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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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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百】你的目的

#CP:真百【以津真天×百目鬼】

#剧组pa【大概】,新晋小鲜肉演员真天和摄像师百目鬼,现代但还是妖怪的设定。

#真的ooc注意

#取名出戏注意

#沙雕注意

#感谢来串场的各位式神们

 

  Ⅰ

  “怎么又是青行灯这家伙的剧本!”

  

  今天是周六的早上10点左右,距离助理为自己安排的时间早来了半小时。

  找这家工作室约谈剧本的事情,其实本不该由演员亲自过来,但以津真天的情况稍微有点不同,因此就像是来面试一样,她专程提早来会会这位屡次拒绝导演的“高冷”摄像师。

  估计助理也没想到以津真天突然要去工作室,一路跟来都显得有点慌张。

  

  

 ...

#CP:真百【以津真天×百目鬼】

#剧组pa【大概】,新晋小鲜肉演员真天和摄像师百目鬼,现代但还是妖怪的设定。

#真的ooc注意

#取名出戏注意

#沙雕注意

#感谢来串场的各位式神们

 

  Ⅰ

  “怎么又是青行灯这家伙的剧本!”

  

  今天是周六的早上10点左右,距离助理为自己安排的时间早来了半小时。

  找这家工作室约谈剧本的事情,其实本不该由演员亲自过来,但以津真天的情况稍微有点不同,因此就像是来面试一样,她专程提早来会会这位屡次拒绝导演的“高冷”摄像师。

  估计助理也没想到以津真天突然要去工作室,一路跟来都显得有点慌张。

  

  

  周三的下午,也是这样一声拒绝青行灯剧本的声音传入了金小姐的耳中,她绕有兴致的歪了歪头:

  “清姬,这人是谁啊?”

  被点名的清姬看了一眼有些昏暗的摄影室,黑发的红衣女子摆着手,像赶苍蝇一样把来约谈的人赶走:“这位是……百目鬼,这家狐面领域的摄像师,据说只拍鬼片或者恐怖片。”

  “百目鬼……呵,这名字确实只适合拍这种小成本电影。”金小姐不以为然的哼了一声,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又回头问了清姬一句:“那她为什么讨厌青行灯?”

  “关于这个,据说是和青行灯小姐的成名作有关。”清姬翻了翻平板,随后递给金小姐:“《百目奇谈》,青行灯小姐的成名作,网传说是拿百目鬼做原型的,本人因为同名深受其害,会讨厌青行灯小姐也并不奇怪。”

  “原来如此。”金小姐的嘴角似乎挑得更高了:“我记得以津真天这家伙也是接到的青行灯的剧本,你去跟黑羽非诚的那家伙提一下,就说让他来找百目鬼拍以津真天这部电影。”

  “这、这样不太好吧?……”清姬有点为难的皱起眉。

  “你是助理,只要按照我说的去做就好。”金小姐的嘴角塌了下去:“不要给我背后搞什么小手脚……抢了我的剧本,就要付出足够的代价,明白了吗?清姬。”

  “……我明白了。”

  清姬微微低下头,拿出包中的手机急忙跑到了吵闹的化妆间外。

  

  这样就对了,你就等着付出票房暴跌的代价吧,以津真天!

  

  Ⅱ

  “我是说真的!大天狗要是肯拒绝就好了。”清姬的声音从手机中传来:“这家伙尽会耍帅,根本就不为旗下艺人着想!烟烟罗怎么说?”

  “她说确实也没必要拒绝,大不了票房惨淡的时候花钱买水军帮我刷票咯。”床上坐着的以津真天学着烟烟罗的动作和声调耸耸肩。

  “她烟烟罗眼里是只有花鸟卷了吗?!”清姬感觉自己肺都要被气炸了:“人家是做后期剪辑的,又不是她带的艺人,干什么呀?她这是……”

  “没事的,清姬。”以津真天的声音异常的平淡,这代表着她对这件事也是认真的:“烟姐一定有她的考量,这个百目鬼的作品她也一定参考过了,我只要安心把电影演好就可以了。”

  “可是……”

  “好了,清姬。”以津真天只手划动鼠标:“谢谢你的关心,不会有问题的,相信我们吧。”

  “诶,我说不过你们,不要逞强啊,这是成名作还是烂作,都是你们来决定的。”清姬那头轻轻叹了一口气。

  “嗯,谢谢你。”

  “谢啥啊?下次请我吃饭啊。”

  “好好,我们的间谍辛苦了。”

  “什么间谍啊!你不要污蔑我!”

  “哈哈哈。”

  “你还笑!”

  ……

  

  

  将投影打开,以津真天抬起手关掉了房间的灯,突然暗下来的房间中,只有投影在亮着诡异的光。

  以津真天在电影开场前抱住抱枕靠在墙上,毕竟——她撇向电脑上显示的片名与名单,直到看到摄像师这一行写着的名字,她是第一次看恐怖片。

  

  

  Ⅲ

  打着哈欠的以津真天在会议桌上有点瞌睡的晃着脑袋,耳边是导演和大天狗在争执不休的话语。

  无非就是青行灯的剧本根本请不动百目鬼这尊大佛,狐面领域的boss–玉藻前根本就没有要帮他们的意思,西装革履的还说着不会随意干涉手下的工作自由。

  最后总会绕到【终止合作,更换合作伙伴】或者【换掉青行灯的剧本】这两个大天狗最讨厌的结论上,毕竟这不符合公司的大义,这是在违背公司的大义。

  以津真天能接收到的信息就只有这么多了,连续好几晚因为看了恐怖片而睡眠质量极差,她根本听不进去多少。

  直到手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才清醒了点,拿起手机,上边是一条简短的信息:改好了,你几点来拿?

  

  好了。

  按灭了手机的屏幕,不自觉的勾起点点嘴角,以津真天看向了窗外明媚的阳光,突然觉得恐怖片也不是那么可怕的存在了。

  百目鬼,跟你谈判的资本,我已经有了。

  

  Ⅳ

  “百目鬼小姐您好。”助理敲了敲百目鬼办公室的门。

  “你是……?”正在打包样片发给后期的百目鬼头也没抬。

  “我们是黑羽非诚的,来约谈剧……”

  “你们走吧,不要打扰我工作。”听到是多日来骚扰自己的黑羽非诚,百目鬼眉头一皱,马上就开始赶人:“我说过,只要不是青行灯的剧本,你们根本就不用来打扰我这么多次,我马上就答应,但如果你们还不肯放弃青行灯这个剧本,就请另谋高就。”

  “看来传言是真的……”助理小声的向以津真天说着,还摆了摆手,示意以津真天还是放弃吧。

  “没事。”安慰了一下助理,以津真天把助理拦到身后:“我来谈。”

  “你又想谈什么?”百目鬼依然没有看向这边,手指还在快速的打包着。

  以津真天走近了:“你很厉害。”

  “你只想说这个?”终于肯抬起头,百目鬼的眉角轻轻抖了抖。

  “《鬼手》,茨木童子演的那部,我特地找他拿了剧本。”以津真天慢慢编织着话语:“剧本根本没有写得这么清楚详细,但你却选择了拍摄多个视角,别的低成本恐怖片只会一味的通过Jump scare来达到效果,而你是更深层次的心灵压迫。”

  “你想说什么?”感到有点不对劲的百目鬼眉头又皱了回去。

  “我觉得青行灯写得不错,你确实在玩弄人心这个点上达到了变态的程度。”以津真天没有因为百目鬼的表情变化而停下“夸”她的脚步。

  “你!——”听到青行灯和她写的东西,百目鬼果然坐不住了,她拍了拍桌子站了起来,身后因为动作而滑出去的电竞椅在办公室中发出吱啦吱啦的声响。

  这情况把门口站着的助理吓坏了,她急忙拿出手机攥在手里,以防有什么万一能马上找个人来帮忙。

  

  “所以我觉得你能拍好。”以津真天没有因为百目鬼的起身而产生任何一丝动摇:“这个剧本,你先看一下。”语毕,她便从大衣内袋中拿出一本卷好的剧本。

  “……”百目鬼抿了抿唇,接过剧本,看名字依然是那个讨厌的女人的剧本,也不知道到底有什么好……

  “怎样?拍吗。”以津真天点了点百目鬼默默放下的剧本。

  “这不是那个女人写的,你找谁改的?”百目鬼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眉头却舒展了不少。

  “你果然看得出来差别。”以津真天拿出手机,翻开之前对话的消息记录递到百目鬼面前:“是书翁。”

  “拍吗?”

  “……”

  

  

  夜半青灯:怎样?

  风之舞:她答应了,谢谢书翁。

  读万卷书:在下只是略帮小忙,能成功靠的还是青行灯小姐的计策。

  夜半青灯:毕竟她从大学时就一直是那个样子嘛,没什么好谢的【表情】。

  读万卷书:没有没有,青行灯小姐很厉害,善于玩弄人心者,自身也最易被玩弄,实乃妙招。

  

  以津真天关闭了聊天窗口,打开了手机游戏:“总之,请多指教了,我的摄像师。”



 Ⅴ 

  确定开拍的当日,百目鬼大摇大摆的走在影视基地中环视场景搭建的样子被剧组人员收入眼中——真能请到这家伙啊? 

  不是说青行灯的剧本绝对不拍吗?这就真香了? 

   

  青行灯和书翁的《幻魅》第一场在众人的猜测中终于开始拍摄,作为女主的以津真天还不用上场,现在是男主角的戏,男主选角时,青行灯选中了高挑的泷夜叉姬来女扮男装,用她的说法叫产生反差感。 

  泷夜叉姬穿上男装,长发飘然俨然一副古风美男的形象,飘逸又仙气,看起来不落凡尘。 

  白天的拍摄非常顺利,除了泷夜叉姬不肯用替身这件事比较让人担忧以外,至少什么问题都没有。 

   

  但是到了晚上拍摄女鬼诱惑公子的那一段时,以津真天却显得很不在状态。 

  “不是这样!你得更加妖媚一点,要勾人!”导演已经是第十次喊卡了,泷夜叉姬感觉听得耳朵都起茧了,在这期间也教了以津真天几次,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还是不行。 

  直到导演都觉得“要不干脆和青行灯说一说改掉这段算了,不拍了”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十三次喊卡了,别说有进入状态了,连躺在椅子上的动作都越摆越僵硬。 

  坐在场外替青行灯看场子的书翁都觉得看不下去了,连忙拿起手机拨通了青行灯的电话。 

  “你们先给我停下!——” 

  外放的声音加上导演的喇叭,把全场的人都给镇住了。 

  “灯姐啊!你要不改……”导演听到青行灯的声音,立马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样扒拉上去。 

  “停,情况书翁已经说给我听了,百目鬼在吧?”青行灯叫停了想吐苦水的导演,把重点放在了解决事情上:“听说她肯接我的剧本了吧?你们都出去,让她一个人拍,绝对、保证没问题。” 

  “你个老妖婆胡说八道什么呢?”百目鬼走出人群往书翁这边走来:“什么叫听说我肯接你的剧本了?!” 

  “……”手机那头顿了一下,并没有要理会百目鬼的意思:“总之,信不信由你们,反正我相信她。” 

  “嘟……” 

  书翁放下喇叭和手机,细品着青行灯的建议频频点头,手还跟着点头的节奏快速的收拾自己的书籍准备撤出这个房间。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视线集中在百目鬼的身上。 

  “不是吧、你们真的要?……” 

   

   

  Ⅵ 

  以津真天披着一块早就准备好的毯子,看着一言不发调整机位的百目鬼。 

  “怎么?不是不答应吗?”带着一丝刻意的嘲讽,以津真天红色的眸子撇向百目鬼。 

  “我不会轻易违背答应的事。”没有把以津真天话中的嘲讽当回事,百目鬼已经找到了最好的机位,调整了摄影机的角度:“你呢?那个灯光师手法比较拙劣,为了显白像女鬼,白光打着你很不舒服吧?”

  “你看出来啦?”以津真天假意惊讶了一下:“那如果是你,你会怎么打光?”

  “你说呢?”百目鬼缓缓从摄影机后直起身来,黑暗中她黑色的长发随着抬首的动作变成了白丝,顺滑的披在肩上:“也不是只有打白光才显白,白光对你来说太伤了,不是吗?夜行之鸟。”

  “那你要怎样?”照着沙发的白光在百目鬼发丝变白时就自己熄灭不见,以津真天红色的眸子在黑暗中显得非常清晰,还泛着点点妖光。

  “爪子。”百目鬼的身边扭曲了一下显示出一个全是眼睛的球体,上边各色的眼珠发疯般乱动了一下,随后全部集中在以津真天的身上:“亮出来,我要开机了。”

  “等等。”在邪光的照耀下,以津真天抬起在慢慢变成爪子的手,磨蹭着下巴,嘴角似乎在浅紫色的微光下有点向上挑起:“你会的吧?导演要的感觉,听青行灯说你刚上大学时是表演系的。”

  “你想怎样?”

  “教我。”

  

  

  Ⅶ

  “要毯子吗?”以津真天微微打开身上披着的毯子,隐约可见她赤裸的身体。

  “……”百目鬼侧过头:“不用。”

  邪光闪了闪,这让以津真天感到一丝笑意。

  “按理来说你们这种小鲜肉,不都应该很会这种招数吗?”百目鬼越过了以津真天,往沙发上走去。

  “什么招数?”明知故问的跟上百目鬼的步伐,以津真天也来到了沙发边上。

  “跟着感觉走。”百目鬼演示着侧躺在沙发上:“舒服的姿势,略带慵懒的眼神。”

  “嗯,很有那个感觉。”以津真天再次摸着下巴开口。

  “半垂眸。”说着百目鬼抬首,眼神带上了妩媚:“要半抬头,台词是什么来的?”

  “台词是‘过来‘。”以津真天提示着,却偷偷后退两步。

  “对。”百目鬼几乎是又轻柔又慢悠悠的把所有的神情都带了上来,纤长指尖一挑:“过来。”

  语调慵懒,却带笑意。

  是真的像女鬼淬毒的诱惑,就连那挑起的指尖都像勾着人的魂灵一般。

  

  “来了,姑娘。”

  以津真天念着泷夜叉姬的台词,两步上前轻握住百目鬼的手腕,膝盖也随之搭上沙发边缘,她掌握住了百目鬼说的感觉,眼中也带着魅,爪子轻轻附上百目鬼的脸颊,微挑的嘴角,慵懒的表情,是的,这才像她们——

  因为这就是妖的本性。

  

  “你这不是……”百目鬼到嘴边的“会吗?”二字被以津真天吻了去,那不是蜻蜓点水的吻,舌尖带着媚,带着诱,还带着情,撩到百目鬼心窝里。 

   

  这个才是你的目的吗? 

  百目鬼碍于有些后知后觉的窘迫,根本就来不及推开眼前人,只得配合她,将吻进行下去。 

   

   

  Ⅷ 

  作为始作俑者的金小姐自然是想不到以津真天能说动百目鬼来给她拍电影,更想不到百目鬼到底有多会拍这种电影,一切都在最高级别的颁奖典礼上黑羽非诚和狐面领域把四个奖项拿齐后才感到懊悔。 

  凭借着《幻魅》这部成名作,以津真天可谓一炮而红,接下来便是片约不断。 

  倒是百目鬼破了【不接青行灯的剧本】这个规矩,被八卦媒体四处报导。 

   

  “以·津·真·天!”差点把手机甩在对方脸上的百目鬼指着头条上的大字说着:“什么叫最该感谢的就是百目鬼?!” 

  “难道不该感谢吗?”以津真天又学着烟烟罗耸耸肩。 

  “你……” 

  “这次不是青行灯的剧本了。”以津真天还是从同样的位置拿出一本剧本:“拍吗?” 

  “你主演?”百目鬼双手环胸,假装出一副“我不在意”的样子。 

  “嗯。”将剧本递到百目鬼的桌前,一切都那么似曾相识,只是以津真天嘴角上扬的弧度比上一次更明显了不少:“拍吗。”俨然一副肯定的样子。 

  “……拍。”结果真的变成了肯定。 

   

   

  小剧场—— 

  【Q:请问青行灯小姐,您和百目鬼小姐是什么关系?】 

  “哦呀,看来你们也有了点小道消息呢。”青行灯一边理了理鬓发一边回答着记者的问题:“我们是大学同学。” 

  【Q:据说百目鬼小姐一开始是表演系,为什么后来转系了呢?】 

  “想知道?”青行灯露出标准的微笑:“可惜这个并不能告诉你们。” 

  【Q:那请问周六晚上见到的那个与您手挽手散步的黑发高个子女生是?】 

  “这个嘛。”青行灯表情更加标准了起来:“无可奉告。” 

  【Q:请问为什么不能说?】 

  “无可奉告。” 

   

   

  周三晚,作为以津真天的经纪人,下班后的烟烟罗,卸去见人的浓妆,换回平日里的淡妆,拉上工作总是提前完成的后期剪辑师——花鸟卷一起吃饭。 

  在这秋日转冬的时节,空气微冷,两人一同饭后散步。 

  “啊——嚏!——” 

  “怎么了?阿烟。”突如其来的喷嚏让烟烟罗感到奇怪,而花鸟卷更多的是担心:“是不是感冒?” 

  “没事,妖怎么会感冒呢?”轻轻拍了拍花鸟卷的手背:“一定是青行灯或者什么人在骂我,不要紧的。” 

  “有问题一定要和我说啊。” 

  “好好好。” 

   

  “啊——嚏!——”阳台上喝着红酒的青行灯突然间的打了个喷嚏:“谁在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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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百】舞娘与赌徒

   #CP:以津真天×百目鬼
  #现pa【但两人都还是妖怪】
  #短打注意
  #私设过多ooc注意
  
  离家已有一年多,在这个城市摸爬滚打也有了一年多,从一开始的洗头小妹到现在的酒吧舞娘。
  像是有了什么方面的变化,又像没有另一方面的什么变化,或许得的钱是多了,但现在的工作依然和第一份工作一样无趣。
  
  她舞过灯红酒绿的舞台光,像是被斑驳的阳光倾泻的八音盒姑娘,饶是五光十色的酒吧舞台灯也无法染上她半分。
  她不是第一个在这里起舞的人,也不是最后一个,但却短短半月就成为头牌,人们争先恐后的想要花钱看她,她少不了钱,从不。
  因此她总会在起舞时观察人们——或心醉神迷,或...

   #CP:以津真天×百目鬼
  #现pa【但两人都还是妖怪】
  #短打注意
  #私设过多ooc注意
  
  离家已有一年多,在这个城市摸爬滚打也有了一年多,从一开始的洗头小妹到现在的酒吧舞娘。
  像是有了什么方面的变化,又像没有另一方面的什么变化,或许得的钱是多了,但现在的工作依然和第一份工作一样无趣。
  
  她舞过灯红酒绿的舞台光,像是被斑驳的阳光倾泻的八音盒姑娘,饶是五光十色的酒吧舞台灯也无法染上她半分。
  她不是第一个在这里起舞的人,也不是最后一个,但却短短半月就成为头牌,人们争先恐后的想要花钱看她,她少不了钱,从不。
  因此她总会在起舞时观察人们——或心醉神迷,或高声呼喊,或掩面哭泣。
  世间百态犹如浓缩在这一方酒吧里,正如故事里所说,酒吧就是一个听故事的地方。
  而这,也是接纳她成为舞娘的酒吧老板娘的食粮。
  青行灯,来过这里的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名字,传言无数只因其貌美,是仙或魔,却有一点,无数传言里从未被抹去,那便是可以用故事与之换取自己想要的一样东西。
  当然,那样东西大多是钱。
  而青行灯最不缺的也恰恰是钱。
  
  这里也不是没来过奇奇怪怪的人,指着她或青行灯,称她们为妖女,要收了她们。
  最后也就变成了一纸诉状,赔款的钱甚至对于青行灯来说只是个小数目。
  “只买得起一张拉斯维加斯的赌桌罢了。”青行灯摆着手指使着搬东西的人将那张油光锃亮的桌子摆到舞台一边时,正是她以津真天今天第一次上台之时。
  今天能看见吗?
  
  不小的酒吧很快就来了不少的人,虽说也有人发现了酒吧里多出了一张赌桌,但他们大多奔着舞台看以津真天跳舞而来,比如趴在台前的金鱼姬。
  来到这里并且见到老板娘青行灯后,以津真天也了解到了,她不是这里唯一的妖。
  是的,人类可能并不知道,一位如此美貌的女子怎会有权有势,既有钱财又能消灾,开着这样的酒吧却没有被人类的【恶意】如何如何的原因,是因为她非人。
  就像他们永远看不透自己的舞蹈,但仍然深陷其中,并为此付出所有一般。
  本该作为孩童而禁止入内的金鱼姬此刻能趴在台前看以津真天跳舞也是这个原因,在人类递来的纸币之中,也就只有金鱼姬给她的东西永远是夜明珠。
  正如妖其实什么都不缺,只是作为平衡的一环隐于人世,金鱼姬也有她所不缺的东西。
  
  夜明之珠,不在暗处不会发亮,晶莹剔透,仿若水晶。
  歌声起,音乐起,舞起。
  夜明珠在舞中闪耀,在以津真天眼前晶莹。
  
  
  来了,她果然来了。
  
  
  不到自己登台时,以津真天习惯离开酒吧,待在黑暗的巷子角落,没人注意到她,也就不会有人被她所吸引。
  而她也能继续舞台上所做的事,观察人类比一直跳舞要有趣不少,因此她不会累却要“休息”。
  也是在某一天的这个时刻,她遇上了她。
  
  以津真天可能一辈子都不了解被人踢出门是怎样一个感觉,毕竟她是妖,虽隐于人世,却也不是不能对人类动手。
  酒吧巷子里开赌场,人多又杂,合情又合理,所以当看到有人被从里边踢出来的时候,以津真天并没有感到惊讶,当然,如果她没有看见被踢出来的是一位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女子的话。
  被人从酒吧里踢出来,大概是醉到不行了,那在赌场里被人踢出来,首先能想到的应该是输光了或者出了千。
  从踢的人嘴里蹦出来的句子却不是骂人输光了还赖着不走,而是对方赢了钱。
  这么小的赌场,一万的筹码都不到,她怎么赢的五十万?
  这不是出千是什么?
  
  换句话说,能拿出五十万筹码的又是哪里的富家小姐?
  
  以津真天记住了对方诡异的蝴蝶结发带。
  之后的每一天,她都能看到对方被赶出赌场,有时候赌了,有时候被发现了就马上被赶出来了,有时候门口坐着抽烟的人,就连门都进不了。
  以津真天感到很有趣,不管对方是不是什么富家小姐,这赌瘾可一点不比里边的人少。
  还有,怎么老来这家赌场,是住在这附近吗?
  这也很让人在意啊,有钱人家的赌瘾小姐。
  
  
  因为这件事,得知了青行灯买了一张赌桌的以津真天就在等着她。
  她要亲眼看看这个有钱人家的赌瘾小姐是怎么赢的那么多钱。
  
  赌桌上的荷官,是一位人类舞娘暂时代替的,青行灯并不急于马上找真正的荷官,可想而知一局赌局大概有多长时间了。
  
  拿牌,花色,摊牌——
  舞曲的韵律像是踩在她动作的鼓点上,而以津真天也是,夜明珠的微光也是。
  舞台上闪耀着,黑暗中的牌桌算计着。
  一万。
  三万!
  五万!!……
  随着要价的喊声,舞曲进入激昂的高潮。
  二十五万。
  戛然而止,已经达到了赌桌前的男人最高的价位,舞曲也已停止,夜明珠落回手中,明亮通透,像极了孩童澄澈的眼睛。
  灯光更换回了镭射灯,以津真天默默的抿起唇,夜明珠的微光下,自己的手仿佛在透明的珠子里呈现出握着珠子的爪子。
  似麻雀、似隼、似鹰,勾起的利爪抵在珠子上,仿佛镜中忽现猛禽,噩梦一般。
  想起金鱼姬第一次看到以津真天起舞之时,曾经抹着泪说过,她愿将荒川之宝珠,献给她,只因她的舞美得让她止不住泪流。
  而荒川居住着神明,那么珠子上沾着神力也并不奇怪。
  
  不过这不是以津真天失去兴致走下舞台的原因,而是因为手中所握的夜明珠里映照的人。
  拿牌的手被人抓住,戴着奇怪发带的女子停下了,她抬起头。
  “能否,跟我来一趟?”以津真天说。
  
  
  以津真天等员工的休息室此刻并没有一个人,这也是她会把对方带到这里来的原因。
  “赢了多少?”
  “……二十五万。”
  对方估计很纳闷为什么自己被带到这里,还跟被盘问一样的问问题。
  “那你赔的起吗?”以津真天转过身来,走向她。
  “……我赢的为什么要赔?”对方果然不高兴起来:“你是谁啊?为什么要问我莫名其妙的问题?”
  “你在隔壁就没拿到过钱吧?”以津真天再次逼近:“现在这二十五万,你赔的起吗?”
  “……你想……说什么?”被逼到墙上的女子微微皱起了眉。
  “你出千是靠它吗?”以津真天抬手凭空一抓,一个球体显现出来,在以津真天的手里挣扎着,上边复数的眼睛也全都睁开了,惊恐万分的看着她。
  “……”女子眉头皱得更深了。
  “不说话看来就是了,那你要怎么赔?”放开了球体,以津真天依然冷着脸:“或者你要怎么堵住我的嘴?”
  “……”女子瞪着以津真天:“你到底是谁?”
  “以津真天,跟你一样,都是妖。”以津真天看到对方的瞪视反而微微勾起唇:“既然能对话,自我介绍要齐全。”
  “……百目鬼。”对方回答:“我叫百目鬼,我记住你了,以后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以后啊……那么那二十五万你怎么赔?”以津真天笑着轻轻捻起百目鬼的一撮发玩弄着。
  “你想怎么样。”
  “作为我个人的兴趣所在。”搂住对方的腰肢,气音滑入耳际:“不如,肉偿吧。”
  “……什……?!”
 


做梦的腊酒

【蝶毒/真百】鸦 片 香

梗概:不被心爱之人接纳的百合子,以爱为名放纵自己堕落。
无法被恋人拥抱的她,形成了跟踪偷窥的癖好,反而被真岛的情妇勾引。
最终,她要为自己肉体和精神双重上瘾付出代价。


戳右边链接:凹3

年龄上没问题的话,戳右边的proceed继续

(ao3不稳定的话,可以去蝶毒贴吧,吧里发了word图;或者微博蝶毒超话,是手机尺寸长图)

阅读前请看清预警和标签。

全文长度1w3,狗血、言情、恶俗、可能的三观不正;原创角色其实是镜子

不过,不论喜不喜欢,如果坚持看完了,还希望你留个脚印^_^

梗概:不被心爱之人接纳的百合子,以爱为名放纵自己堕落。
无法被恋人拥抱的她,形成了跟踪偷窥的癖好,反而被真岛的情妇勾引。
最终,她要为自己肉体和精神双重上瘾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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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龄上没问题的话,戳右边的proceed继续

(ao3不稳定的话,可以去蝶毒贴吧,吧里发了word图;或者微博蝶毒超话,是手机尺寸长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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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长度1w3,狗血、言情、恶俗、可能的三观不正;原创角色其实是镜子

不过,不论喜不喜欢,如果坚持看完了,还希望你留个脚印^_^

夜墨x

【真百】救赎

是给 @入目三更 的点文

拖了好久,终于写完了

Cp是以津真天x百目鬼

那么请看

————————————

眼睛是上天赐予人的宝物,至少对于百目鬼来说,就是这样的。

就连百目鬼自己也不知道为何如此喜欢收集人的眼珠,或许是她可以从中看到那人的记忆,能够从中感受到自己从未感受过的东西。她自诞生于这一世界开始,便就独自一人,面对这全然陌生的世界独自一人走着。

她最开始的时候并不知道眼珠的珍贵,直到有次她路过一个树林在里面发现了一个几天前死在那里的女人的尸体为止。

当百目鬼与那女人的眼睛对视时,她的脑海中突然多出了许许多多自己未曾经历过的事情,突如其来的记忆资料如潮水般冲进百目鬼的大脑...

是给 @入目三更 的点文

拖了好久,终于写完了

Cp是以津真天x百目鬼

那么请看

————————————

眼睛是上天赐予人的宝物,至少对于百目鬼来说,就是这样的。

就连百目鬼自己也不知道为何如此喜欢收集人的眼珠,或许是她可以从中看到那人的记忆,能够从中感受到自己从未感受过的东西。她自诞生于这一世界开始,便就独自一人,面对这全然陌生的世界独自一人走着。

她最开始的时候并不知道眼珠的珍贵,直到有次她路过一个树林在里面发现了一个几天前死在那里的女人的尸体为止。

当百目鬼与那女人的眼睛对视时,她的脑海中突然多出了许许多多自己未曾经历过的事情,突如其来的记忆资料如潮水般冲进百目鬼的大脑中,这使得她不得不将全身的注意力都用在整理这些资料上面。

而当她醒过来的时候,她知道了这个女人的一些事情,也知道了自己拥有能够从人类的眼珠中窥视他人记忆的能力。

“这些记忆是温暖的,美好的,是我未曾感受过的东西,我觉得这些东西真的很美好。”百目鬼看着自己至今为止收集来的眼珠慢慢地说道。

她有一个小球,那是眼珠聚集而成的小球,而她新收集到的眼珠都将放入到那里面。百目鬼所有关于人类的知识都是从那些眼珠子中看到的记忆得来的,这也代表着她并不知晓全部。

百目鬼的能力并不完全,她不能看到这个人的一生,她只能看到这个人的记忆中最为深刻的部分,其中包含了爱恨情仇与生离死别。而其中人在临死前的情感最为深刻,那就是“恨”。

……

她有一个一直想得到的眼珠,而那个眼珠的主人是一位妖怪,而且很显然,自己打不过。

要怎么描述那位妖怪的眼睛才好呢,当百目鬼试图向他人描述时,停顿住了。

她没办法描述。

她迄今为止已经见过许多种人的眼睛了,而像那位妖怪一样的却从未见过。那是血的颜色,猩红的眼睛在夜晚看起来像是发着光,仿佛一只凶兽潜伏在暗处随时准备扑向明处那毫无防备的猎物一般。

可同时,那双眼睛也很懦弱。

是害怕,是逃避。

百目鬼亲眼见过那妖怪杀死了一名人类,那时那妖怪的眼中并没有百目鬼想象的那般嗜血,而是怔怔地盯着自己脚下的尸体,甚至温柔地俯下身去替那人闭上了眼帘才离开。

那妖怪的眼睛是血一般的颜色,可这之中所隐藏着的情感却又像是一个胆小鬼一般。百目鬼不解,她并不觉得如此强大的一个妖怪会害怕什么。

“那个妖怪很厉害的,对吧?”

“……你说的是以津真天吗?”青行灯看着眼前的百目鬼,略微思索了一番,“那个妖怪的话,呵呵,这些事情还是你自己去了解吧,只要得到她的眼睛就全都知道了,不是吗?”

……

我想要那个妖怪的眼睛。

只要得到了,我就能知道她的事情了。

百目鬼如是想到,慢慢地走在森林里。

“你是谁?”

陌生的声音突然从头顶传来,百目鬼刚一抬头便就发现一根羽毛掉在了自己的面前,而那位叫做以津真天的妖怪也稳稳地降落在了自己身前的不远处。

“你来这里做什么?”

“这....我是百目鬼。”这是百目鬼第一次听见以津真天的声音。

百目鬼看见以津真天眯了眯眼睛,凑近了些说道,“你是妖怪?”

“是。”

“是你啊。”以津真天盯着百目鬼的脸看了许久后慢慢地说道,“原来如此,是之前一直跟着我的那个妖怪啊。”

被发现了?

百目鬼有点吃惊了,她之前跟踪过许多人了,这还是第一次被发现。她本身对于自己的藏匿技术很有自信的,可不过只是稍微跟了她一天左右就被发现了吗?

“你想干什么?”

“想要你的眼睛。”百目鬼想了会儿,还是如实招了出来。

“我的眼睛?为什么。”

“你的眼睛...是血的颜色。是我从未见过的感情,我可以从人的眼睛中知道这个人的事情,得到她的一些记忆。我很好奇,特别好奇,拥有这样眼睛的你以前究竟经历过什么才会变成这样。”

说到这,百目鬼有点激动,一把拉住了以津真天的手继续说道,“你应该很厉害的才对,至少在我眼里看来是这样,可是你却在害怕,你害怕人类,为什么?这是为什么?我想知道,想知道缘由。”

以津真天皱了皱眉,甩开了百目鬼的手后看着她淡淡地叹了口气,而百目鬼的神情也缓和下来了,她看着真天的表情有一丝不解。

为什么要叹气呢?

“我的事情,全是这个世界丑陋的模样。”以津真天说着,微微阖了阖眼,看着百目鬼和她旁边一直飘着的小球说道,“是你从未看过的丑陋的模样。”

“我看过!”

百目鬼感到很不满,这个人怎么可以如此轻易地就否定自己没有看过?她看过,看过许多人死前的模样,她看过了许许多多个人的故事,她已经充分了解了人类和这个世界,怎么可以就这样如此轻易地否定自己?

“你看过?”以津真天不再说话了,将百目鬼的样子扫视了一遍后摇了摇头,下一秒便就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了几根羽毛。

……

——“你看过?”

那一晚,百目鬼的脑海里一直回响着以津真天的这一句话,和她说出这句话时,看着自己的无奈的眼神。

百目鬼分明看见以津真天将自己扫视了一遍后露出的表情,那是对于无知人的同情,也是羡慕。

以津真天到底经历过什么?

渐渐地,她的目的似乎变了。

变的不像是百目鬼会去干的事情。

……

“你到底是为了什么才去接近以津真天的?”

“为了她的眼睛?”

“还是说仅仅只是对她感兴趣?”

……

那一晚,百目鬼的梦里一直回荡着这几句话,直到她醒过来,脑子里也依旧充斥着这三句话。

她是为了什么才去接近以津真天的?

……

她似乎偏离轨道了,她是百目鬼。

她只能是百目鬼。

……

她或许太注意以津真天了,以至于她已经有好久没有去收集新的眼睛了。

好像,就算不收集眼睛自己也不会有什么大碍。

那么自己收集眼睛究竟是为了什么?

……

是为了什么……

……

百目鬼在街上听说野外有一个村庄遭到了山贼的屠杀,也就是说那里一定有很多新鲜的眼睛在等着自己去收割。

出于本能百目鬼的路线不自觉地朝那个村庄偏离,最终到达了那里。

在百目鬼终于将自己感兴趣的眼珠全都收集完了后她听见不远处有动静,本以为还有幸存者想着要不要去把那最后一个人的眼睛也给收下,如果是是值得自己收下的眼睛的话。

事实证明那双眼睛的确值得百目鬼收下,因为那双眼睛的主人是以津真天。

……

“你怎么在这?”以津真天看着从拐角处出现的百目鬼,慢慢地问道。

“这句话不应该是我问你吗...”

“……”以津真天看了看百目鬼手上的眼珠,像是明白了继续问道,“你有看到羽毛吗?”

“....啊?”

“没有吗...”以津真天说着,又叹了口气小声地嘟囔道,“看样子已经没有了...”

“你在说...”还未等百目鬼说完,以津真天又像上次那样消失在了原地。

百目鬼走上前去,弯腰捡起了一根羽毛,那是白色的羽毛,和她传闻中听到的黄金羽毛不同。

不过黄金羽毛,这种东西,对于自己来说,可没有那家伙的眼睛珍贵。

……

百目鬼今天收获了许多眼睛,数量已经可以比得上自己一个月前所收集得来的了。本来,她应该好好的消化这之中的记忆的,可似乎是以津真天的事弄得她心烦,她不想去考虑那些。

所以她选择一直沉浸在他人的回忆中度过。

等看完这些人的记忆之后,就去把以津真天的眼睛拿到手吧。

这么想着,百目鬼找了个没人的地方闭上了眼睛,开始去窥视这些已经死去的,曾居住在同一个村庄的人的故事。

……

以津真天每隔一年身上便就会长出一根黄金羽毛,而贪婪的人类为了得到它不断的抓捕以津真天这一种妖怪。

他们不会杀死以津真天,他们只会将以津真天囚禁起来,供给他们足以生存的食物和水分,然后在等到他们身上长出黄金羽毛后就拔去,直到最后没有羽毛可以拔了为止。

而这一天的来临,也就宣告着这一只以津真天的死期。

以津真天小时候与母亲一起居住,而父亲的样子她从未看见过,就算是问过母亲也不回答,只是笑着摸摸她的脑袋,告诉她说不必想这么多。

在那之后不久,人类袭击了她们的屋子,母亲为了保护她而被人类抓走了,她的族人也无一幸免,只有她一个人靠着母亲先前就弄好的暗道逃走,顺着河流一直往下。

就这样,她跑到了离京都不远的一处山林里,而这里恰好也是妖怪居住的场所。作为新来的她被这里的妖怪热情地接待,可却又因为人类的追捕导致往往和她扯上关系的弱小的妖怪都难逃一死,渐渐地,她不再与其他人来往了。

她害怕,她害怕人类。

在她逃跑时听见了来自族人的喊叫,那天晚上她什么也看不见,只知道两边的景象在飞速的后退,脑袋昏沉沉地,全身似乎都麻痹了一般,脑子里的想法只有一个

——跑快点

——再跑快点

……

她害怕人类,因为人类杀害了她的族人,而她不想伤害他们。如果说因为对方杀了自己的族人所以自己也要去杀掉他们的话,这种做法是不对的,总是打打杀杀永远不会有尽头。

可当自己被逼入绝路时,除了杀人,别无他法。

所以她为那些被自己杀死的人类哀悼,也为因自己而死的妖怪哀悼。

……

以津真天早就注意到百目鬼在跟着自己了,因为她从不靠近自己,所以以津真天也没有去理。

只是前一阵子不知怎的,或许是对于这个总是盯着自己看的妖怪感兴趣也说不定,不自觉地就主动上去打招呼了。

她不该靠近。

不该靠近。

……

以津真天已经有好一阵子没有看见百目鬼了,一想到自己前不久刚和她见过面,又想到以前那些因为认识自己而被人类拷问试图问出自己下落的妖怪们,以津真天突然有了很不好的预感。

她在山林里到处穿梭着,问着路途上的每一个妖怪,问他们是否看见过一个手上漂浮着一颗眼球聚集而成的大球的妖怪,问他们是否看见过一位和自己差不多年龄的少女,问他们是否知道百目鬼。

都没有消息。

……

以津真天开始慌起来了,如果说又是因为自己而让百目鬼陷入了危险的话,自己究竟会多么的自责,这难以想象。

百目鬼在哪里?

以津真天找了她整整一周,直到一天她听见在不远处的山洞里有什么奇怪的声响。

那像是惨叫声,是悲鸣。

是她曾遇见的那位妖怪的声音。

是百目鬼的声音。

……

闭嘴...

闭嘴...

这些都是什么啊!!!

百目鬼捂着脑袋倒在了地上,从前天开始她身边的眼珠就开始躁动了起来,不受她的控制不停地给她灌输主人生前的记忆。

过多的记忆片段让百目鬼的大脑一时间来不及梳理,于是全部混杂在了一起,以前的,现在的,别人的,自己的,所有的一切都混杂在了一起。

再这样下去百目鬼的大脑只会因不断增加的记忆量而逐渐崩溃,最终变得忘掉自己真正的名字,各种人格聚集在一起,甚至可能就这样坏掉。

就这样消失。

……

我现在在哪?

百目鬼觉得眼前的景象一切都很虚幻,模糊不清,她只能依稀看见自己的衣服,而后便就觉得这周围漆黑一片。

仿佛这里不是在世间,而是一个虚幻的空间,就像是自己那个用眼珠做成的球一样。

啊啊啊,说不定自己真的就在这里面也说不定,这么多的记忆,脑袋都快要炸了。

……

“……!”

什么声音...?

“百目鬼!”

在叫我?

百目鬼废力地转了转头,看到了一抹金色的光芒,是她这几天以来看见的第一束光。

好美...

“百目鬼,你怎么了!”

“……以津真天...?”百目鬼愣了愣,盯着那个人的脸看了好久才反应过来。

“啊...对,我是百目鬼...”

“你怎么回事!?”

“我...”百目鬼刚想说话,突然又有许多记忆一下子窜进了脑子里,这使得不得不把下半句憋回肚子里去,弯着腰继续去努力保持自己的清醒。

“百目鬼!?”

“啊...啊啊啊!”百目鬼叫着,一拳打在了地上,疼痛让她的大脑清醒了不少,于是连忙抓住以津真天的衣服说道,“你快走!”

“什...”

“现在我的脑子很乱,能够保持清醒算是幸运的了。听着,你走,之后看见我也不要上来和我搭话。”

“为什么?”

“因为...”百目鬼愣了愣,低下了头继续说道,“因为,之后的我,可能就不再是我了。”

……

真天看着百目鬼,看着她死抓着自己衣服不放的双手愣了愣,然后蹲下身去捧起了她的脸颊,慢慢地说道,“百目鬼,你看着我。”

“……”

“我的眼睛,你想要吗?”

“……不想...”

“为什么?”

“我只不过是想知道你的事情罢了,以津真天。”百目鬼说着,自嘲似地笑了笑,“不过可惜,还没知道我就要消失了。”

“……”

“之后的我不再是我,我不再是百目鬼。”

“你只能是百目鬼。”

……

——我只能是百目鬼。

“百目鬼,听着,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这样,也不知道为什么你会这么说,但是你只能是百目鬼。”

……

“想知道我的事情吗?好,我告诉你,你想知道什么,我就告诉你什么,所以——”

“所以,撑下去,再怎么难受也要撑下去!”

“你只能是百目鬼,明白吗!!”

……

……

……

“我...只能是百目鬼...?”

“对。”

“这什么啊...我可是想要杀了你,然后夺走你眼睛的人诶...”

“可你也是我找了整整一周的人。”以津真天说着,手慢慢地抚上了百目鬼的头发,替她将凌乱的发丝整理好而后抱住了她,“我不想找了整整一周的人就这样在自己的面前消失。”

……

这到底算什么啊。

以津真天,到底是什么啊。

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百目鬼感受着以津真天的怀抱,是她一直以来都憧憬着的,只在那些人记忆中见过的温暖。

啊啊啊,我知道了。

为什么我会去收集眼睛的理由,我终于知道了……

因为我喜欢这种温暖啊。

因为我想要这种温暖啊。

因为我,嫉妒啊……

……

“百目鬼?”

“……”百目鬼睁开眼睛后看见的是坐在自己旁边笑着的以津真天,和自己不知何时变了样子的服饰与头发的颜色。

原先白色的头发变成了黑色,服饰也变深了许多。

“你是百目鬼吗?”

以津真天的声音从旁边传来,百目鬼看着她愣了愣,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如果你是百目鬼的话,我就要开始讲我的故事了。”

“如果我不是呢?”

“那抱歉了啊,我的故事只能讲给百目鬼听。”以津真天笑了笑,又问道,“所以,你是吗?”

“恩。”

那位妖怪有一双红宝石一般清澈透明的眼睛,里面没有一丝的浑浊,至少在百目鬼的眼里,以津真天的眼中满是温柔。

……

反向操作

【真百】君之所想

※CP:真百
※日常可能OOC注意
※脑洞清奇注意
※文笔渣注意
※并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系列

夏夜的庭院里,椒图坐在贝壳上轻轻抚着熟睡在自己鱼尾上的鲤鱼精的头发,月夜下的庭院池塘安静得只剩下了沉闷的蛙鸣,不再注水的惊鹿边上的小芦苇丛间几只发亮的萤火虫在慢悠悠的飞着。
“我当时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坐在池塘边的人呆愣的看着天上的月,像是在问自己,又像对着椒图发问一般问了一句。
“虽然不知道大人您指的是什么事情,但凡事总有一个理由,不管它多么不可思议。或许只是心血来潮?又或许是在大人漫长而无聊的日子里,那颗‘干枯’的心终于滴下了一滴真心的泪?谁也不知道。但不论理由和结果如何,都是大人您想要这么做的。”椒图将手...

※CP:真百
※日常可能OOC注意
※脑洞清奇注意
※文笔渣注意
※并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系列

夏夜的庭院里,椒图坐在贝壳上轻轻抚着熟睡在自己鱼尾上的鲤鱼精的头发,月夜下的庭院池塘安静得只剩下了沉闷的蛙鸣,不再注水的惊鹿边上的小芦苇丛间几只发亮的萤火虫在慢悠悠的飞着。
“我当时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坐在池塘边的人呆愣的看着天上的月,像是在问自己,又像对着椒图发问一般问了一句。
“虽然不知道大人您指的是什么事情,但凡事总有一个理由,不管它多么不可思议。或许只是心血来潮?又或许是在大人漫长而无聊的日子里,那颗‘干枯’的心终于滴下了一滴真心的泪?谁也不知道。但不论理由和结果如何,都是大人您想要这么做的。”椒图将手伸入池水中,原本在月光下映出的自己的面孔在指尖触碰之时碎成涟漪,她似答非答的回了那人一句。
是的,这是大人您自己想要这么做的。

一、

“咣、咚咚咚咚——”
烦人的咚咚声在阴凉的小木屋里频繁的传出,声音的来源是一个在窗前认真的在做些什么的身影,身后不远处木质的床吱呀不停,与那咚咚声一起显得非常的让人烦躁。
床上的少女挣扎着,冷汗不停的在额间流淌,双眸却紧闭着,不知是做了怎样的噩梦,连胸前的衣襟都被撰得发皱。
“咚——”奇怪的咚咚声慢慢的停止了,窗前的身影似乎发现了床上少女的不对劲,停下了手里的活,连忙跑向床边,拿起床下放着的水盆里的毛巾沾了沾水拧干后仔细的为床上的少女拭去汗水,毛巾的微微冰凉让床上的少女眉头一皱,翻了个身,不情不愿的睁开了眼睛。
眼前不再是遮天蔽日的层层树叶,也没了那叶隙间盈盈的微光,取而代之的是被木条和茅草所遮盖的......顶棚?还有......一位眼睛上蒙着灰布的人类?
“吱呀”一声,在看清眼前的身影是个人类后,少女立刻清醒过来,猛的从床上支起身子,瞪大的眼瞳里满是惊讶——我记得之前不是晕倒在森林里吗?我没有死吗?那现在这里是什么地方!?还有这个人类想干什么?!
一团团的疑问在清醒后瞬间充满少女的大脑。

“呀,你醒了吗?”清甜柔和的声音传来,还在惊讶不已的少女此时才发现眼前的人类似乎是看不见的,为此她特意错开视线,目光越过少女的肩膀看向窗台,窗台上放着一个捣药用的舂,舂里还放着一根短小的捣药杵,刚刚梦里听到的咚咚声就是这个发出来的吗?是在做些什么吗?
“......”没有回答少女的问题,床上的少女其实在看到她时,眉头便开始皱了起来,想到梦里的咚咚声,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汗划过脸颊——这个人类难道是想要对我做什么吗?!
下意识的紧了紧被子,床上的少女那如同鸟类的爪子抓着被子微微颤抖着。
是的,床上的少女其实并非人类,而是人类嘴中令人类闻之惧怕的生物——妖怪。

“你昏迷在这个森林里,我去摘草药时刚好碰到你倒在地上。”没有听到妖怪少女的回答,少女便自顾自的继续了话题,从说话时微微侧过脸将耳朵面向对方的动作来看——少女确实是个看不见的人:“还、还有非常抱歉踩中了你的羽毛,因、因为我......如你所见,我是个看不见的人。”
“......!”妖怪少女立刻顺着少女的话翻开了袖子,看了一眼羽毛后不免为对方所说的话感到心里一惊,确实是看见了自己左臂羽毛上残留的点点印子,但这个并不是令妖怪少女感到震惊的原因,而是因为在那些疏密有致的羽毛之中,那些与其他的羽毛完全不同的甚至闪耀着微微金光的金色羽毛,却没有从自己的身上离开。
那些人类皆求之不得的金色羽毛,竟没有被这位少女夺走?而且她不仅没有夺走羽毛还甚至治疗了我身上的箭伤?
这并不像贪得无厌的人类会做出的事情。
虽然也有因为她看不见所以不知道哪根是黄金羽毛的情况......
不对,尽管如此......
妖怪少女经过一番思考渐渐冷静了下来,开始有些底气从而不再颤抖的让藏在宽大袖子下的羽毛微微立起,利爪寒芒一亮,现在只要她想,随时可以扑上去夺去这个少女的性命:
人类就是狡猾的存在,因此救我也可能是有什么阴谋!
人类是不可信任的。
更何况只有一个人的话......还是先下手为强!

“你还好吗?”还是没有得到妖怪少女的回答,害怕是她伤口又疼了,少女立刻探出身子有些急切的询问起妖怪少女的情况,这反而使对方有些猝不及防,慌张的移动身体想要躲开少女的靠近,动作大得甚至使木床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没、没事!”利爪有些慌张的收起来,迅速的略过少女的身边,妖怪少女从床上移动到了离少女两步之远的角落,在离开少女后依然紧张的肌肉让她的利爪再次凶狠的张开——这个人类到底想要干什么?!
“没、没事就好,你、你不要紧张,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少女摸着床沿转过身,随后赶忙的摆摆手:“我、我,我是住在这个森林附近的一个村庄里的人,我、我知道小姐你不是人类,我、我......诶呀!我到底都在说些什么呀!”少女表情变得慌张起来,手舞足蹈的解释着,甚至声音还因此提高了几个分贝。
这个情景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好笑......
“......噗。”就这么僵持了几秒,妖怪少女最终还是忍不住笑了一下。
没想到这细小的一声轻笑,在已经失去视力听觉变得敏锐的少女这里却被听得一清二楚,她放下手抬起头,看向对方再次勾起唇。
妖怪少女愣住了,此时和煦的阳光从窗口照耀进小小的茅屋,窗外被微风吹拂起的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世界的一切都好像在这一瞬间凝固住了,吹拂而过的清风安静且令人感到微微的凉爽与舒适,和曾经见过的任何一个人类的笑容都不一样,没有贪婪、没有残忍,这个毫无防备的干净笑容,像是一根鼓槌,就这么击中了妖怪少女的心。

“你终于笑了。”
少女笑着说。

二、

在车水马龙的平安京中,贵族间流传着一个来自坊间的传闻:说是百鬼之中,有一种妖怪一年会生出一根独特的纯金羽毛,在传闻中被人们称作【黄金羽毛】,仅仅一根就价值百万,正可谓是可遇不可求,引来大批的民众、贵族的捕猎,是啊,谁不想拥有一个取之不尽的金库呢?
而这种妖怪便是被称为夜行之鸟的——以津真天。

“呵……呵……咳……”
喘息渐渐变得凌乱,慌忙落地后的以津真天只挣扎着跑了一小段距离,酸麻的双腿便再也坚持不住的跪坐了下来,长时间飞行的劳累和带毒的箭伤都在蚕食着以津真天的意识,她只好靠着一棵大树喘着粗气休息,在停下来忍受毒素和劳累的同时,以津真天仍在警惕的竖起耳朵——似乎并没有听到任何追进山林里来的马蹄声,看来那些人类并没有打算追到这个小山林里来,这是一件对于她来说非常幸运的事情。

“呼——库!......”在脱离了危险之后以津真天的身体终于是放松了下来,右手臂也在放松之后感到伤口隐隐的开始作痛起来,她呲着牙掀开了手臂上的羽毛,上边有一道长长的口子,口子周围有着明显发紫的皮肤,本来被人类的箭矢伤到对身为妖怪的以津真天来说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现在却是被箭矢擦到的这一点,才让涂抹在箭上的毒素渗入身体之中,使自己的身体感到分外沉重的。
不过这对于以津真天来说已经算是很好了,因为本来还以为自己要被射中脑袋了的......
如此想着,放松下来的以津真天渐渐感到意识开始模糊,手臂与伤口在眼中左右晃动的模糊起来慢慢出现了重影,在清晰与模糊之间不断交替着,身体向后一倒,她无奈的靠着大树缓缓歇了下来。
在打算飞进山林里躲避之前,其实以津真天有感受到这里有很多的妖力混杂在一起,虽然单独来说都不算多,但是结合在一起,又是那么的气势逼人。

——这里或许是团体妖怪的领地。

大概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人类才没有追进这个山林里的吧。
“......”知道了这里是妖怪的领地后,心里仿佛松了一口气,将脑袋也靠到大树上,以津真天已经开始有些感到头脑发晕,沉重发黑的眼皮忍不住缓缓的将在微风中颤动着的树叶叶隙间倾洒而下的点点微光遮盖——死在妖怪的领地好过栽在人类的手里……只是希望自己的同伴能逃过人类的追捕,可以在人类无法到达的地方好好的活下……去……

以津真天看着少女摸索柜子的背影发呆的双眼轻轻颤动了一下,回忆到此也就结束了,渐渐的她的眼瞳里就有了光亮,回过神来,只见少女慢慢摸着打开柜子,然后摸索着取出里边一卷干净的纱布,一边往衣服上擦着手一边慢慢的转过身小心的踱步向真天走来:“在把小姐你带回来之后我尽量为你除去了毒素,但伤口还没有完全好起来,所以千万不要到处乱跑,还有......”
“还有?”以津真天盯着少女向她走来,感到紧张的她向床边移去,还是不想跟人类有过多的接触,就算这个少女没有伤害她的意思也是一样。
“这里是妖怪——百目鬼大人的地盘。”少女似乎是听到了以津真天移动导致床被摇动所发出的吱呀声,便不再靠近反而慢慢举起手表示自己手上除了纱布什么都没有,不会伤害以津真天:“百目鬼大人是个热衷于收集眼球的妖怪......”
“热衷于收集眼球的妖怪?......那你、难道说?”听少女说到收集眼球,以津真天便不自觉的看向对方眼睛上蒙着的布,心里突然冒出的想法令她感到背脊发冷。
只见少女轻轻的颤抖了一下,原本举起来的手转而默默的垂下来撰紧了衣角,少女无法哭泣,只能露出一丝苦涩的笑:“是的,如小姐你所想,我的眼睛......包括我父母、我的好友......村里的大家的眼睛...都被百目鬼大人所挖去了。”

“......”空气突然凝固了,以津真天对这位少女产生的任何想法都被这些话所打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梗住了一样,吐不出咽不下。
“不过,只要还活着,对于我们人类来说大约已经是非常美好的事情了吧,村里大家都是这么说的,所以就不说这个了,小姐你该换纱布了。”像是把悲伤与难过甩开一般甩了甩头,少女再次举起手里的纱布晃了晃。

手臂上的纱布被一圈一圈的解开,那条长长的口子依然和倒下前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只是周边的皮肤确实已经不再泛紫,少女果然已经帮她解了毒,怪不得醒来之后身体感到这么轻松,就连刚刚伤口溢血都没有太大的感觉。

以津真天红色的眼眸从伸出手开始就没有离开过少女,刚刚的话题仍然围绕着她的思绪,看着少女仔细的拆开绷带却因为害怕弄疼自己而特地放慢的动作,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卡在心头。
“小姐在伤口愈合之前可要......”
“我可是妖怪。”少女想要叮嘱什么,但却立刻被以津真天冷冷的打断:“作为被妖怪伤害过的人,你难道不害怕吗?”
少女拆绷带的动作顿住了,双唇轻轻珉起,不知经历了怎样繁杂的思考,而后才慢慢勾起一个笑容:“小姐也是妖怪这我知道,您有着锋利的爪子,锐如匕首的羽刃,只要想,随时可以取我性命......”
“但是,我又怎么会害怕?”少女捧着已经拆完绷带的以津真天的手臂,动作轻得像是在捧起什么了不得的宝贝,虽然看不见但少女却能闻到伤口上血液的腥味:“因为人类也有属于人类的会伤害他人的‘利爪’啊。”

三、

望着远方渐渐暗下来的地平线,以津真天等待着少女点起一盏小小的煤油灯,刹那间窄小的木屋里便充斥着暖色的光,好似手上的伤口的颜色都跟着变化了起来一样。
少女拉紧了手里的纱布,粗糙的手指轻轻的摸着以津真天的手臂寻找伤口,手指间还带着长年独自生活长的老茧,凹凸不平的触感让人很难想像少女究竟在被百目鬼抓进森林里独自生活了多久。
“啊嘶——”就在以津真天盯着少女发愣时,伤口上突然传来湿热的触感,软软的、轻轻的,带着一丝丝瘙痒和疼痛,让她不禁发出丢人的声音。
以津真天吓得转过头一看,那个软软的东西居然是少女的舌,她正专心的为以津真天清理伤口,听到以津真天的声音后她慌忙的停下舔舐的动作,微红着脸结结巴巴的问到:“怎、怎、怎么了?!弄疼小姐你了吗?”
被吓到后愣了好久才意识到是自己失态的声音被少女听到了,一丝羞红刷的在以津真天的脸上出现,她抬起另一只爪子捂住嘴并将脑袋瞥向一边,发出低沉的嘟囔声:“......不,没、没有弄疼......只、只是......”
从未感受过肌肤被他人如此对待的以津真天在被少女舔舐伤口时清晰的感受到了自己的脸颊越来越烫,同时心里更是有一种搞不懂的东西在鼓动着,让她感到非常的、非常的......
“噗......”看不到对方渐渐泛红的脸颊的少女在好不容易理解清楚以津真天的话意识到她只是突然害羞了之后,轻笑了一声,拿起一边干净的纱布开始仔细的给以津真天的手臂包扎起来。
听到了少女的轻笑后,内心早已一团乱麻的以津真天也只好无奈的对这个人类的反应叹了一口气,有点赌气似的再次撇过头看向窗外。

夜晚的暖风下一只飞蛾扑闪着翅膀从窗外飞了进来,在煤油灯的纸盖之外撞击着,发出细小的啪嚓声,原本充斥着暖光的木屋映出了巨大的飞蛾扑扇的黑影。
【嗡——】
就在少女为以津真天包扎好的那一刻,一个奇妙的声音由窗外响起,窗内飞蛾撞击纸盖的动作在听到了声音后开始变得非常的混乱,像是被声音所影响了一般胡乱飞舞着想要离开这个木屋,谁知却在即将触及出口的那一刻爆裂成了碎渣。
“什、什么声音?!”以津真天急忙的抬起左手下意识的捂住了耳朵,少女则是在听到声音后露出了慌张的神情,她迅速的看了一眼窗外,随后拿起床上的灰被子呼的一下盖到以津真天的身上。
“是百目鬼大人!比预料中要来得快!小、小姐你千万不要从屋子里出来,要是被大人发现还有她没有得到的眼睛会有危险的!”少女紧握着以津真天的爪子,用刻意压低的声音叮嘱了几句后,便放下真天的爪子独自一人踏着木屐跌跌撞撞的跑出了屋外。
窗外的风越来越大渐渐变成了把树叶吹得沙沙作响的大风,也把以津真天的心吹得发凉,她不安的掀起一点被子偷偷向着窗外望去。

在邪风中,少女小心翼翼的踱步走出,而在少女的身后那个奇怪的嗡声来源慢慢的从半空中降了下来,此时以津真天才看清发出声音的竟然是一个圆形的球体,诡异的黑红黄三色组成的球体上竟布满了橙黄的眼珠,球体身边还围绕着几个大大小小的黑色竖瞳,金色的眼眸在不停的跃动着,彰显着其可怖的妖力。
少女听到了嗡声是从身后传来的,于是就更为紧张的转过身,低下头用颤抖的声音向着球体毕恭毕敬的开口:“百、百目鬼大人......”
【人类,今日有一个有着从来没感受过的妖力的妖怪来到了山林里。】球体里传来了清冷的少女声音,带着一丝丝的质问:【你是否遇到?】
果然还是会被百目鬼大人知道,少女心里一紧,原本就因为紧张而出汗的双手此刻更是撰紧了衣角:“没、没有遇到,百目鬼大人您、您知道的,我们普通人类本就无法感应到妖怪......更、更何况......”少女还没有眼睛,连看到妖怪都无法做到。
【哦?】原本以为这个理由已经足够充足的少女却感到一丝凉意从脊柱升起,身体本能的抖了一下,球体却已经不知不觉来到了少女的侧面,球体上所有的眼球都一致的盯向了木屋的窗户,床上的以津真天一惊,急忙的把被子拉下来,挡住原本应与球体相互对视的目光:【我再问一遍,人类你是否有遇到。】
清冷的声音说出的陈述句瞬间将空气降至冰点,连一开始上翘的尾音都让人感到不寒而栗,少女为了掩饰抓着衣角的手在颤抖,不停的用手指去揉搓衣角,咽下一口唾沫,必须让自己显得冷静一些才能有点可信度:“百、百目鬼大人,我、我真的并没有遇到!”

【嗯?......区区人类,居然敢欺骗我?!】球体上和身边漂浮的所有眼睛都随着声音的愤怒而睁大,那些眼睛之中隐隐若现紫色的光芒,少女只感到身体一颤就无法动弹了,像被固定在了原地的同时她也发现自己无法再开口说话了:【当初留下你只是为了让你看守这片山林,别以为我是不敢杀掉你!】
嗔怒的话音落下,眼睛中的紫光更显,一团紫色的火焰在球体前渐渐的汇聚,妖力也在火焰中猛的扩散开来,看来百目鬼确实是生气了,如此强力的攻击以人类的脆弱肉身怎可能接下?还不顷刻间就化为飞灰?
看到火焰聚集的那一刻,以津真天的眼睛就慢慢的瞪大——那个救过自己的少女,那个不是为了夺去自己羽毛的少女,那个并不害怕身为妖怪的自己的少女......

“我知道小姐你并不是人类......”
“小姐你该换纱布了。”
“小姐。”
“小姐!”
“小姐.......”
“我并不害怕小姐,因为人类也有属于人类的会伤害他人的‘利爪’啊。”
和煦的阳光与暖色下的布衣少女纯净的笑容在以津真天的内心不断闪烁,虽然只是短短的相处,虽然对方是自己讨厌的人类,但是、但是......

身体却因为“想要救下她”这样单纯的理由就已经先一步做出了行动,像是一道金色的闪光破窗而出,就在火焰即将击中少女的那一刻以津真天一闪而过,以她自己从未有过的速度——
原本已经紧闭双眼要接受死亡的少女,在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可以动弹后,慌忙的伸出手想要触摸什么,却正好摸到了顺滑的布料,这个手感像是衣服。而少女自己的身上没有惧怕不已的死亡、没有疼痛、甚至连受伤都没有?!
“真、小姐?!”在惊讶过后感受到的只有一个柔软的怀抱,少女更是惊慌失措的撰住了以津真天的袖子,她能感觉到她正在以津真天的怀抱当中。
——她是被以津真天小姐救下了吗?
【看来你就是我感觉到的那份妖力的主人了吧?】没有杀死少女的球体上所有的眼睛都眯了起来,带着浓浓的不爽的意味:【没想到竟然是夜行之鸟——以津真天?】
“真是稍微有点见多识广啊,百目鬼。”以津真天眉毛微微拧起,她将怀中的少女放在地上后又将其护在身后,再次面对球体时她手上的羽毛一根根的竖立了起来,如同一把利刃:“不过现在只要有我在,就绝对不会让你伤害这位少女的!该结束这一切了!”
以津真天一跃而起,随着风之舞的发动,锋利的羽毛直直的刺向球体,随着球体发出“咻”的一声,羽毛便像是切中了空气一样明晃晃的穿过了球体,而后已经变得有些透明的球体竟如同融入夜色一般,和那个嗡嗡的声音一起消失在了两人眼前。

【给我记住!以津真天!我一定会再来的——你的眼睛,也会成为我的~呵呵——】
以津真天撰紧少女的手,在球体消失不见后山林里就回荡起了球体消失前百目鬼留下的这一句话带着病态的笑声,最后随着球体的消失从而一起随风而逝

四、

随着煤油灯再次被点燃,小小的木屋里也再次被温暖的橙黄光芒所笼罩,窗外的世界已经完全变成漆黑一片了。
“小姐......”少女微张着唇,像是有什么想要说,但纠结许久却只能憋出“小姐”两个字,她有点紧张不安的坐在矮凳上拿着纱布轻轻的给真天的手臂上药。
“叫我真天就可以了。”端坐在床上的以津真天眼眸微眯,刚刚和百目鬼对峙的景象不断的在脑内闪现,目光汇聚在少女上药的那只手上,刚刚的情况确实非常危急,以津真天也本不想在现在提起,但她确实是从少女的嘴中听到了少女不该知道的字......且不论听没听错,但事情发生在百目鬼说话之前,所以就算看得出来少女现在并不想谈论这个,但经过思考后少女的情况既然依然让她起疑,那就必须得问清楚:“......”
木屋里突然变得更加的安静,窗外暖风没了窗的遮掩带着夏日的热浪灌入木屋之中,以津真天的爪子抚上了少女的脸,少女一抖,也不知道是木屋里的空气变得越来越热,还是少女自己的原因,感觉自己被以津真天触碰到的地方非常的热,但对方的指尖并未做停留而是一路向着少女的耳后——具体来说应该是向着绑在眼睛上的灰布的布结的位置移动。
“小姐!请、住手......”似乎是终于感受到了以津真天的意图,少女立刻抬手拦住了以津真天想要触碰布结的爪子,不由得喊了一句,害怕被以津真天摘掉灰布的情绪令她握着以津真天的手在不住的颤抖。
看到少女的阻止,以津真天也没有继续坚持要触碰少女的布结的想法从而收回了手,但目光却因此更是冷冽了不少:“你其实看得见吧?看得见我的手、看得见我的脸、看得见我全身的样子吧?不仅如此......你还......”
知道我是谁吧?

刚刚没有能喊出的那一句“真天”,可确确实实没能躲过以津真天的耳朵。

明明从未有向少女提过自己的名字、提过自己是谁,难道单靠触摸爪子和触摸羽毛就可以知道她就是【以津真天】了吗?那对于一个山林里独自生活的普通人类少女来说未免也太博学了吧?就算是外边传得沸沸扬扬的捕猎妖鸟【以津真天】的消息,对于深山中的少女来说消息未免也太灵通了吧?

“我、我看不见,小姐,我......”意识到自己可能是过于紧张的少女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的双手也随着深呼吸而不再抖得如此厉害:“我确实,见过【以津真天】这种妖怪。”
“见过?”听到这个词的以津真天眉毛抖了一下,“见过”这个说法确实是自己没有想到的答案。
“在我被百目鬼大人挖去眼睛之前,在小的时候,我见过了【以津真天】。”少女点点头:“她被我们村长的儿子给......然后靠着金色羽毛的价值,村长的儿子成功的在平安京里当上了官。”
说到这里,少女感到了以津真天的手抖了一下,果然还是不该提的吗?于是又默默的把头抬起来:“抱歉小姐、我,我不该说这个的......”
“......没关系。”要是在失去眼睛之前就见过了的话,那就没有什么可怀疑的了,以津真天摸了摸少女的头:“对那位这么做的那是村长的儿子吧?并不是你的错,没什么好道歉的。”
“嗯......”少女点了点头,随后又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抬头:“还有小姐你白天必须要离开了,很抱歉你的伤明明还没好,但是必须要离开了,百目鬼大人她是不会放过你的!”少女说话间不由得撰紧了以津真天的手,过于害怕而变得冰凉的手刺激到了对方,少女深吸了一口气语气才慢慢变得柔和起来,缓缓的低下了头:“小姐,我不希望你被百目鬼大人所伤,跟你相处的日子很短、很短,但是我真的很开心,我被百目鬼大人抓到山林里为她做了太多太多的坏事,我是罪有应得。但小姐你并没有因为我是人类、是个坏人而讨厌我,甚至从百目鬼大人手里救下我,救下了本该被你讨厌的我,我真的很开心......所以请赶快离开吧,请不要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
“......”以津真天听完后便哽住了,原本想要拒绝的任何想法都被少女这番话打散,她没有想到少女会突然这么说,自己没有讨厌她吗?有的,只是......
“我喜欢你,小姐。”以津真天抿起唇,她看不到少女低着头的表情,但她知道少女已经没法再哭泣了:“但小姐还是赶紧离开吧,我只是个坏人,就当我是想要偷走小姐的羽毛吧,我求求小姐了,请赶紧离开吧、真天小姐......”
“.......”以津真天看着自己已经被包扎好的手臂,以及低着头的少女,还是勾起了一抹苦笑,最后还是叫了“小姐”啊......
以津真天放下手,还是想要保护她,人类在妖怪面前真的太脆弱了……如此想着她的心里突然就有了一个危险的想法——先是抬起左手掀开袖子在右臂上拔下一根金色羽毛,将它放在了少女的手心然后捂住了少女抓着羽毛的手:“该说谢谢的是我,你救下了本该就此消亡的我,这根羽毛里蕴藏着我的妖力,只要你遇到危险,我随时可以来救你。就算百目鬼有多么可怕,我也会来保护你。”
“真、真天小姐......?!”本想推辞的少女突然听到以津真天从床上站了起来的声音,她走过少女的身边,回头最后撇一眼少女的身影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木屋,随着木屐的声音渐行渐远,少女握着手里的羽毛顺着木屐声远去的方向看去......真天小姐大约是走了吧,希望不要再来到这个危险的山林了,而自己也......

【嗡——】就在木屋里,那个诡异的声音再次响起......

以津真天离开了木屋后自然没有马上离开山林,她要做的是将事情不留后患的全部解决,为此她要做的就是找到【百目鬼】的巢穴,轻巧的一跃就踏上树干的以津真天便在山林里快速的穿梭着,如果百目鬼真的就在这个山林里躲着的话,那比起带走少女,【一绝后患】比任何方法都要来的简单。
“百目鬼!——”以津真天降落在了山林里一个较为空旷的地方,她看了看四周确定了是这里的妖力比较浓,那百目鬼应该就躲在这附近:“快滚出来!——”
就在以津真天的回音回荡在山林之中时,果不其然的在其面前半空的位置树木的身影扭曲了一下,不久前所见的那个诡异的球体再次慢慢的显现,球上的眼球如同之前一般躁动起来:【没想到你居然会直接过来找我,还真是省了我一番力气呢~以津真天。】
“百目鬼......”以津真天皱起眉,张开了利爪,为了解决这个事情,这次她一定要将百目鬼——撕成碎片!
看到以津真天已经摆出了攻击的姿态,球体上的所有眼睛都停止了躁动,全部都眯起眼盯向了以津真天:【哦?看来你很想拼死一搏呢,可惜呀,你看到的我不过只是一个幻影罢了,真亏你特意跑这么远来找我,想必没了你在身边现在那位少女现在已经化为灰尘了吧——】
“什么?!”以津真天大惊,难道是中了对方的计谋?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为何没有感受到羽毛里传来的妖力?!难道百目鬼有什么方法可以令妖力无法释放?胡思乱想的以津真天咬起牙:“好你个百目鬼......!”低声咒骂了一句,她便转身以极快的速度向着木屋的方向赶去。
【好好享受绝望吧以津真天,只有你恨我,这样我才能得到我最想要的眼睛——属于仇恨的眼睛。】球体看到以津真天向着木屋跑去后,并没有追去,而是再次如同融入背景一般,消失不见,只留下这句话在山林里回荡。

“呵、哈呵——”以津真天好不容易赶回木屋,喘着气的她扶着膝盖抬起头,令她没有想到的是她已经来不及了,木屋已经被破坏了,只剩下一堆冒着烟的废墟和仍在角落燃烧的一点点火苗,残破得像是在诉说着曾经的完好。
“人类?”以津真天一步步的走向废墟:“人类?!”为何妖力会没有发动?明明只要发动了自己就可以瞬间救到她......为何?为何?!
在以津真天走近后才发现在那一堆的废墟之中,一位少女身着布衣倒在那里,脚上还砸着一块顶部仍在燃烧着火苗的横梁,布衣上已经染满了鲜血,微微勾起的嘴角被固定在了脸上,安详得像是只是睡去了一般。
以津真天三步并作两步的向着废墟跑去——人类真的是非常、非常脆弱的生物啊......
她想起了母亲曾说过的话,一种难以言喻的滋味在心里缠绕,她知道那叫害怕。
她害怕人类就这么轻易地离开她,她害怕这个救了自己的人类就这么离开她,她害怕那个说喜欢她的人类……就这么永远的离开她……
“人类!人类!”以津真天掀开砸着少女脚的横梁,慌忙的跪坐下来扶起少女的上身,摇动着,像是她真的是睡着了,还会再醒来一般:“人类!是我的错!我不应该丢下你!人类!人类你醒醒啊!——”
泪水啪嗒啪嗒的滴落在少女的衣服上,以津真天拼命的抿住唇,无法抑制的悲伤夺眶而出,是自己的错、都是因为自己认为这个方法有多么多么的好!是因为自己.......都是因为自己......
啪嗒、啪嗒,泪水不断的滴落着,看着已经无法回应自己的少女,以津真天摇动的动作渐渐停了下来,在被泪水模糊的视线中以津真天却因为怀中的少女本身而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情——抿住的唇慢慢放开了......
不对。
不对、不对......!
就在以津真天为自己发现的事情而发愣时,少女的手突然颤动了一下,几乎就在下一秒攻击如闪电般向她的胸口袭来。

五、

“......?!”少女一惊,没想到自己的攻击居然被原本以为在发愣的以津真天轻松的挡下,手腕被以津真天一扭,手上的刀子便脱手而出,咣当一声掉在地上化为灰尘消失不见:“这样的演技就想偷袭的话可就太小看我了,百目鬼!”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一丝冷汗从太阳穴处流下,被抓着手的少女无法立刻跳开以津真天的身边,只好就维持着这样的姿势开口问道。
“在爆炸的那一瞬间......”锋利的羽毛在以津真天说话间已经竖起,风之舞的发动不过一瞬之间,“撕拉——”一声衣服被撕裂的声音突兀的响起:“如果你真的是人类的话,能把木屋炸成废墟这么强力的爆炸你早就已经不·成·人·形了!怎么可能还完好无损的躺在地上?!——”
少女在风之舞发动的瞬间挣开了以津真天的爪子,向着一边迅速的跳开了,虽然避开了要害,但胸前的衣服已经被风之舞给撕裂了,一根金色的羽毛从少女被撕裂的衣服缝里飘落而下。
【就因为这个?!可恶......!】原本温和的声音慢慢的变成另外一种清冷的声音,少女看到了羽毛的掉落在不远处,第一反应居然是手忙脚乱的想要去捡起来,这使得原本人类少女的外表也在慌乱中慢慢的退去,少女原本的黑发变成白发倾散而出,绣着眼睛的微粉红衣衣袖随着伸手的动作轻轻一甩,身边也缓缓的显现出之前见到的布满眼睛的球体。
那是我的羽毛?!以津真天惊讶的睁大了眼睛,眼前的少女声音她其实非常熟悉,大概白发的少女就是百目鬼的本体了吧?既然如此那她怎么会有我给少女的羽毛?!难道她真的对人类……?!以津真天想到这里瞬间充满杀气的眼睛微眯,妖力迅速的聚集起来,脚下因为妖力的驱动而升起一股小小的风,随后她便以极快的速度飞上了天空,向着百目鬼俯冲而下——千羽风之舞!
快要触碰到羽毛的百目鬼看到草的浮动才感受到席卷而来的风,在她抬起头惊讶之时,二段的羽刃攻击就已经将她击飞,原本她站着的地上一个以以津真天为圆心的金色妖力扩散而出:“咕、咳——!”还未看清烟雾中的以津真天,就感到后背一疼,百目鬼的背结结实实的撞到了一颗树的树干上,虽然在被打到的那一刻已经尽力的用妖力进行防御了,但依然受到了极大的伤害,咳出一口鲜血后百目鬼捂住被对方划伤的地方龇牙咧嘴的瞪着烟尘中捡起羽毛的以津真天:“放、放开!那是我的东西!”

“呵、呵——”使用了最强妖力的一击之后,以津真天已经感到了自己右手臂的伤口裂开了,刺痛着自己的右臂,绷带上也渐渐的印出鲜血来,捡起地上的羽毛后以津真天眉头紧皱,盯着百目鬼的眼神里带着更为强烈的杀意:“百目鬼、这个仇,我一定会报的!”说完后,以津真天便煽动翅膀向着天空飞去。
只留下受伤的百目鬼无法支撑身体而倒在树干边上,看着以津真天逃走的方向,百目鬼依旧眼神凶狠:“咳、混蛋以津真天、我记住了!我一定要抓到你!挖掉你的眼睛!然后撕碎你!”
你给我等着!
给我等着!

后记

以津真天在费力的飞离了山林后,落在一座山头上坐下休息,她从怀中拿出那根送给少女的金色羽毛,奇怪的是羽毛上却没有任何自己想象中的束缚咒语,也就是说羽毛上的妖力一直都在,从未被使用过,这就很令以津真天感到奇怪:如果后边木屋被破坏后的人类少女是百目鬼变化而成的话,那少女被杀时羽毛怎么会没有任何一点反应?
难道少女并没有被袭击?只是百目鬼在欺骗她?
不会这么简单......等等。
百目鬼如果真的杀了少女或者把少女藏起来了的话,她又是怎么知道自己给了少女一根羽毛的?她难道还会有时间去搜索一具尸体或是一个人类的衣服?
这么一想,再加上羽毛上的妖力根本还没有发动过......
难道说......?!

“怎、怎、怎么了?!弄疼小姐你了吗?”
“小姐!请、住手......”
“我求求你了,请赶紧离开吧......真天小姐......”
“真天小姐......”
“我喜欢你,小姐。”
抬起爪子捂住不断发热的脸,以津真天的脑内突然闪过各种和人类少女相处的画面,包括那时令她害羞的舔舐伤口,最后画面停在了少女对以津真天说喜欢的那个场景里,红晕不知不觉的爬上了她的脸庞——
说你的演技差还真是......我的不对了——
百目鬼。

“我自己的想法吗?……”云朵慢慢的从月亮身边飘走,露出圆月完整的样貌,地上的月光更甚了,那人思考着椒图所说的话,喃喃着,自己的目的应该是能拿到以津真天充满仇恨的眼睛……
“我喜欢你。”
啊……怎么会想到这个……在椒图微笑着的注视下,那人慢慢捂起脸:“不可能是因为这个……才对。”
“真是自作自受。”一个突兀的声音在那人面前响起。
“啊……你说得对,诶?”那人下意识的回答了才反应过来怎会有第四个人的声音,她抬起头……
却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kannahana♪

刚刷了微博看到free还有第14话😂只不过是8人洗牌重组队,会出现什么新cp呢。。。。据说有真百,我估计宗凛真遥都得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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