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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份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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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宿汀洲

年年倚井盼归堂 

——单曲《清明雨上》

年年倚井盼归堂 

——单曲《清明雨上》

小桐兔崽子

点我即看两个烂人从恋爱到离婚(1)

阅读前请食用简介,来源于我和@渡川子 的口嗨

‼️!!若有不适,请尽快退出,并且避难!!‼️

cp: @渡川子 的美/国--阿美莉卡x我家上海--桐箐儿(我的自设,原名华淞)

两个设置均为烂逼

故事大概就是一个有白月光的海王对另一个有白月光的海王一见钟情并且谈恋爱然后结婚期间还互绿最后离婚的狗血又甜蜜的爱情故事

(某川总结:她们两个又假又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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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美莉卡觉得她看到了一个很纯净的人。果断选择挂了手边和小情人正在打的电话,走近一看,哦,原来是桐箐儿。她记得她,一...

阅读前请食用简介,来源于我和@渡川子 的口嗨

‼️!!若有不适,请尽快退出,并且避难!!‼️

cp: @渡川子 的美/国--阿美莉卡x我家上海--桐箐儿(我的自设,原名华淞)

两个设置均为烂逼

故事大概就是一个有白月光的海王对另一个有白月光的海王一见钟情并且谈恋爱然后结婚期间还互绿最后离婚的狗血又甜蜜的爱情故事

(某川总结:她们两个又假又真

————————————————————————————————————————————————

阿美莉卡觉得她看到了一个很纯净的人。果断选择挂了手边和小情人正在打的电话,走近一看,哦,原来是桐箐儿。她记得她,一个软糯的江南姑娘。

她上前去,十分活力四射的对她说:“嗨!甜心!你真的有一双漂亮的蓝眼睛,请和我交往吧!”头上的飞机发卡,在太阳底下银闪闪的,她很自信,相信桐箐儿一定会被她的魅力所迷倒。“啊,抱歉,我最近有点事,我这边有个东西,资金不太足,我这里又没有钱用来运转。啊?你刚刚说什么?”桐箐儿抬起头,用手遮住收音孔,一双海蓝色的眼睛眨眨,轻声的问着阿美莉卡,说实话,她并不想理这个好像比她高半个头,看上去活力四射的美利坚。“我说,你的眼睛很漂亮,请和我交往吧!”阿美莉卡又重复了一遍。真的是一双美丽的眼睛,不过很快就可以给我玩了,她兴奋的这样想。

桐箐儿看上去有些懵,但很快反应过来了,礼貌的对手机另一头的人说了一声再见就挂断了电话。望着那双天蓝色的眼睛,十分无语。她记得这个人曾经被她家大哥轰出去过,原因就是因为骚扰云姐姐。但是又想到这个人的经济,眯着眼笑眯眯的看着她,“啊,是吗?可我最近比较忙嘞。嗯,对,这种事情你可能要去找我姐姐们谈一谈呢。”

“你姐姐?哦哦哦,我看上的可是你,而不是你姐姐哟甜心!”阿美莉卡思考了一下,自己和刘琼静美的关系应该还不错,她应该会答应的,“当然了,刘琼静美一定会答应的。”桐箐儿一下子就明白了,原来面前这个美利坚,还不知道自己大哥是男的,不由得小声吐槽“其实他是我大哥。”

“甜心,你说什么?”阿美莉卡好奇的看着面前突然间在自己面前嘀咕什么的桐箐儿,难道她说错了吗,不不不,她永远是正确,一定是桐箐儿现在抵挡不了的我的魅力在后怕呢!

“哦,没什么呀,亲爱的。我只是在想,苏姐姐和皖姐姐出门前,让我买什么糕点?我可能带的钱有一些不够。”桐箐儿在内心翻了个白眼,果然真是美/国式发言。指了指阿美莉卡身后的一家糕点店,刚好今天出来也是,就是为了这家新做的糕点,还不如看看这新敲定的情人能拿多少出来。

“是吗?不用怕,我的甜心!我最不缺的就是钱。如果你喜欢的话,可以把这家店都买下来!”阿美莉卡扭头顺着桐箐儿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果然是一家糕点店,不过外表的装饰倒是土掉渣了,以阿美莉卡的审美来想。她随手拿出一张卡给了桐箐儿,拍了拍她蓝色的头发,把东方明珠塔都差点压扁。桐箐儿抬手把揉皱的头发顺平,又把脑袋上最长的呆毛给拉直,毕竟东方明珠塔可不能倒,接过那张卡,在心里小声嘀咕,还真是和纽约一样资本主义,连给钱的方式都一样,啧啧。踮起脚轻轻地亲吻着阿美莉卡的脸颊,“谢谢亲爱的,我们去买吧,刚巧这家出了一款好吃的糕点。”

对视着阿美莉卡的眼睛,海蓝色和天蓝色在阳光下碰撞,擦出了似乎微毫的爱情火花,两个人都笑了,金发在阳光下生了辉,蓝发在阳光下涨了潮,大概是眼睛之间使她们产生错觉,她们好像在一瞬间爱上了对方。

October

上课时的摸鱼,果然上课是灵感爆发期(>y<)

是陕哦~

上课时的摸鱼,果然上课是灵感爆发期(>y<)

是陕哦~

樱花果冻
是和谐长三角(bushi) 这...

是和谐长三角(bushi)

这原本是我自己给自己画的生贺哈哈

随便不要脸地求个生日快乐(跑走)


是和谐长三角(bushi)

这原本是我自己给自己画的生贺哈哈

随便不要脸地求个生日快乐(跑走)


斗斗烟

*私设省拟,湘(有名字,孙怀楚),背景为文夕大火。资料参考附于文末。

*本文不含任何对历史事件、人物的评价!

*有夹带一点点的湘鄂湘私货,不是主线就不打tag了(鄂名字:张荆)


“走水了!走水了——”

周身火光一片。


孙怀楚猛地从睡梦中惊醒。环顾四周,所幸见到的事物并非火焰。长舒一口气,他掀开被子便要起身。却因为一下子起得太急,扯着了伤口,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该死。伤还没好吗?他轻轻揭开左肩的纱布,一层又一层,直至露出下面可怖的裂口。他拿起床边的手帕,随便折了几折便咬在嘴里,而后轻车熟路地将抽屉里取出的药粉洒在伤口上——他的额头上顿时青筋暴起,原本平整的手帕上也多出一圈...

*私设省拟,湘(有名字,孙怀楚),背景为文夕大火。资料参考附于文末。

*本文不含任何对历史事件、人物的评价!

*有夹带一点点的湘鄂湘私货,不是主线就不打tag了(鄂名字:张荆)



“走水了!走水了——”

周身火光一片。


孙怀楚猛地从睡梦中惊醒。环顾四周,所幸见到的事物并非火焰。长舒一口气,他掀开被子便要起身。却因为一下子起得太急,扯着了伤口,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该死。伤还没好吗?他轻轻揭开左肩的纱布,一层又一层,直至露出下面可怖的裂口。他拿起床边的手帕,随便折了几折便咬在嘴里,而后轻车熟路地将抽屉里取出的药粉洒在伤口上——他的额头上顿时青筋暴起,原本平整的手帕上也多出一圈牙印。但孙怀楚并没有停下来,又上了几次药后,才松口拿去已经被咬得变形的手帕,熟练地缠上一层又一层的新纱布。

忙完这些,他全身已经出了层细汗。随便擦了擦身子,换上衣服,拿出外套里的怀表一看——九点整

“咚,咚咚咚!”

“楚大哥!是我!方便进来吗?”

“请进。”

装潢得很好的木门被女孩推开,开门声音微不可闻。

“哥哥让我来喊你吃饭啦!你今天起得有些晚——呀!怎么这么多血!”

女孩低下身,就要去捡地上孙怀楚还未来得及收拾的旧纱布。

“不用了,然然!我自己来就好。”

大抵是手长的缘故,孙怀楚先严然然一步,将地上的纱布捡了起来。

“不要紧吧,楚大哥?你的伤还没好吗?要不要我喊哥哥带你去医院看看?”

摇了摇头,孙怀楚拒绝了严然然的好意。他现在可不能去医院,至少现在他不想出现让官员知道他在哪。

“你哥哥能愿意收留我这个伤员我已经很感激啦,怎么好意思再麻烦你们呢?再说了,这种小伤,没必要去医院的。”

孙怀楚蹲了下去,笑眯眯地看着小女孩,企图用笑容打消她的担心与疑虑。

“这怎么能叫麻烦呢!楚大哥可是大英雄!别以为我年纪小就不知道,哥哥可是和我说了的,楚大哥是在武汉打日本人受的伤,是大英雄!大英雄住我们家,我和哥哥高兴还来不及呢!”

女孩挥着双手,手舞足蹈地讲着她从哥哥那里听来的故事,崇拜地看着面前的“楚大哥”。

“然然——还没好吗?快喊楚兄下来吃早饭了,再不下来粥就要凉了——”

“下来啦下来啦!”

拉过刚起身的孙怀楚,严然然便往楼下跑去。不过跑了两步,她像是想起什么,又放慢了脚步,回头说道:

“楚大哥你要是还疼的话,我们可以走慢一点的。就算粥真的凉了也没关系——”严然然突然降低了声音,凑近说道,“我带你去外面吃好吃的。”

“好。”

孙怀楚笑着,点了点头。


“今天怎的起这么晚?”

严烬将重新热好的白粥放在孙怀楚的桌前,末了,还不忘给一旁的然然添上盘甜果酱。偌大的屋子里没有下人,忙内忙外的只有他这个富家公子。

“换纱布耗了点时间。”

“纱布?伤还没好?还是我带你去医院吧。不去南门口的,我带你去……

像是听到什么坏消息,严烬皱起眉头,目光停留在孙怀楚的左肩上。

“没事没事,小伤罢了。”

孙怀楚笑笑,往嘴里递了勺白粥,企图跳过这个话题。

“这怎么是小伤!”

严烬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惹得一旁正专注于抹果酱的严然然也抬起了头。

楚怀兄,”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严烬挥挥手,示意自己无事,“我知道你可能会担心添麻烦,但在伤兵医院遇见你的时候我就说过了,我们严家,永远欢迎你这样的抗日英雄。我和然然永远都不会觉得照顾你是麻烦……父亲母亲如果知道,也会赞成我们的,也会高兴你来的。”

“对对对!”严然然含着未咀嚼完的面包,口齿不清地附和道,“唔炒级稀饭出大格(我超级喜欢楚大哥)!”

“……谢谢。”

孙怀楚又笑了,但这次不是企图蒙混过关、岔开话题的笑。

“那我们明天去医……”

岳阳失守!最新消息——岳阳失守!

像是刻意不让话题继续下去,窗外传来的卖报声打断了严烬的话。

孙怀楚的笑容瞬间消失殆尽,他迅速起身,三步并作两步地到了窗边。看清楼下不断吆喝着的报童后,转身就要下楼去。

“等一下!”

严烬赶忙拦下孙怀楚。

“不用这么麻烦,”严烬瞥一眼他的左肩,大概是觉得此番不适合让他运动,“我去拿就好了。”

这么解释之后,严烬略过孙怀楚,推开窗:

“小兄弟,来两份报纸!”

“多要几份,顺便——”孙怀楚又看了一眼报童,“让他上来给他些水吧,他声音有些嘶了。”



“徐哥、徐老大——哥几个走不动了——”

黄老四拖着肥胖的身躯,气喘吁吁地喊着前面的高大男人。

“吃吃吃,一天天的,吃的比猪还多。咋的,这么一小会儿就没劲了?早上嗦的两碗粉全让你他/娘/的放狗屁去了?”

被喊作“徐老大”的男人没好气地骂道。其实他也累,走了一上午加半个下午,铁打的腿才不会累。但是又没办法,找不着人脑袋都得搬家。

“哎哟——不是我说徐哥,”瘦小的李老二跳了出来,“哥几个都找了两天了,活的死的都应该有个信吧,可这现在——”

“对对对徐哥,你说那孙什么……哦对!孙先生!孙先生会不会压根就没回长沙?昨儿个才去武汉来的伤兵里问过,压根就没有这号人!”

“说你光长肉不长脑子你还不信!那孙先生是什么人,是随随便便在伤兵堆里就能见着的?”徐老大戳了戳黄老四的脑门,“找!给老子继续找!去医院找!老子就不信从武汉回来他没受伤!

眼见老大的脾气越来越大,黄老四和李老二噤声不敢再多说什么,低下头唯唯诺诺地答应着,心里头却把那害他们这样的“孙先生”给骂了个遍。

“徐兄不要这么大火气,急火攻心,对身体不好。”

男人富有磁性的声音从拐角处传来。三人听后都不由得回过了头。那徐老大反应最盛,赶忙换上谄媚的笑容,第一个迎了上去:

“哎呦陈大队长、陈先生,哪阵风把您给吹来啦?放心,哥仨这些天可卖力地找……”

“所以,”陈柯笑眯眯地看着拼命挤出笑脸的徐老大,那眼神看得后者心底直发毛,“找到孙先生了吗?”

“……没、还没……不过陈队长您放心!我们……”

“好了好了,”像是有些烦躁,陈柯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你们也忙了这些天了,该休息会了。处长体谅各位兄弟,特意派我来协助你们。”

这都不过是体面话。要不是看上头的截止时间快到了,而这几个饭桶连个人影都没找着,他陈柯哪有这闲工夫出来。他要管的,就是送孙先生离开长沙罢了。

可哪黄老四和李老二哪听得出这些,只想是处长的大恩大德,更是下定决心,今后要更加为保安处卖力。

“那真是太好了哇!”

“简直就是,就是——唉那成语叫啥来着?什么‘添’什么‘翅膀’?”

“什么翅膀,我看是你想吃翅膀!那叫‘如虎添翼’!”

“对对对,我就是这个意思。陈队长简直就是如虎添翼!”

受不了黄老四和李老二的叽叽喳喳,陈柯给一旁的徐老大使了个眼色。徐老大心领神会,赶忙呵斥道:“吵什么吵!没看见人家陈大队长正在想问题吗?都给老子把嘴巴闭上!”

黄、李二人再次噤声。

“好了好了,兄弟们又都不容易。”陈柯又换上那副笑眯眯的面具,“这不,为了方便找人 ,我把孙先生的照片给带来了。”

说罢,陈柯便从衣服内口袋里掏出张照片了。他拿的离自己很近,黄老四他们看不清,但有了之前的教训,这会他们连上前看看都不敢了。

“哟,还真是一表人才!”

唯一看了照片的便是徐老大。那照片看起来才拍不久,边角还算新,也没粘上什么污渍。照片上穿着西装的男人笑着——只有头和肩入了镜——但似乎没在看镜头,他像是在看左前方的某个人。虽然笑容不清晰,但徐老大看得出来,那是看到喜欢的人的欢喜。

哟,这孙先生还有相好哩。

“那我们拿着这照片一家家医院地问?”

“嗯?徐兄何以见得?”

“哎呀,那孙先生从武汉回来,我想他肯定受了伤嘛,我们在伤兵难民里找不着他,那就说明他在医院静养喽!”

“不不不,徐兄这就错了。”还是笑眯眯地,陈柯摇了摇头,“孙先生现在明摆着是不想让我们找着他,这样的人怎么会去医院呢?那不是‘自投罗网’吗?”

“那,那要怎么搞?”

“很简单,找着他无论什么时候都会去看的东西就可以了,”陈柯略过徐老大,往前走着,黄老四和李老二识相地赶忙让开,“比如说——”

“岳阳失守!长沙危!岳阳失守——”

陈柯在报童身前停下。

“小弟弟,来份报纸。”

接过报纸,一眼没看,陈柯微微低头,将孙怀楚照片递给报童:

“小弟弟,叔叔问问你,你见过这个哥哥吗?”

“见过见过!”报童只扫一眼便认出了上面的孙先生,仰视着陈柯回答道,“这个哥哥人可好了,不仅买了好多份报纸,还带我进他家给我水喝!”

徐老大三人一阵狂喜,唯陈柯不露声色,依旧笑眯眯。

“那小弟弟,”陈柯隔空虚拍了拍报童有些破旧的帽子,“叔叔把你的报纸都买下,你带叔叔去找这个大哥哥好不好?”



孙怀楚回到严家时天已经暗了。

本来严烬是不愿他出来的,怕他运动过度又扯着伤口,但孙怀楚执意要出来。他不放心,不放心日军已经临近的长沙城。编了个借口,说自己去西洋朋友开的诊所去处理下伤口,孙怀楚便出了严家大门。

晃了一个下午,回来时孙怀楚的心情有些不大好。

他还没到门口,不过刚过拐角,便一眼看到了站在严家大门前的那个男人——还有几个暗哨。保安处的陈柯,他认得。微微低头,孙怀楚转身就要离开,却被后头的声音叫住。

“孙先生,不回家吗?”

孙怀楚听见暗哨走出来的声音。

“啊,你们在叫我吗?”

陈柯必须得说,如果要给孙先生的演技打分,他大概会不吝啬地给个零分。实在是太蹩脚、太拙劣了。

“孙先生。”陈柯用食指中指夹着照片,慢慢地走近孙怀楚,笑眯眯地。

该死。只一眼孙怀楚便看清了那张照片——他去武汉之前和张荆一起拍的,不过这张是他的单人照不是合照罢了。

好吧好吧,证据在这,大概只能硬跑了。孙怀楚摸摸左肩的伤口。

“陈队长不如说说吧,如此大张旗鼓地喊我回去是有什么急事吗?”

看着暗处里走出来的徐老大三人,孙怀楚特意咬重了“大张旗鼓”几个字的发音。

“孙先生……”

“楚大哥!你怎么还不回去呀?咦?他们是谁呀?”

严然然蹦蹦跳跳地从拐角处出来,她刚刚和哥哥从外面回来,正因为买了心爱的点心而开心。

紧随其后出来的便是拎了好几个袋子的严烬。然然执意要多买几份,说是楚大哥受伤会很痛,吃了好吃的点心痛痛就会飞走啦!

“然然乖,先和你哥哥回去。”

笑着摸了摸然然的头,孙怀楚对上严烬的眼睛。

“楚兄……”

“呀,这不是严富商的严公子吗?鄙人省保安处陈柯,久仰久仰。”陈柯走向严烬,笑眯眯地伸出手,笑眯眯地打招呼,“真不知道孙先生原来暂住在你们家,这些天来真是麻烦严公子了。”

陈柯刻意将“孙先生”三个字念得重些。

“孙先生?楚兄、楚怀……孙先生!”结合之前的种种和现在的情形,要是还不明白那他严烬的书就都白念了,“您是孙怀楚先生!”

这下子更难以脱身了。孙怀楚在心底苦笑。

“抱歉,我……”

“没关系没关系!我明白!我明白!”

严烬已经过分激动了。他原以为“楚兄”是援鄂受伤的军官,没想到竟然是湘君孙怀楚先生!父母若是九泉有知,知道严家除了捐钱捐物,还为故乡做了这样大的贡献,大概也会和他一样激动吧。

“哎老大,”离得有些远的黄老四悄悄拍了拍徐老大,“这姓严的什么来头?他不知道住他家的是谁?”

他我不清楚,只知道是个喝过洋墨水的,回来没个一年。他老子可是‘严老富’,严老富你总知道吧?要不是前些年死在小日本手里,这湖南首富的名头还不得是他的。

“嗬——”

那边聊得正欢,这边却是剑拔弩张、暗流涌动。

“孙先生,陈先生,等我上楼收拾一下孙先生的东西……”

“不用了,严公子,”陈柯笑眯眯地拦下严烬,脸上虽笑着,语气却是强硬地不容置喙,“事态紧急,怕是等不了了。”

“那,那好……”严烬忙把两个纸袋递给孙先生,“楚……孙先生,把这收下吧。然然给你挑的点心。”

“好。”

孙怀楚最后拍了拍然然的头。

小女孩像是没太听懂大人们的对话,只知道“楚大哥”要被人接走了。她抬起头,留给“楚大哥”一个大大的微笑。

真希望还能再见到大英雄“楚大哥”啊。



“所以,”坐在车后座的孙怀楚开了口,“可以说了吗,陈队长。这么急着找我什么事?”

车上只有在开车的陈柯与孙怀楚两人,他们吃过饭已经耗到了十点半。徐老大他们领了些赏钱便不见了踪影,大概是又跑城里花天酒地去了。

“想必孙先生也知道了吧?岳阳失守了。长沙可危险了。”

还是笑眯眯地,陈柯通过车内后视镜看着孙怀楚。他的笑让孙怀楚很不舒服。

“要打?但现在城里……”

“烧。”

“什么?”

“烧。”

陈柯停了下来,直接探出些身子,更近地、笑眯眯地看着孙怀楚。

“烧?你在说什么胡话?把长沙烧了?”

孙怀楚不解。

陈柯只是点点头。

只要长沙守不住,就把它烧了。从天心阁开始,搬不走的都得烧。

然后顿了一下,陈柯又补了一句。

“上头,”陈柯指了指头上,指了指天,“上头是这么下令的。”

“放他上头的狗屁!”看到这张笑眯眯的脸,孙怀楚真想一拳打上去。一想到自己在武汉拼死拼活地打,结果回来长沙就和他说要把长沙烧了,孙怀楚就气不打一处来,“好好的仗还没打,就光想着在这‘自焚’?待会日本人还没来先把自己烧死!”

“明天,”像是没听见孙怀楚的话,陈柯转身回去,又发动了车,“明天凌晨四点,天心阁,张主席会在那里检查准备情况。

“还有,那人呢?长沙这么多人呢!武汉来的那些人呢?南京、上海的物资呢?五十多万来得及撤吗!往湘潭逃吗?还有……”

“烧。”

“我说人……”

“烧。”

孙怀楚没话说了。他面色发白,上下牙齿磨得咔咔响,拳头攥得青筋暴起。包点心的纸袋就快要捏烂。

“下车。”

没有回应。

“我说——我要下车!”

“孙先生,”陈柯没笑了,声音冷冰冰,“小的也不过是奉命行事,如果不能在今晚带您离开长沙,只怕小的脑袋不保。”

“带我去见张主席。”

“小的不知道在哪。”

“那就你们徐处长!”

“在忙。”

“酆司令!”

“和徐处长在一起。”

“谁管这事!”

“不知道。”

孙怀楚没辙了。他瘫在后座上,手里还捏着然然送的点心的纸袋包装。

然然。严烬。

燃尽。

“回去,”孙怀楚异常平静,声音里带着强压,“送我回严府。”

“抱歉,孙先生,小的没这个权力……”

“我现在是你的上司,服从我的命令。不然——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的脑袋搬家。”

陈柯没说话,他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十一点五十,在看了看窗外的黑暗:已经是郊外。他把车停了下来。

然后是长达十分钟的沉默。

“孙先生,小的任务完成了,”陈柯打开门,下了车,“您已经在今晚之前离开了长沙城,接下来您的去向,就与我无关了。”

孙怀楚上了车,关上驾驶座的门。

“孙先生,我最后再提醒您一句,”陈柯的身影有些与黑暗交融,“今天凌晨四点,天心阁。这是您最后的机会。

孙怀楚没有多说,开车离开了郊外的黑暗。



一点五十。墙上西洋钟的分针指向了“50”。

揉了揉有些发困的眼睛,严烬又给自己续上了一杯咖啡。他必须在天亮前把捐赠合同拟好,明天,明天他就要去南门口的伤兵医院捐些药物——当然,还有修缮用的钱。

不过,真的没想到啊,“楚兄”会是孙怀楚先生。借着喝咖啡的空隙,严烬开始复盘起这些天发生的事来。


他是在南门口的伤兵医院碰见孙先生的。那时孙先生正指挥着把伤员往里送。他被孙怀楚给吸引住了,也说不上为什么,就是孙怀楚身上那种特殊的气质,那种乐观、温柔、从容不迫以及独属于领导者的,魄力——让他难以移开眼睛。

虽然刚回国不久,但日本人的暴行,严烬在美国早有耳闻。还是留学生时,他便不遗余力地支持抗日。不单单只是简单的捐钱捐物,他还在纽约发动了数次游行,希望能让大洋彼岸的人一同了解到中国人正在经历的苦难。

他恨日本人,恨透了该死的小日本——尤其是在得知自己的父母双双死在日本人的刀下之后。

所以,他对抗日的孙怀楚,这个他原以为来自武汉的、有着一口流利长沙话的军官有着自带的好感。

简单的几句攀谈过后,严烬对这个陌生军官的好感更是直线上升。鬼使神差地,他主动向这个陌生人伸出了“可以暂住在他家”的橄榄枝。严府刚好有间离伤兵医院不远的房子,他打算把那里收拾收拾,腾出来给孙怀楚住。不过后来严烬和妹妹严然然也搬进去住了。

和孙先生——一开始自称为“楚怀”的孙先生——相处的这十来天,严烬觉得自己学到了很多。孙先生对于局势的看法、对于形势的剖析、对于政府弊病的改正策略,甚至是对于国际形势的见解,都比他——这个喝过洋墨水的留美学生要丰富、深刻不少。严烬发自内心地对这个看起来没比自己大多少的军官感到敬佩。

自己年幼的妹妹也很喜欢这个温柔谦逊、彬彬有礼的大英雄。

后来的故事发展就极具戏剧性了。暂住在自己家的受伤军官是自己故乡的化身,莎士比亚都编不出这样的戏码来。

我可真是幸运。

严烬在心底暗暗想道。


有些累了,严烬望了望窗外,打算放松一下。

“走水了!走水了——”

窗外火光一片。

跑到窗边的严烬不可思议地望着不远处冒出滚滚浓烟的地方。

伤兵医院!那个方向是伤兵医院!

还没等严烬反应过来,不远处又有几个地方发出了红光。因火得势的浓烟顺着风,叫嚣着向严烬的方向吹来。

“然然——然然!”

喊着妹妹的名字,严烬往楼上跑去。



两点半,孙怀楚看见放在身旁的怀表的时针来到“2”与“3”之间。

刚靠近南门孙怀楚便看见了火,第一反应自然是陈柯骗了他,但很快,他发现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这里不是天心阁,不是约定的放火点。

是他们计划外的意外失火吗?

来不及多想,孙怀楚在伤兵医院门口停下。他越过惊慌逃窜的人群,一眼找到了正忙得焦头烂额的院长。院长也看见了他,黯淡的眼神顿时明亮,不亚于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的欣喜。

“孙先生!您……”

“情况,现在的情况。”

“咱们医院人手不够,救不了火!”

“警察局打了吗?”

“打了!没人接!”

院长快要急死了,连额头上的皱纹都兜不住他如雨流下的汗珠。

“电话给我,我来。”

接过话筒,孙怀楚直接拨通了警察局文重孚局长的电话。电话那头接得很快。

“文局长,是我,孙怀楚。南门口失火,请速……”

“救不了,孙先生。抱歉。”

文重孚回答得很干脆。

“为什么?这不是你们那荒唐计划的放火点!这里有刚从前线回来的士兵!”

“救不了。消防车的水早就被换成汽油了。我们去只会添乱。”

孙怀楚又一次无话可说。他低下头,火光照亮他的右脸。见他这样,院长心里也有底了,亮起来的眼睛重新又暗了下去。

挂了电话,孙怀楚又赶忙拨通了下一个。这一次他要打给司令部,警备司令部。

不能让这个错误的信号酿成更大的错误。

一定要给我接啊。

等待接通的时候,孙怀楚下意识地看向严家的方向,那附近又有几处地方冒出了浓烟。



两点四十分,浓烟堵住严家门口时,严然然看见西洋钟上的时间是两点四十分。

“准备好了吗?”再一次地,严烬为妹妹身上撒上了水。十一月的长沙已经半只脚步入冬天,但淋了些凉水的严氏兄妹现在只觉得热。

用湿手帕捂住口鼻的严然然点了点头。她本来还在睡梦中,做着和爸爸妈妈一起在上海玩的美梦,却被哥哥突然叫醒。纵使乖巧懂事如严然然,美梦突然被人打断还是会略感不满的。但是在看见哥哥脸上的焦急后,严然然意识到了事情的重要性,不满与睡意顿时消去大半,三两下地穿好衣服,带上桌上一家四口的合照便匆匆和哥哥下了楼。

看见窗外浓烟与冲天火光时,严然然的睡意全无。她下意识地抓紧了哥哥的衣角。严烬倒也不恼,轻轻地、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别怕,然然别怕,哥哥在。”

即使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推开门的那一刹那,严烬还是被呛了一下。

火势比他想的要大,情况也要严峻得多。南门已经有好几个地方起了火,一层又一层的浓烟叠在一起,实在是难以叫人睁开眼睛,更别说辨别什么方向了。

严烬的心顿时凉了半截。

“唔!唔唔唔!”

捂着半张脸的严然然突然用力扯了扯严烬的衣角,严烬顺着她的手指看去——

车灯的光芒直直穿透了浓烟。

孙怀楚在他们面前将车停下。

只开了一小点的车窗,孙怀楚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上车!”



三点整。汽车再次发动时,严烬注意到前面副驾驶座上的怀表的时针和分针成了一个直角。

“楚……孙先生,这是……”

“待会再讲,一下子讲不清。”

孙怀楚没有继续搭话,只是专注于开车。严烬也识趣,没再追问下去。

然然已经有些累了,又惊又累,迷迷糊糊地,靠在哥哥的肩膀上又睡着了。手里还紧紧抓着那张镶了相框的家庭合照。

兴许是这困意有传染性,严烬先前喝的咖啡也不管用了,他的上下眼皮也开始打架了,脑袋也控制不住地往前倾。倾到一个程度又猛地下坠、猛地惊起。

“想睡就睡吧,”孙怀楚通过内后视镜扫了一眼严烬,“睡一觉,醒来就好了。



三点一十整,黄老四被烟呛醒的时候,是三点一十整。

他睡得熟,火烧来时只觉得身子热。正迷迷糊糊纳闷这热意是哪来的,一阵浓烟便钻进了他的鼻孔。

“咳、咳咳咳——”

黄老四咳着咳着翻了个身,好巧不巧,正对着火烧来的方向。刚一睁眼,他就被窗外骇人的火光给吓醒了。

火苗蹿得老高,快到他住的三楼来了。惨叫声,哭喊声,求救声,爆炸声此起彼伏,窗外简直就是人间炼狱。

黄老四虽是个粗人,但基本的常识还是有的。见这阵仗,来不及穿件外衣,套上鞋子便向楼下冲去。

他刚冲到二楼便碰上了住在那的宋二姐和她的小儿子。小孩像是刚睡醒,口水还吊在嘴旁来不及擦。宋二姐倒是披了件破旧的外衣,头发凌乱,脸上像是刚哭过的样子,泪痕在火光的照耀下在黄老四眼前展现得清清楚楚。

“黄大哥,”宋二姐抱着小儿子,急得快要哭了,“这是怎么了呀?日本人打来了吗?

“啐,鬼知道!他个杀千刀的小日本!”

嘴上这样骂着,但黄老四并没有继续向楼下冲去。原因很简单,一楼已经被火吞没了。除了“猎猎”叫着的火,火场里剩下的只有一个女孩细微的哭泣声。

“操  蛋的小日本!”

不用多想,在火场里哭泣的肯定是住在一楼的老刘家的女儿。她才多大啊!只怕老刘两口子,凶多吉少了。

来不及继续伤感,黄老四带着宋二姐便往二楼里屋里跑去。既然楼梯走不通,那就跳下去!

“这,这……”

看见楼下的火光,宋二姐有些犹豫。她一个人倒是好说,只是她还带着个孩子。

“没事没事,”黄老四手撑着窗台,“我先下去,帮你接着小毛毛,然后你再下来,我给你搭把手。”

宋二姐迟疑着,点点头。

黄老四跳了下去。虽然落地有些不稳,但身上的肥肉多少给黄老四带了些缓冲,没什么大碍。站稳后,黄老四赶忙向楼上看去。他张开双臂,示意宋二姐他准备好了。

宋二姐拍拍小儿子的背,轻声安慰道:“不怕不怕,妈妈马上来陪你。

她伸长双臂,尽量缩短儿子在空中的距离。而后,就在她松手的那一刻——

一辆汽车急驰而过,黄老四就像鸡蛋般脆弱、不堪一击,直接飞了出去。这一次,肉没有给他带来救命的缓冲。

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宋二姐便看见小儿子坠落在地,血还未来得及流出,那小小的身躯便被火焰吞噬得无影无踪。

“啊——啊啊啊——”

女人的惨叫只响了一小会儿,便被火吞没了。



三点四十五,李老二发现二丫尸体时还差一刻才四点。

李老二平日里睡得浅,火烧来时他很快便醒了。醒了的李老二很快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多半是日本人打来了。他这样想着,却并没有急着跑走。他在担心住在隔壁屋子里的二丫——他喜欢的一个远房表妹。

可是冒着浓烟在二丫屋里找过来找过去,李老二连二丫的一根头发都没有找到。反反复复找了几次,确定人不在后,李老二只得安慰自己她已经成功逃生了。

他住一楼,翻窗是他目前最快的选择。没多想,找到窗边的一个大水缸,李老二就要踩着它翻过窗去——没法子,谁让二丫这屋子的窗户修得这么高呢

这水缸大概是在火里烤得太久了,李老二的脚刚踩上去,还没怎么使力,缸便裂了,露出里面的人来——不过这时或许已经不能再称呼其为“人”了。

李老二看见二丫的尸体,在水缸里。

走投无路,躲进水缸里的二丫,被火活活煮死了。



四点一十,徐老大赶到湘江渡口时已经过了四点。

好险好险,徐老大拍拍自己的胸脯,差一点就逃不出来了。

想到这儿,徐老大不由得又多看了身边的高个男人一眼。这人住他家隔壁,起火时徐老大凭着几年的交情搭上了他的车。要说这人开车也真够野的,横冲直撞,好几次徐老大都觉得他们撞上了火场里逃跑的人。

害,管他呢,至少自己现在活下来了。

不再去想刚刚的九死一生,徐老大专心盯着江面,等着逃生的救命船驶来。

落水了!救命!有人落水了!

女人带着哭腔喊着。

只是人群无动于衷。

徐老大并不打算挺身而出,他刚刚才逃出生天,衣服都没来得及多穿几件,傻子才上赶着去十一月的湘江水里救人。

远处的江上有了亮光。

“船!是船——”

“有救了有救了!咱们有救了!”

伴随着人们的过分欣喜,人群开始躁动推搡起来。徐老大觉得很不舒服,却又只能顺着人群走。

“啊——”

不知有谁摔倒了,大概是被人踩上了几脚。

更多的惨叫声在渡口响起,但人群并没有因此停下,反而更加躁动、更加着急。

终于,在“过五关斩六将”后,徐老大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来到了临江的边缘。生的希望就在眼前!徐老大觉得身体有些激动,有些发热。

突然,徐老大感觉自己被人推了一把。沉浸在喜悦之中,来不及重新调整平衡的徐老大直直地向江里落去。

落到十一月的湘江里。

“扑通——”

“落水了!落水了——”



十点半。严烬再次醒来时天已经完全亮了。

令他意外的是,他似乎躺在床上,目之所及尽是陌生的东西。

“醒了?”

孙怀楚坐在不远处、窗边的椅子上。

“嗯……这里是……然然……”

“湘潭,这是我在湘潭的屋子。然然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安顿好了,她还在睡。”

听到令人安心的答案,严烬长吁一口气。慢慢直起身,他觉得脑袋还有些发晕。

火,火还在他脑子里烧。

“孙先生,那火……”

“还在烧,很遗憾,我们没用,灭不了。”

“日本人打来了吗?”

“……没有。”

“那为什么……”

孙怀楚低下头,没再说了。严烬看不清他埋在阴影里的表情。

长久的沉默。

“荒唐的计划和意外的导火索,”孙怀楚重新抬起了头,严烬看见那张脸上满是嘲讽,“我都要分不清这是人为还是意外了。”

“那火都烧了哪些地方?”

全部。全部。整个长沙,全部。

孙怀楚说这话时,闭上了眼。捂着胸口,他不再说话。

火还在烧着。

在每一个角落烧着。



资料参考

*写在前头:由于笔者能力有限,文章中的部分内容(比如民国长沙城的布置、火灾中的真实场景、孙怀楚来往于各个地点的时间安排等)为想象,这些内容并无具体的资料参考。其中不乏有为了文学艺术效果的夸张和不合理的安排,如果您觉得有任何的不妥,烦请在评论区指出,谢谢!


①1938年11月9日、11日,临湘、岳阳失守。

文夕大火:指1938年11月13日在长沙发生的一场人为毁灭性火灾。由于日寇进犯的加快,国/民/党当局决定采用焦土政策,制定了焚烧长沙的计划,因12日所发的电报代日韵目是“文”,大火又发生在夜里(即“夕”),所以称此次大火为“文夕大火”。大火最终导致长沙30000多人丧生;全城90%以上的房屋被烧毁;经济损失约10亿元。这让长沙成为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毁坏最严重的城市之一(与斯大林格勒、广岛和长崎并列)。    

③张治中:时任湖南省政府主席

    徐权:时任省保安处处长

    酆悌:时任长沙警备司令

    文重孚:时任长沙警察局长

④放火的地点选定天心阁,这是长沙城中地理位置最高的地方。

张治中批示:“限明晨(13日)4点准备完毕,我来检阅。”

1938年11月13日凌晨2时许,长沙南门口外的伤兵医院突然起火,判断为失慎。徐权打电话找警察局局长文重孚,要求救火,答复是:警察都撤离了,消防队员也撤离了。另外,因早前为了实行焦土政策,所有消防车都把水换成了汽油。意外产生的火灾,没能快速扑灭。

不到一刻钟后,南门又有三处起火。不知真相的城内警备司令部见城外起火,以为是信号,纷纷将点燃的火把投向油桶或居民的房屋。不多久,连天心阁也火光四射,接着全城起火。

眼看大火已无法扑救,只能宣布弃城。最终长沙大火烧了五天五夜,才自行熄灭。

以上内容(①~⑤)均摘自百度百科“文夕大火”词条

⑥李老二、黄老四、徐老大、严烬兄妹无原型参考。名字现编的。

死亡参考火灾中的真实事件。(对,真的有被活活煮死的民众)


*再次声明:本文不含任何对历史事件的评价!笔者就是个破写文的,连历史考生都不是(哭),哪有胆子妄做史评(´;︵;`)


最后!感谢你能看到这!

今天也是美好的一天(*'▽'*)♪








Redsea•CYLC

@越 和阿越的口嗨!是我家赣哥www 

@越 和阿越的口嗨!是我家赣哥www 

越

惊!昌赣吵架以后,赣州竟然这样对南昌…

(迫害南昌我真的好快乐~家人们别打我)


〈        赣鄱儿女(12)     ……


                        17:06


赣州:@所有人   刚刚给你们每...

(迫害南昌我真的好快乐~家人们别打我)


〈        赣鄱儿女(12)     ……


                        17:06


赣州:@所有人   刚刚给你们每人寄了几箱橙子过去,明天就能到记得签收~


赣州:【叉腰.jpg】


赣州:【橙子图片】


鹰潭:哇,谢谢哥~【玫瑰】


新余:谢谢哥!


萍乡:爱了爱了,我又行了


南昌:@赣州  这次我的应该不是到付吧???①


九江:噗


景德镇:噗


抚州:噗


吉安:【打起来打起来.jpg】


宜春:【吃瓜】


上饶:@南昌  大哥冷静【噗】


南昌:?????【你们都在笑我,你们根本没停过.jpg】


赣州:那你拒收啊


南昌:……哈?我作为咱家大哥怎么能把弟弟给的东西退回去?!


赣州:呵,男市


鹰潭:@南昌  大哥,我刚刚算了一下②,嗯…做市要真诚


抚州:懂得都懂


景德镇:这事都过了一年多了,南昌你还记挂着呢


吉安:只能说这瓜保熟期真长


萍乡:鹰潭你别笋了


江西:你们别把滚滚饿死了😉


南昌:QAQ


宜春:大哥别哭了


九江:爹说的对


………………

…………


赣州收起了手机,他徐徐伸了个懒腰,红色发丝在暖橘色的夕阳下跳跃,清新酸甜的橙香无孔不入的萦绕在鼻尖


“忙完了,回家吃橙子去”


…………


南昌又没有拒收呢?


大家想必都猜到了



〈        赣鄱儿女(12)       ……


                     10:26


南昌:【快递图片】


南昌:看到了吗@所有人


南昌:呜呜呜呜呜呜我就知道赣州还是爱我的~


赣州:真啰嗦,吃你的橙子去


上饶:……看到了,下一个



————————

①起因是南昌和赣州在去年的某日上午有丢丢矛盾,吵了一架,下午赣州家的橙子一年一度的要送给家人们吃,然后南昌的那份就成了到付hhhhhhhhhh,昌昌难受昌昌伤心昌昌只能含泪付钱,最后昌昌表示橙子真香,橙子真好吃~ps.这哥俩晚上就和好如初了


②鹰潭因为道教文化道教圣地【龙虎山】很爱算卦,有事没事来一卦,十算八灵,但不看重依赖,哎,就是玩~毕竟作为华家的社会主义接班市,怎么能封建迷信呢


③赣州红色头发(革命老区红色故都)橙色眼睛(赣南脐橙)右眼是宋城(问了赣州朋友选出来的),左眼红星(红色文化太牛了,不按个红星都过意不去)


赣州的瑞金是红色共和国摇篮,于都是红军长征出发地,兴国是著名的将军县之一(这里只是简单提一嘴,更详细的,有兴趣的姐妹可以去网上搜搜看)


④这次南昌问是否到付(赣州这次当然没弄到付),纯属嘴瓢行为和哪壶不开提哪壶(挨打)


⑤以前赣南脐橙这个品牌没发展起来的时候,大家年年都会在朋友圈里专门给它打广告,还真陆陆续续发展到了一些老客户


当时还有一些分工合作的推销计划,比如赣专门负责省/直辖市/港澳台,南昌负责省会/首府/副省级城市,其他市负责关系好,有生意来往的地级市之类的


当然最重要的是赣南脐橙品质口感好,这才是最主要的!!!


【⑤不要代入现实!!!这只是同人胡扯而已!!如果有赣州朋友觉得⑤胡扯的厉害,感觉不适的话,我会删掉的!】

鸽子形状的雨滴
【省拟/注意避雷!】捏的琼黑,...

【省拟/注意避雷!】捏的琼黑,GB向

重新发一次

女攻什么的超好,可惜我不会写×

依然是捏的

我的省拟的话,cp向的话真的会很杂jpg

【省拟/注意避雷!】捏的琼黑,GB向

重新发一次

女攻什么的超好,可惜我不会写×

依然是捏的

我的省拟的话,cp向的话真的会很杂jpg

越

赣:我觉得很赣!

◆可能不是你想象中的江西和南昌,如果不符合你心目中的人设请退出,谢谢


——————

……虽然赣知道自己在现代很透明,透明到在34个兄弟姐妹中太没有存在感而有了一个“阿卡林省”的称呼


想到这里,赣不由自主的回想起各种“湘西赶尸?”“江西是哪个省的呀”“哦,是湖南/湖北/江苏/浙江…下面的市?”……的心酸经历

但万万没想到,他今天着实也算是小刀捅屁股,开眼了


“江西?我知道是南昌的省会吧”


赣:?????…赣?


南昌:噗我爹成我儿??


“啪”


南昌憋着泪捂住被江西轻轻拍一下就显得通红的额头,委屈巴巴的想…爹,你打错人了……又不是我说的…


赣看着南...

◆可能不是你想象中的江西和南昌,如果不符合你心目中的人设请退出,谢谢


——————

……虽然赣知道自己在现代很透明,透明到在34个兄弟姐妹中太没有存在感而有了一个“阿卡林省”的称呼


想到这里,赣不由自主的回想起各种“湘西赶尸?”“江西是哪个省的呀”“哦,是湖南/湖北/江苏/浙江…下面的市?”……的心酸经历

但万万没想到,他今天着实也算是小刀捅屁股,开眼了


“江西?我知道是南昌的省会吧”


赣:?????…赣?


南昌:噗我爹成我儿??


“啪”


南昌憋着泪捂住被江西轻轻拍一下就显得通红的额头,委屈巴巴的想…爹,你打错人了……又不是我说的…


赣看着南昌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挑眉示意道:南昌省江西市,你刚才听到不是很高兴?


南昌…南昌一脸严肃的用眼神回敬:“你怎么会这么想?我是那种市吗???”


随后没等赣回应,想起什么的他双手叉腰问住已经意识到说错话的路人:“你是哪家的孩子,我跟你哇,是江西省南昌市!江西是省!!!南昌是江西的省会!!一听就知道你没好好学历史和地理!”


“现在给我好好在心里的小本本里记着“江南西道革命老区红色摇篮世界钨都…的江西”


“江西在哪?听过“吴头楚尾、粤户闽庭”吗?…呃算了…那你想一下南方的一些省,江西就在最富的几个中间,懂了没?”


“………………”


“正所谓江东父老,江西老表”


“宋明时期………“满朝文武半江西……”

“…………”


赣看着被南昌说的晕乎乎的路人,忍不住把他给拖走了


“???爹啊,我还没讲尽兴,咱家的高光时期我还没说完呢”


赣听着身旁已经喋喋不休3分钟的南昌,轻轻拉住他的双手,目光相接之间看着他赤红眸底隐约浮现的辉煌壮阔的楼阁和庄严肃穆的碑塔①


忍不住笑的眉眼弯弯,他道:


“没关系的,现在的生活已经非常非常好了,他们认不认识我,我都在这里,况且只要有你们在,我就会一直一直存在下去,所以别跟小孩子一般计较了”


晨风柔和吹着他们的衣摆,赣墨色发丝被阳光渡上一层灿烂的金色,连那红绿异瞳也盛满了坦荡的温柔。


明明古人说“红配绿赛狗屁”,但是在赣的脸上,那双眼却那么好看,和左耳如火如荼的杜鹃花耳钉交相辉映更是如宝石琳琅般炫目到令人心醉失神


“我知道嘛…但是作为你的孩子,就算听无数遍还是忍不住的让人生气啊”


赣安抚的揉了揉南昌的黑发“虽然很想再安慰一下你,但我们还是快点走吧,阿粤还在等我们呢”


“诶诶诶!爹你怎么不早点说啊!!”


“别嚎了,赶得及”


静谧的阳光透过路边繁茂的枝丫洒落在路上来来往往笑闹的行人身上


赣转头看着南昌清隽的眉眼含笑说道:“今天的天气真不赖嘛”


南昌楞了楞,赤色的眼眸里铺满了细碎的微光“是啊,光芒总是让人开心的,尤其是刺破黑夜的黎明曙光”


赣忍不住又感叹了一下“真好啊”


真好啊,现世安稳岁月静好……



————————

①设定

南昌黑发赤瞳【意喻划破黑夜的第一枪】,左眼是八一起义纪念塔图案,右眼是滕王阁图案。

英雄城南昌——打响了武//装//反//抗//国//民//党//反//动//统//治的第一枪,军旗升起的地方,人民军队的摇篮。


赣是黑发,左红右绿异瞳【取自江西的红绿古三色文化,

红色大家都懂,就简单说一下江西的三大摇篮,革命摇篮—井冈山,人民军队的摇篮——南昌,红色共和国的摇篮—瑞金。

绿色是江西的森林覆盖率达到63.1%,居全国第二。

古色主要是厚重的历史文化底蕴】

左耳戴了一个几朵簇拥在一起的杜鹃花耳钉【杜鹃花是江西省省花】


省份眼睛里都没有图案,因为一个省的文化特色太多太多了,要选真远不出来


②路人不是广东人,没有拉踩任何人的意思!!!


③赣昌纯纯有爱的父子情!!


④昌刚开始听到南昌省江西市…一开始觉得很搞笑,随后就挺生气的,要不是赣拖他走,他能讲一天一夜不带停的江西辉煌历史(以前干过很多次,成为众多倒霉鬼的心理阴影,但也收货了很多成果,比如,更多历史地理文盲深深牢记住了“江西省”,可喜可贺)


⑤接上面,为什么那些倒霉鬼不会跑?众所周知南昌作为打响第一枪的城市,武力值是很高的,每当他们想跑的时候,就是南昌展示他的武艺时刻(ps.南昌对于倒霉鬼中的女孩子只会和气科普到简单认识“江西省”和地理位置就OK,赣家昌昌在线双标)其实也很毒舌,但这次是赣在身边,刻意收敛了【沉思】

不敢动的男倒霉鬼们:笑死,根本打不过(南昌不会真的打人!除非是让他当场听到辱骂中国,江西,还有南昌的10个兄弟姐妹们!!)


⑥南昌性格不是那么跳脱,他只在家人面前跳脱和孩子气,作为一个有着几千年历史的文化名城在一众省会首府地级市面前还是特别成熟稳重哒!!!


⑦补上,去广东家干什么呢?当然是谈生意了,就是最近的【牵手粤港澳大湾区 #南昌与广东省七市签订战略合作协议#】近日,广东省广州市、深圳市、珠海市、佛山市、惠州市、东莞市、中山市七市与江西省南昌市战略合作框架协议签约仪式举行。嘿嘿嘿~


⑧说太多了,会专门慢慢写江西和他11个孩子(地级市)的日常各种故事,其他10个市会慢慢出来的!看完点个心可以吗?🥰



茗墨
进行一个渝川bg的摸 川姐🤤...

进行一个渝川bg的摸


川姐🤤🤤🤤小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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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晓_姬夏
看见熊猫绘画有个对称画挑战兴致...

看见熊猫绘画有个对称画挑战兴致来潮就摸了...

画了幼豫(其实是因为我只会画幼女

很丑果咩!

看见熊猫绘画有个对称画挑战兴致来潮就摸了...

画了幼豫(其实是因为我只会画幼女

很丑果咩!

葵  花  宝  典(Je veux mourir)

【占tag抱歉】云南相关6h企划

经过云相关小群的各位讨论,我们决定来一次按朝代为顺序的联文画

目前缺宋和清

可以双人合作一个作品

截止日期为12月27日,12月29日云/南/解/放日发布

欢迎各位有意的太太,都可以来试试!

涵设和原创都可(更支持原创)

可以带cp,贴和历史就行(只要贴历史,多离谱的cp或cd都可)

群内可以提供部分文献资料与服饰资料

所有相关文画都可以在群里讨论,一起找资料

(求求各位太太快来吧云太冷找不到人了QAQ)

群号:829577539

目前空位顺序是

唐——@江雨尽 

宋——空缺

元——@喆舟 

明——@行远犹知止因已遥 

清——空...


经过云相关小群的各位讨论,我们决定来一次按朝代为顺序的联文画

目前缺宋和清

可以双人合作一个作品

截止日期为12月27日,12月29日云/南/解/放日发布

欢迎各位有意的太太,都可以来试试!

涵设和原创都可(更支持原创)

可以带cp,贴和历史就行(只要贴历史,多离谱的cp或cd都可)

群内可以提供部分文献资料与服饰资料

所有相关文画都可以在群里讨论,一起找资料

(求求各位太太快来吧云太冷找不到人了QAQ)

群号:829577539

目前空位顺序是

唐——@江雨尽 

宋——空缺

元——@喆舟 

明——@行远犹知止因已遥 

清——空缺

近现代——@葵  花  宝  典(Je veux mourir) 

鬼刃哥激推bot

我流恶友+赣和鄂

是设定整改(P1不要看狐狸尾巴和耳朵(???)

(湘湘换一批发(什么)

我流恶友+赣和鄂

是设定整改(P1不要看狐狸尾巴和耳朵(???)

(湘湘换一批发(什么)

鸽子形状的雨滴

【省拟】疫情那些事

疫情的事,亲情向

…………

黑龙江打开门,哈尔滨走了进来“哥,黑河那边…”

“别瞎操心。”黑龙江说,哈尔滨看了看四周,注意到客厅桌上所剩无几的咖啡粉“咖啡粉少了四包,你是不是又熬夜了?”

“你不是也熬了?”黑龙江问“我的咖啡粉还有两包是你用的,你昨天说不够来找我要,别找我背锅。”

“咱几点核酸来着?”哈尔滨问。

“八点半,快了。”黑龙江看了一眼墙上的表“现在就下楼吧。”

“行。”

也算去的早了,排队做完核酸九点二十,做完核酸后。

“你一会儿吃啥?”黑龙江问。

“我喝粥吃鸡蛋再把昨晚吃剩的饼吃了,一会就上班了,最近忙,就简单吃点儿,你呢?”

“喝粥吃饼。”

黑龙江把粥热了...

疫情的事,亲情向

…………

黑龙江打开门,哈尔滨走了进来“哥,黑河那边…”

“别瞎操心。”黑龙江说,哈尔滨看了看四周,注意到客厅桌上所剩无几的咖啡粉“咖啡粉少了四包,你是不是又熬夜了?”

“你不是也熬了?”黑龙江问“我的咖啡粉还有两包是你用的,你昨天说不够来找我要,别找我背锅。”

“咱几点核酸来着?”哈尔滨问。

“八点半,快了。”黑龙江看了一眼墙上的表“现在就下楼吧。”

“行。”

也算去的早了,排队做完核酸九点二十,做完核酸后。

“你一会儿吃啥?”黑龙江问。

“我喝粥吃鸡蛋再把昨晚吃剩的饼吃了,一会就上班了,最近忙,就简单吃点儿,你呢?”

“喝粥吃饼。”

黑龙江把粥热了热,盛了粥,再把油盐饼拿出来。

“真就新冠也非必要不离哈呗。”黑龙江一边吃饭一边刷手机,这几天的事让他有些烦躁。

这几天疫情的原因让工作也变多了好几倍,一工作就是一整天,今天早上不工作,吃完饭还得赶紧工作去。

现在应该没有工作。黑龙江这么想着然后放下手机快速吃饭,然后跑去工作地点。

在写完了一本本文件,把电脑上的文件全部完成后,黑龙江伸了个懒腰,看了一下时间,关上电脑赶去会议室开会。

讲的都是关于疫情防控,黑龙江认真记着,这次绝对不可以放松。

开了几个小时的会,疲惫的抱着文件从会议室里出来,坐到办公室里揉了揉肩“再坚持坚持,疫情过了就都能轻松了。”

手机响了,是吉林的视频通话,黑龙江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是谁,然后接通。

“喂?”黑龙江先开口了。

“咋样啊这两天?”吉林问。

“还行。”

“我寻思给你和咱大哥送点东西,大哥的送过去了,你们那让送快递不?”吉林问。

“不是你送啥啊?”黑龙江赶忙送“快递肯定送不了,你别送了。”

吉林刚想说给他留着,但又怕他拒绝半天,还是不说了“那行,你现在在忙吧?不打扰你了。”

“好。”黑龙江说完,电话挂断了,继续开始工作,电话响了,黑龙江接到电话又赶忙跑出去,有急事了,终于忙完回到办公室已经很晚了,看着在外面几乎要冻僵了的手,在手上哈了几口气搓了搓,处理了最后两份文件看了一眼时间,都已经半夜了。

今天就打算睡办公室里了,去上了个厕所,关上灯。

黑龙江在睡前又回忆了一下还有什么事没做,感觉没事了,放心要睡觉了。

“这几天确实怪累的。”黑龙江揉了揉眼睛“加油吧,以前那么多苦日子都过去了,这点事还搞不垮我。”

疫情总有一天会结束的。黑龙江这么想着。

斗斗烟

十一月一日

*算是听防空警报多年的感想

私设湖南省拟,名字为“孙怀楚”


“明天是湖南省第21个防空警报试鸣日。根据部署,明晨9点30分开始长沙将试鸣防空警报。请各位市民听到警报信号后不要惊慌……”

孙怀楚关掉了电视。翻身上床,闭上眼,准备睡觉。

他脑海里回放着刚刚的新闻。

总感觉自己忘了点什么。


孙怀楚再次睁开眼时还不太清醒。

他躺着,眼睛看着天空,发自内心地惊叹今天的天气不错,万里无云。

不打算一直赖着,他直起身,然后意识到了不对劲——

他虽然昨晚睡得晚,但无论如何都应该是在家里,在公寓的床上,而不是在能一眼看到蓝天的户外。他可没有露营的喜好。

睡意顿时少了几分,孙怀...

*算是听防空警报多年的感想

私设湖南省拟,名字为“孙怀楚”



“明天是湖南省第21个防空警报试鸣日。根据部署,明晨9点30分开始长沙将试鸣防空警报。请各位市民听到警报信号后不要惊慌……”

孙怀楚关掉了电视。翻身上床,闭上眼,准备睡觉。

他脑海里回放着刚刚的新闻。

总感觉自己忘了点什么。



孙怀楚再次睁开眼时还不太清醒。

他躺着,眼睛看着天空,发自内心地惊叹今天的天气不错,万里无云。

不打算一直赖着,他直起身,然后意识到了不对劲——

他虽然昨晚睡得晚,但无论如何都应该是在家里,在公寓的床上,而不是在能一眼看到蓝天的户外。他可没有露营的喜好。

睡意顿时少了几分,孙怀楚警惕地打量起四周来。他看见的,是分外眼熟的光景:

火车站。

长沙火车站。

还是上世纪三十年代限定的那种。

好吧好吧。看来是梦。

他摇了摇头,无可奈何。他对自己又一次地梦到过去并不感到奇怪。只是——

他不是很想梦到这个火车站。

这个过去的火车站。

说不上来原因。明明自己对这个上了年纪的火车站的记忆——不知道为何——已经变得模糊,但就是发自内心地不想再见到它,像是在害怕着什么,又像是在心疼着什么

复杂的情绪。

“孙哥哥!你坐在地上干什么呀?”

女孩的声音唤回了孙怀楚混乱的思绪。他睡意消减,又清醒了不少。

孙怀楚应声转过头去,看见的却是一个模糊的、看不清脸的身影。他只能看清女孩穿的是红色长裙。

很奇怪,女孩明明就在自己身边不远,为什么会看不清脸?果然是梦吗?

“圆圆。”

孙怀楚愣住了。就像是在呼吸一般自然,女孩的名字脱口而出。他觉得这个名字好熟悉好熟悉,他觉得他喊出这个名字时嘴唇在发颤在发颤。

“快起来快起来!妈妈说过,坐在地上会着凉的!”

娇小的女孩靠近,用儿童独有的细手臂环抱住他的手,用尽力气、妄图将他拉起。

孙怀楚自己站了起来。随即又侧过身,蹲了下去。他与女孩平视:

“圆圆。”

他喊着,喊出这个不知为何让他心颤的名字。

“你在难过吗,孙哥哥?是不舍得和圆圆告别吗?没关系没关系,我和爸爸去趟姑姑家,马上就回回来的啦!孙哥哥要等着圆圆回来哦,你答应过要带我去看枫叶的!不要忘了。来,拉勾!”

女孩伸出小小的指头。

孙怀楚看不清女孩说这话时的脸,但他知道女孩在笑,笑得灿烂,笑得像三月里开过又落了的桃花。

他也笑了。伸出了手。

“嗡——轰——”

头上传来不自然的轰鸣,打断了孙怀楚即将说出口,却并未来得及说出的话。

他猛地一看,便看见了万里无云的天上出现的乌黑污点。

这“污点”他再熟悉不过了。

“敌袭!敌袭——”

日本人的空袭。他这辈子都不会看错,下辈子也不会忘记。

他抱起还在往天上好奇张望的圆圆,猛地起身,大步流星地向外跑去。一边跑着,他还不忘一边提醒周围的人,看向四周……

他看见了什么?

火车站的光景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的弹药。它们触地、它们炸开。

它们毫无感情,它们残忍嗜血,它们滥杀无辜。

他看见楼倒塌,他看见四肢被炸断、与躯体分离,他看见人被气流掀飞、然后重重坠地,他看见人倒地、满身尘土、再也不起。

他看见自己站在爆炸中心,毫发无损。

这是梦吗?是梦吧?是梦吧,是梦吧!

他在心底无助地、疯狂地嘶吼着。

孙怀楚低头看向怀里,却发现自己已不在平地。他站立的地方,变成了爆炸后留下的深坑。他在深坑最低端,最中心。

圆圆!

他看向怀里,空无一物。

红色的,不知道是血还是衣服残片的东西就这么蔓延在他的双手间。血腥味,久久不能散去。

“唔,呜——”

他双腿无力、跪了下去,不顾手上的脏污,环抱住自己。颤抖着,全身都在颤抖着,脊背一上一下,呼吸断断续续。心痛得几近窒息。

孙怀楚想起来了,他想起来了,想起来了这场空袭,想起来了不愿回忆的往事。

1937年11月24日,空袭,圆圆死在他的怀里。



孙怀楚最后是被邻居女孩的声音吵醒的。

她笑得大声,以至于那笑穿过公寓走廊,穿透房门,把他从噩梦里唤醒。

他躺着,眼睛望向窗外,灰蒙蒙的,不算好天气。

女孩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出现在孙怀楚的耳里:

“……枫叶要红了……答应我……那就去看吧……说好了……”

枫叶啊。孙怀楚打开床边的手机。

2021年11月1日,9:29。

他翻身下床,走出卧室,走过客厅,打开门。正正好好地撞见女孩。

她打着电话,笑得像三月里的桃花。注意到了孙怀楚,她点点头,微笑示意,而后便走向电梯。

电梯的门缓缓合上,女孩的身影和笑一起消失在门后。

“呜——”

防空警报如约而至,在每年的十一月一日。

孙怀楚听着警报,目送着女孩前往层林尽染的枫叶美景。

去遵守她的约定。



注释:

①1937年11月24日,日军第一次轰炸长沙,出动四架飞机对长沙火车站及小吴门地区进行轰炸,在这次空袭中,日军共在火车站及小吴门地区投弹7枚,炸死54人,炸伤58人,炸毁房屋54栋。

②每年11月1日为湖南省防空警报统一试鸣日。以此纪念:

1937年11月,长沙的第一次空袭;

1938年11月,湖南首座城市岳阳沦陷;

1940年11月,湖南举办了首次防空节;

1941年11月,日本侵略者在湖南常德空投细菌弹。



与君共勉,勿忘国耻。

珍惜眼前来之不易的美好。




惩戒部的精英:归尘

晋/山西

“妈妈,又要去献血吗?可是,我好累,最近,都站不起来了,头上裂了好多疤”

晋拉着女孩,只能无声叹息。

他们也曾经风光过啊。

几千年以前,晋还是一个美丽的女子,

她的黑发闪耀着金色的光芒,她的山河裙上遍布山水

她的位置是雄鸡的心脏,她的学识广博,她的后人有能

曾几何时,她也曾被重视过啊。

现在呢?

她的皮肤苍白得吓人,她的黑发早已卖出

她的山河不在美丽,她的血液价值连城,她的孩子们放血过度,一个个小小的身体上出现裂痕

她和孩子们的血液,分给了其他人

其他同胞们

那些血液是能量,是让他们进步的能量

他们的脸上露着笑容

而她呢?

骨骼,血液,肌肉,几乎一切都给了他们...

“妈妈,又要去献血吗?可是,我好累,最近,都站不起来了,头上裂了好多疤”

晋拉着女孩,只能无声叹息。

他们也曾经风光过啊。

几千年以前,晋还是一个美丽的女子,

她的黑发闪耀着金色的光芒,她的山河裙上遍布山水

她的位置是雄鸡的心脏,她的学识广博,她的后人有能

曾几何时,她也曾被重视过啊。

现在呢?

她的皮肤苍白得吓人,她的黑发早已卖出

她的山河不在美丽,她的血液价值连城,她的孩子们放血过度,一个个小小的身体上出现裂痕

她和孩子们的血液,分给了其他人

其他同胞们

那些血液是能量,是让他们进步的能量

他们的脸上露着笑容

而她呢?

骨骼,血液,肌肉,几乎一切都给了他们

这几天,她被水淹了

但其他人呢?

“下这么大雨怎么送煤啊?”

“不就一点小雨吗?我们的煤更重要啊!”

“你们山西不都是煤老板吗?”

她无力辩解

当省份确定时,她毫不犹豫割开了自己的脉搏,里面流动的是几百万年的能量,她毫不犹豫地都分给了别人。

她的后人们因为她的血死伤无数,她的后人们因为她的穷饱受非议,她的后人们因为她的血而被雾霾笼罩

是,她是没什么才能,她是没有北京之类的繁荣,是没有成都之类的好环境,她是穷

但她还是我们的母亲。

山西加油!——by运城平陆



这里是作者。

微博给人已经气炸了。

那些明星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能把山西遭洪压在下面

那些明星的事比人命还重要?

微博,你脸呢?

玟冉_Videt

震惊,王浙你竟然感冒了

由于被突然的降温给冻到了而产生的小短篇

突然的降温真的打得我措手不及


顺便吐槽一下关于南北方的过冬


别人家的一年四季,春夏秋冬

我这里的一年四季,夏冬

夏夏夏夏夏夏秋冬冬冬冬冬冬冬


@安祈_Eadie 

——————————————————————

王家地下黑料交流组织(34)


〔正版王苏〕我这里有一个爆炸性的消息

〔美不过王浙〕什么消息?是琼斯终于红了还是别的什么

〔你京大爷〕什么!琼斯红了!有这种好事?

〔正版王苏〕……不是

〔美不过王浙〕切,没有意思

〔不是阿卡林省〕所以说发生什么了?

〔正版王苏〕王浙这个b……站用户居然感冒了...


由于被突然的降温给冻到了而产生的小短篇

突然的降温真的打得我措手不及


顺便吐槽一下关于南北方的过冬


别人家的一年四季,春夏秋冬

我这里的一年四季,夏冬

夏夏夏夏夏夏秋冬冬冬冬冬冬冬


@安祈_Ead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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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地下黑料交流组织(34)


〔正版王苏〕我这里有一个爆炸性的消息

〔美不过王浙〕什么消息?是琼斯终于红了还是别的什么

〔你京大爷〕什么!琼斯红了!有这种好事?

〔正版王苏〕……不是

〔美不过王浙〕切,没有意思

〔不是阿卡林省〕所以说发生什么了?

〔正版王苏〕王浙这个b……站用户居然感冒了

〔美不过王浙〕哦~

〔有钱有颜〕王沪你哦什么?还有你王苏,我感冒了你至于这个样子吗

〔彩云之南〕浙哥怎么突然感冒了

〔有钱有颜〕前两天突然降温,然后就……

〔东北省省会〕你那怎么才降温啊?我这的雪都能堵门了

〔你京大爷〕我这边在一个月前就达到冬奥温度了

〔共和国长子〕不对呀,浙闽不一起降的温?我看小闽挺好的啊

〔广东滚粗〕这题我会,那天我和浙哥出去玩,浙哥嫌热把外套脱了

〔有钱有颜〕我是真没想到这气温会在我脱完外套的几分钟后直线下降

〔有钱有颜〕我真傻,真的,我单知道最近快降温了,但没想到这温会降得这么快

〔正版王苏〕我是该笑还是该笑?

〔有钱有颜〕重点是我第二天又看到了那天碰到的几个穿短袖短裤的学生,他们还活蹦乱跳的

〔有钱有颜〕里面还有一个女娃娃

〔正版王苏〕你和学生比什么比,浙大爷

〔有钱有颜〕呵,彼此彼此,苏大爷

〔你京大爷〕你们两个都一把年纪了怎么还这个样子

〔你津二爷〕京大爷,你要想想你比这俩还大,你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

〔有钱有颜〕你们一个个都能靠暖气过冬的北方人不配和只能靠一身正气过冬的南方人讲话

〔出售椰子〕浙哥,那个……

〔我环京津〕王浙你这样说把小琼放哪了

〔福建人味道不错〕众所周知,我家往南过冬靠的天气,王苏往北过冬有暖气,至于夹在中间的浙闽两个,过冬也就只能根据颤抖骨骼肌摩擦生热从而靠着一身正气艰难生存了

〔有钱有颜〕艹,眼泪水都流下来了

〔广东滚粗〕王粤礼貌,你吗

〔有钱有颜〕别人家的一年四季,春夏秋冬

我家的一年四季,夏冬

〔你京大爷〕你们那边有冬?

〔你津二爷〕不下雪的冬天不能被称作冬天

〔有钱有颜〕你们就是欺负南方人一辈子没见过几回雪

〔正版王苏〕是的是的

〔有钱有颜〕北边在秦岭—淮河以北的人不配说话

〔福建人味道不错〕确实,王苏家至少有五个暖气

〔福建人味道不错〕不想我们。我遇上也回南天只能靠抖

〔性感荷官,在线发牌〕很难不支持

〔香港脚不臭〕河南拔智齿

〔王家唯一一个姓林的〕为什么要拔豫哥的智齿?

〔唯有牡丹真国色〕就是说啊,为什么要拔我智齿

〔不太圆〕王豫都一把年纪了,牙齿可能没剩几颗了,还智齿呢

〔唯有牡丹真国色〕王晋你礼貌吗?你个跟我年纪彼此彼此的

〔搓麻将吗〕你们要理解,拔豫哥智齿现在和夺滚滚笋是一个性质的

〔广东滚粗〕对了,这里我要说明一点,虽然我们这儿不下雪,但我们有寒潮

〔有钱有颜〕除了寒潮,我们还有冰雹

〔有钱有颜〕下次来我这玩,我拿冰雹跟你打雪仗呀

〔来打雪仗吗〕雪仗?哪里要打雪仗,带我一个

〔共和国长子〕你浙哥说他要拿巴掌大的冰雹跟你打雪仗

〔来打雪仗吗〕那还是算了,这一场打下来可能会血溶于水,我要为我自己的人身安全考虑

〔美不过王浙〕秋豆麻袋,王浙家有巴掌大的冰雹吗?

〔正版王苏〕这一点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并没有

〔有钱有颜〕你们俩想要吗?巴掌大的冰雹(微笑)

〔美不过王浙〕谢谢你,但没必要

〔正版王苏〕一家人用不着这么客气,所以还是算了吧

〔家里没海〕既然都聊到雪仗,来今年打雪仗吗?

〔来打雪仗吗〕来呀来呀

〔我环京津〕我看你是想埋了那群南方小朋友

〔有钱有颜〕事先声明一下,我们是南方人,但不是小朋友

〔你津二爷〕虽然但是,浙哥他是在说你矮

〔有钱有颜〕(注视jpg.)

〔有钱有颜〕(逐渐起了杀心jpg.)

〔我环京津〕王津你怎么回事,你个上课打小报告的男同学

〔你津二爷〕这怎么能叫打小报告呢,这明明是勇于检举

〔河不肥〕所以我很好奇王浙你那天出去玩到底穿了多少?怎么西北风吹那么两下就感冒了,我寻思你也不像是那种体虚的人啊

〔正版王苏〕确实,王浙不是那种体虚的人,他身体可好了

〔彩云之南〕苏哥你怎么对浙哥的身体情况这么了解(doge.)

〔山水甲天下〕哦~

〔正版王苏〕……你们在想什么呢

〔正版王苏〕王浙这个祸害可是要遗千年的,身体怎么可能不好(doge.)

〔有钱有颜〕王苏我给你个机会重新组织语言,不然我今天就要清理门户,为民除害,大义灭亲

〔河不肥〕所以说王浙身体这么好,合理推测他那天只穿了一件外套,脱了就没有了,不然也不至于风一吹就倒

〔有钱有颜〕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我里面还穿了件短袖,我没有波诺多瓦那种放荡不羁的爱好

〔出产大手办〕波诺多瓦风评被害

〔要鸭脖子吗〕说句实在话,他们有风评这玩意儿吗

〔来爬山吗〕嘶,好有道理

〔美不过王浙〕但我要讲一句,饭其实也不能乱吃,特别是柯克兰做的,如果你说琼斯,那当我没讲过,毕竟他已经完全免疫了

〔我不是地级市〕这就是世界的参差吗

〔我不是王川家的〕有的人一块豆腐都能给你整出花儿来,有的人却连面粉加水都能搞出需要打上马赛克的不明物体

〔我家大儿叫银川〕有的人甚至能面不改色的吃下死扛还有心情做出评价

〔一根骨头〕某柯克兰以及某琼斯:倒也不必这个样子,你直接报我身份证好了

〔广东滚粗〕说到世界的参差,我和浙哥那天在街上同时看到了穿着短袖短裤以及已经穿上了棉袄的人在外面晃悠

〔长沙臭豆腐来一份莫〕他们真的是活在同一个季节里的吗

〔孔孟之乡〕可能是对天气预报的关注程度不一样吧

〔正版王苏〕看看王浙,我竟然无法反驳

〔有钱有颜〕众所周知,天气有不测风云,天气预报是不完全可信的

〔有钱有颜〕因此不完全是我的问题

〔正版王苏〕所以说你感冒好了吗

〔有钱有颜〕……好了,但没完全好

禾澤hze

“这时,有一束光透过石窗探了进来,照见了你,与厚重的时光”


啊我很喜欢那边肃穆的红和灵动的绿,它们融合的非常美妙与神秘,那种历史的厚重感与独特感,让人想去触碰却又害怕惊醒了什么似的,太吸引人了( ´艸`)

(p2是没有背景的图~)

“这时,有一束光透过石窗探了进来,照见了你,与厚重的时光”




啊我很喜欢那边肃穆的红和灵动的绿,它们融合的非常美妙与神秘,那种历史的厚重感与独特感,让人想去触碰却又害怕惊醒了什么似的,太吸引人了( ´艸`)

(p2是没有背景的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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