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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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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٩(ˊωˋ*)و✧*。

(^▽^ )咱就偏心这一下,第二张原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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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彟yue

重温了大佬剪辑的前世唐三和小跖的视频突然上头,邪教cp的快乐谁嗑谁知道!小跖生日快乐呀!!! ​​我年幼时爱过的少年!(。・ω・。)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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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子sherry

小跖生日快乐🎂

猜猜这鸟谁养的😏

老福特居然还压缩画质-_-||

小跖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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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xy_星移
小跖 生日快乐🎂

小跖 生日快乐🎂

小跖 生日快乐🎂

fat-lug🐷

两跖~笑面与冷面的 历史性会晤

两跖~笑面与冷面的 历史性会晤

橘子sherry

【凤跖】2020情人节贺文

从年三十儿到元宵节再到情人节,盗跖一个人在家待了许久,本来只是暂留养伤的地方,谁能想到却因为日渐厉害的疫情而变成了牢笼,每天都是床客厅厨房厕所来回跑,有时候实在懒了饭都不想做了,泡包泡面意思意思就行了,手机上经纪人还天天提醒他注意休息,别吃辛辣的东西,注意身体,盗跖虽然应和着,可心里想着的全是火锅奶茶冰淇淋。


说来他忌口可不是十天半个月了,而是半年!


半年前,秦时明月第六季杀青,谁知道在最后一个镜头的时候威亚出现了问题,导致盗跖从上坡上滚了下来,随后便被送到了医院治疗,原本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过不久就可以复工了,没想到却赶上了这次疫情,通告全部取消,这让已经躺了半年天天想着活动...


从年三十儿到元宵节再到情人节,盗跖一个人在家待了许久,本来只是暂留养伤的地方,谁能想到却因为日渐厉害的疫情而变成了牢笼,每天都是床客厅厨房厕所来回跑,有时候实在懒了饭都不想做了,泡包泡面意思意思就行了,手机上经纪人还天天提醒他注意休息,别吃辛辣的东西,注意身体,盗跖虽然应和着,可心里想着的全是火锅奶茶冰淇淋。


说来他忌口可不是十天半个月了,而是半年!


半年前,秦时明月第六季杀青,谁知道在最后一个镜头的时候威亚出现了问题,导致盗跖从上坡上滚了下来,随后便被送到了医院治疗,原本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过不久就可以复工了,没想到却赶上了这次疫情,通告全部取消,这让已经躺了半年天天想着活动筋骨的盗跖气的牙痒痒,恨不得立马把吃野味的那群人拉出来剁了。


【小跖你还在杭州吗?腿怎么样了?】剧组老人群里,雪女最先艾特了他。


盗跖【早就好了,这点伤都养不好,还怎么演好盗王啊,不用担心我了。】


雪女【听你这语气,我就放心了,不过最近疫情厉害,这段时间你就别出去了,你这刚养好伤免疫力差,小心中招了。】


盗跖【谢谢了,你也是啊,哎,原本还想着过年聚会可以看看大家,顺便吃好吃的,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好想念墨家的大家啊!】


【不想我吗?】季布突然蹦了出来。


虽然季布是第五季才来的演员,但是也许是角色原因,盗跖和季布私底下很投缘,所以盗跖也把他拉进了群。


盗跖【我去,突然出现想吓谁,我要是说想得话,要不要来陪我?你现在来杭州,我们以后可就是过命的交情了。】


季布【算了,我惜命。】


盗跖【看看这就是塑料兄弟情!】


【我今天见到真的兄弟情了。】赤练的头像也跳了出来。


盗跖【今天到底有多少人在潜水?都出来热闹热闹,你们在家不闲吗?】


季布【我真不闲,公司说我是新人让我多营业营业,这不是赶上疫情通告什么都取消了,就改成线上营业,我现在天天直播陪粉丝打游戏!】


盗跖【我去,好主意!我也可以,我吃鸡还不错。】


雪女【你们两个真的不想知道练练说的什么意思吗?】


盗跖【我只是不想吃狗粮而已。】


季布【什么意思?】


赤练【还是阿雪对我好,我今天在公寓楼底下看到卫庄了。】


季布【卧槽!练姐你和庄哥这是要假戏真做?庄哥够拼的这时间还往外跑。】


看到季布的回复,盗跖都要笑傻了。


赤练【你给我滚!季布你到底是不是我们剧组的?秦时公寓楼又不只住了我一个,这你都看不懂?】赤练还顺带发了个吐血的表情包。


盗跖【练姐你忘记了,他是第五季才来的。】


季布【你俩这啥意思啊?】


赤练【阿雪还在不在,你给季布解释一下吧。】


雪女【如果我没猜错,盖聂是回去住了吧。】


盗跖【没猜错,过年前聂哥给我寄过水果,地址就是公寓楼的快递点。】


季布【所以……我懂了!这是戏里戏外都相爱相杀啊!!!】


赤练【把相杀去了!】


季布【你们好像都很懂得样子,他俩真在一起了?我还以为是公司炒cp呢。】


赤练【年轻人还是太年轻,卫庄追盖聂这事儿秦时的老人都知道。】


雪女【我记得还是蓉儿第一个发现的,因为前几年卫庄一直对她很有敌意。有次蓉儿和盖聂一起去赶通告,走廊上遇到了卫庄,卫庄阴阳怪气的问了句,你女朋友?盖聂解释了半天。】


赤练【可怜的蓉儿就这样无辜的被卫庄迫害了。】


季布【你们这关系可真够乱的。】


雪女【不过这都几年了,盖聂好像对卫庄还是朋友。】


盗跖【我估计啊,庄哥就是太腼腆了,别看他平时挺横的,对聂哥还是太温柔了,喜欢就告白嘛,再过几年万一聂哥看上别的小哥哥小姐姐,有他哭的。】


季布【我估计庄哥是害怕不成功,朋友都没得做。】


盗跖【万一成功了呢,这么多年交情,他又长了张大众喜欢的腹黑总裁的脸,有什么好怕的,而且万一失败了,就说开玩笑的,聂哥不可能和他闹僵的。而且他不说,就聂哥那木楞的性子一辈子都不会知道。】


赤练【哟~小跖你这很有经验啊,怎么白凤跟你告白了?】


季布【???卧槽!还有这事儿!!!】


盗跖【练姐你别开玩笑哈,说卫聂就说卫聂,提我干嘛,我和白凤清清白白,你别瞎说!!!】


雪女【我记得当年秦时的四大cp就有你俩。】


季布【精彩!顺便请教下,四大都是谁?】


雪女【卫聂,凤跖,良颜,羽明】


盗跖【我去,这都多少年前的事儿了!】


赤练【你就说有没有吧。】


赤练【而且你俩清清白白?你受伤的时候白凤慌的跟什么似的,你住院他守了你一天,你那几天的饭都是他买的。】


季布【练姐你有点厉害啊……】


雪女【练练可是我们女生组的情报员。】


赤练【你承不承认吧。】


盗跖【我们是朋友,我受伤他关心很正常啊,季布受伤我也会关心啊。】


季布【没我事儿,别提我。】


赤练【那就说受伤前,拍小五的时候,没白凤的戏份他也会留下来陪你对词,还记得章邯捆你那场戏吗,链绳差点打到你脸上,结束后,人家章邯跑来问你有没有受伤,白凤可没给他好脸色,还说什么新人没经验就把握好分寸。】


雪女【有没有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呢?】


季布【有!】


盗跖【他……】


赤练【还有,你还记不记得拍小四的时候,我开玩笑说想给你介绍女朋友,话刚开口,他就把你叫过去了,你知道后来他跟我说什么吗?】


盗跖【说什么?】

雪女【说什么?】

季布【说什么?】


赤练【他说,盗跖现在还是上升期,谈什么女朋友,到时候他怎么跟粉丝交代。我滴妈,我当时都愣住了,我想着人家盗跖经纪人当时在旁边也没说话,你激动什么。】


季布【嗯,是有问题。】


雪女【确实有问题。】


赤练【给你机会,你继续解释吧。】


季布【解释吧。】

雪女【解释吧。】


盗跖【我……行行行,我说不过你们,但是我俩还是清白的。】


赤练【就你这觉悟,你还好意思说盖聂木楞呢?!】


盗跖【赤练,你是不是因为疫情在家太闲了,想和我吵一架。】


赤练【我说的不对吗。】


季布【我更好奇,这群里有没有卫庄盖聂和白凤。】


雪女【放心,盖聂不玩儿微信,卫庄因为盖聂不玩,所以也没加群,至于白凤嘛,他闲群太吵,也没加唠嗑群。】


季布【一阵安心,练姐继续爆料。】


赤练【别人还不敢说,就你和白凤当年小二的时候对戏吵架,平时拌嘴,后来演变成在剧组打打闹闹,你们以为身边工作人员都不知道吗?】


盗跖【行!我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再见。】


赤练【别跑啊。】


盗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吃个瓜,吃着吃着吃到自己身上了,这叫什么事儿。


盗跖正想着,低头看了一眼群,没想到赤练还在给季布科普当年的一些陈年往事,盗跖第一次觉得女人这么可怕,不过也没想到原来他和白凤已经发生了这么多事儿了。


什么时候他们两个从相互斗嘴转变到互相鼓励的,盗跖已经忘记了,他只记得当年他们都很青涩也不熟,可以说是没什么默契,那场他们第一次见面的追逐戏是他们人物闪光点初显现的时候,算是一场重头戏,他们也很重视。当年制作技术,特效也没现在这么好,几个镜头研究了好久怎么演才带感,两个人有时候理念不一样,就会吵起来,而且当初那几场戏可以说是实打实跑下来的,真的没把他累的半死,他那时候还羡慕白凤的人设有只鸟可以驮着他来着。


想着想着盗跖自己都笑出了声,随后又觉得自己傻傻的。


他把季布从赤练哪儿叫回来陪他打游戏,两个人就直接开了个直播,来了个情人节线上营业。


“行啦,所有人都知道咱们两个没有女朋友了。”季布说道。


“别扯那有的没的,比赛怎么样?”


“行啊!”


两个人连着麦说好了比赛规则,渐渐的粉丝的评论开始刷屏。


【季布哥哥情人节快乐!】


【哇塞!今天直播还有福利!季布和盗跖一起打游戏!】


【啊啊啊啊啊盗跖哥哥好久不见!】


【新的CP即将诞生!】


看着评论区疯狂跳动,盗跖回答了几个询问他腿伤的问题,然后边打游戏边和季布闲聊着,没多久季布那边显示已经得了两个人头,他这边还连个人影都没看到。


“我觉得下次可以叫上白凤,咱们三个一起吃鸡。”季布笑道。


“我看你是想搞事情哦。”


季布开着摄像头,笑容从来不加掩饰,盗跖当然知道这家伙就是刚吃到的瓜正兴奋着呢,不过对方这话倒也没啥问题,就是自己没忍住说的这句话倒是让人臆想连篇。


【快去叫!快去叫!】


【我也想看白凤吃鸡!】


【就我一个人觉得小跖这话有猫腻吗!】


【小跖的话啥意思啊?】


【想吃瓜!】


【有生之年能看到凤跖一起吃鸡吗?】


盗跖看着评论觉得有点好笑,什么叫有生之年,他和白凤都可以冠上这个前缀了吗?盗跖想着自己和白凤用路人号一起吃过鸡,如果自己去问一下,白凤应该是会同意一起直播的吧?


盗跖想的入神没在意看周围,对面不知道藏哪儿的小子把他一枪爆头,这边枪声刚响他这边门铃也响了。


“等我开个门,等会儿继续。”


“你点的外卖?”


“不是。”


季布还没来得及再问,盗跖就从摄像头里走开了。


盗跖也纳闷儿自己没点外卖啊,这个时间谁会来,可是开了门他就愣住了。一个人带着口罩直挺挺的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堆的菜,身边还放了一个行李箱,要不是看着那俊秀的眉眼,盗跖觉得自己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你是白……白凤?”


“……犯什么傻呢。”


盗跖愣愣的看着他,连让白凤进门都忘记说,白凤看他那副傻乎乎的表情,也不等他说,自己挤进了门。


白凤以前来过盗跖家,所以房间布局什么的都了解,直接走进了厨房,准备把菜放进冰箱,看着打开的冰箱门他还摇摇头,盗跖挠着头发,他已经很多天没出去了,冰箱里基本什么都没有,随后白凤把口罩取下来,去水池边洗了洗手,盗跖趴在门框看着白凤这张脸,才相信真的是白凤。


房间里季布玩儿游戏的声音传了出来,本来因为一个人在家也不用介意什么,所以盗跖直接开了外音,现在才感觉到游戏声真的过于吵闹了。


“季布,我家里来人了,今天就先到这儿了,改天再玩儿。”


“这个时间来谁呀?疫情这么严重难道还串门?”盗跖没来的及关声音,季布的声音飘到了白凤的耳朵里。


“管的这么宽?”


当白凤出现在镜头里的时候,季布突然有一种很强的压迫感,整个直播间也瞬间炸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是白凤】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说曹操曹操到】


【白凤去盗跖家过情人节,我的人生圆满了!!!】


【十年cp在线发糖!!!】


【白哥来一起打游戏吧。】


“不打了,他还没吃晚饭呢,你好好玩儿,先下了。”


白凤冲季布说了句话后就直接退出了直播间,看着已经关掉的小窗口,季布真的明白了赤练给他说的那种感觉,白凤一遇上盗跖的事情就有一种莫名的占有欲感,估计只有盗跖一个人会觉得这样的白凤是正常的吧。


盗跖站在白凤的身后,看着白凤这一系列的操作,忘记从什么时候开始,盗跖就觉得自己有点依赖白凤,很喜欢看着对方帮自己做一些事,就像是现在,白凤直接关掉了直播他不觉得奇怪,反而看着他的动作听着他的话觉得很舒心。


“我年前就来杭州了。”白凤低头看着盗跖,表情像是在汇报工作。


“嗯?你那时候就到了,你怎么不来找我?”


“自我隔离,本来是14天,后来又说是24天,就等到了现在。”白凤摸着盗跖的头发,眼中是许久未见后忍不住的温柔。


“我想着本来来了就是陪你住到疫情结束,也不差等着几天,还是安全些好。”


“知道安全还跑来干什么啊?我一个人不也挺好的,难道你还担心我?”盗跖笑出了声,总觉得这样的白凤傻傻的。


“担心你饿着。”


“看什么玩笑,我又不傻,我这么大人,还能让自己饿着。”


看着盗跖激动的说着,白凤拍了怕冰箱,盗跖瞬间就蔫儿了,如果吃泡面不算的话。


“我确实比较懒。”盗跖小声的嘀咕了一声。


“小腿没事儿了吧?”


白凤让盗跖坐在沙发上,把他的腿放在自己的腿上看了看,又捏了捏一些地方,问他感觉怎么样,盗跖回了没事儿,白凤又开始像老妈子一样叮嘱。


盗跖一直知道白凤对自己很好,做事儿也很敞亮,从来不藏着掖着,所以比起卫庄对盖聂那种别扭的关心,盗跖一直觉得白凤是那种很贴心的让你离不开他的那种暖,所以他会情不自禁的对白凤亲昵,习惯拉他的手,搭上他的肩膀,甚至摸摸他的脸,而白凤也很放纵他的一举一动,他不是没多想过,可是又害怕是自己自作多情,可是今天被赤练一掺和,他确实觉得白凤对自己真的很不一样,就说这次居然自我隔离二十多天跑来看他,而且今天是情人节诶。


“白凤,咱们是从什么时候变成朋友的啊?”盗跖试探着。


“不记得了,你记得吗?”


“我也不记得了,记那做什么,我只知道你对我超级好。”盗跖抱着白凤的胳膊,眉眼上扬的笑着。


已经习惯了盗跖的亲昵,只是觉得今天盗跖有些话里有话,难道终于开窍了?


“那你也得对我好一点。”


“我对你不好吗?”


“我大老远来,进门你连个拥抱都没有?”


“那我现在补!”


说着盗跖就顺势要扑过来,白凤用手推着盗跖的肩膀。


“行了,等我换件衣服,这衣服在外面一天该洗了,你这拥抱我先存着。”


说着白凤拖着行李箱走进了客房,白凤的行李箱不大,但是整整齐齐的叠了不少东西,看样子是真的要在这里住很久,有人陪的感觉真的很棒!盗跖开心的进去帮白凤铺床,可他刚把被子抱出来,就感觉到了被子上的一丝潮气。


杭州的家他其实很少回来,这次回来养伤,他就一个人住,大冷天的也懒着收拾,更别提晒被子了,并且秦时拍了这么多年,剧组的公寓楼到更像是他的家,想着在剧组的时候,还是他和白凤一个公寓的,剧组待遇很好冰箱电视洗衣机应有尽有,除了食堂的饭有些不好吃,不过他们两个也会经常回来一起开小灶,小日子可以说过的美滋滋。


“怎么了?”


白凤把衣服都整理好了,就看着盗跖抱着一床被子傻愣愣的走神。


“要不,你和我一起睡主卧吧。”


白凤没想到盗跖会来这么一句,只是心中窃喜,表面上还是一副泰然的姿态。


“你想好了,可别后悔了。”


“这有什么好想的,就凭你给我带那么多好吃的,卧室也赏你住了。”


“臭小子,敢情我对你这么好,还没有那几袋吃的有面子是不是。”


白凤的双手挤着盗跖的脸颊,盗跖的小嘴嘟的不成样子,他含含糊糊的求饶,白凤这才松了下来。


两个人吵吵闹闹得把行李又重新拖回了主卧。


“晚饭想吃什么?”


“我想吃火锅!!!我看到你买了!!!”


盗跖的眼睛闪着光芒,这可是从他来第一次这么闪,白凤觉得自己确实没有吃的有价值。


“你确定?你不是才好?”


“我确定我确定!我早就好了,经纪人总不让我吃,我已经忌口半年多了,白哥你就可怜可怜我吧~~~”


其实白凤早就知道盗跖想吃什么,对方天天在朋友圈哀嚎,他不想知道都不行,而多嘴问一句,只是想看着盗跖冲自己撒娇的样子,盗跖在外对所有人都很放得开,圈里有名的开心果,但是就是这样一个人,却只对自己撒娇,只有自己可以看到对方这个样子。


火锅绝对是中华民族漫长美食史上最伟大的创作之一,简单的食材做法最后却拥有最令人难忘的味道,盗跖吃着丸子,嘴巴沾着油光被辣的红彤彤的,其实他不是很能吃辣的那种人,可是他就喜欢这种热气腾腾,浑身出汗的感觉,白凤在汤底里倒了些牛奶,否则盗跖现在嘴巴恐怕会更红。


“我往后几天还要吃这个!”


“不行,吃一顿解解馋就可以了,等开工,你想胖成猪吗?”


“我本来就不胖好不好,不信你摸摸我的腰是不是很细。”


家里开着空调,盗跖就穿了一件睡衣,他抬抬手露出自己的肚子,像是在炫耀什么,男明星里他确实是少有的吃不胖的体质,甚至可以不去健身身材也会保持的很好的那种,细腰甚至可以用盈盈一握来形容。


白凤一手拿着筷子,一手上前掐了一把。


“喂!你还真摸啊!”


“不是你让我摸的吗。”


“不行我也要摸你的!”


盗跖难得的放下了筷子,他双手去抓白凤,白凤反而一只手就把他制服了,另一只手又在腰间摸了一把。


“你又占我便宜!”


盗跖不服输的挣扎着,可是他这小细胳膊小细腿的确实不是白凤的对手,只能服服帖帖的被白凤困在身下,起初两个人都是玩笑,打打闹闹玩儿而已,可是渐渐的两个人都开始觉得气氛不对,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白凤的手束缚着盗跖,由上而下的望着,但谁都没有再动作。


盗跖看着白凤眉眼,对方以前不苟言笑,但是现在看着他,盗跖就觉得心里甜甜的,虽然想不起来什么时候改变的,但他有想要继续下去的冲动,赤练真的是一个很神奇的女人,至少她提醒了他,他们确实是不同的。


“白哥,如果我找女朋友了,你会怎么想?”


每次盗跖喊他白哥,都是对方愿意服输或者撒娇的时候。白凤松开了手,坐起身。


“我管不了你想和谁在一起,也管不了你找不找对象,这都是你的自由,只不过,到了那天,我挺想见见那人的。”


“做什么?”


“我想看看她长的什么样子,跟我比会不会差很多。”


“白哥你太自恋了吧。”盗跖上前撤了撤白凤的脸。


“人家要是有你好看呢?”


“不可能。”


看着白凤绝不可能的表情,盗跖笑的停不下来,他突然觉得白凤除了暖也很可爱,


“那要是没有呢?”


“那我就要好好反省一下,我是什么眼光,你居然这么眼瞎。”


盗跖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白凤是什么意思,他二话不说就想上去跟白凤干架。


“你再骂!”


白凤也是瞬间夹着一个丸子放到盗跖的嘴边,盗跖看了一眼一口咬了下去。


“唔…照你这么说,我还非得…呼呼…找一个像你这样的才不算眼瞎,呼呼……那多难啊!”丸子烫的盗跖长着嘴扇着风。


“不难,最佳人选不就在你眼前吗。”


“啊!”


盗跖觉得自己咬到舌头了,瞬间眼睛里开始有泪水打转,白凤无奈的过来帮他擦了擦嘴,吹了吹。


“你是小孩子吗?”


“还不是你夹的丸子太烫了。”


看着盗跖炸毛的样子,白凤觉得自己上一句话估计这人根本就没听见。他又凑近了几分,看着盗跖又被烫又被咬的小舌头,受伤的在外面打着颤,白凤又吹了吹。


“好疼啊,我的火锅还没有吃完呢,都怪你。”盗跖说着话,戳了戳白凤的腰,可算让他碰到了一回。


“好好好,怪我,不过我知道一个办法,可能就不疼了。”


“什么?”


盗跖可是真的很认真的在发问,可他没想到对方可是很不认真的在回答,刚抬起头,嘴巴就被人封住,空气被瞬间阻断让盗跖一慌,随后便感觉到自己的舌头被人包裹吮吸着,酥酥麻麻的感觉,有点舒服。


“唔嗯……嗯…白…白哥……嗯唔……”


直到盗跖喘不过气了,白凤才松了口,他一向坦然,既然做了也不别扭什么,就一直搂着盗跖的腰,看着对方呼呼喘着粗气,脸颊开始泛红。


“怎么样?”


“你…你是…在…在向我告白吗?”


“还不算傻。”


扮猪吃老虎说的就是白凤这种人,别看刚进门温温柔柔的,现在真实目的被发现了,满脸都是“你还能怎么办呢?”


“你胆子挺大啊,就不怕我揍你和你绝交。”


“某人不是说了吗,喜欢就去表白,万一实现了呢?而且……咱们也有十年交情了吧。”


白凤一转一本正经的话语,眼神也十分认真的看着盗跖,盗跖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白凤说的却是是实话。


“我也算是长了张大众喜欢的脸吧,虽然不是腹黑总裁范儿的,但是初恋脸还算是吧?”


“是啊……”


等等,这对话???


盗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该死,白凤不是不在群里吗?聊天记录是谁发给他看的。


“所以你说我如果告白,成功的几率大吗?”


“大……吧。”


白凤搂着盗跖的腰,把对方围在自己的怀里,额头贴着额头,鼻尖贴着鼻尖。


“那……对方会同意吗?”


“……会……吧。”


白凤再次被盗跖的样子可爱到了,忍不住想上去亲他,盗跖却突然用手挡住了白凤的脸。


“等等,先问一句,如果你把我追到手了,还会不会像以前一样对我这么好?”


这傻乎乎的语气,仿佛自己会是一个始乱终弃的渣男一样,白凤迟迟没有回答,盗跖就用那一双满是星光的眼睛,敛容屏气的看着白凤,他必须要到答案,而这副样子在白凤看来实在是过分可爱了。


“笨蛋,我就是想对你好,才追你的啊。”




PS:我再一次把新年贺文拖到了情人节,依旧是爆字数的更新,依旧是小甜饼,希望大家看的开心,情人节快乐!!!

橘子sherry

【凤跖】有幸(第十一回)

第十一回


为了迎接李傅的到来,武当上下都做了打点,李傅上完香后,便跟随武当众人开始欣赏武当山上的各路风景,其实白凤本不想参加,不知为何,他对这位状元大人升不起一丝好感,可心中困惑,又使他跟上了队伍,一路上李傅出口成章,可谓满腹经纶,撑得起状元这个头衔,可是对于情爱之事所言却又略加轻浮,武当本就只是修道之地,很少提及风月,众弟子只当是玩笑话,可是白凤却听在了心里,他没有明言。


让白凤没想到的是,等李傅即将离开武当时,老道长将一张符送给了李傅,并说道山下恐有不太安宁之时,让他日夜都挂着此符,算是保个平安,老道长脸色平和,李傅也只当是个平安符,连声道谢后便下了山。


可白凤看得出,那...

第十一回


为了迎接李傅的到来,武当上下都做了打点,李傅上完香后,便跟随武当众人开始欣赏武当山上的各路风景,其实白凤本不想参加,不知为何,他对这位状元大人升不起一丝好感,可心中困惑,又使他跟上了队伍,一路上李傅出口成章,可谓满腹经纶,撑得起状元这个头衔,可是对于情爱之事所言却又略加轻浮,武当本就只是修道之地,很少提及风月,众弟子只当是玩笑话,可是白凤却听在了心里,他没有明言。


让白凤没想到的是,等李傅即将离开武当时,老道长将一张符送给了李傅,并说道山下恐有不太安宁之时,让他日夜都挂着此符,算是保个平安,老道长脸色平和,李傅也只当是个平安符,连声道谢后便下了山。


可白凤看得出,那是一张降妖的符咒,不只是他,当时在场的所有弟子恐怕都看出来了,后来老道长甚至派了几名弟子,每日打探李傅的消息,所有人都猜到,这位新科状元郎恐怕是引上不干净的东西了。


随后白凤想打探此事,可是老道长只是说,此事与他无关,并提醒他最重要的事情是提升自己的修为,好好练功。白凤表面上答应了,心中已然又升起了下山的念头,不过这次老道长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第二天便命师弟们好生的看着他。


人就是这样,你越不让他做什么事情,他就越想去做,白凤想要下山的心情已经全然表现在了脸上,师兄弟们连连劝阻他不要再做傻事,好在往后的几日外面风平浪静,白凤的情绪也稳定了许多,后来又过了许久,许久到师兄弟们都以为白凤不会再有私自下山的念头,慢慢放松了警惕。


直到有一天,下山采办的弟子不知说了句什么,白凤提着剑便冲下了山,甚至不惜伤了守山的弟子,受伤的弟子说,那日的白师兄脸上不再是往日的肃穆,而是他们从没见过的惊慌,甚至是恐惧,仿佛他如果不去,山下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而正如师弟们所想的那样,当白凤打开高太守家的大门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番场景,红艳的布条挂满了宅子,本应该热闹的喜宅一片寂静,仆人们躺了一地,原本给客人们吃的瓜果喜糖撒的到处都是,所有的宾客似乎受到了什么惊吓想往外跑,却在还没有碰到门栏时便倒了下去,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儿,白凤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整座宅院里唯一站着的人,不,应该说是妖。


盗跖一身红色的嫁衣仿佛渗着血,他头上的饰品随着他的动作发出铃铃的响声,原本清脆好听的声音,却在此时无声的大厅里显得格外诡异,他站在前厅里,手上正抚摸着一张已经七窍流血的脸,而这张脸的主人白凤认识,正是今年的新科状元郎李傅。此时的李傅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地儿,血从他的伤口处疯狂溢出,甚至要流到白凤的脚边。

妖气与血气激得白凤手上的飞羽噌的一声从剑鞘中飞出,而盗跖一个扭头,飞羽硬生生的插在了墙壁上,剑身上映着盗跖已经变成红色的眼睛。


“……盗跖。”


白凤终是开了口。


盗跖抚摸的手停了下来,他缓缓的转过了身,原本布满额头和脸颊的妖纹,在看到白凤的那一刻消失的无影无踪,眉眼中的冷酷甚至转换成了喜悦,他在冲着白凤笑,和以前一样,笑的十分灿烂又十分叛逆,仿佛一个孩子,只是这次他的眼角渗出了一滴泪。


“他们只是晕了。”盗跖继续笑着,用手指了指躺在地上的所有人。


“只有他一个。”盗跖的手又落到了李傅的头上,他看着白凤,看着白凤皱起的眉头与眼神中震惊后的淡然。


“道长,我没有连累任何人,他们不会记得今天发生的事情,这次……我真的做了一件好事。”


其实盗跖做任何事情都我行我素,他不需要像任何人解释,在下手的那一刻,盗跖就知道了自己的下场,可是此时此景他却想为自己辩护几句,他没想到白凤会来的这么快,会亲眼看到自己最不想让他看到的一面。


可让盗跖更没有想到的是,当武当弟子陆续赶到的时候,白凤居然将他护在了身后。


击破李傅身上的符,盗跖费了不小的功夫,武当山上的哪位似乎也感受到了,此时下山的弟子,气息间全是一股霸道之气,剑锋凌厉皆是向他刺来,可是又被白凤一个个挡了回去,白凤没有伤他,也没有为他争辩,甚至没有问及原因,他只是一个人挡住十几人的剑阵,一个人将他揽在怀里,一个人帮他击退所有的暗算。


众弟子皆是不解,他们不想伤及同门,只得耐心的劝说,可是白凤依旧将盗跖牢牢的护在了身后,一个道长居然在护着一个杀了人的妖,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笑的事情。


也许白凤是疯了,盗跖这样想着,可是哪怕白凤疯了,他也不想欠他什么,原本只是一人护着一妖,渐渐的演变成一人一妖合作着突出重围,十几人的剑阵着实厉害,他们退到了一处丛林,可是弟子们依旧紧追不舍,甚至高喊着要清理门户。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把我抓回武当不一直都是你想做的事儿吗!”盗跖抓着白凤的衣领,他气愤,他恼怒,他甚至想扒开白凤的脑子看看里面到底长了什么,可是当看着对方嘴角渗出的血时,他又渐渐松了手。


“因为你会死。”


“你说什么胡话,我可是杀了人,所有的修道之人都会觉得我该死。”


“我信你。”


“你说什么?”


“世间万物皆有因果,既然你说你做的是好事,我信你。”


一瞬间,盗跖的嘴角开始不停的颤抖,一股酸楚涌上了鼻尖,他的手紧紧的握成拳指尖陷进了肉里,他想大骂这个笨蛋,却怎么都说不出话来,这个以前脑袋死板又固执的家伙,居然说信自己?居然为了这个“信”违背了的师门,是该说他变通了,还是更固执了,盗跖不禁笑出了声。


“小道长,今日你的所作所为,外面的人不会再把你当做同门,你也不再是什么名门正派了,你知道吗。”盗跖尽量让自己颤抖的声音保持平稳,说话间他想去摸白凤的脸,却在抬起时看到自己的手上早已染上了鲜血,这样的脏东西怎么可以落在白凤的脸上。


而在放下的那一刻,白凤却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我只是做了自己觉得对的事,一切后果,我自己负责 。” 


橘子sherry

【凤跖】有幸(第十回)

第十回


从那晚后,盗跖再也没见过白凤,仿佛一切回到了最初,他依旧是燕春阁里千金一笑的花魁,游戏人间的狐妖。


大堂里,他哼着动听的小调,面上挂着勾人的笑容,底下人纷纷道彩,他也都收下了,只是有时会下意识扫一眼宾客。


没看到那人,失落,但更多的是庆幸。


今天依旧是老样子,送走了缠人的客人,经过大堂时,迎面走来几个阁里的姐妹,盗跖很会做人,哪怕是做这一行,他人缘儿也不错,就见那个可爱的小妹子欢快的跑过来。


“姐姐,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白凤未经掌门允许私自下山,后又多日不归师门,被罚打扫武当院落三个月,众弟子都不明白一向最守规矩的白师兄,为什么会犯这么低级的...

第十回


从那晚后,盗跖再也没见过白凤,仿佛一切回到了最初,他依旧是燕春阁里千金一笑的花魁,游戏人间的狐妖。


大堂里,他哼着动听的小调,面上挂着勾人的笑容,底下人纷纷道彩,他也都收下了,只是有时会下意识扫一眼宾客。


没看到那人,失落,但更多的是庆幸。


今天依旧是老样子,送走了缠人的客人,经过大堂时,迎面走来几个阁里的姐妹,盗跖很会做人,哪怕是做这一行,他人缘儿也不错,就见那个可爱的小妹子欢快的跑过来。


“姐姐,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白凤未经掌门允许私自下山,后又多日不归师门,被罚打扫武当院落三个月,众弟子都不明白一向最守规矩的白师兄,为什么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当夕阳西下,弟子们纷纷散课时看着依旧在前厅台阶处打扫的人影,猜测的言论层出不穷。


“师兄。”


陈麟站在台阶上,看着一直默默扫地的白凤,他们是一起回的山,但是所有师兄弟都看的出来,白凤近日课业虽然都做的井井有条,可这脸色令人不安。


“什么事?”    

                                               

“师兄你就告诉我吧,离开武当的日子,你到底做什么去了?你不是一直说要捉妖吗?可是为什么最后又一个人回来了,你那日又为什么偏偏躲着我们?”


陈凌比白凤小两岁,以前也都是白凤带他。


“问那么多做什么。”


“你不知道现在其他人怎么说你。”


“怎么说?”


“说你被妖怪蛊惑了,还说你可能有喜欢的女子,过不了多久就要还俗了。”


白凤扫地的动作停顿了一下,陈凌瞬间急了。


“师兄你不会真被他们猜中了吧。”


“不至于。”


“什么叫不至于啊!你可是未来的掌门,你走了武当怎么办!”


“武当不止我一个弟子,再说师父从未说过我是未来的掌门,以后这种话不可再说。”


“那…那还俗呢?听你的意思,你真的有还俗的可能?!”


见自己已经急得要死,白凤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陈凌实在忍不住一把把白凤的扫帚抢在了手里。白凤看着这个藏不住脾气的师弟,叹了口气。


“戏言不可当真。”


“那这几日你到底在想什么,像变了个人一样,以前骄傲的白师兄可不会像现在这样郁郁寡欢的!”


这么一听,白凤也开始在想自己以前是什么样子。


“只是有了不同的想法而已,世间之大,不是你我一眼就能概全的,师父总说妖皆是惑人害人之物,可是人自有背景性格不同,妖也不会只是一个样子。”


师弟听得一愣一愣的。


“师兄你到底遇到了什么样的妖,居然会有这样的感慨?”


“他,胡闹,心眼儿多,嘴巴更是不老实,善于惑人,可却又活的像人,甚至还想和人在一起……”


“蛊惑人,还想和人在一起,那不是害人的妖是什么?师兄你放过他了?”


陈凌抓着白凤的肩膀,似乎想让对方醒一醒,这就是害人的妖,没有什么不同,白凤心里也自是知道对方的想法,可是胸口却闷着一口气让他有些难受。


他不知道到底是自己放过了对方,还是对方放过了自己。


不等他二人继续僵持,一名武当弟子已经走到了白凤的面前。


“白师兄,掌门师父说,今年的状元郎名额已经出来了,就在我们这里,到时他会回来祭祖,武当需要有所表示,所以师父希望你带人去接引他。”


传达的弟子和陈凌此时看白凤的眼神都是带着崇拜,迎接状元郎是一件极其荣誉的事情,并且还是代表武当去迎接,派的人自当是武当的门面,看来掌门对于未来接班人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白凤接过文函粗略的看了一眼,他明白在处罚期间还会派这样的任务给他,这是师父给自己将功折罪的机会。


“谢谢师弟,帮我告诉师父,让他放心。”


这一日满城都是热闹的锣鼓声,有多少读书人花了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时间就是为了这一天,得知消息的百姓们纷纷前来凑热闹,他们想看清状元郎的面貌沾沾这份福气。


白凤等在街道的另一端,他的身后是武当庆贺状元郎的银两与礼物,这些都是上面的人吩咐的,看来朝廷真的很重视这次的状元,白凤又看了眼手上的文函,状元郎叫李傅,本地人,今年二十八岁,对于往年那种三十多岁高中的人来说算得上年少有为了。


火红的灯笼下状元郎骑着高头大马回应着百姓们的贺喜,他遥遥看到白凤等人在不远处等着,立刻下了马,这点人情世故他还是懂的,武当背靠朝廷,派人来接他已经是很给他面子了,他也自当礼数周全。


“恭贺状元郎金榜题名。”


“辛苦道长了。”


两边客套了几句,白凤便领人去武当祭拜,他骑上马与状元郎同行,百姓们的道喜声此起彼伏,热闹劲儿延续了一路。


盗跖拿着扇子站在二楼看着楼下渐渐走近的队伍,燕春阁就建在这条必经之路上,不过多时似乎有人发现了他,细碎的议论声响起,人们纷纷抬头往上看。


“花魁出来了?!也出来看状元郎!”


“我想起来了,这花魁似乎与我们的状元郎还有故事呢。”


“什么故事?”


队伍中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哪怕你不想听也会有一两句传入你的耳中,白凤抬眼看着站在二楼的盗跖,对方身子搭在护栏上,还是那副女装的样子,只是许久未见有些消瘦了,他没有看自己,而是盯着身边同行的人,脸上是不带一丝感情的表情,而此时的状元郎依旧正视着前方。


李傅就是他说的心悦之人吗?


突然盗跖的眼睛转到了白凤的身上,两人四目相对,一种呼吸都要停止的感觉,很危险,不知过了多久,盗跖露出了他惯有的不羁笑容,扇了两下扇子回了屋。


“姐姐,你怎么不下去找他,人都要走了。”阁里的姐妹看着“白念儿”不紧不慢的样子,似乎比她还着急。


“他若是有心,又怎么会等着我去找他。”


盗跖摸着面前少女的头发,那是个看上去还很年轻的孩子。


“我早就说过,人不可信。”


少女愣了愣,盗跖看着她,可是空洞的眼神又似乎不是在看她,这句话似乎也不是对她说的。


橘子sherry

【凤跖】有幸(第八回-第九回)

第八回


不知不觉间几近黄昏,夕阳烧红了半边天,云霞映着璀璨的色彩。


白凤用手紧了紧袖口,此时他的白衫上留了一条长长的口子,凌乱不堪这正是盗跖的杰作,想着自己被推出柜子时正好被小顾看到的尴尬场景,白凤的面子难免有些挂不住,可他还是一路跟在盗跖的身后。


“你别跟着我!”


盗跖曾经以为自己见过最任性的道长,现在看着白凤才发现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同走一条路,为什么说我跟着你?”


毫不讲理!盗跖轻哼了一声,转身便踩着清风离开了。


狐狸是这个世界上最懂感情的动物,它们天生就明白情爱,幼时为了博得自己的一片天地,他也勾搭过很多人,人或者妖,利用或者一时兴起,...

第八回


不知不觉间几近黄昏,夕阳烧红了半边天,云霞映着璀璨的色彩。


白凤用手紧了紧袖口,此时他的白衫上留了一条长长的口子,凌乱不堪这正是盗跖的杰作,想着自己被推出柜子时正好被小顾看到的尴尬场景,白凤的面子难免有些挂不住,可他还是一路跟在盗跖的身后。


“你别跟着我!”


盗跖曾经以为自己见过最任性的道长,现在看着白凤才发现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同走一条路,为什么说我跟着你?”


毫不讲理!盗跖轻哼了一声,转身便踩着清风离开了。


狐狸是这个世界上最懂感情的动物,它们天生就明白情爱,幼时为了博得自己的一片天地,他也勾搭过很多人,人或者妖,利用或者一时兴起,从来都是他主导别人,从未失手,这次也不会。


等盗跖再次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走到一间宅院的门口,路走的太多回了,没想到已经成了习惯,白凤没有跟上来,盗跖一转脸色又是花魁的模样踏进了大院。


“念儿姐姐!”


满脸稚气的小奶包上来抱住了他的腿,屋里的人也闻声走了出来,不大不小的宅院里挤着十来口人,见盗跖站在院子里都围了上来。


武当的弟子都非等闲之辈,小小的障眼法又怎么能瞒得了已经能下山降妖的师弟,所以当白凤看着面前拦着他的同门时一点都不意外。


“师兄,请跟我们回去。”


“我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如何回去?”


“什么任务?”


两个弟子面面相聚,其他师兄可从来都没有提过有这事。


“降妖。”


两位师弟也感觉到四周的妖气。


“师兄,我们帮你。”


“不需要,你们不相信我的能力?”


白凤的眼神突然凌厉了起来。


两名弟子都低下眼眸连忙摇头,师弟和师兄之间存在着一种无形的敬重,不得忤逆,更何况全武当的人都知道白凤是新掌门的候选人,虽然掌门未明确表示,可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任务完成我自会回去,告诉陈师弟不必担心,照顾好师父最重要。”


说完,白凤穿过两个师弟的身侧,师弟们不知道该不该阻拦,犹豫时便看到白凤又转过身,看着他们两个,眼中带着些警告。


“再跟着我,后果自负。”


等到白凤消失在山岭里,两名弟子才回过神,自己似乎被威胁了,印象里白师兄从来没有发过这么大的脾气,究竟是什么样的妖,另师兄如此伤神。


“怎么办?”


“回去找陈师兄商量吧。”


 

白凤寻着盗跖离去的方向,找了好久也没发现丝毫踪影,正准备另寻他地时,突然听到一阵孩童的嬉闹声。武当门规严厉,不得喧哗,年纪过小的师弟们会被带到专属的地方,待到一定年岁才会和他们一同训练,嬉闹从不曾有,所以当白凤听到这个声音时便不由自主的跟了上去。


“姐姐你字写的真好看!”


“那是!”


女子熟悉的声音传入耳朵。


“几个时辰不见,你就有这么多孩子了?”


“胡说什么?”


盗跖看着突然出现的白凤,只觉这人真是阴魂不散,甩都甩不掉。


“你是什么人?”


几个男孩儿将盗跖围在了身后。


“他的朋友。”


小小年纪就如此护短,白凤看着领头的几个小男孩儿,心里对盗跖的疑问越来越多,一个可以和人相处很好的妖?


孩子们齐齐看着盗跖,等待着他的回答。


“我什么时候有你这样的朋友了。”


这一路无不是自己热脸贴冷屁股,怎么如今到主动承认自己是他朋友了?人真是多变。


白凤也不急,他故意走近了几步,看着那些眼睛都瞪圆的孩子,浅浅的一笑,穿过他们的身侧,注视着地上被画出的几行字,都是相似的,可只有一列写的最为清晰。


“心-悦-。”


白凤用他轻风般温柔的声音念着,声音传到孩子们的耳朵里,大家都是一愣,人对美的事物都会带着一丝包容与好感,小孩子也不例外。


“这么小的孩子你就教他们这个?”


“我想教什么与你无关吧,道长大人。”


白凤看盗跖冲自己翻了个白眼,也不恼,开口道。


“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居然会害怕一个吻?你平时对我可不是这样的。”


话说出口,白凤自己都愣住了,他什么时候也学会这种荤话了,对面的人倒是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美艳的花魁脸带着盗跖本有的放荡不羁,别有一番趣味。


“什么吻?我不就是一不小心被一条还没长大的狗咬了一口吗?”

 

 

第九回


还没等白凤脸黑,屋内的妇人们便来叫孩子们吃饭,见面前多了一位,都细细的打量着,白凤的容貌本就是人间少有的精致,他向众人行礼,却没人回应他。


盗跖不等白凤开口,先上前一步在妇人的耳边低语了几句,孩子们此时都围在了白凤的身边,白凤也一改往日的姿态,向他们示好。


“道长也进来吃饭吧。”


白凤跟在众人的身后,还没走几步,就见盗跖拉了拉他的衣袖。


“不想难堪就不要多话,什么也不要问。”


盗跖说完便松开了手快步上前,扶着一个老妇人的手腕,眉眼满是笑意,白凤愣在了原地。


饭桌上,大家都很和善,妇人们和孩子说着笑话,可是白凤可以感觉到她们的目光都在时不时的瞥向自己和盗跖,尤其是自己,那种眼神不同于以往女子的好奇,而是带着一种疑惑与警惕。


“傅儿可有和你通信吗?”


年长一点的老妇人缓缓开口,语气平淡,白凤还没明白她问的是谁,就见“念儿”小心的将菜夹到老妇人的碗里。


“到了京城就没有了。”


桌上的人听着“念儿”的话都打开了话匣子。


“科举考试快开始了,他忙肯定不能时时关心你,你要理解。”


“她可不像我们这些人一样,他有自己要做的事。”


“嗯,我明白。”


“念儿”低头浅浅的一笑,她们明显松了一口气,可不多时目光又落到了白凤的身上,上下打量了两眼,话锋回到了“念儿”这里。


“我们知道你身份特殊,常常身不由己我们理解,可以后还是不要随便把别的男人带过来即使是修道之人也要顾及男女有别,私下也给自己留一丝清白。”



别的白凤没听明白,但是这句话明显将自己划成了那些寻欢作乐的风流男子,对盗跖更是三分劝告七分贬低,白凤不想知道她们到底和盗跖什么关系,平时不喜欢争什么,可现在就想辩解两句,不过刚要开口就感到大腿一阵疼痛,他抬眸“念儿”已经开口道。


“道长是下山降妖的,帮了我,是我太粗心大意只想着感谢他吃一顿饭,不想惹来这样的误解,害各位长辈费神,是我错了,以后不会了。”


各位长辈见“念儿”如此说道,再加上白凤的降妖之名,都没再说什么,可谁的心里又曾舒服?白凤看盗跖对自己皱眉,心下了然,饭还没用完就以打扰为由离开了。


自白凤离去,整个院子里的人又回到了往日的嬉闹,老妇人以“难道你喜欢那种地方?”为由把盗跖留下来住一晚。她们都知道以“念儿”如今的名头任性一点,老板娘拿她也没办法,毕竟白念儿这三个字就是摇钱树。


大堂里妇人们聊着近日的趣事,互相调侃着衣服上的花样,手上的饰品,聊到是否需要再添置些家具时,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小心思。


“这可是需要很多钱的。”


“放心,不是还有一个人吗。”


大家又都笑了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些精美的家当。


一个小孩子看着屋里笑的欢快的大人们,嘴巴抿在了一起,他跑到厨房,正在洗碗的人看他进来,洗了洗手将切好的水果递到他的嘴里。


“你跑来干什么?你阿娘知道你来厨房会生气的。”


“姐姐能进来,我为什么不能进来,我来帮忙的!”


“你能帮什么?你娘说了厨房的事儿男人不能碰。”


“凭什么?我要学!以后我也会给姐姐做饭的。”


小男孩儿叉着腰,一副小大人的样子,盗跖哈哈笑出来声,他绷不住了一副端庄大方的样子,弯下腰捏捏小孩儿的脸。


“姐姐喜欢今天那个来的哥哥吗?”孩子握着盗跖的手,很严肃的说道,厨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炉子里的柴火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


“你呀~你说你这小脑袋里都整天想着什么?”盗跖的神色愣了一秒,很快又笑着用手戳了戳小孩儿的脑袋。


“我听到你们说吻了,娘亲说过那是只有相爱的人才能做的事。”


小孩儿话音刚落,盗跖便上去捂住了他的嘴,小心的看着门外,见周围只有他们二人才松开了手,将他往自己的怀里拉了拉。


“你听错了,根本没有什么吻,这话绝对不能跟你的娘亲说,懂了吗?”


见孩子傻傻地望着自己,眼睛里只是想要答案的纯粹,盗跖叹了口气。


“不喜欢,我只喜欢你的傅哥哥,不会再喜欢任何人,所以不要说胡话。”


盗跖笑的像是一个普通女子那般,可没人知道,他的思绪早已一片空白。


“那如果哪天傅哥哥不喜欢你了,我可以喜欢你吗?”


小孩儿一脸的稚气,他的牙还没有长齐,说话间似乎还有些透风,白皙的脸颊微微泛红,可表情却十分的正经,眼睛紧紧的盯着盗跖,这样可爱的孩子没人会忍心去拒绝。


“可以啊。”


少年扑进了盗跖的怀里蹭了蹭了,随后听见不远处传来娘亲的声音,便不舍的离开,可还没有踏出门又扭过头笑了笑。


“娘亲说,道长是不可以喜欢人的,那样会下地狱的,是真的吗?”在少年的心里他单纯的希望是真的,因为这样就少了一个人和他抢姐姐了,他不知道那个道长到底是什么人,但是从家人的言论中他明白,她们很害怕姐姐跟那个人走,而他也害怕。


而在盗跖眼里这是那群人对自己的试探,那就如她们愿吧。


“是的。”


一丝脚步与瓦砾相碰的细小声音传入盗跖的耳朵,他接着说道。


“我不会,他不敢。”

 

今晚的夜色和往常一样,透着沉闷的黑,大院里渐渐传出鼾声,可还是有睡不着的人,两个黑影鬼鬼祟祟的从正屋走到侧屋,小心的打开门,摸着黑走到床边,看着床上的人好生躺着,这才放下心来。


“没必要这样吧?”


“你没听现在的传言吗?说她没要钱就与一些陌生的客人一起,这女人入了那行还能留什么真心,万一再寻的一个心上人,走了怎么办?现在还不知道傅儿能不能搏得什么前途,如果落榜我们以后还指望她呢。”


两个女人细声细语,可她们没想到自己的行为早就落到了别人的眼中。


盗跖看着那两个人重新回到房间,抬头将杯中的酒饮尽,他喝的有些匆忙,领口被浸湿了一大片,可他也不管继续喝着,脚下是房顶的瓦片,头顶是惨白的月亮。


一个妖,一壶酒,两个杯子。


忘了什么时辰,盗跖有些醉了,他抬头摇摇晃晃的将酒杯敬向明月,月光下他的身边多了一个人影,他呵呵笑了两声放下酒杯冲着那个影子踩了一脚。


白凤默契的拿起另一个酒杯,两个杯子碰在了一起,皆是一饮而尽。


盗跖没想到白凤此番如此豪迈,假意凑近咧了咧嘴笑道。


“你撒谎,你绝对喜欢酗酒!”


看着盗跖已经被酒精弄红的脸颊,白凤不理,伸手拿过酒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最信不过的就是人的话。”


月光下一人一妖的身影似是依靠在一起,却又没有接触,盗跖扎了扎嘴,翻身仰面躺在了房顶上,白凤仍是端正的坐在一旁喝酒,如盗跖随性比起来,他连衣襟都不曾有一丝褶皱。


月光从盗跖的指缝间透过。


“远隔千里之外的人和我们看到的是同一轮明月吧?”


“这么想,突然觉得还挺浪漫。”盗跖咧嘴笑道。


白凤不傻,自然知道他话里的人是谁,这座宅院虽然不大但是也不是那群妇人住的起的,没人关照那是不可能的,可是是什么让盗跖心甘情愿待着这个地方受委屈?


“那个人是你心悦之人?”


白凤问的直白,盗跖也回答的干脆。


“是啊。”


白凤的手一紧,酒杯里泛起涟漪。


“妖与人,没有好结果。”


“这世上任何一个道长说这话我都觉得没问题,唯独你不可以。”


盗跖抓着白凤衣襟凑近了几分指着自己的嘴唇。


“你敢说你没破戒?”


“你没资格说我,谁也管不了我想干什么。”


盗跖退回原位,脸上依旧挂着不羁的笑容,白凤觉得他永远也看不懂面前这个妖,明明就在眼前,可却觉得飘忽不定永远都不会停留。


可有的话他依旧要说。


“你当真如此,就要知道,妖与人在一起,那人会受妖气影响,不得善终,到了那一日,你……”


“如果有那一日,你来降我,我跟你回武当。”



ps:本来应该是发过年的贺文,但是当时写的时候是写和疫情有关的(当时还不严重,就想着可以写个他们作为秦时演员的身份,结合现实),后来事情越来越严重我也就在不停的改,结果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也没什么必要发了,觉得怎么也得写点东西,反正在家就填坑吧,新年点的梗还是会写的,等我想办法把改的地方顺下来。

说来愧疚,有幸其实在我自己的脑子里很早以前已经爽过一遍全剧情了,后来考研再加上爽过了,懒了,所以就不想更了,现在请罪!


fat-lug🐷

小六还不出 我跖粮又少😂
算了 自己乱画吧 手绘+鼠绘一言难尽 有朝一日会有板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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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霜
刚刚考完试的我,随手摸鱼。以及...

刚刚考完试的我,随手摸鱼。以及刚开始学PS,记念一下自己喜欢的动漫人物。

刚刚考完试的我,随手摸鱼。以及刚开始学PS,记念一下自己喜欢的动漫人物。

盳生
存个草图,有空再画 新章啥时候...

存个草图,有空再画

新章啥时候出啊!我要看小跖!!

存个草图,有空再画

新章啥时候出啊!我要看小跖!!

季水澜幽

【秦时同人】第二部 启 (21-22)

第二十一集 盗跖登场

灵渠从传送阵出来就直接奔向那幢出名的别墅。看到诡异的深红色火焰时,她毫不意外计划的失败。

“九旋焚天阵。”灵渠下意识地自言自语,果然是她出手了。她这条大鱼总算是上钩了。那么,梅小姐就是心姐这件事几乎可以确定了。需要补充的就是,心姐——自己的师父,还有无凭依远距离瞬移的能力。灵渠在思考接下来自己的计划是否需要调整。

一股令人不喜的阴气出现了,灵渠已经察觉隐藏在暗处的罗网人员。看来罗网对此处还是没有放弃。

绿色的灵力在火光的映衬下还是无比显眼,一个人影被绿色灵力逼出。

灵渠也现身了,来人是阴阳家的少司命,这真的是热闹了,不愧是心姐,上来就如此的引人注目。...

第二十一集 盗跖登场

灵渠从传送阵出来就直接奔向那幢出名的别墅。看到诡异的深红色火焰时,她毫不意外计划的失败。

“九旋焚天阵。”灵渠下意识地自言自语,果然是她出手了。她这条大鱼总算是上钩了。那么,梅小姐就是心姐这件事几乎可以确定了。需要补充的就是,心姐——自己的师父,还有无凭依远距离瞬移的能力。灵渠在思考接下来自己的计划是否需要调整。

一股令人不喜的阴气出现了,灵渠已经察觉隐藏在暗处的罗网人员。看来罗网对此处还是没有放弃。

绿色的灵力在火光的映衬下还是无比显眼,一个人影被绿色灵力逼出。

灵渠也现身了,来人是阴阳家的少司命,这真的是热闹了,不愧是心姐,上来就如此的引人注目。

而那个被逼出的人影,倒是无所谓的神情。他有些玩世不恭地看着灵渠和少司命:“看来我果然是英俊不凡,竟然引的两位美女为我大打出手。”

灵渠对于这位歪曲少司命出手本质到没有生气:“他,我没兴趣。你要对他出手请便,告辞!”

灵渠正想离开,却被不知道哪里飞出的暗器逼退几步。

灵渠周身出现了无数灵力构成的紫色蝴蝶。这群蝴蝶边缘竟然翻涌起血光,显得杀气腾腾,这已经远超幻术的范围了。

盗跖觉得今天流年不利,本来只是发现这诡异的地点上出现覆灭墨家的阵法,特地来查看,没想到现场是如此热闹。阴阳家的少司命,司执部的灵渠,这两位重量级人物在场,可以忽略掉躲在暗处的罗网小喽啰了。

少司命的感知果然敏锐,自己的潜行果然失效了。至于挑拨司执部和阴阳家,明显灵渠不傻,她虽然认出自己是“墨家余孽”,她直接把自己送给少司命了。

盗跖念此故作哀怨:“灵渠小娘子,你曾经查我查得可紧了,想不到物是人非,你也抛弃我了。”

为了表示对老对手的尊重,灵渠很贴心地送了盗跖几只鬼蝶。

盗跖运用身法躲过去了,果然灵渠的实力又增强了。

趁此,盗跖脚下突然出现了绿色的藤条,眼看就要缠上,盗跖直接把自己的装13负重给卸了下来,残影一闪,脱离了少司命的攻击范围。

此地不宜久留,盗跖打算甩开这两位,却发现那该死的蝴蝶漫天飞舞地扑了过来,其中还夹杂着致命的绿色藤蔓。什么时候这两位还能打配合了?盗跖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对于灵渠的百变配合打法,比直接对付她一人更难缠。说白了,灵渠是集搅屎棍于大成的,场上无论敌方友方,都可以配合。好吧,让自己嘴贱,挑拨不成被反打。可惜蓉姑娘不在墨家了,受了伤只能自己治了。

盗跖对自己的速度还是很自信的,接下来,他脸色不对了,灵渠什么时候用毒还加上诅咒了?这么阴险的打法和她原来完全不一样了!看来,墨家情报对她的评估还是准的,她可能真的脱离了司执部现在跟着罗网在混了。今天晚上还是有收获的——所以现在更应该快溜啊,要不然有收获的就不是自己,而是她们了。

“女孩子太凶可是会嫁不出去的。”盗跖还是没忘记嘴贱。

“男孩子嘴贱可是会注孤生的。”一个跳脱的女声出现,紧接着九道红光拉出尾翼,直接打散了灵渠和少司命的进攻。

灵渠脸色一变,这看似随意的光芒组成的是九旋极阴阵的攻击简阵!

梅小姐,你总算出现了!

 

第二十二章 我狠起来连自己都卖

对于出现的盗跖的救援,少司命手中凝成了气旋。

灵渠却开口了:“如果不想染上什么麻烦的诅咒的话,我的建议是现在不要对她出手。反正你们阴阳家这次也不过是试探,不是吗?”

少司命手上的灵术做了最后的试探,盗跖在外援的掩护下安全逃离。翠绿色的叶子散成了碎末,中间夹杂的红光却向少司命反击回来。

灵渠的鬼蝶直接挡住了诅咒反击:“举手之劳。”必须得挡住,虽然知道梅小姐就是心姐,但是介于司执部与阴阳家的关系,这个秘密自己要打掩护。灵渠为了不让现有的局面更加复杂,她放弃了继续追踪梅女的计划,直接离开。

少司命也回去复命,周围只剩下仍在燃烧的别墅。

“放心吧,她们两个之间互相顾忌,暂时不会冒险追踪我们的。”这次梅女还是鬼都认不出来的烟熏妆加奇葩夜店女王风的暗红色长裤长袖套装。

“原来是大名鼎鼎的梅小姐,怎么梅小姐也对我感兴趣?”盗跖撸了一下额前的刘海儿,故作邪魅的一笑。

梅女毫不示弱地反击了回去,她也抛了个媚眼:“本小姐其实很期待和传说中的盗跖探讨一下嘴皮子上的功夫的。”然后,梅女伸出食指打算戳盗跖的脸颊。

盗跖明显对这种直接动手的调戏过敏,在梅女的食指刚伸出来的时候就用身法躲开了。

梅女很夸张地笑了起来,接着剧烈地咳嗽,梅女的正常操作,笑岔气了。梅女拿出手帕捂着嘴,自己顺了会儿气。

盗跖对于这个传闻中的梅小姐有了一个更加直接的印象。

梅女没事人一样把那块其实已经咳出血的手帕收了起来,手帕本身的暗红色就是为了不被人察觉。好吧,最直接的原因是好洗。

梅女把逆血咽了下去,自己现在的身体被折腾的连蓉姐精心调制的药都不起作用了,茶的黄泉血魄也彻底失效了,自己果然药丸,她还是笑嘻嘻地看着盗跖:“刚刚可是两拨九块的硬币,一共十八块哦,柳下先生还是先结一下款,对了,你也可以直接给我二十,事先声明,我不找零哦!”

盗跖嘴角有种抽抽的冲动,小高你可能不能再说我不着调了,这位的思路我都甘拜下风啊!

“早就听说梅小姐爱财,但是你可不会是因为要赚我这两块钱才出手帮我的吧?”盗跖直接将二十元纸币给了梅女,他下意识地防范,真的怕梅女再次动手“调戏”。

梅女念此就直接说了正事:“我打算和墨家谈一笔交易——”她故意停顿了一下,“和司执部心姐有关的交易。”

盗跖的神情终于严肃起来:“这个我没办法做主,我可以带你回墨家的临时据点,但是规矩你是知道的吧?”

梅女点了点头:“当然,我先自己封印住自己的一切感知,你要是不放心,还可以用上你们墨家的墨龙锁,对了,别用黑市上流通的什么断灵锁之类的,那里面大部分的阵法是我的专利。”梅女很贴心地提醒。

梅女很果断地拿出黑布(茶上次留下来忘记带走的)将眼睛缠绕起来,然后封住了自己的感知。这个利索劲儿让盗跖都吃惊了。要知道这样会使自己处于绝对的危险之中,很少有人这么做的,尤其是在独自一人的情况下。

当然吃惊归吃惊,为了以防万一,盗跖还是在梅女手上加了墨龙锁,现在墨家的安全不能用来冒险。梅女倒是没有任何抗拒,十分配合。

盗跖觉得奇怪,根据墨龙锁上锁的瞬间反馈,这个梅小姐的灵力似乎比想象中的弱很多啊!但是刚刚她逼退灵渠她们的实力又做不了假。要是这么弱的灵力还能使出这么强的招数,这位梅小姐身上果然是重重谜团,说不定和她的交易真的可以解决墨家现在的困局。盗跖有些乐观地想到。

盗跖手上多出了一个口哨,他吹起了口哨,但是口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不一会儿,似乎有一只大鸟直接从夜幕中飞了下来,盗跖直接上前打了个招呼:“班老头,这位梅小姐要去据点谈一笔大交易。”

“我是班老头一号,主人最近闭关。警告:搭乘外人请符合最新的要求,需要头领背书。”一个有些机械的电子音从“大鸟”背后发出。一位老者很突兀地出现在“大鸟”帮边,他周围微微露出一些仪表之类的东西。

盗跖来了兴致,他直接拽了一下班老头一号的胡子:“仿真做的真好。”

所谓大鸟当然不是鸟,也不是灵兽,而是仿真搭载飞行器,它当然不止看上去的这么大,它背后才是乘坐舱。这个大鸟大部分进行了隐身,各种意义上的,也包括光学。说白了,直接看这只大鸟也不过是一只和天鹅差不多的大鸟而已。当然长得没有天鹅美,盗跖管这个叫做“工科审美”。
冷墨墨今天写论文了吗

#盗跖##秦时明月盗跖##跖迷不悔#

少年与蝶🦋

p2补一张辣鸡填色,我真的不会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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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遇春之尘境心影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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