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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造物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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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话

我静静的在没有人的地方

静静的死.去,静静的安详

大梦初醒,我来到这地方

我的故乡已成为再也回不去的彼方

我在我不曾察觉的时候游历过太平洋

我曾经在天山放过羊

待我回首,回望我的故乡

车水马龙,不再是我认识的模样

我在这地方静静死...去,静静安.详

我的同僚把我分....尸

乌鸦啄去了眼睛,魔狼叼走了心..脏

我的骨..殖就埋在雪山上

我的儿子在星空流浪,我的故人在日月同天之日看见了故乡

何时能回去啊,我的故乡,我梦中的彼方。


(文还没看完,根据大大们玩的梗写的Rap主,凭啥归乡组没有毛.子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我静静的在没有人的地方

静静的死.去,静静的安详

大梦初醒,我来到这地方

我的故乡已成为再也回不去的彼方

我在我不曾察觉的时候游历过太平洋

我曾经在天山放过羊

待我回首,回望我的故乡

车水马龙,不再是我认识的模样

我在这地方静静死...去,静静安.详

我的同僚把我分....尸

乌鸦啄去了眼睛,魔狼叼走了心..脏

我的骨..殖就埋在雪山上

我的儿子在星空流浪,我的故人在日月同天之日看见了故乡

何时能回去啊,我的故乡,我梦中的彼方。



(文还没看完,根据大大们玩的梗写的Rap主,凭啥归乡组没有毛.子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天墟极光

我给极光会当外援那些年·二十九

  ⚠️阅读须知!

  

  第三人称叙事,掺杂第一神称。

  原创角色登场,身份是外神「衰败君王」。

  祂是一位假老乡,真外神,切记,是外神,不要把祂当做旧日遗民,也不要把祂当做人类。

   

  ⚠️对原作部分剧情会有较大改动,但是为了不剧透这里不做举例,无法接受请右上角,不要争吵。

  剧情流,沙雕向,非爽文,HE。(大概?)

  

  如果都能接受的话,那么——

  

——————————正文——————————

    

  91

  

  “钱总是不知不觉就用完了。”爱德华感慨。

  

  “是啊。”旁边晒太阳的真造深沉地回应。

  

  隔...

  ⚠️阅读须知!

  

  第三人称叙事,掺杂第一神称。

  原创角色登场,身份是外神「衰败君王」。

  祂是一位假老乡,真外神,切记,是外神,不要把祂当做旧日遗民,也不要把祂当做人类。

   

  ⚠️对原作部分剧情会有较大改动,但是为了不剧透这里不做举例,无法接受请右上角,不要争吵。

  剧情流,沙雕向,非爽文,HE。(大概?)

  

  如果都能接受的话,那么——

  

——————————正文——————————

    

  91

  

  “钱总是不知不觉就用完了。”爱德华感慨。

  

  “是啊。”旁边晒太阳的真造深沉地回应。

  

  隔壁房间内查账的幽暗圣者眼观鼻鼻观心,贫穷的气息弥漫在极光会,让神痛不欲生。

  

  神降两个月了,祂的容器成长的速度很快,现在已经有了两三岁孩子的外貌。祂十分有个性的黑金挑染越发明显了,金色有了向下蔓延的趋势,逐渐占据了三分之一的地盘,比一开始被逼到发根的状态要好的多。红色的眼睛还是一如既往,走在外面估计会被认为是吸血鬼混血……会不会被抓去当灵性材料……一个吸血鬼能卖多少钱?爱德华开始发散思维。

  

  “你好像在想一些不太礼貌的事情。”真实造物主斜了祂一眼,“你最近挺闲的,不急着晋升了?”

  

  “急也没什么用嘛。”恶魔回答,“小查拉图不也在奇迹师困了那么多年,从第四纪到现在还没找到晋升契机,占卜家都不行,我肯定更困难了。”

  

  对方遂岔开了话题:“极光会最近转型很顺利,大家都很有干劲,你追查兰尔乌斯有没有进展?”

  

  “兰尔乌斯是哪位?”

  

  “……”真造隐忍,“那个被我赐予血肉的。”

  

  “哦,你说那个欺诈者。”爱德华想了想,“目前没什么消息,Z先生的手下和东区的教派成员已经在尽力寻找了。不过提交上来的报告有一条让我很感兴趣,那就是追查这个兰尔乌斯的赏金猎人甚至私家侦探都遭到了隐蔽的猎杀,还被折磨致死。”

  

  真实造物主察觉了:“虐杀,恶魔还是囚犯?”

  

  “不清楚。但是用这样粗糙鲁莽而且发泄恶意的手法的人肯定不是高序列,我没什么兴趣。”

  

  爱德华点燃一支烟,夹在手中静静地燃烧:“我觉得是恶魔,如果这也是恶魔的话,结合贝克兰德现在的连环杀人案,这里的恶魔浓度是不是太高了?”

  

  真实造物主用难以言喻的眼神看了过来,左眼写着恶魔竟在我身边,右眼写着你在说什么呢。

  

  “目前看来兰尔乌斯似乎在东区活动,因为找他的人基本死在了东区的角落里。”爱德华单手托腮,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和真实造物主对话,“如果那真是恶魔或者囚犯的话,我可以去一趟,私家侦探和赏金猎人哪有非凡特性聚合有效果?不过,问题是,兰尔乌斯为何会能和这两个途径搭上线?”

  

  “这不重要,重要的只是回收兰尔乌斯身上我的血肉。”真实造物主说,“资源总不能浪费。”

  

  “你完全感应不到你的血肉是吗?”

  

  “能感应到,但是有数百个。他用了某种方法扩大了我的污染,应该是把自己的血分给了其他人。”

  

  “就算挨个排查也要很久,何况不能大规模地召集排查……罢了,我去东区活动一下吧。”

  

  92

  

  休穿着垫高了许多的鞋子,贴上了浓密的胡须,让自己看上去像一个矮个子男人。她来到约定好的见面地点,等待了几分钟后,看到也做了伪装、藏起了自己脸上大半疤痕的玛利亚改头换面前来。

  

  “我知道是你,休。”玛利亚开门见山地说,“我收到最新情报,又找到一具尸体。追查兰尔乌斯的人已经死了五个了,你确定还要继续下去吗?”

  

  “怎么会这样……兰尔乌斯简直就是个疯子!”

  

  死亡的人肯定大于五个,休想到了仅仅了解了信息就惨死的威廉姆斯,连脸都被毁掉根本无法辨认身份的尸体。赏金猎人们因为大小悬赏变装失联三五天是很正常的事情,兰尔乌斯似乎也知道,因此总是把他们残忍杀死之后毁掉面容,抛尸在极其僻静的角落。如果不是休在哪里都找不到熟识的情报贩子威廉姆斯,她估计自己也会被蒙在鼓里,傻傻地继续追查。

  

  仲裁人怒火中烧,却无能为力:“玛利亚小姐,我无法原谅这种恶魔行径!我希望无论如何都要让这家伙受到应有的制裁,我绝不会放过任何机会!”

  

  “可是你的能力不足。”玛利亚毫不留情地说,“如果不是我及时给你提供了尸体的身份,明目张胆追查的你现在估计也是其中之一了!到底是谁给你下达了这个悬赏?你完全不知道此人的情况吗?”

  

  休咬了咬嘴唇,虽然心中有些不解和抱怨,但还是没有说出奥黛丽小姐的名字:“是我自己接的,我当时只认为这是个难度不高的过时悬赏……”

  

  “那你现在应该立刻收手了,再参与下去很有可能会对你的生命产生威胁。”

  

  “那你呢?玛利亚?”

  

  “我也不想再追查这件事情了,哪怕他的悬赏高达几百磅。”

  

  反正这是极光会的事情,不是我的工作。玛利亚烦躁地踢飞了脚边的石子,看着它飞到了巷子外面:“而且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纺织厂因为引进新机器,女工们被辞退了将近一半,姑娘们都需要新的工作,可是东区根本没有这么多位置!不知道是那个蠢货鼓动她们回去砸了机器游行示威,居然还有人贩子趁机掳人——我真的没空管一个诈骗犯了!”

  

  休咬紧了嘴唇,玛利亚别开头一言不发,巷子里一时间陷入了死寂。

  

  “……或许我们可以考虑把这件事情举报给各大教会。”休勉强说,玛利亚的表情依然不好看。过了片刻,她恨恨地咒骂了一句,“好吧,你去举报,希望神灵们真的会在乎东区的人们的死活吧!”

  

  只能这样了。休倍感无力,跟在玛利亚后面离开了小巷。忽然她额头撞上了对方的后背,像是撞上了一块铁板那样让她瞬间眼冒金星。休疑惑地从玛利亚的背后探出头,远远看见巷子口路过了一位看上去非常眼熟的棕发绅士——是佛尔思的编辑,之前齐林格斯事件里她们的恩人,爱德华·沃恩先生!

  

  他来这里做什么?这位体面的绅士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啊对了,上一次偶遇也是在东区,他好像格外喜欢采风,所以作品以现实主义悲剧为主……

  

  休没有注意到玛利亚的异状。这个伪装不适合打招呼,她低着头拉高衣领,快速地离开了。

  

  她走开之后,玛利亚才从浑身僵硬的状态中恢复过来。她大口地吸了几口气,继续往前走。

  

  ——然而,当她迈出巷子的一瞬间,她看到原本若无其事路过的爱德华·沃恩就站在旁边,站在巷子口的视觉死角里,面带微笑地看着她。

  

  “刚才你在害怕我。”爱德华饶有兴趣地说,“恐惧,惊讶,惊喜。你认识我,而且你还表现出一丝喜悦。——你是巡礼教派的人?序列6,东区负责人?”

  

  “首……不,深渊天使殿下,理查殿下给我看过您的画像。”在高序列带来的天然恐惧,和教派中对这位首领多年的恐怖渲染的影响下,玛利亚竭尽全力才说出这句话。她以为自己在大喊,实际上声音细若蚊蝇,连一米外的人都听不清,“是的,我,是,巡礼教派的贝克兰德,负责人……东区……我……”

  

  “不用说名字,我很快就会把你忘记。”

  

  爱德华问:“你感到惊喜,是遇到了困难?”

  

  玛利亚踌躇一下,决定还是实话实说:“是的,我以个人身份追查兰尔乌斯,同时还在调查人口拐卖案件。前者已经杀了五个人,但我还没有任何头绪。后者基本可以确定是卡平做的,可是没有证据。”

  

  “我也在找兰尔乌斯。”爱德华从外衣的口袋里摸出一张纸,是从贝克兰德地图上裁下来的东区部分,上面密密麻麻地画了几百个小红点。已经被划掉了十几个,“大概今天就能全部检查完。”

  

  玛利亚看着被划掉的标记,想象了一下“检查”背后的真正含义,没敢开口。

  

  祂不等玛利亚继续说话,抬头环顾了一圈,指着某个方向问:“卡平是住在那里吗?”

  

  “是的。”

  

  “怨念和罪恶聚集在那里,血色比其他地方都要明显。”爱德华远远地看了一眼,“但是有别的东西帮他分担了一部分,他有靠山,你们没有证据很正常。……既然是罪大恶极的人,那就有资格成为我的祭品。如果你能把他献祭给我,我会给你奖励。”

  

  “?!请——”


       玛利亚一惊,但就在她组织语言的时候,深渊天使已经转身离开,人群里再也找不到祂的背影。突然被派发了任务的负责人用一只手捂住脸,花了好几秒才终于平复心情。反正已有那么多麻烦事,那再多一个也可以接受……玛利亚深深地叹了口气,重新振作精神,按照计划前往码头工人协会。

  

  93 

  

  下午三点。

  

  克莱恩离开萨默尔太太的午餐宴会,再次前往东区。结合“正义”小姐传递的情报和泰勒的信息,这一次他有了较为明确的目标:伪装成一名记者,名正言顺地进入码头工人协会查看兰尔乌斯的情况。

  

  他没有带上自己的神奇物品和装备,仅仅是打扮成一位常见的调查记者。他不清楚兰尔乌斯目前的状态,和那些凶暴又残忍的合作者。因此谨慎为上,克莱恩没有携带任何会引起怀疑的东西。

  

  来到那栋二层小楼不远处,克莱恩压了压帽檐,没有感觉到可疑的目光——如果不算这条蹲在协会门口那条半眯着眼睛打盹晒太阳的大黑狗的话。

  

  见他准备推开门,大黑狗抬起头颅看向了他。人性化的眼神和嘴边皮毛上隐约的血迹让克莱恩觉得有些毛骨悚然,想到“正义”小姐疑似观众的大金毛,克莱恩忍不住怀疑:这该不会也是非凡狗吧?

  

  他没有多注意这条狗,推门走了进去。发现工会内部的布局非常简陋,只是一个宽敞些的水泥房屋,没有任何装饰和接待人员,连椅子都没有几把。楼梯在中央,两侧许多办公室的大门都紧闭着,门边站着一位衣着破旧单薄的男子,克莱恩靠拢过去:

  

  “我是《贝克兰德日报》的记者,我想采访你们协会的工作人员,了解你们的诉求和渴望。”

  

  听到记者这个词,男子的眼神顿时变得警惕起来,连声答道:“没有!我们最近没有在组织……”

  

  “不用回答他。”一个女声插进来打断了男子略显惊慌的话语,有着标志性的黑发和疤痕的女性从楼梯上走下来,眼神凌厉地开口,“很抱歉,我们现在不接受任何记者的采访,请回吧,先生。”

  

  “——我想您误会了,女士。”

  

  克莱恩的脑子飞快地转动起来,从男子松了一口气的表现和女性的回应来看,对方显然是在协会里处于领导地位的人,大概就是泰勒所说的那位玛利亚小姐。克莱恩借助“小丑”的非凡能力,竭尽所能地让自己的眼神表现得更加诚恳:“我是同情你们的人,我打算做一份专题报道,描述工会在帮助工人上做的那些事情和遇到的实际困难,请相信我。”

  

  玛利亚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似乎在衡量这句话的真假。克莱恩的后背上悄无声息地出了一层冷汗,半晌,她终于开了口:“我们遇到的困难太多了。你既然要来采访,那应该已经了解过实际情况。”

  

  “记者先生,你想要采访哪件事情?”

  

  克莱恩一时间卡了壳。他拼命在脑海里搜索最近从报纸上看到的大小新闻,在两秒钟之内拼凑出了一个像那么回事的答案:“关于新济贫法的。”

  

  话音刚落他就想狠狠地给自己一个巴掌。济贫法都颁布出台几个月了,怎么说也轮不到现在才来调查社会影响!眼看旁边的男子露出了疑惑的眼神,克莱恩更加懊悔。但话已出口,他只得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继续用诚恳的眼神硬着头皮看着对方。

  

  玛利亚小姐似乎也被这个回答惊到了。她沉默,张口,又闭上,思忖两秒后说:“我知道了,可以。这里不方便采访,你跟我来办公室说吧。”

  

  居、居然成功了?克莱恩在心里目瞪口呆,表面上的反应却一点都不慢,连连道谢,跟在对方身后上了楼。就在转角的地方,克莱恩忽然感到灵性触动,鬼使神差地朝小窗户外面看了一眼——

  

  他看到了一道陌生却异常熟悉的身影。

  

  虽然对方的皮肤变成了古铜色,平凡普通的圆脸变得棱角分明,眼镜也从圆框换成了金边长框,但克莱恩还是凭借“占卜家”的灵性直觉,感到了熟悉。

  

  这个身影在协会楼下停留了几秒,和门口的大黑狗进行了几次简单的互动便离开了。克莱恩看到了这一切,身体颤抖起来,几乎拿不住钢笔和本子。


TBC

——————————

新年大酬宾!这更新,多是一件美事啊。


看到评论里有读者提到恶魔的晋升仪式,我就在这里补充一下。

2升1仪式:让人谈之色变的屠杀。最少3次,9次效果最好,以及血祭一位天使。

爱德华的进度:5/9,1/1。

已经完成的5次屠杀过了一百多年依然能全部精准地指向爱德华·沃恩(历史书),且各国边境地区依然有以祂为原型的恐怖故事流传(小孩子夜里不睡觉会有恶魔来把你抓走(?)或者死了太多人到处闹鬼的地方),爱德华已经完成的仪式效果非常好。祂现在是完全可以晋升的,但是只有六成左右的成功率。而祂晋升的话必定会引来母树、法布提和其他正神的干预阻止,不能保证真造会出多少力帮祂,60%左右的成功率无法抵挡任何风险,甚至很有可能失败。

所以祂才没有急着晋升,而是继续找机会完善仪式。


小剧透:不过祂很快就要晋升序列一了。

黄油酥

祝大家新年快乐,也祝我们真实造物主先生生日快乐。

是仿密教模拟器的卡面。

介绍是从密教模拟器里的裂狼改的【

-------------------------------------------------------------------------------

真实造物主是现存的司辰之一。祂的代表数字是XXIV,即夜晚24时。祂是一位血源之神,领域内的准则是心与杯,象征所谓“堕落”与“牺牲”。

真实造物主被认为是远古太阳神被分食时所诞生的一部分。被分食与背叛的痛苦始终令祂充满愤怒与怨恨。

祝大家新年快乐,也祝我们真实造物主先生生日快乐。

是仿密教模拟器的卡面。

介绍是从密教模拟器里的裂狼改的【

-------------------------------------------------------------------------------

真实造物主是现存的司辰之一。祂的代表数字是XXIV,即夜晚24时。祂是一位血源之神,领域内的准则是心与杯,象征所谓“堕落”与“牺牲”。

真实造物主被认为是远古太阳神被分食时所诞生的一部分。被分食与背叛的痛苦始终令祂充满愤怒与怨恨。

水(鸽者)

对不起我错了下次还敢

然鹅我的阿蒙ptsd依旧没有治好

对不起我错了下次还敢

然鹅我的阿蒙ptsd依旧没有治好

黄油酥

这么适合的表情包不知道有没有人搞,反正我搞了

阿蒙,你爹来啰

这么适合的表情包不知道有没有人搞,反正我搞了

阿蒙,你爹来啰

天墟极光

我给极光会当外援那些年·二十三

  ⚠️阅读须知!

  

  第三人称叙事,掺杂第一神称。

  原创角色登场,身份是外神「衰败君王」。

  祂是一位假老乡,真外神,切记,是外神,不要把祂当做旧日遗民,也不要把祂当做人类。

    

  ⚠️对原作部分剧情会有较大改动,但是为了不剧透这里不做举例,无法接受请右上角,不要争吵。

  剧情流,沙雕向,非爽文,HE。(大概?)

  

  如果都能接受的话,那么——

  

——————————正文——————————

    

  74

  

  “抱歉,我违背了我们的交易。因为我实在是太喜欢祂了,所以我杀了祂。哈哈,理解我一下吧?毕竟被你吃掉、不能继续欣...

  ⚠️阅读须知!

  

  第三人称叙事,掺杂第一神称。

  原创角色登场,身份是外神「衰败君王」。

  祂是一位假老乡,真外神,切记,是外神,不要把祂当做旧日遗民,也不要把祂当做人类。

    

  ⚠️对原作部分剧情会有较大改动,但是为了不剧透这里不做举例,无法接受请右上角,不要争吵。

  剧情流,沙雕向,非爽文,HE。(大概?)

  

  如果都能接受的话,那么——

  

——————————正文——————————

    

  74

  

  “抱歉,我违背了我们的交易。因为我实在是太喜欢祂了,所以我杀了祂。哈哈,理解我一下吧?毕竟被你吃掉、不能继续欣赏的话多少有些可惜啊。”

  

  “但是我们的约定依然有效,我会密切关注各大教会和隐秘组织的封印物找来下一个替代品的。你可以相信我的信誉,何况我们此时是天然的联盟。所以,也请你继续多多留意我的源质的位置。”

  

  ——摘自某段无人知晓的对话。

  

  75

  

  真实造物主坐在床边的软椅上,对着天上的太阳翻来覆去地看着自己的手,微微拧起了眉头。

  

  无论复盘多少次都觉得——这实在是太难以想象了,自己有朝一日居然能从疯狂的牢笼中解脱出来,能够从和「上帝」以及极端的神性的无休止的斗争中暂时逃离,再一次安静地,平和地用人类的身体、用婴儿的眼睛再看这个世界。在经历了精神错乱、背叛之宴、死亡和数千年杂乱无章的怒嚎之后,再一次脚踏实地,无比清醒地行走在了大地之上。

  

  这是天赐的良机,仿佛是「命运」给自己的祝福和赌注,赌祂能够获得顺利地新生。

  

  是乌洛琉斯?真的是乌洛琉斯?虽然忠诚的命运天使已经将生命和运气托付给了祂。在对抗黑夜女神的交锋中退下,现在重新步入循环的河流中寻觅新生,但是两千多年来乌洛琉斯都不曾表现出能够用好运让自己不再疯狂的力量,为何这一次偏偏做到了?可如果不是祂,又会是谁在暗中操纵这一切?

  

  会是祂干的吗?

  

  真实造物主想到自己那位让神都捉摸不透的盟友,脑子里第一个画面是对方脸上一贯挂着的冰冷又温柔的微笑,第二个画面是不可名状的黑暗料理。祂脸色微变,立刻把第二个画面甩出脑子。

  

  难道是封印物的作用?不可能,如果世界上真的存在一件能够让一位序列0的真神脱离疯狂的封印物,那它绝对不会流落在外,并且应该早已在历史上引发了一次又一次的神战,这种作用太珍贵了,众神会为了这件物品背弃盟友也不奇怪。

  

  而且「恶魔」途径本身绝不可能有这种力量,深渊是污秽的,会污染腐化一切靠近它的物质,生活在其中的恶魔绝非善类。祂没有理由帮自己,哪怕是因为被众神敌视,需要一个真神作为靠山和盟友。

  

  毫无疑问,深渊天使爱德华·沃恩是个身份复杂的家伙。祂虽然是旧日遗民,却不幸地降临于第四纪末尾,在那个充满了血腥杀戮和死亡的时代里成为了恶魔。祂抛弃了旧日遗民应有的道德观,通过伤害他人让自己获利而融合入了这个世界。 

  

  在祂找上自己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保持着相当糟糕的状态,直到后来同为旧日遗民的罗塞尔降临,祂主动接近对方后才似乎重新找回了旧日纪元里的记忆,一点一点地找回了人性,恢复了正常……找回了人性,恢复了正常……恶魔恢复了正常?

  

  真实造物主忽然觉得奇怪,但又无法说出到底是哪里不对劲。祂这样的拥有较强自我管理能力的恶魔是众神乃至自己都愿意看到的,可似乎不是「恶魔」真正应有的样子!无法控制的虐杀欲望、冷血无情、对周围的事物没有同情心只有破坏的想法,这才是恶魔途径应有的样子。真实造物主恰好有一个可以拿来对比的例子——「恶魔君王」法布提。

  

  就算因为前者是旧日纪元的人类,也不可能用道德完全抗拒途径带来的扭曲,祂们的差距太大了。

  

  这是一种怎样的怪异感?就好像「深渊天使」知道疯狂嗜杀的恶魔会遭到围剿,所以故意把自己打扮成了无害的样子,却也不忘定时出来表现一下存在感(比如历史上罗塞尔开拓战争时期里发生的几次著名的屠城事件),免得众神觉得祂不对劲……

  

  可是祂为何能控制住自己途径的冷血欲望?似乎问题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封印物」的可能性上。

  

  真实造物主苦思冥想许久不得其解,祂向窗外看去,偶然间看到街道另一边的住宅窗台上的盆栽开花了。几朵不算大的小花,成了灰暗墙壁的点缀。

  

  像是有一道闪电劈进了脑子,祂忽然想起——

  

  无数年前的某一天,祂在难得的清醒里凝视远方,偶然间看到爱德华·沃恩带了一小把不知名的种子,似乎是爬山虎或者常青藤,祂准备把它们种在墙角,这样就能在第二年夏天来临时爬满整面墙。

  

  这是稀疏平常的一天,这一幕也不是什么特别的景象。但是就在对方要把花种洒进挖好的坑里的那一瞬间,真实造物主忽然听见了灵性直觉的警告。祂的身体比意识的反应要快,瞬间就出声阻止了对方种花的行为——就好像,那些花种一旦落下,生根发芽,就会发生某种极为可怕的事情一样。

  

  76

  

  上午七点,克莱恩自行醒来,窗外的天空灰蒙蒙。虽然昨晚过得惊心动魄,但是经过一夜好眠的他已经恢复了精力。洗漱完毕,他来到一楼,打开门,从信箱中取走了自己订阅的几份报纸。展开《塔索克报》,他看见了大写醒目的头条标题——

  

  “因蒂斯大使贝克朗遇害,恐怖组织'极光会'宣称对此负责!”

  

  这么快?而且“极光会”明明只是接受委托,为什么要宣布负责?嗯……也是,恐怖组织也是要刷逼格,要树立形象的,这样才能吸引到足够多的新鲜血液,这与秘密传教相辅相成……a先生很厉害嘛,他应该是「牧羊人」……克莱恩立在门厅处,详细地阅读着新闻。忽然,他注意到了什么,皱了皱眉头。

  

  在新闻的描述里,记者大概介绍了“极光会”,列举了他们做过的一些违法事件,他们的名气瞬间超过了绝大部分隐秘组织。然后笔者用一种极尽夸大和恐怖的语气讲述了案发现场的惨烈——可怜的大使先生被折断了四肢,拧掉了头颅,凶手撕碎了他的胸腔和肚子,还把内脏撕扯出来被随意丢弃了满地。

  

  字里行间都透出血腥气,克莱恩无法判断这究竟是写实还是夸张,毕竟他觉得这种作案手法他非常熟悉——「恶魔」!虽然细节不一样,但整体给人的感觉和雪伦夫人那时一模一样!这绝对是恶魔途径!

  

  但是不管怎么样,事情已经结束了……克莱恩思考无果,惶惶不安了几分钟后吐了口气。金发蓝眼的保镖小姐就藏身在某处,他只是一个“初入非凡世界的新人”,如果表现出对恶魔仪式出人意料的敏感会引起对方的怀疑。他侧头望向窗外,看见淡薄的雾气弥漫,稀疏的阴雨滴落,天空阴沉沉。 

  

  而接下来,他得出门去捉奸了。  

  

  77

  

  衰败君王用指尖推了一下一颗星球,让它违背物理学定律地在空中转了一圈。

  

  这颗只剩下四分之三的星球的大地早已干涸,不存在阳光、雨水等任何让植物生存的必备条件,自然也就不存在食物、温度等任何让动物生存的物质。可这样一颗在一万年前就应该死去的星球仍然保持着活性,仍然有活着的外星生命苟延残喘。它们早该死了,可是灵魂和最后一点生命被锁在了身体里,死亡的概念被夺走,只剩下无尽的绝望和永恒的衰亡。

  

  衰败君王注视着它。一万多年前祂刚刚路过这颗星球的时候,上面的生物正蓬勃积极地发展着。

  

  这些生命追求力量,崇尚科技,在追逐强大武器的斗争中无数次地向同类发起战争,这份自取灭亡的勇气引得祂驻足观看。只一千年,发展到极致的武器力量和内战就让人口只剩下五分之一,一位绝望的士兵启动了最后的灭绝武器。希望它能将所有的生命都杀死,让永远笼罩在战火中的星球真正地迎来安宁。

  

  ——原本应该是这样的。

  

  ——然而,终日不绝的战火阴云和自相残杀的惨状让路过的神灵产生了兴趣。祂饶有兴致地捏碎了那件最终灭绝兵器,顺便不小心捏碎了四分之一的行星。祂在一千年前种下的花在吸收了无数生命的可能性后终于开放,扎根于星球的概念,固定了这颗星球上所有生命的形态。让它们保持这一刻的状态然后衰弱下去,至今为止,已经过了一万年。

  

  又看了一会儿,祂开始觉得无趣。祂摘下花朵,注视着失去了锚定的星球如同沙堡一样飞快地溃散。大地开裂,露出熄灭数千年的地核,残余的一切都和上面的生命在转瞬之间化作宇宙的尘埃。

  

  祂听见最初赞美祂、后来咒骂祂、再后来祈求祂的生灵们在毁灭到来的这一刻狂喜地高呼赞美祂的名,像是迎接新生那样欢喜地迎接死亡。

  

  小小的插曲过去,一个星球的灭亡没有引起任何神的注意。诸位外神们一如既往地维持着诡异的和平和死寂。唯独「伯特利·亚伯拉罕」低低的呓语断断续续地传来,这大概是星空里唯一活着的声音。

  

  祂注视着地球。祂们注视着地球。


       千年如一日。


TBC

——————————————

*真造有隐约的猜测,但不敢确定,毕竟没有证据也不知道对方的真实目的。何况如果爱德华真的来自天外,贸然揭穿对方可能会造成难以想象的后果。

*真造当时灵感报警,是因为爱德华的行为。

「衰败君王亲手种下的花朵,必为毁灭世界之花。」


「凋零」途径。

低序列掠夺生命,散布衰竭和死亡,在中高序列质变,掠夺对象从有形的“生命”变为无形的“可能性”。

每一个生命都有无数的可能性,无数的可能性交织出行星的未来。而衰败君王可以将星球为范围的可能性全部抽干,连死亡也夺走。花扎根于星球的概念,吸收生命的可能性,将悲哀美好和不愿放弃的生命作为肥料,直到只留下「衰亡」这一个可能性。于是无数本可以绚烂绽放的生命走向末路,星球也失去未来。

一切的希望都被剥夺,浇灌出祂手中的灭世之花。

葬月歌

猎人的滋味真不错啊(二十二)

脑洞大纲文,就是一个爽


主角是国漫超兽武装的火麟飞


加了很多乱七八糟的设定,剧情人物大量魔改,本人非考据党,手下留情


留言几句吧,让我知道自己不是单机


林弗莱觉得小红最近不对劲。


自从那次一起出海,他就有事没事喊自己去班西港“切磋”。


本来也没什么,第三纪元的光辉年代里,祂们几乎每天都会打一架。


可是最近切磋的方式变得奇奇怪怪的。


小红好久没有认真打架了,自己不是被咬耳朵,咬脖子,捏屁股,就是被扒掉衣服。


为了报复自己也试过把祂的衣服丢出老远,不过小红一向脸皮比自己还厚,就算光着身体也不会...


脑洞大纲文,就是一个爽


主角是国漫超兽武装的火麟飞


加了很多乱七八糟的设定,剧情人物大量魔改,本人非考据党,手下留情


留言几句吧,让我知道自己不是单机














林弗莱觉得小红最近不对劲。


自从那次一起出海,他就有事没事喊自己去班西港“切磋”。


本来也没什么,第三纪元的光辉年代里,祂们几乎每天都会打一架。


可是最近切磋的方式变得奇奇怪怪的。


小红好久没有认真打架了,自己不是被咬耳朵,咬脖子,捏屁股,就是被扒掉衣服。


为了报复自己也试过把祂的衣服丢出老远,不过小红一向脸皮比自己还厚,就算光着身体也不会害羞,反而是自己对那副好身材移不开眼。


结果就是最近几十年里,每一次切磋都总是莫名其妙就输了。


“好多次都是还没回过神就发现自己又被锁在祂怀里了。”


林弗莱抱着少年体型的乌洛琉斯吐槽。


作为命运天使的乌洛琉斯,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重启,从婴儿重新长成大人。


不过有真造在,乌洛琉斯的童年几乎是瞬间就能跨过,几乎不会保持孩童的形象。别看现在乌洛琉斯一副小少年的外表被祂抱在怀里,可能睡一觉醒来就会长成成年体型了。


“这样打起架来一点都不过瘾啊!”


林弗莱捏捏银白色的蛇尾巴尖,一脸郁闷。


一直安静的被祂抱娃娃一样抱在怀里的乌洛琉斯好一会儿后,转过身伸出手拍了拍祂的头。


“哎嘿嘿,小白你这个样子真可爱。”


林弗莱幸福的和祂贴脸蹭了好一会儿。


“要不老爹让你多保持一段时间?”


“咳咳,开个玩笑不要紧张嘛~”


真造的呓语祂听了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老爹啊,你整天话不停都不累的吗?”


话虽如此,林弗莱从不会屏蔽真造的呓语。


甚至基本上每次听到呓语后,都会及时祈祷回应,和真造鸡同鸭讲说一堆最近的趣事。讲完了还会和真造好好说再见。


“老父亲现在孤家寡人的,只是想和人说说话而已嘛,没什么大不了的啦。”


力量特殊的祂可以抵抗部分呓语的危害,不过长时间待在真造身边还是会难受的。


因此祂虽然不长住真造身边,但会经常来这里找乌洛琉斯散心。梅迪奇说乌洛琉斯是“傻大蛇”不是没道理的。长时间接触真造的呓语,祂现在反应更迟钝了。


“小白偶尔也要出门逛逛啊,总是宅在家里可不行。下次我带你一起去参加伯特利家的聚会怎么样?不会太久的!”


所罗门帝国都建立三百多年了,乌洛琉斯还是一年都出不了一次门。


乌洛琉斯没有回应,林弗莱直接给真造“报备”,每年多带祂出两次门。


真造回了一长串呓语,算是同意了。























真造的呓语对阿飞就像唐僧念经,还是自带震荡回音版本的,虽然听了脑瓜子嗡嗡的,但实际伤害很小。一来是真造会稍稍控制,二来是阿飞体内的异能量黑洞可以隔离大部分


乌洛琉斯在阿飞面前端庄又安静,但实际上被影响的隐藏了很深的疯狂


下章试试能不能开起来马达







天墟极光

我给极光会当外援那些年·十九

⚠️阅读须知!

  

  第三人称叙事,掺杂第一神称。

  原创角色登场,身份是外神「衰败君王」。

  祂是一位假老乡,真外神,切记,是外神,不要把祂当做旧日遗民,也不要把祂当做人类。

    

  ⚠️对原作部分剧情会有较大改动,但是为了不剧透这里不做举例,无法接受请右上角,不要争吵。

  剧情流,沙雕向,非爽文,HE。(大概?)

  

  如果都能接受的话,那么——

  

——————————正文——————————

    

  66

  

  光芒在青铜长桌边依次亮起,看到“正义”小姐,“倒吊人”先生和“太阳”先生落座,高坐首位的克莱恩轻轻叹息一声,略有感...

⚠️阅读须知!

  

  第三人称叙事,掺杂第一神称。

  原创角色登场,身份是外神「衰败君王」。

  祂是一位假老乡,真外神,切记,是外神,不要把祂当做旧日遗民,也不要把祂当做人类。

    

  ⚠️对原作部分剧情会有较大改动,但是为了不剧透这里不做举例,无法接受请右上角,不要争吵。

  剧情流,沙雕向,非爽文,HE。(大概?)

  

  如果都能接受的话,那么——

  

——————————正文——————————

    

  66

  

  光芒在青铜长桌边依次亮起,看到“正义”小姐,“倒吊人”先生和“太阳”先生落座,高坐首位的克莱恩轻轻叹息一声,略有感慨。这宏伟的神殿仿佛亘古不变,神秘的塔罗会也一如既往地开展,谁也不知道强大神秘的“愚者”先生已经死了一次。

  

  不等“正义”小姐例行的问好,“倒吊人”先生就抢先回答:“愚者先生,我此次获得了19页罗塞尔的日记。此外,我必须感谢您派遣眷者帮我除掉齐林格斯,这些日记是我应该付出的报酬。”

  

  齐林格斯的那件事情吗?阿兹克先生说杀死齐林格斯的另有其人……但是这个消息毕竟是“正义”小姐传达出去的,四舍五入就是我的,阿兹克先生也花大钱从对方手里买回了战利品,所以说这个报酬给我也不是不行……“愚者”克莱恩轻笑:

  

  “可以。”

  

  “倒吊人”先生露出了“我就知道愚者先生不会把小小的海盗将军放在眼里祂果然是一位真正的伟大存在恐怖如斯啊”的表情,并且将罗塞尔日记具象化。见“正义”小姐也没有发言的想法,克莱恩便熟练地让刚刚具现的六页日记来到自己面前,开始阅读。

  

  “十二月十六日,再次联络上了那位被困于风暴深处,迷失在黑暗里的可怜家伙。”

  

  终于有前面某页笔记的后续了……克莱恩心中一喜,态度更加地专注:

  

  “他自称为‘门’先生,试图让我帮助他重返现实世界,并承诺满足我三个要求。他以为我是傻的吗?我两辈子加起来活了六十多年,还看不出这是邪神恶魔一贯的操作吗?哦,恶魔,我现在几乎天天和大恶魔相处,就连一般的恶魔都别想骗到我!”

  

  “虽然他描述的第四纪的某些历史真的让人感兴趣,但爱德华就是第四纪末尾来的,我可以问祂。我根本没有必要为了从'门'先生那里知识获得付出什么,顶多作为参考,看看两人说的有什么区别。”

  

  又出现了,那位恶魔途径的高序列者……罗塞尔在这里把称呼换成了祂?那位外国友人老前辈是一位天使?克莱恩咂了咂嘴,克制住肢体动作。

  

  “死神疯了,也更强了!”

  “神灵也会疯掉?这可真是让人惊悚的话啊!”

  

  “为了求证,我问了老外朋友,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因为祂穿越过来时刚好就是四皇之战的末尾,完整地目睹了死神从发疯到死亡的那段时光。祂很好奇地问我从哪里获得了这个知识,我糊弄了祂。”

  

  “不过,这也证实了我的一个猜测,也就是第五纪以前神灵确实会经常降临在现实世界。”

  

  “我向'门'先生询问,他有参与那场四皇之战吗?如果参与,他在里面扮演了什么角色?他没回答我的问题。呵,又想吊我胃口,回头就去问老外。”

  

  “……另外,他还提到了两个定律,一是非凡特性不灭定律,二是相邻序列内非凡特性守恒定律,这和我从那个古老隐秘的聚会里得知的吻合……从源头上就固定了总数,不会增加,不会减少,是否证明真的有一位最初的造物主,一切都源于祂?”

  

  这是克莱恩看过的最长的一则罗塞尔日记,足足有两页。其中蕴含的巨大信息量让克莱恩几次分出心神克制自己下意识的动作,免得被“读心者”小姐观察出“愚者”先生的内心情绪。

  

  真羡慕罗塞尔大帝啊,有一个穿越者前辈就在身边,不用付出未知的代价从神秘强者“门”先生那里获取知识,甚至还能在获得知识后多方求证来力求真实,第四纪末尾就穿越来,到现在已经成为了天使,从日记里也根本看不出一点「恶魔」的影子……翻阅了之后几页发生在改革因蒂斯国体的政变前夕的日记,克莱恩忍不住长吁短叹。不过转念一想,罗塞尔从前辈那里获得的知识又以日记的形式落到了自己手里,自己也不算全亏,他又有了点安慰。

  

  不过罗塞尔已经被刺杀、陨落了一百多年了,不知道这位天使前辈目前会在哪里?

  

  他浮想联翩,忍住摇头感慨的冲动,对着长桌边屏息凝神等待他看完的三人微笑着开口:“罗塞尔在日记上提到了一些被掩盖的历史,一些简单的常识,后者让我想起,我似乎从来没有告诉过你们。”

  

  三人精神一振,纷纷坐正了身体。

  

  67

  

  “幽暗圣者已经完成了极光会的内部整顿。”

  

  两只小手抱着一块有自己脸那么大的海鲜芝士披萨慢慢啃着的真实造物主突然开口:“是时候进行下一步动作了,我即将下达神谕。”

  

  “哦。”爱德华慢慢悠悠地用刀叉切割着一份牛排,闻言将视线转了过去,“下一步动作是什么?”

  

  “重生必然伴随着痛苦,既然要取回光辉,暗示信徒我即将回归最初那位全知全能的造物主的形象,就必然舍弃掉一部分信徒。”祂非常平静地又咬了一口披萨,“我决定加大和你名下的慈善机构合作的力度,先从底层人们的视角逐步改变极光会是个恐怖组织的印象,然后再从「牧羊人」途径自上而下慢慢施加影响。当然,这要很久,得慢慢谋划。”

  

  深渊天使看了祂一眼。又看了祂一眼。

  

  “……你是想让极光会低层都来做义工?”祂忍不住说,“可以,先从最下层的成员开始合作,免得你那些疯狂的信徒冲进来就祈祷,把受救济者都吓跑,最后引来官方非凡者的围追堵截打砸抢杀。”

  

  真实造物主当没听见,继续严肃地做着计划:“众神都短视,只注意能给自己的教会带来资金和广泛信仰的贵族,对人口基数最大而且真正需要拯救的底层人们缺少关注,这是我们的好机会。”

  

  “可以。”爱德华说,“先从贝克兰德开始?”

  

  “就从东区开始尝试,刚好,先前做神降失败第二手准备的时候,我安排了信徒在东区传教。”

  

  分几口吃完了披萨,真实造物主控制阴影帮自己拿来另一块披萨,边吃边说:“对了,今天周几,神降之后的细节事务处理得怎么样?”

  

  “没什么大事情,今天周三。”爱德华蘸着酱汁吃了一口搭配牛排的费内波特面,“给你的神降找了载体的那个诈骗者已经在前天来到了贝克兰德。”

  

  “神降失败,他是下一个容器。神降成功,被赏赐了你的血肉的他就是神眷者。不过他没有按照我的要求直接来贝克兰德,而是坐车从间海那边绕了一圈,中途路过贝克兰德看情况的时候,被极光会里的人看到、带回来的,现在被好吃好喝地安排着。”

  

  “他没有参与这一次的两派站队,一直在暗中观察,所以我也没有收到相应的汇报。”

  

  真实造物主若有所思:“是个聪明人。不过按照你对神降过程的描述,他大概率会倒向作恶的那一派。如果他未来逃跑,到时候希望你能帮我收回我的血肉,免得物资外流,希望他真的是个聪明人。”

  

  爱德华嗯了一声。几秒钟后,祂想到了什么:“我这周五有个作家圈子里的聚会,我要去一趟。”

  

  “所以?”

  

  “所以周五那天我会提前给你做好饭菜,这几天你每天都要吃外卖,该吃点无污染手工食物了。”

  

  深渊天使慈祥地看着真实造物主,后者不知怎么的觉得这慈祥的表情下面每一寸都写着不怀好意和幸灾乐祸:“想吃什么?榨菜米饭馅的方饺子?馄饨八宝粥披萨?章鱼馅烤火鸡?还是猪血黑布丁?”

  

  “啊对了,上次给你的仰望星空你还没有吃,这一次怎么说都得尝一尝吧。”

  

  见最好的盟友已经把“我就是要迫害你”明明白白地写在了脸上,空有神话生物位格的序列8邪神真实造物主在背后攥紧了拳头,祂躺了回去,声音从薄被子后面传来:“我是神话生物,没有吃饭需求!”

  

  末了,祂想起自己肚子里的半个披萨:“吃饭只是为了打发时间和保证人性而已!”

  

  “我相信它们也能帮你稳定人性。”恶魔循循善诱,“你看你现在多有精神。”

  

  “说正事,说正事。”真实造物主试图转移话题,“你帮我神降成功,我已经安排人手在南大陆从原始月亮的信徒手里抢你要的那一份序列一特性,大概需要一两个月功夫,你可以继续晋升。”

  

  “另外,还有一件事情可能需要你的帮助。”

  

  “什么事情?”谈到正事,爱德华也严肃了一些。

  

  “帮我寻找我的一位部下。”真造把头从薄被里探出来,表情有些复杂,“祂已经死了,死要见尸,活要见……恶灵。我在疯狂的状态下一直没办法寻找到祂的踪迹,似乎有什么力量把祂藏起来了。”

  

  “寻找祂不是正式委托,找到了最好,但是帮我留意消息就可以。”

  

  说到这里,真实造物主不由有些阴沉,自己神降成功是极大的好事,可是转头就听说了「命运天使」乌洛琉斯因为从黑夜女神的手里帮助祂而受到重创,紧急重启的事情。这一次重启没来得及提前留下任何预示,「圣言天使」斯提弗已经在神弃之地找了好几天,在外界寻找乌洛琉斯的话更是大海捞针。

  

  这个消息祂不希望被盟友得知,爱德华即将晋升序列一,又和自己每日近距离接触。虽然祂看起来很正常,但恶魔途径的疯狂和残暴从来都是深埋在骨头里的,这个时候如果让对方知道自己麾下暂时损失了一位序列一天使之王,无疑会大幅度提升对方对自己的轻视之心,恶魔因此做出点什么事情都不奇怪。

  

  而寻找「战争天使」是一直以来要完成的事情,这一次正好一起委托给对方,还能起到威慑作用。

  

  “好的。”深渊天使思考了两秒就答应下来,“你要我找的人是谁?”

  

  “梅迪奇。”真实造物主看着对方的眼睛说,“追随我数千年不曾叛变的忠诚的下属,在第四纪末被杀死无处可寻的天使——「战争天使」梅迪奇。”


TBC

——————————

*贝克兰德篇开始,要梳理剧情,更新的速度可能会变得稍微慢一点。

看似脆弱又坚不可摧的邪神联盟,没有共同敌人的时候,盟友就是最大的危险。

*评论摩多摩多!

天墟极光

我给极光会当外援那些年·十七

⚠️阅读须知!

  

  第三人称叙事,掺杂第一神称。

  原创角色登场,身份是外神「衰败君王」。

  祂是一位假老乡,真外神,切记,是外神,不要把祂当做旧日遗民,也不要把祂当做人类。

  

  ⚠️对原作部分剧情会有较大改动,但是为了不剧透这里不做举例,无法接受请右上角,不要争吵。

  剧情流,沙雕向,非爽文,HE。(大概?)

  

  如果都能接受的话,那么——

  

——————————正文——————————

    

  61

  

  爱德华将鱼线穿过一个滚轮,一头连接在摇篮边上,一头连接在自己钢琴的脚踏板上。

  

  “……你在干什么?”摇篮里...

⚠️阅读须知!

  

  第三人称叙事,掺杂第一神称。

  原创角色登场,身份是外神「衰败君王」。

  祂是一位假老乡,真外神,切记,是外神,不要把祂当做旧日遗民,也不要把祂当做人类。

  

  ⚠️对原作部分剧情会有较大改动,但是为了不剧透这里不做举例,无法接受请右上角,不要争吵。

  剧情流,沙雕向,非爽文,HE。(大概?)

  

  如果都能接受的话,那么——

  

——————————正文——————————

    

  61

  

  爱德华将鱼线穿过一个滚轮,一头连接在摇篮边上,一头连接在自己钢琴的脚踏板上。

  

  “……你在干什么?”摇篮里发出一个声音。

  

  “我要工作。这样只要一踩踏板就能晃动摇篮,我的妻子都曾经夸奖过这个创意。”爱德华在钢琴前坐下,耳后夹着一支铅笔,右手在刚刚调整了音高的钢琴上弹出几个音阶,左手攥着一打五线谱稿纸。

  

  “你有没有想过我其实是神话生物?”真实造物主觉得自己无话可说,左眼写着你有问题,右眼写着鄙夷。祂用手扒住摇篮的边缘支起上半身,看着爱德华在钢琴上忙活,时不时在五线谱上写写画画,忍不住开口,“你还真是悠闲,还有空应付工作。”

  

  爱德华看了祂一眼:“你神降六天了,想好什么时候给我报销我的衣服和出行费用了吗?我的衣服是皇后区老牌裁缝店的高定,花了将近一百磅。”

  

  “……”真实造物主沉默一下,“下次一定。”

  

  “你发疯的几百年,你的信徒们还委托我写了十几部众赞歌和弥撒曲,要不是凑不齐演员甚至还会委托我写圣典相关的歌剧,还都没给钱呢,你知道我的创作价位吗?给你打个折,两千五百磅结清。”

  

  翻看了账本的真实造物主缓缓地躺了下去:“我是婴儿,你去跟极光会管账的人说。”

  

  两位邪神之间的关系因为金钱更加紧密了。

  

  安静的书房里,深渊天使回忆了一下自己要和佛尔思·沃尔小姐合作的那部剧本的大概内容,一部喜歌剧,由相恋的男女主角温馨美好的开头、男主角死去催人泪下的过程和大仇得报的结尾构成。

  

  那么暗示全剧剧情的序曲里就应该有……一个管乐器奏出的代表沉稳的男主角的低声部,一个弦乐器演奏的代表女主角的活泼俏皮的高声部。将他们交织在一起,跟随剧情的转折推进,构筑出整首乐曲,乐队的配置根据情况安排,到时候根据详细剧本进行删减,预计今年年底就能上交剧院演出。

  

  “现在极光会管事的人都在因为你之前的全球广播奔波,不然你也不会在我这里。”

  

  爱德华飞快地写了八小节的主旋律草稿:“呓语的短暂停止、牧羊人途径高层集体的亢奋已经很让人怀疑,如果你待在极光会还会引起更大的骚动,到时候蒸汽黑夜风暴随便神降一个都能把你拍死。”

  

  “极光会最近内部混乱。”真实造物主平静地回答,“我要重塑形象,取回光辉,将现在的自己和过去的自己联系起来。有一部分信徒信仰我只是为了名正言顺、有恃无恐地作恶。还有一部分虔诚的信徒为我的宣告而喜悦,两派之间发生了斗争。”

  

  “不过那一派实力并不强,幽暗圣者还在旁观是为了能够将他们一网打尽。他们都是我的锚,能够劝诫感化自然最好,实在说不通的就处理掉。”

  

  “听上去是个好消息。”

  

  “廷根的时候,你想要屠城晋升是吗?”

  

  “没错,如果得手,九场屠杀就完成了六场,我有百分之七十的自信晋升成功。”爱德华一边演奏、即兴编写和声一边若无其事地回答,“我如果成功,那座城市大概在接下来的至少五百年内都会成为生命的绝地,死灵的猎场,深渊在大地上的投影。”

  

  “那么实际伤亡人数是多少?”

  

  “截止到今天,我留下的全部影响已经被教会清除干净,总伤亡四千三百五十一人。很少了,按照我一直以来的风格,至少后面还要加上一个零。”

  

  祂弹钢琴的手停下,突然侧了侧头:“稍等。”

  

  “我那不服管教的学生找我。”爱德华说,“祂比我想象的来的还要晚。”

  

  62

  

  今天已经是惨剧发生后的第六天,阿德米索尔坐在济贫院门口的台阶上,目光迷蒙地看着天上的太阳,孩子们上完了午课,在街上叽叽喳喳地玩耍。

  

  就像他在命运之河里看到的那样,廷根被血海淹没了,但是又有红色的月光洒落,除了少数人被血海卷走,廷根居然奇迹般地保存了下来。济贫院里只有几位常年体弱多病的人在这次灾难里丧生,他们像是睡着了,表情安详。年近六十的院长为他们举行了简易的葬礼,通知了亲属,按照信仰将遗体送往各个教堂,由牧师举行集体安魂然后下葬。

  

  恍惚间,他听到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平底鞋,这是院长的脚步。他回头看去,见院长急急忙忙地跑了出来,迎上刚来到济贫院门前的一位深灰色头发的年轻人。年轻人穿着有些陈旧的过时外套,满身风尘,还有些许蒸汽列车特有的机油味。院长走到了年轻人的身边,焦急地说着什么,后者表情严肃地听着,两人就这样走进了济贫院。

  

  “首领,您终于来了。”济贫院的院长室里,老妇人关上了门。她神情悲伤,手上攥着青色的手绢,“上周廷根遭遇了危机,半个「怪物」阿德米索尔率先看到了灾难的前兆,但我们竭尽全力也没有找到避免危机的办法,教会统计出死亡人数在三千以上,但是根本无法清算究竟有多少人在灾难中丧生。”

  

  理查点了点头:“教会的调查结果是什么?”

  

  院长回答:“是抢劫犯枪支走火引起的恐慌、加上下街的意外火灾,混乱让部分悲观的人们失去活着的意志,进而导致了服食药物在睡梦中死去。”

  

  “在睡梦中死去……”理查轻声重复,若有所思,“那么我们打听到的消息是什么?”

  

  “先前有一位疑似「魔女」的夫人意外身亡,死状惨烈,联系这次的事件,教会非凡者们的调查结果是:「恶魔」。”院长想到了什么,立刻补充道,“教会认为魔女的死是一起取悦恶魔的仪式,至于后面的调查结果是怎么得出的,教会没有公布,我们没有头绪。”

  

  理查的眉毛拧了起来,又舒展开,祂露出有所思考的表情,随即询问起细节来:“济贫院这个月的资金还够吗?我看了账本,八月份只亏损了五十磅,比起七月份有很大进步,孩子们最近生活学习还好吗?”

  

  “孩子们都很好,在这一次的灾难里也没有人伤亡,已经考上了文法大学的小阿丽娅也很安全,她很努力……”院长愣了愣,脸上的愁苦之色终于被喜悦冲淡了一些,“我们接了教会福利院的订单,让孩子们帮忙加工一些简单的服装半成品,借此赚一些钱补贴支出。首领,今年已经……九月份了,冬天……”

  

  “我刚从费内波特回来,已经筹集到了足够的资金,到时候会批量从因蒂斯的合作者那里订购直销的棉花。今年差不多可以全部翻新一下床铺,还有余钱做些棉衣,大家都可以过一个温暖的新年。”

  

  节制天使早有准备,从口袋里摸出小本子,写写画画一番后又从手提箱里数出整整五十磅来,放到院长的桌上。院长吓了一跳,连忙将这几张纸币塞回理查的手里:“您这是做什么?我们这个月手头还算宽裕,孩子们吃得起有肉粒的菜汤和麦麸面包,不需要您补贴!”

  

  “这是对廷根突发事件的补贴,济贫院的死者亲属们需要一些钱来抚慰受伤的心灵。”

  

  ……闻言,老妇人的笑容忽然变得有些凄凉。

  

  “首领,死去的六位不幸的人里,有五位都是常年居住在济贫院、拖着病体帮助我们的人。”

  

  院长太太轻轻地回答:“只有一位双亲健在,上个月才来的小姑娘。她从出生就体弱多病,后来患了绝症,父母虔诚的祈祷也没能让神灵给予这孩子一点祝福。经商的父母为了给她治病几乎花光了所有的积蓄,最后不得已把她送到我们这里。就在那一天,她死去了,她是笑着死去的,但又满脸泪水。”

  

  “她死后,她的父母平静地接受了噩耗,已经带走了尸体和所有的物品下葬到墓园了。”

  

  “……生命是积累痛苦与幸福的巡礼。”理查垂下眼睛,慢慢地祈祷,“如今她已走完了旅途,获得了安宁,再也没有悲伤和寒冷,祝福她,赞美主。”

  

  “赞美主。”老妇人也闭上眼睛,静静祈祷。

  

  片刻的静默后,理查暂别院长,离开院长室。

  

  祂来到楼层角落里僻静的小祈祷室,关上门,单膝跪地,静静地念诵起尊名。

  

  “您是凋零的本质,来自深黑之地的君主。”

  “……仁慈的爱德华·沃恩殿下——主啊,您虔诚的信徒祈求您的注视,祈求您的回应。”

  

  一连念了三遍,又等待了数分钟,一种奇异的注视终于降临,小小的祈祷室昏暗一瞬,从窗口中照射进来的阳光变得苍白而冰冷。

  

  “理查·恩斯特。”

  

  节制天使的眼前出现了相应的幻觉:流淌的黑色雾气,和黑雾之后隐隐约约一个身影。

  

  祂的主问:“你有什么事?”

  

  63

  

  “你有什么事?”

  

  我这样问祂,实际上就算不问我也能猜到。祂主动向我祈祷的时候不是献祭账本,就是祈求一些资金援助,又或者一些放纵派的消息。但这一次,我能想象到祂的问题,应该是:您为什么要杀害无辜?

  

  “主啊,您为何降临在廷根,带走人们的灵魂?”理查半跪在地,深深低垂着头,“感谢您的回应。”

  

  “这是为我的盟友,「真实造物主」降临于大地举行的仪式。”我回答祂,“足够的死亡和灵魂才能让一位真神降临,这已经是最小的代价。”

  

  “……您履行了您的诺言,给予绝望之人安宁,让热爱生命之人毫发无伤,感谢您的慈悲。”

  

  节制天使的语气里充满特别的情绪,是悲伤和无奈,我很理解祂的心情,跟着我二百年还没有习惯我是个恶魔、还认为我和其他疯狂的恶魔不一样、还在执着地相信能够用“人性”让我重获慈悲和善良,我也非常悲伤无奈。但如果说世人大部分都是“伪善”,那理查·恩斯特确实是为数不多有资格谴责我的「善人」。可这样的秩序善是「恶魔」教育出来的,这件事情不能被七神知道,不然我会被嘲笑到末日。

  

  之后的对话就很简单了,祂继续劝诫我,并且谴责我,我也不和祂玩恶魔话术,我坦然承认这四千三百五十一条人命全都是我身上崭新的血债。

  

  祂很优秀,虽然很烦人但还有用处,所以我暂时不会把祂回收。一段没有任何价值的对话过后,祂提出告退,我也顺势道别并切断了联系,全部对话不过五分钟,这就是一百年来我和祂交流的常态。

  

  工作还要继续,为一部歌剧准备的配乐连序曲都还没有完成。我看着手上的稿纸,想起来昨天就回了家,应该给写信给佛尔思·沃尔小姐回一封信,问问她的近况,顺便约出来查看一下剧本的进度。


TBC

——————————

一个的过渡章,发生在克莱恩苏醒当天的白天。

*上一章外神笑话里评论一本正经地说爱德华有儿子不代表祂不是男同笑死我了……比外神笑话还好笑,不过严格来说爱德华其实没性别,当了几万年神话生物了,是「祂」,性别可以由自己定义。

*后续剧情里会有其他人谴责爱德华在廷根滥杀无辜的行为(大家可以猜猜是谁),而那时候爱德华可没有坦然承认,而是饶有兴致地用恶魔诡辩诱骗对方落入自己的逻辑,想让对方因信念崩塌而失控。

但在理查面前爱德华不会这样做,因为没有意义,理查确实是有资格谴责祂的人,祂也就懒得辩解。

天墟极光

我给极光会当外援那些年·十六

⚠️阅读须知!

  

  第三人称叙事,掺杂第一神称。

  原创角色登场,身份是外神「衰败君王」。

  祂是一位假老乡,真外神,切记,是外神,不要把祂当做旧日遗民,也不要把祂当做人类。

   

  ⚠️对原作部分剧情会有较大改动,但是为了不剧透这里不做举例,无法接受请右上角,不要争吵。

  剧情流,沙雕向,非爽文,HE。(大概?)

  

  如果都能接受的话,那么——

  

——————————正文——————————

    

  57

  

  「真实造物主」降临的时候,无论是外界晴朗的阳光中,还是神弃之地电闪雷鸣的天空下,所有的「秘祈人」都在这一刻感受到了前...

⚠️阅读须知!

  

  第三人称叙事,掺杂第一神称。

  原创角色登场,身份是外神「衰败君王」。

  祂是一位假老乡,真外神,切记,是外神,不要把祂当做旧日遗民,也不要把祂当做人类。

   

  ⚠️对原作部分剧情会有较大改动,但是为了不剧透这里不做举例,无法接受请右上角,不要争吵。

  剧情流,沙雕向,非爽文,HE。(大概?)

  

  如果都能接受的话,那么——

  

——————————正文——————————

    

  57

  

  「真实造物主」降临的时候,无论是外界晴朗的阳光中,还是神弃之地电闪雷鸣的天空下,所有的「秘祈人」都在这一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宁和喜悦,如同船只回到了港湾,游子找到了故园,他们途径的真神来到了大地上,折磨他们、又给他们指引的呓语悄然隐去,他们的世界是从未有过的安静。

  

  在神灵降临的前几秒、天使级别往上的短暂斗争最为激烈的片刻,真实造物主狂暴的呓语和怒吼几乎震聋了他们的耳朵,失控和疯狂此起彼伏,可一旦熬过了这短暂的片刻,他们就能够获得真正的身与心的安宁。他们坚强地爬起来,拼好自己,祈祷,跪倒在地,跪倒在血肉中祈祷,一刻也不敢停歇。

  

  白银城的某栋房屋中,洛薇雅满嘴是血。最为痛苦的时候她甚至咬碎了自己的十根手指乃至一口牙齿,还将头骨紧紧地抱在怀中。她以为自己要死去了,要在亲眼看到光明之前死去了,但她没有。

  

  血肉自我修复,她强撑着支起了上半身。一片安静中,透过狭小的窗户看向电闪雷鸣的天空,为主的变化惶恐不已,又隐隐地出现了期盼。

  

  ————

  

  门途径封印物和灵界传送交替使用,在五分钟之内走出足以绕廷根好几圈的距离后,爱德华终于甩开了永恒烈阳的注视。贝克兰德郊外的某个小树林里,深渊天使用灵界传送出现,终于脚踏实地的感觉让祂愉快地笑了一声。祂拢了拢身上遍布烧焦痕迹的衣装,感觉自己像是刚从火灾现场跑出来。

  

  “永恒烈阳真的很小心眼,当初指派天使来杀我的是祂,天使技不如人被我杀了之后找茬的也是祂,明明我还留了一只手和特性给祂呢。”

  

  爱德华掸掸衣服上的灰尘,将烧得七零八落的外套脱下挂在臂弯,好在白色的衬衣还算整洁。现在已经在贝克兰德境内,不需要在从灵界走,可以通过门途径封印物直接进入极光会据点的大概范围。

  

  玳瑁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丢了,爱德华下意识地眯了眯眼。当然,那是一副价格不菲的平光眼镜,神话生物自然不可能存在视力上的问题,衰败君王只是需要这么一件东西来稳固自己的人类外形。

  

  “极光会该往哪里走来着?这里好像是贝克兰德西边……要不还是先从灵界回家一趟,如果一不小心走进某个贵族的后花园可就难办了……”

  

  “……先把你的衣服拿走。”被祂提在手里的东西忽然说话了,“全是太阳途径的灵性,反胃。”

  

  爱德华的脚步骤然停顿。

  

  衰败君王的人类表情管理在这句话传入耳中的时候失效了一瞬,祂的面容狰狞地扭曲起来,因事情脱离自己的想法而惊愕,因「真实造物主」命运的挣扎而喜悦,祂的眼睛瞪大,瞳孔缩小,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到几乎裂开……祂伸手抹了把脸,把嘴角向下抚平,把脸上僵硬的肌肉揉捏成往日平和的表情。

  

  爱德华的眼睛一分一分地向下看去,直直对上那被祂提在手里、包裹着外套的婴孩的赤红双眼。

  

  58

  

  “喔,盟友?”我若无其事地向祂打招呼,“我都没有注意,你现在的状态看上去很不错。”

  

  看来廷根让祂小小地饱餐了一顿,刚刚降生就有差不多一个月大小的婴儿状态的「真实造物主」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还是流露出一丝困惑。

  

  “我不清楚。”真实造物主说,“我本来被极端的疯狂包裹,但是在降临到这个躯体的一瞬间,忽然整个清醒了过来。我以为是神降的正面效果,但是——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我依然保持着清醒。”

  

  “所以你一直是正常的。”

  

  我问祂:“你就只是看着永恒烈阳一直瞪我?”

  

  真实造物主面不改色,祂没有被我这个小小的转移话题行为带跑,而是继续思考起“自己为什么会清醒过来”这件事。好歹也有几个天使,几百年来也不是没有神降过,也不是没有成功过,但是这一次神降后还能保持清醒就让祂自己都觉得不太对劲。祂在思考,祂还在思考,赤红的眼睛里写满了疑惑。

  

  我也很疑惑,这不应该出现。「衰亡」途径的权柄就如同字面含义一样浅显,以各种诅咒将生命自然地引导向死亡的命运。而我会在最后出于个人爱好,连死亡的命运都夺走,让得到我眷顾(喜爱)的生物永永远远地活下去。祂为什么能正常对话?被我污染之后的最显著的特征就是神志混乱,自我动摇,丧失应有的感情,短时间内甚至无法理智地思考,进入不自知的漫长又无声的疯狂。


       身衰亡,心衰亡,感情衰亡,魂灵也衰亡,意识模糊,失去自我……罗塞尔在晚年确实依靠我的诅咒从堕落母神手里抢来了半分清醒,但这也导致祂被更深地钉死在陵寝里,连一步都不敢踏出。

  

  真实造物主现在处于什么状态?极光会的秘祈人们的祈祷里说他们迎来了安宁,但只有那么几分钟,然后呓语又一次响起。这就代表着我手里的这个「祂」并不是完整的祂,祂依然矗立在祂的圣所里。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我扼制住自己对鲜活生命的憎恶,看着只是婴儿的祂,忽然询问:“你现在是不是非常弱小?”

  

  真实造物主将眼珠缓缓地转向了我,祂似乎不太高兴被我提起这件事,毕竟任何人(或者是神)以不完美的状态落在一个恶魔手里的时候都不会高兴。但祂还是回答:“没错,我原本预计分割一半的力量降临,但是似乎出了岔子,我现在只有序列8。”

  

  “不过我和本体的联系依然紧密,我可以过渡力量过来,逐步合为一体。”祂像是在警告我。

  

  我点点头,立刻明白了发生意外的原因。

  

  「力量衰弱,意识增强」……这是我经历过的诅咒,「衰亡」途径的序列8的诅咒,「无力者」。

  

  而序列9则是「力量增强,意识衰弱」,在这个阶段,生物的肉体和非凡能力得到显著提高,但是内心的自我定义会被小幅度动摇,记忆出现一定程度的混乱,也就是意识的衰亡。我曾用它来污染罗塞尔,作为催化剂让祂的战绩更加辉煌。当然,这毕竟只是序列9,成为非凡者的时候危险程度并不高,至少远远比不上失控死亡率过半的序列4,「失心人」。

  

  那是最为恐怖也最为无迹可寻的「心之衰亡」,因为自我认知会再一次模糊,会在魔药的影响下慢慢地拥有和真正的自己截然不同的某些特质。那些想法非常自然,非常顺理成章,需要随时审视自我。

  

  一旦把被魔药改变的思想误认为是自己的本意,那么必死无疑。好比有一位半神曾因为变得鲁莽而死,它的朋友吸取了教训,时时警惕,行动之前要反复思考和推演三遍,然后它也失控了。因为它并不是小心谨慎的类型,这份小心正是它的「心衰」。

  

  “这是好事,盟友。”我说,“或许是因为黑夜的厄难,总之你降临成功了,多亏了乌洛琉斯。”

  

  ——乌洛琉斯,当然是乌洛琉斯,只能是因为祂,「命运」的天使之王。我小看了祂。祂毫无保留地保护了祂的主,祂全力给予真实造物主好运,让后者在我的诅咒中抽到了对祂最有利的那一个!借助我的诅咒,祂的自我意识增强,居然获得了清醒……不然这星球上还有谁能在动摇命运的方面和我对抗呢?

  

  “乌洛琉斯……”真实造物主自言自语,不知道在想什么,“我已降临,现在还不能声张,但是通知教会的高层这件事情还是有必要的。”

  

  我和祂对视一眼,彼此都心知肚明。极光会和真实造物主的生存空间已经被七神联手打压得所剩无几,一旦极光会因为神降成功的狂喜,被永恒烈阳、风暴之主和知识与智慧之神意识到真实造物主的状态改变,那么七神之间的默契就会被打破,变成三神联合起来对真实造物主的信徒们围追堵截。

  

  “多亏了你,这次神降造成的影响比我想象中的要小的多,我本来已经做好一降临就打神战的准备了。”祂严肃地说,“现在还风平浪静,看来祂们还没摸准我的神降究竟有没有成功。”

  

  “你没有教会。还有,按照我们的关系和你的身份,我觉得应该把你放下,让你自己走回去。”我调整好了心情——罗塞尔复刻得好,既来之则安之——随口调侃了一句,“你说得对,那你想怎么做?”

  

  这个胎发黑金挑染十分有特色的小婴儿四处看了看,最后视线落在了我的耳朵——上面挂着的那个「纯净十字」的吊坠上。然后真实造物主开口了:

  

  “帮我打个光。”

  

  ……。我突然有种不太妙的预感。

  

  59

  

  “主在呓语,但主没有回应我们的祈祷……”

  

  “在间海的Z先生都感受到了灵性的摇动!神降仪式开始了?是谁干的?这件事情不是终止了吗?!”

  

  “……主啊,请带着我的灵魂一起……”

  

  “不要慌乱!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幽暗圣者阁下已经在举行仪式,很快就可以获得主的回应!”

  

  贝克兰德里极光会最大的一个据点中,地下教堂里前所未有的热闹。今天不是礼拜日,原本只有零零散散几位信徒前来祷告。幽暗圣者主持了小小的弥撒,一切如常。可就在正午时分,教堂中忽然狂风大作,飞起的窗帘遮挡住教堂顶端的天窗,照射在神像上的唯一自然光源突兀地消失了。烛台接二连三地熄灭,教堂里陡然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有什么东西在上涨、上涨、从跪伏在地的信徒的手掌背面上涨到了几乎能将整个人淹没的高度,那是漆黑的帷幕,最深的阴影,包裹覆盖住了整个教堂,神像成了这无光的环境下唯一能看清的东西。

  

  于是信徒们惶恐不安更加卖力地祈祷起来,近乎惨叫地祷告,咆哮的间隙能听到人体崩坏血肉撕裂的声响。一切混乱,恍恍惚惚,灵性蔓延出去,每个人都感觉自己仿佛身处在巨大的、黑色的泥沼深处,与世隔绝。教堂在这一刻成了无光的绝对黑暗,时间和空间都仿佛消散于无形。被吞没其中,理论上不存在空气,但置身其中却不会觉得呼吸有所障碍,但身躯是否在进行“呼吸”这一行为就不得而知。

  

  粘稠的不断满溢的“阴影”像层层叠叠的胶水那样把身体包裹,动弹不得,闭上眼睛时能够听见许多人遥远的呐喊或者小声嗫嚅,像是一场大潮。

  

  片刻后,阳光突然撒了进来,在灵性的绝对的安静和极致的不安中苦苦支撑的信徒们陡然松了口气。

  

  刚才的异象究竟是什么征兆?信徒们面面相觑,随后才发现萦绕耳边的呓语不知何时减弱下来。

  

  在场的幽暗圣者克斯玛正要出声安抚众人,忽然,他顿住,猛地回头对着神像再度跪倒,额头直直地磕在了鲜血淋漓的台阶上。

  

  因为就在这一刻,全世界范围内,极光会所有高层的灵性的世界里忽然都有一道纯净的阳光刺破黑暗,他们、祂们同时抬头望去,无穷无尽的辉光从天上洒落,漆黑的倒十字矗立在天与地之间,那是神的象征,极其遥远的地方传来了宛若洪钟的宣告。

  

  “我以血涂抹自身,倒悬于世界的尽头,是为众生背负痛苦,为众生赎清自身的罪过。你们从尘土中被我创造,又如同树叶般无处依靠;你们如同站立在溪流,足下永无安宁的停留。寻觅与我们同命之人,加入永不止息的磨难,你们信我,而后得救。”

  

  “祈祷吧,只要还有力量,就要继续传道。用祈祷洁净你们的灵魂,用信仰赞颂我的恩典。”

  

  话语到此结束,但就在结束的前一刻,那漆黑的十字架陡然镀上了一层夺目的金色,刹那间耀眼炽烈犹如太阳落在了大地上——那赫然是一个金色的正十字架、是被埋葬在历史中的真正的太阳神的标志!

  

  这……这是……生命悠长的圣者和天使们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曾生活在光耀大地的天堂、也经历过太阳坠落的几人更是有欢喜的泪水自眼眶中流出。前往狂暴海的航路上,「黑之圣者」利奥马斯特狂喜地跪伏在小船上,纵然船只如同玩具般被山峦起伏的海浪卷起又抛下也纹丝不动。神弃之地的阴影中,「圣言天使」斯提弗的马灯在慌乱的跪拜中已经不知道丢到了哪里,漆黑的怪物环伺周围,然后被从天使身上蔓延出的比黑暗更深邃可怖的阴影吞噬。

  

  “赞美您!赞美您!创造一切的主!阴影帷幕后的主宰!您是众神之神,浩瀚星界的支配者!您远离尘土的言语从天而降,带给我们欢喜和救赎!”

  

  “不能停止脚步,要为主驱逐地上的魔!您的国必将降临,您必然回到天堂!我们必尽心、尽力爱您,定能再度看到天上的万军拱卫在您的神座前!”

  

  “我们理应为祂奉献众生的信仰,这是我们的信道。有耳可听的,就应当听主的福音……”

  

  “……有眼可见的,就必然见主的光荣,只要还能行动,我们就要让祂的土地降临。”

  

  众人的狂喜溢于言表,灵性的启示结束后,他们仍然跪倒在地一遍又一遍地祈祷,久久不曾起身。

  

  60

  

  “结束了?”

  

  “嗯,全球范围内精准广播很耗费灵性,真累人。你衣服上那点太阳的气息也用光了,扔了吧。”

  

  “……广播花的是我的灵性,你喊累干什么?我这身衣服都是手工定制,回头你必须给我报销。”

  

  “恶魔也在乎钱?”

  

  “很快你也会在乎的。”


TBC

——————————

*很久以后,因在地下室坐牢而错过主的广播的梅迪奇遗憾万分,和自己搏斗三百回合宣泄怒气。

*「衰亡」途径从9到4全部是各类的诅咒,顺序是意识、力量、肉体、情感、灵魂、心灵。有点类似囚犯途径,但已有的诅咒还会时不时复发。晋升3以后所有的诅咒消失,你可以用这些力量去诅咒别人了。

——「你要先亲身经历衰亡,理解它,接受它,然后才能够让他人感受这份喜悦」。

天墟极光

我给极光会当外援的那些年·二

⚠️阅读须知!

  

  第三人称叙事,掺杂第一神称。

  原创角色登场,身份是外神「衰败君王」。

  祂是一位假老乡,真外神,切记,是外神,不要把祂当做旧日遗民,也不要把祂当做人类。

  

  ⚠️对原作部分剧情会有较大改动,但是为了不剧透这里不做举例,无法接受请右上角,不要争吵。

  剧情流,沙雕向,非爽文,HE。(大概?)

  

  如果都能接受的话,那么——

  

——————————正文——————————


  5

  

  一位人类说过,理想和现实总是天差地别。

  

  自我双脚踏上地面已经过去一千多年,我目送我的好朋友,独一无二的黑皇帝从...

⚠️阅读须知!

  

  第三人称叙事,掺杂第一神称。

  原创角色登场,身份是外神「衰败君王」。

  祂是一位假老乡,真外神,切记,是外神,不要把祂当做旧日遗民,也不要把祂当做人类。

  

  ⚠️对原作部分剧情会有较大改动,但是为了不剧透这里不做举例,无法接受请右上角,不要争吵。

  剧情流,沙雕向,非爽文,HE。(大概?)

  

  如果都能接受的话,那么——

  

——————————正文——————————



  5

  

  一位人类说过,理想和现实总是天差地别。

  

  自我双脚踏上地面已经过去一千多年,我目送我的好朋友,独一无二的黑皇帝从天上坠落,也目睹辉煌的时代在祂手中诞生,第七位神灵驾临神座。我目睹战火四起席卷大地,人民在绝望中挣扎求生,留下我最喜爱的荒芜衰败的景象。而后,在现在这个和平的年代里,我正坐在贝克兰德一家平价咖啡馆靠窗的座位上,等待着那位编辑部安排的人前来。

  

  是的,我是一位天使。我在工作。

  

  我的工作是为剧院和杂志社提供剧本及小说,我工作,因为我缺钱,也闲得无聊。自证恶魔身份的目的已经达到,所以上一个教派的全灭算不得大事,而我在第五纪重新创立的教派在战争与和平的间隙野蛮生长,置办产业,这毫无疑问需要大量金钱,自从罗塞尔·古斯塔夫死后,他们已经许久不曾手头宽裕过了。而我的盟友也十分贫穷,邪教总是贫穷的。

  

  我曾在祂清醒时问:“邪神都是如此贫穷吗?”

  

  祂略显忧郁地回答:“没错。第二纪和第四纪姑且过得去,自从第五纪以来,获取资源金钱的方式不少都被管制,资金限制了教派和信徒的扩张。”

  

  这时,我听到有祂的信徒祈祷,体贴地转告:“你的圣者说活动资金不足,想要寻求你的指引。”

  

  祂沉默了一下,随即从尊口里吐出诸如“sown,z,ow@nswo!nsn,ds锟斤拷锟斤拷ijwj!sns,#kqn errorerrorisw@&ns”这样不成句子的呓语来,看样子这次是因为贫穷陷入了疯狂,不过混乱的呓语里还夹杂着俄语的“没钱”“找我也没用”“去赚钱”,借此忽视了祈祷,试图逃避现实。

  

  太惨了,蔷薇主教们如何赚钱,要用血肉魔法卖艺吗。于是我说:“我赞助一个小型种植园吧。”

  

  “好。”祂不假思索立刻回答,然后顿了顿,欲盖弥彰地继续呓语。

   

  6

  

  编辑部安排来的那位似乎是当前的畅销小说家,我见过她一面,她颓废又自暴自弃的外表,以及曾经沾染违禁品的灵魂能够让一位恶魔产生些许好感,美中不足的是,她并非真的乐于堕落,看似了无生气的外表下隐藏着极强的求生欲,分外恼人。

  

  门口的风铃传来响动,我抬起头,看着这位棕色长发微卷的年轻女性快步走来,坐在我对面。

  

  “下午好,佛尔思·沃尔小姐。”

  

  作为一位礼貌的绅士,我起身,主动朝她打招呼:“看样子您带来了足够有趣的故事。”

  

  她闻言露出一丝疲惫的微笑,黑眼圈和迟到的半个多小时暴露了她死线赶稿的事实。佛尔思小姐落座,从包里抽出一本厚厚的稿纸,放在了桌上。

  

  真不少。我看了一眼足有三厘米厚的纸张,虽然信息的获取在一瞬间就能完成,但扮演人类的我不得不装出逐字逐句地将它们看完的样子,不能太快,也不能太慢,还要在过程中以各种表情动作表现出人类阅读时应有的姿态,希望这个故事确实有趣——我含笑接过,推了推眼镜开始查看——我得赶紧看完,今天晚些时候还要跟我疯狂的盟友汇报祂的神降事宜,而和祂交流往往要浪费大量时间听祂呓语。

  

  为此,祂特意给予了我一件封印物,既是保护,也作为结盟的象征。是一个不大的正十字架,这是祂还是“太阳”的时候持有的物品,能够有效地抵挡污染和呓语的影响,包括各式各样的污秽灵性。

  

  这是一件无可挑剔的礼物,可……

  

  可是。我是,「恶魔」啊。

  

  至少我明面上是一位恶魔,将这种封印物给予我,还让我贴身携带,我在得知消息后的第一反应就是“祂不信任我”“祂在测试我的真实途径”,为此谨慎了至少有十年之久,后来我才通过日常对话确认,祂压根没想这么多,祂只是真的没有思考。

  

  挂在胸前太像神职人员,而我不是倒吊人的信徒。最终,我选择将这小小的纯净十字作成耳饰。

  

  7

  

  佛尔思·沃尔伸手按了按眉心,眼眶也有些疼。一星期的截稿时间里,她悠悠哉哉地度过了前六天,代价是昨晚几乎熬了个通宵,直到赶来的前半小时都还在奋笔疾书。拖延症是治不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治好的,只有死线赶稿才能按时上交这样子。

  

  她小小地打了个哈欠,准备快点聊完回去补觉,并眯起眼睛看向坐在对面的合作者。

  

  爱德华·沃恩先生是一位在贝克兰德小有名气的作家,经常接受委托写些歌剧,偶尔按要求写些中篇小说。不过他的作品大多十分正式,隐含悲剧和诸多讽刺意味,早年很受欢迎,现在人们大多向往轻快的喜歌剧或者娱乐性质更强的戏剧,他的受众也往往只是些同样严肃的学院派学者、古板的绅士。

  

  我没有把握和这样的老古板,呃不是,正经的前辈合作啊……最擅长用言情小说抓人眼球的女作家抓了抓头发,唉,可是这一次剧本的合作报酬丰厚,如果能顺利结束的话,我就可以规划今年年底的新年旅行计划了,说不定还能带着休一起去……

  

  “沃尔小姐。”

  

  对方轻声的呼唤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

  

  “沃尔小姐。”

  

  佛尔思一愣,抬起头,发现对方正注视着自己。那双眼睛乌黑,在镜片后面闪烁着幽暗的光,像是一片虚空,深色的虹膜几乎和瞳孔融合,难以区分。

  

  “是。”她有些局促,“怎么了?”

  

  “按照你的剧情,在一对深爱着彼此的恋人中,男主角死于非命,女主角悲恸万分,决心为爱人复仇。”爱德华先生扶了一下眼镜,将手中的一页稿纸摊在桌上,他读得非常认真,“但可怜的女主角能力有限,最后竟是他们的友人前来帮忙才让凶手落网……沃尔小姐,我记得编辑部的要求是一场喜剧。”

  

  “确实是喜剧。”佛尔思略带窘迫地坐正了身子,“那位友人在她的帮助下抓住了凶手,让他得到了应有的惩戒,这难道不是喜剧吗?啊,抱歉,我第一次参与戏剧创作,或许和您的理解有些误差……”

  

  “年轻的小姐,这样的结局可算不上喜剧。”

  

  爱德华·沃恩先生如此点评:“……缺乏张力,缺乏爆发力。既然要报仇,为何不能是这位可怜的女士亲自手刃仇敌?她虽然弱小但不柔弱,仇恨和爱的力量会让她无比强大,若她成功,所有人都会为她沐浴在仇敌鲜血中喜悦落泪的美丽模样鼓掌,若她为此死去,就是令人动容的悲剧。以弱胜强和正义的复仇是观众最喜欢的剧情,相信您应该看过《伯爵归来》,我很喜欢它,这部罗塞尔大帝的著名戏剧。”

  

  “您说得对。”佛尔思想了一下,“是我初次尝试脚本创作,忘记了小说和戏剧的不同,因此不够大胆。我会回去进行改动……请问还有别的建议吗?”

  

  “没有了,小姐,您的文笔非常优秀,只是因为谨慎保守而让剧情拖累了它。”深棕色头发的中年绅士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让人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想要亲近,他将稿纸原封不动地整理好,交还给佛尔思,“我十分期待与你的合作的最终成果。”

  

  这一部剧本要是被剧院顺利买下,我能得到至少三成的收益,那就是将近一百磅!太棒了,看来今年的新年旅行有着落了,不仅可以带上休,说不定还有结余!当然,最重要的是赶紧回去睡觉——佛尔思欣喜不已,立刻回答:“谢谢您,沃恩先生。”

  

  8

  

  “您是凋零的本质。”

  “您是阴影帷幕后的伟大存在,您是来自深黑之地的君主。”

  

  层层叠叠的祈祷声中,一个声音压过了它们。爱德华泰然自若地搅拌着手边的咖啡,加入一块方糖和一匙牛奶,举到嘴边轻抿一口。纯黑色的眼睛看向玻璃墙外的街道,如镜子般倒映着来往的人群。佛尔思走后,祂留在这里没有离开,一边喝咖啡一边欣赏下午城市的风光,等待着盟友的召唤。

  

  “您是注视生灵之眼,仁慈的爱德华·沃恩。”

  

  爱德华侧头看去,视线远远投向这祈祷声的来处。只见在几乎无光的房间里,阴影中静静站立着一个正在垂头祈祷的人。从身量来看是个男性,盖住脸的兜帽角落滑下一缕长发,只露出一点轮廓的面容看上去柔美妖异,近似女性。这是一位熟人,盟友手下的疯狂信徒可不少,而他必然能排的上号。

  

  A先生感觉到了来自远方的注视,面不改色地继续祈祷:“……尊敬的深渊天使殿下,我主于刚才降下神谕,时间已到,邀请您去祂的圣所对话。”

  

  爱德华点了点头,回应道:“我知道了。”

  

  掐灭祈祷的画面,祂在心中默念起真实造物主的尊名,随后感到耳边响起了轰鸣的混乱呓语,一缕意识穿过极遥远的距离被那位盟友精准地定位,然后被摄走。再一睁眼,祂已经站立在最深邃的阴影神国之中,不断蠕动的血肉和断肢是祂脚下的地板,四处堆积着支离破碎的人体和布满腐蚀痕迹的骨骸。远处的高峰上伫立着比那山峰更高的倒十字,被倒着吊在上面的邪神浑身遍布血迹,一只血红的竖眼上下转动几秒,然后死死地盯在祂的身上。

  

  “下午好,盟友。”

  

  爱德华习以为常,用手中的材质不明的黑色手杖拨开试图缠住祂腿脚的血肉触手,脸上依然挂着温和的笑容:“你现在看上去状态不错。”

  

  真实造物主的声音轰隆隆响起,血肉跪伏,尸骸颤抖:“情 况 , 如 何 ?”

  

  “十分顺利。”爱德华说,“种子已经种下,母体的情绪稳定,但那位协助者并不安分,还有部分命运扭曲的痕迹,我会继续帮你注视着那一切。”

  

  9

  

  “对了。”细致的情报交换结束后,我说,“趁你状态不错,要不要尝尝我新学习的蛋糕?”

  

  闻言,真实造物主红色的眼球剧烈震动,不等我继续说什么,祂就连同我站立的这片空间一起丢了出去,我甚至来不及多推销两句。真是个结束对话的好办法,下次还用——我重新回到咖啡馆,听到祂的咆哮断断续续地从圣所传来,回荡在我耳边:

  

  “不 要 !”

  “难吃,英国人…… 难 吃 ,你自己吃!”

  

  真是太不客气了。我将凉咖啡一饮而尽,起身结账,并对自己扮演人类的行为充满了信心。



TBC

——————————

憋不住了我发了。

①剧本在暗喻戴莉,但具体会发生什么大家可以自行想象。

②爱德华做饭很好吃,难吃是为了扮演刻板印象的“英国人”。真造吃了都害怕。真造:你别做人了。

③评论摩多摩多拜托了!

山衔玉衔山(没更新就是没时间写✖)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13

*剧情很雷如有不适请尽快退出

*人称问题看前篇

*自娱自乐文

*ooc严重


-

被选做神子母体的秘偶叫做梅高欧丝,她有一头璀璨的金发和暗红的瞳孔。

而神子继承了她的外貌特征。

你有一些不开心——绝对只有一点点——你以为孩子会长得像白造。

真造还在发疯,你没有办法只好先用了一个名字当代称。

“我对亚当和阿蒙的起名规律不太了解,就用了唯一有印象的,夏娃。”

真造并不在意孩子,所以这个略显敷衍的名字就成为了她的真名。

没错,是她,不是祂。

或许因为她只是白造裂出的残渣而非像那对兄弟那样由祂直接分裂出的缘故,她只是个序列四。

对此你经常感到愧疚,自己祸害了她。

“没有沃...

*剧情很雷如有不适请尽快退出

*人称问题看前篇

*自娱自乐文

*ooc严重


-

被选做神子母体的秘偶叫做梅高欧丝,她有一头璀璨的金发和暗红的瞳孔。

而神子继承了她的外貌特征。

你有一些不开心——绝对只有一点点——你以为孩子会长得像白造。

真造还在发疯,你没有办法只好先用了一个名字当代称。

“我对亚当和阿蒙的起名规律不太了解,就用了唯一有印象的,夏娃。”

真造并不在意孩子,所以这个略显敷衍的名字就成为了她的真名。

没错,是她,不是祂。

或许因为她只是白造裂出的残渣而非像那对兄弟那样由祂直接分裂出的缘故,她只是个序列四。

对此你经常感到愧疚,自己祸害了她。

“没有沃斯科列我都不会诞生,所以该是我感谢你才对。”

每当你阐述这个想法,夏娃却会笑眯眯地安慰道。

她对自己的一切现状都接受良好。

只是,明明本质上是个好孩子,作风却总给人一种梅迪奇和阿蒙混合的即视感。

你不理解。

-

抚养夏娃长大的过程中,一开始你就遇到了麻烦的问题——粮食。

“主,大陆新生长的植物不能吃了。”

你有些不好意思来向他求助这种事情,头低得快埋进土里。

他保持一如既往的姿态,说了出你不想面对的话题。

搬家——每个社恐最不想面对的事情——去往全新地方重新适应周围的人与环境。

“正好,你收拾好秘偶,我们准备去南大陆。”

你心理上不情愿也没办法,行动上还是得挪窝。

虽然爱丽舍的居民吃不吃无所谓,但是再怎样也不能让夏娃吃带污染的食物。

-

然后,图省事的你只带走了几个喜欢的秘偶,到了新地方干脆一起缩在真实造物主的神国里。

重建爱丽舍的事情,不急。

给真实造物主当背景板使你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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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内心,一直不认可红银天使的理论,也就所谓的真造等于白造。

真造在你内心的形象,相对来说更接近白造性格外向的弟弟。

所以通常他发疯时你在他面前啥话题都敢说。

反正发疯的人没有理智,清醒的他也不会在意。

“主,你有什么必须实现的愿望吗?”你托着头,蹲在十字架前询问。

“复仇.....发泄......被背叛的恨......”他的回答一如既往地零碎,却又满是重复的字眼——你很怀疑答案是不是只有这一个模板。

“祂们三晋升真神后,就算是您,再捎上极光会所有信徒,应该也打不过。”你说着泄气话,内心无奈。

“要是能打得过,不用您说我都第一个冲上去。”——在事情发生时你便有了冲上去送人头的想法,只可惜在实践第一步被天尊和克鲁斯联合劝了回去。

“做不到还说,你是拿我作消遣吗,普卢梅里亚(Plumeria)?”

虽然话是质问的话,但你丝毫不怂。

重复一遍,发疯的人没有理智。

“我怎可能这么做呢。”

为了避免他在这个话题上和你纠缠半天,你避重就轻,先发夺人地将对话转换到另外一个方面。

“为什么您给我起外号还很喜欢念出来?就是你天天这样叫我,有信徒已经以为我的名字是这个。”

第一次见信徒时那一声“普卢梅里亚大人”可把你喊懵了,有一瞬间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来错地方。

天上的星星发天光,地上的真造碎碎念。

他开始回忆缅甸花的有关事则,你只偏头听了一点就没兴趣继续下去——这东西你早不知道看他念叨了多少遍。


北京烤鸦—吃肉去微博
一个人的画布~~却要打四个姓名...

一个人的画布~~却要打四个姓名~~🎶🎶【唱】

一个人的画布~~却要打四个姓名~~🎶🎶【唱】

贝克兰德茶水间

听说经历过腥风血雨的第四纪后,对嘶吼与呓语会有一些特殊心得哦

......作为一个吐槽型小人画手,写单押这种需求未免太过,强人所难...........但是做到了,nice

听说经历过腥风血雨的第四纪后,对嘶吼与呓语会有一些特殊心得哦

......作为一个吐槽型小人画手,写单押这种需求未免太过,强人所难...........但是做到了,nice

乱翎

【造银】赠汝之歌

祭坛上满溢祭品摔碎的血,真实造物主的态度不能再清楚:地面覆盖在黏稠的呼吸着的血肉浪潮之下。打翻了的调色盘,颜料却互不相溶,象征情绪的颜色搅成一团浮现在真实造物主流淌的血肉上。乌洛琉斯犹豫了一下,往象征平静的浅绿较多的部位走去。星灵体的颜色和现实色彩重合,缓缓流动的色彩显然不能够让人宁静。双目刺痛,怪物的特长,从低序列开始看见不该看的东西。祂的一只眼睛满是令人眩晕的色彩,另一只眼睛被手捂住,温暖的手,一层薄茧,带着往昔回忆的余光。不该有的,祂开始挣扎,那只手幻觉般消失,只有一点温暖的残留。祂后知后觉地摸眼睛,液体。没有颜色的咸味粘在祂的手上,向下滴,血肉一样向下滴。

还活着的祭品——还有一个,...

祭坛上满溢祭品摔碎的血,真实造物主的态度不能再清楚:地面覆盖在黏稠的呼吸着的血肉浪潮之下。打翻了的调色盘,颜料却互不相溶,象征情绪的颜色搅成一团浮现在真实造物主流淌的血肉上。乌洛琉斯犹豫了一下,往象征平静的浅绿较多的部位走去。星灵体的颜色和现实色彩重合,缓缓流动的色彩显然不能够让人宁静。双目刺痛,怪物的特长,从低序列开始看见不该看的东西。祂的一只眼睛满是令人眩晕的色彩,另一只眼睛被手捂住,温暖的手,一层薄茧,带着往昔回忆的余光。不该有的,祂开始挣扎,那只手幻觉般消失,只有一点温暖的残留。祂后知后觉地摸眼睛,液体。没有颜色的咸味粘在祂的手上,向下滴,血肉一样向下滴。

还活着的祭品——还有一个,被布条蒙住双目,战战兢兢地站在祭坛的外缘,无论往哪个方向多走一步都会跌入翻涌的浪潮。乌洛琉斯的双眼干涩发痛,似乎已经流尽全部的泪水,落在光滑地面溅起锋利的细小石屑。祂的泪为祂的主下滴,为祂枉死的同伴下滴,自然不会为一个祭品剩下分毫。那个被吓破胆的祭品,眼球破裂的恍惚间看见水银张开巨口。恐惧——普通人总会被这种情绪裹挟——让他无知无觉地后退一步,砂砾落入池水激不起波浪。血肉交融,真实造物主蔓延的躯体依然在涨潮,重重呓语同血肉一起升起,喑哑地盘旋在空旷的教堂,破碎音节与意义毫不相干。涨潮之后是退潮,吐出那些不被留意的:破碎骨骼、祭坛纯金的边沿和木质祭坛的残缺。乌洛琉斯继续往前走,每一步都极为小心。残留的血肉在地面弹动,被祂拾起,在怀里捂热,沾湿纯白长袍,一片稀释的暗红。

竖瞳满是裂痕,不可直视神的教诲从过去落到当前,长久规训,从未出错。从怪物到水银之蛇,蛇瞳竖起,没有鳞片的庞大身躯满是蕴含神秘的符号。乌洛琉斯暴露在长袍外的脸庞浮现出滑动的银色符文,迟缓半天地听见怀中的血肉发声,微弱、混乱、淹没于铺天盖地呓语的声音:乌洛琉斯,你看见了什么?

——乌洛琉斯,你看见了什么?

主在闲暇时问过祂,把祂的回答当成给神国添色的装饰。列奥德罗、奥塞库斯这样问过祂,玩笑而已,无伤大雅。亚当和阿蒙也学着发问,神子成长道路上必要的好奇。梅迪奇同样问过祂——

然后一去不返。

主啊,我看见梅迪奇的死状:王座与异教神的雕像给祂陪葬;祂的肉体腐烂,灵魂也不得安宁。我该给祂绘一副壁画,用我的血与泪水;祂长眠的棺椁,该是我遗留的骨架。

蛇尾在颜料中荡开,玫红鹅黄草绿天蓝银白深黑黛紫,天使融入血液的幻觉。祂看见梅迪奇低垂的头颅,命运交织的线条打了死结,把祂失去特性的身体牢牢困住,面孔沉没于无尽的野心、贪婪与权利的纠缠之中。梅迪奇,我的同伴。无鳞蛇尾浸入刚撕开的伤口,挥洒出血红涂抹烈火般的红发。祂半个视野是梅迪奇低垂的头颅,半个视野是命运:奔涌不息的长河攫取溺亡者。于是祂看不见梅迪奇的面部被自己涂成一片血色——浓郁的鲜血几乎要腐蚀墙壁,渗出的低序列特性落成碎片——祂看见祂曾经打翻过的颜料,胭脂红、群青与骨螺紫混在一起,珍贵材料泼洒在洁白墙面。咬住尾巴的事,不用惊动他人:祂让那么多事物回归本形,却对祂死去的同伴无计可施。蛇血与再次涨潮的血肉贴合,真实造物主几乎是恼怒地飞溅出怪物途径的特性。

眼前所见飞灰般消去,惊醒的蛇瞳自顾自流泪。乌洛琉斯放任自己的鲜血流淌,捡起真实造物主吞没又吐出的特性,沾着腥气的软弱结晶,蛇那样吞咽,从伤口处塞进去,柔软凝结物完全融化,消化的时间几乎可以忽略——祂无时无刻不在注视命运。主啊,嘶嘶声的悲鸣,我看见命运却避不开结局,看见结果却无知过程;您让我有幸得了一双眼睛——被层叠幻象搅浑仍不失明亮——却没有告诉我该如何使用,解读出的真实不是真实,能看见的除了血色一无所有。

重启,无数次重启,时间与命运从不会真正停下脚步,为此停下的也埋葬在尘埃中,但祂仍然时不时想起光辉纪元,狂风可以卷来骨珠、羽毛、猎鹰的脚爪和来世的眼睛,自由而空无一物的回忆总伴随着真实造物主永不停歇的憎恨。乌洛琉斯停下动作,看着祂慢慢收缩、凝实,怀中的血肉自行流淌,地面尚存余温,黏稠血腥往上堆积。双目的裂痕缓缓流动,祂诵念的声音被杂乱的尖叫与沉浸于过去的诅咒淹没:创造一切的主,阴影帷幕后的主宰,所有生灵的堕落自性……

倒十字架上的独眼巨人睁开祂布满血丝的巨眼。乌洛琉斯周身的符文闪烁银光,喉咙涌上血沫,几乎控制不住神话形态。祂难以忍受地吐出鲜红蛇信,浓郁的血腥气息。不要看,造物主在恢宏的神之庭院说,用你的颅骨听。乌洛琉斯,我的命运天使,你听见了什么?你的锚给予了你什么?

裂痕扩大,乌洛琉斯的左眼流下鲜血,视线蒙上一半红纱,另一半也不算清明。蛇靠地面的震动获得听觉,水银之蛇靠命运的振动听见回响。丝线与水流缠在一处,象征命运的被命运封口。眼中光芒流转不息,祂听见——

河水浮尸依次排列,下游只剩白骨而上游的面色红润,新投入的人体有着光滑面庞与孩子般紧闭的眼睛;谷底沉默的白须人化为婴孩,从高空摔落顷刻间被野犬吞咽;忧郁的盛装少女紧握双手,神情虔诚;他们共同颂念:徘徊不去的英灵……

祭典盛大,被推上祭坛的奴隶安静地成为血食,血肉浪潮铺天盖地,祭祀从神的火柱从底端开始燃烧,迸裂出灼热火星和滚烫烟气;极北的贫瘠雪原也有饰有雕塑和动物毛皮的祭坛,跪伏的人群浩浩荡荡;早已被异神统治的疆域,残存的信徒摆出他们留存的最珍贵的祭品;重重叠叠的祈祷声只有一句清晰:真实造物主的眷属……

波浪翻卷,沉船的幸存者望着自己的财富与地位哀哭;战争过去,侥幸逃离的平民从废墟中找寻亲人的遗体;向往未来和宝藏的青年将长剑插入地面;渴望新生活的冒险者从陡峭山崖偷渡;看不见前方的人垂下头,声音与溅起的微弱水花共振:凝视命运的眼睛……

我祈求您的帮助……我祈求您的眷顾……我……

符文的光芒逐渐减淡,乌洛琉斯终于能够听清,模糊面容的祈祷者嘴唇张合如鱼,分辨不清是虔诚还是盲信。人群的锚把祂从巨蛇拉回人形,尚且沾满鲜血的尾巴收起,空留一道蔓延的血迹。祂紧闭双眼,凭借尚存的方向感往真实造物主走去,闭起的双目看到虚空中的命运丝线与长久留存的恶念。真实造物主毫无清醒的迹象,呓语杂乱无章地重复过去。祂似乎在说:我是再现未来。每走一步,乌洛琉斯就被更大程度的狂乱包围,祂看见在天空纷纷扬扬的珊瑚礁与海中的信天翁,中间是山峦与湖泊的倒影,画笔随机地上色,宫殿侧翼落在屋顶上方,透出朦胧的人影和熹微的光芒。接近湖水时祂才发现,那些闪闪发光的根本不是星星,血肉中生长出的眼睛看着祂,攀附粗大血管与鲜明肌理,黑白分明,不曾转动。祂睁开眼睛,被光芒照耀,流下泪水,流下血水,血滴游鱼般荡漾。

呓语遮盖听觉,信徒的祈祷再不能传递到祂身边。乌洛琉斯艰难地前行,踏碎祭品的脆弱骨骼,蛇的干燥皮肤替换人皮的温暖,属于人类的淡漠眼睛被银白竖瞳替代——仍然不停流血——嘶嘶声,祂听不懂自己的语言。蛇尾游动,覆盖过真实造物主残留的气息,沿着血肉的路径,涨潮浸没的地面仍然湿润。祂尚未完全变化的半截身躯终于来到倒置的巨大十字架之前,微微俯首,用已经与杂音无异的嘶声低缓地念诵:创造一切的主,阴影帷幕后的主宰,所有生灵的堕落自性……

真实造物主的呓语平缓了一瞬,从无意义的音节中辨别出的单词竟是与过去的嗓音无二。几乎同时发出的声音嘈杂,仍然能够理解一些意义:你、需要、重启。

乌洛琉斯抬起头,双目顷刻间破裂,血流从祂的眼眶流经惨白双颊,沿着早已被血浸染的白袍落到地面,失去视力的蛇瞳依然在注视祂忠诚信仰着的神灵。巨大的蛇骨架穿透衣物在地面盘桓,空气中仍然回荡着嘶嘶声:

神啊——

我无罪而当赎——

我无过而当诛—— ​​​​

东门犬叹

【四皇之战(?)】Regenerate

Summary:听得到吗?“我”的讲述。在那场令山河异变,众生凋零的神战中,“我”的结局似乎昭示了神的仁慈。


我闻到了血味。

粘稠如糖浆的气流迎面扑来。

我想背过身体,却没法转过脸不去向内看。

新鲜的血迹在月光下呈现妖异的棕紫色,几片落叶和着尘土黏上血迹,张开一扇扇湿润的魔眼,对生命的好奇骤然间充斥其中。

这道不详的紫带蜿蜒爬上门前几个阶梯,一侧身淌进了大门内侧。

似乎深渊就在圣堂的地下,一只硕大的竖瞳将睁未睁。而我,一个闯入者,就踩在他的眼角上。


但在异教徒打过来之前,我一定得接回神像。我看着怀里伪神的雕塑,看着它那畸形的六只手臂,嗓子发干。如此丑陋的东西,要堂而皇之地...

Summary:听得到吗?“我”的讲述。在那场令山河异变,众生凋零的神战中,“我”的结局似乎昭示了神的仁慈。


我闻到了血味。

粘稠如糖浆的气流迎面扑来。

我想背过身体,却没法转过脸不去向内看。

新鲜的血迹在月光下呈现妖异的棕紫色,几片落叶和着尘土黏上血迹,张开一扇扇湿润的魔眼,对生命的好奇骤然间充斥其中。

这道不详的紫带蜿蜒爬上门前几个阶梯,一侧身淌进了大门内侧。

似乎深渊就在圣堂的地下,一只硕大的竖瞳将睁未睁。而我,一个闯入者,就踩在他的眼角上。


但在异教徒打过来之前,我一定得接回神像。我看着怀里伪神的雕塑,看着它那畸形的六只手臂,嗓子发干。如此丑陋的东西,要堂而皇之地莅临神圣的地方了。圣十字已经被拆掉,神父清理了圣物室,融掉所有金属圣物,打成铜铁锭放在铁匠的仓库修补农具,贵金属则熔成球,分发给每户人家。那些沉重难以处理的石件与木件则与神父一同装车,不知发往哪里去了。我们心里都清楚,这次真神再也不会回来了。

可那神像怎么办呢?


我出生那年那日,这尊神像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显现神迹——它的眼睛里流出无色的清浆,在圣山上流淌却没有落地。神父用尚且温热的金碗盛住这些液体,稀释后贩卖给猎户用于疗伤,效果好得出奇。这为我的出生而打造的金碗也在之后为我洗礼。

也正因为曾现神迹的缘故,清理圣堂时无人愿碰这尊神像,就好像它还在这儿,真神就不会真正抛弃我们。

这不啻一种心理安慰罢了。

平日里盲眼的安常打水来拂拭它,每摸到神的手脚便哭泣,默祷,数罪。今天一早他们就把她捉去关进柴房,用铁匠新打的锁链捆好,免得她听到村里人的决定后发疯。我来得早,先观赏了那铁链一番,精铁链身上坑坑洼洼,并未磨过,凹凸的边角上有些黑色的颗粒,我用手指沾了一下,铁屑黏在指纹里擦也擦不掉。

不一会儿安被架出来,灰蒙蒙的翳眼直盯着我,一段拖行后,他们把安撂在地上,溅起尘土吹进众人眼里。

就像那天那些白灰石造的圣人像,从圣堂拖出来砸成碎块堆进车里,广场上扬起一阵沙暴,所有人都迷住了眼。

真神再也回不来了。


村长站在打谷场中央,村里人都站在打谷场中央。日头渐渐西沉,母鸡在屋顶抱窝,突然站起来扇动翅膀,静静地下了一个蛋。黄狗张嘴卡住鸭雏的脖子,踏着碎步从众人身后走过,母鸭和其他鸭雏一摇一摆地跟着,湿漉漉的蹼掌打在沙土上发出闷响。

我看到石匠顺着小路跑向人群,手里捧着个不大的包裹,他先向村长颔首示意,然后把包裹塞进我怀里。他的力气很大,包裹里的东西丫丫叉叉地指戳着我的肋骨,很疼。

然后他们的视线避开我,望向我身后,直通密林的窄路,被拆得七零八落的小教堂。

林中的云雀们在他们的注视下没了声响。

我顺着他们的视线偷偷挪动一下,他们便把头转向其他地方,转向南方,北方。但我觉得他们就被那条铁链拴在我的脚腕上。

肩后传来一股推力,似乎一根细长的杆子隔着遥远的距离戳过来。我回头看过去,发现自己已经走出十米开外。

“快去。”我的脑海里响起这个声音“,你不去我们都要死。”

村长说。

为什么是我?因为我是用那装过神泪的金碗施洗的,还是因为我那丈夫早亡的母亲叫他们用石头砸死了?

但这时一只灯蛾向林子里教堂的方向飞去,于是我跟了上去。


那个缝隙足够鲜血流出来,却不能让我挤进去。诚然,不知是什么样的怪物在曾经神圣的地方肆虐横行。我推开了门。

对了,一定是因为我是从前那位神父的私生子。

我的生父,他说真神是没有形象的。

可神的竖眼看着我。祂不再为我们这些可怜人流泪,漆黑的身体赤裸着,头朝下被钉在十字架上,血液顺着三根钉子滴下,似乎这木质的神的躯体不过是一件新鲜的牺牲品。屋内漆黑一片,我听到沉重的铁物件与石板摩擦的声响,地板不似我想象中的滑腻,血液似乎避着我的脚步流过,圣像前飘过一道细微的影子。

“安!”我不受控制地叫出声,而这个女人好似聋了一般。她手中捧着一轮浑圆的东西,虔诚地高举过头顶接下神的血液。那一滴如同整片海,沉重地砸在容器里又倾泻而出,甜腥味瞬间充满我的鼻腔,地板很快被薄薄一层液体铺满,漫过我的脚掌。没有任何浸湿感,所有血液都仿佛幻觉。在血液的瀑布中站立着安,那个可怜的姑娘,她转过身来对我笑——她笑着,对,她笑着。我认为她笑着,嘴唇在翕动。

血水漫过祭台,漫过唱诗班的长梯,淹没廊柱,涨满整间教堂。

我仍在呼吸。她捧着金碗,聆听着其中细碎的低语,那声音如同金属摩擦般刺耳,雷鸣般沉闷。“我的孩子,向前来。”

整个教堂在蠕动,砖石地板软糯的触感刺激着我的脚底,“到安那里去,她要成为血肉的来由。”我踏在肉壁上,双腿没有屈服于耳膜撕裂的疼痛和声响,只管向前。安模糊的身形张开双臂,与神像的双臂重叠着,金碗深深嵌进充斥所有空间的液体中,悬浮着,仿佛濒死太阳残破的躯壳。

我一头扎进安的怀里,那层薄雾似的人影瞬间散开,内脏与血肉浇在我的头上,肠子缠绕我的脖子,子宫脱出来,落入了神像的一只手中。“聆听我,我是生命……”沙哑刺耳的声音绕过狼藉的双耳直闯入我的脑海,又戛然而止。

如梦初醒,我睁开双眼,没有血迹,也没有安,神像底座上立着一位淡漠娴静的女性,她双手擎着红月,其余四条手臂如扇般打开,由大理石雕制的柔软薄纱垂落在臂间,缠过肘部,堆积在脚面上又向后缠过肩头,不知终始。

而我怀抱的东西已经消失了。

我不自觉地尖叫出声,任自己无力地倒在地上,随后飞快起身,跌跌撞撞地跑向大门的方向。两缕血液从耳孔中流出,闷痛,我已经顾不得许多。

可还是太迟了。

林中已升腾起浓雾,遮蔽了象征生命的红月的光芒,我也看不到村落的踪迹了。


404444

改了一套表情包.jp

p1p2A先生

p3弗兰克

p4真造

p5p6阿蒙

p7老鸽

p8格尔曼

p9原图

改了一套表情包.jp

p1p2A先生

p3弗兰克

p4真造

p5p6阿蒙

p7老鸽

p8格尔曼

p9原图

柒露鸣响

【所造所】皮囊

预警:点开链接生死自负。


summary:一些邪神婚后的协调沟通。


祂在深处低语,祂目之所及都是信徒,祂所触碰的都是祭品。真实造物主用不洁的血液洗去不洁,用污垢和罪恶清洁祂神圣的殿堂。当真实造物主的活祭开始,傲慢者将为他们的不敬付出代价,伪信者呕出肮脏的血色,吐出的每一个谎言都会变成匕首收回到体内。直到他们成为主的一部分,洗净生前的一切痛苦与挣扎。按照惯例,祭司站在巨大的倒十字架前等待祂的祭品,按照数百年的传统主持活祭;而现在祭司根本不敢站立在祂权柄的象征前,不过,没有人会对这个年轻人的信仰与虔诚产生怀疑:在神的下首,遍布劈砍痕迹的王座上,所罗门漠然地注视空旷的大殿。


看...

预警:点开链接生死自负。


summary:一些邪神婚后的协调沟通。


祂在深处低语,祂目之所及都是信徒,祂所触碰的都是祭品。真实造物主用不洁的血液洗去不洁,用污垢和罪恶清洁祂神圣的殿堂。当真实造物主的活祭开始,傲慢者将为他们的不敬付出代价,伪信者呕出肮脏的血色,吐出的每一个谎言都会变成匕首收回到体内。直到他们成为主的一部分,洗净生前的一切痛苦与挣扎。按照惯例,祭司站在巨大的倒十字架前等待祂的祭品,按照数百年的传统主持活祭;而现在祭司根本不敢站立在祂权柄的象征前,不过,没有人会对这个年轻人的信仰与虔诚产生怀疑:在神的下首,遍布劈砍痕迹的王座上,所罗门漠然地注视空旷的大殿。



看这里。 

认真吃饭但吃不完

【造克造】与理性背离12

 @湿婆业舞 艾特金主爸爸

失踪人口回归(。)但是信我,我之前的每一天都在码字。

就是码的是论文综述……

依旧私设很多的更新√


  

  克莱恩觉得自己的态度算不上友好,口气甚至有些咄咄逼人,但亚当显然并不在乎。祂就像真正的神父,高洁善良、用怜悯的目光俯瞰众生,当然也包括身不由己的诡秘侍者。

  

  金发金眸的天使之王沉思了一会儿。

  “从便于理解的角度来说,事情的确如你所说,那个邪神是我的半身,我疯掉的人性面。”祂语气平和地说,“因为背叛而选择堕落,失败后仍游荡在人间的行尸走肉,随你怎么想。”

  

  克莱恩不会否认这句话,他亲眼见证过这些。...

 @湿婆业舞 艾特金主爸爸

失踪人口回归(。)但是信我,我之前的每一天都在码字。

就是码的是论文综述……

依旧私设很多的更新√


  

  克莱恩觉得自己的态度算不上友好,口气甚至有些咄咄逼人,但亚当显然并不在乎。祂就像真正的神父,高洁善良、用怜悯的目光俯瞰众生,当然也包括身不由己的诡秘侍者。

  

  金发金眸的天使之王沉思了一会儿。

  “从便于理解的角度来说,事情的确如你所说,那个邪神是我的半身,我疯掉的人性面。”祂语气平和地说,“因为背叛而选择堕落,失败后仍游荡在人间的行尸走肉,随你怎么想。”

  

  克莱恩不会否认这句话,他亲眼见证过这些。

  当真实造物主变回神话生物形态,倒吊的巨人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怒吼,直视神明者连视网膜都印下了堕落和疯狂的气息,在之后的几天克莱恩的右眼一直隐隐作痛,流出血泪。

  如果亚当说的是真话,这一切的确解释得通。克莱恩一直觉得真实造物主的态度很奇怪,祂本该同神明一般高高在上,在贝克兰德大雾霾一事上却拿凡人来当挡箭牌。

  既不像神,也不是人,只是个活脱脱凭心意行事的恶鬼罢了。

  

  “所以说,你就是远古太阳神?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克莱恩稍微放松了一点警惕,决定先顺着亚当的说辞来。

  无论如何,亚当出现时就帮助他从半失控状态恢复了过来,之后也一直在示好而不是其他——就算是图谋不轨,诡秘侍者也不觉得自己身上有什么会被神长子看上的东西。

  图穷匕见,也得等到图穷以后。

  

  亚当在他身边坐了下来:“你的性格没有这么急躁,相信得太轻易了会让套话的痕迹变重。”

  要不是有小丑的能力,克莱恩的假笑都要撑不住了。

  “不过这也没什么。”祂收回了目光,注视着遥远处的海面,“我可以证明我是祂,但取回实力以前,这些证据没有意义。”

  

  克莱恩摇头嗤笑:“怎么会没有意义,而且我有证据。罗塞尔加入了黄昏隐士会,还得知了扮演法,从结局来说这毫不奇怪,但在他崭露头角前就将他收到麾下,这可不是什么时代的主角就能解释的事情。”

  不过这件事还可以有其他解释,比如源堡和查拉图间存在相互吸引,所以查拉图将罗塞尔介绍进了黄昏隐士会……等等,他身上似乎出现了曼德拉效应,事情真的是这么发展的吗?

  

  “罗塞尔日记吗?他的确什么都敢写。”亚当赞同道。

  

  克莱恩有些惊讶地转头盯着祂:“你认识那些字?”

  他闲得发慌的时候会在地上用中文骂人,真实造物主有时候会在旁边看,但祂从来没说过自己能看懂。

  

  亚当谦虚地表示:“我会七种语言,对中文只是略通一二。如果他的日记没有像现在这样几乎满大街都是,我大概也不会看到这些话语。”

  

  克莱恩一脸麻木:“嗯,我猜也是。”

  知道人类学其他语言时最先学会是什么吗?

  是脏话。

  真实造物主,你好狠一邪神。

  

  社会性死亡的诡秘侍者不想说话,但作家显然不会让场面就这么冷下去。亚当斟酌着用词:“你看起来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糟糕。”

  从低序列强行提到序列一会有大量后遗症,疯狂混乱会在缺乏锚支撑的天使身上爆发,克莱恩的任何表现都不会令这位观众途径的天使之王感到奇怪。

  但擅长观察的心理医生还是发现了一些端倪:“你似乎缺乏动力。”

  克莱恩缺乏让自己活下去的动力。

  

  克莱恩干巴巴地回复:“我觉得我还是挺有动力的。”

  他的目标何其远大,一个月前还只有序列七的倒霉魔术师、连真实造物主的神降都无法制止死了又死的家伙,现在居然要直接对上邪神本神了——简直就像某王姓人士的“小目标”一样神奇。

  为此,他努力壮大塔罗会,发展自己的信徒,还要时不时制止梅迪奇等人在世界各地酿成新的惨案。他已经很有动力了,亚当还想让他怎么样?

  

  亚当沉默了,看上去似乎在思考什么难题。

  克莱恩讨厌这样,他时常觉得自己复活后的人生就像提线木偶一样歪歪扭扭,先是被因斯·赞格威尔手中的“0-08”操控,而后是真实造物主。现在,连亚当也想插手他的选择——他是小丑,对命运的不公深感无奈却只能强挂笑容的小丑,但他不是木偶。

  谁都别想通过他完成自己的剧本。

  

  明显有求于他的天使之王偏过头去:“你似乎对我有很多误解……我们都不喜欢让故事以死亡结局收场。”

  我们?克莱恩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关键词。

  “在得知真相前,你需要先稳定自己的状态。灵教团最近在贝克兰德活动,似乎是找到了原本那位死亡执政官。”

  “我想,你会为了这个消息感激我的。”

  

  “什么真相?”克莱恩皱起眉,触手极其迅速地从身侧冲出,试图勾住那些在空中飘舞的灵体之线。

  但这无济于事,观众途径的天使之王在不知何时离开了这里,被空想出的金发神父缓缓碎裂,逸散的灵性飘落到了克莱恩身边,被他伸手接住。

  亚当给了他两枚金制的“安抚”符咒。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触手在身边来回蠕动着,动作滞涩地收回了体内,克莱恩摩挲着手中的符咒,良久才眉头一松。

  这话听起来和真实造物主那句“梅迪奇要到宾西了,你可以去看看。”有些类似,难道死亡执政官要在贝克兰德搞出什么大动静吗?

  不知为何,克莱恩从中嗅出了一丝令人不安的气息,他决定先找梅迪奇问问。

  虽然他刚刚才和梅迪奇打了一架,还落荒而逃了。要不是乌洛琉斯不搭理他……

  诡秘侍者有些怨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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