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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柴祐太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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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养猫

重启19【miu404×dele事务所】【久住救赎向】

温馨提示:


写在最前面: ooc 预警请注意!


1.全文无 cp 向,基本都是友情向,非要说的话中后期微 ibsm 。


2.大量私设,只看过电视剧,很多都是自己猜测,如有问题欢迎指正,如有想法欢迎讨论。


3.久住个人向和久住×祐太郎友情向为主。


4.大量久住心理描写,非作者本人三观,请勿混淆。


5.目测毁三观结局,久住个人 he 向,改邪归正有,入狱无。


6.点赞评论摩多摩多!


——以上如能接受,欢迎阅读。——

  回到事务所,在强行让坂上圭司留下了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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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最前面: ooc 预警请注意!


1.全文无 cp 向,基本都是友情向,非要说的话中后期微 ibsm 。


2.大量私设,只看过电视剧,很多都是自己猜测,如有问题欢迎指正,如有想法欢迎讨论。


3.久住个人向和久住×祐太郎友情向为主。


4.大量久住心理描写,非作者本人三观,请勿混淆。


5.目测毁三观结局,久住个人 he 向,改邪归正有,入狱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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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如能接受,欢迎阅读。——

  回到事务所,在强行让坂上圭司留下了这一单委托的数据之后,真柴祐太郎和久住今日的工作就到此结束了。


  趁着还有点时间,久住入侵了芝浦署的内部网查看了一下那两个警察的情况:已经销假复职了,但因为人员缺失的问题,暂时被并入了第三机动搜查队,今天正好在24小时巡逻。


  看来要找到他们还是很容易的嘛,这么想着,久住开始整理自己的办公桌。


  下午六点半,久住已经收拾好了电脑准备下班,事务所的门毫无征兆地被敲响了。


  真柴祐太郎从沙发上坐起来,抱着玉三郎去开门。


  “你好,警察查案,可以进去说吗?”


  冷淡熟悉的声线从门口传进来,久住的表情瞬间僵硬,然后又飞快地变回常态。


  “哦。”真柴祐太郎点点头,侧身把人放进来。


  正想说些什么的两名警察却在进入房间之后脸色难看地沉默下来。


  “下午好。”


  久住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对上两双很难说没有恶意的眼睛,露出一个得体又从容的微笑,甚至挥了挥手以示友好。


  原本站在后方一些的伊吹蓝咬牙切齿地一步跨上来,单手揪住久住的衣领,另一个拳头已经挥到了半空又被身后的志摩一未拦下来。


  “伊吹。”


  志摩一慢半拍地把伊吹蓝的手慢慢按回身侧,安抚性地拍拍对方的肩膀,手部有不明显地颤抖,隐蔽地做了两个深呼吸,然后无视了久住,转向旁边的坂上圭司:


  “你好,坂上先生对吧?我们是芝浦署的警察,您的事务所曾经接受过一个叫椎山美琉架的女生的委托,那个女生的死亡经判断认为不是单纯的自杀,但她手机里的数据已经被全部删除。我们希望能重新恢复这些数据,其中可能有重要的证据。”


  坂上圭司注意到这个看起来镇定的男人说话的时候并不明显但却相当怪异的停顿,忍不住瞥了一眼站在旁边情绪稳定的久住,然后才进行回复:“抱歉,那些数据删除之后就无法复原,我没办法把数据提供给你们。”


  “那麻烦借用一下电脑,我们会安排警察署的专业人员来操作,这样可以吗?”志摩一未闭了闭眼,继续发问,右手从刚才开始就始终搭在依然瞪着久住的伊吹蓝的手腕上没有放开。


  “我不能泄露我的委托人的数据,这是违约。”


  坂上圭司并不害怕警察,抬着头跟志摩一未交流气势也并不低一头,语调跟平常别无二致。


  “喂你——”


  “伊吹。”


  可能是久住在场的缘故,伊吹蓝显得格外易怒,瞬间表情一变,然后再次被志摩一未拦下来。


  久住整理了一下自己被抓皱的衬衫衣领,闲适地站在旁边全当看戏,完全没有作为通缉犯遇上老对手的自觉,一脸轻松写意地靠着办公桌。


  门口的真柴祐太郎握着门把手,怀里的玉三郎已经很懂得气氛地自己窝进了角落,这才反应过来久住之前可能被这两个警察追捕过,想起这扇门开关时经常发出的吱呀声,开也不是,关也不是,有点懵地站在门边没动。


  “这次事件对您事务所造成的名誉损失警方会全权负责。”


  坂上圭司设定的软件他自己很清楚,删除的数据无法复原是事务所信誉好的重要原因之一,因此这份数据他没办法交出来。


  但作为一名程序员,这台电脑再回来的时候会发生什么是他无法接受的,毕竟警察如果要对这台电脑动手脚再轻松不过了——真柴祐太郎和久住都已经证明了事务所会牵扯的案子绝对不止椎山这一件。


  这台电脑一旦交出去,未来事务所的信誉可就都没法保证了。


  坂上圭司没再开口,旁边的伊吹蓝明显又变得有点暴躁,像是要说什么,手上小动作转了几圈,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


  久住低低地在两人身后发出一声嗤笑。


  还没等到伊吹蓝说什么,志摩一未已经飞快地转过身看向久住:


  “你能复原这些数据?”


  “可以试试。”


  久住挑起眉,言语间挑不出毛病,可半是挑衅半是蛊惑的眉眼落在志摩一未眼中却仿佛不是在说“可以试试”,而是在说“要不要试试看跟我搭档?”。


  痛苦的回忆几乎是本能地涌入脑海,志摩一未的脸色开始发白,旁边伊吹蓝已经有些克制不住手上的力道,却被手腕上已经用力得泛白的手死死拉住了牵引绳。


  “别这么紧张,我现在只是个给人打工的而已。”久住看着对方过于激动的反映,耸耸肩,有点不能理解地试图用善意的谎言暂时地安慰一下未来工具人——


  毕竟接下来还要靠他们“查案”呢,正义感这么强的警察现在不好找了。


  志摩一未没说话,拉着伊吹蓝让到了旁边,但胸膛明显的起伏足以证明他并不是看起来那么平静。


  “你最好没说谎。”


  伊吹蓝的声音有种隐忍的凶狠,他当然也明白上一次没能抓住的人这次已经没有了逮捕对方的证据,但那个梦境里的一切都让他难以克制地在见到对方的时候想做些什么,但现在连狠狠地揍对方一顿都做不到,只能用语言去不痛不痒地威胁一个最善用言语来蛊惑人心的恶魔。


  久住难得在社交中感到困惑,但他确实不太明白这两个条子的状况,自己上次除了用他们试新药之外也没做什么吧,怎么两个人都是一副自己杀了他老婆的样子?那款新药到底是什么效果啊?


  他现在倒是真的有点惋惜那个被放弃了的外国研究员了,好像对方天赋真的很高哎。


  脑中随意发散着药物作用,久住伸手接管了坂上圭司的电脑。


  大约四十分钟后,久住终于在伊吹蓝恶意越来越明显的眼神中停下了手上敲击键盘的动作。


  “好了。”


  久住把电脑转向伊吹蓝和志摩一未的方向,微微扬了扬下巴,示意两个人看看成效。


  果然,电脑上是椎山美琉架手机的模拟屏幕,其中几个在之前的证物手机中没有的软件也重新出现在屏幕中。


  坂上圭司的眉头冷冷地皱起来,对方的计算机技术已经超出了自己的预料,事务所的名誉也不知道还能保留几天。


  志摩一未低头开始翻看手机里的数据,进入查案状态的他看起来脸色似乎好了很多,隐约能看到一分曾经精英的状态。


  伊吹蓝跟他一样低着头,但把电脑的操纵权完全交给了志摩一未,眼神严肃,之前的浮躁被沉淀了几分。


  久住在两人看不到的地方多少有点欣慰地点点头,看来未来的轻松生活有着落了。


作者碎碎念:

志摩和小蓝终于出场了,码了快五万字才写到他们真是对不起。


  


  


  


  


  


  

猫猫养猫

重启18【miu404×dele事务所】【久住救赎向】〔生贺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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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全文无 cp 向,基本都是友情向,非要说的话中后期微 ibsm 。


2.大量私设,只看过电视剧,很多都是自己猜测,如有问题欢迎指正,如有想法欢迎讨论。


3.久住个人向和久住×祐太郎友情向为主。


4.大量久住心理描写,非作者本人三观,请勿混淆。


5.目测毁三观结局,久住个人 he 向,改邪归正有,入狱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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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真殿新史工作单位的路上,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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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最前面: ooc 预警请注意!


1.全文无 cp 向,基本都是友情向,非要说的话中后期微 ibsm 。


2.大量私设,只看过电视剧,很多都是自己猜测,如有问题欢迎指正,如有想法欢迎讨论。


3.久住个人向和久住×祐太郎友情向为主。


4.大量久住心理描写,非作者本人三观,请勿混淆。


5.目测毁三观结局,久住个人 he 向,改邪归正有,入狱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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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真殿新史工作单位的路上,两个人都难得地没说什么话。


  那个针孔看起来跟普通的医用针管没有什么区别,但周围一圈有明显的红肿,可能是注射针管未消毒导致的,很大概率不是医疗用具,而是毒¥品注射。


  说实话,久住现在真的怀疑最近盯上事务所的人真正的对象是自己,否则为什么每次的委托对象都正好跟自己的涉猎范围有关?


  不过真殿新史这个名字确实陌生,看来应该是最近才到东京。


  这么想着,久住决定回到事务所之后再入侵一下其他会社的内部网。


  而真柴祐太郎还在回忆那个忘了问名字的女人,虽然没有证据,但他总觉得那个看起来美丽又温柔的女人不太对劲。


  “那个,你觉不觉得那位夫人有些怪怪的?”


  思考无果,真柴祐太郎皱着眉头问久住。


  “嗯?”久住以为对方应该不会注意到这一点,毕竟那个女人的脸色和身形看起来都没什么异常,况且作为家庭主妇,如果长期不出门的话看到外人会不安也并不是什么罕见的情况,在听说他们是真殿的朋友之后也明显放松下来了,“你觉得她哪里不对劲?”


  “就是总觉得有点奇怪……而且那家人房间里是不是有什么金属建材,我好像闻到了很淡的金属的味道。这里的房子一般不会放这些东西吧?”


  真柴祐太郎认真地回想了一下刚才的情景,有点不太确定地解释。


  金属?


  久住原本还不是很确定针孔是不是注射毒¥品导致的,现在却基本上可以说是八九不离十了。


  冰¥毒加热后会有较重的金属味,吸食冰¥毒的人身上也会有类似的味道,按理说对方应该会特别注意才对。


  不过当时真柴祐太郎是跟对方面对面交流的,如果闻到了一点味道也很合理。


  “那这个委托就有点复杂了。不管怎么样,先去他工作地点看一下吧,说不定还有新发现。”


  必然会有新发现的,正好打探一下最近东京又有谁要来跟自己抢生意。


  久住这么想着,拍拍真柴祐太郎的肩膀。


  真殿新史工作的地方是家律师事务所,装潢很新,看起来最多刚搬来半年左右,前台是个画着浓妆、看不出原本长相的姑娘。


  “您好,请问您找谁?”


  姑娘开口问道,是有点甜腻腻的嗓音,说话时的神态和语气让久住忍不住联想到风俗业。


  “我找真殿新史,他欠我们一大笔钱,说今天让我们来这儿拿钱。”真柴祐太郎单手撑着大理石桌子,凑近了一点。


  对于工作单位,打感情牌一般是不好使的,但欠钱这种涉及到名誉的问题或多或少会更顾及一些。


  女人点点头,转身拨通了一个电话,对着电话那头说了些什么,然后转回来:“抱歉先生,真殿先生今天去出外勤了,不在公司,他可能没有跟你们说清楚,只能麻烦你们下次再来了。”


  “这笔钱都拖了一个礼拜了,说好的前天还,昨天又说没钱,今天来了又找不到人,耍人是吗?他不在,我找你们领导。”


  这次,不等真柴祐太郎开口,久住主动上前一把拍在了电话旁边,面色不善地瞪着眼前的接待员,微微抬高了音量。


  旁边的真柴祐太郎很给面子地保持了讨债的状态,并没有露出异样的情绪。


  “这……”女人露出为难的表情,“好吧,我帮您问一问。”


  女人再次拨通了电话,轻声说了什么之后对两人露出一个微笑:“我们领导说可以,请你们乘坐电梯到二楼,他在206等二位。”


  透过门上狭小的玻璃能看到里面确实坐着一个中年男人,看不出周围有没有暗室。


  久住仔细回想了一下,并不记得之前见过这个男人。


  男人应该是看到了他们,突然站起身打开了门。


  “二位好,我是黑崎泰直。听说你们是真殿的债主,是他让你们来这里的,那就进来说话吧。”


  双方在会议桌前坐定,黑崎泰直关上屋里的监控设备,然后放松地靠在椅背上。


  “没想到真殿临死前还帮我们接了一笔生意,说吧,哪儿的,宵夜吃什么?叶子?钻石?果子?”


  真柴祐太郎刚迷惑地眨了两下眼睛,久住已经熟练地接过话茬:


  “芝浦的,你又不是不知道。老板?四号有没有?开天窗的。”


  “算是老板。真殿有点儿本事啊,居然能找到您。不过咱们这儿生意刚做没多久,怕被条子查,一次最多三条。”


  黑崎泰直表情一下子严肃起来,凑近了桌子,压低声音道。


  “三条也行,来的时候想着估计最多一条呢。这几天……就后天吧,抽个时间来家里吃饭,具体地址回头发你。”久住跟朋友闲聊似地跟了几句,然后写了个还在芝浦的合作伙伴的手机号码递过去。


  “那就这么定了。”黑崎泰直很满意地点点头,“二位慢走。”


  久住扯起一个笑容算是回应,然后拉起始终不知所以的真柴祐太郎快步离开了房间。


  “那个,你们刚刚在说什么啊?”走出事务所两条街,真柴祐太郎才轻声发问。


  久住短暂地停顿了一会儿才开口:“贩¥毒的黑话,这家律师事务所只是个幌子而已。其他的目前我们也做不了什么。等他们那批货到地方了,我们再看要不要报警。至于事务所的数据……最好还是先别删,万一警察找上门来我们也有证据。”


  真柴祐太郎点点头,又继续沉思了一会儿:“之前你说自己是芝浦的?这批货是要送到那里吗?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去找芝浦的警察局?”


  好像……刚才是忘记了这个问题呢……


  久住突然反应过来,大概是这几天的生活太过于愉快导致他已经忘记了那两个在芝浦署工作的、开着蜜瓜车的警察。


  啧,还真是麻烦啊。


  不过自己的通缉已经被取消了,他们想调资料也调不出来,至于那艘船上的指纹,前提是他们要能找到自己的信息才能生效。


  下次遇见的话,利用一下好像也没问题吧,反正是热血条子嘛,对于打击犯罪肯定是义不容辞的,抓毒¥贩这种事情交给他们也是理所当然啊。


  想到这一点,久住只觉得神清气爽,于是对真柴祐太郎点点头:“是啊,到时候去芝浦署报案好了。我不太方便,就麻烦你啦。”


  “好哦。”真柴祐太郎想到久住在逃罪犯的身份,安全感十足地点点头。


作者碎碎念:

所以是谁的生贺呢?是我自己!今天就成年啦!祝自己成年快乐!也祝看到这篇文的大家天天开心~(顺便求一下点赞评论嘿嘿)(回礼是一张久住的截图大家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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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启17【miu404×dele事务所】【久住救赎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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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职第二天,久住搬着自己的电脑、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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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职第二天,久住搬着自己的电脑、真柴祐太郎搬着自家的猫和玉三郎的生活用品进了事务所。


  在坂上舞的资助下,事务所得到了一张二手的新办公桌,靠着进门正对着的那面墙,跟沙发面对面。


  原本地方就不算大的地下室在加入了桌子和不在少数的猫咪用具之后显得有些狭小,好在一共也只有三个员工和一只猫而已。


  坂上圭司把自己最近正在进行的软件设计中的部分功能模块发到久住的电脑上作为工作内容,然后开始今天的工作。


  玉三郎一点都没有进入新环境的生疏感,绕着地下室转了几圈,蹭了几下久住的裤腿作为敷衍,就悠然自得地窝回已经摆好了摸鱼姿态的真柴祐太郎怀里,连猫毛都没掉几根。


  久住已经挺长时间没接过这种合法的工作了,刚上手的时候还对这种别人总体设计之下的程序要求有些生疏,但随着还没扔掉的当年在软件公司上班的肌肉记忆很快恢复,动作逐渐变回了先前面试时的飘逸。


  钟表盘上的时针指向11点的时候,久住按下最后一个键,把上午完成的模块打包发回给坂上圭司,在对方惊讶且微妙的目光中避开真柴祐太郎的方向回了一个挑衅的冷笑。


  午饭依然是真柴祐太郎和久住一起去便利店购买。


  出于对蜜瓜包的恨屋及屋,久住放弃了原本还算喜欢的三明治,选了一份金枪鱼寿司,真柴祐太郎在挑挑拣拣之后拿了两盒照烧鸡腿饭。


  这次真柴祐太郎没有再一起付钱,即使他只是单纯觉得这样会方便一点。


  下午久住没有工作,干脆给杜川晏夕美发了讯息,约了在大冢制药附近的咖啡厅见面。


  他跟杜川晏夕美之前有过多次合作,毕竟国务大臣与内阁总理大臣的生意是大面积重合的,因此跟对方还算熟悉,是个在毒枭里也绝对算得上野心家的中年女人,家里没有亲人,也没成家,唯一展现出来的欲望就是对钱财和权利的渴望。


  五月烟草株式会社的职位架构与其他会社又有所不同,会长是国务大臣的合作伙伴,杜川晏夕美作为社长原本只是个挡箭牌,却在数次监察中没有露出任何破绽,也因此坐稳了会社社长的位置,真正拿到了实权。


  下午2点整,久住在咖啡厅靠窗的位置坐下来,点了一杯冰美式。


  两点十五分,杜川晏夕美在久住对面坐下。


  “久住先生,好久不见。”杜川晏夕美打量了一下久住大学生一样的穿着,挑眉,露出一种嘲讽的笑容,“听说前段时间你遇到了点小麻烦,不过现在看来好像没什么问题了,真是可惜。”


  久住漫不经心地扯起嘴角作为回应,靠近咖啡杯的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敲打着。


  “说吧,这次是为了什么生意来的?”


  “大冢制药。”


  “老板知道吗?”


  “麻烦你了。”


  “啧,”杜川晏夕美有点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上次新闻的事老板已经很不满了,这次又玩这么大?”


  “他要是求安稳,当初就不会找到我。”久住抿了一口近几年最喜欢的冰美式,然后被苦得舌头发麻,忍不住在心里嘲笑自己这几天吃甜吃多了,反而不适应之前的生活了。


  杜川晏夕美至今都不太理解久住跟老板的相处方式,最终只能点点头:“行吧,老板同不同意我可不保证。”


  “谢谢。”


  久住不怎么走心地道谢,然后问对方要不要来一杯冰美式。


  “不用了,我先走了。不过,听说你在什么人生删除事务所找了个工作,你最近这么闲吗?”


  杜川晏夕美毫不犹豫地拒绝了邀请并送上一句嘲讽,然后在柜台打包走了一块巧克力蛋糕。


  久住看着杜川晏夕美离开的背影,又喝了一口咖啡,认真反思了一下最近的行为,似乎是比之前悠闲舒心多了。


  只可惜这种生活也没几天可过了,接下来自己只会比之前忙得多。


  这么想着,久住有点遗憾地叹了口气,把剩下的咖啡一口喝掉,苦得皱起眉头,然后去柜台点了两块巧克力蛋糕打包带走,走出去两步,又折回来买了第三块。


  “我回来啦。”


  久住拎着三块蛋糕打开事务所的大门,坂上圭司照常继续在电脑前打字,真柴祐太郎从沙发上探出半个头,露出怀里一截橘黄色的猫尾巴。


  “带了巧克力蛋糕。”


  久住把蛋糕从袋子里拿出来,按照真柴祐太郎的习惯放在办公桌上,然后拆开最后一个吃起来。


  果然还是甜品比较令人心情愉悦。久住伸手撸了一把主动跑过来的玉三郎的猫猫头,半眯着眼睛咬住第二口巧克力。


  真柴祐太郎也不去管突然变心的玉三郎,嘴里低低地欢呼了一声,然后拿了一块蛋糕放在坂上圭司电脑旁边,自顾自拆开蛋糕吃起来。


  坂上圭司看了眼蛋糕,面色不变地继续自己手中的工作,但手中的动作不自觉地慢下来,最终自暴自弃一般把键盘挪到旁边,拆开包装纸。


  巧克力味的下午茶结束之后,“鼹鼠”毫无征兆地响起来。


  坂上圭司把包装纸扔进垃圾桶,打开旁边的电脑:


  “Name:真殿新史


  Contact hereof:(空白)


  Birthday:1980.9.13


  Telephone:***-****-***


  Adress:东京新宿区Nishishinjuku Shinjuku Mitsuibiru(17-kai)291-1120


  Place of work:东京都港区虎之门2丁目3-17


  Email:kazuna@yahoo.co.jp”


  真柴祐太郎熟练地拨了电话过去,只有语音信箱。然后快速拍了照,准备出门。


  “我跟你一起去吧,反正也没工作。”久住自然地站起身,顺便无视了余光看到的坂上圭司微微皱起的眉。


  真殿新史填写的住址位于东京中央商业区,算是相当繁华的地段。


  真柴祐太郎上前敲门,这次有个看着很温柔的女人打开了门。


  “下午好,请问你们找谁?”


  女人微笑着,但真柴祐太郎都看得出她明显是在强撑,身侧蜷缩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我们找真殿,请问他在家吗?”真柴祐太郎向后退了一步。


  “新史他前天出门了,说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之后就一直没回来。你们……是他的什么人?”


  女人脸上的笑容更加勉强,半个身子已经靠上了门框。


  “我们是他初中的朋友,前几天在附近好像看到他了,就是当时没顾得上打招呼,后来问他才知道他现在住在这里,就想着今天来拜访一下。”


  真柴祐太郎笑起来,言语间流畅干脆,完全不像是现编故事的样子。


  久住还是第一次实地看到真柴祐太郎编瞎话,现场直播果然比听真柴祐太郎转述要有意思的多。


  不干他们这一行真是可惜了,要不干脆拉真柴祐太郎入伙好了。


  但这个想法又很快被掐灭:算了,干这一行才可惜才对。


  “这样啊。”女人在听到他们的身份之后似乎稍微放松了一点,“真是不好意思,你们还是改天再来吧。”


  “我们也是来这儿办事儿的,过几天就走了,他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


  真柴祐太郎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无奈的笑容。


  “这样啊,那等他回来我让他给你们打电话吧。”女人似乎觉得这样说显得有些敷衍,停顿之后又补上一句,“我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他从来不跟我说的。”


  “好吧,那今天打扰了。”真柴祐太郎可惜地摇摇头,“抱歉,我们就先走了,再见。”


  “再见。”女人温和地笑笑,已经看不出之前紧张的神色。


  久住全程没有说话,只是好奇地旁观着真柴祐太郎和女人交流,直到女人关门转身的时候,才从那截白皙的脖子上看到一个细小的针孔。


作者碎碎念:这篇写的有点辛苦,不过终于把主线捋顺了ww!


  


  


  


  

猫猫养猫
作者碎碎念: 本章的联动纯粹出...

作者碎碎念:


本章的联动纯粹出于我本人当时看剧的时候觉得铃的这个谎言实在撒的很不政府,所以是纯粹私设的大动作,以及所有专业术语都来源于百度,有问题欢迎指正,阿里嘎多。

又发不出文字了,也不知道哪里有违禁词,大家用图片将就一下吧,果咩那塞!!!

作者碎碎念:


本章的联动纯粹出于我本人当时看剧的时候觉得铃的这个谎言实在撒的很不政府,所以是纯粹私设的大动作,以及所有专业术语都来源于百度,有问题欢迎指正,阿里嘎多。

又发不出文字了,也不知道哪里有违禁词,大家用图片将就一下吧,果咩那塞!!!

猫猫养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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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圭,拜托了。”


  真柴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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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大量私设,只看过电视剧,很多都是自己猜测,如有问题欢迎指正,如有想法欢迎讨论。


3.久住个人向和久住×祐太郎友情向为主。


4.大量久住心理描写,非作者本人三观,请勿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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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圭,拜托了。”


  真柴祐太郎站在久住身后,表情认真,似乎还有更多话要说,但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安静但是坚定地站着,眼睛里是他算不上难得、但是从未改变的真诚与执着。


  事务所刚刚经历一场信用风波,这个时候泄露数据——即使只是事务所内部——绝对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作为一个在场唯一一个理智的人,坂上圭司沉默着,然后让出了电脑桌前的位置。


  如果可以的话,他也希望这一单委托能像之前的那些一样正常轻松地完成,但这份数据并不只是一份价格并不高昂的委托——假如它真的有着久住口中说的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的话。


  坂上圭司也是有过被尘封了很多年的正义感的,在真柴祐太郎来事务所工作的这些天里,那些跟外界的隔膜正在逐步破裂,同时消融的还有坂上圭司自以为早早被丢弃的少年意气。


  “谢谢。”


  “谢谢。”


  久住的言辞在异口同声的感谢中显得格外敷衍,好在坂上圭司也没指望能得到什么正向的反馈——久住这样的人左右就是如此罢了。


  真柴祐太郎弯起眼睛笑,一副明明什么都没得到却也心满意足的样子,坂上圭司对自己的举措感到有些不自在,自顾自推着轮椅到旁边去,伸手把地上的篮球抓在手里,用敲键盘的手指稳当地转着圈。


  久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并不关心坂上圭司是怎么想的,轻松打开那个被加密的文件夹,好像他原本就是这台电脑和这份文件的主人。


  名为一号的文件夹里是三份表格形式的账单,分别记录了大冢制药株式会社制/毒、贩/毒、军火走私的交易记录。


  大冢当然不是只有这些生意,但作为非正式合伙人,川澄将成能得知甚至记录这些数据已经是久住意料之外的事了。


  久住仔细核对了其中自己了解的账目,确认了这份数据的真实性。


  “哎——”


  真柴祐太郎看着久住确定的眼神,伸手挠了挠发尾,不太确定地开口:“那个,现在要怎么办?报警吗?”


  说实话,真柴祐太郎不是太相信警察,之前铃的事就是警察并不总是靠谱最好的佐证,但遇到这样的事情,除了报警,他们似乎也做不了什么。


  不过,久住的身份还是严重的问题,即使目前来看已经脱离了毒/贩身份,但在警局也许还有备案,报警的话可能会受到牵连。


  真柴祐太郎想不出什么办法,歪着头,有点苦恼地看着久住开始在键盘上敲敲打打,姿态潇洒而灵动,是跟坂上圭司完全不一样的风格。


  “恐怕不行,警局也不是绝对安全的呢。”久住挑了挑眉,这点他自己可是深有体会。


  “既然数据被发到这里,那大冢的人早晚都会找过来的,他们的能量不是你们想象中那么简单的。”


  久住孤身一人,没什么可担心的,他想隐藏自己,甚至是藏在幕后毁掉这家公司都很容易,只是需要小小的一点越界而已。


  但事务所的牵连就不是可以简单解决的问题了。


  久住把数据备份发给自己,然后漫不经心地退开,坐回沙发上,姿态放松又肆意,刚才的严肃似乎只是一种错觉。


  “不过没事啦,我会解决的。”——反正你们也帮不上什么忙呐。


  久住眼角重新带上一点懒散的笑意,心里却忍不住吐槽自己这次选择了一个格外不靠谱的工作单位,让他罕见地也像个好人——实在是他就算想利用,都觉得没什么可利用的价值。


  真柴祐太郎原本就幼态的眼睛瞪的更圆,黑色的瞳孔像极了家里的玉三郎:“但是,这是事务所的委托嘛,我们也能做点什么吧。”


  说着,眼睛微不可查地瞥了一眼旁边的坂上圭司。


  坂上圭司没有说话,只是转过头投来一个复杂的、大概是带着不满的目光。


  久住眨了两下眼睛,心情有点复杂:他是见识过真柴祐太郎的好心的,但一只豺狗再一次看到送上门来的兔子,总要允许他的本能感到不适。


  至于坂上圭司?


  久住在心里摇摇头:大概只是单纯不信任自己吧,没什么可说的。


  “你们能帮上什么忙呢?”


  带着讽刺但是对他而言确实是事实的语句在舌尖转了一圈又咽下去,久住最终只是很浅地勾起唇角:“好,有问题的话我会找你们帮忙的。”


  真柴祐太郎于是又弯起眼睛,毫不担心地、满怀信任地贴着久住坐回沙发上,低头看起他关注的毛茸茸。


  真柴祐太郎没怎么跟久住这个类型的人近距离相处过——这样的人往往也不太愿意跟一个在街头跑腿的人有什么联系——看着很好相处,也很容易接近,但始终隔着看不见的、不远不近的距离,很多时候这种距离没什么存在感,但偶尔一个人待着的背影总是流露出孤寂冷冽的味道。


  偶尔还有些刻薄。


  真柴祐太郎想起晚饭聊天的时候久住听到自己提起那些案件的受害人的神情与一段段欲言又止的对话,悄悄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当然看得出久住不信任事务所,也不信任圭,当然,也不信任自己——也许比圭稍微多一点,仅此而已。


  只是,久住如果愿意的话,也没必要在得到数据之后留在事务所,毕竟大家也都只是萍水相逢的人罢了,真柴祐太郎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能让对方感到不可或缺的特质。


  但久住留下来了。


  真柴祐太郎隐约看到了有什么东西是可以被改变的,而且正在被改变。


  他愿意去做那些也许只有一线希望的事情,愿意去掰开完全握紧的拳头——只要拳头的主人有动摇的哪怕一个瞬间,他就愿意试一试。


  坂上圭司收起原本就不明显的表情,回到电脑前继续之前的工作,敲键盘的声音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显得异常清晰。


  久住低头在手机上飞快地打字,给他之前通讯录里那些能用的电话号码发消息。


  如果要做的话,那不如干脆做大一点好了,反正所谓合伙关系也只是明面上维持的和平罢了——谁会和生意过不去呢?


  “杜川小姐,最近有时间吗?”


  杜川晏夕美,五月烟草株式会社社长。


  谁也不会嫌自己的合作伙伴太多不是吗?即使只是随时都会背后插刀的伙伴,也有它存在的价值。


  第五条消息刚刚发出去,“鼹鼠”突然发出了尖锐的叫声。


  坂上圭司打开电脑,委托人的信息出现在屏幕上:


  “Name:椎山美琉架


  Contact hereof:(空白)


  Birthday:2002.6.3


  Telephone:***-****-***


  Adress:东京都港区赤坂1丁目12-32


  Place of work:东京都中央区银座8丁目8-19


  Email:sgtsieekii@yahoo.co.jp”


  “刚成年啊……”


  久住没什么情绪地感叹。


  真柴祐太郎已经习惯性拿起电话准备按电话号码的手在屏幕上停住,神情是显而易见的难过。


  电话打过去,接起来的是个中年女人,声音听起来尖酸又刺耳,对着电话一通臭骂,然后没了声音。


  “是她妈妈,可以确认死亡。”


  真柴祐太郎说完这句话,抿着嘴唇,低着头沉默地盯着被挂断的那通电话。


  坂上圭司删掉电脑里的文件,继续去敲自己的代码。


  他见过很多类似的事情,这种性格的家长并不是个例。


  久住坐在沙发上没起身,但地下室本来也不大,能从电话那头听到几声叫骂,大概是“人死了才知道打电话”“关你们什么事”“我们什么也没有,你们一分钱都拿不到!”云云。



作者碎碎念:

等级考考完啦!虽然不知道结果怎么样,但总算是和生地和平分手啦。我遵守约定来更新了~

猫猫养猫

重启14【miu404×dele事务所】【久住救赎向】

温馨提示:

写在最前面: ooc 预警请注意!

1.全文无 cp 向,基本都是友情向,非要说的话中后期微 ibsm 。

2.大量私设,只看过电视剧,很多都是自己猜测,如有问题欢迎指正,如有想法欢迎讨论。

3.久住个人向和久住×祐太郎友情向为主。

4.大量久住心理描写,非作者本人三观,请勿混淆。

5.目测毁三观结局,久住个人 he 向,改邪归正有,入狱无。

6.点赞评论摩多摩多!


——以上如能接受,欢迎阅读。——


  真柴祐太郎不做多想,点点头,把楼梯口的位置让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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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久住个人向和久住×祐太郎友情向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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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目测毁三观结局,久住个人 he 向,改邪归正有,入狱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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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柴祐太郎不做多想,点点头,把楼梯口的位置让出来。


  久住打开手机的闪光灯,顺着楼梯照进去,真柴祐太郎站在旁边,也用手机手电筒向里面照,能看到最上面几节台阶上有深色的斑点——毫无疑问是血迹。


  越是往下,那股熟悉又难闻的味道就越浓烈,久住冷淡地皱起眉头——他其实还是挺习惯看到、闻到被用刑最后没撑住的那些人的尸体的,但这具尸体大概是没有处理就这么放了三四天,已经完全不新鲜了,腐肉和其他不明的味道不断往鼻腔里钻。


  久住不断抬手打掉靠过来的苍蝇,忍着耳边嗡嗡的声音继续往下走,好在大约半分钟之后就触碰到了地面。


  闪光灯微弱的光芒范围中,一具已经被啃的面目全非的尸体伴随着几声急促的“吱吱”声和微弱地“哒哒”的脚步声映入眼帘——


  满是血洞和抓痕的脸看不清身份和表情;上半身血肉模糊,周围有明显在地上被拖拽的血迹,像是刚刚被撕扯过,似乎还有些湿润,胸骨空荡荡地凹陷下去,里面的肉大概是被老鼠作为食物叼走了;下半身双腿只剩下断成几节的深色骨骼,肉片被放在旁边柜子上的碟子里,已经长满了蛆虫,显然是人为的结果;血肉所剩无几的双手扭曲成怪异的姿势,手骨碎片从里向外扎出来;旁边脏兮兮但实际上价值不菲的布料边缘整齐笔直,有些能看出一个明显的边缘被烧焦的形状。


  用了不少手段啊。


  久住都不用细看就能猜到这里先前发生了多少惨绝人寰的事,不过这对他而言并不重要,他只要能找到证明这具尸体身份的东西,然后离开就好了。


  只要不报警,那些人在“久住”这个名字的压迫下就不会、也不敢对他和身边的人做什么。


  不过很可惜,这具尸体已经被破坏得没法看了,久住也不是法医,没办法通过只剩一半不到的尸体判断对方的身份。


  无奈之下,久住给大冢制药株式会社的一个买家发消息:


  “皆野先生,听说最近发生了一些事,不知道川澄先生还好吗?我有些事情想跟他确认一下。”


  皆野厚阳,大冢制药株式会社的常务之一,也是大冢制药“进货”渠道的主要联络人。


  最近会社按理说应该忙的焦头烂额,毕竟就算是前社长,突然出现问题甚至去世也会对会社造成很大的影响,但对方的消息回复的很快,就像一直在看着手机那样。


  “五味先生,很抱歉,会社最近确实出现了一些小问题,但是请不要担心,我们会处理好,不会影响同您的合作。有事情您可以跟我确认,川澄先生在三天前就失踪了。”


  “失踪?”


  “看在您和我们会社有数额较大的合作的份上,我就不隐瞒了,川澄已经被清理了,之后您应该都需要跟下一任社长合作了,具体情况我得到消息后会通知您。”


  “好,谢谢,麻烦了。”


  “我应该做的。”


  看来这具尸体确实是川澄将成。


  久住退出聊天页面,左腿踩在第一节楼梯上的时候回头又看了那具尸体一眼。


  破烂不堪,血肉模糊,像是一团忘了被收走的垃圾。


  跟无数具他亲手触碰过的尸体一样可怜可悲。


  逃不掉的。


  川澄走到今天这个位置依然逃不掉这个结局,商品会更换一代又一代,对他们而言,人也一样。没有谁能永远坐稳自己的位置,被超越、被遗弃都是常见且必然的。


  但他们只能接受这样的结局,尽可能让它来的慢一些,却无法阻止它到来。


  逃脱的唯一方法大概就是逃离这个庞大的网状结构,但这远比减慢结果到来的速度困难的多。因此大部分人都会选择享受十几二十年或许更长的操纵人心的时间,然后把那些过去变成一场并不美好的美梦,假装毫无不甘、已然知足地用自己的手段送自己去死。然后,这种办法久而久之地变成一种潜规则,变成一种对他们这些人的诅咒。


  久住自己也逃不掉的,即使暂时没有再做更多的生意,即使还没有联系新的研究员,但现在的安稳终究是黄粱一梦,等到梦醒,他还是要投身于那片冰冷的深海,去做那个已经做了一半的、醒不来的梦。


  久住不再去看那具尸体,慢慢地向上走,干涸的血液混着腐肉的味道逐渐变淡,周围一点一点亮起来,苍蝇的声音逐渐消失,直到走上最后一格台阶,一直举着手机的真柴祐太郎猫咪一样凑过来。


  “你还好吗?脸色看起来好难看啊,下面有什么东西?”


  “一具尸体,身份确认了,是川澄将成。”


  久住简短地回应,这具尸体让他恍惚间想起很多事情,但最后脑海里什么也没留下来。


  “哦,好,那我们走吧。”


  真柴祐太郎好像是看出久住情绪不是很好,并没有说什么。


  他完全理解久住低落的状态,认识的人突然死去确实是很突然也很令人难过的事。


  所以他不想再说什么没有用的话,只是在回事务所的路上买了两个草莓味的冰淇淋,到事务所门口的时候冰淇淋正好吃完。


  “圭,委托人确认死亡。”


  真柴祐太郎抖掉手上蛋卷的碎屑,一边推门进去一边汇报工作。


  久住不合时宜地快步走到电脑旁边按住了鼠标:“抱歉,能让我看一下数据吗?”


  “不行。”坂上圭司冷淡地回复,就像之前第一次听到真柴祐太郎的请求那样。


  “坂上先生,那份数据可能是大冢制药株式会社研究毒*品的证据。”


  久住垂着头,幽深漂亮的眼睛紧紧盯着坂上圭司的侧脸,双手撑在桌子上,指尖摁在木制桌面上,用力得微微发白。


  他大概已经猜到了这份资料里写了什么,也知道如果现在把它们删掉也许就能万事大吉,就能假装事务所从来没有接到过川澄将成的单子。


  但是不行的,没有看过那些数据,他们也不会放过这里。


  只有那些数据被保留下来,才能尽可能确保事务所人员的安全,才有理由把真柴祐太郎划分进自己的领地,从而避免过早地从这场美梦里清醒过来。


  川澄如果想报复,应该在被抓前发布这些数据才对,但他不仅没有这样做,反而把文件交给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事务所,它的主人甚至算不上一个黑客,还要求在他死后把数据删除,这并不符合一个能在黑帮里混到高位的人的习惯与性格。


  这里到底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川澄将成?久住真的很好奇对方这么做的目的,但无论这个目的是什么,目前真柴祐太郎和坂上圭司都非常危险——他们已经被盯上了。


  至于自己,之前还不一定,但现在已经暴露的概率就相当大了。


  他需要这份数据。无论这份数据是真的还是假的,他都能从中找到自己需要的信息,这就够了。


  因此,即使坂上圭司拒绝他,他也一样会想办法把这份数据拿到手,对他而言,询问只是一种形式而已。毕竟可以直接拿到的话,他也不太想再浪费自己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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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启13【miu404×dele事务所】【久住救赎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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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大量私设,只看过电视剧,很多都是自己猜测,如有问题欢迎指正,如有想法欢迎讨论。

3.久住个人向和久住×祐太郎友情向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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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目测毁三观结局,久住个人 he 向,改邪归正有,入狱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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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久住和真柴祐太郎继续摸鱼到大概下午两点,“鼹鼠”毫无征兆地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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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久住和真柴祐太郎继续摸鱼到大概下午两点,“鼹鼠”毫无征兆地发出刺耳的响声。


  坂上圭司快速打开电脑,调出委托人的信息:


  “Name:川澄将成


  Contact hereof:(空白)


  Birthday:1978.7.15


  Telephone:***-****-***


  Adress:东京涩谷区代代木一丁目2.38-13


  Place of work:东京都久留米市东本町338-1254


  Email:kawams@yahoo.co.jp”


  真柴祐太郎娴熟地拨通了电话。


  “这里是XXX通讯公司,您所拨叫的电话现在处在无法接受信号的场所,或者没有开启电源。目前无法通话。请在 PI 的一声提示音响过以后,请将您的名字以及事情内容记录。”


  电话那头是毫无感情的电子音。


  “打不通。”真柴祐太郎已经习惯了大部分委托都不能像第一次的委托那样轻松完成这件事,用换了新内存卡的手机把信息拍照保存,然后收起手机准备出门。


  “川澄?”


  久住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没想到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


  “哎?久住认识委托人吗?”


  真柴祐太郎有点惊讶地在门口转过身来,认识委托人对这个职业而言并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当初那个“玫瑰花老爷爷”让他难过了很长时间,即使现在也仍然有些难以释怀。


  “川澄将成是之前我老板名下的其中一个株式会社的社长,不过据说前几天已经因为制毒被辞退了,不算认识,只是知道。”——还是我之前一个很阔绰的顾客。


  不过后半段当然是不能说出口的。


  “我跟你一起去吧。”


  稍作思索,久住瞥了眼电量还算充足的手机,站起身来。


  大冢制药株式会社么?那边的安保系统在他被那两个警察汪汪追捕的那天刚做过大清洗,他还收到了对方“要不要来观影”的、跟往常一样阴阳怪气的邀请。


  这个时候出事还真是很微妙啊。


  就当“关照”一下老朋友了。


  舌尖在牙关上转了一圈,久住隐晦地勾起一个带着欲望的弧度。如果坂上圭司能注意到这一点,大概无论说什么都不会让久住参与这一次外勤——但很可惜,坂上圭司在核对完信息之后就再次投身于自己的程序编写中,并没有注意到这个令人心悸的笑容。


  于是久住以“没有电脑”为由理直气壮地翘了自己的班去陪真柴祐太郎出外勤。


  两人到川澄将成家门口的时候大约是三点不到,真柴祐太郎敲了几次门都没人应答,干脆伸手去推门,门没有上锁,轻轻一推就开了。


  房间布置得很简单,原木材质的背景墙和地板,窗户的位置有百叶帘遮住外面刺眼的光线,地面和窗帘上都能明显看到落满了灰尘。


  久住跟着真柴祐太郎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卧室和书房都没人。


  真柴祐太郎仔细检查了一下房间里的东西,不过屋子被翻的很乱——暂时看不出是川澄在找东西,还是有人实施了抢劫——并没有找到任何跟川澄的身份或经历相关的东西,


  这里没什么收获,真柴祐太郎准备去大冢制药株式会社再探探口风。


  久住之前没来过这里,但是川澄将成“离职”之后他正好已经在真柴祐太郎家住下了,跟人聊天时听到过关于这个人的只言片语,这里应该还有一个藏着制毒证据的密室,他被“辞退”也是因为这个秘密被人发现了,而他为了保命交出了这里所有的证据并将它们销毁。


  他当时听到这段八卦的时候是怎么反应的来着?


  哦,冷笑了一下,然后在心里讽刺地祝他好运——帮他们这种人做事的人里居然还有这么天真的,难怪藏点东西都藏不好,活该。


  这两天发生了太多事,他也就只在那天随口附和了几句,没再注意这个跟他只有简单合作关系的会社的前社长的情况。


  “祐太郎,一般来说制毒的应该家里都会有密室吧。”


  久住在书房的墙壁上一下一下敲打着,仔细听着响声,状似不经意地叫住门口已经准备离开的真柴祐太郎。


  他一向很喜欢抓人把柄,但这次原本是没想动手的,至少没想对这家会社动手,奈何对方都把线索送到自己手上了,怎么说也没有任由机会跑调的道理。


  真柴祐太郎之前帮人跑腿见过不少人,偶尔也会有一些通缉犯找他帮忙买电话卡——因此他在自家附近的警察署那儿混的挺熟,但毒贩的情况相比其他罪犯又更复杂一点,往往身后有着庞大的组织势力,一般不会找他这样无牵无挂、很难威胁的人,他对这种罪犯是不了解的。


  不过久住对他们应该是很了解的,因此真柴祐太郎怀着对久住的信任,跟着开始在墙壁上敲敲打打。


  果然在卧室的床头敲到一块空心的木板。


  真柴祐太郎娴熟地用厨房里的水果刀把木板撬开,露出隔间里一尊小小的雕塑,看着像是一条鱼的形状。


  久住对这个造型还算熟悉,日本黑帮最主要的身体特征纹身的历史可上溯到2000多年前居住在日本的早期居民—阿伊努人,而渔捞是阿伊努人重要的生计方式,因此他们用纹身装饰身体,潜入水中捕鱼。


  这条鱼他在各大黑帮中都见到过,算是老大用来给帮众们洗脑的信仰图腾之类的东西。


  再加上形状简单,在各方面来说都很好用。


  久住按照那些黑帮的习惯伸手把雕塑逆时针旋转了一百八十度,卧室顿时一阵轰鸣,旁边没有铺被子的床铺被分成两半推开,露出一直向下看不到尽头的木制楼梯,从洞口发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带着血腥味的恶臭。


  两人捂着鼻子在洞口对视一眼,心里都隐约有了猜测。


  “我下去看看。”


  真柴祐太郎勉为其难地喘了两口气,朝久住做出一个“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表情,抬脚就要往下走。


  “人应该已经死了,回去吧。”


  久住拉住真柴祐太郎的手臂,他已经闻到了夹杂在恶臭中那种他很熟悉的药物的味道。


  正是因为心里有所猜测,他才不太想让真柴祐太郎看到下面的场景。


  他确实对这些人很了解,他们的手段换任何一个没接触过这些的普通人看了都会本能地感到不适,之前抓来的那些人尚且是混过黑道的,用刑之前看他们对别人行刑都吓得直反胃,更何况是真柴祐太郎。


  真柴祐太郎的确受过沉重的精神打击,但是接下来的场面并不是这样就可以去面对的,真柴祐太郎这样的尤其不行。


  “但是也有可能不是他吧。”


  真柴祐太郎其实也不是很想下去,但作为工作,他必须对委托人的死亡确认负责。


  “我下去看看吧。我对他们比较熟悉,也许能找到更多线索。”


  久住最终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会关心其他人类的心理健康了,但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是愿意让真柴祐太郎离那些事远一点。



作者碎碎念:

本章所有地名人名邮箱均为虚构,如有冒犯非常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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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面的大爷大妈前后大概吵了有十五分钟,收银员是个年轻的姑娘,应该是来日本打工的外国人,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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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大量私设,只看过电视剧,很多都是自己猜测,如有问题欢迎指正,如有想法欢迎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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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面的大爷大妈前后大概吵了有十五分钟,收银员是个年轻的姑娘,应该是来日本打工的外国人,日语不太好,一脸慌张地站在旁边,一口塑料日语里还夹杂着几句周围没人听得明白的外语。


  久住隐约听出好像是越南话——虽然越南经济不算发达,但日本打工的越南人很多,那些玩意因此流通得很广,他也就接触过几个越南的买家,不会说,但是能听懂一些。


  最后还是店长从里面的休息室急匆匆地跑出来,大概是正在吃饭的时候被打扰到,极力向上扬起的嘴角还挂着没来得及擦的紫菜碎屑和饭米粒,满脸赔着笑,一边弯腰一边道歉。


  但吵架的几个人仍旧不依不饶,其中挑事儿的那个甚至开口说要让店长给他们买单。


  旁边看热闹的队伍顿时嘈杂起来,混乱的言语中不断有“影响我们排队了,我们也要免单”之类的话响亮地传到队伍最后。


  久住感觉到手腕上的力气稍微紧了紧,安抚性质地拍拍身边人的肩,手指不经意擦过过于长的、柔软蓬松的发梢,泛着一点痒意。


  真柴祐太郎抬头,勉强笑了一下,低头去摆弄手上已经离开冰柜有一段时间、已经微微有点温热的塑料盒。


  就算是已经拔出来的刺,也永远都会有血洞留在原处。哪怕结痂了、不痛了,伤口也没办法接受二次的伤害。


  真柴祐太郎很清楚这个道理,因此还是能够很坦然地接受自己看到那些路人的行为后应激一般的不适感。


  他也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场面,但之前一直都是一个人来,那些老旧的回忆尚且能够安静地埋藏在最深处日复一日地沉默。直到今天,关于铃的回忆混杂着不断刷新的网页界面开了闸一般地冲出来,属于两个人的回忆因为身边多了一个人而一发不可收拾。


  久住对此没什么感觉,他见过的远比这些小吵小闹恶劣,这种程度的贪婪甚至没办法激起他的一点点的情绪波动,这时反而干脆地揽住真柴祐太郎的肩膀,成了更镇定的那个。


  微微颤抖的肩膀在这个算不上拥抱的、带着凉意的怀抱中慢慢平静下来,然后真柴祐太郎抬头露出一个笑容,又是先前的模样了。


  前面的队伍终于在老板反反复复地道歉中安静下来,在得到老板“给你们免单”和“后面排队的客人打八折”这样的回复之后。


  老板把之前那个劝架的收银员拉倒旁边,压着嗓子不知说了什么,对方的眼眶一下子红起来,真柴祐太郎有点看不惯地朝店长瞪了一眼,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队伍前进的速度一下子快起来。


  只过了两三分钟的时间,两人就站在了收银台前面。


  真柴祐太郎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又自然地接过站在右后侧的久住手里的三明治一起放在柜台上,让店员帮忙加热,然后迅速取了餐具,结了帐。


  久住这才想起来自己这几天的早饭都是真柴祐太郎带回来的,对方做的太过于日常化以至于久住偶尔会觉得好像他们一起这样生活了很长时间,也因此忘记了要把钱还给真柴祐太郎这件事。


  久住正在思考要转哪张卡里的钱,真柴祐太郎已经付完帐,扯着袋子退到旁边,一边把手机收起来,一边把装着东西的袋子娴熟地推到久住手边。


  “好了,走吧。”语气又是轻快的,仿佛先前几秒的颤栗只是久住自我回忆导致的错觉。


  “呐,祐太郎,把卡号发给我吧,我把饭钱转给你,这几天麻烦你啦。”


  久住对着袋子挑了挑眉,还是乖乖地拎着袋子跟上去,然后偏头去跟真柴祐太郎说话。


  他不喜欢跟人有生意之外的金钱纠纷——掺杂着利益的情感关系最是难以维持,他没准备在真柴祐太郎这里常住,但也没想过让这段萍水相逢的关系有一个无法善终的开头。


  “好哦,午休的时候发给你。不过小票我已经扔掉了,按照均价给可以吗?”


  真柴祐太郎点点头,就像是在回答“今天一起吃饭好吗?”这样的问题一样,平常又随意。


  在钱的问题上,久住见过各式各样的人。


  一个被认为善良的人,大部分时候会在提起钱的时候表现出大度、毫不在意,这是很常见的。


  即使是一般人,在提起这个问题时也往往会用“没关系”、“我都忘记了”之类的话来回应,这似乎已经成为了人与人之间的一种礼貌。


  但这种礼貌却并不能使人与人的关系更亲密,反而成为了人与人之间关系出现裂痕的导火索。


  果然是祐太郎啊。


  久住点点头,心脏也跟着点点头——要是能一直维持着这段关系,应该也不错吧。


  毕竟是祐太郎嘛。


  事务所跟便利店只隔了一条街,两人很快回到办公室。


  坂上圭司依然在敲打键盘,让久住忍不住怀疑对方的效率。真柴祐太郎看不懂那些复杂的程序,把炸鸡 摆到坂上圭司手边,就又坐回沙发上去吃自己的午饭。


  刚刚加热过的猪排在塑料盒打开的瞬间溢出酥脆柔软的味道,隐约还夹杂着猪排上薄薄的芝士的香气,小小的沙发顿时充满了家的温暖。


  是一种陌生的,但是感觉还不赖的氛围。


  久住咬下一口三明治,被烫的倒吸一口凉气,火腿单薄的咸鲜缠绕着厚蛋烧的滑嫩在口中散开,优秀的搭配掩盖了舌尖上的痛楚,沙发柔软的靠背把久住微微放松的脊背包裹起来,旁边的暖意顺着沙发泛过来,隔着内衬贴上脊椎骨。


  房间里持续了一上午的键盘声终于停下来,坂上圭司低头安静地吃着油炸食品,脸上却是一副喝养生汤的表情。


  久住忍着已经逐渐冷却的热度,吃完最后一口三明治,微微发红的指尖挑起包装纸,起身去扔垃圾。


  回沙发时真柴祐太郎正低着头扒饭,本来就带着点幼态的双颊鼓起来,像极了吃午饭的玉三郎——


  玉三郎?


  久住突然想起那只这几天颇有要圆润起来的架势的猫咪,坐回沙发上,不太确定地问:“呐,祐太郎,之前你上班的时候,玉三郎是谁来喂啊?”


  “那个,”真柴祐太郎从饱满的米饭里把脸抬起来,被米饭的热气熏的有点湿润的眼睛慢慢眨了两下,“玉三郎自己会出去找吃的,早晚喂两顿也是可以的。虽然肯定是三顿比较好啦。”


  “这样啊。”


  “把猫带到事务所吧。”坂上圭司吃完最后一块炸鸡,慢条斯理地擦干净嘴角,神情冷淡地开口。


  “哎?!”真柴祐太郎瞬间放下饭盒,窜到坂上圭司办公桌旁边,“圭,真的?”


  “没听见就算了。”


  坂上圭司重新开始敲打键盘。


  久住眼尖地看到了键盘上使用频率突然变高的“dele”键。

  


  


  


  


  


  


  


  

猫猫养猫

六一番外【miu404×dele事务所】

温馨提示:

本章大杂烩,坂上姐弟、真柴祐太郎、久住、ibsm全员出演。

久住经历纯私设,是根据剧里“不幸的原生家庭”(大概这个意思?)衍生的,之前看到久住在过马路的时候会去逗小孩子,想到他应该最早也不是坏人,只是无数个开关把他推向了最后那个结局。

儿童节就是要发糖!!


——————以下正文——————


  “小志摩,儿童节就不要一个人坐在旁边啦,一起来玩嘛。”


  五岁的伊吹蓝从教室中央客满为患的冰淇淋车里钻出来,把头上纸折的小帽子套在真柴祐太郎头上就小跑到角落里,笑嘻嘻地凑到正在看英语词典的志摩一未旁边,伸手去拽志摩一未的袖子。


  志摩一未面无表情地把袖子扯回......

温馨提示:

本章大杂烩,坂上姐弟、真柴祐太郎、久住、ibsm全员出演。

久住经历纯私设,是根据剧里“不幸的原生家庭”(大概这个意思?)衍生的,之前看到久住在过马路的时候会去逗小孩子,想到他应该最早也不是坏人,只是无数个开关把他推向了最后那个结局。

儿童节就是要发糖!!


——————以下正文——————


  “小志摩,儿童节就不要一个人坐在旁边啦,一起来玩嘛。”


  五岁的伊吹蓝从教室中央客满为患的冰淇淋车里钻出来,把头上纸折的小帽子套在真柴祐太郎头上就小跑到角落里,笑嘻嘻地凑到正在看英语词典的志摩一未旁边,伸手去拽志摩一未的袖子。


  志摩一未面无表情地把袖子扯回去,视线依然落在字典上,只微微偏了偏头:“不要。”


  “来嘛来嘛~小志摩一个人坐在这里不陪小蓝的话,小蓝会很伤心的。”


  伊吹蓝完全没有被拒绝的自觉,反而凑的更近了,毛茸茸的短发微微蹭过志摩一未的耳尖。


  “就一会儿。”


  志摩一未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忍无可忍那样偏过头,把手里的字典合上,放进书包里,站起身,脸上带着“是你找我我才玩一会儿”的表情,耳朵却偷偷地红了。


  志摩一未任由伊吹蓝拉着自己的手钻进旁边的饮料车里、把装饰围裙绕在自己脖子上,耳尖刚刚消退红色再次泛上一点红云。


  旁边被临时委以“店长”重任的小店员真柴祐太郎自然地接过下一个蛋筒,带着自认为非常专业的迎宾微笑:“客人吃什么?”


  坂上舞扯着坂上圭司不情不愿的手,另一只手伸上去在坂上圭司脸上威胁状地捏了一把,然后瞬间换上笑容在冰淇淋车的菜单上挑选起来:“给我一个草莓的,给我弟弟……一个巧克力的好了。”


  末了还小声加了一句:“反正给他什么都没反应,我最讨厌巧克力了,哼。”


  真柴祐太郎转身去摇冰淇淋机的摇杆,听到坂上舞低声的吐槽忍不住笑起来,带着笑容做完两个冰淇淋,递过去的时候忍不住补充了一句:“坂上同学,巧克力味的其实也很好吃哦。”


  “谢谢——哎?”坂上舞刚说了声谢谢,发现真柴祐太郎听到了自己之前的吐槽,惊讶过后大方地点点头,然后把巧克力的塞进身后一直没说话的坂上圭司手里,“我知道啦。再见!”


  坂上圭司抓着巧克力冰淇淋,临走前转头小声对真柴祐太郎说了谢谢,表情难得显得有些腼腆。


  整个教室除了西南角一个被刻意避开的角落之外,都充满了过节的欢快气氛,真柴祐太郎和伊吹蓝在其中显得格外突出,尤其是伊吹蓝——他不仅给排队的同学倒饮料,还常常溜到其他摊位上去买小饼干之类的零食,然后再回到饮料车里把零食往志摩一未嘴里塞。


  向来高冷的小班长志摩一未只是有点不满似的微微皱着眉头,手上却没有要阻拦的意思,乖乖把伊吹蓝塞过来的东西吃掉,然后慢慢地跟伊吹蓝评价那些饼干太干了,或者是太甜了。


  伊吹蓝就弯着眼睛凑过去,冲着志摩一未笑:“那小蓝回家给小志摩做小饼干吃好啦——”


  随后快速赶在志摩一未开口前接上下一句话:“这可是魔法小蓝的魔法饼干~吃了就会有好心情的哦~超棒的对不对?!”


  “……”志摩一未不知道该说什么,伸手撸了一把伊吹蓝的头,“对对对。”


  伊吹蓝也不介意志摩一未的敷衍,哼着“蜜瓜蜜瓜~”的路边蜜瓜车的广播歌,继续去摆弄手里的水果去了。


  真柴祐太郎那边终于结束了一波客流,舒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车里安置的小板凳上,眼神却不自觉地往西南角看去。


  角落里甚至没有凳子,只有个长的漂亮的有些雌雄莫辨的小男孩儿靠在角落里,手里拿着一本冷兵器全解看的很是认真,微微上挑的眼角还未长开,却依然透出一点寒意。


  久住跟班里的人几乎都没什么交往。


  真柴祐太郎遇到过久住因为救卡在下水道的猫咪而划伤自己的手,轻柔地放下猫咪,自己的手却只是随便包扎了一下就草草了事,因此很确信久住肯定是个很友善的同学,也很想跟他交朋友,但久住偏偏总是避开同学独处,他一直也没找到机会。


  久住察觉到来自人群中心的视线,却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对方。


  他出生那天,母亲就去世了。


  那个村子里的人都是老一辈,迷信,村里一下子就传开了他是天煞孤星、克亲之类的话,他从小在村子里就被其他人躲着走,父亲当然也不喜欢自己,除了一日三餐从来没管过自己,大部分时间也是能不见面就不见面,似乎真的相信什么克亲的说法。


  后来父亲升职到东京来上班,把久住送到这所幼儿园。


  久住其实对生死还没有什么认识,但从乡亲的嘴里也能听出他是个会带来不好的事情的孩子。他不想再影响到他的其他同学了。


  尤其是真柴祐太郎,他知道祐太郎想做什么,所以才更不能跟他走的近。


  这么想着,久住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慢慢靠着墙边蹲下来,用手圈住自己的身体,蜷缩起来。


  真柴祐太郎收回视线,开始准备接下来的冰淇淋,抬头的时候跟伊吹蓝对上目光,伊吹蓝冲真柴祐太郎俏皮地眨眨眼,就又转身忙碌起来,饮料车后面再次传出“小志摩”的声音。


  愉快的儿童节在热热闹闹的氛围里飞快地过去,随着太阳缓缓沉到地平线上,阳光从灿金色逐渐染上橘红,老师站在讲台上宣布了放学,但这并没有影响到小孩子过节的热情,三三两两地约着放学后还要一起去哪里玩。


  久住安静地坐在属于他的、最边缘的座位上,准备等着其他同学都走了才离开——这是他的习惯。


  教室很快空荡下来,橘色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也没办法让久住感到温暖,他站起身,把手里已经看完一半的书收进书包里,娴熟地从讲台上拿了钥匙准备锁门——这是老师发现他总是最后一个走之后交代给他的“任务”。


  “儿童节快乐!!”


  久住冷淡的表情在打开门听到突如其来的节日祝福时愣住,有点呆呆地歪着头,看着眼前捧着蛋糕的真柴祐太郎和他身后举着蜜瓜包的伊吹蓝,旁边还站着微红着脸、拿着礼物盒的志摩一未。


  “谢,谢谢。”


  久住难得有些结巴,但他真的很少能遇到让他这么说的人。


  “久住同学平时都不参与活动,儿童节也这样就完全没有过节的气氛了嘛。”真柴祐太郎笑着把冰淇淋递过去,久住下意识接过来尝了一口——蜜瓜口味的,是很清新的甜,一口就能让人心情变好的那种。


  “我跟你们待在一起,你们身上就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久住又咬了一口冰淇淋,有点含混地解释,然后侧过身要走。


  “这都是迷信,”志摩一未皱起眉头,把礼物盒塞进被伊吹蓝挡住去路的久住怀里,很认真地盯着久住的眼睛,“与其相信那个,还不如去学医,就算发生不好的事情,也还有挽救的可能。”


  即使是大人也没有人这么跟久住说过,一直以来的阴郁好像稍微散去一点,久住回望过去,表情有微微的松动。


  “小志摩又在说听不懂的话了!”伊吹蓝小心翼翼地护着蛋糕,蹭过去,看不出是在质问还是在撒娇。


  “总之,要来许个愿吗?许愿做医生之类的?”


  伊吹蓝把蛋糕在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最后干脆直接把蛋糕递到久住面前。,笑眯眯地问。


  “又不是过生日……”久住知道其他小孩子过生日的时候会吃蛋糕、吹蜡烛许愿,但他从来没过过生日,也没吃过蛋糕。


  “有什么关系?也没有人规定只有生日那天才能吃蛋糕吹蜡烛嘛。”伊吹蓝又把蛋糕往前怼了怼。


  “希望大家都能一帆风顺。”


  久住看着伊吹蓝透亮的瞳孔,最后还是慢慢闭上眼,在心里默念,希望自己不会再伤害到其他人。


  阳光落在久住微微颤动的睫毛上,无声地应允了这个不合规矩的愿望。


作者碎碎念:

祝大家儿童节快乐!!!

祝本章所有角色儿童节快乐~

(都六一了快来找我玩!)

(彩蛋照常是一张剧照,大家随意)


  


  


  


  


  


  


  


  


  


  


  

猫猫养猫

重启11【miu404×dele事务所】【久住救赎向】

温馨提示:

写在最前面: ooc 预警请注意!

1.全文无 cp 向,非要说的话中后期微 ibsm ,偏友情向。

2.大量私设,只看过电视剧,很多都是自己猜测,如有问题欢迎指正。

3.久住个人向为主,加久住×祐太郎友情向。

4.大量久住心理描写,非作者本人三观,请勿混淆。

5.目测毁三观结局,久住个人 he 向,改邪归正有,入狱无。


——以上如能接受,欢迎阅读。——


  真柴祐太郎轻车熟路地带着久住拐到坂上舞办公室门口——他正式留在这里工作之后就常常带着甜点上来,大部分时候都是因......

温馨提示:

写在最前面: ooc 预警请注意!

1.全文无 cp 向,非要说的话中后期微 ibsm ,偏友情向。

2.大量私设,只看过电视剧,很多都是自己猜测,如有问题欢迎指正。

3.久住个人向为主,加久住×祐太郎友情向。

4.大量久住心理描写,非作者本人三观,请勿混淆。

5.目测毁三观结局,久住个人 he 向,改邪归正有,入狱无。


——以上如能接受,欢迎阅读。——


  真柴祐太郎轻车熟路地带着久住拐到坂上舞办公室门口——他正式留在这里工作之后就常常带着甜点上来,大部分时候都是因为在便利店看到第二份半价,但圭往往不会接受正餐之外的食物,尽管他的饮食习惯也并不健康——隔着玻璃门看到坂上舞低着头在看资料,用空着的那只手敲了敲门。


  “舞姐,今天是甜甜圈哦。”


  坂上舞把头从文件里抬起来,蓬松的卷发柔顺地落在肩上,温和的笑意在看到久住之后稍微多了一分犀利。


  “谢谢。这位是……久住?”


  坂上舞这几天常听自家弟弟提起这个名字,听说是今天要来面试的新人,她原本还奇怪为什么圭突然愿意招人了,后来才听明白,久住身份不明——如果以圭的技术都查不到的话,不管是好人还是坏人,肯定是很麻烦的人——现在又跟祐太郎住在一起,确实听着就很让人担心。


  “是我。坂上小姐,很高兴认识你。”


  坂上舞身上是律师惯有的气质,女性的柔和中不失精明凌厉,久住同样调查过她的信息。


  在久住看来,这位房东远比事务所名义上的老板坂上圭司更符合他看待一个“人”的价值取向,当然,也比坂上圭司那种明显的攻击性更具威胁。


  ——事务所的这三个人里,坂上圭司看起来似乎更倾向于暗处,但以久住在井底淤泥里摸索多年的眼光来看,坂上圭司这样从未见过黑暗的人根本称不上堕落与否,充其量只能说受过打击罢了——


  但久住见过的私人金牌律师说不定比坂上舞见过的所有律师更多,因此也只是相对坂上圭司而言罢了。


  “我也是。”坂上舞冲久住轻轻笑了一下,伸手接过真柴祐太郎手里的袋子,拿了个奶油的,“祐太郎,上午的外勤还顺利吗?”


  真柴祐太郎一般只有出外勤带的好吃的才会送到她这里,平时的午饭一般只买两人份。


  “顺利哦。”真柴祐太郎如实回答,然后转头有点心虚地瞥了久住一眼。


  久住只是眨了眨眼,并不打算说什么,嘴角有点顽劣地向上扬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那就好。正好也快到午饭了,我留着当午饭吃好了。”坂上舞又从袋子里拿了个芝士口味的,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两人之间莫名却又默契的沉默。


  真柴祐太郎拿回袋子,像往常一样跟坂上舞又聊了几句,久住站在旁边,身体微微靠着坂上舞的办公桌,偶尔插进来一两句,明明跟两个人都算不上多熟悉,但言行举止间并不显得生疏或尴尬。


  说是聊天,但前后也只有几分钟而已——坂上舞经营着律师事务所,毕竟比dele.life要忙碌的多。


  上午剩下的一个小时里“鼹鼠”没再响过。


  坂上圭司照例面无表情地在电脑前忙碌着,仿佛久住的入职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影响。


  久住没有电脑,也懒得再回去拿,干脆跟真柴祐太郎一起窝在坂上舞送的沙发上摸鱼。


  本来就不大的沙发坐下两个人之后稍微显得有点拥挤,久住微凉的皮肤隔着衣袖都能清楚地感受到旁边真柴祐太郎身上的热量。


  他并不是没有跟谁这么近距离地相处过,正相反,久住很善于拉近社交距离,那些自认为跟他特别“投缘”的顾客们大多觉得他好相处且跟他们关系相当亲密。


  但他很少接触到那些人身上的温度——他之前接触那些人都带着强烈的目的性,并不是他不表现出来就可以在心里认定这种情绪不存在,对他而言,那些人都只是他的摇钱树而已,对于工具,久住从不关心他们温热或冰冷,生或死亦然。


  不如说他已经很久没有跟“人”这么近距离相处了。


  从很多年前开始,他的世界里就只剩下有价值的工具和没有价值的工具两种分类而已,就连他自己也不能免于被困在这座用于抵御外界又千丝万缕联通着外界的、深陷地底的堡垒。


  谁才是人类呢?


  手臂上的、持续地辐射着的温度在不经意的位置一点点拼凑出无迹可寻的零碎答案。


  真柴祐太郎对这种闲暇的时光已经很习惯,低头刷着ins,时不时转发给久住一张猫咪的照片。


  这是真柴祐太郎久住在他家住下来之后养成的新爱好,非要追根溯源的话也没什么理由,只是想这么做而已。


  久住也习惯了经常在line上收到真柴祐太郎的转发,大部分时候都是各种品类的猫,偶尔也有美食的照片。


  他本人不是猫派,也不是犬派——只是因为常常要明里暗里跟警察打交道的原因,还是更讨厌狗一些。


  不过,最近久住开始觉得,好像养只猫也还不错——玉三郎比他想象中野一些,但也比他想象中乖一些,好像是依附着小小的房子在生活,又好像始终独自行走在老旧的小区路边无人修剪的草丛里。


  玉三郎飘忽不定的行踪会让久住偶尔想起自己这些年来散布全日本的工厂和共享办公室,然后又不禁自省自己居然沦落到跟一只猫做比较。


  但久住觉得玉三郎比自己幸运一点,起码有个能长居的住所,按照“人类”的话来说,玉三郎至少有个家。


  手机上的数字在时间的流逝中跳到12点,真柴祐太郎终于把手机放下,转头问坂上圭司要吃什么。


  意料之中地得到了“炸鸡”这样令人稍稍感到不快的答案,真柴祐太郎也并不过多在乎,依然保持着愉悦的心情问久住要不要跟他一起去。


  久住理所当然地点点头,忍不住默默夸赞真柴祐太郎真是个好脾气的人——从两个人的微表情中不难看出这样的对话可能发生过不止一次。


  便利店一如既往地挤满了人,久住很讨厌这种人挤人的场所,这种地方总是容易发生一些令人烦躁的事情,尤其是在同类眼里,那些事格外的明显且令人反感。


  真柴祐太郎选了一盒猪排饭,等久住选了一份蔬菜三明治之后,不明显地皱起眉头,伸手拿了一份炸鸡。


  前面队伍里悉悉索索的声音很快变成一片嘈杂,久住隐约听见“插队”之类的字眼,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但也不屑于管这种事,待在原地没动。


  真柴祐太郎倒是有想去调解的意思,但是被看热闹的人群挡住了去路,只能作罢,有点担心地踮着脚往前面看。


  久住实在看不下去真柴祐太郎踮着脚还要擦汗的动作,搭着他的肩膀往下按,指指周围人看热闹的反应:“没事的啦。”


  真柴祐太郎说不出什么情绪地点点头:“也是呢。”


  其实,很多年前自己也是这样低头跟铃解释那天大妈插队的事情的,虽然自己也很担心,但不能在妹妹面前表现出来。现在什么都不用忍耐了,但是当初能让自己低头笑着安慰的小姑娘已经没办法再牵着自己的手喊自己哥哥了。


  他已经不难过了,只是突然很想念那只手,很遗憾没有在那只手需要的时候握住它——所以总是希望握住每一只看到的手,即使完全握紧的手,他也相信会有放开的那一天。


  这么想着,真柴祐太郎慢慢捉住久住泛着凉意的手腕,温热的皮肤贴上去,久住不解地转过头来。


  “人太多了。”


  真柴祐太郎这么说着,有点湿冷的手心慢慢温暖起来。


作者碎碎念:

这章来回改了好几次总觉得不太满意,也不知道算不算水文,有什么建议欢迎提出~阿里嘎多。

(顺便,六一要到啦,有点梗欢迎哦)

  


  


  


  


  


  


  


  


  


  


  


  


  


  


  


  

猫猫养猫
因为sh问题,所以试试看放图片...

因为sh问题,所以试试看放图片。

是纯私设的一点校园番外。

主要是弥补一下我自己对剧里人物的一点小遗憾,然后也希望能温暖到读者记忆里的久住和祐太郎。

点赞评论推荐阿里嘎多。

因为sh问题,所以试试看放图片。

是纯私设的一点校园番外。

主要是弥补一下我自己对剧里人物的一点小遗憾,然后也希望能温暖到读者记忆里的久住和祐太郎。

点赞评论推荐阿里嘎多。

猫猫养猫

重启10【miu404xdele事务所】【久住救赎向】

温馨提示:

写在最前面: ooc 预警请注意!

1.全文无 cp 向,基本都是友情向,非要说的话中后期微 ibsm 。

2.大量私设,只看过电视剧,很多都是自己猜测,如有问题欢迎指正,如有想法欢迎讨论。

3.久住个人向和久住×祐太郎友情向为主。

4.大量久住心理描写,非作者本人三观,请勿混淆。

5.目测毁三观结局,久住个人 he 向,改邪归正有,入狱无。


——以上如能接受,欢迎阅读。——


  面试结束,久住到事务所门口给真柴祐太郎打电话——他们并没有约好,但久住在短暂的不解之后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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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全文无 cp 向,基本都是友情向,非要说的话中后期微 ibsm 。

2.大量私设,只看过电视剧,很多都是自己猜测,如有问题欢迎指正,如有想法欢迎讨论。

3.久住个人向和久住×祐太郎友情向为主。

4.大量久住心理描写,非作者本人三观,请勿混淆。

5.目测毁三观结局,久住个人 he 向,改邪归正有,入狱无。


——以上如能接受,欢迎阅读。——


  面试结束,久住到事务所门口给真柴祐太郎打电话——他们并没有约好,但久住在短暂的不解之后也大概猜到了真柴祐太郎还没回来的原因。


  “祐太郎,面试通过了,板上先生确实是很好的老板呢。”


  坂上圭司对久住的态度不算好,真要说的话倒不如说是恶劣,但睁着眼睛扯瞎话确实是久住的基本功之一——


  至少真柴祐太郎在隔着电话看不见对方冷冽讥讽的笑容的情况下完全没有听出问题,声音很轻快地跟他道喜。


  真柴祐太郎的声音很清楚,但久住还是听见背景音有些嘈杂,隐约还有“十二号客人”“可乐续杯”之类的词语。


  “你那边委托处理好了吗?什么时候回来?”


  在跟真柴祐太郎相处的这几天里,久住常常看到他带着猫粮出去喂流浪猫,听他说起那些委托时也总是充满了遗憾和失落,但他总是很快转换成其他的话题。


  久住明白地知道真柴祐太郎很善于察言观色,甚至于那种对情绪的敏感、对他人情绪的在意程度是相当有些过度的,以至于换话题时久住清楚地听到了一种生硬。


  他不该是这样的人。


  明明才认识了没有几天,久住在那个真柴祐太郎因为出外勤早退的下午,看着真柴祐太郎和他背后窗户折射进屋子的舒卷着的晚霞,突兀地生出这种想法。


  所以现在他理所当然地意识到真柴祐太郎对他和坂上圭司之间气氛的察觉,但即使真柴祐太郎回来,他和坂上圭司也很难好好相处,可能也会让真柴祐太郎感到不自在。


  虽然似乎现在就把人叫回来并不是很合适的行为,但他实在不太想跟坂上圭司单独待在一起。


  当然坂上圭司大约也是这么想的,毕竟跟虎视眈眈的同类相处确实是件很无趣的事。


  “已经处理完了,在回来的路上,大概还有二十分钟。”


  电话那头,真柴祐太郎坐在离事务所不远的麦当劳一个靠窗座位上,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盒所剩无几的小食拼盘和已经喝了一大半的冰可乐。


  玻璃杯的杯壁上有水珠顺着纹理滴下来,在桌子上圈出一个圆,湿冷的感觉一点点向外延伸出去。


  真柴祐太郎挂了电话,咬着最后一块麦乐鸡块,小孩子看蚂蚁搬家一样认真地盯着蔓延的趋势,看那些无人注意的、微不足道的小水珠连结着浸湿桌面,变成很显眼的一大片,沾着一点番茄酱的嘴角向上扬起,眼里有纯粹的、明亮的情绪在闪动。


  久住挂了电话,再次推门进去,坂上圭司已经回到了电脑桌前,手指不断敲打着键盘,神情又变回了第一眼看到的冷淡。


  “一个月工资多少?平时做些什么?”


  “月薪两万五,卡号发给我,月中工资会打进卡里。这里电脑平时我用,电脑你自己带,有项目的时候要求会提前一天发给你,我手机号是***********。没工作的时候就留在事务所,做什么随意,但不要发出声音。”


  坂上圭司其实不太放心久住参与自己的工作,但相比让对方带薪休假,还是给他找点事做、把人留在事务所比较安全。


  久住没回复,低头在手机里输入号码,在line上加了好友,然后等对方同意。


  坂上圭司的账号只有黑白头像和短短一个字“圭”的昵称,跟他表面上的行事风格倒是相近。


  坂上圭司打开手机通过好友申请,对久住色彩鲜艳的头像看似隐晦地表达了嫌恶,但在看到那个叫“クズ”(在日文中大概是“渣”的意思)昵称之后,神情有一瞬间细微的变化,看不清情绪。


  停顿片刻,坂上圭司还是给久住的账号补了个备注“くじゅう”(“久住”作为姓氏在日文中的翻译)。


  久住对自己的昵称没什么感觉,毕竟这个代号跟了自己很多年,类似的代号他还有很多,说实话其实已经麻木了,要在这种地方活下去当然就得笑着接受这些,否则这个称呼就会变成真实地刺向自己的利刃——


  除了那天被那个条子连着喊了三个代号,对方眼睛里是种带着自以为的仁义的、实际上却还是看垃圾的眼神——很多年没有人这样看过自己了,当初这么看自己的人早就没有很多年了——一个什么都不明白的、只靠着警察这个身份就轻易站在道德制高点的蠢货凭什么用那种站在正义方的、充满优越感的眼神来指责自己?


  他挑了个没用过的卡号发过去,坂上圭司低头看了一眼,没拿起手机,继续在键盘上敲打着。


  久住没兴趣跟坂上圭司搭话,低头自顾自给之前剩下的几个最近没什么联络的小客户发消息“报平安”,然后再重温一下之前真柴祐太郎发的流浪猫的照片——


  他小时候也很喜欢喂流浪猫,虽然也没什么可喂的。不过那早就是过去式了,这些年看到流浪猫都会升起一种残酷的厌恶,对家猫倒是稍微好些。


  在真柴祐太郎家住了几天,反倒同情起流浪猫来。


  久住看着照片里那只纯黑的、瘦瘦小小的猫儿,只觉得自己这几天真是过于放松了,自己只不过是个伪装的过客而已,遇见了好人又怎么样呢?


  想起前几天像被捡回来的猫一样想着也许会有个安定的住处的自己,久住有点自嘲地退出line的界面,随意翻看着ins上的消息,那场虚假的爆炸和那张通缉令已经彻底消失在了茫茫数据中,变成了大千世界里一粒落地的尘埃。


  大约是事务所安静的氛围对两个当事人而言都有些过于沉重,大门很快被推开。


  真柴祐太郎叼着一个粉色的甜甜圈、提着便利店的塑料袋,朝着泾渭分明的两人打招呼,脸上是熟悉的祐太郎式的笑容。


  “我回来啦!要吃甜甜圈吗?我这次买了好几个口味的。”


  “有巧克力嘛?”


  久住关掉手机,自然地帮真柴祐太郎把颜色各异的甜甜圈拿出来然后在桌子上整齐地一字排开,挑出其中一个深棕色的拆开——


  这几天真柴祐太郎常常带很大份的甜点回家,久住在任何环境都能适应良好,更何况只是甜品和对方习惯性的摆放方式。


  坂上圭司抬头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两人,没说什么,伸手拿了个应该是抹茶口味的甜甜圈。


  “圭,舞姐在楼上吗?我去问问她吃不吃。”


  “她在。”


  “那久住跟我一起去吧,认识一下圭的姐姐,也是事务所的房东哦。”真柴祐太郎又把剩下的甜甜圈收进袋子里,漂亮的眼睛冲久住轻轻眨了一下。


  “好。”


  久住点点头,又想起那只黑猫,没来由地有点遗憾。


作者碎碎念:

解释一下日文的部分,可能不太准确,是用网易有道词典硬翻的,有问题的话拜托懂日语的宝贝指出,阿里嘎多!

写的时候想了又想,圭也是很好的人,他和久住也许也可以有互相开解的部分,会觉得他们的性格可能也有部分相似的内核,会尝试着磨一磨。

就这样,欢迎交流~

  

  


  


  


  

猫猫养猫

重启8【miu404xdele事务所】【久住救赎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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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全文无 cp 向,基本都是友情向,非要说的话中后期微 ibsm 。

2.大量私设,只看过电视剧,很多都是自己猜测,如有问题欢迎指正,如有想法欢迎讨论。

3.久住个人向和久住×祐太郎友情向为主。

4.大量久住心理描写,非作者本人三观,请勿混淆。

5.目测毁三观结局,久住个人 he 向,改邪归正有,入狱无。


——以上如能接受,欢迎阅读。——


  短暂的下午在久住忙碌的通话和真柴祐太郎的无所事事中过去。


  今天下午只有一单,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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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大量私设,只看过电视剧,很多都是自己猜测,如有问题欢迎指正,如有想法欢迎讨论。

3.久住个人向和久住×祐太郎友情向为主。

4.大量久住心理描写,非作者本人三观,请勿混淆。

5.目测毁三观结局,久住个人 he 向,改邪归正有,入狱无。


——以上如能接受,欢迎阅读。——


  短暂的下午在久住忙碌的通话和真柴祐太郎的无所事事中过去。


  今天下午只有一单,真柴祐太郎不用加班,在18点整准时跟坂上圭司道了别,回家路上经过便利店,正好看到蜜瓜包上新,于是在店员小姐姐热情的笑容中进店买了两个据说是地区限定的芋泥口味蜜瓜包。


  久住挂断最后一通电话,仔细回想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不自觉绷直的脊背松弛下来,贴着已经被体温浸的温热的沙发靠背,长舒了一口气。


  除了那个驾船逃跑、目前应该已经在海上安全科审讯室的美国人之外,其他事情都安排妥当了。


  至于那个美国人,想来他就算想招供,也没什么可说了——除了自己的长相和一个叫“川史”的代号之外,这个人对自己几乎没什么别的了解,甚至不清楚自己在日本的常用住所和工厂位置,完全构不成威胁。唯一可惜的是那个外国人在制*毒上天赋不俗,但要是真栽了,那也没办法。


  危机解除,久住把只剩下百分之四电量的手机扔进沙发角落里,冰冷的手指覆盖住疲惫的双眼,把不远处绚烂橘红的晚霞反射出的光线与视线隔离开。


  晚霞短暂地在天边绽放又凋零,房间里的光线快速地暗淡下来,凉意从窗边倾泻而下。


  门外突然传来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久住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门边的时候犹豫地看了眼厨房,不太确定是不是应该去拿把菜刀。


  好在熟悉的声音阻止了这种危险的想法。


  “我回来啦。”


  真柴祐太郎语调轻快地打开门,把手里的袋子放在桌上,转头看着靠在门边的久住:“我今天问过圭了,他说可以哦,这几天没有人来的话,这周五去事务所面试怎么样?”


  “哈?”久住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真柴祐太郎在说什么,微微皱着眉,困惑地望过去。


  “早上我有说过圭也是程序员嘛,想着你们肯定很有共同语言,所以今天上班的时候去问了圭事务所还招不招人,圭说可以。事务所一般早上八点上班,晚上六点下班,不过上班大部分时间也没有什么需要忙的,还是很清闲的。呐,要去吗?”


  真柴祐太郎微微晃着蓬松的短发,把白色塑料袋里的紫色蜜瓜包拿出来,精美的外形让久住瞬间联想到了某辆绿色的蜜瓜车,再听到刚刚真柴祐太郎的安排,瞬间觉得不仅牙疼,甚至还有点胃疼了。


  但是介于真柴祐太郎炽热得有点无所下手的温度,久住最终只是趁着对方去拆蜜瓜包的时候调整了一下脸上不太自然的表情,然后在真柴祐太郎转过头来的时候笑着点头:“好啊,能做回本职真是太好了。”


  ——虽然这么说,但并不是本职呢。


  久住在心里耸了耸肩,说不清什么情绪地自嘲。


  “那周五我跟你一起去事务所,有什么需要准备的吗?个人资料之类的。”


  久住并不是个重诺的人,也许前后两分钟的想法都不一样——无论是太过于诚信还是太过于不诚信对他而言都不足以让他走到现在的深度——但面对真柴祐太郎,总觉得要稍微小心一点对待啊。


  这种感觉没办法像写代码、或是跟买家签合同那样清晰地说出原理来,只是隐约地、潜移默化地驱动着久住的言行——如果坂上舞在这里的话,大概就能感受到这种稍有些深刻的意味是什么,但至少目前灵魂仍然仅作为恶魔存在的久住是没办法感受到那点自己正在释放的东西叫做善意的。


  真柴祐太郎听到个人资料,突然陷入了沉思——他当初被舞姐带到事务所的时候好像完全走的不是正规流程,他确实很了解大部分行业的入职流程,但是对于事务所这样本身就比较特殊的工作单位,流程可能也会有一定的差异。


  “我明天去问圭好了,放心吧,圭和舞姐都是很好的人,肯定没问题的。”


  这么做了决定,真柴祐太郎也就这么说了,然后把另一个蜜瓜包塞进久住手里:“这个是便利店的香芋味新品哦,听说还是限定的,确实事务所楼下那家没有呢。”


  因为又咬了一口蜜瓜包的原因,真柴祐太郎的声音显得有些含混,听起来不太分明,实际上依然介于青年和少年之间的声音幼得有些失真。


  久住忍着还没完全散去的牙疼,拆开包装咬了一口。


  最外面一层曲奇脆皮可能是因为刚刚做好没多久的缘故,依然保留着新鲜酥脆的口感,虽然砂糖的甜味似乎有些浓郁,但内里夹杂着细腻厚实的芋泥的内馅很好地中和了有点过分的甜味,让令人牙疼的蜜瓜包也显得稍微可爱起来了。


  “怎么样?”


  真柴祐太郎咽下最后一口芋泥,满脸“很好吃吧?”的表情凑近过来,芋泥的味道和柑橘的味道混在一起。


  虽然作为食物而言这两种东西并不很适合一起吃,但混杂了浅淡的柑橘味的芋泥香气多了一丝清甜,少了一份厚重,有种出人意料的和谐。


  “确实很好吃。”


  久住点点头表示赞同,眼神从手里的蜜瓜包上绕到真柴祐太郎脸上正从期待转变成满意的表情上,最后又落回蜜瓜包的酥皮上,常年带着些世故与肆意的五官似乎也柔和了一点。


  两个人没再提起借住的话题,但久住就这么在真柴祐太郎家住下了。


  周四上午,真柴祐太郎上班之后,久住以极其娴熟的手法喂了玉三郎,自然地撸了两把猫——虽然只认识了三天,但他现在已经熟练地掌握了撸猫技术——然后出门,绕过监控,到附近的电器城换了新的手机和电话卡,从银行账户里汇款买了台高配电脑,勉强完成了生活环境的基本重建。


  对一个掌握大量流行系统“后门”的资深程序员而言,有电脑就意味着有无限的操作空间。


  久住又一次黑进芝浦署后台,确认了自己的案子已经终止调查,而那两个难缠的警察汪汪暂时请了病假。


  真是圆满的结尾。


  久住咬了一口准备用来做午饭的黑椒猪排饭团,轻挑起眉,狡黠的狐狸眼中纯黑的瞳孔餍足调侃地映出日光的斑痕,上扬的眼尾隐隐流转着深沉却微弱的渴望。


  真柴祐太郎和久住明明生活习惯不算接近,但合住之后却也没什么冲突,相处融洽友好。


  算不上谁在主动包容谁,但彼此都在慢慢改变。


  周五早上八点,久住穿着真柴祐太郎特地关照的稍微日常一点的浅棕色外套和白色内衬——说实话,他觉得自己那件彩色的也很好看,不过毕竟是在别人公司里上班,正式一点也没问题。


  “圭,早上好~”


  真柴祐太郎用鼓励的眼神跟久住对视了一眼,然后推开门。


  坂上圭司已经知道今天有个危险人物要来应聘,桌子上甚至没有出现耳机,键盘也安安静静的,显得气氛有点沉重。


  久住跟着走进办公室,丝毫不受影响,笑得温和且可靠:


  “你好,我叫久住,之前是个程序员,虽然中间有两年的空窗期,但前几天有在复健,效果很好。”


作者碎碎念:

这章剧情相对要轻松一点,因为上一章其实自己也写的有一点点沉重,想着过度一下吧。(虽然大家都在看彩蛋?哈哈哈)

接下来圭的戏份会逐渐增加,事务所主线正式开始啦。

顺便小小地提一句:我没吃过芋泥味的蜜瓜包,也不知道柑橘和芋泥混在一起是什么味道,只是我个人分别很喜欢这两种味道所以就写在一起了。

写到蜜瓜包是因为码字的时候正好窗户外面有很香的黄油酥皮的味道所以忍不住描写了一下。


  


  


  


  


  


  


  


  


  


  


  


  


 


  

猫猫养猫

重启7【miu404xdele事务所】【久住救赎向】

温馨提示:

写在最前面: ooc 预警请注意!

1.全文无 cp 向,基本都是友情向,非要说的话中后期微 ibsm 。(本章彩蛋有ibsm)

2.大量私设,只看过电视剧,很多都是自己猜测,如有问题欢迎指正,如有想法欢迎讨论。

3.久住个人向和久住×祐太郎友情向为主。

4.大量久住心理描写,非作者本人三观,请勿混淆。

5.目测毁三观结局,久住个人 he 向,改邪归正有,入狱无。


——以上如能接受,欢迎阅读。——


  久住就这么在沙发上沉默地坐着,直到到时钟发出十二点整点报时的“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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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最前面: ooc 预警请注意!

1.全文无 cp 向,基本都是友情向,非要说的话中后期微 ibsm 。(本章彩蛋有ibsm)

2.大量私设,只看过电视剧,很多都是自己猜测,如有问题欢迎指正,如有想法欢迎讨论。

3.久住个人向和久住×祐太郎友情向为主。

4.大量久住心理描写,非作者本人三观,请勿混淆。

5.目测毁三观结局,久住个人 he 向,改邪归正有,入狱无。


——以上如能接受,欢迎阅读。——


  久住就这么在沙发上沉默地坐着,直到到时钟发出十二点整点报时的“滴滴”声。


  他并不是常常有时间像这样无所事事的。


  最早还没什么人脉、底蕴的时候,他连饭都是随便塞几口的,往往出了问题就直接带着枪一家一家打上去——他没有过正常的校园生活,被排挤、被霸凌、成为一个集体中用来团结彼此的工具才是他的学生时代,从沉默退让到心狠手辣,从挨打到把人拖进巷子揍到满头是血,他在那座白色的象牙塔里只学会了以暴制暴。


  是贩毒这口井教会了他什么叫智取——因为并不是每次都能打赢。


  警察没查出来的他那些过去里,他当上毒贩的时间其实远比他去做程序员还要更早,去做程序员也并不是真的为了工作去的。


  再回去的时候,行动就顺利多了。但越是这样,就越是有更多的事要做,有更多的人要去交涉、揣摩,更多的知识、技术必须要了解,更多的不得不做出的选择扭曲着世界观,生死间的压力推着自己往前走、不能停下,然后慢慢适应,开始在钢丝上如履平地。


  于是生与死的界限在眼前模糊起来,对这个世界的憎恶与对生命价值的漠然使他开始从引诱无辜的人跌入地狱中获得乐趣,看着受害者欢愉、痛苦、在梦幻中沉沦于虚无的享乐,久住毫无心理负担地笑,一如他在人前那幅并不掩饰的、张扬又潇洒的形象。


  其实这两年他已经不再那么忙了,但依旧很少停下来去放空,仿佛不断追逐那个不知道对错的、甚至存在也没有太多意义的目标就能让自己更深处渐渐无法遏制的欲求得到满足一样。


  该怎么停下来呢?


  永远是一个人往前走的久住没有时间停下来思考这个问题。


  久住勉强从沙发上坐起来,打开手机,换了副卡的号码,挑挑拣拣订了一份外卖,在备注里写明敲门之后放在门外就行,然后把手机扔回沙发上,动作逐渐熟练地给玉三郎换了新的猫粮,干脆就地坐下,看了一会儿猫猫头,厌烦地想起那群择人而噬的豺狼,开始一个接一个地打电话。


  栽进那两个警察汪汪手里纯属意外,虽然近期那几笔生意都提前做了点布置,但毕竟敷衍居多,这会儿买家们应该已经看到了通缉令,在想着怎么吞了自己的货了,当然,发生这种事情,那群人想吞掉的也绝对不仅仅是货。


  十五分钟后,久住挂掉第三个电话,有点不耐烦地用舌尖抵住牙关——刚刚联系的那三个动作难得的默契,速度跟他预想的相差不远,听语气,电话再晚点,大概人都到常驻交易点楼下了。


  不过也没什么奇怪的,毕竟这三个人确实是他的顾客里最特殊的,不仅沾手毒品,跟自己也做过几笔军火生意,这几年看着自己一家独大,今天的事儿恐怕谋划已久了。


  自己没被逮捕真是扫他们的兴啊,不过看这种人吃瘪才更有意思——显然对方大概也抱了一丝这种调笑心理,大概还想着自己会不会受到持续的影响,好让他们浑水摸鱼吧。


  不过通缉令也只是在网络上流传罢了,再过半个月,甚至也许只需要再过三天,那张画像就会淹没在网络信息洪流里,毕竟网民没有记忆。自己需要格外在意的也只有最近这几天而已。


  正暗暗冷笑着,门口的门铃响了,然后是什么东西落在地上的声音,接着是很快跑开的脚步声和自行车启动的吱呀声——外卖到了。


  大概又等了十分钟,久住从猫眼向外望,没看到人,才打开门把外卖袋子从地上拎起来。


  还是烧鸡。


  他之前被迫出逃的时候剩下半只烧鸡还没吃完,虽然也不是多喜欢,但总觉得有点可惜。


  刚咬了两口,已经喂过的玉三郎突然跳到桌子上,生得相当圆的猫眼盯着自己手上的鸡腿,再抬起头盯着自己,如此反复了三次,久住终于吃不下去了,打开Google开始查询“猫能吃烧鸡吗?”。


  打字打到一半,突然想起上次受那个警察汪汪影响去查的什么“梅克梅克费勒斯”,现在想想的话,应该是“梅菲斯托费勒斯”吧。


  以生前所作所为,以及与生俱来的印象,而被扭曲了过去和存在方式的怪物之名,浮士德中引诱浮士德沉沦于恶的魔鬼。


  “我否定一切的精灵,我盼望世界的毁灭,及黑暗与混乱的来临。人类所有称为恶的,全是我的本质。”


  心中嘲讽伊吹蓝的高评价,久住回想起浮士德中梅菲斯托费勒斯最后的结局——果然是讨厌的警察汪汪。


  久住摇摇头,低头在搜索界面里寻找靠谱的答案——


  “鸡对于猫来说是非常好的补充营养物质的一种食物,但是烧鸡在制作的过程中添加了各种的调味料,猫对于油盐的代谢能力比较弱,若大量食用烧鸡,甚至会出现急性肾衰竭,所以不建议猫食用这类食物。”


  把一整段话对着玉三郎念完,久住认真地把烧鸡往自己这一边挪了挪:“所以不能吃哦。”


  玉三郎好像听懂了,又好像只明白了眼前这个两脚兽不给它吃烧鸡这件事,耳朵向后竖起,懒洋洋地窝回角落里。


  久住也不在意,几口吃完午饭,把外卖盒扔进门边的垃圾桶里,开始给其他“合作伙伴”打电话。


  电话铃声再次响起。


  同一时间,正在事务所沙发上午睡的真柴祐太郎被“鼹鼠”的警报声吵醒,打去电话确认死亡后,坂上圭司点开被要求删除的文件夹,按下了回车键。


  真柴祐太郎沉默地站在旁边,他已经看过很多次那些重要或不重要的数据被删除,但每次看还是会觉得有些可惜。


  文件名叫“浮士德”,真柴祐太郎记得自己在还是少年的时候看过这部歌剧,当时对它的印象并不深。直到后来妹妹出事,整个家分崩离析之后,他缩在父母离开前留给他的小房子里,自虐般翻看着那些无知却恶毒的言论,突然想起歌剧中所念诵的那句来自圣经的话:


  “最坏的罪人也能因悔改得救。”


  可罪人怎么会悔改呢?


  小小的真柴祐太郎把头埋进单薄的手臂里,压抑着喉咙里的哭声,自嘲地想。


  可罪人难道能有机会悔改吗?


  第一次把装着毒品的密封袋递出去的久住安静地接过这几年见过最大的一笔钱,闭了闭眼睛,预见了自己未来不断下坠的结局,但他别无选择。


作者碎碎念:

大家5.20快乐,单身屑作者在这里祝xql们甜甜蜜蜜~

还有就是,祝小蓝生日快乐~(说起来今天上午正好邻居送了一块蛋糕,虽然没有蜡烛,还是许愿ibsm长长久久~)

彩蛋是主线剧情结束之后久住和ibsm过节那点事儿。(再次ooc预警!)


  


  


  


  


  


  


  


  

猫猫养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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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最前面: ooc 预警请注意!

(本章特别预告:前方嘴硬心软阿圭出没~)

1.全文无 cp 向,基本都是友情向,非要说的话中后期微 ibsm 。

2.大量私设,只看过电视剧,很多都是自己猜测,如有问题欢迎指正,如有想法欢迎讨论。

3.久住个人向和久住×祐太郎友情向为主。

4.大量久住心理描写,非作者本人三观,请勿混淆。

5.目测毁三观结局,久住个人 he 向,改邪归正有,入狱无。


——以上如能接受,欢迎阅读。——


  真柴祐太郎自认为已经搞定了这次突发事件,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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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柴祐太郎自认为已经搞定了这次突发事件,哼着曲儿一路小跑到事务所,路过神社的时候格外虔诚地鞠了一躬,在街边便利店赶上双份打折,于是买了两份甜甜圈和一杯咖啡,进门的时候正好赶上电梯门打开。


  真柴祐太郎叼着一个刚拆开的巧克力口味甜甜圈,边走边思索着久住到底有没有喂猫。


  不过,今天早上还真是幸运。


  敲门的时候,真柴祐太郎心里这么想着。


  办公桌上不算太意外地放着他猜测应该是刚摘下来的耳机,像往常一样坐在电脑屏幕后面的坂上圭司脸上依然是雷打不动的冷淡表情。


  “圭,早~”


  “嗯。”坂上圭司接过真柴祐太郎手里的咖啡,稍微停顿了一会儿,等真柴祐太郎已经吃掉了最后一口巧克力酱、坐在了沙发上才再次开口,“你昨天说的那个人怎么样了?”


  “久住啊,他确实是遇到了点麻烦,总之是被黑帮之类的追杀了,现在没办法回家,也不方便找工作,暂住在我家。不过圭你放心好了,他不是什么坏人。”真柴祐太郎从沙发上又站起来,蓬松柔软的发顶凑到坂上圭司电脑桌旁边,先看了一眼屏幕里照旧看不明白的代码,然后冲着坂上圭司眨眨眼,“我说,圭你每天这么辛苦,要不要考虑再招个程序员?久住之前就是做这个的,听说技术还不错哦~”


  坂上圭司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面无表情地把人推开:“我有说过让你不要影响工作吧,而且都被黑帮追杀了真的没问题吗?你倒是小心点啊。”


  “不会影响我工作的,只是让他来事务所分担一点圭这边的工作,这样的话圭也能稍微放松一点,是吧?”


  真柴祐太郎重新靠回去,一副对新认识的陌生人信任值拉满的样子。


  坂上圭司终于停下了敲打键盘的手,低头无奈地看向眼睛里写满了期待的真柴祐太郎,突然想起之前怼在眼前的那只叫玉三郎的猫。


  真柴祐太郎是个很擅长编故事骗人、但又很容易被骗的人,虽然工作的时候一副瞎话信手拈来的样子无论如何也看不出是很单纯的人,但又确实对这个世界的人总是抱着最大限度的善意,即使他明明见过了很多人性不善良的那一面。


  同样是从阴沉的过去走出来的,坂上圭司对自己那种冷硬的抗拒其实认知相当清楚,他不断地逃避、甚至帮别人逃避那些不想留存的记忆,在荆棘丛生的大雾里走出一条围墙高大的路。


  原本他应该就这么一直走下去,也许等到那架轮椅生了锈,就永远卡死在不知道哪里。直到有只猫突兀地从城墙的小门里钻进来,一身伤,但还是扯着自己的衣角向外走,于是冰冷的界限变得模糊起来,然后慢慢开了一扇门。


  他不相信那个叫久住的人会是什么好人,但是,真柴祐太郎就是这样,像个无差别光源那样,不断靠近也不断吸引着那些潜意识里等待着帮助的人——他坂上圭司自己也是受益者。


  “过几天带他来应聘吧。”


  反正,真的有问题的话,我来解决也可以。


  坂上圭司想起真柴祐太郎刚来事务所的时候那个记者的委托,想起那些最终没有被真柴祐太郎看到就删掉了的八卦新闻,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么想着,把手放回键盘上。


  “谢谢!果然圭就是很善良啊!”真柴祐太郎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眼睛笑得弯起来,眼神是很干净的喜悦,然后又往常那样窝在沙发上,捧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了。


  坂上圭司对他的评价无话可说,于是事务所一时间只剩下键盘的声音,安定、平和。


  而另一头的真柴祐太郎家里,久住刚刚收拾完猫粮,尚且不知道先前向来热衷于安排别人的自己已经即将被安排进一个充满正义感的工作单位,正靠在小沙发上,有点懒散地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那边的工厂大概率已经被查了,辰井组也没用了,短时间内回去还有点风险,电话卡也得换,等风头过去,再把通缉令撤了……


  这么一想要做的其实还是挺多的,但这次风波过去之后呢?自己又要往哪里走呢?


  再回到那个已经熟悉得几乎融为一体的地方去,继续去跟那些原来已经厌倦了、只是麻木的心脏还没有发觉的人,那些跟自己有着同样堕落肮脏的灵魂的人去拉扯、去纠缠,继续引诱着更多的人、也引诱着自己到更深的海底去,远离光源,躲避光源,继续肆意生长成无人可见的扭曲形貌。


  这样的生活他已经过的够久了。


  久住用手遮住眼前刺眼的光,突然想起那天在楼上接到的那通电话,是那个叫成川岳的小孩儿打来的。


  这不是他牵走的第一个孩子,可能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他接过很多次这样的电话,因此并不为他活着感到愉快,也不为他去死感到惋惜。


  抛弃好像成为了自己永远躲避不开的命运,永远在被抛弃和抛弃的轮回里游魂一般游荡着,抛弃所有人,也被所有人抛弃——那艘游轮上,有一个瞬间,他发出的邀请不参杂任何利益纠纷,只是单纯地怨恨着这两个人为什么能像吸铁石一样分都分不开,单纯地渴望着也会有一双手把自己从毒气室里拖出来——


  如果那不仅仅只是一个瞬间就好了,幸好那仅仅只是一个瞬间。多年后,敲着键盘嚼着芝麻丸的久住回想起当年的经历,这么对着电脑屏幕感叹。


  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在他如今已经深陷的泥沼里,一切的所谓合伙人都只是垫脚的阶梯罢了。


  那些跟自己在同一片井底的白痴永远乐于踩着彼此向上爬,挣扎着,喊着想到阳光底下去做个能堂堂正正花钱的人。但实际上除了等外界来救援之外,他们中的大部分人都别无他法,毕竟自己永远也抓不牢沾满淤泥的井壁,可他们这种人偏偏又是人家最不耻的、连绳子也不肯扔一节的东西,于是连堕落都是苦痛而悲哀的。


  怎么就不知道学学那些电视上的人呢?学学他们高谈阔论着、光鲜亮丽地做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坏也坏的彻底,亮又亮的扎眼。


  深海里,思绪漫无目的地飘荡着,被海水包围的窒息感第无数次清醒地扼住咽喉。


  直到温暖的风穿过窗户吹进来,细微的柑橘的味道在鼻尖一闪而过。


  “都会好起来的。”


  “记得喂老玉~”


  已经不算陌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久住依然闭着眼睛,但肩膀却慢慢松弛下来,贴着沙发靠背滑倒在垫子上。


  也许呢,他总能好运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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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难得早餐时间这么充足,真柴祐太郎慢慢地嚼着三明治,一边跟久住搭话:


  “那个,昨天究竟是怎么回事?可以的话还是报警吧?毕竟对方要是一直追着不放的话也太危险了吧。”


  大概是吃完早餐思维突然变得清楚起来,真柴祐太郎在遇见危险程度貌似很高的陌生人并带回家10个小时之后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件很不得了的事情。


  突然出现的警惕心暂时压过了感性情绪,促使他尝试着得到一些能消除危险因素的信息。


  “啊,”久住有点艰难地咽下最后一口拌了草莓粒的奶油,稍微停顿了一下,从自己的记忆库里挑出一个近期刚了解的故事,“其实……我之前是在那个毒贩手下做软件开发的。”


  “哎?”真柴祐太郎瞪圆了眼睛,“软件开发?那你跟圭肯定很有共同语言,圭也是很厉害的程序员,虽然他说自己不是黑客啦。”


  真柴祐太郎平时经常看坂上圭司敲代码,一行也看不懂,因此有时候也会苦恼跟圭没什么共同语言,就算聊天好像也只是挑一些自己喜欢的话题,但是圭明显只觉得自己很吵,一直是不感兴趣的样子。


  说不定可以问问圭事务所还缺不缺人?


  真柴祐太郎想起圭从早忙到晚的状态,又想想久住看起来跟自己一样很健谈的样子,认为这是个好主意。


  “我不算是很厉害的程序员,而且也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再开发过新软件了。”久住似乎有点伤心地扯了扯嘴角。


  真柴祐太郎立刻反应过来他应该是为了防止被追查所以才换了岗位,自觉失言,咧了咧嘴角,“抱歉,不过没关系的,都会好起来的。你继续说吧。”


  “我刚入职的时候根本不知道那个公司具体是做什么的,虽然觉得项目怪怪的,但是他工资给的很高,我又很缺钱,就一直做下去了。

      

        直到两年前发现这个软件被用于地下毒品交易,我找机会报了警,警察捣毁了他们一个地下交易点,但老板并没有被抓住,不久之后我就发现自己被跟踪了,报警却因为没有证据不了了之,最后只能卖了房子搬到很远的地方去。


       但前几天他们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又找上了我,昨天从超市回家的时候看到我家门口有两个穿黑衣服的人在抽烟,我本来想跑,但是被那两个人发现了,只能随便看到一条路就拐进去,跑进昨天那条巷子的时候实在跑不动了,就想着干脆等死吧。


       没想到遇到了祐太郎你,真是太幸运了。”


  久住慢慢地讲述着“自己的”经历,语气中难掩心有余悸,眼神带着说不出的难过,“我跟我之前的朋友不敢再联系,工作也找了能居家办公的,除了买生活用品之外也尽可能不出门,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我现在逃掉了,也不记得那两个人的长相,报警也没有用。”


  真柴祐太郎安静地听着,并没有再出声打断,他很轻易地就可以想象一个人远离之前的社交圈、独自一人为了躲避什么而离开的状态,因为他对这种抽象出来的经历太过于熟悉了。


  如果他没有遇到舞姐和圭,也许最后也会成为黑暗里默默等待被命运吞没的一员。


  但他被从过往的漩涡里拽了出来,虽然动作显得缺乏温情,但握住自己手腕的手掌温热而坚定。


  所以他想把这双手递给下一个需要帮助的人。


  “那你之前来过这里吗?”


  “虽然是晚上,但是附近的路我确实完全不熟悉,应该没有吧。”


  “那就先住在我这里吧。”真柴祐太郎几乎是在下一秒就用很确定的语气接下了话,“我已经在这里住了很多年了,附近也没什么人,不经常出门的话应该不会有问题的。”


  “真的会有大麻烦的哦。”桌子对面的久住歪着头,眼神晦涩,声音低沉。


  是想住在这里又害怕会给自己带来麻烦吗?


  真柴祐太郎这么想着,自觉自己很善解人意地笑起来:“不用担心哦,正好老玉平时在家也没有人照顾,就麻烦你啦。备用钥匙在门口仙人掌底下,如果要出门的话也OK的。”


  说完这句,真柴祐太郎拒绝再去看久住纠结的神情,站起身拍拍对方的肩膀,拎起包跑出去,只留下一句话从门口传进来:“猫粮在左边柜子最后一层左数第三个,记得喂老玉,拜托啦。”


  久住目送真柴祐太郎的身影猫儿一般消失在马路尽头,心情有点复杂。


  他当然知道自己是很善于欺骗的,这种技能如果有评比大赛的话,就算在他那个世界他大概也排的进前三。但他已经很久没有跟连一句怀疑都不问、甚至一个怀疑的眼神都没有的人打过交道了,这个人看起来仿佛真的就如他想表现出来的那样,充满了真诚和信任,从清澈透亮的眼睛望进去,也只能看到他眼底的善意和温柔。


  这个充满了污浊的世界怎么可能生长出这样的人呢?


  久住抬头,顺着还没关上的门,眯着眼睛去看半空中灼热的太阳,被刺得眼角发红地落下一点泪水——这样的人能跟自己有什么瓜葛呢?就算是光源,自己也没那个兴趣去飞蛾扑火。


  他刚刚看了路边的路牌,能看出这里已经不是那两个警察汪汪的管辖范围了,那就暂时没什么危险了——想起那对在他遇见过的一众警察汪汪里格外离谱的、明明更适合干自己这一行但偏偏跟傻子一样非要守着那点可怜的正义的搭档,久住还是微微感到有些牙疼。


  从干了又湿、湿了又干的口袋里掏出泡了水、又不知道撞在哪里有点开裂的手机,久住给手机开了机,然后不太顺畅地从通讯录里翻出一个电话号码,按下了拨号键:


  “喂?是我,久住。”


  “最近周转困难嘛,前段时间说好的货也已经送去了,什么时候结款?”


  “行,那两天之内打到**********这个账户。”


  对面是个刚发了货的买家,也是个干违法勾当的,但在他们这儿已经算得上是个好人了,又恰巧挺健谈,两人来来往往地扯了几句皮。


  “合作?”


       久住没想到对方刚要了一批货,就敢立刻吃下一批,但是他而言只要能赚钱,对方吃不吃的下跟他没什么关系。


  思索着这笔生意的得失,久住站起来去关门,大概声音有点响,玉三郎从角落的猫窝里钻出来,懒懒地叫了两声,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是饿了吧。


  久住想起真柴祐太郎说的喂猫,从柜子里拎出一袋猫粮倒进饭盆里,伸手撸了一把玉三郎毛茸茸的脑袋,给对方回话:


  “最近还有别的事儿,下次再说吧。”





作者碎碎念:

(如果有新读者欢迎从1看到5再来听我念叨哈哈哈)


到这里为止重启已经超过1w字了,刚写的时候以为自己可能写个三四千字就会弃坑来着。


不过已经写到这里了,接下来很忙,但是肯定不会弃坑的,会把第一次写的同人好好地写完。


写东西真的很喜欢心理描写,所以剧情推进的非常非常慢,看到从1看到了5的读者很感动但是也很抱歉,五章了也没有写出什么特别的剧情,斯密马赛。


写的文字虽然拉胯,但是有人看就觉得非常高兴,所以很感谢很感谢给了我创作热情和动力的读者,阿里嘎多!


最后,有什么想法或者建议都可以在评论区提一提,真的很喜欢和读过文章的宝贝们聊聊天,长篇感想的话私聊也可以,总之交友聊天摩多摩多,看到有着自己解读的评论真的会很开心很感动。


彩蛋就是一些剧里我很喜欢的景色截图,第一次尝试这个,以后可能超短番外就在彩蛋里放放。


最后祝大家的生活都能一帆风顺,幸福美满~fighting~



猫猫养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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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久住个人向为主,加久住×祐太郎友情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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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睡眠浅而已。”久住干脆坐起来,一边叠毯子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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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最前面: ooc 预警请注意!

1.全文无 cp 向,非要说的话中后期微 ibsm ,偏友情向。

2.大量私设,只看过电视剧,很多都是自己猜测,如有问题欢迎指正。

3.久住个人向为主,加久住×祐太郎友情向。

4.大量久住心理描写,非作者本人三观,请勿混淆。

5.目测毁三观结局,久住个人 he 向,改邪归正有,入狱无。

——以上如能接受,欢迎阅读。—— 

      “我睡眠浅而已。”久住干脆坐起来,一边叠毯子一边冲真柴祐太郎挑起眉笑,已经不知道皮筋给去了哪里,于是只好任由偏长的头发被有点移位的绷带压的乱七八糟,“早安,现在就要去上班吗?”


  “本来是要去的。不过圭——啊,就是我老板——已经帮忙处理完了,今天正常时间去就好。”真柴祐太郎拉开窗帘,灿烂的阳光从窗外射进室内,明亮温暖。


  久住点点头,把叠好的毯子放回原位,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皱皱巴巴的衣服:“你老板人真好。那你什么时候走?”


  “圭当然是很好的老板噢。差不多再过一个小时吧,我今天起的比平时早。”


  久住看出真柴祐太郎好像是要解释什么的样子,不过没太理解在为什么做解释,只能跟着点点头表示明白。


  真柴祐太郎于是好像很愉快地站起来,刚打开门又想起什么,转过头来:


  “我去给你拆新的牙刷和毛巾,杯子从厨房给你拿一个可以吗?”


  “好啊,谢谢。”


  久住看起来完全没有借住的窘迫,自然地起身跟着真柴祐太郎去拿了自己的洗漱用品,然后在卫生间门口含着草莓味牙膏目送真柴祐太郎去门口的便利店买早饭。


  说起牙膏,久住看到牙膏粉红色的包装的时候还是稍微有点惊讶的,他完全理解真柴祐太郎身上也许确实带着孩子气的天真与美好,但是对于自己要使用草莓味牙膏这件事还是在心里稍微自嘲了几句。


  大概是草莓牙膏的味道过于陌生而又熟悉,久住在刷牙时再一次陷入了沉思——他不得不承认,遇到真柴祐太郎之后自己似乎总是有东西去思索,虽然那毫无意义,但自己现在似乎也没什么有意义的事情可做,自己本来也就是没有意义的人,因此对此也不必在意——


  他想起很多年前自己也用过这个味道的牙膏,他甚至记得那管牙膏的品牌,记得手里牙刷的颜色,记得那个有点老旧但总算并不漏水的水池,记得那个到了冬天就不出水的水龙头,记得那个总是有点脏、边缘的金属生了锈、怎么擦也没办法看得清楚的镜子,记得镜子里那张稚嫩的、清秀的脸,记得正对着水池的窗户早上打开时吹进来的风的味道和下午的风的轻微不同……


  久住惊讶于原来这么多年没有回忆过的零碎的东西依然可以如此清晰地存在于自己的记忆里,于是站在干净明亮的镜子前,有些发怔地、学着记忆里的样子看着镜子里满口泡沫的自己,但视野里只剩下一张也许熟悉但又实在陌生的、满脸都写着扭曲的麻木的脸,一双上勾的、充满了令人在黑暗中如鱼得水的虚伪与蛊惑的眼睛,和额头上微微沾着血丝的白色纱布。


  白色纱布在这张一眼就看得出其沉沦于黑暗的脸上显得有些突兀,于是久住伸手把纱布一圈一圈摘下来,纯黑的眼珠随着镜中人缓慢的动作移动着,逐渐失去焦距。


  “我回来啦!”


  门口突然传来刚认识了不到二十四小时的声音,把久住从冰冷的漩涡里猛地拉扯上来,胸口似乎还因为即将溺毙的窒息感微微钝痛着,但眼前的镜子里深不见底的暗色已经重新恢复了反射着阳光的温暖。


  “辛苦祐太郎啦。”久住快速吐掉泡沫、漱口,然后转身平静地露出自己习惯的微笑,“买了什么?”


  “三明治,拿铁和牛奶。”真柴祐太郎一边说着一边把东西往桌子上放,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


  简洁的包装袋在有些老旧的桌面上整齐地排成一排,旁边放着两个相似的纸杯。


  “病患的话果然还是喝牛奶吧?”真柴祐太郎抬头冲久住眨了下眼睛,在久住看来亮的出奇,然后继续低头认真研究三明治的标签,最后选了鸡胸肉沙拉的,拆开包装咬了一口,很满足地眯起眼睛。


  久住依然微笑着,点点头表示同意这个说法,但心里却很是无所谓地带着嘲讽,一夜的噩梦和早上的回忆使他整个人突然变得清醒,尽管此刻这种清醒始终带着久住无法察觉的扭曲——那是来自他这些年的经历的、无法抹去、更无从改变剥离的对世界、也对自己的残忍与戏谑。


  他不该相信昨天不清醒的时候作出的那些判断,不该如此随意地相信一个过路人。


  欺骗是相当容易的一件事,尤其是欺骗一个也许脑子并不太好的病人,他该把这个记得更明白一点。


  吃什么、喝什么,对他来说并不很重要,手上阔绰之后他也会选择不同类型和价位的餐饮,但口感大多类似,至少对他而言没什么区别。


  明明是最期待的、做梦也梦到过的生活呢。


  说来讽刺,大概这就是宿命吧,自己总是得不到想要的东西。想要的时候得不到,得到的时候却早已经没什么可追求的,于是只好把自己仅存的的情绪——那点跟人类勉强还近似的东西快速地寄托到那些“圈圈糖”身上,显出对享乐的欲望,以此来维持一点正常,好避免被那些跟自己一样择人而噬的狼发现自己的威胁性。


  过了那么多年,自己站在这个财富与白骨堆砌起来的位置的时候,也终于下意识用当初最厌恶的、记了很多年的眼神去看待那些和曾经的自己一样的人。原来是这种感觉啊——就像是在看路边被踩踏的蚂蚁反抗着向大雨挥动钳子那样——难怪谁也没在乎,难怪那些岁月如此轻易地被抹去,难怪可以在屏幕里笑得得体又仁爱。


  现在他也可以了。


  久住沉默地去拆三明治的包装,真柴祐太郎留下的那个是水果奶油夹心的——


  怎么会选了两个差距这么大的品种呢?久住微微皱起眉。


  奶油的存在让他不得不很小心地对待包装纸,同样也很小心地去吃这份早餐。


  久住不爱吃甜食,对于便利店的廉价奶油也没什么好感。


  但这份蛋糕——他不太想承认这是个三明治,他从没吃过这么麻烦的三明治,尽管当初不吃并不是因为它麻烦——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讨人厌。久住继续咬了一口奶油,看到桌子对面吃得满脸享受的真柴祐太郎,喝了一口很久没喝过的牛奶,似乎又忘记了刚刚被自己叮嘱要记住的事。


(链接是第一篇,发现宝贝们都习惯看完零碎的中间段落就跑,拜托大家也看看完整版嘛QAQ,卑微小学鸡作者在线指路)

重启1 


  


  


  


  


  


  


  


  

猫猫养猫

【miu404xdele】久住个人向 番外

没什么正文思路的时候码的一点胡言乱语。

背景是久住在祐太郎家借住三个月之后。

大概是一点猫猫相关。 


        久住在真柴祐太郎家住下之后,经常被出外勤的真柴祐太郎拜托去喂他那只叫玉三郎的猫。


  玉三郎确实像真柴祐太郎说的那样,是很乖的,白色橘色相间的、毛茸茸的一大团,不饿、不偶尔过度兴奋的时候会安静地窝在房间的某个地方,要玩的话也只是自己跑到外面去,溜达一圈之后又一身脏兮兮地回来。


  第一次发现玉三郎不在屋子里的时候久住还象征性地给真柴祐太郎发了消息,问他要不要出去找找,得到“没关......

没什么正文思路的时候码的一点胡言乱语。

背景是久住在祐太郎家借住三个月之后。

大概是一点猫猫相关。 


        久住在真柴祐太郎家住下之后,经常被出外勤的真柴祐太郎拜托去喂他那只叫玉三郎的猫。


  玉三郎确实像真柴祐太郎说的那样,是很乖的,白色橘色相间的、毛茸茸的一大团,不饿、不偶尔过度兴奋的时候会安静地窝在房间的某个地方,要玩的话也只是自己跑到外面去,溜达一圈之后又一身脏兮兮地回来。


  第一次发现玉三郎不在屋子里的时候久住还象征性地给真柴祐太郎发了消息,问他要不要出去找找,得到“没关系的,是老玉的习惯啦,到了时间自己会回来的。”这样的答复之后,也就不太在意玉三郎在不在了——反正饭点的时候是没有不在的。


  真柴祐太郎在家的时候,玉三郎跟他相处得很好,会在手掌拂过脊背的时候发出呼噜噜的声音,会用柔软温热的脑袋去蹭他的手,看起来亲近极了。


  真柴祐太郎不在的时候它也自己过得愉快又宁静。


  并不麻烦谁,并不需要谁,那点罐头鱼干作为宠物和主人之间的维系来说显得纤细而脆弱。


  久住最开始不太喜欢这只猫。


  作为一只宠物来说,它太过于脱离控制了,会不会再次回到身边靠的居然是这只猫自己很乖,而作为主人的真柴祐太郎却完全没有办法钳制它不许离开或必须回来。


  但是时间一长也就习惯了,虽然久住还是自认不怎么喜欢它,但喂罐头的时候会伸手去撸一把软乎的猫头,喊它吃饭的时候称呼从玉三郎变成老玉,跟祐太郎反应老玉最近不太喜欢这个口味的猫粮……


  这种事潜移默化地成了习惯是久住没想过的,就像久住最早住进来的时候不会想到“避一避风头”这个决定会让他在这里一住就是三个月。


  祐太郎就像是从不上网那样,似乎从来不知道久住曾经是个通缉犯,家里多了个人,也只是照常上班、下班,带一些便利店双份打折的便当、蛋糕之类的回来,在餐桌上聊起委托人和那些多管的闲事,好看的眼睛在讲这些的时候顺着故事节奏时快时慢地眨动,带着满溢的快乐,就像吃饱喝足把自己团起来的、毛茸茸暖呼呼的玉三郎那样,全身都充满了愉悦的味道。


  枯燥的工作对他而言似乎是什么故事会编撰现场,久住从每天检查警察局报案情况顺便黑掉附近的监控,到现在甚至会偶尔完成一段代码之后兴起,算着祐太郎下班的时间做饭——他当然是会做饭的,否则那种情况下也没办法活到成年。


  于是有一次祐太郎提起要不要试试看做猫饭的时候,不知不觉已经被“喂的很熟”的久住把自己已经思考了很久的问题说出口:“我说,为什么祐太郎这么肯定老玉会自己回来啊?万一跑丢的话也没办法第一时间知道哎?”


  “这个我也没想过哎,”真柴祐太郎冲刚醒没多久的老玉招一招手,老玉娴熟地窝进真柴祐太郎怀里,蹭了几下,脑袋温顺地贴上真柴祐太郎胸口,“但是老玉肯定会回来的,对吧?”


  真柴祐太郎说着低下头,伸手去撸了两把老玉的背,老玉发出一点含混不清的呼噜声,又慢慢在熟悉的怀里换了个姿势,继续把自己圈起来。


  久住盯了老玉一会儿,又把目光挪到真柴祐太郎身上想起之前自己被带回来的情景:“祐太郎很容易相信别人啊,还是要小心被骗哦。”


  “……”真柴祐太郎难得地沉默了一小会儿,眼睛又亮起来,“但是肯定还是好人多啊。”


  “嗯,”久住看看眼前抱着猫的青年,也笑起来,上扬的眼角丝毫不带往日的恶劣与狡黠,“是啊,还是好人多啊。”


  久住眯起眼睛靠在沙发上,阳光落在比之前更长了点的发丝上,显得他不再像只狐狸,倒像只猫。


  


  

猫猫养猫

重启3[miu404xdele】久住救赎向

温馨提示:

写在最前面:ooc 预警请注意!

1.全文无 cp 向,非要说的话中后期微 ibsm ,偏友情向。

2.大量私设,只看过电视剧,很多都是自己猜测,如有问题欢迎指正。

3.久住个人向为主,加久住×祐太郎友情向。

4.大量久住心理描写,非作者本人三观,请勿混淆。(本章大量久住心理描写,阅读本章前请默念三遍本条,阿里嘎多。)

5.目测毁三观结局,久住个人he向,改邪归正有,入狱无。

 —— 以上如能接受,欢迎阅读。——...


温馨提示:

写在最前面:ooc 预警请注意!

1.全文无 cp 向,非要说的话中后期微 ibsm ,偏友情向。

2.大量私设,只看过电视剧,很多都是自己猜测,如有问题欢迎指正。

3.久住个人向为主,加久住×祐太郎友情向。

4.大量久住心理描写,非作者本人三观,请勿混淆。(本章大量久住心理描写,阅读本章前请默念三遍本条,阿里嘎多。)

5.目测毁三观结局,久住个人he向,改邪归正有,入狱无。

 —— 以上如能接受,欢迎阅读。——

       伤口的处理工作一直持续到凌晨一点才结束。


  “好了。”真柴祐太郎仔细把纱布包好,站起身来看了一圈,满意地点点头,“这样的话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


  很有成就感的表情在看到旁边墙上的钟上显示的时间之后骤变。


  “啊!都一点了!明天会迟到吧……”真柴祐太郎加快了手里整理用具的动作,眼尾垂下来,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久住坐在床上注视着真柴祐太郎,从动作到表情,完全是乐于助人的白痴的形象,跟之前被自己几句话骗得磕了药无法自拔的蠢货好像没什么区别——不对,还是有区别的,这个人自己都没怎么骗就已经上当了的样子。


  不过,现在完全不想要想起那帮人啊。


  想磕药的磕药,想制药的制药,他只是提供了个机会而已,做不做这种选择跟他完全没关系嘛。明明这么简单的事情,快乐的时候感谢他,被毁掉了就把那些做的时候就知道的腌臜东西全往他身上推。果然人类就是这种生物吧,自己不干净的时候只会怪苍蝇喜欢不干净的东西,好像自己变得不干净也是苍蝇的错一样。


  所以到底是有什么好玩的呢?


  久住慢慢地眨了一下眼睛,依然看向真柴祐太郎方向,眼神却没有聚焦。


  船上的场景与令人厌恶的过往重合之后,就好像把人生再次分出第三个时间节点,之前的一切——欢愉也好、麻木也罢——都变得模糊起来,就像是一场光怪陆离的梦,某一刻突然被破碎了的保护罩的碎片肢解成难以拼凑的样子。


  懒得再想这些事情,久住重新把目光落回比那些蠢货还要白痴的人身上。


  “不如先在这里避一避风头好了。”看着灯光和灯光里看起来很柔软的青年,这样的想法突然冒出来。


  很久住的形容,但是本质却是很不久住的想法。


  真柴祐太郎已经理完了东西,从客厅走进来,带上了卧室门,然后有点尴尬地转头看向久住:“家里也没有客房什么的——”


  “我睡沙发就可以了,祐太郎愿意带我回来已经很好了,而且沙发也足够了。”


  ——虽然并不是常见的摆设,但是真柴祐太郎的卧室里确实有一个沙发放在墙角——


  久住倒是无所谓睡在哪里,如果真柴祐太郎说让他睡床也完全不会感到不好意思,但目前毕竟还在扮演一个心存感激的小可怜,还是要注意社交礼仪才对。


  “话是这么说啦,但是让伤患睡沙发很不人道吧。”真柴祐太郎不太确定地看了眼跟久住的身形相比似乎确实并不会太过拥挤的沙发,习惯性地摸了摸后脑勺。


  久住于是自顾自走到沙发上坐好,抬头去看真柴祐太郎的时候很自然地眨了一下眼睛,眼神相对的瞬间带着引诱的目光一闪即逝,碰过很多种毒品但依然白皙干净的手指抬起,在空中停顿后又若无其事地搭在沙发扶手上。


  “嘛,祐太郎作为主人不用想那么多啊。明天还要上班真是辛苦呐。”很愉快地把搭在沙发上的毯子盖在身上,久住弯起眼睛,很亲近地笑,“那么,晚安。”


  “哎?”真柴祐太郎觉得有点奇怪,久住感觉上并不是这么没有距离感的人呢,有点怪怪的,不过目前来看确实明天要赶工就是最重要的事了,“晚安。”


  真柴祐太郎轻轻关上灯,同样接受良好地上床,呼吸声很快变得平缓而有规律。


  毫无防备心呢。


  鹅黄色的窗帘被没有关紧的窗户缝隙里透进来的风微微吹起,似乎比街角明亮些的月光落在睡在窗边的真柴祐太郎身上,不太清晰地勾勒出一个柔软的轮廓。


  久住放轻动作侧过身,依然在月光照不到的位置,勾着唇角,用目光一寸一寸碾过真柴祐太郎温顺的睡颜,像是要透过这具躯体去定义内里的灵魂。


  但是他这次什么也没看到。


  他没有看到被欲望蒙蔽的灵魂,没有看到被自己蛊惑的、逐步落入黑暗的灵魂,没有看到和自己一样的灵魂。


  只有一片空白,一片发着光的空白。


  他的眼睛在黑暗里向外眺望,也许注定看不见更多的东西。


  久住想起那两个紧追不舍的警察汪汪,站在光明里,试图牵着自己到他们口中的阳光明媚的地方去——有光的地方就有阴影,明明他们比自己更清楚这一点吧。


  他清楚地看到他们身上跟自己一样的东西,相互牵扯也不过是觉得他们有趣罢了,就像一场拔河游戏,都站起来之后输的那个就重新落回尘埃里。


  可惜的是汪汪们只想用伟光正的东西来审判自己。


  kuzumi不需要审判。


  笑容逐渐变得嘲讽,久住再次闭上眼,勉强地再度入梦——


  纱布包裹的位置,柑橘味药水的凉意蔓延开,拉拽着久住的身体在冰冷的海水里摇晃。


  “啪嗒。”


  很轻的脚步声把久住从深海捞上岸,久住迅速睁开双眼,肌肉本能地紧绷起来,又在看到昏暗的房间后慢慢放松下来,重新闭上眼睛。


  但真柴祐太郎向来很容易注意到细节,更何况是本来就正在观察的人。


  “啊,还是吵醒了,抱歉。”真柴祐太郎不好意思地道歉,心中微微有些窘迫。


  真柴祐太郎昨晚做了个噩梦,大概是到事务所之后收到坂上圭司的一大通阴阳怪气这样,于是明明没睡好还是醒得格外早。


  而醒来之后立刻心有余悸地翻看了和圭的line,居然已经收到了回复——


  “不要随便带人回家啊白痴。


  把人送去警局就行了。


  这单委托已经确认死亡,明天正常来上班。


  不要影响工作。”


  嗯,是意料之中的回复呢。


  不过是说圭自己去确认了委托人死亡嘛?是这样吧?果然圭是个温柔的人呢。


  真柴祐太郎一边对坂上圭司的一贯风格感到贴心不已,一边稍稍有点心虚地看了一眼沙发上把后颈贴在墙上、双手挡在前胸和喉结处睡着的久住,歪头看了一会儿,低头慢慢打字:


  “不会影响工作的。


  昨天辛苦圭了,超级感谢。”


  稍作停顿之后,盯着讯息想起之前在审讯室的经历,继续敲打键盘:


  “警局的话还是再说吧。


  新朋友应该会是个好人的。”


一点题外话:久住和祐太郎的行为写起来真的好复杂,ooc次数逐渐up。大家有什么想法分享一下吗TT?跪求点梗让我抓一抓人设。谢谢大家!(已经看过但是因为我重新编辑又点了一遍的各位〈我也不清楚会不会这样其实〉我深感抱歉!!果咩内……)(跟圭只有一点点关系,但是还是打上tag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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