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盾女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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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会失眠吗

【盾女指】雪迹(尾声)

·我肯定又被限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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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繁复的几何图形在地上层层叠叠的展开,将负隅顽抗的怪物定在原地,随后,在无声卷起的风中爆炸。

  没有巨大的声响,也没有四处飞溅的碎裂躯体,怪物便无影无踪。

  半空闪烁着一点细小的光芒,利箭一般射到指挥使的手中——不死结晶。

  “抽离……成功。”指挥使在结晶带来的后坐力中倒下。

  罗纳克丢下了手中的盾,冲到了指挥使身边。

  很不可思议,本该在病房里动弹不得的人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罗纳克是既欣喜又悲伤的。

  他知道这种力量要付出代价的。

  “指挥使,...

·我肯定又被限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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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繁复的几何图形在地上层层叠叠的展开,将负隅顽抗的怪物定在原地,随后,在无声卷起的风中爆炸。

  没有巨大的声响,也没有四处飞溅的碎裂躯体,怪物便无影无踪。

  半空闪烁着一点细小的光芒,利箭一般射到指挥使的手中——不死结晶。

  “抽离……成功。”指挥使在结晶带来的后坐力中倒下。

  罗纳克丢下了手中的盾,冲到了指挥使身边。

  很不可思议,本该在病房里动弹不得的人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罗纳克是既欣喜又悲伤的。

  他知道这种力量要付出代价的。

  “指挥使,指挥使……”

  他把指挥使抱了起来,两人的体格差太明显,显得指挥使非常娇小,她在罗纳克怀里堪堪露出笑容。

  “我成功了……”她举起了不死结晶。

  “嗯。”

  “别哭啊……”

  “我没有。”

  指挥使轻笑,抬手抹去罗纳克眼角闪烁的泪花,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吧。

  螺旋桨的声音越来越大,降落在废墟里稍微平坦的地方,李若胤把杜兰达尔当拐杖使,一瘸一拐地走过去,一辆小电驴从远处疾驰而来,赛斯穿着睡衣,扛着羽蛇神杖打了个漂亮的漂移。

  “你就是需要急救的神器使吗?”眼镜一挑,头发已经被风刮的向后翘起的赛斯自然觉得自己很帅。

  “赛斯神官,下次能不能不要弄出那么大的烟尘?咳咳咳!”

  “还不是华仔让我赶紧过来,不然就扣我工资,害我从教会急匆匆跑出来,我才刚醒啊!”

  “我要是不叫你,你肯定又会睡到日上三竿。”晏华手里拿着狙击枪从直升机中走出,看那架势又要准备架枪了。

  “诶别别别!我这不是来了嘛!”赛斯尴尬地笑了两下,随后发现气氛不对了。

  安托涅瓦呢?

  他没问出口,他已经从爱缪莎绯红的眼角得到了答案。

  羽蛇神杖重重地敲击着地面,一下又一下,声响一次比一次大,柔和的幻力如湖面的波纹荡漾开,世间的声音都被湮没在敲击声中,敲响丧钟一般,将这个令人唏嘘的消息传向远方。

  论坛一时间安静了,停在了200000L。

  海面波光粼粼,将期盼已久的太阳完全托起,咸涩的海风吹拂着大地,飞鱼竞相跃出水面,映出斑斓色彩。

  “她永远守望着这座城市。”

  爱缪莎在论坛发了这样一句话。

  

  

  “早安,指挥使。”李若胤手持杜兰达尔,守在中央庭门口。

  “早安。”指挥使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匆匆打完招呼就往大厅走。

  “指挥使,和服很好看哦!”爱缪莎从工位上站了起来,拿起工作证像是要下班。

  “谢谢,这是又要过去了吗?”

  “嗯……去看看她。”

  

  安托涅瓦最后被葬在了海里。

  晏华把安托涅瓦的遗体从海里捞起,送去火化,骨灰用一个白色的木盒子装着。

  中央庭的工作人员无一缺勤,看着晏华将安托涅瓦带进了她的办公室,又带着她出来。

  安托涅瓦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她的办公桌上还摆着她没有处理完的工作,她把一生都奉献给了中央庭。

  爱缪莎穿着鲜少见过的黑色礼服,从晏华手中抢过骨灰盒,崩溃地哭着。

  “爱缪莎小姐,请节哀……”李若胤抓着爱缪莎的一只手,但没怎么用力,只是抓着。

  晏华没什么反应,只是使了股巧劲,把骨灰盒从爱缪莎手中夺了回来。

  天空阴云密布,似乎马上就要下起倾盆大雨。晏华就这么抱着骨灰盒,在中央庭众人的簇拥下,从宽阔的大道走到高校学园,学园里的学生们都站在路边,有的站在教学楼上,目送队伍离开。

  昔日喧闹的中央城区也陷入了安静,队伍在城市里穿行着。

  队伍到了海湾侧城,海湾侧城的修复工作还在有序地进行中,直升机停在特意清理出来的平坦地方,晏华带着骨灰盒登机。

  螺旋桨启动,激起一阵沙尘,在空中划出笔直的线,随后在空中盘旋。

  那是安托涅瓦坠落的地方。

  盒盖打开,骨灰洋洋洒洒的落下,落入包罗万象的大海……

  


  “我陪你一起去吧。”指挥使将文件里递交人事部,就挽着爱缪莎的手,驱车前往海湾侧城。

  海湾侧城已经修复得差不多,人们也能迁回继续居住,靠海的那端立了一块碑,人们每次路过都会鞠躬,并诉说着话语。

  “安托涅瓦,今天的海湾侧城也很和平哦!”

  “涅瓦姐姐,我这次考试考了一百分!”

  “安托涅瓦,今天的天气不错哦。”

  ……

  “我们的神之头脑先生也会向这块碑倾诉吗?”

  “指挥使,你就别拿我打趣了。”晏华穿着立领风衣,梳着往常一般精致的大背头,站在碑前。

  “当时的葬礼,指挥使没有来参加吧。”爱缪莎把指挥使带到碑前,“好好地跟涅瓦说说话吧。”

  

  那会儿的指挥使还躺在病房里,雷切尔得到了不死结晶都不舍得放开,还是罗纳克瞪了他一眼,他才着急忙慌地去准备仪器给指挥使治疗。

  黑死则负责后续的恢复治疗,指挥使那几天出乎寻常的安分,到葬礼那一天赖着黑死放她出去。

  答案当然是不行,不仅黑死觉得不行,就连中央庭的众人也觉得不行——怕指挥使过度悲伤昏过去。

  指挥使表示绝对不会,自己已经预见结局,最后的方舟之力也被自己挥霍得一干二净。

  于是黑死就让指挥使在窗口瞧瞧。

  

  “还有什么好说的呢。”指挥使抚摸着那块碑,上面刻着安托涅瓦的名字以及生命的起止日期。

  “一位守望者沉睡于此”。

  还刻着这样一行小字。

  她守望着交界都市,守望着中央庭,守望着指挥使,也守望着过去与未来。

  


  “话说,你和罗纳克怎么样了?”

  回去的路上,爱缪莎突然问道。

  “这个嘛……”

  罗纳克在回到部族的时候,那些会整活的族人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几个五百响的鞭炮,从东方古街的入口直接打到族群驻扎地,惹得雯梓过来一顿臭骂,那几个族人也知道做的过火了,乖乖地挨骂。

  温泉旅馆已初具规模,引得东方古街的人们很是期待,频频出入部族周围,一来二去,两方的人也混熟了,交流也比以往更加方便。

  “诶!那边的小哥!”

  “您有事儿吗?”

  “能帮我修个屋顶吗?你看我一把老骨头了,实在是……”

  “没问题。”

  部族的人一向身强力壮、血气方刚,特别是年轻的小伙子。久而久之,东方古街的建筑工事都交给了这帮年轻人,老一辈的负责指导。

  “小伙子,你看我家闺女……”

  “爷爷!”年纪尚小的璐璐差点没一巴掌呼过去。

  “您老人家说笑了。”族人修完屋顶匆匆走了。

  


  在举办完安托涅瓦的葬礼后,过了两个多月,罗纳克突然宣布要迎娶中央庭的指挥使,族人们倒是不意外。

  “终于……呃,城里人是怎么说来着?”

  “好像叫什么官宣?”

  “对对对,就是那东西。”

  指挥使近乎痊愈的那段时间,被罗纳克接到了部族疗养。

  房子的主人回来了,可惜花期过了。

  “没事,明年再看也不迟。”指挥使这么说着,被罗纳克披上了一件大衣,就往房子里走。

  明明从建成起就无人居住的房子,意外的没有太多灰尘,古朴的家具静静地沉睡在这一方天地,等待着有人来使用它们。

  指挥使的房间在入门走廊尽头,这里的风小一些,指挥使不容易着凉,罗纳克就住在对门。

  “罗纳克?”

  在一次夜里,指挥使莫名其妙地就醒了过来。她蹑手蹑脚地走向对门,轻轻敲了敲门。

  “罗纳克?”

  她轻声喊道,见无人吭声,便拉开门走了进去。

  月光潮水般漫进了室内,透过木质的窗棂,撒在了罗纳克坚毅的脸庞上。

  进入梦乡的罗纳克没有平时难以靠近,像只打盹的大猫,让人好奇他的梦里会不会出现小鱼干。

  “罗纳克?”

  她又靠近了一些,措不及防地被大猫拉了过去,搂在怀里。

  “夫人怎么不睡?”

  “……只是突然醒了。”

  “夫人没做噩梦吧?”

  “……没有。”

  “夫人……”

  “打住。”指挥使在胸前比了个叉,“能不能……换个称呼?”

  “为何?”

  “听着……怪别扭的。”

  罗纳克睁开了眼,突然不说话了。指挥使抬起头看他,与之对视。

  “你知道这个称呼意味着什么。”

  两人相对无言,良久,指挥使直起身子,在罗纳克的脸颊落下一吻。

  “我知道,先生。”

  ……

  


  “夫人!夫人!”

  皑皑白雪如期降临在交界都市,银装素裹的世界对于部族的人来说不算稀奇,但对于刚在这座城市降生的婴儿,无疑是充满魅力的。

  穿着雪蓝色和服的指挥使对这呼唤视若罔闻,撑着油纸伞站在屋顶上,看着底下的人干着急。

  “哎呀,夫人这是去哪了?前辈,您倒是来帮忙啊。”

  “无心插柳柳成荫嘛,说不定你不去找,夫人就自己出现了呢。”

  “哪有这样的道理啊?!”

  新来的侍卫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找完这里又翻那里,愣是找不着,又去了其他地方。

  “要我说,是这新兵蛋子太笨,还是夫人您太聪明呢?”老侍卫坐在廊下,捧着杯热茶。

  “这届侍卫不行啊,想当年,您老可一下就找到了。”

  指挥使一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样子,引得老侍卫发笑,眼睛一闭,凝神一听,就识趣的退下了。

  “夫人,屋顶冷。”

  熟悉的浑厚嗓音传入耳中,指挥使将伞合上,往积雪里一扔。往后退了几步,又往前冲了两步,奋力一跃!

  接的正好。

  “孩子们还在等着你的祝福。”

  “好。”

  大雪压枝,树梢的积雪簌簌落下,行走的足迹被雪掩盖,雪融后无影无踪,不变的是回家的路。




猫会失眠吗

【盾女指】雪迹(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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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纳克,我们正前往安托涅瓦坠落的地方,李若胤会和你一同抵御活骸。”

  晏华架起了狙击枪,耳麦传出螺旋桨的嘈杂声,军绿色的直升机像餐桌上的苍蝇,只需一瞬声响,便销声匿迹。

  “收到。”耳麦里又传来了李若胤的声音,罗纳克和他对视了一眼。

  它挣扎着从海里起身,挥动剩余的翅膀,结晶扑簌簌地掉落,就像枯叶从树上凋零一样自然。

  “希罗……在哪里……”

  它无视罗纳克,向中央庭的方向走去。

  “不会让你过去的!”

  又是一记撞击,罗纳克手上肌肉绷起,将盾牌狠命砸向了它。

  它身体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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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纳克,我们正前往安托涅瓦坠落的地方,李若胤会和你一同抵御活骸。”

  晏华架起了狙击枪,耳麦传出螺旋桨的嘈杂声,军绿色的直升机像餐桌上的苍蝇,只需一瞬声响,便销声匿迹。

  “收到。”耳麦里又传来了李若胤的声音,罗纳克和他对视了一眼。

  它挣扎着从海里起身,挥动剩余的翅膀,结晶扑簌簌地掉落,就像枯叶从树上凋零一样自然。

  “希罗……在哪里……”

  它无视罗纳克,向中央庭的方向走去。

  “不会让你过去的!”

  又是一记撞击,罗纳克手上肌肉绷起,将盾牌狠命砸向了它。

  它身体一晃,眼看又要栽倒下去,却用两条纤细的手撑住了庞大的身躯,头顶聚起了菱形的物体,然后向周围四散。

  强劲的幻力覆盖在地面,向上释放着庞大的幻力,要碾碎一切生灵。

  它缓慢地起身,又被罗纳克打了回去。

  盾牌的一角深深插进了它的身体,罗纳克手上渗着血,但他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只是一下又一下的重复着攻击的动作。

  “罗纳克先生,小心!”

  见自己根本插不上手,李若胤就一直在旁边待命,他跟不上罗纳克的攻击节奏。

  通常,脚是庞大生物的弱点,就算是活骸,也不可能摆脱重力。被卸了两只翅膀,本就不稳,被罗纳克一顿痛打,站都站不起来。

  当然,变小了就不一样了。

  

  刺目紫光闪现,待到罗纳克视野恢复清明,它早就溜了。

  “罗纳克先生,这里!”

  罗纳克循声望去,一群小人围在李若胤身边。不,应该说是李若胤强行把它们聚集到了一起。

  “那怪物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变成了一个个小人。”小人蛮力殴打着李若胤,他有些招架不住了。

  人在后头,盾牌先至。那面足以把人砸得四分五裂的巨大盾牌飞旋而来,李若胤心里一颤,将杜兰达尔打向地面,借力弹起。

  盾牌落地,溅起一地尘土,小人发出咿咿呀呀的乱叫,被淹没在沙尘中。

  一只大手拍在李若胤肩膀上,他觉得自己快要骨折了。

  “罗纳克先生,不管怎么说,这样也太……”

  李若胤的嘴巴像有个拉链,被拉上了。

  罗纳克的脸色依然不好看……

  


  “还没找到安托涅瓦吗?!”晏华向耳麦吼了一声。

  “我就在你旁边!能不能别那么大声!”爱缪莎有些耳鸣了。

  塔罗牌在手中飞旋,忽然向下冲去,在海面上激起了小小的涟漪,随后,海面下荡漾着光亮。

  安托涅瓦在周身裹着薄薄的力场,腹部的伤口已经被结晶止住了血,这才能让她多活一会儿。

  “往下点!再往下点!我抓不住她!”爱缪莎也开始吼,哪里还管得着晏华在旁边骂骂咧咧。

  数张塔罗牌插入海中,连接成为链子,准备将安托涅瓦拖出海底。

  “晏华,拉着!”

  爱缪莎将由幻力铸成的链子递给晏华,两个人就跟拔河一样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愣是拉不动。

  “别费力气了。”安托涅瓦相当平静,似乎早就做好了面对死亡的心理准备,腹部的结晶以塔罗牌为媒介,吸收着爱缪莎的幻力,并迅速在安托涅瓦体内蔓延。

  她的指尖轻轻一点,链子断开了。

  “拉上来了!”直升机上的两人兴奋极了,不停地往上拉。

  拉了个寂寞。

  “安托涅瓦!”晏华向下吼着。

  但安托涅瓦已经听不到了。

  希望方舟最后的力量,能够帮到大家啊……

  力场溃散,在海面上形成了小小的漩涡,安托涅瓦的躯体自漩涡中心慢慢浮起。

  她脸上还带着笑容。

  


  “哎呀,这可真是……”雷切尔刷着论坛,看居民们激烈的讨论。

  105248L:海湾侧城那边声响贼大!

  105249L:我看到中央庭的直升机了,果然是出事了吧[图片]

  105250L:希望我家不要被炸掉

  105251L:楼上不用担心,安托涅瓦会拯救我们的!

  105252L:快点结束吧

  ……

  ……

  ……

  雷切尔准备去给自己续杯咖啡,还问了问黑死要不要,拿着两个咖啡杯走出医务室。

  “啪嚓!”杯子碎片溅落一地。

  “黑死,你的病人不见了!”雷切尔知道黑死只关心病人的事,特地加上了“你的”。

  黑死蹭地一下就从椅子上站起,赶到病房门口。

  窗户大开,仪器设备散落一地,风吹进来,将窗帘荡起,床上的人无影无踪。

  


  “嘻嘻嘻……”

  尘土渐渐散去,耳边传来诡异的笑声,那几个小人还在活蹦乱跳,袖中抽出一段带刺的藤蔓,向两人打去。

  罗纳克来不及收回盾牌,只能让李若胤用杜兰达尔挡着。刺本就不长眼,蛮横地往李若胤脸上招呼,抽出一道道血痕。

  “少年,不要慌张。”罗纳克看出了李若胤想要打退堂鼓,“看准了。”

  “我……”李若胤没那个勇气,他第一次遇到这种怪物,没吓尿裤子都不错了,还要他正面刚,怎么遭得住啊?

  “你若真没那个勇气,又为何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要拦住它们。”

  “我抓住了!”

  罗纳克话音刚落,李若胤就拽着杜兰达尔,剑上缠着数条藤蔓,藤蔓另一头的小人气得跳脚,也拽着藤蔓,像拔河似的。

  “喝!”罗纳克不抓剑柄,直接握住剑刃,用力往后一拽,小人被拽得腾空。

  罗纳克俯冲过去,拔盾,转身,冲回,防御,一气呵成。

  但小人没有如预想中撞上盾牌。

  它的嘶吼再次回荡。

  

  “难缠……”李若胤跌坐在地上,他早撑不住了,只是杜兰达尔总带着他行动。

  它的躯体已经残破不堪,翅膀全折了,站立不能,几乎是蠕动着向前,即便如此,它的攻击也威力不减。

  理智告诉罗纳克,已经不能再使用神器使的力量了,双手已经渗满血,盾牌的握柄也松动了。

  他握住盾牌的边缘,举了起来。

  他铁了心要终结这怪物。

  


  他步伐不稳,走得摇摇晃晃的。近距离攻击活骸,也会受到活骸化的影响,不知道是不是罗纳克的身体太强悍,身上连点结晶的影子都没有。

  他的视野开始模糊,他似乎看到怪物停了下来,他似乎看到怪物面前有个人,他似乎看到那个少女的身影……

  指挥使?!

  罗纳克甩了甩头,确定自己没有在做梦。

  指挥使站在怪物身前,棕色的秀发在风中凌乱,裙摆飞扬,她回头,看到了罗纳克,脸色依旧苍白,结晶刺破腰部的衣服,还是那么突兀。

  她勾起唇角,笑了。

  那笑容竟然和安托涅瓦有几分相似。

  

  随后,她转过头。

  怪物在她面前吼着不成句的词字,她在怪物面前抬起手。

  “给安托涅瓦陪葬吧!”




猫会失眠吗

【盾女指】雪迹(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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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夜,突兀的开门声在中央庭寂静的走廊响起。

  “指挥使已经睡下了。”

  安托涅瓦从病房里走了出来,神色有些疲惫。

  “罗纳克先生深夜造访是有什么事吗?”

  身材魁梧的男人环抱着的双臂放了下来,吐了口气,膝盖向地面缓缓下落。

  “不必如此。”

  安托涅瓦眼疾手快地把罗纳克扶了起来。

  “就算你不这样做,我也会尽全力救她的。”

  


  爱缪莎把一张又一张塔罗牌砸在墙上。

  “我劝你赶紧招了,别想着有人救你。”

  达尔维拉还是保持沉默,被爱缪莎锁在牌阵内,对任何威胁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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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夜,突兀的开门声在中央庭寂静的走廊响起。

  “指挥使已经睡下了。”

  安托涅瓦从病房里走了出来,神色有些疲惫。

  “罗纳克先生深夜造访是有什么事吗?”

  身材魁梧的男人环抱着的双臂放了下来,吐了口气,膝盖向地面缓缓下落。

  “不必如此。”

  安托涅瓦眼疾手快地把罗纳克扶了起来。

  “就算你不这样做,我也会尽全力救她的。”

  


  爱缪莎把一张又一张塔罗牌砸在墙上。

  “我劝你赶紧招了,别想着有人救你。”

  达尔维拉还是保持沉默,被爱缪莎锁在牌阵内,对任何威胁无动于衷。

  “爱缪莎,出来一下。”晏华叩响了审讯室的门,揉了揉眉心。

  为了帮助雷切尔寻找拯救指挥使的方法,晏华勒令所有的工作人员回来加班,正是万籁俱寂的时候,中央庭却灯火通明。

  雷切尔把“战场”转移到了中央庭的实验室,却没了那么大的声响,晏华偶尔会在走廊碰到出来透透气的黑死,听到他喃喃自语。

  “不对……这场交响乐的终章不该如此……”

  


  直到熹微的晨光映射窗前,中央庭彻夜的灯火终于熄灭,所有人都在工位上睡得不省人事,此起彼伏的呼吸声衬得这个早晨格外宁静。

  除了那几个人……

  参差不齐的脚步声在地下的廊道回响,渐渐的,混杂着棋子碰上棋盘的声音。

  “哎呀,能惊动三位一同前来,我还真受欢迎。”希罗气定神闲地自己跟自己下棋,仿佛被抓起来的人不是自己。

  “我们没空和你开玩笑,你应该知道,有价值的情报,可以从我们手里换回你的性命。”晏华不拐弯抹角,眼神犀利。

  “让我猜猜……”

  希罗审视着在场的人,而罗纳克的脸更黑了,他对这个表情相当深恶痛绝。

  希罗当时就是用这幅表情,说出蛊惑人心的话语。

  “别猜了,你如果现在交代出解除活骸化的方法,我不是不能考虑放你一马。”

  罗纳克还没来得及让晏华他们别听希罗胡说,晏华就直接挑明了目的,额上的青筋跳了跳。

  为了拯救指挥使而彻夜不眠的人,可不止那些工作人员。

  希罗意外地睁大了眼,随后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爱缪莎心情同样不好。

  “不要着急,好戏快要开始了。”希罗又开始下棋,悠哉的模样像是个退休的老大爷。

  “嗝哒。”

  棋盘上的棋子无一震了一下。

  


  看着人们陆陆续续地冲出酒吧,正在调酒的维尔特一脸疑惑。

  “老板,你不跑吗?”有位客人刚跑出去又回来拉开了门,向维尔特招了招手。

  口袋里的终端一直不停地震动,维尔特打开终端,论坛的消息已经飙到了上万条。

  

  1L:海湾侧城有海啸啊!!!

  2L:真的假的?一楼别骗人啊……

  3L:一楼没骗人,我就住在海湾侧城,不说了先逃命了ヾ(༎ຶД༎ຶ)ノ"

  4L:楼上的发张图片呗

  ……

  ……

  ……

  15804L:海湾侧城的居民快跑啊!!!海啸越来越近了!!!

  ……

  维尔特拨了通电话过去,但晏华没接,于是他打算拍张照片发过去。

  “这海啸不正常,若是正常海啸,这时候已经淹没半个交界都市了。”

  海面上鼓起了一个巨大的包,体积还在不断增大,像是给气球充气,依稀能从顶上近乎透明的部分看到一张脸。

  维尔特放大了相机的镜头,想看得更清楚一些,他微微睁大了眼……

  

  20586L:海啸那里……好像有个人啊?!

  

  与此同时,晏华也终于收到了维尔特的信息。

  看着晏华越来越黑的脸,希罗带着笑意轻叹了一声:“才意识到吗?”


  巨大的海包前,安托涅瓦的身影被清晰地映入了相机中。

  她回头看向将要成为一座空城的海湾侧城,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涅瓦……涅瓦……”

  海包终于膨胀到极限,爆裂出的大量海水立刻淹没了整个海湾侧城,又被顷刻间竖起的屏障挡了回去。

  “……零。”

  巨大的白色怪物舒展着庞大的身躯,翅膀极致地伸展着,像是一具美丽无暇的雕塑,身上的结晶随着翅膀的抖动不断掉落,美中不足的是,这具雕塑的脸部被毁了大半,已经看不出来它原本的样子。

  “希罗在哪里?”

  它似乎并不着急寻找,只是单纯的询问。

  “零,我希望你能帮助我。”

  安托涅瓦也并没有进攻,但屏障的范围在不断缩小。

  “……如果我不帮呢。”

  “那我只能动手了。”

  瞬间,它的翅膀断了一只。

  “涅瓦……!”

  不同于刚才的平静,这回的声音不仅慌张还稚嫩,发出抑制不住的痛呼。

  安托涅瓦有些不忍地别过头,但仍然凝聚起幻力准备发动下一次攻击。

  “抱歉,零……但我必须这么做。”

  另一只翅膀已经被幻力包裹起来,它极速冲向安托涅瓦,又用那不符合外表的稚嫩声音呼喊。

  “涅瓦!涅瓦!”

  “……真正的零不会这么做。”安托涅瓦双手一合,它的翅膀又折断了一只。

  屏障不断缩小,向安托涅瓦所在的地方收拢,在空中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球体。

  “我不想折磨你,零。在我的幻力立场里,所有攻击都是逃不开的。”安托涅瓦伸出了手,“交出不死结晶,我们会想办法救你的。”

  它的身影停滞了几秒,随后高举双手,释放幻力对整个立场进行攻击。

  “希罗说的异常,原来是这个。”

  


  指挥使能意识到残余率的存在,希罗又何尝不能?

  为了便于零更好的指明下一步该如何做,希罗将残余率里闪过的片段一一告诉了零。

  当然,零也积累了残余率,只是回忆起来没有希罗那么清晰和敏感。

  唯一的变数,就是指挥使的穿越。

  希罗怎么也不会想到他的对手会穿越十几年的时空来到这里。

  


  “呐,安托涅瓦。”

  病房里,正在削水果的安托涅瓦听到了指挥使的轻声呼唤。

  “你知道……不死结晶……吗?”

  经指挥使这么一提,安托涅瓦的脑海里瞬间有了印象,但非常模糊。

  “我没有见过这个东西,可是我好像看到它了……”安托涅瓦的语言中枢暂时产生了混乱。

  “你确实没见过……这个时空的你……没见过……”

  去见零吧,她会告诉你答案,那个程度的爆炸不足以毁灭她,或许你见到她的时候,她也已经不是她了。

  求生意志会催化幻力,而过度使用幻力的神器使,都会变成活骸,想必到那时,她已经快被它吞没了。

  这是指挥使昏迷前对安托涅瓦说的话,结果也不出指挥使所料。

  


  “啪嚓。”

  屏障上出现了裂痕。

  “我不能让你活着。”它如此说到,将屏障内的幻力浓度增强了几倍,裂痕也越来越大。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但希罗说了,方舟是除指挥使之外最大的变数。”

  它将紫黑色的结晶扔向安托涅瓦,趁安托涅瓦因幻力浓度陡然增强、无法呼吸的间隙,结晶穿透了她的腹部。

  “呃啊——”

  安托涅瓦不可避免的向海里坠落,屏障也在这一瞬间破裂。

  它用残余的翅膀,自海面滑翔到岸上,嘶吼贯穿了苍穹,使整个大地都为之震颤。

  “希罗……在这里吗……”

  它注意到了一面盾牌,不知何时插在了一栋楼的屋顶上,但那面盾很快就消失了,它也没太在意。

  随后,它庞大的身躯就被一记猛烈的撞击,打回了海里。

  罗纳克来了。




Miko
“温暖的雪。” 给敌敌的生贺1...

“温暖的雪。”

给敌敌的生贺1551今天有点赶

“温暖的雪。”

给敌敌的生贺1551今天有点赶

猫会失眠吗

【盾女指】雪迹(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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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纳克不是没有想过结婚这个问题的。

  他们一族崇尚武力,每一个族人都极具血性,因为北方恶劣的严寒天气,造就了族人们强健的体魄。

  罗纳克在竞选族长时,又何尝没有杀出一片血海。

  背后累累的伤痕,是他的勋章。

  每一次登上擂台,就会引起族内少女们的尖叫,她们为他呐喊,为他欢呼。

  明明是受欢迎的表现,而罗纳克却没有任何反应。

  他只觉得聒噪。

  他从来都想着让族人们脱离这个恶劣的环境,去寻找更好的生活,结婚不过是闲来无事跟族里的长辈们聊聊的。

  但这一切,似乎都在见到她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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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纳克不是没有想过结婚这个问题的。

  他们一族崇尚武力,每一个族人都极具血性,因为北方恶劣的严寒天气,造就了族人们强健的体魄。

  罗纳克在竞选族长时,又何尝没有杀出一片血海。

  背后累累的伤痕,是他的勋章。

  每一次登上擂台,就会引起族内少女们的尖叫,她们为他呐喊,为他欢呼。

  明明是受欢迎的表现,而罗纳克却没有任何反应。

  他只觉得聒噪。

  他从来都想着让族人们脱离这个恶劣的环境,去寻找更好的生活,结婚不过是闲来无事跟族里的长辈们聊聊的。

  但这一切,似乎都在见到她的时候,变得不一样了。

  


  在罗纳克苦苦思索如何进入交界都市时,她从天而降,带着一身错愕和慌张。

  罗纳克能够理解她在初见自己时的恐惧,于是很耐心的等着她平复心情。

  没想到这个少女还挺凶,在被族人质疑了之后,就像只奓毛的猫,露出了小小的獠牙。

  她握住自己的手小小的,眼神楚楚可怜,却溜得飞快。

  就算是装,那也装得挺像的。

  怪就怪在,罗纳克居然还真的听了她的话,就在境外等着。

  他自己也不知道这没来由的信任是怎么回事。

  


  少女没有食言,不仅让他们进了交界都市,还答应了“需要一块地”这种要求。

  中央庭的测试对于罗纳克没有什么意义,他甚至还在测试过程中思考:这个少女帮助他的理由是什么?

  少女是真的很怕他,每一次见到自己都巴不得立刻结束聊天,却还是细细斟酌着字句,避免惹怒自己。

  这和族里的女性不一样,她们都是有话直说,从不拐弯抹角,只有遇到自己心仪的对象才会手足无措。

  少女一直都小心翼翼。

  不知怎的,罗纳克本能地想要和少女打好关系,一是于族人们有益,二是想要了解她。

  


  少女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浑身带刺,而是从无保留的展现自己的本色。

  她信任自己。

  罗纳克觉得自己不能辜负这份信任。

  于是他每次都等在原地,等着少女的到来。

  少女的笑容很明媚,跑过来的时候发丝与裙摆飞扬,总是一副“我没事”的样子,却又看起来心事重重的。

  罗纳克觉得自己应该帮帮她。

  


  面对希罗的扣押,他没有挣扎,他对这个人的手段也有所耳闻,只是慢慢地等待时机。

  但他没想到指挥使这么快就来了。

  就在重重怪物堆之后,薄如蝉翼的躯体轻悄悄地降临了。

  没有明媚的笑容,只有挡不住的疲惫。

  她抬起手,降下轻雪。

  


  那是以某人视角所展现的断断续续的画面,一开始是病房里的指挥使,像是初见时的无措与茫然,随后她身边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有些是模糊不清的轮廓,有些棱角分明。

  罗纳克认得那个带眼镜的,是中央庭的神之头脑晏华,还有爱缪莎,还有个女仆打扮的他倒是不经常见,但也相当清晰。

  不知不觉,她的身边已经聚集了很多人。

  但始终没有自己的身影。

  


  “安托涅瓦,再帮我最后一次吧。”

  指挥使在空中虚握了一下,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与她对握。

  “我需要你。”

  她直直穿过了玻璃与尸山,到了罗纳克的面前,如入无人之境。

  安托涅瓦的方舟之力,不止瞬移一个能力,只不过平时展现出来的仅有瞬移。

  一块小小的碎片,能够割开空间,撕开一条平直的通道,创造一个独立的空间。

  “抓住我……”

  与其说是罗纳克抓住指挥使,还不如说是指挥使直接躺倒在罗纳克怀里,被迫进行转移。

  “等等我等等我!”雷切尔在空间关闭的一瞬踏了进去,算是赶上了末班车。

  “轰——————”

  研究所彻底沉了下去,在海面上掀起了滚滚巨浪,伴随着爆炸声消失于海面之上。

  “太乱来了!”

  罗纳克在指挥使耳边低吼了一句,指挥使的腰眼处已经渗出了汩汩的鲜血。

  “不要看……”

  指挥使试图挡住罗纳克的眼睛,但是她的手被罗纳克握住了,粗糙的掌心握起来暖暖的,不似他生人勿近的凶狠面孔。

  “不要看……”

  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这句话,眼中快没了光,罗纳克小心翼翼地掀起了她的衣摆。

  腰眼处刺出了一块紫黑色的结晶。

  这可能还只是冰山一角,那块结晶旁边还连着几块零碎的小结晶。

  “……”

  指挥使没有挣扎,她已经没有力气了,但她不能闭眼。

  她要亲眼见证这个轮回。

  “我可是大名鼎鼎的指挥使……”

  “那又怎样?!”

  罗纳克难得带上了些许怒气,他又恨又气,他知道使用这个能力需要付出代价。

  他开始后悔没有早点出手。

  如果早点出手,情况会不会变好?

  “这……”雷切尔也说不出话了,毕竟演变成如今这般模样,神仙难救。

  “哦呀,这不是中央庭的指挥使吗?”维尔特悠哉悠哉地从酒吧里走了出来,看到三人的狼狈模样皱了皱眉。

  


  “希罗那边怎么说?”

  “已经被我关进去了,奥露西娅和达尔维拉被分别关押,指挥使呢?”晏华先一步接到了维尔特的消息,马不停蹄地从东方古街赶到了中央庭。

  “不太好,安托涅瓦在病房里看着。”

  爱缪莎被指挥使留在家里待着啥也没干,一听消息知道指挥使快不行了,巴不得多长两条腿赶过去。

  结晶已经逼近肺部,对肾脏造成了一定程度的压迫,随意一动都是钻心刺骨的痛。

  “雷切尔和黑死他们在医务室里捣鼓一堆药物,那里都快变成一个高危实验室了。”

  晏华透过隔离室的玻璃看见了双眼微阖的指挥使,她似乎睡得不太安稳,安托涅瓦一直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旁边有一盘削好的水果。

  “罗纳克回东方古街把族人稳住了,就是不知道他那边能问出什么来了。”

  最无力的状况,无非就是啥也不能做。

  


  东方古街在喧闹之后,迎来了一阵压抑。

  罗纳克没有手软,极具冷静地揪出了叛徒,却又近乎疯狂地施以惩戒,但不至死。

  “我们……是希罗在边境安插进来的……说是事成之后……给我们钱不让我们受苦……”

  那几个卧底为了活命把什么都交代了,罗纳克也没打算放过他们。背叛对于他而言是不可饶恕的,更何况他的族人也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她还生死未卜。

  


  温泉旁,那间小小的屋子还立在那里,像是个世外桃源,一直宁静而美好。

  它的主人从未入住,但四处都留有她的痕迹。

  仿佛她一直都在。

  罗纳克甚至幻想过:两个人,就住在一间小屋子里,岁月静好。

  看到族人们喊她“族长夫人”,她会报以甜甜的微笑,族里的孩子会很喜欢她,会找她一起玩,她会和孩子们玩得全身脏兮兮的,洗个澡后又变得端庄美丽,那个与孩童们嬉戏的、有些孩子气的族长夫人就藏了起来,变成了乖巧安静的族长夫人。

  共赴云雨的时候,她可能会变得很羞涩,像朵含苞吐蕊的花,在夜晚绽放昙花一现的美丽,又在黎明昏昏沉沉的睡去。

  再远一些,她会给族里带来新的小生命,在爱的怀抱里成长,她会成为一位优秀的母亲。

  但这些幻想总会在某个瞬间破灭。





猫会失眠吗

【盾女指】雪迹(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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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缪莎?你不是去接应指挥使了吗?”安托涅瓦压低了声音,在周围释放了结界。

  “指挥使让我来看看你有没有事,希罗来过了吗?”

  “……并没有。”

  希罗不但没有来过,这里还一点波澜都没有。

  “指挥使怎么样了?”

  “看起来……相当糟糕。”爱缪莎确认安托涅瓦平安无事,就发了信息给指挥使。

  


  “安托涅瓦没事,那么你的说法就不成立了。”

  “不可能!”雷切尔一下就站了起来,差点把桌子上的茶水给打翻。

  雷切尔推断,两者之间的幻力是平衡的,如果其中一方的力量过大,那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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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缪莎?你不是去接应指挥使了吗?”安托涅瓦压低了声音,在周围释放了结界。

  “指挥使让我来看看你有没有事,希罗来过了吗?”

  “……并没有。”

  希罗不但没有来过,这里还一点波澜都没有。

  “指挥使怎么样了?”

  “看起来……相当糟糕。”爱缪莎确认安托涅瓦平安无事,就发了信息给指挥使。

  


  “安托涅瓦没事,那么你的说法就不成立了。”

  “不可能!”雷切尔一下就站了起来,差点把桌子上的茶水给打翻。

  雷切尔推断,两者之间的幻力是平衡的,如果其中一方的力量过大,那就说明另一方失控了。

  “你先别激动,”指挥使把雷切尔摁了回去,“万一伪方舟连接的并不是这个时空的安托涅瓦呢?”

  “……”雷切尔愣了愣,发出了一声“哦~”怪叫。

  不同的时空有不同的安托涅瓦,但只有一个方舟。

  “未来的时空出事了……”

  指挥使的手又不自觉抚上腰眼,那里已经有了一块淤青,还有皮肤撕裂的疼痛感。

  


  “还我族长!”

  与此同时,东方古街的叫嚣声越来越大,颇有种天翻地覆的架势。

  “这件事将交由中央庭全权负责,请各位稍安勿躁。”晏华还是那副冷静的模样,只是眉眼间多了一丝戾气。

  “我们族长都不见了,还让我们稍安勿躁?”其中几位族人的叫喊声铿锵有力,鼓舞了周围族人的士气,光凭中央庭普通人员的警戒线根本拦不住。

  天上降下几柄利剑,带着不容轻犯的威严把即将突破警戒线的族人给硬生生逼了回去。

  “中央庭新晋指挥使李若胤,前来支援。”李若胤提着杜兰达尔就冲了过来。

  “测试过了?”

  “还没……但我能控制。”李若胤握着杜兰达尔的手又紧了紧。

  这是他第一次使出神器的力量。

  “怎么?中央庭要用神器使的力量伤害平民吗!”族人的吼叫声越来越大,李若胤准备撤掉由幻力凝成的利剑,被晏华轻轻地拍了拍肩膀。

  “指挥使没有跟你说什么吗?”

  “她让我适当地练练手,但不要伤到这些族人。”

  “……我知道了。”晏华思考了一会儿,嘴角弯起了不易察觉的弧度,但很快收敛了起来,“别收,让他们再叫会儿。”

  “为什么?”

  “如果你连控制幻力输出都做不到,就立刻从中央庭消失。”

  李若胤闻言,缓慢地呼吸着,似乎这样能够更加集中精神。

  远处走来了两个人,还未走近,族群却不可思议的安静了下来。

  “可以了。”晏华转身背对族人,李若胤也乖乖地收起了神器。

  希罗带着笑意走到了族群前,奥露西娅在旁边双手环胸,警惕地看着李若胤。

  “各位族人们,我是中央庭的创始人希罗。”希罗象征性地咳了两声,开始了他的演说。

  “相信各位族人都很担心你们的族长,也就是罗纳克的去向。在这里,我向各位族人保证,中央庭会对此事负责到底。”

  “你怎么保证?”族群中有人发问了。

  “我以我中央庭创始人之名起誓,定会找回罗纳克,并严惩藏匿和伤害罗纳克之人。”

  希罗庄重地起誓,却暗中向奥露西娅使了个眼色。奥露西娅得令,红色的缎带直直地向晏华抽去。

  几乎是同一时间,李若胤闪到了晏华身前,用杜兰达尔进行格挡。

  “小弟弟,姐姐可不喜欢不听话的孩子。”奥露西娅的攻势变得猛烈了一些,杜兰达尔被打击得震颤,李若胤的手也被这股力量渐渐麻痹。

  “砰!”

  锋利的子弹贴着奥露西娅的脸划过,在洁白美丽的脸庞添了一道伤痕,渗出细细密密的血珠。

  “你!”奥露西娅不但没有收敛,反而加快了攻势。

  “看到了吗,他们是中央庭的叛徒!”希罗的眼中闪烁着光芒,只是短短的一瞬,便尽数收敛,只留下满眼悲痛。

  

  “真会说……”李若胤趁奥露西娅转移目标的空隙,马上拉开了一段距离,开始游走。

  “回来。”晏华冷冷地说了一声,揪住奥露西娅甩来的缎带,单手持狙击枪,枪口对着奥露西娅的脑袋,却突转枪口朝她脚边打了一枪,“你要让我这个狙击手来防御吗?”

  被骗过的奥露西娅气得跺了跺脚,嘁了一声。

  “抱歉。”

  李若胤几乎是瞬间就冲到了奥露西娅面前,杜兰达尔直接刚了上去,“铿”的一声撞出了强大的幻力,利剑护身,将奥露西娅发动的反击尽数瓦解。

  “希罗,我们是不是叛徒,可不是由你来决定的。”

  晏华将枪口对向了希罗,退开了相当一段距离,手指已经搭上了扳机。

  “你敢吗?”希罗耸了耸肩。

  达尔维拉就藏在阴影里。

  杀了自己,达尔维拉就会杀了他;不杀自己,就无法打破僵局。

  晏华却笑了。

  这个平时冷静自如,不苟言笑,看透敌人弱点的神之头脑,在这个剑拔弩张的时刻笑了。

  

  “……砰……嘭……”

  远处传来了……爆竹的声音?

  更准确的说,是爆炸的声音。

  东方古街此时安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定在原地,就连僵持不下的李若胤和奥露西娅也停止了战斗。

  “砰!”

  晏华当机立断,扣下了扳机,达尔维拉果不其然冲了出来,只不过那颗子弹没有打中希罗,而是弹开了奥露西娅打向李若胤的缎带。晏华用枪口顶上达尔维拉的腹部,灼热的枪口立刻就把达尔维拉烫得后退,把准备好的攻击忘了个一干二净。

  晏华往后翻了个滚,立刻腾起身子,单膝跪在地上。

  所有人的头上都出现了一个闪亮的星标。

  


  “幸好去的是附近的危楼,不然爱缪莎的豪宅要炸了。”雷切尔看着远方危楼倒塌激起的烟尘,不禁感叹了一句。

  “你倒是快点把实验室的大门打开啊……”指挥使在一旁喘着气,腰眼疼得更厉害了。

  雷切尔把脸靠上扫描仪,确认是研究所的内部人员,门应声而开。

  无数的活骸以诡异的姿势静静地倒在玻璃的另一边,眼中或许有不甘,但都在生命消逝的那一刻,化为泡影。

  “……我还从来没进来过,但没想到是这幅景象。”雷切尔没了之前的嬉皮笑脸,他靠近玻璃,把脸贴了上去,“这就是希罗的……科学实验?”

  与其说是科学,不如说是实验。

  丧心病狂的人体实验。

  指挥使能理解雷切尔的心情,当自己第一眼看到这样的景象,因为被魂穿者的意识,而没有产生丝毫怜悯之情。

  这也让指挥使产生了思考。

  自己经历了这么多次的灭世,一次又一次的看着重要之人在自己面前消亡,是否也已经对生死麻木了?

  我是否已经变得铁石心肠?

  我是否……会变成希罗这样的人?

  腹部的疼痛扯回了指挥使的思绪,她摸着墙壁,一边走一边拍。

  “咔哒。”

  看来是这里了。

  指挥使用力一摁,充满活骸那一边的墙壁,缓缓升起。

  

  尽管活骸垒得很高,但是罗纳克还是一眼就看到了指挥使。

  雷切尔立刻从玻璃那里退开:“你怎么知道的?”

  “我魂穿希罗的时候看到的。”

  指挥使看到了守在旁边的芙洛拉,并没有感到意外,她猜到希罗会有防备。

  芙洛拉也不说话,这一战在所难免,多说无益。

  “喂喂喂!芙洛拉要攻击了!”

  “你急什么?”

  指挥使招了招手,让雷切尔过来,自己倚在墙壁边上,和芙洛拉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还有一座活骸山。

  “她芙洛拉再能耐,也打不过来。”

  “问题是罗纳克在里面。”雷切尔直接就顺着墙壁坐下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指挥使的话语变成了强有力的镇心剂,让暴躁的雷切尔温顺了许多。

  指挥使终于和罗纳克对视,眼神中有掩藏不住的疲惫。

  希罗一定和他说了什么话,让他对自己的信任产生了动摇,不然罗纳克不会坐以待毙。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雷切尔的惨叫声闷闷的,像是闷在水壶里将开的咕咚沸水。

  “你瞎叫什……”

  指挥使转头一看,身边的雷切尔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换成了一只残废的活骸,而雷切尔被换到了玻璃的那一边。

  “指挥使啊啊啊啊啊啊——”

  没时间了吗……

  指挥使苦涩地勾了勾唇,把手向上抬了抬。

  明明是密不透风的实验室,却凭空降下了雪,和那日一样,带着些许幻力气息。

  


  “这是?”

  罗纳克将手伸出牢笼,接住了一片雪。

  眼前闪过了断断续续的画面……




猫会失眠吗

【盾女指】雪迹(六)

·我爬来更新了……(卑微.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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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啷!当啷!当啷!”

  铁链不断碰撞,发出巨大的声响。

  “别挣扎了,你出不去的。”奥露西娅站在牢房之外,口吻轻蔑,双眸微垂,看着跪在牢房里的罗纳克。

  “她在哪里?”在这个牢房里的每分每秒,罗纳克的脑子里只有这个问题。

  很奇怪。

  如果是之前的自己,肯定会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或者“你们要干什么”。

  但脑海里满眼恐惧的少女挥之不去,那眼神中似乎还有深深的愧疚。

  “哦?”奥露西娅的笑意更浓,“真可惜呢,明明是这种关头,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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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啷!当啷!当啷!”

  铁链不断碰撞,发出巨大的声响。

  “别挣扎了,你出不去的。”奥露西娅站在牢房之外,口吻轻蔑,双眸微垂,看着跪在牢房里的罗纳克。

  “她在哪里?”在这个牢房里的每分每秒,罗纳克的脑子里只有这个问题。

  很奇怪。

  如果是之前的自己,肯定会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或者“你们要干什么”。

  但脑海里满眼恐惧的少女挥之不去,那眼神中似乎还有深深的愧疚。

  “哦?”奥露西娅的笑意更浓,“真可惜呢,明明是这种关头,却不能和恋人在一起。”

  罗纳克的眉头一下就皱紧了。

  恋人?

  自己和指挥使……还真算不上那种关系,连罗纳克都不确定指挥使的心意。

  

  还没等罗纳克再次发问,奥露西娅突然安静了下来,退了一步。

  “很抱歉用这种方法来招待你,族长大人。”希罗看似满含歉意,身后的达尔维拉亦步亦趋地跟着。

  罗纳克不理希罗。

  “远道而来的贵客在交界都市丢了性命,我作为中央庭的领导者难辞其咎,誓要抓出真凶,为你的族人讨回一个公道。”

  罗纳克抬起了头,明明是跪着的姿势,但希罗却不得不蹲下来与他平视。

  “你我都是站在权力顶端的人,而我们的权力是由选择了我们的人民赋予的,你应该理解我的做法。尽管你很想护住那个少女。”

  芙洛拉用言灵给罗纳克解开了镣铐。

  “在事情解决之前,还请你在牢房里等待。”

  


  ……好吵。

  少女睁开了眼睛,眼前是闪着“WARNING”的红色显示屏。

  怪物的吼叫声从四面八方传来,显示屏闪过一大堆乱七八糟的数据,操作台前的人贴着实验室的透明玻璃,看着里面的怪物不断撕扯着身上的血肉。

  “……啊……救救……”

  断断续续的求救声从怪物堆中传来,一个面部完好的人从里面爬出来,他的下半身长满了紫黑色的结晶。他用手臂支撑着破碎的身躯,匍匐向前,一下扑到了玻璃上。

  少女的第一反应就是救他,但身体并没有动。

  “……救救我……指挥使……你说……只是实验……希罗……”

  希罗?!

  少女有些云里雾里,而身体的主人恰巧转了头。

  “处理掉吧。”

  达尔维拉没有说话,变成一团黑雾,从门缝底下钻了出去。

  不一会儿,鸦雀无声。

  怪物们以极其诡异的姿势当场暴毙。

  

  “指挥使?”爱缪莎刚替指挥使掖上被角,就看见指挥使睁眼了,“还没睡着吗?”

  当指挥使拽着雷切尔跑回家的时候,就已经看到爱缪莎在家里等着了。

  “晏华已经去东方古街了,安托涅瓦在中央庭坐镇。”

  “雷切尔呢?”

  “我给他腾出了一个房间,他就一直在里面,时不时还传出几声大笑。”

  “让我去看看他。”

  指挥使捂着腰眼,在爱缪莎的搀扶下走向尽头的房间。

  “雷切……”

  “哈哈哈哈哈哈!”

  还没等指挥使把门打开,雷切尔就顶着鸡窝一样乱糟糟的头发把门打开了。

  “我知道啦!”

  “你知道什么了?”

  “能力越来越强的原因。”

  


  时间回到过去……

  指挥使叫醒雷切尔的时候,族人们已经围在外面。

  “带好伪方舟。”

  一声炸响,族人们闯了进来,但是两人已经没了踪影。

  “所以我们要去哪里?”雷切尔一手抱着伪方舟,另一只手拍着指挥使的背,帮她顺气。

  “爱缪莎……的家……”

  随着使用次数越多,指挥使越觉得费劲。从之前的轻易触发,到后面需要蓄力,且威力越来越大。每一次的使用,都伴随着身体的疲劳。

  “嘭!”

  一声巨响,伴随着身边围墙的倒塌,两人的身影再一次消失。

  

  “呜哇,这就是有钱人住的地方吗。”雷切尔用手遮在眼睛上方,这般感叹着。

  “敲……咳咳咳咳——”

  一股腥甜涌上喉间,剧烈地咳嗽加快肺部的收缩,一发而动全身,加剧了腰眼的疼痛。指挥使咳也不行,不咳也不行,就一口气闷着。

  “指挥使!”

  还没等雷切尔敲门,爱缪莎就及时打开门冲了出来。指挥使咳出了一口浓稠的黑血,就被痛昏在原地。

  “呲啦。”

  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撕碎了……

  

  “我之前也说过,伪方舟是以安托涅瓦的方舟为基础造出来的,那么这个方舟也具有安托涅瓦的能力。却没有那么高级,就像你所展现的那样,只能瞬移。”

  “但我没有想到的是,指挥使本身的幻力强度比伪方舟还要高,所以才让伪方舟强行开启,释放了过多接收的幻力。”

  雷切尔看着指挥使的眼睛满是金光,似乎在暗示什么。

  “你就死了解剖我这条心吧。”

  雷切尔的目光瞬间就黯淡了许多,又继续解说。

  “在伪方舟的加持下,指挥使会拥有能力。也就是说,伪方舟其实也能当做神器来使用。这样一来,指挥使就能作为神器使,有了幻力上限,需要适时地释放幻力,才能维持伪方舟的正常运转。”

  “指挥使肯定有超负荷使用这个能力,才会导致伪方舟的开启失败。而我在重装的时候,因为过于着急而导致某个环节出了问题,具体情况还有待查明。”

  “超负荷使用倒是有啦,去找李若胤的时候,还有……”

  想要快点见到罗纳克的时候。

  “行了,说重点!”指挥使突然暴躁了起来,眼中却带着些许甜蜜的笑意。

  “因为重装时的失误,伪方舟打开了一个通道,连接着你和另一个人。这个时候,伪方舟不再作为神器,而是一个传递力量的媒介。而我发现,那个人就在交界都市。”

  “谁?”

  “安托涅瓦。”




猫会失眠吗

【盾女指】雪迹(五)

·稍微突破瓶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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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纳克稳稳地坐在温泉里,丝毫没有注意到水面上逐渐增多的气泡。

  指挥使就是把脑内残余率刷个上万次,都没有见过这样的画面。

  大脑一片空白,满脑子都在抗拒着呼吸,但是肺部却发生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变化。肺泡在气压作用下将要炸裂时,一只大手捞过腰肢。

  “咳咳咳!”呼吸管像是水泵,一下下的把侵入体内的水挤出来。

  温热的泉水迷了眼,指挥使看不清罗纳克的表情。

  良久,浑厚的声音响起。

  “……留下来吧。”罗纳克这样说道。

  


  浴袍的布料松松垮垮...

·稍微突破瓶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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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纳克稳稳地坐在温泉里,丝毫没有注意到水面上逐渐增多的气泡。

  指挥使就是把脑内残余率刷个上万次,都没有见过这样的画面。

  大脑一片空白,满脑子都在抗拒着呼吸,但是肺部却发生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变化。肺泡在气压作用下将要炸裂时,一只大手捞过腰肢。

  “咳咳咳!”呼吸管像是水泵,一下下的把侵入体内的水挤出来。

  温热的泉水迷了眼,指挥使看不清罗纳克的表情。

  良久,浑厚的声音响起。

  “……留下来吧。”罗纳克这样说道。

  


  浴袍的布料松松垮垮的搭在身上,白皙的脚踝有一搭没一搭地晃荡。

  指挥使轻轻地呼吸着,感受着充盈的氧气。旅馆的暖黄色灯光照得舒服,让人浸没在温暖中。

  忽然,眼前笼上一层阴影。罗纳克温热的手掌抚上指挥使微微错愕的脸庞。

  “唔……抱歉。”

  指挥使赶忙别过脸,打消了脑袋里逐渐浮现出的可怕物体。

  “是我……唐突了。”罗纳克这么说着,手掌轻轻摩挲,弄得指挥使一阵痒痒。

  但就是这一阵痒痒,让指挥使的心思回转了。

  “罗纳克,你有没有觉得怪怪的?”

  “并不。”嘴上这么说这,罗纳克却还是收回了手,细细思索了起来。

  确实,罗纳克一族提前到来,能为安托涅瓦这一方争取到取胜之机。

  可他们又是怎么到达交界都市的呢?

  


  “嗖——”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两人的面前掠过,带着极重的杀气。

  “站住!”

  指挥使的身形化为泡影,她太熟悉这个气息了。在希罗无数场刺杀安托涅瓦的行动中,达尔维拉可以拿下全勤奖。

  她在黑雾前出现,达尔维拉也没打算躲,但仍是一团黑雾的状态。

  “不算太迟钝,但你也到此为止了。”

  阿撒兹勒在脚下凝成沼泽,扯住指挥使的腿就往下拖。指挥使也不是以前任它宰割的菜鸟,趁阿撒兹勒隐身的时候把它拽出来,在手中聚起一个力场,无声炸开,散成零落的方块。

  “唔!”阿撒兹勒一口老血闷在胸腔,吐也不是,吞也不是。

  地面细微震颤着,达尔维拉遁入黑雾,向树林跑去。

  “等等!”指挥使再一次化为泡影,而罗纳克才刚追上来。

  


  夜晚的树林是静谧而诡异的,除了节奏单一的虫鸣和树叶的沙沙声,还有其他物体发出的不明声响。

  “咔哒——”骨头折断的声音在树林里尤为突兀,身着异域服饰的人以极其诡异的姿势倒在了树林里……

  “指挥使,你在……”

  “不要过来!”

  罗纳克脚步一顿,看着只离自己几步之远的指挥使。少女的眼神满是恐惧,在稀落的月光下毫无光彩,身上洁白的布料被地上的污泥染得脏兮兮的,但她一点似乎一点都不在意,跪在了地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考虑到指挥使现在激动的情绪,罗纳克没有往前。但凭借着身高的优势,他也能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是自己的族人,血肉模糊。

  


  爱缪莎猛地从座位上站起。

  “怎么了?爱缪莎。”安托涅瓦还未开始分析局势。

  “不,没事……”强压心中不安,爱缪莎作出一副毫不在意的姿态,“让我猜猜,局势向我们这边倒?”

  “不愧是爱缪莎。”安托涅瓦转过身去,爱缪莎轻吐了一口气。

  指挥使,可千万别出事啊……

  压在文件底下的塔罗牌,露出了死神的一角……

  


  “所以,这位小姐,你真的不承认吗?”

  “……”

  希罗悠然自得的站在了少女的面前,神情自若,任由身后的人处置那具尸体。

  “据我的部下所言,你昨天进入了这片树林,然后不知所踪?”希罗的嘴角不可抑制的翘起。

  少女紧紧地抿着嘴唇,半天没有动静。

  “真是狂妄啊,敢在交界都市杀人。”希罗又意有所指的看着神色微愠的少女,“你说,这个凶手,是不是想挑衅我们?”

  “我怎么知道。”少女斟酌了一会儿,终于开了口,“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罗纳克被你带去哪里了。”

  原来如此。

  少女不祥的预感成真了。

  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阴谋……

  


  “你想说指挥使是希罗,对不对?”

  在她正为自己小小的胜利窃喜的时候,就已经落入了圈套。

  他们都没入境,又怎会知道指挥使是谁这种机密情报?

  这个族人,是卧底。

  


  为了不暴露身份,而蛰伏在罗纳克身边,将情报一点一点输送给希罗。希罗一向谨慎,把接收情报的工作交给了神出鬼没的达尔维拉。但族人没有想到,他知道的越多,他对于希罗就越危险,就像一颗定时炸弹。

  而这颗定时炸弹,还没爆炸,就被拆了引线。

  


  “我其实很好奇,小姐是怎么进入交界都市的呢?”希罗的声音早已染上笑意,“在人口普查的档案里,似乎从没有你这样的人物。”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少女强装淡定,倚着墙边,“罗纳克在哪里?”

  


  无法指认。

  达尔维拉本来就是希罗的人,现在指认达尔维拉杀人,希罗也不会承认,自己反而会扣上污蔑指挥使的罪名。

  承认?

  顶下罪名?亦或是证明自己是另一个指挥使,然后被希罗借着凶手的名义就地解决?

  “你大可放心,你心心念念的那位族长大人还好好的。当然,只是现在。”

  “你!”少女攥紧了衣摆,随即放手。

  深深的无力感如铅般灌入心头,妄想着改变未来,却早已掉入圈套,甚至连身边人都保护不了……

  


  “你想知道凶手,易如反掌。”少女突然有了气势,大步迈向希罗。

  “哦?”希罗故意加大了声音的分贝,引得忙碌的工作人员纷纷侧目。

  “因为,凶手就是……”少女的手向前伸去。

  “躲开!”达尔维拉从角落里窜出来,用肘尖猛地撞向指挥使的腰眼。与此同时,指挥使准备已久的幻力也爆发出了恐怖的力场。

  “时机刚好……咳!”指挥使捂着被重击的腰眼,咳出了星星点点的血沫,化为泡影。

  希罗率先拉住了想要冲出去的达尔维拉:“她跑不了多远。”

  


  刺目的阳光射入眼中,引得雷切尔当场暴跳。

  “谁啊?!你难道不知道……”

  “走!”

  指挥使身材虽小,但用起力来还是很猛的。

  “走?去哪里?”




猫会失眠吗

【盾女指】雪迹(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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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快跟我回去!”

  “为什么?”指挥使猛然甩开雷切尔的手。

  这时的雷切尔反常得不像样。

  平日里的雷切尔,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一副笑嘻嘻的样子,说着“只要我在就没有任何问题”。现在他只顾着打开伪方舟,硬是要把指挥使送回去。

  “现在一切都很顺利,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指挥使重重地捏了一下雷切尔的脸。

  “顺利?才怪呢!”雷切尔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个扳手,戳着指挥使的额头,“你知道未来发生什么了吗?你知不知道你在这里的所作所为会让所有人给你陪葬!”

  


  自打指挥使消失,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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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快跟我回去!”

  “为什么?”指挥使猛然甩开雷切尔的手。

  这时的雷切尔反常得不像样。

  平日里的雷切尔,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一副笑嘻嘻的样子,说着“只要我在就没有任何问题”。现在他只顾着打开伪方舟,硬是要把指挥使送回去。

  “现在一切都很顺利,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指挥使重重地捏了一下雷切尔的脸。

  “顺利?才怪呢!”雷切尔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个扳手,戳着指挥使的额头,“你知道未来发生什么了吗?你知不知道你在这里的所作所为会让所有人给你陪葬!”

  


  自打指挥使消失,中央庭就乱作一团。

  与其说是中央庭,倒不如说是安托涅瓦这一方。

  失去了指挥使,安托涅瓦这一方就失去了能与希罗抗衡的能力,中央庭逐渐被希罗掌握在手中。雷切尔冒死向晏华坦白,晏华二话不说就拿着枪顶着雷切尔的脑袋。

  “三天,把指挥使带回来,在这之前一切都还有转圜的余地。”

  那是荷鲁斯之眼最活跃的一天,晏华已经在失去理智的边缘。

  三天,雷切尔光是打开伪方舟就用了两天。

  “这破东西,为什么只认指挥使的幻力?害我要把它砸烂了重装。晏华……”

  当他从实验室里出来的时候,世界已经变样了。

  “指挥使?哦,你是说希罗吧,没想到雷切尔也会崇拜他。”

  “不不不,我说的指挥使是那个少女……”

  当他看到工作人员难堪的表情,他就知道,事情正朝着不可预料的方向发展。

  “那个指挥使,是个罪人,是交界都市的禁忌。”

  


  “你赶快跟我回去,把这一切改回来。”雷切尔正要打开伪方舟,被指挥使一把合上。

  “我不走,绝对不走!”

  禁忌?

  罪人?

  这是用来形容我的?

  纵然是神器使任务失败,她也未曾这么生气。

  她为了交界都市呕心沥血,就算这个世界马上就要毁灭,她也不惜一切代价,向那至高的神明发起挑战。将近极限的残余率化为梦魇萦绕在指挥使的脑海,世界毁灭的情景触目惊心。

  她不明白自己错在哪里。

  “雷切尔,你告诉我,安托涅瓦怎么样了?”

  “……很糟糕。”

  希罗在知道指挥使消失了之后,就疯狂针对反应不及的安托涅瓦,甚至让三方之主公然袭击。还对外传播谣言,安托涅瓦会毁了这个世界。

  “三方之主?”

  “你也发现了吧,未来正在慢慢改变。消失的不止罗纳克,那个正义的小子也不见了。”

  李若胤!

  “你还能回去吗?”

  “回去?回去自寻死路吗?”

  指挥使放开了雷切尔,涌向脑中的信息像碰撞在礁石上的海浪,断断续续。

  “那我更不能回去。”

  “哈?你不跟我回去,谁能相信安托涅瓦不会毁灭世界?”

  “我要留在过去,找出未来改变的节点,阻止这些事情的发生。”

  “你不怕死啊?”

  “我可是要拯救世界的指挥使,你以为呢?”

  尽管这样的发言十分中二,指挥使的目光也总能让人相信,她是认真的。

  “现在晏华还在观察我,这里搞不好就有他的眼线。”指挥使背对着雷切尔,“我俩平时就在东方古街碰头。”

  “喂喂喂!决定的太草率了吧?”

  “没时间犹豫了。”指挥使的身体再一次支离破碎,化为泡影。

  


  “说完了?”

  指挥使精确无误的落在了罗纳克的怀里。

  “以后就让他待在你们族里吧,他会有用的。”

  花香四溢的小路上,一大一小的身影在台阶上行走着。

  “这里的景色如何?”

  “优美,是个好地方。”

  “这里会选做旅馆的分馆,供人赏花。”

  罗纳克将指挥使带到了一处院落里,小小的屋子周围铺满了砖石,屋顶被下了一场绵绵的花雨,花瓣像积雪一样厚实地盖在屋顶之上。

  “屋子这么小,怕是不够。”

  “我并没有说是给旅客赏花用的。”

  指挥使不敢回头,她知道罗纳克在看自己。

  心跳猛然加快,与小鹿乱撞相比,更像是兔子。蹦跶着两条腿,只顾着逃,连呼吸都乱了套。害怕自己只是自作多情,指挥使喃喃地开口:

  “这么好的地方,可以扩建来发展观光业呢。”

  “这是只属于指挥使的地方。”

  不是自作多情。

  是真的,只属于自己的小屋。

  是罗纳克专门为她建造的。

  感性几乎要把理性从脑海里淹没,冲顶的欢喜如同火山喷发,炽热而猛烈。

  “我……呃啊啊啊……”指挥使宛如丢盔弃甲的逃兵,使用了瞬移能力。

  她没有看见罗纳克眼里的落寞与不舍。

  “不喜欢吗?还是……”罗纳克反倒像情窦初开,难以言喻的酸涩从心口蔓延开来。

  


  指挥使躲进了人迹罕至的巷子里。

  思绪乱成一团麻,想要扯出一线清明去理清现实的脉络,那张有着巨大伤痕的脸又蛮横地闯入脑海,揪起心中阵阵的酸疼。

  “快醒一醒啊指挥使。”举起手使了狠劲拍着脸,除了疼以外毫无作用。

  明明是这种危急关头,却还想着这种事……

  “或许爱缪莎会有办法?”指挥使望了望四周,确定没人看着,使用了瞬移。

  树下的阴影化为浓墨般的黑,窜出了一团长着羊角的黑雾。

  “她应该就是达尔维拉要找的人吧。”

  


  “如何避免情感问题?”爱缪莎在指挥使无措的只言片语中,听出了这个问题,“这个不可能吧。”

  “哪怕是一会儿也行啊,至少不要现在。”指挥使恳求地看向爱缪莎。

  “我们的小指挥使谈恋爱了?!”女人敏锐的第六感不合时宜的发动了,爱缪莎坏笑着靠近指挥使。

  “倒也不是谈恋爱……”

  “那是什么?”

  “就是……该怎么说呢……”指挥使变得忸怩起来。

  “没关系,大胆说。”爱缪莎内心的算盘打得哗哗作响,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我对他的感情,严格来说算不上喜欢,但他要送我一栋房子。”

  “感情是可以培养的。”爱缪莎还没听出来事情的重点在哪里,“只要……房子???”

  “很小!一点都不大!”指挥使内心不知为什么没来由的慌张,就像恋爱的孩子被父母抓了个正着,想给自己找补。

  “是罗纳克吧。”

  “不愧是爱缪莎啊……”

  “……你在犹豫什么?我可看出来了哟。”爱缪莎小小地叹了一口气,用食指指腹刮了一下指挥使的鼻梁,“这是来自交界都市鼎鼎有名的占卜师的祝福哦。”

  “呐,爱缪莎……”

  指挥使一把扑进爱缪莎的怀里,沁人心脾的香味如潮水般漫入鼻腔,不知为何,有些酸涩。

  “如果,我的行为造成了什么不可避免的后果,请务必离开交界都市,越远越好。”

  不能这样下去。

  产生依赖的话,会牵连到他们,这次就让我一个人解决。

  室内陷入了沉默。

  良久,一只手抚上了指挥使的脑袋,顺着柔软的发丝,胸口平静地起伏着。不知道面对未来的那一刻,爱缪莎是否也能这么平静?

  “未来是不可预知的,你只需要知道,中央庭是你的家,你永远可以回来。”

  


  接下来的几天,看似风平浪静。

  指挥使躲了罗纳克好几天,雷切尔上门拜访的时候还被吓了一跳。罗纳克请自己过去解决问题,指挥使也只是把方法交给了雷切尔代为转述。

  “你在害怕什么呀?”这样来回了几次,雷切尔终于忍不住了,“不就送了你一个小房子吗?”

  “……我不知道,就是有不祥的预感。”

  “你就是不想面对。”雷切尔无情踩雷,捅破了这层薄纸,“既然你不主动,那就只能被动咯。”

  “你什么意思?”

  “拜托,我可不想每天跑来跑去。”雷切尔潇洒地甩了甩自己的刘海,“我以你的名义约了罗纳克去旅馆详谈,你是选择放他鸽子,还是亲自面对?”

  还未等指挥使反应过来,雷切尔就溜了。

  


  操作台前的男人明显露出了不悦的神色。

  地面冒出了黑雾,在面具男的耳边嘀咕了几句,就退回了角落。

  “她今晚会去东方古街。”

  “嗯。”男人并无太大的反应,关注着一项项指数。

  希罗的眼前已经出现了数字的轮廓,他并不清楚这究竟预示着什么,但他笃定一定跟新来的指挥使有关。

  “安托涅瓦真是神通广大,不知道从哪个时空把这个所谓的指挥使给带了过来。”希罗冷笑,用手捂住嘴巴,呼了一口气。

  研究所的冷气未免开过头了。

  “你知道怎么做,达尔维拉。”

  “走了,阿撒兹勒。”达尔维拉隐入了黑雾之中。

  


  “有人在吗?”

  灯火通明的大厅,不见人影。

  指挥使不在的这几天里,建设进度似乎加快了很多,除了几处温泉的小院落,一个温泉旅馆基本成型。

  “奇怪了,雷切尔明明跟我说罗纳克在这里。”指挥使暗自窃喜,正好利用这段时间做一下心理建设。

  围成院落的篱笆铁钉般嵌入地面的罅隙,竹筒断裂的尖口仿佛就是为翻墙入室者精心准备的。

  “诶?这里没修好吗?”

  这是一处较大的温泉,旁边被鹅卵石围住。池边的花树抖落了一池的花瓣,显得格外浪漫。

  “这要是让哪个采花贼给进了,也不足为奇了。”指挥使伸手试了试水温,微热的触感顺着指尖流遍全身。

  “呜啊啊啊啊!嘿咻!嘿咻!诶诶诶?!啪嚓!”

  指挥使“荣幸”的成为了这名采花贼。

  在光滑的鹅卵石上保持平衡可不容易啊。

  “什么人?”浑厚的声音传来,指挥使躲避不及,吸了口气就往水里遁。

  罗纳克赶到的时候,水面上只剩一圈圈的涟漪。

  “是错觉吗?”罗纳克揉了揉发疼的脑袋,解了浴巾就往温泉里走。

  等一下……不是吧?不会吧!

  指挥使一只手压着头发,另一只手捂着嘴巴,眼睛在水中只能眯成一条缝隙。

  一只壮硕的腿已经伸进了温泉,还未伸进另一只腿,半边的春//光//都//快//泄//完//了。

  


  这玩意儿能长人身上???




猫会失眠吗

【盾女指】雪迹(三)

·貌似是被限流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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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指挥使赶到的时候,双方已经吵起来了。

  “这块地有保护动物,你们不知道吗?”会长咄咄逼人的质问着。

  “什么保护动物?中央庭从来没跟我们说过,反倒是你们先找上门了!”族人也不甘示弱。

  “打住!”指挥使以一个帅气的姿势,插入战场。

  然后华丽的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指挥使。”罗纳克闻讯赶来,看到了地上摔得狗啃泥的指挥使。

  “咳咳。”指挥使站起来,咳了两声,试图化解尴尬。

  “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人,这块地都不能让给你们。”会长像是彻底没了...

·貌似是被限流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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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指挥使赶到的时候,双方已经吵起来了。

  “这块地有保护动物,你们不知道吗?”会长咄咄逼人的质问着。

  “什么保护动物?中央庭从来没跟我们说过,反倒是你们先找上门了!”族人也不甘示弱。

  “打住!”指挥使以一个帅气的姿势,插入战场。

  然后华丽的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指挥使。”罗纳克闻讯赶来,看到了地上摔得狗啃泥的指挥使。

  “咳咳。”指挥使站起来,咳了两声,试图化解尴尬。

  “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人,这块地都不能让给你们。”会长像是彻底没了耐心,撂下狠话转身就走。

  “蛮不讲理!”族人忿忿地盯着会长离去的背影,被指挥使敲了敲脑袋。

  “态度温和点,以后还要跟他打交道呢。”

  “你怎么知道?”罗纳克敏锐的直觉吓得指挥使汗毛倒立。

  “既然要在这里定居,那肯定要打好关系嘛。”指挥使轻描淡写的带过,丝毫看不出内心的慌乱,脑子紧急转弯,“罗纳克,你让族人们找找这种动物吧,粗暴一点也没关系,反正只是老鼠。”

  罗纳克也没有反对,照着指挥使的话做了,然后一转头,指挥使就不见了。

  “走了吗……”罗纳克心里涌起不可言喻的情绪,闭了闭眼,又恢复了平常的神态。

  


  如果是在未来,指挥使大可以凭借自己的权力,把所有的证据陈列出来,让人心服口服。碍于希罗的限制,不得不提前发掘中央庭以后会用上的人才。

  例如某个正义的少年。

  “李哥,今天教授的课你听懂了没?”一个垂头丧气的少年搭上了另一个少年的肩。鲜明的对比之下,另一个少年就显得朝气蓬勃。

  “很简单啊。”少年耸了耸肩,在小本子上做着笔记,嘴里嘟囔着:“在事实的基础上加以证明……”

  “X年级X班李若胤同学,你妈妈来找你了。”广播里传来平稳的女声,只有尾音因为憋笑而微微翘起。

  “噗哈哈哈哈!”刚才还垂头丧气的少年立刻精神了起来,“李哥你……”

  还未等少年说完,李若胤就扔了一个眼刀,气鼓鼓地走到广播站,抓住了让他丢脸丢到全校的凶手。

  “不要生气,不要生气。”指挥使笑的合不拢嘴。

  李若胤还没有之前那么成熟,气急的脸像猴屁股一样,从内到外透露着青涩的气息。

  完全不会让人想到,这会是以后那个大杀四方的正义指挥使。

  “你到底是谁?”

  “还是跟我来吧,我说不过你。”指挥使握住李若胤的手,一阵天旋地转后,就到了东方古街。

  


  这个能力指挥使还是无意中发现的。

  在去找李若胤的路上,指挥使在站台等车。从晏华那里要到了在这个时代的第一笔工资,当然要体验这个时代的生活。

  “下雪了!”孩子们惊呼。

  雪?

  指挥使抬头,天上确实纷纷扬扬地下起了雪,只不过,这些雪花都是清一色的形状,遇热不化,在特定的角度下,还能折射出好看的光芒。

  “这是……幻力?”指挥使第一时间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起身寻找神器使。

  似乎是被雪的气息掩藏了,指挥使周身是铺天盖地而来的幻力气息,浓重得让人头疼。

  “唰——”动车进站,刮起了浓烈的风,指挥使猛然清醒过来,赶去站台。

  “等一下!”指挥使脚底生风般地向前冲去,但明显来不及了。

  身体支离玻碎,视线化为一片雪白。

  然后她就这么到了车厢里。

  之后指挥使就越发肆无忌惮,用这个能力跑了大半个交界都市,终于找到了李若胤。

  


  “这不是东方古街吗?”李若胤警惕地看着指挥使,手中凝聚起金色的光芒,神器应声而出,“你是神器使?”

  “你也是?”指挥使又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了。

  按道理来说,李若胤现在应该处于神器沉睡的阶段,怎么提前了?

  “你找我来是为了什么?”

  “委托。”

  “委托?”李若胤听到这个词语,眼睛都亮了。要知道,对于律师,接到的委托越多,经验就越丰富。

  殊不知,指挥使只是找他去骂架而已。

  终究是少年意气,涉世未深,资历尚浅,不知社会险恶啊。

  


  李若胤看到眼前的会长,人都傻了。

  “哈?你们没理还找了个臭小子?”会长不由分说地就带着人过来,要把罗纳克的族人赶走。

  “等等!”李若胤声音够大,气势也足。

  “你还有什么话好说?”会长没想到自己会被一个小屁孩唬住了,怔怔地站着。

  如果对方比你凶,那你就要比他更凶。

  指挥使带着李若胤四处走访的这几天,说是教他辩论技巧,其实就是一些歪理,李若胤还听得很认真。

  “当对方不讲理的时候,你就要比他更无理。”指挥使对着把菜卖贵了几倍的大妈,两个人吵得不可开交。

  “停!”当大妈要使出“爱买不买,不买滚蛋”这个绝招的时候,指挥使大声一吼,直接打断了大妈的思路,“来人啊!这里有个奸商……唔唔唔!”

  “当对方的思路比你还清晰的时候,你就要打断他,并且把他的思路拧成一团,打成死结。”

  “如果不信的话,你可以让全古街的人看看,这到底是不是老鼠!”李若胤扯着嗓子,把搜集到的情报高高举起,与另一张保护动物的照片做对比。

  “可是……”

  “你在犹豫什么?你心虚了对不对?你是不是在无理取闹?”

  “我这不是……”

  “不是什么?你想否认?你是不是另有目的?”

  “这……”

  “你在狡辩?”李若胤骄傲地抬起了头,摆出了胜利的姿态。

  指挥使在旁边憋笑,都快憋出病来了。

  跟别人辩论的时候,要有气势,这个确实不假,但这个也太像泼妇骂街了。

  “这几天辛苦你了。”指挥使递给了李若胤一张表,“有兴趣可以来,不强求。”说完就溜。

  “什么啊?”正当李若胤觉得这人奇奇怪怪的时候,他看清了上面的字。

  “中央庭的……入职考试?!”

  


  指挥使瞬间出现在了东方古街。

  “这是你的能力吗?”

  “哇啊!”

  “抱歉……”罗纳克一把抱起了指挥使。

  “算是吧。”

  最近指挥使老是玩消失,总能让罗纳克找上好半天,最后干脆就在原地等着。

  指挥使也不是刻意躲着罗纳克的。

  从自己莫名其妙有了像安托涅瓦一样的瞬移能力,到李若胤的神器提前觉醒,一切都变得不太对。保护协会的会长也没有未来的那个会长那么理智,只想把罗纳克一族赶走,意欲何为?

  最好的保护措施,就是把他们都纳入中央庭的保护范围,加以管制。

  而且指挥使一直忽略了一个人。

  达尔维拉……

  他对东方古街的熟悉程度和雯梓不相上下,自己在这里做事有些过分张扬了,那么希罗那边一定会注意到。

  “在想什么?”

  “啊,没事。”指挥使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头,然后恢复了正常的神情。

  无论如何,一定不能连累到罗纳克。

  “这次,也多谢指挥使了。”

  “没事,大家都在中央庭,要互相帮衬。”

  “只是这样……吗……”

  罗纳克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但这瞒不过指挥使。

  一直没能仔细观察过罗纳克,脸上巨大的疤痕用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使人不自觉的避过他的脸。

  “……疼吗?”鬼使神差般,指挥使的手抚上了罗纳克的脸。

  巨大的身躯停下了行进,将怀中的少女抱得高高的。

  像明媚晴日时,雪境里泛着晶亮的白雪,却又不似雪这样无机的死物。

  是鲜活的,纯洁的,温暖的。

  这是罗纳克眼里的指挥使。

  


  “呃……”被罗纳克盯得不自在,指挥使避开炽热的目光,试图转移话题,“你的族人打算做什么?”

  “这还是你给的意见。”罗纳克揉了揉指挥使的脑袋,“温泉旅馆。”

  不会是拍头把自己拍傻了吧?

  罗纳克在这里也听过许多荒唐的传言与说法,在这一刻居然有点相信了。

  “族长,这里挖出了一个人!”

  “没想到真的可以穿井得一人。”罗纳克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

  “这个是最不可信的。”指挥使在胸前用手比了个叉。

  


  “喂,这个不能动!”大老远就能听到熟悉的声音,在挖好的洞旁边吵吵嚷嚷的。

  “让我看看。”指挥使爬到了罗纳克的肩上,“这声音怪耳熟的……雷切尔?!”




猫会失眠吗

【盾女指】雪迹(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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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风在耳旁呼啸,雪不断飘过眼前,崇山峻岭在雪幕后组成了巨大的黑色屏障。

  “交界都市……容身……”

  狂风中夹杂着模糊不清的人声,在崇山峻岭前的庞大队伍停止了步伐,为首的人走向前,又调转了方向,朝着另一个方向前进。

  随后,陷入黑暗。

  


  “唔……”

  躺在床上呈一个“大”字形的指挥使悠悠转醒,望着天花板绚丽的水晶吊灯。

  “啊,想起来了。”

  虽然已经灭世多次但是仍没见过什么世面的指挥使,在被贫穷限制了想象力之后,来到了富婆的家里。被指挥使称作富婆的爱缪莎,用“几个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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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风在耳旁呼啸,雪不断飘过眼前,崇山峻岭在雪幕后组成了巨大的黑色屏障。

  “交界都市……容身……”

  狂风中夹杂着模糊不清的人声,在崇山峻岭前的庞大队伍停止了步伐,为首的人走向前,又调转了方向,朝着另一个方向前进。

  随后,陷入黑暗。

  


  “唔……”

  躺在床上呈一个“大”字形的指挥使悠悠转醒,望着天花板绚丽的水晶吊灯。

  “啊,想起来了。”

  虽然已经灭世多次但是仍没见过什么世面的指挥使,在被贫穷限制了想象力之后,来到了富婆的家里。被指挥使称作富婆的爱缪莎,用“几个菜啊喝成这样”的眼神看着胡言乱语的指挥使。

  再然后,就被搬回了卧室。

  


  此时的指挥使开始了她的分析。

  根据自己魂穿多次的经历,这次肯定是某个人的记忆片段,而且这个人就在自己身边。

  “爱缪莎?”指挥使拧开门把手,朝客厅望去。

  金发的少女躺在沙发上,盖着一张薄薄的毯子。塔罗牌散落一地,在阳光的映射下散发出细碎的幻力光芒。

  指挥使蹑手蹑脚地走到爱缪莎身边,脚尖努力踮起,让自己尽量不要踩到塔罗牌。

  “爱缪……哇啊!”

  “吓到你了?”爱缪莎忽然睁开了眼睛,指挥使被吓得跳脚。

  “如果这是恶作剧,那你成功了。”指挥使好气又好笑。

  谁让她是爱缪莎呢。

  “走吧,有人想见你。”

  指挥使的背后有一股凉意,“不会是……”

  


  “指挥使。”

  “罗纳克……”指挥使与罗纳克保持着最安全也最远的距离,确保自己在不小心说错话,惹怒罗纳克的时候不会被打得稀巴烂。

  罗纳克一边向前,指挥使一边后退,一波推杯换盏般的走位后,先耐不住的人开口了。

  “前些日子,多谢指挥使。”

  “不谢不谢,应该的。”指挥使笑脸相迎,依旧退得很远。

  “现在我的族人还未安顿于此地,可否请指挥使介绍一个地方?”

  “好说。”指挥使手握成拳砸在另一只手的掌心上。

  只要不被打死啥都好说。

  


  外族人来交界都市,没有地方怎么办?那就来东方古街吧!

  无数次的灭世给自己带来的经验是丰富的,指挥使轻车熟路。现在的她可能是除了雯梓以外,最了解东方古街的人。

  “看到了吗?”指挥使指着熟悉的古董店,“没事千万不要进这家店。”

  并不是因为这家店叫万葬亭,而是因为它的老板是钟函谷。

  “你似乎对这里很熟悉。”

  “嗯!”指挥使骄傲地拍了拍胸脯,但神色又很快低沉了下来。

  灭世这么多次也没什么可骄傲的。

  


  “就是这里。”找到这块地的时候,指挥使还蛮惊讶的。

  这时的东方古街还没有建起来,周围留了很大一块空地,比当时希罗送给罗纳克的还要大个好几倍。

  等等……

  “你可以先看看这里。”指挥使给罗纳克比了一个“OK”的手势,就迅速溜走了。

  “爱缪莎。”

  “你怎么会有我电话号码?”

  “先别说这个。”

  没想到十几年后的战术终端到现在还能用。

  “希罗见过罗纳克吗?”

  “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知道你很为难,因为晏华不让你说。”

  脑中逐渐形成了风暴,为了存活下来而练就了超强分析能力的指挥使对目前的形势可谓了如指掌。虽然没有晏华那样强大的智商可以预测到未来发生的事情,但是分析形势还是绰绰有余的。

  目前的中央庭,已经开始对立了。

  “也对,希罗在做什么你们也不知道。”

  没有错的话,希罗带着零到处招兵买马,以零超高的智商,应该算到了罗纳克会来交界都市。

  


  此时指挥使的心里萌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如果……可以从现在开始改变历史呢?

  这样的话,就连未来也会随之改变,自己可能连家都回不了。

  但是,但是……

  不仅仅是不想再灭世的心情,还夹杂着对这座城市的留恋和对羁绊的不舍。

  “我可以……帮助中央庭。”

  “你到底在说什么?”爱缪莎听得云里雾里。

  “我说,我可以帮你们扳倒希罗。”

  


  “族长,这块地不错,视野开阔,是个风水宝地!”族人在勘测了地理位置之后,兴冲冲地跑到了罗纳克身边,“族长……?”

  罗纳克双眼微阖,微风吹来散落的花瓣,在罗纳克周身掀起了一阵清芬的香风。

  “来了。”罗纳克看向踏花而来的少女。

  “抱歉,久等了。”

  指挥使大老远就看到罗纳克了。

  魁梧的身姿屹立在空地之上,指挥使脚底跟灌了铅一样沉重。

  “不行,还是好怕。”指挥使这样说着,心里的退堂鼓打得比任何乐器都响亮,还是不断地告诉自己人不可貌相。

  沿着花瓣铺开的道路,少女到了罗纳克的身边。

  “族人们想要生活,首先要有资金吧。”指挥使打量了一下族人们的装扮,“这样看来,要买下这块地,几乎不可能。”

  罗纳克不语,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指挥使深呼一口气,仔细地斟酌着字句:“想要拥有这块地,不一定非要资金,还有其他的方法。”

  “……我可以带领我的族人换一个地方。”

  “交界都市除了东方古街,没有其他地方有这么大一块地供你和族人们居住,其他地方也不一定接受你们。而且,东方古街奉行着四海之内皆为客的信条,风景优美,是游人揽胜之地。在这里,可以有效地提高族群的收入。”

  罗纳克再次不语。

  “虽然东方古街还未接受中央庭,但是这块地归政府所有。”指挥使趁热打铁,“中央庭可以通过广泛的人脉,将这块地无偿收归中央庭。”

  “如何才能让我族拥有这块地?”

  尽管是显而易见的答案,指挥使还是很诚挚的发出了邀请。

  “加入中央庭吧,罗纳克。”

  


  “这位就是罗纳克?”

  “嗯!以惊人的破坏力和防御力通过了神器使测试。”爱缪莎递上了文件。

  “嗯……我们正缺少这样的神器使。”安托涅瓦努力让自己的笑容好看一些,眉头的忧愁却怎么也藏不住。

  “笑一笑。”爱缪莎捏起安托涅瓦的脸颊,做了个鬼脸,“放心好啦!”

  “那么,作为加入中央庭的条件,我需要东方古街的一块地。”

  “这个没有问题。”晏华静静地在旁边听着,“我们可以联系政府,将这块地归于中央庭名下,然后转让给你。”

  “现在就请指挥使小朋友跟我们来吧。”爱缪莎赶走了其他无关人员,把指挥使带进了办公室。

  


  迟早都要面对的啊……

  不管多少次,看到晏华杀死人不偿命的眼神,都会自动脑补自己头上的星标,并且默数1.2秒。

  室内顿时陷入一片死寂。

  “第一个问题。”

  “我说我来自未来你信吗?”指挥使已经猜到晏华要问什么,干脆一股脑地把自己知道的全抛出来。

  “这里是中央庭,你是神之头脑晏华,你在海湾侧城有一个熟人,他叫维尔特。因为你在他那里打听不到任何关于我的消息,所以让爱缪莎把我带过来,企图用你万能的荷鲁斯之眼看穿我,结果发现我说的全部都是大实话。”

  在晏华面前撒谎无异于找死,是个人都知道。

  因为不知道的已经死了。

  晏华的五官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但是从他沉重的鼻息就能感受到他的心情并不好。整张脸都变得惨白,平日里想要主导晏华意识,叛逆得不得了的荷鲁斯之眼直接失去了光泽。

  糟糕,说过头了!

  “所以我是从未来过来的……”自己说的明明是事实,却慌张得像在说谎一样。

  “别害怕。”安托涅瓦立刻出来打圆场,“你知道这么多,反而对我们有利,这样我们就不需要带你熟悉情况,太过张扬反而容易让希罗发现。”

  “欢迎来到中央庭!”爱缪莎调皮地眨了眨眼。

  


  这三个人,最多疑的就是晏华。指挥使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把攻击全部转移到了晏华身上。

  在荷鲁斯之眼看穿自己之前,先看穿荷鲁斯之眼。

  只要你速度够快,荷鲁斯之眼就会来不及分析你的弱点。

  前提是掌握的信息要足以震惊晏华且真实性极高,像踩到雷区一样,一发而动全身,连环轰炸。这样,晏华的注意力就会被转移到信息上而疏忽了神器的发动。

  这不是晏华的软肋,他的软肋是任何对中央庭不利的因素,所以他会尽全力消灭这些因素。在指挥使知道这么多情报的情况下,不信任她只会将软肋拱手让人。与其让指挥使乱来,还不如握在自己手中。

  他不得不信任指挥使。

  这种方法目前只有指挥使使用成功。

  抱歉了,晏华。

  指挥使心里向晏华道歉,好感度以后再慢慢刷吧。

  


  随后的几天都很太平,指挥使依然藏在爱缪莎的家里,时不时窜到东方古街拜访罗纳克。

  指挥使发现罗纳克也不是不近人情,只是长得太凶,以至于在此之前指挥使都对他有很深的误解。

  罗纳克每次在指挥使来之前都会停下手中的工作,站在空地上,指挥使一来,他就转头。

  仿佛是与生俱来的吸引力,指挥使在无聊的时候,会不自觉的想到罗纳克,然后从窗户翻出去,绕过像山路一样十八弯的小巷,去到东方古街;罗纳克在干活的时候,会不自觉的想到指挥使,然后站在空地上,期待着下一次转头,能够看见那个踏花而来的活泼身影。

  期待着能听到那一声“罗纳克”。

  


  在解决了中央庭的闲杂事务后,指挥使熟练地窜进了巷子里,脑海中想着期待的高大身影,脚步轻快,背影雀跃。

  然后,她看到了熟悉的环境保护协会。

  啊,想起来了……

  罗纳克……旅馆……老鼠……温泉……

  心里“咯噔”一下,脚步从轻快变为迅疾。

  希望不要打起来……




猫会失眠吗

【盾女指】雪迹(一)

·学业繁忙,更新会慢,基本是用周末的时间发电,请见谅

·设定是指挥使已经身经百战了(就是灭世灭了N多回,残余率差不多刷满的那种)

·如果有踩到雷区的地方,请立刻退出结束阅读

  

  

  


  指挥使很慌。

  平日里,在指挥使看来很严肃的罗纳克,此时又多了几丝杀气。

  “我我我我我……”指挥使老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罗纳克似乎颇有耐心,用尽量温和的眼神看着指挥使。

  “族长,她一定是交界都市派来阻止我们入境的!”一旁的族人见族长不说话,抢先说了出来。

  “我没有!”

  指挥使急得直接站了起来,她可不想感受...

·学业繁忙,更新会慢,基本是用周末的时间发电,请见谅

·设定是指挥使已经身经百战了(就是灭世灭了N多回,残余率差不多刷满的那种)

·如果有踩到雷区的地方,请立刻退出结束阅读

  

  

  


  指挥使很慌。

  平日里,在指挥使看来很严肃的罗纳克,此时又多了几丝杀气。

  “我我我我我……”指挥使老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罗纳克似乎颇有耐心,用尽量温和的眼神看着指挥使。

  “族长,她一定是交界都市派来阻止我们入境的!”一旁的族人见族长不说话,抢先说了出来。

  “我没有!”

  指挥使急得直接站了起来,她可不想感受被罗纳克用重盾砸得头破血流的感觉。

  


  事情是这样的……

  雷切尔兴冲冲地跑了过来,说是有个宝贝要给指挥使看。

  “伪方舟?”指挥使看着眼前长得像电饭煲一样的东西,“就这?”

  “什么就这!”雷切尔不爽地转动了扳手,“这可是以安托涅瓦的方舟为基础而造出来的伪方舟!”

  指挥使绕着伪方舟转了两圈,伪方舟散发出淡淡的幻力光辉,似乎是在感应什么。

  “伪方舟可以根据使用者本人的幻力强度而变强哦。”雷切尔露出期待的坏笑,“指挥使要不要试一下?”

  “你就这么想被晏华打死?”

  雷切尔立刻警惕地望了望四周,照了照镜子,确认自己头上没有星标。

  “噗。”指挥使憋着笑,一手撑在伪方舟上。

  


  然后她就过来了。

  谁知道那玩意儿碰一下就开了。

  “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思绪被拉回,罗纳克的眼眸近在咫尺。

  “我……不知道。但是你们想入境的话,我可以帮你们!”指挥使为了减小被罗纳克打死的可能性,又补上了后面那一句。

  罗纳克的目光沉了下来,在思索着什么。

  “我是中央庭的指挥使。”

  想不到要做什么动作,让罗纳克不要感受到敌意。指挥使拉起罗纳克的一只大手,目光灼灼。

  “你撒谎!”

  “你想说指挥使是希罗,对不对?”

  既然是方舟,自己肯定又被弄到过去的时空了。罗纳克的族人们还没有入境,那就是希罗掌政中央庭的时候。

  族人一下子被噎住了,不知所措。

  “交给我吧。”指挥使拍了拍胸脯,还没等罗纳克答应就奔出了帐篷。

  再多待一会儿可能就会死翘翘了!

  


  躲过交界都市边界的守卫,指挥使成功混了进去。

  之前晏华强行让指挥使记下了交界都市的地形图和战力部署,还说着“不记完就不许下班”。

  想到这里,指挥使笑了笑。

  这个时候的晏华,一定还在中央庭工作吧。

  “我记得港湾区有一条密道,可以直接去到中央庭。”指挥使光明正大地走了进去。

  这个时候,幽桐应该还没有入职中央庭。

  “这些东西你们小心点搬。”运输工人在运输带上有序的工作着。

  “有点失算啊……”

  这个时候这条通道还没有被完全废弃。

  


  “去图书馆的话,会被薇拉逮到……”指挥使仔细盘算着。

  在中央庭叱咤风云的指挥使,居然沦落到要躲着自己麾下的神器使这种地步。

  “这个时候就迷信一把。”

  晏华和安托涅瓦虽然很可靠,但是在不认识自己的情况下,他们一定会把自己当成可疑人物;希罗这个时候还在忙着他的研究;芙罗拉还在为了丈夫的离世而哭泣;奥露西娅还在到处找人谈恋爱……

  


  “黑还是白?”

  “黑。”

  珠子咕噜噜的滚到了黑色的格子里,围在赌桌周围的人把筹码押在了黑色的位置。

  “黑还是白?”

  “白。”

  筹码又被转移到了白色的位置。

  金发的少女叹了口气,摆摆手不玩了。

  “等等。”坐在对面长得凶神恶煞的男人,露出和善的笑容,“再来一盘吧,跟我赌。”

  塔罗牌跃动在指尖,少女不屑地看了一眼男人。

  “命运的天秤不会站在你这边的。”

  “那可不一定。”

  “开盘!”服务生将珠子扔进转盘。

  “黑还是白?”

  “黑。”

  “白。”

  “黑!”服务生大声地报出了结果。

  “怎么会?”少女不可思议的看着转盘,男人露出了一丝坏笑。

  “再来吗?”

  “再来!”或许是因为年轻气盛,心里的一股傲气不允许少女认输。

  ……

  ……

  ……

  “再这样下去你就要输个精光咯。”男人看着满桌的筹码,玩味地看着少女。

  “你!”少女看着眼前稀少的筹码,忽然没了信心。

  “我来跟你赌!”指挥使闯进了赌场,将少女的筹码全部押了出去。

  “你确定吗?”

  “确定。”指挥使握住少女的手,指尖传递着温热。

  “开盘!”服务生喊完这一下就换人了。

  这都开了多少盘了?!

  “黑还是白?”

  “黑。”

  “白。”

  男人闭上了眼,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重开!”

  “什么?”男人不可置信的看着卡在中间的珠子。

  “白。”男人撑着桌沿站了起来。

  “确定吗?”

  “……黑。”

  “那我就选白。”指挥使淡定地把筹码押了出去。

  “白!”

  “不可能!”男人一拳锤上桌子,珠子落在白色区域一动不动。

  “不就是磁铁吗,三岁小孩都会玩的东西。”指挥使小声嘀咕,少女恍然大悟,咬牙切齿地喊了声“卑鄙”。

  ……

  ……

  ……

  这么做的后果就是被人追杀。

  “别管那些筹码了赶紧走!”指挥使拉着少女在赌桌之间逃窜。

  赌场里回荡着男人的咆哮声,赌场大门被封死,指挥使只能拉着少女躲在桌布下面。

  “听好了,你用幻力制造骚动,让他们认为我们逃出去了,我们趁机走大门。”指挥使言简意赅的说明了自己的计划。

  “你怎么知道我是神器使?”

  “我不光知道你是神器使,我还知道你叫爱缪莎,目前在中央庭工作,和安托涅瓦是好朋友,你还是交界都市鼎鼎有名的占卜师……”

  现在这种情况只有爱缪莎才能带自己离开,但是一个人知道自己这么多信息,也会令人生疑。为了让爱缪莎信任自己,这招也算是铤而走险了。

  “我知道了。”爱缪莎从桌布下钻出来,引爆了塔罗牌。指挥使用狗刨一样的姿势爬了起来,拉着爱缪莎就冲了出去。

  


  “你究竟是谁?”

  还是逃不过被抓回来审问的命运啊……

  指挥使看着熟悉的天花板,又看着一脸严肃的爱缪莎,忍俊不禁。

  “这倒是比安的待遇好多了。”

  “不要转移话题,你……”

  “你要我赶紧招了,不然让晏华来了我就完蛋了,对不对?”尽管是被关着,指挥使的心情也依然愉悦。

  手握剧本是一种什么样的快感?

  指挥使也算是体会到了一把当神之头脑的感觉。

  “这事儿就算你欠了我一个人情,帮我个忙行不行?”指挥使恳切地双手合十。

  “我为什么要帮你?”

  “你不也把外面的守卫全部赶走了吗?”

  爱缪莎惊讶于指挥使的聪慧与锐利,她倒是很久没有遇到过除了晏华和安托涅瓦以外这么厉害的人了。

  “说来听听。”

  


  “族长!”族群里的哨兵跑了回来,“外面有人,说是交界都市的。”

  “我们是交界都市的边界部队,受到上峰的指令,准许你们入境。”军人向罗纳克敬了个礼,跨海大桥门前的铁栅栏被移开。

  “多谢。”

  “族长,那个女孩真没骗我们。”之前咄咄逼人的族人羞愧地挠了挠头。

  “指挥使……”罗纳克望向远方,“可以认识。”

  


  此时的指挥使……

  “这、这是你家?!”指挥使指着富丽堂皇的客厅,眼睛瞪得圆滚滚的。

  “这只是我在交界都市其中之一的房产。”爱缪莎一脸云淡风轻,仿佛“有钱”这件事在她眼里只是小菜一碟,“还有……你怎么了?”

  不容易啊,太不容易了。

  我指挥使也有被富婆包养的一天。




Miko
@旳--- 唐突打扰了……!...

 @旳--- 
唐突打扰了……!是最近摸到敌老师的lof关注过来的,之前一直在微博看您的画,真的可以感觉到您对盾叔的爱意,这两天发生的事情令人郁闷,想以这点小小的心意,祝您一夜好眠,对他露出最美好的笑容

 @旳--- 
唐突打扰了……!是最近摸到敌老师的lof关注过来的,之前一直在微博看您的画,真的可以感觉到您对盾叔的爱意,这两天发生的事情令人郁闷,想以这点小小的心意,祝您一夜好眠,对他露出最美好的笑容

君言念

【all女指】他们的遗书

OOC有,牺牲线后续,全部依照牺牲线台词扩写,短,会有第二弹,吧。

格雷穆/罗纳克/钟函谷/晏华

「格雷穆」

指挥使敬启:

  处刑人审判他人,也终将面临被审判的结局,这是我从提起长枪的一刻就明白的,而身为指挥使,你所经历的轮回比我们的更加严厉和残酷………没能陪你到最后,我很抱歉。

  无需为我感到难过,轮回还在继续,我们终会再次相见,有你陪伴的这七天,我很高兴。

  ……谢谢。

「罗纳克」

指挥使敬启:

  以如此年纪扛着这样的重担走到这一步,你已经是位合格的指挥使了,我的盾没能保护你到最后一刻,抱歉。

  我不会让你陪伴...

OOC有,牺牲线后续,全部依照牺牲线台词扩写,短,会有第二弹,吧。

格雷穆/罗纳克/钟函谷/晏华

「格雷穆」

指挥使敬启:

  处刑人审判他人,也终将面临被审判的结局,这是我从提起长枪的一刻就明白的,而身为指挥使,你所经历的轮回比我们的更加严厉和残酷………没能陪你到最后,我很抱歉。

  无需为我感到难过,轮回还在继续,我们终会再次相见,有你陪伴的这七天,我很高兴。

  ……谢谢。

「罗纳克」

指挥使敬启:

  以如此年纪扛着这样的重担走到这一步,你已经是位合格的指挥使了,我的盾没能保护你到最后一刻,抱歉。

  我不会让你陪伴我走上这条通向的地狱的路,即便你已经强大的足以和我并肩,这是我自己选择的路,不必多言。

  我的族人希望你能好好照料。

  ……如果有机会的话,真想带你去看看北方的雪啊。

「钟函谷」

指挥使敬启:

  哎呀呀,说起来第一次写情书和遗书都是为了指挥使呢,要不要写的感人一点让你下次见我的时候一时冲动就把卖身契签下了呢~

  哈哈,开玩笑的,没想到居然是我先走一步啊,小指挥使,我的尸体可是很珍贵的,不要露出那种难过的表情啊,让我想想……有什么能阻止你哭呢?

  “我爱你。”怎么样?

「晏华」

指挥使敬启:

  你现在是能够独当一面的指挥使了,后续的事情应该不用我再多说,这封信就作为私人信件交给你吧。

  不需要悲伤,从活骸化出现的第一天起我们就做好了准备,只是千万个可能性之中的一个结局罢了。

  只要你还记得我,我就会一直在你身边。

昏鴨

当你是个马迷而你的男朋友可以变成人马🌈

p3是人马盾和误闯领地的女指💦💦💦

当你是个马迷而你的男朋友可以变成人马🌈

p3是人马盾和误闯领地的女指💦💦💦

清肆若浮生

「盾女指」婚后狗粮记事 BY清肆

等等一个人都没有认出来么我是87呀...
双圈名不怂.jpg
是(划掉)清明节贺文(划掉)生日贺文(4.4)
1
猎猎划过耳畔的风,如同猛兽,妄图撕裂整个时间。
金色的光芒笼罩了大地,象征着第零天的晨曦的照耀下,世界恢复了原样。
箱庭,终于被打破了。
巨大的黑门在「神」惊讶的眼神中闭合,将一切她所带来的灾难抹消,只留下仿若噩梦的回忆。
然后,她也如同她所犯下的罪孽,消失在了光芒之中。
到底轮回了多少次,才等来了这渴盼的终局?
那回忆,由棕色头发的少女所承担,即便她十分脆弱,但那个人,她所爱着,也深爱着她的人会将守护她的盾放在她的身前,替她挡住无数艰难险阻,破开所有灾厄。
命中注定是你。
那是,一对作为救世主而被歌颂的...

等等一个人都没有认出来么我是87呀...
双圈名不怂.jpg
是(划掉)清明节贺文(划掉)生日贺文(4.4)
1
猎猎划过耳畔的风,如同猛兽,妄图撕裂整个时间。
金色的光芒笼罩了大地,象征着第零天的晨曦的照耀下,世界恢复了原样。
箱庭,终于被打破了。
巨大的黑门在「神」惊讶的眼神中闭合,将一切她所带来的灾难抹消,只留下仿若噩梦的回忆。
然后,她也如同她所犯下的罪孽,消失在了光芒之中。
到底轮回了多少次,才等来了这渴盼的终局?
那回忆,由棕色头发的少女所承担,即便她十分脆弱,但那个人,她所爱着,也深爱着她的人会将守护她的盾放在她的身前,替她挡住无数艰难险阻,破开所有灾厄。
命中注定是你。
那是,一对作为救世主而被歌颂的恋人。
到底付出了多少努力才赢得了这个结局呢?她握住那双和她的小手相比大了不少的手,仔细地感受着对方手上的薄茧,那对闪烁着欢欣与快乐的瞳孔中只容得下对方一个人。
"啊..."对方的轮廓在阳光中不真切起来,她甚至怀疑自己是在做梦,如果是这样,她愿意永远不会醒了。
"当然,我愿意!"她这么说到,露出如同春风拂柳般温和的笑颜。
哪怕是平时有些不苟言笑的他,眼中也染上了相同的色彩,在深情地注视着面前的人儿后,他在众人祝福的眼神中将他的新娘抱起,把她搂在自己怀里,看她发出一声惊呼,但很快反应过来,带着笑容,让唇与唇交叠,可是只有他能看见,她被笼罩在白色头纱下的脸,却已经红的像熟透的苹果。
之前她从未想过这么早就结婚,在这种情况下,还是和一个只认识了七天的男人,但她潜意识里却在呼喊着,她只爱着他,他也会只爱着她。因为在那场失忆之后,她几近失去了所有,却在此刻拥有了生命的所有...
教堂的彩绘玻璃的阴影在大理石地板上映照着绚烂的犹如童话的光彩,白色如纯洁鸟儿的婚纱与黑色如夜空西装那瞬间交汇的色彩,是一生中最美的风景。
2
虽说小别胜新婚,但在休息了不到七天,这都没时间度个蜜月的短暂时间后,她就被中央庭那个工作狂晏华叫了过去,说是处理一些事务。在得到自家亲爱的的体谅后,她随意的理了理头发,踏出了家门。
"啊!是指挥使大人!早上好!"有个似乎是去上学的孩子,在遇到了她后便用一种看英雄的眼神看着她,大大的眼里满是崇拜,充满活力的挥着手,向她打招呼。事实上,一路不过短短五分钟的行程,就十几个人围上来,向她问好或致敬,让她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但怎么说...当英雄的感觉虽好,但奇奇怪怪的骚扰也就接踵而至,就这样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男人似乎要冲上来,但在半途中被一只大手像捉小鸡一样拎了起来,"x"型的伤疤,让他的脸在外人看来很不友善,甚至可以算是狞恶。
"你想对我的夫人做什么?"他如同野兽一样的瞳孔半眯起来,可以说是凶狠地看着对方,巨大的身躯也挡住了拍向这里的狗仔队们。
虽然说在黑门消失后,异能者们的力量都消失了,神器也变回了原样,但是反观罗纳克的体格也是一把当保镖的好手,用那盾牌砸人的话,力量绝对和原先差不了多少。
"那个...还是把他放下来吧..."虽然她心底还是很高兴他来帮忙的,但是看见那个男人快窒息的表情又有些不忍"你来的很及时,他根本没来得及对我做什么..."然后向前迈开步子,过了几秒钟后,她突然的回头,他果然跟上来了,然后,再一次地,试图用大概在哪本恋爱手册里看到过的东西来说情话,即使有些磕磕绊绊,但能看出来是真心的。
让她的脸一阵爆红,一把拉起对方的手"现在在大街上..."一拉,没拉动,只能又拉一次,这次罗纳克乖乖地跟上了。
人群中似乎有人在比"族长加油"的口型,不过在看到族长并不是很开心的表情后跑开了。
"虽然真的很感谢你即及时跟上来了...但是当街说那种..."她的耳朵红了起来"那种..."头上开始冒出蒸汽"反正下次不许!"看无法掩饰,她干脆扭过头去,妄图遮住通红的面颊。
她用眼角余光瞥了瞥对方,他的头低垂着,连发丝都耷拉下来,像是一对垂下的猫耳朵,看上去有些委屈地喊:"夫人..."也不知道对方是从哪里学会的这一招,她立刻兵退了三千里。
"就...就这次原谅你..."她扭过头去,眼角的余光瞥见对方笑得又灿烂又宠溺,根本什么狠话都说不下去了,只能背过头去向前走,附带一名高大的贴身保镖。
如果说她一个人走回头率是50%,那现在绝对是100%,虽然说她领导过神器使们共同作战,但被路人用那种眼神看久了也是有些不自在的,而且路人围了起来,向前走有些艰难,罗纳克也明白这一点,于是轻轻地弯下腰,再提醒了一句"小心"后把她直接抱了起来。
她蹬了几下腿试图下去,但力量的差距是绝对的,反抗无果,她只好把头埋入那大大的毛领子里,不过这样子似乎好了很多?虽然当街撒狗粮可能可能会影响到路人,但是之前又不是没有被看过这幅公主抱的样子,被直播了婚礼的她自我安慰着窝在对方怀里。
直到罗纳克走到她的办公室,才发现她已经沉沉的睡着了。
于是在她的额上轻轻的留下一吻。
3
"罗纳克,我们去看电影吧!"结束了一天工作少女拉了拉身边人的袖子"是恐怖电影哦!说起来情人三圣地都没去过就..."她越说越小声"约会,可以吗?"
"啊...当然了,毕竟是夫人的要求。"心里不知道乐开了几朵花的罗纳克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只是想到少女要求看恐怖片,还是有些担心"不过恐怖片...没问题吗?"虽然自己有被送过关于超级英雄的电影票,但是这种对她来说是否太过刺激...
"当然,不是还有罗...亲爱的嘛!"为了达成目的,她甚至开始撒娇。她真的很想扑到对方那毛呼呼的领子上,但她肯定不会这么做的,虽然毛领子的感觉特别棒,但果然对她来说还是太羞耻了...就算已经结婚还同居就差本垒也...不行!绝对不行!
于是两人就前往了附近的电影院。罗纳克让她等着,塞给她一罐爆米花,就去了售票点,很快就回来了,带着少女进入了场内。
一路被带着的少女自然不会发现不对,只是在心中暗暗的期待着"到时候可不要抱着我哭哦"她顽皮一笑,却赢来对方一个宠溺的眼神。
正在电影放到了一半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是蒙逼的...为什么她的事迹会被拍成了电影...那种神奇的甜蜜感是什么不存在的...不那是羞耻感吧!一边无力地吐槽着她终于发现这绝对不是什么恐怖片。
"唉...?"少女的视线对上了自家爱人,发现他正一脸无奈"抱歉,但我果然做不到,这种会惹哭夫人的事情"他拍拍她的头"夫人还是个孩子呢,在梦话里说害怕恐怖片,还要和我一起看"
他把手重合在少女的手上"如果夫人想摸领子的话,也可以哦"少女的脸已经熟了,思想都有些凝滞,为什么他情话突然说的这么好了!之前明明很正直...接着就被一个吻夺去了呼吸。
剧目已经接近尾声,在人们的欢声笑语中,他俩牵手离开了,"下次再来?""嗯。"
橙色的灯火下,是温暖的笑颜。

清肆若浮生

「盾女指」晴空 by清肆

bgm:rain——SoulJa感觉非常适合族长大人了...皮一下小号发文,试试扒掉我马甲吧
猜对了给点文

你的脸上有着刺痛的感觉,那是寒风裂骨的呼啸。
啊...你记起来了,你正在一片荒原上行进,带着族人们寻找新的居住地。
不知从何时起,你带着族长的称号在这片寒冷的世界中走了很久很久。
一切漫长的如同没有尽头一般,乌云沉沉的压在你的头顶上。
哪怕是用你祖传的,不知为何拥有了神奇力量的盾牌之力,也无法击穿那浓重的阴霾,因为阴霾于你心中笼罩。
但哪怕再痛苦再伤痛也要前进,不止为你自己,更多的是为了你的族人,那是名为责任的枷锁。
你于这风雨中,无所畏惧。
... ...
不知经过多少日夜夜,你终于看到了城市的轮廓,...

bgm:rain——SoulJa感觉非常适合族长大人了...皮一下小号发文,试试扒掉我马甲吧
猜对了给点文

你的脸上有着刺痛的感觉,那是寒风裂骨的呼啸。
啊...你记起来了,你正在一片荒原上行进,带着族人们寻找新的居住地。
不知从何时起,你带着族长的称号在这片寒冷的世界中走了很久很久。
一切漫长的如同没有尽头一般,乌云沉沉的压在你的头顶上。
哪怕是用你祖传的,不知为何拥有了神奇力量的盾牌之力,也无法击穿那浓重的阴霾,因为阴霾于你心中笼罩。
但哪怕再痛苦再伤痛也要前进,不止为你自己,更多的是为了你的族人,那是名为责任的枷锁。
你于这风雨中,无所畏惧。
... ...
不知经过多少日夜夜,你终于看到了城市的轮廓,在走过宛如无尽的平原与大地,翻过座座山峰,趟过条条湍流后,你终于放下心来。
你们应该能有一个安居地了吧?你这样想着,让族人们在荫蔽的公园长椅处休息,自己则去找了城市的政府——那座名为"中央庭"的高大的建筑。
这座建筑前的广场上人来人往,他们有的认真看着手中的纸稿,有的不安地走动着,有的和别人交谈着什么,这里是在举办什么活动吗?你不禁出神了一下,然后"砰"的一下有什么撞在你的身上。
"啊..."棕色头发的少女惊讶的看着你,你高大的身影可以把她完全遮蔽住"抱...抱歉,我没有看清楚..."少女同色的瞳孔中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好奇,她很快反应过来,深深鞠了一躬,蹲下身去捡那些散落在地上的纸稿,你迟疑了一下,弯下腰要帮她一起捡。
"谢啦"收好手中的稿纸,拍了拍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少女看你没生气,就自来熟地凑过来。"这位先生也是来参加这次指挥使选拔的吗?"她的眼睛亮了起来,应该是把你的神情误解成了初来乍到的新人什么的。
你迟疑了一下,在少女的眼神中还是没有急着否认"只是来办点事...什么的",你最终还是如实回答了,但那少女的眼睛依然闪烁着光彩"是吧是吧!不用害羞,没关系的,这里有很多人都是为这个而来的,如果你需要帮助,我也会帮忙的!"为了确认,还用力的点了两下头。
看着少女这样你反而拒绝不了她了,在匆匆丢下一句"谢谢,那么再见"后你快步走进了那种建筑...等下,为什么你脸红了?
宛如雏鸟一样灵动却脆弱的少女的身影,深深的刻在你的脑海中,。在政府告知你可以作为神器使而留下,而你的族人却得不到充足的生活保障后,你离开了这里。
路过广场,十分失望的你,看见了那个笑得温暖的少女,她正在认真看着手中的纸页,你走到她的身前,巨大的阴影盖住了她的身子,她似乎也了解,不,也许是误解的了你状况,因为没有带上神器,你被她当做考核失败的指挥使了吧。
"没事吧..."即使只见过一面,但在看见你的表情后,她还是站了起来,眉头皱着:"是..."她把后面的话吞了下去,似乎不想戳到你实际上根本没有的痛脚,并且安慰着你,告诉你其实指挥使的工作也不好什么的企图缓和你的失落。不过过了几分钟,她的终端响了一声,看了看那信息,她只能一鞠躬"抱歉,我似乎要去了...这位先生,很抱歉..."你打断她的话,露出来到这里的第一个微笑,即使你脸上的"x"型伤疤,让这个笑容没有你心中有的那么和善。
"不,谢谢你,你让我想开了很多。还有你可以叫我罗纳克,祝你顺利通过。"还有希望与你再次相见...你看着少女匆匆离去的身姿,目光久久不能离开,直到族人来找你,你才默默的转身离去。
...
"啊...是她吗..."
你再次见到那个少女,是在希罗给的资料上,她作为新任指挥使而倍受人们的关注。
投靠希罗,并成为"七人众"之一的你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你的心似乎在隐隐犯疼,指挥使这样的重任,绝不是她应该承担的,那个少女安慰你的话似乎回荡在耳边。
在那之后,你被派到了她的手下,你发现她依然那般善良,天真,却不复当初。
"抱歉,我失忆了。"棕色的发丝垂下,她低下了头,水灵的眼中充满了抱歉,"对不起,我不记得成为指挥前的事了..."
"不过也别太担心啦,我和大家都相处的很好,和你也会一样的!"少女露出一个微笑,补充道。
这是机器的故障?或者说为了把她不择手段留下而进行的洗脑?你不禁这样猜测着。
她是她,她也再不是她了。
但是你对她的那份感情是一样的,你不能否认你对她的好感,哪怕你自己都没有发觉。
她带着你去了很多地方,一起战斗,一起巡查,甚至帮助你和你的族人,找到了新的工作,与政府和解。
如果好感度能具现化的话,那么你一定已经被攻略了吧。
你用一如既往的,远远看上去有些凶,实质却无比温柔的眼神看着她。
直到那一天,希罗带着你和另外三位"七人众"离开了,永远的离开了。
你后悔吗?
...
你一定是后悔的...
被捆绑在手术台上,将晶石用希罗的力量染黑,在那刻骨的疼痛中,连同你的意志一起沉入了黑暗
活骸,一个禁忌的词汇。
现在你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麻木,一点点的连同对她的回忆都被拖入了那片黑暗之中。
希罗是恩人,但她...却是你所爱的人。
你终于想明白了,但是快失去神智的你再次被派上了战场。
头顶上,是巨大的足以毁灭世界的黑门,双方的黑核势均力敌,两边的力量相差无几。
你可以看到她和另三位神器使陷入了苦战,在达尔维拉的泥沼中,在芙罗拉的锋刃下,在奥露西亚充满扭曲爱意的玫瑰刺里,在你手中巨盾的金光中。
你可以感受到新鲜的血液溅在你的脸上,宛如火焰的赤红,一如黄昏的色彩,孤寂而艳丽。
但是现在场上只有你和她了,她没时间也没力量重新召唤新的神器使只需一击,她就会被你所杀死。
缠着傀儡线的身体向前了一步,又猛地停下了。
"不要...不要!"你仿佛听见了少女声嘶力竭的哭喊声,她的瞳孔极速缩小着,极度的惊慌从她的眼中出现,你的手上已经溅满了鲜血,新鲜的,充满力量的...
手掌猛的捏下,已经被活骸的身体也一颤,然后少女动用全身的幻力都无济于事了。
要知道,幻力虽然强大,但无法挽回生命,生与死不是人类能够擅自决定的事。
你的胸口心脏的位置被贯穿了,被自己的铁腕,将那代表生命与力量的晶石给活活的捏碎了。
你是青铜——罗纳克,你拥有着守护的力量。
也许你就是为了守护她而出现吧。
所以,你永远不会伤害你所爱的少女。
视野一片黑暗。
...
猛的睁开眼睛,你看见在你面前睡得正香的妻子。
她有着与你相遇时一样柔顺的棕色头发,它们散落在洁白的床单上,无比的美好。
你做了一个噩梦?
不用担心。
她在这里陪伴着你。
她为你而打败了神明,突破了重重的轮回,只为了与你相遇。
她就是你的那片晴空。
万里无云,只有阳光明媚,宛如她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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