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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竹

【明日方舟】(芙兰卡x雷蛇,也就是黑钢组)轮流表白

ooc大量警告

人设问题,世界观问题警告

变态话题(?)警告

那么

open the game


“芙兰卡?”

“你不要吵……我好困……”

雷蛇打开小桌板,无奈地叹了口气。


事情是这样的:矿石病问题解决后,雷蛇就像和芙兰卡约定的那样,两个人踏上了旅途。

步行旅游了两个城市。芙兰卡才体会到步行之劳顿。

“我不管!我们做火车!雷蛇!再这么走我的腿都要变粗了。”

只要是出来玩,对这些感想事务不是很敏感的雷蛇对芙兰卡一直言听计从。

坐上了火车,芙兰卡像是要把这几天的疲劳一口气给补回来一样,一下子就睡着了。...


ooc大量警告

人设问题,世界观问题警告

变态话题(?)警告

那么

open the game










“芙兰卡?”

“你不要吵……我好困……”

雷蛇打开小桌板,无奈地叹了口气。




事情是这样的:矿石病问题解决后,雷蛇就像和芙兰卡约定的那样,两个人踏上了旅途。

步行旅游了两个城市。芙兰卡才体会到步行之劳顿。

“我不管!我们做火车!雷蛇!再这么走我的腿都要变粗了。”

只要是出来玩,对这些感想事务不是很敏感的雷蛇对芙兰卡一直言听计从。

坐上了火车,芙兰卡像是要把这几天的疲劳一口气给补回来一样,一下子就睡着了。





雷蛇看着芙兰卡的侧脸。

这家伙,矿石病治好以后变胖了啊。

也不知道玩一圈下来还能不能穿上以前的防护服了。

罗德岛虽然没什么工作了,两个人毕竟还是黑钢的员工啊。

雷蛇翻开芙兰卡给自己手抄的旅行手抄,细心地确认着之后的行程。

“为什么烟火表演东国看一遍炎国也要看一遍啊?”雷蛇反复确认着行程表。

“两个过度的文化不同,烟花也各有各的风格!”在炎国的烟花表演一栏旁,芙兰卡的注脚已经替她本人回答了雷蛇的问题。

雷蛇一直戴着耳机,她总觉得车上会很吵,但不知道做了多长时间,她摘下耳机的时候发现车厢意外的安静。

大家都累了吧。

“你这胖狐狸,字写的还挺好看嘛……”

芙兰卡睡得很熟,但她的耳朵像听到了什么一样抖了一抖。

“长得也蛮好看的,就是心眼坏。”

雷蛇把脸和芙兰卡凑的更近了一点,睡眠中的小狐狸把鼻息轻轻打在瓦伊凡的鼻尖,雷蛇觉得鼻子痒痒的,脸烫烫的。

“坏心眼。”雷蛇戳了戳芙兰卡的脸颊,小狐狸的眉头皱了皱。

“哼。”雷蛇反倒是对芙兰卡睡得这么沉感到有些气馁,就又用手去戳她。

这一戳,戳进了芙兰卡嘴里。

雷蛇的脸“腾”一下红了起来,感觉整个身体麻在了座位上。

她四下看了看,确认没人看到。

但睡觉也不安分的芙兰卡像是做出回应一样地开始吮吸雷蛇的食指。

雷蛇甚至感到自己的食指碰到了芙兰卡柔软的舌尖。

她缓缓地将指头抽出,心里祈祷着芙兰卡不要醒来而看到这尴尬一幕。

看着沾着芙兰卡唾液的食指,雷蛇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手足无措。




“咔嚓。”过了一段时间,醒来的芙兰卡对雷蛇拍了张照。“收藏增加!优等生瓦伊凡居然在吃手手唉!”

“我,我没有!”雷蛇的脸又变得红彤彤的。

“哈!害羞了!那我多拍几张!”

“你给我去死啊芙兰卡!”雷蛇伸手夺过芙兰卡的相机,把芙兰卡连拍的几张删除了。

但是留下了一张,她觉得或许留下一点这样的回忆也不赖。

“睡醒了?”

“没呢……我寻思还得再睡会……哈啊——还是困……”

“那睡吧,吃午饭的时候我叫你……”

“嗯……”

过了两三分钟,芙兰卡果然又睡着了。

“芙兰卡,我觉得……我一直挺在意你的……”

有些话不能在当事人醒着的时候说。

那样就没意义了。





等到芙兰卡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她身上盖着雷蛇的外套,暖暖的,还有雷蛇惯用洗发水香香的味道。

“终于醒了。”雷蛇偏过头来看了看芙兰卡。“我吃过了……你趁热吃饭吧……”

“哎呦,火车上盒饭这么贵!我们不是带了泡面吗?”

“我请了,你赶紧吃就是,别烦我。”

雷蛇缩了缩脖子,渐渐地入睡。

盒饭的味道还不错。

至少比泡面吃了对身体好。

芙兰卡开始整理相机里的照片,打开来,显示的第一张就是雷蛇吃手手的照片。

“哈,雷蛇这家伙。”

芙兰卡把脸凑到雷蛇的脸旁,轻轻地吻了吻雷蛇的眼睑,就像她每次在战场上等待雷蛇醒来时做的一样。

“我捉弄你还不是因为我在乎你啊?你什么时候见过我捉弄过别人?大笨蛋!”

小狐狸一如既往地乖巧地等待优等生醒来。





值得厮守的爱情或许就是这样,两个人轮流等待,轮流表白。

柳条心

error的奇妙历险~(虽然主要内容是生贺)

和群里的一众神仙一起肝的万字文~(/≧▽≦)/~

本来准备上午发的,结果出现了一点小意外~

神仙们的名单正在统计~(太多了喂)

本文cp主要是:IE

其他cp是:mh,fellblue,相声组友情向,梦兄弟亲情向

有带自家的崽子goev玩~

自行避雷~╮(‵▽′)╭

为保持阅读效果,链接发在评论中~

迟来的祝error生日快乐~!੭ ᐕ)੭*⁾⁾


和群里的一众神仙一起肝的万字文~(/≧▽≦)/~

本来准备上午发的,结果出现了一点小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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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来的祝error生日快乐~!੭ ᐕ)੭*⁾⁾


立羽就是蛇哥哥

《蜉蝣》05

  傅书从家里柜子拿出一瓶威士忌,把冰格从冰柜里拿出来敲敲,敲出足足一盘。三个人坐在台阶上,人手一个玻璃杯。雷蛇家的椅子永远都只有一把,芙兰卡回来了也没有改变。傅书举起酒杯说:干杯。

  两个人也举起酒杯,相互碰了一下。

  傅书:“抱歉啊,没想到这么大的雨,还在那昏过去了,唱片机也没拿来。”

  雷蛇:“没关系。”

  外面雨势不减,雷蛇担心周一奶奶的生日无法举办,她把玻璃杯放到脚边对两个人说:“傅书你应该知道周一要去参加奶奶的生日,芙兰卡,周一跟我们一起去吧,一直藏在家里总有一天会被...

  傅书从家里柜子拿出一瓶威士忌,把冰格从冰柜里拿出来敲敲,敲出足足一盘。三个人坐在台阶上,人手一个玻璃杯。雷蛇家的椅子永远都只有一把,芙兰卡回来了也没有改变。傅书举起酒杯说:干杯。

  两个人也举起酒杯,相互碰了一下。

  傅书:“抱歉啊,没想到这么大的雨,还在那昏过去了,唱片机也没拿来。”

  雷蛇:“没关系。”

  外面雨势不减,雷蛇担心周一奶奶的生日无法举办,她把玻璃杯放到脚边对两个人说:“傅书你应该知道周一要去参加奶奶的生日,芙兰卡,周一跟我们一起去吧,一直藏在家里总有一天会被发现的。”

  芙兰卡:“什么?我终于能出去了吗?你早这么做不就好了!我快闷死了。”

  傅书:“对啊,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有对象了总得跟我们介绍介绍啊,老钱知道了会很开心的。开心自己又有一个能当女儿看待的孩子了。”

  芙兰卡:“什么?”

  雷蛇上楼拿来几张毛毯子,三个人身上多少都有点湿,傅书说了一声谢谢。芙兰卡裹着毯子凑近雷蛇,傅书坐在她们地下两级台阶,回头一看两人腻歪,恼火地把酒杯里威士忌一口喝完。

  傅书:“钱力秦,雷蛇的老板。以前有过妻女,他在这儿住了快十几年了,大概二十多岁那年,娶了妻子,没一年就怀了孩子。孩子生下后,家里失火,母女都烧死了,老钱在外边捕鱼,幸免于难,然后搬到这里来重新发展,妈的……”

  傅书从台阶上起来,拿过那瓶威士忌给自己倒上,顺便把烤鸭拿来切开装盘放在台阶上,傅书边走边说:“死人就是难忘。”

  雷蛇靠近芙兰卡的耳朵说悄悄话,“傅书喜欢老钱很久了。”

  芙兰卡猜得七七八八。

  雷蛇:“对了,你告诉我。为什么你在后山那?”

  傅书:“……啊,这。”

  雷蛇:“说吧。”

  傅书:“好吧,自己憋着也难受。我老爸回来了。”

  雷蛇:“你爸?!怎么可能,你不是跑出来了吗?”

  傅书:“就在周五的下午,去酒吧的路上,一群穿戴整齐的兵压着一排的俘虏往后山走,里面有我爸,他看见就疯了一样对我喊,一个带着帽子的警官用枪托揍了他。昨天就是……想去看看,但下雨路滑,就摔下去了。”

  芙兰卡:“活着就好。”

  芙兰卡一直听两个人聊,自己都没插上什么嘴。

  雷蛇:“确实,从上边滑下来活着就不错了。”

  芙兰卡:“我听雷蛇说你和那个……钱力秦很亲啊,为什么不告诉他?”  

  傅书:“……”

  雷蛇:“烤鸭很好吃,芙兰卡,吃东西。”

  晚上雨势减小,雷蛇打伞送走傅书。一把伞撑两个人有些拥挤,他们肩膀碰到一起,傅书提着灯照亮被水泡着的路,小鱼苗跟着傅书的灯走。

  傅书:“他昨天一直跪在那张照片前,我想告诉他,但是觉得不是时候。而且他永远忘不掉他的妻子和女儿,也许孤独终老才是对他来说最好的选择,我只用看着就好了,陪在他身边就足够了。然后我去后山,想彻底和我爸做个了断,结果就滑下去了。”

  雷蛇:“你要哭了吗?你能陪在老钱身边我也挺放心的。”

  傅书:“哭不出来了,哭累了。”

  傅书打开门,老钱还没睡,一个人在吃晚餐,油灯里油快烧完了。傅书坐在钱力秦身边,拍拍他的背,然后帮他把油添上,钱力秦抬起他方方正正的脸对傅书笑一下,他的胡子好久没刮过,估计能绑起几个辫子了。傅书郁闷地回自己房间里休息了,他在进门后又返回看一眼钱力秦。

  傅书:“有事记得跟我说。”

  钱力秦:“会的,去休息吧,周日好好休息一下,周一我们要去酒馆给奶奶过生日。”

  傅书:“我知道……”

  钱力秦吃完晚餐把盘子放进水槽,油灯点燃蜡烛,他吹灭油灯,举着蜡烛进了傅书的书房,傅书睡前会看会书,今天应该太累了。钱力秦没文化,不识字,傅书来这儿教了他不少。他也能勉勉强强阅读一些书,他拿出一本难嚼的书放在膝盖上,厚厚的字典放在书桌上。自从学会了如何读书,他便每天深夜独自点起蜡烛看书,已经近视了。

  钱力秦戴上傅书的眼镜,对他来说傅书的眼镜太小了,戴着难受,他也没办法,小镇上没有配眼镜的。要是想配一副眼镜,他得走很远去一趟城市才行。

  傅书没睡,他的房间通往书房。他正坐在椅子上继续写自己的文稿,每天晚上钱力秦都会去看书的事情他都知道,近视的事情他也知道。眼镜特意留给钱力秦,自己只能努力眯着眼靠近这些白纸看清这些字,近视肯定会更严重。

  吴天启在家里,奶奶在椅子上坐了一个下午,嘴里一直念着过往的事情。吴天启搬来一把小椅子坐在藤椅旁边,握住奶奶的手。他看着窗外放晴的夜空,圆月挂在天空,没有一颗星星,今天晚上天空没有一片云漂浮,收音机信号不好,偶尔吐出几个字还有长而枯燥烦人的电磁音。

  月亮今夜好像唾手可得,吴天启握着奶奶的手,脑袋抵在手上小声啜泣。

  布莱克举起自己的收音机,里边还是滋滋地响,他拿着这个铁盒子跑去楼顶,他差点就从自家屋顶上滑下来。布莱克租别人的房子住,房东在阳台出现,看见憨笑着想要讨好自己的布莱克,他对布莱克大吼说下不为例。

  布莱克躺在屋顶上看月亮,拍了好几下收音机,调整天线后勉强可以听。他转到自己最喜欢的那个台,优美的小提琴声在信号不好的加持下变成全损音质。

  布莱克只好叹口气换了个台。

  “滋滋,炎国……滋——”

  布莱克捧着铁盒子从房顶上站起来,他举着收音机,在听完后脚下一滑终于从屋顶滑下来。他看着怒气冲冲的房东打开阳台,布莱克抓着阳台的栏杆讪讪地笑着:“嗨……房东……能拉我一把吗?”

  周日雷蛇陪了芙兰卡一整天,在后山闲逛,坐小船到湖中央钓鱼。夏天盛放的荷花已经没几朵还开着了,昨天那场暴雨估计是这个夏天的末尾。船微微倾斜,芙兰卡把脚伸进湖水里,湖水的温度与她的体温差不多,倒不觉得冷。雷蛇摇桨,她们驶入荷叶中,停在湖的中央。这湖水底下积一层泥,许多鱼苗绕着芙兰卡的脚游转。

  雷蛇:“小心掉下去了。”

  芙兰卡:“那你记得捞我。”

  雷蛇叫芙兰卡把脚收回去,不要打扰她钓鱼。芙兰卡大概两个晚上没睡了,这具新陈代谢极慢的身体也感到些疲劳,芙兰卡伸手进水中,一只黑色的鱼从荷叶地下窜出。芙兰卡折断荷叶,把荷叶盖在自己脸上防止天空正中央的太阳打搅自己的午休。

  周一晚上八点,这个小镇的人很少,聚集在一起把小酒馆挤满了,其实细细算下来也才不过五十快六十个人,吧台,沙发还是包间都有人。镇长还邀请了一些附近村子里的人一起为奶奶庆生。

  雷蛇在翻找衣柜给芙兰卡挑选衣服,之前一直藏在家里都是随便穿穿,这次要一次性见完一整个镇子的人总不能跟家里一样穿红配绿。芙兰卡最讨厌这个环节,之前还在战场的时候除了军装便是军装,就连休假也都是穿着军装,不知道的以为是当地的志愿兵。

  她黑着一张脸让雷蛇摆弄,眼睛随便盯着些什么地方,身上换了好几件衣服。

  雷蛇:“就这样吧。”

  芙兰卡:“啊,终于!”

  芙兰卡自己出去过,都是躲着别人,穿着一个大斗篷,对方估计连脸都看不清。雷蛇拉着芙兰卡的手前往酒馆,一推开门坐在吧台的傅书就对她们招手,钱力秦在和跟他长着同款胡子的人一起拼酒,在镇长和奶奶一起来之前酒吧的点唱机里一直放着傅书最喜欢的摇滚乐,他的位置就在点唱机附近。雷蛇坐到他旁边,身体里的内脏都给这个音乐震得不舒服。

  雷蛇探出身子,换了一首音乐。

  傅书:“什么嘛。”

  雷蛇:“待会镇长和奶奶就来了,奶奶不一定受得了这种音乐,先换吧。”

  芙兰卡附和雷蛇。

  傅书:“啊好好,你俩同进同出,我没法投反对票,酒保上两杯威士忌。”

  雷蛇:“百利甜就好。”

  吴天启推着奶奶坐的轮椅推开门,奶奶的轮椅停在酒馆老板的父亲旁边。酒馆老板的父亲和奶奶差不多岁数,曾经吴镇长,他的奶奶、酒馆老板父亲和他的爷爷是好友,去年爷爷去世了,只剩下奶奶还有弎爷。

  吴天启:“奶奶,您跟弎爷好好叙叙旧吧。”

  奶奶合上眼挥手让吴天启自己去玩去,老年人的叙旧时间吴镇长可插不上嘴。

  吴天启在吧台点了一杯酒,他托着酒杯在人群中穿梭,大家都举起酒杯为奶奶庆生,给吴天启敬酒。奶奶年纪大了,酒都由吴天启挡下。喝了大概四五杯,吴天启脸开始发红,他挤出人群说自己内急。他到点唱机旁边那个空出来的位置。

  傅书:“镇长喝了不少呢,来杯白水。”

  吴天启:“谢谢……这位是?”

  傅书:“……”

  傅书有些为难地和雷蛇对视几秒钟,雷蛇决定自己说。

  雷蛇:“是我的伴侣,前几天才到这里。”

  芙兰卡微笑着和镇长打招呼:“你好。”

  吴天启不可置信地眯起眼睛,认为自己是醉酒出幻觉,他狠起劲来捏一把自己的大腿。

  吴天启:“你好。”

  他跟芙兰卡握手,之后端着酒走了。

  芙兰卡:“这位镇长是喜欢雷蛇吗?”

  傅书:“是啊,你怎么知道的?”

  芙兰卡:“喜欢一个人,眼睛里自然只剩那个人了。”

  芙兰卡把视线从吴天启离开的背影收回,转头与雷蛇的眼睛相撞,她微笑一下。雷蛇立刻错开芙兰卡的视线,握着手里的酒杯,冰块叮地撞响酒杯。

  傅书:“是是……我不行了,你们俩腻着吧,爷要去把自己大好青春挥霍了。”

  雷蛇:“去去去。”

  布莱克从后门悄悄溜进来,走上二楼目不转睛地盯着点唱机的位置。他犹豫再三,咬咬牙还是下了楼。布莱克在点唱机旁边坐了许久,雷蛇发现了他。

  雷蛇:“布莱克,你也来了。”

  布莱克:“呃,对啊雷蛇姐。奶奶对我们这么好,生日肯定要参加的。”

  布莱克和雷蛇陷入了一种奇妙的沉默中,他豁出去了,布莱克抓住芙兰卡冰凉的手拉着她就往后门走。

  雷蛇:“布莱克?”

  雷蛇紧跟上去。布莱克在酒馆后门那一条放垃圾的巷子尽头停下。雷蛇扇去难闻的垃圾臭味。

  布莱克:“是芙兰卡前辈吗?”

  芙兰卡:“哇哦,前辈。好久没有听到这个词了!”

  雷蛇:“芙兰卡……”

  雷蛇把芙兰卡拉到身后,带着敌意防备布莱克。

  布莱克:“不,不是这样的雷蛇姐。我只是……这个不好说,我长话短说好了。我以为芙兰卡前辈在战场上战死,还能再见面真是太好了!”

  芙兰卡带着惊喜的表情和激动的布莱克握握手,然后她转过头来瞪大眼睛用手指指指自己。雷蛇耸肩,无话可说。

  布莱克:“服役海军时我就非常崇拜您,没想到你去陆军了,之后服完五年役我选择退役来到这里。”

  芙兰卡:“咦?你不知道雷蛇是我的搭档吗?在陆军的时候。”

  布莱克:“这个不太清楚……您走后我就没时间再去收集您的信息了,直到今天见到您,真是太好了。”

  在三人闲聊时,酒馆内发生骚动,一名穿着其他地区警服的人闯入,大家都知道这个警服意味着什么,这是国家中的主干警员,一般不会千里迢迢来到这个小镇。一旦来了便是有大事发生,布莱克听见骚动,三人回到酒馆中,警员从口袋里抽出一张皱巴巴的发黄的纸张。

  “我国与炎国交好,前几天炎国道士来访,说是这个方向似乎有非生命体的存在,请大家留意。他们与人类别无二致,大家一旦发现请及时处理,如果可以活捉还请送到主城。”警员说完把纸张张贴在墙上,上面写的赏金数额可不小,大家都蠢蠢欲动。布莱克后退一步,扭头盯着芙兰卡。

  芙兰卡:“我们……出去说。”

  他们在外边交谈过后,布莱克知道了一切,凭空出现的芙兰卡究竟是个什么生物布莱克也知道了。他答应雷蛇和芙兰卡会保密。

  晚上十二点,全部人都准备回去了。而那个什么狗屁道士来了,非说这里肯定有妖魔鬼怪,把大家都拦在酒馆里,还好老年人都提前回去了,要不然不知道要受多少罪。

  道士:“肯定就在其中,我能感受到!”

  吴天启:“你他妈放屁,感受个头,给我滚!”

  吴天启的好友拉住他,免得吴天启情绪一激动把道士揍了。吴天启这个身高接近两米的大喊立马挣脱了友人们的拉扯,把道士拽起来。道士两脚腾空,顿时就慌了。

  吴天启:“这里没有什么外来人!这里只有一群普通人,就算是有你说的那什么鬼东西,那我们也活得好好的!你纯粹就是在这儿扯犊子!”

  友人:“小吴,快放下快放下……!”

  吴天启松开手,道士摔到在地上。

  吴天启:“我们只有五六年前来的几个外乡人,两位普通的渔民和一个警官,请问你要抓走谁呢?”

  道士与吴天启辩论了许久,道士也不敢再搞什么事情,骂了几句吴天启拍拍衣服就走了。

  雷蛇和芙兰卡第二天打算坐船离开,傅书问她们要到哪里去,这个世界哪里都不安全。

  芙兰卡:“哪里都去,哪里都看一遍。”

  雷蛇:“嗯。”

  第二天雷蛇的友人傅书,老钱还有吴镇长来给雷蛇送别,雷蛇和芙兰卡背上各背着一个大包,里面装着睡袋和必需品。

  吴天启:“……雷蛇,你能抱我一下吗?”

  雷蛇没有拒绝吴天启的请求,她准备前去拥抱他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被芙兰卡拽住。雷蛇先拥抱了芙兰卡,这才让她放开手,她挨个拥抱为自己送别的人。

  吴天启:“说实话,这辈子除了奶奶还有母亲,我还没抱过别的女人。希望你和你的伴侣能幸福,雷蛇。”

  傅书:“你家那些没带走的东西归我咯?”

  雷蛇:“房子也归你了。镇长,谢谢你来送我。”

  钱力秦:“真可惜啊,你可是咱这儿数一数二的捕鱼好手。”

  雷蛇:“可以的话我会给你们写信的。”

  傅书:“如果你在哪个地方安定下来,就告诉我们吧。”

  雷蛇:“好。”

  雷蛇牵着芙兰卡的手上轮船,送别的人在下边不断地挥手。

  布莱克:“雷蛇姐!芙兰卡前辈!”

  穿着工作服的布莱克匆匆赶来,他刚下班,气喘吁吁靠在栏杆上,他左边的长袖随海风在空中飘,然后大吼:“雷蛇姐!芙兰卡前辈!再见!”

  吴天启和布莱克打招呼,并站在布莱克面前。

  芙兰卡看着自己的狂热粉丝,欣喜地回了他几句话,她被雷蛇撞了一下。

  芙兰卡:“好嘛,这你都。话说布莱克是什么时候断掉左手的?昨天还好好的。”

  雷蛇:“我没有,我也不知道。”

  轮船启动了,它朝落日前进,仿佛要开进这个橘色的大火球里,夕阳洒落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雷蛇与芙兰卡站在船尾,码头上驻足的,为自己亲朋好友送别的人都成一个黑色的小点,最后消失在她们的视线中。雷蛇与芙兰卡要实现曾经一起在世界各地乱跑的约定,逃避抓捕仅仅是顺带而已。


  最后:很高兴能有读者坚持看完,在前天彻底将本作品完成时发送给了三位朋友,其中一位非常快速地将全文阅读完后指出了我的不好之处。

  我的作品内,大家都能发现芙兰卡的存在感并不强烈,而且原创人物戏份过多,导致为了这对cp而来的人没有耐心继续观看。这是我的错误,因为之前一直在忙《德厉克索》与其他的原创短文,一时间没有将“写同人文”和“把角色写入我的原创世界”这两者区分开,我写这些我创作出来的人物确实很开心,为他们写下身世和经历实在是太上瘾了。

  《蜉蝣》会成为我的黑历史存在下去。

  特别感谢零式这位读者一直以来的留言评论让我知道还有人正在紧跟着我的更新。

  期待我的下一部作品吧!不出意外会在未来的两周内写出洁颂同人短篇!希望我能写得更好!

Achor

大概去年来着,垮了些时间,现在搬过。

记得当初最早精二的两,很喜欢看她们在一起。

大概去年来着,垮了些时间,现在搬过。

记得当初最早精二的两,很喜欢看她们在一起。

Aries-Aquarius

小日常

   小日常(没错,我没想好名字……取名废)


                                    (crossxepic)...



   小日常(没错,我没想好名字……取名废)


                                    (crossxepic)

                                   (X-tale x epictale)

         “dude,我们今天去哪里(拆迁)?”来自一只活力四射的搞事cross“随便,bruh!”来自一只自信满满的拆迁epic“underfell怎样,dude?”(日常迫害fell,fell:我*你个**你个**!)“就那里了,冲啊,bruh,等等我!”“你太慢了,dude,你要经常运动!”“等等……我,bruh,我速度很慢的!”来自一只能颠覆你三观又有充分理由的cross“所以才要多运动啊,dude!”……

        一阵狂奔之后,cross看了看累的不行的epic(等等,你们都不看看跑到哪里了吗?说好的underfell呢……),说:“看来你需要“骨骨”励了,dude,”说完,便掏出来一袋曲奇,“dude,看看这是什么?”epic眼前一亮,嘴上却说:“这一点曲奇对我来说不算什么,bruh。”“是吗?那你再看看,”cross又掏出来了三袋曲奇,“这些够“骨”励你的吗?”epic选择把头扭到另一边:“不可能的,bruh,你觉得这点对我来说够吗?”“那这些呢?”cross掏出了十袋曲奇,“这些难道还不够吗?”来自一只腹黑的cross“够了,我来了,bruh!!”来自一只忠诚的曲奇粉丝epic

        “啊啊啊,为什么dude你能分身,这不公平!”“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公平算什么,bruh,你输了,这些曲奇是我的了,bruh!”“dude,你真是随便一些曲奇就能把你给拐走了。”cross无奈的说道“用(要)你管,bruh。”epic边吃曲奇边说道。(咱们能默认来到outertale吗,没错,跑outertale来了)

        “对了,dude,有一件事对你来说很重要,想知道吗?”cross走到epic旁边坐下,说道,“什么啊,bruh?”“刚才的曲奇是你自己的,dude。”“?bruh,你过分了!”epic准备起身走的时候,cross开口了:“喂,别走啊,dude,还有一件事情,你想知道吗?”“什么,快点说,bruh,在我还没发火之前。”“dude,我……喜欢你,你能和我在一起吗?哪怕刀山火海也在所不辞!”“bruh,今天不是愚人节。”“dude,我没有在开玩笑。”“……bruh,你是认真的吗……”“嗯,dude,我,真的喜欢你。”

        cross说完,便亲上了epic,剥夺epic口中的氧气,这个吻直到epic脸上泛上了淡淡的紫晕,才结束,“br…uh…你,还真是……主动啊……”epic边喘气边说道,cross笑了笑,“不然呢,你再装也瞒不过我,要知道你可是一点也不主动的,dude。”“……”

        cross搂住epic,说:“你看,dude,那里有流星。”“bruh,我们还真是幸运呢。”“那是当然,dude,快点许愿,不要说出来,不然就不灵了。”“哈哈,bruh,你居然相信这些东西?还真没看出来呀,bruh,你居然还相信这些三岁小孩才信的谣言。”epic“噗嗤”一下,笑了,说,“没,就是偶然相信一次两次的,dude,别废话了,快许愿。”cross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知道了,bruh。”epic收起笑脸,认真地望向星空“你许的什么愿望,dude?”cross好奇地问epic“不告诉你,而且,不是你说的,说出来就不灵了吗,bruh。”epic回答道,“我,只是说说而已,dude,你还真信了。”cross慌忙地找借口。

        epic看了看cross,说:“好啦好啦,bruh,天色也不早了,快回去吧,bruh。”说完便起身就要走,cross连忙拉住epic,说:“再…等等吧,dude,好吗?”“bruh,你知道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不过——”epic停顿了一下“如果有曲奇的话,我不在意再等一会儿。”“dude,你手里不是还有曲奇吗?”cross很无奈的说,epic把手里的曲奇塞到嘴里,“呜(这),呜(下)呜(没),呜(了),dru(bruh)。”cross表示自己为什么喜欢上了一个曲奇狂热粉(?总不能说是吃货吧……)

        “dude,你过分了,听说这附近有买情侣棒冰的,dude,你吃吗?”cross绞尽灵魂(毕竟没有脑子嘛,我突然想起一个视频……)地想到了一个主意,说。“当然了,bruh,毕竟我也不挑食。”“dude,你是一日三餐都吃垃圾食品吗,dude,这样对你的健康很不好,dude。”cross表示出了一点点的惊讶,和一堆的关心,“你不是第一个这么劝我的人,bruh,不过它们的确很好吃啊,bruh,我怎么会放弃他们呢,bruh。”epic回答道。

        “……”cross表示自己是不是喜欢上了一个吃货,便放弃了,拉着epic去吃情侣棒冰了。

————这里是分割线×1(没错了我懒得写了也没有车)——————————————————

        这两只浪到凌晨两点才回来(我怕写早或写晚了,会被你们误会)(而且一开始不是想写刀的,刀好收场,糖要写一大篇……但,想了想,算了吧,来一个糖(刀转糖,完了,刀子怎么写来着……))。Lzar表示一脸的mmp,选择了抱紧旁边的sans。(sans:???)

今天我生日,好开心,发了篇文。hhh,过生日就要甜甜的嘛。原本不想发的,毕竟这是给某人的生日礼物……算了。

影子鸽

flag短打

严重ooc注意 

文笔超渣注意

半小时赶工注意

是之前立的flag 

[图片]


epic已经很久没见到cross了 

具体多久,他已经忘记了,毕竟cross经常会消失个几天不回来 

但这次cross却再也没有出现 

epic终于担心起他的bruh了,为此还特地去找了nightmare询问cross的去向 

然而即使是邪骨团也不知道cross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离开 

“cross那家伙会不会是逃跑了”killer一脸无所谓地说着“毕竟他之前可是盗取过别的au代码的啊” 

听到这话,epic...

严重ooc注意 

文笔超渣注意

半小时赶工注意

是之前立的flag 


epic已经很久没见到cross了 

具体多久,他已经忘记了,毕竟cross经常会消失个几天不回来 

但这次cross却再也没有出现 

epic终于担心起他的bruh了,为此还特地去找了nightmare询问cross的去向 

然而即使是邪骨团也不知道cross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离开 

“cross那家伙会不会是逃跑了”killer一脸无所谓地说着“毕竟他之前可是盗取过别的au代码的啊” 

听到这话,epic脸有点黑,但也只是转身离开继续寻找他的bruh了 

“唉,bruh他到底去哪了”这天epic正走在路上思考着cross的去向,这样一想就开始相信killer所说的话了“bruh……” 

“到底去哪了啊bruh!一直也不出现!” 

俗话说得好:epic一激动,周围的房子准遭殃(乱编的) 

于是epic成功地将身边的烂尾楼轰没了 

本来一栋烂尾楼,没了就没了吧,结果cross却突然从烂尾楼的废墟中爬了出来。 

“dude!你怎么了?” 

“bruh…?你怎么在那栋烂尾楼里” 

 

事件的起因,cross想为epic准备个惊喜,于是就一直消失着在烂尾楼里准备 

 

“bruh!你真的吓到我了!这个惊喜一点也不喜!” 

“好啦好啦,下次我就不离开你啦”

舍七

【大队长】特殊的某一天

重点:本人渣渣!!!文笔巨烂!!!是校园双向单向暗恋?(本人新手不知道啊啊啊啊啊

*如果可以接受忍耐的话就可以看看XD

*本人特别喜欢大队长XD     OOC严重!!!!

那么....下面正文


       .........epic看了看放在桌子上的手机,扫过手机刺目的光,虚眯了一下另一只没有刀疤的眼睛。...


重点:本人渣渣!!!文笔巨烂!!!是校园双向单向暗恋?(本人新手不知道啊啊啊啊啊

*如果可以接受忍耐的话就可以看看XD

*本人特别喜欢大队长XD     OOC严重!!!!

那么....下面正文





  














       .........epic看了看放在桌子上的手机,扫过手机刺目的光,虚眯了一下另一只没有刀疤的眼睛。


      他坐在没有开机电脑前面,这个房间里面没有任何光透进来,只能勉强看见几个散落的尖叫鸡,整个房间的最大光源也就是那个手机了,光照在epic的身上,让他看起来根本不像往日那个整天没个正形的人了。


    

      今天正好是放假,大多学生都在家,叫基友玩游戏,出去嗨的多有人在,但平时什么时候都叫上cross的epic今天却一反常态,其它朋友叫他出去玩他也推脱了。

       他真的在这里坐了很长的时间,但眼中的光芒一直没有熄灭。

    



        良久之后,epic终于像下定决心了一样,手伸向了手机,但打破僵局的却不是他。

        手机先他一步弹出来一条信息

        “我喜欢你。”

         是corss。



         epic愣在了原地,手有些颤抖,随即脸上带着比往常更灿烂的笑容拿起手机回了他,

         “Bruh!!!我也超喜欢你的!!!”

     

         “Dude!!!我是认真的!!!”

       

         “Bruh!!!!!!!!!我认真得不能再认真了!!!!”


         “Dude!!!我真的没想到!!!!”


         “Bruh!其实我第一眼看见你就有意思了!!!!!我对你一见倾心!!!!”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Dude!!!!!!我好感动!!!我也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Bruh!!!!我们在一起吧!!!!!”

  

         “Dude!!我愿意!!!”


         epic在这里不由自主地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其实那不算是美好的回忆——他们因为一只尖叫鸡而打架,最后当然是epic赢了,他强迫主动和cross做了个朋友,事实上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这个人感兴趣,甚至到想和他强行做朋友的地步。

     

        接着他就一直拉着cross一起去玩,刚开始cross应该是极不情愿,但在之后却乐在其中。




 

       ...........接着他便不得不承认自己好像是喜欢上这个sans,这种情感来得突然却又猛烈,像是在他心口积蓄已久的一池水,在他终于想明白后把闸口打开........这种喷涌而出的情感冲得他不知所措。


      他于是尝试了改变,在各种方面暗示着什么,只对cross这样。




      ..........但他明显感觉到cross的疏离感,随着这种感觉越来越剧烈,他有些害怕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现在,epic止不住嘴角上扬,疯狂地发对cross表达爱意的语言。





     他现在就是一个痴迷梦境的吸毒者,根本不去想像梦境的真实性,逐渐沉迷其中


















      epic和cross聊了很久,但他们直到最后也没有对对方说出:

       

                         “愚人节快乐”







今天更的,好晚啊啊啊,本来应该昨天更的,本人第一次写文XD


为什么大队长知道是cross发来的喜欢你呢?~因为大队长把他设置成关心的人啦XD其它人的邀请大队长是屏蔽了的哦qwq

有没有大佬邀我进互吹大队长的群哒

                      感谢看到这里的您

立羽就是蛇哥哥

《蜉蝣》04

  雷蛇从树上滚落下来,砸在芙兰卡的身上。芙兰卡的视线被这棵树茂密枝叶挡住,看不见今夜满天的繁星。她抓住雷蛇的衣服,连拖带拽地把雷蛇拉了起来,险些再次倒下,芙兰卡真是服了,为什么自己没有人类科幻书本里那样的怪力。

  芙兰卡:够了吧,我们回家了。

  天边乌云滚滚压来,芙兰卡带着摇晃的雷蛇从幽暗小径中出来,墨色乌云里闪着白色电光,雷蛇揽着芙兰卡的肩膀,尾巴死蛇一样垂着拖在屁股后面,带着枯叶沙沙地响着。芙兰卡看天上大片大片的黑色站在原地,她和雷蛇在这种恶劣的天气下作战过几次呢,雷蛇一个人站在狂风中又坚持多久呢。...


  雷蛇从树上滚落下来,砸在芙兰卡的身上。芙兰卡的视线被这棵树茂密枝叶挡住,看不见今夜满天的繁星。她抓住雷蛇的衣服,连拖带拽地把雷蛇拉了起来,险些再次倒下,芙兰卡真是服了,为什么自己没有人类科幻书本里那样的怪力。

  芙兰卡:够了吧,我们回家了。

  天边乌云滚滚压来,芙兰卡带着摇晃的雷蛇从幽暗小径中出来,墨色乌云里闪着白色电光,雷蛇揽着芙兰卡的肩膀,尾巴死蛇一样垂着拖在屁股后面,带着枯叶沙沙地响着。芙兰卡看天上大片大片的黑色站在原地,她和雷蛇在这种恶劣的天气下作战过几次呢,雷蛇一个人站在狂风中又坚持多久呢。

  雷蛇整个人躺在床上,鞋子也没脱,身上有傅书的呕吐物,芙兰卡以为是雷蛇自己吐的。外面开始淅淅沥沥地下起小雨,远方阵阵响着闷雷,芙兰卡用使不上力的手搓洗从雷蛇身上脱下来的上衣,最后她把衣服泡在洗手池里。雷蛇在喊她了,她不得不从洗衣中脱身去关照滚到地上的雷蛇。芙兰卡湿漉漉的手拍雷蛇的脸颊,芙兰卡迟钝地擦擦双手,水珠甩到了雷蛇的脸上。

  她拽着芙兰卡的衣服,双眼睁开,眼里只有芙兰卡的倒影,雷蛇看起来清醒多了。芙兰卡与雷蛇心有灵犀,她扶起雷蛇,一起坐在床上。

  雷蛇: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芙兰卡拽过雷蛇的手,轮盘即将破晓。

  芙兰卡:太阳要出来了。

  雷蛇歪曲的身子不像样地靠在床头,靠墙的一把吉他蹭着墙壁倒下,应声而来是把房间变成白色的闪电。雷蛇缩进自己双手环成的壳中。芙兰卡拾起倒地的吉他,灰尘摸了满手。

  芙兰卡:你看样子好久都没有动它了,你的宝物。

  她双手拍打自己的膝盖三下,雷蛇说:从你不在的时候我就没有观众了。

  芙兰卡:你骗人……给我唱一首吧。

  雷蛇抱住芙兰卡递来的吉他,芙兰卡搂过雷蛇的肩膀让她靠近自己怀里。雷声把整个地板震得发颤。雷蛇抬头仰视对方的面孔,看见发灰的脖颈和带疤的下巴。芙兰卡说:唱吧,我不会嫌弃你唱的不好听的。

   Ay, de mí, llorona, llorona de azul celeste

  Ay, de mí, llorona, llorona de azul celeste

Y aunque la vida me cueste, llorona, no dejaré de quererte

  No dejaré de quererte

  Me subí al pino más alto, llorona, a ver si te divisaba

  Me subí al pino más alto, llorona, a ver si te divisaba 

  Como el pino era tierno, llorona, al verme llorar, lloraba

  Como el pino era tierno, llorona, al verme llorar, lloraba*

  雷蛇第一句就唱跑了调,芙兰卡没有笑她。她重新调整好好唱了一遍,酒精让她大舌头,些许地方唱错了词。许多歌曲她已经快要忘光了,这首也仅仅记得开头。外边狂风大作,一整个晚上没有合眼的雷蛇快要累倒在芙兰卡怀里了,她手里还抱着吉他,芙兰卡努力伸长自己的手臂关上窗户。风撞响窗,外边太阳没有升起,只有灰蒙蒙的一片。

  芙兰卡把雷蛇的鞋子脱掉放到地板上。天气让她想到了她们分开的那一天,同样恶劣的天气。在某处前线支援队队形被敌方的猛烈进攻打散,她们等待时机随时准备再次会和。雷蛇在营房随意搭建的临时帐篷里忍受无麻醉手术的疼痛,人忍耐疼痛的极限是四个小时。雷蛇昏迷了。

  雷蛇希望自己醒来还有人嘲笑她做个手术都能昏厥过去。

  没人。

  功勋给予小队仅存的队员,雷蛇。

  芙兰卡埋在血、土与雨水混合的稀泥里堵上了自己的嘴巴,身体还在继续下沉。芙兰卡无法回应雷蛇的呼喊。

  雷蛇:“芙兰卡?芙兰卡——”

  她手腕上系着雷蛇用自己鞋带编织的手环,雷蛇在之后夺走了一位俘虏的鞋子,战地记者刊登俘虏穿着破鞋子的照片,笑说敌国装备。

  雷蛇:“你在哪里,芙兰卡?拜托,回什么也好,告诉我你还在这里好吗——芙兰卡——?”

  芙兰卡的鼻子也被泥糊住鼻子。

  今早不用给雷蛇的小菜园浇水了,希望这些花花草草能挺过这次风暴。芙兰卡瞄眼淤青至今没散的手腕,她不自在地把手掌盖在手腕上。

  下午大约三点雷蛇才迷迷糊糊醒过来,按着越睡越困的常理,雷蛇的脑袋如一桶芝麻糊还想躺下凉凉。芙兰卡打着伞从外边回来,她随便闲逛了会,买了一盒针线为以后随时可能发生的肢体断裂做准备。芙兰卡放下手头的东西,脱下外套挂在钩子上,外面很冷,雷蛇的软胶防水鞋对她来说有一些挤。芙兰卡没吃饭,但给雷蛇准备了午餐。

  芙兰卡:还睡?菜要冷了,快起来去洗一把脸清醒一下。

  雷蛇半推半就进了洗手间,一把冷水扑到脸上好多了。她眯起眼审视镜里的自己,她拥有了黑眼圈。芙兰卡进厕所,轻浮地靠在雷蛇身上,食指沿着雷蛇的下巴摸到眼底,芙兰卡撩起雷蛇的刘海,她羡慕地说:“熬一整夜居然还没有长痘吗?皮肤真好啊。”

  雷蛇:“你现在也不会长痘吧?”

  她去喝已经冷的汤,因为只有一人份的汤,雷蛇发现应该热一下的时候她已经喝掉半碗。

  哐,咚隆咚,喀嚓。

  你要是再给那扇破门配音我就把你脑袋挂在我家门口让你和摆放我的朋友问好。

  “太残忍了。”芙兰卡不满地喊着。

  “你要觉得不好就赶紧出去。”

  “差强人意,这不是我们家吗!我们!”

  雷蛇家那四五年没有运作的座机电话响了,雷蛇食指抵在唇上,芙兰卡哼一声扭头带着毛绒尾巴进厨房。雷蛇把电话接起来,厨房里发出流水声。

  “你好,是雷蛇小姐吗?我们发现了你的朋友。”

  发现,多么不详的一个词。“是傅书吗?他怎么了,喂?”风暴打乱信号,对面的人说了足足三遍雷蛇才听清楚,断断续续的语句被雷蛇勉强拼凑起来,她丢下电话,对头听见哐的一声,随后是更大声的“哐”。

  “雷蛇,你去哪里,那么急,外面还下着雨。”

  “没时间了,我得快点去接他!”

  “他?谁?雷蛇!防水靴!”

  芙兰卡拽住雷蛇的上衣,她肩膀露出半边。雷蛇跺着脚被芙兰卡拉住停顿在门前,皱着眉回头,芙兰卡替她披上外套,防水靴塞进她怀里,最后芙兰卡做了快要淡忘的动作。她拥抱雷蛇,并亲在她面颊上。

  “快点回来。”

  “好。”

  傅书在干草里,旁边一匹栗色的马伸出舌头舔走傅书身上粘着的干草。他眼皮肿起双手挡在眼前,雷蛇提着煤油灯站在马厩外,手里一把橙色的伞。傅书感到身上不再有冰凉的雨水降落了,他卡在这匹马的食槽里。

  “雷蛇……啊,能帮我出去吗,我好像卡住了……”

  雷蛇丢下雨伞,煤油灯安置在伞下。她想万一雨伞被吹跑了,于是回头用石头压住伞。傅书抓住雷蛇的手,拔了三四次。傅书骨骼清奇居然在食槽里睡了一个下午。

  “喂。我好像是来这儿的时候,一不小心踩滑了,从那,”傅书指一个方向,上面有一条开辟出的泥路,“滑下来,然后一头栽进食槽撞到脑袋就昏过去了。”他大笑几声,马打响鼻眼睛瞪着傅书。

  嘭。

  食槽向外一倒砸在地上,傅书从破破烂烂的食槽里出来。身上味道如同过期的食品和蓝纹芝士的混合,他身上又是干草又是泥巴还有雨水。

  “来,去我家。你怎么会来这里。”雷蛇抓住傅书的一只手搭在自己肩上,煤油灯和伞还给这户人家,傅书一瘸一拐靠着雷蛇。傅书回头张望,那栋建筑物坚定不移地耸立在山腰上。

  “还好有人来担心这匹马。”傅书用力揉搓小腿上那一大块发青的地方,身体困在食槽里那么久,傅书都认为他的人生就这样结束,脑袋昏昏沉沉就闭了眼。“还好我没死,我还没写完我的自传呢。”

  雷蛇把头发散下来把水挤出去,在玄关她甩甩脑袋。

  “……”

  “……”

  两人面面相觑。

  “没想说的?”

  “没什么想说的,要不你出去给爷买只烤鹅吧,饿了。”

  “啊真是受够你这个神经病了,在我回来前把这儿都打扫干净。”雷蛇手指指向脚下这些混乱的东西。

  “是长官

  雷蛇拿走门口篓子里那把黑色的伞,在小镇里左拐右拐,防水靴踩进水里。这里本来就离水很近,海还有湖,雷蛇以前还遇到过几次洪水。地势也低,一到下雨就会积起一层水。雷蛇脚被一只大鱼蹭过,滑溜溜的鳞片还有一条条合并的鱼鳍。

  “呃……”她继续走,迈步进一条看不到尽头的缝隙,这里意外地干净,没有水淹过来。一个老婆婆坐在亮堂屋子的门口,她迟钝地抬起头,每个动作都用尽力气想要站起迎接雷蛇。雷蛇上前摆手说不用,老婆婆握住雷蛇的手,皱纹里藏一对浑浊的眼睛,眼角滴落的泪水卷走皱纹里夹住的灰尘,落下时竟是污浊的。

  “来……给你几颗糖……”她叫自己的大儿子拿来那一包糖抓出几颗放进雷蛇的手心,“这个啊……吃着凉凉的……乖孩子。”

  “谢谢,麻烦你了。”雷蛇对老婆婆的大儿子说,她蹲下身子笑眯眯地对老婆婆说:“谢谢你,奶奶。”

  老婆婆笑起来喉咙里像含了沙子,沙沙的。她剧烈地咳嗽几声,老婆婆拍着雷蛇的手背。

  “雷蛇,多来看看奶奶吧。”魁梧的年轻人说,他扶起老婆婆,“奶奶时日不长了。”

  雷蛇抓着一包裹着烤鸭的油纸,提着上面的麻绳,把钱递给他:“医生的药不行吗,没有好转吗?”

  年轻人收下钱放进口袋,他摸一下小臂,鼓起的青筋上搭着他的拇指。

  “是啊,没什么用了……”

  “镇长,节哀。奶奶也到了该走的年纪了,这是好事,她已经九十九岁了。”

  镇长的肩膀蹭一下自己的眼角,他拢过雷蛇的手,勉强自己扬起嘴角说:“周一是奶奶的一百岁生日,大家都会来,在酒馆里。”

  雷蛇点点头,手掌盖着镇长的手,她不露痕迹地抽走手,不忍心去看镇长的眼睛。

  “我会去的。”

  老婆婆坐在藤椅上,雷蛇走了,她听见奶奶说:“小吴啊,该到结婚的年纪了呢……”

  雷蛇的房子里,傅书正在努力打扫门口一堆烂泥,藏在厨房的芙兰卡已经忍不住出来了。她打开厨房门,傅书被吓得一屁股坐在门口放着的鞋子上。

  “什、你谁啊。靠,货真价实的僵尸吗?”

  芙兰卡愣在原地:“你看得出来?”

  “擦……爷以前做过的事情可多了,在炎国半仙可当了大半年,别说我还真遇到不少像你这样的。”傅书从鞋子上起来把这些散乱的鞋子放回原位,“愣着干嘛啊,快帮我清理清理,不快点雷蛇要把我搞死的。”

  芙兰卡拿来扫把扫走干草,做完清理工作两个人一上一下坐在通往二楼的台阶上。

  “你是谁啊,怎么在雷蛇家,还是只僵尸。哦,不会吧……昨天雷蛇还问我有没有半死不活的玩意存在,说实话我不太想告诉你们这些是真的。矿石病带来的已经让人疯狂了,要是有人知道怎么复活人类那就完了。”

  傅书很自在地拿着一个瓷碗喝水。

  “不过我还第一次见到你这种还能自己思考的僵尸诶,厉害。雷蛇是不是什么比我还厉害的半仙?要这样我就不用瞒着她了。”

  他一个人喋喋不休地说着,今后他又能咀嚼自己曾经的事情了。

  “不,雷蛇才不知道这些。”

  “我不知道什么?”雷蛇在门口脱掉靴子,穿上舒服的居家鞋,把烤鸭放在桌上。她看见傅书和芙兰卡和谐地坐在一起时还蛮惊讶的,她给自己倒满一杯水喝一口:“你知道吗,我还以为你们俩会打起来。”

  芙兰卡来了兴趣,单手撑着脑袋:“那聪明的小电龙是不是在路上就想好如何解决突发事件的对策了?”

  傅书:“说说看。”

  雷蛇瞟眼坐在台阶的芙兰卡,她夸张地演示一遍:“这样哐一下夺门而入,大喊:傅书是gay,不用担心!”

  傅书撸起袖子:“靠,你找死是不是。”

  芙兰卡笑得前仰后合:“我有那么容易吃醋吗?”

  雷蛇点点头。

  雷蛇:“正式介绍一下吧,这是傅书,一个将来会变成无名作家的渔民。这个是芙兰卡,曾经的战友。”

  芙兰卡:“现任的妻子。”

  雷蛇:“不要瞎说!”

  傅书心里想的都表现在脸上了,他搓搓手。

  傅书:“哎哟,你害羞啦?”

  雷蛇:“我才没!”


  *歌词截取自《寻梦环游记》插曲《La Llorona》

染子是个屑

相声组?/友情向/ooc爆了

后期修改@吃刀又吃糖 

嗯,依旧是epic和cross的日常,对黄色尖叫鸡大战的情有独终,带着罗马口音而听起来不伦不类的日语,玩梗不停,乱入动漫(?)。

嘿,他俩可是超亲密的一对好兄弟,不过这俩骨头的好感情,也为他们带来不少麻烦和意外。

epic和cross靠近些走在一起,就立马会有人偷拍下他们同框的“美好画面”,然后在网络上火一把。

当然这样的跟踪狂还算不了什么,更有甚者开始写他俩的cp文,定期“发糖”,哦,这可真是一件伤骨的事。

cross×epic的标签已经成为cp界冉冉升起的一颗新星,自然也少不了……咳咳,车文。

拥有无比纯洁的兄弟情,却发现大家都希望...

后期修改@吃刀又吃糖 

嗯,依旧是epic和cross的日常,对黄色尖叫鸡大战的情有独终,带着罗马口音而听起来不伦不类的日语,玩梗不停,乱入动漫(?)。

嘿,他俩可是超亲密的一对好兄弟,不过这俩骨头的好感情,也为他们带来不少麻烦和意外。

epic和cross靠近些走在一起,就立马会有人偷拍下他们同框的“美好画面”,然后在网络上火一把。

当然这样的跟踪狂还算不了什么,更有甚者开始写他俩的cp文,定期“发糖”,哦,这可真是一件伤骨的事。

cross×epic的标签已经成为cp界冉冉升起的一颗新星,自然也少不了……咳咳,车文。

拥有无比纯洁的兄弟情,却发现大家都希望他们搞基?!好吧,cross和epic每天都处于心态炸裂之中,只有他们想不到的,没有写手们不会写的!

“uhhhh,bruh,他们天天写这些奇奇怪怪又羞耻的东西干嘛?!”epic一脸纠结地看着最新产出的“相声组”甜文。

“dude,我也不知道力。”

“咱俩不就玩个梗,咋会这样力bruh”

“那么dude!我们不妨去调查一下吧!”

cross猛地站起来,一脸中二,啊呸,严肃地说道

“是个好主意bruh,我们行动吧!”

好吧,这两只骨就这么定了下来。

俩货准备阻止同人写手和画手出产关于自己和兄弟的cp糖。

他们开始一篇一篇的看这些东西,于是很自然地,刷到了车车,心态再次炸裂。

“OMG  dude!咱们干过这种事吗?!”

“咱就是好bruh啊cross……不如,咱最近表现得冷淡一些,他们应该就不刷了?”

“是个好主意dude,那我们就试试吧。”

cross沉吟片刻,随即赞同了他的好dude。

“那开始吧,bruh!”

—————————————————————————————————————————

第二天,他们开始了冷淡对方的计划,没有日常玩梗,没有勾肩搭背地一起去吃taco和曲奇,相声组的同人cp写手也开始变得失望了。

“好不容易吃了这一对,又散了,我这辈子没有爱情了啊啊啊!”

“呜呜,为什么我吃啥,啥就散啊!”

“相声组是我唯爱的cp,这俩完了我还搞什么……”

渐渐的,网友们开始放弃这对cp,cross的计划奏效了!

但cross和epic不能见到自己的好bruh/dude可是很难过的,他们也知道,如果又像以前那样亲密,cp啥的热度还会再一次上升。

这一天,两个装扮奇怪的人走在一起,一个戴着墨镜和胡子,一个拿披肩围住头。这俩人一人拿着taco,一人拿着曲奇,窃窃私语着什么。

“uh,dude,我啥也看不见,快被闷死了!”

“bruh,忍耐一下,赶紧瞬移回去吧。”

呃,不管声音有多小,也被疯狂的粉丝听见了……

“是他俩!!!cross和epic!!!他俩没完!!!”

“哦,妈咪!我又相信爱情了啊啊啊!!”

cross和epic吓得把手中的挚爱扔到地上,狂风一样的跑路了。

“快追!!!追上他们!!!”

疯狂的粉丝们疯狂的追,只有曲奇和taco孤零零的躺在地上。

“uhhhhhhhhhhhhh,dude!!!!快跑啊!!!”cross不停尖叫着,真是与尖叫鸡有的一比。

“bruh!!!!!快瞬移啊!!”

“等等,dude,瞬移?!”

俩骨在慌乱中忘记了自己可以瞬移,太悲惨了。

等他们赶紧瞬移家后,粉丝们一脸懵的站在原地。天,这可真是伤透了他们的心。

—————————————————————————————————————————

第一时间打开手机,果不其然,他们cp的标签再一次爆炸!

(cross和epic没完,姐妹们刷起来!)

(今天看到俩骨的秘密交易,同人文是时候复兴了!)

(“一篇关于今天发生了什么短文”ohhhhh!!)

(相声组是真爱无疑!!)

俩骨看完标签,呆呆地站在那里,足足一小时

“oh,dude/bruh!!”

他们意识到,不管怎么办也不能阻止这些同人作家,所以他们决定,当成看不见好了,所以他们又恢复了正常生活,至于同人,也在不断的刷。。。。

是饭团呀~

无题

我是搬运工了emm……这是别人的文,要我代发,大家记得找ta去啊!@心枣659 ( •̀∀•́ )是相声组。epic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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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好了,好多

我是搬运工了emm……这是别人的文,要我代发,大家记得找ta去啊!@心枣659 ( •̀∀•́ )是相声组。epic受


















好了,好多

Yueer-bokiwokakuyi

他俩超好!!


ooc和各种bug是我的😭😭😭

他俩超好!!


ooc和各种bug是我的😭😭😭

榑木

瞎写

(私设矿石病已研究出治疗方法,ooc警告,辣鸡小学生文笔警告)

如果这些都能接受,那么


(08:00)

“今天,好像是愚人节?”雷蛇在训练的间隙突然想起来今天的特殊性。

“那个沃尔伯又不知道会整出什么花样来,唉,自从没有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boom的一声炸掉”(芙兰卡语)的风险之后,那个沃尔伯是不是越来越得寸进尺了?都敢往凯尔希医生的水里下电脑配件了。”雷蛇的思维逐渐发散起来

“雷蛇教官?你……有什么心事吗”一旁的杰西卡看刚还在认真训练的雷蛇突然就停住了,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不禁出声问道

“啊?啊!”“没事,只是想到了一些不太美好的事情。”雷蛇摔了摔头...

(私设矿石病已研究出治疗方法,ooc警告,辣鸡小学生文笔警告)

如果这些都能接受,那么







(08:00)

“今天,好像是愚人节?”雷蛇在训练的间隙突然想起来今天的特殊性。

“那个沃尔伯又不知道会整出什么花样来,唉,自从没有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boom的一声炸掉”(芙兰卡语)的风险之后,那个沃尔伯是不是越来越得寸进尺了?都敢往凯尔希医生的水里下电脑配件了。”雷蛇的思维逐渐发散起来

“雷蛇教官?你……有什么心事吗”一旁的杰西卡看刚还在认真训练的雷蛇突然就停住了,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不禁出声问道

“啊?啊!”“没事,只是想到了一些不太美好的事情。”雷蛇摔了摔头,“我们继续。”

“可是, 那个沃尔伯之前不还说要在愚人节给我一个惊喜什么的。”

(13:00)

雷蛇走在去往食堂的的路上,不知为何,平日里在这个时间都应该是人满为患,且喧闹非常的走廊,今天居然一个人也没有。“走廊上可真安静啊……大概是都先去食堂占座了吧,毕竟今天难得是角峰干员下厨…嘶为什么感觉我如果再想下去,就会有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发生”。


“不过,都中午了,芙兰卡还是没有进行她的恶作剧吗不像是她的风格啊”

(16:00)

该来的整蛊总是会来,平日就喜好搞事的那些人,在今天这个连凯尔希都不好制止的日子里,当然是变本加厉了

包括且不限于,莫名从兜里消失又莫名出现在自己后背上的饭卡,永远到达不了上楼的真实的楼梯,写着微辣的魔鬼辣,明明是古米的乌萨斯烤肉却变成了芙蓉王,十连开包是十个kokodayo什么的(最后一个不算吧,博士就是很非啊—by第二天被挂在舰桥上一批人)

雷蛇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成了头号目标,可,“芙兰卡呢?”

/我凯尔希只是说今天不收拾你们,可也没说我不能秋后算账啊,jpg/

(11:59)

还有一分钟今天就要过去了,雷蛇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她为什么还是没有恶作剧”

“是啊,她怎么可能再恶作剧呢,都……”

“我果然还是不愿意接受她已经死去的事实吗?”枕巾逐渐的被打湿雷蛇的意识也渐渐的模糊



“呐,雷蛇蛇,一个月不见,有没有想我啊”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惊醒了将要入睡的雷蛇

“芙兰卡?杰西卡说你不是已经……”雷蛇猛地做起

“是恶作剧哟,不过,炎国不是说,沃尔伯都有九条命吗?还有……那位白兔子小姐都活的好好的,怎么,你就那么盼着你的好搭档死吗?”

“还,还是那么的轻佻,你就不能稳重一些吗?而且明明说的是菲林兽。所以能不能不要开这么恶劣的玩笑啦,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像从前一样的说教,但雷蛇语气逐渐哽咽。

一股熟悉的气味,钻进了雷蛇的鼻孔 雷蛇不禁抬起了头,映入眼帘的是沃尔伯熟悉的脸和同样熟悉的笑容,好像还有几分慌张?

“唉唉唉,雷蛇蛇你别哭了啊,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以后不干了还不行吗?”

“……不许再一个人跟个莽夫一样冲进人堆里了,你难道没看见后面那个粉碎攻坚者吗?”

“好”

“以后作战必须听指挥”

“好”

“不许在搞恶作剧。”

“好—不对,唯独这个可不行,这是我唯一的兴趣,雷蛇蛇连这点小小的兴趣都不让我保留吗,真是好残忍呢”

“随你,反正之前那些你肯定还会犯。”

“嘿嘿,还是雷蛇懂我,mua”

……雷蛇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芙兰卡马上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冒味连忙向雷蛇道歉

“不够…”极小的声音从雷蛇的口中传出

听到意料之外的答案,芙兰卡有些混乱

“等,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错吧优等生。”

“我说,不够”



后记,芙兰卡真正的知道了恶作剧的后果,各种意义上的。



感谢能包容一个彩笔文笔并阅读到这。


说起来我其实是想写刀的,可是没有糖吃,就自力更生了(原谅我的菜)写着写着发现还是糖顺手就……(应该都能看出来刀的暗示吧)






是饭团呀~
突发奇想的产物,画画比码字更累...

突发奇想的产物,画画比码字更累啊,摸完鱼更新去,是小相声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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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fa

epic senpai和cross kun的喷水taco饼

用暴力裁剪手段把视频剪辑软件的水印给去掉了

总之愚人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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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愚人节快乐

是饭团呀~

联文:阴差阳错。

全文8000字刚刚好,有车,有双结局,协作者没艾特的话记得叫我一下谢谢(我是负责开车和某些细节修改和he最后的一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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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车走链接谢谢@阿飘 @影子君 @心枣659 @秦澜•洛(reverse•lavaro) @秋鸿汪 完了还有谁来着,评论里艾特吧……

全文8000字刚刚好,有车,有双结局,协作者没艾特的话记得叫我一下谢谢(我是负责开车和某些细节修改和he最后的一点的人









车走链接谢谢@阿飘 @影子君 @心枣659 @秦澜•洛(reverse•lavaro) @秋鸿汪 完了还有谁来着,评论里艾特吧……

立羽就是蛇哥哥

《蜉蝣》03

  我发现我所做的一切都无意义,还不如赶紧死掉算了,我把这句话告诉了傅书。傅书就坐在我旁边,他偏爱邻国流行的摇滚乐,手里带着随身听里的耳机里的音乐特别的具有轰炸感,我正好不喜欢这种音乐,太吵了。意义不明的嘶吼还有吐痰一样的声音。我感受不到摇滚乐的美感,相较于傅书喜欢的音乐,我更喜欢爵士乐,说给傅书听,傅书说我像上世纪老公爵。

  傅书:是啊,全部都没有意思,就连我生在贵族没爽完就直接炸掉了,哎哟喂,照你这样说,我拥有这操蛋的人生早该自刎了。

  我觉得傅书说得对。

  傅书:怎么样都好,只要还活着日子就得继续...

  我发现我所做的一切都无意义,还不如赶紧死掉算了,我把这句话告诉了傅书。傅书就坐在我旁边,他偏爱邻国流行的摇滚乐,手里带着随身听里的耳机里的音乐特别的具有轰炸感,我正好不喜欢这种音乐,太吵了。意义不明的嘶吼还有吐痰一样的声音。我感受不到摇滚乐的美感,相较于傅书喜欢的音乐,我更喜欢爵士乐,说给傅书听,傅书说我像上世纪老公爵。

  傅书:是啊,全部都没有意思,就连我生在贵族没爽完就直接炸掉了,哎哟喂,照你这样说,我拥有这操蛋的人生早该自刎了。

  我觉得傅书说得对。

  傅书:怎么样都好,只要还活着日子就得继续。我知道你对自己下得去狠手,可是你要真的死了我怎么办,我可是非常爱你的,我的知己啊。

  傅书说话好肉麻,但同时也算安慰了我。

  我:我也爱你,这是肯定的,不过你还得再接再厉,显然我不那么爱你。

  傅书:我会写进去的,这种话你从哪里学来的?玄玄乎乎,是成精的老狐狸教你的吗,难不倒小爷。

  六年前一只认识的狐狸教我的,我没有从她身上学到什么精髓,只是一点口头的皮毛。要是她真的回来了,是神仙也把持不住的。我没有把这句话告诉傅书。

  芙兰卡在这本墨绿色的牛皮日记本里读到自己,高兴极了,在家里一个人蹦蹦跳跳,身体跟不上自己的动作也要表现欢快。

  嚓嚓,雷蛇提着一袋杨桃,刚从傅书那领来。雷蛇身上有股麦子味道,芙兰卡把日记本放回原位,站在窗口,雷蛇向着声音抬起头:告诉我你今天早上给我的小菜园浇了水,好吗?

  雷蛇在包装食物的时候才想起来今早走得太匆忙忘记浇水。

  芙兰卡:浇水了,在你走后。

  雷蛇不上楼,也不做饭。她去菜园里拔了土豆,对着从前窗跑到阳台的芙兰卡说:今天想吃鸡蛋和面包还是土豆面条?

  芙兰卡不饿,她手搭在木质栏杆上笑得一脸淫荡意味:吃你。

  雷蛇:……土豆面条吗,我知道了。

  雷蛇站在厨房那系上围裙,下了一大把面条,土豆去皮加热捣成泥预备着做酱料,芙兰卡一整天探险将雷蛇的大房子探完了。

  芙兰卡:你周末能陪陪我吗?好无聊。

  雷蛇:当然可以,周日我能陪你一整天,我们去爬山吧,如果可以抓几只鸟回来,这样晚餐你就能吃肉了。

  芙兰卡:周六呢?菜园子里的土豆难倒不是拿去卖的吗?

  雷蛇把面包的边撕下来沾着土豆泥制作的粘稠酱料,芙兰卡匆忙从椅子上下来跑到雷蛇背后张开嘴,雷蛇把剩下半截的面包边塞进芙兰卡嘴里。她不回答芙兰卡的第一个问题。

  雷蛇:现在也不太缺钱,自己吃也没什么,我又不只是个农夫。

  芙兰卡:嗯……我闻得到你身上的鱼腥味,话说你是去干那种又累又无聊的工作了吗?你明明很聪明的,可以做很多事。

  雷蛇盯着锅里软掉的面条,她下太多了,以前一个人吃能很好的把控量。芙兰卡应该能吃很多。

  她说:这些工作不无聊,我认识很多人,至少我没有想跟你一起去死的想法。

  芙兰卡咬住右手拇指指甲靠在灶台旁边:你只有一只碗和一只盘子,一副筷子,我应该怎么吃饭?

  雷蛇半开玩笑地说:用手抓着吃吧,跟以前一样。

  芙兰卡:对了,说到钱,这个好房子并不是你一下就能买到的呀,你住多久了?

  芙兰卡不知道钱这个话题已经过去了,她还是提起来,她的反射弧太长。

  雷蛇:来这儿多久就住多久。

  芙兰卡:你退役之后去打劫了吗?

  雷蛇:我没有那颗打劫的心。

  芙兰卡:我知道我知道,被我带走了嘛。

  雷蛇:这房子出了一桩命案,据说还闹鬼,而且我还是立功的退役兵,给我便宜了,就这样。

  芙兰卡:哦哦!听起来不错,话说你活在这儿开心吗?

  雷蛇:还算可以。能去帮我把水烧上吗?待会你去冲个热水澡,我吃完饭要出去给你买衣服,在我买回衣服之前你暂时先穿我衣柜里的吧?

  芙兰卡:好。

  雷蛇用筷子把面条捞出来放进盘子里,浇上酱搅合后放在餐桌上,这里连餐桌椅子都只有一把,雷蛇习惯独居生活,芙兰卡一回来她得买好多东西。筷子先给芙兰卡用着,芙兰卡不知道该怎么告诉雷蛇自己并不消化肉类以外的食物,她老老实实全部吃掉了,肚子撑得爆炸。雷蛇用水冲洗一下芙兰卡用过的筷子继续用,把剩下的面条吃完,在芙兰卡去泡澡的时候她用铅笔写下一张清单,芙兰卡需要的衣服以及日用品。 

  哐当。有铁质东西砸到地板上了。

  雷蛇:芙兰卡?你是把热水壶打翻了吗?

  雷蛇前去浴室,看见一节生生坼裂小臂还抓着热水壶上黑色胶柄。雷蛇转不过弯来,芙兰卡流血了,她的血液很浓稠,一大滴一大滴滴落在地面,而且芙兰卡看样子也不觉得很疼。雷蛇拾起水壶把里面剩余的热水倒进泡澡用的大木桶里。

  雷蛇:等我回来再解释吧,我去给你买衣服。

  她提着一袋衣服和新的杯子盘子,回来时芙兰卡已经把断掉的手臂缝起来了,她甩自己的手:还得过几天。

  雷蛇问:什么?

  芙兰卡现在已经不算一个活物,倒也不是死人。芙兰卡说:经常这样,突然断掉,上次我没缝好。这下应该能用好久了。

  雷蛇把新的物品摆放好,芙兰卡接过雷蛇递过来的衣服进厕所穿上。穿好后坐到雷蛇面前的椅子上,雷蛇表情严肃双手交叠着放在桌面上等待芙兰卡开口解释自己身体发生的奇妙现象。芙兰卡支支吾吾自己也解释不清楚。

  芙兰卡:大概,大概像人类一些书里的那种……幻想生物?

  雷蛇:像僵尸。

  芙兰卡:不应该是吸血鬼那种酷炫的生物吗?

  雷蛇摇摇头:你反应很慢现在,容易散架,吸血鬼才没这么弱,你来的时候身后有跟着其他跟你一样的生物吗?

  芙兰卡:你这样说得好像我已经不是人类了,没有。

  雷蛇:你现在本来就不是。

  明天周五,按照雷蛇正常生活规律,雷蛇会去酒吧喝两杯,今早和傅书坐在小渔船上,雷蛇问傅书:那种生死之间的生物真的存在吗?

  傅书钓着鱼不理会雷蛇,呼啦一下水全溅到雷蛇青色的上衣,傅书提着鱼线,上面附着好多虾蟹,在咬那只发了些霉的半只鸡上边。傅书用脚尖踢一下躺在木板上的雷蛇,雷蛇抓住铁桶丢到傅书的脚边,他把虾蟹都给弄进桶里后又钩好那半只鸡放进水里:怎么可能存在,阎王爷算不算?算的话就当我刚才放屁好咯。

  “对了,我周六去你家玩哦。”

  雷蛇点点头。下午五点雷蛇从工厂出来,带着一身的麦子味,傅书骑着一辆新的自行车,他拍拍坐垫:“爷载你去喝一杯。”

  雷蛇跨坐在后面的车座上,酒吧离自家很近,可以的话雷蛇想回去把手里东西收拾收拾再出来,傅书可不愿意雷蛇突然溜走,他还有好多事情要分享呢。雷蛇进酒吧的时候看见二楼的窗户有一颗脑袋朝着酒吧的方向,芙兰卡肯定看见了。傅书带着一个格子很多的挎包,里面零零碎碎装着吃的、小玩意、一只死掉的昆虫还有一叠又一叠的纸张,上边写满了飘逸霸气的文字,雷蛇拿起傅书钉起来的那几页捧在手里开始读。是傅书从早到晚回忆的过去:“我家有个祖训,食不言寝不语,估计实行了几百年。老妈早早死掉,老爸找了个新的媳妇。是乡下人,说话很粗俗,我在她嘴里学到很多脏话,那年我十五,离我亲爱的姐姐死亡大约还有一个月。姐姐和后妈如同仇人,到最后后妈还想把姐姐赶出家门,到最后我才知道后妈远比我知道的多多了。她想姐姐好好活下去,不是溺死在家里那口清澈的井里。那口井里的水清甜干爽,姐姐死在里边后我还是会偷偷打水来喝,喝完就靠着掉粉的砖块哭,哭得昏天地暗,到傍晚家里下女发现我把我拉回餐桌。老爸看见我狼狈的样子,盯着我的那双眼睛满是酷刑的刑具扎得我坐立不安,好像要把我当做姐姐那样对待。坐在餐桌上的我害怕得颤抖又不敢继续掉眼泪,如果流眼泪了,我会被木棍打得第二天去教室里不能坐下听课。

  后妈是我家唯一一个粗人,她打破了咱家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我不讨厌后妈,相反的我觉得她很讨人喜欢。爷爷奶奶就不喜欢后妈,认为她低贱。老爸真是幸运,在我妈死后还能娶到一个好姑娘。后妈快到三十,还是活泼得像十八岁的姑娘,从早到晚跟着仆人忙里忙外。我多羡慕她啊,想做的都敢做,而我呢,像关在塑料罐子里的纺织娘,吃从气孔里投进来的食物过了个无知的童年。”

  雷蛇读一会儿,傅书继续钉装剩下的白纸,雷蛇翻了好多,他写得很厚,说自己是多么失败,生活像垃圾发臭无可救药。雷蛇看眼手里的纸张,再打量活得没心没肺的傅书,很难想象这么豁达的人以前过着那样腐败的日子,要比她在硝烟死尸里前行还要无趣,形同行尸走肉。可怕的并不是面对死亡,傅书最害怕的是面前没有东西能继续拉他前进,他怕就那样睡在半路,被自己给冻死了。傅书听雷蛇读到姐姐死掉那一段,给自己灌下一杯烈酒,咕咚咕咚,雷蛇念到后妈带着他逃跑,傅书醉了。

 傅书醉了会很安静地流眼泪,盯着酒吧天花板上吊灯,他上次给雷蛇写信,说自己看着天花板那镀金了的吊灯,好像回到了当时无忧无虑做贵族的可悲日子。回不去了,什么都没有了,他得到了自由,跟林间的老鼠一样活着。再怎么说他没有死在他老爸手底下,也没死在追债的人手底下,他很高兴自己能活那么久。

  傅书耍赖似的躺在地板哭,不管是谁拉他都拉不起来。雷蛇也拉不动傅书,傅书需要一个人安静会。她放下那些文稿。傅书说以后他这写完这本书,就给自己将来的孩子看,看看自己老爸活得多烂。雷蛇靠着吧台说:再来一杯。

  她沉默地喝自己的酒,夜深只剩傅书、雷蛇还有一直给雷蛇添酒的酒保在。酒吧里的放在桌上的煤油灯被雷蛇扭暗,傅书呜呜地小声哭,雷蛇滋滋地把酒吸进肚子里,酒保静悄悄地擦杯子。  

  雷蛇羡慕傅书活得如此干脆,彻底从贵族掉进粗俗人里边快活奔跑,哭与大笑都那么自由。雷蛇哭不出来也不轻易笑,战争剥夺她的权利。大家都恨战阵,要说最恨战争的还是那群冲锋陷阵的军人们,谁不怕死?谁喜欢死?

  “够了啊,别耍酒疯了,给我起开。”雷蛇踹一脚抱住自己脚的傅书,他挣扎着站起来说:给老钱打电话。

  老钱过会就赶到,扛着快要呕吐的傅书走了。雷蛇靠着酒吧,把傅书没带走的文稿收拾收拾,放进傅书的包里,等周六还给傅书。她说:再来一杯。

  喝完这一杯,雷蛇付了钱。傅书今天哭得比之前都要久,也比以前安静。心里有什么不舒服的,希望傅书能告诉老钱,别闷在心里。雷蛇也喝醉了,她努力控制自己的脚步从酒吧里出来,她没有回家,雷蛇从小岔道走到了一个黑而庞大的建筑物,不论白天还是夜晚,建筑物的阴影把周围都笼罩住十分可怖。建筑物里传出笑声,仿若地底十八层的聚会,雷蛇爬上一颗歪脖子树。骇丽的疯狂裹含在高大黑色建筑物中,它是这个小镇的精神病院,旁边连着四方的监狱,里边关着一些无关紧要的人还有从早高叫到晚上的精神病人。

  雷蛇铆足了笑容,手里握着空酒瓶背靠粗壮树干,听来自烈火地狱的兴奋尖叫。这之中不乏有囚犯悔恨的低语,还有今晚新出现的一声声“儿子”,回音贯穿小镇。

  芙兰卡站在歪脖子书下面,她身上用针线缝合的地方多了一处,在小指那。现在芙兰卡的手臂不太灵活,暂时不能做到攀爬,她断掉的那只手臂现在还没有恢复,使不出力气。芙兰卡说:“你喝醉了。”

木得感情的鸽手——006

今天曲奇和塔可免费啊!!(别在意眼睛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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