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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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饮马江湖

我,高维俯视者,打钱(6)

原创男主和序列,莫得cp

落地大翻车以至于长期莫得人性

外神里的真二五仔

又名《关于我裂开的老友和隔壁家的可爱猫猫》


本章内含:


被碰瓷的创业期邪神

沉迷撸串的高维俯视者

出场就“灌”了一杯伏特加的真造

大家都在努力工作


1349年7月16日,周一


鲁恩王国阿霍瓦郡廷根市



又是阳光明媚的一天。


那两位时刻担心对方馋自己身子的曾经的二五仔现在的“风暴之主”“永恒烈阳”今天看起来心情都还算不错没有互撕头花的欲望。


所以那cos太阳的奥塞库斯能够兢兢业...

原创男主和序列,莫得cp

落地大翻车以至于长期莫得人性

外神里的真二五仔

又名《关于我裂开的老友和隔壁家的可爱猫猫》

 

本章内含:


被碰瓷的创业期邪神

沉迷撸串的高维俯视者

出场就“灌”了一杯伏特加的真造

大家都在努力工作





1349年7月16日,周一

 

鲁恩王国阿霍瓦郡廷根市

 

 

又是阳光明媚的一天。

 

那两位时刻担心对方馋自己身子的曾经的二五仔现在的“风暴之主”“永恒烈阳”今天看起来心情都还算不错没有互撕头花的欲望。

 

所以那cos太阳的奥塞库斯能够兢兢业业地把经过过滤的燃烧的光辉洒向被最初的屏障遮得严严实实的地面。

 

而不是送给那些眼看着天气预报说是晴天结果却在单位学校想着晒出去的衣服被子无语凝噎的人们一场华丽的太阳雨。

 

上午八点,已经成为正式值夜者的克莱恩准时地推开了黑荆棘安保公司的大门,灿烂的晨光从他身后跳出,裹了接待用的古典沙发、软面靠椅和原木色茶几厚厚一层,在那些舞动的精灵似的尘埃里荡开水波样的澄澈的涟漪。

 

距离在交易市场碰到那位奇怪的高位存在已经过去了五天,眼瞅着没有什么意外发生的克莱恩便也逐渐放下了心。他摘下正装的礼帽,与在前台正襟危坐捧着一份《廷根市老实人报》的罗珊和伏案书写着事件文档的布莱特互相问好寒暄了一下天气,然后绕过隔断敲响了队长办公室的房门——

 

被后者苍白的脸色吓了一跳。

 

那张线条刚毅的脸上透着遮掩不住的疲惫,灰色的眸子也略显浑浊,失去了往日如密林湖泊般的幽深。

 

“出了什么事情吗?海纳斯.凡森特?”

 

克莱恩回想起昨晚陪梅丽莎参加赛琳娜小姐生日晚宴的时候遇到的突发“魔镜占卜”超凡事件,想起了那个涉足了危险隐秘知识的与“真实造物主”有关的占卜俱乐部的明星成员,又惊讶又关切地问。

邓恩揉了揉额头,抿了口咖啡,苦笑着说道:

 

“海纳斯.凡森特死了。”

 

“被谁提前杀了?”

 

克莱恩拿着手杖,一边飞速思考着一边坐到了邓恩对面。

 

队长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叹了口气:

 

“我和伦纳德昨晚就去找了海纳斯.凡森特,因为他平时没表现出异常的征兆,家里也没有古怪的地方,所以我决定先进入他的梦境寻找线索。”

 

“在他的梦境里,在他的梦境里……”

 

邓恩重复了两遍,目光不自觉流露出畏惧地说道:

 

“在他的梦境里,我看见了一个十字架,巨大的十字架,撑满了天空的十字架,在这十字架上面,黑色铁钉钉着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他两臂张开,双脚在上,头部如同吊坠般垂下,身体有着一道又一道的血渍。”

 

“刚看到这样的画面,我就晕了过去,离开了海纳斯.凡森特的梦境,等我醒来,伦纳德告诉我,海纳斯在睡梦中死亡了。”

 

「巨大十字架,倒吊的、浑身血渍的男人……这和几个隐秘组织信奉的真实造物主有点像,但又有很大不同……」

 

克莱恩疑惑地推测。

 

信奉真实造物主的隐秘组织主要是最近两三百年才出现的几个,比如极光会,比如铁血十字团,但之前一千多年来,类似的形象从未消失。

 

但是没等他再想些什么,队长便主动结束了这个话题:“我们后续会跟进的,你现在先去完成你的入队任务。”

 

这位三十多岁的“梦魇”揉了揉额头,看向新加入的队员:“这不是一个危险的任务,至少现在还看不出危险的征兆。”

 

他继续解释:“是从金梧桐区警察局转过来的案子,著名慈善家德维尔爵士连续一个月受到奇怪的骚扰,但无论是他的保镖,聘请的安保人员,还是警察,都找不到案犯,负责这件事情的托勒督察高度怀疑与超凡力量有关,于是提交给了我们。”

 

于是克莱恩满怀着信心地穿上全套的黑底白格的见习督察的制服,揣着齐整的警官证和各类武器使用证,从足以让三辆马车并行的道路上,走进了金梧桐区德维尔爵士家耸立着两座雕像的镂空铁门。

 

见到了那位被“死亡怨念”缠绕的廷根市有名的大慈善家。

 

……这的确不是一个危险的案子。

 

只是一个什么都做不到的安静的善良的灵魂和许多微弱的不甘与忧虑凝结的浅浅的企盼。

 

很安全,只是300镑。

 

只是一个倒在上班途中抽搐死去的陶瓷厂的女工10年的工资。

 

在光辉遍洒的午后,跟队长请了假,坐着公共马车,克莱恩默然着、摇摇晃晃着回到水仙花街,脱掉外套,摘下帽子,找出昨晚的剩菜,热了热,就着最后一根燕麦面包,填饱了肚子。

 

然后,他爬上二楼,挂好衣物,一头栽倒,躺到了床上。

 

沉沉睡去。

 

……

 

两点五十五分。

 

模糊的、无垠的、灰白的、空寂的雾气之上,一座巍峨宏大的神殿高高耸立,一张古老斑驳的青铜长桌静静安放。

 

而长桌最上首的高背椅,已坐着一位浑身笼罩浓郁灰雾的男子。

 

克莱恩往后靠住椅背,无声思索了一阵,突然伸手虚点象征着“正义”和“倒吊人”的深红星辰。

 

但就在他缩回指尖的那一秒,一颗突兀出现的点缀着金光的不规则的球状物猛地撞了上来。

 

在青年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瞬间,灰雾翻涌。

 

两团深红和一团金赤黑三色混杂的不明物体模糊着在庄严的神国里拉伸成虚幻的人影。

 

「淦」

 

创业期的邪神有些茫然地盯着自己的指尖,两股战战几欲先走。

 

「我这是被碰瓷了?」

 

……

 

神弃之地深处,一座山峰的顶端,竖立着一个介于真实与虚幻之间的巨大十字架。

 

那里倒吊着一个模糊的人影,多根古老的木桩穿过祂的身体,染着还在流淌却没有往下滴落的鲜血,钉到了架上,留下一层又一层干涸的暗红的伤疤。

 

祂一如既往地说着没有人能听懂的话。

 

身前却多了一个许久不见的小小的听众。

 

而在后者的身旁,在十字架的底部,穿着简朴亚麻长袍,留着银色及腰头发的“命运天使”乌洛琉斯神情柔和而虔诚地闭着眼睛,做着祈祷。

 

层层叠叠的洁白的流光在祂身后汇聚成了虚幻的柔顺的翅膀。

 

“要来一口吗,大蛇?”

 

南宸很悠闲地席地坐在那倒置的头颅的旁边,手里翻转着一大把洒了孜然现在弥漫着油脂鲜香的烤串。他学着一位缺席的在很久以前时不时让他人性飙升的朋友的称呼,对着眉目轻敛的“命运天使”挥了挥刚从“玩家”的仓库里摸出来的玉米串。

 

而就在他们头顶,在高远的无穷无尽的黑暗里,绵延的雷霆凭空浮现,像是华夏先民崇拜的沟通天地人神的巨大的建木一样贯穿了世界,可惧可怖,那遮天蔽日的暴虐的电光却不得不在一团跳动的温暖的篝火面前止步。

 

明明应该是身处永恒不息的苦难,那昏暗阴沉的天穹此刻却染上了金色的淡淡的辉光。

 

“好啦好啦。”

 

南宸像是突然听到了什么似的把都快握不住的四五十支里脊、五花、牛羊肉串搁在了从“评论家”批判的文字里具现出的虚幻的烤架上,伸出左手拉开了双排的冰柜门。

 

“我知道你想喝伏特加啦,”他嘴上带着些拗不过的无可奈何,手上却利索地搬出了一箱熟悉的牌子,“喏,就这些,不能更多了。”

 

“喝酒误事啊伊戈尔。”

 

他语重心长地给自己也倒了一盏。

 

在刻意放开的权柄里,那只普通的一次性纸杯连着其中的透明的醇香的液体连着其外的一小片正正方方的空间,缓缓地,从头到脚地,不漏分毫地,被污染、扭曲、堕落,然后吞食。

 

“味道不错吧。”

 

于是高维俯视者也笑着举杯满饮。

 

“…说起来,”滚烫的温度在面颊上灼烧,南宸让烤串维持着恒定的状态,往后一靠天南海北搜刮着话题跟老久没见的友人西扯东拉,“阿曼妮过得还不错,不愧是德国那儿出来的真卷起来没人能玩得过她,一个个都被安排得规规整整的。”

 

他又开了一瓶酒。

 

“我睡着的时候天尊那个在棺材里仰卧起坐的又扔了个人下来,叫黄涛。也算是我老家的,被工匠忽悠瘸了选了个‘通识者’,倒也很是干出了一番大事业,”他呛了一下,眉眼上挑,“你要是比他醒得迟,可就有福享了。”

 

他扳指数着:“空调、冰箱、电灯、音响……”像是回忆起了一个旧日一个全五家的准旧日面面相觑要么空想要么见证反正没法手搓机器的悲伤历史。

 

“啧啧,咱当时还为了提高生产力绞尽脑汁,要早有蒸汽机了哪还用这么麻烦。”南宸作势拍了拍身后人的肩膀…好吧拍不到,那就拍拍地吧,“什么工业革命文艺复兴全部安排上,最后再来一波马列兜底。”

 

那只金色的密布着无数瞳仁的眼睛望向天空:“然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你呢,就教教你儿子修bug;阿曼妮呢,就继续边喝咖啡边赶她那开不完的会,至于我嘛——”

 

匍匐在遥远星球上的蠕动的肢体抬起了一枚触腕,像是要隔着无尽时空与那纤细的混沌破碎的灵魂击掌。

 

“嘿,不可说。”



PS.本章含有微量原文


阿商爱磕糖

【诡秘】长夜黎明·造物主亚当篇   

*【诡秘群像】长夜黎明 的后续篇,无cp群像

*有关造物主,亚当,真造和阿蒙的故事


  尸骨教堂内,亚当闭眼摩挲了片刻胸前的银色十字架,金发随风飘扬。祂坐在书桌前,桌面上的羽毛笔搁在一旁,书页上面是书写好的一个个故事。


  “这是合理的发展”,这一短句是纸上书写最多的内容。环环相扣的安排编织成锁链,引导着时代洪流,让它朝着空想家希望的方向滚滚向前。


  亚当不断翻看着书页,没有人知道祂在想些什么。远古太阳神时期的笔记,对抗上帝侵蚀的心理状态,各类外神的特征和能力,地球方面可能团结的旧日力量,和数个唯一性的去向。纷繁复杂的内容在笔记中逐渐串联成完整的符号,构成一幅超...

*【诡秘群像】长夜黎明 的后续篇,无cp群像

*有关造物主,亚当,真造和阿蒙的故事


  尸骨教堂内,亚当闭眼摩挲了片刻胸前的银色十字架,金发随风飘扬。祂坐在书桌前,桌面上的羽毛笔搁在一旁,书页上面是书写好的一个个故事。


  “这是合理的发展”,这一短句是纸上书写最多的内容。环环相扣的安排编织成锁链,引导着时代洪流,让它朝着空想家希望的方向滚滚向前。


  亚当不断翻看着书页,没有人知道祂在想些什么。远古太阳神时期的笔记,对抗上帝侵蚀的心理状态,各类外神的特征和能力,地球方面可能团结的旧日力量,和数个唯一性的去向。纷繁复杂的内容在笔记中逐渐串联成完整的符号,构成一幅超越时空的理想蓝图,对末日的到来进行了极端充分的应对。


  亚当终究只是空想家,祂不是记录官更不是预言家。心想事成的能力固然有无穷的潜力,前提是世界按照祂的计划合理发展。合理的发展需要足够的基石,让祂能够成为幕后的推手;合理的发展需要杜绝任何变数出现,祂在计划中已经尽力做到完美无缺,剩下的,就只有交给命运了。


  亚当抱着第一块亵渎石板踏出尸骨教堂。祂去顺应时代追寻合理,祂遵循本能前往疯狂人性的所在,祂去拿回祂的基石,两个纪元之前失落的那份唯一性。


  极光会总部,神弃之地深处,巨人王庭投影的某处阴影里,真实造物主早已恭候多时。


  “让我取代你,或者毁灭我。”


  创造一切的主,阴影帷幕后的主宰,所有生灵的堕落自性对祂的神性下达最后通牒。


  你死我活的宣告已经作出,亚当的神情依然平静。神话生物,即使是人造的后天神话生物,也没有所谓的人性。面对另一个自我,亚当的脸上只有一如既往的内敛和淡漠。


  祂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向真实造物主伸出了手。后者的状态显得相当正常,没有作出任何反抗的举动,似乎是默许了前者的行为。


  亚当的手没有在真实造物主的胸前停下。祂维持着平静而专注的神情,那双清澈如孩童的眼睛一下也没眨。祂一手平稳地按住真实造物主的肩膀,另一只手掏出了对方的心脏。


  倒着的十字架倒下了,倒吊人背负的一切都消失了。黑色的铁钉一个个从十字架上坠落,在地上叮当作响,解脱了双臂张开,赤身裸体的弥赛亚。男人如吊坠般沉重的头颅终于遵循地心引力亲吻土地,祂身上一道又一道的血渍逐渐变深,放大,最终成为纯粹的阴影铺撒在亚当身前,等待着完全消散的时候。


  时间仿佛凝固,却只是仿佛。命运之轮依旧敬业地转动着,等待着轮回的时刻。亚当捏碎了血色的心脏,那片如墨的阴影吞噬了造物主的遗体,飞快地缩小,只留下了一双仿佛被阴影覆盖的眼睛,直直凝视着残余的神性。


  亚当如愿以偿,祂得到了“倒吊人”途径的唯一性。理智的神性对疯狂的人性进行了一次约定好的默契谋杀。疯狂的人性和不间断的呓语只会给神话生物带来污染,真实造物主和亚当的融合能够得到一个双途径真神,却得不到一个远古太阳神,当初研究员的残渣更是久远地像个笑话。极端的情绪和负面的人格——这恰恰是执着于精确计算,永远追求冷静理智的研究员曾经最厌恶的事物。


  于是,亚当作出决定,真实造物主死去,通天彻地的十字架倒下,混乱和疯狂消散于天际。亚当拥有未来,祂将会吞噬没有任何污染的唯一性,背负起抵抗末日的责任,带着与祂融为一体的阴影和背后的眼睛,成为全知全能造物主和对抗末日的支柱。


  空想家,倒吊人,混沌海,暴君,太阳,塔。这是灾变带来的契机,末日造就的机遇,通向全知全能的最好台阶。原初的屏障即将在第五纪元1368年消失,造物主亚当有信心踏出远古太阳神的最后一步,对抗垂死挣扎的上帝,哪怕是凭借空想的人性。


  是的,空想的人性。“观众”途径是最不容易失控的,祂们可以空想自我,空想人格,空想人性。亚当可以把人性赋予一个秘偶,自然也可以把人性赋予自身。那是一份可复制的,完美无缺的人性:既拥有理性和决断,热爱科学和推算,又懂得爱和悲悯,明了勇气和牺牲。


  是选择早已疯狂的真实过去,还是后天建构的虚拟人性?倘若研究员死而复生,恐怕连他自己都不得不承认,是后者更像他本人。


  只有自大狂才会幻想自己生来就像完成一个伟大的使命。然而,伪装的偏执狂会把空想化作真实,承担救主的宿命,因为祂名为亚当,祂是造物主创造的第一个“人”。


        造物主亚当见到了另一个造物主的后裔。阿蒙和亚当不同,祂不是造物主的分身或复活后手,而是后者真正的孩子。


  深色的立柱,拱券和穹顶上,由人类祖先演化而来的,各类异形种族的白骨端正的立着,被镶嵌的头骨用空洞的眼窝凝望着不知名的彼岸。


  尸骨教堂的大门敞开,一只拥有黑色眼圈,羽毛近乎透明的乌鸦晃晃悠悠飞了进来,停在了亚当的肩膀上。


  “阿蒙,我有一件事情想拜托你。”亚当用温和平淡的语气开口,态度与三个世纪前一般无二,“这和外神高维俯视者有关。”


  当祂说到外神这个词汇时,尸骨教堂的大门猛然合拢,彩色玻璃上的光影开始变换。乌鸦张开翅膀,从祂的肩膀上飞了起来,化作戴黑色尖顶软帽,穿古典巫师长袍,表情似笑非笑的阿蒙。


  亚当对阿蒙点了点头,继续陈述:“高维俯视者是一种四维生物,这个克莱因瓶——这个无定向性的闭合曲面,让我们至今都只能从数学而非物理学意义上理解和表示祂。处于三维空间内的几乎一切攻击都对祂无效,就像纸上的点无法攻击到行走的人。鉴于祂的高位格,要想消灭祂,必须欺诈自身的概念,进入更高的纬度,并转化出足以致命的伤害。你是唯一能做到这件事的存在。”


  阿蒙捏了捏右眼失去非凡意义的单片眼镜,笑容满面地说:“为什么不选择那位诡秘之主?现在,祂才是拥有旧日力量和偷盗者唯一性的人,而不是我。”


  “因为福生玄黄天尊。”亚当的解释清晰而简洁,“三维生物欺诈自身进入四维时空需要适应期,这段时间并非单纯由位格决定,而是更多依赖对欺诈能力的熟悉程度甚至本能反应,这方面,克莱恩完全无法与你相比。只要愚者有一瞬间的自我认知混乱,都有可能被天尊乘虚而入。目前的我们承担不起这样的风险。”


  “如果我们还有一位状态良好的黑皇帝,真神级别的扭曲也能做到类似的事情。很可惜,罗塞尔依旧处于被原始月亮污染的状态中,尽管祂已经开始占据上风,但对这次的行动毫无意义。”


  “阿蒙,这件事很危险,会威胁到你的生命,你可以答应,也可以拒绝。我,黑夜和愚者达成协议,如果你同意,愚者会让渡出原本属于你的那份‘时之虫’特性。”


  “好啊。”阿蒙笑着回应祂的父亲和兄长,“有趣,这真的很有趣,比我在星空遇见的一切都要精彩和刺激。”


  “这不是什么有趣的游戏,但这样认为是你的自由。”亚当对阿蒙点了点头,“看来你在星空学到了很多东西。”


  “外神很有意思,但也只是有意思。”阿蒙歪了歪脑袋,“我没有理解什么是‘爱,勇气与牺牲’,我只是很乐意看见你有求于我的样子。”


  阿蒙向亚当伸出手去。亚当把半透明的蠕虫放在阿蒙的掌心里,望着阿蒙把时之虫一口吞了下去。


  “我们什么时候去源堡?”阿蒙仰头询问,显得比亚当更加在意,“我很期待这场游戏。”


  “很快。”亚当迅速闭了下眼,拿起羽毛笔书写字迹:阿蒙答应了高维化的请求,迅速消化了本就属于祂的序列1特性。祂将以自身作为媒介,传递半个诡秘之主,上帝和永恒之暗的力量,发出足以致命的攻击,这是合理的。


  灰白雾气弥漫,源堡的大门为阿蒙敞开。青铜长桌前,站着一位天使和三位未来的旧日。亚当摸了摸下巴上的金色胡须,阿蒙晃了晃黑色尖顶软帽,阿曼妮西斯依旧穿着层叠却不繁复的长裙,克莱恩脸上带着小丑面具。祂们再一次重聚于此,不是为了斗争,而是为了合作。


  守护地球——无论旧日遗民曾经如何敌对,无论祂们尚且残余多少人性,最终,祂们都地把这一指令如程序般写入了自己的精神,并把它的优先级排在第一。祂们严谨地遵循着过去自身的意愿,那是故乡留下的,为数不多的痕迹。


  祂和他,神性和人性,这两种客体的内涵和外延是如此泾渭分明,然而,当它们投射在一个生命身上时,又显得这样模糊不清。


  阿蒙嘴角上扬,勾起弧度,无声又长久地露出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最后,祂抬起手,鼓了鼓掌,说了声“厉害,厉害”。在三位旧日遗民的注视下,前任“错误”的身影渐渐扭曲,模糊。时钟悬挂在天空,指针迅速转动,阿蒙欺诈了自身的概念,随即被拉伸成了一道影子,最后慢慢消失在了所有三维存在的视线里。


  高维化开始了。愚者,空想家和黑夜女神的目光同时交汇。星之匙闪烁着点点光辉,巨大的门扉洞开,从地球之侧延伸入星空彼端的位置。


  愚者严格按照研究员先前计算的位置打开了门。混沌海包容着无限的色彩,拥有无限的可能。永暗之河的水流安静流淌,为生命送上安眠。源堡支配灵界,执掌时空。三份源质开始涌动,吸引着外神的聚合本能。


  三维的生命向着高维俯视者抬起了眼睛。克莱恩,阿曼妮西斯和亚当不顾一切地开始传递力量,而祂们甚至不知道,四维化的阿蒙是否进入了那扇门。


  亚当的肩膀上停着的乌鸦叫了一声,阿蒙留在地球之侧的后手发出行动开始的讯号。三个同盟者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信任曾经的欺诈之神。


  亚当高举第一块亵渎石板,帷幕般的阴影,金色的太阳,轰鸣的雷霆和纯白的高塔出现在身侧。黑夜女神垂下眼睛,传递死亡的能力,送出隐秘的庇佑,递出属于黄昏巨人的长剑。愚者催动着超新星爆发的力量,直接涌入门扉,给另一端的阿蒙传递出曾经把祂轰下神位的力量。


  是成功,还是失败?阿蒙究竟能不能承受三个旧日级神明的力量,能否在同很高纬度生命的战斗中占据上风?祂们不知道,祂们能做的除了传递力量,只有推测和等待。


  克莱恩闭眼许愿,疯狂消耗着奇迹师的储存的愿望之力。祂一面在口中喃喃自语,一边打着响指。


  “我希望门能准确通向高维俯视者的位置。”

  “我的愿望实现了。”


  “我希望阿蒙能成为四维生物。”

  “我的愿望实现了。”


  “我希望阿蒙能以序列1的位格承受三个旧日的力量。”

  “我的愿望实现了。”


  “我希望……”


  亚当的笔记本无风而动,书页自行翻动,上面是一行行写好的字迹:阿蒙的欺诈很成功,祂凭借本能和充分的经验迅速适应了四维的身体,传递出了旧日的力量。高维俯视者从未想过有三维生物能伤害到祂,祂因此失去了外神本该拥有的警惕,直面了诡秘之主,上帝和永恒之暗的攻击,遭受了重创……


  黑夜女神垂下眼睛,放出了手中的不死鸟,黑色面纱覆盖下的脸上看不出表情。祂时刻关注着克莱恩和亚当的状态,为祂们施加安抚,压制着可能苏醒的天尊和上帝。


  不知道多久的沉默过后,阿曼妮西斯突然开口:“高维俯视者在三维产生了投影,祂的气息变得很微弱。阿蒙的反应,在我的感应中消失了。”


  克莱恩叹息一声,继续把力量传递入大门,直到它因为承受不住力量而炸成点点星芒。亚当没有说话,而是偏头望向肩膀上的乌鸦。


  乌鸦不再说话,连拍打翅膀的动作也停止了。它的眼睛朝向曾经是门的方向,黑色的眼珠却不再转动,爪子也渐渐松开了。最终,乌鸦崩溃成了一条有许多环节的,不再蠕动的虫子,安静地停在亚当的肩膀上。


  亚当把这条虫子拿在手里,用询问的眼神望向愚者的方向。克莱恩迅速摇了摇头,黑夜女神也转过了身。祂们的身形一个升入源堡,另一个归于隐秘。三位旧日遗民再次分道扬镳。


  亚当又回到了尸骨教堂。祂不断被墨水弄污,又不断书写新故事的纸上,写着最后的两行字:


  对外神作战成功。


  这是必要的牺牲。


  (完)

愚者悖论

【诡秘群像】梅迪奇从他衣柜掏出女装发生的一系列惨案(2)

*梅迪奇中心,无CP群像,安科文,前文(1)

*现PA八大天使之王全员偶像设定,梅迪奇骰决定了故事的走向,红骰NB


1D6=6

白造今天揍了阿蒙三次,觉得事不过三,终于停了手。不出意外,这应该是最后一次了。

他开始打电话,找人定制了一个给梅迪奇过生日的蛋糕,并找来了医生。

医生是

1、莉莉丝

2、埃姆林

3、弗兰克

4、他决定自己上


1D4=2

他思考了一下,家里的状况也不是很严重,干脆找了离这里比较近,诊金又很便宜的埃姆林。

埃姆林送给他一些愚者公司出品的药物,担心看到这种场面走不出去。他面上故作镇定,心里却很怂,决定飞快溜掉。

他溜掉成功了吗?...

*梅迪奇中心,无CP群像,安科文,前文(1)

*现PA八大天使之王全员偶像设定,梅迪奇骰决定了故事的走向,红骰NB


1D6=6

白造今天揍了阿蒙三次,觉得事不过三,终于停了手。不出意外,这应该是最后一次了。

他开始打电话,找人定制了一个给梅迪奇过生日的蛋糕,并找来了医生。

医生是

1、莉莉丝

2、埃姆林

3、弗兰克

4、他决定自己上

 

1D4=2

他思考了一下,家里的状况也不是很严重,干脆找了离这里比较近,诊金又很便宜的埃姆林。

埃姆林送给他一些愚者公司出品的药物,担心看到这种场面走不出去。他面上故作镇定,心里却很怂,决定飞快溜掉。

他溜掉成功了吗?

1、白造:“留下来一起过个生日派对呗。”

2、被阿蒙截胡了,并给他戴上了单片眼睛。

3、被亚当送走。

4、他自己成功溜走了。

 

1D4=3

因为治好了萨斯利尔脸上的烫伤,所以埃姆林被亚当送出了别墅,亚当拿着0-08为他添加祝福。

1、“埃姆林·怀特一无所知地把单片眼镜带回了公寓,并跟室友说起了这里的派对,两个人都想来玩。”

2、“埃姆林·怀特走到一半觉得派对气氛很好,他想回来一起。”

3、“埃姆林·怀特会遇上他的好朋友,然后度过开心的一天。”

4、“阿蒙装在他兜里的单片眼镜定位功能会坏掉,那是必然的。”

 

1D4=2

埃姆林走到一半,又莫名其妙走了回来。其实,他并没有那么想参加派对,但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又想回去。

亚当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事,站在门口等着他。

“家弟顽劣,往你兜里放了单片眼镜,能否把它还给我。”

埃姆林迷迷糊糊地拿出来单片眼镜。

1、他留下来了

2、他猛然清醒走了

 

1D2=2

埃姆林从口袋里掏出单片眼镜,猛地一哆嗦,把单片眼镜塞进亚当手里就跑了。

“你又失败了。”亚当对蹭到他身边的阿蒙说,“你今天要是再恶作剧,我不会替你善后了。”

“我也没有那么容易被抓到。”阿蒙回答,“父亲今天怎么了,这么大火气。”

1、因为今天太热了。

2、因为他发现他忘了团队成员生日很懊恼。

3、因为萨斯利尔想把他赶出去。

4、因为你。

5、因为更年期。

 

1D5=3

“萨斯利尔和父亲闹别扭了?”阿蒙问,“不应该啊。”

“一些生意上的问题——”

1、团队成员想单飞,父亲不同意。

2、团队成员跟父亲闹了不愉快

3、萨斯利尔跟父亲的合同没谈拢。

4、团队里有人还是想跟着父亲,不愿意跟着萨斯利尔。

 

1D4=1

“这就是他办这个派对的原因吗?”阿蒙笑了笑,“真的想走的人是留不住的。只有那两个人会信任他。”

“还有你我。”亚当说。

“我算吗?你算吗?”阿蒙反问他,“他从头到尾,什么都没有告诉过我。”

“你太任性了。”亚当回答他。

有人喊站在门口的他们回去。

这个人是

1、乌洛琉斯

2、萨斯利尔

3、梅迪奇

4、赫拉伯根

5、白造

6、奥塞库斯

7、列奥德罗

 

1D7=5

是白造。他有没有听见他们的对话呢?

1、没有。

2、有,但只有亚当的最后一句话。

3、有,全听见了。

 

1D3=3

“父亲?”亚当感觉有人来了,一转身,发现是白造,“您听见了。”

白造沉默地点头,“有人想单飞,萨斯利尔说他已经尽力去劝了,但是他们依然决定离开……确实,我们组合里几乎都是天王级别的人物,或许真的不适合再继续作为一个组合存在了。”

这个时候,因为白造出去太久,所以又有人来找。这个人是

1、乌洛琉斯

2、萨斯利尔

3、梅迪奇

4、赫拉伯根

5、奥塞库斯

6、列奥德罗

 

1D6=6

是列奥德罗。他听见白造的话了吗?

1、听见了。

2、没有。

 

1D2=1

他听见了。

“是。”列奥德罗说,“我们本就是因为您而聚集在一起的,这个组合,是因为您而诞生的。但是,您现在的状况……既然已经对我们甩手不干了,还请让我们自己去做。我们这几个人,几乎没有哪个是愿意与他人绑定的。”

然后——

1、他拿出了解约信和违约金支票。

2、他沉默地拉着白造回去派对。

3、他说要带白造去见萨斯利尔。

 

1D3=2

他们回到了派对,但是氛围变得不一样了,至少在白造和列奥德罗身上是不一样了,仿佛“最后的晚餐”一般。

只是今天是梅迪奇的生日,谁也不好撕破脸皮。

这个时候,梅迪奇在做什么呢?

1、无意中发现了赫拉伯根的解约信而在质问他。

2、和奥塞库斯一起装饰房子。

3、看着一脸烦躁的乌洛琉斯感到莫名其妙。

4、在厨房转悠猜测今晚吃什么。

 

1D4=3

“你怎么了?”梅迪奇在乌洛琉斯面前挥了挥手,“看起来心情不太好的样子。也是,平时你运气都很好的,今天居然连走个楼梯都摔。”

乌洛琉斯看着梅迪奇,张了张嘴。

他要不要告诉梅迪奇呢?

1、告诉他其他几个人要解约的事情

2、告诉他白造和萨斯利尔的矛盾

3、告诉他他今天确实倒霉得难过

4、什么也不告诉他,祝他生日快乐

5、把一切都告诉他

 

1D5=4

梅迪奇抓住乌洛琉斯两边的脸颊,然后往上提拉。

“今天是我生日,给我个面子,笑一笑。”

乌洛琉斯果然淡淡地笑了,“生日快乐,梅迪奇。”

“这才对嘛。”梅迪奇很满意,“走,我们下楼去,看看布置得怎么样了。”

楼下布置得——

1、很漂亮,但不是梅迪奇喜欢的风格

2、简约帅气,就是梅迪奇喜欢的风格

3、随便布置了一下

4、白造正在亲自布置

5、没有布置,但是已经开始上晚餐的果盘了

 

 1D5=5

众人都伤的伤,倒霉的倒霉,没心情的没心情,并没有人去精心布置。但是,吃这种事情还是必需的,所以他们已经在客厅沙发上做成一圈,围着果盘嗑瓜子了。

白造定的蛋糕也放在了旁边留以备用。

梅迪奇敏锐地发现似乎有个人不在,那个人是——

1、亚当

2、萨斯利尔

3、阿蒙

4、赫拉伯根

5、奥塞库斯

6、列奥德罗

7、白造

 

1D7=6

是列奥德罗。

梅迪奇想着,莫非他又去厨房做饭了?

他决定——

1、留在这里吃东西

2、自己一个人去厨房看看

3、拉着乌洛琉斯一起去厨房看看

 

1D3=3

他拉着乌洛琉斯一起去厨房看看。

列奥德罗果然在厨房里,但是他似乎在打电话,他跟谁打电话呢?

1、阿曼妮西斯

2、真造

3、所罗门

4、刚挂断电话

 

1D4=2

是真造。

那个重金属rap非常有辨识度。

“是的,我知道……公司三分之一的资产是在你那里对吧?”列奥德罗说,“只要萨斯利尔同意,那么……”

“同意什么?”梅迪奇走进厨房问。

列奥德罗的反应是——

1、挂断电话

2、回答梅迪奇的问题

3、继续聊电话,然后用别的理由搪塞

4、又有人来厨房看菜

 

1D4=3

“那么BOSS也不会说什么。我还有事,再见。”列奥德罗挂断了电话,他转头对梅迪奇说,“公司资金链出了点问题,今天萨斯利尔手机打不通,所以打到我这里来了。”

梅迪奇眯起了眼睛。

1、他不信列奥德罗的话,并挑出了疑点

2、萨斯利尔今天确实一整天都没带着手机

3、他不信列奥德罗的话,但他打算按兵不动

4、他想到了乌洛琉斯的反常,决定问乌洛琉斯

 

1D4=2

萨斯利尔今天确实一整天都没带着手机,梅迪奇记得萨斯利尔把手机扔在了房间里,其他人也因为忙着派对没空看手机,害得中午真造迫不得已打了公用电话。

如今会打到列奥德罗手机上也不奇怪。

他无视掉了一些疑点,并决定过完生日再说。

“什么时候吃晚饭?”他问。

列奥德罗说:

1、晚饭不是我烧的,我只是躲在这里打电话,我叫了外包厨师,他应该马上就到了。

2、晚饭不是我烧的,我只是躲在这里打电话,厨师刚做了两个冷盘,热菜还要再等等。

3、boss让阿蒙烧晚饭,你问他。

4、我马上就烧,你可以先把冷盘端出去吃。

 

1D4=2

“切,中午没好好吃饭,晚上应该提早一点吃。”梅迪奇抱怨了两句,然后端了切好的酱牛肉出去。

列奥德罗跟着他走出去了。

外面的人正在——

1、一起看电视

2、准备K歌

3、聊八卦

4、吃水果

5、吐槽中午的混乱

 

1D5=3

聊什么八卦呢?

1、“第四纪”组合黑料

2、家中琐事

3、新晋组合的状况

4、市面上糟糕的剧本

5、想退休

 

1D5=1

“第四纪”组合以私生活混乱和撕逼出名,尽管组合成员也颇具实力和演技,但是依然只能说是黑红。

“没有人会想跳槽去那里的。”赫拉伯根说,“那是最糟糕的选择了。”

“隔壁的两个赏金猎人就经常用那个团体艺人的身份做伪装。”萨斯利尔说。

“他们也不怕被‘第四纪’那些人背刺。”梅迪奇听见了嘲讽道,“以为自己是赏金猎人有特殊渠道就能随意拿捏偶像团体也太过愚蠢。”

“能做得这么大,哪个都不好糊弄。”列奥德罗赞同。

 “我倒是觉得他们很有趣。”亚当插嘴。

梅迪奇转头问乌洛琉斯,“你觉得呢?”

1、我不关注。

2、你说得对。

3、我不知道。

4、看着梅迪奇没说话。

 

1D4=4

乌洛琉斯看着梅迪奇没说话。

“大蛇,你今天心情真的很不好。”梅迪奇说,“究竟是什么事情让你这么难过?”

“……我窥见了命运的一角。”乌洛琉斯说。

“你还真是一如既往喜欢搞神秘啊。”梅迪奇吐槽。

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转移到了别的地方。

1、白造让管家拿来了一箱酒

2、列奥德罗打算唱歌

3、赫拉伯根试图让奥塞库斯学点量子力学

4、阿蒙被他养的乌鸦啄了一口

5、亚当困得靠在萨斯利尔身上

 

1D5=5

萨斯利尔温柔地梳着亚当的发,他轻声问亚当,“你累了吗?要不要先去休息,派对还没开始,开始我会去叫你的。”

亚当摇了摇头,“没事。”

他们的声音更轻了,梅迪奇逐渐听不见了。

“你是站在哪一边的呢?”萨斯利尔低声自言自语。

1、父亲这边。

2、公司这边。

3、闭上眼睛,不回答。

 

1D3=3

亚当闭上了眼睛,他没有回答萨斯利尔的问题。

梅迪奇很少见到一向什么事情都很有把握的亚当露出这么疲惫的样子,他不禁有些疑惑,为什么今天家里人好像都有些不太正常。

他决定——

1、今天生日,不管他,过完再说。

2、欺负阿蒙一下消消气。

3、挤到白造身边问问他怎么回事。

 

1D3=2

该怎么欺负呢?

1、把人忽然从白造身边抱起来拖到沙发背后去

2、把他养的乌鸦放出来啄他

3、把阿蒙喝的水换柠檬汁

4、让乌洛琉斯在阿蒙背后说“你今天身上有卦”

 

1D4=3

阿蒙打算喝水,他发现了吗?

1、发现了,故意还请梅迪奇喝。

2、发现了,跟白造换了一个杯子。

3、没发现,喝了。

4、没发现,但是没喝水喝了饮料.

 

1D4=4

于是那杯水被——

1、亚当

2、萨斯利尔

3、乌洛琉斯

4、赫拉伯根

5、奥塞库斯

6、列奥德罗

7、白造

 

1D7=7

白造喝了那杯水,他被酸到了。

于是他——

1、找找谁是罪魁祸首。

2、叫人拿来两斤白酒。

3、问问阿蒙干了什么。

 

1D3=3

阿蒙对此显得很无辜,“我不喝柠檬水,可能是别人放在我面前的吧。”

白造今天打累了,决定相信阿蒙的话,于是他——

1、叫别人来喝这杯水,有难同当

2、让萨斯利尔把这杯水倒了

3、再找找罪魁祸首

4、让阿蒙喝二锅头

5、问列奥德罗可以上菜了吗

 

1D5=4

于是白造让人拿来了一瓶二锅头,说开派对庆祝怎么能没有酒呢,并亲自给阿蒙倒了一杯。

阿蒙——

1、没喝,白造给了他一记脑阔蹦。

2、喝了,没醉。

3、喝了,醉了,开始说胡话。

4、喝了,醉了,开始撒酒疯。

5、喝了,没醉,但是装醉跟白造撒娇。

 

1D5=2

可能是有遗传基因的关系,阿蒙的酒量和白造一样好。白造开始轮番倒酒,他第一杯酒给了——

1、亚当

2、萨斯利尔

3、乌洛琉斯

4、赫拉伯根

5、奥塞库斯

6、列奥德罗

7、白造

8、梅迪奇

 

1D8=3

给了就在他左手边的乌洛琉斯。乌洛琉斯——

1、没喝,并说自己酒量不好递给了梅迪奇。

2、喝了,没醉。

3、喝了,醉了,开始犯困。

4、喝了,醉了,开始说莫名其妙的话。

 

1D4=2

乌洛琉斯没有喝醉,但是他并不是很喜欢酒这种饮料,只是boss让他做的事情,他从来不会拒绝。

倒是梅迪奇很想来一杯,他常喝的是红酒,倒是很少见到这种闻起来一股呛鼻酒精味的酒。

他向白造讨了一杯。

1、白造没给,因为生日的主角不宜现在喝醉

2、给了,给了一小杯

3、给了,还跟他拼起了酒

 

1D3=2

白造只给了他一小杯,并嘱咐他这酒烈,想喝等派对结束之后喝。

梅迪奇一饮而尽,因为喝得太快了,脸上浮起来一点红,但是并没有醉的意思。那点红很快就消下去了,“不错,够劲儿。”他对于这种酒很是喜欢。

饭前消遣完了,也该进入正题了。

1、白造取出了给梅迪奇定的蛋糕。

2、厨师端来了菜。

3、众人开始给梅迪奇送生日礼物。

 

1D3=1

蛋糕是——

1、有足足九层的蛋糕很华丽,一看就是那种各种宴席上用的大蛋糕。

2、翻糖蛋糕,是梅迪奇的样子。

3、很大的蛋糕,不过卖相有差一点,看起来似乎是手工作品。

4、很普通的三层蛋糕,上面写着“祝战争天使生日快乐”。

 

1D4=1

这个蛋糕很华丽,每层上面都是一个人的名字,最上面一层的蛋糕上写着“梅迪奇”的字样,还插着红色的小蜡烛。

最下面一层是白造的,但是他没有写名字。

梅迪奇想起了不太好的回忆,比如说中午的蛋糕大战。

1、还是拿这个蛋糕来打蛋糕大战。

2、白造让梅迪奇亲自切这个蛋糕。

3、众人给梅迪奇唱生日快乐。

4、关灯之后,乌洛琉斯让梅迪奇对着蜡烛许愿。

 

1D4=1

但是这么大的蛋糕,就算九个人吃也绝对吃不完,而这种大蛋糕很多时候用料都不是那么好,所以拿来打蛋糕大战是最合适的。

1、梅迪奇随机糊了别人一脸奶油

2、所有人都试图给梅迪奇糊奶油

3、白造因为专心吃蛋糕而莫名其妙挨了奥塞库斯一个砸梅迪奇没砸准的蛋糕

4、乌洛琉斯躲在梅迪奇背后看戏

 

1D4=1

糊了谁呢?

1、亚当

2、萨斯利尔

3、乌洛琉斯

4、赫拉伯根

5、奥塞库斯

6、列奥德罗

7、白造

8、阿蒙

 

1D8=6

不知道为什么,梅迪奇今天看列奥德罗很不爽,于是他给了列奥德罗一蛋糕。

列奥德罗愉快回敬。

最后每个人身上都挂了彩。

蛋糕大战之后,所有人都要回去洗澡。梅迪奇也不例外。

他刚洗完澡,就有人敲门找他。

1、亚当

2、萨斯利尔

3、乌洛琉斯

4、赫拉伯根

5、奥塞库斯

6、列奥德罗

7、白造

8、阿蒙

 

1D8=5

奥塞库斯再门外探出一个脑袋。

“BOSS说给你准备了惊喜,你先等等再过去。”他神神秘秘地说,“当然,我们所有人都准备了。到时候你可以从我们八个人的礼物中随机挑一个当场打开。”

白造给梅迪奇准备的惊喜是——

1、一瓶上好的白酒

2、梅迪奇等身抱枕

3、会喷出彩带的礼炮

4、梅迪奇刚出道时因为中二而很想要的一套价值连城的铠甲

 

1D4=4

梅迪奇猛地睁大了眼睛,他不可思议地看着那件被塞在纸箱里的铠甲,他没有想到白造一直记得他想要这件铠甲——不,其实他自己都忘了。

他伸手去抚摸那件铠甲。

1、摸到了刺,一不小心扎伤了手。

2、打算抡起来试试手感。

3、想马上就穿上。

4、脑子里忽然回闪过一些画面。

5、闭上了眼,安安静静的。


Tbc.

猫猫虫是世界的瑰宝
一群阿蒙有不止一个爹,这是合理...

一群阿蒙有不止一个爹,这是合理的。——————采访阿蒙分身实录

改图,有描改。为了生(垃)命(圾)安(画)全(技),我们采访了分身而不是本体


一群阿蒙有不止一个爹,这是合理的。——————采访阿蒙分身实录

改图,有描改。为了生(垃)命(圾)安(画)全(技),我们采访了分身而不是本体


今朝有肉今朝吃

【血红】如何睡到一只梅迪奇

塑料血红车。微量真造红提及。有双x梅迪奇

雷且ooc,注意避雷。非常塑料,味道奇怪。


       在第四纪,睡到一位真神或许有些困难,然而睡到战争天使却并不困难。

  战争的天使,血与火的象征,猎人的狡诈与豪迈。亚利斯塔未见过梅迪奇时曾做出如此想象,因为天使值得敬重,也因为他见过的猎人大多如此。


走Wid.1267109

塑料血红车。微量真造红提及。有双x梅迪奇

雷且ooc,注意避雷。非常塑料,味道奇怪。



       在第四纪,睡到一位真神或许有些困难,然而睡到战争天使却并不困难。

  战争的天使,血与火的象征,猎人的狡诈与豪迈。亚利斯塔未见过梅迪奇时曾做出如此想象,因为天使值得敬重,也因为他见过的猎人大多如此。



走Wid.1267109

今朝有肉今朝吃

两个片段

有没有cp自由心证。

 1.       

       猎人途径的唯一性在造物主手上奔腾,它无形无影,介于虚幻与真实之间。炙热夺目的红色是挑衅与战争的鲜血在世间肆意的集合。 


  那团虚实之间的红色不断挣扎,试图逃跑,造物主牢牢抓着它。而天生的神话生物站在神座的台阶之下,仰望着这一幕。 


  那团抽象的红色最终被驯服了,桀骜不驯的征服者最终也为造物主屈膝。白造把它织成项圈,荆棘与玫瑰交...

有没有cp自由心证。

 1.       

       猎人途径的唯一性在造物主手上奔腾,它无形无影,介于虚幻与真实之间。炙热夺目的红色是挑衅与战争的鲜血在世间肆意的集合。 

 

  那团虚实之间的红色不断挣扎,试图逃跑,造物主牢牢抓着它。而天生的神话生物站在神座的台阶之下,仰望着这一幕。 

 

  那团抽象的红色最终被驯服了,桀骜不驯的征服者最终也为造物主屈膝。白造把它织成项圈,荆棘与玫瑰交织着攀爬上祂的身躯。神话生物被包裹在这植物中,仿佛被禁锢。火焰也被湮没。 

 

  而后祂停滞了一会过程,似乎在思考什么,最终那些荆棘与玫瑰带着祂的鲜血变成了一面旗帜,落在神话生物的额间。祂至此拥有人形,面容模糊不清。但额间提前印上了一面火红的旗旌 。

 

  “你会是我的怒火,将为我带去战争与刀兵。”祂说。 

 

  神话生物,现在的红天使梅迪奇看了看自己身上斑驳的血迹,问道:“我还是自由的吗?”祂的眉间染上了挑衅的红色。红天使新生的羽翼自背后层层展开。 

 

  “你是自由的,只用做你自己。”白造说,“但你也是受拘束的。我要的不多,我要你献上唯一的忠诚。” 

 

  猎人意气风发地抬头看祂,似乎在思考自己毁约的机会,但最终祂说:“让我看看您能达成怎样伟大的成就吧。” 

 

  那是征服者唯一一次被征服,猎人唯一一次被捕获。红天使燃烧着,为造物主的神国染上赤红。直至一切的终结。


       2.


       水银之蛇的重启往往会选择一个合适的时间。乌洛琉斯选择于真实造物主的身旁重启,一如他在白造身边一样。

  当梅迪奇被亚利斯塔捕获,鲜血如长发洒落的时候,乌洛琉斯已闭眼重获新生。他的银发洒落,犹如月光铺地。睁开的眼睛懵懂如稚子。而新生的命运天使发现自己的腰间有一根红色的羽毛。

  他下意识地拿起这根如火焰舞动的羽毛,不由自主地窥探起了它的主人。

  梅迪奇,红天使,他的翅膀被撕裂,像被杀死的鸟雀一样,羽翼飞散,长剑捅穿他的胸口。乌洛琉斯看着这一幕,像是无悲无喜的观众。

  真造打断了他的视野,乌洛琉斯看见了更多。那些命运长河里的过往。那些意气风发的天使之王,梅迪奇永远是里面最耀眼的一个。纯白天使亦不如他的傲慢折射出的光辉。

  他裹挟着烈火与长枪,为他的主征战四方。

  而乌洛琉斯也曾和他一起养育主的子嗣。享受造物主的神国里流淌的静谧与自由。

  那些过往,那些过往,足以让现在的寥落变成毒药。这是每个可以窥见命运的非凡者都会遇到的诱惑,过去的欢愉与荣光,与现在的寂寞相比,你会选择哪个呢。

  乌洛琉斯平静地结束了窥视。他跪坐着仰望真造,读懂了祂的暗示,他喃喃道:“我会记住他的。”他闭眼,任由遗憾与悲伤随着命运流去,犹如红天使流淌不止的鲜血。




白泉

诡秘大学(三)

一二见合集

气氛逐渐压抑

我尽量圆回去

所有涉及专业知识的都是我瞎编的


11月1日

我去校长办公室找白造校长了。

然后,我看见萨斯利尔副校长抹了白校长的脖子。

另外三位我不认识的老师分尸了白校长,还有一个浑身漆黑的孩子从白校长肚子里爬了出来。

救命,不,这好像是.......投影?!

也就是说白校长早就被杀害了吗。

会有人相信我说的话吗???


11月2日

我想要弄明白这个学校的真相。

我总觉得有人在看着我,更令我恐惧的是,我根本无法离开学校了,所有与诡秘大学有关的负面评论都无法在网络上发出来。

谁来救救我


11月4日

我去了周校长办公室。

我看见....

一二见合集

气氛逐渐压抑

我尽量圆回去

所有涉及专业知识的都是我瞎编的


11月1日

我去校长办公室找白造校长了。

然后,我看见萨斯利尔副校长抹了白校长的脖子。

另外三位我不认识的老师分尸了白校长,还有一个浑身漆黑的孩子从白校长肚子里爬了出来。

救命,不,这好像是.......投影?!

也就是说白校长早就被杀害了吗。

会有人相信我说的话吗???


11月2日

我想要弄明白这个学校的真相。

我总觉得有人在看着我,更令我恐惧的是,我根本无法离开学校了,所有与诡秘大学有关的负面评论都无法在网络上发出来。

谁来救救我


11月4日

我去了周校长办公室。

我看见............不不不不不............

那已经不是周校长了。

我找到了一封信。

按照信上的指示,我挖开了那块土地。

很意外,里面只有两套徽章。

一套有五个,信上说把其中三个放教务处,一个给亚当老师,还有一个扔到学校那个传闻有水鬼出没的湖里。

另一套只有三个,一个给伯特利学长,一个给阿蒙,还有一个......给克莱恩学长。

咦,怎么这套多出来一个城堡型徽章,既然是周校长遗物那给克莱恩学长应该没错吧......

今天太晚了,明早再放过去。


11月5日

我把所有东西都处理掉了。

奇怪,阿蒙怎么知道有个城堡徽章?

把那个逆十字徽章投进湖里的时候出了很怪异的现象,湖水吞噬了它,就像有自主意识一样。

亚当老师的反应也很奇怪,但他给了我一个谢礼,说是能带来好运。

伯特利学长看起来更疲惫了。

我很害怕。

11月9日

亚当老师给的谢礼变成人了。

算了,我都麻了,不就变个人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无所谓了。

天哪梅迪奇学长亲自来接人了,唉,梅迪奇学长不该来的。

我靠亚利斯塔是个疯子吧。

会长把索伦学姐和艾因霍斯学姐的脑额叶移植到了梅迪奇学长身体里。

你这么牛逼怎么不去生物系呢。


11月11日

今天所罗门学长向伯特利学长表白了。

他们不是对立的吗?

我还听到所罗门学长说

“我左手边第一个位置永远属于你,哪怕你离我而去。”

我是误入了什么小说片场吗。

但伯特利学长拒绝了,不会吧不会吧,他不会真的和阿蒙在一起了吧,看上去也不像啊。


11月17日

!!!!

湖里住了个人。

他说自己是白校长和萨斯利尔副校长的弟弟,梅迪奇学长和乌洛琉斯学长都能作证。

话说回来乌洛琉斯学长为什么这么像上次亚当老师送我的礼物啊。

他说自己叫真造,是我们学校的音乐老师。怪不得我从没上过音乐课。

你们三兄弟为什么名字完全不一样啊!

不过,好像很久没有见到过萨斯利尔副校长了。


11月21日

我闻到了战争的味道


11月22日

雅各学长什么时候带上了单片眼镜?!

伯特利学长要和塔玛拉学姐结婚了。

这段时间还是先别惹阿蒙吧。


11月25日

我这是什么鬼运气啊。

我就来校医室看看美人缓解一下心情都能看到这种东西。

我看见阿兹克老师跪在萨林格尔学长前........

萨林格尔学长身上的徽章好像和我以前见到的那些是同种材质。

天哪我要疯了。


11月27日

我把我看到的事告诉了克莱恩学长,但他看上去并不惊讶。

他说他相信阿兹克老师。

醒醒阿兹克老师是萨林格尔那边的,您是我们这边的啊!!!!

舟鹤

我与谋杀者们分食我的挚爱的尸体

        。warning:血腥、食神描写。

        。如感不适请即退出。

——————————————————————————————————————————

        我与谋杀者们分食我的挚爱的尸体。

        他是我灵魂的半身,我是他血肉的...

        。warning:血腥、食神描写。

        。如感不适请即退出。

——————————————————————————————————————————

        我与谋杀者们分食我的挚爱的尸体。

        他是我灵魂的半身,我是他血肉的复制品、是代行的躯壳、是他切齿恨意和怒目咒骂的承载。

        而这个满身血污的圣者、走向歧路的神裔、自折羽翼的天使、死于沉睡的凡人。他要我为他招魂,因我于他的遗骸上诞生。

        他要我分食他的肉,饮他的血,吞吃他的骨,焚烧他的毛发。正如谋杀者们所做的那样。他的肉身早已经冰冷苍白,血液也粘腻缀连成块,而他的骨发,在苍白火焰中狂舞,又崩碎了。我宴饮着凶手们的残羹冷炙。我所拾的内脏,被他们乱弃于地。我所撕咬的肋肉,被他们乱刀片下。我所亲吻的颅骨,被他们乱足践踏。

        在我沉默吞咽时,他告诉我,他呢喃着、咆哮着、啜泣着、悲鸣着;他告诉我,他轻柔地附在我耳畔,他怒视着我的双眼,他坐在远处垂泪,他在背后撕咬我的脖颈。他告诉我,他的死亡。

        而我仍旧沉默,吮吸皮下的油脂,舔舐零落的脊骨,咀嚼枯萎的血管。他乐不可支,因我是他的最后眷者,忠诚使徒,言听计从的仆伇,永不背叛的挚爱。

        他束缚我的手脚,他绞紧我的脖子。踏断胫骨,捏碎手臂,挫断肩胛,撞碎椎骨。他将我钉入木架,又摔下祭坛。他的血肉与我的伤口浸合,他的遗恨缠绕上我的灵魂。


“我的半身,我的唯一所爱”,他说。

“为我招魂。”




无调性的咏叹

我将为太阳献上赤色歌谣38

今天的二更。解密下共产主义途径哪来的。

38.这里的黎明,静悄悄/А зори здесь тихие-тих

“是,我有私心,难道你就没有私心了么?”

祂的笑容嘲讽又冷漠。

“你对克莱恩就没有私心了么?你对自己就没有私心了么?”

“你站在万千生灵的至高地,谴责我偏爱阿蒙,我承认。可你呢,你霸占着康米的身体,孱弱的灵魂发挥不出实力的一二,连带领无产阶级搞斗争都做不好,你为什么不让位康米?只因为你想活着,就跟我想让阿蒙成为诡秘,有什么差别。”

内心最深秘的痛苦,最难以对亚当启齿的罪恶,还是被祂知道了。

而且,祂正用最尖刻的语言,毫不留情地戳穿我。

我...

今天的二更。解密下共产主义途径哪来的。

38.这里的黎明,静悄悄/А зори здесь тихие-тих

“是,我有私心,难道你就没有私心了么?”

祂的笑容嘲讽又冷漠。

“你对克莱恩就没有私心了么?你对自己就没有私心了么?”

“你站在万千生灵的至高地,谴责我偏爱阿蒙,我承认。可你呢,你霸占着康米的身体,孱弱的灵魂发挥不出实力的一二,连带领无产阶级搞斗争都做不好,你为什么不让位康米?只因为你想活着,就跟我想让阿蒙成为诡秘,有什么差别。”

内心最深秘的痛苦,最难以对亚当启齿的罪恶,还是被祂知道了。

而且,祂正用最尖刻的语言,毫不留情地戳穿我。

我闭上眼,无地自容。

“你喜欢用崇高的道德来掩盖自己的私心。比起你讨厌的阿蒙,克莱恩和你更亲密,你喜欢他,自然把他往好处想。

“相比起来,我跟你认识更早,给予你的帮助更多,陪伴你的日子更长,你为什么不偏心于我的选择?”

祂走到我的面前,狠狠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祂。

“你总是疑心我,不肯全身心信任我。你宁愿把他的答案都当真,而却对我持保留态度。明明什么都不知道,还是会下意识站在他那边。在拜朗的时候,你才见过他几面,比起一直陪伴你的我,选择留下,好,我理解。在贝克兰德瘟疫时,你求我帮忙,因为不合你意,便弃我而去,一句话也不跟我讲,而我满心想做的,只是让你快乐。”

“你终于说出来了。”我涩声说,“你心里因我不痛快,但你从来不说,你现在,终于还是说出来了。”

“说不说,又如何。你从不在意我的感觉,反正你有这么多备胎,不是么。”祂冷笑道。

我想躲开祂的眼睛,又被祂强行扭了过来。

“呵,离开我之后,你便立刻投进倒吊人的怀里,我都不知道你么是什么时候勾搭在一起的。你以为倒吊人是什么好人么?你要不要问问,祂对你心爱的克莱恩做了什么?” 

此时,祂背后的阴影突然膨大,像一只炸毛的猫。

祂低声笑了起来,宛如冰锥刮墙一般难听。

“你就这么怕她生你的气,怕她讨厌你么?” 祂不是在对我说话,而是对背后的阴影说,“不要发这么大火。这对你我状态稳定,没有一丝好处。”

我该说些什么吧。我看着祂狂怒又戏谑的眼神,内心毫无念想。

“你为什么不说话,你不是最会讲道理的么?你不是批评我说,苏维埃是一种组织形式,是工农代表会议么?

“你不是说,要像我一样为全人类解放而斗争么?

“还是,你现在其实在想克莱恩,你真正当做同伴、战友的人?”

“我怎么想,你不是都知道么?你不是会读我的心么?”我的声音,飘摇又哀伤。

祂放开了我,冷冷地说:“我早就告诉过你,我已经不能读你的心了。而你,永远不相信我。”

“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我虽然看着祂,眼神却失了焦,只看到光与暗的缝隙,“我在想,谢谢你没有摆出那副让我作呕的微笑。现在的你,也总算有了那么一点人味。”

让我相信你,我怎么相信一个无数次撒谎的骗子。

可是,我已经不想解释了。

“不要把我们的私事,和关乎世界末日的重大选择,搅和在一起。”我轻轻说,“如你所说,我确实很自私,我冒顶了康米的东西,却没有继承她的责任,实现她的理想。你说得都对,因此你讨厌我,蔑弃我,都好。

“所以我会把一切都还给她,把她也还给你。你大可不必对我,对一个影子、一个替身发这么大的火。同样的,你能放弃对阿蒙的扶助么?”

“还给她?这不是你说了算的事情。”祂用力抓住了我的手腕,将我拉到了祂的怀里,“你是我的东西,最好有这个自知之明。”

“我不是任何人的附庸,我只属于我自己!”我用尽全力也挣脱不了祂如铁钳一般的怀抱。

“哈哈。”咫尺之间的祂笑了起来,“可怜的小姑娘,你是我创造的东西,为什么不属于我。”

“没有我的空想,哪里来的共产主义途径,和现在的你?”


祂在说什么?

为什么每个字我都明白,合在一起却无法理解。


我停下了挣扎 ,困惑地等祂的下文。

祂很满意我的反应,低头亲了亲我。

“这个世界上有九种源质,和二十二条成神途径。而你,是从源质的分裂、割离、重新聚拢与自我修复中,多出来的一份意外。这些,我已经告诉过你了。”

我木讷地点头。

“你也知道,你的能力是二十二条途径之外的存在,并且,你无论如何也找不到魔药与上升途径,也没有办法将其他人培养成本途径的非凡者,为什么呢?”

祂俯身在我耳边,冷笑着说:“因为,这是远古太阳神,万物的父亲,为这小小一团的源质,特别制作的途径啊。

“这个世界,没有无中生有的东西,就算是我的空想妈,也要有所依托。

“搭载共产主义途径的源质,承载了我所有对故国的思念,也是我对深藏心中红色理想的物质投影。我时常告诫自己,生产力还未能匹配我所念想的共产主义,我不能实现她,但我绝不能忘记。”

祂开始如背书一般地吟诵起来。

“序列9,群众。马恩合著的《神圣家族》说:‘历史活动是群众的事业,随着历史活动的深入,必将是群众队伍的扩大。’因此,他们是共产主义途径的基石,群众是人人,人人是群众。

“序列8,工农。劳动人民。根据产业不同,工人也代表着当下不同位格的生产力。这个时代,最先进生产力的代表,应该就是钢铁工人了吧。

“序列7,士兵之歌。歌曲是旗帜,是号角。激励同志,也强化自体精神。喜欢唱歌的你,在扮演中理应受益匪浅。呵,不要摆出那副表情,我并没有嘲笑你。

“序列 6,党员。不用我多余的解释了。皮埃尔说过:当道德败坏之人抱团时,好人更应该这样做。

“序列5,调查者。这个名字我不太喜欢,一直想改。改造世界之前,必须认识这个世界。一切实际工作者必须向下作调查。对于只懂得理论不懂得实际情况的人,这种调查工作尤有必要,否则他们就不能将理论和实际相联系。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

“序列4,革命者。斯大林说:理论若不和革命实践联系起来,就会变成无对象的理论。也就是调查者所掌握的哲学理论与认知的实践阶段。

“序列3,政工干部,他们必须是能够团结绝大多数人一道工作的无产阶级政治家。共产党人是打不倒的特殊材料,他们的铠甲,就是通过政工干部思想教育带来的灵魂升华。你还记得在布列斯特要塞赴死的政委说的话么:我是政委,是犹太人,是党员。

“序列2,领袖,呵,后来我听说你给自己写的三段尊名,觉得改为公仆更有意思。为人民服务,并从中获取类似奇迹师一般的回馈。”

共产主义忠实的践行者,为最广大群众服务的公仆,劳动人民的教员与学生。

那是我和克莱恩闲聊时提到的脑洞灵感,我从来没有用过的尊名。祂是怎么知道的。

“序列1,教员,这个你比我更清楚背后的涵义。是他说的:伟大的导师,伟大的领袖,伟大的统帅,伟大的舵手,多么讨厌!早晚总有一天要统统去掉。只留下教员。”

终于要说完了,我只想快点结束一切。

“序列0,幽灵。你应该不会吃惊吧。”祂低声笑起来,“《共产主义宣言》,你还记得么?”

“一个幽灵,共产主义的幽灵,在欧洲游荡。为了对这个幽灵进行神圣的围剿,旧欧洲的一切势力,教皇和沙皇、梅特涅和基佐、法国的激进派和德国的警察,都联合起来了。”我浑浑噩噩地背了出来。

“不错。至于你——我的爱人,我也给你身体里的源质取了个名字,黎明。”


Рассвет.

祂用俄语念出了拉丝贝特。

黎明。


在祂一一讲述序列与创作灵感的时候,这些序列名称与能力,在我脑海中一一与过去对号入座。

我观察着这个世界,为她的不平而呐喊,而奋斗,这是调查,这是实践;我参与了劳动,在实践中学习,既是工人们的教员,又是他们的学生;我传唱了许多歌曲,好像有震撼心灵的力量,让加入工会的同志们内心无比顽强;我是东区夜晚的守护者,是贫苦人民的愿望机。

最后我是一个幽灵,是一团阴影,游荡在这片大陆上。


“所以,你创造了康米?你创造了你的爱人,你的伴侣?”我想起梦中,康米一开始几乎不跟安德烈说话,到后面却越发活泼。

有问题。刚刚爬出混沌海的祂,并未收回空想家的能力,可在我的梦里,康米一开始就已经存在了啊。

但眼前的冲突让我来不及细想。

“你创造了康米,创造了途径,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不是你的作品,我是旧日的孤魂。只是被康米用不知名的手法,弄到了这个世界,成为了她的替身。”我颤抖着说,“我不属于你,你不能困住我。” 

我依然不知道,我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这也依然不能改变,我顶替了康米的事实。


“你想去哪?”祂把我的手腕扣得更紧了。

那张脸,我熟悉的脸,总是如春风化雨般温和的脸,此时燃烧着漆黑的火焰。

我明白,我已经失去祂了。无论是安德烈,亚当,还是无助旁观的倒吊人。


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

更何况被彻底割裂,独自生长几千年的灵魂。

就算重新合拢,我想爱的安德烈早就不存在了。


“你放开我!我爱去哪就去哪!”不知道哪里爆发出的力气,我一把挣脱了祂的钳制。

我转身想跑,却被祂重重拉住手腕,几乎要脱臼一般。

“就这么走了?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了?”祂冷声问我,我撇头,看见了祂手上那条白色的纱裙。

娜塔莎的舞裙。

那是我之前,被倒吊人匆匆指引出去,而落在这帷幕里的。

可我记得,它应该是好好叠在皮箱里的。

“我在帷幕之后捡到的。既然你已经不在意,那么我的礼物也没有存在的意义。”

接着,祂当着我的面,微微一扯。一切便化作星沙,消散在无风的空气中。

我珍重的、喜爱的、寄托一切情愫的小裙子,我想要穿上它与爱人共舞的小裙子,就那么消失了。

仿佛从来不存在。

从来不存在。


空想,归于虚无。

是一件很合理的事情。

就像我的爱一样。


身体僵直得像一棵朽木。我感觉不到我的眼睛有没有流泪,也不知道被指甲掐进肉里的手心会不会疼痛。

物质的运动是永恒的,先进可能落后,美德可能堕落。

就像苏联,不是一样成了思想变质的修正主义帝国么?

我爱的英雄,沦为沙皇时,现在与祂诀别的痛苦,不过是爱意的惯性罢了。

嗯,我不会爱祂了。

也不该爱祂了。


祂看着默不作声的我,微微一笑,淡然地转身,坐回了原位,继续守着祂心爱的儿子。

“我还有重要的事要做。之后再好好聊聊吧。”

“你不会走的,对么?你最讨厌小偷了,你不能带着属于我的东西离开。”

“拉丝贝特。”


拉丝贝特,多么嘲讽的名字。

我的黎明,从一开始就没有光。


我看着祂,长久地看着祂。

好像每一秒,都是最后一眼。

那团黑色的阴影向我流来,但被什么力量拉住,祂只能隔空抚摸我的脸。



再见。

再见了。

永远不要再见面了。


我确实不能再占据不属于我的东西了,所以,我要还给她。

幸好,已经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了。

曾经影影幢幢、困我日久的帷幕迷宫,在这一刻褪去了诡谲。

我什么都没有想,就那样自然地离开这里。

仿佛路上,有无形的面包屑,指引方向。

我回到了神弃之地的高峰,看见了台阶下的银色天使,小镜子和塞努。


“乌洛琉斯,你能帮我一个忙么?”我轻声询问祂。

“请吩咐,只要我能做到。”

我抱起了塞努,“你能帮我,把她送回鲁恩么?”

祂点点头:“举手之劳。”

“拉丝贝特!”塞努惊叫起来,“你要干嘛?你为什么不和我一起回去。”

我低头看着她小小的脸,笑着说:“我还有些事,不能陪你了。”

“不对,不对。你在骗我。”敏锐的观众叫喳喳,“你样子看上去不太对。大火之后,你都没有这么奇怪。”

“胡说八道。”我继续笑着,脸都有些僵硬了,“我们会再见面的,相信我。”

“拉丝贝特,有件事我想告诉你。”她犹豫地开口了,“这个世界,除了爱情,还有友谊!你跟我之间就有这种东西。”

“我知道。”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想起她陪我的点点滴滴。“所以我不会骗你的。去吧。哦对了,差点都被你说忘了。”

我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了几张纸,那是我陪倒吊人时画的作品。

赫鲁晓夫楼的平面设计图,以及化粪池的设计简易原理。

“把这个带给奥黛丽,现在贝克兰德一定在彻底重建,趁此机会,可以推广新的循环设备和下水道。而这种平面图,是一种面积利用率高,且充分考虑居住舒适的户型,未来在改善工人居住环境时,应该都能派上用场。”

贝克兰德的瘟疫,起始点就是排泄物污染。而作为大火的罪魁祸首,我必须负起责任。

改善工人居住条件和建立排泄物无害化循环,这本来是我战前就想做的事。如果当时做成了,就不会有这么多灾殃了。

时间来不及是一回事,我的软弱又是另外一回事。

但我必须找补,必须负责。

“去吧,塞努。”

看着银色天使消失在眼前,我还是流下了泪。


康米。你在的吧。

我想和你聊聊。


我在心里,无数次呼唤她。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你还是不愿意现身么。

我希望和你直接谈谈。


许久,我听到内心深处,有人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


——我在,楚离,我听着呢。



无调性的咏叹

我将为太阳献上赤色歌谣36

有1K9的真造肉。

2143105 

没有单发。附在《黎明与太阳的秽梦》章节2。

36. 亲爱的,我不能留下/В путь

祂亲了我。

很久才退离了我的唇。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做什么反应,只能呆呆地保持僵直。

直到祂发出请求。“再唱些什么吧。” 我才幡然醒悟。

“好,好……”


即使是全自动唱片机,也是会卡壳的。

当我的喉咙和意识向我罢工时,这个方才还沉郁的男人,突然开始嬉皮笑脸起来。

“拉丝贝特这名字多别扭啊,也许你可以改名叫娜塔莎嘛。”

这就是难以捉摸的人性吗?

你难道不记得娜塔莎和安德烈最后BE了么!我简直懒得吐槽。...

有1K9的真造肉。

2143105 

没有单发。附在《黎明与太阳的秽梦》章节2。

36. 亲爱的,我不能留下/В путь

祂亲了我。

很久才退离了我的唇。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做什么反应,只能呆呆地保持僵直。

直到祂发出请求。“再唱些什么吧。” 我才幡然醒悟。

“好,好……”


即使是全自动唱片机,也是会卡壳的。

当我的喉咙和意识向我罢工时,这个方才还沉郁的男人,突然开始嬉皮笑脸起来。

“拉丝贝特这名字多别扭啊,也许你可以改名叫娜塔莎嘛。”

这就是难以捉摸的人性吗?

你难道不记得娜塔莎和安德烈最后BE了么!我简直懒得吐槽。

“亚当送了我一件娜塔莎的舞裙。”我说,“你看过的吧,《战争与和平》的电影,那场新年舞会。”

“嗯。小娜塔莎第一次出席如此盛大的社交场景,因为没有人邀请她跳舞,急得直哭,这时候安德烈走了过来。”祂很自然地说出了剧情。“我记得那是条很漂亮的白裙子。”

狗比亚当,当初装自己儿子的时候,听我讲到此处摆出一副“原来如此”、“老怀欣慰”的样子,演得可真好。

虽然早就知道亚当在演戏,可想起彼时场景,依然让我想翻白眼。

“嗯。虽然我还没找到机会穿。”我说,“日常舍不得。”

“这有什么舍不得的?”祂笑起来,“你穿上一定很好看。”

不是的,我总觉得,机会不对。

就好像你买了一本书,一直没有看,不是因为没时间或者懒,就只是,最洽和阅读此书的时间没有到。

“我有一个幻想。你听了别笑我。”我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也不准告诉别人。”

话音未落我自己都觉得可笑,祂又能找谁去分享这无聊的信息。

但祂只是一口应承。

“你听过莫克罗乌索夫的《秋叶》么?”

那是一首与华尔兹同样节拍的抒情老歌。

“听过,我很喜欢。”

“嗯,我想,也许有机会的时候,我们可以踩着《秋叶》的节拍,跳一支华尔兹。”我老老实实地说给祂听。

这是我在与克莱恩共同出席的舞会上,百无聊赖胡思乱想的成果。

虽然脑洞过于玛丽苏,但我一点儿也不觉得脸红,仿佛祂是我无话不谈的朋友。

当然,这里的我们,指安德烈和我。

不是亚当,也不是眼前的祂。


“不是很好么?”祂碰住我的面颊,轻轻哼唱起来,“最幸福的事,莫过心里有歌可唱,而爱人正在身旁。”

“我们再次于离别之地重逢,你温暖的手驱散了分开的苦痛。”我默默加入了合唱,“秋叶纷飞也将是最美的季节,因为春天盛开在你我心中。”

“现在就可以帮你落实这个想法。”

“不要!”


在帷幕的日子不知昼夜。

我多次想要跑路,但凭我自己,连出口都找不到。若向祂提出辞行,祂总是说,再等等,再等一等。

“你是不是有玩监禁的癖好啊。”好几次,我被祂的态度惹毛,恶语冷言相敬。大部分时候祂不以为意,就像安德烈抱着康米那样,梳理我的长发,不时亲我的脸颊。

但偶尔,祂也会突然暴起。无数触手仿佛要将我勒毙,狂怒地质问我就这么想离开祂么?是不是所有人都要背叛祂。

狗日的,病娇我以后也要见一个打一个。

但现在不行,我还是太弱小。所以我只能服软,温声顺毛。祂平静后,多半又会用那种雨天被打湿小动物的可怜状向我道歉。

我虽然嘴巴上说着没关系。心里想的,则是家暴男的话确实不可信。

不过,安德烈很可怜不是么,这本不该是祂的命运。

“所以,我要等到什么时候呀。我又不是一去不复返。”趁祂内疚情绪到达巅峰时,我会故作委屈地问祂。

祂说,祂看到那个和亚当融合的契机了。

“你希望是我占主动,还是祂据先机。”经典的二选一问题,祂固执地问我。

“到时候,不都是安德烈么?”我被祂的问法搞蒙了。

祂好像意识到什么,不再继续追问。

等等,你说清楚啊。不都是安德烈么!

祂敷衍地点点头。


我和塞努也不怎么交流。因为大部分时候,祂都变成一片阴影,伏贴在我的背后。深谙求生之道的塞努,在真神面前安静得像一只鸡。

我之前嘲笑自己像安德烈的stalker,而现在我却成了病娇的恋爱对象,不,更像是祂的妈。

太惨了,我真的太惨了。


要说好消息,也不是没有。

我很久没有再看到康米的幻影,并且混乱失智的状态也一点点纠正过来。

反过来看当初离开贝克兰德的失魂落魄,几乎是现在的我不可想象的。不就是死了么,这对我是什么很惊讶的事情么。

我们生存的地球早都文明重启了。

周明瑞也好,我也好,安德烈也好,谁不是经历死亡又复苏的存在呢?

只要我还记得我的一切,哪怕我是克隆体也好,是纯粹精神再临也好,我就是楚离。这根本是不需要去纠结的事情。

打起精神来,楚离。等回到贝克兰德,就把停滞的、辜负的运动重新搞起来。

我干劲十足地想。


也许是我的态度转变也影响了祂,祂最近发病的次数越来越少,相处起来也不再那么让我心累……甚至可以说,比和亚当相处还轻松。

毕竟我可猜不透亚当那种万年不变的温煦笑容下藏着怎样的坏心。而祂,起码面对我时坦诚得多。

虽然觉得祂们是完全不同的个体,但都属于安德烈的一部分,所以我倒没什么出轨的负罪感。

但是,我没想过会和祂发生那种事。


隐秘。

2143105


不过,我们没有下一次了。


我本以为,祂说的契机,不过是拖延我的借口。但那一天,终于还是到了。

贴服在我背后的黑影说,亚当就在外面,你去见见祂吧。

祂的声音异常平静。却好似在与我做一场生离与死别。

别露出这样落寞又软弱的一面,我最受不了了。所以,我碰住祂的“脸”,像往常那样温声说。

“我留下陪你,好不好。”

祂很用力地抱我,数次磨蹭我的面部和脖颈。

很久很久,祂笑着说:“没事,你去吧,我们还会见面的,那时候,就是你想要的模样了。”

“那你干嘛做出一副要哭的样子啊!”我用手戳了戳祂。

“拉丝贝特,我可以亲你么?”祂问我。

“亲呗,又不是没亲过。”我主动凑了过去。


在如水的黑暗与飘摇的帷幕中,祂为我荡开了路。

路上,伏在我背后的影子,在轻轻哼唱我们熟悉的歌。


我们的行路虽遥远,

战士们快看向前方。

军旗随风高高飘扬,

指挥官走在最前方。

士兵们,出发,出发,出发。

而为你,我的爱人,

我将会写信回来。


“你知道德语版歌词是:亲爱的,我还不能留下,但我会常常写信给你。”我跟祂闲聊,故作娇嗔。“就好像我现在也不能留下,因为你赶我走。”

祂摸了模我的头。

“以后,我们便不再分离了,无论结果如何。”

我们终于站在了帷幕的边界。

“去吧。”无形的黑影褪离了我的身体,祂的声音也变得越发遥远。


一步之遥,我离开了祂的神国,见到了眼前恍若隔世的白衣修士。

祂还是温煦又和蔼,一点没变,好像初见时那样。

祂向我走来。

现在,该说些什么呢。是故作坚强地问好,还是责难祂的擅自做主,还是……

“对不起。”我低声向祂道歉。

我为什么要道歉,明明……

……也是,弱小的我什么都做不到,又在片面无知的情况下,一走了之,用最消极的态度逃避责任,逃避祂。

多么可耻啊。楚离。

辩证法你忘了么?革命发展是曲折的,但新生事物必然战胜旧事物,面对困难,为什么要当逃兵。

亚当的解决办法是有很大问题,但可以沟通可以批评,教员说什么来着,我们党的法宝,“团结——批评——团结”。

面对绝对的神性,难道指望靠人性默契,跟亚当玩互相理解、彼此移情的温情游戏么?

我思绪乱飞,愈发懊恼和后悔起来。

祂已经来到我的面前,捧起我垂下的脸。

“不要道歉,拉茜娅。是我的做法太粗暴,该我向你赔罪才对。”祂笑着说,好像前些日子近乎破裂的关系,没有在祂的内心,引起任何波澜。

祂说祂应该道歉,可是,祂并没有这样做。还一动不动任我离开。

这样一想,我反而有点委屈。

“那你,那你抱抱我。” 

祂依言将我环住。

多么久违又让人怀念的亲昵,酸楚几乎盈满了眼眶。

“你如果不生气,为什么放任我离开,为什么不来找我。”

这场景,这对话,为何如此似曾相识。

对了。在我留在克莱恩身边,而祂一言不发离开后,我们分开了很久。

某天,我因梦境而呼唤了祂的名,祂也是这样降临到我身边,既不责问我的动机,也没有解释祂的消失。

祂看似无光无热的内心,究竟在想些什么呢。

我惴惴不安起来。

这就是我害怕亚当的地方。哪怕是相识甚短的倒吊人,我也能理解祂大部分行为的动机,即便是祂在发疯病、逞恶凶。

亚当不行,我看不透祂。

“拉茜娅,现在没空说这些,晚点再见。”祂松开了我,心里空落落的我不甘心地抓住了祂的衣襟。

“我没有离开你,再耐心一些。很快,很快你将会实现那个愿望,看见完整的我。”祂用同样的说辞哄我。

“那你,亲亲我可以么?”

祂轻轻吻了我的额头。像是在安抚为糖果而吵闹的幼童。

“好了,再等等我,你可以和大蛇聊聊天,或者用那面镜子解解闷,它还是知道不少事儿。”祂指了指台阶下,银色的天使虔诚跪坐,祂身边有一面奇异的镜子。


祂走进了重重帷幕之中。

————

明天双更,后天双更,搞定完结。

今晚开始爆肝。


无调性的咏叹

我将为太阳献上赤色歌谣35

35. 早上好,我的你,爱的你/С добрым утром, любимая!

“在那之前,你能亲亲我么?”

我神差鬼使,说出了这句话。

祂没有再说话。重重帷幕之中,空寂无比。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脱口而出这等要求,但已经撤回不能了。

“别在意,你可以拒绝的。我就随便说说。”我强笑道。

“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安德烈啊。”我坦然地说了出来。

在我的精神视界里,黑发黑瞳的安德烈长久凝视我,而我也无惧祂的目光。

“我知道说这样的话,可能会让你困扰,你甚至都不认识我。但我喜欢安德烈。”

我该再说些什么,才能表达我的心情呢。

因为在这颗已经...

35. 早上好,我的你,爱的你/С добрым утром, любимая!

“在那之前,你能亲亲我么?”

我神差鬼使,说出了这句话。

祂没有再说话。重重帷幕之中,空寂无比。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脱口而出这等要求,但已经撤回不能了。

“别在意,你可以拒绝的。我就随便说说。”我强笑道。

“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安德烈啊。”我坦然地说了出来。

在我的精神视界里,黑发黑瞳的安德烈长久凝视我,而我也无惧祂的目光。

“我知道说这样的话,可能会让你困扰,你甚至都不认识我。但我喜欢安德烈。”

我该再说些什么,才能表达我的心情呢。

因为在这颗已经死过一次的星球上,我们的生命根茎孕育于一处?

因为我们血管深处流淌着赤色幽灵的烙印?


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在面对这最简单的问题时,反而不知道说些什么。

“因为,你让黑暗中有了光。解放全人类,这是共产主义者的理想与追求。”我说,“我仰慕你,追寻你,接着便爱上了你。”

这是什么stalker发言,单方面沉浸在自我的爱意里,而对方甚至都不认识我。

不知为何,这些面对亚当绝对说不出口的话,却自然而然说予了眼前的祂。大概因为这些无聊的情话,会招惹绝对理性的反感,而让人性感同身受。

或者,我不畏惧祂会讨厌我。


“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好。”黑发的安德烈闭上了眼,“如果你知道我做过的事,可能就不会说这些话了。” 

我知道祂做过的事,比如廷根的邪神降临,比如贝克兰德的大雾。

“那些事,你后悔么?”

祂没有说话。

我被拥进了祂温热的胸怀,我听到祂起伏不定的呼吸。

我的手摩挲着祂的发间,像是抚慰心神不宁的圣子。

“我不后悔。这是必要的牺牲。”好像是受到我的鼓励,祂沉声说出了答案。

类似的答案,让心里突然变得空荡荡的。


“你开始讨厌我了,对么?”祂低笑起来,让我有些毛骨悚然。

“没有。”我没有骗祂,我只是,有些失落。

“撒谎。”祂的声音变得烦躁起来。

“你以为我愿意么!”

“我解放他们,把他们从朝不保夕里解救出来。赐给他们祝福,降下无数神恩!”

“他们却背叛我!”

“所以我该死么?”

“我要活着,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我给了他们生命,为什么不能希冀他们的供奉。”

“我只是从曾经赐予他们的福恩中,拿回当下的所需!”

温暖的拥抱变成了杀意的拘束,我被什么东西紧紧捆绑,甚至连呼吸都有些困难。只有两只环住祂的手还有活动的自由。

祂的声音无处不在,于完全帷幕中回响动荡,叠成了让人睚眦欲裂的隆隆噪音。清晰的句子变成了无意义的嘶吼,一如那日我听过的呓语攻击。

我好像深处音波洪流的正中心,无数把看不见的利刃和钝器就那样插进了我的脑子,将精神世界脆弱的物质载体捣成了一团浆糊。

叛徒,叛徒,叛徒!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摸索到祂的脸,并将祂揽入怀中。

“好,好……”我硬生生压住了呕吐的冲动,温言哄祂,“我没有讨厌你,你放松一点,让我唱首歌给你听,好不好。”

噪声淹没一切,我几乎听不到我的声音。

在我几乎要气绝的时候,身上的束缚骤然脱去。祂终于放开了我,但像个小孩一般挂在我的身上。

很久很久之后,祂才轻声提出要求。

“唱吧。”


他们已经离去,唯剩可怕的时光,

血腥的灾难在到处滋长。

这国家受难,人民遭殃,

疯狂的世界充满了幻想。


人们想起了大天使已经受伤害,

人们想起了对那上帝已淡忘。

人们领悟野蛮人的欺骗,

人们投入天父的胸膛。

让我们重建起大教堂,

不再相信那短命的帝王。

圣象面前,点燃起烛光,

呼唤天父,泪水盈眶。


祂安静地靠着我,在我缓慢而有节奏的抚摸中,渐渐均匀了呼吸。帷幕之中,只有我虚弱的歌声回荡。

果然,你明明就更想听这样的歌吧。

我几乎把我知道的与上帝有关的歌都唱了一遍。

之后,我摸了摸祂的头,就像可怜一只受伤的小兽。

“抱歉,吓到你了。”祂讨好地握紧我的手,摁在祂的胸口。我想起梦里所见,安德烈伏在康米的怀里,用小狗般湿漉漉的眼神看她。

现在的祂,会是这样看着我的么?

“你没事就好。”

祂倒是好了,我这边却万般不是滋味。

真可笑,我一个根正苗红的无产阶级,自诩战士的共产主义者,在这边给祂唱怀念帝俄的宗教歌曲……而这位虚假的、堕落的“同志”,还因这贴合命运的歌词而受用非常。

太怪了。

可是我没有资格指责祂,激烈极端的情绪,就如亚当冷酷理智的神性,都是祂们各自受害的标记。

祂毕竟是受害者。

虽然祂挥刀向更弱者。


亚当也好,祂也好,都和安德烈不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宁愿见见康米,如果她能跟我说两句话就再好不过了。或者,我该回到同志堆里去,去给亚当干的好事善后。

对,我已经想到我该回去做什么了。

“拉丝贝特,你是个好姑娘。”祂的声音在我耳边呢喃,打断了我的思路,“陪伴我,忠于我,我会实现你的愿望。”

愿望,我哪还敢许什么愿望。不知道又被你们用什么方式扭曲呈现。

“好啊。”我顺着祂的话说,“也许,我们可以回到我们的赫鲁晓夫楼,在楼前种上稠李树、花楸树和苹果树,看它们开花结果……哦对,雪球花开的时候,你可以唱《卡林卡》给我听。”

这不是我的心愿,我只是挑了些俄国风土人情说给祂听,逗祂欢喜罢了。

果然,祂又将我搂紧了些。

“好,我答应你。”

“不过,你可得快些变回去,我怕我等不了那么久了。”我说,“当然啦,这对你和亚当都是好消息。”

我无法对亚当启齿的秘密,轻松自如地说出来了。

康米已经复苏。

“一定会有很多办法让你留下的。”祂不以为意地说。

为什么要我留下?难道你不希望康米回来么?

我感觉到不对劲。

“安德烈·伊里奇,讲讲过去的事给我听吧。”

“什么故事?”

“你和康米的,爱情故事。想听听你这边的视角。你为什么要囚禁她那么久。”

然而祂拒绝了。

“你为什么要在意这些过去的事。现在的你就是她。”

怎么可能啊!你这比忒修斯之船还不讲究啊!

也许,我们很难认清决定一条船之所以是“这条船”的本质,可人不一样。

人最重要的识别不就是成长的烙印,过往记忆和社会关系么?我现在,只是和康米共享一副肉体罢了。

肉体,最不重要的判定条件。

“我感觉,我和亚当融合的契机快到了。你不想留下来么?留在完整的我身边,直到永远。”

现在,祂确实有一点像亚当。

用我无法拒绝的蓝图和未来,诱惑我。

我确实艳羡康米,甚至偶尔会有嫉妒情绪。但是,正因为在梦里体验过安德烈对她的深情——虽然后期偏于扭曲,我才会陷进去的。

如果祂这么容易就放弃康米,那我所爱的特质,也就根本不存在了啊!

你为什么会为了才刚刚认识的我,放弃康米啊!

“我们才认识不久。”

“可是,从来没有人能和我分享共同的过去。和你说话,让我心情出奇平静,这就足够了。”祂低声笑着。“再唱唱歌吧,小姑娘。”

我搂着祂,像诓着自己的小孩,但祂却在叫我小姑娘。

想笑,笑不出来。

所以我什么都不去想,对祂说,我再唱首歌给你听吧。

那首忧伤又甜蜜的曲子。


在小镇的郊外

充满汽油味的春天

精疲力竭的人们沉于甜梦

弥漫在道路上的烟雾渐散

白漆涂写的文字外显

也许是哪个傻子写的狂言:

“早上好,亲爱的!”字字大写

“早上好,亲爱的!”惨白耀眼


燃烧的文字

不同于月光

它把周围都照亮

黑夜即将消散无踪

只将它的神秘留下

佚名的创作

枝上的夜莺都要替他演唱


早上好,亲爱的

我的你,爱的你

这句话多美啊

你透过窗便可瞧见它

如此它也会感到幸福吧


我没有唱完,因为有温热的唇堵住了我的歌唱。

“Милая ты моя.(我的你,爱的你)”祂在唇齿间,对我说。

虽然我也听过亚当的甜言蜜语,但甚至不能睁眼打量的男人,祂的声音,是我没感受过的真挚。

明明你才认识我,你为什么会这么喜欢我啊。

——

俄语没有系动词,Милая ты моя准确意思应该翻译成:你(是)我的亲爱的。

但是原句非常有韵律感,谐音如:米拉亚,提么亚。所以我还是衍生了多余的字。

虽然这文章越写越没信心,但好歹快要完了,我要解脱了。


无调性的咏叹

我将为太阳献上赤色歌谣34

34.斯摩棱斯克的林海,有两颗冰冷的星,像你的眼/По Смоленской дороге


我离开了贝克兰德。

不仅是贝克兰德,我想从世间蒸发。

在回想起旧日的过往的同时,我突然回过了神,重新夺回了一点点被蚕食的意识主动权,夺回了思考能力。也因此,明白了这场大火是谁的手笔。

亚当。

这就是你说的解决之法么?

在我沉湎自我时,火已经悄然灭熄。四周如今早已只剩枯火余薪。

我只是旁观者。


我回到了家,拿出与我相伴的皮箱,麻木地塞进一些衣物和零钱。

“你要去哪儿?”塞努醒了,她问我。

我没有回答。

我离开了家……不,住所,我没有家。


我没有立刻去...

34.斯摩棱斯克的林海,有两颗冰冷的星,像你的眼/По Смоленской дороге


我离开了贝克兰德。

不仅是贝克兰德,我想从世间蒸发。

在回想起旧日的过往的同时,我突然回过了神,重新夺回了一点点被蚕食的意识主动权,夺回了思考能力。也因此,明白了这场大火是谁的手笔。

亚当。

这就是你说的解决之法么?

在我沉湎自我时,火已经悄然灭熄。四周如今早已只剩枯火余薪。

我只是旁观者。


我回到了家,拿出与我相伴的皮箱,麻木地塞进一些衣物和零钱。

“你要去哪儿?”塞努醒了,她问我。

我没有回答。

我离开了家……不,住所,我没有家。


我没有立刻去车站,而是像往常一样,穿越过一个个区域,再一次用脚丈量我为之热血奋斗的地方,看着黑乎乎的生还者,哭泣,嚎啕,庆幸,祈祷。看着鲜活的、肮脏的城市,散发出颓丧的焦臭和青烟。

都是我的错。

我不该相信祂,从一开始就不应该相信祂。

一位绝对理性的神明,祂自然会选择最直接、最高效,同时也是最冷酷的处理之法。

烧掉传染源,烧掉传播途径。


塞努跟着我,但她没有落在我的身上。

是啊,她不一直都是亚当安排的眼线么?她不是康米向造物主索要的礼物么?

那时候,康米对安德烈说,给我一只会说话的小鹰好了,这个天高地阔的鸟笼正适合它,而我也能和它说说话。

塞努不是因为我的愿望而存在的。我只是想要一只鹰,而祂恰好有这么一只。

话说回来,这座城市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早就是个死人了。

死人的胸腔就该是空的,哪里还有沸腾的热血。

我该走了。去寻一处坟墓,把自己埋葬。


石墙与钢筋搭建的车站没有受到大火的影响,虽然乘客少了许多。

我在车站遇到了亚当。

但祂只是远远和我相望,脸色平静,祂永远都是这副模样,不喜不悲。

我应该给祂一拳,就像我痛揍阿蒙那时一般。

但现在的我,只能躲开祂的注视。

“留下来。”我好像听见祂对我说。

不,这具身体还归我所有。等我彻底死去的时候,你会找回你的爱人。

我在心里回答祂。

祂能听得见么?

我不在乎啊。


可是,你为什么不问问我离开的原因。就像当时在拜朗,你为什么不问问我留下的原因。

我最后一次回头去寻找祂,祂还在那里。

神性是天然与“私爱”相隔绝的吧。

我仓皇逃离了贝克兰德。


火车哐当哐当地前行,我不知道它会去哪。我只是在想,为什么亚当不来抱抱我呢?如果祂这样做,也许我就会嚎啕大哭一场,接着告诉祂我的心事。也许祂会为我开解。

但是我知道,不能这样做。

因为我是贝克兰德大火真正的凶手。

也许这就是对我这僭越者,窃位者的惩罚。

塞努不时伸出脖子,笨拙地蹭我。但我懒得回应她。


“这场大火真是不可思议啊,有时候都在想,是不是神明的降福。”同乘者们无一例外都在谈论刚刚过去的灾难。

我缩了缩脖子,不知怎样去逃避这些声音。

“虽然是午夜发生的大火,但伤亡人数实在不多。”

“胡说吧,明明死了那么多人。”

“不,你不知道。那些人都是死于霍乱,鼠疫的人,真正被烧死的,几乎为零。我有个法医朋友说,目前验过的死者,全部死在大火前,肺部里面干干净净,一点烟灰没有。只不过被火烧焦了。”

“嘿,要说烧死最多的生命,就是老鼠了吧,堆得跟小山似的,我都不知道贝克兰德有这么多老鼠。”

“哇,也就是说,这场大火相当于是给贝克兰德消毒咯?要是能烧烧塔索克河就更好了,可惜烧不得。”

“是啊,虽然代价有点大,但是房屋设施什么的,还可以重新建嘛。”


我错怪了亚当。这个发现让我欣喜,又让我更加颓丧。

祂虽然为生命做出了功利主义的选择,但又为死者提供了人道的逝法。

相比起来,我的感同身受则毫无价值。

只有最冷酷的人,才有资格与最广大人民产生共情。唯有如此,方能抵抗负面的精神攻击。

而我,只是脆弱的凡人。甚至在灾害面前,还丢失了康米赋予我的一切非凡力。

康米。我真是个不称职的替身工具人。

如果是康米,她一定可以独自拯救这座城市。


我在不知名的站台下了车,穿过小镇和无人之地。

不知昏朔。

这时,有银色的天使降临在我的面前。

祂背负十二羽翼,身着粗麻长袍,面容秀丽出尘。

我见过祂。

在亚当的尸骨教堂里。

“乌洛琉斯。”我记得,这是祂的名。

祂点点头,声音轻柔又虔诚,“我主想要见你。”

我顿时明白了祂所侍奉对象,真实造物主,安德烈成神的极端人性。

“好,我跟你去。”

祂扫了一眼塞努,“她序列太低,可能不方便。”

“我要去。”塞努嚷嚷道。

“继续监视我?”我阴阳怪气地问她。

她暴跳如雷,“谁说我是间谍的?”

我毫不留情地拆穿她:“你早就成为非凡者了,对不对,几百年,几千年?”

“你有病吧,拉丝贝特。且不说我连半神都不是,怎么可能活那么长。就算我真活了几千年,连个天使都混不上,也太丢人了吧!”她的喙敲得哒哒响,是黑耳鸢威胁时的本能,“就在遇见你的前一天,我才被那位……神明捉住变成非凡者的,你不要做了什么奇怪的梦就全部当真好不好。”

算了,我没心情和她吵。虽然她是个可耻的间谍,但我还是,想留着她。

“没关系,我会给她一副鹰的眼罩,目不能视,便不会受到神的影响。”我温声相求于乌洛琉斯,替塞努开脱道。

祂完全没受方才闹剧的影响,轻轻颔首。

“遵从您的意愿。”

这过分的谦恭,让我有点不适。


神弃之地。我在梦里游历过的地方。

在闪电的明暗交替间,我看见远处高峰上,有巨大的十字架。

它真实,又虚妄。

模糊的人影倒吊其上,被无数木桩钉穿。

像殉道的弥赛亚。


无数帷幕影影绰绰,有一双眼睛在深处打量我。

仿佛在邀请我。

所以,我走进了帷幕之中。


“拉丝贝特?”我看不见祂,但祂确实在低声呼唤我,那是我熟悉的声音。“你现在,长这样了。”

我尴尬地笑了笑。

“对不起,我会把这具肉体主导权还给康米,嗯,就是你的拉丝贝特的。”我抢先坦白了。“安德烈·伊里奇。”

我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祂,还是选择用恭敬的态度,念出了祂的本名与父称。

在亚当面前难以启齿的私心,但面对倒吊人,反而无甚障碍。

果然在我心里面,亚当和安德烈的关系更紧密些,而我也一直把祂当做爱人来看待。

所以我没办法坦然和亚当讨论分离的事情。

眼前,造物主的人性没有立刻回答我,反而问我,“亚当跟你说了些什么?”

我没明白祂的意思。

“祂没有告诉我什么,是康米告诉我的,在梦里。”我还是不愿意用拉丝贝特来称呼她。“我看到了你和她相逢,相持,嗯,相爱……接着你被天使背刺分食,而康米离开了你设下的牢笼,开始漂泊……”

其实我仍然不知道康米在几千年里是以怎样的形态存在,而我一个死在旧日的意识,又是为何复苏在当下。

“为什么不说说你自己呢?拉丝贝特。你是怎么和亚当认识的。”

“唱歌啊。”我故意用轻快的语气说,“我唱苏联老歌可拿手了,你要听么。”

祂沉声笑了。

“唱吧。不过在此之前,闭上眼睛。”

我没有问为什么,找了个地方坐下,并乖乖照做。

黑发黑瞳的安德烈站在了我的精神世界门前,祂摸了摸我的头,随后也坐在了我的身边。

我碰到了祂的“手”,是温热的血肉触感。

“你不想让我见到你的真身?”

“嗯,怕吓到你。”祂笑着说。

好奇怪,所有人都说祂疯了,为什么祂看上去如此正常。

“唱吧,拉丝贝特。”祂说,“像我以前唱歌给你听那样。”

唱什么呢。我一点灵感没有。

“也许比起红歌,你更想听有宗教色彩的曲子?”我问这位殉道者。

祂说:“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我没有再回答这位上帝的扮演者。自顾自开始了演唱。


在向斯摩棱斯克的道路旁,是无尽树林的海洋

在向斯摩棱斯克的道路旁,林海的枯枝在寒风中摇荡

在向斯摩棱斯克的道路旁,两颗预示你我命运的星高悬夜空上

像你的眼睛,蔚蓝冰凉

像你的眼睛,将我凝望


“斯摩棱斯克,离莫斯科很近。”祂正闭着眼,语调轻微,像是沉湎在回忆里,“你知道斯摩棱斯克战役么?”

“我知道,斯摩棱斯克是莫斯科的门户,虽然没有拦住德军,但也为莫斯科保卫战争取到了一些准备时间。” 

祂发出了一声喟叹。

“再唱些什么吧,我喜欢听你唱歌。”

为什么,因为康米从来不唱歌么。

我侧头,透过闭合的眼睑,与祂漆黑的瞳相交。

“安德烈,在那之前,你能亲亲我么?”

我神差鬼使,说出了这句话。

——

按理说真造肯定能化人形,我只是想逆向玩《沙耶之歌》的梗。

精神看见的黑色眼睛也是我的私设,不想跟结膜炎病人谈恋爱()

名+父称的称呼方式是对上级、长辈的尊称。


西行数十步

血腥爱情故事

  

  记梗:白造—真造—亚造。

  迫害俄罗斯人,纯大纲,记个梗。

  一

  那是第三纪元,来自旧日的太阳神从混沌海苏醒,他决心成为人类的太阳,结束古神的时代。

  祂开始传教,并向古神宣战,当祂逐渐胜利,且承诺庇护人类时,人类向祂献上尊贵的公主做祭品。

  这样做的部族不少,但太阳神拒绝这样的祭品,大部分祭品被安排到各个神庙做祭祀,但是祂在神庙前看到了米拉。

  米拉穿着纯白的嫁衣,她的部落崇尚晶石,于是她的嫁衣上点缀着发量色泽剔透的晶石,她整个人在阳光下像一大块水晶。

  她不在意。

  因为是献祭给神的礼品,周围的人离她都很远,她脸上带着无所谓的笑意站在祭台上...


  

  记梗:白造—真造—亚造。

  迫害俄罗斯人,纯大纲,记个梗。

  一

  那是第三纪元,来自旧日的太阳神从混沌海苏醒,他决心成为人类的太阳,结束古神的时代。

  祂开始传教,并向古神宣战,当祂逐渐胜利,且承诺庇护人类时,人类向祂献上尊贵的公主做祭品。

  这样做的部族不少,但太阳神拒绝这样的祭品,大部分祭品被安排到各个神庙做祭祀,但是祂在神庙前看到了米拉。

  米拉穿着纯白的嫁衣,她的部落崇尚晶石,于是她的嫁衣上点缀着发量色泽剔透的晶石,她整个人在阳光下像一大块水晶。

  她不在意。

  因为是献祭给神的礼品,周围的人离她都很远,她脸上带着无所谓的笑意站在祭台上,自在的唱歌。

  

  Ждет невеста жениха,待嫁的姑娘等待着丈夫,

  ждет как часа своего,如同等待死亡的时刻,

  В белый цвет облечена,她通身纯白,

  точно в саване стоит,仿佛穿着白色的殓衣,

  На покой обречена,她注定死亡

  太阳神站了一会儿,祂带走了她。

  二

  米拉在进入太阳神国前,只是个普通少女,而进入祂的神国后,祂已经给她安排好了道路。

  命运途径,由乌洛琉斯照看。

  “你只要跟在我的身边,凝望命运变换就好。”

  太阳神的光辉已经照亮了世界,人族传颂着祂的圣典,祂的信徒已经遍布大地,海洋和天空。

  祂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对她微笑,对她承诺。

  米拉乖乖低头,然后甜甜的笑。

  三

  你尝过那些甜头,都是寂寞的果实。

  四

  太阳神国的日子是安宁的,舒适的,快乐的。

  作为太阳神偏爱的少女,尽管米拉升序列的速度很慢很慢,诸位天使之王在面对她时,却各个都是和颜悦色亲切温和。

  划掉,列奥德罗不可能亲切温和,这辈子可能学不会了。

  五

  命运途径在面对命运的安排时,她能做些什么?

  什么都不能做。

  米拉不服,她在挣扎。

  六

  救赎蔷薇计划成功,太阳神陨落了,但救赎蔷薇计划也失败了,风白智三天使分食了祂的躯体。在足以令真神毛骨悚然的分尸现场,真实造物主从祂残存的躯体中诞生。

  漆黑的婴儿在啼哭,祂重复着谁都听不懂的呓语。

  米拉,你在哭吗?

  是祂在哭,祂在说“Мать(母亲)”

  祂很痛苦。

  七

  一块肉像一个赠品,从来都不假思索。

  你锐利,我就腥风血雨当个写手。

  八

  跟随真实造物主的日子,米拉成长的很快。

  她已经可以被称为祂了,作为水银之蛇,她陪伴造物主最久,聆听祂永不止息的呓语,直到疯狂积累至不得不重启。

  不陪伴主的时候,她会去狩猎敌人,是敌人摆脱不了的噩梦,在命运尽头对他们微笑,笑的甜蜜醉人,像是在神殿前对着天空唱歌的那时候。

  “米拉,你变得有点可怕了。”

  看着她长大的梅迪奇这样评论她。

  “这样不好吗?”米拉笑着问。

  梅迪奇欲言又止,但他没能再说什么,主召唤他了。

     九

  千刀万剐的感情才生动

  十

  米拉遇见了亚当。

  祂是太阳神长子,是个喜欢安静的伏案书写的作家,也是喜欢行走世间观察芸芸众生的观众。

  米拉对他最深的印象是,太阳神决定留下她那一刻,是金发神子第一个站出来,对她表达了善意的欢迎。

  十一

  如今他带着尸骨教堂而来,祂说祂要复活造物主。

  祂的笑容和造物主很像,但又那么不同。

  米拉拼死逃了出来,失去了序列一的非凡特性。

  十二

  就让我紧跟着你 起承转合

  让我为你写一本 恐怖小说

  谁可疑 谁可怜 谁无辜 谁苟活

  我已经看到最后结果。

  十三

  梅迪奇死了。

  所罗门败了。

  真实造物主被封印在神弃之地,水银之蛇乌洛琉斯保留了信徒的火种,先知米拉在命运的所有节点上,都布下了主的影子。

  哪怕邪神的降临会摧毁城市。

  “没有人是无辜的。”

  十四

  再浓烈的故事 都算太俗气了,

  写到哪里能刚好就好

  才能看得要死要活

  爱也要死要活。

  十五

  乌洛琉斯和米拉都看出来梅迪奇之死的异样,但乌洛琉斯选择沉默不言,而米拉在主的身边低声说。

  “如果您要我死,一个字就够了。”

  这是一个承诺。

  

  十六

  “你只要跟在我的身边,凝望命运变换就好。”

  也许你已经忘记了,我也快忘了。

  十七

  罗塞尔惊讶的发现,极光会的圣歌是俄语的。

  Раньше не было ни времени, ни земли, ни пыли, ничего - забыли все

  从前没有时间 没有土地 万物混沌 记忆蒙尘,

  Было небылью, да стало былью, река остыла и вода застыла - ничто

  往事如烟 转瞬即逝 河水冰封 化为虚无,

  Время - быстрая река

  时间如湍急河水,

  никого не обойдет

  谁也无法从中脱身。

  他反复听了两遍,确认这的确是一首俄语歌曲,出自一个俄罗斯奇幻爱情电影《他是龙》,他还陪女朋友看过。

  谨慎的他当然没有念出来这段歌词,但他已经想到了歌曲未尽的段落:

  待嫁的姑娘等待着丈夫,

  如同等待死亡的时刻,

  她通身纯白,仿佛穿着白色的殓衣,

  她注定死亡,婚礼的钟声回响,

  带她去 带她去,

  飞来吧 降临吧,

  永远为你奉上,年轻的姑娘。

  

  十九

  罗塞尔在日记中用中文记录了这首歌,还用嘲笑的语气评论了一番。

  “不知道哪位毛子老哥加入了极光会,怎么还忽悠人用爱情片主题曲做圣歌呢?”

  “不说了,去黄昏隐士会开会了。”

  二十

  

  克莱恩•莫雷蒂醒来了。

  

  后记 。

  我就是听歌脑一下,安静微笑的疯批小美人和《血腥爱情故事》,配三代造物主就莫名带感。

  最主要的是,我之前基本都是有梗就写文,不管能写出来啥玩意。

  直到我发现好多姐妹都记梗,然后等设定补全一点再开文(还有好多只记梗不开文的选手)(我懂了,但我依旧大受震撼。)

白鬼晔行

真造金属

群在p2

设定来源&画手都是四某人

25成团(大概)

真造金属

群在p2

设定来源&画手都是四某人

25成团(大概)

白鬼晔行

cp29搞造中心能有前途吗

来点造

来点造!

来点造!!

来点造

来点造!

来点造!!

我主信徒:阿罗德斯

阿蒙:好孩子与熊孩子(中·下)

长了。。。


ooc严重!非常严重!严重的不能再严重!


奇怪的人性增加了.JPG


我已经不需要逻辑了,它只会限制我的想象力。


逐渐放飞自我。


1.


今天终于到了阿蒙蒙的生日。


阿蒙蒙端端正正地坐在一张大圆桌的最前侧,一双眼睛期待的看向白骨教堂的门口。


大圆桌上是一个巨大的十二层奶油蛋糕。


亚当正坐在祂的斜左方,神情一如既往的平静和温和。


不知道等了多久,直到太阳由东方升到天上,再由天上降到西方的时候,教堂里依旧一位客人都没有。


阿蒙蒙期待的双眼渐渐变得茫然而无措,祂求救似的看向亚当。


亚当足足陪祂...


长了。。。


ooc严重!非常严重!严重的不能再严重!


奇怪的人性增加了.JPG


我已经不需要逻辑了,它只会限制我的想象力。


逐渐放飞自我。








1.


今天终于到了阿蒙蒙的生日。


阿蒙蒙端端正正地坐在一张大圆桌的最前侧,一双眼睛期待的看向白骨教堂的门口。


大圆桌上是一个巨大的十二层奶油蛋糕。


亚当正坐在祂的斜左方,神情一如既往的平静和温和。


不知道等了多久,直到太阳由东方升到天上,再由天上降到西方的时候,教堂里依旧一位客人都没有。


阿蒙蒙期待的双眼渐渐变得茫然而无措,祂求救似的看向亚当。


亚当足足陪祂等了大半天,却依旧没有任何不耐烦的神色。


察觉到阿蒙蒙的视线,亚当温声安慰道:“或许是因为大家都有事,才没来得及到。不如我们先开始。”


阿蒙蒙将视线再次移到了门口,然后倔强的摇了摇头。


祂还想再等一等。或许……祂们只是在来的路上。


看到阿蒙蒙不听劝,亚当也不着急。祂依旧平静的坐在椅子上。


先不说阿蒙蒙邀请的几个“人”到底想不想来,就算真想来,祂也给每个“人”都安排了一点小麻烦,以保证到时候不会出现几神一起围攻白骨教堂的场面。


这也是为什么亚当会真得敞开白骨教堂的门,一副完全不怕被找上门来的样子。


平时流水般不经意间就滑过的时间此时却一秒一秒的燃起火焰,舔噬着阿蒙蒙的心灵。


就在阿蒙蒙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外面渐渐传来了声音。


仔细一听,似乎是一个人毫不掩饰的嘲讽声音,和一个混乱低哑的呓语声……


阿蒙蒙的眼睛亮了起来。


2.


“嘭!”


梅迪奇大步走进来,顺手将肩上扛着的银白大蛇扔到了地上,然后不满的啧了一声:“乌洛琉斯,你该减肥了。”


银白大蛇默默化为了一位银白长发的男子。祂的眼神淡漠,皮肤白的如同纯净的水晶:“……”


跟在梅迪奇的脚步后面、背着一个倒挂十字架的陌生人终于也走了进来。


祂与乌洛琉斯简直就像是两个极端,浑身焦黑的如同一块煤炭。


阿蒙蒙疑惑又好奇地看着那个陌生人,主动询问道:“请问你是?”


陌生人看到阿蒙蒙的时候,原本口中无意识念叨的“银好白,为什么这么白……”的呓语声渐渐地变为了另一句循环往复的话“叫爸爸,叫爸爸,叫爸爸……”。


“?”阿蒙蒙没有听清祂说的话,下意识的想靠近听仔细一点。


亚当平静的拽回了祂,只用一句话就稳住了祂:“今天你是寿星,坐好不要乱动。”


阿蒙蒙乖巧的坐在椅子上,看到自己的哥哥与那位陌生人交涉去了,祂将视线转移到了梅迪奇那边,疯狂暗示。


梅迪奇嘁了一声,不客气地损了一句:“眼睛坏了就快去修,免得传染给我。”


虽然这么说,祂还是走到了阿蒙蒙的身前,找到了阿蒙蒙右手边的第二个位置坐了下来,两条腿随意地搭到了桌面上:“有屁快放。”


阿蒙蒙小声提醒道:“梅迪奇,快把腿放下,太不礼貌了。”


梅迪奇挑了挑眉。祂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遍阿蒙蒙,突然咧开嘴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脑子终于被你吃了!”


祂笑得太过肆意,甚至导致脸上裂出了另外两条血淋淋的大口子。祂们一起嘲笑起阿蒙蒙来。


欢乐的笑声透过白骨教堂的墙壁,传到了几条街外的风暴之主与黑夜女神的耳中。


“啧。”列奥德罗不爽的皱起眉,“笑pi……笑什么笑!”


在祂改口之后,阿曼尼西斯淡然的收回翻开特伦索斯特黄铜书的手。


在祂停手后,特伦索斯特黄铜书上刚刚才浮现的、还没来得及形成的“此地禁止说脏话,违者”的句式以比它形成时快十倍的速度飞快的消失了,然后迫不及待的合上了自己。


(特伦索斯特黄铜书:我只是一只弱小可怜的零级封印物,为什么要这样对我QWQ。)


3.


亚当把不情不愿的真实造物主拉到了墙角,一边顺手布下了灵性之墙阻隔声音。


真造毫无眼白的黑眼珠直勾勾的盯着阿蒙蒙,嘴里含糊不清的念着:“孩子是我的……”


亚当金色的眼眸波澜不惊:“你之前还一直追着要打祂。”


“不听话……偷东西……不好……”


真造固执己见,坚决要先打一顿不听话的儿子。


亚当平心静气地进行说服:“祂本身就是偷盗者,这不是坏习惯,而是祂的职业。你不能因为祂的守职本分而对祂动手。”


真造就像是没听到一般 继续低声念叨着“打一顿……听话……”之类的词。


突然,祂的眼睛动了一下,莫名地将视线从阿蒙蒙身上移动到了亚当脸上,然后停顿了下来。


祂冷不丁的改口呢喃道:“亚当……叫爸爸……”


亚当神色依旧平静。祂摸了摸手上的十字架后说:“我不是亚当。我是你。”


真造继续着祂之前的固执作风:“叫爸爸……”


亚当耐心的换了种说辞:“我是你的神性面。我们是一体的,并没有这种亲属关系。”


“叫爸爸……”


“如果你这次来是为了给阿蒙蒙过生日,应当带礼物。”


“叫爸爸……”


“之后黑夜祂们可能会来,我觉得你需要先做好准备。”


“叫爸爸……”


“如果你是来要亵渎石板,它并不在我这里,你可以去问问阿蒙。”


“叫爸爸……”


“……”


亚当平静的捏紧了脖颈处的十字架。


4.


阿蒙蒙正与梅迪奇激情速怼,即使身处弱势也依旧毫不认输。


突然,祂的灵感一动,然后与梅迪奇一同望向了亚当与真实造物主所处的墙角。


接着祂就看到了令蒙震惊的一幕。


“怎么……打起来了?”


5.


阿蒙蒙不知道自己的生日宴会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自己向来谦和有礼的哥哥莫名其妙和客人打起来了不说,梅迪奇还加入了混战,将战火点的到处都是,简直快要把白骨教堂给烧了。


精心布置的生日宴会自然也变得一塌糊涂。阿蒙蒙只来得及把桌面上的蛋糕和之前放在一旁、用来回礼的礼物给全部收起来,省的殃及池鱼。


趁着回收完礼物还有余力,阿蒙蒙又及时偷走了两条海马沙发,以及一小簇插在瓶子里的深眠花装饰。


宴会上的装饰都是阿蒙蒙按照可能会来的客人们的喜好精心布置的,各种各样的什么都有。


至于为什么只偷了这几样东西……那是因为其他的装饰品都已经毁了。


两天使一真神的战斗力不同凡响,拆家速度堪比“雪橇三傻”。


诶?人数正对上了?


阿蒙蒙来不及细想其他的。祂现在正纠结怎么让战火中心的三“人”停下来。


还没等祂喊出一句“你们不要再打了”,乌洛琉斯不知道何时已经挪到了阿蒙蒙的身前。


祂将手心半融化的奶糖递给了阿蒙蒙。


“礼物。”乌洛琉斯简单解释道。


“啊……谢谢。”阿蒙蒙下意识的说道,祂表情有点呆的伸出手,想接过糖。


然而在阿蒙蒙的手快碰到奶糖的时候,乌洛琉斯突然将它收了回去。


“?”阿蒙蒙茫然的眼睛里打满了问号。


没有要回复阿蒙蒙的意思,乌洛琉斯认真的凝视着手心的奶糖。


啊这……这个奶糖这么重要的吗……要不我还是不要了吧,不能横刀夺爱。阿蒙蒙犹豫着思考自己应如何说出拒绝的话语。总觉得直接说不要的话太伤人了,我该怎么开口呢……


聪明的阿蒙蒙还没有想好借口,奶糖就突然动了。


糖纸边隐约可见的奶白色渍迹飞快褪去,半软半化的糖体逐渐充实凝固了起来。


不一会儿,刚刚还是融化大半的奶糖眨眼间便重回巅峰时期,看上去像是刚刚才从包装袋里拿出来的一样。


乌洛琉斯重新将巅峰奶糖递给了阿蒙蒙,又重复了一遍:“礼物。”


“啊?好,我知道了,谢谢。”阿蒙蒙收回呆滞的眼神,表情不太自然的回应道。


至于吗,一颗奶糖而已……不不不,阿蒙蒙,你怎么能这么想,这可是人家精心、精心……精心重置给你的!不可以轻慢它!


阿蒙蒙这样想着,表情逐渐严肃了起来。祂认真地拿出一个透明的小盒子,小心地将奶糖放了进去,谨慎地偷走了盒子里的空气,为它制造了一个良好的真空储存环境,然后再次认真地对乌洛琉斯保证道:“你的礼物我很喜欢。我会好好保存它的。”


乌洛琉斯默默地看完了整个过程,期间一句话都没有说。


听到阿蒙蒙的话,祂罕见地摇了摇头,以与阿蒙蒙有得一拼的认真态度说道:“不要放,会坏。”


顿了一下,祂慢吞吞继续补充道,“这不是我的礼物……”


“这是我们三个共同的礼物。”


“嗯?”阿蒙蒙的表情出现了一定程度的空白。


6.


真实造物主双手持十字架,对着面前的亚当疯狂物理输出;


梅迪奇桌挡扔桌、椅挡烧椅,所向披靡,手中一柄火焰长枪肆意挥舞,拆家力极强;


亚当用富有韵律的节奏步伐躲避两“人”连击,脚步一前一后极具动感,头上还莫名顶了个小花花,似乎刚刚被人一盆栽砸在了头上;


阿蒙脸上表情纠结的快把单片眼镜给挤掉了,此刻手中正拿着一颗奶糖,一副要吃不吃的样子;


旁边坐着的乌洛琉斯神情淡漠的看着阿蒙,却不知为何硬生生被人看出了“大郎,该吃药了”的气势。


奥塞库斯和赫拉伯根一进门看到的就是这么个魔幻场景。


……抱歉,打扰了。


两神冷静的退出了门,冷静的查找位置,冷静的发现这里貌似就是祂们要去的地方。


……可能是我们打开门的方式不对。


‘请问我们应该如何找到白骨教堂的大门?物理造门也行,只要有门。在线等,挺急的。


注:不找伯特利!不找伯特利!不找伯特利!’


7.


终究还是选择了面对现实,奥赛库斯和赫拉伯根整理好了心态,重新踏入了白骨教堂。


这一次出现在视野里的场景正常多了,大家都安安静静的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坐好,除了某位还站在亚当身后一直坚持不懈头锥祂的某真实造物主。


红女仆看上去也挺手痒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最终还是没有下位。


亚当八风不动的坐在椅子上,完完全全无视了自己身后的真造,任祂的头锥一下一下的砸在自己的后脑勺处,只专心致志的清理自己的头发和头顶上的土。


阿蒙蒙的腮帮子鼓起了一块,此刻正努力的嚼着什么。


乌洛琉斯正在新铺的桌布上画画。才开始画的画作主题尚还模糊,只依稀能看出是一个头顶小花的身影。


看到客人进来了,阿蒙蒙使劲咬了几下,终于把那块坚不可摧的奶糖咬碎了,腾出了说话的空间。


“欢迎!奥塞库斯叔叔、赫拉伯根叔叔,我等你们好久了。”阿蒙蒙高兴的道,声音还有些含糊不清。


亚当平静地向祂们点点头算打过招呼,期间一不小心迎上了一记真造的头锥,表情凝固了几秒。


梅迪奇顺手将自己拿着的十字架插在了旁边乌洛琉斯头顶的光环上,一边自来熟的招呼道:“来来来,坐这坐这。”祂拍了拍阿蒙蒙刚刚才拿出来用来充当椅子的海马沙发。


“哧”地一声,被梅迪奇拍过的海马沙发突然燃烧起来,眨眼间就化为了灰烬。


奥塞库斯,赫拉伯根:……


梅迪奇惊奇的瞥了眼自己的手心,啧啧称奇道:“沙发自燃可还行。帮你们排除了隐患,不用谢。”


乌洛琉斯平淡的声音响起:“红刚刚没有灭掉火焰。”


“没有吗?我忘了。”梅迪奇不仅毫无愧疚之心,还颇为嫌弃的撇了撇嘴,“质量真差。”


阿蒙蒙差点就想把怀里的抱枕扔出去砸这个欠扁的猎人,但一想到这是自己辛辛苦苦准备的回礼,恐怕它一去不回,就没舍得扔。


两神最终还是忍住了暴打红天使的冲动,干脆随便拉了张椅子就坐下了。


8.


“还不开始吗?”梅迪奇一边敲碗,一边有些不耐烦地问道,“要我们这样干巴巴的坐这等到什么时候!”


“那是你活该!”阿蒙蒙不甘示弱,气呼呼的喊道,“我本来都准备好了表演节目的!全都被你给毁了!”


梅迪奇挑了挑眉,颇有些感兴趣的问道:“什么节目?”


阿蒙蒙没想到祂居然停下没有继续怼了,不由得愣了一下。


反应过来后,阿蒙蒙掰着手指数道:“我自己的是:乌鸦跳舞团、群鸦歌唱团、可鸦小剧场、分身武术表演……还有胸口碎大石呢!”


祂指着白骨教堂上方镶嵌着的、看上去毫不起眼的第二块亵渎石板,颇为骄傲的补充道。


亚当:……


梅迪奇已经笑疯了。


阿蒙蒙不太高兴地瞪了一眼掉祂面子的梅迪奇,超大声的又补充了一句:“有什么好笑的!我哥哥还打算上台表演诗歌朗诵呢!”


亚当:“……不,现在没有了,谢谢。”


红天使已经笑倒在了桌底。


9.


白骨教堂里气氛正热烈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一个空灵而优雅的声音,带着如深眠花宁静芬芳的韵调。


“好热闹。我们错过了什么吗?”


“黑夜姐姐!列奥德罗叔叔!”阿蒙蒙惊喜的站了起来,眼里满满的都是开心。


“啧。为什么叫我叔叔,叫祂就是姐姐?”列奥德罗心里有些不平衡的问了一句。只是问完祂就后悔了。


阿曼尼西斯的视线轻飘飘的从祂脸上划过,不咸不淡的问了一句:“是啊,为什么呢?”


只是列奥德罗听出了祂的深层意思。


‘怎么,你也想当姐姐?’


阿蒙蒙还以为阿曼尼西斯是在问祂,立刻嘴甜地应道:“因为黑夜姐姐最年轻漂亮!”


祂的笑容纯粹,眼神微亮,表现的活像个想被大人夸奖的小孩子。


“噫——”列奥德罗浑身抖了一下,在自以为阿曼尼西斯看不到的地方翻了个白眼。


谁知道阿蒙蒙下一秒又夸了祂一句:“当然,列奥德罗叔叔也很厉害,特别可靠!”


列奥德罗不自在的扭了扭脖子,在一脸不屑的表情中不自觉的挺了挺胸,昂首阔步的走到了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贴心的沙发触感令祂舒适的险些瘫下去。


阿曼尼西斯优雅落座,接过阿蒙蒙殷勤推过来的茶杯,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后,祂慢条斯理的说:“不用等了,其他人暂时有事,来不了。”


“哦。”阿蒙蒙有些失落的应了一声。但今天有这么多“人”应邀前来,祂已经很满足了。


“可是生日节目已经没了……”阿蒙蒙有些不好意思。


“那就开始最后一项。”亚当微笑着说。


“嗯!好。”阿蒙蒙开心地点点头。


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之下,阿蒙蒙有些紧张。祂羞涩的笑了一下,然后双手合十,十分虔诚的对着蛋糕开始许愿。


阿曼尼西斯明白了什么。祂的目光与亚当的视线一交汇,顿时了然。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阿曼尼西斯首先开口,祂略有些生涩的唱起那首生日赞歌。


随着阿曼尼西斯的领唱,再加上亚当的附和声,似乎是被这种氛围所感染,其他几“人”也都不自觉的发出了声音,哼唱起了这首陌生的歌谣。


就连真实造物主都停下了头锥亚当的行为,加入了大合唱:“祝你……滋……生日……滋……快……滋……滋……乐……滋滋滋……”只不过信号似乎不太好。


就是在这种奇怪中带着温馨的氛围里,阿蒙蒙认真的许下了自己的愿望。


10.


庆祝生日的最后一个步骤结束,大家开始各自退场。


临走之前,乌洛琉斯塞给了阿蒙蒙一幅被卷起来的画。


这幅画似乎是刚刚才画完的,画纸看上去还很新鲜。


面对今天晚上过得格外开心的阿蒙蒙,乌洛琉斯表示这是另外补上的礼物。


阿蒙蒙谢过了乌洛琉斯。在恋恋不舍地将祂们送出门后,终于有闲心展开了这幅画。


并非想象中的“雪橇三傻”拆家场景,呈现在阿蒙蒙眼中的,是一副格外温馨美好的画面。


虔诚许愿的阿蒙蒙闭上眼睛,周围是出奇和谐的,满怀笑意、热闹纷喧中为祂献上生日祝福的各位。


时间仿佛永远定格在了这一刻。


















ps:我能不能直接把这一章作为结尾……(小声逼逼)




山吹花Yamabuki

一点亚真造(准确来说是披着亚当皮的白造x真造)

ooc预警


又名我迫害我自己(?)


一点亚真造(准确来说是披着亚当皮的白造x真造)

ooc预警


又名我迫害我自己(?)




叶落

你是祂在这世间最后一个信徒

你的父亲年轻是一位探险家,不过在他成家以后就不再去探险,转而谋求一份安稳的工作

在你十岁那年,第一次偷偷爬上阁楼,看到了那些古老的书籍,对书籍上的文字着迷使你在大学时果断选择了语言专业

在这之后,你一直在研究书籍上写的什么,经过你的努力破译,最终得出一个结论——这大部分讲的都是被遗忘的过去的故事,还有,一本圣典

虽然这个时代的人还信神,但像你这样的无信者也并不少见。不过,关于正神之外都是邪神,向祂们祈求会造成惨案这种通用神秘学知识还是人人皆知的

你忍不住念了圣典上主的尊名

没有东西回应你

你将那些故事用现在的语言手抄下来,却没有发表,而是闲暇时一个人翻阅

你试着用所有你知道的语言...

你的父亲年轻是一位探险家,不过在他成家以后就不再去探险,转而谋求一份安稳的工作

在你十岁那年,第一次偷偷爬上阁楼,看到了那些古老的书籍,对书籍上的文字着迷使你在大学时果断选择了语言专业

在这之后,你一直在研究书籍上写的什么,经过你的努力破译,最终得出一个结论——这大部分讲的都是被遗忘的过去的故事,还有,一本圣典

虽然这个时代的人还信神,但像你这样的无信者也并不少见。不过,关于正神之外都是邪神,向祂们祈求会造成惨案这种通用神秘学知识还是人人皆知的

你忍不住念了圣典上主的尊名

没有东西回应你

你将那些故事用现在的语言手抄下来,却没有发表,而是闲暇时一个人翻阅

你试着用所有你知道的语言诵念祂的名

没有东西回应你

你开始研究更古老的语言,学习它们的音调,简单研究还不够,一遍又一遍纠正自己的发音,你成了语言学有名的教授

你每天都诵念祂的名

没有东西回应你

你老了,没有妻子,没有孩子,在同事后辈眼里,你是个为事业奉献出一切的,值得尊敬的人,在邻居眼里,你是个孤僻的怪人

你将古籍捐赠出去,将那些已经泛黄了的翻译纸页付梓送印,署名信徒

神降临了,祂看着虔诚诵念的你,有些不解地询问你想要什么

你知道祂不是你的主

于是你连姿势都没有变,等到日常诵念结束后,才开口回答

我只是觉得,有人该记得祂

神明更加不解

祂已经死了

我知道,但祂曾活过

创造出了那么灿烂的一个时代

忍受了那么久的苦难

至少,有人该记得祂


希望是写给真造的,但,能猜出来是写给谁吧

叶落

假如梅迪奇在第四纪成神

一些翻了“这是必要的牺牲”这句话下面所有评论的白造粉郁郁试图给亚造正名,一切只是我的分析,接受看完我写的分析且有理有据的反驳,你要是骂我……随便,我还能骂回去不成

以下是并没有多少的正文:

抛却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源质污染情况,假设梅迪奇成为有理智的红祭祀途径真神

真造阵营

真神:真造,所罗门,梅迪奇

天使(可能帮忙也可能不帮忙):乌洛琉斯,阿蒙,亚当

对立阵营

真神:特伦索斯特,六神,萨林格尔,原初魔女

天使不计

说实话没有唯一性的天使发挥作用应该真的不大,乌洛琉斯特殊给算了进去,剩下的有唯一性的安提哥努斯肯定不会帮黑夜,伯特利不一定帮谁

三神肯定会对付真造那边不必说,黑夜不...

一些翻了“这是必要的牺牲”这句话下面所有评论的白造粉郁郁试图给亚造正名,一切只是我的分析,接受看完我写的分析且有理有据的反驳,你要是骂我……随便,我还能骂回去不成

以下是并没有多少的正文:

抛却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源质污染情况,假设梅迪奇成为有理智的红祭祀途径真神

真造阵营

真神:真造,所罗门,梅迪奇

天使(可能帮忙也可能不帮忙):乌洛琉斯,阿蒙,亚当

对立阵营

真神:特伦索斯特,六神,萨林格尔,原初魔女

天使不计

说实话没有唯一性的天使发挥作用应该真的不大,乌洛琉斯特殊给算了进去,剩下的有唯一性的安提哥努斯肯定不会帮黑夜,伯特利不一定帮谁

三神肯定会对付真造那边不必说,黑夜不能保证梅迪奇成旧日(后面说)会不会直接对付祂,然后就不可能跟亚当合作让亚当成真神,亚当只能是天使,但其实也可以算真神,毕竟观众真的很强(所以请削一下战士吧?),六神结盟了

原初魔女萨林格尔帮忙原因(包括一点儿黑夜):真造阵营要是赢了杀了三神按亚当所说第二条路走合成的远太,暂时是近旧日近支柱,这个时候梅迪奇会跟原初魔女对上,有远太帮忙原初魔女肯定会死,梅迪奇成旧日,远太不一定压的住祂,黑夜也有一定几率会凉。萨林格尔是原初魔女同盟。

这个阵营差距

更别说阿蒙可能捣乱和真造时疯时不疯

谁输谁赢几乎一目了然

真造阵营输了,祂们奈何不了被源质污染的真造,但同样真造祂们也护不住所罗门和梅迪奇(神弃之地只有阿蒙能进,阿蒙会帮忙吗?)

这个时候凉了的梅迪奇,就算同样有浓烈的恨,凭亚当是做不到让祂成为恶灵这条路的(当初有图铎转移视线,应该也可能会有女神一部分的默许——隐秘权柄)

原著不管怎么样,亚利斯塔·图铎消失在历史长河中,红天使却以恶灵的形态留存下来,并有成神的可能

是从辉煌到陨落,还是忍受苦难后重生

远太一直选的第二条路,也替祂的战争天使选了同样的道路

(为什么不说,说了有那效果吗?

我们忍受着相似的苦难,最终一起涅槃重生:白造红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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