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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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徳川カズヤ
网络段子,感觉没有ooc꒰ *...

网络段子,感觉没有ooc꒰ *•ɷ•* ꒱

网络段子,感觉没有ooc꒰ *•ɷ•* ꒱

主上万岁

【SY】星光璀璨(序)

  *娱乐圈文,全靠YY,无脑剧情

  *保镖真田x当红流量歌手幸村

  *可能会有其他CP出现,但也可能不会,写到了再补tag

  

  9月28日,一条惊天新闻冲上热搜:

  〖当红流量小生Y疑似遭遇枪击,目前生死不明〗

  〖Y目前已在东京医院就诊,尚未脱离危险〗

  〖Y的主治医生疑似发言成Y时日不多〗

  〖盘点Y最经典的舞台瞬间〗

  〖缅怀,一代新星的陨落〗

  〖某某公司声称已接到Y团队的委托准备葬礼〗

  ……

  仅仅半天,已经从枪击事件发酵到要给Y筹备葬礼。

  与此同时,东京的某私人医院内,鸢尾发色的少年靠在床上,一只手打着石膏,一只手刷着手机......

  *娱乐圈文,全靠YY,无脑剧情

  *保镖真田x当红流量歌手幸村

  *可能会有其他CP出现,但也可能不会,写到了再补tag

  

  9月28日,一条惊天新闻冲上热搜:

  〖当红流量小生Y疑似遭遇枪击,目前生死不明〗

  〖Y目前已在东京医院就诊,尚未脱离危险〗

  〖Y的主治医生疑似发言成Y时日不多〗

  〖盘点Y最经典的舞台瞬间〗

  〖缅怀,一代新星的陨落〗

  〖某某公司声称已接到Y团队的委托准备葬礼〗

  ……

  仅仅半天,已经从枪击事件发酵到要给Y筹备葬礼。

  与此同时,东京的某私人医院内,鸢尾发色的少年靠在床上,一只手打着石膏,一只手刷着手机,快速浏览和自己相关的新闻。尤其是看到一个筹备葬礼的热搜,终于忍不住笑出声。

  “哈哈哈哈,莲二,我怎么不知道我居然已经到了要筹备葬礼的地步?”

  被称为莲二的男人是幸村精市的经纪人,25岁,职业三年,带了幸村精市三年。

  而幸村精市16岁以歌手出道,20岁登顶流量,目前21岁,正在进攻演艺界。毕竟,现在比较流行的还是全方位发展的人。

  柳莲二叹了口气,伸手把手机抽走,道:“精市,你还是病人,不要老看手机。”

  幸村眼睁睁看着好不容易到手的手机被经纪人没收,一口气差点没上来:“病人就是需要多看看手机缓解压力的。”

  柳根本不理他这句话,直接切入另一个话题:“你对这次的凶手有什么线索吗?”

  幸村低头思索了一会,道:“如果是冲动犯罪,那我觉得和我下一场合作的对象真水百合有很大关系。如果是蓄谋已久,那我就没什么范围了。”

  “我和你的看法一样,”柳道,“之前的调查让我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东西——你现在的这个角色之前预定的人选是真水百合的地下恋男友井仁桐树。”

  幸村一下子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弯弯绕绕,深深地叹口气:“下次可以不要给我这种烫手山芋了吗?”

  “没办法,公司的意愿我也没有办法改变。不过,”柳顿了顿,笑道,“我给你争取到了一个人。”

  “谁?”

  “真田,这个姓氏听过吗?”柳卖了个关子,问道。

  幸村想了想,道:“日本五大保镖团队之一?我说,每天被你跟着已经很难受了,不会还要来一个吧!”

  “抱歉,为了你的人身安全,只能这样了。顺便一提,这次给你争取到的人是真田社长的次子,真田弦一郎。”

  幸村听到后很惊讶:“真田家还有次子吗?”

  柳很满意看到幸村震惊的表情,道:“是的,这次是他的首战。”

  “那我完完全全是被拿来当练手的了啊。”幸村略有不满。

  “准确来说,应该是那个拿枪射击的人。”

  “不和你开玩笑了,警方的实力也太差劲了吧?大庭广众之下射杀大明星居然还能跑?”幸村的表情突然严肃了起来,“如果不是实力差劲,就是有内鬼。”

  柳也皱起了眉头,道:“应该不至于,不过我也会找侦探好好探查一下的。安心好了,作为公司的摇钱树,你的安危就是公司的安危。”

  幸村摆摆手,语气带着一丝疲惫:“不过也挺感谢他,要不然我还没有休假的机会呢。”

  “那报平安的微博?”

  “你随意。”

  “那我今天用工作室的账号发,明天记得有空单独发一条。”

  柳交代了一下后续的工作,就带上门走了。

  幸村一时之间都在想,当初自己是不是根本不该请莲二做自己的经纪人,简直就是被疯狂压榨嘛!

  不过,现在还是好好休息吧。

倓夏

青春一家人 03

03 国王的加冕礼


白石所在的医药研发公司有多个不同业务线,除了近年来备受追捧的癌症、肿瘤CAR-T疗法药物研发,也包括疫苗、生物标志物以及生化免疫等,在这些以西方或传统、或创新的医药知识为基础发展起来的业务线之外,还有一支非常特殊的业务线,就是植物药研发。某些植物的提取物,如绿茶提取物veregen, 可用于治疗免疫受损者的外伤。当然这只是植物药最基础的应用,白石在做的项目显然更为高杆。


前段时间白石的项目进行到关键时期,他闭关了将近两个月,植物组三人已经很久没能聚在一起。白石出关后第一个周末,三人便打算聚一聚。


本来计划只是三位好友相聚,秉烛夜游,欣赏种植园几株......

03 国王的加冕礼


白石所在的医药研发公司有多个不同业务线,除了近年来备受追捧的癌症、肿瘤CAR-T疗法药物研发,也包括疫苗、生物标志物以及生化免疫等,在这些以西方或传统、或创新的医药知识为基础发展起来的业务线之外,还有一支非常特殊的业务线,就是植物药研发。某些植物的提取物,如绿茶提取物veregen, 可用于治疗免疫受损者的外伤。当然这只是植物药最基础的应用,白石在做的项目显然更为高杆。


前段时间白石的项目进行到关键时期,他闭关了将近两个月,植物组三人已经很久没能聚在一起。白石出关后第一个周末,三人便打算聚一聚。


本来计划只是三位好友相聚,秉烛夜游,欣赏种植园几株将要开放的昙花。但是附属中学高一、高二的学生这周有一项走进田园写生的美术实践作业,不二和幸村只好把龙马和切原带上。手塚和真田本来就不想放不二和幸村去郊外过夜,一听说龙马和切原也要去,自然不肯放过一家三口共度周末的时光,当即表示他们也已经很久没有去钓鱼了,刚好可以一起去种植园附近的野鱼塘甩几杆。


于是,本来的朋友小聚就变成了家庭聚会。


白石听说后,虽然没办法马上找个人来结婚造娃形成三家其乐融融共度周末美好时光的局面,但还是马上把自己的两个侄子财前光和远山金太郎组团带来了。财前和远山一个冷漠不关心外界的中二少年,一个精力旺盛每天上蹿下跳的皮猴子,完全是两个极端。白石觉得造成自己两个侄子这种个性的主要原因是这对孩子的父母一氏裕次和金色小金自己本身就不太正常。


按道理来说,财前这种有点儿天资又总是特立独行的人应该和龙马比较合得来,而小金这种人来疯的性格应该和切原更搭,但是实际情况刚好相反。财前和切原是一个班的“好哥儿们”,而小金则是喜欢缠着龙马较量。白石这次把他两带来的主要原因就是给切原和龙马,尤其是切原找个伴,不然他又得化身切原的超级奶爸。


上午抵达种植园,中午在藤蔓笼罩的清凉长廊下用过午饭后,大家便散开自由活动去了。


手塚和真田带着渔具、水桶和小板凳往鱼塘去,又是一个钓鱼佬一决胜负的下午。


切原和龙马提溜着幸村准备好的画板和工具懒懒散散地前去写生,他们两都没有艺术细胞,连上课走神的时候都不屑给书上人物像添上两笔那种,但是幸村规定他们必须在今天下午各完成一幅写生画,否则下周放课后体育类型的部活全部取消。


财前戴着从不离身的bose耳机和ps5坐在一旁,顶着一张没有表情的棺材脸,偶尔开口讥嘲两句切原的画像,引来切原一阵发作。而小金则是在一旁跑来跑去,时不时凑到龙马旁边催他画快一点,好一起去爬旁边的小山,据说山顶有很好吃的野果子。


不二、幸村、白石三人则前往植物园内部种植区,观看植物的最新生长情况。


白石的植物园很大,规划出了很多不同的区域,刚才他们吃午饭的地方是休憩区域,搭建着几座低矮的白房,房子之间有长廊相连,周边种着各色花朵,火红的扶桑、颜色各异花开灿烂的无尽夏、可爱的雏菊。院子中间有一座池子,水池里有小鱼在一片睡莲之中游嬉,洁白的睡莲静静绽放其中。白色房子的墙壁和长廊上则攀附着茂盛的爬山虎,橘黄色的大猫和白色大狗分别占据了连廊的一个角落,各不相犯,避开了午后阳光,在清凉的绿荫中打盹。


“看来当初规划鲜花种植区域还是有些过于冒进了。”幸村看着鲜花种植区域灿烂盛开的各类花朵开口说道。


大学毕业后的几年,白石意外从家里某个亲戚处继承了这座种植园,当时院子荒废已久,到处是残垣野草,他刚成为项目组的负责人,正是最忙的时候,本来想把园子随便租给什么人,每年收点租金。刚好当时切原和龙马已经到了上小学的年纪,不二和幸村也终于能够脱身出来,两人的事业还没有步入正轨,便兴致勃勃地帮白石设计、布置庄园。


纯洁而又富有诗意的白房子是不二的作品,他亲自设计、规划了这片院落,小心计算着角度,保证院子能够冬暖夏凉、一年四季都有充足的采光,连建筑材料也是他拉着手塚周末约会的时候一起去扫街选出来的,各类植物的布局也多有花费心思。


手塚对此一度非常介怀,被不二拉着问他的意见时,都故意选那个他不看好的,不二对他的心思了如指掌,每次都反其道而行之,往往搞得手塚更是郁闷。


一连几次之后,不二逗够了手塚,才开口告诉他,因为他希望以后手塚退休后,能够和他在某个地方买下一片土地,打造自己的庄园,现在给白石布置是想要提前练练手,手塚才终于又高兴起来,不顾一贯的冰山形象,在街上抱着不二连啃了好几下他柔嫩的脸蛋和可爱的嘴唇,被不二笑着制止后拉着他继续逛街看材料,一改之前拒不配合的态度。


而眼前的鲜花种植区则是幸村设计的,这里是幸村中学时代屋顶花园的放大版,各色花朵在不同季节竞相开放,春天有山茶、白玉兰、风信子、百合,开在夏天的虞美人、月季、木槿,秋天怒放的芙蓉、海棠和菊花,冬天寒风中凌立的香雪兰、仙客来…


当时三人原本是计划开一家连锁花店,在东京每一区都布局上一家,所以规划种植园的时候也非常豪迈,种植面积铺得很大。因为园丁们的辛勤付出,花朵的产出也十分可观。


但是没想到阴差阳错之下,凭借着一本极度考究还原历史的古典小说,不二声名鹊起,走上了职业作家的道路。幸村的一件设计作品也由于在一次业界最顶级的国际比赛中拔得头筹使得他名声大噪,成为了设计界的“神之子”。而工作太忙每天闹着要辞职回家继承药铺的白石也因为一项关键的新药发现被提拔为业务线主管。


垄断东京鲜花市场的计划终究是被搁浅了,除少部分用于装点Neverland店面的鲜花,种植园里的绝大部份鲜花都供给了其它花店。


“呵呵,当时谁能想到会是这样的局面。”不二轻呷一口白色骨瓷杯里的咖啡,开口说道。


“是啊,我当时还想着成为连锁花店巨头以后收购我们公司来着。”白石缠着绑带的右手撑着侧脸,温柔地望向眼前的花海。


幸村和不二对视一眼,毫不留情地开口戳破白石的幻想,“如果凭借着乌头草的话,我们大概在在成为鲜花巨头之前被真田起诉谋杀他人、被手塚判刑入狱。”毕竟当时白石曾经设想过在这一片大面积种植他最心爱的乌头草。


“因为你们两,我的孩子现在还是孤单一人呆在Neverland的架子上。”白石低下眼眸,一副哀愁的模样。


“我们可是有每天照顾它哦。”不二开口说道,“你不在这段时间,不是每天给你拍照来着。”


幸村:“说起来,你养了它十多年,它也孤独了十多年,还没能给它找到伴吗?”


白石幽怨地瞟了一眼幸村,郁闷了。


乌头草这种植物在世界范围都已经灭绝了,白石这一株是他大学在某个山里探险的时候无意中找到的,发现他的时候让植物狂人喜来喜兴奋了整整一个月。为了能够延续乌头草这一种群,白石一直致力于让它开支散叶,但是多年来都未能找到第二株。虽然能够通过复刻手头的这一株让它延续基因,但是无法扩大种群。


最疯狂的时候,白石曾经想把这一株乌头草复刻在整片种植园里,但是被幸村和不二以“假药不治真病,单一基因的延续不是种群的扩大”直接驳回了,同时安抚他 “只要能够找到第二株乌头草,会买下一个山头专门给他种植乌头草”。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白石的加百列死了一波又一波,乌头草始终没能找到伴。


“难道藏琳不是已经和乌头草跨越种族结为伴侣了?”不二开口调侃,不然怎么会单身这么多年。


“如果这样真能让乌头草繁衍下去,倒也不是不可以。”这么多年来,白石已经快魔怔了。如果他没有在一次无意的探险中发现这世上仅剩一株的乌头草,并且在过去十几年里多次尝试找寻第二株而不得,也许不会有这么深的执念。


“适当的自我蒙蔽也不是不可以,除了Neverland的元祖,种植园里还有很多乌头草。”虽然他们从基因来看,其实是同一株。


幸村接上不二的话,“就像每只独角仙都叫加百列。”如果生命短暂的独角仙只拥有一个名字,它的生命就能永存。


白石觉得自己两位老友那里都好,惊才绝逸,但偏偏喜欢凑在一起捉弄身边的人,这一点从中学时代三人一起合租201公寓时就初见端倪,多年来未有更改,而白石也已经逐渐习惯,甚至慢慢被同化。


一一检视完种植园里的鲜花、白石用作研究的草本植物和各类果树,发现他们都生长良好没有任何病虫害痕迹后,不二和幸村决定去陪陪手塚、真田。白石则是看到切原和龙马糟糕的画作之后没能忍住亲自上手辅导,再次化身超级奶爸,耐心教他们怎么调配色彩、勾画出光影层次。


现在是暮春时节午后,大团厚重的云朵堆积在雾蓝的天空上,白白棉棉、晃晃悠悠,掠过群山、飘过河谷。阳光柔和,有风徐来,挟裹着春天草木生长、花朵开放的气息,空气里弥散着惬意和舒适。


野鱼塘坐落在山谷出口的一块草地上,地势平坦,周围望去只有一条河流和绵延的草地。鱼塘对角的地方分别有一株碗口粗的柳树,从第一次开始,就默认了东南边的树下是手塚领域,西北边则归属真田。


此时柳树已经焕发新芽,嫩绿的柳枝随风轻轻摆动,在水面上留下波影。


手塚正坐在他惯用的小椅子上,全神贯注地盯着不远处的鱼漂,他右边放着小水桶,水桶里加氧泵开着,水咕噜咕噜冒着小泡,左手边则放着另外一张同款小椅子,是给不二准备的。


快接近他的时候,不二悄悄放缓脚步,站在他身后,伸出白纤的手轻轻拍拍手塚的肩头,等他转过头来,扬起一个微笑的弧度,开口道,“呀,居然在这里碰到了手塚君。许久不见,您还好吗?”


不二身体微微弯下,双手交叠着背在身后,穿着蓝色的半袖外搭白色学院风针织上衣,下身是浅色牛仔裤和白色球鞋,乖巧到不能再可爱。


手塚凝视着他的面容,春日里柔和的太阳给他打上了朦胧微光,脸颊白软绵密到不见任何瑕疵,湛蓝的眼眸里仿佛有水波在闪动。这张脸,美丽漂亮精致到让人想藏进家里的保险柜,隔绝世人的眼光,只在夜半无人时候拿出来静静欣赏品味。


“难道手塚君已经忘了我吗?”不二见他不说话,微微露出惊讶的表情,有点掩盖不住的失落,“明明上次一别才过不久。”


“怎么会,毫无疑问,不二君是那种让人过目不忘的类型。”手塚淡淡地说道。


“手塚君谬赞了,愧不敢当。”不二眉眼弯弯,指了指一旁的水桶,“这是手塚君今天下午的收获吗?”


“是的,钓上来几位小鱼。”手塚伸手做了一个示意的姿势,“请坐。”


“谢谢。”不二坐下,和手塚保持了适当的距离,继续道,“这些鱼是手塚君今天的晚餐吗?”


“不,不是。今天晚上我有别的安排。”手塚目光回到水面上,继续观察他的鱼漂。


“嗯?方便问一下吗?”不二疑惑地看向他。


手塚转过头来看向不二,认真地说道,“今天是我和夫人相识20周年纪念日,所以想邀请他去附近山上的一家度假酒店共用晚餐,据说那家酒店搭建有专门的观景台可以观赏群星,我希望他会喜欢。”


不二笑了,他们当初是在春樱灿烂的时节相遇的,没想到这个冰山连具体的日子都还记得。不二捧过手塚的脸,在他的薄唇上啄了一口,才说道,“可是今晚答应了要和大家一起赏昙花开放。”


“我想大家会体谅这种特殊情况。”手塚把不二的手拿下来握在掌心,在他手背上留下几串亲吻,“可以吗,夫人?”


不二真是拿这个人没辙,半妥协道,“如果龙马少爷没有意见的话。”


龙马对他们两从小喜欢抛下自己去过二人世界已经习以为常,听说后非常大方地送上了一句“祝二位新婚快乐早生贵子白头偕老”后就继续逗猫去了。不二回给他一个暴栗,请幸村明天回去的时候顺便把龙马放在自己家门口,才顶着众人促狭的目光,淡定地和手塚离开前往山上的酒店去了。


而留下来的众人,白石处理下午钓上来的鱼,真田负责烤鱼,幸村等晚餐备好的时间里顺便对切原和龙马的画作“温柔”输出了一波,结论是这两人真的没救了,放弃治疗吧。等到夜晚时分,众人就着扑克牌游戏一同赏完昙花的芳姿后才各自散去歇下。

 

回到家后,众人纷纷收到了一封邀请函。这不是那种普通的、能够被投递进家门口的信箱的邀请函。这封邀请函被装在精美的镶金边檀香木盒子中,由专人送到受邀人手中。打开盒子,一看里面的信函,邀请人是跡部财团。


诚邀各位一个月后前往跡部庄园参加跡部财团新任会长跡部景吾的就任典礼。


跡部财团,日本第一大财团。财团下共有28家大企业,核心企业包括东京跡部银行、跡部商事、跡部重工、跡部汽车、跡部电机等,业务涉及汽车、电子、石油化学、飞机、造船等产业。跡部财团旗下多家企业曾入围世界500强,财团员工人数高达25万人,财团总利润是世界500强排名第一公司的10倍。而跡部家族执掌财团股本总额高达75%,财团核心层也大多出自跡部家族,由此可窥见跡部家族的财力。


跡部景吾,从早稻田大学经济学科毕业后正式进入跡部财团,逐步接手财团业务,大学毕业后五年,通过对财团旗下公司业务整合和大胆转型,使财团走出发展困境,每年息税前利润保持乐观稳定增长,早已经成为跡部财团实际话事人。


跡部财团新会长的就任典礼,受邀请参加者有数百之多,均是日本各界举足轻重的人物或者跡部家族交好的对象,这几人被邀请参加并不让人意外。


手塚和真田分别是东京高裁长官和东京地检检事正,日本司法届的中流砥柱,一致被认为凭借手塚家族和真田家族的积累,未来最高裁长官和检查总长的位置非此二人莫属。只要能够搭上关系递上邀请函,各类政商名流聚会邀请名单列表上一定不会缺席二人的名字。也正是因为如此,除非必要,手塚和真田一概不出席此类聚会。


但此次,可以算是必要出席的情况。因为跡部家族把想邀请和应当出席的人做了捆绑。


诚邀:手塚国光,不二周助夫妇及家人

诚邀:真田弦一郎,幸村精市夫妇及家人


日本国内四大财团并非是完全的竞争关系,也涉及双方合作,近年来,跡部财团和芙蓉财团保持着良好的合作关系,共同开发中国市场,虽然姐姐不二由美子才是芙蓉财团的会长,但是身为芙蓉财团背后家族的核心成员,不二理应出席这次典礼。


而幸村就更不用说了,幸村的工作室和跡部财团近几年主推的新媒体文化公司合作十分密切,他的各类设计作品展出的宣传推广全部都由这家公司负责,正是由于这家公司的推广,使得他设计界“神之子”的名号从日本流传到世界。


白石这边的情况则更为简单,由于跡部财团计划拓展生命科学产业方面的业务,他所任职的医药研发公司去年被跡部财团收购了。更重要的是,跡部景吾的父亲渡边修其实是白石的大伯,由于比跡部大几个月,白石算是跡部的堂兄。


野生猫猫头

【网王/树洞体】发小瞒着我和我的宿敌频繁见面怎么回事

*树洞体

*为爱发电

*主真幸,但大概是all幸

在B站刷到一个搞笑拉郎后上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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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野生猫咪树洞】 


匿名投稿:


树洞君的大家,日安!


最近有一件事困扰了我很久,每天早上坐禅的时候都一直在想这件事,真是太松懈了!

我侄子告诉我可以发在这里,还请各位洞友给我答疑解惑,不胜感激!


事情的主人公是我的挚友Y君和我的宿敌T君。


4岁的时候,我就和Y君认识了。

我和他曾经许下诺言要称霸天下,一起进入了R校,在国一的时候我们就打败了所有的前辈...

*树洞体

*为爱发电

*主真幸,但大概是all幸

在B站刷到一个搞笑拉郎后上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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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野生猫咪树洞】 


匿名投稿:


树洞君的大家,日安!


最近有一件事困扰了我很久,每天早上坐禅的时候都一直在想这件事,真是太松懈了!

我侄子告诉我可以发在这里,还请各位洞友给我答疑解惑,不胜感激!


事情的主人公是我的挚友Y君和我的宿敌T君。


4岁的时候,我就和Y君认识了。

我和他曾经许下诺言要称霸天下,一起进入了R校,在国一的时候我们就打败了所有的前辈,他成为了部长。

虽然他外表看起来有些柔弱可爱,但他不管是能力还是精神力都非常强大,他是我的挚友,同时也是我敬佩的人!


而T君,他是我认定的宿敌。

在12岁的时候,我惨败给了突然出现的T君,在此之前,我只输给过Y君一个人。我们当时只是私下比赛,所以我一直想在正式的比赛上打败他。

但我们和T君并不在同一个学校。去年有在关东大赛中碰面,他也成为了副部长,是唯一一个打败了我们学长的人。

他的性格和实力,我也一直很欣赏,是值得尊重的对手!


突然想起来,侄子说发在树洞里的所有人都要颜值打分,不然没人看。

满分10分,那Y君的话,10分。

我认为不管是谁都不会质疑的。

哼,之前巡逻的时候被我抓到好几次校外的人偷拍Y君,不可饶恕!

T君的话,比我差一点,打个8分吧。


我和Y君基本天天在一起。虽然我们并不在一个班,但是每节课下课他和另一个友人都经常来找我,平时在学校活动也都是跟我们社团的正选一起。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就每天一起上学,下课也是在社团练习后一起回家,周末也会约着一起出门,我会陪他买一些打球用品和画画工具什么的。


但连续两个周末,Y君都没有约我出门了。

本以为他是不想出门,但在我陆陆续续主动约他去吃烤肉、看电影、补充运动用品的时候,通通!都拒绝了!


“不好意思啊,S君,我正好有事呢。”

“S君,真不巧,我明天有约了呢。”

“啊,下次吧,我之前已经和别人约好了。”


……如果是我认识的人,他应该会直接说名字。

如果是我不认识的人,那是在什么时候认识的?难道是网友吗?


我有去找另一个友人询问,他是我们社团的军师,情报数据非常强大,“Y君,最近他使用手机的频率增加28.57%,在周末相约,那个人不在神奈川的可能性82.2%。这几次推约因为同一个人的概率是,”他翻着的笔记本,一边在记其他的数据,“98.9%。”

结果说了半天,他也没告诉我推测出具体是谁,只说S君,你真是太迟钝了。


是,我真是太迟钝了!

居然现在才发现Y君和我不知道的人频繁见面!

太松懈了!到底是谁!!!


直到昨天,我发现那个人可能是我的宿敌,T君!!!


之前已经买好了看音乐会的票,为避免浪费,我就带了我的侄子一起去。

刚进大厅就看到了站在检票口旁边的T君,没想到天天板着个扑克脸的人也会来看音乐会,原本想走过去打个招呼。

结果突然看到Y君从他后面拍了一下他的右肩,却从左边探出头来,笑靥如花挺开心的样子。

两个人微笑着交谈了几句,Y君就接过票和T君走进去了。


……我了解Y君,虽然他平日里一直是以温和的态度对待所有人,但他只会对他认可的人敞开心扉。

我第一次看到他对我们几个要好的朋友和部员以外,露出这么孩子气的样子……他怎么会去捉弄T君,他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坐在观众席上了,环视一圈,斜前方就看见了Y君微卷的深蓝色头发翘出椅背。一整场演奏下来我都没怎么听进去。


Y君和T君除了网球根本没什么交集,什么时候他们这么熟了?

如果是和T君见面为什么要瞒着我,不想让我知道吗?


音乐会谢幕后,他们俩都坐在椅子上没走,隔着陆续退场的人潮,我只知道他们是在交谈着什么,但看不清楚表情。


本想等他们走了以后再出去,结果我侄子一直催我,喊得太大声了,“大叔!你发什么呆,我又困又饿,带我去吃烤肉!”

他们突然看向这边吓我一跳,气得我转身教育起了侄子,结果他跑了出去,我只好去追。再回来就没看到他们了。


其实Y君和谁一起出去,都是他的自由,他向来都很有主意,他不说是他的隐私,我也没有追问。

但作为挚友,心里总是有点不舒服。

年少相识,我是最了解他的人。

……我以为我是最了解他的人。


Y君应该是想和T君一起打球吧,毕竟T也是数一数二的高手。

他们知道彼此的媒介应该是因为我,但是我之前提起过T这么多次,Y也没有表现过比较特别的地方,怎么就突然他们就约在一起出门了呢?由于之前军师的推断,那这几次Y君拒绝我的邀约都是因为T君吗?!

希望各位洞友给我解答一下究竟是什么情况!!

我该怎么做才比较好!!!

拜托了!!!



【热门评论】

热爱蛋糕的天才一枚:……S君!你是真的很迟钝啊!

(回复 35 点赞 1288)

乐园是侦探不在的地方:他不单身谁单身,puri

(回复21 点赞661)

路人A菜菜子:R校,运动社团,一年级部长,神奈川,范围已经很明确了,吃瓜吃到自己家(⑉꒦ິ^꒦ິ⑉)……这个T君是何许人也,怎么能插足在S君和Y君之间呢555

 (回复233 点赞2961)

浪漫主义:一般在小说里面,面对挚友和宿敌的时候,大部分主角都是会选择宿敌。看样子,S君是会选择挚友的人呢。

(回复64 点赞981)

【SVIP】KING:恩?真是太不华丽了!看音乐会居然不约本大爷?

  (回复210 点赞1966)

世界和平:S君你好!或许你可以直接去问一下Y君呢?你们从小一起长大,有这么深厚的情谊,相信你表达了自己的心情之后,他会告诉你的,加油!

(回复20 点赞676)

CD制作人:是上周末在东京的音乐会?他们是不是在一起了?

(回复49 点赞255)

越美丽越有毒:看描述,Y君和T君大概还处在暧昧期吧,这种拉扯的感觉真是Ecstasy~

(回复51 点赞1782)

侦探:S君,你这个样子是不行的。

 (回复10 点赞186)

立海最强:笑死了,副部长给自己颜值打9分哈哈哈哈哈哈!!!

(回复99 点赞1001)

漱石枕流:……你现在还没搞清楚自己的心吗?还有Akaya,你被发现的概率100%。

(回复41 点赞321)

Doctor:咦,居然是这两个人?S君,占有欲意外的强烈呢,收集到了不错的数据。

(回复16 点赞354)

小熊软糖:呵呵……T君和Y君一起去约会?真有趣^ ^      

(回复118 点赞1502)

神隐: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小熊软糖的发言鸡皮疙瘩起来了……

  (回复50 点赞999)

春之女神:明明是三个人的电影,S君却没有姓名,呜呜,S君!小春会代替Y君爱你的!

(回复58 点赞377)

路人B奈奈子:只有那个世界和平在给认真给S君建议呢,真是良心……S君,我恨你是块木头!!

  (回复19 点赞801)

巧克力味牙膏:!惊天大八卦!!不可能吧!!!话说T君不可能笑着聊天吧,光是想象就吓死喵了!!

(回复106 点赞1169)

最爱汉堡:Y君柔弱??可爱??!!!明明是大魔王啊——

(回复55 点赞1269)

Ponta1224:Madamadadane!

 (回复16点赞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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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会补T和Y真实约会情况后续(♥ᴗ♥)

露

种真,我最近入坑的cp

我想看种真......种岛修二x真田弦一郎


其实...整个网王中,我是最喜欢真田的


说一说萌点吧,不正经的流氓前辈x正经严谨的后辈,我感觉甜甜在其他人面前都很严肃,但是碰到沸羊羊的话就会炸毛,恢复一点他那个年龄该有的活力!!!!居然有点萌!!!!


(哪怕我嗑过幸真也觉的,不管真幸还是幸真,甜甜都是承受比较多那一方,他明明也才国三而已....


其实从旧网王来说,村哥生病期间,难受的也不只有幸村,甜甜也会担心村哥的手术,可是他不能表现出来,因为连他也把这一面脆弱表现出来,村哥可能没办法安心做手术,甚至他也会担心村哥,可是还是选择了打起精神来鼓励村哥


立海大网球部的其他...

我想看种真......种岛修二x真田弦一郎


其实...整个网王中,我是最喜欢真田的


说一说萌点吧,不正经的流氓前辈x正经严谨的后辈,我感觉甜甜在其他人面前都很严肃,但是碰到沸羊羊的话就会炸毛,恢复一点他那个年龄该有的活力!!!!居然有点萌!!!!


(哪怕我嗑过幸真也觉的,不管真幸还是幸真,甜甜都是承受比较多那一方,他明明也才国三而已....


其实从旧网王来说,村哥生病期间,难受的也不只有幸村,甜甜也会担心村哥的手术,可是他不能表现出来,因为连他也把这一面脆弱表现出来,村哥可能没办法安心做手术,甚至他也会担心村哥,可是还是选择了打起精神来鼓励村哥


立海大网球部的其他人,可能会军心浮动,而没办法好好打比赛,而且感觉一直都是村哥走在前面,甜甜在后面追赶的感觉


还有立海大没有成功三连霸,其他人都离开了,只有甜甜一个人上去领奖,跟隔壁得到冠军的青学对比,看到那一幕我直接整个人心碎了


甜甜啊,你承受太多了....一直都是看他在宠村哥,其实我也想看他被宠一回,多露出一些笑容,偶尔任性一点


虽然本命真幸,但容我爬墙一会,虽然种真很冷....也没粮呜呜呜呜




主上万岁

【SY】一觉醒来发现把认识十多年的朋友睡了怎么办04

  *破梗预警,人物OOC,大段大段真田的自我剖析

  *私设:真田幸村已经上了大学~且两个人都在法学院,只是分了不同系,真田在公安侦查,幸村在知识产权。

  *开了窍的真田X迟钝的幸村

  

  幸村反应过来的那一刻,整张脸都红了。明明已经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居然还会因为这么简单一个亲吻而害羞。

  “够了。”

  幸村伸手把真田捏着自己下巴的手拿掉,语气不善道。

  真田听话地松开了手,撑在幸村的身侧,口中的热气吐在幸村耳边,轻声道:“对不起,精市。没有征求你的意见就擅自做了这种事。”

  真田的声音已经脱离了国中时期的稚嫩,变得更加沉稳且附有侵略性,尤其是轻声说话的时候...

  *破梗预警,人物OOC,大段大段真田的自我剖析

  *私设:真田幸村已经上了大学~且两个人都在法学院,只是分了不同系,真田在公安侦查,幸村在知识产权。

  *开了窍的真田X迟钝的幸村

  

  幸村反应过来的那一刻,整张脸都红了。明明已经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居然还会因为这么简单一个亲吻而害羞。

  “够了。”

  幸村伸手把真田捏着自己下巴的手拿掉,语气不善道。

  真田听话地松开了手,撑在幸村的身侧,口中的热气吐在幸村耳边,轻声道:“对不起,精市。没有征求你的意见就擅自做了这种事。”

  真田的声音已经脱离了国中时期的稚嫩,变得更加沉稳且附有侵略性,尤其是轻声说话的时候,更是让人忍不住沉溺其中。

  幸村微微翻了个白眼,平复了刚刚被亲的混乱的心情,道:“你希望我说什么呢?没关系?那我可以说给你听——”

  幸村挂上嘲讽的笑,轻启薄唇,道:

  “没关系。”

  是的,道歉,又是道歉。他睁开眼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道歉,现在听到的还是道歉。除了道歉,还有别的话吗?感谢真田,让他这么讨厌“对不起”这三个字。

  真田看着眼前这个企图用言语让自己退却的人,心中一阵后悔,不应该这么冲动的。现在一切又要重来了。

  “精市,你不必这样,”真田拉过幸村的手,放在自己胸口,道,“无论你说什么,我对你的心都不会改变。”

  幸村感受着掌心传来的跳动,心中一慌。从小到大,给他递情书的人数不胜数,胆子大的当面告白的也不是没有——当然,这些人他通通拒绝掉了。

  他知道,自己也可以直接跟真田说“我不喜欢你”,这样真田就不会再为了这个问题这样纠结下去。但是他不想承担这样的后果,毕竟,我拒绝了你的告白,但我们还可以一起做朋友什么的也太扯淡了。就算真田愿意,他也不会愿意。

  可是他也真的不想失去这个朋友,十几年的情谊也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真田,你说出这样的话,是代表着你已经做好准备了吧?做好失去朋友的准备。

  “弦一郎,……”

  话刚说出口,便被真田打断了:“精市!可以先听我说吗?”

  幸村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就这样在真田恳求的眼神下破灭了:“你先坐好。”

  真田只需一眼就知道幸村下定了什么样的决心,但是,只要在说出口之前阻止,就还有迂回的机会。

  “好,那我继续了。要问我是什么时候意识到自己对你的感情不是简单的友情,那就是你在我面前倒下的时候。那是你第一次病发,在那一刻我感觉整个世界都黑了,我是那么恐惧,那么害怕你的离开。如果我的世界没有你,我根本活不下去。”

  幸村皱眉,心想,这句话是威胁吧?是吧?好的很,弦一郎。幸村冷笑一声,回想之前真田说的话,可真是步步为营,为数不多的心机全用在我身上了!越想越火大!

  真田看着幸村的脸色越来越黑,就知道自己的小动作完全暴露了。既然如此,那么直入主题吧——

  “我知道你是怎么看待我们之间的关系的。精市,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之间还有另一条路可以走?这么多年,你从来没有接受过别人,为什么不能和我试试看呢?”

  “你不讨厌我对吧?即使我这么过分,你也不讨厌我,对不对?”

  “如果是别人你会这样吗?”

  “你其实也喜欢我,精市。”

  一字一句,直直地插入幸村的心。

  幸村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脸,他不想顺着真田的话去想,不想去思考这个问题,不想将真田带进这样违背世俗的境地……可是他的思绪忍不住顺着真田的话开始思考,或许从昨晚真田的第一个吻开始,他就已经深陷其中了。

  或许更早?从他邀请真田给自己当人体模特的时候?

  或许是他将网球部托付给真田的时候;

  ……

  或许是他第一次邀请真田组队的时候。

  爱情的种子早已埋下,只是等待一个生长发芽的机会。

  “毕竟我是这样喜欢你,看着你的一举一动,我都满心欢喜。”

  他听到了真田再一次的告白,幸村慢慢地将拳头握紧,又缓缓松开,深吸了一口气,道:“弦一郎,你真的想好了吗?”

  “我一直这样期望着。”

  真田将他揽进自己怀中,感谢上帝,终于……赌赢了。

  幸村感受到真田炙热的胸膛,原谅了他无礼的举动,抬手回抱住了真田。

  

  后来的后来

  

  幸村从一本书上看到了一篇分析,大意就是:酒后是不可能乱性的,如果真的烂醉如泥,就不可能站的起来!

  然后又想起和真田定情的夜晚,狠狠地活动了一下手指,敲开了书房的门。

  “弦一郎!你那天是不是根本没有喝醉!”

  真田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战战兢兢地抬头,看向幸村:“精市……冷静……”

  幸村冷笑一声:“胆子大的很呐?这么早就已经吃定我了?”

  真田眼神飘忽,不敢回话。

  “好啊,”幸村一拍手,笑道,“真田先生,就请你接下来一个月都睡书房吧。”

  被这样骗到手,果然还是有点不高兴呢。

  

  -END-

一月·初空

祝切原君生日快乐!

生日番外

    幸村:生日快乐赤也,这是国文综合试卷。呵呵ζ^_^ζ~不知不觉赤也已经这么大了呢,我们不在身边的话,不论是网球还是学习,都要好好加油哦。

    真田:数学试卷赤也。生日快乐!不过就算是生日也不能松懈!挺胸抬头!

    柳:赤也给,英语试卷。即使已经毕业了,但在生活中赤也你无论有什么样的困惑都可以直接来找我们倾诉。生日快乐啊Akaya。

    丸井:没我盯着背公式,Bakaya一定特别需要物理试卷对吧~这份...

生日番外

    幸村:生日快乐赤也,这是国文综合试卷。呵呵ζ^_^ζ~不知不觉赤也已经这么大了呢,我们不在身边的话,不论是网球还是学习,都要好好加油哦。

    真田:数学试卷赤也。生日快乐!不过就算是生日也不能松懈!挺胸抬头!

    柳:赤也给,英语试卷。即使已经毕业了,但在生活中赤也你无论有什么样的困惑都可以直接来找我们倾诉。生日快乐啊Akaya。

    丸井:没我盯着背公式,Bakaya一定特别需要物理试卷对吧~这份礼物可是我最天才的创意喏!生日快乐~

    桑原:赤也生日快乐!一年来又成长不少呢。礼物是化学卷子,冲啊fire!!

    柳生:生日快乐赤也。生物试卷请仔细收下,祝切原君开心快乐,平安健康。领那帮小子早训要记得适时休息,还有我们现在不能及时盯着你饮食清淡,得自己注意知道吗?

    仁王:还是这么‘绅士’啊比吕~赤也生日快乐噗哩~瞧,是地理卷呢海带头!要心怀感激的认真做完哟pupina~

    切原:谢、谢谢……

—晚训后回到家—

    瘫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切原挣扎着翻身爬起,从书包里取出自己收到的最不像生日礼物的生日礼物。“七个盒子诶!明明是试卷还专门拿礼盒装,前辈们真是的…”他口中这么说着,手下拆丝带的动作却分外小心翼翼,生怕礼物有半点损伤。“呼,今天毕竟是生日,要不先做一张国文试卷吧?这个我还稍微拿手些……”

    打开幸村部长送的那个礼盒,取出厚厚一沓试卷的切原趴到桌子上。嘶,中间怎么鼓鼓的?是夹着什么东西吗?别是幸村部长不小心落下的!他赶忙翻到中间,入眼却是支白花杜鹃的标本,一侧还附着张贺卡——【这是我用学校里我负责的那片花坛里种下的白花杜鹃制成的永生花,正是去年赤也过生日那天我们大家一起种下的那一株上的花朵哟,白花杜鹃是赤也的诞生花没错吧,所以在这里祝愿赤也每一天都开开心心!生日快乐呐,我们的切原部长!】

    形容不出此时此刻的心情,满满无法言说的情感在切原心间冲撞不停。他飞快跑到其他的盒子前,指尖颤抖。

    真田副部长的——【之前过生日给你的‘克己复礼’字帖我有看到你一直装在包里随身携带,所以这次我又重新写了份送你,生日快乐。还有,一直以来做的不错!赤也!】。被试卷压在最底下的是一篇字帖,遒劲有力威风凛凛,似有雷霆万钧。

    【从毕业前一个月起,我就知道赤也你想要我的领带,可到现在也没等到你开口。Akaya你啊…那就以生日礼物的名义送吧,我这么想着。那么,用我们之间的羁绊,祝愿赤也的梦想都能实现,要加油啊赤也。】那份英语试卷中藏着的是柳前辈最珍视的那条领带。

    把一周的好运气都送给Bakaya!——贺卡上这么写到。切原大口大口吃着丸井前辈送的炒面面包,忍住眼泪。我现在可是部长了!怎么能还像个小孩子一样!他用面包压下喉间哽咽,接着打开杰克前辈的礼物——是一大沓拉面优惠券。

    【赤也生日快乐!毕业之后不能经常请你去吃拉面了,你最爱玩游戏,零用钱本就存不下什么,如今作为大前辈还要不时请后辈,想来就更紧巴。不过训练那么辛苦,加餐一定要有,可不能饿着自己啊,这是你最爱的那家拉面店的优惠券,可以打五折。以后要是遇到什么事解决不了就来找我,文太办法可多了;要是零用不够也记得吭声,现在要我请客的就文太一个,我省下不少零用。然后要照顾好自己,我每天给你发的天气预报记得看,别嫌字多……】

    “什么嘛,杰克前辈还是这么啰嗦…”切原仔细把优惠券一张张压平、对齐,和幸村送的永生花放到一起,一同装进自己藏宝贝的小盒子。“谁要用啊,我现在可厉害,零用省下超级多……”

    【生日快乐!赤也!来猜猜今天早上的我究竟是不是我吧,这可是最棒的欺诈游戏~】×2。柳生同仁王的贺卡上都是这一句话,而最新一期的《周刊少年JUMP》和游戏卡则是他们送出的礼物,被分别放在两人的礼盒中。

    “真是的…”一刻都忍不了,切原点开幸村毕业后建的群名为{前正选}的群聊,拨通视频电话。

    “哟~海带头你是不是哭了?眼睛这么红噗哩?”“哈?这会儿就发现啦~我还以为你会过个十天半月才会看见呢!”“知道主动做卷子,看来没有松懈!”“成长了不少啊赤也,很不错。”

    “…………”

    “怎么不说话?喂喂~有信号么~”“哦啦~心情是不是超级复杂?心里是不是超感动啊Bakaya~”“晚饭吃了吗?困了吗?牛奶有没有喝…”

    “…………”

    “好了好了,乖啦!”“就是!又不是见不着!给我抬头挺胸向前看!明天就约初高中的练习赛!”“一个半月后U-17集训的概率是100%。”

    “……等我下…”

    “??”

    “前辈们稍微等我一下!”切原大大抽噎一声。“我马上就能追上你们了!”

    “我们当然知道。别着急赤也,我们就在这里。今天是赤也你生日对吧,得高高兴兴的才行呐。诶时间也差不多了,马上九点二十五分,快,莲二!倒计时。”

“3”

“2”

“1”

“生日快乐!赤也!”×6


1.我本来写的不是这个,而是小海带血压的故事…但在查资料的时候发现不对……真的,许废你个坑货!!生日可不能有那些心塞的,我就临时换了主题,决定把那篇当做之后的番外好了。然后想新剧情想了很久,拖到了现在orz 不过总算是赶上了,在这里祝切原君,天天开心!平安健康!

2.公式书中立海五大传说里提到,因为网球部前部长每日都心情愉悦的精心呵护,才有了如今的花坛。直到现在其他学生们也都会去照顾花坛,然后大家都传说照顾好花坛的话一整天心情都会很好。所以我在这里就让村村送赤也花坛里的花做成的永生花啦~小海带要一直开开心心的!

3.公式书中抽查赤也书包的时候,里面装着真田送的‘克己复礼’字帖。

4.公式书上说,领带上的条纹代表羁绊,一条被毕业生珍视的领带可能会在你犹豫不决的时候推你一把。如果能拿到毕业生的领带,那么梦想就会实现。

5.书上说立海的炒面面包非常难买,以至于有些学生在上学期间一次都没吃到过。能买到的话,就会获得一整周的好运气~那文太小可爱的礼物选这个我觉得超有意义!然后杰克的天气预报也是,书上说每天晚上杰克都会给所有正选发短信,说明第二天的天气和注意事项,真的是非常非常好的人呐~

6.绅士和狐狸经常互换身份逗赤也,而赤也也总是上当。毕业后离得远了些应该很少欺诈了,我就想不如这次也来一场欺诈游戏吧~


盒装炸虾
搞搞本格猫狗(虽然感觉田这种苦...

搞搞本格猫狗(虽然感觉田这种苦修+硬汉派应该是不会料理的,但是由于竹马是会炸厨房又爱吃鱼的村,可能意外的擅长烤鱼

搞搞本格猫狗(虽然感觉田这种苦修+硬汉派应该是不会料理的,但是由于竹马是会炸厨房又爱吃鱼的村,可能意外的擅长烤鱼

主上万岁

【SY】一觉醒来发现把认识十多年的朋友睡了怎么办03

  *破梗预警,人物OOC,大段大段真田的自我剖析

  *私设:真田幸村已经上了大学~且两个人都在法学院,只是分了不同系,真田在公安侦查,幸村在知识产权。

  *开了窍的真田X迟钝的幸村   

  

  “弦一郎,你是对我们现在的相处方式有什么不满吗?”

  幸村此话一出,真田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保持现状,不想改变。但是,指望一个吃到肉的饿狼回归到吃素的状态是不是有点太天真了些?

  “我以为你说的在客厅等我是已经做好了改变的准备。”

  真田的进攻性也是十分明显,赌上与幸村十多年的交情,破而后立。

  “你对自己的能力是不是有什么误解?我不认为我现在的状态可以和你好好谈谈,...

  *破梗预警,人物OOC,大段大段真田的自我剖析

  *私设:真田幸村已经上了大学~且两个人都在法学院,只是分了不同系,真田在公安侦查,幸村在知识产权。

  *开了窍的真田X迟钝的幸村   

  

  “弦一郎,你是对我们现在的相处方式有什么不满吗?”

  幸村此话一出,真田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保持现状,不想改变。但是,指望一个吃到肉的饿狼回归到吃素的状态是不是有点太天真了些?

  “我以为你说的在客厅等我是已经做好了改变的准备。”

  真田的进攻性也是十分明显,赌上与幸村十多年的交情,破而后立。

  “你对自己的能力是不是有什么误解?我不认为我现在的状态可以和你好好谈谈,我只想好好休息。如果你再说那么多废话,就请离我远点。”

  幸村本不想说的那么明显,但因为真田一直问一直问一直问……太执着了,执着到让人火大。

  真田下定决心要在今天解决这件事,俗话说得好,事后是人脑袋最不清醒的时候,很多反应都是直接而又真实的。如果说什么时候可以打动幸村,现在一定是那个最完美的时刻。

  “那你不用回答,听我说就好了。”

  幸村把脑袋埋进靠枕里,以行动表明他现在什么也不想听,但是真田的执着超乎他的想象。

  “要说我对你的心动,不是在第一次见你的时候,而是在你邀请我和你组队双打的时候。还记得你第一次邀请我打双打吗?那是我第一次见到那样带着强烈目的性的眼睛,明亮中带着狡黠。其实我一开始就知道你邀请我的理由,说起来惭愧,但是我确实是同期最身强体壮的一个,我可以弥补你在单打中体力的不足。我很庆幸,我有这个优点,这是我们关系更近一步的契机。”

  真田感受到手下人的身躯颤了一下,便知道他有在听,继续道:“这时的我还不知道对你的感情,只是在知道了这件事后下意识地一直一直磨练自己的体格。但是,我们的双打还是输了。是我的能力不足限制了你的发挥,如果当时我可以更强,是不是你就可以不露出那样失落绝望的表情?是当时的我不够强大,有愧于你对我的信任。”

  “够了,弦一郎,”幸村打断真田的话,闷闷的声音从靠枕里传来,“不是你的问题,是我太过软弱。”

  真田的嘴角微微上扬,心软了,精市。在长久的相处中,真田早就知道怎样才能打动幸村——这个号称“神の子”的少年。在网球之路的幸村可以说是独断专行,但平时的他展现出来的却是温柔和善的一面,温柔中带着说一不二的态度。只要是他想做的事情就一定要办到,只要是他想进行的计划就一定要执行,哪怕在人际关系中也是一样。

  虽然幸村嘴上不说,但真田知道在他心中会把所有的人划分出三六九等,对待什么样的人采用什么样的态度,哪怕你再努力,也无法打破他对你划定的壁垒。

  而真田要做的事情,就是打破这个壁垒,更进一步。

  “精市,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对你的感情,从来不是一时冲动,是和你相处十多年一点点积攒下来的。

  虽然你不想听,但我还是要说,因为这是我第一次产生这么强烈的保护欲。我想要变得更强,想要成为你最锋利的剑和最结实的盾,而你只需要在我的身后迎接胜利。哪怕这不是你所期待的方式,我也愿为之不断努力。

  可是,你用你的行动告诉我,你一个人也可以,你并不需要我的帮助。自那之后我们就再没有组队打过双打了,那时候我就在想,你是不是已经放弃我了,因为我没有带给你胜利。”

  “世界赛。”

  幸村提示道,真田现在说的这些心情,他从未意识到,不如说是没想到看起来强悍无比的“皇帝”居然会有这样细腻的想法。

  没有继续双打的理由很简单——为了胜利。比赛机制是两场双打三场单打,与其将两个实力强劲的选手组双打,不如将他们分开打单打。一局的胜利和两局的胜利,当然还是两局的胜利更重要。

  而且,为了给对手造成心理压力,就要营造出“立海大的胜利从来不需要部长上场”的压迫感,在此基础上对手为了胜利就会急于进攻,从而露出破绽。“迫切地想让我出手反而成就了我无需出手的神话。”这是幸村之前对他们的评价,很犀利,但是一针见血。

  “可是,世界赛的时候,我们已经不在立海大了。”真田也知道自己在意这种小事有些不应该,但是感情的事情哪有什么应该不应该。国中三年他无时无刻都想和幸村以双打的身份站在赛场上,一雪前耻。

  世界赛虽然有机会一起双打,但是那会是幸村的意愿吗?怕不是教练的安排吧。幸村真的想和一直一直输给他的我站在一起吗?

  “真是奇怪的想法呢,真田。”幸村也被他说的有了几分兴趣,对着真田打了一个停止的手势,坐起来,神情严肃地看着他道,“如果我放弃了你,怎么会在手术期间将网球部交给你?”

  年龄的增长使得幸村的相貌脱离了国中时的稚嫩,现在他的相貌更加具有攻击性,如果非要形容的话,那就是女娲的炫技之作。

  被这样漂亮的眼睛注视着,被喜欢的人这样认真地看着,糟糕,心都快要飞出来了……真田捂住自己的胸口,低声说了一句:“对不起。”便直接捏起幸村的下巴,亲了上去。

  这是一个温柔的,小心翼翼的吻,轻触即分,幸村甚至都来不及推开便心跳如雷。此时二人的心跳似乎也保持了一致。

  寂静的室内,只留下两个人的心跳声。

  

  TBC

叶

非典型灵魂互换(6)

又名谣言是怎么产生的(下)

谣言止于智者/

幸村精市笑眯眯∶或者从源头上掐断传播者~

依旧接前文设定,迹部幸村灵魂互换

——

06 

幸村察觉到不对劲还要多亏了忍足。

  

幸村早上看见了明显在等着自己的忍足很是意外。

但幸村眨了眨眼决定等忍足先开口。

  

“听说幸村给小景你怀了孕,马上就要生孩子了。”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啊,我想真田君应该也知道了,毕竟我也是从贵校的柳生那知道的。”

  

“……柳生?”槽点过多,幸村一时间无从下嘴,精挑细选了一个突破口,但他能明显听出了忍足语气中的幸灾乐祸。

  

忍足侑士和柳生比...

又名谣言是怎么产生的(下)

谣言止于智者/

幸村精市笑眯眯∶或者从源头上掐断传播者~

依旧接前文设定,迹部幸村灵魂互换

——

06 

幸村察觉到不对劲还要多亏了忍足。

  

幸村早上看见了明显在等着自己的忍足很是意外。

但幸村眨了眨眼决定等忍足先开口。

  

“听说幸村给小景你怀了孕,马上就要生孩子了。”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啊,我想真田君应该也知道了,毕竟我也是从贵校的柳生那知道的。”

  

“……柳生?”槽点过多,幸村一时间无从下嘴,精挑细选了一个突破口,但他能明显听出了忍足语气中的幸灾乐祸。

  

忍足侑士和柳生比吕士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竹马竹马。

  

他们勉强算得上是远方亲戚,毕竟家里不知道那一支联了姻,导致小时候他俩就见过面。

可惜还是小小包子脸的他们第一次见面就觉得气场不合。

  

柳生薅着忍足的头发打了一架,忍足小时候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了,所以他咬着牙往柳生身上不明显的地方下手还撺掇柳生往自己脸上招呼。

  

可柳生也不讲武德。

  

在两家大人赶到时,忍足还没来得及嚎两嗓子,顶着脸上被柳生咬的牙印,看着柳生在大人面前哭的肝肠寸断…

  

忍足∶……

  

这是忍足少有的几次翻车现场,后来长大后越发不对付,两人就着死对头的路一去不复返。

后来即使忍足家搬来搬去,柳生依旧没有跟他断了联系。

  

当然不是他们关系好,而是他们会在一方倒霉时另一方第一时间致电来嘲讽。

  

是的,即使一个远在东京另一个远在神奈川。

  

总之,忍足和柳生诠释了什么叫竹马竹马不一定佳偶天成。

  

所以两人昨天的对话如下∶

柳生∶听说迹部君和幸村君在一起了,孩子都有了。

忍足∶……

柳生∶哎呀真是可怜啊,我一直以为迹部君和忍足君是一对的呢!

  

绅士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绅士,但本质上他们是一类人。而且臭味相投。

忍足馋了迹部多久,柳生就馋了仁王多久。

不过他们也有很多争议。

比如柳生认为仁王的腿是天下第一美的,但忍足认为迹部的腿才是最迷人的。

  

不过扯远了这并不重要。

  

不过忍足想,要不是他昨天就大概猜到了迹部和幸村的灵魂互换,大概在冷不零丁收到柳生的消息后绝望吧。

  

不过立海大那位同为身处风暴中心另一位的绯闻对象…

嘿嘿,真田还真是惨啊。

  

幸村并不关心忍足的心路历程,他关心这种狗屁传闻怎么会有那么一棒子缺心眼的人信。

  

但他转念一想,弦一郎单纯的很,没准也信了这离谱传闻的茶毒,那弦一郎肯定会很难过吧。

  

幸村想到这,漂亮的眼睛眯了眯,脸上绽放出笑容。

虽说幸村开心的时候笑的温温柔柔,不开心的时候也笑的温温柔柔,但其实当他越生气,脸上笑的就越温柔。

  

而往往这时候就意味着有人要倒大霉了。

  

没费多少力气解决完向日后,幸村大发慈悲打算适当钓一钓他的竹马。

  

当迹部在放课后碰上顶着自己脸的幸村,天知道他有多绝望。

  

真田今天的心情并不美好的,明显到连立海大那位单纯的水产都能看出来。而这种不满在看见拦着幸村的迹部达到极点。

  

——

幸村∶嘻

向日∶你听我解释

幸村∶嘻嘻

幸村的双标∶

别人=缺心眼  

弦一郎=单纯

忍足想象了一下自家小景顶着幸村的脸∶sos!SOS!!!

Stateira

【真幸】Imperial Fantasia

第一章 枫丹白露(二)


III.

圣书中写到苹果是知世的果实,最初的人类始祖正是因为偷食了这样的圣果才被神判罚到人间经受世俗之苦。幸村家族的祖先作为这座宫殿的设计和建造者,将其最上方的庭院种满苹果树,大概是为了提醒世人:不能无知却也不应看破吧。


手冢和真田不约而同的想坐在同一棵树下的石凳上,直到撞到对方手臂的那一刻,两人才如梦初醒般又刷地站了起来。平时冷面黑脸的两兄弟,竟然同时笑了出来。是啊,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么小的一张长凳怎么能同时坐下两个牛高马大的男性Alpha呢?


“我今天差点把戴头纱的迹部认成幸村了。你记不记得以前我们两特别喜欢坐在...

第一章 枫丹白露(二)


III.

圣书中写到苹果是知世的果实,最初的人类始祖正是因为偷食了这样的圣果才被神判罚到人间经受世俗之苦。幸村家族的祖先作为这座宫殿的设计和建造者,将其最上方的庭院种满苹果树,大概是为了提醒世人:不能无知却也不应看破吧。

 

手冢和真田不约而同的想坐在同一棵树下的石凳上,直到撞到对方手臂的那一刻,两人才如梦初醒般又刷地站了起来。平时冷面黑脸的两兄弟,竟然同时笑了出来。是啊,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么小的一张长凳怎么能同时坐下两个牛高马大的男性Alpha呢?

 

“我今天差点把戴头纱的迹部认成幸村了。你记不记得以前我们两特别喜欢坐在这条石凳上玩。有一次幸村躲在树上,见我们两个来树底下玩儿,就拼命地摇树。”仿佛是回忆起了温馨的过往,手冢的话也多了起来,“结果你被树上掉下来的两个苹果接连砸中了脑袋,哇哇大哭起来。看你一直哭,幸村吓坏了,他跑到葵那里说自己不小心用苹果把你砸傻了。”

 

真田听了这番话也不由自主地扬起了嘴角,不过他的神情很快暗淡了下来:“要是时间能一直停留在那个时候就好了。那个时候的幸村可爱得像橱窗里的瓷娃娃,让人总是想抱抱他。”这番话顿时把手冢的思绪又拉回了现实,他不再叙旧而是低下头沉默了起来。

 

这次轮到真田来打破沉默:“真没想到你会把迹部认成幸村啊。虽然他们两个现在身型大概都差不多。但你该不会以为现在的幸村,就像本都教派圣像画上画的那样,安详地戴着头纱被鲜花环绕吧。也是,毕竟从那个时候开始你们已经有十年没见面了。”已经不一样了手冢。幸村再也不是那个可爱又无辜的孩子了。我们都回不到从前了。真田想着。

 

本都教派和新教的恩怨由来已久。但是真正在帝国内爆发大规模冲突,还是在近十年。幸村在刚满13岁的那天被送往帝国最东边的行省立海,一周之后他的生母也就是当时的东都大祭司因为冒犯君主的罪名被囚禁,不久之后就在修道院里郁郁而终。

 

后来幸村分化成了Omega,先皇不但没有把他从远东接回来接替其母亲的本都大祭司之位,反而趁大祭司职位空悬,暗中鼓动西部诸省的新兴宗教势力攻击旧贵族和本都教会,没收他们的财产和土地。后来,先皇本人也公开叛离了本都教改宗新教,取消了在帝国延续了几个世纪的本都大祭司职位,自封为教宗。

 

新教倡导人们遵从自己内心的欲望去追求爱情、财富、权力和荣耀,每个人都可以是神的选民,人们可以按照自己的理解来解读圣书,每个人都可以是自己的祭司,所以教会作为一个老旧的神职体系将不再符合时代的潮流。另外,新教也强调婚姻不必从一而终,承认非婚生子的继承权。信奉新教的贵族Omega们在公众场合也不再以佩戴头纱为圣洁美,转而追随艳丽而奔放的新潮流。这样的新型宗教在帝国虔诚的东部和北部行省眼中简直是匪夷所思。

 

果不其然,随着西部诸省本都教会的顽固支持者们被迫纷纷逃向东部行省,宗教改革在东进的过程中激起了领主和民众强烈的抗拒。在虔诚的本都教徒的眼中,新教徒们对传统大不敬,而且丝毫没有道德感。这些新教异端暴民,白天聚集在各地打砸神庙中的圣像和雕塑,晚上则用他们从神庙祭司那里抢来的钱财在妓院和赌场花天酒地,美其名曰铲除腐朽的本都教会。

 

打着推行新教的名号,先皇开始拿大各行省的世家大族和教会祭司们开刀,通过罚没不愿改宗者的财产和土地积累了大笔财富,不仅弥补了因为长期和北方异教徒作战而产生的国库亏空,还顺便把那些不服管的旧贵拉下马,在各地安插上顺从自己的新贵族。当然之后也少不了给自己安排上酒池肉林,享受生活。

 

幸村精市在众多本都教勋贵里面是个特例。因为Omega在法理上无法带兵,所以理论上是无法胜任行省总督的。或许是为了试探幸村的底线和实力,先皇在幸村19岁那年向立海派去了一位“总督”和一整个新教师团,并且写了一封信规劝幸村交出军权改宗新教。

 

幸村自满15岁成年开始,时不时的会带领立海本部军团北上支援真田爷爷在北方边境与异教徒之间的战争。在那里,他和弦一郎在真田爷爷的教导下学会了如何当一个武士和将军。因此被派去的总督,在半路上就被幸村带兵俘虏,抓到立海美泉宫对面的广场上点了天灯。先皇见状便没有继续逼迫幸村改宗,反而任命他为立海的总督。

 

此役被视为新教在远东地区的彻底失败以及本都教在与新教对抗上的首次胜利。帝国全境的本都教徒欢心鼓舞,在他们看来幸村才是帝国的合法继承人,他不仅是8个世纪前征服帝国东部大量领土并且营建了东都的幸村家族之后,更是现如今本都教的最高精神领袖,如果不是因为第二性别为Omega,皇位哪里轮得到先皇的两个外甥。

 

IV.

真田在枫丹白露宫自己卧室的床上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他昨天一直和手冢在空中花园从下午聊到了深夜,连晚饭也让侍从们搬到了花园里。不过睡到这个时候也实在是太松懈了!

真田出身于北领地的军功勋贵世族,族徽是一条盘踞在白玉山上的黑龙。真田家族是在8个世纪以前幸村的祖先东征的时期宣誓向帝国效忠的,几百年来一直兢兢业业帮助帝国守卫边境抵御异教徒的入侵。

 

由于最初效忠的对象是幸村家族,所以北领地和幸村家族的封地立海一直在经济文化上交往密切,并在军事上处于联防的状态。先皇也知道,如果想要彻底击溃本都教就必须瓦解北领地和立海的联盟,然而这却十分困难。由于北领地百年来不断的与边境异教徒开战,军队战斗力堪称帝国最强;立海物产丰富又处于东方的半岛上,三面环海,唯一的陆路还是通向北领地的。这两个面积加起来几乎占了帝国三分之一的庞大行省完全可以脱离中央政府自给自足。

 

或许是为了防止帝国分崩离析,毕竟不论新教还是本都教都尊崇泰尼斯神,如果在这个时候因为强推宗教改革扰乱了北领地,引得异教徒南下,那可就成了千古罪人,因此老皇帝便顺水推舟承认了幸村在立海的治权,还破例任命他为远东总督。

 

由于东部仍以本都教徒为主,因此两位帝王在划分共治势力范围的时候,北领地、立海和东都领自然而然归了真田,而关西行省、西直隶行省和本都领则归手冢。东直隶行省以及东南诸省由于经历过强制性的新教改宗运动,成为了手冢和真田争论的焦点。

 

东南诸省掌握着通向东方的航道,对于立海的海上贸易十分重要,所以无论如何真田都要将它们拿到手。但真田长年在北领地和异教徒作战深知战争的残酷,因此他不希望国内再因为教派不同而发生流血冲突。手冢最后提出用东直隶行省的部分本都教城镇调换东南诸省的新教领地。真田答应了。

 

对于手冢而言,他出身于东直隶行省的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贵族家庭,如果不是因为母亲是先皇的姊妹,他根本不会接触到权力中心。小时候的他看不惯本都教会在家乡飞扬跋扈草菅人命,所以励志要发扬新教对抗腐朽的神职人员。但毕竟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帝国皇帝首要的职责是维护帝国的统一和安定。经过一晚的商谈,手冢同意撤走老皇帝留在东南诸省的六个新教军团,取而代之的是真田答应在法理上保持东南诸省的新教贵族的政治地位和信仰自由权。

 

手冢在和真田恰谈后的第二天就启程返回本都了。本来十多年以前他是抱着推翻本都教会的统治让新教成为国教的志向入宫的,但是幸村精市的出现让他第一次对自己所坚持的事业的正义性产生了怀疑。他本以为东北部的本都贵胄除了自己的表亲真田都是高高在上何不食肉糜的纨绔子弟而幸村的母亲东都大祭司葵应该像新教徒中传闻的那样是个淫荡又狠毒的蛇竭美人。

 

他至今记得和幸村的初见,那是一个初夏的清晨,刚吃完早饭的自己为了摆脱侍从的追随无意间闯进了知世之庭,然后他看见了两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身着一模一样白色短袍子的男孩,他们其中一个正站在石凳上托举着另一个。

 

那个被托举在上的卷发小男孩正小心翼翼的往苹果树上的鸟窝里放什么东西。即便经常被诟病眼神不好,手冢还是一眼认出了比自己大五个月的表兄真田。他正准备上去搭话,那个骑在真田肩膀上的卷发小男孩突然侧过脸来,两人目光相撞,没想到对方先开口道:“啊。你就是弦一郎的表弟手冢吧。快来帮帮我们,我太矮了够不到呢。”

 

正值苹果花开的时节,庭院里飘散着清甜的香气,还没等手冢反应过来那个卷发男孩就从真田肩头灵活地跳了下来,一双蓝紫色的大眼睛就这么凑了上来,忽闪忽闪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翻。

 

“弦一郎,没想到你的表弟跟你一点也不像呢,”说着他又转头开始仔细打量起了身边的真田,“真是一点儿也不像,弦一郎你为什比你表弟黑这么多。”一直没有开口的真田不知是因为害羞还是别的什么,从刚才起脸就红红的,“好久不见手冢,这是立海的幸村。”

 

帝国之中只要识字的公民,没有人不知道“幸村”这个姓氏意味着什么。从前坊间流传着这样的话语:出生在幸村家族就等同于半只脚踏上了帝国的皇座。“啊,抱歉,我刚才太激动了忘了介绍自己。我叫幸村精市,今年9岁了。”

 

眼前跟他一般大的男孩有张美到不似真实的脸,一小戳卷发从鬓边垂下来露出光洁的额头,明亮的眸子里盛满了笑意,“我和弦一郎刚才在树下发现了一只不小心掉出窝的雏鸟,它还不会飞,要是放在地上不管的话肯定会死掉的。”

 

说着他把一直捧着东西的双手小心翼翼地摊开给手冢看,只见在幸村白皙柔软的手掌上真的有一只淡黄色毛茸茸的小东西正好奇地转着小脑袋。“可以麻烦你和弦一郎一起把它送回家吗?”幸村歪了歪脑袋,一本正经地向手冢提出请求。手冢轻轻地接过幸村手上的小雏鸟,再抬头的时候只见幸村冲他笑了一下,好似在道谢,露出了两颗可爱的小虎牙。

 

啊,真是精灵一般的人,手冢想着。

 

 



倓夏

青春一家人 02

02 柳前辈


在龙马的教育上,手塚和不二依旧很有默契,一致认为:这小子欠磨。


小时候他们不是没有带领龙马练习过网球,在学习了半年之后,他很快斩获小学组冠军,然后就对网球失去热忱,转过头就对棒球产生兴趣,从网球王子转型棒球小子。后来还练习过排球、保龄球、滑雪、赛马,各类运动轮番上阵,冢不二宅甚至专门有一间房来放置他这些年来的运动装备。


虽然不二总是吐槽龙马长不高的原因是由于不爱喝牛奶以及运动量过度对身体造成负担,但是龙马面对当下在做的每件事情都保持着绝对的专注和用心,不二也不忍心打击他的热情。这次既然他主动提起要打网球,不二当然不肯放过机会。


毕竟撇开胜利,从当下在做的事......

02 柳前辈


在龙马的教育上,手塚和不二依旧很有默契,一致认为:这小子欠磨。


小时候他们不是没有带领龙马练习过网球,在学习了半年之后,他很快斩获小学组冠军,然后就对网球失去热忱,转过头就对棒球产生兴趣,从网球王子转型棒球小子。后来还练习过排球、保龄球、滑雪、赛马,各类运动轮番上阵,冢不二宅甚至专门有一间房来放置他这些年来的运动装备。


虽然不二总是吐槽龙马长不高的原因是由于不爱喝牛奶以及运动量过度对身体造成负担,但是龙马面对当下在做的每件事情都保持着绝对的专注和用心,不二也不忍心打击他的热情。这次既然他主动提起要打网球,不二当然不肯放过机会。


毕竟撇开胜利,从当下在做的事情中获得其它的乐趣甚至拓宽自我边界也是人生一个重要的题,而龙马,显然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在龙马决定认真学习网球之后,最高兴的要属越前龙雅。龙雅是龙马的堂哥,以前龙马学习网球的时候没少指导他。从国中到大学,龙雅所在的队伍每年都是全国大赛的冠军,他本人一直是队伍里的S1。


高中时候,龙雅曾经收到过不少国内外职业球队的橄榄枝,但是他显然志不在此,并未加入任何一支队伍,反倒是高三时候突然开始拼命学习,最后顺利入学东大理学部。进入大学以后,由于忙于课业,连续四年被评为日本大学生网球联赛头号种子选手。毕业后,他似乎彻底放弃成为职业网球球手的可能,继续攻读东大地球行星学科研究科课程,成为了一名地质学家,目前在东大地质学研究所就职。


虽然龙马已经多年不打网球,但是才在网球俱乐部打了一周的适应性训练比赛,他就凭借优越的运动天赋和过往的基础,迅速找回节奏,可以开始针对各项能力展开专项训练。


虽然俱乐部里也有资质很不错的教练和球手,但是龙雅还是觉得弟弟必须在自己眼皮底下才能放心,转磨硬泡外加许诺只要过来训练,这一天的ponta汽水都会无限量提供以后,龙马总算答应他放学后去东大参加专项训练,由龙雅作为他的指导教练。


另一边,切原终于从家里解禁回到学校,等他气势汹汹冲到国际班要找那伙篮球场上的外国交流生算账的时候,才发现不知为何他们全都消失了,问起身边的同学也都说不知道,推测大概是交流时间结束,回本国了。


切,这才哪到哪,真是让人失望。


才新学期开学一天就结束交流回国?龙马默默吐槽,也只有切原那个神经大条的人才会相信这种事情吧。


切原有些遗憾,但是也没继续坚持非要找到那伙人。他最近一周在家被操练得已经没有脾气。每天早上四点起来和真田一起晨练、冥思,上午毛笔抄写真田家家训,下午练习剑道,晚上学习古汉语。刚开始几天他还能和真田吵吵两句,在镇压-反抗-镇压-反抗的反复循环中逐渐放弃抵抗,装乖两天后终于被真田放出来。


但是今后一个月每天放学后到真田办公室抄写法律条文的惩罚依然有效,切原试图攻略幸村,瞪大一双碧绿的水眸卖萌,却被他妈无情拒绝。虽然很可爱的样子,但是这个这么大了做事还这么无脑,需要长点记性。


【切原!】


听到熟悉的喊声,切原回过头去,还没来得及定睛仔细找寻来人的身影,就被兜头抱住,胳臂被夹在那人的腋下。


来人一头火红的短发,是切原的堂姐——丸井文太。


【文太你快放开我啦!你这样我会长不高的,真讨厌!】切原边被他带着往前走边试图挣脱出来。


【哎呀哎呀,海带头就是要矮矮圆圆的一团才可爱嘛。】丸井说着伸出手搓揉切原的一头自来卷。


【哼!不许你玩我的头发。】趁着丸井分出手来的空档,切原往后矮了矮身,成功脱逃丸井的钳制。


【嗨嗨,又怎么了,谁又惹到你了?】丸井吹了一个粉红色的泡泡,一脸看热闹的样子。


【还不是你!上周老爹把我禁足一周,你居然都没有来找我!】


丸井的父亲是长男,他们一家住在真田家的老宅,而切原一家则住在另外一处新建的真田幸村宅,两家虽然有些距离,但是两堂姐妹从小沆瀣一气,经常凑一块玩,一周不见面的情况几乎没有。


【是幸村婶婶不让我去的哦,他说切原需要在家里好、好、反、思。】


丸井一脸坏笑,还特意强调了最后几个字。


【哼!总之我不要理你了!】


切原嘴巴翘得能挂下一个酱油瓶子,依旧老大不高兴的样子。


【哎呀哎呀,别生气了,我请你吃红豆鲷鱼烧嘛,今天无限量供应哦。】丸井指了指街道一旁排着长队的美食摊子,【据说这家刚开业的鲷鱼烧非常美味哦,刚好岳人和菊丸要排到了,你今天很有口福嘛。】


岳人和菊丸都是文太的好友以及同班同学,他们三比切原大一些,是附属中学附近的庆应大学大学大三学生。三个红毛从当年读附属中学开始就形影不离,每天一起上下学,到了大学还是粘在一起。


【糟糕,要来不及了!】切原看了一下时间,大惊失色。今天是他真田办公室报道的第一天,为了防止他偷溜出去玩,真田规定他放学后一个小时内必须到达检视厅,现在已经是4:41分了,他还剩下20分钟不到。


【我不吃了,我得赶紧去检视厅报道!】切原说完这句话,急忙冲上了刚到站的公交车。


【哎,切原呢。他怎么没过来?】岳人一边吃着刚出炉的鲷鱼烧一边问到,鲷鱼烧有点烫,岳人赶紧吹了两口,【这可不像他。】


【他赶着去检视厅抄写法律条文呢。因为上次打群架的事情,被真田叔叔罚了。】丸井从菊丸手里接过自己的那份鲷鱼烧,正想咬下一口,突然又停住了,【不过,他坐的那辆公交车好像不是去检视厅的方向吧…】


【唔,看来切原桑这回又要麻烦了喵】一旁的菊丸开头说道。他是龙马的表姐,之前多少有听说过这位从小和自己表弟相杀长大的切原身上发生过的各类轶事。


前一阵子据说切原从东京迷路到了神奈川,给真田一顿好找,差点要调用检视厅的资源,幸好东京地检一位刚好在神奈川老家休假的检察官捡到了切原,并且认出他是自己上司的独女,打电话给真田报平安,还亲自把切原送回家,这事才解决了。


【他呀,典型的记吃不记打。】丸井吐槽到。


上次那件事情以后真田抓着切原恶补地理知识和基础求生常识,还带着他到山里想要锻炼他来着,不过现在看来算是白费了。


【不说这个了,一会我们去哪里玩啊?】岳人刚说完,就咬下了一大口稍微晾凉的鲷鱼烧,腮帮子圆圆地鼓了起来,像一只生气的海豚,菊丸忍不住用手戳戳他的脸蛋。


【讨厌啦,菊丸!】岳人好不容易吞下嘴里的章鱼烧后跳了起来,原本整齐的红色妹妹头眼看着要炸了。


【哎呀哎呀,是岳人太可爱了喵】菊丸赶紧安抚道,【不如我们今晚玩怪物天堂吧!我这两天玩了一下这个网游,非常有意思哦】


【好呀好呀,不过我和岳人都没有玩过诶。】


【没关系,你们今天注册好进入游戏后就在森林里等着我,我带着你们就好啦。】大喵拍拍胸脯。


【那一会晚上见咯!】找到新的乐趣后,三人马上对已经逛过无数遍的校门口美食街失去了兴趣,匆忙赶回各自家中。


另一边,等切原找到真田的办公室的时候已经是晚上7点了,还没等真田开口训他,切原就先垮下了一张小脸,皱着眉头扑到了真田身上,【老爹!】


真田把他扶正,【赤也,和你说过多少次了,站有站相坐有坐相,实在是太松懈了!】


【可是我好饿嘛,我都没有力气了,检视厅实在是太难找了。】


【我之前交代你背的判定方向通用方法和东京街道名称位置你可有认真记住?】从今天他放在切原身上的gps定位器显示出来的如同一团乱麻一样的轨迹图来看,显然是没有。


【有、有的…】切原略微心虚地开口说道,【东京实在太大了嘛,一下子记不过来…】


记了两个多月还没记住从附属中学到检视厅这一段不到5公里的路?


眼看着真田又要爆发,原来站在一旁的柳莲二上前开口说道,【真田前辈,刚好我也还没有用晚餐,趁着食堂还在营业时间,不如我带着赤也一起去用餐吧。】


因为之前柳莲二一只站在办公室里处的书柜旁边查阅资料,背对着切原,他一下子没认出来。


听到柳开口说话后,切原眼睛立刻焕发光彩,脸上表情肉眼可见的兴奋,【啊,是柳前辈!好久不见啦~】


还没等切原扑上去,真田立刻捏住他的后颈,【和你说过多少次了,应该叫柳叔叔。】


【可是柳前辈之前也是附属中学毕业的,算起来他就是我的前辈。】切原不管,对于这位在神奈川冬天深夜的街头捡到自己的检察官,切原藏有自己的私心。


虽然都是检察官出身,但是柳前辈和老爹一点也不一样,一个总老是暴跳如雷,还老喜欢铁拳制裁自己,但是另外一个则是温和沉静,会给自己煮好吃的豚骨拉面。


【柳是我的后辈,称我为前辈,你叫柳前辈属于僭越。】真田倒是不知道切原那点小心思,毫不留情地指出他的错误。


切原才不管这么些,挣脱了真田的钳制,跑到柳的身边,拉起他的手冲真田说道,【父亲,我还没吃晚饭呢,能先和柳前辈去吃饭吗,一会食堂要关门了。】


【去吧。】真田无奈摆摆手,再不让着二傻子吃上饭,一会又该闹了,等切原他们刚要走出办公室,又补了一句,【吃完饭给我回来抄写法律条文!】


【是~】如果每次来抄写法律条文都能够和柳一起用晚餐,切原是100个愿意的。


【柳前辈最近都在忙什么呢?好久都没有看到你了。】其实距离上次在六本木街头偶遇也不过才一周多时间而已。


【不过是和平时一样执行一些搜查和起诉事宜罢了。】柳目前是东京地检特搜部检察官,特搜部处理的都是全国瞩目的重案、要案。


不过切原对此并不关心,虽然真田此前也是特搜部检察官,还一直致力于把切原培养成为下一代特搜部部长,从小给他灌输各种搜查举证、公诉提请知识,但是切原对此并不感冒,向来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上次我给柳前辈你推荐的那款ps游戏前辈有玩过吗,真的很有意思,我已经达到第96关了,马上就能通关了。前辈如果有碰到过不去的关卡可以随时来找我哦,我line随时都在线。】


上次在神奈川街头捡到切原,柳好心把他带回家,第二天还提前结束休假,带着他从神奈川返回东京,亲自送到了真田幸村宅。在用完下午茶提出告辞之时,一旁的切原忙扒拉上柳的胳膊,顶着幸村杀人无形的眼光拿到柳的line账号并当下加了好友。


【可惜最近因为刚好在负责一件比较关键的刑侦案件,所以暂时还没有时间玩。】不管是在line上还是线下,柳总是非常有耐心地回答切原的问话,无论两人思维和生活方式是不是在一个频段上。


【哦哦,是吗,抱歉抱歉,忘记柳前辈和老爹都是大忙人,平时应该挤不出时间来玩这些。】柳正想开口说什么,切原又转换了话题,【话说柳前辈之前中学的时候也打网球吧,据说还是网球部的主力成员之一。】


【是,玩过一段时间。】


【我最近被关在家,可是研究出了一招新的发球动作哦,虽然还没来得及实验,但是感觉会超级帅!柳前辈想不想听一听?】


【那请赤也和我说说吧。】


除了切原选择的炸鸡,柳还给他拿了一些主食和蔬菜,一边听他这一周在家里禁足时候一些奇思妙想,偶尔叮嘱他均衡饮食,注意补充膳食纤维。平时家里负责厨房的阿姨要想尽办法把蔬菜烹煮成各种让切原感兴趣的样式才能让他勉强吃下,到了柳这里,只要他一开口,切原就立刻乖乖听话,一顿饭吃下的蔬菜比平时一个月都多。


Stateira

Imperial Fantasia

真幸长篇,微量OA&TF

开篇唠叨

https://www.lofter.com/collection/stateira60289/?op=collectionDetail&collectionId=15940824 


第一章 枫丹白露 (一)


舞台已布好

帷幕已拉开

起舞吧

戴着镣铐的庸人

为着你挥之不去的梦魇

欲望的漩涡

盛满鲜血的罪恶

信仰之火


I.

“哼,每次来到东都都不得不赞叹一番幸村家族的审美啊。”


秋日的夕阳下,海天一色。黄昏的风吹过,空气中弥漫着咸湿气,为深藏在枫树林中的...

真幸长篇,微量OA&TF

开篇唠叨

https://www.lofter.com/collection/stateira60289/?op=collectionDetail&collectionId=15940824 


第一章 枫丹白露 (一)


舞台已布好

帷幕已拉开

起舞吧

戴着镣铐的庸人

为着你挥之不去的梦魇

欲望的漩涡

盛满鲜血的罪恶

信仰之火


I.

“哼,每次来到东都都不得不赞叹一番幸村家族的审美啊。”

 

秋日的夕阳下,海天一色。黄昏的风吹过,空气中弥漫着咸湿气,为深藏在枫树林中的宫殿染上一种奇异而梦幻的金黄——枫丹白露。嘴上虽是感叹着,但此时的迹部可无暇欣赏它的美,今晚不仅对于他,而且对于整个泰尼斯帝国,都是决定命运的一夜。

 

宫内,老皇帝正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神职人员已经被请来做临终祷告。那些平日里在皇帝身边浓妆艳抹的男男女女们,都围在他床边低头啜泣着,不是为这个体态臃肿快要归西的老头,而是为他们即将失去的优厚生活而悲伤。寝殿外的大厅里挤满了提前穿戴好黑色丧袍的官员大臣,这些人一面感时伤势假惺惺地关心着老皇帝的病情,一面暗自揣度相互试探以为自己今后的仕途寻找新的靠山。

 

这时大厅里厚重镶金的白色木门被打开了,冰帝的亲王迹部悠悠地走了进来,他环顾四周,望着眼前黑压压的一片,半晌,不紧不慢地问道:“你们东都的执政官在吗?”

 

这时,一位女眷刚好从皇帝的卧房里出来,她憔悴不堪的脸因为迹部的提问忽然有了光彩,不等其他大臣回答,她便抢答道:“是忍足大人吗?刚才本都的人来了,忍足大人在二楼的画廊客厅接待他们。”

 

现场的气氛忽然冷了下来,很显然这位今年才入宫得宠的女眷根本没有认出迹部。迹部今天穿得和在场的所有人没什么区别,一件素黑色的天鹅绒丧袍,唯一能彰显出他身份的只有他别在胸前镶嵌着红宝石的玫瑰勋章。

 

迹部皱了皱眉,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小姑娘,讪笑道:“长得倒还不错,只可惜光是空有一副漂亮的皮囊是没法在这样华丽的地方混下去的。”

 

旁边的宫廷侍从看不下去了,上前两步拉住不知所措的女眷,把她带到迹部面前。“十分抱歉殿下,她是今年新来的内侍。您是知道的,这些花瓶一样的小姑娘没见过什么世面。”

 

侍从面露难色,随后又转过头对那姑娘呵斥道“这是冰帝的亲王殿下,连忍足大人都得礼让三分,还不快行礼!”

 

冰帝王国在帝国中有着极其特殊的地位。它位于南方的半岛上,面积不到立海行省的三分之一,却是帝国中唯一被允许保留“王国”称号的地区,享有极高的自治权,同时也是帝国最重要的对外贸易枢纽,工商业十分发达。迹部家族作为冰帝的最高统治者在两百年之前向泰尼斯皇帝宣誓效忠后,一直是帝国境内最富有的家族,并且经营着帝国唯一一家银行。按照他们家族的话来说“权力是一头固执的熊,但金子可以拉着它的鼻子走。”

 

忍足侑士也出身冰帝,自从老皇帝推行宗教改革以来,他就被任命为帝都执政官,执掌近卫军和东都行政官僚体系,深得信赖。

 

这些年,为了能博得皇帝的欢心,忍足可谓是挖空心思无所不用其极,这其中就包括在帝国各处的风月场所物色年轻漂亮又颇有风韵技巧的男男女女进献给老皇帝供他玩赏。然而,干这档子事免不了和老鸨们关系密切,来来去去就传出许多风流韵事来。

 

迹部景吾作为他的Omega婚约者,虽然表面不说,但心里还是对忍足这些年的作为颇有微词。这些当然都被东都的达官显贵们看在眼里,所以每当亲王莅临东都,他们都会尽量保证这些男男女女远离迹部的视线。

 

迹部景吾见到他的婚约者的时候,他正懒洋洋地坐在会客厅的沙发上和大石秀一郎一行人闲聊。见迹部推门而入,忍足停下了寒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快步迎了上去:“小景啊,真是稀客呢。”

 

“哼,本大爷再不来,整个东都政府恐怕就会在执政官大人的英明料理下被强制执行破产清算了吧。”迹部愤愤地说,“事到如今你还是祈祷遗嘱上的那个人是手冢吧。要是是真田的话可有的你受的。”

 

迹部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东都当然不是来和忍足理论那些大臣嘴里的桃色传闻,毕竟等昏聩的老家伙一命归西以后,他就可以把自家Alpha带回冰帝,当初留忍足在东都也是怕老皇帝一时兴起做出什么对冰帝不利的事情来。巨额的财富引人觊觎,冰帝又因为对皇位没有宣称权而且常年在南方养尊处优军备不足,所以迹部从小就被教育要如何在帝国复杂的政治和军事力量之间左右逢源,这也是迹部家族百年来的生存之道。

 

“对了,手冢呢?”迹部的视线越过忍足的肩膀,打量了一番西直隶来的吊唁团却不见手冢。“我教父他收到皇帝病危的消息就去青之森了,现在应该在赶过来的路上。”一直没有说话的越前龙马开口了。“哼,去找不二去了吗?这个时候才意识到青之森的重要性未免有些迟了啊。”迹部自顾自的说着。

 

夜深了,枫丹白露宫依旧灯火通明,孱弱的老皇帝摊在床上奄奄一息。宫殿的画廊客厅里,没有人为他的灵魂祈祷,这些远道而来吊唁的人们竟然在东都执政官的怂恿下以赌酒的方式狂欢了整夜。

 

II.

谁能想到那位挥金如土、整日沉迷声色犬马又好大喜功的老皇帝临终竟走得如此安详。虽然整个帝国真正为他离去感到悲伤的人寥寥无几,但这不妨碍他在最后时刻立一个良心发现的遗嘱,东都市民们奔走相告,庆祝他们终于摆脱异端的阴影,仿佛这是这位老皇帝一生中唯一值得纪念的事。

老皇帝去世的三天后,手冢和真田才分别从西直隶本都领和北领地赶到东都,并按照遗嘱在帝国元老院的主持下被同时拥立为君。泰尼斯帝国具有共治传统,同时拥立两位皇帝在帝国史上并不稀奇。事实上,在老皇帝的统治下帝国的宗教矛盾日益严重,新教和本都教势同水火。如今手冢代表了帝国西部的新教,真田则代表了帝国东部传统的本都教派,两方的势力在继承权的博弈中得到了相对的平衡,这样至少在短期内可以让帝国免于内战和分裂。

 

时隔多年手冢再次见到迹部的时候还以为见到了幸村。清晨老皇帝的丧礼结束以后,皇宫的花园里举办了宴会,来自各个行省的达官显贵们齐聚一堂。迹部今天身着一件绣着金玫瑰的靛蓝色镶白边长袍,戴着素白色的Omega式长头纱,手里拿着酒杯,正和身边穿着铠甲身披棕黄色托加的真田小声谈论着什么,远远地看去倒有几分传统式Omega的娴静婉约。手冢走近了才发现戴着头纱的人竟是迹部。

 

迹部敏锐地发现了手冢脸上异样的表情。“手冢,别这么惊讶,这表情是怕本大爷倒向东边吗?”不知是迹部不适应手冢的新身份还是本来就想调侃这位新进的西泰尼斯皇帝陛下,他对着手冢直呼其名而且用着近乎狂妄的自称。见手冢仍是一脸迷惑。迹部补充道:“迹部家族的确从归附帝国的时候就一直崇信本都教派,不过在冰帝贸易和交流比什么都重要,只要是引人向善的宗教我们都宽容对待。冰帝没有异教徒和异端,本都教徒和新教徒都会受到保护,我向两位保证。”

 

眼看着迹部和稀泥,手冢和真田竟无言以对。既然两位大人继续保持沉默,冰帝亲王就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我今天这个打扮还要多亏手冢你家那小子。他跟了你那么多年,别的学不像,赌酒倒是一套是一套的。作为本都教派的Omega我已经10年没戴过头纱了,毕竟我们冰帝没那么多规矩,我觉得相比头纱桂冠更适合我,不过偶尔戴一戴感觉也不错。嘛~这都是小事。最重要的是你们两个不管最后谁继承东都政府都得尽快想办法把你们舅父欠本大爷的钱给还了!”

 

这个时候眼神儿不好的手冢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迹部的额前发似乎被剃光了,原来这就是他今天戴头纱的原因吗?想到他提起自家教子,手冢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暗自埋怨起越前:惹谁也不能惹帝国金主啊!

 

午宴结束,真田和手冢终于把宾客们送走,折回宫殿。两人并肩而行却都保持缄默,一路上只有秋风和两人踩在凋落枫叶上的噼啪声,明明是儿时一起玩闹的表兄弟,却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因为逐渐加深的信仰隔阂而在成年的岁月里形同陌路。

 

最终还是手冢先开口了:“最近幸村身体还好吗?我来东都之前特地去了一趟青之森找圣手白石拿了些灵草。”说着便从自己的袍子里掏出了个巴掌大的精致银盒递给真田。“多谢。他这几年身体状况还不错,就算偶尔发病,让立海的药师调理调理也就无大碍了。不过专门去青之森一趟求得灵草,手冢你也真是有心了。”真田接过盒子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

 

“所以不是因为身体原因啊。我原本以为陛下过世,他如果身体健康,还是会象征性的来悼念一下的。”手冢喃喃道。

 

不知不觉两人已经穿过枫林,走过宫殿里的层层回廊,来到了枫丹白露的空中花园——知世之庭。


z妖小仙

沉渊 1-2

       12点,正值午休,本应该是一天当中最繁忙的时候,咖啡厅的门上却挂上了打烊的牌子,乾确认了一遍地址,确实是这里没错,有些疑惑的推开门,一个店员过来询问,乾点了点头,店员告诉他对方在天台等他。


       “总裁,对方在天台。”


       “嗯。”


       不二从没想过会在这种情况下再遇见......

       12点,正值午休,本应该是一天当中最繁忙的时候,咖啡厅的门上却挂上了打烊的牌子,乾确认了一遍地址,确实是这里没错,有些疑惑的推开门,一个店员过来询问,乾点了点头,店员告诉他对方在天台等他。


       “总裁,对方在天台。”


       “嗯。”


       不二从没想过会在这种情况下再遇见手冢,只恨自己当初没多留个心眼,签合同的时候没有去查一下这家公司的具体信息。


       手冢也想不到自己会与一直心心念念的人在这般情形下相遇,不清楚自己是什么心情,兴奋,期待,尴尬,还是愧疚,又或者是全都有,他和五年前一样,又好像完全不一样了,从前,他时时刻刻都笑着,像是吃到了蜂蜜的小熊,可爱的不像话,从不会像现在这样用凌厉而防备的眼神看着自己。


       两个人仿佛能让时间暂停的眼神交汇让乾嗅到了瓜的味道,心里暗暗为两个人分析了一百种可能性,看来今天可以收集到自家总裁不少数据了。


       手冢的出现,让不二搅咖啡的动作明显变得不太自在,勺子与杯壁碰撞不断发出当当当的声音,一个不小心没掌控好力度,陶瓷做的小勺子直接断在了杯子里。勺子断裂的一瞬间,乾突然感觉背后莫名升起一阵凉意,这个人应该不是什么善茬。

       

       见自家总裁还在发呆,乾小声咳了两下,手冢却没有做出任何反应,提高音量又咳了两声,手冢终于回过神来,走到不二的对面。


       “你好,我是……”


       “好歹曾经在一起过,虽然分开的时间是有点长了,但还不至于到见个面都要重新自我介绍的程度,坐吧。”


       不二瞟了一眼对方伸在自己面前的手,却并没有伸出手握上去,说话的语气也格外冷淡,甚至还一点阴阳怪气。


       手冢悻悻收回手,在面前的座位坐下,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乾站在手冢旁边一直盘算俩人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自家总裁眼睛直盯盯的看着对面的人,完全当自己不存在,可能甚至还觉得自己站着这里有些碍眼,而对方看自家总裁的眼神像是下一秒就要一巴掌甩过来了,乾觉得这时候该自己出马了,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事先拟好的合同和一份空白合同摆在桌上,再递上一支笔,然后尽可能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默默吃瓜。


       手冢想都没想就直接把空白合同推到不二面前,“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写,我有的我都会满足。”


       乾整个人是又迷惑又震惊,总裁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可以不懂,但是不要乱来好吗,我们是来谈生意的,不是来送公司的,就算是我们公司有错在先,对方也确实很有才华,长得很好看,并且你们俩可能确实有过一些故事,而且大概率是你犯过什么错误,但是你也不用这么有诚意吧。


       不二拿着笔盯着那张空白合同,拿着笔手指一下又一下的点在纸上,却迟迟没有写下一个字,不二每点一下,乾就要在心里盘算一下,自家总裁这个样子,哪怕是对方提出要整个公司,总裁可能都会直接送出去,那自己的工作还能保住吗?!如果离开了公司,他去哪里才能找到薪资这么高的工作。


       最终不二放下了笔,一个字都没动,“不好意思,我还是决定单方面废除合同,违约金会在3个工作日内打到贵公司的账上。”


       “周助,能不能……”


       “在一起一年多也没叫过几次我的名字,已经分手这么久了,就别叫的这么亲密了,怪尴尬的。”


       “我很抱歉,之前做了一些错的离谱的事情,现在你让我好好补偿你好吗?”


       “当初是我自己先招惹你的,什么后果我自己都认,我没觉得自己有什么损失,你也不用觉得对不起谁。”


       “我想重新跟你在一起。”乾内心OS:总裁,说话不要这么直好吗,要不你回去看看咱们公司拍的狗血爱情剧,还是有很多你可以学习的地方的。


       “我分手又不是为了复合的,我已经有男朋友了,如果你是觉得当初没睡够,以你现在的身份,有的是我这样的愿意被你包养。”


       “你有男朋友了!?”


       “是啊,”不二起身走到栏杆旁,往远处看去,一个拿着冲浪板的身影渐渐向这边靠近,不二朝他挥了挥手,对方看到后立马把冲浪板立在沙滩上,高举双手向他回应,“你看这个海滩到处都是仙人掌,是不是跟我在小世界里的名字一模一样,这是他为我种的,我喜欢仙人掌,喜欢咖啡,喜欢海,所以才有了这里,他说,这里的一切都是我钟爱的,所以他希望他也能成为我的挚爱,”不二转身背靠着栏杆,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手冢,“你们说是不是特别的浪漫。”


       乾表示心疼自家总裁3秒,有什么打击能比被告知自己的前男友,而且是自己目前还喜欢着,还想要求复合的前男友已经有男朋友了,还被人家故意秀了一脸恩爱还惨烈呢。


       远处的身影已经越来越近了,不二也不管被晾在那里的两个人,直接下楼了,他知道俩人一定会跟着他一起走的,不二走到门口的时候,佐伯正在院子里的小池子里冲洗脚上的沙子。


       “佐伯,你来一下。”


       听到不二在叫他,佐伯立马关了水龙头向不二走去。本来还有一丝侥幸心里,可这下俩人不得不信,喜欢一个人是隐藏不了的,这个叫佐伯的,从他看不二的眼神就知道,他一定是很喜欢不二的。


       “介绍一下,我男朋友,佐伯虎次郎。”不二主动拉起佐伯的手,与他十指相扣,身体也微微的向他靠近,佐伯一愣,下意识的抽出手,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对不二说,“刚冲完浪,还没洗澡呢,身上脏。这两位是?”


       手冢受不了这刺激,一言不发就走了,乾也只能跟着一起走了。


       “真是没礼貌,不二,他们俩谁啊。”


       “本来是谈合同的,但是……”


       “但是其中一个是你前任。”


       “对不起,利用了你。”


       “看他的样子,是还喜欢你吧,他想跟你复合?”


       “不重要,去洗澡吧。”


       “你应该好好考虑考虑的,你需要一个Alpha,小助已经四岁了,你没有结婚,他没有户口,甚至连个完整的名字都没有,等他到了要上学的年纪你要怎么办,还有你的标记……”突然又意识到自己刚刚说的这些话太冲动了,又赶忙道歉,“对不起,我没有逼你的意思。”


       “佐伯,你喜欢我对吗?”


       “是。”


       “你愿意跟我结婚吗?”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如果,我是说如果,小助要上学了我还和现在一样,你也还喜欢我,我们俩就结婚,我会再给你生一个孩子。”


       “我不原意,这算什么,可怜我吗?我喜欢你,我对你好,都是我自愿的,我希望有回报但是我并不会强求,我有我的骄傲,我不会跟不喜欢我的人在一起。我先洗澡去了,刚刚的话我当你没说过。”


       佐伯心里明白,会与不二度过终生的人永远不会是他,不然他俩从小一起长大,早就不会是现在的状态。不二不是什么心高气傲的人,前任求复合,大大方方拒绝也就是了,就算分手后再见面,也不至于故意让人难堪,若不是因为心里还在意,何必非要拿他当挡箭牌。明知不二跟他永远成为不了恋人,可还是无法控制自己义无反顾的爱他,于他而言,喜欢一个人只是自己的感情,喜欢并非就一定要在一起,咖啡店的名字叫Your Story,不二是个很会写故事的人,只要不二的故事里有过他就足够了,即便不二对他没有恋人的喜欢,但在不二心里,他总归是个特殊的存在。


       手冢原本以为,自己也许会守着实验室的仪器药剂过一辈子,从小到大一直到博士毕业都没有跟任何人有过超出友情以外的心思,和他人亲密一点好像在他身上是不可能发生的事。Alpha一出生就会统一注射抑制剂,0岁到18岁这个阶段无法分泌信息素,自然也无法完成人道之事,18岁后自行选择去医院注射解除剂,三个月内即可解除抑制,完全恢复正常,可手冢到了22岁,都已经过了法定结婚年龄,还未去医院进行注射,手冢的家人可没少因为这事伤脑筋,但是手冢一心都扑在学术研究上,根本就不在意这些事情,从未觉得一个人生活有什么不好,直到他遇见了不二。


       26岁的手冢遇见了18岁的不二。


       不二是他的学生。18岁的年纪,怎么看都是好看的,一颦一笑都能牵动人心。他太美了,不光光是脸蛋,是整个人,从内到外都美的不可方物,仿佛是上天不小心遗落人间的天使,手冢从未见过这样的人,像是一个谜,深不可测,任何事都能轻而易举的做到,好像世间的一切他都想要,下一秒却又发现他什么都不想要,没有人知道真正的他是什么样子。按忍足的话说,不二对手冢的吸引是致命的,手冢习惯了做任何事情都要有标准有目标,可不二不一样,他想做便做,不想做了便不做,从不喜欢这些条条框框,这是手冢从未有过的经历。都说另一半要与自己互补,可轮廓完全不一样的图形拼在一起,要么松松垮垮,要么挤到窒息,手冢又对不二表现出了极度的控制欲和占有欲,一心热爱自由的不二最忌讳伴侣过度的控制,最后不出意外的分道扬镳。


       不二几乎在任何时候都面带微笑的,看起来像是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能暖到人心窝里去。但是那一天,不二向手冢提出分手,一向沉稳的手冢却突然情绪失控,Alpha的信息素肆意扩散,迫使本就快要到发情期的不二强制进入了发情期,在信息素的驱使下,手冢占有了他,Omega与Alpha力量本就悬殊,又在特殊时期,在信息素的干扰下,他无力抵抗,只能由着手冢将他标记,将他的一切全部占为己有,烙上一辈子的印记。


       从那之后,不二好像不会笑了,蓝色的眼睛里好像没有了任何欲望。终生标记后,如果不服用避孕药,Omega大概率会怀孕。不二祈求手冢给自己买药,手冢不同意,造成的后果就是不二怀孕了,而那时不二才19岁。


       不二是一条人鱼,留下的眼泪会化成珍珠。第一次怀孕的不二,状态很差,本就不愿吃东西,哄着骗着勉强吃一点,却是吃什么吐什么,还经常情绪失控,会突然间发脾气,莫名其妙就摔东西,有时候突然就哭了,散落一地的珍珠,手冢怕他摔了,把珍珠一颗一颗捡起来,全部都放到罐子里保存起来。


       手冢还有工作,需要回学校上课,不能一直陪着不二,有一天上完课回来发现浴室的水漫到了房间,房间里却不见不二的身影,打开浴室的门一看,浴缸的水龙头一直在流水,不二把自己整个人都浸没在了浴缸里,没有了一点生气,手冢下意识以为他是想不开要结束自己的生命,手冢慌了,赶紧送他去医院,可他忘了,不二是人鱼啊,鱼又怎么会淹死,不二得偿所愿离开了那个关着他的屋子,趁手冢回了学校,顺利的从医院逃走了。


       不二离开之后,一向规规矩矩的手冢学会了抽烟,偶尔还会喝一下酒,有时候甚至会直接喝到不省人事,以此来麻痹自己。每次醉酒后,手冢都会做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的不二还是18岁,那他第一次上课,只是个考察课,而且内容晦涩难懂,十分枯燥,其他学生都在尽量往后排坐,只有他,坐在离讲台最近的位置,看着他甜甜的笑,在梦里他们又恋爱了,梦里的手冢不再一门心思铺在研究上了,他学做饭,陪他看电影、逛展览会、看话剧,一起去旅行,不二拍了好多好多照片,他们过得很幸福,可是后来知道不二考研要考古典文学时,他又一次失控了,他觉得不二又要离开他,他作为不二毕业论文的导师,卡了他的论文让他延毕,要求他与自己结婚,然后不二慢慢消失了,珍珠掉在地上的声音此起彼伏,一颗一颗慢慢的不见了,与不二有关的一切都消散了,这时手冢就会从梦中惊醒,盯着那些珍珠开始抽烟,一根接着一根的抽。


       “你知道吗?咱们市啊,出了个大案子。”


       “大案子?没听说啊,不过前两天倒是听我儿媳妇提起过,咱们这江里捞起来个人,看着照片,还是个小娃娃,还穿着校服呢,是不是给家里人逼得哦,我看网上不少小娃娃被父母逼得自杀的,可怜咯,照我说啊,就不该让他们带娃,还是得我们来带,自己的孩子自己都不知道心疼的,都是些什么人呐。”


       “就是那个,不过啊不是自杀,是谋杀!我有个侄子就在局里的,亲口说的。”


       “哎呦,你可别吓唬我,谁会这么狠心,这十几岁的女娃娃也下手。”


       “可不是嘛,忙着找凶手呢,说是一点线索都没有,我那小侄子连着几天都睡局里了。”


       “那凶手不会还害别人吧,可别说了,这吓得我都不敢让我孙女出门了。”


       信息传播的很快,几天的时间,几乎已经传的人尽皆知,闹得满城风雨,谁见了熟人都得聊聊这事,添点油加点醋,越传越离奇,如果不尽快把案子破了,恐怕会引起更大的恐慌。


       今天一大早,真田刚到局里就被局长叫去谈话,真田不在办公室,局里整体的氛围显然没有那么的压抑,一些同志甚至开始在茶水间聊起了天。


       “已经一个星期了,一丁点头绪都没有,头一次碰到这种奇怪的案子。”


       “这几份笔录我都快要背下来了,哪有什么可疑点啊。”


       “手环里面的内容也是看了一遍又一遍了,和正常小女孩子没什么不同啊。”


       “你们别说了,我看监控眼睛都看瞎了。”


       “嘘——别说话了,真田队长来了。”


       “上班时间,你们都围着饮水机干什么呢,它能给你们线索吗?事情都处理完了吗,凶手找到了吗?简直太松懈了!”真田的出现让刚刚交谈的几个小警察乖乖闭上了嘴,乖乖端着水杯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瞬间就摆出一副正在认真工作的样子,某个不长记性的悄悄斜眼向真田看去,又被真田的眼神吓得一怵。


       “忍足和手冢今天都在吗?”


       “忍足医生这几天每天午休前都会在您的办公室,但是手冢先生不在。”


       “他又没来?”


       “是,他的助理说他最近身体不太好,最近一直是另一个化验师在上班,但是他说如果有急事非他不可,打个电话他立马就来。”


       真田随便跟助理安排了几句,就回了自己的办公室,推门看见某人翘着二郎腿,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悠哉悠哉的品着咖啡,和其他的疲惫不堪的同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的工作应该不只是坐着喝咖啡吧。”


       “真田同志,我是法医,你让我验尸我义不容辞,可是我尸检报告一个星期之前就给你了,我还仁至义尽的每天抽出上午的时间坐在你的办公室,就怕你突然有什么疑问联系不上我,我多好啊,你看看手冢,直接好几天不见人了。可你找不出线索不能怪到我头上吧,我验出的信息真的只有那么多,再验千遍万遍都是一样的,你不相信我的眼睛也要相信扫描仪吧,找我你还不如多看几遍监控呢。”


       “局长刚刚跟我说要尽快把案子破了,未成年受害,关注的人太多了,上头安排了两个人过来帮我们,这会儿估计就要到了。”真田也是无语,破案又不是嘴皮子碰两下就行了,这局长也是熬了几十年才一步步坐到那个位置上的,又不是说不清楚,哪是说几句话就能破的。


       “你这是什么表情,有人来帮忙不是好事吗?最好是有个人来接替我的位置,我好回家陪着我的小景。”


       “一个是画像师,还有一个什么犯罪心理分析师,要是靠他们就能破案,我这整个支队忙前忙后好几天干什么?”


       “我跟你说,话别说太满,这按照大多数小说的走向,你现在说这种话,不久的将来打脸会特别特别疼,正好我现在没事,我呢就先去看看,说不定是两个小美人呢。”


       忍足拍了一下真田的肩膀,一副你要好自为之的表情,然后去了警局门口晃悠,等待着小美人的出现。


       没过多久,一辆从未见过的车在门口停下,后座的门打开,一条腿从车里探出,虽然说穿着裤子,但根据忍足学医这么多年的经验来看,这腿长得是相当标致啊,可以拍下来当教材了,不管这是不是未来的同事,但就说这个腿,这趟来的不亏。但看清幸村整个人后,忍足突然觉得有点背脊发凉,这人身上莫名带着一点类似于迹部的高贵气质,眼睛仿佛能看透人心,虽然他什么都没干,却有一种他在外面偷情被迹部发现的感觉。


       不二从另一边下的车,忍足还想等车自己开走之后,分析分析他的腿好不好看的,看到脸之后,之前想象的一切都不重要了,天上不会掉馅饼,但是会掉大瓜。


       “好久不见。”虽然尴尬,基本的礼貌还是要有的,手冢和不二恋爱的时候,忍足见过几次,不二好像确实是学心理学的,另一个人虽然不认识,但是背着的东西像是画板,他们俩应该就是真田口中新来的同事了。


       “你们俩认识啊。”


       “算是吧,前男友的好朋友。”


       “那是缘分啊,你好,幸村精市,插画师,现在的新身份应该叫做画像师。”

幸村微笑着伸出手,虽然表面上看起来笑的跟花一样,忍足却能感觉出来这笑里像是藏了千万根针,但还是礼貌性的握上了面前的手,学艺术的思维都这么不同寻常吗,这算是个什么奇葩缘分。


       “你好,忍足侑士,法医。”还好,对方也只是礼貌性的轻轻握了一下,并没有像小说里一样要捏碎他的手。


       不二明显就不太想搭理他,他也不会自投没趣。他只是想来看看是不是美人,却想不到他堂堂法医居然干上了接待员的活,带着他们俩在局里参观了一遍,熟悉各个部门的所在地,他们俩是临时调来的,新的办公室还在整理,所以在晃悠了一圈之后便给他们带到了真田的办公室,把这个案子的信息调给了他们俩先看着,自己则着手准备种一个大瓜,人工干预的瓜一定会又大又甜。

 


一月·初空

七十二、燃烧吧关东!

    读作‘惊喜’写作‘惊吓’,自与幸村打了那通电话起,真田便一直坐卧不安心中忐忑。

    发小的性子他还能不清楚?但凡涉及网球就是绝对的说一不二言出必行。更别提如今复健已到尾声,在医生允了他隔几天就能离开医院半日出去转转的申请后,那人便隔三岔五找着理由各种溜——每每拎支球拍流连于东京的街头网球场,不只自己从挥拍开始找手感,连带着还给碰见的每一个小孩儿指导动作。

    “我都整整八个月零三天没摸过网球了。”......


七十二、燃烧吧关东!

    读作‘惊喜’写作‘惊吓’,自与幸村打了那通电话起,真田便一直坐卧不安心中忐忑。

    发小的性子他还能不清楚?但凡涉及网球就是绝对的说一不二言出必行。更别提如今复健已到尾声,在医生允了他隔几天就能离开医院半日出去转转的申请后,那人便隔三岔五找着理由各种溜——每每拎支球拍流连于东京的街头网球场,不只自己从挥拍开始找手感,连带着还给碰见的每一个小孩儿指导动作。

    “我都整整八个月零三天没摸过网球了。”

    真田压根儿抵挡不住幸村满含期待的眼神,只得次次硬扛着医生的成吨碎碎念四处转悠着把自家部长大人逮回医院。

    所以,这次幸村绝对会跑来。真田毫不怀疑自己结论的准确性。只是一想到自家人可能被别家间的对决吸引去全部注意力…真是太松懈了!果然还是要和莲二他们商量一下才行。一边在球场上练习步伐适应场地,他一边思考怎样才能从外人身上抢回幸村的关注。

    “……。所以说,莲二你有什么想法吗?”睡前的紧急会议在切原和柳的房间召开,主持会议的真田语气沉痛。“大家听好,既然幸村要来会场,那就务必确保他来督战!”

    “幸村部长想看比赛,但不是看我们!?”这次,切原完美抓住重点。“可恶啊青学冰帝他们竟然妄想抢走部长!”小孩眼眸被气得通红,幸村部长都有多久没看过自己比赛了!?“我要染红他们嗷嗷嗷!”

    ‘啪!’一巴掌拍在切原后背,柳先是压制住炸毛的幼崽,又抬手甩出幅地图来。那纸张‘唰’地飞到正环坐的众人中间,他从兜里掏出笔,在地图上画圈圈。“根据我的推断,精市他去看冰帝青学对决的概率有51.7%…”

    “好低啊柳前辈。”切原一脸不可置信。“才刚刚过半诶~”

    “精市的数据能过半已经是很高的概率了。”柳示意切原安静听讲。“咖啡厅、小花坛、冰淇淋小车,还有这里。”他一指中心球场的背阴处看台。“这些都是精市会待的地方,明早我们兵分四路,分别以这四处为圆心方圆一千米算起,施行抓捕行动!”

    “抓捕噗哩?”仁王戳戳柳的后脖颈。

    “意会即可,不必细究。”柳慢悠悠收起地图,一副本军师算无遗策的既视感。“总之,精市他绝对就在我划定的这几个范围里,绝不会错。”

    “柳君。”柳生犹豫半晌还是问出口。“关东大赛的比赛地点是森林运动公园,如果我没算错的话…这四个点方圆一公里的范围加起来…就是除了我们比赛的那个球场以外的整个森林公园吧?”

    “咳。”你当幸村的数据是那么好计算的吗?柳起身送客。“好了,今天也不早了明天还有比赛,大家快回自己房间休息吧。”

    ……。看透你了!参谋!

    第二日,立海大一行人的到来惊爆众人眼球。

    “等等,我表错了吗?现在几点来着?”

    “嘶…是七点半没错。今天通知要提前检录了?”

    “没啊,你看那边检录处连人都没有一个。是八点整检录没错,然后检录时间一小时到九点结束…这么算来…我天!立海大这次提前一个半小时到场诶!什么情况?出什么大事儿了?”

    当然是紧急情况,寻不着家的部长可不就是大事吗。丸井斜一眼路边震惊状的外校队员,心中有十万分那么多的不爽。哼,统统都是些小妖精!你们自己是没有部长吗就知道觊觎别人家的部长!简直烦死个人。他吹出个圆润的泡泡,拉着桑原往昨日柳指定的地点去了。

    两两一组分四组,真田例行落单。沿着林荫道走了蛮远一段路始终不见某人,他想了想,从球袋里摸出手机,在屏幕上戳啊戳的修炼一指禅。

【不二打扰了,请问幸村现在有和你在一起吗?】

【没有呢。不过Yuki拜托我把这段话复制粘贴给你——早饭吃过了衣服也穿得蛮厚你别担心,不许给我打电话,比赛加油~(PS:找不到我的话…ζ^_^ζ)】

【嗯。谢谢。】

    恰有拂过微风,真田似是感受到什么,条件反射回头望,身后空无一人,再远处就是立海与银华的比赛场地,不过也是空荡荡的,只有树影摇曳。摇摇头,他继续朝昨晚计划好的原定地点走去。

    嘀嘀嘀。另一头不二的手机狂响不止。

【一天原谅八百回:戳一戳】

【一天原谅八百回:戳一戳】

【一天原谅八百回:他给你发消息了吗?】

【一天原谅八百回:你是不是走漏风声了?】

【一天原谅八百回:真田他刚刚往我在的方向看了一眼诶!】

【小仙开花了吗:哟呵~心有灵犀一点通啊~】

【小仙开花了吗:看你写的都是些什么矫情语录,别~担~心~比~赛~加~油~啧啧啧…】

    嘿呀!幸村坐在草地上靠着树干将手机按得啪啪响。

【外套说不定是本体:羡慕啊宝贝~放心你永远都是我的二老婆!~^_^~】

【170是不可能的:呵呵了你个见色忘友的!再说你才是我老婆~】

【外套说不定是本体:我175谢谢,167君。】

【170是不可能的:我一拳下去你可能会哭哦,小、师、弟。-_-】

    撸起袖子正打算和不二周助隔着屏幕大战八百回合的幸村感到有人靠近,抬头见是真田。“Sanada。”挥挥手和恋人打招呼,幸村拍拍身边草地,示意真田快过来坐。“检录过了吗?”就这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指尖在手机上一阵飞舞。

【外套说不定是本体:真田来了,拜┏(^0^)┛】

【170是不可能的:……友尽!】

    “还有时间,我一会儿就去。”真田挨着幸村坐下,捏了捏他身上的卫衣感受了下厚度。“有没有什么想吃的?还是喝点水?”

    回身捂住真田的嘴,幸村手动关停真田意欲投喂自己的各类举动。

    “手怎么这么凉?冷?”真田找到新的突破口。“也是,今天有风。”拉下拉链,掀了队服外套就往幸村身上披。他从小练武火气本就大,整个人像暖炉般引得幸村不由自主向他靠得更近了些。片片树叶随风扑簌簌落下,在空中打着旋儿,间或有调皮的飘到两人肩头膝上,粗壮的树干同茂密的灌木成合围之势,将二人藏在这无人知晓的狭小空间里,静谧且安逸。

    等等…我是不是忘了什么?有点在意…真田强制收回自己一直停留在恋人侧颜的目光,收拢心神让大脑转动起来…对了!检录!

    “太松懈了!”大喝一声猛地起身,真田神色骤变。

    “怎么……?”幸村话音未落,那人已跑得不见踪影。

    “看看,不愧是立海大,就算提前一个半小时来,也硬要拖到最后一刻才去检录呢。果然依旧是这嚣张性子没变过。”

    柳听见这话,扭头瞟真田。“我都定时间做好打电话叫你的准备了,没想到你竟然能自己卡着时间赶来。”他的语气中惊叹与怀疑并存。“不是发电讯说见到精市了吗,所以,精市呢?”

    “……!!!”我、我走的时候有没有给幸村说要去哪儿要干嘛去来着?说是五雷轰顶也不为过,真田只觉前途暗淡未来渺茫。

    “呐,大家。”幸村从道路另一头走来。“早~”

    “早安部长~”蹦跶着上前围成一圈,能在赛场再度看见幸村的事实令众人激动不已。

    “幸村部长来看我比赛吧!我有了新招数超级厉害!”切原最兴奋。“绝不会让部长失望哒!”

    “好啊。”幸村欣然应允。“我本就是来看大家比赛的,很期待你们的表现哦,加油。”

    等等,现下有个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确认。仁王弓着背靠在丸井肩头问道:“幸村你之前是待在哪里呐噗哩?”除了自家将要比赛的那块赛场周边,他们可是走遍了整个运动公园诶~

    “就一会儿我们和银华比赛的赛场旁边那片草坪上,那里有棵得三人才能合抱的大树,绣球开的也很漂亮呢。”幸村揪住白毛狐狸的小尾巴,感叹手感极佳。柳则在众人的死鱼眼中捏皱了笔记本封皮。失策了,果!然!精市他永远在自己的数据之外!

    然后,打算在自家部长面前好好表现一番的立海众,便被现实迎头痛击——立海大学附属中学对战银华中学,因银华弃权,立海大附中胜出晋级八强。

    “别拦着我!我要比赛!谁都好!来一个和我打啊啊啊!”切原满腔战意无处释放。“怎么能逃避呢是男人就来对决!染红你们啊!”看着对面个个皱着脸捂着下腹说胃痛的少年,他怒气直往上撞。“连我都知道胃不在下腹部啊你们一帮混蛋演的实在太假了!”

    “好了好了,这样我们回去能再练会儿球。还有不错嘛切原,生物课有在认真听讲。”桑原拽着蹦豆子一样的小后辈往回走向大部队。

    “关生物课什么事啊杰克前辈?”小孩犹自陷在不能给部长展示新招数的气闷中。

    “你不是知道胃是在腹腔左上方的吗。”丸井放慢脚步与桑原凑一块,顺手搭上一旁切原肩膀。“很棒,其他各科也要努力共同进步…”

    切原疑惑脸打断丸井的话。“哦,原来胃是在左上方啊。那心脏在哪儿?右边来的吗?”

    ???众前辈的目光霎时全部集中到切原身上。

    “喂喂喂,你是认真的吗赤也…”桑原只觉眼前一黑。“心脏是在胸腔…你刚刚不还说…”

    “哦那个啊。”切原一副痛定思痛的深沉表情。“上次我迟到在校门口碰见真田副部长和柳生前辈在站岗,被记名字的话班主任会罚死我!没办法啊我就说我胃痛所以迟到了,可恶啊当时和银华那帮人一样捂错地方,然后被识破不说还被罚跑。”他撇撇嘴。“都怪仁王前辈~在校门口碰见后我明明有拜托他帮我引开前辈们的注意力让我溜进去…结果根本没有用。”

    “你这小鬼!”仁王捋捋狐狸毛,准备找机会给自家后辈一个满含前辈爱的‘惊喜’。

    “明明就是!柳生前辈就放仁王前辈进校门了!只抓我…”小孩看上去还有点委屈。

    “切原你但凡不折腾那么多,就能和仁王君一样擦着点进校门了。”推推眼镜,柳生也觉得给小后辈一个教训相当有必要。

    “真是太松懈了!”

    “别的先不说。”幸村颇感头痛。“考试挂科是不能参加部活的,为全国大赛考虑,赤也,我带着你补习吧。最近哪几科不太行?”

    “对不起幸村部长,好像都不太行……”切原站一边反思检讨。

    啧,棘手。幸村左瞧柳,柳低头翻笔记本;右看柳生,柳生亦避开他的目光。“我们之间的友情就是这样经不起时间的磋磨吗?”拄着头,幸村语气低落。不,我们的友谊能天长地久没错,但在其中绝对不包括给某个小孩进行全科补习!柳同柳生对视一眼,瞬间达成共识。

    “还是需要一个能完全压制住赤也的人在才好。”“没错,数据告诉我,找个赤也苦手的人来负责他的英语的话,一定会事半功倍。”就是这样,幸村,舍了真田那家伙吧!

    这有何难?幸村眉眼弯弯递出幼驯染一只。“啊,那赤也的成绩就交给你们了,真田、莲二、柳生。”

    祸从天降,真田黑云压顶。

    “话说时间也差不多了,去看看我们决赛的对手是谁吧。”幸村眼含期待。“呵~是青学,还是冰帝呢~”


1.村村网名是‘外套说不定是本体’,然后不二熊给他的备注是‘一天原谅八百回’;不二网名是‘小仙开花了吗’,村村给他的备注是‘170是不可能的’


主上万岁

【SY】一觉醒来发现把认识十多年的朋友上了怎么办02

  *破梗预警,人物OOC,一点点柳切(因为只有一句话,就不打tag了)

  *私设:真田幸村已经上了大学~且两个人都在法学院,只是分了不同系,真田在公安侦查,幸村在知识产权。

  *开了窍的真田X迟钝的幸村  


  直到坐到柔软的沙发上的那一刻,幸村精市才终于意识到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想到一直以来严肃认真、一丝不苟、克己复礼、古板的要死的真田弦一郎居然还能干得出来酒后乱性的事情。以真田的个性,等下该不会要以死谢罪吧?

  幸村想到平常嘴里喊着“不要松懈”的幼驯染,一阵头疼。等等,虽然自己是长的好看了些,但是也毕竟是个男人。最多只能算是故意伤害?下次还是好好研究一下刑法好...

  *破梗预警,人物OOC,一点点柳切(因为只有一句话,就不打tag了)

  *私设:真田幸村已经上了大学~且两个人都在法学院,只是分了不同系,真田在公安侦查,幸村在知识产权。

  *开了窍的真田X迟钝的幸村  


  直到坐到柔软的沙发上的那一刻,幸村精市才终于意识到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想到一直以来严肃认真、一丝不苟、克己复礼、古板的要死的真田弦一郎居然还能干得出来酒后乱性的事情。以真田的个性,等下该不会要以死谢罪吧?

  幸村想到平常嘴里喊着“不要松懈”的幼驯染,一阵头疼。等等,虽然自己是长的好看了些,但是也毕竟是个男人。最多只能算是故意伤害?下次还是好好研究一下刑法好了。

  幸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没有明显的外伤,只有些青青紫紫的印子……应该说多谢他吗?还是感恩自己体质好?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不不不,幸村摇了摇头,把脑中乱七八糟的想法晃出去,现在还是想想真田出来要和他谈什么吧。重点应该还是在以后的相处之道吧?真田是怎么想的呢?先问问看好了。

  幸村瘫在沙发上,调整了一下姿势,虽然是没什么太大问题,但还是腰酸背痛的……先请劳动力帮我按摩一下好了,剩下的以后再说。

  没错,幸村就是这样的一个享乐主义者,不如说这是对真田的信任吧,无论发生什么事,真田都绝对不会离开他。

  

  真田这边早就已经洗完了,但却踌躇着不敢出去。

  有的时候他也在想,幸村长了个七窍玲珑心,按道理来说以自己那种拙劣的掩饰心情的手段对他来说应该是可以毫不费力地勘破。

  但是幸村却表现的一无所知!真想敲开他的脑袋看看他到底在想些什么!明明当初莲二和赤也暧昧的时候还当了一次月老,轮到他自己头上就什么感觉也没有吗?

  或者,不是没感觉,是早就知道了,只是不想和我在一起,只是用这种温柔的方式拒绝我,只是不喜欢我……而已。

  二十分钟过去了。真田看了看手机,心想:必须要出去了,这个时间已经是平时的两倍了。真男人就是要勇敢面对!

  真田深吸一口气,昂首挺胸,走向客厅。看见沙发上瘫着的幸村,迅速低头反思了一下自己:是我昨晚太过分了吗?

  “精市。”

  真田拿过旁边的毯子,轻轻盖在了幸村身上。

  “你要是再拖一会,我就睡着了。”幸村打了个哈欠,吐槽道。

  这个语气,非常平常,平常到仿佛刚刚的混乱情形从未发生。错过了最开始摊牌的机会,这件事仿佛就已经被埋葬了。但是,精市,我不会再逃避。

  如果是以前的真田,可能会选择顺着幸村的意思结束这个话题,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但是现在的真田,是等待了六年的他——自意识到自己心意,已经过了六年。

  “嗯,整理房间用的时间比较久。”真田道。

  幸村一听,立刻就开始愤愤不平,所以说第二天他就只能瘫在沙发上,而这个人还有力气整理房间???说好的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呢?想到这,幸村按捺不住心中的气闷,怼了一句:“虽然应该说一声辛苦了,但这是你应该做的。”

  听着幸村活泼的吐槽,真田悬着的心放回了肚子里,只要还有心情怼人,那就应该是没什么太大问题的。真田走过去坐在幸村旁边,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哪里都不舒服,”幸村看着坐在自己脚边的人,轻轻踢了一脚,然后翻过身道,“帮我按按,腰酸背痛的。你是学过的吧?在剑道社的时候。”

  ……

  真田俯身,伸手开始从腰部疏通经络。但心中还是一阵无语,这是不是也太心大了?不怕再来一次吗?幸好是我,要是别人的话你的情况肯定会更糟糕。

  “精市,我知道我现在问你这个问题有些太晚了,你是怎么看待我们之间的关系呢?”

  幸村本来被按的非常舒服,一听到这个糟心的问题,脑袋一下子就大了。怎么看?用眼睛看?问这个干什么?这个事不是已经揭过去了吗?怎么又提起来?今天是躲不过了吗?

  当做没听到好了。

  真田仿佛看穿了幸村心中所想,直接道:“别装做没听到。”

  幸村第一次体会到原来自己的幼驯染这么了解他!明明看起来跟个木头一样,居然还能这么心细。

  “正常看待啊。”——将装傻进行到底。

  “不要装傻,你知道我在问什么。”真田手下的力度加重了点。

  幸村叹了口气,道:“唉,你不会是不想给我按摩了吧?”

  “怎么会,”真田反驳,“我什么时候拒绝过你?”

  “那可不一定,你曾经可是还重重地给了我一记铁拳制裁呢。”幸村听了这话,不由得想起国中时期的事情,开始翻旧账。

  “精市!”真田有些生气地喊了一声幸村的名字,说不过就开始翻旧账,你是小学生吗?每次都是这样!

  随后又重重地叹了口气:“那我换个问题吧,你是怎么看我的?”

  今天的真田弦一郎为什么这么难缠?幸村咬牙切齿的想,以往翻到那次被制裁的事件,他至少可以安静两三天,现在是连两三分钟都管不了了吗?

  幸村总觉得自己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不想改变目前的现状。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大学时一起合租,毕业后一起工作,想吃什么就一起吃,想去哪里就一起去……

  “弦一郎,你是对我们现在的相处方式有什么不满吗?”

  

  TBC

阿白白白白呀(青春台)

「如果莲二回来了,我们就关上门,真田说。」

「喘息的间隙,幸村断断续续地说,如果门打不开了,我们就一起闷死」


太喜欢久久@素久 的《在我心中》,于是速摸了一下这个场景。真的写的太棒了😭请务必看下→素久《在我心中》 


「如果莲二回来了,我们就关上门,真田说。」

「喘息的间隙,幸村断断续续地说,如果门打不开了,我们就一起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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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初空

七十一、是银华哟噗哩~

    “这次关东大赛,我们第一场的对手是与东京银华中学。”柳貌似对他们比较了解,连笔记本都没翻开。“这是一支…蛮神奇的队伍。”

    “神奇的点在哪里呢柳前辈?”切原不解。“行事风格还是排兵布阵?为什么不针对他们做一些计划呢?前辈们不是说过要‘狮子搏兔,亦用全力’吗,说不论对手是谁,都不能松懈。”看自家前辈甚至把笔记本撇在一边,他禁不住出声询问。

    “很不错嘛,还记得我们说过的话。”丸井吹出个超圆的泡泡,继续逗切原。“然后呢?后面的更重...

七十一、是银华哟噗哩~

    “这次关东大赛,我们第一场的对手是与东京银华中学。”柳貌似对他们比较了解,连笔记本都没翻开。“这是一支…蛮神奇的队伍。”

    “神奇的点在哪里呢柳前辈?”切原不解。“行事风格还是排兵布阵?为什么不针对他们做一些计划呢?前辈们不是说过要‘狮子搏兔,亦用全力’吗,说不论对手是谁,都不能松懈。”看自家前辈甚至把笔记本撇在一边,他禁不住出声询问。

    “很不错嘛,还记得我们说过的话。”丸井吹出个超圆的泡泡,继续逗切原。“然后呢?后面的更重要诶赤也你不会忘掉了吧~”

    “才没有!”切原蹭到桑原身边,远离自家那个看着就不怎么靠谱的红毛前辈。“真田副部长说过的:要在战略上藐视对手,这样既不会被他们外强的表象所迷惑,也不至过高估计对手的实力而产生悲观失望的心理,才能保持旺盛的斗志,一往无前。而在战术上则要重视对手,这是克敌制胜的现实保证。只有在战术上重视,才能不过低估计对手而产生麻痹轻敌思想,保持住清醒的头脑,做到不鲁莽蛮干。”

    “怎么样不错吧!虽然还没能彻底理解运用,但我是全、部硬背下来了。”切原万分骄傲。“可这样说的话,我们不更应该在私下里重视起每一个学校才对吗。”

    呼噜呼噜切原头毛引来小孩的怒瞪,这令仁王心情大好。“银华中学在这之外哟噗哩~他们是一群实力成迷且随心所欲的家伙。嘛,校外练习赛从不应约,比赛也经常弃权,信念和我们完全相反呢。”

    “别的先不说,仁王。”柳扭头望去。“银华中学实力成迷这一点我可不敢苟同,一切都在我数据之内,我是这么认为的。银华中学堂本,发球十分有力,身高相对有优势,绝招是大力发球;银华中学田代……”

    “OKOK,是我口误呐参谋大人~”自家军师在数据上较真起来可是不得了,仁王果断退让避开锋芒。

    “所以说,究竟是什么情况?我只隐约听到过一些流言。”柳生对这个学校也不甚了解。

    “我们连续十五届拿下关东大赛冠军,而银华,近几年来则一直处于第十六名。”柳放松身体靠在床沿,在地毯上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打算好好同队友们八个卦。

    “等等…能参加关东大赛的,好像一共就十六支校队没错吧?”切原呆住。“也就是说,年年垫底!?”

    “太松懈了赤也!”真田看不惯小孩毛糙的样子,抬手压在切原肩膀上迫使他坐稳当。“在旅店里不要咋咋呼呼!下午训练绕森林运动公园跑三十圈!”

    “是、是!真田副部长!”小海带一瞬间脱水变得蔫巴巴。

    “那不如我们换一个说法。”柳生看样子已经反应过来。“这几年中,在关东地区一千多所中学里,银华网球部一直处在前十六强。”

    “唔,这样说听起来是蛮强的样子…那按照这个说法,我们不还连续两年在全国七千多所学校中排第一么。我可是要成为NO.1的人!要做就要做最好那一个啊,柳前辈说过的吧,不想当士兵的将军不是好将军!”

    “Bakaya!那句话是‘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丸井再度回想起前几天到手的切原科科皆低空飞过的成绩单,气不打一处来。“等关东大赛结束了,你好好给我去抄写课文!”

    晴天霹雳不外如是,切原只觉自己未来暗淡无光。口吐魂烟栽倒在地,他环视一圈发现竟找不出个可以解救他于水火的人,心中不由生出万般绝望。“我、我知道了…杰克前辈~”

    “喊我也没用。”但凡提起为切原补习这件事,就算是桑原也照样火冒三丈。“抄写是个好办法,赤也你的英语单词也这样做吧。”

    !!!生无可恋的幼崽默默把自己团成一团,红着眼眶缩到角落里猫着去了。

    “说回银华。”柳迫切想与同伴们分享自己小本本里的八卦、不,是资料。“东京都大会里只要打到前四确定可以进入关东大赛后,那剩下的比赛无论对手是谁,他们都会选择弃权,无一例外,而且借口也找的十分可笑,像什么肚子疼啊扭到脚啊之类的。到关东大赛也是一样,在抽签会场各种放狠话,可一进赛场便要么随便打打,要么弃权了事。”

    “国一的时候我、幸村和莲二第一次参加关东大赛抽签,就听他们在说要展现什么‘全新的银华精神’。”真田明显半点看不惯这种松懈的行为,语调颇为生硬。“结果到如今两年过去,还是老一套的词句,半点没改变。”

    越听越觉有趣的切原早把自己被罚抄写什么的忘于脑后,他挪到柳身边兴致勃勃凑热闹。“怪不得听到对手是银华中学之后,前辈们都是这副表情呢。”

    “不能松懈。”真田对这件事下结语。“对战安排照旧,无论银华是什么情况,我们定要把他。”他大手一挥。“斩落马下。”

    “是!”

    “还有还有~七月二十七日幸村部长就复健结束可以出院了对吧,那天刚好是关东大赛决赛那一天没错吧~呐,我们拿冠军奖杯做部长的出院礼物怎么样!”切原觉得自己的主意简直不要太好。

    “礼物得有惊喜感才好吧。”丸井拄着头思索。“像关东冠军这种东西一点都不算惊喜。”

    “不能骄傲自满!”切原鼓着脸不开心。“幸村部长说的!”

    “嘿呀你这小子,竟然敢对前辈说教!”丸井气哼哼逮住切原揉脸揪耳朵。“冠军奖杯是我们的没有错。”他声调猛地降下两个度。“谁都不能,从我们手里,夺走属于幸村、属于立海的东西。”红发少年把头抵在自家后辈的肩头,借着他的身体遮住自己眉目间凌厉森然之意。

    “数据告诉我,精市他最想要的礼物是《雷诺阿画集》…”

    “咳。”柳的话被真田打断。“那什么,咳。”

    “‘这是我打算送给幸村的礼物’,你是想这么说没错吧,弦一郎。”

    “嗯。”真田望天望地,耳根漫上丝不显眼的薄红。“我想。嗯。单独送。”

    “什么嘛!真田副部长每次都这样!还有三月份部长过生日,我们都回家了副部长还留在部长那里!第二天我偷溜去看部长,发现幸村部长他都上火了!嘴角破老大一个口子!肯定是和副部长彻夜聊天害的!部长明明就需要充足睡眠……”

    “切、原、赤、也!!!跑圈!现在!立刻!去!!!”

    “诶…诶!?”

    “五十圈!”

    “我、我这就去!”

    等切原离开房间,真田小麦色的皮肤也再压不住那浑身氤氲而上的暗红,他整个人都像是被烧着一样,头顶好似也泛起缕缕蒸汽。

    “啊,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哟噗哩~”白毛狐狸拉过自家眼镜疯狂反光的搭档,晃晃悠悠出门。“去球场上踩踩点,晚饭不用等我俩了哈。拜~”

    “我去看着赤也跑步,这人生地不熟的他别迷路了。”柳亦起身告别。“丸井、桑原,一起吧。”

    “诶?咱们赛前不是例行要去球场上熟悉下比赛场地吗?这还没安排下午的适应性训练项目呢怎么就都走了?”丸井拉起桑原跟在柳身后。“还有真田他不去吗?”

    “训练菜单呢我们路上慢慢说。”柳回头瞟一眼仍旧僵坐原地脑子打结的某人。“弦一郎他啊,嘛,目前大概急需个电话才行。”从椅背上搭着的外套中找到真田的那一件,他在口袋里摸出手机,拨通幸村的号码后放在真田面前,继而转身带着那俩尚摸不着头脑的好友离开。

    哼嗯~备注是Soul Mate啊,究竟是‘知己’还是‘灵魂伴侣’呢?从某种方面来看,你也蛮狡猾的嘛弦一郎。这真是个好数据。

    “真田,真田?”电话那端传来熟悉的声音。“真田是你吗?”

    “嗯。”真田缓过神,拾起电话放在耳边。“我在。明天我们第一场比赛的对手是银华。”

    “我知道。”想起这所学校,幸村也挺哭笑不得。“认真对待就好,不要松懈。”

    “嗯。交给我。”

    “辛苦你了。”偏转身体靠在活动架上,幸村拿衣袖抹掉额上滑落的汗水另起话题。“明天是有冰帝与青学之间的对战吧,也不知手冢和迹部会不会遇上。他们之前好像从没交手过,一直处于王不见王的状态,这次关东第一场说不准就要碰面,有点感兴趣。”

    “我录像给你。”真田应道。“我们的比赛很快会结束,而迹部擅长持久战,他俩要是对上绝对会拖到抢七。”

    “唔…明天会有惊喜也说不定哦。”清亮明快的声线从听筒传出。“敬请期待。”

    真田脑中霎时一片清明。“幸村你…”

    “嘘~我要复健了拜~”挂断电话,幸村眉眼弯弯。明天某人的表情,一定会超可爱吧~伸出手指戳戳通话记录上那个名字,他抿唇笑开。我的‘syrus’。


1.战略上藐视敌人:摘自先生1948年《关于目前党的政策中的几个重要问题》这篇报告。

2.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出自拿破仑语录。

3.目前关东地区中学一共有一千五百多所,然后网球部不一定每所学校都有么,我就去掉了五百多,在这里写一千左右啦~全国也是,目前全国有一万多学校,我就压倒七千了。

4.Syrus:指善解人意、仔细、不妥协的人,具有倔强、清澈的品格,作为名字的话,也有‘王位’、‘皇’的意思。【古希腊神话中阿波罗和西诺珀的儿子的名字】以及,这个单词开头是‘sy’啦~觉得好巧就选它做村村给真爹的备注啦

腿子卡的娇妻

对不起,我来迟了

  “周助,还没有睡吗?”不二由美子见到坐在客厅里的弟弟不二周助问道“你是不是害怕?”

  

     “没有,姐姐,我只想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回来。”

  

      不二由美子看着熟悉的家具,处处体现着主人对这里的用心,一时也伤感起来,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再回来。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不二周助没有想让姐姐难过,安慰道“姐姐,我们一定会回来。你还有我和裕太。”由美子笑笑,......

  “周助,还没有睡吗?”不二由美子见到坐在客厅里的弟弟不二周助问道“你是不是害怕?”

  

     “没有,姐姐,我只想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回来。”

  

      不二由美子看着熟悉的家具,处处体现着主人对这里的用心,一时也伤感起来,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再回来。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不二周助没有想让姐姐难过,安慰道“姐姐,我们一定会回来。你还有我和裕太。”由美子笑笑,摸了摸弟弟的头“嗯,会好起来的。时间不早,我回房了,你也去睡吧。”

  

       不二周助想了一会,还是敲响了手冢国光卧室的门。

  

        “请进”冷峻的声音传来,就像手冢国光一样的严于律己,宽以待人。

  

     “抱歉,打扰你了手冢你睡觉了。”不二一脸抱歉,眼里没有太多的诚意。

  

       手冢伸手拿起眼镜,抬头道“才刚睡下,不二你找我有什么事?”

  

      不二关上门,“手冢,你有没有发现,事食物腐败的速度有点快,植物生长的速度变快了许多。”他养的仙人掌本来还有三年才开花,今早他就看见小花苞。

  

      手冢国光早就发现了,只是没有告诉不二他们,没有必要引起恐慌。手冢国光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不二对于手冢点头没有感到吃惊,手冢的洞察能力丝毫不弱于自己。

  

      “手冢,你听说过全球进化吗?”不二靠在墙上,苦笑道。

  

       “知道,我一直以为只存在电视电影中。”

  

       “不二,以后我们要尽可能的寻找真空包装的食物,我害怕以后食物会成为我们的一大难题。”

  

       “嗯。还有石油”

       手冢和不二重新商量明天的路程,不二才离开手冢国光的房间。

  

      第二天,出发的时候。不二由美子每人给了一把小刀。

  

      “虽然这次危机才发生一周,但是我不知道会不会发生什么事情。希望你们带好它,可能有必要时可以救你们一命。”由美子道。

  

      “知道,姐姐。”不二周助把带鞘的小刀插在腰侧,看起来像一个装饰品。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不二裕太撇撇嘴,“哥你的动作怎么这么好看。”手冢国光的目光也愣住了,那动作就像战士收刀。

  

     不二裕太乖乖的把刀挂在腰侧,幸好姐姐贴心的他们做了一个棕色的小包。他可没有他来老哥那逆人的天赋。

  

      开车的人是由美子,车里只有她一个人有驾驶证。不二周助坐在副驾驶座上,后面坐着手冢国光,不二裕太。

  

      不二裕太有点不敢相信,这还是他认识的城市吗?马路上的杂草丛生,特别是公园的树木,长的太高了吧,随处晃荡的活死人。

  

       中午的时候,他们终于出了城市。不二由美子对着车内的低迷的少年道“我们下车休息一下,吃个午饭。”

  

     “嗯,下午姐姐让我来开车吧!”不二周助道,由美子正要拒绝,“姐姐,让你一个人看三千多里不现实。”

        中午每人吃了一个面包和一根火腿肠一瓶水。谁都没有说话,那种本来很繁华的城市一瞬间就成了空荡荡的。一股莫名的恐惧压迫每一个人的神经。

    

       “快上车离开这里。”手冢国光看着不远处的方向道。

        “怎么吗?手冢”不二周助一脸警惕问道。

  

        “不二,来不及解释了。快点去车上。”手冢国光拉开车门,进去。本来和他们停在车边休息的人见他们的动作也往车里跑。

  

         不一会路边的树林就出现一条,有小轿车大的眼睛蛇,发出斯斯的声音。一眨眼的时间,就见眼睛蛇冲向一辆来不及上车的一家人。

  

       霎那间空气中充满血腥味,和人们的尖叫声。那家的女主人只剩半截身体留在外面。车里后座的小孩颤抖看着面前那条大蛇,孩子的父亲趁着大蛇进食的时间,抱起孩子就跑。大蛇的瞳孔紧紧盯着,突然尾巴一摔,孩子父亲甩到半空中,

  

“彭”的一声,这见满地的鲜血。

      “周助,开车快点。”由美子对着弟弟不二周助颤抖的说,不二周助回神看着前面的惨状,开车。汽车的发动机的声音吸引大蛇,大蛇没有什么动作,只是冷冷看着然后吞咽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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