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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命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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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程

/你是暗夜里的月光————陈友谅 动图自截自修调色

可二传,禁止二改。谅谅是我心中的白月光,小辫子真好看!

P2多么熟悉的噤声(喂!希望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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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程

#谅谅这个造型太白月光了(我死掉)

截图的手根本停不下来,战损好吃!!!

上一弹截图点这里


《真命天子》-陈友谅///自截调色 不知道多少P了自取

季老师给我火!!!(持续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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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命天子》-陈友谅///自截调色 不知道多少P了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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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程

谅谅真的是季老师古装48里面我的白月光。
《真命天子》-陈友谅 自截调色///

季肖冰给我红(开始做法!

谅谅真的是季老师古装48里面我的白月光。
《真命天子》-陈友谅 自截调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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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注挖坑的愉悦犯

标题什么的不重要~

第十章
百里镇
“林儿今日我们去那儿找人啊?”自上次韩林儿从恶霸手上救得孟玄朗后,孟玄朗便以要报答救命之恩为由留在了韩林儿的身边,可能是因为觉得直呼其名太过于生疏的缘故便称其为林儿,起初韩林儿还会在孟玄朗叫自己林儿的时候纠正他,但因为孟玄朗一直不听,渐渐的也就任由他这样叫自己了“我刚刚已经打听到了百里誉衡在城南的王家做客,我们现在就去王家找他吧”说完便走出了房门,孟玄朗看着韩林儿已经走远了的背影急忙追了上去“林儿,你慢点走”看着从身后追上来的孟玄朗,韩林儿勾了勾嘴角并没有说话,但脚步却真的慢了许多等待着孟玄朗追上自己。“我说,林儿你走的也太快了吧,我都差点追不上了”孟玄朗气喘吁吁的追上韩林儿抱...

第十章
百里镇
“林儿今日我们去那儿找人啊?”自上次韩林儿从恶霸手上救得孟玄朗后,孟玄朗便以要报答救命之恩为由留在了韩林儿的身边,可能是因为觉得直呼其名太过于生疏的缘故便称其为林儿,起初韩林儿还会在孟玄朗叫自己林儿的时候纠正他,但因为孟玄朗一直不听,渐渐的也就任由他这样叫自己了“我刚刚已经打听到了百里誉衡在城南的王家做客,我们现在就去王家找他吧”说完便走出了房门,孟玄朗看着韩林儿已经走远了的背影急忙追了上去“林儿,你慢点走”看着从身后追上来的孟玄朗,韩林儿勾了勾嘴角并没有说话,但脚步却真的慢了许多等待着孟玄朗追上自己。“我说,林儿你走的也太快了吧,我都差点追不上了”孟玄朗气喘吁吁的追上韩林儿抱怨道。“是你走的太慢了”韩林儿扫了一眼孟玄朗继续向前走着“哎,你等等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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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自那日过后陈友谅便发现韩林儿每次遇见自己就会找各种理由溜走,对此陈友谅十分苦恼,于是每日都守在韩林儿的必经之路上等其路过上前搭话好问清原由,久而久之到后来使得韩林儿每次见到陈友谅便会绕道而行,陈友谅虽然气愤但也无计可施,陈友谅费尽心思终于在一日正午把韩林儿堵在了白莲教后花园的池塘边的假山后面“陈友谅,你想干什么?”韩林儿本来想掉头就走,却被陈友谅抢先一步拦住,林儿见后路被堵,无奈只能转头向陈友谅询问,陈友谅因为韩林儿这几日以来对自己的不理不踩有点恼火,口气也变得生疏起来“在下近日不知因何故得罪圣童,圣童才会一直这样避着在下,烦请圣童告知在下,若真的是在下的错,也得让我知道错在那里,好赔...

第八章
自那日过后陈友谅便发现韩林儿每次遇见自己就会找各种理由溜走,对此陈友谅十分苦恼,于是每日都守在韩林儿的必经之路上等其路过上前搭话好问清原由,久而久之到后来使得韩林儿每次见到陈友谅便会绕道而行,陈友谅虽然气愤但也无计可施,陈友谅费尽心思终于在一日正午把韩林儿堵在了白莲教后花园的池塘边的假山后面“陈友谅,你想干什么?”韩林儿本来想掉头就走,却被陈友谅抢先一步拦住,林儿见后路被堵,无奈只能转头向陈友谅询问,陈友谅因为韩林儿这几日以来对自己的不理不踩有点恼火,口气也变得生疏起来“在下近日不知因何故得罪圣童,圣童才会一直这样避着在下,烦请圣童告知在下,若真的是在下的错,也得让我知道错在那里,好赔不是不是?”韩林儿这几日确实是有意避开陈友谅,只因当日从集市回来之后韩林儿便发现自己对陈友谅的感觉变了,这让韩林儿有点慌乱,那是一种自己从来没有经历过的感觉,韩林儿也不知道这是种什么样的情感更不知道如何处理,所以才一直回避着陈友谅,看着沉默不语的韩林儿陈友谅本想开口追问,偏偏在这个时候听见有人在唤自己,两人从假山后面走出来,原来是韩林儿安排给陈友谅的侍女来找陈友谅,侍女递给陈友谅一卷书信说道“陈公子,这是教中刚刚收到公子的书信,教主吩咐奴婢给公子拿来,这就交给公子了”陈友谅接过书信打开,原来是陈母写来的信,信中写道:“谅儿,今家中有难,速回”信很短,只有寥寥几字而已,并未提及其他,陈友谅深思,自自己顶替陈友谅在陈府安定下来之后便极少见到过这位陈友谅的母亲,而如今陈母却突然写信给自己让自己速回,莫非真的是家中出了大事,不行,看来自己必须回家一趟看看情况了,只是林儿。陈友谅迟疑得看向林儿,罢了,还是等自己回来之后再细问吧。韩林儿看陈友谅望向自己说道“看你的神情,可是有了什么麻烦?”陈友谅回答“是家中出了点事,看来今日我就得回去了,那么在下就在这向圣童告辞吧”说完便转身离开了,韩林儿本来还想如何应对陈友谅的问题,却不想陈友谅突然被家书急招回去,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直到看着陈友谅离开,韩林儿也还是没说一句话,半晌,韩林儿也转身往总坛而去。
来到总坛,韩林儿发现师傅已经在总坛等自己多时了“林儿,你今日怎么来的这么晚,是出什么事了吗?”红艳担心韩林儿的安危向其问道“是路上出了点小事,耽搁了这么久,害师傅担心,对不起,不过师傅不用挂心,徒儿已经全部处理妥当了”韩林儿不想让师傅知道自己和陈友谅的事情所以并没有向其明说,红艳听到韩林儿说自己已经处理妥当之后也没有在意,说道“林儿,为师有一个任务要交给你,你去东面的百里镇替为师找到一个人,此人名叫百里誉衡,是个卖酒的,你找到后迅速将其带回,记住,路上要十分小心,多注意自己的安危,快去快回,路上不要耽搁”“好的,师傅,林儿明白了,这就动身去百里镇寻人,师傅,林儿就先行告退了”红艳摆手说道“注意安全,速去速回”韩林儿应到“是,师傅”便出发去往百里镇了。
百里镇
韩林儿从白莲教出发后赶了大约三日的路程终于赶到了百里镇,林儿先在镇中寻了一家普通客栈安定下来之后便立刻出门寻找百里誉衡,经过多方打听后,终于在一位老者口中得知其最后一次出现是在镇中心的聚缘楼中,于是在问清楚去聚缘楼的路线之后便动身前去寻人,但在路过一条偏僻小路的时候听到“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居然敢对我如此无礼,还不赶快让开,小心你们的脑袋”脆生生的少年郎的声音,“哟哟哟,要我的脑袋,我好怕怕哦,公子你高抬贵手,就放过小人几个吧,我呸,你当小爷我是吓大的啊?你也不打听打听,我是什么人,这个镇都归我爹管,你能把我怎么样,还是乖乖从了我吧,我保你一生荣华富贵享用不尽,如果你要是敢反抗的话,就别怪哥哥我心狠手辣了,来人啊,给我上”本来韩林儿是不想管这种闲事的,但那少年郎又说“我是孟玄朗,你敢对我下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识相的还是赶紧让我过去,免得将来后悔”。孟玄朗,韩林儿想起陈友谅托自己寻找的友人就叫孟玄朗,于是停下来脚步,隐身于暗处静静观察。“孟玄朗?没听过,你今天落入了我的手中,你以为你还能跑的了吗?还是跟小爷我回家吧,小爷我可是很怜香惜玉的,一定会好好疼爱你的”孟玄朗见其落下自己身上的猥琐的眼神感觉一阵恶心说道“你痴心妄想,也不看看自己的模样,我也是你能碰的吗?当心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说着还挥了挥拳头想吓唬住渐渐朝自己逼进的众人,但渐渐的随着人离自己越来越近,孟玄朗也开始慌了“你......你们别过来”可恶,要不是我的法力被封了那还会这样任你们欺负?等我恢复了,一定要让你们好看。那人见孟玄朗的样子笑了说道“终于知道怕了吧,就你还想跟爷斗,还嫩了点,小的们,赶紧把人给我绑了,带回我府上,事成后每个人都重重有赏”“好嘞”众人回道,韩林儿看准机会蒙面闪身来到领头人身后,把刀架在其脖子上开口“统统给我退下,否则......”说完还威胁性的把刀又逼进了一点,领头人颤抖着声音说“退下,都给我退下,没看到爷在他手上吗,还不赶紧退下,你们想要害死爷吗?”众人见此情况只能纷纷退了开来,给韩林儿让出一条路,“这位好汉你看我都按你说的做了,你就高抬贵手放了我吧”“放了你行,但他我也要带走”韩林儿望向孟玄朗,孟玄朗看韩林儿看向自己也很吃惊,指了指自己“我?”韩林儿点头,孟玄朗见状赶紧凑到了林儿身边,众人因为领头人在韩林儿手上都不敢轻举妄动所以也没有阻拦孟玄朗的行动,这时候领头人突然叫到“好啊,原来你是想救他,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否则,哎呦~”原来是孟玄朗终于到了韩林儿身边,听到这句话踢了领头人一脚“你自己都死到临头了,还敢大言不惭,还不赶紧让你的手下让开,否则我要了你的狗命”领头人无奈只能让自己手下全部散开,孟玄朗跟着韩林儿身后退出了包围圈,突然韩林儿把领头人用力往前一推,同时一把抓住孟玄朗的手运起轻功就飞远了,领头人被推倒在地,被众人扶起后咬牙看向韩林儿和孟玄朗远去的身影说道“没用的废物,都给我去追,可恶,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两个的”
韩林儿带着孟玄朗终于摆脱了身后的追兵,随即回身看向了孟玄朗,前面情况太混乱没来得及看清其面容,现在仔细一看,却发现孟玄朗的五官居然和自己有九分相像,不禁有些吃惊。孟玄朗见安全了便说道“刚才多谢阁下出手相助,不知应该如何称呼?改日我孟玄朗一定会报答今日的救命之恩”这时韩林儿把脸上面巾取下开口“你也不必对我言谢,我只是受陈友谅所托,才会救你。”孟玄朗不知道宇文泰在凡间已经化名成为陈友谅,疑惑的开口道“陈友谅是谁,我不认识他啊”韩林儿听闻心想,莫非是自己认错了人,眼前这个人并不是陈友谅要寻找的孟玄朗不成?不行,我得再问问他“你真的不认识陈友谅吗?”孟玄朗想了想确定自己没听过陈友谅的名字说道“我确实不认识你口中所说的陈友谅”什么情况,韩林儿懵。
朗哥哥终于出场了

专注挖坑的愉悦犯

标题什么的不重要~

第七章
白莲教后山
韩林儿正在练师傅教他的最新法术,突然,林儿往旁边击出一掌“谁?出来”,陈友谅从树后现身“林儿,是我”这几日相处下来陈友谅无事便找着各种理由粘在林儿身边,但也因此让林儿对陈友谅的戒心放下不少,也就默认了他对自己的称呼,渐渐的熟络起来。“是你,说吧,今日找我又所为何事?”韩林儿见是陈友谅便放下攻击的手势背于身后问道。“林儿,我想了想,我来白莲教也有段时日了,但这几天一直待在教中,对于周边情况如何全然不知不晓,不如,今天我们便去周遭的小镇走走,正好也打听打听玄朗的下落,你看如何?”韩林儿这几日苦练法术也有些疲了,听到陈友谅邀请自己也有所心动,但又不想让陈友谅察觉自己的小心思,于是...

第七章
白莲教后山
韩林儿正在练师傅教他的最新法术,突然,林儿往旁边击出一掌“谁?出来”,陈友谅从树后现身“林儿,是我”这几日相处下来陈友谅无事便找着各种理由粘在林儿身边,但也因此让林儿对陈友谅的戒心放下不少,也就默认了他对自己的称呼,渐渐的熟络起来。“是你,说吧,今日找我又所为何事?”韩林儿见是陈友谅便放下攻击的手势背于身后问道。“林儿,我想了想,我来白莲教也有段时日了,但这几天一直待在教中,对于周边情况如何全然不知不晓,不如,今天我们便去周遭的小镇走走,正好也打听打听玄朗的下落,你看如何?”韩林儿这几日苦练法术也有些疲了,听到陈友谅邀请自己也有所心动,但又不想让陈友谅察觉自己的小心思,于是便背过身去说“好,如此,今日我便陪你走一趟吧”说着便领头往前走去,陈友谅看着韩林儿带路的背影赶紧追了上去。
小镇
韩林儿从小便在白莲教教中长大,很少有机会能出来,今日难得和陈友谅出来走走,心里很是高兴,连带的对陈友谅的态度也亲近了不少,但表面不显,只是一双黑亮的大眼晴不停的转来转去观察着四周的事物,陈友谅见其眼神便知其心中所想,看着林儿明明很兴奋却又装作对周围不感兴趣的模样,心里暗暗想笑,于是也装作不经意向韩林儿介绍起周围能吸引林儿感兴趣的事物,起初林儿还保持着淡漠的态度听着陈友谅对自己的解说默不开口,但渐渐的,随着越来越多的新鲜事物出现,林儿也无法保持不在意的模样,渐渐向陈友谅提出越来越多的提问,看着林儿兴奋的模样,陈友谅也耐着性子一一向韩林儿解答,两人边说边走着走到街角边的时候陈友谅提议带韩林儿去吃混沌,韩林儿同意,他们在路过的摊位坐了下来,点了两碗混沌后,韩林儿向陈友谅问了一下一些关于孟玄朗的特征和习惯好帮其寻找,陈友谅也都一一解答了,吃完混沌后两人路过一家卖桂花糕的摊位,韩林儿被桂花糕香甜的气味所吸引走到了摊位前,陈友谅见状掏出银子买了一包桂花糕递给了韩林儿,韩林儿因为心思被陈友谅发觉有点不好意思,道了谢后,林儿从点心包中取出一块桂花糕吃下,一瞬间,一股清甜的味道在舌尖上蔓延开来,林儿享受的微眯着眼感受桂花糕松软的口感,突然察觉自己的模样已经全部被陈友谅看到了,慌忙从点心包中又取出一块桂花糕递到陈友谅面前试图转移陈友谅对自己的注意力,却不想陈友谅居然直接低头就着自己的手把桂花糕咬了一口,手指无意间碰到陈友谅的唇边,韩林儿一惊,赶紧把手收回来,脸微微一红,摸着自己的手腕不知该说些什么,略微吃惊的看着陈友谅,这时,陈友谅却突然伸手摸向林儿的脸,韩林儿一愣往后退了一小步,陈友谅逼近,韩林儿一时之间不知该做何反应,直到陈友谅的手拂过自己嘴角,才发觉原来自己脸上沾了桂花糕的糖粉,反应过来的林儿脸更红了,慌忙推开陈友谅运起轻功飞远,陈友谅望着韩林儿远去的身影一笑,伸出舌尖轻点了下手指“嗯,果然很甜”
白莲教内
韩林儿一路快走于白莲教路上,一路上所遇见的教众都在好奇的议论为何今天圣童的脸这么红?韩林儿推开房门,用力关上,坐于桌边凳子上伸手摸向自己的脸,暗想,今天陈友谅摸向自己脸的时候,为什么自己会突然感觉到心跳加速,就连面对秀英时自己也没有如此紧张过,自己这是怎么了?韩林儿很不解,过了一会,韩林儿起身走向床边,算了,一定是因为陈友谅太突然,自己没有准备才会被吓到,可恶,明天我一定要找陈友谅算账,今天太累了,就先休息吧。
陈友谅房中
想起白天林儿推开自己后慌忙逃离的可爱样子,还有回来时一路上教众的议论,陈友谅不禁勾起嘴角,看来这次出去自己和林儿的关系又更进了一步,只是林儿的性格,怕是明天自己要有麻烦了,不过没关系,自己早晚一定会让林儿爱上自己的,无论如何,这一次,我绝对不会放开林儿的手,陈友谅暗下决定。
因为最近看的文虐太多了,所以想写点甜一点的东西,所以就有了这一章,不过预测我也马上快要开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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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奈何桥边
彼岸花开开彼岸,
花开叶落永不见。
因果注定一生死,
三生石上前生缘。
花叶生生两相错,
奈何桥上等千年。
孟婆一碗汤入腹,
三途河畔忘情难。
--- 盗玉
孟婆:“喝了这碗孟婆汤,所有前程往事就都与你无关”秦子阙接过汤一饮而尽,回头望了一眼身后,转身跳入了轮回井。
阎王殿中
黑白无常:“启禀阎王,秦子阙已经投胎转世去了”
“那就好,秦子阙的本命星格异于常人,就连本尊也看不透他的运数,不知其是何来路,当真诡异,希望他此次投胎不要出什么异变才好,否则......”叹气“罢了,这就只能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墓地
宇文泰站在秦子阙墓前轻抚墓碑“阙儿,都是我的错,我当初就不应该同意那个...

第四章
奈何桥边
彼岸花开开彼岸,
花开叶落永不见。
因果注定一生死,
三生石上前生缘。
花叶生生两相错,
奈何桥上等千年。
孟婆一碗汤入腹,
三途河畔忘情难。
--- 盗玉
孟婆:“喝了这碗孟婆汤,所有前程往事就都与你无关”秦子阙接过汤一饮而尽,回头望了一眼身后,转身跳入了轮回井。
阎王殿中
黑白无常:“启禀阎王,秦子阙已经投胎转世去了”
“那就好,秦子阙的本命星格异于常人,就连本尊也看不透他的运数,不知其是何来路,当真诡异,希望他此次投胎不要出什么异变才好,否则......”叹气“罢了,这就只能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墓地
宇文泰站在秦子阙墓前轻抚墓碑“阙儿,都是我的错,我当初就不应该同意那个方案,把你牵扯进来,如果不是中毒,你也不会死,都是我害了你,今生不能在一起,我们来世再见,下辈子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宇文泰突然从腰间拔刀猛然刺入自己心脏,倒地。“阙儿,你不要怕,我来陪你了,路途遥远你不会一个人走的”说完宇文泰便闭上了双眼。
先更个短篇,剩下的晚上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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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脚店
啪,“宇文泰,你最近怎么回事,老是这样魂不守舍的,你说说看这是你打碎的第几个盘子了?”自从上次秦子阙离开后,宇文泰就没有再见过他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还有他上次无故昏迷自己心中总有不好的预感,想起秦子阙闭着眼晴昏迷不醒的样子,宇文泰就一阵心痛,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想当然芙蓉遇到危险的时候自己都没有这样担心过,何况秦子阙还是自己的情敌,不行,我还是去秦府看下秦子阙吧。
秦府
“不好意思,我家少爷有事出远门了,不在府内,宇文公子请回吧。”宇文泰还未进秦府便被秦府下人拦住了。宇文泰皱眉问道“请问你家公子是去那?”“公子出门前未说,只说会出门几日,很快就会回来,具体去那我们也不得而知...

第三章
脚店
啪,“宇文泰,你最近怎么回事,老是这样魂不守舍的,你说说看这是你打碎的第几个盘子了?”自从上次秦子阙离开后,宇文泰就没有再见过他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还有他上次无故昏迷自己心中总有不好的预感,想起秦子阙闭着眼晴昏迷不醒的样子,宇文泰就一阵心痛,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想当然芙蓉遇到危险的时候自己都没有这样担心过,何况秦子阙还是自己的情敌,不行,我还是去秦府看下秦子阙吧。
秦府
“不好意思,我家少爷有事出远门了,不在府内,宇文公子请回吧。”宇文泰还未进秦府便被秦府下人拦住了。宇文泰皱眉问道“请问你家公子是去那?”“公子出门前未说,只说会出门几日,很快就会回来,具体去那我们也不得而知”听完下人的话宇文泰陷入沉思,秦府刚刚安定,这个时候秦子阙怎么会突然出远门,而且还没有告知自己和芙蓉,甚至连秦府的下人也不知道其行踪,联想到上次的事情,宇文泰心中的不安越来越重,秦子阙你千万不要出事啊。
海边客栈内
“少爷,我们都找了有半月了,问过的渔民都说从未见过这种模样的草,我们真的能找到云芝草吗?”“我知道,这半月你们跟着我也都辛苦了,今晚你们好好休息,明日我们就出发去下个目的地,只要还有一线希望,我就绝对不能放弃”随从们看着这几日秦子阙的脸色越来越差,身形也越来越单薄,也都纷纷担心起来,少爷平日里十分随和宽容从来不苛刻大家,大家都是打心里尊敬和喜爱这个少爷的,但现在,希望老天保佑,少爷能安全闯过这个难关。
“什么,你再说一遍”秦若嫣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会明明离开的时候阙儿还是好好的,怎么会突然,一定是假的,阙儿他还活着。“大小姐,少爷他临去前还在念叨着小姐,遗憾没能亲眼看见小姐得到幸福,没能看见小姐你嫁给甄将军。”说话的是秦子阙平日的贴身下人,闻言秦若嫣眼前一花,险些摔倒,多亏丫鬟及时扶住,“少爷......少爷他是怎么死的”秦若嫣强忍着悲痛开口“少爷他......是被俱公公害死的”“俱公公?俱公公他不是死了吗?”秦若嫣睁大眼晴,已死之人怎么能害死自己的阙儿呢?“大小姐是这样的......”下人把前因后果解释完了之后。“难怪当日阙儿来送我之时我就感觉不对阙儿脸色不对,只是未曾想到会是中毒,我的傻阙儿,你怎么就不让姐姐知道呢”秦若嫣突然抓住下人的手“阙儿呢,他现在在那儿?带我要去见他,我不能就这样让他一个人待在外面,我要去接他回家”
脚店
听到秦子阙死去的信息后,宇文泰愣在原地,身边是痛哭的木芙蓉,但他现在已经没有任何想去安慰的念头了,只是想着来人说的话,秦子阙死了,他怎么这死了呢?自己才明白对他的感情,他怎么就......从前自己每次看到木芙蓉同秦子阙在一起,心里就会不舒服,我以为是因为我爱芙蓉所以才会吃醋,但现在才明白,原来自己吃的不是秦子阙的醋,而是木芙蓉的,只可惜,明白的太晚,最终只能人鬼殊途。
开始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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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东城门
“好了,阙儿,就送到这里吧,回去的路上要小心,姐姐不在身边你要好好保重身体,在家生病一定要吃药,遇上事情就给姐姐写信,别让姐姐担心了啊”秦若嫣从马车中探出头来对秦子阙说道,“我知道了,姐姐,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自己,照顾好这个家的,你就别为我担心了,路途遥远,你自己要万事当多心”秦子阙望着远去的马车挥手说道,秦若嫣从窗口看秦子阙的身影越来越小才放下布帘,只是她没有想到这会是她见秦子阙的最后一面,当看着姐姐的马车悄失在官道上后,秦子阙再也支持不住了,一头从马背上栽了下去,胸前的伤口已经从刺痛变成了剧痛,眼前一阵阵的发黑,昏迷之前秦子阙隐约看到了木芙蓉和宇文泰的身影。
秦子阙从昏...

第二章
东城门
“好了,阙儿,就送到这里吧,回去的路上要小心,姐姐不在身边你要好好保重身体,在家生病一定要吃药,遇上事情就给姐姐写信,别让姐姐担心了啊”秦若嫣从马车中探出头来对秦子阙说道,“我知道了,姐姐,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自己,照顾好这个家的,你就别为我担心了,路途遥远,你自己要万事当多心”秦子阙望着远去的马车挥手说道,秦若嫣从窗口看秦子阙的身影越来越小才放下布帘,只是她没有想到这会是她见秦子阙的最后一面,当看着姐姐的马车悄失在官道上后,秦子阙再也支持不住了,一头从马背上栽了下去,胸前的伤口已经从刺痛变成了剧痛,眼前一阵阵的发黑,昏迷之前秦子阙隐约看到了木芙蓉和宇文泰的身影。
秦子阙从昏迷中清醒,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在宇文泰房中,想当初秦子阙在脚店时还在这里住过,没等秦子阙反应过来就听见身旁传来宇文泰的声音“我今天本来是打算去送甄义出城,只可惜来迟了一步,倒是你,怎么会晕倒在路旁,要不是我......”秦子阙打断宇文泰接下来的话“没什么,可能是因为前几天筹谋刺杀俱公公整日提心吊胆,夜不能寐,心神劳损过度才会晕倒,对了,这件事情你千万不要让甄义和我姐姐知道,他们才刚刚安定下来,我不想让他们担心,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回府了”宇文泰看着秦子阙出了房门,张着嘴,但最后还是没有开口,直觉告诉自己秦子阙没说实话,但是他又想不出秦子阙为什么要隐瞒自己的原因,无奈只好做罢,许多年后,宇文泰常常会想如果当时自己能开口问秦子阙,最后结局会不会就不会如此?只可惜,一切都太晚了。
秦府门口
秦子阙强行忍住不适回到府中,叫了个平日里最得自己信任的家丁叫他秘密去请个郎中来府中不要声张,当家丁领着郎中回到府中的时候,秦子阙已经陷入半昏迷的状态,脸上也有了青紫的颜色浮现,郎中见状赶紧上前,用手搭着秦子阙的脉搏上脸色突然大变“怎么会?老夫已经许多年未见此毒了,秦公子,你是如何中的毒?”旁边的下人看秦子阙没有回应说道“郎中先生,我家公子这毒可还有救”郎中摇了摇头“毒入心肺,无药可医,你们还是赶紧帮秦小公子准备后事吧”秦子阙迷迷糊糊之间听见大夫的话,强撑着精神要支起身来,下人见状赶紧把秦子阙扶起使其靠于床边,“先生,我这毒真的就没法可解了吗?”秦子阙有点不甘心,他还没有看见姐姐嫁给甄义,姐姐从小对他最好,父亲走后,姐姐就是他在世上最亲的亲人,他还没有等到她获得真正的幸福,他还不能死。郎中沉思了一会说“此毒是从西域传入,解药早在千年之前就已失传,不过......”“先生请讲”听完前段话后秦子阙本来已经心灰意冷,但郎中随后说的话又让秦子阙燃起了新的希望,“老夫不才,前段时间偶然听闻一种名为云芝草的毒草能解此毒,但此草稀罕,十分难寻,而且草本身含有剧毒,如果有错,反而会加重公子体内毒性,使公子顷刻毙命,我劝公子还是要三思而后行啊”闻此,秦子阙面露迟疑的神色,但沉默片刻坚定地说到“试也是死,不试也是死,我不如试一试,也给自己一个活下去的机会,烦请先生告诉我此草的有何特征,生长于何处,我这就去寻”郎中见秦子阙如此只能轻叹道说“此草生于海边,全身通体透白,对环境要求也极为古怪,至今仍未有人摸清其生存习性,能不能找到,只能看你的造化了,老夫先行告退。”说罢,摆了摆手,就起身往门外走去。“来人,送先生出门,先生慢走”送走郎中后,秦子阙感觉神志稍微恢复后便招来家丁吩咐道“我要出门寻解药,你们对外不要声张我是中毒,如果有人来寻我,就说我出门有事过几日便回了”语罢又吩咐随从赶紧收拾行装便出门了。

耽摄假相

痒【徐海乔】【古装舔屏向】乔叔总是诱惑我 ⁄(⁄ ⁄•⁄ω⁄•⁄ ⁄)⁄


up以经找不到北了(≧︶≦*)

痒【徐海乔】【古装舔屏向】乔叔总是诱惑我 ⁄(⁄ ⁄•⁄ω⁄•⁄ ⁄)⁄


up以经找不到北了(≧︶≦*)

puppy_of_tindalos

【Mr. Right/真命天子】No Good(Francis/Hooper,分级T,一发完结)

时隔多年(?)的一次填坑。
我都快忘了自己最初是个文手了……?
其实这篇是我在看完Mr. Right的那天晚上写的,一不小心爆了字数,然后当时的我在发现爆字数以后非常任性地直接把这文弃了(因为懒)。事实上那时候只差个两三千字就能结尾了,然而(……
昨天半夜回顾老坑的时候突然把这篇翻了出来,TR演的Hooper简直是我见过的最苦逼最心酸的反派没有之一,于是就熬夜写到四点钟总算是把这坑填了_(:з」∠)_

这把刀捅得太晚,大概都有点生锈了。

链接见评论。

时隔多年(?)的一次填坑。
我都快忘了自己最初是个文手了……?
其实这篇是我在看完Mr. Right的那天晚上写的,一不小心爆了字数,然后当时的我在发现爆字数以后非常任性地直接把这文弃了(因为懒)。事实上那时候只差个两三千字就能结尾了,然而(……
昨天半夜回顾老坑的时候突然把这篇翻了出来,TR演的Hooper简直是我见过的最苦逼最心酸的反派没有之一,于是就熬夜写到四点钟总算是把这坑填了_(:з」∠)_

这把刀捅得太晚,大概都有点生锈了。

链接见评论。

长夜堡里的老鼠厨_

【短篇·谅林】梅衣调

【短篇·谅林】梅衣调

CP:陈友谅X韩林儿
依然自割腿肉产物……放着给自己吃的粮……太太们吃安利吗没粮吃心里真的很苦……
内含韩湘子一直不上线的怨念,自己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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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陈友谅总是能在院子里好巧不巧的撞见韩林儿。

他不知道这究竟算是好事还是坏事,就比如现在,眼前那个目中无人的圣童大人,手中拿着一把竹笛,却不是在吹,而是将那把竹笛,横在了他的脖颈旁。

饶是旁人,陈友谅自是懒得去管他吹什么玩什么,只不过他途经院中,却听得一阵细微的笛音,模模糊糊,听不清晰,却清明悦耳。他不禁寻了那笛音而去,梨花掩映间,石子小路,泉水呤咚,踏过一地暖色斑...

【短篇·谅林】梅衣调

CP:陈友谅X韩林儿
依然自割腿肉产物……放着给自己吃的粮……太太们吃安利吗没粮吃心里真的很苦……
内含韩湘子一直不上线的怨念,自己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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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陈友谅总是能在院子里好巧不巧的撞见韩林儿。

他不知道这究竟算是好事还是坏事,就比如现在,眼前那个目中无人的圣童大人,手中拿着一把竹笛,却不是在吹,而是将那把竹笛,横在了他的脖颈旁。

饶是旁人,陈友谅自是懒得去管他吹什么玩什么,只不过他途经院中,却听得一阵细微的笛音,模模糊糊,听不清晰,却清明悦耳。他不禁寻了那笛音而去,梨花掩映间,石子小路,泉水呤咚,踏过一地暖色斑驳,便见眼前一人,背对着他,一袭墨蓝长衫,手中执笛,吹起一曲绕梁绝音。

他本不想扰了他,只站在他身后默默做个听客。谁知他没注意脚下,被那地上的树枝子给绊了一下,一个踉跄没站住,摇摇晃晃的就要倒下。

就在陈友谅以为自己要跌倒的时候,忽然伸来了一双手,将他稳稳的给扶住了。陈友谅借着那手站稳,抬头刚想道谢,脖颈旁却是一凉。

于是,便是开始的那幅场景了。

眼前的韩林儿半眯着眼看着他,虽未说话,但他的眼神已经将他的问题问出了。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

陈友谅自是明了他的意思,两人对峙了一会儿,陈友谅瞥开视线,不去看韩林儿,淡然道“只不过路过院子时,我听到一阵笛音,心下好奇,便寻了过来,不知原是圣童在此,打扰到圣童,请圣童赎罪。”

陈友谅说罢,却不见韩林儿要放了他的意思,心下疑虑半晌,才见韩林儿慢悠悠的收回了横在他脖颈旁的笛子,一边收一边说道,想必没人和你提起过,不知道也情有可原。若是再冒冒失失的闯进来。说罢,他顿了顿,手中把玩着笛子,似笑非笑的看向站在面前的陈友谅。

“横在你脖子旁的,恐怕就不是这小小的笛子了。”

声音清冷,仿佛是带了寒冬的温度,扫过初春的院落。陈友谅面儿上点头答应着,心里却冷笑一声,不屑理睬。

那是陈友谅第一次听韩林儿吹笛。

虽说这韩林儿的脾气他不敢恭维,但他不得不承认,韩林儿的笛子吹的确实好听,以至于他久长时间里,脑中时常还会回响起那日梨花掩映,小路尽头,清音绕梁,于耳不绝,然后眼前便自然而然浮现出那个墨蓝色的背影,隐隐约约的模糊在了雪白的梨花之间,勾成了一幅淡彩的水墨画卷。

简直就像中毒了一般。

不过他也长了心眼,凡是再路过那院子,听到了那笛音,也就站在那小路外面,不再上前,自个儿在那听上一阵子,便作罢了。

陈友谅有时就会想,恐怕韩林儿永远都不会知道,有个人,与他隔了这梨花小路,当了他那么长时间的听客,不曾打扰,不曾言语,只默默的听上一曲,之后再静静的离去。

然而,他也只是想想。

被发现的契机可以说是毫无预兆。那日,他正站在小路外听的入神,那笛音却忽然就戛然而止了。陈友谅心下起疑,这韩林儿吹笛从未半途停下,今日这忽然停下,是出了什么事?在外等了半晌,既不等得那韩林儿出来,又未听得那笛声再起,陈友谅又竖耳细听,里面竟似乎传来了打斗的声音。陈友谅心里暗道一声不好,也忘了之前韩林儿的警告,想也没想便冲了进去。

果然,小路尽头,韩林儿正与三个蒙面刺客相斗。见陈友谅忽然冲进来,先是一怔,但也无暇再管他,只说了句刺客,便继续和那黑衣人打斗去了。陈友谅听后,也没说什么,直接加入了混斗。

好在是虽然以二敌三,但韩林儿和陈友谅也都并非泛泛之辈,那三个黑衣人见得手不成,反身想逃,却被韩林儿抓了契机,一个闪身向前,便取了其中两人性命,而那边陈友谅也趁机干掉了另外一个刺客。

这三人已知白莲教总坛所在,不能留。

唤来下人将尸体拖出去,韩林儿仿佛这才想起一旁的陈友谅,漫不经心的抱了抱拳,说道,“今日多谢了。”

陈友谅笑了笑,说道,“谢你自己吧,若不是我听你笛声忽断,也不会心下起疑,冲进去帮你。”

“我的笛声?”韩林儿一愣,陈友谅这才惊觉自己说漏了嘴,只得尴尬的笑了笑,说道“圣童的这首曲子着实好听,只不过自那日被圣童从小路尽头赶出,我就只敢在小路外听笛声了。”

听陈友谅这样说道,韩林儿笑着摇了摇头“听你这样说,反而是我不懂待客之道,怠慢了我的听客了?”

“岂敢岂敢。”陈友谅漫不经心的说道“圣童只是不喜他人打扰罢了。”

韩林儿冷笑一声,低头把玩着手中的笛子,不再言语,陈友谅见状,又道“这曲子确实好听,不知此曲何名?”

韩林儿听了,侧头看了一眼陈友谅,似乎是想了想,接着说道“没有名字,我自己编的。”

自己编的?陈友谅有点想笑,便问道“那圣童大人何不给它取个名字?”

“取个名字?”韩林儿抬头,想了想,接着又侧头看向陈友谅,说道“要不,你给他想个名字?”

2

自打陈友谅和韩林儿初见时的见张跋扈后,两人若再打上照面时便总是一言不合就动手。开始是看着对方不顺眼就是想揍一顿,到后来渐渐的成为了种习惯,美其名曰,切磋切磋。

陈友谅武功稍逊于韩林儿,因此总是败于他手下。韩林儿也不止一次嘲笑陈友谅没长进,陈友谅也只得打掉牙混血吞,败给他之后在心里默默的咒咒这韩林儿。

且说这日两人又是在院子里打了照面,陈友谅本想绕道离去,身后却传来了韩林儿那不轻不重的声音。

“哟,现在都这么怕我了,见着我还要绕道走?”

那声音里满满的都是不屑,陈友谅握了握拳,只得回头。

“我只是恰好想起来有事罢了。怎么,圣童大人找我有事?”

“是有事。”韩林儿昂了昂头“想看看我白莲教的教众,是否有能力保护好我们白莲教罢了。”说罢,还未等话音全落,陈友谅只觉耳侧一阵气流划过,反射性的斜过身子一闪,继而又察觉那剑锋从另一边刺了过来,速度之快,令人难以捉摸。

陈友谅定了定心神,迅速抽出腰间的长剑,与之交锋,只不过今日韩林儿发招出奇的快,陈友谅一时之间难以应对,剑光交错之间,恍惚着竟是起了杀心,一剑便刺了过去。

只听得“呲啦”一声,陈友谅这才回神,抬头看去,便见自己的剑正划过韩林儿的左肩,将他左肩的衣服挑破了。

不过还好,没刺伤他。

在心里松了口气的同时,陈友谅收了剑,冷眼看向面前的韩林儿,说道“怎么,我都挑破你衣服了,你却忽然停手了?”

那边韩林儿听了陈友谅这带了挑衅色彩的问话,却出奇的没有回应,陈友谅勾了勾唇角,正想要上前一步再挖苦挖苦他的时候,却听韩林儿忽然下令说道“来人,给我把他抓起来!”

陈友谅压根没想到自己只不过挑破了韩林儿的衣服,韩林儿居然就要抓自己,忍不住叫道“韩林儿,你欺人太甚!我不过是划破了你件衣服而已,你竟就将我给抓起来,我看你分明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只不过划破了件衣服?”韩林儿冷笑一声“给我把他带下去关起来!”

正当陈友谅考虑着要不要强行挣脱钳制时,一旁却忽然响起个声音,有些讶异的问道“林儿,你这是做什么?”

陈友谅一怔,回头看去,竟是左护法来了。想必是刚才的混乱闹的声音有些大,这里离左护法的屋子又不远,于是便惊动了左护法。

只见左护法一脸疑惑的看着眼前这混乱的场面,一边向韩林儿询问,韩林儿指了他,说道“这个陈友谅方才竟想伤我。”

“伤你?”左护法一愣“伤在哪?为何伤你?”

韩林儿指了指左肩,说道“我本来只是想和他切磋切磋,谁知他竟划破了秀英姑娘为我补的刺绣……”

秀英的刺绣?

陈友谅怔了怔。

原是那日韩林儿和马秀英去后山散步,却遇上了元兵,韩林儿为了保护秀英,却让自己左肩受了伤,事后那破损了的衣服韩林儿本想丢掉,但秀英却拿来给他补绣上了几朵梅花,韩林儿一见自是不舍得丢掉了,而方才陈友谅一剑划破的地方,恰好就是马秀英绣上的那几朵梅花。

听过了这缘由,陈友谅就有点想发飙了,感情就为了个破刺绣,这韩林儿就要把自己给抓起来?

果然,左护法也是同样的想法。在那劝了韩林儿好一阵子,韩林儿的面色这才稍有缓和,却还是一脸不耐烦的侧了身看向他,说道“饶过他可以,但他必须要给我把这刺绣修补回原来的样子。而且要明早之前补完交还给我。”

“这……”左护法看向陈友谅,陈友谅心想,不就是补个刺绣,回去让笤华帮忙补补就好了,便说道“可以。”

“唉,等等。”听陈友谅答应的这么爽快,韩林儿忽然又打断,说道“你可听清楚,我是让你补,可不是让你身边那些个跟班儿补,明白了?”

这韩林儿分明就是在故意刁难!陈友谅白了韩林儿一眼,冷哼一声“那圣童大人可要留意下我了,我若是想让别人帮我,你白莲教有几个能看得住的?”

陈友谅一脸不屑,韩林儿看着他,扬了扬唇角,勾起一抹淡笑“哦?你这话里有话啊?”继而他抱臂,缓缓的走到陈友谅面前,凑近他,低声说道“那我亲自看着你,如何?”

3

“没想到你真的还会绣花啊……”

一脸好奇的看着眼前陈友谅捣鼓着那一针一线,韩林儿大概早忘了方才自己那盛气凌人的样子,此时像个孩子一样凑在陈友谅的身边,搞的陈友谅整个人都莫名的心烦意乱。

“我说。”最后陈友谅终是忍不住,将手中的针线放下,看向面前的韩林儿,说道“你若是想看着我不让我去找人帮忙,你就好好的坐着,不要在我身旁乱窜好吗?”

“呵,那说明你意志力不够。”坐回对面的位置,韩林儿倒了杯茶,慢悠悠的说道。陈友谅抬眼看了看他“你真打算在这看我一晚上?”

“怎么,已经开始寻思着怎么跑了?”韩林儿昂了昂头,一脸“我已经将你看透了”的表情。陈友谅轻笑了一下“我说圣童大人,你是不相信我呢,还是不相信你自己呢?”

“当然是不相信你。”韩林儿一只手支着腮,看向桌子对面的陈友谅,想也没想的便飞快说道。

夜间的风带了丝凉意,从半合的窗户中丝丝透进,屋内烛火摇曳,晃晃悠悠的将两人的影子打在墙上,勾勒出一幅模模糊糊的剪影。两人之间沉默了不知多久,终是韩林儿先忍了不住,问道“我说你一个大男人,怎么会的这绣花?”

“想会就会了。”陈友谅回答的及其敷衍,接着又说道“圣童大人,我看你也无聊,不如听我给你讲讲佛经?我曾经在皇恩寺……”

“不听!”哪想韩林儿立马捂住耳朵表示拒绝,见韩林儿此状的陈友谅却是有些愣住了。

只因这韩林儿平日里素来盛气凌人,方才忽然捂住耳朵,动作分明像个小孩子一样,竟是有些稚气的可爱,让陈友谅看的不觉有些发呆,待回神时才知自己方才想了什么,心里瞬觉有些尴尬,轻咳两声,说道“给你讲了你也听不懂。”

“听不懂?我只不过是不屑听罢了。”韩林儿冷哼一声“还不如我给你讲讲我们白莲教的教义。”

“好啊你讲啊。”陈友谅干脆见招拆招。

“给你讲了你也听不懂。”直接重复刚才陈友谅的话,韩林儿瞥开视线看向窗外,不屑的挥了挥手,哪想他这不经意的一挥手,却不小心打翻了桌上的茶壶,那茶壶一倒不要紧,里面的茶水却正正好好的溅了韩林儿一身。

一旁的陈友谅实在是没忍住,笑了。

“笑什么笑!”看着对面拼命忍笑的陈友谅,韩林儿翻了个白眼,说道“我回去拿件衣服。”说罢便要往门口走去,却被陈友谅给拦住了。

“夜风凉,你身上又湿了,别出去了。”

似乎是没想到陈友谅会关心自己的身体,韩林儿侧头有些疑惑的看了看陈友谅,接着问道“那你……给我找件衣服来?”

“可以。”陈友谅歪头“穿我的?”

“随便。”韩林儿挥挥手,无所谓的说道。

没过一会儿,陈友谅便给他找了件衣服来。韩林儿拿过衣服,斜瞪了陈友谅许久,陈友谅才一脸恍然大悟的点头,回身,自觉的出门去了。

待韩林儿换好衣服让他进来时,陈友谅已不知自己在门外站了多久,百无聊赖的透过窗纸模模糊糊的看着那人映在门上的影子,倒也有趣,待门被打开,那黑色的影子化作了人,他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韩林儿的身形与陈友谅差不多,只不过韩林儿的骨架似乎要更瘦小一些,因此外衫穿上就稍稍大了点,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此时他一边整理着略宽大的袖子一边闪身让陈友谅进来,一边说道“你这衣服袖子这么宽大,穿着好不方便。”

“大少爷你就先忍一晚上吧。”自顾自的坐回桌子旁,拿起那衣服继续绣了起来,陈友谅漫不经心的说道。

无奈,韩林儿也只得拖着那略宽大的衣服坐回桌旁,恢复成单手托腮看着陈友谅工作的状态。

夜风微凉,混着月光,扫落屋内。这白莲教总坛因有阵法相护,夜里也极为僻静,甚至连鸟鸣都不曾听得几下。越是这样静的环境,两人沉默不语间,那无所事事的人便开始犯困了。只见他一开始还能强撑眼皮,眯着眼看着对面儿打着呵欠。只不过没几下,便再也忍不住,闭了眼,伏在桌子上,睡过去了。

陈友谅补衣服补的的专心,无意间抬头瞥了一眼对面的人,却发觉对面的人已趴在桌子上睡着了。陈友谅在心里无奈的一笑,心想之前是谁说的要一直看着他的?倒是他先熬不住了。

对面的人半张脸埋在那宽大的袖子里,只露了一双闭着的眼,有些长的睫毛在脸上打下一层薄薄的阴影,宛若一只展翼待飞的蝴蝶。陈友谅也不知怎的,见着这样的韩林儿,自己也趴到了桌子上,就静静的看着对面熟睡的人,仿佛是要把他看透一般。

这大少爷,睡着的样子还是挺好看的。

不,只要不说话就好。陈友谅在心里想,就一直这样安安静静的坐着,或者站着,不言不语就好了。

这人本就生的眉目如画,若是没有那一身的刺儿……

如果你是个人偶就好了。

一个只听他的话,任凭他摆布的人偶……

脑子里莫名的蹦出这么个想法,陈友谅伸出一只手,将挡住韩林儿半张脸的布料压下,手指抚上他的唇,怔忡了半晌,俯下身,鬼使神差的竟想吻下去。还好一阵凉风袭来,吹醒了他的头脑,连忙直起身,拍拍脑袋,继而慌忙低头,看向那人,见依然还在熟睡,才松了口气。

走到那人身边,陈友谅犹豫了一下,然后抬手直接将韩林儿打横抱了起来,却惊觉这个人出乎意料的轻。之前他穿着自己的衣服看不出来,而刚才他换了他的衣服他才觉出来他身形似乎有些瘦小,而这一抱,陈友谅可算是彻底认清了这韩林儿的身形了。

将韩林儿抱到床榻上,给他盖好被子,刚想转身离开,那人却忽然拽住了他的袖子。陈友谅一愣,回过头,却听躺床上那人迷迷糊糊的喊了声……秀英……?

陈友谅心中忽然就有些来气。

这气从何而来他也不知道,只是觉得自己得教训教训这个随便将人认错的大少爷。陈友谅盯着躺在床上的韩林儿,忽然伏下身,凑近韩林儿的面庞,在他耳边恶狠狠的说道,认清楚,我是陈友谅。

韩林儿熟睡间似是对陈友谅在他耳边说话间喷出的热气有了反应,侧过了头似乎是想躲开,却冷不防被陈友谅捏住了下颚,不过陈友谅倒没用多大力气,只轻轻的将他的脸扳正,端详了半天,自言自语道“生的这么好看,做男人可惜了。”说罢,他又勾了勾唇角,笑道“不过,也没什么关系。”

起身想要回桌子那边坐着,却不想韩林儿拽着他袖子的力道大得很,竟是拽不开,陈友谅又怕用力太大将他惊醒,想了想,反正自己也困,干脆将韩林儿往里推了推,自个儿躺到他旁边,也睡下了。

陈友谅这一睡便不知自己睡到了何时,待再醒来时,见屋中依然昏暗,估摸着天大概是还没亮,一边迷迷糊糊的寻思着几时几刻,一边撑着身子坐了起来,下意识的往旁边一摸,没人。

脑子一瞬间清醒了大半。

穿好鞋下了床,陈友谅走到窗边朝外看去。天还未全亮,由深蓝色逐渐变浅的天空中还悬挂着一轮半透明的孤月,微微的散发着银色光亮。

视线不经意的向下,却忽然发现院子里的石桌旁似是坐了一个人,不甚清晰的月色依然冷冽,透过满院梨树那纵横交错的树枝,一束束的倾泻下来,在那人的身上流淌。那人似乎是执了笛子,却并未吹出任何声音,仿佛是怕扰了谁的清梦,小心翼翼的守护着一个不该存在的幻影。

那是陈友谅第一次见韩林儿拿笛子,却未听得他吹出一声半响,只记得那个朦胧的夜色下,那人坐在清晨熹微暖色中,搅了这梨花零落,却融了一幅淡彩泼墨。

以至于他后来在那梨花小路的尽头,看着他吹起那绕梁绝音,一时间,竟是入了神。

4

“拿着笛子不吹,圣童大人这是在想心事?”

月色渐淡,晨雾弥漫间,忽然伸来的一只手,冷不防将自己手中的竹笛抽走。韩林儿一愣,侧头看去,清晨淡色暖光下的人,一边问着话,一边转过身,在他身旁坐下,打量了一下抢来的竹笛,自顾自的说道“这笛子,做工倒是不错。”

“……哦?你对这东西还有所研究?”难得忽然被人拿了东西没生气,韩林儿倒是饶有兴趣的看向陈友谅,问道。陈友谅摇了摇头“外行人看个皮面儿罢了。”说着将那笛子递还给韩林儿,问道“圣童大人会吗?”

“会一点儿而已。”拿过笛子,韩林儿漫不经心的说道,接着似乎是犹豫了一阵,又问道“我昨晚……”

听韩林儿口气带了迟疑,陈友谅侧头看他,想起昨晚上熟睡的韩林儿,轻笑一声,说道“也不知道是谁之前信誓旦旦的说的要一直看着我,最后自个儿却先倒桌子上睡了…… ”

听陈友谅这样说道,韩林儿似是也想起了昨晚上的一些片段,一时间也觉得有些尴尬,轻咳两声别过了头,说道“那你那衣服,补好了吗?”

“怎么可能。”陈友谅摇了摇头“昨晚上你倒在桌子上睡着了,我总不能让圣童大人在桌子上躺一晚上。之后把你抱到床上的时候也不知道你梦见了什么,死拽着我的衣袖不放,我脱不了身,只能在你旁边也睡下了。”

陈友谅说到这,韩林儿脸竟微微有些泛红,然后低声说了什么。陈友谅斜瞥他一眼,问道“圣童大人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韩林儿连忙回道。陈友谅轻笑一声,他听力极好,韩林儿方才说什么他其实听清楚了,自己只不过是明知故问罢了。

马秀英……

想想也知道,昨晚还对着他喊秀英的名字呢。陈友谅摇了摇头,在心里叹了口气,却说不清自己心中为什么又是一阵莫名的来气。

“算了,此次也不能全怪你,你今日之内把这刺绣补好送到我那去便可,我也不看着你了,这次给你个教训罢了。”见天色已亮,韩林儿起身便要离开,可刚一起身却被陈友谅拦下,上下扫了他两眼,慢悠悠的说道“这大清早的……你确定你要穿成这样,从我院子里出去?”

陈友谅这样说道,韩林儿还有点没反应过来,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脸就有点挂不住了。

且不说这大清早的,他却从别人的院里出来。此时他身上穿着陈友谅的衣服,因为稍有些宽大,挂在身上还有点衣衫不整的感觉,这往外一走让人给看见了……

“我去拿我自己的衣服,应该已经干了。”韩林儿沉默了半晌,接着转身就要回屋,陈友谅跟了他回屋,却说道“干了也不能穿,茶水又不是水,干了留着痕迹在那,待会儿让下人拿去洗了罢。我这衣服差一点就补好,你不妨在这稍微一等,我把衣服补好你直接换上就是。”

听陈友谅这样说道,韩林儿看着他,似是思考了一会儿,过了半晌才犹犹豫豫的点了点头,说道“……行,那你快点。”

看着韩林儿似乎是一脸不情愿的又坐到了桌子对面,陈友谅在心里轻笑,继而坐到桌子前,继续修补那衣服,一边过针穿线,一边忽然问道“对了,你还没回答我,刚才大清早的你坐院子里,拿着笛子也不吹,是在想事?”

似乎是没想到陈友谅会继续问这个问题,韩林儿盯着他看了半晌,接着勾了勾唇角,似是很不屑的笑了一下。

“怕弄醒某只睡在我旁边的死猪而已。”

5

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那陈友谅慢吞吞的,快到正午的时候才将那件衣服补好。

期间韩林儿催了数次,陈友谅也只慢悠悠的说让他耐心点,最后他说,要不然让韩林儿吹首曲子给他听听,说不定他就快了。

结果可想而知。

不过韩林儿最后也没给陈友谅什么大颜色瞧,难得他那天心情很好,陈友谅补好衣服给他后,也没再刁难他什么,径自便离开了。

只不过那日后,韩林儿却发现陈友谅有件衣服上也绣了几朵梅花,那衣服还略有些眼熟,仔细一想,竟是那晚,陈友谅借给他穿的那件衣服。

6

陈友谅忽然就想起之前的某一天晚上,自己站在窗内,看着窗外那人执了玉笛,却怕扰了他而没吹出声的韩林儿,笑了笑,指了指韩林儿的左肩,说道“你瞧,今日也是巧,咱俩的衣服上都绣了梅花,不如就叫它……”

他似是思考了一下,接着在梨树枝杈之间掩映的暖光交错中,勾起一个淡笑。

“就叫它,梅衣调吧。”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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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夜码的迷迷糊糊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写了些啥【。】
话说忽然想写三哥X剑郎啊哈哈哈哈哈不知道会不会有人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这都萌的什么诡异的邪教CP……

长夜堡里的老鼠厨_

【短篇·谅林】别情

【短篇·谅林】别情

CP:陈友谅X韩林儿
大概是没粮吃被逼的自割腿肉产物。太太们求粮啊真的没有萌这对的吗!!
历史没细究,元末历史乱七八糟的完全没头绪弄明白……所以历史bug就……【。】嘛反正剧里bug也是一堆又一堆的【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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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送别,心难舍,一点相思几时绝?

                 ——四块玉·别情

1

不知是何处刮来的一阵清风,簌簌梨花纷...

【短篇·谅林】别情

CP:陈友谅X韩林儿
大概是没粮吃被逼的自割腿肉产物。太太们求粮啊真的没有萌这对的吗!!
历史没细究,元末历史乱七八糟的完全没头绪弄明白……所以历史bug就……【。】嘛反正剧里bug也是一堆又一堆的【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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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送别,心难舍,一点相思几时绝?

                 ——四块玉·别情

1

不知是何处刮来的一阵清风,簌簌梨花纷纷而落,落在那人的肩上。恰好此时他就从院里穿行而去,侧目一望,就看到了怔怔伫立在那的人。

想起方才的为难,他心中有气,便起了找茬的心思,抬步缓缓走了过去。那人似也察觉到了他的到来,从刚才的那一丝茫然中回了神,抬头,便看到他,眼中那一丝措落转瞬即逝,又换成了方才在厅中的那一身骄傲。

看着这样的韩林儿,陈友谅在心中笑了笑,竟不知是为自己找到了这扳回一局的机会,还是为了恰巧撞见了这骄傲的总是永远低看别人半头的白莲教圣童韩林儿,那不经意间茫然的情绪。

谁知那韩林儿看到他走过来,却只是斜斜的瞥了他一眼,连个正眼都没给他,转身就要走。陈友谅一见,心下不悦,抬手便挥了上去。那韩林儿倒也不慌不忙,身子都未回,背对着他,抬手接下了他这招。

陈友谅自知武功不如他,站在原地与背对着他的韩林儿徒手过了几招,忽然问道,圣童就这样把背后留给敌人,岂不大意?若是我此时行了暗器……

他话音未落,却忽觉手腕一痛,陈友谅心下一惊,见韩林儿已经制了他与之过招的右手,继而侧了侧头,似是要回头看他。

但陈友谅明白,他的眼里,没有任何人。

“你敢吗?”

手腕上又痛了几分,只是三个字,陈友谅却生生听出了一丝威胁。

那人似笑非笑,映在陈友谅眼中的侧脸,唇角微扬,满是得意。梨花纷飞,没有减弱那人一身锐气,却平添几分惊艳。看的陈友谅心里竟是冒出一个诡异的想法。

若是能让这样一个骄傲的人,臣服在自己的脚下。

笑话,自己可是真命天子,若他日一朝为王,还怕这目中无人的小子反抗不成?

只是,现在不是时机。

陈友谅看着眼前的人,轻笑一声。

“圣童误会了,我只是……”

他走近一步,几乎要贴上韩林儿的身体,抬起那只没被韩林儿制住的左手,将落在韩林儿肩头的花瓣轻轻的扫了下去。

不习惯身后那人靠的如此近,韩林儿皱了皱眉,松开了陈友谅的手,回身后退了两步,拉开距离,抬眼看向陈友谅,而陈友谅恰好帮他扫落了落在他肩头的梨花,笑了笑,说道“我只是想帮圣童一下而已。”

“不劳你费心。”不着痕迹的翻了个白眼,韩林儿冷哼一声,转身便离开了。

步伐匆忙,是急着要去见什么人吗?

还是……心有些慌乱呢。

陈友谅站在原地,看着满院的梨花,嘴角勾了起来。

或许……这白莲教,还有比教主之位,更有意思的东西。

2

说起两个人,初次见面,便是剑拔弩张。

那韩林儿因不满陈友谅亵渎了教主之位,方一见面便与陈友谅大打出手,若不是双方的师父出手相阻,后果还真是不堪设想。但即使如此,陈友谅还是白白输了韩林儿一个道歉,还被他趁机羞辱了一翻。说不气那是假的,可偏偏此时他寄人篱下,只得自叹,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平日里两人在教内若是恰好遇上,这韩林儿目中无人的性子可谓是发挥到了极致。别的头领堂主什么的,见了他,叫一声圣童,他都会点头答应,可偏偏是见了陈友谅,抬着头,仿佛没见着似的,径自就走过去了。好几次杨笤华看不下去,都要站出来理论一番,好说歹说是被陈友谅拦住了。

按陈友谅的话来说,他也不屑于像那些领头堂主什么的那样恭维着他。杨笤华听了,这才作罢。

韩林儿心高气傲,他陈友谅又何尝不是?他只是在等待一个时机。

不过说来也巧。有一天夜里,他本要去找杨笤华,在院子里闲逛了会儿,正好就撞到了两个人在院子里,赏着醉人月色,上演一段浓情蜜意。

他原以为是教里哪个胆大的小头领在这月色下与偷情的姑娘你侬我侬,谁知躲在梨树后借了月光一瞧,哪是什么小头领,那人分明就是他们的圣童,韩林儿。

陈友谅觉得这下有意思了,只不过一想笤华还在等他,他也无心这些俗人琐事,摇了摇头,叹息两声,便离去了。

谁知第二日,他便遇上了熟人。

马秀英。

当年皇恩寺,与那朱重八情深义重的乡下姑娘。

熟人相见,话自然多了起来,何况陈友谅自己心中也带了几分目的性。从秀英那里得知,原来这马秀英曾经还在村子里时救过韩林儿,自此那韩林儿便对他一往情深。种种波折之后,因她身上带有韩林儿给他的白莲教令牌,因此被人接到了白莲教。这马秀英心知韩林儿对自己的情谊,但她心里却只有他的重八哥一人,为此她可真是夜夜苦恼,日日烦心。

这韩林儿对马秀英痴情已久,倒是个可以利用的契机,只不过这想法转而一过,在陈友谅心中回荡的,却是韩林儿那么一个骄傲的人,却爱上了他人之妇,岂不好笑?

只是他没有笑。

与马秀英一别过后,陈友谅心中却有些乱乱糟糟的,但究竟为什么乱糟他自己也不知道。这感觉竟让他想起了自己曾经初见托雅的时候。

托雅……

他淡笑一声,或许那心思还在,只不过早已被种种波折洗刷殆尽,若是此刻他与她再次相遇,她还能激起他心中的悸动吗?

只是此时,激起这悸动的,反而是别人了……

别人……

陈友谅没往下细想,径自往前走去,走着走着,却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陈友谅和马秀英方才那一聊聊的没了数,午饭也没吃,从秀英屋子出来便下意识的往厨房走去,想让下人烧点菜送来,这下闻到这奇怪的味道,又寻思这离厨房不远,不会是厨房里在做什么东西吧,便循着那气味,匆匆赶到了厨房。而此时厨房门半掩着,才让那奇怪的味道溢了出来。

陈友谅心想这是哪个下人在这故弄玄虚,想也没想便推门而入。

“我都说了我会用这个你别再进……”

声音后半截卡在了嗓子里。

陈友谅愣愣的看着眼前身上脏兮兮的人,而那人也同样愣愣的看着破门而入的他。

四目相对。

3

“大少爷,煲汤不是你这么煲的。”

把韩林儿挤到一边,径自摆弄起厨房里的东西,陈友谅熟门熟路的将食材整理好,火候控制好,一边给韩林儿说着,一边拿扇子扇了扇火,然后侧头看向韩林儿,漫不经心的问道“你若是要喝汤,让下人去煲就是了,何必在这炸厨房呢?”

“炸厨房?”韩林儿挑眉,重复了一遍,陈友谅摇头“算我失言,圣童莫怪罪。”

“哼。”韩林儿冷哼一声,又问道“听说你和秀英姑娘是旧识?”

“当然。”陈友谅想也没想便爽快的承认。接着像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缓缓抬头,看向韩林儿,一脸戏谑的问道,“这汤……该不会是给秀英煲的吧?”

他这话音刚落那边韩林儿的脸竟是“腾”的一下就红了。韩林儿本就生的好看,这脸一红,放陈友谅眼里,竟是平添了一丝可爱。被自己这莫名其妙窜出来的想法吓了一跳,那边韩林儿却先发话了,嘟嘟囔囔着是与不是你又管得着吗什么的。陈友谅笑着摇了摇头,考虑着要不要告诉他真相。

待汤煲好后,两人也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许久,倒也不似之前那样见了面便仿若有深仇大恨一般。那韩林儿听陈友谅说煲好之后,冒冒失失的便要去端那参汤,只可惜陈友谅根本来不及制止,便听得韩林儿轻呼一声,待再看去,那人已经皱着眉在那狂甩手了。

陈友谅看着眼前这平时高高在上,此时却像个孩子一样的韩林儿,心情竟莫名的好。他上前一步,忽然就抓住了韩林儿被烫到的手。韩林儿一怔,抬头看他,只见陈友谅拿着他的手,仔细的看了看,接着说,还好没起泡,说着竟是俯首,在他手指边轻轻的吹起气来,激得韩林儿差点就要把自己手给猛抽回来。

“你干什么?”

“别动,我帮你吹吹。”

午后淡金色的阳光透过窗纸模模糊糊的打进来,大片大片的落在两人的身上,平添一丝柔色。韩林儿看着眼前神色认真的陈友谅,竟是有些发怔。从小师父对自己严厉,平日练功小伤小患都是自己忍过去的。父亲虽疼爱自己,但教中事务众多,他也少有时间去关心自己的儿子。而此时陈友谅小心翼翼的帮他吹着手指,竟是不知多久没人这样待过自己了……

“圣童?圣童?大少爷?韩林儿?”

见眼前的韩林儿目光有些发直,不知又想到什么,走神走到天外去了,陈友谅唤了他好几下,韩林儿这才回神,匆匆看了他一眼,接着目光落到还被他拿着的手上,仿佛是怕被人发现自己方才想了什么似的,忽然就慌慌忙忙的将手给抽了回去。

看着眼前眼神慌乱的韩林儿,陈友谅在心里哼笑一声,接着道,我为了帮你煲汤,午饭都没吃,圣童大人不赏我点什么吗?

韩林儿白他一眼,你想要什么?

陈友谅似是思考了一下,接着说,要不先尝尝参汤吧,万一死难喝死难喝的,你端给秀英也不大好。韩林儿想了想点点头说是,便找了勺子。这下学会了,不敢像刚才那样冒失,拿了快湿布垫了,小心翼翼的打开盖子,舀了一勺,怕烫,便放到嘴边儿吹了吹。

然而正当他想尝尝的时候,手腕却毫无防备的被人给抓住,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便见自己手中的勺子已经含在眼前那人嘴里了。

韩林儿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嗯,还可以。”

陈友谅尝过汤,却还没松开韩林儿拿勺子的手,自顾自的说道。

而后一秒,陈友谅就要为自己的行动付出代价了。

“——陈友谅!有种你别跑!那是我给秀英姑娘煲的汤!”

4

陈友谅难说自己接近韩林儿,究竟是不是目的使然。

白莲教的力量,对于他而言,是一个极大的诱惑,而得到这力量最大的敌人,便是韩山童,以及,韩林儿。

陈友谅深知,虽然韩山童病重,但仍是不容小觑,而论武功,自己也远远不是韩林儿的对手。所以他现在只能走一个法子,那便是取得信任。

而如今,照两人初次见面时的针锋相对,就现在来说,已经好了太多。虽然路上偶遇,韩林儿依然是目中无人,但至少不会再有各种刁难。甚至陈友谅感觉,即使现在韩林儿对他依然爱答不理,但与刚开始的感觉,已经是不一样了。

直到韩林儿忽然派他去颍州。

原来是朝廷里出了这么一号人物,最近活跃在捉拿叛贼的朝廷大军中,让白莲教的人节节败退。据说这人名叫常遇春,其人骁勇善战,且足智多谋,至今已从白莲教手中为朝廷拿回了诸多地盘。

陈友谅本是想让韩林儿亲自去颍州,以此支开韩林儿,让自己与师父有机可乘,对付病弱的韩山童。可谁知韩林儿话锋一转,说道陈友谅自从加入白莲教并无汗马功劳,反而让陈友谅前往颍州。更可气的是,韩林儿此次连兵马都没有给陈友谅,只说颍州有兵马,到时候让陈友谅自己调度即可。  

陈友谅心知韩林儿又是在为难自己了。不过韩林儿说的没错,自己自从入教,也的确什么功劳也没有。这样也难以让人信服。

只不过,他此去颍州,大概要有大动作了。

究竟能不能打退常遇春,他倒不甚在乎,因为常遇春威胁的是他们白莲教,他无需太过拼命,只需做做样子,确保自己的地位即可,而自己到了颍州之后,最大的目的,是要建立自己的势力。

他陈友谅是谁,怎肯一直如此寄人篱下?

前去颍州的前一天,陈友谅依然是去找杨笤华,然后依然是在院子里,看到了站在梨树下的韩林儿。

走近了,才察觉那韩林儿竟是在自言自语,话音断断续续的,听不清。只不过,秀英,喜欢,这些个关键字眼,倒是被陈友谅给抓住了。

陈友谅自个儿也不知怎么的,鬼使神差的就走上去了。待他明白过来自己是在干什么的时候,面前的韩林儿已经一脸诧异的看着他了。

陈友谅沉默了一会儿,对他说道“本来怕你难过,不想告诉你的,但是现在想想瞒着你才最残忍。秀英他有心上人了,放弃吧。”

陈友谅说的漫不经心,眼前那人听后却冷笑一声,看向他,说陈友谅,你管的可真宽。说着转身就要离开,却冷不防被身后的人拉住了手腕,韩林儿刚想动手,身后那人却问道“你此次让我去颍州,究竟目的何在?”

“目的?”韩林儿觉得有些好笑,回头看向陈友谅,缓缓开口“你问我目的?目的就是看看你对我白莲教的衷心而已。”说罢,他用力抽回被陈友谅拉住的手腕,伸出一根手指抵在陈友谅的右肩,朝他走近一步,抬头看他。

“要是失败了,就回来领死吧。”

声音冷冽,似笑非笑,唇角的那一抹弧度在清冷的月光下着实有些刺眼。他话音刚落,便想转身离开,谁料这次那人竟不是拉住他手腕了,而是手一抬,直接把他拉到怀里紧紧的抱住了。

韩林儿大惊,反射性挣扎,刚想要运功动手的时候,陈友谅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句别动。热气喷在耳畔,有点痒,韩林儿觉得自己好像打了个哆嗦。

“你要干什么!”

“明天就要干大事去了,沾沾圣童身上的圣气,吉利。”

“……滚!”

5

说是沾圣气吉利,陈友谅其实也不过就是想逗逗这总是一脸骄傲的韩林儿罢了。

因为他无论沾了多少那所谓的圣气,这一仗,注定是败。

已经料想到回到总坛后韩林儿会怎样的大发雷霆,只不过他万万没想到的是,马秀英会跑出来替自己求情。

纵是那左护法万般制止,韩林儿似乎一见了那马秀英,原本强硬的态度便立刻软了下来,答应了她放过陈友谅。不过条件是,要让陈友谅去哈麻太尉那里拿到千年何首乌,给他的父亲韩山童治病。

此任务固然凶险,但陈友谅此时也无路可退,只得答应了下来。

出了总坛大厅,陈友谅向马秀英道谢,又互相寒暄了几句,谁料才没说几句话,那边韩林儿已经出来了,见韩林儿走过来,陈友谅刚想说什么,韩林儿却快他一步,但不是对他说的,而是对一旁的马秀英,让她别担心,快点回去休息。

韩林儿对马秀英的表情,是陈友谅从不曾见过的温柔。仿佛春风十里,旭光和暖,衬着这满院梨花,堪比倾城。

陈友谅竟恨,这难得的温和神色,却不是给自己的。

让身边的杨笤华也先回去休息,陈友谅看向面前还在望着马秀英离去方向的韩林儿,冷笑一声,道“圣童大人还真是一往情深。”

韩林儿这才慢悠悠的把目光转到他身上,皮笑肉不笑的说“你自当好好谢谢秀英姑娘。若不是他,现在你还不知道在哪个乱葬岗呢。”

“哦?是吗?”陈友谅走近韩林儿一步,慢悠悠的说道,我怎么觉得,方才秀英来之前,你其实就有点想放了我呢?

别人察觉不出来,陈友谅可是一寻思就明白的。这马秀英一出来,韩林儿连犹豫都没犹豫,当机立断就放了他,并直接就说了让他怎么将功赎罪,说明韩林儿其实早就打算放了陈友谅并让他将功赎罪,而马秀英,只不过是个台阶罢了。

韩林儿冷笑一声,不置可否“你还有用罢了。”

有用?陈友谅也看着他笑。

说的好听,全话应当是,用完就会丢掉的棋子罢了。

只是他陈友谅,岂是一个甘愿沦为他人棋子的人?

两人面对着面,心思却早已将对方算计了八百六十遍。

对方的眼神中是不易察觉的狡黠之色,乱世之中,尔虞我诈,仅仅是保命之计。

或许换个时代,换个立场,换个身份。

陈友谅没再想下去,也不敢想了。

见陈友谅神色恍惚,韩林儿扬了扬唇角,怎么,还不快去准备准备?你这次要是拿不到千年何首乌,你就自己提头来见我吧。

陈友谅这才回神,看韩林儿那一脸的瞧不起人,不知怎的陈友谅又想逗他了,缓缓说道,唉,这去哈麻太尉府中偷东西,也是件大事啊……搞不好又要出什么幺蛾子,所以……

见陈友谅满脸意味深长的从上到下扫了自己一圈,韩林儿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后退一步,冷声道“陈友谅我警告你,再乱来我现在就杀了你。”

见韩林儿满身的防备,竟让他觉得有点像那受惊的猫儿,一时之间竟是心情大好,继而摇摇头,说道“唉,圣童想哪去了,我只是想向圣童索要一物,戴在身上保佑保佑我罢了。”

陈友谅一本正经的说完,韩林儿一脸狐疑的看了陈友谅一会儿,接着问道“我给你什么?”

陈友谅抬了抬下巴示意,目光落在韩林儿的腰间。韩林儿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是自己挂在腰间的一个香囊。

冷哼一声,韩林儿解下那香囊便丢给了他,接着问道,你不会是想去偷何首乌的时候故意把这香囊丢在那,然后让他们以为是我去偷的吧?

接过香囊,陈友谅径自将它绑在了自己腰间,一边绑,一边问道,若我真的这样做,你怕吗?

听陈友谅这样问道,韩林儿笑了,笑的有些张狂。

若是怕,我还会把这香囊给你?

“尽管冲我来就是了。”

韩林儿抱臂,满不在乎的说道。

6

这次陈友谅倒是不负所托,带回了千年何首乌。

韩山童服用了千年何首乌,果然病情大有好转,看样子,不过几日,便能康复痊愈了。

只是,自那日陈友谅带了千年何首乌回来后,似乎就有意的避开韩林儿,连院子里都鲜少能见到他的身影了。开始韩林儿倒没觉得什么,直到有一次他想去秀英屋中看望秀英,看到陈友谅正从对面走来,一见他,竟如同避瘟神一般,掉头就走。

韩林儿心下起疑,匆忙走了上去,叫住了他。

虽说这次是将功补过,但这千年何首乌在那哈麻太尉府中,陈友谅也算是舍命带回,而且还治好了他父亲,韩林儿怎么说还是挺感激他的,只是陈友谅对他这态度,让他不免心生疑惑。

“陈友谅,我有那么可怕吗?”

抱着胳膊,缓步绕到背对着他停住脚步的陈友谅身前,看向他。却见陈友谅神色竟有些憔悴,不禁一怔,问道“怎么了?你去哈麻太尉府……受伤了?”

“没有。”陈友谅冷声答道,说罢绕过他就要离开,韩林儿站在原地,没有回身,也没有拦他,只是说道“你有事瞒着我。”

身后脚步声顿了一下,然而也仅仅是顿了一下,就继续向前走去了。

韩林儿握了握拳,也向前走去。

背道相驰。

那韩山童服过千年何首乌后,不下几日,病情便几乎痊愈。康复后,韩山童重新执掌了白莲教的大权。另外,韩山童似乎也很喜欢马秀英,多次试探性的向韩林儿提起两人的亲事问题。不过此时韩林儿已经得知马秀英的心上人是自己的好兄弟朱重八。常言道朋友妻不可欺,他韩林儿怎么说也算是一介正人君子,因此这事也被韩林儿推脱过去了。

只不过,没过几日,教中便出了大事。

那日韩林儿正和师父商讨事情,却忽见马秀英跌跌撞撞的从外面跑进来,韩林儿扶起她,却听她哭着让他们赶快去救教主。韩林儿他们忙问清了地点,便带着人匆匆朝那边赶去。只可惜,到时,那韩山童已一命归西,甚至连首级都被人割了去,当真是死无全尸。

“我们赶到时,教主已经身亡了,只恨我们来的太晚,没能救教主……”

虚悬真人一脸哀痛,而一旁的马秀英哭着说,若不是他听信他人谗言,以为是重八哥来了,教主也不会为了他身中埋伏……

可是这些,此时站在那尸体旁的韩林儿,却仿若全都听不见了。

他只怔征的看着地上那人,甚至都不敢相信那就是自己的父亲。

记忆里自己还是个孩子的时候,父亲虽然忙,但总是能抽出空来看望自己,仿佛自己耳边依稀还能听到父亲对他温和的笑声,回荡在身边,不绝于耳。

可是……可是如今,无论走到哪里,无论如何寻找,都再也找不到那慈祥的笑容,温和的话语了。

甚至,他连软弱的权利都没有。

他是白莲教圣童,他是韩山童之子韩林儿,他是真命天子,他身负重任。

可是此时此刻,他却连自己唯一亲人的尸身,都无法保全。

韩林儿跪在韩山童的尸体旁,甚至没有哭出声音,咬着牙,把眼泪生生的忍了回去。他红着眼睛,起身,回头看向身后的师父,颤着声音说道,师父,我们检查一下我父亲的尸体吧。

左护法红艳此时心里也不好受,吸了吸鼻子,忍住眼泪,便蹲下身和韩林儿一起检查韩山童的尸身。可是正检查着,却见身前的韩林儿身子一僵。红艳刚想问怎么了,却见韩林儿起身,两只眼红红的,似是哭的凶了,但那眼神,分明是发了狠。只见他看向站在那里的陈友谅,还有他身边的虚悬道人和杨笤华,问道“我父亲出事的时候,你们在干什么?”

“我们当时在喝茶……”

杨笤华开口便道,可还没等她说完,便见韩林儿缓缓抬手,手上拿着的,是一个蓝色的香囊。

他看着眼前的陈友谅,脸上还挂着泪,却是冷笑一声,问道“陈友谅,你可还识得此物?”

那日梨树下,梨花纷飞如雪,陈友谅笑着将他这香囊要了去,信誓旦旦的说是可以保佑自己。

而如今,陈友谅冷眼看着韩林儿,说道,这香囊我当初早就丢到哈麻太尉府了,你父亲是被哈麻太尉府的人所杀,干我何事。

韩林儿看着他,扬起唇角,又是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他后退一步,抬手,仿佛根本不管陈友谅说什么,他都要杀他,厉声叫道,给我把他们三人拿下!

说时迟那时快,正当周围人要抓住他们三人时,虚悬真人已带着陈友谅和杨笤华杀了出去,韩林儿怎容他们逃脱,召唤出石人便追了上去。虚悬三人固然功力了得,但对上石人也是无能为力。谁知正当虚悬真人他们快要抵抗不住的时候,忽然出来两个女子,飞快地将他们三人给带走了。韩林儿想去追,却被赶来的红艳拦住了。

父仇固然要报,但如今白莲教大乱,当务之急是登上教主之位,重整白莲教。

红艳言之有理,韩林儿只得作罢。只是这回去路上,红艳却见韩林儿似乎一直在地上寻找什么,红艳奇怪,问他在找什么,韩林儿怔忡了一下,接着摇了摇头,说没什么。

没什么?红艳狐疑,没什么,跟丢了魂儿似的找?

7

韩山童去世,这白莲教教主之位,便自然而然的由韩林儿继承。

有了虚悬真人他们的前车之鉴,再则为了防范右护法,在教主荣登大位之际,红艳在教众的酒里放了毒药,教众喝下之后,红艳告诉了大家实情,不过,这种毒药只要在合适的时机服用解药,就会没事,只要不背叛白莲教,红艳就会将解药给教众。

虽然是很下流的做法,但也是最容易控制人心的办法。

同时,红艳也查到了韩山童的死因——韩山童背后那一掌,正是他们师门的禁术,七煞掌。这更加证明,韩山童之死,是虚悬真人他们所为。

而此时的右护法,却将主意打到了因间接害死教主而内疚不已的马秀英身上。

那日右护法自然也是饮下了那碗毒酒。他盘算着,若是自己立了大功,或是讨得教主欢心,指不定教主一高兴,便将解药给他了。他心知韩林儿一直对这马秀英念念不忘,便挟了标叔威胁马秀英,让她同意自愿嫁给韩林儿。马秀英担心标叔,虽心中还念着重八哥,但也只得哭着答应了。

当右护法找到韩林儿,告诉他冲喜之法,并且马秀英自愿嫁给他时,韩林儿当即便同意了这门婚事,并且答应在三日后成婚。

而白莲教新任教主三日之后成婚之事,也迅速的传遍了绿林江湖。

大婚之日,韩林儿一身大红喜服,与那新娘拜完堂后,韩林儿便留在大厅内,与教众们喝酒。

那日的韩林儿,从未有过的狂放,从未有过的肆意,仿佛是将这十几年的压抑全都发泄了出来。直到他喝的再也站不稳,踉踉跄跄的回到屋子,唤着秀英的名字时,抬眼看去,却是一人,背对着他站在屋内。

韩林儿醉的有些迷糊,眨了眨有些模糊的眼睛问道,秀英呢?

走了。那人说道。

哦 走了啊。韩林儿扶着门框,摇摇晃晃的走进来,自言自语道,走了也好……走了也好……哈哈哈哈……右护法当我是傻子,以为我看不出来……秀英她根本……根本就不喜欢我……

说罢,他脚下似乎是绊了一下,那人听到,连忙转身,将要摔倒的韩林儿接住。韩林儿跌到那人怀里,皱了皱眉,扶着那人的手臂,用力晃了晃晕沉的脑袋,站稳,抬头看向那人的眉眼。

过了半晌,他才一脸恍然大悟的说道,陈……友……谅……是你啊……

是我。陈友谅看着怀里神志不清的人,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滋味。那日他得知韩林儿不日即将成婚,竟是不顾虚悬真人他们的阻拦,执意冒着生命危险赶了回来,但究竟为了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只知道,若他这次不回来,再看那人一眼,他会后悔。

哪知他刚一来,便撞见马秀英在洞房内要自尽,才得知这马秀英是受右护法胁迫才答应嫁给韩林儿的。陈友谅用武功带着马秀英和标叔偷偷离开,再回来,便就见韩林儿跌跌撞撞的走过来了。

他知道,他陈友谅是真命天子,肩负推翻顺帝的大任,他不能葬身在这里。但此时此刻,他却什么都不想管了,只想陪在这个人身边,即使他会杀了自己。

陈友谅甚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何时有了这种感觉,或许是那院中梨树下的惊鸿一瞥,或是厨房里那脏兮兮什么都不会的小少爷,又或是被他抱住后就炸了毛的臭脾气,这些仿佛也都不重要了。他只知道当他师父在他得到要去偷千年何首乌的任务后让他趁机与哈麻太尉合作杀掉韩山童时,被韩林儿认出他是凶手时,离开白莲教后日日念想他时,他便明白了——自己大概是陷进去了。

明明最先接近他的是他,明明怀有目的的是他,反而是他自己,把自己给输进去了。

所以,即使知道危险重重,他也要回来,再看他一眼,即使是一眼。

他想起他曾经的那个假设,或许换个时代,换个立场,换个身份,他就不需要和他剑锋相对,背道相驰。

可是那仅仅是假设。

怀中的人抬着头,看了他许久,傻兮兮的笑了笑,继而他扶着桌子,挣开陈友谅的怀抱,站稳身子,指向陈友谅,问道“陈友谅啊陈友谅,你,居然还敢回来?你不怕我现在就,杀了你?”

陈友谅走近他,没说话,只是沉默的帮他解开外衣的扣子,想扶他去床上休息,却冷不丁被韩林儿拽住了领子,猛地拉近自己,两人的面庞近的几乎是鼻子碰到鼻子的距离。

为什么是你?韩林儿问。

陈友谅怔了怔。

眼前的人红了眼眶,看着他,问他,为什么是你?

为什么是你杀了我父亲,为什么是你背叛了我?

你是不是很讨厌我?他问,是不是我总是刁难你,总是让你出生入死,总是不拿正眼看你,所以你恨我讨厌我所以要背叛我?

韩林儿拽着他的领子,问的认真,他却一时之间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回答。

“我是真命天子。”

最后,陈友谅这样说道。

“我是将要推翻顺帝,继承大业,一统天下的真命天子。”

“而你,你爹,都是我成王之路上的绊脚石,我不得不除。”

像是发狠般,陈友谅狠狠的看着眼前的人,说道。

“韩林儿你不要说我为了什么成王大业干尽恶事,你看看你自己,你杀了多少人,还有那些教众中的毒,你扪心自问,你干的恶事,比我少吗?”

“你杀的‘父亲’,少吗?”

四目相对,两人都红了眼。

韩林儿看着陈友谅,看了半晌,接着笑了。

很轻的勾了勾唇角,然后他踉跄的后退几步,扶住桌子。

空气之间似乎是凝固了几秒。

继而从韩林儿的口中,蹦出一个字。

滚。

而陈友谅也只是冷笑一声,接着便朝门口走去,一边走着,一边听到身后那人的声音。

“别再让我看见你。”

下次再见面,我定会亲手杀了你。

8

韩林儿很久很久,没有去那棵梨树下站着了。

他忽然想起,曾经的某一天,他站在梨树下,那人走过来,忽然朝他出手。他反射性的抬手挡下,那人却只是想帮他扫落肩上的落花。

他忽然就想去那棵梨树下看看了。

和四大祭司一战,他见到了他。

那时他本以为他已经跌落悬崖粉身碎骨,可没想到他又出现在了自己面前。他本能的拔剑想杀,可是又犹豫了,好在那时他们有着共同的敌人,两人也并未动起手来。

那是他们两人第一次并肩作战。虽然还有朱重八,不,此时应当称他为,朱元璋。

因自己先前受伤,与萨满一战时,陈友谅替他接了很多招。韩林儿本想骂他,却发觉,自己已经没有任何立场阻止他了。

也没有意义了。

萨满最终还是逃不过死亡的命运。而萨满已死,共同的敌人已役,个人之间的恩怨,此时就要算清了。

陈友谅也知自己此次怕是躲不过了,此次过后,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哪知韩林儿之前已受重伤,方想出剑,竟是内伤复发,陈友谅心中一紧,刚想上前扶他,他已被他师父扶住了。

红艳见他内伤如此严重,便劝他此时身负重伤,待伤好后,再报仇也不迟。

韩林儿看着他的眼神发狠,陈友谅知他恨自己,便扭头,不去看他的目光,也不去看他离去的背影。只听了身后的脚步声越走越远,直至消失。

成王霸业,焉能系于儿女情长。

陈友谅心想这句话说的真好,像他对托雅,像他对杨笤华,像他对……

对韩林儿。

有时候选择忘记,便是最好的解脱,放过自己,也能成全别人。

陈友谅回身,背对着韩林儿离去的方向,向前走去。

一如那日梨树下,落花纷飞间,他不语,他不言。

背道相驰。

至正二十三年。

陈友谅坐在船舱内,看着桌上的作战图,心如火焦。

他不相信。

明明他才是真命天子,明明他才是这坐拥天下之人。

而那个什么都不是的混小子,他算什么?

焦头烂额之际,陈友谅船舱内却忽然闪进一人。陈友谅刚想惊呼什么人,侧头一看,竟是那多年未见,却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面庞。

一时之间,如鲠在喉。

“我带你走。”

那人却未多说半句,拉起他的手,便要往船舱外走去。

陈友谅却坐在舱内,纹丝不动。

韩林儿诧异,回头看向他。

“你是要我抛下我这么多的弟兄,自己一个人跑吗?”

陈友谅看着眼前逆光的人,似笑非笑的问道。

你傻吗。韩林儿冷笑一声,你看不出来,朱元璋他的目的,就是要杀你?

我知道。陈友谅点头。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我更不能走。即使是死,我也要死在这战场上。

少废话。韩林儿抽剑,横在他脖颈上,冷声道,要杀也是我杀你,跟不跟我走!

陈友谅看了韩林儿良久之后,笑了。接着他将桌上的作战图扫到一边,将桌子也踢到一边,站起身,也不怕韩林儿横在他脖子上的利剑,一步步走近他,直到近到几乎要贴上的距离后,陈友谅开口了。

“韩林儿。”

“想当初我还在白莲教的时候,我曾设想,若有一天我成王,便可坐享荣华富贵,天下万物尽在我手中。如今啊,我虽未一统天下,却也当了那么几年的一方霸主,享尽了荣华富贵。可是如今,我却还有一事未能如愿。”

“什么事。”皱眉,韩林儿看向他“若我能办到,你就得跟我走。”

“可以,你也能办到。”陈友谅笑了,接着忽然抬手狠狠的握住他手腕,韩林儿毫无防备,眼前一花,待再回神时,自己已经被陈友谅压倒在船板上了。

陈友谅看着一脸错愕的韩林儿,笑了笑,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我想要你。”

他感觉韩林儿的身子很明显的颤了一下。

见韩林儿如此反应,陈友谅在心里叹了口气,刚想起身,却见韩林儿抬了手,竟是开始解自己领口的衣服。陈友谅吓了一跳,匆忙抓住了他的手腕,叫道“韩林儿,你这是做什么!”

“你刚才说的,只要能做到,你就跟我走,你想反悔?”

恶狠狠的瞪向陈友谅,韩林儿咬牙切齿的说道。

两人之间沉默了半晌。

陈友谅抓着韩林儿的手,以防他再乱来。他压着韩林儿,盯着他看了会儿,仿佛要把他看透般,接着笑着问道“韩林儿,你就那么怕我死?”

“胡说八道。”韩林儿说道“我巴不得你死,但你只能死在我手上。”

“那你现在杀了我吧。”陈友谅将刚才脱手掉落在地上的剑拿起,放到韩林儿的手中,说道“与其死在朱元璋那小子手里,我更希望死在你怀里。”

“你现在还不准死。”韩林儿似乎是有些气急败坏了,抬手便要将剑给甩出去,陈友谅的脸却忽然贴近了他,叫道,韩林儿。

“啊?”韩林儿怔了一下。

“我在你心中,这么重要?”

即使湖上千军万马,也铤而走险舍命相救?

即使出卖身体,也要保我一命,带我离开?

陈友谅笑了。

荣华富贵,雄霸一方,这些,他都得到了。

唯独,还差个他。

而此时此刻,值了。

他忽然很想念白莲教总坛院子里的那棵梨树,不知道现在还落不落梨花了,纷纷扬扬的像雪一样,他也很想念那个差点被韩林儿炸掉的厨房,不知道他现在还会不会刚灭火就去端锅,烫到手指发红,也没有人给他吹……

只是,来不及了。

船舱外嘶吼声不绝于耳,陈友谅趁着韩林儿发怔之际,忽然俯身,狠狠的吻住了身下的人。

惊呼声被堵在了喉咙里,韩林儿瞪大了眼,抬手拼命捶打着陈友谅的肩。不是因为这忽然而来的吻,而是陈友谅握着韩林儿拿剑的手,刺穿了自己的胸膛。

锤了几下,韩林儿终是推开了陈友谅,嘴角还沾着陈友谅口中溢出的鲜血。韩林儿抱住要倒下去的陈友谅,叫道“你干什么!”

陈友谅带血的手抚上韩林儿的脸颊,笑着开了口。

“白白得了圣童一吻,吉利……”

“到现在你还开玩笑!”韩林儿将陈友谅扶正“我给你疗伤,我不会让你死!”

“别,你先听我说,韩林儿……”陈友谅挥挥手,示意韩林儿先别动,吃力的开口说道“听我说……不是我杀的你的父亲……那日去哈麻太尉府,是我……我师父逼着我去和哈麻太尉合作……后来回去,我一直想,想告诉你……但是我不能……那日我师父,偷袭你父亲的时候,我本想,本想阻止……”

“我知道我知道你别说了。”韩林儿捂住陈友谅胸口那道狰狞的伤口,继而陈友谅却忽然抬手,将一个东西举到韩林儿的面前,说道“这个……我……我一直留着……”

那日花容和其其格带着陈友谅他们逃走时,韩林儿一路上一直在找的东西,竟是被陈友谅捡到了……

那个韩林儿曾经送给他的香囊。

韩林儿再也忍不住,红了眼睛,冲他叫道“你怎么那么傻!”

陈友谅笑着摇了摇头。

成王败寇,自古如此。

无需怨言,也无需不舍。人世一遭,已然足矣。

继而,他忽然贴近韩林儿的耳畔,仿佛是拼了最后的一口气,断断续续的说道,

“记着……要给我多……多烧点纸钱……我要贿赂贿赂,那个孟婆,让他别,别给我喝那什么孟婆汤……”

韩林儿看着他,拼命摇着头,仿佛是在让他别再说了……

算我求求你……

“我不想忘了我的兄弟,我也不想……不想忘了你……”

不想忘了你。

不想忘了那个梨树下有些茫然的孩子,不想忘了那个不会煲汤的大少爷 不想忘了那个永远一脸瞧不起人的圣童大人。

手无力的滑下,却被韩林儿在半路握住,继而贴上了自己的脸庞。

“……好……我答应你。”

船舱外的嘶吼声愈发大了,轰声雷鸣般,似是要掀翻这小小的船只。

轻微的承诺声音被雷鼓声淹没。他看着怀中不再有生气的面庞,缓缓地说道,仿佛迟钝了一般。然后他闭了眼,任方才一直擎在眼眶中的泪水,缓缓划过了脸庞。

9

再回曾经的白莲教总坛,已物是人非。

韩林儿找不到那棵梨树了。估计是被人砍了。他约莫着那梨树之前在的位置,拿出那个香囊,挖了个小坑,将它埋了。

埋了之后,韩林儿起身,不带丝毫犹豫的转身离开了。

仿佛是埋葬了这一辈子的记忆,正是因为不舍,所以才如此决绝。

10

韩林儿站在船上。

他问人要来纸笔,想了良久,最后写了首关汉卿的四块玉。

写完后,他将那写了字的纸朝水里扔了去,想了想,又把那笔也给扔了进去,最后,把砚台也给扔进去了。

船夫觉得他疯疯癫癫的,也懒得理他。

自送别,心难舍,一点相思几时绝?

凭阑袖指杨花雪,溪又斜,山又遮,人去也!

至正二十六年,韩林儿亡。

----------END----------

-

-

把陈友谅的死改了……历史上是走出船舱指挥作战结果被一箭射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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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f出处】美国 导演 帕科·卡比萨斯 出品 动作片 《真命天子》 (Mr. Right)

图片出处:美国 导演 帕科·卡比萨斯 出品 动作片 《真命天子》 (Mr. Right) 上映日期 2015年09月19日

动态图片的出处为:http://www.t347.com/?post=3184


图片出处:美国 导演 帕科·卡比萨斯 出品 动作片 《真命天子》 (Mr. Right) 上映日期 2015年09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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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炸冰
4月某日,午休真命天子一句话影...

4月某日,午休
真命天子
一句话影评:片子不错,只是剧情逻辑上没太懂。。嘛,电影嘛,看得过瘾就够了~

4月某日,午休
真命天子
一句话影评:片子不错,只是剧情逻辑上没太懂。。嘛,电影嘛,看得过瘾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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