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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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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yan's Douglas

【幸中心】抱月10

真田看似已经醒来两个小时,实际上他只睡了两个小时。


四点钟到六点钟这段时间里,连平时看起来将规矩烙在心里的祖父都忍不住让他再休息一会,在数次将头磕到桌子上后,真田终于有了一些清醒的感觉。


然而这却让他更无法从对昨晚幸村的“我好像已经知道了”中脱身。


他知道了什么?


真田完全想象不到“他知道了我可能喜欢他”这一点以外的答案。除了“他知道了他把我当朋友我却想睡他”。


无论怎样,都糟糕到令人再也不想回忆起来。


幸村也只是在幽幽道完这句话后洗漱一一遍,回去倒头就睡,什么其他的信息也没有再给他,令人难以揣测他的想法。


但是,令真田在一团乱麻的心绪里寻找到一丝慰藉...

真田看似已经醒来两个小时,实际上他只睡了两个小时。


四点钟到六点钟这段时间里,连平时看起来将规矩烙在心里的祖父都忍不住让他再休息一会,在数次将头磕到桌子上后,真田终于有了一些清醒的感觉。


然而这却让他更无法从对昨晚幸村的“我好像已经知道了”中脱身。


他知道了什么?


真田完全想象不到“他知道了我可能喜欢他”这一点以外的答案。除了“他知道了他把我当朋友我却想睡他”。


无论怎样,都糟糕到令人再也不想回忆起来。


幸村也只是在幽幽道完这句话后洗漱一一遍,回去倒头就睡,什么其他的信息也没有再给他,令人难以揣测他的想法。


但是,令真田在一团乱麻的心绪里寻找到一丝慰藉的还是幸村。似乎他并没有那么反感如果自己是“喜欢”他,真田想着,走向卧室拉开门的时候却又略有停滞。


幸村也没有很欣喜在意的意思,就好像这种事情司空见惯一样。


“幸村,起床了吗?”


没有回答。看起来还在睡。


真田拉开门,看见只剩一床的被褥被圈作一团,凌乱的蓝紫色卷发翘出几根。他将手中的衣物放在幸村的枕边,伸出手想要轻推一下他的肩膀,又在半空停手。


“幸村,再这样睡下去会迟到的。”


“……”


“该起床了……”


“灭你五感哦。”


幸村扯着肩头的被子遮住了耳朵,向被褥深处缩了缩。


如果现在躺在这里是幸村以外的任何一个人的话,对于真田而言就是铁拳制裁常态,“太松懈了!”保底。


但他只能轻轻将手搭在幸村的肩上推了推。


“我知道了……”


幸村探出一只手,伸出食指点在了真田的额头上。


“……什么意思?”


“关掉闹钟啊。”


幸村在伸了个懒腰后躺在床上迟疑一下,原本停在额头的一根手指变成了蹂躏着真田头发的手掌,他挺起身睁开惺忪睡眼。


“我以为你已经出门了。”


“我怎么会把客人丢在家里……”


“抱歉,太麻烦你了。”


真田刚想回答“不要这么见外”,幸村又开口道:


“能帮我拿一下梳子吗?”


他果然很不见外。


从母亲的房间拿到梳子回到卧室,幸村正在扣衬衫最上方的扣子,压了压蓬乱的头发接过他手中的梳子。


“时间还够吗?”


“够了。”


“我是说你啊,耽误到你的时间了吧。”


“这个、并不耽误。”


虽是这么说的,但是他已经可以想象到柳生发现自己不在时的满头问号。


幸村见状轻笑一声,但又随即发出“嘶……”的吃痛声。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头发打结了……”


他看见幸村伸手勾住梳子卡住处的发梢,熟练地理顺着卷发。这就是卷发的困扰吗……真田默默往自己心里名为“幸村精市”的笔记本上又填了一笔,在他将领带递向幸村,对方却在费力理开头发后低声呢喃着:


“明明昨晚没有弄到头发上的。”


下一秒真田就果断地捂住了幸村的口。


昨晚的羞耻全部又漫了回来。


幸村没有什么反抗的意思,反而半眯着笑眼看向他,接着又意识到什么一样戳了戳他的手臂示意他先松开。


在他放下手的一瞬间佐助就冲到了门外。


“大叔!妈妈让我叫你们过来吃早饭。”


“啊好,这就来。”


“啊……我还以为你们两个磨蹭这么久在做什么小秘密。”


“不要说这么不礼貌的话!还有什么小秘密?小孩子怎么能说这种的话。”


“哦哦大叔自己也想到了不是小孩子的事情了~”


佐助丢下一句笑嘻嘻的话就蹦跳离开了门口,只留下真田一个人红着二根面对着幸村不知所措。


“这些话,不知道是谁教他的……”


“小秘密……被其他人发现可不算秘密了。”


“幸村,这种话太让人误会了。”


“对,太让人误会了。”幸村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向着门外走去,“但误会了什么呢?”


和幸村在一起,总会被他时时的隐晦挑逗戳中。手心里还有幸村刚才呼吸过温度,真田捋了一把前额的头发,掩饰渐渐扩散的面红。


等到出门的时候,他们只能将进校时间的目标放在提前十分钟,这对于真田是过往完全无法想象的晚点。


幸村反倒对此没有什么焦急的态度,甚至还逗了逗路边趴在围墙上打盹的猫,接着才小步跟上真田的步伐。


“真田,走得太快一点了吧。不会迟到的。”


“怎么可以把不迟到作为目标呢。”


“好好,但是也太匆忙了……完全是被你拽出门的。”


谁敢拽你出门。真田默默在心里碎碎念。但还是稍微放缓了脚步,回望着幸村。


幸村正在和他的领带缠斗。


意识到自己正在注视后,幸村抬起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帮我一下吧,真田。”


这种事情自己也可以做到吧。真田凑上前拉起他系得仓促无比而松垮垮的领带,打算就像平时打一个板板正正的结。


失败了。


被幸村始终用那种兴致盎然又带有恶趣味的眼神看着,哪怕连系领带这种事情都开始变得困难无比。


“可以稍微不要看着我吗”


“哎……我还想和真田学一学系领带的秘籍呢。”


就在对话间,真田成功地打了一个死结。他们相对无言。


幸村先将头偏了偏。正当真田深吸一口气开始费力解开领带时,幸村的声音又从一旁传来。


“真田,你这样的技术看来以后真的要拜托你那位未来妻子了。”


“不,他的技术只会比我还差。”


焦躁地只顾对付幸村的领带,他丝毫没有注意因为莫名的赌气他说了令人遐想的话。


“他?”


幸村抓字眼的能力的确很强。


“不是不是不是,是她。”


“居然犯这种低级错误,你要训自己松懈了。”


真田暗自松一口气,幸村没有再就此展开。


领带的问题终于在他们二人接连的手忙脚乱里解决,正当他打算继续刚才的路程时,幸村却低头到他的耳边。


“谢谢啦。”


电流一样传遍全身的感觉让他捂住自己的右耳猛抬头转身。


“不、不用客气。”


“你还真是害羞。”


“这种话没有必要凑到耳边说啊。”


“那什么话适合凑在耳边说。”幸村思索了一下,在他开口时真田很后悔没有及时阻止他,“比如说,弦一郎,可不可以……”


他这次尝试了双手捂住幸村。


“唔唔唔……”


“你要说什么?”


“唔唔唔。”


手心可以清晰感受到幸村呼出的热度与唇的摩挲,他们现在的模样似乎比刚才还要糟糕。真田放下手,将手在腿边握拳。


幸村深吸了一口气


“我说啊,我们就要迟到了。”


这些问题到底都因为谁啊。还未等他迈开步伐,幸村已经快步走到了他的前面,他们一同奔下前面的第一个下坡接着转弯等过一辆车开过后有攀完了一个上坡。


对于常年无休训练的立海大附中网球部部员,尤其是正选,一口气跑到学校的话是一件很轻易的事情。


然而这个时候站在顶端的那个人,幸村竟然在关键时刻又停住了。


“幸村,又怎么了?”


“我说啊,一会就要走出小道了。”


“嗯……所以?”

“你不觉得,正副部长在一群学生面前展现出一副‘早上赖床匆忙出门路上墨迹结果要飞奔去学校’的样子有些害羞吗?”


——难道你说的不是事实吗?


——你的害羞点为什么会在这里?


“说的也是。”真田咳嗽一下,放缓了步伐和幸村一同融入学生群。


“其实啊,这个时间来学校也并不只有急匆匆。”


“还有风纪委员的关爱。”


“真田这是在抱怨了吗?”幸村扬起脸,眼中却不是那种朦胧与暧昧,“现在的话,隔着很远的距离也可以看清远方的风景。”


真田顺着他的目光,他如愿看见光点与波澜,还有灰黑色归来的船舶。


太阳已经远离海平面,光芒不会再被遮掩。


“这样的话,应该可以看到迷茫以外的事物了。”


“的确,看见了很多。”


他与幸村就这样并肩前行,他很久没有再感受到这种可以挺起胸膛的畅通感,似乎这才是他应该找回的失去之物,才是他习惯了的生活。


和幸村走在一起,继续争夺这个天下。


然后……在最适合的时候、最为光辉的时候再亲自告诉他那份心意。也许那个时候这就是他们心照不宣的感情了。


“幸村也看到不一样的事物了吧。”


在他以为幸村必然会像那个顶端的王者一样,毫不犹豫回答他“我早已不再迷茫”,接着共同步向他们的前方时,他却什么也没有听到。


“是啊……”


这个回答不像是幸村说出的,晚了很久。

秣一

【摸鱼存档】真幸|九万字

https://b23.tv/av84785894

flag成功回收✔

大概是看见新年新发型(?)之后有的脑洞。最初目标是好好展示一下阿市的“万种风情”,搞完草稿之后才发现现实比理想骨感很多,动画里有些名场面二位的镜头崩得完全不忍心下手只能另找素材。加上到最后其实都没有把整首歌的剧情逻辑理得很清楚,所以其实又变成了爽到哪剪到哪的低配意识流。

最惭愧地大概是明明认真给真幸写过几千字小作文了但是一个同人脑洞都摸不出来……漫画里充满戏剧张力的脉络里阿市的病是很重要的组成部分,不管是万分克制的痛惜沉默还是刀尖走路从来骄傲不服输只在那个傍晚展露过脆弱。在同人里把病拿掉之后长久地陷入了核心矛盾的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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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看见新年新发型(?)之后有的脑洞。最初目标是好好展示一下阿市的“万种风情”,搞完草稿之后才发现现实比理想骨感很多,动画里有些名场面二位的镜头崩得完全不忍心下手只能另找素材。加上到最后其实都没有把整首歌的剧情逻辑理得很清楚,所以其实又变成了爽到哪剪到哪的低配意识流。

最惭愧地大概是明明认真给真幸写过几千字小作文了但是一个同人脑洞都摸不出来……漫画里充满戏剧张力的脉络里阿市的病是很重要的组成部分,不管是万分克制的痛惜沉默还是刀尖走路从来骄傲不服输只在那个傍晚展露过脆弱。在同人里把病拿掉之后长久地陷入了核心矛盾的困扰,希望能尽早找到好的解决办法快乐产粮啦。

最后住大家除夕快乐,家人健康平安,万事如意顺遂。

棠梨鹤子不煎雪

雪人

还有两天就要过年了,真田前几天就回了本家,今年神奈川也下了雪,不是太大,但也积起了不薄的一层在院子里。

“大叔!帮我把这个雪人堆起来!”佐助拿着小铲子站在院子里,看自家叔叔老神在在地坐在廊上发呆,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真田回过神看着站在院子里的佐助,皱了皱眉:“你都十六岁了,应该稳重一点。”

“我可不想跟大叔一样变成老头子!”

真田面无表情地从廊上下来,穿好靴子后走到自家侄子跟前,拿过边上的另一把铲子道:“堆多大的?”

佐助:“超大那种!”

……

佐助其实只是随便说说,但真田十分认真的给他在院子里堆了一个超大的雪人,为此用光了院子里所有的雪。

幸村第二日到真田宅吃晚饭,看着院子...

还有两天就要过年了,真田前几天就回了本家,今年神奈川也下了雪,不是太大,但也积起了不薄的一层在院子里。

“大叔!帮我把这个雪人堆起来!”佐助拿着小铲子站在院子里,看自家叔叔老神在在地坐在廊上发呆,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真田回过神看着站在院子里的佐助,皱了皱眉:“你都十六岁了,应该稳重一点。”

“我可不想跟大叔一样变成老头子!”

真田面无表情地从廊上下来,穿好靴子后走到自家侄子跟前,拿过边上的另一把铲子道:“堆多大的?”

佐助:“超大那种!”

……

佐助其实只是随便说说,但真田十分认真的给他在院子里堆了一个超大的雪人,为此用光了院子里所有的雪。

幸村第二日到真田宅吃晚饭,看着院子里的雪人,脸上的表情十分微妙,坐在边上的真田只顾着给他敲核桃,也没注意到幸村的表情变化。

他们两人国三的时候就确定了交往关系,上大学后才公开,两家父母没有反对但也没说支持,只是让他们自己想清楚。

想的不能再清楚的真田和幸村如今已经在一起十年了,从前年开始,过年的时候两人都会提前几天回神奈川,然后分别在自家住一晚,再到对方家吃一次晚饭,最后回到自己家两个人一起过年。

在真田宅吃完晚饭后,幸村本想帮忙一起收拾碗筷,但被真田拎回房间塞进了被炉里,幸村最近有点感冒,被塞进被炉后没一会就睡着了。

真田帮母亲收拾好东西后又去洗了澡,回来的时候看到幸村窝在被炉里只露出半张脸,蹲下身子去把被子拿开,让他的整张脸露出来,接着用手梳理了一下他的头发,说是梳理其实就是轻轻地扒拉了几下,真田很喜欢摆弄幸村的头发,只是在幸村醒着的时候他又不是很好意思,所以总是在这种情况下偷偷摸上几把过过瘾。

摸够幸村的头发真田才轻声叫醒幸村。

“幸村,起来洗漱一下换身衣服再睡。”

幸村的脑袋动了动,眼睛却并没有睁开,嘴上答应:“嗯……好……知道了……”

但还是一动不动的窝在那里。

真田不再叫他了,上手把他从被炉里捞出来,离开被炉后瞬间清醒的幸村鼓着两颊看着真田,也不说话,就那样气鼓鼓地盯着真田。

身经百战的真田君上手把幸村两颊的小鼓包戳漏气后亲亲他的脸,亲完一边幸村指指另一边,真田从善如流的在另一边脸颊上又亲了亲。

“噗嗤——”幸村没憋住笑,真田知道他在逗他,但每次都十分配合的样子真的太可爱了。

伸手抱住真田的脖子挨着他的脑袋蹭了蹭:“好冷啊~明天回家后,假期结束之前我都不想出门了,到时候就拜托你了。”

真田好脾气的环抱住怀里的人,点点头认真道:“嗯。”

可能是因为前一晚睡的早,幸村难得和真田一个时间点醒了,真田上大学后不用在四点起床练习剑道后就被幸村强行改成了六点起床晨跑。但真田的生物钟十分顽固的总是在四点的时候叫醒他。

“起床么?”真田见幸村醒了就没有立刻起身穿衣。

幸村伸手摸进真田的衣服里,感觉真田像个火炉子一样,让他有点不舍得放手,就摇了摇头。

“不起,陪我再睡一会。”

“好。”真田•在幸村面前没有原则•弦一郎

幸村本来是想单纯的睡一会,但因为他老是把手往真田身上伸,最后真田还是提前进行了一下晨间远动。

真田的房间虽然离父母和祖父的房间较远,但碍于真田家的人都不是很爱睡懒觉,幸村要咬紧了牙关才能尽量不发出一些让人脸红的声音,但真田在这种时候总是会觉醒一些奇怪的属性,想方设法的逼他出声,最后幸村狠狠地挠了真田一爪子,才让他收敛一点。

泡在浴缸里幸村背对着真田面对着墙生闷气,真田自知理亏,小心翼翼地给他洗头擦背按摩,不时哄上两句,但绝口不提下次不再这样了。

早上吃饭的时候真田夫人见幸村眼睛红红的,十分担忧的问他怎么了,幸村微笑着解释说是感冒严重了。然后趁大家不注意的时候夹了一筷子咸得要死的小菜给真田,真田沉默吃掉。

回东京的路上真田开车,幸村撑着手看了他一会才从前面的置物箱里拿出了一瓶矿泉水插上吸管递到他嘴边。

“伯母做的小菜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吃呢,是吧真田。”

真田就着吸管猛喝一大口,然后眼观鼻鼻观心:“嗯。”

“你看你,吃那么多,不嫌咸的慌么?”

真田再次猛吸一大口矿泉水,接着道:“不嫌。”

幸村满意了,水瓶拿回来,咬着真田刚用过的吸管把剩下不多的水喝光,接着调低了椅背打算眯一会。

真田在等红灯的时候再去看幸村的时候那人已经睡着了,拿过后座的外套给他盖上后,真田又拿了一瓶矿泉水出来。

早上幸村夹了大半碟小菜给他,他到现在还感觉嘴里有点发苦,看着睡着的人不舒服的调整了一下姿势,接着又皱了皱眉,真田眼睛里的无奈被温柔所替代。

他今天早上是有点过分,所以被报复一下也是应该的。

幸村在真田把车开到自家车库的时候就醒了,然后下车在院子里来回跑了两圈活动了一下,发现自家院子里的雪积得也蛮厚的,蹲下身去搓了两个小雪球。

真田看着他在院子里跑了两圈后蹲下去玩雪,上前几步把人拉起来。

“感冒还没好,回屋里去。”

幸村把玩完雪又红又冷的手插到真田的脖子里,真田被冷的一激灵,脸上的表情差点崩了,然后一言不发的把人扛起来往屋里去。

被擦干净手塞了一杯奶茶在手里的幸村老老实实的坐在沙发上,透过落地窗看见自己刚刚搓的两个小雪球说:“好久没堆雪人了,上一次好像还是上小学的时候。”

真田站在冰箱前正在拿食材准备做午饭,听见幸村这么说也看了看窗外道。

“吃完饭我去给你堆一个。”

“我想自己堆。”

“你感冒还没有好。”

“我可以戴手套。”

“不行!”

“可是真田你堆的雪人太丑了!”

“……”

真田从小到大堆雪人都巨丑,在真田家院子里看见那个巨大还巨丑的雪人时,幸村就确定那个是真田堆的了。

新年第一天,立海大全员上门拜年的时候看着院子里那个丑的不行的雪人,很不能理解幸村怎么能容忍它站在自家漂亮的院子里。

柳后来小声问过幸村,幸村看了看院子里的雪人过了好一会才说:“弦一郎不相信他堆雪人丑,说要给我堆一个最好看的,我就戴着滤镜假装那是一个好看的雪人吧,但是……它真的好丑啊……”

柳:“……”忍住,不能笑,人设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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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除夕快乐,春节快乐,然后就是新的一年里心想事成万事如意,升官发财学业有成……(穷词)(´∀`)♡

筱紫

【POT】多年以后

是《【POT】假如网王众人都在同一所大学相遇》的番外,不过不看前篇也没关系

新春番外,大家新年快乐!

一发完

cp:冢不二/忍迹/真幸/白谦/凤宍/日岳


01

每年下半年是所有同声传译工作者最忙的时候,火车飞机不间断,总能累得个半死不活。

不二在前一天刚刚结束今年最后一场国际会议的工作,会议临开场前才接到会议资料,所有人集体熬夜准备材料,第二天又要求注意力绝对集中地进行三个小时的同声传译。一场下来,不二第一百零八次问自己为什么要选择同声传译。

虽然这种累得不成样的工作已经是家常便饭,但是耐不住不二的疲劳神经,几乎要在会议结束当场就睡着了。当然,如果不是还有一个人在海岸另一头等...

是《【POT】假如网王众人都在同一所大学相遇》的番外,不过不看前篇也没关系

新春番外,大家新年快乐!

一发完

cp:冢不二/忍迹/真幸/白谦/凤宍/日岳


01

每年下半年是所有同声传译工作者最忙的时候,火车飞机不间断,总能累得个半死不活。

不二在前一天刚刚结束今年最后一场国际会议的工作,会议临开场前才接到会议资料,所有人集体熬夜准备材料,第二天又要求注意力绝对集中地进行三个小时的同声传译。一场下来,不二第一百零八次问自己为什么要选择同声传译。

虽然这种累得不成样的工作已经是家常便饭,但是耐不住不二的疲劳神经,几乎要在会议结束当场就睡着了。当然,如果不是还有一个人在海岸另一头等着他回家的话。

在飞机的轰鸣声中,不二撑不住劳累,还是合上眼睛睡着了。


手冢一下庭,连西装都来不及换就匆匆开车赶往机场。

年内最后一场官司,打得也不算艰难,没有拖时间,不然又要像上次那样错过不二的航班了。

虽然上一次不二的航班延迟了,还是让手冢顺利地接到了他。

如果说不二是下半年忙到满世界跑,那手冢就是全年无休的忙碌,再加上手冢本人又不是消极怠工的人,两个人一年下来当真是聚少离多,彼此联系也主要靠每天的视频通话。

有些时候两个人都在忙工作,虽然开着视频却不聊天,然而仅仅是抬头就能看到爱人温柔的眉眼,就已经足够牵引着两个人的爱意和思念,抵达大洋彼岸。


飞机降落了。

手冢站在出站口,拿着手机正准备拨通不二的电话,一双有些冰凉的手突然附上了他的眼睛。

手冢无奈地叹口气,轻轻握住来人的手腕,温柔地念出他的名字:

“不二。”

不二笑着松开手,跳到手冢面前,一把抱住手冢的脖子,手冢稍稍愣了一下,继而轻轻地回搂住不二的腰。

“嗨,手冢,我回来啦。”不二仰头笑眯眯地看着手冢,手冢那张外人面前的万年冰山脸开始松动,微微地笑着,看着眼前许久不见的爱人,手冢情难自禁地轻轻吻了吻不二的额头。

也不知道手冢的吻到底戳到了不二的哪根神经,让不二一直咯咯地笑不停。

手冢也只是无奈地任由不二笑,反正他也一直就抵抗不了不二的笑容。


“不二,你瘦了。”手冢搂着不二的腰,凑到他耳边轻声说。

“是啊,”不二立马一脸委屈,“同传好累啊,昨天晚上还熬夜看资料呢。”

手冢将不二的头轻轻靠在自己肩上,温柔地摸了摸棕色的头发,安抚地拍拍不二的背。

“辛苦了,我的不二。”

不二明显被手冢所用的前缀给取悦了,笑呵呵地牵过手冢的手,手冢空出来的手则拉过不二的行李箱。

“走吧手冢,去精市家。”

手冢点点头,暗暗捏了捏不二的手。

不二又不知道为什么被手冢逗笑了,再一次笑得停不下来。


02

手术室的红灯终于熄灭了,侑士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本来侑士为了今天晚上的聚会早早地处理了很多非必要工作,计划着做一些病人的定期检查应该就差不多了。

然而计划总赶不上变化,接近中午的时候一个急救病人被送到了医院,把全部在班的神经外科的人都叫了回来。侑士中午饭也没空吃了,立刻准备手术。

病人被送来时还穿着警服,据说是追逃犯时被伤了脑袋,属于颅脑外伤,立刻就被送到了神经外科。

不过该说是还算好运,伤得不重,只是一场并不复杂的开颅手术,不然手术得做到晚上。

不过也因此,侑士本来来之不易的假期也喂狗了,说好的在迹部回家之前的小聚也聚不了了。


当全部都办妥、安排好交接工作之后,侑士看了看表,已经比和小景约定的时间多了一个小时了。

完了,又让小景等。

侑士一边准备给迹部打电话,一边叹气地打开办公室的门。

然后就看到坐在椅子上歪着头睡着的迹部。


侑士一步一步缓缓走近迹部,俯身看着他。

迹部的脸被岁月磨砺地越发深邃而坚韧,与年少时的俊朗相比,更多了几分成熟的魅力。


这就是征服世界的迹部景吾,也是忍足侑士一个人的小景。


侑士低头去吻迹部的泪痣,迹部突然睁开眼睛,一把按下侑士的脖子,吻上侑士的唇。

侑士轻笑了一声,凑近迹部的耳朵轻声说到:“小景,什么时候醒的?”

“你开门的时候。”

迹部笑着回答他,然后推开侑士站起来说:“忍足医生,快收拾收拾,去幸村他们家。”

侑士开始收东西,一边小心翼翼地捉摸着该怎么开口和迹部说自己明天的假期泡汤了。

这边侑士还在纠结,那边的迹部看着收拾东西都心不在焉的某人,瞬间了然,轻笑了一声道:

“我说忍足侑士,你的假期是不是没了?”

侑士一顿,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迹部看着侑士支支吾吾的,几乎都要被侑士逗笑了,声音近乎轻快地说:

“取消了就直说,本大爷又不会把你怎么样。”

侑士斟酌了一下,觉得追妻火葬场的可能性应该是不大的,于是坦白地点点头。

迹部得到肯定回答,只有无奈地耸耸肩。

“小景,我……”侑士有些着急迹部会生气,心里开始疯狂收刮完美的道歉方式。

迹部却随性地摆摆手,双手抱胸地倚着桌子说:“你别紧张,本大爷当初跟你在一起,这点最起码的觉悟还是有的。”

“小景……”

“不过,”迹部走近侑士,顺势抬起他的下巴,“你可以想办法补偿本大爷。”

侑士闻言,目光微闪,迹部眼里笑意渐浓,言下之意昭然若揭。侑士的手就放在迹部的腰上,其中之意也无需多言。

“当然,”迹部突然一个闪身离开即将动手动脚的侑士,“先去幸村家里吃饭。”

侑士强忍住心里各种各样过不了审的片段,勉强地冲迹部笑笑,迹部见侑士被噎住的样子,格外爽朗地笑了。

侑士无奈地看着笑得超大声的迹部,叹了口气,温柔地笑了。


03

凤在年前的最后一场演出终于结束了。

凤在这一年开始了自己的全球巡回演奏会,满世界的跑,和另一位满世界跑的不二周助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一年下来基本上没有怎么和宍户好好团聚,要么就是转机路过的时候草草见上一面,要么就是抽出空的宍户大老远飞过来见他。

然而最可惜的是,今年年前见不到宍户,因为凤在国外,年一过马上又要马不停蹄的去下一个国家,两张机票之间没什么时间,而且这之间也已经没有了回去的机票。


啊啊啊,见不到宍户前辈,好难过。

凤坐在休息室里,抱着抱枕,脸上就差写着四个字——浑身没劲。

凤特别想他的宍户前辈。

凤的每一场钢琴演奏会都有个固定节目,最后的一首一定是肖邦的f小调第二钢琴协奏曲,是当初凤一次又一次弹给宍户的,无声的告白。

但是奈何宍户没有一点音乐细胞,愣是听一次睡一次,更不提曲子背后的内涵了。

虽然后来两人还是在一起了,但是凤还是习惯用这种方式,在全世界向宍户告白。


“啊,好想宍户前辈啊。”

凤瘫在沙发里45度角仰望天花板,自言自语着,一个声音突然出现在背后。

“想我呢。”

凤愣了愣,猛的转身,发现宍户就站在沙发后面,对着他扬起一个爽朗的笑容。

“哟,好久不见,长太郎。”


凤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

宍户摸了摸长发,心想难道是自己把头发扎起来就认不出来了吗?

凤突然跳出沙发,吓了宍户一跳,还没等宍户反应过来,凤就冲过来一把抱住宍户。

凤抱得着急,宍户整个人几乎是撞进了凤的怀里。

“长太郎……”

“宍户前辈,让我再抱一会。”

凤一只手紧紧搂着宍户的腰,另一只手扣在宍户的头上,宍户回抱着凤,轻轻摸摸凤的背。

就像给狗狗顺毛一样,宍户心想。


凤皱着眉,弯下腰,将整个人埋进宍户胸口,十分委屈地喃喃道:

“宍户前辈,我真的好想你,我以为过年见不到你了。”

宍户听着这撒娇的语气,看着埋在自己胸口的大型犬,宠溺地笑了笑。

“所以我就来了,长太郎,你的钢琴演奏会我有听哦。”

“真的吗宍户前辈!”凤猛的抬头,眼睛化为星星眼。

“当然了,票根都在这呢。”宍户正想收手拿票,就被凤握住了手。

“宍户前辈没有睡着吗?”

宍户愣了愣,看着一脸期待的凤,但也不太好说谎,还是实话实说。

“说实话,睡着好几次。”

凤的心情肉眼可见地低落了下去。

“好吧,”凤耷拉着如有实形的耳朵,“宍户前辈的音痴我也习惯了。”

宍户看他这个样子,一下没忍住笑出了声。

“长太郎,”宍户踮着脚揉了一把凤的白毛,“不过,最后一首没有睡着哦。”

凤盯着宍户,心里突然莫名地忐忑起来,难道宍户前辈懂他的用意吗?

宍户笑笑说:“好歹在一起这么多年,听你弹了这么多次,该懂的也早该懂了吧。”

凤突然愣住了。

宍户上前搂住凤的脖子,碰了碰凤的鼻尖,不太好意思却坚定地开口:

“凤,我现在就回应你,你听好了。”

宍户凑近凤的耳朵,小声地说:

“我也爱你,长太郎。”


宍户说完,脸也红透了。

也是因为宍户实在也太想凤了,才能让看着活像个钢铁直男的宍户难得打了一计如此具有杀伤力的直球。

宍户半天没敢看凤,凤一直没吱声。

宍户奇怪了,退回一点看着凤,发现凤还保持着呆愣的表情,像是被石化了一样。

“凤,你怎么了?”

凤听到宍户的声音才稍微找到一点意识,僵硬地看他,对宍户莫名其妙地冒出一句话:

“前辈……明天要回去吗?”

“不啊,”宍户一脸疑惑,“迹部还邀请我来着,我也推掉来见你了,怎么突然这么问?”

凤不说话,直直地看着宍户。

宍户依旧很疑惑,歪着头看着凤。


凤突然冲上来,猛地吻上宍户。

宍户躲闪不及,被凤牢牢地圈在怀里。

凤的吻强势而温柔,宍户被吻得满脸涨红,一直不太会换气的宍户快被吻到窒息时,凤才松开他。

“凤,你突然……”

“我爱你。”

“诶?”

宍户被凤打断,用来几秒才反应过来凤在说些什么,脸更红了。

“突然说……”

“前辈,我永远爱你。”

宍户不再说话,别扭地看着凤。

凤笑着吻上宍户。

雪夜无言。


04

向日非拖着日吉去游乐场玩。


日吉看着身旁的向日,明明已经不是少年,却依旧咬着吸管,一脸兴高采烈地到处玩。

“若!我们去玩那个好不好!”

日吉看向向日指着的方向,和旋转木马面面相觑、面无表情。

“前辈,那是小孩子坐的诶……”

“若!我不管!陪我去!”

向日装作生气地扭过头,日吉无奈地叹口气,牵过向日的手到旋转木马排队。

向日四下看了看,趁着没人注意,踮起脚凑上去,对着日吉的脸颊亲了一口,留下一个珍珠奶茶味道的吻。

日吉面上表情不显,看着向日。向日对着日吉眨了眨眼,调皮地吐了下舌头,又笑嘻嘻地喝了一口珍珠奶茶。

日吉深深吸了口气,向日疑惑地看着他。

而就在向日没反应过来之时,日吉突然侧过身,一只手搂着向日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抚摸向日的头,俯身轻柔地吻上向日的唇。

唇齿间是珍珠奶茶的味道,背后是光彩烂漫的烟火。


向日红着脸抬头看日吉,日吉难得的笑了笑,牵着向日走向旋转木马。

“不是说旋转木马是小孩子坐的吗?”向日别扭地冲日吉抱怨。

“但是,”日吉捏了捏向日的手,“我爱着的本来就是一个小孩,一个我要用一辈子去宠爱的小孩。”

一般不说情话、一说情话就能爆炸的日吉,成功地让向日脸熟透了一样的通红。

“别……别说了,”向日一把拽过日吉,“还坐不坐旋转木马啊?”

日吉点点头,低头喝了一口向日手中的珍珠奶茶,拉着向日走了。

导致向日一趟旋转木马下来都没缓过神来,甚至没发现自己是被日吉抱下木马的。

向日前辈,还真是小孩啊,日吉心想。


05

门铃声响了,幸村从客厅探出个脑袋,看到来人就小跑着上去,笑着接过来人手里的东西。

“弦一郎,欢迎回来。”

真田脱下落了雪的外套,一边换鞋,一边围上幸村递过来的围裙。

没办法,艺术家幸村精市实在对厨艺苦手,这种聚餐的大事,幸村最多帮忙准备,主要工作还是要靠真田。

“他们在来的路上了吗?”

“手冢去接周助了,小景等会开完会就去接侑士。”

“嗯。”

真田点点头,幸村背着手看着在厨房准备开始忙碌的真田。


幸村大学学的法语,但是心更在艺术。毕业后在画画上造诣渐深,现在是一名独立设计师,前不久被邀请到法国参加艺术展和秀场,有大半个月没有回来了。

而真田作为刑警,工种就已经决定了没日没夜的加班,几乎喂狗的假期,好不容易挤出一个休假机会,幸村好像也有挺久没看到真田下厨了,干脆守在门口看着真田。

“哦对了,忘了一件事。”真田突然转过头,幸村下意识站直。

“怎么了?”

“精市……那个……”真田别扭地支支吾吾,磨磨蹭蹭地就是说不出口,幸村疑惑地看着他。

“好吧,”真田深吸一口气,“精市,恭喜画展成功举行。”

幸村眨眨眼,看着眼前这个别扭的真田,突然笑了,飞扑过去抱住真田,真田在慌乱之中只顾着抱紧幸村,没反应过来时,幸村就在真田的脸颊上用力亲了一口。

“弦一郎,”幸村抱着呆愣的真田笑着说,“我真是太喜欢你了。”

真田瞬间脸红了,但还是扭过头来,吻了吻幸村无名指上的订婚戒指。

“我也是。”


06

“精市!我来了!”

不二一进门就飞扑过去,和幸村抱成一团,幸村笑着揉了一把不二柔软的棕色头发,又摸了一把不二的腰说:

“周助,你怎么这么瘦啊!”

“同声传译真得太苦了,我好想转行。”不二在幸村怀里疯狂地来回蹭,幸村蹭了蹭不二的头。

站在后面虽然已经见怪不怪的手冢还是有点微妙的醋意,暗戳戳地咳了一声。

幸村小声地在不二耳朵边说:“差不多了周助,手冢已经吃醋了。”

不二隐隐地笑笑,放开了幸村。

厨房里的真田无奈地叹口气,微微笑笑。


“哟,都已经来了,啊嗯?”

熟悉的声音出现在门口,迹部和侑士一起到了。

“小景!”

幸村跑向迹部,和迹部拥抱了一下。迹部一个眼尖,看到了幸村无名指上的戒指。

“幸村,”迹部一把搂住幸村的肩,“真田上次求婚本大爷没到,结婚一定要提前通知本大爷啊。”

“当然了,”幸村一脸坏笑,“我还等着小景和周助作我的伴郎呢。”

迹部正想点头,就听到幸村幽幽地说:

“女装出镜哦。”

迹部和不二都一脸和善的看着幸村,幸村笑得更加和善,又补了一句。

“还有藏琳哦。”

闻言,迹部和不二的心情突然就得到了微妙的平衡。


“诶说起了,侑士,”幸村问一旁的侑士,“藏琳还在忙吗?”

“嗯,”侑士皱着眉揉了揉后颈,“我今天去问了,白石他们科全员加班,谦也去医院找他了。”

“医生真辛苦啊。”不二拍拍侑士的肩。

“是啊,”侑士无奈地耸耸肩,“医生嘛,假期都是飘的,我本来明天的假期也喂狗了。”

“不过嘛,”侑士笑笑,“学医的,最开始就已经做好随时走上第一线的准备,谁让救死扶伤是医生的天职呢。”

侑士虽然说的一脸不以为意,心知肚明的迹部还是走过去拍拍侑士的肩。


餐桌上,一群人聊得热火朝天,先按规矩调侃了一波订婚人士真田和幸村,又是订婚人士幸村与不二、迹部轮流进行一对一对峙,然后说起了手冢那场上新闻的官司,不二听过的千奇百怪的口音,迹部家的股市,侑士惊险的医生经历,真田真枪实弹的执法现场,幸村在法国遇到的趣事,凤的巡回演奏会等等等等。

最后,艺术家幸村精市破天荒地主动要求洗碗,顺便拉上了不二周助,两个人聚在厨房里突然打起了小型水仗,还波及到无辜路过的迹部景吾,三个人身上都有水了,互相看着对方笑了起来。

真是莫名其妙,迹部捂住肚子笑的时候还在想。


07

“小景,真的不留下来过夜吗?”

迹部摇摇头,拽过身旁的侑士,笑着对幸村说:“这家伙明天要加班,今天晚上陪陪他。”

幸村和不二了然的点点头,冲着迹部一脸坏笑。迹部也不遮掩,大大方方地和侑士十指相扣,侑士无奈地冲屋里四人笑笑,牵走了迹部。


“周助,”迹部走后,幸村挂在不二身上喃喃道,“今天晚上要不要和我一起睡。”

一旁的手冢和真田双双一顿,本来想说不用的不二见状,好玩的心又上来了,立刻答应了幸村。

“那太好了,”不二笑眯眯地说,“我们好久没有一起睡了,大学那会还经常一起呢。”

“嗯嗯,”幸村笑着点头,“而且当时我们四个人还一起挤过一张床呢,虽然白石一脸不情愿啦。”

“对对,我们还可以……”

幸村和不二聊得热火朝天,两边坐着的真田和手冢的脸已经僵了。

“那个,精市,那我和手冢怎么办?”

真田终于忍不住打断了两个人的交谈,手冢也推推眼镜看着不二。

“你们可以一起睡啊。”

幸村和不二用最温柔的笑说着最惊悚的话,真田和手冢面面相觑,互相都不太想接受这个建议。


最终还是真田幸村一屋,手冢不二一屋。本来幸村和不二就是开玩笑的,又不可能真的让他两住一屋,只能下次找机会,让他们201四个人都聚齐再说了。


08

“呐,弦一郎,我突然想起有个问题,我一直没问你。”

躺在真田身边的幸村突然开口道。

“你说。”

“弦一郎,”幸村侧身凑近真田,脸色认真地看着他,“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真田突然一愣,脸上有点可疑的红,眼神也开始飘离。

幸村再凑近一点,胸膛就贴着真田的胸膛了,搂过真田说:

“弦一郎,今年可是我们的订婚年哦,就告诉我吧。”

真田别过脸,尽量避开和幸村对视,幸村就向上攀,硬是要和真田对视。

真田没办法,还是捂着脸说了:

“大一。”

“大一?哪个时候?”

“图书馆,你坐在我旁边,对面的手冢和不二换了座位。”

幸村愣住了。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吗?

那个时候连彼此的名字都不知道。

“弦一郎……你该不会是……”

“精市,我对你是一见钟情。”

幸村看着真田,一瞬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只能轻轻地凑上去,在雪夜的暧昧中,给了他一个温柔而缱绻的吻。


09

这边的手冢太久没和不二见面,不二才刚躺在床上,手冢就搂过他,吻上了他的嘴唇。

不二笑着回搂着手冢,轻轻地回应手冢的吻。

手冢的目光不再受眼镜的禁锢,眼神直白而热烈,直直地看向不二。

不二笑着吻了吻他的额头,凑到他面前轻声说:

“这是精市家呢,收敛一点。”

手冢无声地叹气,不二话音一转。

“不过,明天就回家了嘛。”

手冢看着不二,不二笑着,两个人不管是目光之外还是言语之外的意思,都直白而热烈。

手冢搂过不二,不二轻轻回搂着手冢的腰,在久久未有的温暖中逐渐睡去。


然而睡梦中的不二不会知道,就在明天,将会有一个男人抢着一年的最后一天来问他,愿不愿意和他共度余生。

而那时的他会笑着被单膝跪地的男人戴上戒指,会一遍一遍地重复那句——

“我愿意。”


10

医院里,白石查完病房回办公室快要累得虚脱了,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钟,早就已经过了晚饭时间。

本来年末就是人群流动高峰期,还撞上季节性流感,一整个科室连根毛都放不了假了,全部回来加班。

白石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虽然离秃还远,但白石总有种发际线不保的预感。

“啊,先给谦也打个电话吧,今晚估计是回不去了。”

白石正准备拿手机,办公室的门就被打开了,谦也走了进来。

“嗨。”

“谦也?你怎么来了?”

谦也走过来,放下手上的饭盒,一边一层一层往外拿,一边和白石说:

“我们毕竟是家族产业,没有你们这么忙,今晚不是咱们都去不了幸村家吗?我就自己来了。嘛,我猜你还没吃饭。”

谦也将带来的饭菜依次摆开,是家常的两菜一汤,白石却觉得这是天底下最香的菜。

“谦也,这些……都是你做的吗?”

“对啊,”谦也递给白石一双筷子,“我们俩太难一起在家吃饭啦,我厨艺好了不少呢。”

白石坐下,才吃了一口,眼泪就快忍不住了。

“诶诶,你干吗,”谦也愣是被白石吓到了,“不至于吧,都感动哭了?”

白石放下筷子,拉住谦也的手,谦也愣住了,抬头看他。

“谦也,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饭了。”

白石看着谦也的眼睛闪着光,谦也笑了笑,难得主动一回,轻轻吻了吻白石的脸。

谦也看着一时愣住而找不着北的白石,轻轻地笑笑说:

“快吃吧,你休息时间也不长吧,再不吃就又要走了。”

白石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开始以堪比南泥湾速度之星的速度疯狂扒饭。

谦也快笑哭了,让他慢点吃,又没人抢。

白石和谦也互相挑着对方碗里的菜,仿佛别人碗里才是最香的。

谦也对这种只能算得上幼儿园水平的行为表示深深的无奈,但他们两个还就是执着于这种小学鸡互啄式相处,幼稚却温暖。


11

雪夜,还很长。

思念却能穿越雪夜,为你爱的人不辞万里献上一吻。

新年要到了。



END



题外话:

一直犹豫要不要写上这段话,犹豫半天,最后还是写上了。大概真的是非常非常题外的一些话。

在写正文里三位医学生的时候真的感慨万千,现在的情况大家都知道,我闺蜜的妈妈(坐标非湖北)现在还在医院前线,医护人员的口罩都不太够用,医生真的很不容易,是一个值得所有人尊敬的职业。真的不要让医生一边拯救着你的生命,而你却在一边背后插刀,那是真的十分心寒而悲哀的事情。

最后,作为一篇新春番外的末尾,祝大家新年快乐,所有人都平平安安!!!

雨相棘

[真幸]如晦(四)

前文:(一) (二) (三)


(5)

“回来了呀大叔?”

侄子左助扒着槅门,正睁着那圆溜溜的眼睛望向真田——他长得很快,一年前的个头只到槅门印花纸底下的那枝寒梅的小枝,现在却已经攀到了发得最盛的梢头,大朵大朵水印的梅花在灯光的映照下,仿佛拥有着近乎透明的花瓣。

真田此刻没有纠正他那荒诞称呼的余力,只是点了点头,穿过那玄关,喊了一声“我回来了”,书包背带垂在地上,曳过清洗得光洁的木质地板,发出拖长声音的“嗒、嗒”的响动。

母亲正在厨房里洗碗,真田走过去接了水台上刚刚冲好的几块碟子。

他的沉默不语令母亲多瞅了他几眼:“你电话里说晚饭吃过了,如果还饿,冰箱里有点心...

前文:(一) (二) (三)


(5)

“回来了呀大叔?”

侄子左助扒着槅门,正睁着那圆溜溜的眼睛望向真田——他长得很快,一年前的个头只到槅门印花纸底下的那枝寒梅的小枝,现在却已经攀到了发得最盛的梢头,大朵大朵水印的梅花在灯光的映照下,仿佛拥有着近乎透明的花瓣。

真田此刻没有纠正他那荒诞称呼的余力,只是点了点头,穿过那玄关,喊了一声“我回来了”,书包背带垂在地上,曳过清洗得光洁的木质地板,发出拖长声音的“嗒、嗒”的响动。

母亲正在厨房里洗碗,真田走过去接了水台上刚刚冲好的几块碟子。

他的沉默不语令母亲多瞅了他几眼:“你电话里说晚饭吃过了,如果还饿,冰箱里有点心——左助剩下的。”

“谢谢您,我不饿。哥哥呢?”真田把碟子摆进碗柜。

“好像署里报了一桩大案,和东京警视厅那边的人一起成立了本部,元树这几天都要加班。”母亲回忆了晚餐桌上的对话,又问,“弦一郎你呢?精市同学没事吧?”

真田垂下了手,适才沾上的水珠正沿着手腕流向指间,凉凉的像是冬夜里出穴的冷蚁。

“听医生说,问题有些严重。”他诚实地说道——一个小时前的电话里,面对母亲的询问,他只是简单地说“可能是低血糖昏倒了”,“目前具体的病因还没查出来,我恐怕周末他也不能来我们家了。”

得知了真实情况,母亲蹙起了眉头:“那你可要多担待一些社团的事情。对了,精市的妹妹有人关照着吗?这样一来,家里人恐怕分不出心……弦一郎?”

真田回过神来。

“你没事吧?”母亲担忧地问道。

“我没事。”他摇摇头,甩干指尖上的水滴,“您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快去休息吧。”母亲拍了拍他的肩膀,“写完作业就洗漱,日课也……”

“没关系,我……”

“剑道是讲究‘心剑合一’的。”母亲打断了小儿子的保证,“况且,练习剑道的作用之一,便是让人放空所有的心神。可是弦一郎,心并不总用来放空。”她露出一个安慰似的笑容,“有时候,心也需要放进重要的事情。如果剑道无益于你的思考,不如停一天日课。”


雪籽簌簌落在庭中的声音分外明晰。

它们匆匆坠地,掩盖了萧瑟的杂草与枯败的落叶,将一切都归于苍白与寂静之中。

母亲的话言犹在耳,真田却不知道要从何想起。

迫在眉睫的是幸村的病情,然而更令他感到深刻至于仿佛战栗的,是幸村的那句“我今天原本打算和真田说更为重要的事”。

那时候我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我不会因为回避或者谎言而感到安祥。

我的确不会因为回避而安祥,可是,在回避的人,真的是幸村吗?

我所回避的,是败于遥遥阴影中的对手,我所回避的,是不当练习方式所带来的必然后果。

然而,还有一个更加,更加无从面对的……

屋檐上的一小块积雪“扑”地落在了地上。

那声音令人想到与之截然相反的炎夏白日,握着球拍的少年朝他跑来的脚步声,像是被烈日镀上了光芒,踩过最柔软又最沉重的空地,以至于所有的非洲堇齐齐摇曳它们深浓的紫色花瓣。

那些花瓣堵在了真田的喉头。

他说不出口。

那些并非谎言的真话,他说不出口,更无从吐露。


可可爱爱黑加仑

【SY】近视

✨老妈子甜x无自制力村

✨ooc预警,甜就完事儿

  真田发觉幸村这几日总是不自觉地揉按双眼,次数频繁到立海大的正选们纷纷询问起真田。真田也是疑惑不解,几经询问,对方也只是支支吾吾地说是用眼过度,双目疲惫。

  “老实交代,到底怎么回事?”在幸村下意识地揉了不下二十次眼睛之后,真田实在是担忧不已,遂将幸村堵在部活室严厉“拷问”。

  “有些疲惫,不碍事的。”虽然真田向来是一个不怒自威的人,但幸村甚少在他面前如此没有底气,眼神也在刻意闪躲:“我要去训练了,弦一郎。”

  同样的说辞听了有七八遍,真田自是不信的。他叹了口气,态度强硬地拿走幸村的球拍,摘下幸村的吸汗巾。等到幸村回过神来,真...

✨老妈子甜x无自制力村

✨ooc预警,甜就完事儿

  真田发觉幸村这几日总是不自觉地揉按双眼,次数频繁到立海大的正选们纷纷询问起真田。真田也是疑惑不解,几经询问,对方也只是支支吾吾地说是用眼过度,双目疲惫。

  “老实交代,到底怎么回事?”在幸村下意识地揉了不下二十次眼睛之后,真田实在是担忧不已,遂将幸村堵在部活室严厉“拷问”。

  “有些疲惫,不碍事的。”虽然真田向来是一个不怒自威的人,但幸村甚少在他面前如此没有底气,眼神也在刻意闪躲:“我要去训练了,弦一郎。”

  同样的说辞听了有七八遍,真田自是不信的。他叹了口气,态度强硬地拿走幸村的球拍,摘下幸村的吸汗巾。等到幸村回过神来,真田已经脱去他的队服外套,准备动手帮他换身上剩下的衣物了。

  “弦一郎!”幸村按住真田准备解开自己衣领扣子的大手。

  真田面色晦暗:“那你就自己换好衣服,我带你去医院检查。”

  “我不去,”听到“医院”二字,幸村瞬间露出厌恶的表情,“我不要去医院。”

  “别的事我都可以依你,有关身体健康的事情,你必须听我的。”真田有些生气,一手抚摸着幸村散碎柔软的发丝,另一只手迅速解开他的扣子。

  “我说了不去就是不去。”幸村皱着眉头甩开真田放在自己头上的手掌,不悦地将扣子扣好,“请你让开。”

  “精市,听话。”真田挡在幸村面前不放行,“身体比什么都重要。”

  两人就这样僵持在部活室,谁也不肯让谁。

  “我不想再看见你毫无征兆地倒在我面前,”真田放低姿态,“而我什么都做不了。”

  “精市也不想被我扛去医院吧?被大家看到的话,我倒是不介意。”

  

  在真田的软硬兼施下,幸村总算是答应了会在练习结束后去医院检查,而当天真田在球场上被幸村虐得有多惨那就是题外话了。

  

  但是幸村不解,他去医院检查,真田跟着也就算了,为什么正选们都要跟着去。

  仁王表示他正好要陪柳生去医院检查双眼视力,反正顺路就和幸村真田两人结伴同行。柳生不语,只是推了推眼镜。

  柳则是把锅甩给赤也:“赤也说很担心精市,非要跟着去。我拗不过他,又怕他添乱,索性就跟着一起。”赤也眨巴着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幸村,一脸担忧自己部长的模样。

  文太捂着右边脸颊真诚地说道:“我是真的牙疼!真的不是凑热闹!”说完他又指了指替他背着书包的杰克,“而且大家都去了,我想不能缺杰克啊!”

  真田黑着脸说了一句“胡闹”,但到底也没有制止正选们的行为,大家都是在担心幸村啊。

  “是温柔可靠的伙伴。”

  

  做了一些常规的检查,医生根据幸村的情况建议幸村做个扩瞳验光。

  “过四十至六十分钟再来验光,你们可以先去用个晚饭。”护士将闭目休息的幸村交给真田,细细叮嘱道,“用了扩瞳药水,视线会变模糊,也可能会头晕,好好休息不要用眼。”

  真田拿出事先买好的眼罩给幸村戴上,扶着幸村走出诊室。门外等候已久的正选一窝蜂地围上。

  “部长没事吧?为什么戴上了眼罩?”

  “幸村眼睛没有大碍吧?医生怎么说?”

  “我真的没事,大家不要太紧张了。”幸村微笑着说到:“医生让我用完晚饭再来验光。你们情况如何?”

  “牙医让我少吃甜食。”被问起,文太有些沮丧,“牙疼真难受。”

  “柳生的视力没有下降,一切如常,puri.”

  “一起吃饭吧?”暂时失去视觉的幸村紧紧攥住真田的手,“今天我请客~”

  众人望向真田,真田微微摇头。

  “下次吧!”赤也率先发声,装作还要认真学习的样子推脱道:“今天时间不早了,柳前辈还要帮我补习英语。”

  “我牙疼也吃不了什么,下次嘛幸村。”文太委屈巴巴地拉着幸村的手。

  正选们你一言我一语婉拒了幸村的邀请,得到真田会照顾好幸村的再三保证后便离开医院坐上了返家的交通工具。

  不用维持部长威仪的幸村靠在真田的肩上:“医院的味道好难闻啊,看不见好难受,弦一郎,我想吃烤鱼。”

  “嗯。”真田牵着着幸村缓缓走向医院附近的饭店。

  两人一路无言。

  

  两人到了一家烤鱼店。入座后幸村拉了拉一直一言不发的真田的衣袖问道:“弦一郎生气了吗?”

  “熬夜用眼,过度使用手机。”真田冷哼一声,“精市觉得我不应该生气吗?”

  “我......”

  “答应我不会熬夜,十点就跟我道晚安的人是谁?”真田倒了杯热茶,“咚”地一声重重地放在幸村面前,茶杯与桌面接触的声音沉闷。

  幸村看不见真田的表情,但却可以从他的话语中得知恋人现在很生气,且面色凝重。他勾了勾真田的手指,低头认错::“对不起嘛弦一郎。”

  真田装作恶狠狠地说道:“要惩罚你!”

  幸村听到真田这样一说,不惧反笑,挑逗道:“那弦一郎打算怎么惩罚我?我现在看不见,弦一郎想怎么对我,我都毫无反抗之力呢。”

  “就像家长惩罚不听话的孩子那样惩罚你。”真田一本正经地回答。

  

  两人点的菜色很快就上齐了。闻到烤鱼的香味,幸村心情舒畅很多。

  “烤鱼~弦一郎我要吃烤鱼。”幸村看不见,只能由真田喂饭,可是真田迟迟不给他夹鱼肉,只给他吃胡萝卜和鸡肉。想要吐掉胡萝卜的幸村又怕惹怒本来就有点生气的真田,只好默默咽下不喜欢的饭菜。

  “你这一个月都没有烤鱼吃了。”真田又给幸村夹了一片胡萝卜。

  “不可以!”幸村别过头不肯吃饭,“我要吃烤鱼,点了不吃是浪费。”

  “这是惩罚。”真田示意幸村张嘴吃饭,“每一顿饭我都会陪着你吃。”

  

  真田果真一块鱼肉都没给幸村吃。

  在回医院的路上,幸村闷闷不乐不肯理睬真田,如果不是因为暂时看不见,不得不依靠真田,幸村肯定对真田避之不见。

  验过光,确定幸村并没有真近视,只是用眼过度导致假性近视,真田彻底放心下来。

  真田记好眼药水的使用次数和平时需要注意的事项,便带着幸村离院了。

  “还好没有近视。”真田的心情肉眼可见的变好。

  “哼。”

  “医生开了托吡卡胺(扩瞳药水,使用后短时间内会视线模糊,可用于治疗假性近视),接下来一个月,我每天都送你回家陪你写作业,然后督促你用药。”

  “你都快成我妈了。”幸村愤愤道,“弦一郎,我不是小孩子了。”

  “可是你的自制力比小孩子都不如。”真田在幸村额间落下轻轻一吻,“精市的眼睛很好看,我不想隔着厚厚的镜片看。”

  “我会按时用药好好休息的。”幸村叹了口气,愧疚道:“是我不好,让你担心了。”

  “不必在意,精市。”

  “那......我明天有烤鱼吃吗?”幸村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

  “看你表现。”真田偷笑,“现在,我单方面宣布,你的手机平板数位板,被我没收了。”

  “......真田?!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眼睛最重要!”

  

  立海大的正选都很惊讶,自己部长最近被副部长吃得死死的不说,为什么给部长发消息都是副部长回复!

  比如。

  赤也:幸村部长!我找到了新游戏!下次一起玩吧!

  幸村:太松懈了!有时间玩游戏不如认真学英语。

  赤也说这语气不是真田副部长就来鬼了!

  再就是部长居然一个月都没有吃烤鱼!文太推荐的烤鱼店,居然完全无法吸引到幸村!幸村甚至还说一个月都不要跟他提烤鱼!简直就是不可思议,这是假冒的部长吧!

  

  一个月后。

  幸村的视力恢复正常,真田功不可没。

  “终于可以画画吃烤鱼玩手机了!”

  嗯,神之子也是一个普通的少年啊。

  “不可以松懈,还是要适度用眼。”真田摸了摸幸村的头,善意提醒。

  “不过你现在可以告诉我前段时间联系熬夜的原因了吧?我可不相信是为了复习功课这样的理由。”

  “秘密。”幸村眨了眨眼,做了一个保密的手势,“过段时间弦一郎就知道了。”

  日常撞见部长和副部长甜蜜恋爱的正选们表示,自己应该去医院查查视力了。

  为什么?被亮的呀!

  

  the end.

  

  沙雕段子

(1)

  “你不能一直这样关着我!真田弦一郎!”和式宅院内,传出一阵恼怒的声音。

  真田用哄小孩的声音对幸村说道,“不让你出门是为了你好,乖。”

  被关在家中已有好几日的幸村心烦意乱,什么话也听不进去,怒道:“你这哪里是不让我出门!你这是非法拘禁!我可以告你!”

  “怎么会是非法拘禁呢?我们可是合法夫夫啊。”真田扬了扬手上的婚戒,安抚道:“如果你非要出去,必须答应我几个条件。”

  幸村实在是在家中憋坏了,想要出门透透气。他没好气地问道:“什么条件?”

  真田一把搂住幸村:“出门戴口罩,勤洗手;咳嗽或打喷嚏时捂住口鼻;不吃半生不熟的肉食;避免与呼吸道感染患者密切接触;避免近距离接触野生动物或活牲畜;不要去人多的地方凑热闹。

  “最关键的是,不要离开我的视线一步。”


(2)

医生:你们应该去查血糖而不是来查视力

赤也:为什么??

医生:emmmmmm自己悟吧

  

写在末尾🔚

感谢小清捉虫


眼睛做了个小手术,深觉爱护眼睛的重要性!

新型冠状病毒来势汹汹,小伙伴们一定一定要注意防护!

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

(喜欢就给个评论吧www卑微仑仑在线等评论)

在线等是不可能的,毕竟我每小时只能玩五分钟手机

惡魔南瓜🎃

【塚不二/真幸】权欲宫廷-序章

置顶必读:

-ABO/权谋/无爱的政治联姻。

-年龄操作:手塚(21),真田(21),幸村(20),不二(18)

-全文主旨:搞。

-序章没有主角直接登场。

-如有不适请马上停止阅读。


“宫廷医师确认,王子殿下已于三天前分化为omega。”

宫廷秘书长手执白纸,面无表情。肥厚的嘴唇一上一下地翕动,一字一句朗读着纸上的内容,“建议陛下立刻为王子殿下寻找一位合适的婚配对象。宫廷秘书已起草一份完整的未婚alpha贵族名单,供陛下从中挑选。”

“周助这孩子,最终还是分化成了omega,”巍然正坐于长桌尽头的国王叹了口气,“把那份名单给我看看吧,他的婚事确实该提上日程了。”

“父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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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权谋/无爱的政治联姻。

-年龄操作:手塚(21),真田(21),幸村(20),不二(18)

-全文主旨:搞。

-序章没有主角直接登场。

-如有不适请马上停止阅读。


“宫廷医师确认,王子殿下已于三天前分化为omega。”

宫廷秘书长手执白纸,面无表情。肥厚的嘴唇一上一下地翕动,一字一句朗读着纸上的内容,“建议陛下立刻为王子殿下寻找一位合适的婚配对象。宫廷秘书已起草一份完整的未婚alpha贵族名单,供陛下从中挑选。”

“周助这孩子,最终还是分化成了omega,”巍然正坐于长桌尽头的国王叹了口气,“把那份名单给我看看吧,他的婚事确实该提上日程了。”

“父王,您不能这么做,”紧挨着国王坐的王储不二由美子当即提出反对,“周助他有权利选择自己喜欢的伴侣。”

“由美子,如果周助是alpha,甚至是beta,我都会允许他自由选择配偶,”国王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描述的情感,转瞬即逝,“可是他现在分化成了omega,omega需要保护,由我们来为他把关选择一位靠谱的伴侣,是最好的结果。”

“可是……”由美子仍想据理力争,然而国王只是摆摆手,示意她不必再说下去。

“今天的王室会议就到这里,关于周助的婚配对象,我需要考虑一下再做决定。”


“父王,我觉得您真的没有必要为周助的婚事着急,他只有十八岁。”

趁着陪国王在中央花园散步的工夫,不二由美子再度提出推迟决定弟弟的婚事:“再说,现在发情期也不是什么问题,宫廷医师能够配制出对健康无害的抑制剂。”

国王停下了脚步:“由美子,身为王储,你应当明白,王室成员的婚姻,从来就和爱无关。”

“父王……”不二由美子神色凝重,知道事情已难有转圜。自她记事起,父王就是杀伐果断又极度理性的,一旦父王想做什么,旁人很难撼动他的决定——特别是当他露出眼前这般似笑非笑的表情,因为这意味着他已作出最终决定。

若不是此事事关她极度疼爱的弟弟,她也不会三番五次变着法子向父王抗议。

“王室婚姻的首要目的,就是维护王室的利益。周助的婚事,我也是从这个角度考虑的,”国王一下子爽朗地笑出声,他俯下身,信手拈下一朵单薄的鹅黄色小花道,“宫廷秘书给我的那份名单,我命人把上面所有人都调查了一遍,确实发现了不错的孩子。”

指甲用力掐着,小花顷刻间就被撕成一片片脆弱的花瓣,无力地飘落在地。

“你觉得,真田伯爵如何?”


血殇

【网王】 狼人杀

(原创,不喜勿入,人物ooc,不要ky,谢谢。)


爱情都是他们的,OOC和单身是我的。


沙雕体


cp:冢不二,真幸,忍迹,白谦。

  


狼人:不二周助,幸村精市,迹部景吾。女巫:忍足谦也。预言家:忍足侑士。猎人:手冢国光。丘比特:白石藏之介。平民:真田弦一郎。 主持人:我。


以下正文—————— 


第一夜


‘天黑请闭眼,丘比特请睁眼。请指定动作。’白石藏之介指了指幸村精市和不二周助,表示ok。 


‘丘比特...


(原创,不喜勿入,人物ooc,不要ky,谢谢。)



爱情都是他们的,OOC和单身是我的。



沙雕体




cp:冢不二,真幸,忍迹,白谦。

  


狼人:不二周助,幸村精市,迹部景吾。女巫:忍足谦也。预言家:忍足侑士。猎人:手冢国光。丘比特:白石藏之介。平民:真田弦一郎。 主持人:我。




以下正文—————— 




第一夜

  


‘天黑请闭眼,丘比特请睁眼。请指定动作。’白石藏之介指了指幸村精市和不二周助,表示ok。 

  


‘丘比特请闭眼,情侣请睁眼’,幸村和不二睁开了眼,相视一笑,其他人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浑身好冷,‘……情侣请闭眼。’

  


‘狼人请睁眼,请指定动作。’幸村和不二一同指向了白石藏之介,那动作快的令人吃惊,而迹部大爷则表视谁(除了他家狼崽子)都无所谓。

  


‘……狼人请闭眼,预言家请睁眼,请指定动作。’忍足侑士指向了迹部大爷,‘他的身份是……’忍足侑士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预言家请闭眼,女巫请睁眼,今晚被害的人是他,你是否使用解药,你是否使用毒药。’忍足谦也赶紧点了点头,表示使用解药。 

  


"天亮了,昨晚是个平安夜,请投票。



 ‘……’所有人相对无言。‘我觉得吧,白石应该是狼人,你说是不是呀,周助?’幸村笑意盈盈地说道。‘我也觉得,你说呀,小景。’不二也笑眯眯的说道。



‘嗯?应该吧。’迹部无所谓地说道  ,而真田手冢(真的不知道谁是狼人)和忍足(知道谁是狼人)则是无底线地宠老婆,直接无视了白石和谦也的选择。



‘……我宣布白石本轮冤死,他的身份是丘比特!’



‘啊,原来藏琳不是狼人呀,抱歉了。’幸村向白石道歉地说道,如果语气里多一些诚意的话,会更真实。


‘……没事。’

  





第二夜

  


‘天黑请闭眼,狼人请睁眼,请指定动作。’只看幸村和不二又动作一致的指向忍足侑士,而迹部大爷则一脸我没看见,我不知道的表情。(大爷,你真没看到吗???呵呵)



一旁旁观的白石藏之介:……呵呵,男人。

  


‘……狼人请闭眼,预言家请睁眼,请指定动作。’忍足侑士又指了指忍足谦也,"‘他的身份是……’忍足侑士了然的点了点头。。 

  


‘预言家请闭眼,女巫请睁眼,今晚被害的人是他,你是否使用解药,你是否使用毒药。’忍足谦也表示使用毒药。

  


‘天亮了,昨晚被害之人是忍足侑士,他的身份是预言家。’请投票。

  


‘……’所有人看向忍足谦也,‘……忍足谦也被投票致死,他的身份是女巫。’



‘……我有一句mmp,不知该讲不该讲。。。’忍足谦也致上



 



第三夜

  


‘天黑请闭眼,狼人请睁眼,请指定动作。’只看剩下的二人又动作一致的指向手冢国光???。一旁的三人 看的是面无表情。

  


‘……狼人请闭眼,预言家请睁眼,请指定动作,预言家请闭眼。’

  


‘预言家请闭眼,女巫请睁眼,今晚被害的人是他,你是否使用解药,你是否使用毒药。’

  


‘天亮了,昨晚被害之人是手冢国光 ,他的身份是猎人,可以带走一人,请选择带走谁’

  


手冢指向真田,剩下的都是狼人。

  


‘我宣布,狼人获胜!’






半碗米饭

【真幸/切柳】暂时没名字的江湖文

第三日一早,两匹白马按照约定又到了铁匠铺门口,见年少老成的铁匠和他那儿子已经在等着了。

锦衣公子迫不及待地跳下马,“呀,先生竟提前完工了,我以为还要等上一会儿呢。”

这时候那少年插嘴道:“我就说让你们放一百个心了,不过这剑真是费劲,我爹熬了两个大夜今早才打好。”

再看铁匠的眼圈果然有些泛青,一胳膊肘就把儿子扒楞到身后,捧出剑道:“公子验验吧。”

锦衣公子接过来,“果真轻便了许多,这下使着手腕可省劲儿了。”之后抽出剑刃,只见一道银芒如苍龙出鞘,连他身旁那个总是垂着眼表情淡漠的青年也不由得惊叹道:“这剑是完全脱胎换骨了。”

对于江湖人来说兵器趁手是第一要事,锦衣公子得了好剑脸上又现出笑容...

第三日一早,两匹白马按照约定又到了铁匠铺门口,见年少老成的铁匠和他那儿子已经在等着了。

锦衣公子迫不及待地跳下马,“呀,先生竟提前完工了,我以为还要等上一会儿呢。”

这时候那少年插嘴道:“我就说让你们放一百个心了,不过这剑真是费劲,我爹熬了两个大夜今早才打好。”

再看铁匠的眼圈果然有些泛青,一胳膊肘就把儿子扒楞到身后,捧出剑道:“公子验验吧。”

锦衣公子接过来,“果真轻便了许多,这下使着手腕可省劲儿了。”之后抽出剑刃,只见一道银芒如苍龙出鞘,连他身旁那个总是垂着眼表情淡漠的青年也不由得惊叹道:“这剑是完全脱胎换骨了。”

对于江湖人来说兵器趁手是第一要事,锦衣公子得了好剑脸上又现出笑容,“真是多亏先生了,之前这剑不光累腕子,而且最近总是添伤痕,害我总以为哪天就要彻底断掉。”

铁匠表情变了变,眉头蹙起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青年见状开口道:“先生可有话说?”

铁匠想了想问:“公子那日说这剑是令尊所传?”

幸村抬眼,“是啊,之前都是我爹佩着的。怎么了?”

铁匠得了答案眉心终于如释重负地松弛了,但转而想到别的事又蹙起来,“兵器的命脉常与主人相连……”他看着眼中仍带着笑意的对方实在不忍把自己的猜测说出口。

但没想到对方先开口道:“原来是这样……”身边青年暗中扯了下他的袖子,但他仍是笑笑道:“不过我爹已经去世了,不久之前。”

铁匠怔了怔,“啊……公子节哀。这、这剑……”对方父亲的遗物就这样被自己重铸了……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物尽其用才对得起这块乌金陨铁。”锦衣公子弹了下剑刃,银龙嗡的一声被收入鞘中,“还要多谢先生赋予它新生。”

“应当的。”铁匠见对方并未沉浸于悲伤里也宽了心,“啊,对了……我为了减轻重量,削了一小块原料下来。”说罢拍拍儿子,“快去取来。”

少年翻了个白眼,“就知道使唤我。”铁匠一抬手,立马缩着脖子跑走了。

昨日自称姓柳的青年像是本不喜多言的人,可居然道:“先生教子切不可笃信棍棒。”

铁匠想是刚刚自己和那孩子的动作惹了误会,却也没急着辩解,只是点头应下了。

过一会儿少年捧着个木盒跑出来,“不是说‘一小块’吗?这么这么老沉!”

锦衣公子接过来打开看了一眼,又递回给铁匠了,“这块余下的铁就送先生了,给孩子打把匕首防身吧。”

少年惊得倒吸一口气,还不等他说话,当爹的又把盒子推了回去,“那怎么行,公子已经付了多余的银两。”

锦衣公子再推,“我们轻装简行实在不便携带,就当先寄存在先生这吧。”

铁匠一时间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少年直接替他抱了过来,“神仙都说了寄存给我们,你要拒绝吗?”

那两人一下又笑出声。

锦衣公子抱拳道:“总之多谢先生了,我们还要赶路,先告辞了。”

铁匠把人送出门,看着锦衣公子上了马,眼见人就要一骑绝尘,忍不住终于开口,“公子!”

“怎么?”

铁匠的脸涨得比刚离了炉子还要红,舌头像是打了结,“名、名剑配名士,请教公子高姓大名?”

锦衣公子扯着缰绳打了个圈,“‘名士’?”他像是琢磨了一下这个词,瞟了一眼正和少年说话的同伴,从马上弯下腰在铁匠耳边道:“我叫幸村精市。”

说完也不等对方反应,两脚一夹马腹就跑走了,跑出去老远挥了挥手,“莲二,我们走了。”

他喊的人很快就追了上来,不用回头也知道那父子俩必是还站在原地没有离去。

“那小子刚刚拽着莲二说什么悄悄话呢?”

青年摊开手,是一块都要被攥化了的芝麻糖。

锦衣公子和他并排走着,胳膊肘一捅道:“‘神仙’要动凡心了?”

“父子俩都是好人。”青年淡淡说道,然后掏出布巾把糖包好揣进了怀里,“还是不要给他们找麻烦了。精市那块陨铁也不该留下的。”

锦衣公子扁扁嘴道:“莲二总说我这不该那不该。”

青年答道:“毕竟…我身负辅佐劝谏之责啊,教主。”

“莲二一点不像副使,倒像是年过半百的老妈子。”

两人说笑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了路的尽头。

 

铺子门口少年望眼欲穿,“爹,你说他们真的还会回来吗?”

问了半天没得到答复,一抬头看见自己爹的额头上全是冷汗。

铁匠突然拉着儿子冲进屋,“快去收拾东西,这地方不能待了!等入夜了就走!”

——

我居然又继续写了…看来是一定会写完了。

是个不太复杂的小故事。

幸村asako

【真幸】一夜邂逅(八)完结

  

1.

  时差、失眠加上激烈的欢/爱,让真田有些疲惫,不知不觉他靠着幸村在沙发上睡着了。两人依偎在一起,幸村突然生出一种难以割舍的依赖,人生中如果没有真田该怎么办。


  好感,欲望,喜欢,依赖,随着深入的接触只会越来越多。幸村看着真田均匀的呼吸,那张时常紧绷的脸难得有了放松的神情。幸村莞尔一笑,轻轻抬起搂着自己的真田的胳膊,悄悄起身。 


  时间在慢慢流逝。


  “啊...... 幸村...... 幸村?”过了许久,真田睁开眼,发现自己在沙发上睡着了,而幸村却不在身边,忙出声问道:“幸村,你在哪里?我睡了多久?”


  “在这里,还...

  

1.

  时差、失眠加上激烈的欢/爱,让真田有些疲惫,不知不觉他靠着幸村在沙发上睡着了。两人依偎在一起,幸村突然生出一种难以割舍的依赖,人生中如果没有真田该怎么办。


  好感,欲望,喜欢,依赖,随着深入的接触只会越来越多。幸村看着真田均匀的呼吸,那张时常紧绷的脸难得有了放松的神情。幸村莞尔一笑,轻轻抬起搂着自己的真田的胳膊,悄悄起身。 


  时间在慢慢流逝。


  “啊...... 幸村...... 幸村?”过了许久,真田睁开眼,发现自己在沙发上睡着了,而幸村却不在身边,忙出声问道:“幸村,你在哪里?我睡了多久?”


  “在这里,还好不是很久。”幸村从洗手间出来,正拿着梳子给自己梳头发,他那鸢紫色的头发从中间分开,露出光洁好看的额头,长长的头发自然卷曲,英俊又绮丽。


  幸村走到真田身边坐下,拿着梳子也开始给真田梳头,轻声说道:“你的头发也有点乱了,我来帮你理好。”


  真田十分乖巧地低头,只听见幸村继续说:“我十七岁的时候,被我妹妹怂恿剪掉了现在的头发,换了一个妹妹喜欢的偶像的发型,结果刚一弄完就后悔,非常不适合我,于是很快换回来了,从此再也没有改变过发型。”


  真田想了想说道:“我觉得,你怎么样都好看。”


  幸村摇了摇头:“是吗?”


  真田语气坚定:“我觉得是,你怎么样都好看。”


  幸村笑笑,不再反驳真田,而是问他:“你呢?小时候有没有留过长发?有没有扎过小辫子?”


  真田声音十分坚定:“没有,从来都没有。”


  “好可惜,”幸村收了手,抬起真田的下巴在他的嘴唇上啄了一口,继续说道:“我还想看看你也来个意外的形象,比如把头发染成粉红色,嗯......再扎两个小辫子,”幸村一只手伸向真田额头处的刘海:“这里,对这里再挑染一下,选个什么颜色呢......”


  真田抓住幸村的手,顺势将幸村抱在怀里,并将脑袋卡在幸村的肩膀上,嘴唇若有若无地触碰着他的耳垂,低声说道:“我才没有那么松懈,不给你看。”


  幸村试着将真田推开,却发现这家伙的手臂越收越紧,于是无奈地放弃行动,靠在真田的怀里说:“你也休息了一会儿,别多睡了,我们出去走走吧。时间还早,既然来调查我,我也不瞒着你了,相关的事我可以慢慢告诉你。”


  “等傍晚的时候,我们一起看夕阳。”


  真田弦一郎那颗紧绷的心终于完全放松下来。


  

  

2.


  幸村带着真田去了海边,找了一个安静的位置坐下,前方是潮起潮落,远处是海滩上欢声笑语的男男女女。


  幸村用平静的语气讲着惊心动魄的事,关于他家族的遭遇,关于他自己的磨难,最重要的,还有他的决心与梦想。 


  太阳渐渐落山,此时两人起身,沿着海滩从这头走向那头,一直走到很远的地方。 


  他的眼神如星辰一般璀璨,头发卷曲面容如同神子的肖像,幸村精市这样的男人啊,无论挫折与否,他的画笔总能够勾勒出最美的世界,真田看着走在身旁的幸村,心里感慨道,这样追求世间美好的人,值得自己赌上所有的信任。


  也许是因为在国外,也许是因为两人的心更近了一步,本来并肩行走的真田犹豫了一下,大胆地搂住了幸村。


  幸村自然地靠在真田的肩膀。


  偶尔有零零散散的人对他俩"行注目礼",但真田毫无畏惧,他也将头轻轻靠向对方。


  而幸村,从来无所畏惧。


  ......


  享受着难得的惬意,两人都没有说话。很久之后,幸村先开口说道:“接下来你打算如何?”


  真田没有犹豫,认真地说道:“没想到是跨国犯罪团伙,之前你去东京帮我们解决的案子也是一部分。日本这边警视厅能够管到的,会根据你给我的这些线索,将该抓的人都抓起来。等我回去向上级请示,其他的线索,以日本警视厅的名义提供给洛杉矶警局。”


  幸村知道真田会这么说,丝毫不意外,点了点头说道:“不愧是真田,雷厉风行。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真田忙问是什么。


  幸村:“等待最佳的行动时机。下周一股市开市,这边会有几个投资公司,持续购买一支在纳斯达克上市的日本公司股票,接下来几天如果不出意外,这支股票会涨停。你们等到那个时候行动会有意外的收获。而我这边也会有行动,最终需要你的帮忙。等所有的鱼儿从浮出水面,就可以一网打尽了。”


  真田看着幸村犀利自信的表情,郑重地点点头。  


  


3.


  太阳已落山,夜色降临,乌云悄无声息地布满天空。突然下雨了。


  本以为是一场匆匆忙忙的雷阵雨,却没想到淅淅沥沥,一直在下没有停的迹象。


  看着天快黑了,幸村带着真田跑向最近的一家小旅馆。


  好不容易进了房间,真田去拿毛巾,他先擦了擦幸村脸上的雨水,然后才给自己擦了擦,并对幸村说道:“你快去进去冲个热水澡,不然着凉感冒就不好了。”


  幸村意味深长地看了真田一眼,便不再言语,脱去被雨水打湿的衣服,果着身子走进浴室。


  真田也除去衣物,想着幸村很快会冲完轮到自己,便在门口等他。谁知左等右等,幸村却一直不从浴室出来。 


  哗哗的水流声与屋外的雨声交织在一起,真田敲敲浴室的门,没有犹豫,也进去了。


  屋外的雨越下越大,天彻底黑了起来,屋内尤其是浴室内却浓情蜜意,侵略似火。


  浴室里灯光明亮,水汽将透明玻璃模糊,交..缠的身体闪现在朦胧的玻璃上,两人忘情的投入,直到意识从云端飘落。 


  过了许久,两人才从浴室里出来,疲惫地躺在床上轻轻喘息。幸村枕着真田的胸膛,一切尽在不言中。


  突然,他听到真田肚子咕咕叫的声音。 


  “有点......饿了。”真田有些不好意思。 


  幸村笑着说道,“你还没吃饱啊?”


  真田腾的红了脸,“没吃饱!”


  幸村起身,拿起床边的电话叫了 room service,而后放下电话对真田说道:“稍等一会儿吧,晚餐马上送过来,谁让你不打声招呼就来这边,怠慢你了可别怪我。”


  真田也起身,拿起浴袍认真地披在幸村肩膀上,然后拉着他的手说道:“我绝不可能怪你。幸村,谢谢你信任我。”


  幸村明白真田这话的意思,将一切对真田这个警方人员摊开,从理智角度确实是冒险的事,但也是极好的感觉,幸村一点都不后悔。 


  很快,丰盛的晚餐摆到了桌前,真田先动手,用刀切下一块牛排,举起叉子递到幸村面前,微笑着说道:“我喂你吃。”


  幸村:“ ?”


  “你是谁啊?真田呢?”


  真田咳嗽一声,有些不好意思:“我在努力做一个体贴的好伴侣。”


  幸村眼眸波光流转,有些感动又有些无奈:“真田,你确实有点傻。”


  真田:“......”

  

  

4.  


  回到日本,真田弦一郎恢复了日常的忙碌生活。早起、练剑、上班、加班,空闲的时间都留给了幸村。按照幸村的安排,等待最佳的时机出手,随后真田根据幸村提供的信息以及自己调查的资料,向上级做了详细的汇报。


  大案开始,警视厅异常戒备,真田也前所未有的忙碌。


  信任让真田的内心非常坚定,即使思念如潮水,但未来毫无阴霾。 


  ......


  某日早晨,真田刚到警视厅就得到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幸村在洛杉矶因谋杀某位演员而被捕了!


  脑子突然一片空白。这不可能!昨天晚上,也就是七、八个小时之前,他们还刚刚通过电话,而且幸村,不可能成为杀人犯。


  冷静,冷静,一定要冷静!真田强迫自己平静下来,认真回想幸村说过的话,尤其是昨天晚上电话里的内容。


  “等待最佳的时机”,“我这边先行动,最终我需要你的帮忙”......  昨天晚上幸村说了什么?


  “我的家人挺想你的,有空可以来洛杉矶看看他们。”这是幸村最后说的。


  这是你留给我的信息吗?真田迅速做出决定,准备请假赶往洛杉矶,可他还没有订完机票,就被上司叫了去。 


......


  警视厅,会议室。


  “真田君,你知道我今天叫你来,是为了什么吧?”与上次不同,并没有那么多高级官员,在会议室里真田仅需要面对自己的直属上司。


  “我知道。”真田面无表情的回答道。 


  “你和那位幸村精市君,还有联系吗?”上司也不再寒暄,直接进入话题。


  “有。”


  “他被捕了。”上司说道。 


  真田回应道:“我也是刚刚得到的消息,我要去洛杉矶看望他还有他的家人,希望您能给我几天假期。”


  “真田君,你是警视厅最受瞩目的新人,先不说如今我们手里有堆积如山的工作,这个时间,你作为一名警官,与犯人有那种关系,还要去看他,你知道这样做会对名声造成多大的影响吗?”


  “他不是犯人!”真田提高了声音,“而且,我们的那种关系也不是什么耻辱的事!”


  “他已经被捕了!”


  “我相信他不会杀人!”


  上司无奈地看着真田,叹了口气继续劝他:“真田君,你的理智哪里去了?为了你自己,也为了你们真田家,听我一句劝,还是不要与他来往,对你,对真田家都有好处。”


  真田没有反驳,他忍住了所有的怨气:“谢谢您,我会处理好我的个人事情。”


  “那我再提醒你一遍,这些天你必须留在东京,留在警视厅,哪里都不许去!”


  真田默默不语,而后向上司深深的鞠了躬,转身离开。 


......

  

  回到工位,真田闭上眼睛,久久未动。终于,他拉开抽屉拿出纸笔。 


    真田弦一郎,这位警视厅最受期待的新人,将枪与警察证件连同辞职信一起递交给了上司。


  


5.

  

  随着幸村精市这位年轻的画家因谋杀罪被捕,地下世界里的一场连锁变动,在东京和洛杉矶同时进行。


  某年某月某日,在纳斯达克上市的日本某科技公司,因涉嫌网络非法集资而查封,相关涉案的人员均被逮捕; 同时,美国IRS对参与投资的华尔街公司展开调查;


  某年某月某日,美国某位知名大学的校长,因涉嫌参与艺术品洗钱而被捕,且牵扯出了更多跨国的作案同伙; 


  某年某月某日,日本一位大藏省官员因贪污而被迫辞职,即将接受进一步调查;


  某年某月某日,洛杉矶当地一位酒店老板,因涉嫌贿赂官员,贩卖毒品,绑架勒索等各种罪名而被判监禁;


  ......


  美国洛杉矶,年轻画家幸村精市,因涉嫌杀害一位好莱坞二线男演员,被检方指控一级谋杀。

  

  仇杀?情杀?因钱财争执而被杀?除了该演员买过幸村精市的画,以及偶尔两人作为客人同时出现在一些派对,并没有发现更多的交集。 


  有人说画家是演员的情敌,也有人说画家是演员的秘密情人;还有一些人觉得,可怜的画家只是作为替罪羊,为真凶背了黑锅。 


  洛杉矶郊区幸村家的大门外,大批的记者蹲在此处,试图挖掘更多的秘密,各种分析与阴谋论充斥在新闻与八卦杂志上。


  ......


  真田好不容易躲过一堆闪光灯,进了幸村家的大门。家人们都在,幸村的妹妹也从寄宿学校回来了。短暂的寒暄后,真田发现大家都比较平静,也许是因为幸村早就有所安排吧。


  “哥哥是无敌的,没人能赢得了他”,这是来自幸村妹妹的信心。


  真田也这么认为。 


  晚上,真田去了曾经住过的那间客房,还记得在这里两人闹了些别扭,现在想想,有些羞愧也有点甜蜜。


  真田在枕头下发现了一个信封,是幸村留给自己的。他赶忙将信拆开,里面是一枚钥匙,还有一封信,是留给自己的任务:

   

  “那个男演员是一个关键证人,有人杀害他并嫁祸给了我,而我入狱既是诱饵,也是信号。我带你去的 Santa Barbara 画室旁边,有个独栋小楼,那是属于我的财产。将保险箱里东西,悄悄地交给负责我案子的律师,他看了后会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不要直接交给洛杉矶警方,不要让人发现你的行踪。保险箱的密码是你的生日。真田,只有你最值得我信任,辛苦了。”


  寥寥几句直到末尾,幸村对真田说:“我会回来的,在这之前不要来看我,相信我,一定会回来。”


  真田长嘘了一口气,他知道该怎么做了,之后,便是耐心的等待。


    幸村精市是无敌的,没人赢得了他。 


  


6.


  幸村无罪释放的那一天,真田和他的家人一起去迎接。 


  隔了很久才见到他,幸村的脸有些消瘦,但神采奕奕,还是那样俊美无双。 


  真田没有上前,他就站在那里,看着幸村不停地安慰祖母和母亲,还时不时摸摸妹妹的脑袋。


  有好多话想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把时间留给他和家人吧。


  谁知过了一会儿,幸村的家人识趣地先告别离开,幸村的妹妹还朝着真田眨了眨眼。


......


  

  “我回来了。”幸村温柔的说道。 


  “嗯。”真田的眼神从今天见到幸村开始,就没有离开过。 


  “一切都解决了。”幸村轻松的说道,还伸了个懒腰。 


  “那就好,不愧是你。” 


  “真田,明天你就回东京。”突然收起笑容,幸村正色说道。 


  “啊?”真田不解,“为什么?为什么让我回去?”


  “丢下辞职信就走?真田,你太松懈了。”


  “是你让我来的!”


  “我让你来,可没让你辞职。丢下辞职信就跑,你怎么向你的家人交代?是谁之前教训我,说别做让家人伤心的事来着?”


  “我......我没有教训你。”真田哑然,这些天他也在认真反省,是不是有点冲动了,本来可以好好与上司沟通的,结果居然将枪和证件都交了出去。


  确实太松懈了。


  “不过...... 别担心,我陪着你一起。”幸村笑着说道,“谢谢你真田,接下来你的难题我帮你解决。”


  真田看幸村,他的笑容像是将所有的阴霾一扫而净,暖到了心里。 


  真田难得露出开心的笑容。


  “嗯。”


  “你说,明天我们回去,要不要先把你上司绑架了?让他把你的辞职信撕了,不这么做就把他扔到东京湾里去。”


  “幸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幸村笑的前仰后合。 


  “真田,你真傻呢。”


......

  为真田与幸村的相遇送上祝福,从开始到永远。



    

FIN

 

不好意思拖了很久才更新,年底太忙加上有点卡文,最终还是决定将文完结。脑洞很多但落笔较难,我也在摸索中。

特殊时期大家少出门,如果出门一定要戴口罩。给大家拜年了,祝愿每个人都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新的一年,继续一起搞cp (*^▽^*)  

Mr.段楠

【真幸】 日常系列(九)

  冬到了下雪的时候,新年就来了,幸村起床时,真田已经准备好了早餐,在收拾着礼物,下了楼梯,幸村从背后抱住了他,温热的身体熟悉的气息令他不由得再次打了个哈欠,眼里水光泛泛。


  “精市,去洗漱吃早饭,今天要去拜年。”


  “哦。”幸村回了一声,表示答应,但身体还是没动,趴在真田的背上,呼吸浅浅。


  真田任由他趴着,修长的腿微微张大了些,以保证手上动作的时候肩背上的平稳,客厅安静了下来,秒针滴滴答答,等真田装好最后一个礼盒后,幸村站直了身体,像才清醒过来一样,走进了浴室。


  两人吃过早饭,驱车到了郊外的真田的父母家,进了家门,才发现素来忙碌的哥哥也带着妻子和女儿来拜年...

  冬到了下雪的时候,新年就来了,幸村起床时,真田已经准备好了早餐,在收拾着礼物,下了楼梯,幸村从背后抱住了他,温热的身体熟悉的气息令他不由得再次打了个哈欠,眼里水光泛泛。


  “精市,去洗漱吃早饭,今天要去拜年。”


  “哦。”幸村回了一声,表示答应,但身体还是没动,趴在真田的背上,呼吸浅浅。


  真田任由他趴着,修长的腿微微张大了些,以保证手上动作的时候肩背上的平稳,客厅安静了下来,秒针滴滴答答,等真田装好最后一个礼盒后,幸村站直了身体,像才清醒过来一样,走进了浴室。


  两人吃过早饭,驱车到了郊外的真田的父母家,进了家门,才发现素来忙碌的哥哥也带着妻子和女儿来拜年了,于是这迎新年的第一顿饭,倒真是团团圆圆。


  饭桌上,真田的父母都在询问着真幸二人最近的生活,话语里关心的意味很浓,就连小侄女都调侃着爷爷奶奶的“偏心”,最后在幸村的“可爱的小朋友”的称呼中,悄悄红了脸。


  吃完饭,才发现窗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雪,不算大,但也浅浅铺满了整个后院,幸村被脸红的小侄女拉到了院子,说是要和他一起堆雪人,幸村笑着答应了,转眼就指使着真田给两人的伟大创作下苦力。


  雪人才堆了半个身子,雪就下得有些大了,乱坠在雪人的身体上,引来小侄女不爽的轻哼,幸村忍不住弯了眉眼,熟练地用手指捏了一个小雪球扔到了真田的腿上,然后对着眼睛发亮的小侄女说道:“快和我一起欺负他。”


  于是这场堆雪人活动就愉快的变成了单方面的碾压雪球大战,真田舍不得扔雪球砸幸村,幸村倒是毫不留情地用雪球湿了对方整条裤子,哦,对,还有小侄女的无攻击力雪球,三人在雪地战成一团,最后在真田母亲的“训斥”下匆匆进了屋,洗了个热水澡,然后被迫喝了一碗姜汤。


  晚饭的时候真田大哥一家倒是没有留下,他工作很忙又不在这个城市,于是只能再三叮嘱真田多过来照顾父母然后带着妻子和对幸村依依不舍的小侄女离开。没了小侄女的逗乐,晚饭清冷了许多,不过有着真幸二人的陪伴,真田的父母倒是少了几分孤独的感觉。


  雪随着入夜渐渐停了,真田把车倒入车库,示意幸村从副驾驶出来,幸村眨了眨眼,声音有些委屈:“今天好累啊,弦一郎背我上去!”


  真田被他这语气逗笑了,勾了勾唇,下了车绕车头,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微微弯下了腰,幸村极其自然地趴了上去,“嘟——”的一声,车被锁上,偌大的地下车库,只剩下了真田沉稳的脚步声。


  回了家,倒是真的觉得疲惫了,幸村泡在浴缸里,不由得再次感叹真田父母的开明,过年若真的多来几趟走亲访友,想必这年就累过去了,也就算不上新年快乐了!


  泡完澡,暖和地躺在床上,困意慢慢占据大脑,幸村耸了耸身体,在真田的下巴印上一个吻,就重新埋入温暖的怀抱中,沉沉睡去,真田紧了紧怀抱,也闭上了眼睛。


  新年快乐,我的爱人。







——————————————————

欢迎捉虫,希望大家喜欢,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新的一年平平安安!


筱紫

【POT】镜像现实(6)

cp:主TF/OA/SY,微白谦/日岳/凤宍/石菊

全员友情向 

时间:U17后,比赛之前,国三一辈还没毕业的时候,所有人都回到了学校

部分角色有异能预警 

简介:被传送到镜像世界的网王众人一起逃出镜像、回到现实的故事。


-----

01

“以上,就是全部经过。”

不二简述了一下这几天的经历,顺便也解释了为什么会把他们当成敌人。

经过这么一通解释,大部分人都还是听懂了。


“嘛,我大概明白了。”乾合上笔记本,推了推眼镜。一旁的莲二点点头,对幸村说:“幸村,我建议我们开个会,讨论一下。”

幸村点点头,正准备开口时被迹部抢先。

“开会是一定要开的,...

cp:主TF/OA/SY,微白谦/日岳/凤宍/石菊

全员友情向 

时间:U17后,比赛之前,国三一辈还没毕业的时候,所有人都回到了学校

部分角色有异能预警 

简介:被传送到镜像世界的网王众人一起逃出镜像、回到现实的故事。


-----

01

“以上,就是全部经过。”

不二简述了一下这几天的经历,顺便也解释了为什么会把他们当成敌人。

经过这么一通解释,大部分人都还是听懂了。


“嘛,我大概明白了。”乾合上笔记本,推了推眼镜。一旁的莲二点点头,对幸村说:“幸村,我建议我们开个会,讨论一下。”

幸村点点头,正准备开口时被迹部抢先。

“开会是一定要开的,”迹部双手抱胸地看着不二和幸村,“但是,两位,晚上要到了,我们这个小房间可塞不下这么多人。”

“下面不是有那么大一个礼堂吗?”切原边问边探着脑袋看去,然后在看到地震灾后现场之后沉默了。

切原都沉默了,可见问题有多严重。

在众人的沉默中,迹部再次哼笑一声,打了个响指。

“所以,开会先等等,让不二和幸村先收拾一下场地。”

迹部拍拍不二和幸村的肩,不二和幸村无奈地对迹部笑笑,两人点点头,双双跳下录播室,站在一片废墟之上。

“副部长,”切原一脸疑惑地问真田,“这.....怎么搞啊?”

“好好看着,”真田脸色不动,“相信幸村。”


不二手腕上白光的闪烁,狂风骤起,却不似刚才那样混乱而充满攻击性,温顺的由不二牵引着。随着风充满整个会议室,无数的小石子被风带到空中,悬停在和众人齐平的位置,一瞬间地面上几乎没有碎石,只剩下整块的石板和石块。

幸村胸口的紫色宝石闪烁,左手轻轻一挥,将不二送到空中。

“好,首先是第一批。”

幸村的双手微微抬起,会议室里红色的座椅开始渐渐松动,进而悉数离地,不二再用风接住座椅,将座椅托上小石块之下,成为第二层。

几乎是在不二稳稳地悬停下所有座椅的瞬间,地面上仅剩的大石板和石块开始晃动,稍微离地。幸村左右看了看室内结构,开始一块一块地放置散乱的大块石板,不二则见缝插针,向其中填上小石块,将地面充满平整。

“哦!我知道了,”切原兴高采烈地说,“是部长先把零碎的拆了,不二前辈再把它们托着,部长和不二前辈再慢慢填。”

切原由于难得看懂了他前辈们的操作而过于兴高采烈,以至于疯狂拍起站在旁边的越前龙马的背,被误伤的越前表情复杂地看了他一眼,按了按帽沿,眼睛却离不开使用异能的两个人。


当把所有的石块安顿好了之后,不二用风铺好地毯,再将座椅整整齐齐地放置在一起,一个空旷的会议室总算是差不多收拾好了,不二和幸村双双跳回了录播室。

“好了,”幸村笑吟吟地拍拍手,“来开会吧。”

财前看看笑得堪称无害的幸村,又看看刚刚被收拾地服服帖帖的会议室,心道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02

在录播室留下开会的,是四校部长和副部长,当然包括冰帝没名没分的副部长侑士,以及一直充当军师职位的莲二和乾,其他人先到下面的会议室等待。

“在谈之前,我想你们先看看这个。”

幸村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绿色的笔记本,正是之前不二问过的那个。

“这是我刚刚醒来就在一楼找到的东西,里面记录了很多信息。但是并不完整,一般是到相应的地方显现新的部分,你们先看看。”

莲二接过笔记本,翻开第一页,并没有署名,其他没有看过的人也一起围过来看日记。


“第一天

我真是倒霉透了。

半路突然晕倒了,然后醒过来就到了一个鬼知道是哪的地方,这里写作青学读作地狱吧!

窗户外面有好多怪物,特别恶心的那种,扒拉着窗,我快受不了了。

而且脖子上突然出现一条项链,丑到我不想形容它的形状。

话说这该怎么搞啊?还真要从这上二楼?我不要命了吗?!

我都不知道我在写什么啊!!抓狂!!”


“第二天

卧槽!我好牛逼!这个巨丑的项链居然是一种异能!我错怪你了!你是个好项链!

昨天晚上你都不知道有多恐怖,本来白天怪物就够多了,一到晚上跟磕了药一样,疯狂砸玻璃,要不是我机智,早就拿桌椅抵着窗门,估计现在都没命写日记了。

然后让我意外的事情来了(没错!这样固若金汤的防守居然也有漏洞!),储物柜里面居然也有一只!我真的惊了!

吓得我差点原地去世了。

然后这个时候,项链突然开始发光,我下意识一挥手,然后突然冒出一股水环住怪物的脖子,我还没反应过来,手一握紧,怪物就被爆头了。

虽然画面残暴了一点,但至少生命有保障了,我真情实感谢谢上天。

今天用了好多方法试图开路,剑啊、刀啊......还有小弹弓,但是不行,怪物量太多了。”


“第三天

诶,前几天还没注意,我突然发现自己来到这之后完全不饿不困,生理功能像是停止了一样,只是偶尔会觉得有点累,哦当然痛觉还是在的(昨天被划伤了手臂,好痛,哭!)。

啊啊啊啊,完全出不去啊,水异能也用得挺六了,但是怎么突围呢?”


“第四天

我到二楼啦!!!我想到了一个无敌机智的办法!!!

我刚刚看了一眼,除了我这个教室,其他所有教室的门都是开的,我就用水把怪物全冲进教室,然后把教室门关上,趁机跑到了二楼。

呼!真不容易!我刚刚跑到二楼楼梯的时候,底下怪物全冲出来了,我这条命真是来之不易啊。

果然,平平淡淡才是真。”


“第五天

这层楼有幻境,在会议室。”


“第六天

对不起!我不想杀你的!对不起!”


“第九天

我杀了他一次又一次,但是我没有办法,那扇门我依然打不开。

我知道这是幻境,但是我还是下不了手......”


“第十天

我发现这里有面墙,上面写着会议室的这种叫作‘低级幻境’,只对四人及以下人数有效。

我真是撞大运了,这里只有我一个人啊!这种提示有什么用?!”


“第十一天

我用能力在那块黑板上写上了他的名字

我想告诉他。

等我,我一定会和你重逢。”


“第十五天

在幻境里待了十天。

我不知道杀了他多少次之后,那扇门终于开了。

门上写着‘迷失之地’,不知道又是什么东西。

我还有命和你重逢吗?”


日记到此戛然而止,看日记的人都沉默了。

日记主人没有他们怎么幸运,他不知道幻境一小时之后会自己消失,一次又一次杀掉自己的爱人,从寥寥数语中也能够看出几分绝望的端倪。

真田突然想到那块写着三个人名字的黑板,又尤其是幸村最为用力而认真的笔触,就仿佛在说——

“等我,我一定会和你重逢。”


03

迹部敲了敲桌子,把一群快要在沉默中毁灭的人敲醒,一把抽过笔记本地说:

“现在可不是给本大爷消沉的时候,现在开始解决问题。”

手冢点点头,冷声开口:“你们知道这个门在哪吗?”

不二笑着向录播室里面走去,一边走一边说:“在这边,不过我们三个都试过,打不开。”

最后一群人停在录播室最里面的一扇门面前。

那是一扇生锈的铁门,长了绿色的青苔,质地很厚重,并不能直接推开,门上刻在四个大字——迷失之地。

看来这就是本子上写的那扇门。


站在一旁的乾和莲二双双翻开笔记本,乾开口道:“现在我和莲二整理了一下信息,可以大致梳理一下。”

手冢点点头,示意乾继续,乾和莲二便一人一句地开始分析。

“首先是针对三位的异能,异能会与异能媒介同时出现,而激发异能的方式现在有两种。一种是幸村和不二的,属于突然激发,并伴随着常人难忍的疼痛;另一种就是迹部和日记主人的这种,来到之后就立刻出现媒介,而且并没有疼痛。”

“个人认为,异能的出现应该与后续的走向有关,其次要说的就是走出这里的方法。就目前所掌握的信息而言,日记在指引我们通过这扇门,而其他的方法已经由不二试过,似乎并没有他路。那么,我们现在就需要想办法通过这扇门。”

“然后,我们现在的生理功能基本和日记中所写的一致,几乎是处于停滞的一种状态。”

“再然后,根据日记所说的,之前三位所经历的幻境,在我们所有人到来之后已经无效了,所以这一点可以不用担心。”

“最后就是关于日记主人,他的异能应该是水,如果没猜错的话,迹部当时注意到的大量的水痕应该就来源于这位水异能者。而关于日记内容,虽然有由于幻境而导致的文风骤变,却也可以大致看出笔者的性格。不过关于笔者的身份,恕我直言,除了赤也,我没见过这么丑的字。”

莲二顿了一下,不合时宜地想赤也是应该好好练练字了。


“以上,大概就是一些信息。总的来说还是要等到能打开那扇门,我们掌握的信息实在太少。”

乾说完合上笔记本,莲二却向前走了一步,站到了幸村面前。

正在脑内处理信息的幸村歪着头,疑惑地看着莲二。

“我还有一个私人问题。”莲二琥珀色的眼睛对上幸村深紫色的眼睛,幸村大概猜到了,冲莲二笑了笑。

“幸村,你的伤是怎么回事?”

“部长!——”

几乎是和莲二同时出声,录播室的门被撞开,露出门口以切原为首的立海大全员。

“抱歉幸村,没能拦住......”

“部长!——”切原小跑到幸村面前,虽然没有眼泪,但看着跟泪眼婆娑也没什么区别了。

“怎么了赤也?”幸村温柔地问切原,切原一脸着急。

“部长部长!我刚刚就想问了,但是被你和不二前辈的操作懵忘了。部长,你的伤是怎么回事啊?!好严重啊!”

“对啊对啊,”后面的文太也不装沉稳了,直接奔了上来,“幸村你这是怎么回事啊?”

后面的仁王、柳生、桑原也全部围上来,幸村都有点不知所措。

“好啦好啦,”幸村笑着摆摆手,“没事的,现在已经好了。”

“那你今天换药了吗?”莲二走上来问。

“今天还没有哦,”身后的不二远远地回答到,“不过看来,今天不用我给精市换了呢。”

不二坏笑地看着幸村,幸村勉强地向他笑笑。

“那部长,我来吧!”

“赤也你懂什么啊?还是我来吧!”

“文太也不会的概率是88.46%。”

“果然还是我来!”

“都安静!——”

真田一声吼,就知有没有。

立海大的人都安静了。

看热闹的旁观者也被吓到了。


“不好意思,见笑了。”真田先向一旁站着的几位道了个莫名其妙的歉,然后转过头来不容置疑地宣布。

“会议差不多结束了,现在我们各自先下去稳定一下部员的情绪,大家看可以吗?”

三位部长手冢、迹部、白石都点点头。

“至于立海大全员,”真田阴着脸看着吓懵了的立海大众人,“现在全部下去。”

“那.....那部长的伤......”

真田拿过药箱,坚定而不容置疑地对幸村说。

“幸村,让我给你换药吧。”

幸村愣了愣,继而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轻轻点点头。

“好啊,那就麻烦弦一郎了。”


04

幸村坐在房间里唯一的床上,真田半跪在他面前,一点一点地解开幸村左手的绷带,一道吓人的刀伤赫然出现在眼前。

伤口很深,大概有已经有小臂那么长。伤口已经结痂,但是黑红色的痕迹和狰狞的疤痕依旧能告诉真田,幸村究竟经历过怎样的恐怖。

真田托着幸村的手微微颤抖,幸村眼睑低垂,突然有点不敢看真田。

说实话,幸村来到这里之后,没有哪一天是不想再见到真田的。

但真的见到真田后,心里没来由地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心虚。


真田非常轻柔地给幸村的手臂上药,再轻轻地为他缠上新的绷带。

“幸村,”真田抬头对上幸村微闪的眼睛,“还有身上的伤。”

幸村了然,一把脱下上衣,真田这才看到幸村的衣服底下到底有多少伤。

大大小小的青块紫块,前腰的位置有纱布遮住的伤痕,后背上有好几处结痂的伤口。疤痕、伤口、淤青,尽数狰狞地爬上幸村本应该白皙的皮肤和精瘦的肌肉,伤痕累累、狰狞可怕。

真田痛苦地闭上眼睛,突然就不敢再继续看下去了

“幸村......”

真田低着头,幸村咬唇看着真田,一时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真田一向不擅长说什么温柔的话,他习惯用严肃的话表达别扭的关心。

但是,眼前的幸村,让他感到无限心疼和愧疚的幸村,他不懂怎么说些温柔的话去表达自己的心疼,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真田头一次感觉如此无助。

幸村一向不擅长展示自己的软弱,他总是习惯强迫自己坚强。

他有着不能轻易言弃的骄傲,有着不容心灰意冷的执着,有着身为立海大部长而必须有的坚韧。

但是,真田偶尔也会想,再坚强的人,不是也会累吗?

所以你累了的时候,可不可以让我替你坚强?


那时,真田没有说话,幸村也没有说话,两个人彼此都沉默着。

他们心里想着同一件事情,却因为沉默而渐行渐远。


TBC

小剧场:

之前众人还没上来时,幸村就和不二吐槽,嫌自己头发太长了,不二也赞同幸村的观点。

听到这里的迹部就随意提了一句说,侑士那似乎有扎头发的橡皮筋。

于是众人来了之后,幸村和不二一左一右问侑士借橡皮筋,侑士无奈地表示自己只有一个,幸村和不二当场就有一种即将友情破裂从而大打出手的架势。

深知神仙打架、路人遭殃的侑士,连忙举荐了冰帝另一位带了橡皮筋的人士——正在蓄意留长发的宍户亮。宍户慷慨地给出自己的橡皮筋,一边豪气地说自己头发还没留出来,你们随意用,最终才终止了这场差点窝里斗的闹剧。

血殇

【全员】 网王吐槽体

(原创,不喜勿入,人物ooc,不要ky,谢谢。)


沙雕体


【当众人看完《冢不二真幸忍迹天地不容》之后……】


众人:‘……’


手冢国光:‘……’


不二周助:‘……’


真田弦一郎:‘……’


幸村精市:‘……’


忍足侑士:‘……’


迹部景吾:‘……’


幸村精市(笑意盈盈):‘所以说,最后,我和弦一郎因病分开,周助和手冢为了前途而分开,小景去了英国和忍足分开。我们所有人都没有好结果?’


不二周助(笑得花枝招展):‘好像是这样哦,精市。’


在一旁感受双魔王的怒气的众人:好冷,QAQ...


(原创,不喜勿入,人物ooc,不要ky,谢谢。)



沙雕体




【当众人看完《冢不二真幸忍迹天地不容》之后……】



众人:‘……’



手冢国光:‘……’



不二周助:‘……’



真田弦一郎:‘……’



幸村精市:‘……’



忍足侑士:‘……’



迹部景吾:‘……’



幸村精市(笑意盈盈):‘所以说,最后,我和弦一郎因病分开,周助和手冢为了前途而分开,小景去了英国和忍足分开。我们所有人都没有好结果?’



不二周助(笑得花枝招展):‘好像是这样哦,精市。’



在一旁感受双魔王的怒气的众人:好冷,QAQ。



迹部景吾(冷笑):‘呵,最好不要让本大爷找到这个人,不然……’



忍足侑士(非常熟练的顺毛):‘小景,不要生气了,我还在这里。’



迹部景吾(脸微红):‘哼!’



幸村&不二(一脸感慨):‘唉,小景和忍足的感情真好啊~~’



迹部&忍足:‘……’



手冢&真田:‘……’



不二周助(笑眯眯):‘不需要这样了,我知道国光心里有我哦。’



手冢国光(宠溺):‘嗯。’



真田弦一郎:‘……’



幸村精市(笑):‘我也知道弦一郎喜欢我哦。’



真田弦一郎(压了压帽子):‘我也一样。’



一旁被塞了一嘴狗粮的众人:……我有一句mmp,不知该讲不该讲!!!



冢不二&真幸&忍迹:抱歉,不该讲!!!



众人:……






血殇

【网王全员】 u17暗黑故事集 (二)

(原创,不喜勿入,人物ooc,不要ky,谢谢。)


预警:黑化,犯罪向。慎入!!!


③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 (真幸)


                                    ...


(原创,不喜勿入,人物ooc,不要ky,谢谢。)



预警:黑化,犯罪向。慎入!!!




③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 (真幸)


                                              —————题记



1.  他是一国之君,坐拥万里江山,美人无数;他是亡国太子,父母双亡,论为乞丐讨食。


2.  他们之间有着天与地的差别,可事实就是如此,真田弦一郎爱上了幸村精市,为了他遣散了后官佳丽,凡是幸村精市想要的东西必会为他捧上,只为博得美人一笑。


3.  真田想要幸村登基为后,与他共享荣华富贵,可是所有人都反对,于是,真田下了一道圣旨:凡反对者,诛九族,杀无赦!


所有人沉默了,次日,幸村精市登基为皇后。



【纵然弱水三千尺,只愿取你这一瓢。】






④  【病名为爱】 (平德)


                              —————题记



  1.  ‘嘶,还是好痛。’德川和也看着身上又添了几个新伤口不禁苦笑地想着。‘你干什么?’一句低沉的男音从他的身后传来,接着一股巨大的力量把他拉了过去,刚好躺在了平等院凤凰的怀里。


  2.  ‘没干什么。’德川和也回答后,便没有再说话了,接着平等院突然吻了上去,说了句‘我爱你。’‘我知道。’只是我不爱你。德川和也在心中默默地说道。



【‘我爱你。’‘可我不爱你。’】


【病名为爱。】






秋瑞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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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歌配上对打后真幸的感情,再适合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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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甲
这个镜头真是,少年不识爱恨一生...

这个镜头真是,少年不识爱恨一生最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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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瑞白菜

一颗小🍬

[等米呦]

[我给王子送去了大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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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米呦]

[我给王子送去了大米]

季清规

爱的回归线【SY/真幸】

书信体

是双职网设定。

想要评论www


幸村精市样   敬启:


展信佳。


幸村,上次给你写信,你很嫌弃地说现在这年头都用手机交流,谁还手写书信啊,甚至提出如果打字有困难的话,可以直接发语音。我非常感谢你的谅解,但我认为,比起通过冷冰冰的机器传话,手写信这种古老又温柔的方式更加适合表达人类的情感。而且,顺便可以练练字。


距离我们上一次在澳大利亚见面,已经有两个月左右的时间了吧。


说实话,我已经记不清曾经能与你安静地待在...

书信体

是双职网设定。

想要评论www

 










幸村精市样   敬启:

 

展信佳。

 

 

幸村,上次给你写信,你很嫌弃地说现在这年头都用手机交流,谁还手写书信啊,甚至提出如果打字有困难的话,可以直接发语音。我非常感谢你的谅解,但我认为,比起通过冷冰冰的机器传话,手写信这种古老又温柔的方式更加适合表达人类的情感。而且,顺便可以练练字。

 


距离我们上一次在澳大利亚见面,已经有两个月左右的时间了吧。

 

说实话,我已经记不清曾经能与你安静地待在家里,浇花练字,喝茶谈天的日子是什么样的了。伴随着赛季的到来,你满世界地奔波,活跃在各大赛事里。而我则投入繁重的训练中,朝着你曾经辉煌过的大满贯舞台前进。

 

 

幸村,这阵子,我在技法突破上遇到了瓶颈。无论怎么加大训练的力度,也是见效甚微。一时气急,膝盖上的新旧伤并发,隐隐作痛,左腿的腿部肌肉常常是僵硬酸痛的。医生警告过我,如果再这样下去,可能再也无法参加比赛了。我已经开始怀疑自己脚下所往的方向是否是正确的。

 

有的时候,一个人独自坐在球场边冰冷坚硬的台阶上,竟然会萌生出一种念头,如果此时此刻你就在我身边,哪怕一言不发,只是递给我一块手帕或是一瓶水,说一句“辛苦了,真田”,如此该有多好。

 

但那只是偶尔的懈怠罢了。大部分时间里,我牢记着我们的约定,毫不松懈地加紧练习,绝不允许自己沉浸在过去失败的暗影里。

 

你不需要担心我,幸村。

 

比起看起来就很健康的我,我认为你更应该好好照顾你自己。


 

别总是笑着对我说你很好,没有人能比我再清楚你的疲惫。我们的电话往往是在深夜,讲了不到十分钟,我就可以听见从电话那头传来你沉沉入睡时匀长的呼吸。

 

所以,请你放心地把后背交给我。就像我们的双打那样,就像大坂之战后真田幸村的名号响彻古战场那样。我一定会找到一条属于我崭新的道路,你就在终点处等着看吧。

 



 

你不止一次地和我讲,要真实地面对自己的情感,不要太过压抑,否则会老的很快。既然这样,虽然有些羞于启齿,我还是想对你说:

 

我非常非常想念你。

 



会不会太肉麻了?我果然不适合说这种情话。赤也送给我的那本《情话大全》,我翻了三遍也没能记下来几句话,这写的都是什么啊,要不还是给你看吧。

 

 

 

几天前在电视里看了你的比赛直播。你是不是又瘦了?去年生日我送你的那件球衣,如今穿在身上都像是大了好几码。幸村,你每天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按照我发给你的食谱来吃?

 

我知道有一些蔬菜你不喜欢吃,但一定要记住我的话:不挑食,不准因为晚起就不吃早饭,更不许一餐只吃烤鱼。这对于一个运动员来说太不健康了。

 

允许你每周吃一次烤鱼,但要在经纪人或者我的陪同下去。拒绝无效。请你理智地认识到自己薄弱的自控力。毕竟,我不想再半夜三更被一个电话吵醒,然后听见你有气无力的声音,说真田我烤鱼又吃多了胃好难受很想吐我错了对不起之类的话。


 

我当然会立刻放下所有事情买机票飞过来照顾你。但我的忍耐也是有底线的。等你好起来,后果是什么你很清楚。

 


 

不要老是赖床,更不要对你的助理迁怒。我还记得某一天上午他不得已给我拨了个跨洋电话,听到我的声音你才不情不愿地起了床。几个小时后我从狗仔拍的模糊的照片里依稀辨认出了你凌乱的头发和歪掉的领结,以及你的助理几近抓狂的表情。


 

下次休假回家,就和我一起去晨练吧。我还记得在U17集训的每个清晨五点半,训练场地上总会出现我和你并肩奔跑的身影。别总拿‘我已经老了’这种苍白无力的话作为借口,真的没有丝毫说服力。不要妄自菲薄,相信我,你还年轻,五点半起床不是什么难事。


 

 

不要故意把女球迷和我的合照发给我看,问我这个女孩姓什么,还说这个比上一个好看,要不要考虑一下,然后便一整天都不回我的消息。

 

第一,你的女球迷比我比我的多多了,而且更加疯狂,请你切勿双标。第二,我的床头柜上摆着和你在国中时期拍的照片,我的手机壁纸是你打球时候的样子,钱包里的大头贴是前年你心血来潮拉着我拍的。第三,我不记得这个球迷的长相,更不记得有过合照的经历。我甚至有点怀疑,这张照片不会是你让不二君帮你ps的吧。

 

综上,这些理由足够了吗?不够的话我还可以列举几条。


 

幸村,其实我知道你是吃醋了,因为我和柳探讨过,这一种情况发生的可能性极大。你大可放心,在我的世界里,幸村第一,网球第二,其他的一切都要往后放。

 




对了,和你说一件有趣的事。最近我发现,我的球迷里活跃着一个画手,常常会在推特上发表一些描绘我的画像或是打球时的速写,有的搞怪,有的帅气。如果我没有认错,这是我从小看到大,再熟悉不过的画风。我一直都很喜欢。我似乎还珍藏着这位画手曾经送我的一本画集,也为这位画手做过模特。我会一次不落地给他点赞转发,希望你不要吃醋。

 

你如果认识这位画手,还请转告他,发推特的时间不能晚于二十四点整,特别是不准在明明答应我他已经准备睡了之后的凌晨时候再发。不要以为我睡着了就不会知道,我已经为此设置了特殊且响亮的消息提示音。

 

 

 

上次和你合作双打的那个球员,你一定要小心。他总喜欢围在你身边和你搭话,借着训练的名义想和你独处,甚至还在我和你说话时插嘴。我知道你一直对这个不识好歹的家伙爱理不理,我也知道一旦他敢对你动手动脚你也是打得过他的,但还是注意,千万离他远一些,有紧急情况就给我打电话。

 

 

 

不要再刻意用悲痛的语气说告诉我“我临时有事情,今天没办法来看你的比赛了”,然后趁我在场边的长凳上垂着脑袋发呆时,突然从背后掀起我的帽子戴到自己的头上,然后看着我一脸惊讶的模样哈哈大笑。

 

你能来看我的比赛,我很感动,真的。

 

但也没有必要每次来都用这个套路吧,比赛期间我的心脏经受不起这样的大起大落。如果想来看我的比赛,请直接打我经纪人的电话,他会提前把你接到VIP位置,那儿视野广阔,光线明亮,我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见你。

 


 

虽然现在没有什么人能够成为你的对手了,但我还是要说:无论比赛的输赢,累了的话,不想笑就别笑了。撑起嘴角强打精神的你,真的不太好看。回家休息吧,或者来找我。在我面前就不需要任何的伪装了,想发泄或是想倾诉,都没有问题。我已经见过你所有的面貌,不管是怎么模样的幸村精市,我都喜欢。

 

 



你总说我是一个很闷骚又任性的人,习惯了一根筋到底。或许连你自己都没有发现,你也是一个很任性,又闷骚又虚伪的人。你总是一副把一切看得很明白很透彻的样子,喜欢什么都不说只是站在一边安静地笑或者想事情,要么就是抱起手臂老神在在地表示一切麻烦你都可以搞定,或是发表一通莫名其妙的定论,比如“再离不开的人,终究都会离开,能陪自己一辈子的,只有自己”。矫情极了。

 

这不是什么贬义,只是字面上的事实阐述。我说过,你的荣光与阴暗,我都喜欢。但作为你的男朋友,我并不是花瓶,我还是得发挥我的必要功能的,比如在你最需要的时候给予你我宽厚的肩膀,或是一个温暖的怀抱。

 

肩膀和怀抱都是无期限供应,但也只是对你。请不要狠心拒绝。即使你自己也很清楚,你的拒绝不过是撒娇而已。

 



 

有媒体评价你,“野心很大,自尊心太强”,仿若广阔无垠的雪地上那一匹孤独奔跑的狼。顶着寒风,无惧失败与死亡。他们说,你的前半生就为了“网球”活着,哪怕不打网球了,你也必须为了某个“伟大的事物”活着,至死不渝,并能够为此放弃生命,道义,家庭以及爱情。

 

但这都不是真正的你。

 

只有我知道,在我膝盖的伤发作的那个冬天,你放弃即将胜利的排位赛,连行李都没有带,披着一件单薄的白色风衣就飞到东京来找我。整整三个月,已经在网坛闯出一片天地的你,只是待在医院里陪着尚是籍籍无名的我复健。后来,为了这离奇消失的三个月,你费了大半年的时间才重回到原来的排名。

 

只有我知道,在你达成大满贯的一个月前因为我的事和家人闹翻,你的父亲高血压发作差一点就危及生命。当时你直截了当地提出,想要放弃比赛,退出职网。你说,不做公众人物,就不会有太多人在意你的选择了。

 

也只有我知道,你其实想过要退役。你已经达到了想达到的目标,比起靠表演赛赚钱,你更愿意去野外写生,家里有越屯越多的颜料和油彩,新的梦想是开一场个人画展。但你并没有选择离开。你说,在达成和我的约定之前,不能一个人先行离开,这样对我不公平。

 

那一刻,我觉得我们是可以拥有一辈子的。就像正常的夫妻那样------你对未来的安排里,总会有一个我。

 



幸村,你知道我不擅长煽情,我表达爱的方式也太过简单与隐晦。不过幸好,我遇到的人是你。你懂的我的怯懦和纠结,你把我深藏在心底的一抹不自知的温柔染上眼眸,也是你,让我看到在耀眼阳光与璀璨星光间,还存在另一种光芒。

 


 

幸村,你总能让我想起茨威格先生的《一封陌生女人的来信》里的一句话:

 “我是如何对于一切都有双重的感觉,既感到逝去的岁月,也感到眼前的时光,而在一切和一切之中,我只感受到你。”

 



最后还有一件事。上次回家时,祖父旁敲侧击地询问你的情况,还让我有时间带你回家吃顿饭。虽然他的语气依旧很强硬,对于公开,结婚什么的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但对于我们的事,他也总算是松了点口。要不,等到休假的时候,我们一起回神奈川,一起回家看看。


 

时间不早了,我也要去睡觉了。明天要继续训练。期待几个月后与你的见面。

 

真田弦一郎 

 

 

 

 

 

 

 

 

 

 

 

真田弦一郎样    敬启:

 

我现在坐在酒店的书桌旁给你写这封信,信纸是我从随身的记事本上撕下来的,因为房间森冷,手抖,撕口的边缘参差不齐,像兽的牙齿一般难看极了。我想了很久,决定还是不要寄给你了。


 

有些事情,也没有必要让你知道。



 

弦一郎,我方才做了一个梦,梦到你在球场上奔跑,想去接住对面砸过来的球,然后你一个踉跄跌倒在草地上,挣扎,嘶吼,却再也没能站起来。我一下子惊醒了,努力睁大眼睛,黑暗里空荡荡的天花板像是对我张开了血盆大口。抬手扶额,粘腻的湿冷。寂静的沉默仿佛某种胶状物体,把周围空气搅得粘稠而沉重,我在那一瞬间竟无法喘过气来。

 

说实话,上次看你比赛的转播时就可以感受到,你最近陷入了瓶颈期。没有新招数的突破,缺乏力量的支撑,动作拖泥带水,比赛结果自然也不会尽如人意。你的状态太糟糕,却依旧给自己施加了必胜的压力。

 

你膝盖上的伤是不是又复发了?我猜,是训练加倍的后果吧。真是胡闹。本来想下个月了结这里的事情后就去找你,和助理商量了一下,还是决定提前到下个星期。有我在你身边,你应该会安心许多。




突然很想给你打个电话,想听到你的声音。但这个时间点,你现在应该是在休息,还是不要打扰你为好。



从房间的落地窗看出去,今夜的月色很美,在沉沉天幕的一角勾勒出一小圈莹白色的晕边儿,内心也感受到同等深沉而旷远的怅然若失。




弦一郎,我好想你。



 

我无端地想起我达成大满贯前,父亲躺在病床上质问我,是否愿意为了真田君,反叛家人,反抗社会,与二十几年来自己的道德观与人生观对抗。这架势,像极了妻子在质问丈夫是她重要还是婆婆重要。

 

你猜我回答了什么?

 

我说:真田和这些怎么能比呢?相差太多,没有比较的意义。然后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所以我当然愿意。

 




曾经我以为我会是一个很自私的人,对待爱情没有那么死去活来,也不会有勇气为了一个人与全世界对抗。但遇到了你这个笨蛋,不太懂调情,却会手把手地把我糟糕扭曲的生活硬生生地板正。你不太了解艺术,却默不作声地陪我走遍欧洲所有的美术馆和博物馆。明明也没比我大多少,却能包容我所有孩子气般的胡闹。


 



弦一郎,我每天都有好好吃饭,按时睡觉。偶尔来了兴致,就边看你的比赛录像边给你画一幅写生。我已经有四天没有吃到新鲜的鱼肉,等我过去找你,就陪我去吃烤鱼吧,我保证不会再像上次那样一口气吃完三盘烤鱼。

 




对了,我生日时你送我的那件球衣,我让助理帮我送到裁缝那改了改,终于合身了些。下次要送我衣服鞋子之类的,请先问清楚尺码。毕竟,打球时衣服差一点滑下肩膀的感觉,实在是有些羞耻。

 





弦一郎,你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吧。当然不是小时候的那个想要称霸天下的誓言。那个太过中二了,我和你都已经过了能够肆无忌惮幼稚的年龄。

 

我说,等我们都达成大满贯,在网球世界里有足够的资格并肩站立时,我们就向全世界公开吧。

 

我还记得一刹那你漆黑的眼里有暖软的光晕在浅浅地流动,彼时年少有花火绽开又散去,岁月如花在光的尘埃里盛放出一种极致的瑰丽,你说,好,我们公开。

 


 

而今就差你达成大满贯的那一刻了。等到那一天,我一定会坐在球场边的第一排,亲眼见证你为我们的征途画上一个圆满的句点。那天一定会有明媚但不浓烈的阳光,欢呼声在耀金色的蒸汽里升腾,热闹且盛大,堪比一场经年持久的梦幻。

 

那一天很快就会到来的,你说,对吗?

 

真期待,下个星期就可以看到你了。

 

祝好。

 

幸村精市











写在后面:



温馨提示:最近出门别忘带口罩哦,尽量不去人多的地方,身体健康是磕cp的最大资本(?

前些天我看了一篇刀,真幸之间猜来猜去就是不说透心思,爱得不够,顾忌得太多,太自私也太懦弱,大结局是一个结婚另一个消失不知下落。半夜三更的,看得我差点心肌梗塞。

所以很想写点糖来安慰一下自己。没有太多阻碍,没有插足或是猜疑,更没有要把对方推开,大过节的,真幸一定要甜甜的!

感谢仑仑的捉虫!

预祝大家春节快乐!!!都要幸福鸭!!!




Cyan's Douglas

【幸中心】抱月9

正式开启青春疼痛模式

——

在幸村问出那句“心中的疾病,又如何医治”时,柳以为他是认真地在问,所以他便迅速在脑内总结出了一个他认为最适合他们的答案。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会尽可能地去帮助你。”


“只是你清楚,这会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人心是无法用数据来计算的。”


这里的“人心”特别指的是幸村精市。


尽管在他说出这个答案的时候,他们的具体行动已经证明了这是个错误答案。


好在幸村没有掩饰自己的情绪,他的双眼直截了当地告诉了他——“你说的很对,但我不想听”。幸村不想听的理由自然是他是完美的、近乎神性的,他并不觉得自己的心态有什么问题。


柳也从来没有质疑过幸村的心态...

正式开启青春疼痛模式

——

在幸村问出那句“心中的疾病,又如何医治”时,柳以为他是认真地在问,所以他便迅速在脑内总结出了一个他认为最适合他们的答案。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会尽可能地去帮助你。”


“只是你清楚,这会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人心是无法用数据来计算的。”


这里的“人心”特别指的是幸村精市。


尽管在他说出这个答案的时候,他们的具体行动已经证明了这是个错误答案。


好在幸村没有掩饰自己的情绪,他的双眼直截了当地告诉了他——“你说的很对,但我不想听”。幸村不想听的理由自然是他是完美的、近乎神性的,他并不觉得自己的心态有什么问题。


柳也从来没有质疑过幸村的心态会有什么问题,但是现在他却对此产生了一种彷徨感。他早就应该明白幸村只是一个人、一个国中生,而不是神明。


如果是一个人的话,他偏爱着另一个人也是常情。


可是第一个问题在于,幸村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第二个问题在于,柳正在说服自己相信这一点。


他们都在挣扎。


那晚聚餐幸村并没有对他的“唐突”再去纠结些什么,依旧像一个部长、一个同学、一个挚友一样地和他交流着,只是再也没有涉及他们的第四个身份。


因为牵扯到这里的时候,他们必须去钻研起所谓的人际关系。幸村知道他不愿意在部员展示出来。


坐在天台的长椅上,柳莲二将以上内容总结完毕。


幸村和往常一样会在中午到花园里,果不其然在接近四十七秒过后幸村走了进来,见到他时脸上没有一点意外。


“今天来的很早,吃过午饭了吗?”


“吃过了。军师当然会以身作则。”


“早上见到真田的时候,他还是那个老样子,我都开始怀疑他到底有没有记得今天下午要给我交代这个事情了。”


开门见山。柳没有站起身。


“弦一郎不会忘记对你说过的话。”


“你还真是确定啊。”幸村坐到了他的身侧,“你说,他现在会不会正在掰着指头数还剩下几个小时。”


“概率高达98.67%。”


“哈哈……柳昨晚不是还说人心是无法用数据来计算的吗?”


“那也需要看是什么样的人,他和赤也一样都是不会隐藏的人。”


“隐藏对于真田而言还是太困难了吧。当然了,他最近在这方面很有进步。”


“那么,现在有什么结论吗?”柳合上了书,偏过头看向幸村,“预测一下弦一郎的想法,你不会没有头绪的。”


“为什么柳这么相信我呢?”


幸村也对上了他的视线,继续道:


“可我偏偏预测不出来他的想法。”


因为那一个人是真田弦一郎。书角挤压在手心渐渐产生了酸痛感,幸村却游刃有余地向他移动了一点,将书从他的手里抽离。


“就像现在我也读不懂你的想法。”幸村随手翻开了一页,十分不用心地扫视了一遍,“啊,是课本,我以为能听过它得到什么提示呢。”


“对我有什么疑惑的话,问我就好了,我没有什么说不口的。”柳接过幸村递回的书,“就像你对我一样。”


“你对自己也很有自信。说好不会让其他人收集到你的数据呢。”


“你是例外的。”


“那我问了。”


天台的风比之前平息了不少,幸村只是在风吹过和捋起一束发丝之间就把可以激起千层浪的问题说了出口:


“柳,是不是不喜欢我总是在你面前提起真田?”


他感觉自己落入时间的缝隙,被扯回真实而遥远的往昔岁月——一部分在明明日历上可以数出却像被遗忘在花团锦簇里的岁月。


在昨日之前,他从来没有想象过自己会沉溺于现有的而欺骗自己忽略不曾拥有的。


开口时他没能发出声音,接着一切又变得和平常一样。


“没有,他对你来说是一个重要的人,这是你我都清楚的事实。而且你与他现在的关系是当下等待解决的,你提起他是人之常情。”


“你已经这样说的话,我就当真了。”


幸村没有表现出不悦的细微表情,但是他迟疑一下才开始等待,柳能体会到他还有一段话没有说完。


“我只是没想到精市的问题会是这个。”


“礼尚往来,柳不打算问我一个问题吗?”


“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就问了。”


“请便。”


“精市,是喜欢弦一郎的吧?”


他听到对方随即轻笑。是在掩饰又是觉得这个问题过于幼稚,他认为是这两个原因。


“当然喜欢啊。”


说出口的时候很轻易。


“为什么柳要问自己知道答案的问题?”未等他有所回应,幸村便又再次问道,“柳没有问自己真正的问题吧?”


精市,是喜欢弦一郎吧?不是对其他人的那种喜欢。


他没有说出后半句。


“那精市问了自己最好奇的问题了吗?”


“没有。因为不愿去证实那个自己已经有了大概的答案,才不会主动问出。”


正午的太阳旋转着光圈,是步入一天之中温度最高的时间的前兆,柳没有一点温度在上升的感觉。


与幸村的谈论从来都是明牌对决。


“看来我让你的心情变差了。”


“我只是说了我想说的。”


在柳以为他们已经进入了僵局时,幸村的身影在他眼前闪过,他下意识要去扶住他,结果身下一沉,幸村只是枕在了他的腿上。虽然并不是头一次,但是刚才那种情形下他着实有些意外。


“要午休了吗?”


“昨晚没有睡好。”


“毕竟昨天你还帮忙送赤也回家了。”


“还有其他的事情。”


“那我想弦一郎也一定没有睡好。”


“那是他自己的事情了。”


幸村略微有些赌气,调整了一下姿势。


“好吧……午安,精市。”


柔暖的阳光洒落在每一角,书本上本就熟练于心的文字已经在眼前反复出现了数次,依稀有楼下的人声传来,而草在结它的子,风在摇它的叶。


在他以为幸村已经睡着的时候,他听见他慵懒却清醒的轻声。


“DATA国的名医,没有你,我会很累的。”


他没有回答他,露出无声的微笑,让温和的气息一直蔓延到胸口。


在七分钟过后真田推门来到了这里,十分钟过后他又离开了,留下了他的校服外套。


他并没有思考过当时幸村有没有醒着,幸村也只是起身时抱怨了一声“是不是上课了?”接着又拎起身上的外套看了看。


在出门走下楼梯时,幸村在他身后低声道:


“我不认为他会那么做。”


幸村的确是醒着的。


此外他没有再去说些什么。


果不其然,在训练已经开始半个小时后,最应该出现在训练场的身影却又一次选择了缺席。


虽然柳知道此时情绪已经步入低谷的人是幸村,但是替真田干了半小时活的自己也情不自禁想要把真田拽过来。


“柳,我要先离开一下。”


在目送幸村披上那件墨绿色外套离开后,他知道幸村没有打算生气,但是真田的处境会让人很担忧。


直到夜晚,他都没有得到目前那两人的情报,如果是幸村亲自出动都没有用的话,真田这一次是遇到了很难言表的心事。


柳拉开门,眼前景色还未完全与凄清的秋季同步,他缓步走到水池边,没有细加挑选便坐在了一块圆石上。


难以言表的心事吗?他想,曾经他也和真田有着一样的想法,如果说出口的话,面临的很有可能就是决绝的相隔与破裂。


直到现在,他才知道当初的坦白是永不可回头的道路。


但是真田不是他。真田是幸村不会等待的人。


如果他们能相互理解彼此的心意的话,他们所有人都可以得到解脱。


手边的泥泞夹杂了残枝败叶,他将手浸入水中,冰冷在不久后就被适应了。他发觉手上缠弄着已经落败泛出棕灰色的水草和莲叶。秋季已经近在眼前。


距离他对幸村精市说出“我爱你”已经过去二百七十八天。

半碗米饭

【真幸/切柳】暂时没名字且不一定有后续的江湖文

这里是武林道上的一个镇子,因为地处几条驰道交汇处又紧邻着渡口所以时常有些江湖人士在此落脚。

这日两匹白马一前一后停在了铁匠铺子门口,前面的锦衣公子轻快地跳下马,“莲二,就这家吧,补完就走。”

被他称作“莲二”的青年跟着下了马,动作倒是沉稳些,“精市的剑寻常铺子不一定能修呢。”说罢还是去叫了门。

来应声的是个半大小子,原本抱着柴正要去后院,看见来人“哗啦”一声柴火撒了一地。

“请问……这里可以修补兵器吗?”

两人四目相对,忽然这少年转头跑向后院扯着嗓子喊道:“爹——有神仙送生意上门了!”


后进来的锦衣公子“噗嗤”一声笑出来,“莲二不得了,那小子只看这一眼就被你迷傻了。”

“那是...

这里是武林道上的一个镇子,因为地处几条驰道交汇处又紧邻着渡口所以时常有些江湖人士在此落脚。

这日两匹白马一前一后停在了铁匠铺子门口,前面的锦衣公子轻快地跳下马,“莲二,就这家吧,补完就走。”

被他称作“莲二”的青年跟着下了马,动作倒是沉稳些,“精市的剑寻常铺子不一定能修呢。”说罢还是去叫了门。

来应声的是个半大小子,原本抱着柴正要去后院,看见来人“哗啦”一声柴火撒了一地。

“请问……这里可以修补兵器吗?”

两人四目相对,忽然这少年转头跑向后院扯着嗓子喊道:“爹——有神仙送生意上门了!”


后进来的锦衣公子“噗嗤”一声笑出来,“莲二不得了,那小子只看这一眼就被你迷傻了。”

“那是他刚刚没见着精市。”

两人来回打趣着对方,就听见后院有声音传过来,是个粗犷的男声,念叨着“别这么没出息”之类的话,想必是那孩子口中的“爹”了,结果一掀开门帘,说了一半的话当场咽回了肚子里。

男子赤裸着的精壮上身,胸口都还挂着汗珠,通红的脸像是才从炉边撤下来,剑眉星目倒是一副朗俊模样。

“是哪位要修补兵器?”

“我呀。”锦衣公子走上前来,摘下腰上佩剑,“我这剑三日前与人比试豁了口,先生能补吗?”

铁匠接过来将剑抽出仔细端详了会儿,抬头道:“公子这剑材质特殊,我这里补不了。”见对方要放弃又连忙道:“但是可以重新熔锻,这剑……公子也用的不趁手吧?”

锦衣公子有些惊讶,“是呀,这剑是我爹传给我的,确实使着有点沉。”

铁匠道:“那如果公子同意我就把这剑熔了,重新打一把适合公子的。”

“要多久?”

“三天。”

这下锦衣公子露出有点为难的表情,身边青年也低声道:“怕是赶不及……”

“两天!”铁匠不假思索地说出口,“我…我抓紧点,两天等得及吗?”

锦衣公子对旁边人道:“咱们到时候转水路,顺流应该能快些。”又对铁匠道:“那就两日,先生可要守时啊。”

铁匠像是应下什么不得了的大事,“一定。”

锦衣公子点头,“莲二,付钱吧。”

身边青年解下钱袋,拿出一锭银子递给铁匠。

铁匠连忙推辞:“等来取剑再付也不迟,而且太多了!”

青年道:“我们急着赶路,还要劳烦先生多辛苦了,务必在两日后完工。”

这时候旁边的少年道:“你们放一百个心好了,我爹说两日能完工就一定能完工,而且保准好几十年吹…吹什么来着?”

青年接道:“吹毛立断?”

“对!吹毛立断!”少年叉腰神气道:“村口大婶儿家的菜刀找我爹打的,都十年了切菜还能把自己手削了呢!”

“净满嘴跑舌头,去生火去!”铁匠被自己儿子夸得不好意思,连拽带胡噜把人扯到身后,少年吐了个舌头跑走了。

“不好意思,犬子无状,见笑了。”

锦衣公子望着跑走的少年道:“先生年纪看着也就而立过半,实在不像是这么大孩子的父亲。”

铁匠原本恢复常色的脸腾的一下又红起来,摸着后脖梗子小声道:“我…我今年才二十九,离而立还差一岁。”

“啊?”锦衣公子着实惊讶了一把,随后掩着嘴笑道:“抱歉抱歉,先生对锻造之术这般精通,我当是位前辈呢。”

这下铁匠的脸涨得更红了,也不知道是因为被“以貌取人”而不好意思还是因为见了对方那一笑照夜。

锦衣公子道:“好了,那我这把剑就托付给先生了,两日后我们再来。”

铁匠急忙问道:“公子如何称呼?在哪家客栈落脚?我完工了可以送过去的。”

这次不等对方开口,身边的瘦高青年便先一步道:“姓柳,两日后辰时来取,方便吗?”

“方便。”

锦衣公子又是一笑,随后便带着身边的青年告辞了。

这时候门帘掀开一条缝,少年见人走了这才转身真去了后院。

 

两人出了铺子上了马,锦衣公子问道:“莲二干什么不让我说?”

青年与他并排但始终落后半个马身,“那两个字若是说出来恐怕要惹麻烦。”

“那我可就要一直随莲二的姓了。”

青年立刻道:“不敢……”

“若有麻烦惹上门杀退了便是!”锦衣公子轻快一笑,“好不容易出趟门,干脆就好好体验一下什么叫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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