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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黑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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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蓬元帅

【snowman全员】第三集 全员恶人撕逼就是爽

【这个故事不是我写的 是他们自己写的 俺只是稍稍整合了一下 结局近乎团灭预警】

【设定是全员同龄 但是年纪大小还是按九人排序 会淡化出身月份等信息】

【其实定位是有点像剧本杀 全员恶人 然后都有自己的小秘密】

【采取格式的是一章现在 一章回忆 以视角划分 不是以正常时间流程进行】

【太离谱了 怎么会有人还没写完就把角色歌选完了呀 

raul——月全蚀 方力申

阿部亮平——好结局 pandora

佐久间大介——在你遥远的附近 方力申......

【这个故事不是我写的 是他们自己写的 俺只是稍稍整合了一下 结局近乎团灭预警】

【设定是全员同龄 但是年纪大小还是按九人排序 会淡化出身月份等信息】

【其实定位是有点像剧本杀 全员恶人 然后都有自己的小秘密】

【采取格式的是一章现在 一章回忆 以视角划分 不是以正常时间流程进行】

【太离谱了 怎么会有人还没写完就把角色歌选完了呀 

raul——月全蚀 方力申

阿部亮平——好结局 pandora

佐久间大介——在你遥远的附近 方力申

宫馆凉太——完全变态 侧田

渡边翔太——相依为命 陈小春

岩本照——爱与诚 古巨基

深泽辰哉——心窍 马浚伟

向井康二——杀死我的温柔 麦家瑜

目黑莲——原始心态 吴业坤】

【主要是角色歌可能和后面角色故事走向有关系 我不说我是想推歌】

【或许我不更新的时候你们可以自己猜】


 

外面下着雨,淅淅沥沥的雨声吵得目黑莲睡不着,明明他第二天还约了客户去谈生意的,生怕第二天早上起不来今晚还特意早钻了床,可是被雨声就是吵的睡不着。

他看着身边raul背对着他,睡熟了,还是轻手轻脚下了床。今天明明没有约raul过来,是raul自己说着想自己了突然出现在自家门口。那个时候目黑莲已经换上了睡衣准备睡了,但外面还下着雨也不好让raul直接回去,只能开门让他进来。

raul从高中时期就和向井康二在一起了,几乎是高中一毕业就和向井康二同居了,目黑莲不知道raul三天两头到自己这里来过夜算什么意思,他只能姑且认为raul的谎话编的够好,向井康二什么都没发现。

“我明天要早起上班,我们什么都做不了。”目黑莲试图给raul打个预防针,如果是为了某些事情才来的,他今晚可能不能如愿。

“我只是想你了,我今晚睡在这里就好。”raul走向卧室的衣柜,熟练地拿出了一套睡衣自顾自把衣服脱了换上,这个时目黑莲才发现raul连个包都没带,估计是把钥匙啥的都放在外套口袋里了。

raul明明和向井康二同居了,可就不爱回家,目黑莲甚至怀疑起他们的感情是假的,即使心情再奇怪,他都不会拒绝raul的请求:“你家那位没发现的话,就在这里住下吧。”

“他刚刚和我吵十年前的事情了,我气得跑出来了。”raul趴在床上面无表情可怕,“他问我和他在一起是不是怕他告发,笑死人了,那个时候不就是我提出的要求吗。”

目黑莲上床掀开被子准备钻进去,听见raul的话动作一顿,他从小什么都不害怕,却只害怕这一件事。“他要旧事重提?”目黑莲的语气里好像带了一丝颤抖,事情过去了十年,他本可以忘记的。

raul好像没见听目黑莲的话,自顾自地接着自己的话说了下去。“我说是。”他说到这里又停了一下才接着说,“你最近小心点向井康二,不过有我帮你挡着。”

raul的话怪怪的,但是目黑莲大受冲击,当下的脑子却是一片空白,他想再听听raul说一说向井康二到底想做什么,可是raul背对着他,好像不想再多说了。

他怪雨声太响让自己睡不着觉,但是真的是雨声的原因吗?即使是恶作剧,人也得为过去的过错而负责,何况自己当年是叛逆而受人指使。

当年出了事他确实后悔莫及,虽然raul叫他小心向井康二,但他并不想对向井康二做些什么,同样的错事目黑莲不想做第二遍。

其实这几年他和raul这些事已经让他对向井康二有些愧疚了,但他从来没有办法拒绝raul,其实就算换了个人也无法拒绝raul。更何况他当年是用自己当报酬感谢raul堵住向井康二的嘴的。

“睡不着?”raul不知道怎么回事醒了,转了个身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墙上的钟也才十点。

raul顺手打开了电视,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播报着要连下几天的雨,“是阿部亮平啊,那个时候我们之中成绩最好保送了名校的。”raul调低了电视音量,尽量做到不扰民。

“其他人呢?都不清楚他们在做什么。”这个问题并非是要探听昔日好友的私隐,目黑莲想的是希望所有人不被十年前的事情所影响到。其实当年最大的受害人深泽辰哉现在生活得很好,和自己在同一间公司做销售,虽然最后没考大学,但是胜在工作努力,很快就升职加薪了。

“我听康二说凉太开了家餐厅,翔太成了警察,佐久间做了画家,岩本照在当什么保安

。”raul似乎猜到了目黑莲在想些什么,最后还做出了一句总结,“十年前的事情好像没什么影响,大家过的都挺好的。”

目黑莲听到这些心里还是松了口气,但是知道当年的凶手在这些人里面,而且还过得很好,还是觉得隐隐有点不爽。他出去深泽辰哉其实最担心的是宫馆凉太,他当年就知道宫馆凉太不是凶手,宫馆凉太的性格是自尊极强,从他被冤枉宁愿退学也不认命的态度就能看出来了,他要想对深泽辰哉搞事情绝对会光明正大地选择某种手段,而不是偷偷下毒。

他当时很想告诉大家宫馆凉太不是凶手,可是这样子只会暴露自己,他也想和宫馆凉太一起玩,证明自己是相信他不是凶手的,可是每一次raul都会制止目黑莲。

“你不止会被孤立,要是态度太好会被怀疑的。”raul每一次都会按住目黑莲不让他做下一步行动,“虽然你是无心的。”

就这样目黑莲不敢轻举妄动,最后宫馆凉太就这样消失在学校里了,目黑莲却连一句告别都没和他说。

“康二知道关于你的那一部分,这么多年都是我压着不让他说。”raul还在看着电视,眼睛里反映出的是阿部亮平的影子,“你觉得是谁下的毒,我觉得是阿部。”

“别胡说了,冤枉人不好。”目黑莲又好像想到什么,“以后你少来。”

raul好像听懂了目黑莲话里是什么意思,如果是寻常日子raul一定会闹一闹,但是今天raul却是一脸严肃,“康二的嘴巴还是我来堵着。”

两个人又是一阵无言,让电视机里的声音慢慢放着,打破宁静的是手机铃,目黑莲去床头柜摸来手机看了一眼。

“向井康二开了同学会,请我去,刚给我发的短信写了地址和时间。”raul听见了脸色却一滞,结结巴巴地说着:“你别去了,会见到康二的。”

“可我想去,我觉得应该直面。。。”

“别去!”raul近乎吼着在目黑莲说完话之前就打断了他。目黑莲不知道raul为什么语气这么强烈,目黑莲担忧的是向井康二爆料,但raul担心的大抵是新欢见旧爱。

“那边我看着。”raul在后面补充的一句话又好像特别无力。但是目黑莲却无法拒绝,还是搂住了raul的肩膀。

“那我不去了。”

是个人其实都无法拒绝raul的要求。


目黑莲除了对体育其实对别的科目从来都不感兴趣,考个个位数更是常事,老师们无数次找过目黑莲谈话,可他还是一副不想学的样子。“让成绩好的向井带带你,你们一起做化学课代表。”

目黑莲撇撇嘴,他不想做可也无法拒绝,向井康二的成绩其实在班级里面算个中等,比起自己的成绩当然是很优秀,可是总体来看他的成绩其实并不算很好,老师让他带自己的原因仅仅是因为他比较听老师话。青春期的逆反好像在这个时候达到了极点。在做一些课代表的工作上,他基本上就像一颗算盘,向井康二下达一个指示,目黑莲就稍微做一件事,有的时候甚至懒到把事情全部丢给向井康二,不过向井康二好似没有什么怨言,把他要做的工作全部做了。照道理,如果没有老师的安排这些工作本来全部就是向井康二做的。

“这是实验室的钥匙,你要收好,到时候帮老师拿实验器材。”向井康二把一把钥匙塞到了目黑莲的手里,目黑莲不是很想要,拿器材什么的到时候让向井康二一个人全部做完就好了,自己凑什么热闹,向井康二接着说后面未说完的话,“这把钥匙我们一人一把。”

教室里正值午休,基本上大家都在聊天打闹,吵的目黑莲心烦,他把钥匙胡乱往书包里一塞,“记得课前帮老师拿教具。不过有些危险品不要乱摸。。。”向井康二还在旁边嘟嘟囔囔,目黑莲头都大了,瞪了向井康二一眼,想让他停止说那些烦人的注意事项,可是向井康二就像没有看见一样。

“康二,让莲休息休息吧,现在是午休时间,”raul拍着向井康二的背,向井康二的脸一下子红透了,目黑莲怎么都想不出来为什么被拍一拍脸就会红,明明大家住一个寝室,“莲你休息下吧。”raul边说着边给目黑莲使了个眼色,目黑莲大概看懂了raul的意思,故意伸了个懒腰。

“反正事情都交代完了,我回我自己座位学习了。”向井康二说完转身离开了。目黑莲长舒一口气,看了raul一眼,“谢谢你啊。”

raul立马把食指伸到嘴边做了个“嘘”的手势,动作幅度很小,从背面看可能还看不出来,目黑莲看着raul的背后,隔着几排的座位上坐着向井康二,正死死地盯着raul和目黑莲这一边,眼神就想要吃掉他们两个一样。

其实明明是室友,目黑莲却和向井康二一点都不熟,和他玩的好一点的就是raul,偶尔有raul不在的时候,他和向井康二也不会多说话,保持着普通同学的关系。

目黑莲看见向井康二这么凶的眼神也不想得罪他,趴在桌上发着呆,假装自己在午睡。raul看见这样,也回了座位,因为长得高他的座位在最后一排,就在目黑莲的后面。

明明是春天,天气已经热到了开风扇,风扇吱吱呀呀的声音在目黑莲耳边回响,眼前的画面好像随着风扇转成了一个一个圈圈,等再醒来之后竟已是一节课之后,周围的人的面红耳赤地玩往嘴里灌着水,目黑莲甚至还睡过了一节他最爱的体育课。

眼前是向井康二敲着目黑莲的桌子把他叫醒:“下节课是化学课,和我一起去实验室搬器材吧。”

目黑莲刚刚睡醒脑子是懵的,呆呆地点了点头。“我先去洗把脸清醒一下,刚刚睡醒脑子都不清醒。”目黑莲说着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睡了快两个小时,腿和手都像过电一样麻酥酥的,走起路来也是一拐一拐的。

向井康二没说什么,往后退了两步,给目黑莲让了一条路。

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气温突然上升,好像在说着春天快要结束了。水管子都被晒的暖洋洋的,好像里面流出来的都是温水,好在泼了两下脸还是清醒了。目黑莲在衣服口袋里掏着,他记得在口袋里放了包纸巾的,可是手指尖却碰到了一叠硬硬的纸,好似是a4纸的质感。他从不记得自己的口袋里放着a4纸。

“有偿求甲醇,下星期之前放在讲台下即可。不想学习,烧卷发泄。”纸里甚至包着一张万元大钞。目黑莲的化学从来都是个位数,他也不知道什么是甲醇,面对着这张看不懂的纸条他只能胡乱塞进上衣口袋,连带着那张钱。

“你问我什么是甲醇?”向井康二好像一脸震惊的样子,停下了手里整理试剂的手,“教科书上说是制取甲醛用的,有的时候可以做燃料。”

目黑莲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看来那个人想烧卷子的想法不假,但他还不想贸贸然就这样拿着一瓶试剂出去,虽说他收了钱,也不知道去哪里退钱,但是心里想的却是凭什么要听那个人的话。

浑浑噩噩又过了一天,老师说的还是听不懂,作业还是不会写,抄作业的模板还是借鉴了老朋友raul。

“莲,快起床啦。”目黑莲迷迷糊糊睁开眼面前是着急刷着牙的raul,“我们要迟到了。”raul吐掉嘴巴里的泡沫对着目黑莲说。天果真热了起来,睡觉的时间越来越久。

目黑莲本以为穿好衣服简单洗漱好再全力冲到教室可以免于迟到,可终究还是慢了一步。“目黑莲你怎么回事,平时自己不学习就算了,怎么还带着raul一起迟到。”老师瞪着眼睛摆着手,示意raul先回座位。raul回头看了一眼,直到看见目黑莲点了点头才回了座位。

四十分钟的课堂最后仿佛成了目黑莲的批评大会,从抄作业到考试不会,到最后上课迟到。“你以后能靠什么赚钱?”老师点着头骂着目黑莲,“你还读什么书?”

今天的外套好像特别大特别闷,把目黑莲闷出了一头汗。是啊,还读什么书,不如把书都烧了。一个很随便又很合理的理由。因为学不会才不想学,不想学就更学不会,这是个无解的循环。

“去拿点甲醇,自己用一点,还有钱赚。”

他最终还是用那把钥匙开了那扇门。


十一

目黑莲把向井康二给自己发的那条短信从头到尾看了好几遍,怎么想都觉得自己该去,可raul严肃的话语在他的脑袋里无限回荡着。其实在别人眼里他是不该去的,即使向井康二邀请了他。

忙于跑腿推销的目黑莲在那一天晚上竟然无处可去,只能在街头游荡,明明不是很近的距离,竟然走着走着就到了宫馆凉太开的餐厅。

隔着玻璃门,除了他和渡边翔太的其余七个人都相谈甚欢的样子。向井康二也和深泽辰哉、raul他们聊的开心,一点都没有要踢爆当年的事的意思。

很奇怪,就连当事人深泽辰哉自己都说说笑笑,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平时在公司其实目黑莲根本就不怎么会和深泽辰哉交流,尤其是十年前的事情,生怕勾起深泽辰哉的心伤。可是他如今面对着那些十年前的人,却看似一点都不伤心。

可是目黑莲不敢保证他原谅了他,也许深泽辰哉如果知道真相的话,绝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起码,如果目黑莲自己遇到了这种事是不会选择原谅的。

手悬在门把上过了很久,目黑莲一直都在纠结要不要进去,其实这只是一个赌局,赌唯一的那个不确定因素会不会把事实说出来。可有些事做了就是做了,怎么可能回到过去改变一切。

“目黑莲!”门内的向井康二眼尖地看见了站在门口的目黑莲,站起了身,拉开了门一把把目黑莲拉了进来。

“想好了吗,怎么选看你。”向井康二在目黑莲耳边低语。可是向井康二从未给过目黑莲选择。窗户纸捅破了就是捅破了,破镜永远不可能重圆。

“你坐在桌子头吧,主位给你。”向井康二笑着跟大家说,仿佛目黑莲才是今天的主角。明明宫馆凉太旁边还有一个空位,可是却没有人让目黑莲去坐那个位置。

raul眼里全是震惊和不解,好似告诉了目黑莲让他不要来,可他偏偏还是来了的疑惑。“你好。”raul对目黑莲开口,即使他带着那样的眼神,可是他们还得装好久不见的客套。

“你好。”目黑莲边说着边坐下了。明明几乎每天都同床共枕的两个人这一刻却不停说着最普通的客套话,交谈一些心知肚明却为了掩人耳目不得不说的日常。

目黑莲其实不知道向井康二怎么看待自己,他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会进入正题,他只是不停地和深泽辰哉打趣着自己,说着自己“当上销冠”、“爱出风头”云云。目黑莲晕晕登登的,突然又不清楚向井康二叫自己来是为了些什么。

“你们多喝点,我走了。”令目黑莲没想到的是向井康二是第二个离开的,他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目黑莲甚至不知道是该提心吊胆还是该松一口气,向井康二现在不说,可能后续会有所行动。

他想看看其他人的态度,有没有别人知道当年的事情,可是事实是并没有,他看着那些人像往常一样离开,最后只剩下自己、raul还有醉倒在餐椅上的宫馆凉太。而自己只能和raul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

“你先回去吧,等凉太醒了,我和他说会儿话。”raul的双眼没看目黑莲,他好像在说谎,可是这些事情为什么还要说慌呢,“你为什么要来呢?”

最后一句像是质问,可是语气里更多的都是无奈,可答案确实目黑莲内里的良心在谴责自己。“你是无心的,不用怪自己。”raul好像猜到了答案,“十年了,也许事情是不是该结束了。找不到凶手又怎样,结束就好,一些秘密永远都会是秘密。”

raul说这段话的时候不知道在看哪里,可是目黑莲自己都不知道该看向哪里,最后只能回答一句“我走了。”然后推开了餐厅的门。

等到第二天目黑莲接到警察的通知,说raul中毒身亡的时候,目黑莲是不敢相信的,明明是悲伤到作呕的感觉,可他却流不出一点眼泪。他从来都没对raul产生过爱情,两个人仅仅是保持着最简单的关系,可是他却像失去亲人一样难受。

他去到昨天的餐厅,发现向井康二已经作为家属在里面哭哭啼啼了,一看见自己就恶狠狠地瞪着自己。目黑莲和raul的关系并不能被外人发现,这个外人可能就是渡边翔太。他能做的只能是装的生疏说出昨天的真实情况,他也想为raul找到真正的凶手。

调查进度显示的是最有嫌疑的依然是宫馆凉太,十年前的事情其实并没有结束,而是陷入了循环。

即使每个人都心知肚明,凶手不是宫馆凉太。


十二

向井康二为什么天天要黏着自己?raul一眼就看透了向井康二在想些什么,他能做的只有疏离,因为raul喜欢的人只有目黑莲。在每一次向井康二叽叽喳喳和目黑莲说一些意义不大的事的时候raul都会去打圆场。可向井康二又怎么会看不出自己喜欢目黑莲呢。

“有偿求甲醇,下星期之前放在讲台下即可。不想学习,烧卷发泄。”其实初初摸到这一张纸条的时候raul是不会觉得目黑莲是会照做的。要不是那一天快迟到了匆忙穿错了外套,raul可能一辈子都发现不了这张小纸条。

信任瓦解于深泽辰哉工业酒精中毒被担架抬走的时候,raul才发现目黑莲其实真的去实验室偷药了。raul第一件担心的事情不是目黑莲被人抓到,而是向井康二去告发。整个班级拥有实验室钥匙的只有向井康二和目黑莲,换言之获得药的途径只有这两个人。

但必不可能是向井康二偷的药,在一个化学优等生的眼里偷取大量甲醇只是为了烧书是多么荒唐的一件事情。向井康二就算没有收到过相同的纸条,他用脚趾头想一想也能想到是目黑莲做的。

raul匆匆忙忙在行政楼走廊里踱步,如果向井康二想来告发在这个地方一定能堵到他,最好的结果就是在警察离开之前向井康二没有出现。

这是不可能的,向井康二永远都是老师最喜欢的好学生。

“目黑莲有钥匙,是他拿的药,”向井康二拉着raul拦着他的手,“不能让宫馆凉太白白被人冤枉!”刚刚行政楼进来了三个人,分别是宫馆凉太、阿部亮平和佐久间大介,想必是按可疑程度排的序。raul的手本来牢牢地拦在那里,可是想到不交出目黑莲就会有一个人含冤受屈,他自己也在思索为什么要这么做。raul只能期望着最后成为一单悬案,这样就不会有任何人受到伤害了。

“不要说。”

听着raul的话,向井康二才停下了推挤的动作,说实在的raul190,向井康二比力气真的比不过他:“我有什么好处吗?你平时对我这么疏远,你现在凭什么叫我不要去。”

向井康二突然变得特别冷静,甚至双手抱着胸,一副准备谈条件的样子,raul松了一口气,这样也就是表示有的谈。

“你要什么?”raul不知道向井康二要什么,但是他如果摆出这幅样子的话,也就是意味着是一些raul力所能及的事,就算难一点raul也打算答应了。

向井康二沉默了,他好像在想如何措辞,过了几十秒才回答raul,即使是这么短的时间,raul感觉也像过了好久,面前的一切都是未知的。

“和我在一起。”

raul想过向井康二要钱要东西,可是他从来没想到向井康二会说出这种话,起码在raul心里感情从来都不是能交换的筹码,可是现在他有的选吗,也许他早就知道了向井康二天天贴着自己是因为喜欢自己。

“和我在一起,我就不告发目黑莲。”向井康二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语气极度冷静,完全就是当成一单生意在谈,对于向井康二来说这是百年难得一遇的生意契机。如果向井康二此刻去告发目黑莲,即使消灭了目黑莲,raul不一定会和自己在一起,以后可能还会有目红莲、目黄连,可是一旦提出这个条件raul百分百会和自己在一起。这是把稳赚的生意。

“好。”raul可以不答应他的,任由他去告发目黑莲,但raul不舍得,从他内心最深处他依然想保的还是目黑莲,他觉得向井康二的心态就是强扭的瓜不甜但解渴。即使得不到自己的心,起码能的得到自己的人。

raul看着远处思考着,手里突然被塞进了一个东西,定睛一看是一把钥匙。

“这是实验室的钥匙,你去扔了也好,烧了也好,就这几分钟处理掉,我上去和他们说我的钥匙被人偷了,”向井康二的脑子内似乎已经布局好了一切,“偷钥匙的人必不会有钥匙,我和目黑莲都能摘的一干二净。”

看着向井康二离去的背影,raul内心是迷茫的,不止不知道他和向井康二将来的生活如何,他甚至不清楚目黑莲现在的状态,他急匆匆就奔向宿舍楼找目黑莲。

“我和向井康二在一起了。”raul对目黑莲报告着自己刚刚的情况,“他说只要我和他在一起,他就会保你清白。”

目黑莲在理东西的手一滞,愣了一会儿才慢慢转过身来:“你们都知道了?”声音里带着些颤抖,目黑莲从来没害怕过什么,raul甚至认为他胆子奇大,可是这个时候他还是慌了。

“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raul看着目黑莲在整理着些什么,可竟是用纸包着的固体甲醇,“你快点处理掉这些,被人发现就不好了。”

可是raul又一想,他是不是要多做什么事呢?谁才是最有嫌疑的人呢?脑中立马扫描到了宫馆凉太。“东西给我吧,我帮你处理。”

目黑莲一脸懵,却又无法拒绝raul从自己手里夺去了纸包,看着raul抱着那个包着一切源头的纸包出了寝室。他根本不知道raul将如何处理、处理方式是什么。

目黑莲是一个连甲醇到底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大傻子。

这个时候渡边翔太和宫馆凉太被叫去问话了,岩本照去医院陪深泽辰哉了,他们的寝室这个时候理应没有人。门轻轻一推就开了,学校是不允许寝室锁门的。

目黑莲必须是这些人直接最干净的人,如果做不到让目黑莲最干净,不如让别人背上污名。raul找到了宫馆凉太的床位,把纸包还要向井康二刚刚给自己的钥匙塞进了柜子,其实这件事根本就是错误的,可raul忍不住这样,就算向井康二出尔反尔去告发目黑莲,大家也会在宫馆凉太的柜子里发现药和钥匙,凶手也只会是宫馆凉太。

直到回到自己寝室的时候raul的心还是乱跳,他长这么大第一次干这么缺德的事,目黑莲看raul一头冷汗问他怎么处理的,可是raul觉得累的不行,好似整个人都虚脱了,也没有回答目黑莲的问题。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好似他们在校长室里面问完话了,一大帮子人到了宫馆凉太的寝室说要搜一搜。raul悄悄从寝室探出了一个头,好多好多人进了宫馆凉太的寝室,好像要搜索宫馆凉太的床位,可不出十分钟所有人又都出来了,并不像找到了什么。

“来了这么多人是要做什么?”raul试着装作来看热闹的学生,什么都不清楚可是只想看热闹,没人会发现他顶着满头冷汗。

“来找东西,可是什么都没有找到。”一个脾气好一点的警官回答了raul的问题,“学生快回寝室吧,现在要好好学习了。”边说着边把raul打发回了自己寝室。

怎么可能什么都找不到?自己明明在那里放了甲醇和实验室的钥匙啊。目黑莲试图和他搭话,可是raul双腿直抖好像听不见目黑莲在说什么。raul在寝室里坐到了确认那些人已经走远了,立马冲去了宫馆凉太的寝室,打开了那个自己刚放过东西的柜子。

没有药。没有钥匙。

只有最寻常的衣物。

那些罪证就像烟一样放进去的那一刻就蒸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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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盐菠萝

【mmkj】第几次的求婚(7)

⭐️abo世界观加现背,替身梗加伪带球跑加火葬场(尽量烧起来)


⭐️发现koji苦情的比较多,这次想写个meme苦情一点的,但小扣的渣是那种可能需要体会一下的渣,不太常规


⭐️看这一串就知道是个狗血胃疼文学,我先为我的ooc道歉,雷的快跑  

(狗血终于撒下来了,我真于写到这了,是真的狗血啊🤣)


     目黑人都要傻了。

     心跳随着粗重的呼吸越来越快,目光发直不知道该看哪里,脑子里只有向井的那句“良也”和细川说出的“怀孕”不断交错循环。他...

⭐️abo世界观加现背,替身梗加伪带球跑加火葬场(尽量烧起来)


⭐️发现koji苦情的比较多,这次想写个meme苦情一点的,但小扣的渣是那种可能需要体会一下的渣,不太常规


⭐️看这一串就知道是个狗血胃疼文学,我先为我的ooc道歉,雷的快跑  

(狗血终于撒下来了,我真于写到这了,是真的狗血啊🤣)



     目黑人都要傻了。

     心跳随着粗重的呼吸越来越快,目光发直不知道该看哪里,脑子里只有向井的那句“良也”和细川说出的“怀孕”不断交错循环。他感觉现在自己不该站在这里,倔强地要走,刚一抬腿,因快速跑动而抽搐酸痛的小腿又令他踉跄着跌回原地。

     目黑背靠着墙壁缓缓滑下蹲在那里,他的眼神慢慢聚焦,盯着不远处路灯下一颗绿油油的小草。目黑静静看着,眼眸中缓缓氤氲出一片水雾,同样身处热烈的盛夏,那株小小的植物都在暖白灯光下灿烂着,他却清楚感知到现在的自己正龟缩在阴暗的墙根极速枯萎着,身心俱是。

     目黑不想停留太久,他还记得良也还在向井的门前,他没想着上演一出剑拔弩张的对峙戏码,心乱的只想赶紧离开。站起身的时候腿又麻了,这一次他不肯让自己继续柔弱下去,撑着墙壁站直就忍着痛走回车里。

     目黑瘫坐在驾驶座里想起了他的手机,如果什么言语都表达不出他受到了多大的冲击,屏幕上横七竖八的裂痕能说明一切。

     向井在叫着“良也”,他睡着的时候良也正陪在他身边,说话时嗓音还带着刚睡醒的疲懒,音线压低了又有些哑,尾音拉长的抱怨好像在撒娇。这一切都催促着目黑逃跑,他站在高一层的楼梯拐角,看到了两个十分相配的背影进了楼层门,高个子的人揽着稍矮那个的肩膀,向井在细川的怀里看起来一样的娇小。

      目黑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敢大方的出现在向井和细川的面前,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悄无声息地站回到楼梯口静静偷听着两个人的对话。握在手里的手机是他用来在着急牵挂的两小时里不停联系向井的,听到细川一派平静吐出“怀孕”字眼的那一刻,就什么都握不住了。

     明明还有很多事能干,去找raul散步,和渡边聊天,或者再读一下明天的剧本,目黑却像个原地打转的蚂蚁徒劳的荒废自己的时间坐在这里。手指随意摁上手机侧边的按钮,本是想像消遣一样摁亮就摁灭的,亮起的屏幕上弹出向井简讯的通知栏,打算捏紧的手指放松下来,目黑犹豫两秒,还是点开了。

     几个字看的很快,目黑的感情起伏却很大,被一股巨大的悲哀苍凉包裹后又生出沉重的无力感,向井是用一种什么样的语气和心情来发出这句话的呢。

     目黑转头望向车窗外,想要从亮起灯的窗户里找出向井家的那一扇,正巧看到一个男人从单元门里走出来,他之前只看到一点侧脸,现在能够将细川的脸仔细的瞧进眼里。

     康二果然是喜欢好看的人,细川也是一眼看过去就会让人觉得端正俊美的长相,身高腿长,走动间带起一点衬衫的衣摆,是能从外表和气质上可以定义为“优秀”的那种人。

     看到细川的那一刻目黑突然就明白了,再加上一条拥有着十分相似的信息素,为什么康二会选择了自己。

     大概是站在一起的感觉,彼此对视的感觉,互相拥抱的感觉都能找到一点过去的感觉吧。

     目黑看着细川上了一辆出租车离开,直到车子拐了一个弯看不见了,目黑呆了许久的脑筋才重新转起来:向井惦念了许多年的“良也”回来了。

     他也不爱说谎的,这次却骗了向井:没有去找こうじ,只是感觉你应该回家了却联系不上,我有些着急,再不给我发消息就真的要去找你了。

     附上一个他常爱用的括号笑脸,目黑准备回家,他一向反应慢,很多事情都还没弄明白,现在见不了向井。

 

     电脑屏幕上显示出一名叫做细川良也的演员的资料,因为他的知名度不高,作品有限,生平经历只有短短的几行,目黑看过后就停留在那一栏,中间清楚写着他曾作为和目黑同一个事务所的jr经历,如果光标上划,能看到贴在网格栏里的照片同今天目黑见过的人一模一样。

     目黑先是联系了陪着向井的经纪人,问起向井最近身体状况的问题,说着拜托让经纪人多多关照的话又闲聊了两句,经纪人讲起向井剧组生活里一点趣事,顺便想起他最近有个玩得很好的朋友。听向井讲给他的,是一个已经转行的关西后辈。

     接着又给平野打了电话,用的理由是他和向井说到以前的话题吵了一架,想要瞒着向井来问问平野想些补救的办法。同时作为两人好友的平野对两个人的关系有一点小小的猜测,如今目黑这么真诚的来和他说,他能告知的信息也非常少:“…ジーコ将感情状况藏得非常好来着…我们一起组合的时候,能感觉到他可能是在谈恋爱的,但从来没见过他的交往对象,一次都没有过。他又是个很爱和人交往的性格,和谁的关系看着都不错,我和柊真还玩笑的将可能的jr都猜过一遍,也没有找出特别合适的,要说是jr之外的人就更猜不到了…倒是有一个格外照顾的后辈,好像是因为那个后辈能得到的工作非常少,他会更心软更疼惜的多关照几分,但我并没有见过几次,只是和我的出生年月一样星座也相同就印象深刻了一点…”

     “说起来,和蓮也是同一个星座一般大呢,毕竟我们两个一样啊…嗯…那个时候ジーコ提起他名字还是蛮多的…好像是叫…细川良也…”

     “但蓮你也不用那么担心,ジーコ很好哄的,他真的很难和一个人生气,性格太温柔太体贴人了,好好的道过歉肯定就会很快原谅你了。”

     “…好…”一直在听平野说话的目黑回应道,可能是太久没开口说话了,声音干涩。

     互联网是好东西,只要目黑稍微仔细翻一翻,他就看到了有关向井拍摄电视剧的遭遇情报,有几个人在讨论着一起共演的眼生男演员有几分帅气,再往下看,名字就被扒出来了,是细川良也。

     目黑就像在解一道证明题,每一步都在为最后的结果佐证,电脑屏幕上没有关闭的网页就是标准答案。

     原来所有的冷淡拒绝都不是突如其来,都是有迹可循的。

     回忆里的片段变得清晰,在拒绝求婚后就没有主动见面过,睡梦中喊出的“良也”,摸上肚子时闪躲的动作,不能答应一起睡的请求,目黑不用再问为什么了,他都已经知道答案了。

     向井近两个月的经历在目黑的脑海里穿成线:细川回来了,康二重新和他在一起了,现在,康二怀孕了,那标记呢…也应该做了吧…

     向井始终不肯让目黑标记他,最终也留给最想留给的那个人了吧…

     就在不久之前,他们还睡在一起…

     目黑关掉电脑,他开始一遍一遍的在房间里转圈,心里好像被人挖空了一大块,目黑迷茫的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当感觉到应该停止的时候,又关灯坐在了床边,像是一个呆滞的木偶坐到天色发亮,直到电话响。

     他今天有一场戏被安排在很早的时间,是经纪人打来叫他起床。

     一通电话仿佛唤醒了目黑冻结一晚上的感情,他失力地躺在床上脆弱的蜷缩着:难过…好难过啊…想到躲进巨大的黑洞里面,被挤压分解成灰尘,就不会这么难过了吧。

     像是压抑许久后的触底反弹,接连的情绪层层覆盖,被当做替身的不甘失意,被欺骗隐瞒的愤怒不堪,还有他想要不停诉说给向井的爱意,交缠着变成一副沉重的镣铐,想要锁住的却不是他自己,目黑无神的眼睛慢慢变得晦暗深沉。

 

     我想把康二锁起来,关在只有我自己一个人知道的屋子里,他的眼睛里就只能看到我一个人了。

 

     经纪人接到他的时候被他灰败的脸色吓了一跳,恨不得拉着人立马去医院,买了一堆面包和饭团推给他,还有两杯不同口味的咖啡塞进他手里,一边开车一边叮嘱他不要过于沉醉工作也要顾好身体。

     目黑微笑着道谢把所有的食物装进一个口袋里放在一旁,咖啡也摆在不容易撒的地方,他看着那两个纸杯,忽然想到:他已经很久没喝到过向井的手冲咖啡了。

     那个可怕的想法驱使着目黑等在向井工作结束的地方,他看着副驾驶上放着的棒球棍和彩带绳,想着自己大概是疯了。

     他看到向井和细川并排走出来,开着车一路上不远不近的跟着。

     目黑的脑中幻想了无数种他该在什么时候下车,拿着棒球棒和绳子,以怎样的姿势接近他们,将细川重重敲晕后把向井绑走。

     他们在一排木屋的街道下了车,先是去了一家咖啡店,没有坐在靠窗的位置,目黑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应该是渡过了一段很美好的时间吧。不到半个小时细川就拉着向井跑了出来,将向井脖子上的相机拿下来调试着,然后举起来对着向井。

     目黑也有一个相机来着,听了向井的意见买了适合新手的,但他还是不是很擅长摆弄这些机械,参数调不好,色调看起来有些奇怪。目黑曾和向井说过这件事,向井让他把相机拿过去帮他调,被目黑拒绝了。相机相册里前几页还都是一些风景,物件,成员们的手或半张脸那种奇怪的取景,后面全部都是向井。没有聚焦也好,曝光过度也好,每一张他都很喜欢。

     不管私下里如何,镜头里的他面对向井总是有些傲娇的,那这个相机他也便不想给向井看,小心的收起来好了。

     向井看起来有些不太高兴,细川的手抚过他的眉心,放下相机又拉着他往前走。他们路过了一个花店。目黑看着细川从摆在外面的大花瓶中拿出两只红玫瑰递给向井,向井的眉微微皱起,好像是有些抗拒想要走,细川拉住他,开口说了句什么,一个人匆匆跑进了花店里,然后拿着两枝包好的向日葵出来。

     他把花枝放进向井怀里,然后贴近向井耳语着。目黑看到向井紧绷的表情顷刻放松,下一秒就笑起来,不是为了搞活时拍照常用的那种眯起眼睛的笑,是眉梢都是放松的,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新月状,如果有阳光恰好落在向井身上,一定能看到绒绒的睫毛下藏着一对漂亮的棕色玻璃珠。

     即使口罩挡着向井的脸,目黑也能想象到向井的这个笑容会多么令他怦然心动,他恍惚中心脏好像漏了一拍:他已经很久没看过向井这么笑了,现在的自己也并没有自信能让向井这样笑出来。

     目黑的车停了太久挡到了别人的路,身后喇叭在响,目黑如梦方醒般低头看了一眼副驾驶上的东西,自嘲着:目黑蓮,你都在做些什么啊?

     他驱车调头,离开了向井和细川在的地方。

     目黑不想回家,他在路上徘徊着,看到了一个初中学校。

     刚刚放学没多久,操场上有足球社的孩子正在踢球,人数并不多,应该不是正式的训练,他看了一会,决定走上去打扰一下:“很抱歉打扰了,我能加入你们吗…”

     操场上进行着一场小小的对抗赛,目黑今天的打扮其实不太适合踢球,但他毫不介意的戴着帽子穿着牛仔裤跑动着,为了不拖他队友的后腿,迈大步子奋力奔跑,他开始出汗,汗液好像能够蒸腾掉所有糟糕的情绪。

     直到太阳移到西边低低的挂在天上即将垂落,目黑接到队友的传球,带球来到球门前,一记漂亮的射门成功得分。他在队友的欢呼声中跌坐在人工草地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他的小队友走近了想要感谢他,来到他的面前却疑惑了起来:“…我们明明赢了哦,你怎么哭啦?”

     目黑扬起唇角想要回应给他一个大大的笑容,是啊,赢了的,他明明很开心,却阻止不了大颗大颗的泪珠流下来,喉咙勒紧了说不出一句话。

     从向井生日那天一场失败的求婚起,目黑这些时日积压的无法发泄的委屈和憋闷都有了倾泄口,他将帽子摘下来挡住眼睛,咬着自己的拳头痛哭流涕。

     赢了球赛也没什么用啊,他的好胜心占有欲再强,想要抓紧向井的心情再强烈,再认真再努力也没有用啊,无论怎样的付出,他都阻止不了向井走向另一个人。

     目黑只觉得累,在天黑到家后简单冲过澡站在床头柜前拉开了抽屉,他对着三个并排的戒指盒看了良久,又把抽屉关上躺到了床上。

     明天起他有两天的休息日,他现在只想昏天黑地的睡上一觉。

     再睁开眼睛时是第二天下午的四点,手机电量耗尽自动关机了,目黑靠在床头将充电线插上,开机后开始看别人发来的消息,他将向井的消息放在了最后,回复完又发了一条新的过去:こうじ明天有时间吗?我们去约会吧。

 

     目黑见到向井的时候正好看到一束阳光打在向井的头发,他轻松的想着:今天天气真好啊。

     向井看他的表情却不大自然,上次的简讯后面就不了了之,虽然每次目黑回起简讯来都是断断续续的,他早就习惯了,但是他单纯的觉得这次不太一样。

     “めめ…”向井握着目黑的手,有些踌躇着开口。

     “又在想些什么不好的东西,”目黑揽着他往前走,“别再想了,今天是出来玩的哦。”

     目黑还是做了点计划的,他想先带着向井去购物,本来是要给向井挑衣服的,最后变成了向井不停地给他挑着衣服,相机举起来对着他一顿猛拍就没放下来过,目黑坚决拉着他离开了男装区,最后在卖相机配饰的地方给向井买了一条配色十分夏天的相机绳。

     他还想带着向井去抓娃娃的,打算给向井抓一个蜘蛛侠上来,花空了三次币也没抓上来一只,胜负欲起来的目黑还想再战第四次,被向井拉着强制离场了。两个人拉扯着拐到了一个黑暗的拐角,气氛忽然暧昧下来,目黑抱着向井挤在角落里。

     向井抓着目黑的手臂先主动起来:“めめ…要接吻吗?”

     目黑盯着他,喉结不自然的滚动, 过了好久才低低回了一声:“…嗯。”

     向井闭上眼睛等待着目黑的吻,他等到了一个轻飘飘的吻,好像目黑的唇只是轻柔的擦过。

     “走了哦。”

     “…哎?!めめ?!你居然…”向井追上他的脚步挽住他的胳膊只觉奇怪。

     目黑的声音有一些低:“因为…我很想珍惜你…”

     目黑又选了一场搞笑电影,向井看的很专注,笑得特别开心,目黑倒是不知道演了些什么,他全程只看着向井来着。电影最后结尾的地方又煽情了一把,原本还在笑着的向井红了眼眶几欲落泪,他转头看到身旁的目黑也红着眼睛看着他。

     “めめ也被感动了吗?めめ看电影很少哭来着…”

     向井刻意压低的声音好像轻轻踩在目黑的心上。

     喜欢…喜欢你哦…特别特别喜欢你…

     无论心声如何呐喊,目黑只是平静的回道:“是啊,有点被感动到了。”

     晚餐他们去了一家向井一直想去的餐厅,里面的创意特调咖啡向井想了许久,目黑贴心的帮他点了单。

     向井碍于自己怀孕并不敢喝:“めめ,我去了医院,说是最近最好不要喝咖啡…”

     目黑没有给自己点咖啡,他要了一个空杯子将向井大半的咖啡倒进了自己的空杯里,他当然有提前查过:“没关系的,最好不要喝也不是不能喝,什么都适量就好了。我帮你分担一大半,只给你一点点,こうじ想了很久吧,那就喝吧,我保证真的没事。”

     向井端起杯子小小的抿了一口,他一遇到美味的食物饮料就会很开心:“好喝!”

     目黑也跟着他一起笑:“好喝就太好了。”

 

     约会结束了,目黑站在向井家门口看着他拉门进去:“こうじ。”

     他最后还是叫住了向井。

     “我有些话想和你说。”

     “那めめ进来说?”

     “不了,就站在这里。”目黑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了一个戒指盒,他看到对面的向井表情僵住,已经平缓下来的心情还是不免难过,但他的声音依旧很温柔:“不要慌,这次不是求婚。”

     戒指盒打开,目黑求婚的三枚戒指并排摆在一起,目黑当着向井的面把那三枚戒指拿出来,将盒子收好后,果断伸手一抛,向井家楼下围了一圈矮小的灌木丛,三枚戒环融入夜色里一点声音都没有就消失了。

     “…めめ!”向井被目黑的举动震惊到,他下意识地冲到走廊围栏那里向下看。

     “没关系了こうじ,不用再找它们。我以后…不会再向こうじ求婚了,こうじ也不用再继续困扰了…”

     “こうじ,我们分手吧…”

     向井瞬间失去了表情,他低着头呆呆的站在原地,开始捏着自己的手指,每当他慌张的时候他就会咬自己的指节,最后又突然把手快速放下,抬起头的时候眼圈都红透了,他咬着下唇,声音带上忍耐的哭腔:“…めめ要放弃我了吗…”

     目黑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忍:“抱歉了,这次可能是要放弃こうじ了…”

     向井的眼泪唰地落下来,他什么都想不到,早忘了之前说过在等目黑离开他去爱上别人的话:“…说好了,今天是去出去玩的…めめ…骗人…”

     目黑要将手背在身后扣紧,才能让自己不冲过去抱着他:“我是在骗人,こうじ就当作是我自私地在报复你骗我吧,こうじ不也骗了我吗,良也回来了吧,你还怀了他的小孩不是吗?”

     向井睁大一双泪眼无措地看着他。

     目黑的心开始发疼:“我说的对吗?こうじ…你要来反驳我吗?可以告诉我说小孩不是他的吗,可以说你爱我吗,可以说你爱我胜过爱良也吗,可以坚定地选择我吗,要和我结婚吗…”

     向井又再次感受到了逼迫的感觉,抓着衣摆说不出一句话。

     对于向井的答案,目黑了然于心,他以为自己已经不会再哭了,却还是和向井一同流泪:“我真的很生气哦,也很难过…原来こうじ在我为我们的事不断苦恼神伤的时候已经和良也重逢了…我好像是一直在不自量力…试着想要胜过良也在こうじ心里的地位,但我们的可能真的不适合走到一起吧…”

     “我们的感情就像今天的约会一样,我想要给こうじ买一件衣服买到的是相机绳,想要给你抓一个蜘蛛侠却怎么也抓不到,本来是想着带你看一场开怀大笑的电影让你开心的笑出来最后你却还是哭了,こうじ想喝的咖啡也没有办法很满足的喝到…我们好像一直是这样,结果一直都和我的想象出现偏差,我根本带不给こうじ一份满意的感情…”

     “同样的…こうじ和我在一起时也没有很满足开心吧…不久前こうじ还在睡着的时候喊着良也的名字…”

     “他现在已经回来了…我也不会再抓着こうじ不放了…こうじ可以去找回那份很珍贵的感情了,不必再抱着一个十分想像的目黑了…”

     “所以就这么说好了哦,我们分手了…”

     “めめ…”向井哭得厉害,说不出完整的话,他握着目黑的胳膊想要说他们是不一样的,可他却清清楚楚的明白,一开始他就是把目黑当做细川的替身的,后来呢,后来他现在也不知道了,“不一样”的谎话他说不出口,但却从来没想过目黑要将他们的生活剥离开是这么痛。

     “不要哭了,”目黑抹掉自己的眼泪,轻轻擦向井的脸:“只是暂时的分开不适应而已,细川还在等你,要好好珍惜他…”

     “很抱歉说好了出来玩却骗了你,但我不能再亲你抱你了,只能这么苍白的安慰你一下。”

     目黑退开几步朝向向井深深地鞠躬:“因为还想和こうじ继续一个组合,一起做好朋友,我需要好好整理一下我的心情,请原谅我大概很长时间不想见到こうじ这件事,对不起。”

     目黑再次鞠躬后转身离开了。

     他和向井的恋情结束了。


TBC.

(请原谅我码字是真的很慢哈哈哈,我的手速一个小时上不了1000的,前两天还偷懒没怎么码字,大多数都是今天下午坐下来到现在写出来的,久等了!本来说着是想根据在虐koji这个事写一下整个文的思路,但是因为要写又会写好久就不写了,简单说一下,在meme,koji,良也三个视角里,是完全不同的三个故事,没有谁说不惨的,都挺伤心的,但现在koji绝对不是最难过最伤心的。至于虐他这件事,嗯…因为火葬场是他的以后肯定会虐那么一下的,但我发刀的水平也就这样了,应该虐不到哪里去吧…)

(希望这章不要太难过哦,看到tbc了嘛,还没完结呢,等我过两章开始往回捞,不要慌张,肯定给捞回来!)

shinono

《队友弟弟太可爱了怎么办?》(双向暗恋 年上宠溺占有欲强me*年下敏感可爱迟钝mi)14

第十四章

       “我为什么围浴巾你难道不知道吗?”道枝骏佑咬着下唇,刚洗过澡白嫩的皮肤泛着浅粉,无暇的脸蛋透着娇羞的红晕,肉嘟嘟的双唇也泛着水光。

        目黑莲几乎要魔怔了,心里的念头甚嚣尘上,明明自己在拼命遏制,自家小娇妻还疯狂撩拨,“你想清楚了吗?”

        “前辈你在说什么呀!你没给我拿衣服,米七总不能穿今天的脏衣服吧!”道枝骏佑...

第十四章

       “我为什么围浴巾你难道不知道吗?”道枝骏佑咬着下唇,刚洗过澡白嫩的皮肤泛着浅粉,无暇的脸蛋透着娇羞的红晕,肉嘟嘟的双唇也泛着水光。

        目黑莲几乎要魔怔了,心里的念头甚嚣尘上,明明自己在拼命遏制,自家小娇妻还疯狂撩拨,“你想清楚了吗?”

        “前辈你在说什么呀!你没给我拿衣服,米七总不能穿今天的脏衣服吧!”道枝骏佑捂着浴巾无奈地生气,反应过来目黑莲话的意思,气鼓鼓地骂了一声八嘎(笨蛋)。

        “我去给你找衣服。”目黑莲满脸黑线,赶紧跑到房间里,给米七拿了一件自己常穿的短袖。

        道枝骏佑拿着衣物跑到浴室里换上了,明明是一件普通的白色短袖,目黑莲穿上的时候是运动风,道枝骏佑身量纤纤,比目黑莲稍矮一些,原本合适的运动型衣服却硬生生被穿出了别样风情。

        “目黑君可以给我找条裤子吗?”道枝骏佑穿上目黑莲稍大的短袖,拽着衣服的下摆,蹑手蹑脚地走了出来。

        “我的裤子米七穿不合适。”目黑莲像盯着猎物一样充满占有欲的眼神包裹着道枝骏佑。

        “什么嘛,我才不信,我自己去找。”道枝骏佑想绕过目黑莲到房间里找衣服

        “啊!你干嘛呀!”

        “抱你……”道枝骏佑没能成功绕过去,反而被目黑莲一把抱住了,道枝骏佑感受到了fineboy男模肌肉的力量。

        目黑莲双手托着道枝骏佑,米七双腿离地,为了保持平衡只好紧紧地搂着目黑莲,双腿缠上他的腰。

        “小枝真是漂亮到让人着迷的程度啊!”目黑莲一边抱着道枝骏佑往房间里走,一边咬牙叹息道。

         “莲君……你要干嘛?”

         目黑莲抱着他得手臂收紧,额间因忍耐出了汗,“小枝今天真是欠教训啊。今天要让小枝知道轻易叫莲君的后果。”

         “不可以。”道枝骏佑抱着目黑莲难道晃来晃去以示抗议。

         目黑莲温柔地把道枝骏佑放到床上,双手撑在他的颈侧,温柔又充满欲望的眼神在米七身上逡巡,看着身下的人屏住了呼吸,亮晶晶的眼里全都是他。

       目黑莲附在道枝骏佑的耳边,亲昵地蹭蹭他,看着米七像一株含羞草,碰一下缩一下,可爱极了。“我可以亲你吗?小枝。”

       “这种事情干嘛问我。”道枝骏佑害羞地闭上了眼睛。

       目黑莲天人交战的一瞬间克制住了,回家的路上已经感受到了道枝骏佑对自己致命的吸引力,要是亲上去了,想必要刹住车就更难了。于是,轻轻地在额间落下一个吻便准备离开。

       不曾料想,道枝骏佑环着目黑莲的后颈,在他准备起身的时候往下拉,感受了米七的挽留,目黑莲积蓄的爱意瞬间被引爆了。

        目黑莲像饿久了的狼,起初只是轻啄,终于尝到了在梦里臆想了无数遍的滋味,比想象中,梦中柔软一万倍;心脏剧烈跳动着,目黑莲再也无法控制住内心冲动,疯狂舔舐着,吮吸着,道枝骏佑推搡着。

        “知道错了吗?”目黑莲咬着牙恶狠狠地说。

        “嗯,米七知道错了。”道枝骏佑眼里含着一汪清泉,委屈地看着目黑莲,嘴唇被亲得像一朵绽放的滇红,泛着热烈的深红,水光盈盈,叫人控制不住想品尝其中滋味。

        目黑莲不知道这是在道歉还是在惹火,气急败坏地砸了一下床,恶狠狠地骂了一句脏话,便从小枝身上下来了。

       “我先去洗澡,小枝在床上等我。”目黑莲撂下一句话转身进了浴室。

      道枝骏深吸了几口气,心跳和呼吸血液慢慢恢复过来了才拿起手机给流星发消息。

      米七发了一个捂脸害羞的表情,和一长串的“啊啊啊啊啊啊!”

      流星发了个翻白眼的表情,“你俩回家干了什么?”

      道枝骏佑发了个害羞的表情,“啥也没干!”

      “啥也没干你啊什么!你最好老实交代,要不然我就把你谈恋爱的事情告诉你妈!”

      “啊!不要,流星是世界上最漂亮最善解人意最讲义气的女明星,他一定会帮米七保守秘密的对吧(♡˙︶˙♡)。”

       “所以你俩在一起不到三个小时到底进展到哪一步了?”

       “我说了,你不要激动!”

       流星发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他亲我了!”

       “道枝骏佑!我说什么了?”流星再次发来一个礼貌的微笑表情。

      “是莲君主动的,我拒绝不了。”道枝骏佑发了个委屈巴巴的表情过去。

      “你不会当着目黑莲的面叫他莲君了吧,你可真行啊道枝骏佑!”

      道枝骏佑发了一个禁言的表情。

       “目黑莲对着你明显就是一脸憋坏了的样子,你还去撩拨他,你胆子可真肥!”

      “呜呜呜流星,但是莲君嘴唇好性感,好想被他亲。”

      “谁能告诉我大晚上的为什么要来听这个?我是吃饱了没事干吗?”

       “呜呜呜除了你没有人知道这件事了,我不跟你说还能跟谁说。”道枝骏佑再次委屈巴巴。

       “那你今天晚上可别再玩火了,分床睡!听到没有?”

       

       

菜菜子

夏天也出来活动的雪人⛄️

我已经开始想象我的美好暑假了🌚

btw小劳闷声放大招真的很厉害!

模特走秀工作摩多摩多🎉

夏天也出来活动的雪人⛄️

我已经开始想象我的美好暑假了🌚

btw小劳闷声放大招真的很厉害!

模特走秀工作摩多摩多🎉

是旖辰阿

mmkj:【多亲亲我吧】

现背,【花吐症梗】


目黑莲视角


最近日本好像出现了一种怪病。


许多人的嘴里开始吐出大量的花瓣,花纹蔓延在身体上,政府查不出任何原因,得了病的人最终只能变成花朵随风飘散,这让许多公民都紧张了起来。

我走在去公司的路上,路边随处可见的花瓣,捡起一片闻了闻,没有什么特殊的味道,软软的,也没有任何杀伤力,却要了这么多人的性命,我隐约都觉得花瓣上粘有一丝血腥味。

到了公司后,离着老远的地方我就看到一个身影向我跑了过来,我笑了笑,随后侧身躲了过去,那人果然赌气地责怪我。“mo——meme!干嘛躲开我嘛!”       ......

现背,【花吐症梗】


目黑莲视角


最近日本好像出现了一种怪病。


许多人的嘴里开始吐出大量的花瓣,花纹蔓延在身体上,政府查不出任何原因,得了病的人最终只能变成花朵随风飘散,这让许多公民都紧张了起来。

我走在去公司的路上,路边随处可见的花瓣,捡起一片闻了闻,没有什么特殊的味道,软软的,也没有任何杀伤力,却要了这么多人的性命,我隐约都觉得花瓣上粘有一丝血腥味。

到了公司后,离着老远的地方我就看到一个身影向我跑了过来,我笑了笑,随后侧身躲了过去,那人果然赌气地责怪我。“mo——meme!干嘛躲开我嘛!”                

“还不是因为你突然跑过来太恐怖了啊哈哈哈。”康二鼓着腮帮子,像只小仓鼠一样,我没忍住地捏了捏他的脸。“koji今天也很有精神嘛!”真可爱。

“唔——meme,不要捏了啦——”他挥手挣扎着,正好被刚进门的skm桑看到了这一幕。发出了感叹“唔哎——真不愧是mmkj啊,大早上就黏黏糊糊的。”

我收回了手,见我松开,康二整个人直接黏在skm桑身上。“可恶, sakun竟然在取笑我,看我的厉害!”两个人突然就在练习室里扭打起来,其他成员在一旁哄笑着,我站在他们两个的后面却感觉尴尬。


真不想看到这幅样子啊,明明刚才还要来抱我来着。


“好了,你们两个快别闹了,准备集合了哦。”阿部终于还是忍住拉开了两个人,将skm桑带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随后向我笑了笑,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在心里向他道谢。


“最近的情况可能大家都有些了解了,关于花吐症的问题,目前传染源还没有搞清楚的情况下,各位一定要做好防护工作。那么,我们开始今天的练习吧!”

公司的练习量一直不小,一个上午过去后每个人都躺在地上,像是搁浅的鱼一样。


“koji君不要贴过来啊,身上都是汗好难受!”


“哎——,可是raul身上很凉快嘛。”



我皱了皱眉,感觉身处在仲夏的下午一样闷热,只想逃离这个地方。


“meme,你去哪?”fukka见我起身离开叫住了我。“啊,我去洗手间冲冲脸。”


流水声响在耳边,水滴顺着我的头发滴到了洗手台上,我审视着镜子里的自己。


真狼狈啊。


仅仅因为他一个举动我竟然会这么生气。


不同于早上的尴尬,我清楚的知道我现在的情绪。


是嫉妒。


康二的周围总是有很多人,从我第一次见到他就意识到了这件事。他是喜欢热闹害怕寂寞的人,所以他总是和很多人亲热,对谁都是这样,上一秒可能还抱着我,下一秒他就在别人怀里,留下身上残留着他的体温的我。让人懊恼又火大。我很想告诉他我很喜欢他,但我又怕他对我说的喜欢只是玩笑,到最后我和他连朋友都做不了。

嗓子突然又干又痛,我猛咳了好几次才缓和不少,我深呼吸了好几次调整状态才从洗手间出去。今天的训练注定是一场苦战啊。


转眼就到了傍晚,我们陆续收工回家,康二却拉住了我。

“meme,中午你从洗手间回来的时候脸色好差啊生病了吗?”脸色难看到底是怪谁啊喂,我缩了缩手。“没什么,昨天晚上没睡而已。康二不回家吗?”


“啊,我今天晚一点走,昨天sho跟我说今天要一起吃晚饭,我等他一会儿。”


又来了。“这样啊,那我先回去了。”虽然知道他和紫耀是好朋友,可我总是还会有些在意。


康二的目光,什么时候只能停在我一个人身上呢。



回到家后,我疲惫地躺在床上,半梦半醒之间,一阵刺痒感强行将我唤醒,我缓缓起身,本以为可能是一个姿势躺太久躺麻了,可如蚂蚁噬咬般的疼痒从尾骨处真而且真地传来,我起身去浴室照了镜子,然后我看见了,在我的背上有一枚花苞。虽然很小,但确实是能够看见,一朵橙色的花苞。


我愣在那里,和最近出现的病的症状一样……所以,我也会死吗,像那些人一样。我顿时脑内一片空白,连睡意也散的无影无踪。


我第一反应不是害怕,而是可惜。在连死亡都未知的日子里,我要怎么面对康二,还没有告诉他我喜欢他,还有许多事都没有做。


第二天我照常去和大家一起工作,意外地今天和阿部一起到了。“内,meme你昨天看新闻了吗最近流行的传染病有了新发现,说是吐出来的花一般都是暗恋的喜欢的花的样子。今天我来的时候街上几乎都是没有人的样子……meme?怎么了吗,你出了好多汗哎。”

我抿了抿嘴,抑制着从背后传来的刺痛,好巧不巧这个时候康二走了进来,和他视线对上的那一刻,从心脏处猛然传来了刺痛,我呼吸一滞,险些没站住栽倒过去,他好像看出了我的不适,想要上前查看我的状况,条件反射地把他推到阿部的怀里,所有人都愣住了。连空气中的气压都低了下来。

“meme,吵架了吗你们”fukka桑以为我生气了过来安抚我,“抱歉大家,我身体不舒服可能要请几天假,今天也是,可能不能和大家一起训练了。”我看向岩本,“要给岩本君添麻烦了。”

fukka桑拍了拍我的肩膀“没关系啦,meme不舒服的话今天就先回去休息吧,进度过两天补上就可以了。”

离开练习室的那一刻,我看见了康二的表情,他只是冲我笑了笑,可笑的十分难过,轻轻一碰就会碎一样,我知道刚才那一推一定是让他伤心了。


我请了一段时间的假期,那天回到家后我脱掉上衣,屋内的镜子倒映出了我狼狈不堪的后背,橙色的花苞仅仅一晚就盛开的如此迅速甚至蔓延到了我的腰间,不仅如此,伴随着花朵的成长而出现的枝叶也依附在我的身体上,足以能看出身体的主人正受着多么惨烈的折磨,我叹了口气,想起白天阿部说的话,橙色的太阳花,确实是康二会喜欢的花朵。


嗓子突然有刺痒感,像有物体卡在那里一样,我用力咳了很久,一朵完整的带着血丝的太阳花落在我的手上,那么滚烫。我脑内浮现了康二的身影,康二就像太阳花一样,温暖,明亮,快要把我灼伤了。如果没有染上这种病,我要什么时候才能面对自己的感情呢。

我不知道。只是不断地回忆起和他在一起的日子,和他一起去看夜樱的场景,两个人一起去上无人岛,送他回家的路上,还有看着我的眼睛,诉说着“我爱你”的他的样子。每想起他一次,身体上的疼痛就会加重一分,我蜷缩在床上,想以此减轻一点负担,可并没有任何改变,我没有办法抑制我的感情所以痛苦永不消散。

休假的第三天,花纹已经蔓延到了我的脖颈和前臂,屋内随处可见蚕食着我的身体生长的太阳花愈发妖艳,也恰巧证明了我对康二的感情有多深,可能是太喜欢他了吧。我这样自我安慰着,所以才会生长的这么快。这几天康二有给我打过电话和视频我都挂掉了,长痛不如短痛,在我死之前接触的越少,可能对我和他都更好。他那么好的人,以后肯定有比我更喜欢他的人出现吧,想到这里我心里泛起一阵苦涩。我随意捡起一枚花朵,放在嘴边轻吻着,想象着此时我在轻吻着康二的脸庞。


可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真的好喜欢他啊……


我穿上衣服打算出门走走,外面飘落的花朵比之前更多了,明明是象征着幸福和生命的存在,此刻却在宣告死亡的来临。我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随后停在了远处的花店前,我微微回神,觉得有些眼熟,而后想起这是我第一次给康二买花的那家店。本想着进去买一束花当做纪念,却从门口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隐约间我还能听到他们的谈话。


“先生是要送花给朋友吗?”


“是哦,他最近好像是生病了,打算买束花去看看他。”


“那一定是您很好的朋友吧。”康二没再说话,像是心灵感应一般他忽然抬起头我和他就那样对上了视线。


我狼狈地跑掉了,我也不明白为什么要跑,明明每天脑子里想的他,这身病也是因他而起,此时对视的一瞬间,我连看向他都做不到。


我跑回到了家门口,手却在此时不灵巧了起来怎么都打不开门,一个脚步声停在了我的身后,我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


“meme真是的!跑什么啊,明明知道我跑不快的,呼,累死我了。”康二气急败坏地握住我的手打开了我家的门。


好温暖。我已经有段时间没有碰到这份温暖了。


“你来干什么。”此刻我对他没好气地说道,只希望能快点离开,他再多待一会儿,我更要舍不得他了。

“喂!我好心特意请了半天假来看你哎。你消息和电话都不会我和大家都很担心的。生病了就好好告诉大家嘛还有啊,见着我跑什么啊你,我又不会吃了你。你——”


“koji,”我开口打断他“你走吧,我不想见到你。”

 

康二愣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看着我,我看到了熟悉的表情,是他每次在哭之前表情特有的僵硬。“meme,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我说”我微微停顿了一下,“你走吧koji,我不想看见你。”求你了,快走吧。

他向我冲过来抓着我的衣领一遍遍问我为什么,我只是淡漠地看着他,随后只听见“刺啦”一声,衣服的扣子被他拽掉了,我胸前的肌肤暴露在了他面前,他的声音突然消失了。

表情也从愤怒到不可置信再到悲伤。像是沸腾的水被关掉开水键,逐渐平息。他颤抖的碰着我的肌肤,随后抬头看着我,在他浅棕色的瞳孔里映照出我的样子,以及盛满的泪水。

 

“所以这就是你避开我们的原因吗……你想让我们什么都不知道然后就死去吗……”我心里一紧,他又哭了,我最见不得他哭了。

 

“我……唔。”一波更剧烈的痛楚袭来,打断了我的思路,我一下子跪倒在地,仿佛都能看见那些太阳花在侵蚀我的骨头,在我的皮骨上扎根。身体几乎要在这巨大的痛苦下分离崩析。“咳咳咳——”大量伴随着鲜血的太阳花从我口中咳出,耳边嗡嗡作响,康二慌得不知道怎么办,只把我抱在怀里像个孩子一样哭着,哭的身体都发颤了。

我大抵是知道了,没有太多时间了。强撑着身体,擦掉康二的眼泪。“koji,不要哭了。”

 

“我喜欢koji哦。不是朋友那种喜欢。koji可能都不知道吧。我每天最期望的的事就是见到你。”

“在我为koji伴舞的那天起,我就喜欢koji了,喜欢可爱的koji,喜欢温柔的koji,搞怪的koji,哪怕在哭泣的koji我也很喜欢。但是koji除了我以外对其他人也说了很多喜欢的话。”所以我总是害怕。

“我是个胆小鬼呢koji。不敢确认koji的感情,不敢告诉koji我喜欢你这件事。我总是在想koji不喜欢我该如何再面对koji这件事,可现在没有关系了。”我能感觉到自己的五脏六腑被灼烧着,也不再去忍着,任凭橙色的花瓣从我口中咳出。

已经足够了。

在最后的时间里,在他怀里告诉我喜欢他这件事,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我有些看不清眼前的事物了,只感觉康二的眼泪不断掉落在我身上,让喜欢的人流泪,可真是失败啊。

“好疼啊koji,身上好疼……”

 

恍惚间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贴在了我的嘴唇上。我意识到是康二在吻我。

一朵黑色的蝴蝶花从他口中咳了出来。

那么就说明……

 

“笨蛋!”康二埋在我的脖颈处哭着,泪水沾湿了我的上半身。“我对那么多人说过喜欢,唯独对你说我爱你,你怎么就不懂呢!就是担心meme看不懂我的感情,所以才只对meme说爱这个字,我也害怕啊……害怕如果meme不喜欢我的话我该怎么办,所以才小心翼翼地靠近你,想离你近一点,我都向你走那么多步了,如果这个时候你不在了,你要我一个人怎么办啊。”

 

相比他突然起来的表白,更让我惊讶的是我好像没有刚才那么难受了。连嗓子不舒服的感觉也消失了。

 

“koji啊……”我捧着他的脸,看着他哭的红肿的眼睛,我自己也落下了泪。未来的路还那么难,我怎么舍得不陪在你身边。“好好待在我身边吧。”我虔诚地吻着他,也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上的病痛连同花朵一起在消散,原来解除的方法这么简单,暗恋的人吻就可以。可这偏偏又是一件很难的事,爱如销骨之毒,切肤之痛亦是如此,人总是面临爱时患得患失,所以会害怕。

 

“啊,meme身上的花纹消失了,这样的话meme是不是就不会死了。”康二他还是有点不放心的感觉,我把他抱在怀里,此刻任何言语都是无力的,我只想享受此刻的感觉。“当然了,我还有和koji在一起很久不是吗,不过如果koji还这么担心的话。”我笑了笑

 

“就再多亲亲我吧。”

菩提老祖.

于途一隅

这篇文的梗来源于某平台的一位大大,但是因为那位大大一直没有更新,实在心痒难耐,就只好自产自销啦,大大的号我已经找不到,如果有看到的可以在评论区@一下。


    伪风俗店男公关×不得志纯情小作家


    ooc自设 文笔渣 介意就请止步于此吧。

第一章 

“啪”,一沓厚厚的文本摆在简约风的白色办公桌上。 

“道枝啊,这篇肉文总体上来说很不错。但是,这种类型的文章已经没有市场了,观众喜欢那种具有跌宕起伏情节,浓烈真实感情色彩的文章,你能理解吗?”两鬓......

这篇文的梗来源于某平台的一位大大,但是因为那位大大一直没有更新,实在心痒难耐,就只好自产自销啦,大大的号我已经找不到,如果有看到的可以在评论区@一下。


    伪风俗店男公关×不得志纯情小作家


    ooc自设 文笔渣 介意就请止步于此吧。

第一章 

“啪”,一沓厚厚的文本摆在简约风的白色办公桌上。 

“道枝啊,这篇肉文总体上来说很不错。但是,这种类型的文章已经没有市场了,观众喜欢那种具有跌宕起伏情节,浓烈真实感情色彩的文章,你能理解吗?”两鬓斑白的松本编辑微笑着对道枝骏佑说。 

“……”道枝骏佑垂着头,一头蓬乱微卷的头发在额前摇晃,黑框眼镜下隐着一双水光潋滟的眸。 

松本真也拍了拍道枝峻佑的肩膀,“放轻松,道枝。我觉得你应该去尝试浓烈的,成年人间的情感。” 

道枝峻佑讷讷地点点头,“是,我会好好努力的。”转身走出办公室门,心中回味着,一种莫名且大胆的念想在他心头荡起涟漪。 

浓烈的、成年人间的情感。 

衣影绰约的女同事水谷纯子从他身旁经过、说:“在干什么呢?道枝君。” 

道枝峻佑幡然醒悟,手掌心贴上自己发红发烫的脸庞。在想什么?道枝骏佑,你是一个连十八流都算不上的小作家而已啊。哦,不知道肉文作家算不算作家…道枝峻佐从国小开始的梦想就是当一名作家。自大学毕业起这军多本正经文学投稿至出版社,都如同石沉大海,不见其踪。奈何岁月催人老,迫于生活,他只能转写男同肉文。

他所谱写的是男性之间的爱,他喜欢的也是男生。

但他一个毫无感情经历的小白,如何写得如此这般的动作大片。多少个夜里的辗转反侧、绞尽脑汁。才换得他的笔名—michi在这个圈子里小有名气。

道枝骏佑走出公司大门转向一家便利商店莹润的双唇微启叹了口气,他是真的一筹莫展了。道枝骏佑走进商店挑了一瓶冰水,贴在自己的脸颊上,刚付完钱走出店门,口袋中的手机突然“叮咚”一声。道枝骏佑讶异的掏出手机,谁会在这个发信息来呢? 

“生日快乐啊,亲爱的骏佑,妈妈在大阪也在为你祝福呢。”——妈妈。

今天,原来是我的生日吗?道枝骏佑已然忘记了,他喃喃自语:“那么…就算作我给自己的生日礼物吧。”他鼓足勇气,转身走上了另一条,不属于他的、纸醉金迷的街道。

华灯已上,路面两旁散射着阑珊的灯光,耳边是各色男男女女的欢声笑语。这里——是全日本最繁华的红灯区。道枝骏佑因常年不见阳光而白皙的脸庞泛上了红霞,他走路时始终盯着脚下的帆布鞋,生怕一个转头看见街道旁女公关裸露的、白花花的胸脯。

“先生,要买花送结爱人吗?最后一枝了,只要100元哦。”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女孩蹦跳着走来,手中的竹篮盛着一株带露珠的玫瑰。

道枝骏佑顿住了,似是被这个词烫伤了。他的手指摩挲等着口袋里的100日元。女孩微笑着对他说:“您的爱人收到玫瑰花一定会很开心的,先生。”道枝峻佑掏出硬币,拿走了那株花,逃也似得离开了。

100元、就可以讨到爱人的欢心吗?

道枝峻佑捻一枝鲜花,披一身霓光,走到第26家风俗店门口—今天是他26岁生日。

道枝峻佐看着银火花树映衬的招牌,咬牙走了进去…

                                                         (本章完)

提米拉苏

莲理枝(帝国时代准则)

   星际二零二二年的开学月 九月,此时恰好是一年中最炎热火辣的日子,此时建立于卡西迪亚帝国和特洛亚帝国边界的西泰克学院门口却摩肩接踵,报道的新生们把十分宽广宏伟的校园大门挤的是一个水泄不通。      

    此刻在新生的涌动的大群中,一个目如朗星身量修长的男子正在拥挤的人群中艰难的伸了伸手,并努力的向前招了招手,随既看见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孩从人群中挣脱了出来。

    只见男孩戴着一顶黑色的鸭舌帽,因为人群的...

   星际二零二二年的开学月 九月,此时恰好是一年中最炎热火辣的日子,此时建立于卡西迪亚帝国和特洛亚帝国边界的西泰克学院门口却摩肩接踵,报道的新生们把十分宽广宏伟的校园大门挤的是一个水泄不通。      

    此刻在新生的涌动的大群中,一个目如朗星身量修长的男子正在拥挤的人群中艰难的伸了伸手,并努力的向前招了招手,随既看见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孩从人群中挣脱了出来。

    只见男孩戴着一顶黑色的鸭舌帽,因为人群的拥挤弄乱了一头黑玉般有淡淡的光泽的碎发,还佩戴了口罩所以看不清男孩的脸,只见得少年脖颈露出的肌肤细致如美瓷。 

  “道枝,快走....新生典礼快开始了”目黑优一把抓道住道枝的手便向大会堂方向前冲刺.

  “等等,小优....."道枝的话音未落便被目黑优麻利的一把抓住并飞快的向前带走,此时目黑优表情十分严峻头也不回的拉着道枝白嫩的手碗飞速的在人群中穿梭;

    过了好久眼看跑出了人群,快到了去悬浮校车的主道,眼见还有段距离就要踏上传送道,突然目黑优一个大滑步停下了下来。

   “不行,小枝太慢了.....来不及....去大会堂了”目黑优的眼里满是歉意。“都怪我昨天晚上沉迷模拟翼形机甲,也没有注意时间,害你今天早上等我这么久......”目黑优慢慢低下了头。

    “没事的,小优,我并不怪你”道枝温柔的安慰道。听着道枝的话目黑优缓缓的抬起头 。 

     “都怪我,都怪我.....要是我星舰早点申请就好了  ....星舰,星舰?"突然目黑优脑光一闪看向手上的封束器。

    “对呀,我有常胜”目黑优一扫之前的不快,脸上推满了笑容,宛如丰收的老农民。而此时站在他旁边的道枝小盆友正一脸黑人问号,完全不知道好友为了什么突然笑的一脸灿烂,此时的目黑优完全没有了其他想法,只见他一脸的鬼鬼崇崇并开始仔仔细细的四处张望,等看完一圈确定没有寻查者后,收起了脸上丰收的表情,并一脸严肃的对着左碗上封束器轻轻唤了一声。

   “常胜~”

    只见目黑优的左碗处闪过一丝暗芒,此时无风且平静万里的晴空突然间惊现了一道细细的裂缝,紧接着周围空气急速向裂缝中回灌,空间好像被划分被撕裂开来。一只绯红光的机器手掌从裂痕中探出, 一整个机甲就这样被完整的暴露了出来。凃了朱砂色的机甲在阳光下淋上了一层细细的金沙。而且机身相当流畅均匀,并绚丽夺目。

    “道枝,上来”目黑优此时一脸轩轩自得的向道技伸出了手。 

    “ 小优,学校可是除了寻查者在生活区不能开机甲的”一向温柔的道枝此时却一脸严肃。同时还伴随着一阵懊恼,自家发小不靠谱是出了名的,自己可不想看着发小开学第一天犯校规。

    “没事,今天开学学生会人手不够,寻查者都去帮忙了”目黑优一脸了然的说到紧接着目黑优好像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道“今天我哥也值班,大不了我求求他放我一马”目黑优表示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是吗,那我表示不同意。"

      突如其来声音打破了道枝和目黑优僵持下的对话,俩人此时十分默契的转过了头。

      只见一个身材伟岸的男人骑着光轮驻停在了常胜旁边。男子约莫二十出头的样子,身材十分伟岸。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  一头乌黑茂密密的头发,炯炯有神的眼睛却死死盯着目黑优。

     看到男子目黑优此时背后冷汗一片,仿佛被惊到的猫一样弓起了身子,“哎~今天出门绝对没看星历,怎么遇见这个黑心眼的家伙"目黑优一边摸着鼻子一边小声嘟囔着。

    见弟弟没有发声,目黑莲立马向目黑优快步走去 “目黑优,你赶紧给我解释一下”目黑莲此时声音很冷透过一丝不快,眸子里同时闪过一丝暗芒。

      “哥,如果我说我快和我同学迟到了,才出此下策不是故意违反规定的你信吗?”目黑优一脸真诚的说道,身体却不受控制躲在了道枝身后。此时目黑莲这才发现目黑优身边还站着一个少年,安安静静的宛如湖面静静盛开的晚莲,静谧圣洁使人向往却不敢亵渎。

      “哥?”日黑优厚着脸皮慢慢的走向目黑莲,此时目黑莲慢慢收回目光,心里却波澜起伏,真奇怪自己平时明明没有盯别着别人的习惯,却将目光停留在少年身上停不下来.....

    了解到详情的目黑莲想想自家弟弟确实也不是这样的人。于是扶着额头认真思考了一下,缓缓说道“这样吧,我开机甲送你们去”

    “哇~你真是我哥吗?有这么好?” 目黑优一脸狐疑道。

     目黑莲额头青筋突突暴起,想着不想吓到道枝,于是抿了抿唇。一架黑色流着淡淡银光的机甲悄无声息停在目黑莲身后。“上来”目黑莲对着道枝轻轻说道。

     此时看着兄弟俩互相交流的道技此时张大了自己湿漉漉杏仁眼,同时一脸不可思议指了指自己。目黑莲向他点了点头并眼神示意道枝快跟上。目黑优此时己爬向驾驶仓,并打开后座乖巧的坐在了后面并噤声装蘑菇.而目黑莲此时一把握住感应器,冷眼剜了目黑优一眼并轻声对着道枝说了一句坐好,同时打开了推动系统。

     “嗯,坐好了”道技同时乖乖抓住了安全束带。听到了回答后,日黑莲用余光看了一下确实安全了,这才一下子按下了推动系统。黑色的机甲弯下脚,脚向下一踏,一下子就消失在了传送带。

     


   

   

tatiana_Voron

【IWFK MMRL】重来回首已三生(四)

卷二(下)· 经声佛火两凄迷

皇城的风雪冰冷刺骨,他们已经多年未见故乡温软的烟波水色。

这些年来他们只在梦中再见过白蘋洲,那里山水葱郁,烟波浩渺,有六朝金粉的温软灵魂,还有一个少年在对他们生动地笑着。

——————

岩本照从不知道,爱情会降临得如此声势浩大又毫无道理。

他和深泽辰哉都是坦率直接的人,在意识到彼此的致命吸引后,没做什么抵抗就臣服于爱情。他们度过了幻梦般的一个夏天,一起爬山,一起夜游,和朋友一起曲水流觞纵情山水。亦或许什么都不做,在书房的袅袅线香中捧着书各自阅读,只是与对方呼吸着同一个房间内的空气就让他们觉得安稳幸福。


……(一点渣,见凹)......

卷二(下)· 经声佛火两凄迷

皇城的风雪冰冷刺骨,他们已经多年未见故乡温软的烟波水色。

这些年来他们只在梦中再见过白蘋洲,那里山水葱郁,烟波浩渺,有六朝金粉的温软灵魂,还有一个少年在对他们生动地笑着。

——————

岩本照从不知道,爱情会降临得如此声势浩大又毫无道理。

他和深泽辰哉都是坦率直接的人,在意识到彼此的致命吸引后,没做什么抵抗就臣服于爱情。他们度过了幻梦般的一个夏天,一起爬山,一起夜游,和朋友一起曲水流觞纵情山水。亦或许什么都不做,在书房的袅袅线香中捧着书各自阅读,只是与对方呼吸着同一个房间内的空气就让他们觉得安稳幸福。


……(一点渣,见凹)

他们当时想,可能再也不会从另外哪个人身上获得如此无上刺激了。他们那么爱彼此,爱他的风姿,他的情思,他的才华。


分歧发生在一个同样美丽的午后。岩本照早已在殿选上金榜题名,旨意刚下来,让他赴京去翰林院入职。岩本照兴冲冲地告诉深泽辰哉,没想到深泽辰哉愣住了。

岩本照突然想起深泽辰哉这些年来云游四海,从不在一个地方久居。他热切的爱里被掺进一捧冰,疼痛着回到现实:“对哦,你不喜欢安稳生活。”


深泽辰哉垂下眼帘,笑得有些落寞:“如果和你一起,也许我愿意在一座城市停驻下来,这是我能为爱做出的妥协。唯独京城不行,我在那里有些不愉快的过往。”

岩本照听到一半先是大喜,复又大悲。他不想揭开深泽辰哉的伤疤问他为什么坚决不愿返京,但他自幼立志回到那片权力中心,靠自己把家族带回顶峰。


深泽辰哉低头摆弄着扇子上的古玩吊坠,带有些自嘲的笑意:“我可以提出让父亲把你调走,从地方官做起,但那只是给我们稍微多几年相守时间罢了……你最终的目标一定是入阁,你会为此百般努力,虽然你从来没说过。我太了解你了。”


岩本照没说话,他确实很了解他。


“所以,就这样吧。”深泽辰哉拍拍手,站起来“与其再纠缠几年然后更难分手,不如就此别过。这只是我们一个夏天的幻梦罢了。”


岩本照大惊,嘴唇颤抖:“……就这样?”

这么轻易就放手了?


“不然呢?这是我们根本性的分歧。你不想妥协,我不想妥协,我们实际上也不愿看到对方为自己牺牲梦想。”


岩本照沉默。他可以想象他们勉强纠缠下去的后果——如果有一方委曲求全陪在另一方身边,他总会惦记着自己未尽的梦想,然后在柴米油盐中与恋人争吵,最终将爱情消磨殆尽。如果他们天各一方只靠书信交流,不出几年还是以分手告终。


不论怎样都会分开得更痛苦,更挣扎,更歇斯底里。当断则断确实是最好的选择,但这份理智仿佛在告诉他们,他们都把梦想看得比爱情更重要。


他们体面地告别,祝对方前路幸福。当时他们都以为,余生那么长,这只是一场属于盛夏的插曲。


那天晚上,岩本照把目黑莲叫过来喝酒,准确来说是看他喝。目黑莲自己只淡淡捧着一盏茶。


“你说,爱情为什么会这么痛苦呢?”岩本照已经醉得口齿含糊,哭得泪沾衣襟。

“你好像问错人了,我已决意常伴青灯古佛。”


岩本照嗤笑一声,嘲讽又自嘲:“野心家,你何必骗我,又何苦骗佛。你不是个好和尚。”


他说完就不以为意地继续灌自己,但目黑莲心里方寸大乱。


目黑莲喜欢村上真都,从更早之前就开始了。岩本照或许是唯一知道的,因为他撞见过目黑莲在村上真都病榻前的一幕。


当时村上真都高烧严重,岩本照知道目黑莲对这个名义上的仆从亲近非常,便特来探望。他怕打扰病人休息,遣走了想要通报的小沙弥,独自悄悄推开门。

他看到目黑莲捧着村上真都的手,珍重地覆在唇边轻轻亲吻。他的目光那样柔软,那样怜惜,缠绵又脆弱,带着无尽爱意。


风吹落院中的花朵,香气轻盈地环绕着他,岩本照只觉口干舌燥。他这一生都会记得目黑莲当初的样子,是他此后再也没有过的脉脉温情。后来的目黑莲淡泊持重,像一尊神坛上镶着金边的佛。


岩本照当晚酩酊大醉,目黑莲安顿好他后,乘着月色独自回寺。一路上他反复思考岩本照说的话。岩本照已经发现他爱村上真都了,如果他们继续胡闹下去,总会被更多人发现。


这些天已经有流言蜚语出没,有人看到目黑莲和村上真都在月色下一同泛舟十指相扣。目黑莲并不在意流言本身,所有向上爬的路都伴随着无数谣言与诋毁,不足为虑。但是,如果那些谣言都是真的呢?如果他对村上真都的心思被人抓到把柄,有人反过来用这伤害村上真都呢?


目黑莲回到房间,村上真都一直在乖乖等他,看到他就迎上来帮他脱外衣。目黑莲斟酌着开口:“这次我入京,你就不必跟着了。你先留在这里,之后我会派人接你过去的。”


“好,是有事要我处理吗?”村上真都回应得很自然,以为目黑莲有什么急事需要他做。

目黑莲看着他帮他挂衣服的身影,咬一咬牙:“没有,只是,我觉得你先留在这里一两年比较好。”


村上真都愣住了,看向目黑莲。烛火闪烁着照出村上真都的神色,像一只惶恐而可怜的小动物:“我做错了什么吗?你…不要我了吗?”

他唰地流下泪来,目黑莲移开目光不去看他:“没有,我只是觉得我们需要避一避流言。刚被看到我们在舟上牵手,现在说什么的都有。”


“你昨天才说过流言蜚语无需介怀!”

“是啊,谣言无伤大雅因为清者自清,但如果我们并不清白呢。”


村上真都默念着这句话,嘴唇翕动:“不清白…你是在说爱我吗?”

目黑莲不说话了,准备去佛堂打坐。村上真都扑上去抱紧他,把滚烫的脸颊贴在他肩头,眼泪弄湿了目黑莲淡青色的佛衣:“你有没有发现,你抱过我,牵过我的手,做了情人会做的事,但从来没有说过爱我。我对你到底算什么?”


目黑莲不说话,沉默地任由他抱着,也没有回应他。村上真都抽泣着继续说下去,第一次如此热烈地剖白心迹:“我爱你,从很多年前就开始爱你。我原本已经准备好一辈子保守秘密,偏偏你总是来招惹我,一次次做出越界举动。我不想再一天天辗转反侧了,给我一个痛快好吗?你明明也问心有愧,为什么就是不敢承认?”


是啊,目黑莲也不知道他在怕什么。是怕隔墙有耳,还是怕说出口就再也无法回头。也许他只是享受着阴影中的暧昧地带,无需真正负责,还能有爱人作陪。


“承认你爱我。”村上真都哀求道“我理解你的志向,只要你承认,我就永远做你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你想把我藏在哪里,藏多久,让我做什么都行……你可以拥有世间双全法,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只要你亲口说爱我。”


目黑莲犹豫几秒,村上真都已经有了答案。他失魂落魄地轻笑,眼中含泪,但嘴角是扭曲的嘲讽:“目黑莲,你是懦夫。”


这是村上真都第一次叫他全名,以这种语气。目黑莲心中剧痛,恍惚觉得他曾经听到过类似的话。他似乎听过村上真都说,目黑莲,你总是这么不坦诚。那是他熟悉的声音,却带着陌生的执念和痛苦。


是在哪里听过的呢?

村上真都松手离开,目黑莲颓然跪倒在地上。


目黑莲一夜没睡,第二天一早就到村上真都门外。他想告诉村上真都他一直同样挣扎而痛苦地爱着他,只是思前想后怕他的爱伤害他。但侍从告诉目黑莲,村上真都昨晚就离开了,什么都没带。目黑莲发疯般推开他闯进屋内,果然在桌上看到一朵白玉雕就的莲花。这是目黑莲在村上真都多年前的生日时送给他的,当时他说,我把一部分的自己送给你,用它永远陪着你。


目黑莲没想到村上真都离开得如此决绝,他将他们的过去全部留在这里了。


后来,目黑莲和岩本照平步青云。彼时他们一个是皇帝亲封的国师,一个是最年轻的内阁辅臣,常常在殿外等候觐见时遇到彼此。皇城的风雪冰冷刺骨,他们已经多年未见故乡温软的烟波水色。


一日午后,目黑莲进入岩本照书房时,看到他在练字。地上满是沾着泪痕的宣纸,反反复复只写着一句话。


枕上片时春梦中,行尽江南数千里。


岩本照抬头,对目黑莲平静而扭曲得笑着:“你说,我们还能再回江南吗?”

目黑莲身形晃动一下,半晌同样笑得惨烈:“江南?我们早就没有江南了。”


这些年来他们只在梦中再见过白蘋洲。那里山水葱郁,烟波浩渺,有六朝金粉的温软灵魂,还有一个少年在对他们生动地笑着。

他们只能在梦中一次次重逢那唯一深爱过的人。


目黑莲知道,那天是深泽辰哉的生日。


深泽辰哉依然四海为家,每到一处留下无数足以传世的诗词和故事。但他再也没有去过白蘋洲。惊才绝艳的才子,唯独只避开那一处连山水都诗意的人间富贵乡。


深泽辰哉同样再也不写爱情诗,他这一生最缱绻缠绵的情诗都写在那个夏天。后来他写悼亡,写怀古,写羁旅,写愁肠百转悔不当初。后世的文学批评家们研究深泽辰哉的作品与生平,一致认为他在白蘋洲那个温软鲜艳的盛夏中遇到了一个他深爱终生却无法相守的“姑娘”,改变了他后半生的创作轨迹。


没人知道,那个人就是岩本照。同样有无数史学家和政治家翻来覆去地研究岩本照,寻找他终生不婚的理由,却不知这两个在各自领域泽被后世的人物有过一个夏天痛彻心扉的交集。


有一年腊月,九江总督留在京中,深泽辰哉也难得返京过年。岩本照犹豫良久,下过无数次决心,终于到九江总督府上递名帖。


他求见深泽辰哉,但九江总督亲热地接待了他。岩本照只得与这位同僚把酒言欢,临告辞时九江总督转交了深泽辰哉给他的信。岩本照回家后拆开封口,信笺上只有五个字,往事勿追思。


信笺那么小,那么薄,像他们虚无缥缈的往事。岩本照知道这句话的后半句是,追思多悲怆。


岩本照有时候会想,如果回到当初那个盛夏,早知道失去爱情会让自己痛苦如斯,他还会轻易放手吗?如果他做出另一种选择,放弃梦想与执念和深泽辰哉长相厮守,会过得更幸福吗?


可惜他不得而知,也没有如果。他们在分开时分得潇洒,多年后才意识到自己早已画地为牢,用一生做那一个夏天的奴隶。


目黑莲从未放弃寻找村上真都。有求于他的达官显贵们听说国师在寻人,恨不得掘地三尺找出这个人来献宝。这样兴师动众了很多年,目黑莲终于打听到村上真都的下落,却是那样的结局。


村上真都知道目黑莲一直在找他,所以他不敢去任何佛寺,不敢去大户人家做家仆,甚至不敢去热闹的集市。目黑莲的声望越是浩大,留给村上真都的生存空间越是小,最终在贫病交加中撒手人寰。


目黑莲没想到自己对他的执念竟成了村上真都的催命符。这一生他招惹了村上真都,痛入骨髓地伤害了他,又把他逼至绝路。村上真都宁死都不想再见他,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牵扯。


他咳出血来,鲜红地落在白玉端方上。


目黑莲急痛攻心,病倒在床。岩本照来看他,却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话,只是相对垂泪。那天晚上,目黑莲找出当年送给村上真都又被他留下的莲花玉雕。村上真都离开后他就再也不敢触碰这玉雕,每看一眼都像一把刀插在他心上。那一晚目黑莲自虐般捧着玉雕细细凝视,静默地哭到浑身发抖。


他终于闭紧眼睛,将玉雕摔到地上碎成瓣瓣裂片,然后全部艰难吞下去。锋利的碎片划伤目黑莲的喉管和胃,他靠在墙边一口口吐着血,也不停流着泪,在极度痛苦中结束一生。


岩本照刚悼念完村上真都,又要送别他的多年挚友。他大病一场,眼中从此再也没有光亮。


岩本照漫长而辉煌,却又行尸走肉般的余生只是过往鲜妍的回音罢了。


天上人间俱怅望,经声佛火两凄迷。

-卷二完-


白蘋洲其实是诗中常见的代表送别、思念与水边的意象,用在这里作为他们初遇时那片土地的名字。

我尽力让前两世的故事对仗工整,形成两种悲剧。第一世他们在外界牵扯下慷慨赴死求来生,第二世他们在心中欲望下天各一方不相见;这两对cp之间的交集,第一世是深泽辰哉和村上真都,第二世是岩本照和目黑莲。

虐的部分结束了,第三世的结局保证甜hhhh


ECEC

莲理枝|Diamond Smile💎2

J staff莲x Idol枝

(这次换🌊这边现背

=====


“对不起前天砸碎了你的咖啡杯。这是赔你的。……不行,不符合我的人设。”


“刚才逛街的时候一眼看中,觉得挺适合你家的。……不行,明显我没时间闲逛。”


“走廊里捡到的,你要吗?……更不合理!”


道枝骏佑站在杰尼斯本社大楼的电梯里,来回踱步。确实是想赔偿前天在目黑莲家打碎的咖啡杯,但更重要的,是想见见他。

连续两晚借用目黑家的床,而主人也连续两晚没有回家。杰尼斯的年末,真的就连普通员工都这么忙吗?


手里提着装有一对咖啡杯的纸袋子,道枝第一次踏进这栋楼的高层。艺人们平时只用低层的彩...

J staff莲x Idol枝

(这次换🌊这边现背

=====


“对不起前天砸碎了你的咖啡杯。这是赔你的。……不行,不符合我的人设。”


“刚才逛街的时候一眼看中,觉得挺适合你家的。……不行,明显我没时间闲逛。”


“走廊里捡到的,你要吗?……更不合理!”


道枝骏佑站在杰尼斯本社大楼的电梯里,来回踱步。确实是想赔偿前天在目黑莲家打碎的咖啡杯,但更重要的,是想见见他。

连续两晚借用目黑家的床,而主人也连续两晚没有回家。杰尼斯的年末,真的就连普通员工都这么忙吗?


手里提着装有一对咖啡杯的纸袋子,道枝第一次踏进这栋楼的高层。艺人们平时只用低层的彩排室和摄影棚。


……所有人都真的好忙碌的样子。就是他在连续剧里见过的,如战场般的办公室样子。

目黑莲,现在是这里面的一员,是一名普通的办公室职员。除了所属公司相同以外,已经没有交集了。男孩突然被这一事实击醒。


“你是……关西的道枝君?”

终于有人发现了他。

“是。我是关西Jr.浪花男子的道枝骏佑!”男孩毕恭毕敬地鞠了一躬。

“迷路了吗?”

“啊、不、、我、我找目黑君……宣传部的目黑莲。”只是说出这个名字都让道枝紧张不已。

“目黑?”看上去比目黑莲更年长的女士往办公室扫了一眼,“他应该还在开会。有什么事吗?需要转达吗?”

“不、不用!对不起打扰了!”

道枝把纸袋不自然的藏到身后,匆忙地鞠躬离开。


——


“Micchi,你还不走吗?”

“嗯,我想再留下来练一会儿。”


“Micchi……”

“嗯?”盘腿坐在地上看着舞步视频的道枝抬起头,才发现门把6人全都围在自己面前。


“怎么了?”

男孩刚站起身,就被大家紧紧地贴住。

“诶?什么什么?”


流星:“Micchi啊,我们知道你有心事还是喜欢找目黑君说。”

“诶?”

高桥:“但是现在目黑君回本社了,很难见到。”

大桥:“所以,别忘了还有我们啊!”

藤原:“对啊,可能我们不如目黑君可靠,但还是很愿意分享Micchi的心事哦!”

西畑:“不只是我们。还有康二君也很挂念你。”

长尾:“总之,Micchi不是一个人哦!”


道枝望着眼前你一句我一句的队友,想起目黑莲也曾经说过:“最可信的永远是队友。因为只有队友与自己是完全在同一条战线上的。”

当时男孩还半开玩笑的问他那你呢?

男人愣了一下,说自己不过是为公司打工而已,与你的立场当然不同。


“其实……目黑君在调走之前鼓励过我可以试试看写词。”

“诶?歌词?!”

“嗯。但是……”

道枝的声音越来越轻,除了目黑莲,他从未提过自己有想挑战写歌词这个想法。因为只是有一些想表达的心情,但完全对自己的文笔没有信心。团里还有6个人,他不觉得自己有能力写出让每个人都满意的词。


长尾:“诶?超棒的啊!”

西畑:“Micchi写的词一定会很有共鸣!因为就是我们真实的境遇和想法啊!”

藤原:“我已经预感恭平会边唱边哭了。”

流星:“哈哈哈哈我懂!”


“大家……”道枝感动地看着伙伴们,“所以今天我是想留下来写词。总觉得这里比酒店更能找到灵感。”

“那就好!”大桥拍了拍道枝的肩,“如果你真是要加班练舞,我是反对的。今天活动量已经很大了。”

流星拍了拍手:“我们赶紧走吧,别打扰Micchi的思路。”

“谢谢大家。”


道枝等6人离开后,先去淋浴房冲了个澡,坐回彩排室的角落里摊开纸和笔。


本社的彩排室本身就是所有关西Jr.的憧憬。

这里汇集了男孩们的无数汗水和回忆。有因为跟不上动作一个人偷偷抹眼泪的回忆,还有7个人围在一起畅想未来的回忆。


——


硿~硿~的敲门声打断了道枝的思绪。男孩抬头看向大门口,竟然是手提公文包,西装外裹着黑色呢绒大衣的目黑莲。


他下意识地一把拆下头顶的苹果枝,摘下眼镜。但没有眼镜,那个在往自己靠近的人影变得好模糊。他只能再戴上。

“目黑君,工作辛苦了。”还坐在地上的男孩把自己埋在膝盖里,轻声嘀咕。他太后悔刚才把澡洗了,现在的自己就是总被门把们嘲笑的大妈状态。


目黑似乎毫不介意,瞥了一眼地上的纸张:“原来道枝君有在坚持写词。太好了。”

道枝匆忙收起草稿,支支吾吾地问:“目黑君为什么会来这里?”

“啊~我刚才电梯里碰到Koji,他说你还在彩排室。然后想起白天前辈说你来找过我?“

……果然还是转告了呀。道枝尴尬地挠挠头。

“你找我?”

“不!啊、嗯…!”

目黑见男孩语无伦次的样子,没有再追问下去:“手指的烫伤,好点了吗?”

“嗯!完全没事!”道枝摩挲着手指,视线下意识地落到纸袋上。

目黑莲也马上发现了。

与男孩的运动型背包放在一起,着实有些显眼。


“啊、、这个……刚才地上捡到的。貌似是一对咖啡杯。”

说完,男孩简直想把自己揍飞。


道枝骏佑,为什么最终选了个最莫名其妙的理由


道枝骏佑,你就是个大傻缺!


“道枝君真幸运啊。”目黑莲微微挑了挑眉,男孩没有发现。


“目黑君昨天也没有回家吗?”道枝试着换话题。

“回了,不过就稍稍打了个盹,然后洗澡换了身衣服。……看来你昨晚睡得很好。”

男孩这才发现面前的人确实穿着和前天深夜出门时不一样的西装。


果然是自己天真了。

他就算回家,也不可能一起迎接早晨的到来。

道枝咬了咬下嘴唇:“对不起,因为我在,害你只能睡沙发。今天我会回酒店。”

这是浪花一行这次东京之行的最后一晚,下次再来,就是跨控了。

“但道枝君不是在酒店睡不好吗?”目黑一脸认真。


道枝心虚地眨了眨眼睛,转过身看向窗外:“没想到目黑君家的床更不好睡。还不如酒店。”

“这样啊。抱歉。”

“为什么目黑君要道歉啊?!”道枝鼓起嘴角。

“哈哈,确实。”目黑莲用手背抵了抵鼻尖,“很晚了,我送你回酒店吧。”

“诶?”

“嗯?有什么问题吗?”

确实没什么问题。曾经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但是现在的道枝有些受宠若惊。这是10月调职后目黑莲第一次送自己。——虽然前两个月他们分隔在大阪与东京,完全没有见上面。



从位于六本木的本社到赤坂的酒店,只有步行10分钟的距离。


“抱歉,我现在的职位没有配车。”

目黑试着站在路边打车,但是年末的晚上实在是遇不到空车。

道枝站在他的身后,犹豫了好几分钟,终于鼓起勇气拉住他的袖口。


“道枝君?”目黑看了看自己的袖口,再看向男孩。

“走路吧,别打车了。好吗?”

“但是……”

“我想走,这段路上的圣诞夜灯据说已经开了。我想看看。”


“道枝君,我现在不是你们的经纪人了。这么晚在人这么多的地方,万一出状况我没法向Koji交代……”目黑莲见眼前的男孩表情越来越沮丧,无奈地叹息。果然还是无法拒绝道枝骏佑的要求,即使身份已经改变。

男人拉起道枝大衣后面带着一圈毛的帽子,罩在他的头上,接过他手里的纸袋子:“你把口罩再拉宽一点。然后手藏进口袋里别拿出来,不能冻僵了。”


“还有,不可以离开我。要时刻保持在我够得到你的距离。”


道枝的心跳得好快。不是因为他马上可以去看六本木的圣诞夜灯,而是因为目黑莲的最后那句话。

他的双眼弯成月牙,重重地点了下头,一蹦一跳地跟上男人的步伐。


----


十几分钟后,两人到达赤坂酒店门口。

目黑莲伸手拉了拉道枝快掉落的帽子。冰冷的手背不小心蹭到道枝的脸颊,男孩不禁一哆嗦。


“啊、抱歉。”

道枝摇摇头:“谢谢目黑君。满足我的任性。”

“道枝君比我想象中的听话,没有乱跑,也没有停下拍照。所以完全没有出状况。”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这点承诺还是会遵守的好吗!”道枝气鼓鼓地嘟起嘴,口罩几乎遮到眼睛,“而且……这次如果不听话,肯定就没有下次了……”

“嗯?”


“没、没什么!谢谢目黑君!你也快回家休息吧!”

“好。……下次来东京是、、跨控?”

“嗯,31号上午来,1号下午回大阪。3.4号有关西Jr.的新年控。”

“这样啊。那实质只有2号一天真的能好好休息呢。”

“但是今年能参加巨蛋的跨控真的很高兴!”满18岁终于能登场的道枝,双眼在夜空中闪闪发亮。


“我不出意外的话30号收工,放假到3号。那看来今天是2020年最后一次见面了。”

“……诶?”男孩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早知道,今晚应该再任性一下赖在他家。他暗自后悔。


道枝眯了眯眼,勉强挤出一丝微笑:“那么明年见吧。虽然不知道明年哪天才能见到。”

“快进去吧。……啊!”目黑朝他挥手,才想起手里还替他提着纸袋子。


道枝也差点忘了它的存在,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支支吾吾的说:“这个……有点占地方。我行李箱里不一定装得下……。”

目黑莲愣了一下,抿嘴扬起嘴角:“我前天家里正好碎了一个咖啡杯。要不就给我吧?”

道枝瞪大双眼,刚想高兴地点头,突然反应过来。他转过身,用背影挥了挥手:“反正我也是捡到的,你喜欢就拿去吧。”


“道枝君!”

男孩听到呼喊,停下脚步。


“我很喜欢。谢谢!”

男孩用手抵了抵口罩,低着头加快了进酒店的脚步。



回到自己的客房,道枝鞋都没脱直接瘫倒在床上。果然比目黑莲家的床软多了,但是好冰冷。


他从外套口袋里拿出手机,欣赏起刚才偷拍到的在六本木夜灯下的侧影。忍不住一个人Dyufufu地笑出声。


这时才发现一个硬物也从口袋里滚了出来。



啊、钥匙忘了还给他。




TBC

Yukiちゃん.

【mmkj/めめこじ】逢雨花(中)

*纯属虚构

*26岁关西摄影师扣

22岁不那么贫穷的打工人莲(发工资了)

chapter 2/3


向井康二是黎明时升起的暖色太阳。


————————————————


银色车身的雷克萨斯在东京的车流中并不起眼,向井康二用余光观察着目黑莲,那个人正扭头看向窗外,独留一个利落短发的后脑勺给自己。

车内的空调开得很足,向井康二轻门熟路的把车驶进了上野区,他摇下车窗,跟守着停车场的保安大叔打招呼,完全没有注意到目黑莲交握的双手越来越用力。


“meme,我这款车不错吧,去年新出的款式呢!”向井康二帮他把东西从后备箱搬出来,地下停车场只有他的声音在回荡。

目黑莲接...

*纯属虚构

*26岁关西摄影师扣

22岁不那么贫穷的打工人莲(发工资了)

chapter 2/3


向井康二是黎明时升起的暖色太阳。


————————————————


银色车身的雷克萨斯在东京的车流中并不起眼,向井康二用余光观察着目黑莲,那个人正扭头看向窗外,独留一个利落短发的后脑勺给自己。

车内的空调开得很足,向井康二轻门熟路的把车驶进了上野区,他摇下车窗,跟守着停车场的保安大叔打招呼,完全没有注意到目黑莲交握的双手越来越用力。


“meme,我这款车不错吧,去年新出的款式呢!”向井康二帮他把东西从后备箱搬出来,地下停车场只有他的声音在回荡。

目黑莲接过行李,他平时也会在网络上看车,虽然根本没有勇气去4s店,他当然知道这一款,雷克萨斯es,还是去年的尊享版,接近一千万日元的价格,可能对向井康二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而他的手心却早已出了黏腻的汗,开始盘算自己的存款能在繁华的上野住多久。


跟着向井康二穿过地下停车场来到负一层的电梯口,等电梯的时候向井的嘴巴也一刻不停:“这里的私密性很好,即使meme以后爆红了也不用担心被爆出地址哦。”电梯打开了门,向井先进去按了楼层:“我们家在17楼哦,我租下这里的时候租金还没有现在贵呢,捡了一个大便宜,每个月只要十万日元呢!”


十万,也就是说自己每个月要给向井五万,租金是自己老旧公寓的好几倍,目黑莲算不明白,再加上他和向井去逛了一天的商场,按向井的话来说自己也应该有几套像样的衣服才行,银行卡里的存款减少了三分之一,目黑莲祈祷月底快点来。


“叮咚——”

到达楼层后电梯应声开了门,同时也是目黑莲开始新生活的门,他提了提自己并不多的行李,跟在向井身后,看他往前走,又绕过一个弯,来到一扇门前,骨节分明的手掏出钥匙,开锁的声音清晰入耳,向井康二推开门。


“meme,欢迎回家!”他朝着目黑做出一个请的动作。

“打扰了……”目黑莲换好拖鞋跟着向井走过玄关,入眼的客厅都比他的两个出租屋大了,目黑莲不可抑制的倒吸一口气。


“右边那间是你的房间。”向井康二朝那个方向指了一下,而后把自己的相机放在电视柜上,从厨房拿出一条印有某个抱着向日葵小猪动画人物的围裙穿上,他看着还愣在原地的目黑笑了笑:“meme今晚想吃什么?我会做泰式咖喱哦!”


那个样子完全就是在期待目黑说出某个他暗示的特定答案,目黑也朝他笑了笑:“那就泰式咖喱吧,麻烦koji了。”

“Don't mind!”向井康二摆摆手,甚至可以说有些兴奋的进了厨房。


收拾好自己的房间后目黑莲才彻底仔细的在这个屋子里转转,大多数家具都是明亮橙色调,和向井这个人适配度百分百,阳台上种着几株向日葵,墙上挂着向井拍摄的照片,右下角都有一个“photo boy”的水印,有春天的樱花,夏日的烟火,秋天的落叶和冬日的白雪,有甜蜜的情侣和携手的老人,还有幸福的一家三口,甚至目黑莲在墙上看到了正在捏寿司的自己。

世间的所有美好仿佛都凝聚在此,照片里却唯独没有向井的影子。


“我说koji……”目黑莲打开厨房的门,瞬间被扑面而来的辣椒味呛得直咳嗽。

“啊啊啊!meme,关门呀关门!绝对不能让烟进到客厅去!”向井康二一把拉过目黑莲,然后猛的关上了厨房的门,青椒的味道冲的目黑莲几乎是咳得直不起腰,他用手掌扇了扇风,眯着眼睛看向眼眶同样红得和兔子一样的向井。

注意到目黑莲咳得停不下来,向井康二又打开门把目黑莲推了出去。


看着厨房紧闭的门,目黑莲想了想还是决定敲门:“koji,你真的没关系吗?”

厨房内传来向井康二的声音:“我没事——meme不用担心!”


当向井康二终于从厨房出来的时候,一双眼睛已经是红得不像话了,脸上还有些泪痕,两份泰式咖喱饭被他做得无比成功,至少开门的时候是咖喱的香,而不是辣的人眼泪直流的青椒烟雾。

“成功啦!”向井康二把咖喱饭摆在餐桌上,接过目黑莲递过来的纸擦了一下眼睛,眨了几下发现眼睛有点不舒服:“是不是因为辣椒呢……”


“好厉害!”目黑莲看着色香味俱全的晚餐,由衷的发出赞叹:“koji眼睛没事吧?”

向井康二又眨了几下眼:“没事哦!快吃吧!”





无线网就是爽啊……


目黑莲躺在沙发上刷着油管,实现无线网自由什么的是他以前从来没有想过的,作为客人他主动从向井手里接过了洗碗的活,他平时都是吃饭团凑合凑合过,所以洗一次碗也有点磕磕绊绊,二十分钟了才从厨房出来,向井已经给他的手机连上了无线网,刷着各种钓鱼的视频,目黑莲觉得房租只要五万日元是他赚了。


22:00


四十分钟过去了,浴室却没有任何声音,关掉手机的目黑莲突然觉得房子里静得吓人。

“koji?”

没有应答。

目黑莲从沙发上起身,走到浴室门口:“koji?你听得到吗?”

依旧没有回答,目黑莲把手放在门把上,幸亏向井康二好像没有反锁的习惯,目黑莲轻易的就打开了浴室的门。

热水腾起来的雾气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墙壁上的水滴汇聚在一起顺着往下流入地板的缝隙,向井康二就那么倒在地板上,被水珠簇拥着,柑橘味的沐浴露倒在他身旁。

血液瞬间倒流的感觉让目黑莲汗毛倒竖,他来不及去思考自己的心脏为什么会像被网住鸟儿一样的窒息,他扑过去把向井扶到自己怀里,向井的脸色差得出奇,嘴唇毫无血色。他拍了拍向井的脸:“koji!koji!”


————————————————


向井康二是在医院醒过来的,他睁眼,发现眼睛要恢复清明的时间比以往起床的时候要长得多,大概过了两分钟他才彻底看清楚天花板的LED灯,结果就是又被刺了一下眼,手背上的轻微痛感让他皱了皱眉,他扭头,视线落在了背对自己的目黑莲身上,目黑正双手撑在窗台上,仰着脑袋看星星,洁白的窗帘随着夜风的抚摸微微晃动,向井康二好想用相机把这一切记录下来。


眼眶突然有些湿润,他轻轻咳了两声,看着目黑莲瞬间放弃了满天的繁星,关上窗户朝自己大步流星的走来,大手撩开自己额前的碎发扶上额头,向井康二愣愣的看着和自己近在咫尺的目黑,眼睛缓慢的眨了一下:“meme……”

带着抑制不住的哭腔,目黑莲心头也颤了颤,低低的应答。

“嗯。”

再前进一点两个人的鼻尖就要相触了,鼻息交织,目黑莲凝视着向井水润的瞳和微红的眼尾,手心无端回忆起了浴室里裸露肌肤的柔嫩触感,喉结不自觉的上下滚动,目黑心中警铃大作。


目黑强装镇定的收回了手:“还好没有发烧,医生说你就是低血糖,平时要多注意营养。”说着他也不敢看向井,而是动作有点急躁的拿过一个苹果削皮,看似完美的掩饰住了颤抖的指尖,其实红得滴血的耳尖暴露了一切的旖旎心事。


不过向井康二也没有过多注意,久违的被人照顾的感觉让天生害怕寂寞却又不得不忍受寂寞的他心中的岸堤坍塌,眼泪不间断的滚落出眼眶,他的手紧紧的抓着床单:“谢谢你……谢谢……”


他脑子里的回忆是十几岁年少的他因为低血糖耳鸣眼黑,身边却没有一个人能够帮他,他在黑暗的世界里摸索,运气好的话,撑一会就过去了,运气不好晕过去了的话,就要看老天爷愿不愿意让他醒过来了。

他自己摸爬打滚的拿着不负责任父母留下的遗产,几十亿人的地球对他而言是广袤无垠的宇宙,而他是被捉弄得晕头转向的孤独行星,找不到属于自己的恒星。

只有目黑莲,在他天旋地转的时候接住了自己。

只有目黑莲,可以成为自己的恒星。


短短几个月的认识时间,向井康二已经在自己面前哭了好多次了,目黑莲放下苹果给他拿纸巾,又细细的给他擦眼泪,似乎是叹了口气之后目黑莲才说:“不用对我说谢谢。”

目黑莲的嗓音温柔:“我出生的时候,是一个雨夜,那晚正好院子里的莲花开得茂盛,父亲就给我取名叫莲,结果第二天,那朵莲花的花瓣就被雨水打掉了。”


向井康二吸了吸鼻子,闷着声音问他:“真的吗?”

目黑莲笑着点头:“村子里的僧人说,我是在黎明前最暗时候出生的逢雨花,注定一生坎坷,无福无爱,气的父亲拿起扫把把僧人赶了出去。”

“后来我确实从小就挺倒霉的,做什么事情都是处处碰壁,如果不是koji找到我,寿司店关门后我就不知道在哪里流浪了。”

他握住了向井的手,另一只温柔的替他擦拭眼角:“所以koji不用谢谢我,对于我来说,koji就是黎明后升起的暖色太阳。”


目黑莲说完病房里就沉默了下来,向井康二睫毛还是湿润的,看上去委屈可怜得不得了:“我这样的人能成为你的太阳啊……”

目黑莲点点头:“要去看星星吗?”

向井康二听到这话是彻底不哭了:“要看!”


目黑莲露出意料之中的笑容,给他把外套穿好,扶着他下了床,确定他能自己站稳后目黑莲悄悄摸到门边,打开一条缝观察医院走廊:“好了,等会你就跟我走,就说你想出来透透气。”

“哎?”向井康二歪了歪头表示疑惑:“不是在窗边看吗?”

“窗边是看不到星河的,跟我走。”目黑莲朝他伸出手,浑身满是少年气。

向井康二睫毛颤了颤,把自己微凉的手放了上去。


得亏小时候逃课躲老师的经验,目黑莲没费多大的劲就把向井带到了医院的楼顶,夏夜的微风温柔,目黑莲扶着向井的手,把他带到了中央。


“康二,抬头。”


向井康二抬头,黑夜的布匹被撒上了万千的细碎钻石,他眼里只有不见尽头的星海,这是目黑莲为他所造的夏日浪漫。


“有人告诉我,月亮才是最特别的,因为月亮只有一个,可是我只喜欢看星星,月亮特别,但也太孤独了。”

“koji,你现在看到的星星,是来自万万年前的光,他们跨越时空,用尽生命的最后一刻闪耀在地球的夜空。”

“我听过一句话,你身体里的每一个原子都来自一颗爆炸了的恒星, 形成你左手的原子可能和形成你右手的原子来自不同的恒星,也就是说,你我都是星辰。1


目黑莲说了很多话,向井康二都记在了心里。


“meme是真的很喜欢星星啊。”向井康二笑着说,声音被夜风吹拂得温柔,像羽毛在目黑莲心上轻轻拂过。

“koji是什么时候生日?”目黑莲给他把外套拢了拢问到。

向井:“六月二十一哦。”

目黑莲了然的点点头:“双子座啊……”他抬头,看了一会才失落的说:“双子座一般在冬夜才会看到。”


这人怎么比自己还失落的样子,向井康二笑了笑:“那我们冬天也再去看星星吧。”


夏夜,星空,夜风,世界上最美好的一切组成了向井康二和目黑莲的明天。


————————————————


杂志发售日那天目黑莲坐在杂志社的沙发上,握着手机死死的看着电脑屏幕,在看见江藤贵司发出推文之后他才才眨了眨眼:“就这样啦?”

电脑的页面很快被各种消息占满,江藤那双死鱼眼充满着不耐烦,手边的咖啡是向井康二亲手泡的,江藤无语的说:“你要是实在无聊就去找向井康二学着泡咖啡,别在这凑着打扰我。”


“哦……”目前依旧很贫穷的目黑莲很听话的找到了在休息室的向井康二,咖啡豆的香气弥漫在空气里,向井的嘴里哼着不知名的歌。

“koji。”目黑莲走到他身后,和平常一样的喊他。


“哇啊!”没想到向井这么易惊,身子往后一退,大幅度的动作打翻了新泡的热咖啡,褐色的液体打翻污染了整片桌子,包括向井的手背上也有。

痛感隔了几秒才被大脑接收,向井康二龇着牙倒吸一口凉气,眼尾又染上了红色,抓着自己的手腕愣在那里看向目黑。

倒是目黑莲先反应过来,拉着他的手腕往水龙头下放,凉水冲刷掉褐色的咖啡,露出被烫红大片的皮肤。


“还痛吗?”目黑莲的手指轻轻捻擦着向井的手背,皱着眉的样子让他看上去有点冷,他的肤色比向井的稍微深一点,指尖落在向井褪成微红的手背处有种难以言喻的冲击感。

向井康二摇摇头,其实咖啡他已经放了一会了,“应该过一会就好了。”他感觉到自己的手被目黑牵起,紧接着,他看到目黑莲对着自己的手背呼气,很轻很轻,微凉,两个人隔得近,他能闻到目黑身上传来淡淡的白麝香。

感受到向井康二的目光目黑莲扯了扯嘴角,他也察觉到暧昧得有些微妙的气氛:“我妈说这样会不那么痛。”说着他放开了向井的手,蹲下身开始收拾洒得到处都是的咖啡。

向井康二看着自己的手背,又看了看蹲在地上的目黑,他也蹲在目黑身边,凑过去歪着脑袋看目黑:“所以meme,你找我干什么,今天可是杂志发售哦。”


目黑莲一扭头就看见向井的琥珀色眸子一眨也不眨的看着自己,他快速的扭过头,担心自己的耳尖不争气,他开始后悔为什么要把瓦片头剃短。

“江藤さん让我来跟你学怎么泡咖啡。”老老实实的回答了。


向井康二哎了一声,站起身收拾桌上的一片狼藉:“我的技术可不外传,到时候大家要是都让meme泡咖啡了可怎么办,你别听那个斯内普的话。”


“斯内普?”目黑莲把纸巾扔进垃圾桶,“你是说江藤さん?”

“对啊,你看啊,油腻腻的黑色长发,死鱼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不就是斯内普嘛!”向井康二掰着手指头跟目黑举例,样子认真得有点可爱。

“嘛,不过斯内普除了嘴毒以外没有缺点啦,是个好人嘛。”向井康二察觉到目黑莲的眼神不对:“干嘛?”

目黑莲示意他看看身后,向井转身,江藤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那,眼里平静无波:“是吗,那我还应该谢谢你夸奖我。”


目黑莲对这个说不出好话的前辈是有点敬畏的,向井康二倒是对谁都一副自然的样子,他接过江藤手里的杯子自然的给他倒了杯水又还回去,嘴里也不停的说话:“你也觉得我说得对吧,还有啊,斯内普也是因为内心自卑才错失所爱的,江藤さん,你要是和他的结局一样我会难过的。”

向井康二还想伸出手拍拍江藤的肩膀,江藤没如他的意,给了他一个好自为之的眼神又拿着水杯走掉了。




杂志卖的火爆,连续半个月都挂在趋势前三上,对目黑莲的夸奖络绎不绝,很多家模特公司都向他抛出橄榄枝,目黑一个也没在乎,此时他正拿着自己的手机,对着银行卡入账二十五万的消息笑得灿烂。

不那么贫穷的目黑莲决定请向井康二吃大餐。

结果就是向井康二酒量不行回家的一路上都挂在目黑莲身上说一些带着关西口音的胡言乱语。

好不容易把人带回家里,向井康二又瘫在沙发上无论如何都不去洗澡,扒着目黑莲的脖子大喊着他一个人洗澡会死掉的。

目黑莲一只手搂着他的腰让他不至于摔倒,一只手拍着他的背哄他:“康二不会有事的,我就在门外。”

“我!不!”向井康二大声的拒绝,把关西人的黏人发挥到了极致,他把脸凑到目黑莲面前,眼神迷离,好像突然不认识他了:“你叫什么名字,要不要当我的模特?”

目黑莲无奈的叹了口气:“我就是你的专属模特啊。”

“我不信!除非你让我……”向井康二打了个酒嗝,腮帮子鼓了鼓,他放过了目黑莲的脖子,站在沙发上指着他:“除非你让我拍照!”

“别闹了。”目黑莲把他从沙发上拉下来,他又扒上他的脖子,这次不知道又哪根筋不对,他哭哭唧唧的说着一些以前的事。

“向井的爸爸是个出轨的大坏蛋,向井的母亲不要他了,向井是个没人要的东西……”他声音和之前不太一样,尾音都带着委屈,突然他长臂一挥,手指点在目黑的鼻尖上:“那又怎样,向井有钱。”

目黑莲看着他明明委屈得眼泪都要溢出来了,却还是一副忍住的样子,轻轻的把他的手指握住,他动作很轻的揉了揉他的脑袋,“康二现在不是一个人,你有很多朋友,也有我。”

向井康二终于伏在目黑的肩膀上大哭,过了很久他才平静下来,看样子是哭累了睡过去了。

经过这么一折腾,目黑也只能把他扶进房间,床头摆着向日葵样子的台灯,亮着暖色的光。

把人扶到床上,目黑莲才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蹲在床边看着向井的睡颜,他看上去梦里也不怎么开心,眉头紧锁着,目黑莲伸出手,给他擦了擦眼角的泪,视线突然落在向井红润的嘴唇上。

酒精此时终于发挥了作用,目黑迷迷糊糊的感觉到自己在向他靠近,带着酒味的唇相触,他只敢浅尝辄止,退后的下一秒他的眼神和向井的相撞,刚才还在极速跳动的心脏在向井难以言喻的目光下被冻结,看着向井意味不明的表情,目黑莲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像被发现偷腥的老鼠般,落荒而逃。


————————————————


那天的事好像在向井康二的记忆中是不存在的,对比起惶惶不安的目黑莲,向井康二第二天甚至根本提都没提目黑莲的出格举动。

完成拍摄工作后,目黑莲还是忍不住找向井康二问个清楚。


“啊,你说那个啊,在关西好朋友之间亲一下没什么的,我们都是男人嘛,我不会让你负责的。”向井康二调试着相机不甚在意的说:“我还以为你们东京人不喜欢那样呢。”

目黑莲却忽视不了自己的感觉,他不是关西人,不会莫名其妙去亲吻一个男人,他有答案。

他说:“我喜欢康二。”


时间好像换成了0.5倍数,向井康二缓慢的抬起自己的头,他的眼睛里因为近期的拍摄有些红血丝,睫毛颤动,嘴角扯动了好久才出现一个笑:“什么嘛,我也很喜欢meme啊。走吧,川江社长给你接了一个大牌杂志的工作,当然我还是你的摄影师,据说那边的社长为了让你拍一期可是给我们杂志社投资了呢。”

他的语速很快,快到目黑莲来不及反驳他的话,稀里糊涂的跟着他来到了另一个公司的拍摄现场。


“啊!目黑前辈!”


刚走进去的目黑莲就看到一个粉色头发的家伙窜到自己面前,眼睛里镶嵌着黑曜石,两颗对称的痣让他看上去像动漫里跑出来的人物,此时他正眼睛亮晶晶的看着目黑:“果然超级帅啊!我是佐久间大介!今天请多关照啦!”


目黑莲不知道自己要拍的是双人杂志,看了一眼和其他摄影师一起讨论着什么的向井康二,他垂眸看着笑起来像香甜草莓的佐久间,沉声说:“我是目黑莲,请多关照。”


佐久间大介虽然也是新人,但却是正经的星二代,身上的气质就很闪闪发光,整个人在镜头下和目黑一样都成了天上星。

两个人的互顶也配合完美,不需要向井康二指导什么,拍摄完成后向井康二收好了相机,伸手揉了揉自己有些痛痒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总会感觉到眼睛酸涩痛痒,眼睛的不适感越来越强烈,向井拒绝了工作结束后的聚餐。


“康二,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目黑莲还是有些不放心,拉住向井的手臂问他。

向井康二摇摇脑袋:“没关系,我先回家了,可能是这几天工作太累了,meme好好玩哦。”


佐久间走过来提醒目黑莲该走了,他看着目黑抓住向井的手,饶有趣味的看了两人一会才开口:“目黑前辈就交给我吧,向井さん路上小心!”说着他还朝着向井做了一个敬礼的动作。

向井康二笑了笑:“我先走了。”


目黑莲皱着眉头望着向井疲惫的背影,步子一动准备追过去的时候,却被佐久间拉住了领带,佐久间一改之前活泼单纯的样子,手掌微微使力让目黑弯了腰,一双眼睛微眯着透露着些怪罪意味的光,似乎是在责怪目黑莲言而无信,他的声音和之前不同,嘴唇一张一合的似是魅魔的低语。

“目黑前辈,不和我走吗?”




目黑莲低着头看着手机里和向井的聊天页面,很多人向他倒酒,他推脱不了,他只不过是如今海洋里的小虾米,掀不起一点波澜,满是权势的酒桌上他只要一反抗就会瞬间被吞噬殆尽。

这已经是从居酒屋之后的卡拉OK续摊了,五颜六色的灯光和吵闹的音乐与人声混杂在一起,以至于目黑莲脑子开始有些晕乎。


佐久间大介端着酒杯挤到了目黑莲的身旁,身上的香味是有些女性化的蜜桃,沾上了酒气反倒是有些媚人,他凑过去在目黑莲耳边轻声说:“目黑前辈,你其实……”


即使目黑莲已经皱起了眉头,佐久间大介也依旧笑着说完了这句话。


“喜欢男人吧。”


佐久间的话完完整整的被目黑莲的大脑接受,他找不出反驳的理由,他也从不觉得喜欢上同性有什么问题,看着嘴唇水润诱人的佐久间,他也只是点点头移开了目光。


佐久间端着酒杯轻笑两声,“喜欢向井さん么?”


目黑莲说是,佐久间却不再说话了,静静的喝完了自己的酒,脸上的红晕被洋酒带了出来,他真的是一颗熟透的水蜜桃,让人生出咬破他皮肤的欲望。

“我说,目黑前辈,要不要和我……”佐久间的手落在目黑皮带上的瞬间,手机铃声响起。


看着手机屏幕上的こじ两个字,佐久间大介失望的收回了手。

“什么嘛,没意思。”


没有留意已经离开的佐久间,目黑莲几乎是瞬间接通了电话:“喂,koji,你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向井康二难受的喘息声,他似乎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嘟囔着说自己好难受。

那头的声音委委屈屈的带着哭腔,目黑莲忍着心脏被揪住的痛感,跟别人打了个招呼就往家里赶。


————————————————


向井康二回到家的一瞬间就支撑不住倒在地上,脑袋昏昏沉沉的让他根本没有余地去思考自己当前的境地,只是就这样倒在玄关处难受的睡着,再醒来的时候他也是被难受醒的,浑身都好像被火烧,嗓子和脑袋痛得他揪着胸口的衣服啜泣。

分不清自己位于何处,向井康二只看到自己的手机落在前方,凭着记忆随机拨打了一个电话号码。


直到目黑莲把他从地上扶起来,他的脑子才勉强可以运作,自己发烧了。


病中的人总是会变成小孩子,更别说向井康二这种喜欢撒娇的黏人类型,和他醉酒的时候差不多,又扒着目黑莲的脖子不让人走,哭着说些平时自己藏在心里的话。


“meme,你是我的专属模特,你怎么能,怎么能和那个佐久间大介去喝酒!”他神志不清的把头埋在目黑的脖颈处,被汗湿的头发蹭了又蹭。


“不只是我们两个,其他工作人员也在。”目黑莲这样解释到,然后尝试把他扶着出门去医院。

偏偏向井康二不让他如意,“你不是说喜欢我吗,果然……”

他没有说完就晕了过去,怀里的人温度烫得吓人,目黑莲打急救电话的手都有些颤抖。


向井康二这一病就在床上待了五天,整个人焉嗒嗒的窝在被窝里,大多数时候都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床边寸步不离的目黑莲,然后又莫名其妙笑得很甜。

第六天他终于吃完了药,久违的摸到了自己的宝贝相机,向井康二伸了个懒腰站在阳台上,像在和他的向日葵一起进行光合作用。

“meme!今天的工作是什么!”


“今天没有工作。”目黑莲走过来又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才放心,“今天去游乐园。”

“哎?为什么?”向井康二双手捧着自己的相机,低着脑袋查看手机里这几天的消息,直木奈美他们确实除了慰问他以外,没有说新工作方面的内容。


“今天是你的生日啊,烧糊涂了?”目黑莲看着他想不明白的迷糊样子没忍住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脑袋。

向井康二才反应过来,捂着头顶瞪目黑莲:“你这家伙是不是有点恃宠而骄了?我可是前辈哎!前辈!”

“是是是,向井前辈。”目黑莲笑着说完拉过他的手腕往屋内走:“你还要带什么东西吗?”

向井康二倒也没挣扎,摇了摇脑袋后又开始为去游乐园兴奋得叽叽喳喳。


目黑莲从小到大就只去过某个小县城里拉胯的儿童乐园,破旧的旋转木马和总是熄火的碰碰车是他对游乐园的所有印象,他最喜欢的是某个小摊的游戏,可以把带有吸铁石的鱼线放进池子里钓嘴部嵌了铁块的塑料鱼,当时他钓了很多,小摊老板夸他厉害,送了他一个足球。

他把这些讲给向井康二听的时候,向井弯着眼睛笑:“哎?meme这么厉害啊!”

目黑莲很受用他的夸奖,“我还加入了学校的足球队,差一点就可以进东京打比赛了。”

向井问他:“为什么是差一点?”

目黑莲有点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因为记错比赛集合时间了……”

向井题难了捂着肚子大笑:“原来meme是个笨蛋啊。”



向井康二寝室也是第一次来游乐园,小时候的他没有人陪同,只能在自己的房间里捣鼓小相机,后来长大了,身边还是没有人能够陪他。他害怕所谓的阶段式朋友,比起忍受自己有经验的寂寞,他更害怕得到了又失去的结果,所以他干脆用热情把自己包装起来,多了许多外围朋友。


两个人疯玩了所有游乐项目后,不约而同的把最后一个活动放在了摩天轮上。

进入摩天轮的时候向井康二手里还握着没吃完的薄荷甜筒,他伸出舌尖一点一点的边吃边看窗外的景色,他们的位置越来越高,可以和窗外的飞鸟同行。


“koji,嘴角沾到冰淇淋了。”目黑莲坐在他对面,没有看窗外,而是不知道看了向井多久。

眼看向井康二舔了半天嘴唇也没把冰淇淋弄干净,目黑莲无奈的用大拇指的指腹给他擦掉,他看着向井有些错愕的眼神,笑了笑准备拿出纸巾的时候,拇指上却传来温软的湿感。

身子几乎是一瞬间紧绷,目黑莲不可置信的看着向井康二,那个人似乎也很羞于自己刚才舔掉目黑手指上冰淇淋的行为,垂着眸子低声说了句谢谢。

晚霞的光照得两个人带了层温柔而浪漫的滤镜,气氛正好,目黑莲实在是做不到阻止自己要亲吻向井的动作,好在向井康二也没有挣扎,乖顺的闭上了眼睛,甚至还小心的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目黑莲的下唇。

无师自通的,这一吻持续了很久。

暧昧的银色丝线断裂在向井嘴边,目黑莲抚摸着他的脸,声音磁性而哑:“这是朋友间的亲吻吗?”

向井康二被吻得微微喘气,手抓紧了目黑的衣服布料,开口时的声音也是有些哑的。


他说:“不是朋友,是恋人。”


(to be continued…)





【1 】你身体里的每一个原子

都来自一颗爆炸了的恒星,

形成你左手的原子可能

和形成你右手的来自不同的恒星。

这是我所知的关于物理的最有诗意的事情:

你我都是星尘。

——劳伦斯·克劳斯

《一颗原子的时空之旅:从大爆炸到生命诞生的故事》



碎碎念:终于算是在一起了太不容易了😭😭












Aukobre

目黑莲X你/海鸥

ooc预警/梦女向/含少量阿贝梦女

繁体字见谅


剛下過雨的沙灘的濕潤在陽光的熾熱下蒸發在空氣中,貝殼翻面而出細細的吐著水泡,浪潮翻湧又縮回海面,拍打在海岸上的只剩下印記與新鮮的海風的味道。


離海岸處很遠的地方從記憶中起便起了木架,是漁夫們停泊時的港口,也是你和阿部亮平從有記憶起便會坐在一起看星星的地方。可能是近幾年的豐收不好,海村的漁民們便早已不在這裡出海打漁,零零散散的還停放著幾艘破舊的漁船,漂亮的藍色被海水侵蝕地生了鏽,銅鏽,又添上漂亮的紅。


你百無聊賴地坐在架口處,和服的下擺被你挽在膝蓋處,寬大的白色袖口到也是不在意被木架上的污漬所污染,柔軟的......

ooc预警/梦女向/含少量阿贝梦女

繁体字见谅


剛下過雨的沙灘的濕潤在陽光的熾熱下蒸發在空氣中,貝殼翻面而出細細的吐著水泡,浪潮翻湧又縮回海面,拍打在海岸上的只剩下印記與新鮮的海風的味道。

 

離海岸處很遠的地方從記憶中起便起了木架,是漁夫們停泊時的港口,也是你和阿部亮平從有記憶起便會坐在一起看星星的地方。可能是近幾年的豐收不好,海村的漁民們便早已不在這裡出海打漁,零零散散的還停放著幾艘破舊的漁船,漂亮的藍色被海水侵蝕地生了鏽,銅鏽,又添上漂亮的紅。

 

你百無聊賴地坐在架口處,和服的下擺被你挽在膝蓋處,寬大的白色袖口到也是不在意被木架上的污漬所污染,柔軟的細沙弄癢了你的裸足,或許再往深一點細嫩的皮膚就會被深埋在底的貝殼所傷,木屐早被你隨意的踢在兩側,還有神樂齡被丟在沙灘上發出的悶熱聲音。

 

「在想什麼?」

 

阿部亮平端著盒子在你身邊坐下,帆布鞋踩進細沙,在你的足旁,他正踩著沙子玩。

 

「在看大海。」

「沒想到這麼不景氣的時候,還有人從這裡出海。」

 

你向大海深處望去,一艘白色的小船正仰著風帆停靠在某個海域,你認識那位正在海釣的男人,那位剛搬來海村不久的無業遊民。你和阿部都不知道為什麼在海村收益如此不好的情況下還會有陌生人迁入,只有幾次你和阿部在木架台上坐著看星星的時候會見那男人拎著水桶和釣竿,發動那艘白色的小漁船,偶爾會向你們問好,或許是年齡的緣故,又或許是阿部總會給他幾個手作的團子當夜宵。

 

你總記得初見那男人,是在去年祈福完後,你送給他團子,在他的房屋門口,海風吹動風鈴吹出好聽的脆音,路燈把他的眼睛照耀的如此閃爍,而你的和服還未換下,細密的汗珠緊貼著你的腰帶和皮膚,端著瓷盤的你手臂已經有寫發麻。

 

男人說他叫目黑蓮,他笑著說,眸子裡閃耀著光芒。

 

他說,他會占卜;他說,謝謝你的團子。

 

他說,你會死。

 

「你是說,目黑先生?」

 

你點點頭,然後低下頭。細碎的瀏海微微遮住了你的下頜,你接过阿部亮平遞過來的團子像發洩似的咬了一大口卻又被突如其來的糖粉嗆了一嗓子,而後阿部無可奈何的笑了笑,輕輕拍著你的背。

 

「祭祀準備的怎麼樣了?」

 

阿部亮平問著,你稍稍遲疑,挺了挺有些發僵的脊背,你默不做聲。

 

「你爸他⋯又打你了?」

 

阿部亮平似乎沒有聽見回答,他的眼睛看向正在遙望海面的你的側臉上,海風吹動你的髮絲,神樂齡的聲音似乎在他的耳旁響起,有些什麼話被阿部扼殺在喉嚨裡,就像海水滿貫了胸膛一樣,他突然什麼話也說不出來,只是呆呆的思考著,卻又好像雲一樣虛無縹緲。

 

盒子的第二層被你打開,下面是裝好了的消毒液和繃帶。

 

「我總是不知道你是在擔憂我被貝殼劃傷」

「還是每次都能猜出我的心思」

 

你淺笑著,用右腳踢了一下躺在沙灘上的神樂齡,發出清脆的聲音。阿部亮平也笑了,熟悉地拿出消毒液,替你清洗傷口,替你包紮傷口。

 

天空污染了紫色的霞光,白色的漁船漸漸駛向港口。目黑蓮拎了一樣的水桶,裡面裝滿了海水,還有些許沙粒和石頭,卻沒有一條魚。

 

阿部亮平詢問著一條都沒有釣上來嗎,目黑蓮搖搖頭。

 

他說,屋子裡已經有了夠吃的蔬菜,所以他不會把釣上來的魚帶回家。

 

你和阿部啞然失笑。約定的時間結束,目黑先生和你們道了再見便拎著裝備回去了,你和阿部說了明天見。海水似乎漲潮,你還記得年幼的阿部亮平在父母海難之後拽著你的袖子哭泣著說不敢一個人在家,你望著他遠去的背影,小小的肩膀現在比妳一半寬大,小時候的阿部已經長成了立派的大人,而你,被選為了村子裡的第三十一代神女。

 

目黑蓮說,你會死。

 

木屐踢翻了石塊,你笑了笑。

 

或許他從來不會占卜,将死之人的命运在你的红白和服上昭告着天下,神樂齡的清脆在你耳朵裡早就變成了死神的召喚,你知道心懷雜念可能是對神明的不敬,如果這種不敬可以引發海嘯,你多希望浪潮可以淹沒了每一家木屋。

 

在那之前,你一定會帶他們兩個逃離去安全的地方。

 

你閒來無事的時候一定會去找阿部,馴幼染的依賴早已埋進了你的血液,作為神女,你又不希望因為自己阿部成為村民唾棄的對象。

 

因為神女,是聖潔的。

 

「神女小姐,要一起出海嗎?」

 

你偶然一天在港口處遇見目黑蓮。

 

你低頭看了看沙灘,抬頭又對上他那雙明媚的眸子,他的笑容似乎對你有種莫名的吸引力,心中的海水倒灌,似乎要從臉頰裡滲透出來,你點了點頭,握住了那雙邀請你上船的溫暖的手。

 

目黑蓮駕駛著漁船駛向大海深處,他在船帆之下向你講述魚群的故事,清澈的海水下總隱藏著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他笑著,笑容燦爛。你細細打量著他的眼睛,眼尾像小魚的尾巴畫出好看的弧形,你心中悸動,耳朵裡充斥著他形容天空的美好,海鷗在天際打轉,你聽見了海風的聲音,海鷗的鳴叫,以及目黑蓮溫柔的聲音。

 

「你說⋯」

「我會死」

 

你的眼神直直地咬住目黑蓮的眼神,他微微一愣,眼神中的悲慟夾雜了一些你看不懂的情感,他說,是的。

 

「我上次聽見村長和父親談話,他們說這幾年收成不好,搞不好全村人都會因為飢餓而完蛋」

 

你做了一個被刀劃傷的動作。

 

「村長說,是我這個神女沒有做好祈福的工作」

「他們說,要把我,送去海洋深處給神明賠罪」

「要把一個聖潔的少女,送給神明賠罪」

 

目黑蓮一閃而過的不知所措被你捕捉在眼底。

 

「我的父親欣然接受,村長會送給我們家一些食物作為賠償」

「你說,我會死」

「我會接受,但是我不甘心」

 

海風吹動海鷗,海鷗發出好聽的鳴叫,盤旋在海面。目黑蓮看著低下頭的少女一時語塞,他回想起初見你的那天,神台上跳著好看步伐的少女,甩出了好聽的鈴鐺聲,他從來沒在誰身上看見過穿的如此漂亮的和服,他想著,少女會變成蝴蝶,會變成明月,會變成縈繞在他心口的永恆的夢。目黑蓮眸子笑得好看,他抬頭看了看天。

 

「要不要和我私奔?」

 

你對上他認真的眼神,突然又笑了。

 

「如果可以變成海鷗的話⋯」

 

「或許就可以逃走了」

 

夏日夜幕降臨的很快,和目黑蓮出海已經是三天前的事情了,你和往常一樣,祈福,做酒,佯裝不知道還有多久你將會面臨死亡的事實,你和阿部亮平也常常在老地方聊天,或者三個人一起並排坐在一起吃團子。從那天之後,你也常常去找目黑蓮,久而久之,目黑蓮的住所便成了你的另一個家。

 

你和目黑蓮的熟絡,如氣溫一樣攀升。

 

阿部亮平說,他希望你開心。

 

儘管他的每一句話都是無人知曉的告白。

 

目黑蓮的住所是亂的,卻不是髒亂的。你常常會在他擦拭魚竿的時候躺在沙發上看著他的背影。情感是如月光一樣皎潔明亮,你貪戀著他的背影與溫柔,你期待著,你瘋狂的渴望著,渴望著什麼?

 

明明只是普通的生活,卻早已成為了你的奢侈品嗎?

 

「再自私一點」

 

阿部亮平常常這樣對你說。

 

「再自私一點」

 

在祭祀的前一天,阿部亮平來找過你,他的瀏海在陽光下渲染成茶色,他的頭髮和衣襟被汗水浸濕,他的眼神裡是不捨與難過。

 

他抱住了你,你聽見了這輩子他說過最堅定的語氣。

 

「你不會死」

「只要我在,你不會死」

 

心中的某一塊石頭似乎被動搖,阿部亮平抱著你,甚至你能感受到他心跳的餘溫。

 

夏季的夜幕很快降臨,篝火已經擺放在神龕前,你聽說上一代神女因為和戀人私奔被發現,在船上雙雙餓死,曾經你向目黑蓮吐槽過他們的天真,現在回想起來卻忍不住地發笑。

 

你發了瘋的用力甩出神樂齡,你奔跑著,在月光之下。

 

目黑蓮的房門被打開,發出吱呀的叫聲,門口站著流著汗的少女,她的眼神堅定卻又似乎在顫抖,她說,她要自私一點。

 

你吻上目黑蓮的唇,在他的詢問之下你纂緊了拳頭,一切疑慮在肌膚的碰撞之間煙消雲散,你的脊背被他輕輕的放在被褥之上,目黑蓮看上你的眼睛,親了親你的眼尾。他的肩膀比你想像中更加寬厚,他輕輕拍著你的背,直到你微微顫抖,像是安撫,然後輕輕哄著你入睡。

 

當你再次醒來的時候,目黑蓮已經不見,甚至你已經穿好了衣服躺在自己床上,你驚愕地看著坐在你身側的阿部亮平,他的眼神迷茫又無助,眼底是數不盡的烏青。

 

阿部亮平説,祭祀取消了。

 

阿部亮平説,目黑蓮消失了。

 

你疑惑,不解,最終轉為麻木與痛苦。

 

大人謊話下的迁出隱藏著的是比海坑還要骯髒的事實,送走少女換來的一帶鈴鐺以及一車食物化為泡影,少女活下去的希望被親手揉碎丟進海裡餵進了魚群的肚子,神明的情緒被另外兩名純潔少女所安撫了嗎?於是他們真的信以為真,傻傻等待著收穫的來臨。

 

「目黑先生,我想見他」

 

你突然就想起來那日進入睡眠前目黑蓮俯在你身旁說的最後一句話。

 

「可是我的占卜一向不準」

 

 

 

 

 

陌曲乐

rlab-诱(12)

先看设定再看文:rlab-诱(设定)

本章开始解释mmf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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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泽辰哉坐如针毡,他看了一眼正面对着数据和产品设计图,给村上真都认真讲解的阿部亮平,什么嘛,明明不需要让我来啊。深泽辰哉腹诽,感觉阿部亮平打算在他说实话之前,会时不时用这种方式折磨自己,毕竟他是个表面温柔实际很S的家伙,他知道用什么方法最能对付自己这个重度拖延症人士。

“你们上次这个数据不好的时候,是怎么优化的来着?”

突然被叫到,让深泽辰哉吓了一跳,“什、什么?”他看着阿部亮平似笑非笑的表情,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我说这个,”阿部亮平指着某一页的某行数据,“这个,当时不是数据不好嘛,你们改了模块的交互设...

先看设定再看文:rlab-诱(设定)

本章开始解释mmf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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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泽辰哉坐如针毡,他看了一眼正面对着数据和产品设计图,给村上真都认真讲解的阿部亮平,什么嘛,明明不需要让我来啊。深泽辰哉腹诽,感觉阿部亮平打算在他说实话之前,会时不时用这种方式折磨自己,毕竟他是个表面温柔实际很S的家伙,他知道用什么方法最能对付自己这个重度拖延症人士。

“你们上次这个数据不好的时候,是怎么优化的来着?”

突然被叫到,让深泽辰哉吓了一跳,“什、什么?”他看着阿部亮平似笑非笑的表情,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我说这个,”阿部亮平指着某一页的某行数据,“这个,当时不是数据不好嘛,你们改了模块的交互设计,是怎么改的来着?”

“哦哦。”工作的时候深泽辰哉倒是从不掉链子,反应过来之后就讲解了起来,认真的时候看着还有些严厉可怕。


一不注意,就口干舌燥地讲到了快下班的点儿。

阿部亮平抬手看看手表,“今天就到这儿吧,村上kun回去要好好消化哦,黄金周也不要忘记学习。”村上真都乖巧地点了点头,然后低头开始收拾桌上的材料。

阿部亮平看了看村上真都,又看了看深泽辰哉,咧开嘴,笑得像只小狐狸,“Fukka,下周黄金周打算怎么过啊?”

“欸?你在说什么呢?hikaru跟我都是这个月的生日欸,你是知道的吧,我的假期一下就请到下旬了,大半个月都看不到我了哦。”说完的那一刻,深泽辰哉才反应过来自己有多愚蠢。他从手机中抬头,先是看到阿部亮平得逞的微笑,然后看到如同雷劈了一样呆住的村上真都。

不知道为什么,深泽辰哉看着村上真都的表情,脑海中闪出了“逮住嫂子出轨的小姑子”这样一句话。

村上真都两步就走到近前,身高优势让他低着头,带着审视的姿态看着深泽辰哉,气势逼人地说着,“あいつ、誰だ?ひかるは誰?(那个人是谁?hikaru,是谁?)”

深泽辰哉看了一眼阿部亮平,对方浅浅微笑,丝毫没有准备伸出援手的样子。“那个……你先冷静一下,你听我解释……”

村上真都眼睛眯了眯,思考了一会儿,按着深泽辰哉的双肩,让他坐回椅子,两手撑在两侧扶手上,居高临下看着他,“那你就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作为蓮にい的交往对象,要和别人度过发热期!”

深泽辰哉抖了一下,咽了口口水,“说来话长……”

“长话短说!”

“……是……”深泽辰哉抓抓头发,开始讲,“hikaru,岩本照,你知道的,春假之前,庆祝你正式入职的时候,去的那个居酒屋的老板,就是他。”

村上真都愣了一下,想到了什么,但一瞬间又变凶脸,“接着说!”

深泽辰哉比岩本照大一岁,生日都在5月,是同一所高中的前后辈。两人因同在舞蹈社而认识。当时两人关系不错,还总去对方家里,对对方家人都很熟悉。高三的时候,18岁的深泽辰哉分化成了Omega,因为一直觉得自己分化一定会是Alpha或Beta,结果却变成了Omega,这让深泽辰哉很难过,于是他就一直对周围的人隐瞒自己是Omega的事。

次年的五月,岩本照顺利分化成Alpha的时候,深泽辰哉已经在读大学了。

“那时候的hikaru好可爱,还打电话跟我说:‘跟前辈一样是Alpha哦!’,还说要跟我考同一个大学。”

“讲重点!”

“……是……”深泽辰哉点了下头,接着说,“第二年他真的就考来我们学校了,跟他在大学相处的3年,他一直不知道我是Omega。但是我毕业那年……”

深泽辰哉学的是设计类专业,毕业后进了一个关系很好的学长的工作室,做的是平面设计,有时也会去拍摄组帮忙做场景的设计和一些搭景的工作。

“嗯?这个工作室我好像听过……”村上真都听到这个工作室的名字,眯起了眼睛,小声嘟囔了一句。

深泽辰哉听到,摸了摸鼻子,“嗯……当时莲kun就在工作室兼职模特……听说是他第一份工作……”

“……不要转移话题,接着说……”

“明明是你说……阿贝酱~你也管管他……”深泽辰哉求助的眼神抛给了阿部亮平。

“接着说吧。”冷漠无情阿部亮平。

“……”委委屈屈深泽辰哉。

“刚进工作室没多久,工作起来还是很拼的,明明是黄金周,而且快过生日的时候,还去和拍摄组去外景,结果遇上附近有人信息素病理性扩散,发热期提前了……”深泽辰哉说着说着声音就小了,脸有些红,“一直没有考驾照,所以当时有外景,我基本都拜托hikaru带我去……然后那天也是……嗯……就……就标记了……”

说到这里村上真都也知道是发生了什么,脸也红了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头转向看不到阿部亮平的那一侧,手握拳挡着嘴咳嗽了一声,“好了好了,接着说,和莲にい是怎么回事。”

当时深泽辰哉和目黑莲还只是在工作场合说过话的关系,直白点儿说,深泽辰哉对目黑莲的印象,其实不算深,模特这个圈子,好看的人很多。

“在工作室干了快两年的时候,决定要辞职了,那时候莲kun知道我要辞职的事情,就来找我要了联系方式,这时候才算是开始熟悉起来。”


在拍摄间歇,目黑莲听到,拍摄组的人聊起来深泽辰哉正在办离职手续,几人叽叽喳喳地八卦着猜测离职原因,目黑莲只坐在一旁不吭声,他猜到会有这么一天。

前不久,工作室老板,那个深泽辰哉的前辈,在结束拍摄的看似空无一人的摄影棚,给深泽辰哉表白的时候,被返回摄影棚找东西的目黑莲给听了个完完整整真真切切。

那时候深泽辰哉不光拒绝了前辈,在角落里的目黑莲听来,也是拒绝了自己。那也是他第一次闻到深泽辰哉的信息素,杜松子酒心巧克力一般的醉人又苦甜的味道,却夹杂着薄荷主调的Alpha信息素。

但在人力资源办公室门口,看到办完离职手续的深泽辰哉,目黑莲还是鼓起勇气上前去要了联系方式,[至少,想要一个正式的拒绝,总好过他根本不记得我。]这是他给自己的理由。

目黑莲表白的那天,其实是偶遇。那天深泽辰哉刚结束新公司的管理生培训,晚上,参加公司的迎新酒会。在酒会上,深泽辰哉看到了,穿着侍应生服装的目黑莲。

那天也是阿部亮平第一次见到目黑莲,可是对目黑莲并没有什么好印象。

当时阿部亮平跟深泽辰哉虽然只认识了三个月,但是天天开车来接送深泽辰哉上下班的岩本照,可是在他们这群同期里刷足了存在感。所以,当这个侍应生在散场后,堵住要离开的深泽辰哉和阿部亮平,并跟深泽辰哉表白时,阿部亮平皱紧了眉头,这个不会撒谎的男孩说他知道深泽辰哉有恋人。

[啧,知道就不要来说这种话啊。]阿部亮平的礼貌让自己强忍着不出声,等到深泽辰哉拒绝之后,两人往外走出去好远,他才张口,“他看上去是个挺执着的人,你都有岩本kun了,还是躲他远点儿比较好。”

深泽辰哉并不意外阿部亮平这样说,两人关系在同期几人当中是最好的,而且阿部亮平是个极有分寸感的人,目黑莲的这番话大概句句踩在他讨厌的点上了。深泽辰哉轻轻笑了笑,不过,这么别扭关心他的阿部亮平真的还有些可爱,可惜他也是个Omega。

“知道啦~我不是拒绝他了嘛~”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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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umeng

snow man

激情下单雪人7单初回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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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也挑了烧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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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褐

【mmab】晨昏线(18)

校园 寄人篱下

5k+

本章阿贝依旧缺席

有原创人物注意避雷


化疗持续了三个小时,阿部的母亲短暂地睡了一会儿,在将近十一点的时候发起了高烧。


目黑按了铃又跑出去找了护士,医生进来打了升白针。阿部的父亲也赶来了,因为一个急交的项目他已经连续加班好几天。


两人坐在医院的椅子上,沉默着都不说话,男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出去抽根烟。目黑点了点头,目光仍对着无菌病房的门口。


这次的不良反应比以往都要严重,持续了将近一天半,目黑请了假一直陪着。


转入普通病房的时候目黑买了能买到的所有消毒设备,在医院消过一遍毒后又自......

校园 寄人篱下

5k+

本章阿贝依旧缺席

有原创人物注意避雷


化疗持续了三个小时,阿部的母亲短暂地睡了一会儿,在将近十一点的时候发起了高烧。

 

目黑按了铃又跑出去找了护士,医生进来打了升白针。阿部的父亲也赶来了,因为一个急交的项目他已经连续加班好几天。

 

两人坐在医院的椅子上,沉默着都不说话,男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出去抽根烟。目黑点了点头,目光仍对着无菌病房的门口。

 

这次的不良反应比以往都要严重,持续了将近一天半,目黑请了假一直陪着。

 

转入普通病房的时候目黑买了能买到的所有消毒设备,在医院消过一遍毒后又自己消了一遍。女人还在发着烧,眼睛一直闭着,目黑静静地坐在她身旁,还是熬不住两天没合眼,趴着睡了一会儿。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女人看上去好了些,脸上恢复了血色。目黑握着她的手,想把自己的体温传过去。屋里没有开灯,他听见布料摩挲的声音,女人的手动了动,头轻轻地偏了过来。

 

“小莲…”她的声音有些哑,虚弱而无力。

 

目黑说,我在。

 

女人握了握他的手。

 

外面的灯从窗帘里透进来,很微弱,是被稀释了的白色,淡淡地笼着,只能看清脸的轮廓。阿部的母亲看着他,轻轻地开口:

 

“能遇上小莲,大概是我上辈子的福气吧。”

 

她笑着说,仰视着横平竖直的天花板,凹陷的眼眶里盛着亮晶晶的眼珠,眨了眨眼睛,睫毛上的水汽氤氲开去。

 

“是我们对不起你啊…”

 

目黑看着她枯槁的身形,按耐住想要别过头的冲动。他想起阿部,愧疚感翻涌而来。

 

他怎么配得上这一句道歉,是他擅作主张地往亲情里注进了不纯粹的东西,咎由自取。

 

他垂下眼眸说,是我该说对不起。

 

女人笑着摇摇头,伸出手去,颤抖的手掌抚上了他的脸颊,她说,不要道歉啊。

 

喜欢哪里有对错。

 

空气静得几乎凝滞,目黑只听得自己心脏搏动的声音。他仔细咀嚼着话里的意味,睁大了眼睛,视线缓慢地移上她的脸,有一瞬间的愣神。

 

心脏疯狂地跳动起来,像是工地上的重响,笨拙地落下。

 

女人依然笑着,好像有光在瞳仁里闪动,手掌在他的脸颊上温柔地抚摸。

 

“做母亲的,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呢?”

 

目黑怔了片刻,眼里才慢慢有了焦点。他低下头,身体小幅度颤抖着,嘴唇抖得厉害,牙齿磕碰在一起。

 

房间里静得几乎凝滞,他好想放进一丝夏天的风,他奢望那么一丁点流动的空气。

 

“小莲?”

 

她在叫他。

 

他僵硬地嗯了一声,竭力挤干声音里的水汽。

 

“我有一个很自私很过分的请求,你可以听一听吗?”她说。

 

目黑死死抿住嘴唇,沉默了两三秒,他看着微弱月光下墙壁上的影,慢慢地点了点头。

 

女人又笑了,眼角带着水痕,水流进柔软的床单里,晕染开一小片深色。

 

“或许...你可以…代我陪在他的身边吗?”

 

目黑感觉自己的心跳停住了片刻,他缓慢地转过视线,怔怔地看着女人的脸颊,呆愣得像是听不懂语言。

 

“他有他的路,你也有你的前程。我没有权利把你禁锢在他的身边,但我尝试恳求你,纵容一个母亲的私心,代我见证。”

 

喉咙梗了一下,他张了张嘴,却是一个音节也吐不出来。他听懂了,他用一年时间学会了揣度别人的话外之音,是他自己剥夺了自己装傻的资格。

 

温热的东西从心底泵出来,水流淌过他干枯的脏器,止不住,像一条溪。

 

他别无选择,他被赋予了责任,被剥去了角色。他成为了见证人,也就只能是见证人了。

 

点头的时候,他听见凉薄的月光掉在地上,碎开。

 

“我真是个自私的人,怪不得要遭报应呀。”她笑着抚摸目黑的手臂,眼泪模糊了面庞。

 

目黑木讷地摇着头,干燥的嘴唇开裂了,疼痛感从唇间刺过大脑,他尝到了久违的血腥味。他吮吸着咸腥的液体,看着自己的影子一点一点爬上对面的墙。浅色的阳光漏进屋子,他再也看不清自己的影子。

 

他不想承认自己很难过,他反而笑得更多了。他和客人闲聊,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常来的客人要到了他的联系方式,给他发一些暧昧的消息。医院的护士给他送的小礼物他收了,在第二天松了小熊挂件作回礼。他好像真正开始了一个帅气青年本该拥有的的正轨生活。盛夏的阳光太烫了,暴雨也来得不讲道理,他从烈阳走进雨幕,眼睛还在刺痛,带着尘土味的雨水就给他浇了个透彻。

 

恰逢阿部的父亲加班暂时告一段落,目黑也不用每天晚上去陪护,他就一个人守在空荡荡的家里。寂寞的夜晚更加漫长,他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他不能去想,不能去奢望,也不敢入那些曾经安抚过他的梦。

 

连续失眠四天后的早晨,他起床刚走了两步便眼前一黑倒在了洗漱间门口。头晕得根本睁不开眼,浑身发冷,靠着门发抖。缓了好久才能看清东西,艰难地扶着门站起来,弓着身子摸回房间。

 

他大病了一场,家里没人,他浑浑噩噩地请了假后就一直在床上躺着。他知道自己大概是发了高烧但他没有力气爬起来拿体温计,全身疼得他想哭,冷汗浸湿了床铺。他把自己埋进闷暗的被子里,一点一点地蜷成一团。

 

他好像看见了阿部端着热水和药瓶向他走过来,帮他拉上窗帘,撩起刘海轻轻地贴上他的额头。他死咬着自己的嘴唇,忍住快要滚下来的眼泪。

 

“要哭不哭的样子,好丑。”他听见阿部说,他看见阿部亲了亲他的额头。

 

他笑了一下,眼泪就流了出来。

 

他和自己说,

 

我生病了,我可以想他。

 

这场病来的快去的也快,第二天目黑就好的差不多了,套上衣服站在镜子前,被自己苍白的嘴唇吓了一跳。他小心地抹了一点放在洗漱台架子上的口红,才让脸上有了点血色。

 

这天阿部的母亲出院,父亲会去接她,于是目黑在咖啡店一直待到了天黑。

 

毕竟是学校旁边的街道,到了晚上客人也渐渐少了,目黑清洗着用过的杯子,瞥了一眼冷藏柜里还剩下的两块蛋糕。

 

门上的牌子响了一声,有人推门,门在身后合上,吓走了刚在不远处歇下脚的一只麻雀。

 

“欢迎光临。”目黑漂洗着最后一个瓷杯,抬起头微笑着回了一句。

 

是个高中女生,还穿着制服。利落的黑色短发,裙子比一般女生长挺多,书包上挂着群马县吉祥物滑次郎。

 

“没打烊吧。”她问,也不进来,就站在门口,目黑说没有她才走了几步,选了一张靠墙的桌子坐下。

 

目黑看她没有来吧台点单的样子便擦了擦手上的水走过去,问她需要什么。

 

“你的推荐呢?”她问。

 

目黑想了一下,说:“果然还是拿铁吧,蛋糕的话现在只剩下乳酪切角了。”

 

女生撑着下巴抬起头,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儿。目黑被她看得有点不舒服,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头。女生笑了一下,说那就这两样吧。

 

咖啡送过来的时候女生还在一直看着他,目黑总觉得那笑里有几分熟悉,但他想不起来。想必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他说过请慢用后就端着托盘转身往回走。

 

“我可是听说听说这里咖啡不错店员长得还帅才来的。”目黑听见她在身后说道,于是转过头,看着她端起杯子小小地抿了一口。

 

“您觉得呢?”他摆出一个微笑,问。

 

女生勾了勾唇角,放下了杯子:“咖啡一般,人倒是还不错。”

 

目黑笑了一下,说我的荣幸。

 

女生仍旧直勾勾地看着他的眼睛,微微俯身,撑着下巴对他笑,轻声说你过来一下。

 

目黑从善如流地走过去,略微弯腰刚好对上她仰头时亮亮得眼睛。

 

“呐,能不能帮我个忙。”她狡黠地笑了一下,眨了眨眼睛。

 

目黑嗯了一声表示疑惑。

 

“我前男友一直缠着我,你帮我赶走他。”

 

“为什么是我?”

 

女生盯着他笑,说:“我前男友可帅了,别人镇不住他。”

 

目黑挑了挑眉,没有回答。

 

“我男朋友今晚要来我家,你陪我到他走就行,我给你钱怎么样?”她把头仰得很高,细碎的刘海滑到一边,露出光洁的额头。

 

目黑沉默了一下,他想了会儿,家里有人在,他也没了看家的义务。便说行吧,但我还有四十分钟下班。

 

女生点点头,说那也行,拿着小叉子切了一块蛋糕送进嘴里,说我等着。

 

目黑给家里发了条消息,说和朋友有点事,会回去晚一些。收到回复后把手机摆到一旁,整理着吧台。到了时间便进里间换了衣服,和店长告别。

 

女生在门口等他,拨弄着书包上的滑次郎。

 

“说起来我还没告诉你我的名字,我叫宫泽。”女生边走边和他说话。走在一起时目黑才发觉她长得挺高,至少有一米七五。他张嘴想说名字却被她打断了,她说不用,我认识你。

 

夏天的夜晚吵吵嚷嚷,各种虫子在花坛和树干上扯着嗓子叫,沿路的灯光是晦暗黄色,灯罩上沾着厚厚的灰尘。

 

那是一栋老式公寓,走廊是敞开的,围了一圈锈了的栏杆。楼梯在公寓一侧,脚踩上去会发出金属的脆响,有点摇摇欲坠。

 

走到门口的时候,宫泽从包里拿出钥匙开门,目黑站在门口犹豫,直到屋内的灯亮起,她转头嗤笑:“怎么,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目黑没话说了,她又弯腰从鞋柜最里侧掏出一双未开封的一次性拖鞋给他,说将就一下。

 

目黑没有异议,说着打扰了,换了鞋进门。

 

屋子不大,一个稍大的房间也不过二十平米还有很小的厨房和卫生间,从拉起来的窗帘外外看能看见阳台,顶多能站两个人的样子。床放在客厅里,侧面的墙上有一台电视。衣柜不大也是敞开的,衣服乱糟糟地堆叠在一起,甚至能看见随便丢在最上面的黑色运动胸衣。

 

宫泽坐在床上,拍了拍旁边,目黑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从电视机旁边搬了个折叠小凳坐在她旁边。宫泽也没说什么,收回手放在膝盖上。问他要不要喝点什么。

 

目黑说不用。

 

她说好吧,便又继续坐着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目黑看了看手机,快到十二点了。他皱了皱眉,转头问宫泽,你前男友还不来吗?

 

宫泽没理他,也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

 

“两个小时十五分钟。”

 

她看着目黑的眼睛,忽然笑了。

 

“正常人大概半小时就会怀疑被骗了,你坚持了两小时十五分钟。”

 

目黑眯了眯眼,深吸了一口气:“所以,你前男友呢?”

 

“原来你连'被骗'的意思都不明白吗?”她脸上带了几分恶作剧般的笑意。

 

“前男友没有,现男友的话主要是看你,我没有意见。”她挑了挑他的下巴,又在他脸上轻轻地拍了拍。

 

目黑沉默着,他惊讶于自己竟没有被愚弄的气愤,反而生出一种巨大的荒谬感。宫泽的笑容让他觉得微妙的不舒服,这种充满了谎言和欺骗的感觉反而让他感到几分安心。

 

他握住宫泽的手放回她膝盖上,说,还是算了。

 

宫泽挑眉:“这么干脆,有喜欢的人?”

 

目黑不作声。

 

“让我猜猜,”宫泽笑嘻嘻地贴近,伸手抚过他眼下的乌青,声音很凉很慢:“看你这样,多半是暗恋,求而不得吧。”

 

目黑躲了一下,眼神暗了下来。

 

“能让你求而不得的,大概率不是同学应该也不是同事…”她仔细打量着目黑的神情“长辈?曾经的老师么…看来不是。亲戚?应该没有血缘关系……”

 

目黑听着她越来越兴奋地往下猜,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宫泽排除了不少,突然停了几秒,思索片刻后露出一个得逞的笑来:

 

“我记得,你好像有个哥哥。”

 

心脏骤停,目黑慢慢地抬眼看她,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

 

“看来是猜对了。”宫泽挑起了嘴角。

 

“我知道他。”

 

目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他控制不住力度,听见腕骨清脆地响了一声。宫泽的笑敛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加厉害了。她贴着目黑的耳朵,一字一顿:

 

“阿部亮平。”

 

目黑深吸了一口气,太久没听到的名字刺进他的大脑里,嗡得一声炸开了。宫泽被他拎着手腕迫不得已地站了起来,手腕上印出了淤青的痕迹。

 

“怎么了,想杀了我吗?不至于吧,只是叫了你白月光的名字而已。”

 

她偏着脑袋笑,不管不顾手腕的剧痛,挑衅似的又念了一遍:

 

“阿部亮平。”

 

“你再说一遍?”目黑忍耐地嘴唇都在抖,他想质问她,却一瞬间不知道能问什么,以什么立场问。

 

她好整以暇地看着目黑,也不顾腕骨快要被捏裂的痛,偏着头笑他。“真温柔啊,身边都是温柔的人,很痛苦吧。”她幽幽地说,看着他因为竭力忍耐咬紧牙关而更加清晰锋利的下颌线。

 

目黑怒视着她,话语被堵在喉口,只能听着她剖开自己好不容易缝好的疤。

 

“你怪不了任何人,因为所有人都对你好。你为了报答他们的好,每天都在逞强、忍耐,你是不是已经记不清最开始的自己是什么样的了?”

 

目黑恨她这副尽在掌握的神情,衬得他像个傻子,他沉着嗓子说:“我没有逞强。”

 

“是吗?”她又在笑,笑得目黑火起,扣着她手腕又加了几分劲。

 

宫泽眯起眼睛轻轻地嘶了一声,踮着脚迅速地贴上了他的额头。

 

“可我怎么感觉你烧还没完全退呢?”

 

目黑把她往后推了一把,她一时没有站稳,半个身子摔到了床上。她直视着目黑的怒火,咯咯地笑。

 

“没事,你虽然不记得我,但我和他们不一样,我是个疯子。

 

“你不需要怜惜我,不需要对我温柔,你不会有负罪感,我也乐得自在,多合算的交易。”

 

被扣紧的手腕就压在她耳边,她疼得脸色发白,却依旧笑意盈盈地看着他,好像料定了他会答应。

 

“你去爱你的阿部亮平,我来爱你,怎么样?正反你都不亏。”

 

目黑压着她的手慢慢松开,宫泽抽出手去,手腕疼得动不了。目黑还保持着握拳的姿势,紧皱着眉:“这对你不公平。”

 

她愣了几秒,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笑了一会而觉得没了意思也不再接他的话茬了。

 

“石头剪子布…”她突兀地唱了起来,自顾自比了个剪刀手。

 

她用指尖碰了碰目黑的拳头,说:“我输了,送你一次向我许愿的机会。”

 

目黑嗤笑了一声拍开她的手,说,我不许愿。

 

他直起身子,转头看向仍瘫在床上的宫泽,姗姗来迟地问了一句。

 

“你把我骗来你家,目的是什么?”

 

“谁知道呢?或许想劫你的财,或许是想睡你,或许是突然的一时兴起,又或许是…”

 

她从床上直起身来,拍了拍皱了的衣服,眯起眼睛笑:

 

“我猜到你可能不想回家。”

 

目黑无言,看着她艰难地活动着手腕站起身来,绕过翻倒在地的小凳,走到冰箱前。

 

“所以现在呢?要喝点什么吗?”

 

tbc.

我个人还蛮喜欢宫泽这个角色的

敏娜不喜欢她的话就骂我不要骂她

她只是一个推剧情和打醒me的帅姐姐呜呜

(以为可以一章把她涉及的主要剧情写完结果还是磨磨蹭蹭没写完,anyw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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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現

meme 可爱三连击!ฅฅฅฅ*图源见p2水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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