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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伴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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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漓

【POI/WD】相伴独行-番外

写在前面:

·文末的结局解读里有POI正剧原本结局提及,如果没有看完正剧的小伙伴最好别看那个解读。

·写这个世界观单纯为了小伙伴@彼岸乖猫 ,以及自己练笔。我爱李四。

·给我们AllR群打个群宣:1050598236


Shaw的电话打进来的时候,Pearce正暂时结束了他当天的制裁行动,放缓脚步走在芝加哥的街头。难得阳光不错。

“我觉得他是要去做一件极度危险的事情,Pearce。”

Shaw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冰冷,但是夹带着几分急促。她那边的背景音传来一阵阵巨大的喧嚣,Pearce拧起了眉头。

“说点具体的。”

“Reese...

写在前面:

·文末的结局解读里有POI正剧原本结局提及,如果没有看完正剧的小伙伴最好别看那个解读。

·写这个世界观单纯为了小伙伴@彼岸乖猫 ,以及自己练笔。我爱李四。

·给我们AllR群打个群宣:1050598236


Shaw的电话打进来的时候,Pearce正暂时结束了他当天的制裁行动,放缓脚步走在芝加哥的街头。难得阳光不错。

“我觉得他是要去做一件极度危险的事情,Pearce。”

Shaw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冰冷,但是夹带着几分急促。她那边的背景音传来一阵阵巨大的喧嚣,Pearce拧起了眉头。

“说点具体的。”

“Reese很快就会把自己害死,如果你现在不去帮他一把的话。”Shaw的声音在纷乱的电波里变得有些模糊,“可惜的是我现在没法走开——没关系Fusco你不会死的。”

最后那句显然是她对另一人说的。Pearce四下看了看,确认自己没有被多余的目光注意。他提起面罩,轻车熟路地拐入暗巷,压低了声音询问:“他在哪?”

“我在他身上装了追踪器,现在把他的位置发给你。”Shaw在那边操作起来,Pearce很快得到了那个坐标,“说真的,我以为你也会做类似的准备。”

Pearce知道她指的是追踪器,也知道对方是在讽刺自己的过保护和监视欲。此时他已经赶到了自己停车的地方。

“我不是特工,Shaw。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拿你们那一套思维来定位。”他一边拉开车门一边说,分毫不敢耽搁,手动打开导航系统追踪坐标,“不过基于这次情况,这个建议值得稍后采纳。现在我需要有用的情报。”

“他在支援Finch的路上,他们的目的是彻底摧毁撒玛利亚人。”Shaw沉默了一会儿,“我们没有道别,所以,他没指望自己能活下来。”

Pearce没有说话,然而呼吸难以抑制地加重。呼叫Reese的终端全无反应。熟悉的黑暗重新笼罩了心头。别做傻事。他想,握在方向盘上的手指微微扣紧,一脚踩下油门。

“把他交给你了,Pearce。”良久,他几乎以为耳麦中的通讯已经终止的时候,Shaw的声音又重新响起,“带他回来。”




Pearce一记手刀干脆地敲在眼前撒玛利亚人特工的后颈,顺势把这具失去知觉的身体拖进无人注意的角落。他一把摘下对方腰间的对讲机,话筒里“滋滋”传来冰冷的命令:“目标在屋顶,必须立刻终止。重复,目标在——”

Pearce捕捉到有用的信息,便把它随手扔在脚边,用力地碾碎了每一块部件。他压低帽檐,调整了一下背上枪包的肩带,挂了一身的弹夹来回撞响。

推开一处作为偏门的安全出口,他决意顺着外墙的脚梯爬上天台。在满身重物的前提下这不是一件简单的活计,但Pearce攀得飞快——他已经听到了屋顶传来的枪声。

总有那么一两次 ,他们会为重视的人奔跑,因为是对的人,走路真的来不及。

Pearce很快找到了合适的掩体,架好一挺武器,填弹上膛一气呵成。透过瞄准镜,他的准星定位了站在中央开阔地带的Reese。随后,他的理智中断了几秒。

Reese此时绝对可以用着魔来形容。他就像浑然未觉——或者说,刻意忽视身后迫近的枪口,只是专注敲着一个该死的键盘。

“Fuck。”

Pearce怒骂了一声,他囫囵吞咽提前压在舌下的药片,急色匆匆地调整枪口。子弹未加迟疑地离膛飞出,抢先打进撒玛利亚人特工的脑袋,一颗仍徐徐飘着火灰的弹壳“丁零”落地。

Reese立刻有所发觉,他脸上的神情产生了细微的变化,朝Pearce的方向递去一个惊异的眼神。然而现在,他不能停下来。

Pearce也不能停下。

越来越多的杀手纷纷袭上,大抵是Reese在忙的工作即将接近尾声。Pearce换了一挺连发式的重枪,现在只能用密集的火力压制对方。

就在这个短暂的空挡,Reese在对面枪响之下闷哼了一声,整个人忽然踉跄着半跪下去。

Pearce心里猛然一紧,但是暂且无暇分神看他伤势如何。他干净利落地打穿了两颗头颅,连发式子弹的打击使他们的死状惨不忍睹。确保暂时无人冒进后,他才匆忙望向对方:“Reese!”

“我还好。”Reese咬紧牙关将身体撑了起来,但脚下的地面已经洇出小片血迹。他刚才一定是略略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伤口——所以满手鲜血。

Pearce知道对方所处的位置实在过于危险,但Reese执意完成上传。现在他已经受伤,决不能容许再出差池......他自知,不能允许哪怕一颗子弹再接近Reese。Pearce深吸了一口气,在余下的杀手意图再次袭击之前,他并无半点犹豫地吃下了超额的药量。睁眼再度看向瞄准镜时,达到峰值的专注力使视野一时开阔无比。

呼吸平稳,耳畔无声。每次扣下扳机,都必然有一个身影重重地跌落。Pearce甚至有余力去留意Reese的情况,在他意识到对方成功敲下最后一串代码时,无知无觉间长舒了一口气。他估计离自己弹尽粮绝也不远了,不过看来时间正好。

“我们得赶紧走,这里马上会被炸毁。”借着Pearce一连扔出的几个催泪瓦斯掩护,Reese很快摸到了他身边,还没完全靠近Pearce就闻到了对方身上的血腥味。他尽量不去想最坏的情况,然而内心清醒地明白,在此刻,每分每秒都弥足珍贵。他必须尽快带他离开这个杀千刀的天台。

Pearce着手清点起所剩无几的弹药,这时,身侧的Reese忽然有了动作。他一手飞快地拔出腰间的枪支,另一只手按下了Pearce的身体:“Get down。”他的声音平稳冷静,Pearce的余光只来得及看到那一袭翻飞的风衣衣角。

伴随着子弹出膛的尖啸,一个人影从他们身后的围栏上栽落。滚烫的血溅上了Reese的半脸,有几缕濡湿了他本就发红的眼窝。枪口的烟尚未弥散,Reese的目光也没有卸去警惕:“你继续,背后我来负责。”

Pearce回身定定地看了一眼那个正矮腰蹲伏、持枪警戒的背影,仅仅是一眼,这个影像就像一块烫铁,烙进了他的视网膜。他鼻子里低低地哼笑一声,手上装弹的动作却行云流水。这是以他们的弹药资源最后能负担得起的一遭凶猛火力,幸运的是,它有效遏制了杀手的继续前进。而在敌人发觉这次的停火只是一个骗局前,Pearce迅速架起Reese,撑起他身体大半的重量,撤向自己来时预留好的退路。




“Finch呢?”等他们一路狂奔,来到了自己停车的巷弄,Pearce才有时间低声发问。

“我把他赶走了。(I drove him away*)”Reese笑意安然。

Pearce有些不能确定,他是否是因为失血而开始说胡话。不过比起尽快给他治疗,这个问题不值得当下追究。

“所以,你他妈最初是打算一个人死在那里吗?”在Pearce终于逮到机会想要骂出这句话之前,远处传来了巨大的爆炸声。他们脚下的地面也难免受到牵连,Pearce这时才感觉到头部犹如钝刀切割般的疼痛,专注力药物的副作用开始发作了。眼前,Reese半边染血的脸被夕阳般血红的火光映亮,在Pearce震颤的瞳孔中形成一个模糊却生动的剪影。

Reese及时一把托住他晃悠的身体,令人安心的力道抵在腰间,他在他的帮助下逐渐找回了平衡感。

“你还好吗?”Reese有意压低了声音。在黑暗中,它听来更如天鹅绒般平滑悦耳。

“我没事。”Pearce站稳脚跟,然而Reese却未当即撤回扶住他的手。对方掌心的热度即使透过厚实的衣料,似乎也能被自己清晰地感知。

“你确定能自己回去吗?”Reese这样问,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察觉这个问法的异样。

“我觉得你可以先问一下自己这个问题。”

“我没问题。”

Pearce这时方注意到,Reese脸上没有笑容。“但我不能跟你回去。”

太阳穴青筋跳动,一阵剧烈的抽疼令人眼前发昏。Pearce瞪大眼睛,瞳孔中的绿色如烧灼一般清亮。“你在说什么?”

“撒玛利亚人下达了最后的指令。”Reese沉默了一会儿,转述他自耳麦中获得的话语,“我是必定要被肃清的、不应留存的数据。”

Pearce快速地领略了他的意思。“嘿,别告诉我你做的是那个打算。”他一把握住Reese的手臂,却自对方眼中看到了分明的答案,Pearce无法掩饰声音中的急促狠戾,“妈的,Reese!你疯了?”

Reese不答话,Pearce一把揪起了他的衣领,将人重重地抵在墙上。他与那双过于平静的眼睛对视,将它们笼罩在自己投下的阴影里。在几乎没有光的地方,对方绿色的虹膜一样呈现出幽深的、无法捉摸的黑色。

“你要放弃你的朋友?乃至一直以来所坚持的一切?”Pearce压抑着语气里的怒火,“Finch、Shaw——他们会以为你死了。你可别指望我去向他们证实这一点,好伪饰你的谎言!”

黑暗中,两相无言。良久,Reese似乎是轻轻地笑了,一丝炽热的吐息漫上Pearce的下颌。他握住对方领口的手指毫无缘由地微松了松。

“Aiden。”

他忽然开了口,Pearce的听觉被这个声音完全占据。在心头某个柔软的部分,由来莫名的情感一寸寸地蔓延。

“在光明里,我们相伴——”他咬字的声音很轻,但递入他耳中时,却无比决然,“而在黑暗中,惟有独行。”

Pearce顿了顿,黑暗中,对方眼底的光却闪烁起来。他于是看清了Reese眼中无奈却柔和的笑意。他不知道这里为什么会有光,是因为远处燃烧的火焰带来的余热吗?“明白吗?换作是你也会这么做。”

Pearce想说什么,其实他也不清楚自己想说什么,大概是什么难听的脏话(这居然是今天第三回了),Reese却聪明地用一个短促却有力的动作及时打断了他。Pearce怔愣了一瞬,未及反应双唇已被温热的知觉牢牢压覆。意识骤经暴风席卷,正如一切都发生在瞬息之间。Reese的舌尖顺其自然地渡入他的口腔,而他并不设防。

这个吻并未持续很长,但对他们来说已经足够。在这短暂温存的几秒里,Reese贪婪地渴饮着他的呼吸。或许是因锋利的唇线竟能严丝合缝地嵌合,这个吻比预想之中更激烈也更柔和。而不论在此之前或从此之后,Pearce想,都不会再有这样的相遇。

接近尾声之际,两个男人的鼻息都加重了些许,彼此呼出的热气在夜色里氤氲出模糊的白色轮廓。它们在消散之前曾温柔地交织,像水溶在水里。

“我得走了。”Reese的声音有些沙哑,那一袭天鹅绒被揉得凌乱发皱。神智回归的Pearce再度闻到了他身上不容忽视的血腥味,对方走路的姿势也不太正常,枪伤一定是在腿上。

“你能搞定吗?”他拇指抹去Reese眼角那处新鲜的血迹,语气强硬——你确定你能吗?

Reese的语气轻松的像在开玩笑:“像相信你自己那样相信我吧。”Pearce却听出了他语义的慎重。

一墙之隔,他们同时察觉到危险的接近。Pearce放缓呼吸,摸出了腰间的枪支。子弹在枪膛里撞击产生细微的清响,但足以被降临在他们周身的浓郁夜色所混沌。

“那么,John。”在拉上面罩前,他这么说,“好好同我道别吧。”

Reese看着Pearce,眨眨眼睛。嘴角很慢很慢地勾起一个笑意。

“再会,Aiden。”




Pearce端起枪,控制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视野的前方,不去细数身后Reese沉重行远的脚步,也不去计算这单薄的承诺得到践行的可能。他咽下最后几粒药物,以确保自己能够精准地射击。逐渐加剧的痛楚反而使意识前所未有的清醒,每一根神经都在催促他必须争取足够的时间。每送出一颗子弹,脑海中,那双墨绿色的眼睛就愈发清晰。Pearce打光了一个弹夹,旋即纵车选了一个与Reese背道而驰的方向逃离。

在一个街角,他一打方向盘,停下了那辆彻底没油且浑身斑驳的法拉利。他一脚踹开车门,紧握手中的枪支,没有放松戒备。呼啸的冷风灌入衣领,Pearce扶着巷道的墙跌跌撞撞地前行。钻心的疼痛蚕食着仅剩的理智,直到确信那几个散兵游勇已经完全被他甩开了,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了自己身上的几处弹痕擦伤。

Pearce抬起头,拉下面罩,缓缓呼出一口气,水雾在低温中拥有了形状。尖锐的头痛仍未好转,但这有助于他的思考。

他渐渐放慢了步伐,结霜的地面铺满了清冷的月光,踩在上面咯吱作响,乍一看像是踩碎了月亮。Pearce想,只有上帝知道他多想为Reese分担他的黑暗,以及多么他妈的想说出这句话——“你知道吗,其实你他妈的可以跟我一起走,我有钱有枪比你想象的强大,足以提供你需要的保护”。但如果是自己面临这个问题,的确也会作出一样的选择。该死的,所以,他根本没法反驳。

至黑的道路和随之而来的一切危险,他们惯于留给自己。因为他们同样自负,相信自己能够承受一切,所以无论如何,绝不容许无辜之人牵涉其中。这一点任何人都无力改变。

他和Reese,就是两个黑夜里的怪物。他们情愿将别人推向光明,而将自己永远留在黑暗中。即使这样的自己,偏执,傲慢,沦落得鲜血淋漓。但也正是因此,他们相为吸引,相为赏慕,能够欢愉地品尝彼此身上赤红伤口里的血肉。

并不是黑暗包裹了他们,而是他们本身即是黑暗——此刻,Pearce前所未有地体会到这句话的正确。白日会暂时掩盖他们身上巨大的阴影,直到夜晚将这一切暴露无遗。他们永远无法走出黑暗,因为他们就是黑暗。也只有在此时,他和Reese才能前所未有地靠近并交融。

大抵正因足够理解,所以即使满心爱欲,也可任其沉沦;也正因足够坚信,所以接受的了,相伴独行

寒风把路灯的光芒吹得支离破碎,天更阴了,有下雪的迹象。Pearce重新拉起面罩,他有预感,纽约和自己,都将迎来一个漫长的严冬。




“我很抱歉。”

一段空洞的杂音后,Pearce的声音疲惫地响起。他显然不知道要如何开口,留言最终在轻微的叹息中“咔”地一声终止。

Shaw将耳麦取出,随手放进了口袋。冬日广袤的天空寒冷清透,映在眼底呈现出一袭斑驳的灰蓝。明明没有阳光,可是却刺激着人眼想要流泪。

她收回半遮在眼前的手,依旧淡漠得看不出一丝波澜的眼睛在街上的人流间兜转了一圈,又是一圈,实在不知道该落定在哪里。她于是想,要不去喝点酒吧,虽然这法子很蠢但也许有效。

她牵起bear,可向前踱着的步伐仍漫无目的。她知道自己现在需要酒精,非常需要,可是某种难以言说的本能还是引她来到了那处监控器前,并再也无法挪动脚步。Shaw注视着那个发亮的红点,未发一言但是不依不饶。镜头回应性地与她视线交接,就这样盯视良久。

红光无声地律动着。周身人潮喧哗,纷嚷不绝,却没有一个声音落入她的耳中。来往之际,无人注意到女人嘴角渐渐上扬扩大的笑意。在最后停留的几秒里,她那双因含笑而温柔起来的黑眼睛缓缓划经镜头的焦点,带着一个只有他们彼此心知的秘密,从此隐入城市的暗影。




红光仍在闪烁,俯视对这一切毫无察觉的人间。


“Trust——Me。”


在陷入沉寂之前,它最后一次重复了那条摩斯电码。像是在固执地提醒自己,要将这句话刻入核心代码。


“I——Will——”











“Bring——Him——Back。”






*写到这里,突然想到这句《西部世界》里的名台词,虽然这里的意思和原剧不太一样。原剧是死别,这里大概意味着从此生离。赴死前,Reese依然选择让Finch去追寻他早便值得的幸福与自由。




最后还是解释一下结局:

是个基本遵从原剧向的HE,Aiden到达天台时,Reese已同Finch告别,所以,Finch认为Reese在天台上死去了,他不知道其实Aiden来救了他。但获救后,Reese没有选择同Aiden回去,是因为机器耳麦告知他撒玛利亚人在被摧毁前下达了对他的全球击杀令,他不愿同伴为他的缘故陷入危险,于是将在机器的帮助下开始漫长的逃亡。

Aiden作为放走Reese让他独面黑暗的人,不知该如何面对将带回Reese托付给他的Shaw,于是斟酌之后只能道出抱歉。Shaw本不会知道一切的真相,她会以为Reese死在了那里,但是从他们那里学到了很多乃至一切的机器通过对视明白了她的心情,于是对她作出了承诺--

“我会带他(Reese)回来的。”

这也是对原剧Shaw最后露出的笑容的另一种解读(我脑完,我好了)。

如上,是我流HE。在经年岁月里,他们将分别独行,在城市的暗影中继续他们各自的工作,静待下一次的相遇。

而应该相信的是,活着的人,总会重逢。

彼岸乖猫

【POI/WD】相伴独行04

这是01~04的最终章,也是正文的结束,接下来都会以小故事的载体进行创作。私设艾登使用专注力会根据消耗的多少,拥有不同程度上头疼的副作用。欢迎大家来allReese的群玩,群号是:1050598236。

正文:

厂房的边缘,下午3点半。

“你从西南角绕过去,到妮琪囚室的门附近,我在这儿联系我妹——厂房除了有线摄像头以外,其他消息方式都做了信号屏蔽,只有从这里黑进线路,将屏蔽功率降低才可以取得内部信号。你负责保护囚室周围,不要让雇佣兵听到声音后靠近。”

“好的,你放心。”里瑟开始悄悄移动,同时拨给肖:“准备好了吗?”

“姐都可以在这里野餐了。”

“那开始吧。”


艾登...

这是01~04的最终章,也是正文的结束,接下来都会以小故事的载体进行创作。私设艾登使用专注力会根据消耗的多少,拥有不同程度上头疼的副作用。欢迎大家来allReese的群玩,群号是:1050598236。

正文:

厂房的边缘,下午3点半。

“你从西南角绕过去,到妮琪囚室的门附近,我在这儿联系我妹——厂房除了有线摄像头以外,其他消息方式都做了信号屏蔽,只有从这里黑进线路,将屏蔽功率降低才可以取得内部信号。你负责保护囚室周围,不要让雇佣兵听到声音后靠近。”

“好的,你放心。”里瑟开始悄悄移动,同时拨给肖:“准备好了吗?”

“姐都可以在这里野餐了。”

“那开始吧。”

 

艾登调试完功率,立即黑入了连接妮琪房间的线路,发现里面有个看守正坐在桌子上玩手机。

‘很好……’皮尔斯低声自语,随着手指轻轻的一个动作,屋内发出短暂而沉闷的“砰”一声,他黑进了看守背后的变压器造成过载,引发爆炸。随即艾登又黑进了看守遗留下的手机,打开通话系统并拨打该手机号码。

妮琪立刻听到了电话铃,她意识到了什么,小心翼翼地接近手机,按下接听。

“妮琪,是我。”

“艾登!你在哪儿?这里到处都有人。刚刚在这的守卫,他刚刚……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妮琪有些语无伦次,刚刚还在她面前的人如今生死不明。

“好,我知道,我要把你救出去,我们用手机保持通话,然后我会引你走出去。”

“不!他们会找到我!”

“妮琪,听我说:我有一个穿西装的朋友,他会保护你。

“天啊,艾登,这太疯狂了……你那个朋友长什么样子,我又该如何辨认?”

“他马上就进来了。”

正说着,里瑟在潜伏在妮琪的门口:果然有一个雇佣兵听到声响过来。里瑟一下子从掩体后方窜出,迅速控制住那人,用枪托往对方后颈上一敲,雇佣兵瞬间失去意识,里瑟连忙接住那人的身体,轻轻地把他放倒。接着,里瑟把已经炸开的门推了个小缝,“妮琪,我是你哥的朋友。”

“艾登?”妮琪哆哆嗦嗦的确认了一下。

“没错,就是他,你们可以行动了。还有,把手上的电话借他用一下。

妮琪把电话给了里瑟,里瑟对妮琪报以微笑:“你可以叫我约翰。”

“喂,别闲聊了,我影响了屏蔽器,现在给这个手机发送了工厂内所有敌人的位置。我要爬上二楼,先解决狙击手,你的一点钟方向有三个重甲士兵,我会让手机播放音乐或者假装成银行账户的提示音分散他们一小会注意力,趁此机会赶紧绕过他们。记住,一定别让妮琪见血。”

说罢,艾登三步并两步,悄咪咪的靠近第一个狙击手,伸开甩棍照者对方的脖子就是一个锁喉。皮尔斯没有学过正统的肉搏,打架技巧是在黑帮的各种战争与痛苦中练成的,所以招式只有一针见血或者失败。不过面对这些跟自己经历相似的雇佣兵,艾登并没有手软。

 

萨姆恩·肖坐在信号塔的阴影处,其实这份差事并没有她说的那么容易——信号塔的控制范围是有限的,所以车的行路范围也是有限的,只要敌人稍微懂一些高级电子知识,就可以顺着车的范围与路线找到肖所在的信号塔,而恰好这附近四通八达,完全没有掩体可寻。

“肖女士,你那边情况如何?”芬奇担心的电话打了进来。

“目前没有什么问题”,别太操心了芬奇。”

“这次任务在芝加哥,我没有特别能帮上你们忙的。”

“你照顾好小熊就行。”

无人驾驶的车在小巷子里急行,后面是三辆收尾人的战马肌肉车紧跟。‘皮尔斯的小破车贴膜了,这很好,还可以再牵制一会。’只要收尾人打破了法拉利的后挡风玻璃,肖就得赶紧撤退了,这‘汽车游戏’还真不是正常人能玩的。法拉利的车身早已遍布划痕,车门也摇摇欲坠。随着语音接受系统里突然传来的“嘶——”声与警报声,车的右后轮胎被打爆了。

肖皱了皱眉头,打给里瑟“你们那边怎么样了?”

“肖,再坚持一小会。”

“我宁愿去突突人,也不想玩这个遥控车。”

“加油啊肖,回去请你吃牛排。”

“……说定了”

 

艾登这边,已经解决了所有狙击手与重甲兵,但也因为使用专注力的原因开始头疼。

“解决了棘手的敌人,你那儿如何?”

“妮琪很安全,那些警卫现在都晕着呢。”

“好,工厂的南角有一辆黑色的车,我拿到了车钥匙,在那里汇合。”

皮尔斯把自己被溅上血液的手套收起来,拍拍脸上的灰,对着二楼玻璃窗照了照自己,随即前往汇合处。

 

“妮琪,你还好吗?”

“我……我不知道。我记得约翰带我跑的时候没有遇见多少人,现在为什么这么安静?”妮琪复杂地看着艾登,看着这个从小就照顾她、为了她和别人打架,做肮脏的事情、拥有过剩的保护欲的大哥。其实妮琪心底里知道她大哥都在做什么,但是由于二人从未挑明,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直到现在——那些杀手的消失,但凡是个人就能看出来这一定与艾登有关系。

“妮琪……你赶紧上车,然后把车开走,别回头。”

“那你呢?”

“我再处理一些事。”

“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处理’什么,艾登……为什么不能和我们过上正常的生活呢?”

皮尔斯的眼睛向左下滑动了一会,“妮琪,等你先回去我们再讨论这件事,快走吧。”

妮琪看了看她的哥哥,接过车钥匙坐上车,开启发动机,张口想说些什么,但最后也只留了一句:“艾登,不要一个人走太远。”

 

芝加哥,下午四点整。

皮尔斯在‘处理’剩下的人,里瑟与肖坐在布兰登码头的一个汉堡店中,悠闲地喝着咖啡。

“芬奇,这次的号码意外的轻松,我们是不是可以放会儿假?”

“肖女士……鉴于现在还没有受到号码,请务必明天上午之前回来。”

“好,谢谢老板,老板大气。”

两位前特工倒是好搭档,都默默地隐瞒了其中一些芬奇不能接受的过程。由于深秋的原因,血红的夕阳透过窗户打进来,落在二人的手上,他们就如其他普通人一样,在这里坐着,喝着廉价饮料。

“里瑟,芬奇给的预算还剩好多,要不然今天住的奢华一点?听说芝加哥的梅洛特酒店不错。”

“好主意。”

 

稍晚一会,皮尔斯处理完了其他相关人员,来到汉堡店前。里瑟和肖走了出去,与他见面。

“处理完了?”肖挑眉看着他。

“处理完了。谢谢你们,我没有什么可作为报酬的。”

“我们也没想什么报酬。”肖先行离开。

里瑟和皮尔斯有些尴尬的留在店前,大眼瞪小眼,最后艾登开口:“额……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如果以后需要帮助可以播这个号码。”他塞了一张纸条过来,然后突然想起什么:“不要给你的老板看!”

两个人最后还是相顾无言,放眼到远处的火烧云,因为太阳的西下,而灯还没怎么亮起,大地上的阴影逐渐厚重,浓郁。

“你之前跟我说的名字是真的吗?”

“约翰·里瑟,如假包换。”

 

二人自打一见面便感受到了对方的相似性,在短暂的战斗中双方也没说什么话,但是配合默契,仿佛有心灵感应——总是能提前知道对方会做什么。

“一个人在芝加哥……不好过吧。”

“不简单。”

“艾登,你并不孤独。你还有能联系的亲人,他们可能会与你不合,或者因为短暂的需要而离开。但是记住,这是来自血缘的认同,他们永远不会背叛你——你不是一个人。”

艾登看着眼前这位稍微比他矮一点点的男人,余下的光线将二人的影子拉的很长,很深。

“也许我要把这句话还给你,虽然我对你们的事管不着,但是你对很多人拥有极高的意义,你的搭档,你的老板,那些被你救的人……不要轻易放弃自我,那样他们都会不好过。”


天气千变万化,当你以为太阳快沉没的时候,它再次射出了更加绚丽的色彩。时而红,时而紫,又或是暗金色。当太阳完全沉沦,天空中的余晖仍未散去——直到月亮升起很久后才逐渐变淡。


解漓

【POI/WD】相伴独行-番外

写在前面:

@彼岸乖猫 给小伙伴的世界观摸条小鱼,因为还要写1984AU所以不知道这个什么时候能写完,先发上来催促自己。大概是Watch Dog里的狗哥天台救Reese,最后大家一起HE的故事。


Shaw的电话打进来的时候,Pearce正暂时结束了他当天的制裁行动,放缓脚步走在芝加哥的街头。难得阳光不错。

“我觉得他是要去做一件极度危险的事情,Pearce。”

Shaw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冰冷,但是夹带着几分急促。她那边的背景音传来一阵阵巨大的喧嚣,Pearce拧起了眉头。

“说点具体的。”

“Reese很快就会把自己害死,如果你现在不去帮他一把的话。”Shaw...

写在前面:

@彼岸乖猫 给小伙伴的世界观摸条小鱼,因为还要写1984AU所以不知道这个什么时候能写完,先发上来催促自己。大概是Watch Dog里的狗哥天台救Reese,最后大家一起HE的故事。


Shaw的电话打进来的时候,Pearce正暂时结束了他当天的制裁行动,放缓脚步走在芝加哥的街头。难得阳光不错。

“我觉得他是要去做一件极度危险的事情,Pearce。”

Shaw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冰冷,但是夹带着几分急促。她那边的背景音传来一阵阵巨大的喧嚣,Pearce拧起了眉头。

“说点具体的。”

“Reese很快就会把自己害死,如果你现在不去帮他一把的话。”Shaw的声音在纷乱的电波里变得有些模糊,“可惜的是我现在没法走开——没关系Fusco你不会死的。”

最后那句显然是她对另一人说的。Pearce四下看了看,确认自己没有被多余的目光注意。他提起面罩,轻车熟路地拐入暗巷,压低了声音询问:“他在哪?”

“我在他身上装了追踪器,现在把他的位置发给你。”Shaw在那边操作起来,Pearce很快得到了那个坐标,“说真的,我以为你也会做类似的准备。”

Pearce知道她指的是追踪器,也知道对方是在讽刺自己的过保护和监视欲。此时他已经赶到了自己停车的地方。

“我不是特工,Shaw。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拿你们那一套思维来定位。”他一边拉开车门一边说,分毫不敢耽搁,手动打开导航系统追踪坐标,“不过基于这次情况,这个建议值得稍后采纳。现在我需要有用的情报。”

“他在支援Finch的路上,他们的目的是彻底摧毁撒玛利亚人。”Shaw沉默了一会儿,“我们没有道别,所以,他没指望自己能活下来。”

Pearce没有说话,然而呼吸难以抑制地加重。呼叫Reese的终端全无反应。熟悉的黑暗重新笼罩了心头。别做傻事。他想,握在方向盘上的手指微微扣紧,一脚踩下油门。

“把他交给你了,Pearce。”良久,他几乎以为耳麦中的通讯已经终止的时候,Shaw的声音又重新响起,“带他回来。”

彼岸乖猫

【POI/WD】相伴独行03

大概是过度章节……还依旧群宣!群号请看前面的文!

正文:

一辆白色LaFerrari狂飙在草丛中,那不是它的领地,车的四角早已遍布刮痕,但是驾车人并不在意。“艾登?”雷蒙·肯尼的声音从车载蓝牙中传出,“你小子当心点!芝加哥所有危险的家伙都在注意你呢!”

“我没事。”

“没事个鬼,信了你就怪了!”

“我的鲜血终将染红街道,流进阴沟,被泥土掩埋。”

“操你的艾登,你吟什么诗呢?好好看路,我隔着电话都能听到你那贵的要死的跑车磕在石头上发出的难听噪音。”

“听我说,我真的不在乎那些收尾人,丁骨。我只需要把我唯一的妹妹救出来,安顿好,接下来不用你操心。”

“……艾登,你已经...

大概是过度章节……还依旧群宣!群号请看前面的文!

正文:

一辆白色LaFerrari狂飙在草丛中,那不是它的领地,车的四角早已遍布刮痕,但是驾车人并不在意。“艾登?”雷蒙·肯尼的声音从车载蓝牙中传出,“你小子当心点!芝加哥所有危险的家伙都在注意你呢!”

“我没事。”

“没事个鬼,信了你就怪了!”

“我的鲜血终将染红街道,流进阴沟,被泥土掩埋。”

“操你的艾登,你吟什么诗呢?好好看路,我隔着电话都能听到你那贵的要死的跑车磕在石头上发出的难听噪音。”

“听我说,我真的不在乎那些收尾人,丁骨。我只需要把我唯一的妹妹救出来,安顿好,接下来不用你操心。”

“……艾登,你已经四天未合眼了,你现在不冷静,你需要——”随着“哔”的一声,蓝牙被车的主人无情地挂断了。皮尔斯真的很累,他现在除了满脑子的把妮琪救出来,疲惫于接受其他信息。

 

深秋的下午依旧艳阳高照,刺人的光线晃的皮尔斯有些晕乎,只见远处的地平线上有一大一小两个点,随着车的靠近,小点逐渐变成了一个人和一辆车——等等,一个人和一辆车?

皮尔斯连忙摆脱那种漂泊不定的梦幻感。‘这么急着来送死?’艾登瞥了眼身旁的TAR-21,准备楞冲过去。

在马上要一脚油门踩下去的时候,皮尔斯看清了远处的人。那是一个双手举起的西装男,身后横了一辆车,车甚至还是最脆的基本型。艾登连忙刹车,法拉利的轮胎青烟腾起,在草地上留下两道长长的拖痕,巨大的风带起眼前人的西服外套——没穿防弹衣。

皮尔斯看着那毫无防备的人,最后还是放弃了拿枪出去的行为。

约翰·里瑟温和地注视着从车上下来的皮尔斯——穿着一件皮制长大衣,头上戴着棕色棒球帽。“我不管你是谁,现在让开这条路。”棒球帽的阴影下,看不清皮尔斯的眼睛。

“我们是来帮你的。”

“我们?”皮尔斯警觉起来。

“对,还有我。”肖藏好榴弹发射器,从车后出现。

“你们最好抓紧时间解释清楚这是怎么回事。”皮尔斯不想在无关人员身上浪费时间,他每晚一秒,戴米安·布伦克斯就会有更多的察觉时间,妮琪也会更危险。

“我们救人。”

“我不需要你救。”

“我们有可靠的信息来源,相信我,一旦认定你有生命危险,你就是真的陷入危机了。”

“我该如何相信你们?”

肖挑衅地笑了笑,对于这个差点撞死里瑟的男人她可喜欢不起来:“你大可不用相信我们,然后驾驶着你的车冲进一公里外的收尾人埋伏点,被三十几号人拿着狙击,霞弹把你打成筛子。”

“……”此时艾登的随身耳麦也传来了丁骨的消息——二人所陈述皆为事实:“好吧,那你们有什么计划吗?”。

“等待片刻。”风带起了在场二位男士的外套,从鞋间悄悄溜走。艾登看着里瑟:“你叫什么?”

“你可以叫我约翰。”

“约翰……真是个大众化的名字。”

环境一时间静了下来,四目相对,皮尔斯在接触的瞬间感受到了对方身上同类的气息——充斥着黑暗,孤独,无可救药的压抑与散不去的血味——明明那和自己一样的灰绿色眼眸里乍一看全是平静与柔和,是什么样的经历才能让他把那些气息深埋心底?同时,他也很好奇是什么让这个人走上了“救人”这条路,是救赎还是溺死前最后的稻草?

这些问题随着肖收到了芬奇的信息而结束。

“皮尔斯,我老板说要咱们换一下车,你开着我们的车绕一条路前往污水处理厂,我负责把路上所有可能进行支援的人引走。”

“那你……”皮尔斯看着眼前的女人,有些不放心。

“不用你操心,我老板黑进了你的小破车,并且将操纵权限转给了我。我只需要找个信号塔附近一藏,等约翰的消息到了,远程引走敌人。”

“……好,麻烦了。”皮尔斯倒也不在意他的法拉利,只是很惊讶于那辆车被丁骨,也就是雷蒙·肯尼,CTOS的创始人之一亲手改造过,她所谓的“老板”究竟是怎么黑进去的?

 

两个人开着不起眼的小车绕到了处理厂的集装箱存货点,“你的妹妹在——”里瑟刚刚想说芬奇已经找到了皮尔斯妹妹,并且发现收尾人车队是一直有人轮班埋伏的,可以说:艾登·皮尔斯的敌人为了不让他救出皮尔斯妹妹,用尽了所有危险手段。

盯着手机的艾登打断了他的发话:“终于,我找到她了,现在对方还没有任何警觉。这间污水处理厂房里有46个雇佣兵,其中9个全副武装,10个随时准备联系支援,还有4个狙击手,我老妹真是拥有‘极高’的待遇啊。”

彼岸乖猫

【POI/WD】相伴独行02

收尾人,顾名思义,拿钱帮别人“善后处理”的职业。

“肖,你确定是这儿吗?”里瑟发出了质疑,此时二人坐在一个儿童游乐园旁的长椅上。

“绝对没问题,稍安勿躁啊里瑟。”肖双臂撑在大腿上,看向远处滑梯上的小孩。

芝加哥作为“风城”的名号不是白来的,密歇根湖北部所产生的大量冷空气从森林中升起,并扫过密歇根湖湖面直接吹向城区——可是小孩子们拥有的无限热情,完全没有被天气所影响。

里瑟将大衣又裹得紧了一点,侧头盯着肖:“你在想什么?”

“前几年这里还是一片荒芜,就在那边的巷子里有几个把身体嗑烂的人,其中的一个是处决对象,枪口对准他的时候依旧烂醉如泥……而现在我却跟着你们,重新回到这...

收尾人,顾名思义,拿钱帮别人“善后处理”的职业。

“肖,你确定是这儿吗?”里瑟发出了质疑,此时二人坐在一个儿童游乐园旁的长椅上。

“绝对没问题,稍安勿躁啊里瑟。”肖双臂撑在大腿上,看向远处滑梯上的小孩。

芝加哥作为“风城”的名号不是白来的,密歇根湖北部所产生的大量冷空气从森林中升起,并扫过密歇根湖湖面直接吹向城区——可是小孩子们拥有的无限热情,完全没有被天气所影响。

里瑟将大衣又裹得紧了一点,侧头盯着肖:“你在想什么?”

“前几年这里还是一片荒芜,就在那边的巷子里有几个把身体嗑烂的人,其中的一个是处决对象,枪口对准他的时候依旧烂醉如泥……而现在我却跟着你们,重新回到这片土地来救人。”

“我们都变了,不是吗?”

……

二人并排坐着,极目远眺,直到这份平静被一个声音打破。

九点钟方向走来一位穿着白红色西装的华裔男子:“呦,这位客户小妹,我们是在哪里见过吗?”

肖回想起自己以前的任务——本来过程十分顺利,直到最后这个男人出现,挫败了整个靛蓝小队的行动,肖便记住了他。

“约尔迪·秦,芝加哥金牌收尾人,对吗?”

“人微望轻啊。”从秦的脸上没有看出任何不好意思。

“回归正题,我们需要一个人的情报。”

“哦?说说看。”

“艾登·皮尔斯”

秦的脸上难得抽搐了一下,“皮尔斯?关于他的情报很少,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

“钱不是问题。”

“讲道理,皮尔斯是我的大客户。你们确定有足够的钱买情报?”

里瑟在心里对芬奇道了个歉。肖点点头,示意秦继续说下去。

“我目前只有皮尔斯的手机号,他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手机号足够了,里瑟先生。”线路对面的芬奇开始查询运营商资料,但突然听到书掉落的声音:“小熊?哦,不会吧……”芬奇赶紧站起来,看见有些饥饿的马里努阿犬在啃书。

“这可是托尔金《魔戒》的一版一印啊!”赶到时,书的封面已经有丰富的口水和牙印了。芬奇叹了口气,摇摇头,弯下腰抢走了小熊嘴里的《魔戒》,一瘸一拐地拿出藏在书架后的狗粮,“吃吧。”

“怎么了芬奇?”肖在笑。

“小熊的减肥计划失败了,还赔上好多珍藏。对了——电话号码所在手机被改造过,没有办法从外部彻底黑入,定位地址的话需要一段时间。不过电话已经监听了,如果有消息,你们的接收器会提示。”

 

等里瑟和肖走了,约尔迪·秦给拨通了一个号码:“我猜你会想知到这件事——我从来没看到过哪份合约上的赏金金额比你还多的,他们非常想逮到你,老哥。”电话另一端的人习以为常,“这又不是什么新鲜事。”

“不,不,你得相信我,这次真的不一样。你惹到了每个人,甚至连国家的政府秘密特工也在找你,你得在还来得及之前快离开芝加哥,因为这次收尾人大军会穷追不舍,他们迟早会把你给逮住”

“多谢你的警告。”

“对对,你尽管无所谓吧,至少我警告过你了。”

 

“这就是金牌收尾人的作风?”

“我想,大概我们没有付‘闭嘴’的钱。”肖摆弄着信号接收器,“芬奇,地址查清了吗?”

“正在办!”

“这么说,我们的这位号码给自己惹了一个大烂摊子啊。”

“收拾起来要有一些功夫咯。”

随着信号接收器的频繁闪烁,里瑟接到了一段新的音频:“嘿,老兄,有个好消息,我想将来一定可以靠搞音效赚钱。”是个没听过的声音。

“我给你的录音都弄清楚了?”艾登的声音。

“你听听:‘布伦特·厄尔斯特,请到办公室报到。’,妮琪打电话的地方跟公共广播里播的是同一个地方。”

“布伦特·厄尔斯特……很好,我会好好去搜索他工作的地方。”

接收到的通话结束了,耳畔传来熟悉的声音:“里瑟先生,布伦特·厄尔斯特是布兰登码头一家污水处理厂的员工。”

“这么说,艾登是要去救他妹妹?”

“是的,而且我已经定位到艾登的位置了,不过……”芬奇震惊地盯着屏幕,“我刚刚黑入了污水处理厂的摄像头,顺着该频道我调查了那里所有人的信息,那儿已经被收尾人占领了,而且在艾登去的路线上会有三支全副武装的收尾人车队!纵使皮尔斯先生再厉害,也不可能对付的了!他的行动路线已经发给你们了,请尽快拦下!”

“放心。”

里瑟看了一眼副驾驶位置的人:“肖,抓好了。”

写在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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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乖猫

【POI/WD】相伴独行01

说在前面:

必要的时间线调整√

大概是一个救赎的故事(?)

也许会有番外

狗哥不顾一切去救妮琪,却忽略了身边的危险。

世界观是看门狗+POI。CTOS是TM的耳目,相当于CTOS收集大量信息,并进行初步筛选,TM进行分析,数据调用。

all Reese群宣!1050598236!现在人还很少,群里有俩大佬!!并且大家都非常亲切,没有啥啥破规矩!欢迎来玩!!

正文

纽约早晨清澈的阳光普照大地,对每位路人进行洗礼、夜雨留下的积水缓缓蒸发、发生枪战的偏僻小巷,硝烟也飘到尽头……可惜唯独孤立了一座看似尘封已久的图书馆——厚实的窗帘,将永久地拒绝它们。
穿西装的修长男子拿着两杯煎...

说在前面:

必要的时间线调整√

大概是一个救赎的故事(?)

也许会有番外

狗哥不顾一切去救妮琪,却忽略了身边的危险。

世界观是看门狗+POI。CTOS是TM的耳目,相当于CTOS收集大量信息,并进行初步筛选,TM进行分析,数据调用。

all Reese群宣!1050598236!现在人还很少,群里有俩大佬!!并且大家都非常亲切,没有啥啥破规矩!欢迎来玩!!

正文

纽约早晨清澈的阳光普照大地,对每位路人进行洗礼、夜雨留下的积水缓缓蒸发、发生枪战的偏僻小巷,硝烟也飘到尽头……可惜唯独孤立了一座看似尘封已久的图书馆——厚实的窗帘,将永久地拒绝它们。
穿西装的修长男子拿着两杯煎绿茶大步走进来,本在身侧的女士落了下来,在图书馆二楼的门口亲切地抚摸着冲过来的马里努阿犬。
“里瑟先生,肖女士,恐怕今天的号码不会很好处理。”埋在电脑前,带着眼镜的男士抬起头。
“哦?发现了什么特别的吗?”远处的女子走过来。
“恐怕是的,肖女士,今天这位号码的社保号是个废号……而且,这个号码在芝加哥。”
“芝加哥?芬奇,我以为你的机器只会给我们纽约的号码呢。”里瑟挑了下眉毛。
“这个废号很久不用了,最后一次消费记录还是两年前的10月26日,芝加哥通往波尼的高速公路……”芬奇继续敲着代码,单调的打字声回荡在空旷的图书馆二楼。“不过在这之前,这个号应该是正常使用的……等等,该号之前的记录都被清除了。”
“清除?真的不是只用了一次吗?” 
“不是,有明显的清除痕迹。清除记录的话……只有黑入当地的CTOS才可以实现。”戴眼镜的小个子微微一笑,“这倒是有办法了,没有人知道CTOS是机器的信息供给设备——但不与机器直连。随着信息传输,所有资料都会在传输路径上留有备份:CTOS的优点便是具有极为庞大的内存。他只要黑入了CTOS,便会留下脚印。我大概知道CTOS的隐藏备份调用方式,可以远程黑进去。”

“远程黑入CTOS?真有你的啊……”里瑟叹了口气表示惊讶。曾经他在CIA就职期间应要求,冒着巨大风险实体黑入CTOS。因CTOS是商业超级计算机,只有直接交易的政府部门拥有权限,其他人要想掌握信息必须实体黑入,而CTOS终端机往往有着吓人的守卫数量。不过芬奇黑的并不是CTOS本身,而是它与机器的路径。

图书馆阴暗的小电脑桌前没了声音,众人都专注地看着屏幕,芬奇的手一刻不停,屏幕上的数字不断变化,随着一大长段的代码突然跳出——“好了,现在只需要等着以前的记录一个个加载出来就行。”

肖绕到了芬奇的电脑前,盯着这些数据,好像在认真学习一样。
“艾登·皮尔斯……嗯,记录正常——通常会和这个社保号一起消费。”肖指着记录里多次出现的另一个社保号。

“嗯,而这个社保号还是一个正常的号,它连接着‘妮琪·皮尔斯’:这位女士和丈夫离婚了,有两个孩子,有一位兄长,并且……她年仅六岁的女儿莉娜死于一场车祸,目前独居。除此以外,没有和其他人过多的联系。”

“他的哥哥就是艾登。”

哈罗德·芬奇把视线从电脑上移走,翻了下柜子,拿出两个证件:“已经联系好私人飞机飞行员了,正在等你们,事不宜迟,二位这就出发吧,其他事情路上会继续说明。”
肖悄悄翻了个白眼,里瑟注意到了这个小动作——有时里瑟自己也会对芬奇庞大的财力感到无力。

……

芝加哥,中午12点,正是午饭的时间。

其实里瑟和肖二人的饮食还是有规律可循的:毕竟干的是体力活,不过依旧赶路的时候更多。

耳麦里又一次传来芬奇的寻呼声,二人按下了接听键:“你们收到了我发来的地址吧。”

“曾在往辣边走。”里瑟开着从机场顺来的车,肖坐在副驾驶啃干粮。

“地址是妮琪·皮尔斯的家,给你们做好了假身份,将以‘违章停车罚单未付清’的理由拜访,这时候只需要拷贝皮尔斯女士的手机就可以了。”

“听起来还真是简单。”

里瑟挂了蓝牙,“肖,这小区很温馨啊。”车已经开到了妮琪所在的小区门口,几个小孩在大人的注视下拿钱去买街边的冰棍,小区里一户人更是热闹,貌似是谁在开生日会。

“你在怀念你逝去的童年吗?”肖说着看似打趣的话。

“我哪里有童年?”里瑟嘴角向上撇了撇,大步走向目标。

二人停在妮琪家的小别墅门口,敲了敲门。“您好,交通队。”

无人应答。

里瑟亮出一个笑脸,再次敲了敲门,还是没有响应。

“没人?我没听到脚步声。”肖猜测道,“窗帘是拉上的。”

里瑟皱了皱眉头,“真不走运啊。”他拿出一根曲别针,用身体掩住手臂,开始撬锁。

肖悄悄掏出消音手枪。门随着吱嘎一声开了,里瑟也举起枪开始探索房间。

“好乱。”肖走到客厅,正在检查倒下的桌椅。“皮尔斯女士已经被先下手为强了。”

里瑟面无表情的打给芬奇:“芬奇,妮琪早就被抓走了,看痕迹已经有几天,地上打翻的食物发臭。”

“有没有什么电子记录设备?

“看位置,卧室的桌子上应该有个电脑,被人拿走了。”

里瑟可以感受到线路对面的芬奇身躯一震,“我们是不是来晚了?”

肖想安慰一下芬奇:“我们相信你的机器,既然我们收到的是艾登的号码,而不是妮琪的,说明妮琪现在暂时没事。”

“……”芬奇沉默了一会,键盘的声音被蓝牙放大。

“现在线索断了。我刚刚查看了芝加哥警局的备案,并没有人报案,也没有相关失踪人口。”

肖听到芬奇的话,想了想“我以前出任务的时候来过芝加哥,这儿有一个收尾人消息特别灵通……就是为人实在刁钻,性格极其恶劣。”肖看起来有很大的怨念,“芬奇,你不会特别在意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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