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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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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

翻到一些高中时候的画(。・ω・。)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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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格丽特/麦琪

chapter six: We ,are creatures第六篇:我们,是生灵

chapter six: one article in the series of A word reveals the secret of heaven:  We ,are creatures


We, not to think

Not to listen

Not to see

Magic in the dark

Even if they are the most beautiful and attractive

Also ugly sins


We, don't want to hear

Don't want to see

Don't want to join...

chapter six: one article in the series of A word reveals the secret of heaven:  We ,are creatures


We, not to think

Not to listen

Not to see

Magic in the dark

Even if they are the most beautiful and attractive

Also ugly sins


We, don't want to hear

Don't want to see

Don't want to join

All the torture and dramas make by the shadow

Because that's sin, and wrong!


We, should look for

To develop

To experience

Vitality and beauty in the sun

No matter what happens in fate is bitter or happy

This is life


We, need love

Must have feelings

Must be able to think

And have own independent souls

Because if not

can we be called "we"?


Because we,  love the world and ourselves

Hate injustice and evil

So, we,  are creatures


Chinese version中文版本:

第六篇 一语道破天机 之 我们,是生灵


我们,不去想

不去听

不去看

黑暗里的魔术

哪怕它们再绚丽,再诱人

也是丑恶


我们,不想听

不想看

不想加入

所有阴影的折磨和戏码

因为那是罪,和错!


我们,应去寻找

去开拓

去体验

阳光下的活力和美好

不论命运中遇到的是苦,或乐

这是生活


我们,需要爱

须有情

必须会思考

并拥有自己独立的灵魂

因为,若不如此

我们,还是我们吗?!


因为我们,爱世界和自己

憎恨不义和邪恶

所以,我们,是生灵…



是十四哦

真理——


遵命~


好吧我又入冷圈了

可恶呜呜呜呜真理和无免他好香啊啊啊他急了他急了他急了

真理——


遵命~




好吧我又入冷圈了

可恶呜呜呜呜真理和无免他好香啊啊啊他急了他急了他急了

Frank
Only You (Original) - Dj Rostej

   世上的知识无论多么丰富都来自外在,不了解自我,我们的内心永远没有办法得到完全的满足。...


   世上的知识无论多么丰富都来自外在,不了解自我,我们的内心永远没有办法得到完全的满足。

    

                                                — 斯瓦米 · 拉玛 《冥想》

条鱼鱼鱼鱼鱼

前几天期末复习搞了一下怪东西

“一个人出门(考试)太危险了,请带上这个吧。”

前几天期末复习搞了一下怪东西

“一个人出门(考试)太危险了,请带上这个吧。”

聚沙成塔

为什么说“因果报应是至高无上的科学理论”?

那么上师刚刚给你们讲过一句,所谓因果啊,因果报应都是科学。你说上师说些啥名堂啊?你一开口就报应,就迷信了嘛。你听我给你们说,这是科学的,报就是感报,应就叫做应照兑现,比如说吃饭,饭好了,端上桌子就报了嘛,报感在你的身上,应,吃在肚子头就应了,具体给你兑现就叫应。因果当然就要产生报应,这是一个科学的名词啊!可是我们现在当今啊,有很多佛弟子,甚至于有些所谓的科学家,当然不是那种很了不起的科学家啊,他们都邪见谬论,你说因果报应,他还说:迷信的家伙,我才不听呢!他们把这个词都没有弄懂。因果报应是至高无上的科学理论,比如你把你的手在石头上重重碰一下,这就是因,而这一碰就会痛,痛就是果,果就是报应的表...


那么上师刚刚给你们讲过一句,所谓因果啊,因果报应都是科学。你说上师说些啥名堂啊?你一开口就报应,就迷信了嘛。你听我给你们说,这是科学的,报就是感报,应就叫做应照兑现,比如说吃饭,饭好了,端上桌子就报了嘛,报感在你的身上,应,吃在肚子头就应了,具体给你兑现就叫应。因果当然就要产生报应,这是一个科学的名词啊!可是我们现在当今啊,有很多佛弟子,甚至于有些所谓的科学家,当然不是那种很了不起的科学家啊,他们都邪见谬论,你说因果报应,他还说:迷信的家伙,我才不听呢!他们把这个词都没有弄懂。因果报应是至高无上的科学理论,比如你把你的手在石头上重重碰一下,这就是因,而这一碰就会痛,痛就是果,果就是报应的表相,有因则生果,这就是因果报应,不是什么邪门歪道的鬼神之说,而是科学实相之理。


完整法义详见《藉心经说真谛》p381- p382

聚沙成塔

什么是无明缘行?

无明缘行,指我们人了啊,过去世无始之烦恼,致使颠倒梦想,无知障覆凡夫本来面目。《显扬圣教论》说:“无明者,谓不了真实为体或是俱生,或分别起,能障正了为业。”第一就是无明缘行,无明缘行啊,即是无所明了的累生累劫的业障,就是过去世的、若干年的,这样同学们容易听懂啊,若干年的,烦恼、一切业障,无名无相、有相有体、有声有色、无声无色,等等障碍,然后就致使你覆盖本来面目的真谛,进入颠倒梦想,进入凡夫举动,迷其自己的本来面目,就执着自己的五蕴,执着自己的六根,这就是无明缘行。


完整法义详见《藉心经说真谛》p382


无明缘行,指我们人了啊,过去世无始之烦恼,致使颠倒梦想,无知障覆凡夫本来面目。《显扬圣教论》说:“无明者,谓不了真实为体或是俱生,或分别起,能障正了为业。”第一就是无明缘行,无明缘行啊,即是无所明了的累生累劫的业障,就是过去世的、若干年的,这样同学们容易听懂啊,若干年的,烦恼、一切业障,无名无相、有相有体、有声有色、无声无色,等等障碍,然后就致使你覆盖本来面目的真谛,进入颠倒梦想,进入凡夫举动,迷其自己的本来面目,就执着自己的五蕴,执着自己的六根,这就是无明缘行。


完整法义详见《藉心经说真谛》p382

聚沙成塔

十二因缘中“十二”分别指什么?

一、无明缘行。

二、行缘识。

三、识缘名色。

四、名色缘六入。

五、六入缘触。

六、触缘受。

七、受缘爱。

八、爱缘取。

九、取缘有。

十、有缘生。

十一、生缘老死。

十二、老死。


完整法义详见《藉心经说真谛》p376-p403


一、无明缘行。

二、行缘识。

三、识缘名色。

四、名色缘六入。

五、六入缘触。

六、触缘受。

七、受缘爱。

八、爱缘取。

九、取缘有。

十、有缘生。

十一、生缘老死。

十二、老死。



完整法义详见《藉心经说真谛》p376-p403

聚沙成塔

十二因缘到底是什么东西?

十二因缘,说众生涉三世而轮回六道之次第缘起。就是说,十二因缘到底是什么东西啊?十二因缘呢,主要是讲解众生如何涉及在三世里面,也就是过去世、现在世、未来世三世里面的变化。那么,众生呢,就在这个三世里头,受着因果的关系而轮回六道,那么因果的关系呢,由于是因缘和合而生、有因必果的关系,又名十二缘起,十二因缘又叫做十二缘起啊。这十二法互相依缘起生,就是说它们之间啊,都是依缘起生法、由因生果而自缘,因此就是相互依因起缘的意思,互相是一环扣一环的,绝不可能分割一个。

比如说,就相当于同学们在看书的时候,那么首先是一环扣一环,首先则必建立于缘,要有顺缘之书,随之意识分别执其此书,方付之于手,必须用手去...


十二因缘,说众生涉三世而轮回六道之次第缘起。就是说,十二因缘到底是什么东西啊?十二因缘呢,主要是讲解众生如何涉及在三世里面,也就是过去世、现在世、未来世三世里面的变化。那么,众生呢,就在这个三世里头,受着因果的关系而轮回六道,那么因果的关系呢,由于是因缘和合而生、有因必果的关系,又名十二缘起,十二因缘又叫做十二缘起啊。这十二法互相依缘起生,就是说它们之间啊,都是依缘起生法、由因生果而自缘,因此就是相互依因起缘的意思,互相是一环扣一环的,绝不可能分割一个。

比如说,就相当于同学们在看书的时候,那么首先是一环扣一环,首先则必建立于缘,要有顺缘之书,随之意识分别执其此书,方付之于手,必须用手去拿书,手拿了书然后才能用我们的眼睛去看书,并且要顺其因果的正当逻辑,也就是说要符合其义理的顺流才能看,你如果是把它拿来倒转,就不能看这个书了,因为你不习惯于倒观之文字。十二因缘的道理,也就是讲人的一生变化和怎么样执着成了凡夫,又怎么样能解脱。就相当于我们在看我们的经书、现在的《心经》是一样的,要用手执书,以眼观书,顺字而解文,于中灌入真谛,一环扣一环。如果说是反转过去,要把这个书拿来合上,用脚去合,就不行了,用脚去就不符合因缘的缘起说,这些都是科学的。

十二因缘正如是理,所以说是一环扣一环,不可分割。有前因之法,方有后果之法,有前法的生起,方有后法的生起,它们之间互不错位,种因生缘,依缘起因,因也必须建立在缘上,比如我们弹琴,用手弹是因,发出音是果,但没有这个琴作为依缘,也就在琴上建立不了生法,故亦名依缘生法,这是相依互运的,是止尽的推论,今天主说依缘起因,故谓之十二因缘。也就是说啊,这个十二因缘呢,是相互依因起缘,他们紧密扣在一起,先有因了,就前面先种了因了以后,然后才会产生具体的果实,产生具体的效果。


完整法义详见《藉心经说真谛》p376-p377

ノクターンとクラゲ
这张纠结了好久是因为我不会画正...

这张纠结了好久是因为我不会画正面短裙+腿Orz 明明是最基础的姿势(  ᵒ̴̶̷̥́ _ᵒ̴̶̷̣̥̀  )

这张纠结了好久是因为我不会画正面短裙+腿Orz 明明是最基础的姿势(  ᵒ̴̶̷̥́ _ᵒ̴̶̷̣̥̀  )

洛阳城东
进行一个鱼的摸 拥抱星星的真理

进行一个鱼的摸

拥抱星星的真理

进行一个鱼的摸

拥抱星星的真理

Kornblume.

【明日方舟/凛真】魔鬼

·OOC注意

·写到最后属实是写嗨了感觉已经彻底放飞了

·全篇使用本名

·时间点在第二场大火后

------------------------

这是这间房间里唯一算得上干净的角落。纸箱和课桌杂乱地摆着,看起来摇摇欲坠,却奇迹般地能支撑一个人还算稳当地坐在上面。

她的脚从纸箱的边缘垂下来,够不着地。于是小腿带动脚踝,前后摆动了起来。

“这是意料之外的。”她想,“我没有想让它动起来,它自己就开始晃了。”

是重力,是惯性,或者说其实是风?她看向房间窗户上的破洞,几股寒风从那里涌进来。房间里的气温很低,但总比外面好。有什么能让人...

·OOC注意

·写到最后属实是写嗨了感觉已经彻底放飞了

·全篇使用本名

·时间点在第二场大火后

------------------------

这是这间房间里唯一算得上干净的角落。纸箱和课桌杂乱地摆着,看起来摇摇欲坠,却奇迹般地能支撑一个人还算稳当地坐在上面。

她的脚从纸箱的边缘垂下来,够不着地。于是小腿带动脚踝,前后摆动了起来。

“这是意料之外的。”她想,“我没有想让它动起来,它自己就开始晃了。”

是重力,是惯性,或者说其实是风?她看向房间窗户上的破洞,几股寒风从那里涌进来。房间里的气温很低,但总比外面好。有什么能让人暖起来的呢?

“火…”脑中冒出了这样的字眼。脊背瞬间升起一股凉意。

“不,不能是火,已经有够多的火了。”

一天前才刚刚熄灭了一场大火,那场火把电力系统早已失灵的建筑物照得通透,好像这座建筑物从来没这么亮堂过,也从来没有那么嘈杂过,熊熊烈火的燃料不仅是可燃物,还有沸腾的情绪。

“火的声音是尖叫…”她闭上眼睛。“他们在尖叫。不,他们在哭泣,到现在都没有停止。也许…也许永远都不会停止了。”

咔嗒。

木柱裂开的声音。刺鼻的焦糊味。

她猛一抬头,火星在天花板上蔓延着,不断有焦黑的碎片掉下来。带着火的木片落到地上,点着了破烂不堪的地毯,眨眼间就铺满了整个房间。

热浪已经包裹了她,马上就要包围她身下的纸箱和桌椅。“纸也会烧起来的。”她绝望地想,“我得逃出去,得找人来。”于是她大喊起来。

“索尼娅!拉达!罗莎琳!……”

为了避开舞动的火舌,她向角落的更深处缩起身来。

“薇卡!”

仿佛是在这个名字脱口而出的瞬间,画面就扭曲了。火焰旋转着聚拢起来,变成了漩涡,咆哮着旋舞在房间的中央。房间里所有的光也被汇聚起来,闪烁在火漩涡的中间,金色的光芒刺痛了眼睛。

薇卡站在漩涡中。

“太好了!幸好是你,你来了,快来帮我一把……”话语忽然卡在了喉咙中。似乎在并不遥远的过往,她曾听过相似的话语。

火中的少女露出诡异的微笑,炎热的火龙翻卷着奔向她的手心。少女轻轻一触,全身就化成了火,然后火也消失了,只剩下斑点的火星飘在空中。

她听见轻如梦呓的声音。“安娜……”

她的周身也烧了起来。先是所有的衣物,然后是皮肤、血管、骨骼,她看见自己的每一寸身体都变成了灰烬。

最后,她从纸箱堆上滑落,无声无息。

“安娜!”

她睁开眼睛,对上一双慌乱的眼睛。

棕发的少女摇晃着她的身体,不停喊着她的名字,视线逐渐清明起来。

“索尼娅。”安娜轻轻地说,从索尼娅的怀中抽身出来,她扶着墙想站起来,双腿却失了力气,她又摔在地上。触地的部分传来一阵疼痛。

她躺在地上,转头看着索尼娅,索尼娅的精神状态看上去并没比她好到哪里去,尽管试图装出坚毅的表情,眼眶下却藏不住病态的黑眼圈。两个人全都浑身污渍,早就不知道是什么沾染上的了。

“火呢?”安娜问。

“哪来的火?我只听到你在叫我,然后看到你从箱子上摔下来……你睡着了吗?”

安娜抿起嘴唇。“是梦……只能是梦,当然是梦,这里不会无缘无故烧起来,我也不可能见到她…她已经……薇卡不可能在这里。又是她,我又做噩梦了。”

“安娜!安娜!你到底怎么了!”索尼娅使劲地推了推她。安娜的思绪被打断了,机械般地坐起身,木讷地看着眼前的地板。木地板上遍是破损,露出底下灰色的水泥。

“你是做梦了吗,安娜?”

“大概是吧。”

“你梦见什么了?”

“火,还有……”

“还有什么。”

“薇卡。”

索尼娅不出声了。过了一会儿,传来衣物和墙壁摩擦的声音,索尼娅似乎坐得离她更近了些。

“安娜……你知道那不是你的过错,你只是……”

“没赶上?”

安娜粗暴地打断了索尼娅,突然站起身来。双腿依然没什么力气,她一个踉跄撞在了墙壁上。索尼娅向她伸出手,却被她固执地挥开了,只凭自己的手扶着墙支撑着身体。

索尼娅还在小心翼翼地念着她的名字,安娜心里却涌起一阵烦躁来。“她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不会告诉她。”她在心里对自己念叨着。“奇怪,我在急躁些什么,难道有什么是我需要隐瞒的吗?这的确只是个意外,我再清楚不过了……我失去了朋友,我只是太悲伤了。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我们都有些反常了。”

“真的是这样吗?”仿佛有人在提问。

安娜看向房间的无人之处,声音是从那里传来的。

但那里没有人,只是一个破烂的布偶熊,身上系着红色的蝴蝶结。她知道那是谁。

“薇卡。”安娜喊出了她的名字。

“薇卡”没有任何动作——毕竟那只是一只不会动的玩偶——但是安娜听见她的声音,她在笑。

薇卡在笑。

“你在笑什么?”

“用你的耳朵听起来,我是在笑吗?”

安娜骤然感到一阵强烈的恐惧,心脏仿佛被握住,呼吸被堵在了气管里。她的嘴唇开始颤抖起来,她觉得自己又要摔倒了,本就无力的两条腿好像再次失去了知觉。

“你为什么在这里?你为什么缠着我不放?”她强撑着问,庆幸于自己的声音还没有出卖她的想法。

薇卡没有回答。

“回答我啊!薇卡!”她喊了起来。

“因为你相信我在这里,安娜。只要你想,我可以在任何地方,也可以不在任何地方。刚才你认为我站在火中,点燃了大火,此刻你认为我在这里,在玩偶熊的身体里,你相信我存在于此,你相信我是薇卡。我的好安娜,只要你相信什么,你就一定会让它成真的。你相信学生自治,相信那些天花乱坠的某某主义,你相信我此时此刻在对你讲话。你相信什么?”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薇卡,你在说什么!”颤抖蔓延到了全身,她真的要摔倒了,她感觉自己已经在坠落。

“你相信什么?”

一切落入黑暗,只有这句话回荡在安娜的耳边。

醒来时,身边依旧只有索尼娅一个人。

“啊,太好了,你醒了,安娜。你还好吗?我去问拉达给你要点吃的,你等一下。”索尼娅从她身边站起身来,推开门出去了。

她应该是晕过去了,然后被索尼娅搬到另一个房间来了。身下是用几张桌子和椅子临时拼成的“床”,和一些用碎布料和废纸伪装成的“被褥”。

“所以,这些都是梦,烧在我身上的火,薇卡……薇卡已经死了。还有太多事情要操心,我不能总是想着她……”安娜喃喃自语着,斜靠在床铺的边缘。“大火过后我们已经没有什么吃的了,如果要活下去——必须活下去,我们需要更多物资,食物,食物……”

关于食物的想法使她的胃翻腾起来,尽管已经很久没有进食了,空荡荡的胃好像也想把仅剩的酸液向上涌出。安娜干呕了两下,用手捂住嘴,抱着肚子蜷缩起来。

索尼娅走了进来,手里的拿着些形状不明的物体,好像是快要发霉的面包。呕吐感又加重了,安娜重新躺下,试图闭上眼睛清除身体的异常感。

索尼娅在一旁坐下。“你得吃点东西,不然你会撑不住的。”

安娜摇了摇头,心头的烦躁变成了恼怒,但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所以只是转过头去,一言不发。她好像还没醒来,耳边还回荡着薇卡的声音,忽远忽近,每一个音节都应和着沉重的心跳,锤打着她的胸腔。

索尼娅焦急地询问着她的情况,这使她心中产生了一股无名之火。这没由来的心情是如此不合理,她没有理由对一个关心自己的人生气,她自己也不是一个爱发火的人。自从薇卡的事故发生以来,她所有的情绪都不再由自己操控了,她有时无缘无故地烦躁恼怒,有时浑身发热或是发冷,然后不断颤抖起来,再伴随着难以描述的“梦境”。梦里不总是有薇卡,还有许多许多其他人,有些人她甚至叫不出名字。他们总是爱问她些她答不上来的事情。她感觉从那以后一切都不同了,她甚至想不起来,自己过去是带着怎样的心情走过那些走廊,翻看那些书页,或是看着窗外的风景,大脑里是一片喧嚣的静谧。她感觉自己走在峡谷上的吊桥,她来的那一边的绳索已经断了,但是前路却被一片雾笼罩着。

“我没事,我只是太累了。”

她说给索尼娅听,也试图说服自己。

安娜最终还是吃下了那块干巴巴的面包,甚至没有咀嚼,任由干涩的食物碎屑划过她的食道,生怕要是品尝到什么异常的味道,该死的呕吐感会再一次泛上来。

一感觉到身体稍微有了些力气,她就挥开了自己的思绪,从这个临时搭建的床铺上站了起来,走到窗前。拿起被翻得泛黄的书——书已经变成了她的日常笔记本,阅览起上面的条目起来。纸上写了所有与学生自治团相关的事务,已经完成的会被她划去,完成不了的会被她圈出来,每天都会有新的内容被增添上去。

“今天要去核对一下剩余的日用品库存……去仓库…不对,仓库已经……现在还能找到的食物来源是……噢,还有那个新加入进来的贵族小姐的事情,以及关于之前的事情的善后……”

“安娜。”索尼娅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安娜转过头去,索尼娅半个身子坐在床铺背后的阴影里,没法看清她的表情。

“怎么了?”

“你太累了,每天都在操心这么多事情,你应该好好休息一下。”

“不,索尼娅,你知道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现在的情况甚至更加严峻了……”

索尼娅变了下坐姿,把头埋得更低了。她没有抬头看安娜,安娜注视了她一会儿,也感到不自在了,撇开了视线。她们就这样沉默了许久。

“即便如此,你也应该…”索尼娅开口了。

安娜不耐烦地打断了她。“就因为我昏倒了吗,不是的,索尼娅,你知道的,大家都很艰难,从今以后我们每个人都会做很久的噩梦。学校里的情况越来越糟了,越是在艰难的时候,我们越是不能再休息了,因为我们必须得活下去,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活下去。”

“你真如此相信吗?”

索尼娅突然抬起头来。

“……你为什么忽然这么说,我们不是一直在这么做吗?”

“回答我。你相信我们能活下去,离开这里。”

安娜这会儿才抬起眼来,她的眼神迷惑而呆滞。她张开嘴,又闭起来,像是话被堵在了喉咙口。她用力合上书,拿在手里,垂在身体的一侧。头脑感到一阵让人不悦的晕眩感,她感觉自己又要倒下了。

“索尼娅,你想知道什么,你在说什么啊……这有什么好确认的,你知道我们必须要这么做,再说,没有人想死在这里不是吗?”

她几乎想要开始祈祷,以求让这段对话早点结束。当然,没什么可让她祈祷的。只是不知从何而来的恐惧扼住了她的脖子,房间好像又开始旋转起来了。她没法回答。为什么没法回答?她明明只需要简单的说几个字就好。

“你在害怕什么?”

安娜觉得自己的意识又一次背叛自己了,问话的声音不像是索尼娅的,倒像是薇卡的,或者是她自己的。又或许根本没人问出这句话来,是她的血在发问,血没地方流的时候,就会凝结起来,然后人就会胡思乱想了……

“我相信。”她用有气无力的声音这么说着,感觉像是签下了自己的死刑判决书。她甚至没法确认自己是否真的说出了这句话。

或许是在回应她的恐惧,索尼娅从阴影处站起来,向她走近了两步。安娜能看到索尼娅的眼睛了,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里仿佛想刺进她的全部心灵和意识,那是一片汹涌的海,内里藏着深邃的风暴。她蓦地一怔。那一刻,她们之间仿佛涌过一道什么难以名状的东西,一道闪烁的暗示……

“我们将要品尝彼此疯狂的苦果。”安娜忽然奇怪地想着。

于是索尼娅开口了。

“是你自己相信,还是书里的什么别人?”

破亚麻布。

安娜心里冒出这么一个念头来。

她最后一件能用来蔽体的衣物是件破亚麻布,现在索尼娅站在她面前,把那块布扯了下来,然后就什么都没剩下了。安娜沉默了,已经没什么可回答的了,她根本就没有答案。不,她早就知道答案了,但这答案不能由她自己说,好像自己说出口是件极其可怕的事情,可怕到她宁可让别人宣读对她的判词。“回答我啊!安娜!”索尼娅的双手锁住了她的肩,把她推到墙角,她无路可逃。她们的双眼离得太近,索尼娅眼中的疯狂和咆哮着的热病患者及其相似,以至于她觉得索尼娅几乎要笑起来了。于是又一道奇怪地想法击中了她。“虽然我是那个被逼到绝境的困兽,但也许我应该吻她,她看上去快要哭出来了。她虽然想笑,但她很快就要哭起来了……”

索尼娅果真笑起来了,她的嘴角不自然地向上咧开,但很快便垂下去了。她阴沉地说:

“你答不上来吧,安娜。你果然,果然答不上来……你竟然答不上来!噢,我明白了,我终于明白了,安娜,你根本就什么都不相信吧,过去不曾相信,现在也不相信。你说过,如果我们要活下去,我们必须成为一个组织。我们不能和贵族合谋,因为贵族对我们的目标毫无好处,最后会把我们吃干抹尽。你说我们是学生自治团,学生是与贵族,与那些年长的人们都不一样的力量,你说所有的学生们应该团结起来,因为我们是新生的乌萨斯人,要把那片灰色的乌萨斯土地踩在脚下,我们有无尽的可能……至于这一切,这一切是阻碍…我不敢相信你真的这么说了,真这么说了…这一切是我们要跨越的,等我们跨越了这一切……我们…我们就会变得更加强大,然后我们不仅要改变乌萨斯,或许还能改变这个世界。因为世界是人组成的,人的天性或许并不完全是邪恶的,但总会走上错误的道路,所以要找到正确的人去领导,去推动……

所以…所以,我们要跨越所有横在我们面前的灾厄,无论…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噢,我都忘了,这句话不是你说的,这是我认为的,但我猜你也是这么想的,因为你是那么坚信,好像那就是支撑你活着的一切……我才不管你是从哪本书里看来的,听谁说的,安娜,我不管这些,我们都得靠什么东西活下去,所以我也爱上你的理论了,我和你一样想看见它成真的那一天,我想…那天晚上也是在这个房间,你快要哭出来了,我想,我一定要帮你,不知道为什么,但我的心就是这么告诉我的。安娜,我想帮你,而且,我愿意相信这也是为了所有人好……所以我在那天晚上…我以为我能够帮到大家,能够帮到你,让你安心,也帮我们克服这个…阻碍……最后我们什么都失去了,连仅剩的用来活命的食物都没有了。我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了,安娜,我想让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我没法再像以前一样过了,再也不能了,我害死了这么多人,我这辈子都赎不完我的罪……可是我忽然意识到,会不会连你都不相信你自己说的话,那样一切不就成了笑话。所以,我真的很想让你告诉我。甚至,甚至我其实不想听你讲真话,你说些让我沉溺在幻想里的话也好。但是我的好安娜,你竟然告诉我事实了,你真的只是…只是陶醉在自己的理想里,你从来没活生生地碰触这一切!但是,这以后我该怎么办呢……”

抓住安娜肩膀的手失了力气,索尼娅跌跌撞撞地退后了两步,摔倒在纸箱子堆上了。她用手捂住脸,肩膀开始不自觉地抽动起来,很快,她全身都开始颤抖起来,断断续续的抽泣声从紧闭的双手后传来。她强忍着让自己不至于痛哭出来,但却没法藏住声音里的痛苦。

“……唉,我说这些干嘛,安娜,你一定觉得我是个混蛋,但是,我看见你安排起自治团的各种事,满脑子想的都是这些。也许我不该当这个领袖,我无法面对你们的信任,我觉得自己要崩溃了,我根本不知道我还能怎么撑下去。但是你,安娜……抱歉,我又在说些让你不开心的事了,但我都说了这么多了,就让我继续说下去吧,我想我说的可能也都不是什么假话…我看见你在失去薇卡以后,几乎更加疯狂地整个人投身在学生团上了,你说是因为别无选择,不是的,安娜,你是在想,索性彻底抛弃生活,然后一切都只是书上写的了……”

安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站稳的,她似乎随时都可能倒下,但她依然奇迹般地站着。她的呼吸很急促,晕眩感始终没有散去,她甚至觉得发生的一切可能只是刚才的梦的延续,她梦里的魔鬼从薇卡变成了索尼娅的样子。

随后,索尼娅开始变的语无伦次的话语逐渐被持续的耳鸣所取代,一切都被白茫茫的雾覆盖了。

“她说的是实话,你知道的。”声音在身旁响起。

安娜转身望去,并不意外地看到了系着蝴蝶结的小熊玩偶。

“薇卡。”

“哼,安娜,我该怎么形容你呢。索尼娅在向你求救,此时此刻你却只想着你自己,和你心里的魔鬼。啊,你愿意叫我薇卡,那就这么叫吧。安娜,你这个自私鬼。”

安娜似乎想反驳什么,向前走了一步,但最终又收回了脚,抿住了嘴唇。

“所以,你想跟我说什么?”

“嗯,老实说,我是没法摆脱你的意愿出现在这里的……算了,我不想和你争论这些了,但是安娜,你是清楚的,她说的句句都是实话…噢,我明白了,你是想给自己罪加一等?”

“别胡说了……说的好像你有多了解我似的!”

“我是你构想出来的,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你,比索尼娅还了解你。难道现在你想当我是个真实存在着的幽灵吗,那会太可笑的,你读的书里可没有任何一条写着,’死去的人的灵魂会缩进玩偶里,找活着的人来聊天’。”

“别说了!”安娜有些恼怒起来。

薇卡的声音倒是温和下来,甚至还带着些戏谑的味道。“怎么了,安娜,我们中最为天才的那位,我认识的安娜是个文静、礼貌、博学的好孩子,怎么现在她如此粗鲁起来,还对着她的朋友出言不逊。”

“你已经死了。你不是我的朋友,你是我梦里的魔鬼。”安娜面无表情地说,她转过头去,希望用这样的方式摆脱这缠人的噩梦。

“你知道吗,我很喜欢索尼娅刚刚说的一句话,’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她很了解你,安娜,但即使是她也不免被一些我们共同知道的假象欺骗了,她不知道你的执念也有那么深。你的确从没发自内心的深信,但你也只是在不久之前才认识到这点,曾经你对自己虚妄的信念有多么奋不顾身,她大概永远都猜不到。对你而言,只要是为了你勾画出来的理念,一切都是值得的,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你曾今多么自以为地相信你的理论啊,学生自治团,乌萨斯的未来,我太清楚了,在你沉默寡言的外表下大脑里潜藏着多少鸿篇巨著,我都知道。让我想想,你过去论述的有关一些人类与社会,还有’真理’,对,真理。你说,我们这些渺小的人终其一生都在寻找真理,你相信为了普罗大众的,为了更好的明天的,就是真理,阻挡这些的所有东西都是障碍,跨越障碍的人能实现真理……”

“闭嘴,否则我杀了你。”安娜涨红了脸,痛苦地喊着。然而,话语脱口而出的瞬间,她便愣在了原地。她凝视着棕色的玩偶熊,胸中的火焰刹那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冰冷。

“于是我把你杀了,薇卡。”她喃喃道。

玩偶一动不动,并没再说一句话。它这时只是一个玩偶了。

“我把你推下去了,自己却被困在了永恒的噩梦。跨越障碍的结果是一无所有,只是一片虚无,那片虚无在嘲笑我的愚蠢,嘲笑我妄图领悟真理的渺小……我甚至不敢承认这件事,我装作我将一切精力放到学生团上来,事实上在那以后,我再也没法控制心里那些肆无忌惮的情绪……我将永远承受良心的考验,永远在梦中与你相见,薇卡。理论不能成为生活的一切,为什么偏偏当我的生命被刻下永远无法弥合的伤痛,我才意识到……我已经太迟了。我如何奢望被拯救,如何奢望继续活着。

“索尼娅,你倒向我问起该怎么办了,可我们两个不幸的人谁都救不了自己,难道我们能互相拯救吗……但是索尼娅,你错了,你说我要’索性抛弃生活’,不是的,索尼娅,不是的,我像是已经死了,我站在那楼顶上推下去的不仅是薇卡,还有过去的我自己。我把我的躯壳给杀死了,但我的灵魂还留在此地,我从此刻开始要拥抱生活!可我要怎么做,我该怎么做呢,我真能做到吗……薇卡,你再也不会同我讲话了。”

无数思绪闪电般地从她的脑中滑过,却又什么都没有留下。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玩偶消失了,白雾也消失了,只有堆满损坏的桌椅和器具的教室。

安娜依然站在原地,索尼娅躺在刚才倒下的纸箱堆上,眼睛无神地盯着天花板。

“难道我们能互相拯救吗?”刚才的想法嗡嗡地回响在安娜的脑海里。“索尼娅的不幸甚至不全然是因为我……我该说些什么呢……干脆也揭开她的破亚麻布,看看这两颗赤裸的心最后会撞出什么惨烈的悲剧。毕竟,我们都还有什么可失去的呢?”

安娜向索尼娅走近了两步,她并没有动,好像刚才的一通发泄已经耗尽了她全部的生命力量。她的眼角挂着未干的泪痕,此刻她早已疲惫到连故作坚强的表情都挂不住了。

“索尼娅。”安娜深吸一口气。

索尼娅依旧并没有动,一双没生气的眼睛眨了一两下,眼珠子转到了安娜的方向。安娜在索尼娅身旁坐下,试图摆出些轻松的姿势,好让她能更好的组织词句。

“索尼娅,你恨我吗?”

“我不知道,可能更加恨我自己一些。”她的声音是沙哑的。

“你没必要恨你自己,你已经完美地完成了领袖的角色。”

“现在要轮到你来数落我了吗……”索尼娅苦笑起来。

安娜也笑了,她的声音却打起颤来。

“我有什么资格数落你呢,索尼娅,我们两个谁又比的过谁呢?……我是活在自己的理念里,我像是写了本书,把我自己放进去活,但你是自己跳进去的,还活成了书里的主人公。你还觉得,你终于能成了主人公了。”

索尼娅闭上了眼睛,大概是太累了,她直接放弃了争辩,安静地等着安娜继续说下去。

“我说过,你是我们中最适合当领袖的,这是实话。唯一没把这当成实话来信的人,反倒是你自己。凛冬将军,你肯定很喜欢被这么叫,但每次被这么叫,你都会在心里盘问自己,你是不是真的应该被这么叫,好像你从来没相信过自己有那么大本事。可是,这种荣誉是一种毒酒,只抿一口你就不能再摔杯了,于是为了永远成为大家口中的冬将军,你能够不惜一切代价。你意识到我所说的一切和你想要的不谋而合,哪怕你自己不承认这些。如果说,我想做我生活的导演,你就是最卖力的主演。”

“……看来,我真是不得不承认了……你也这么说,她也这么说。”

“谁这么说了?”

“我梦里的魔鬼……”

安娜怔住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下一句话。

恍惚间,一种奇异的情感包裹了她,她突然想要大哭一场,但那并不是因为悲伤而流下的眼泪,她想要跪下来,俯下身去,把这眼泪洒到被阳光照亮的土地上。约莫过了半分钟光景,她才重新开口了:

“她长什么样子?”

“长得和我一摸一样,有时还会有别人,但都没有脸,看起来像是只有校服在行走。”

“没有变成过我的脸?”

“没有,安娜,你不在那群人里。”

“你不会想说,即便我让你的生活成了笑话,你也想把我揽到被你保护的那群人里去吧。”

“我不知道……老实说,我根本不知道你在哪里。”索尼娅的声音开始颤抖起来,回想起那些梦使她感到不自在。

安娜直起身子,她觉得自己的身子又有了无尽的力气,大脑里喧嚣的静谧在这一刻荡然无存了。

“索尼娅,那你就把那个魔鬼当做我吧。”

“我无法这么做。”

“你说你不恨我。”

“……安娜,你在说什么,你要是不想我恨你,又想我把你当作魔鬼,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安娜却笑了起来,或许连她自己都对此感到意外,她惊异地顿了一顿,随后又笑得更开心了。索尼娅皱着眉头,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万卡上了彼得堡,

我不能再等他了!”

不明所以的曲调浮现在安娜的脑中,她不假思索地就把它唱出来了,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片漂浮着的羽毛。

索尼娅也笑了,她坐起身来。“这是你从哪本书里看的吗?”

安娜转过去面对她。“大概是吧。但我现在又想起另外一本书,那本书讲了一个性格孤僻的大学生,他因为贫穷而辍学了以后,不去工作,也不和人交际,只是在自己狭小的房间里乱想,他想着想着,以为自己领悟了一条真理,认为在这世界上,有些特别的人是有杀人的权利的,只要跨越一条原则来试验这一切。然后他就去付诸了实践,他杀了一个放高利贷的老太婆,为了掩盖罪行,还杀了老太婆的妹妹。但等他犯下罪以后,他忽然发现,他根本没有权利,所谓的跨越原则像是个笑话,他反而要把自己逼疯了……后来,他碰见了一个姑娘,一个世界上最不幸又最善良的姑娘……”安娜停顿了。

“那个姑娘怎么了?”

“那个姑娘,她叫索尼娅。”说完,安娜憋不住笑起来了,用手捂住嘴,但肩膀还是不停地抖动着。

索尼娅叫嚷起来。“喂,难道你在暗示什么吗!”

笑声停了下来,安娜向索尼娅靠近了一些,她眼中仍旧带着笑意。那一刻,好像有什么令人怀念的声音在安娜的脑中呓语。

“那索性便拥抱生活吧,拥抱你的欲望。如果你想吻她,那再好不过了。”

于是安娜向前俯身,把她的嘴唇和索尼娅的贴在了一起。

索尼娅呆住了,但很快就找回了意识,她的手穿过安娜乱糟糟的发辫,环过她的后颈,顺势一拖,她们就一起倒在了混乱的纸箱堆上。

安娜从索尼娅身上支起身,用手撑着地。她靠在索尼娅耳边轻声说:

“我没有在暗示什么,索尼娅,你和她差了太远了。你我都是与魔鬼相伴的人,我们早就做不了上帝的仆人了……”

安娜说这话时,心头又涌上一股痛苦的浪,声音也支离破碎了起来。但她深吸一口气,对上索尼娅同样泛着泪光的双眼。

“要不我们就做彼此的魔鬼吧。”

然后,她和索尼娅同时笑了出来。

索尼娅突然把她拽到怀里去,安娜的惊呼被埋进了校服的柔软布料里。她感觉的索尼娅的胸脯在她身下急剧地起伏着。

“不,安娜,我们都会和魔鬼道别的,你要相信我。”

这会儿,乌云密布多日的天忽然裂开一道口子,夕阳淡淡的光洒进了弥漫着灰尘的教室。




考点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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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好吵啊,我想去博士的办公室看书。”

“这里好吵啊,我想去博士的办公室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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