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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镜克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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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药者

个人向眼镜克哉人物分析

      几年前我写过这么一篇人物分析,只是我重温一遍游戏和官方周边后,深感自己当初的分析太过天真,所以决定推翻当初的结论重新写一篇。

注意:

      1、个人向,个人向,重要的话说两遍。

      2、会提到受克线路里的内容,但不会特别分析受克。

      3、线路分析占比很大,...

      


      几年前我写过这么一篇人物分析,只是我重温一遍游戏和官方周边后,深感自己当初的分析太过天真,所以决定推翻当初的结论重新写一篇。

注意:

      1、个人向,个人向,重要的话说两遍。

      2、会提到受克线路里的内容,但不会特别分析受克。

      3、线路分析占比很大,因为不同路线的眼镜克哉性格有很大不同。加「」的基本都是游戏原文(有部分是我自己对日文原版的渣翻)。

 

一、小时候的佐伯克哉

 

      「像是为了逃避这一切而戴上眼镜的我真是没用。」

 

      最初的镜克。记忆的果实,鬼畜眼镜R公式书都明确指出小克哉=镜克,而在日文版里这一点更为明显:镜克和小克哉的自称是“俺”,受克和封印自我后的小克哉的自称是“オレ”。

      小克哉是一个怎样的人呢?

 

      根据本克线受克与本多交心时所说,小克哉「一直都是班级的中心人物,也有很多朋友,不知道有什么事是自己做不到的」,但与此同时他也「总是自以为了不起,其实完全不懂别人的心情,在不经意间伤害到别人」。

      在被背叛之前,他自信洋溢,快活强势纯粹,尚未体会强烈的感情。可以说无懈可击。

      「因为只有我一直会是你的伙伴,相对的,你能和我约定无论我说什么都相信吗?」而说出这句话的泽村的背叛动摇了他的自信,摧毁了他的无懈可击和对他人的信赖。  

 

      在记忆的果实里,小克哉自白他从未愚弄过泽村,相反一直当他是最喜爱的挚友。对于欺负自己的同班同学,他只是心有不甘,只有泽村的背叛让他「憎恨,以及在此之上的难过」。他认为「是朋友就一定不能输」是错的,可他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小克哉无法原谅欺骗自己的泽村,但他认为与泽村相比更不该原谅的是「明明都把那家伙逼成那样了,却什么也不知道,像是没事人一样」的自己。

      被泽村背叛后,知道了这么强烈极端的感情的他已经无法回头。面对突然出现的R,他的反应是不友好的,但R的提案“舍弃现在的自己,隐藏着真我生活”打动了他。R表示:「正因为您请愿的东西与将自我从苦境中解脱无关,而是反过来诘问向自己伸出援手的我的动机,我自此看到了您成为王的资质」,小克哉对此表示不太懂(我也是),但小克哉不轻易将自己交给任何人,不接受任何人支配的性质能看出来。

      他并不想伤害别人,也不想伤害自己。厌倦这一切的他封印了自己。但R表示,克哉的本性「并没有改变」,他的憎恨会保持着纯粹的形态,饥饿、干渴,在枯燥的日夜带来的烦恼催化下变为成为「强烈而璀璨的欲望」,而这正是佐伯克哉的真实。

 

      小克哉既不温柔,也不体贴,毫无自觉的「想当然地傲视一切,好像自己说的才是正确的」。他选择封印自我只是因为泽村对他无比重要,只有这从幼儿园开始构筑的珍贵羁绊的破碎才能引起他的注意,如果这是班上其他同学做的,那他根本就不会如此动摇,连憎恨都不会给予,因为他至始至终只注视着自己重视的人「只有有你在,我不在乎的」。他闪耀的才能和性格上的残酷与生俱来,只要佐伯克哉还在做他自己,他就总会伤害到他人。

      这样的佐伯克哉显然和“正常”人类相差甚远,他是孤独的。他和自身强烈的感情一并在黑暗中沉睡,直到二十五岁的“佐伯克哉”戴上那副眼镜。

 

二、游戏开篇时的眼镜克哉

 

      「然后,您将比其他任何人都更像人类的生存下去,和您宝贵的资质一起。」

      「像您这样的人,为那些愚蠢的人类顾虑的必要明明完全没有的呢...让别人有讨厌的回忆也好,把他人当做垫脚石也罢,不必为这样的事犹豫。这些废物为了您高贵的鞋底不被泥土污染而献出身躯,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情绪高涨,有种所向披靡的感觉」还没进入任何一个攻略角色路线的眼镜克哉性格完全是小克哉的翻版,而且是没被背叛的时候——因为此时的他尚未想起泽村的存在。

      (此处引用pixiv百科介绍)桀骜不驯级别的自信洋溢、大胆不敌。工作上拔群的优秀,在此之上还拥有良好的品味,很受欢迎。但作为一个人来说没有道德和羞耻心,是从把他人吃干抹净给与恐怖中感到愉悦程度的外道主人公。

      (此处引用R公式书TAMAMI评论)他强硬的地方对我很有帮助,无论行动有多出格都会让人感觉“如果是这家伙这么干也不奇怪”,是让人好接受的角色。

      不过,此时的镜克除了秋纪还没跟别人发生关系,也没让秋纪感到恐怖(秋纪只觉得他帅),而且就结果论还帮了秋纪(虽然他没这个意思)。上面这段的后半部分还没体现。

      攻击性的性格,对上司也不献媚,以表面恭敬内心瞧不起的态度接触。

      他行事干脆,不依靠任何人也不允许任何人侵犯自己的主权,不惧怕危险也不对任何人畏缩,坚持自己的想法,对自己的欲望也无比坦诚,不憋着。因为他对大部分的事其实持无所谓的态度(根本就不产生感情),感情只倾注到在意的事物上,所以此时还没真正对任何人动情的他没有强烈的感情,也没有剧烈的情绪波动,开篇的他是冷酷的。

      说话举止优雅,又有男人味又色气,今后在行事儿时说话方式会变得粗暴。

      观察能力细致入微,擅长抓住他人的内心缝隙,话术巧妙,性情不定但不表现在工作上。性格并不阳光(毕竟腹黑)且现实主义,但是非常积极、雷厉风行且意气风发。随心所欲的他追求的不仅是自我的解放,也追求着他人的解放——以常理下“堕落”的形式。

      自尊心很强,非常重视形象。穿受克那件运动服对他而言是极大的屈辱。

      相当程度的工作狂(重音)。

 

      有着「纯良谦逊」的营业笑容(当然是装出来的),看上去温驯礼貌,就一般工作对象或需要留下好印象的陌生人而言「很好交往」。但如果对面是御堂,镜克就会挂着这副笑容阴阳怪气地损他,此时这副笑容下藏着刻骨恶意。而如果对面是小混混、黑道一类的人物,镜克根本就不会挂上这副笑容,他会直接露出自己的獠牙。

      已知镜克是个对上级、年上者乃至一切上位者都没有敬意的人,但就算如此他也不能随便对年长他十几岁的片桐不用敬语。面对性格和普通克哉接近,用「借着避免伤害他人的做法,防止自己受到更大伤害」的片桐,急于证明现在的自己(≈和之前的自己划分界限)的镜克经常生气「想直接抽光一包烟」,而且片桐柔软的脾气还会让他一拳打到棉花上。假正经的鬼畜眼镜在片桐的天然前只好暂时退场,取而代之的是认真的合理主义者社畜眼镜。

      那工作以外不做场面的镜克呢?秋纪线,在吵闹的俱乐部里镜克「静静地品尝着烈酒,似乎对此外一切事物全无所谓」,秋纪认为这样的他有「人上人的气质」,明明第一眼是「认真又古板」的「冷淡」类型,接近了却会「感觉到危险」。

      而对交情不浅的本多,镜克会无意识的放下防备。一边是对本多的固执不快,一边多少也会关心本多「可是,如果这家伙觉得满足的话,被当成夸赞也不错」,忍不住对本多说教「不要叼着东西说话!」,像普通少年一样愉快或不爽。这是本来面目的他。

 

      此时的眼镜克哉意气风发、聛睨一切,尚不定型,「拥有无数的可能性」。他有着强烈的欲望,但连欲望也无法彻底支配他。他强调现在的自己的上位(支配者地位)并为此行动。

      所有的镜克路线从这点开始,他开始展露他本能的侵略性和强烈的攻击性。

      在证明上位的另一面,眼镜克哉还有很强的“自己现在处于下位”的意识,只是这不是自卑感一类的情绪,而是在眼镜克哉的眼中,现在的他仍然在那片黑暗之中。只不过他不拒绝这点,相反愉快地接受了,他在黑暗中顽强而有力地不断向上攀升。

 

      「I an strugging in the darkness」

 

三、各个路线(+a)的眼镜克哉

 

      「我们都改变吧!」

      撕去理性的表皮露出血肉的爱憎分明。

 

      攻略前傲攻略后娇的正统派傲娇。看上去很聪明,也的确是理性主导的理性主义者。但只要涉及感情层面行动就会快过脑。(因为是第一次谈恋爱吗?)在冷淡精英的面具(眼镜)下可以一瞥他青涩、少年气的脸。兴趣是大半夜闲得无聊去公园转转。(nice boat不可避)

      光芒下的黑暗,少年时代以来的惆怅,他的人格与受克不相上下的飘渺虚幻。

 

1、克秋

 

      没什么好分析的,因为本篇这条线的镜克和游戏开篇的镜克没有根本差别,说好听点是保持初心,说难听点就是毫无长进。

      要我说秋纪线最大的问题不在别的,在于发展平淡的剧情导致的诡异感情进展。

      秋纪喜欢镜克是没什么问题,因为镜克该负责的时候负责该坏的时候坏,有魅力又有距离,还是英雄救美(?)开场,完美契合寂寞的叛逆期少年心理。攻略进程中我能看见秋纪越来越喜欢镜克,为了镜克改变,当他的宠物猫。但是镜克呢?

      秋纪既没打乱镜克的节奏,也未走进镜克的内心,因为平淡的剧情没能给他创造这种条件。克秋线的剧情不过是镜克给秋纪一鞭子再塞一嘴糖的循环,「只要你还在这里,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会一直爱着你」说着好听,但两人始终停留在支配与被支配的关系。如果顺便玩了普通克哉和秋纪的剧情,秋纪那种“你我本无缘,全靠我倒贴”的感觉还会更浓......

      TAMAMI在R公式书也说「不是秋纪自身的问题,而是以上班族为重心描写的鬼畜眼镜里他的立场无论如何都很尴尬,更何况秋纪又不像太一那样有很特别的个性(来淡化立场问题)...秋纪要是有更活跃的场面就好了。」

      秋纪的立场问题延伸到R篇就是HE的感情爆发不够,还不如伪BE二度调教感人——秋纪不变的爱,和没有任何表示但心里一直在思考「什么是我和秋纪关系应有的形式」,最后得出只有主人和爱奴的关系下「我和秋纪才能真正相爱」的眼镜克哉。(此处应有BGM:scarlet leap 送给在club R相互依偎的两人)

      在一个恋爱AVG游戏里,还是职场恋爱故事的主角却没写怎么工作也没怎么在恋爱,这就是一种失败。只有那张镜克亲吻秋纪的CG还有几分温度。

 

2、克片

 

      开始于镜克对片桐处事风格「道歉,讨好的笑,得过且过地过下去」的不满(也是对普通克哉的排斥心)和想要扭转片桐价值观「万事万物都往好处想,相信他人」的欲望(也是对童年的投射),他强硬地搅乱片桐的生活,同时折断对方给自己行为正当化的旗。

      「这个世界上的人们比你认为的更多只为自己考虑,所以仍然傻乎乎地相信着别人的你让我很不爽」「如果不借这件事让1课的人欠您一份人情,简直是白做工」「所以您才没法出人头地!」单纯是对这种价值观的不快但怎么看都是傲娇

      转折于片桐由被动承受转变为主动积极,镜克因此感到失去凌辱片桐的意义,从而引出雨中那一幕。「无论被如何对待都从来不表达真实情感付诸言辞,一直含着代表放弃的笑容叹一口气让事情过去」的片桐第一次爆发强烈感情,眼前是男性,自己是中年大叔都无所谓了,片桐对镜克说出「不该对他说的告白」,渴望着「他的注视」。而一向能言善辩的镜克「完全不知该对这个拼命攀附着自己的男人说些什么」,他失去对片桐的从容。

      克秋线差的就是这么一场雨。

      四十二岁的片桐经历丧子离异,重复着不被任何人需要的虚无每一天已经数年。片桐的绝望、欲望、悲哀,确确实实地传达给了镜克,镜克意识到「把自己的焦躁发泄到别人身上只会带来空虚」,且无论镜克他是否承认,他被片桐的“爆发”深深触动。

      这场雨后,「因为你一副要哭出来的表情」「只是,看着这个人哭泣心里异常难受」片桐的辞职信让镜克分神,看到片桐被他人出手时镜克感到焦躁,片桐令他动摇。

      片桐没有转变,但我认为这点是本篇克片线的醍醐味。BE10说着「真拿你没办法啊」想着「如果能醒来我也要拥抱这个人」的镜克;HE里给片桐送伞,毫不吝惜表达对片桐的好感支撑缺乏自信的片桐,傲娇的傲连残渣都不剩的绅士的镜克。明明是镜克打算改变片桐,到最后却是片桐改变了他,也是被他放出去的鸟儿将他带到片桐面前,是他染上了片桐的色彩。

 

      除了克秋线,所有路线的眼镜克哉在路线中期都会逐渐变得烦躁、情绪化,克片线后期告白前的镜克更是明显说话速度更快(没余裕了),告白时甚至出现脸红立绘(R公式书里这个表情就叫傲娇)。想想别的线也是对方露出最脆弱一面后引起他动摇,这人大写的遇刚则刚遇软则软。根据drama,失去爱子让片桐痛苦万分,但他也表示「这三年的时间内我从他身上得到了很多幸福」,靠这些他已感到满足。对这样的他镜克说「真不知道您这人是弱还是强」「那我可赢不了您」。偏偏是所有攻略角色中最柔弱的片桐面前,镜克没有逞强。 

      但,克片线的镜克也是所有镜克中最压抑的。Super darling式的温柔不是他的本性(甚至完全相反),任由情绪掌控自我将脆弱的部分挖出来给人看也不是他的作风(片桐提分手后「你是在玩弄我吗?」「现在的他无法控制自己的音量」「我也和你一样,会烦恼、迷茫、后悔,别擅自把你脑中完美的形象加到我身上」),他理想的关系是「互相帮助」而不是「依赖」,「想到自己和眼前这个男人内心的距离竟然这么远,克哉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对片桐的好感传达不过去的事他更是头疼。直到R篇HE结尾片桐坚强起来这些问题才得到了解决。

 

3、克御

 

      无论堕落与否,佐伯克哉至始至终只注视着所爱之人,动情后哪怕形式如何扭曲都倾尽一切去「爱」,表面的薄情冷彻无机质下过度极端而强烈的感情是他的本质。

      「像要把他融入自己的身体,合而为一一般。从里面开始侵食,直到御堂的灵魂完全被自己占据。」(R里的话,但放到本篇也很应景)在所有攻略角色中最刚,与他相似又是他一见钟情的人物的御堂前,佐伯克哉不为人知的暗黑面暴露无遗。

 

      克御线剧情展开排山倒海,日常占比很少,但镜克在这条线里的心理变化非常自然。从「让你那张完美装饰过的脸,因为痛苦和屈辱而扭曲」到「没有能够回去的地方,没有能够救你的人的世界里,你只能依靠我了」。主视角下折辱御堂的愉快逐渐转变为求而不得的焦躁,御堂的抗拒让眼镜克哉的行为和情绪越发暴虐。

      镜克直到夺走御堂的一切,看到对方失去骄傲失神落泪的模样,才意识到自己并不想让御堂屈从,只是想接近那「遥不可及的耀眼存在」——喜欢御堂时一切已经覆水难收。一句情绪复杂的抱歉后,过去日夜回荡着痛骂和娇声的房间里,只剩下怅然若失的人喃喃自语般的告白。

      「感兴趣」的,原来是对方的心,他选择放手。

      而御堂呢?他一直反抗着镜克的暴行,哪怕到尊严尽失,动物般被锁在角落的地步也只有心绝不屈服。打动他的并非狂乱屈辱的回忆,而是一句本以为没被听见的炽烈告白,像潘多拉魔盒里的希望,让他在一年的空白时间里冷静下来回想这段被单方面开始又单方面结束的关系,去思考自己「为什么挂念,为什么憎恨,为什么无法忘记」。

      这是所有路线中最嗜虐、最残忍也最不理智成熟的眼镜克哉,被“樱花香气蛊惑”的他将爱以为是摧毁的渴望,执着又迷茫。也正因为这样的他选择放手克制嗜虐的本性,才有了结局时别扭的两人终于得已交互真心的峰回路转。

      飘落的雪,静静响起的BGM,两人言辞的交互,到拥吻的CG,交织而成的惆怅而微暖的气氛带给人的震撼已经远远地超过了单纯的文本。

      克御官漫的镜克最后一次见R时说「没有改变,什么都没变,结果不论我做什么都还是无法改变」。克御小说里的镜克说「从很早开始,我就一直是这样。失去的时候,才发现什么是最珍贵的」「到头来现在的我就只会伤害他人」。克御线只字未提佐伯克哉的过去,但是当年那个在樱花树下苦恼的少年到底还是他。不过,在他意识到爱的时候他的愤怒也得到平息,象征他心底黑暗的樱化作浅灰的雪,这一次他选择的不是过去而是未来。

      「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就能得到全世界——」

 

      我认为相比BE3,BE1替代品(成り代わり)才是HE的对照。HE和BE3除了最后的选项差别前面的剧情一致,但是BE1少了御堂在公司前昏倒,镜克将他送回去的剧情。

      在我看来这段剧情跟镜克解放御堂时的告白一样重要:御堂重新评估了镜克,感觉他还算有人情味(当然因为镜克死亡操作又没了)。而镜克隐隐约约意识到了自己想要的并不是软弱的御堂。BE1没有这段,所以镜克不会对自己的目的动摇,最终他夺走了御堂的一切「你的地位,你的立身之所,已经全部成了我的所有物」,而御堂即便能逃走,也只留下镜克给他的「快乐和屈辱的回忆」。

      如果HE的镜克多少有从黑暗中挣开,那BE1的镜克就是完全沉沦在黑暗之中——还强拉着御堂一起。他欣赏着御堂的反应「只要能看到你屈辱的脸,对我来说公司什么的怎样都好」,而御堂咸味的泪水让他打心里感到甜蜜,他不会丢弃御堂这个“玩具”。「我会一直待在你身边,无论何时都会疼爱你的身体。从今以后,倾我一生」没有娇的病娇是这样的

      R克秋线里镜克的心理活动「禁锢他、占有他、喜欢他、爱他」,R克片线镜克对片桐的一言「因为如果你还是不愿意留在这里,我已经做好强行将你软禁在这里的准备了」。这么看,这个结局完全是镜克对御堂疯狂的纯爱,但这时的他已经察觉不到自己的真心了吧。

 

      R篇克御线的镜克对泽村PTSD最大。在御堂前习惯逞强、没有托付后背的他没法像克片线那样对泽村低头,也没法像克本线那样无所谓过去的爱恨,所以才有他结尾抱住御堂时颤抖着咬紧牙关,和即使消失这个结局。

      有人责怪这个结局镜克懦弱,但我本人测试只要一个选项选对都是结局No.2。镜克和御堂修成正果的路本来就对御堂伤害很大,按照结局no.3的攻略下去更是新伤长到旧伤上,就算御堂不介意,镜克也不可能原谅那么沉重的爱着御堂,但还是再三犯下错误伤害御堂的自己。他放弃了让自己失望透顶的自己,选择了小时候的做法。

      镜克真正的愿望不过一句话「你在我身边真的太好了」,但他最后做到的却是反向的。

 

      (题外话。我打的本篇日文版里有两段御堂的自称是“俺”,但翻译版的自称全程都是“私”,不得不说用“俺”作自称的御堂怎么看都怪怪的......)

 

4、克本

 

      克片的雨,克御的雪,克本的樱。

      本多也是刚强的主,但这个和克哉过去紧密相连的路线就鬼畜程度却是最低的,可以见好就收两个人继续做朋友(但镜克会借工作名义拉本多出来两人独处),也可以在KM传统艺能“性/关系促进关系性”下相爱共赴意大利,这条线的镜克是在天台上用不是镜克也不是受克的声音说「我变回来了,和最初一样,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的佐伯克哉。

      在我看来,克御线和克本线的镜克互为另一条的表里,如果克御线展露的是受到伤害后扭曲的那一面,那克本线的就是受到伤害前自然的另一面,不变的是两方都很纯粹。是「我不是很喜欢樱花」和「我讨厌樱花」的差别。

 

      矛盾爆发前两人还是普通朋友,冷淡的镜克在「直率地蹭过来」的本多前多少有敞开心扉。虽然他对本多「相信那些八课成员」的乐观不爽,也不喜欢本多「坚信自己的想法(团队观念)是正确的」的「自欺欺人」,但问题还不算大,镜克对本多冷言冷语几句本多气一会就结了。

      不过随着剧情推进,两人价值观的矛盾逐渐激化。「这家伙连我度过休息日的方式都要掺和一脚吗?如果太过分就有必要让他明白我和那个<我>是不同的」但镜克潜意识还不打算对本多出手,第四周晚上他本来想喝完酒就回去,是本多撒娇(无误)强行留下了他。终于,在本多说「不够的份我会帮你」的那一瞬间,镜克爆发了——「你有点事就说要庇护我、支援我,那是因为你觉得我在你之下」「这世上,绝不是由着你的规则运行」

      「我已经不是你所认为的那个我了」团队合作,伙伴?就算相信那种东西,结果也会......

      此后镜克都是带刺状态。他试图冷战,但本多这个「单细胞(by镜克)」并不是他阴阳怪气几句就能对付的,直到松浦出现牵涉出本多的过去他才找到了“胜机”。以此他在小巷子里成功剥下了本多的“假面具”,然而结果出乎他的意料。

      原来本多一直念叨着的「你变了呢」不是出自不快而是在为他的改变欣喜,原来本多并没有拿他当「便利的存在」而是真心认为「如果是和现在的你,即使再苛刻的条件也觉得会有方法应对」,「可现在看来,只有我单方面兴致勃勃地勾画着远景...」「我一直把你...当做最好的朋友」摆在镜克面前的是一颗纯粹的心,仿若当年的他自己。

      梦见泽村的镜克蜷缩在被窝里,他意识到自己认为本多“讨厌”是因为本多想成为自己的好朋友,他不过是将对泽村的憎恨迁怒到对方身上,于是在伊势岛的仓库他对松浦说「放任一时的感情行动总有一天会后悔」,他终于意识到他对染指上自己烙印的本多的真正感情。

      「看见你哭泣的脸,便觉得怎样都无所谓了」

 

      只有克本线,是眼镜克哉决定还不还眼镜(其他所有线都是受克决定),也只有克本线,是受克心甘情愿让眼镜克哉代替现在的自己。R篇里他对R说「我不是你手中跳舞的人偶」,没有和受克融为一体,不戴眼镜也不用勉强着自己和对象恩爱。他对泽村的反应最小,甚至在R结局对泽村的背影说「再见纪次」,在GE和本多痛快地小学生级别斗殴,在HE结尾里放心地将后背交给本多。克本线刚烈又柔软,随性、自在,洋溢着少年气但绝非不成熟的小(本多:小是多余的!)恶魔眼镜克哉之所以存在,还要归功于本多宪二,这个既可以把眼镜克哉眼镜拍下来又可以给受克把眼镜戴上去的奇男子,这个一直看着他的人。

      本篇眼镜克哉以为本多在他身上寻找受克,想要一个便利的存在。殊不知本多注意受克,希望“可有可无”的受克打排球的真正理由是高中排球比赛时惊鸿一瞥的他的身影——眼镜克哉跟他在比赛中看到的那个克哉是一样的,那是「我一直相信在你内心深处的你」。「同一个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差别?到底什么才是这家伙真正的姿态呢?」本多注视着克哉「那个从小学毕业典礼那天以来一直压抑着的,不希望让任何人注意到的自己」,本多希望能够「了解那个隐藏在你内心的真正的你,而且那个你,能只属于我一个人。」

      这是本篇本克线两人月下交心时的剧情,我眼中克本克的醍醐味。诚如亲妈说言,克本和本克线的本多没什么差别,他对克哉一直都是默默付出。本篇御克线BE本多选择陪在之前都没什么交流的受克身边一起堕落,R篇克本线钢筋倒塌时镜克和本多互相推开对方,镜克和泽村清算时,本多为了保护镜克放下自己的信念向仇人土下座。这是他的男子气概。

 

      本克官方漫画里本多说「如果我没有错那你也没有。究竟什么是真正正确的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相信你,所以要我说多少遍都可以,你并没有错,克哉」,镜克和受克一样瞪大了眼睛。镜克意识到,其实比起封印自我的眼镜,佐伯克哉最需要的只是一句发自肺腑的「我相信你」。

      R:「如果您没遇见那位先生,事情也许就不一样了」真的是这样啊。

 

四、我眼中的眼镜克哉

 

      如同TAMAMI所说,是个无论做什么都让人觉得“他的话干得出来”的人,无论当搞笑角色还是正经角色都没有违和感,说出一堆meta发言也不会与人觉得奇怪,沐浴在强光下也好站在黑暗的街角也好都很适合,虽然是官方钦点的工作狂,但在drama或者web radio里慵懒的样子也显得理所当然,不像别的角色有端着的感觉。

      在游戏本篇开头意气风发的姿态非常迷人,虽然强横但确实有能力,且自信洋溢、忠于自我的模样则让人向往。

      在各个分支的剧情里,精英面具下偶尔流露出的孩子气和青涩很戳心,合理主义者的潇洒因为感性而显得狼狈则是反差萌,还有其他诸如不是假正经的真的很认真地方,傲慢中偶尔渗出的明快和积极,骄傲不羁下常识人的部分也是,这些是眼镜克哉这个角色的广度,而他随着剧情发展不断变得强烈的破坏欲和攻击性、以及内心深处沉重粘稠比任何人类更像人类但比任何人类都更纯粹的感情是眼镜克哉这个角色的深度。玩眼镜克哉的剧情的感觉是曲折又冲击震撼的,能感受到眼镜克哉这个角色无机质的冷淡外表下旺盛的生命力(性是健全的本能)和不朽的激情。

      青涩的果实,看到骄傲又孤独的少年封印自我后,再看眼镜克哉的剧情感觉完全不一样。动情后倾尽所有的类型很难不让我动容,而镜克这种「根本不懂任何人心情」的类型更是如此。最毒的不是原人格原来是眼镜克哉,而是克哉他一直一直一直都恨着泽村,至始至终都没有原谅,但他没有报复。镜克的很多BE给我的感觉都是这个人无论遭到多大的挫折都会不屈不挠地继续挣扎,他超乎想象的坚强。但是这样的他,会因为所爱的人的眼泪放弃求生,会因为和泽村的重逢露出坠入绝望深渊般的表情。他对爱的态度超乎想象的认真,爱在他心底肯定>恨,哪怕是过去式,这沉重的爱深深地打动了我。

      另外,镜克对人好的地方不符行为上浪荡的内敛也很喜欢。不大胆的告白是镜克的特权

 

      发色很漂亮(但是亲妈后来画就是单纯的金色了,遗憾),瞳孔比受克小一圈的非人无机质感像要把人吸进去一样很喜欢。   

      找代餐很困难的低音是仅次于性格最喜欢的。 

 

五、故事以外的眼镜克哉。

 

      「あけおめことよろ」(ゆく年くる年cm)

      认为反正新年到了不会有人来听cm闹别扭,原来你希望大家听吗。

 

      指定meta发言角色,清楚自己的角色定位前提下性格很坏(褒义)。      「不也挺好吗,反正会听这个cm的人都知道我是什么性格,都是想被我这么对待的一群抖M罢了(看破)」

      在石榴放送局先是偷偷告诉本多石榴盘内容,后面又是直接把松浦的信给撕了,在nico上后面这一段弹幕都是“眼镜亚撒西”,看上去冷淡但对本多很好。

 

      精神年龄十二岁,比游戏里更小孩子气也更放飞,不会烦恼。梦想是酒池肉林。

      本篇被鸟喜欢,spray channel被猫喜欢,但他并不擅长应付小动物(还有小孩,因为没法沟通←出自克片drama)。对小动物比对人要温柔。

      完全无感情的捧读“哎嘿”“☆”,好好读完后再撕掉信的眼镜真是温柔(错乱)。

 

      枫李喜欢画的天然黑受克受害者之一,其实很喜欢受克的傲娇苦劳人。


周独步

【克攻】渣攻在校园的日常生活

随便写写
应该没玩过也能看

眼镜克哉all
我流屑
大概是被攻略完成的诸位
然后
R里的人物应该没有
因为我还没复习完

片桐虽然是我一开始不太喜欢的大叔,但是攻略下来的感觉居然好美味,BE的病娇感也超可hhhhh

小猫咪也不错。

克哉好帅。


——

“喂,等下下课去打球吧?”本多纪二目视前方,压低声音对身边的人说。

佐伯克哉同样没有看他,放在课桌上的食指轻轻敲击着,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台上的人:“不去。”

“诶,都好久没有一起打过球了。”本多纪二说这话的时候忍不住偷觑他的脸色,硬朗英俊的侧脸带出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

克哉挑了下眉头,这个表情在他的俊脸上显得很轻微——他在想,...

随便写写
应该没玩过也能看

眼镜克哉all
我流屑
大概是被攻略完成的诸位
然后
R里的人物应该没有
因为我还没复习完


片桐虽然是我一开始不太喜欢的大叔,但是攻略下来的感觉居然好美味,BE的病娇感也超可hhhhh

小猫咪也不错。

克哉好帅。


——


“喂,等下下课去打球吧?”本多纪二目视前方,压低声音对身边的人说。


佐伯克哉同样没有看他,放在课桌上的食指轻轻敲击着,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台上的人:“不去。”


“诶,都好久没有一起打过球了。”本多纪二说这话的时候忍不住偷觑他的脸色,硬朗英俊的侧脸带出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


克哉挑了下眉头,这个表情在他的俊脸上显得很轻微——他在想,如果本多说的打球指的是上次在本多家的球场里,他把对方按在草地上操的那一次。


那他倒是可以酌情考虑一下。


佐伯克哉呼了口气,稍稍挑起唇角笑:“流汗又不讨巧的运动,我只喜欢一项。”笑容在他的脸上展露出一点很有魅力的邪气。


“是吗”本多没有深入揣测这项运动在克哉那里指的是什么,熄了找他培养感情的想法,本来还想跟他说说自己打工的近况,抬头看见老师正一脸冷色地盯着这边看,于是低头假装认真地在纸上写写画画。


克哉脸上的笑容扩大了几分,撑着脑袋与讲台上的御堂孝典对视。


御堂孝典一看到他那张笑脸就火冒三丈,偏偏自己还被死死地拿捏住了。


他一只手撑着讲台,努力掩饰发软战栗的大腿,脸色的神色平静到近乎冷淡,耳后却已经不受控制地变得通红。


“所以……这里要、……唔。”御堂孝典冷冽的声音不知怎的有些发颤,他突然皱紧了眉头,像是在强忍着痛苦一般。


“老师你没事吧?”佐伯克哉突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脸上带着担忧的神色,“你生病了吗?”


其他学生们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好像是诶,御堂老师从刚刚起脸色就好差。”


“脸好红,是发烧了吧。”


“感觉很痛的样子,没事吧……”


本多也有点意外地看向身旁站起来的克哉,他刚刚一直在神游,跟克哉搭话,倒是一点都没有注意到老师的神色。


克哉从座位上离开,走到讲台上扶起御堂孝典,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我送御堂老师去医务室,那么同学们先自习一会儿吧。”克哉用着平淡的口吻说,看也不看一眼底下人的反应,半抱着御堂走出了教室。


“那个人是那个克哉吗?”


“嗯,好帅吧?”


御堂孝典几乎整个人瘫软在克哉的身上,双腿也站不直、合不拢,使不上力气来,只能用手死死地环住克哉。


佐伯克哉揽着御堂孝典的腰,凑近他红得不像话的耳朵:“老师怎么,连路都走不动了啊?”


“还不是你害的,你这混蛋。”御堂孝典咬牙切齿,只不过他眼角还带着红晕,整个人一副春情荡漾的模样,实在是没有一点杀伤力。


佐伯克哉笑了笑,仗着走廊上空无一人,所有的老师和学生都在上课,挑衅的笑容一直挂在嘴边:“什么嘛,明明是老师自己被玩得很开心。”


御堂孝典浑身一颤,咬着嘴唇说不出话来了。


克哉险恶地猜测他是爽到了。





半拖半抱地来到了医务室,佐伯克哉把御堂孝典放到医务室里间的床上,放上床的时候恶劣地咬了一下老师的耳朵。


“老师自己可不准偷偷拿出来喔,就这样在这里睡一会吧。”克哉的笑容在御堂眼里十分恶劣……怎么可能睡得着呢?


又收获御堂先生半羞半怒的眼神一枚,佐伯克哉直起身子时顺手拉上帘子。


他转身要走,一个眼神都没落下给旁边唯唯诺诺坐着的医务室老师。


“那个……”片桐稔有点犹豫地叫住了佐伯克哉,“佐伯君……”


佐伯克哉转头,看向眉眼温和的校医:“有什么事?”


片桐稔手里捧着一杯温水,手指有些紧张地抚摸着杯壁:“那个,里面的人是……”


“是个老师,他发烧了。我送他过来休息,一会儿就没事了。”


“啊,嗯。”大概是因为太久没见到的人突然出现在自己的眼前,片桐稔第一时间的念头居然不是去关注病人,脑子里闪过类似“只是发烧就无所谓了,毕竟佐伯君都这样说了”的想法,然后浮起的全是不知所谓的紧张,“那个……”


“有什么事吗?”佐伯克哉微微侧身看着片桐稔,扫过来的眼神冷冷淡淡地带着一股压迫感,他的脊背立马爬上一阵战栗。


真是烦人啊,说话还这么扭扭捏捏的。


片桐稔有点怕,他紧了紧手里握着的杯子,无意识地就流了点汗下来。这个老师向来如此懦弱,他惧怕着佐伯克哉,即便对方的身份要比他低一头。


“那个……”片桐稔弱弱地开口,声音听上去也很温软,他似乎对将要说出口的话有点羞涩似的垂下眸子,不太敢看佐伯克哉逐渐变得不耐烦起来的眼神,“今晚要去我家吗?”


佐伯克哉勾了下嘴角笑,却没说话,带笑的眼神似有似无地扫过片桐稔衣服下的胸膛和腰。


片桐稔被这透明似的眼光看得有点紧张地低下了头,眼神看着医务室的地板,脸红得看上去很可口:“就是……,你很久没有去我那里了……”


“哼,没问题。”克哉低笑了一声道,上前两步上手摸了一把片桐稔的腰,感受到他颤了颤,“难得老师这么主动。”


片桐稔得到肯定的回答,连害羞都来不及了,似乎是很高兴地笑了笑。


佐伯克哉扫了他一眼,直接转身出去了。眼前这个乖巧懦弱的男人,有时候会让他感到很烦躁。


就算自己做什么都不会生气,这种卑微的样子算什么。



走出医务室,佐伯克哉自然不可能回教室上课,顺手在路边买了一罐喝的。


手机在这时响了起来。


备注是“亲爱的♡”


看到这个恶俗的备注,克哉的脸色都没有变一下,直接接通:“秋纪。”


手机里传来少年略微失真的声音:“克哉先生我明天放假,来接我去约会吧♡”


“好。”想都没想就同意了,对于无所事事的他来说,满足偶尔任性的恋人是件无伤大雅的小事情。


“太好了!最爱你了克哉先生!!”秋纪在那一头撅起粉嫩的嘴唇用力地亲出响声,好像可以隔着话筒吻到克哉一样,“当然约会完对我做一点过分的事情也可以的哦。”


他一只手指玩弄着自己的头发,脸颊微红地捧着手机。


“……是你自己想要吧?”


“对啊,谁叫克哉先生都不来看我。”


“乖。”


他漫不经心地安抚自己养着的小猫咪。



糧哥哥 COS

今天2017.07.20正好滿鬼畜眼鏡十周年喔!

附圖是上周日的鬼畜眼鏡十周年茶會合照輯
十年前的我肯定嚇死怎麼出了眼鏡克哉還辦了茶會
小夥伴好萌好ㄎ一ㄤ然而台風都一流好想當來賓
repo萬言書幾乎都在廚夥伴們的幕後


不過活動照片要慢慢整理了><

第四、第五張照片是拍staff宣傳照時,明明只是站在這面牆擺個POSE就好,卻喬超久(太緊張太沒用),然而收工前五分鐘,發覺棚裡的花啊畫牆啊鋼琴啊不用白不用,於是兩人就順帶拍了合照......結論:「原來是擅長拍婚紗照的克哉們啊!! (大爆笑)」攝影感謝御堂部長 

今天2017.07.20正好滿鬼畜眼鏡十周年喔!

附圖是上周日的鬼畜眼鏡十周年茶會合照輯
十年前的我肯定嚇死怎麼出了眼鏡克哉還辦了茶會
小夥伴好萌好ㄎ一ㄤ然而台風都一流好想當來賓
repo萬言書幾乎都在廚夥伴們的幕後


不過活動照片要慢慢整理了><

第四、第五張照片是拍staff宣傳照時,明明只是站在這面牆擺個POSE就好,卻喬超久(太緊張太沒用),然而收工前五分鐘,發覺棚裡的花啊畫牆啊鋼琴啊不用白不用,於是兩人就順帶拍了合照......結論:「原來是擅長拍婚紗照的克哉們啊!! (大爆笑)」攝影感謝御堂部長 

糧哥哥 COS

【鬼畜眼鏡R】克哉x本多

佐伯克哉(眼鏡) @糧哥哥 COS 

本多憲二/慎

攝影/雅麥

【鬼畜眼鏡R】克哉x本多

佐伯克哉(眼鏡) @糧哥哥 COS 

本多憲二/慎

攝影/雅麥

冰之

基不可失[鬼畜眼镜同人]——24(完)\(^o^)/

24、

视线晃得厉害,晃着晃着就变成了走廊。

两条腿像柔软的面条,御堂感觉自己好像并不是在走,而是在飘。

眼前的一切还在摇晃,晃着晃着又变成了楼梯。

“我……要……逃……”

迈开脚的同时,软趴趴的身体突然失衡,御堂就这样任由自己栽了下去——

当!

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他仿佛听到了那声熟悉的“孝典——”。


“……嗯……”

用力睁了半天,像被胶水黏住的眼睛才终于懒洋洋地睁了开来。

映入眼帘的是不算熟悉还有点千篇一律的天花板。

“孝典!!”

惊叫声震动耳膜,半发呆的御堂循声看去,克哉激动得像是要哭了的脸映在眼瞳中,使他一下子明白过来眼前的情况。

“干嘛叫的那...

24、

视线晃得厉害,晃着晃着就变成了走廊。

两条腿像柔软的面条,御堂感觉自己好像并不是在走,而是在飘。

眼前的一切还在摇晃,晃着晃着又变成了楼梯。

“我……要……逃……”

迈开脚的同时,软趴趴的身体突然失衡,御堂就这样任由自己栽了下去——

当!

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他仿佛听到了那声熟悉的“孝典——”。

 

“……嗯……”

用力睁了半天,像被胶水黏住的眼睛才终于懒洋洋地睁了开来。

映入眼帘的是不算熟悉还有点千篇一律的天花板。

“孝典!!”

惊叫声震动耳膜,半发呆的御堂循声看去,克哉激动得像是要哭了的脸映在眼瞳中,使他一下子明白过来眼前的情况。

“干嘛叫的那么夸张,只是滚楼梯而已又不是跳楼,这点小事就慌成这样,可不像你的作风啊!”

“孝典……”

突然,身体被抱住了,毫无征兆地。

没料到克哉会这样,御堂有些吃惊地张了张嘴。

“怎么了?”

这个拥抱,很用力。

仿佛在惧怕他消失一般,克哉在用全身心的力气拥抱着他——

御堂感觉得到,这次,克哉害怕了。

“没事的,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双手交叉环住那微微发颤的脊背,御堂回抱克哉。

“抱歉,让你担心了。”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克哉的声音,不知怎么,和平时有些不同,该说是温柔呢,还是苦涩呢,他也说不好。

“是我的错,是我没能及时赶过去救你,是我没能早点发现……这么没用的我……对不起……对不起……”

克哉在道歉,这个向来自信满满很少会道歉的男人,正在用虚弱的声音重复“对不起”这三个字。

胸腔里掠过一阵心疼,御堂轻声叹了口气。

“不是你的错,别这么自责。要说错也是我的问题,我不该那么轻易相信真田的,对不起。说起来……真田呢?”

听到这个名字,放开御堂的克哉立即换上一副要吃人的表情。

“他把你害成这样,你居然还惦记他?”

“不是!别问了,告诉我真田在哪?”

见御堂这么坚持,克哉也不好再说什么。原本他是怎么都无法放过真田的,可是一想到真田曾经是御堂最要好的后辈他就不知道该不该用残忍的手段来报复,因为,遭到过泽村绑架的御堂就曾经拼命阻止过他一次。

同样的错误,他不能再犯!

所以,他决定将处决权交到御堂手上,直到御堂醒来的那刻,他都不会擅自动真田,他是这样和自己约定的。

不过……说起来,御堂说话时的语气……怎么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克哉下意识摸了摸下巴,望向御堂的目光里夹杂了一些疑惑的猜测。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门开了。

真田走了进来,和平时意气风发的姿态不同,现在的他,脸上身上腿上缠满了绷带。

“我说佐伯,这都是你的杰作吧?”

御堂指着真田苦笑。

“撒……”

摊摊手,克哉没承认也没否认。

这当然是他的杰作了!

没能好好守护御堂的他既然不能报复,好歹发泄一下不满情绪总归是可以的吧?

“真田,你过来!”

没有使用敬语,御堂就像在叫使唤了多年的下属那样。

“御堂前辈……”

真田扁着嘴来到病床边。

克哉并没有回避这两人之间的谈话,有他在,自然不用担心真田会对御堂怎么样。

微微打量了一下包得像粽子的真田,御堂开口:“本来想先给你两拳的,不过既然克哉代替我打了,现在就暂且饶过你。”

“……”

“先说清楚,你并不喜欢我,这点不要误解。”

“御堂前辈……”

“听我说,不管是哪种喜欢,你都并不喜欢我!你只是把我当成你的憧憬,并且擅自把我想象成你一直渴望的那个唯一,所以,当我有了朋友、恋人的时候你才会觉得自己遭到了背叛。或许SM是你的兴趣没错,不过也别再用那种方式来排遣寂寞了,始终那样的话,你是永远都找不到唯一属于你的那个人的。”

“……”

“还有,对于你说的‘玩坏玩具车的小孩子’理论……我想说,你已经是大人了,难道打算一辈子呆在‘御堂孝典’后辈的阴影里走不出来吗?”

“我……”

“以上!我要说的话说完了,你好自为之吧!”

御堂说完后别开脸不再看真田。而另一边,不可思议的,克哉发现真田的脸有些红了,看来似乎是被御堂说到了痛处。

但是……御堂不是不记得以前的事吗?为什么……

就在克哉犯嘀咕之际,泽村推开门走了进来。

“给……这是克哉君让我给你买的粥,真是的,为什么我要给你们两个当跑腿的啊?”

毫不客气从泽村手里接过粥,克哉微微一笑。

“对了,泽村,网罗这家伙的事我还是决定不让给你们水晶信托了。”

“什么?!你这混蛋怎么出尔反尔?”

“没有啊,我当时说的是‘考虑’,并没有说一定。”

摆摆手指,克哉反光的镜片后,一对蓝瞳泛着狡黠的光芒。

“再说了,这家伙给我们造成这么大麻烦,总得做出点补偿吧?你说是不是,真田老师。”

被叫成“老师”真田感觉浑身不自在,什么话都没说他径直离开了病房,而对这位大客户没有死心的泽村也追了出去。

现在,电灯泡退散,病房里终于迎来了二人世界的甜美气氛。

“孝典,有件事我想问你。”

“什么事?”

“你……”

克哉吞吞吐吐,犹豫了两秒后,还是开了口:“你是不是……恢复记忆了?”

闻言,御堂先是怔了一下,随后笑了起来。

“果然被你发现了啊,我还在想你是不是能看得出来呢!”

“你……”

脸上闪现惊喜,蓝瞳里的光芒放大了。

“你啊……这么重要的事怎么能不立刻告诉我呢!”

坐在病床边,克哉伸手搂住御堂,让御堂的头枕在自己肩上。

喜悦、兴奋、感谢……数不清的情感交缠在一起,填满了那颗惊魂未定的心。

“真的……吓死我了……”

像是自言自语一般,他望着前方雪白的墙壁,轻声说:“半年前的那天,你出了车祸……我也像现在这样呆在医院里,呆在你身边,可是……你却不认识我,不记得我……你知不知道,当时,我有种快死了的感觉。”

听着克哉迟到了半年的自白,御堂心里不是滋味。

他已经都想起来了,无论是之前和克哉官能性的邂逅,还是失忆后那段相处……现在的他,是完整的御堂孝典。

“好不容易,我再次把你抓住了,结果你又被那个真田……可恶!”

说着说着克哉禁不住捶了一下病床。

“别生气了,真田他确实很过分,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而且……”

张开五指缓缓握住克哉的手,御堂扭头,与克哉对视,眼睛里像漾着波光粼粼的水,又明亮又柔和。

“不是你抓住我,而是我根本就没有逃吧?你不是说过吗,只要我还是御堂孝典,就绝不会从你身边逃开的。”

心脏咚地跳了一下,克哉知道,这种心动只有御堂一人能够带给他。

这个人还真是……

翻开手掌朝上回握御堂的手,有温暖的感觉,沿着血液流进了心坎里。

克哉发誓:这只手,他这辈子再也不会放开!

窗外,天气放晴了,能够看到快落山的太阳附近,有大朵大朵红彤彤的云——

夕阳,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人们眼中夺不走的美景。

“佐伯,等今年的工作完成的差不多了,我们两人去海外旅游吧!”

“海外吗?”

“是啊!总被人说成是工作狂,偶尔也该出去放松一下了。”

“嗯!说的也是呢,孝典想去哪里?”

“这个嘛……让我想想……夏威夷怎么样?”

“夏威夷?不错嘛……”

……

就这样,沐浴在一片金灿灿的晚霞中,克哉和御堂两人依偎着彼此,规划他们共同的未来。


(搬运完毕,好有成就感~\(≧▽≦)/~啦啦啦)

冰之

基不可失[鬼畜眼镜同人]——22

22、

引擎声嗡嗡响了起来,车子发动了。

刚系好安全带的御堂扭头向车窗外望去——天阴了。

佐伯,还没出来么?

“御堂前辈,别担心,Kitty一定会把佐伯先生安全送到的。”

“啊……嗯……他又不是小孩子,我有什么可担心的。”

点点头,御堂虽然嘴上说不担心,但实际上心里的不安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他有不好的预感……

“说起来,真田,开庆功宴的地方在哪?”

“啊,是在一家我很熟的居酒屋,那里的烤鸡肉串非常好吃呢!”

“是这样啊……”

居酒屋的话的确很适合大家一起热热闹闹地喝点酒放松一下。

御堂这样想着,扬起视线透过干净的前挡风玻璃望向远方。

这条路,他不熟……

正确的说法...

22、

引擎声嗡嗡响了起来,车子发动了。

刚系好安全带的御堂扭头向车窗外望去——天阴了。

佐伯,还没出来么?

“御堂前辈,别担心,Kitty一定会把佐伯先生安全送到的。”

“啊……嗯……他又不是小孩子,我有什么可担心的。”

点点头,御堂虽然嘴上说不担心,但实际上心里的不安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他有不好的预感……

“说起来,真田,开庆功宴的地方在哪?”

“啊,是在一家我很熟的居酒屋,那里的烤鸡肉串非常好吃呢!”

“是这样啊……”

居酒屋的话的确很适合大家一起热热闹闹地喝点酒放松一下。

御堂这样想着,扬起视线透过干净的前挡风玻璃望向远方。

这条路,他不熟……

正确的说法是,对这个城市只有半年记忆的他,除了上下班的必经之路外,每条路都不是很熟,特别是在真田没有走主干道,走的是九转十八弯的小路的情况下。

“啊对了对了,御堂前辈,你走秀到现在还没喝水吧,给……”

真田的声音响起的同时,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递到了自己面前,御堂接过水,微微一笑。

“我正好渴了呢!五六个小时一口水没喝,我喉咙都快着火了。”

说着,他拧开瓶盖咕嘟咕嘟喝了少半瓶下肚。

“是啊……趁现在多喝点吧,不然一会儿你想喝可都没机会了。”

“什么?”

察觉到真田话里有话,御堂不由得扭头,以怀疑的眼神刺探——

真田的脸模糊了……

身体在摇晃,好像灌了几十瓶威士忌似的,醉意朦胧。眼睑好沉,沉的他用尽最大的力气都没能把它抬起来,意识在远去……

怎么回事……

勉强扶住额头,他费了好大劲才张开嘴,虚弱的声音眼看着就要消失一般。

“真、田……你给我喝……什么……”

啪嗒!

矿泉水瓶从手中滑落,打湿了座椅。

御堂整个身体犹如一团泥瘫倒下去,紧皱的眉头终于还是放了开,睡脸安静。

一抹笑容在真田的脸上绽放。

“御堂前辈,好好睡吧,等到了地方,我们可有好多好多事要做呢,呵呵、呵呵呵呵呵……”

一只手把着方向盘,真田用另一只手缓缓沿着御堂的脸颊向下摸去,划过下巴和颈项,停留在有些松了的领带上。

这具迷恋了十几年的身体,就要到手了!

 

“你在说什么!你知道孝典在哪里?”

没了闲杂人等的化妆间里,转身面向门口的克哉剑眉紧蹙。他现在的表情和他的心情一样糟,糟到了随时有可能拿无辜的人当出气筒的程度,更别说擅自跟他搭话的男人一点都不无辜!

拳头渐渐攥了起来,泛白的指关节表示如果他再听不到回答,就只好采用非常手段了。

“你聋了吗?还是哑了?”

对面,泽村纪次双臂环抱,翘着嘴角一副看好戏的摸样。

这笑容,非常欠扁!

“哦呀哦呀,看来你对我相当不满呢!这个态度可怎么办好啊,我知道那个御堂在哪里,但是,不想告诉你。”

以欠扁的声音说着欠扁的话,泽村从来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

克哉火烧眉毛的样子对他来说可是最棒的消遣,他怎么能不好好享受一下。

咚!

衣领被揪住,扬起的拳头正不偏不倚地对准他的鼻梁。这一拳如果砸下来,后果不堪设想。

他知道,克哉早就想揍他两拳了。

“干嘛?想打我?那就打啊,不过……等你打消气了,搞不好你宝贝的御堂先生也已经……哦呵呵呵!”

一串令人讨厌的笑声从泽村半抿着的双唇间飘了出来,克哉万分嫌弃地揉了揉耳朵。

“怎么我以前都不知道,原来你是抖M啊!”

放下拳头,他强迫自己端出最冷静的架势来,充满威严的声音一如既往,从容不迫。

在泽村面前,他越是慌张越是气愤便越是正中泽村下怀,而且对于寻找御堂也毫无帮助。

眼下,在唯一可以用来联络的手机没电了的情况下,他能依靠的,或许只有看上去相当不靠谱的泽村。

虽然很不情愿,但是为了御堂,他就暂且忍下这口气吧!

“说吧,孝典在哪里?”

“哈?”

泽村不满地挑了挑眉,“我不是说了不想告诉你嘛!”

“哼,你如果真不想告诉我又何必跟我搭话呢!”

克哉冷冷笑了两声,悠然地单手插兜,镇定自若的模样一丁点看不出是在恳求别人。

“让我一个人像只无头苍蝇似的乱找不是更好?”

“那是因为……”

泽村语塞了,瞪大的眼睛里有慌了阵脚的影子。

“快说吧,我可没时间跟你在这儿磨蹭。”

“你这人真是……”

“而且……”

推了推眼镜,克哉冷漠的双唇突然勾起一丝微笑,上扬的嘴角本身就是邪魅的代名词。

“告诉我御堂在哪里的话,我可以考虑把peter·真田让给你们水晶信托,这样一来LZ集团那边你们就好交代了,不是么?”

“切……”

泽村啧了啧舌。他承认克哉这个提议的确很有诱惑力,可是实际上,就算克哉不这样做,他最后大概也会说出关于御堂的事,那么问题来了,他究竟为什么要帮佐伯克哉?

化妆间突然安静的异常,沉默,在两人之间徘徊了良久。

克哉在等待泽村的回答,而泽村在等待自己的回答。

“好吧,我接受!”

耸了一下肩膀,泽村像平时那样露出微笑,只是这微笑里多少揉进了点滴苦涩的味道。

或许,他只是习惯了像小时候那样欺负克哉吧?想看克哉着急、窝火、烦恼的样子,但是不知不觉,克哉的成长反而让他着急、窝火、烦恼。

“你的御堂被真田带走了。”

“什么?!”

克哉震惊的瞪圆眼,架在鼻梁上的眼镜微微颤了颤。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不相信御堂会抛下他不管而跟真田走,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问题。

“我呢,可是听说了那个真田一些不好的传闻哦!”

泽村的声音再次传来,吸引了克哉的注意力。

“听说?是啊,你这家伙总是喜欢用各种卑鄙手段撬开别人的嘴来‘听说’!”

克哉禁不住吐槽。

“切……”

“嘛……不管你是怎么听说的,跟我讲讲吧,不过现在时间紧迫,我们边走边说。”

“谁要跟你……”

领带被克哉一把揪住,泽村不得不像只宠物狗似的跟在克哉后面小跑。

担忧,猛烈敲击太阳穴。

只要御堂跟那个真田扯上关系,他就不得不打起一百二十分的精神。

克哉一边跑一边在心中暗暗发誓:真田,如果你敢伤害孝典,我一定要你好看!

 

有光线刺进了眼睛里,很疼。

御堂皱皱眉,疲惫的眼睑慢悠悠地睁了开来。

“这里是……”

手腕下意识地动了一下,碰到的却是坚硬冰冷的物体。

这是……

一个名词霍然浮现于脑海,御堂禁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是手铐!

他竟然被手铐铐住了双手?!

“呀,御堂前辈,你醒了?”

进入视野的身影令他全身战栗般疯狂抽搐起来。

这身影,是个男人。

男人全身赤裸,只披了一件宽松肥大的浴袍,浴袍大敞开,没有系腰带。

“真……田……”

舌头打了结,御堂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个自称是他高中时期最要好的后辈的男人,竟然把他迷倒并且铐在了床上!

沐浴在御堂鞭子般的目光中,真田缓步靠近床边,抬起的右脚将厚厚的床垫踩得凹了一大块下去,与此同时,右手一下子捏住御堂的下巴,迫使御堂仰起脸。

这张脸,他很喜欢。

“欢迎光临,御堂前辈,这里可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伊甸园。”


冰之

基不可失[鬼畜眼镜同人]——21

21、

搂住御堂的肩膀顺势转了个身,克哉脸上的自满和御堂隐忍的窘迫形成鲜明反差。

然后——引起了热烈反响!

“哇!好帅啊!那个霸道的动作……”

手持LV的限量版新款包包,左手腕戴着Omega表的女士用一只手摸了摸发烫的脸颊,赞美道。

“讨厌呐,我喜欢那个主秀,高贵又绅士,被搂住肩膀的时候还有点脸红了耶,好可爱~”

“究竟是怎么表演出来的啊?那个人难不成是演员吗?”

“不是吧,听说是真田老师高中时期的前辈,在做企划工作的。”

“哪个公司?”

“好像就是这次代表南风服饰来网罗真田老师的那个,好像叫……啊对,叫Acquire Association。”

“是这样啊,那等秀结束了我...

21、

搂住御堂的肩膀顺势转了个身,克哉脸上的自满和御堂隐忍的窘迫形成鲜明反差。

然后——引起了热烈反响!

“哇!好帅啊!那个霸道的动作……”

手持LV的限量版新款包包,左手腕戴着Omega表的女士用一只手摸了摸发烫的脸颊,赞美道。

“讨厌呐,我喜欢那个主秀,高贵又绅士,被搂住肩膀的时候还有点脸红了耶,好可爱~”

“究竟是怎么表演出来的啊?那个人难不成是演员吗?”

“不是吧,听说是真田老师高中时期的前辈,在做企划工作的。”

“哪个公司?”

“好像就是这次代表南风服饰来网罗真田老师的那个,好像叫……啊对,叫Acquire Association。”

“是这样啊,那等秀结束了我去要张名片好了。”

“嗯嗯,一起去一起去。”

由于克哉和御堂的即兴表演,西装秀达到了意想不到的高潮。不过比起西装本身,台下的各界名流,特别是女性,似乎对两位男模特产生了更大的好奇心。从这种意义上来说,克哉一方面达成了向真田还击的目的,一方面又借着演出秀为自己的形象和公司做了宣传,可谓是一举两得。

“你在干什么啊,佐伯……”

转身往回走的时候,御堂将声音压到最低,弱弱地嘀咕。

“没什么,只是……”

扭头故意贴近御堂耳畔,克哉回答的漫不经心。

“只是想向全世界宣布你是我的,仅此而已。”

脸颊更加烫了,浑身上下也热的仿佛被关进了微波炉加热似的,御堂不晓得造成自己燥热难耐的究竟是西装和镁光灯的错,还是身旁这个男人的错。

天桥下,除了攒动的人头和无数双歆羡不已、兴致勃勃的眼睛之外,还有真田气的像恶鬼的脸。

以及,不知何时混进来,站在不起眼角落里的泽村纪次。

“切……”

坐在前排的真田和站在后方的泽村不约而同啧了啧舌。如果说这两个人都产生了“羡慕嫉妒恨”的情感,那么前者的恨意一定占了大半。

“真是的,还以为过来这里能看到你们两个出丑,结果……”

泽村烦躁地跺了跺脚,然而,不可置否的是,克哉和御堂出色的表现同样俘虏了他的视线。即便作为男人也觉得他们两人实在太帅气了,泽村对于不得不这么想的自己感到相当窝火,又不甘心。

“看来的确是改变了呢……”

带着难以形容的淡淡的忧伤,他自己都不敢确定这句话算不算是对克哉的夸奖。

“又或者……其实根本就没变过吧……”

曾经是儿时好友的两个人,究竟是怎么走到今天这步的呢……

都怪克哉君,都怪克哉君,都怪克哉君,都是克哉君不好,都是克哉君不好——

半年前他就是用这样的自我催眠来安慰自己的,结果失败了,如今他还要让错误再循环一次吗?

啊……真是头疼啊……

照这个情形,peter·真田被南风服饰挖走的可能性非常大,如果换成以前,他会毫不犹豫地用点小手段把这场秀搞砸,可是……

不知为何,每当回想起当初在御堂的呼唤下冷静下来的克哉,心里就像卡了根鱼刺似的。

这两个人的羁绊,真的就这么深?

突然,掌声雷动,在泽村碎碎念般的自言自语中,西装秀结束了。

 

“辛苦了,孝典。”

伸手擦掉御堂额头上的汗,克哉面带微笑。现在他和御堂是在化妆间,已经换回了自己的衣服,同样在换衣服的其他模特都以不可思议的崇拜目光在望着他们。

“你以为是谁害的我这么辛苦的?”

“嗯?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

对于克哉的明知故问御堂气得青筋直跳。

“你根本就是故意的吧,做那种彩排中没有的动作……万一把秀搞砸了怎么办?真田老师可是我们公司目前最重要的客户!”

“放心,那不是彩排中没有的动作,而是在彩排之前我就已经想好了的动作,只是,要在真正演出的时候展示出来才有效果。”

“佐伯!”

“好了好了,你走了半天猫步应该也累了,就别再跟我吵架了。而且,这次走秀对我来说也是工作的一部分,工作的话,我可是从来不会出错的。”

自信强势的态度,这既是克哉的优点但也是缺点,御堂真心希望以后类似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他信任克哉,但同时,也希望克哉能信任他。

“佐伯……这不是出不出错的问题,我知道你这么做是做给真田老师看的,因为我……”

“……”

自己打的小算盘被御堂单刀直入地指出来,克哉沉默,半晌,缓缓开口问:“你生气了?”

“没有。”

御堂摇摇头,接着说:“我没生气,也不是说你这样做不行,只是……希望下次无论你想做什么,心里有什么不痛快都能提前告诉我一声,我不想,你预先制定的计划,我也跟其他人一样是到最后一刻才知道的。”

“……”

“如果你真把我当成你的partner就不该对我有所隐瞒,这是信赖问题,佐伯。”

“孝典……”

万万没料到会从御堂的口中听到这些话,克哉的眼睛禁不住瞪圆了。

他有想过御堂会冲他发火,跟他闹别扭,但“信赖问题”这种事,他没想过。

果然是我太欠考虑了吗……

应该说这是他的坏毛病,自从戴上这副眼镜找回那个真实的“佐伯克哉”之后,他的行事作风就总是以自我为中心,不经意间,便会伤害到御堂。

“我……”

“别露出这种表情啦!”

肩膀被御堂轻拍了两下,克哉抬头,干净的镜片后,一对蓝瞳有些动摇。

“以后有什么事就告诉我,让我跟你一起分担,别忘了,我好歹比你大7岁,偶尔也依赖一下我嘛!”

扑通……扑通……

御堂的话好似心脏起搏器,唤醒了他沉睡的心跳声。

他想,他还真应该感谢peter·真田,如果不是这家伙的出现他不会吃醋,也就不会在走秀中做出出人意料的举动,那么,也就听不到御堂的真心话了。

“我应该跟真田说声谢谢呢……”

“为什么?”

“因为是他,让你和我走的更近了。”

一抹有些稚嫩的微笑在克哉的脸上浮现出来,御堂觉得,如果这个男人总是这样笑的话,他一定招架不住的。

嗡——嗡——

震动声从克哉的西裤口袋里传出,克哉拿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的是Acquire Association办公室的座机电话号码。

“大概是藤田。”

跟御堂汇报了一声,克哉转身走出嘈杂的化妆间。

“工作还真是忙呢!”

御堂对着已经消失的克哉的背影喃喃自语,就在这时,真田走了进来。

“御堂前辈。”

“什么事?真田老师。”

“现在我们要去开庆功宴了,你也一起来吧!”

“这……抱歉,我现在不太方便,公司那边似乎有点事。”

“别这样,御堂前辈。”

手臂突然被拉住了,御堂吃了一惊,挣脱开一次却又再次被拉住。

“真田老师……”

他有些恼了,无视对方的意愿,这种蛮横的态度除了克哉他可忍受不了第二个人。

“前辈……你可是这次的主秀,你不去的话大家都没法尽兴的,而且……如果你答应的话我就和南风服饰签约,怎么样?”

“什么?”

御堂禁不住诧异,这么重要的签约难道只要他去参加庆功宴就能解决?

“是的!你现在知道对我来说前辈你有多重要了吧?”

“可是……佐伯他……”

“啊,没关系,我看见他在走廊那边打电话了,我已经告诉Kitty等他打完电话就送他过去。”

“是这样么……”

虽然有些怀疑,但是敌不过“签约”的诱惑,御堂只好乖乖跟着真田走。

在经过走廊的时候,打完电话的克哉正在往回走,然而,正巧两位道具管理人员抬着宣传板经过,隔开了他和御堂。

一个在宣传板的左侧走出去,一个在宣传板的右侧走回来——

没有相遇……

“好奇怪……孝典呢?”

独自一人在化妆间转了两圈,克哉还是没发现御堂的身影。正在心急之时,一个声音突然从门口传了进来。

“御堂孝典在哪里,你想知道?”


冰之

基不可失[鬼畜眼镜同人]——20

20、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真田咬着大拇指指甲像只无头苍蝇似的在原地转着圈圈。站在旁边的御堂想安慰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好,这种时候,任何安慰听起来都不过是旁观者的风凉话罢了,况且克哉还在,他如果做出亲切的举动一定会被误解的很惨。

“Kitty,你去联系一下筱崎爱子,看看她现在有没有时间。”

“没有,老师,刚刚问过了。”

放下手机的女助手回答,一张脸白的好像厉鬼。

“怎么办,这种时候上哪去找能和御堂前辈搭档的女模特?!”

真田心急火燎,抡起胳膊将旁边堆满了舞台道具的小木桌整个掀翻。

“女模特?今天不是你的西装秀吗?为什么要用女模特?”

面对谁都不敢招惹的真田...

20、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真田咬着大拇指指甲像只无头苍蝇似的在原地转着圈圈。站在旁边的御堂想安慰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好,这种时候,任何安慰听起来都不过是旁观者的风凉话罢了,况且克哉还在,他如果做出亲切的举动一定会被误解的很惨。

“Kitty,你去联系一下筱崎爱子,看看她现在有没有时间。”

“没有,老师,刚刚问过了。”

放下手机的女助手回答,一张脸白的好像厉鬼。

“怎么办,这种时候上哪去找能和御堂前辈搭档的女模特?!”

真田心急火燎,抡起胳膊将旁边堆满了舞台道具的小木桌整个掀翻。

“女模特?今天不是你的西装秀吗?为什么要用女模特?”

面对谁都不敢招惹的真田,克哉仍然一派淡定。

“你懂什么!”

正在气头上,真田连半个字的解释都不愿对克哉讲,还是旁边名叫Kitty的女助手会读空气,急忙蹭着小步跑到克哉身旁用手遮着嘴,小声嘀咕:“老师这次西装秀的主题是‘绅士’,最后主秀走出来的时候,一定要有一位美丽的淑女陪伴,这样才能将‘绅士’这个主题最大限度地展示出来。如果只是主秀一人的话,没有陪衬就达不到预期的效果。”

“也就是说……红花要有绿叶衬的意思了?”

“对对,就是这样。”

为了不再触真田逆鳞,克哉和女助手一直在耳语。距离三步远左右的位置,御堂站在那里,脸色很糟。

佐伯这家伙……居然光明正大地和女人说悄悄话?明明我还在呢!

心头萦绕起这句抱怨的同时,他禁不住暗骂自己白痴。什么时候自己这么关注克哉了?连和其他女人说悄悄话都成了他嫉妒的对象。

我这是怎么了……

扶住额头,御堂紧闭双目,用念力驱赶因一点小事就打翻醋坛子的那个自己。

“御堂前辈……”

就在这时,真田的声音传了过来。

“啊,真田老师。”

“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啊……嘛,别担心,秀的事我会解决的,待会儿你只要放轻松去走就好了。”

看来真田是误以为他是在担心走秀,御堂默默地叹了口气,顺着这个话题随便和真田闲聊了几句。只是社交中很常用到的敷衍似的说辞,即便如此,也聊了相当长一段时间,长到让他完全忘记了对面,有一股针尖般的目光在刺他。

佐伯克哉,很生气。

真是的,明明警告过你不要和真田那家伙眉来眼去了!你要让我火大到什么程度才算完!

克哉自顾自地发脾气,全然不知自己先前的举动也喂给了御堂不少酸涩的调味料。

对了!这样做的话,应该算是给真田一个强有力的还击了吧?

突然心生一计,克哉英俊的脸立即戴上了商业微笑的面具。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真田老师,关于秀的事,我有个提议。”

 

镁光灯闪烁,与舞台上耀眼的名模争抢着摄影师疯狂捕捉的镜头。每一次迈步,每一次转身,都彰显着模特与服饰完美的结合,带给观众的,是冲击性的视觉效果。

好的模特虽不像演艺明星那样广受大众追捧,却是设计师们梦寐以求的灵魂寄托。

所以说,衣服重要,穿衣服的人更重要。

时间在溜走,随着模特们的来来往往,上上下下,peter·真田的西装秀,在各界名流的瞩目和赞美中渐渐迎来了最高潮——

主秀,走了上来——

是两位男士。

“哇……是没见过的新面孔诶!”

“咦?不是说和主秀搭档的是名模南内玛利亚吗?怎么变成了俩男的?”

“听说,这次的主秀是真田老师高中时期关系最好的前辈。”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不然国际著名设计师的西装秀怎么可能找这种名不见经传的模特来当主秀?”

“这人好像根本就不是模特耶……”

“是么?不是模特啊,那表现还挺好的嘛!”

“对啊,这么看的话……蛮有专业模特的气质……”

舞台周围,因主秀的登场而掀起的耳语声一浪高过一浪。然而,舞台上,两名正在走秀的模特却浑然不觉。

御堂孝典,在人生的第34个年头,首次站上“天桥”,以一名模特的身份。

而走在他身边的男人,则是他失忆后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恋人——佐伯克哉。

眼前,镁光灯很闪耀,身旁,身着酒红色西装系鹅黄色领带的克哉也很闪耀。但是,他必须比那灯光,比身旁的男人更加闪耀才行。

因为,他是今天、这个地方,唯一的主角——

御堂如此下定决心!

在上台前,当得知克哉会作为他的陪衬与他一同登场时,他不知道有多安心,也是直到那刻他才意识到自己对这个男人的依赖远超出他的想象。

真是太丢脸了……

他会这样想也是没办法的事,从有记忆开始,无论什么都是自食其力,对这样的他来说现在有了依靠反而感到心虚。

不过,更加没办法的事是:他无法回头了。

佐伯克哉,这个男人已经走进了他的生活,站在了他的身边,他想,从今往后应该也会一如既往与他相伴左右。

就像现在,在这座天桥上一样。

“孝典,当你站上天桥时,你就想象这座桥是通往梦想的桥梁——通往我、和你共同的梦想。”

梦想吗……

这个年纪的人还谈梦想,不觉得太乌托邦了?

想起临上台前克哉对他说过的话,御堂禁不住在心中苦笑。

然而,即便会自嘲,他也无法否认,梦想这个词语魔性般的力量。

正因为此,此时此刻,走在天桥上的他才完全没觉得紧张——

向着梦想前进而已,有什么好紧张的?

按照在后台临时彩排的那样,克哉先行走到天桥最前端,转了个身。

这转身,绅士又霸气。

有时候,御堂真心觉得佐伯克哉这个男人非常不可思议。他以前看过克哉的履历,作为营业是相当优秀的人才,不过作为模特却有些不敢想象。

然而现在,克哉就在他眼前走着秀,和之前登台的其他专业模特比起来毫不逊色,甚至比其他专业模特更加吸引人眼球。

魅力,是克哉的武器!

这个男人无论何时,都能把西装穿出独属于自己的气场,真叫人羡慕嫉妒恨。

有了这么好的搭档,御堂觉得自己更没有失误的资本。

终于,银灰色的身影,走到了台前。

银亮布料在来自各个方向的光线的膜拜中,犹如一块嵌满了钻石的铂金,是尊贵的象征。

自然地把手插进西裤口袋中,御堂在一双双眼睛的注视下,摆了个POSE。

这POSE很简单,但却带给了全场,王者君临的震撼!

转过身,他跟随节奏踩着现学现卖的猫步往回走,回到了在天桥中间等待他的克哉身边。

在真田的原定计划中,主秀在这里是要牵起女模特的手,与她一起再一次来到台前,向观众展示所谓“绅士”的概念。

然而,在女模特已换成了男模特的眼下,这个计划只能做放逐处理。

而新计划是,克哉和御堂肩并肩走到台前展示一下真田最得意的一深一浅两款西装,仅此而已。

于是,克哉和御堂照做了。

他们肩并肩走到台前,但在摆POSE的时候,意外出现了!

整个人被搂进怀里的瞬间,御堂才意识到究竟发生了什么——

是克哉用手臂圈住了他的肩膀,在众目睽睽之下!

这和彩排时不一样!!!

御堂脸上掠过眨眼间的错愕,与此同时,台下一片惊叹!


冰之

基不可失[鬼畜眼镜同人]——17、18跳过→_→19

19、

今天,是peter·真田西装秀的日子。

御堂和克哉同坐一辆车,提早赶到了举办秀的地点。

“你该不会……还在闹别扭?”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御堂,以苦笑的表情望向克哉。

“我当然不愿意让你穿那家伙设计的西装走秀了,居然还说什么‘我将来要亲手为你设计一件衣服’,真是的,你们是故意在我面前秀恩爱吗?”

“佐伯……”

御堂无奈。别看克哉大部分时候都是成熟稳重的一社之长,可一旦吃起醋来绝对比不懂事的国中生还要小孩子气。

“这只是工作,工作和私事不能混为一谈,这不是你一贯的作风么?而且啊,别总叫真田老师‘那家伙’了,他不是我们客户吗?”

“哼,客户……”

克哉挑起一丝...

19、

今天,是peter·真田西装秀的日子。

御堂和克哉同坐一辆车,提早赶到了举办秀的地点。

“你该不会……还在闹别扭?”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御堂,以苦笑的表情望向克哉。

“我当然不愿意让你穿那家伙设计的西装走秀了,居然还说什么‘我将来要亲手为你设计一件衣服’,真是的,你们是故意在我面前秀恩爱吗?”

“佐伯……”

御堂无奈。别看克哉大部分时候都是成熟稳重的一社之长,可一旦吃起醋来绝对比不懂事的国中生还要小孩子气。

“这只是工作,工作和私事不能混为一谈,这不是你一贯的作风么?而且啊,别总叫真田老师‘那家伙’了,他不是我们客户吗?”

“哼,客户……”

克哉挑起一丝不屑的笑容,“比起客户,情敌这个头衔更适合他吧!”

“你啊……”

“总之!”

右脚踩下刹车的同时,克哉扭头,镜片后锐利的眉目不悦地紧蹙着。

“不许再让我看到你和那个真田眉来眼去,否则,今晚可就不是褒奖游戏,而是真正的惩罚游戏了!”

“我知道了。”

御堂嘴上答应的很痛快,心里想的却是:褒奖游戏也好,惩罚游戏也罢,本质上还不都是一样吗?佐伯这家伙,就这么喜欢玩弄他的身体?

“你在想什么?”

“嗯?”

视线交汇的瞬间,克哉的脸突然靠近,只听“啾”的一声,一个吻烙在了他的唇上。

御堂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你在干什么啊!这可是在大街上!”

身体、表情和心脏一齐乱了阵脚,他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缓解自己的紧张,只好扯着嗓子冲克哉怒吼。

“这是护身符,让你免遭其他男人的觊觎。”

“哼!除了你,谁还会对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发情啊!”

御堂白了克哉一眼,心里虽然恼火但他知道那不仅仅是对这个吻的气愤,更多的,大概是紧张和兴奋吧?

唇上,依然很热,有克哉的味道和余温残留在上面。

“该进去了。”

整理一下领带,御堂示意克哉时间差不多了。

挂着一脸不情不愿的表情,克哉随御堂一起走进了富丽堂皇的大楼里。

 

“御堂前辈!”

在与真田打照面的同时,一个夸张的熊抱将御堂整个人包了进去,尴尬和担忧一齐冲进了大脑。

情不自禁地倾斜视线,眼角的余光捕捉到的克哉的脸,果不其然,很阴森。

“早、早上好,真田老师。”

强行挣脱开真田树桩似的双臂,御堂立即端出一副商业会谈的架势来。

这只是普通的工作,他的确不该与真田有过多的肢体接触,否则那边那个醋坛子恐怕就要爆炸了。

“真田老师,依照约定,我把我们社的御堂借给您了。”

和先前吃人似的表情不同,此时此刻,克哉已经完全变身为Acquire Association社长——一名商界精英,脸上的笑容也是标准的服务性微笑。

“借?哼,今天不是休息日吗?”

面对克哉的笑脸,真田却是冷言冷语。

“休息日还紧盯着员工不放,这种公司不会太不人道了吗?”

“就算是休息日,御堂是我们社的员工也是不争的事实。”

克哉知道真田不喜欢他,当然,他也不喜欢真田,这种情景,就该叫做情敌见面分外眼红了吧?

“御堂前辈难道跟你签卖身契了吗?说到底这份工作是我私下里拜托他的,你完全可以不、用、跟、来!”

“那怎么行,就算不是卖身契,身为社长我也要保护好我们员工的人身安全。”

克哉从容不迫的回答气得真田一张脸绿成了油麦菜。

“你这家伙……”

“啊,真田老师,我是不是该去后台试衣服了?”

御堂突然出现,适时插进克哉和真田之间。虽然他相信职业素养一等一的克哉不会对真田怎么样,但后者却不见得能做到那么游刃有余。

“是啊,御堂前辈,原本那件西装是未完成品,但是见到你之后我突然来了灵感,仅用半天时间就把它完成了!”

像只等待主人赏赐的宠物狗,真田无视克哉,一脸笑嘻嘻地凑到御堂旁边说道。

“是这样啊,那真是太好了。”

御堂不是那种喜欢和人太亲近的类型,不如说应该是正好相反。可是显然,作为高中同学的真田并不了解这一点。

果然真正懂我的那个人,是佐伯啊!

心里突然得出这样的结论,御堂禁不住瞪圆眼睛。

我在想什么啊,在这种时候……

下意识地转身看了克哉一眼,正巧与克哉的目光不期而遇。

或许,佐伯也是这么认为的吧?

虽然完全不记得在失忆前两人之间究竟经历过什么,但是御堂可以肯定,他和佐伯克哉之间的羁绊,一定比想象中要深得多。

“孝典,我陪你去更衣室吧!”

听到克哉叫自己名字,御堂的心脏猛跳一下。

这家伙,明明平时都不这么叫我的……

“怎么样,有没有被我的声音俘虏?”

靠近御堂的克哉小声呢喃,左手顺势摸上了御堂的腰,并且向下滑动。

“佐伯……”

“从今往后,只有我才能这么叫你的名字,孝典。”

宛如宣告自己的所有权,克哉贴在御堂耳边这样嘀咕道,顺便还有意无意地瞥了一眼脸色铁青的真田。

这一眼,是显而易见的示威!

意料之中,真田的脸色变得越发难看,收获到预期效果,克哉心满意足地陪御堂走向更衣室,却没注意到背后那股针尖般的目光闪过一丝强烈的不怀好意。

 

“很帅啊!”

换好衣服的御堂一走出来就听到克哉的赞美——由衷的赞美。

脸颊立即染成樱粉色,心脏的跳动也在加速。

这就是所谓的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站在镜子前照了又照,镜子里的他的确比平时潇洒了几分,但仍然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大叔。

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有多帅的。因为peter·真田可是国际著名设计师,慕名前来的顶级名模更是络绎不绝。

夹在这些专业人士之中,他的存在大概像小丑一样可笑吧?

“这副表情可不像你啊!”

身后传来克哉的声音,御堂转身。

“一直那么高傲、不可一世、盛气凌人的御堂孝典哪里去了?你该不会是冒牌货吧?”

“佐伯!”

听到“冒牌货”三个字,御堂有点火大。

“如果我是冒牌货的话,那追着冒牌货不放的你又算什么?”

正常来说,以下属的身份跟社长这样讲话势必冒着被炒鱿鱼的危险,不过御堂不怕。

一只手插进西裤口袋中,克哉嘴角噙笑,笑吟吟看着御堂不说话。

“再说了,高傲、不可一世、盛气凌人这些词根本就不是用来夸人的吧?你连小学语文都没学好么?”

御堂继续发火,然而,克哉却是继续沉默。

“喂,你倒是说点什么啊!”

恨不得揪住克哉衣领,御堂无法忍受一直被克哉以暧昧的眼神盯着。

“这样才对嘛,哪怕是发火也好,不要忍着……”

在开口的同时,克哉伸出手,缓慢地拨了拨御堂额头上几根凌乱的发丝。发丝有些湿润,看来御堂大概是出汗了。

“我知道你有压力,不过现在打退堂鼓也晚了,就当成是平时的工作来做,这点你不是最在行的吗?”

随着暧昧又甜蜜的动作,克哉的声音也是宠溺的。

紧张和不安一下子消失了——

不可思议的,简直像变魔法一般,自信,重新回到了御堂这里。

表情改变了,眼瞳中的自嘲也化为了坚定的信念,现在站在克哉面前的,才是他认识的那个御堂孝典。

“真是的,明明年纪比我小,装什么成熟?”

御堂笑着揶揄克哉。

“是啊,为了让年纪比我大的孝典先生能够依靠我,不努力可是不行呢?”

靠近御堂耳畔,克哉弯成月牙形的双唇吐出一串性感的声音。

“所以今晚,也让我好好努力吧……”

唰!

一张脸红成了灯笼,御堂咬牙,强压着声音:“你满脑子除了这种事就不想别的了吗!”

“不想。”

克哉果断回答道。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他和御堂一齐扭头,看到一个身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气喘吁吁跑了进来,一只手里还拿着手机。

“看到真田老师没有?”

伴着喘气的声音焦急地询问。

“怎么了?”

不好的预感在御堂的心中冉冉升起。

“那个、那个……要和主秀搭档的名模出车祸了!” 


冰之

基不可失[鬼畜眼镜同人]——16

16、

夜晚,再喧嚣的城市也渐渐闭上了疲惫的双眸,打起了瞌睡。

然而,市中心某高级公寓里的某一家却是今夜无眠。

花费将近两个小时才收拾好行李,御堂揉着酸疼的手臂转身,在看到堵在房门口的高挑身影后,双唇抿了起来。

“你打算在那里站到什么时候?”

面前,从他开始收拾行李就一直用可怕的双眼发射镭射光线的男人,就是他的新上司——佐伯克哉。

同时,也是他的新同居人。

“御堂先生,你真的不打算跟我说实话?”

锐利的嗓音无论怎么听都不会令人误解其中的愤怒,这是克哉今天第三次问他这个问题。

“我问心无愧,没什么好说的。”

将挽起的衬衫袖口放了下来,御堂向克哉走去,脚步十分坦然。

可是,对...

16、

夜晚,再喧嚣的城市也渐渐闭上了疲惫的双眸,打起了瞌睡。

然而,市中心某高级公寓里的某一家却是今夜无眠。

花费将近两个小时才收拾好行李,御堂揉着酸疼的手臂转身,在看到堵在房门口的高挑身影后,双唇抿了起来。

“你打算在那里站到什么时候?”

面前,从他开始收拾行李就一直用可怕的双眼发射镭射光线的男人,就是他的新上司——佐伯克哉。

同时,也是他的新同居人。

“御堂先生,你真的不打算跟我说实话?”

锐利的嗓音无论怎么听都不会令人误解其中的愤怒,这是克哉今天第三次问他这个问题。

“我问心无愧,没什么好说的。”

将挽起的衬衫袖口放了下来,御堂向克哉走去,脚步十分坦然。

可是,对面的男人却和他正好相反,在闹着小孩子似的别扭。

26岁的大男人居然用这种方式撒娇,他还真是开眼界了!

御堂虽然有猜到克哉会对那位突然冒出来的高中同学产生敌意,但没成想这份敌意的威力如同原子弹爆发般影响深远。

从他答应peter·真田做这次西装秀的主秀已经过去了四个小时。

四个小时里,克哉只跟他说了两句话:

1、“你跟那个设计师到底什么关系?”

2、“你真的不打算跟我说实话?”

针对前者,他的回答是:“没什么关系”,针对后者,他的回答是“没什么好说的。”

结果,两个答案都没能令克哉满意。

嘛……真是不好应付的男人……

说起来他并没有说谎,他和那个真田的确什么关系都没有,硬要说的话,也只是最不起眼的同窗关系,而且他还不记得。

为什么佐伯这家伙就是不相信呢?

御堂暗自叹气,在漫长的四个小时里他都被当成了私自劈腿的恋人,这个黑锅他真的背的很冤枉。

“让开一下,我要出去。”

无畏于克哉审问的眼神,御堂摆了一下手。

他饿了,从peter·真田的工作室离开后他就一直在忙着搬家,别说食物,就是水都没来得及喝上一口,再加上某人的胡搅蛮缠,胃里绞痛的感觉更是如火如荼。

“快让开,我要去厨房弄点吃的。”

“哦?你就这么饿?”

用结实的手臂拦住了御堂的去路,克哉严肃的脸突然勾起一丝笑,不仅仅是嘴唇,连明亮的蓝瞳都跟着笑起来。这笑容很迷人,但又不仅仅是迷人这么简单。好似一个放了炸弹的精美礼盒,虽然精美却叫接收的人心惊肉跳。

咯噔!

心脏翻了个筋斗云,御堂有不好的预感。

有时候,一个人的笑容并不代表亲切,而是会变成恐怖的代名词——佐伯克哉就是个中典范。

即使御堂拼命掩饰,可打从心底腾起的不安很快就在脸上留下了影子,克哉当然不会错过这样的瞬间。

看来,御堂在面对他时依然会紧张——

这种不甘示弱的示弱,是猎物给予猎人最甜美的褒奖。

快感,来的始料未及。

“御堂先生,其实我也很饿……”

任谁听都能听出克哉性感的声线中别有深意,然而一心只想尽快摆脱“监禁”现状的御堂却完全没察觉到。

“既然饿还不让开,难道这里会凭空变出吃的东西来?又不是魔术师。”

直白的话语令克哉脸上的笑浓了几分。

不知道御堂是真糊涂,还是故意装糊涂。他口中的“饿”大部分时候可都没那么单纯。

“这恐怕不行啊,如果让你走了,我岂不是什么都吃不到了?”

“什么?”

迎上御堂惊慌的目光,克哉向前迈出脚步,步伐虽小却步步逼人。

“既然你不肯告诉我和那个设计师到底有什么关系,就让我亲自拷问一下吧!”

“你……”

被克哉逼的一点点后退,御堂感到情况不妙,非常不妙!

“我和真田真的什么关系都没有,你别乱来!”

“呵,什么关系都没有?”

水亮的眼睛微微眯起,瞳孔中射出的光线似针尖——随时准备刺穿什么。

对于御堂的坦言,克哉相信。

但是,很生气!

他生气,真田了解他所不了解的御堂的过去;他生气,自己不是那个和御堂同校的后辈;他生气,老天爷让失忆后的御堂遇到他以外的熟人;他更生气,对于那种家伙的请求御堂非但没有拒绝反而还笑脸相迎……

一切的一切,都令他恼火!

房间中的气氛渐渐搅成了浑浊的泥浆,沉沉地压迫着无辜者。

“什么关系都没有,你会让那家伙抱住你?”

“抱住?”

御堂哑然,无论如何搜索记忆库得出的记录依然是0条。

“哪有抱住,他只不过是扶着我的肩膀。”

“只、不、过?”

咧开嘴,克哉将危险的笑容撕成狰狞。

原来在他心中万分在意的事对御堂来说就是“只不过”的程度而已?

火气突然上窜!如果说人类中有一种情绪是无法控制的,那一定是愤怒。

“你居然认为和别的男人做肢体接触是‘只不过’的事?!”

砰——

衣襟被揪住了!

这个动作和克哉的话语几乎是同时间进行的,然后,一声咚——

御堂被摔在了床上!

的的确确是“摔”,可想而知,如果地点不是床,这下子会多疼。

“佐伯,你这混蛋……”

床垫弹力非常好,御堂全身的力量都在一瞬间被吸收进去,只能在凹陷的软坑中做无力的挣扎。

怎么都没料到,自己竟然会被摔出去,还是摔在床上!

“御堂先生,要知道为了那种‘只不过’的事我可是相当生气哦,究竟有多生气呢?”

一边说,克哉一边解开领带,对于这个动作,他可是相当熟练。

“就让我来好好告诉你吧!”

价格不菲的领带从敞开领口的颈项上滑落在地,他推推眼镜,隔着干净的镜片饶有兴致地观察御堂的反应。

御堂,双眼圆瞪。

半张着嘴,惊呆地望着他。健硕的胸膛上下起伏,气息紧张地在呼出和吸入之间做着颤抖的徘徊。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在用手扯开那件单薄的衬衫时,他听到御堂压抑着怒气的声音。

“该不会……你生气了?”

和御堂在一起这么久,他怎么会识别不出御堂生气时独有的语气。

“问问题的人是我,回答我,佐伯!”

衣领突然被揪住,御堂用愤然的蛮力将他的身体拉了过去。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你有什么好不满意的,总要用这种方式折磨我?!”

“……”

刺进蓝瞳中的目光是笔直的,无惧的。

御堂的脸刻上了前所未有的认真,每一条纹理都在质问他的内心。

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生气的那个人是他,发怒的那个人也应该是他,可是为什么,在遭到御堂这般质问时,他会感到心虚?

心虚,是做了错事却不敢承认的表现。

“……”

“别把我当成你的玩具,我不是!”

身体突然被推开,克哉愣了一下,就在这短短的间歇里,御堂迅速起身下床。

咚!

“别想逃,我不会让你逃的!”

床铺颤动了!

身体再次被按倒在床,御堂气得咬牙切齿。

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要承受这样的待遇?!

难道佐伯克哉这个男人不会用语言和他交流吗?明明曾经是个相当了不起的营业,难道非要用这种暴力的方式令他屈服不可吗?

“你到底想干什么?这样耍我玩很有趣么?”

被克哉沉重的身体压着,御堂没法反抗,只能用唯一自由的声带做出毫不服软的严厉苛责。

有趣?

是啊,很有趣……

可是……只是有趣这么简单?

当然不是!

和一年半前不同,克哉很清楚自己对御堂的索求,对御堂的占有,对御堂的征服通通来自同一种情感——

爱!

没错,他爱御堂。

所以更加不能容忍这份爱遭到破坏!

“我没在耍你,我只是……在惩罚你。”

将御堂的双手扭到头顶上,克哉用另一只手解开自己那条昂贵的皮带并且抽了出来。

浑身泛起一阵恶寒,御堂不知道眼前这个鬼畜的男人要用这条皮带对自己做什么?

“惩罚我……为什么……”

最后三个音御堂念的很轻,脸上一副陷入思考中的表情。

“难道……是因为真田?”

“别让我听到那个名字!”

游刃有余的笑容从克哉脸上消失,现在的他并不是Mr.R期待的什么鬼畜王,而只是一个对恋人吃醋的普通男人。

“你觉得我会乐意看到你跟那种家伙套近乎?难道你都没点自觉吗?居然还同意去做什么主秀模特,那家伙根本就是对你图谋不轨!”

“你以为我愿意吗!”

更大的吼声从御堂颤抖的唇里喊了出来,一下子灭掉了克哉的气场。

“如果真田不是我们客户,我会那么积极?还不是因为你说他很古怪很难搞定,我只是想帮你忙,所以才想方设法跟他拉近关系,结果你却……唔!”

唇被堵住了——

用吻。

滚烫的唇像热蜡封住了御堂的解释,也封住了御堂的火气。

心脏在狂跳!

胸腔里宛如塞进了几十头野牛,横冲直撞,撞碎了每一条血管,每一块骨头,每一片理性。

他快死了……

大脑供氧不足,御堂只觉眼前一点点泛黑。

两片颤抖的唇瓣情不自禁地张开,最后的阵地几乎没迎来任何顽强的坚守。

缴械,如此轻而易举,在面对佐伯克哉这个男人时。

“嗯……嗯……”

唾液黏在一起,就像融进咖啡中的牛奶,你离不开我我离不开你。

吻,之所以令人着迷,或许是因为品尝的到对方的味道。

而且,很甜。

霸道的舌头在口腔中探寻,只是牙齿和舌肉根本不足以满足这份强烈的好奇心,所以连喉咙都成了找宝藏的好地方。

这种深吻,吻的御堂招架不住。

克哉的唇在不停地变换角度,逼迫着他也必须不停地迎合。每一次幅度不同的转头都将新一轮刺激带给敏感的神经元,掀起的是整个身心快感与情欲的热浪。

为什么自己一定要配合这个鬼畜的男人?

现在这种时候,问这个问题已经于事无补,而且答案,他或许早就心知肚明。

只是,不想承认,不甘心承认……

僵硬的空气像兑了蜂蜜,很快就在甘甜的味道中融化成水样的柔和,就像此时此刻笼罩着房间的光线,是暖色的。

时间在偷偷溜走,恋恋不舍地带走了这个浓郁的吻。

唇终于得到解放,御堂大口大口喘着气。

不仅因为紧张,还因为缺氧。

“你这家伙……干嘛突然吻我?”

红着一张脸,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武装自己,来掩饰心底汹涌的情欲漩涡。

“我话还没说完呢,别以为这样我就会认输!”

看御堂一副又强势又可爱的模样,正用食指擦拭唇瓣上晶莹液体的克哉,合上双唇微笑。

“不,你已经赢了。”

“什么?这是……什么意思?”

每当克哉微笑时御堂都不得不打起一百分精神。

“意思就是……”

俯身在御堂湿润的唇上烙下一个轻快的吻,克哉开始不疾不徐地脱掉自己身上那件早已没了形象可言的衬衫。

只是一个吻而已,怎么可能够?

“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惩罚游戏到此结束。”

“……是……么……”

御堂将信将疑。

既然都结束了那为什么佐伯还在脱衣服?而且脱的很快……

看到克哉光滑精瘦的上半身,绯红的脸颊更加发烫,像烧着了似的。

真是的,又没在吃炭火烧烤,脸怎么会这么热?

吞了口口水滋润干燥的嗓子,御堂的双手不由自主地将床单抓在手心里。

“你……你这是在干什么?不是说结束了吗?”

见脱光光的克哉正在向自己靠近,他一颗心跳的飞快。这种心跳加速并非是因为警惕或不安——

而是,期待!

在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抓着床单的手不禁收紧了一下。

“结束?呵……”

扬手掀起刘海的同时,抹掉了额头上的汗珠,克哉弯起狡黠的双眼,用愉悦的笑声回应御堂。

“结束的只是惩罚游戏……现在要开始的,可是褒奖游戏噢!”


冰之

基不可失[鬼畜眼镜同人]——12、13跳过→_→14

14、

“御堂先生,领带歪了哦!”

一大清早,满面春风来到办公室的克哉径直走向御堂,当着办公室全体员工的面为御堂调整领带。

“佐伯……”

御堂脸红了。

不仅因为克哉亲密的举动,还因为那两根不知是存心还是无意,在轻刮着他喉结的手指。

“我领带明明就没歪……”

贴近克哉耳畔,御堂小声抱怨道。

“是啊,我只是想趁机触碰一下你的肌肤而已。”

克哉实话实说,弯成弦月的蓝瞳含着笑意凝视御堂,看的御堂脸更红了。

这家伙,昨晚明明做的那么激烈……怎么还这么欲求不满?

御堂禁不住在心中咋舌,对于佐伯克哉这个男人深不见底的欲望感到无奈。

“你这个表情……是在邀请我吗?”

“你……”

没...

14、

“御堂先生,领带歪了哦!”

一大清早,满面春风来到办公室的克哉径直走向御堂,当着办公室全体员工的面为御堂调整领带。

“佐伯……”

御堂脸红了。

不仅因为克哉亲密的举动,还因为那两根不知是存心还是无意,在轻刮着他喉结的手指。

“我领带明明就没歪……”

贴近克哉耳畔,御堂小声抱怨道。

“是啊,我只是想趁机触碰一下你的肌肤而已。”

克哉实话实说,弯成弦月的蓝瞳含着笑意凝视御堂,看的御堂脸更红了。

这家伙,昨晚明明做的那么激烈……怎么还这么欲求不满?

御堂禁不住在心中咋舌,对于佐伯克哉这个男人深不见底的欲望感到无奈。

“你这个表情……是在邀请我吗?”

“你……”

没等御堂还嘴,克哉摆摆手,与御堂擦肩的时候,回头道:“准备一下,我现在要带你去拜访一个人。”

御堂面露疑惑,他还是第一次见克哉神色如此郑重。

“要去拜访谁?”

“还能有谁……”

耸了一下肩,克哉推推眼镜,说:“peter·真田,那位大名鼎鼎的海归设计师。”

 

peter·真田,好记又有些奇怪的名字。

虽为日本人但由于常年居住在海外所以取了一个外国名字,又因为不想忘本所以走到哪里做自我介绍时都会把日本姓氏加上。

于是,就变成了如今的peter·真田。

这个人便是南风服饰和LZ集团争先恐后网罗的对象。

克哉调查了这位peter·真田很久,却没发现他有任何弱点或喜好,这种很难对症下药的人是最棘手的,因此克哉只好亲自前往一探究竟。

至于为什么要带着御堂,这只是他的一点小私心,即便在工作中他也不愿放御堂一个人,毕竟他曾经品尝过一次失去的滋味。

想要的东西就要牢牢抓在手心里,这可是他的人生信条。

 

“两位请进……”

拉开门,身着正装的美女助手毕恭毕敬地将克哉和御堂请进了peter·真田的工作室中。

“这还真是……”

跟在克哉身后,御堂的双眸禁不住瞪大,像看外星生物似的观察着工作室内的一切。

这间工作室……很凌乱。

虽说许多服装设计师在寻求灵感时都会把工作室弄得一片狼藉,但这位peter·真田工作室的凌乱却有些与众不同。

“虽然一团糟却很有艺术气息呢!”

克哉一边走一边一语道破御堂心中所想。

的确,整间办公室虽然零散地分布着废纸屑、布料和裁剪工具但看上去却充满抽象的空间设计感,就像毕加索的抽象画,将凌乱与美很好地结合成一种艺术。

“这是……”

目光不经意落到角落里的人台上,那人台披着一件银灰色西装,线条流畅,面料考究,但总觉得作为一款设计,好像是个未完成的作品。

鬼使神差地走向角落,御堂来到人台前,缓缓伸出手。

“别碰它!”

怒喝吓得手指哆嗦了一下,御堂定了定神,随后转身。

“我不是告诉你把所有人都赶走么!谁让他们进来的?!”

一个中年男人气冲冲地跨步到美女助手身旁,随手抄起旁边的文件夹,不由分说砸了下去。

哗啦!

角落里的御堂吃了一惊,美女助手也吓得一下子缩紧身体。

“真田老师这么容易动怒对身体可没好处呢!”

单手拦下中年男人手里的文件夹,克哉微笑,躲在镜片后的蓝瞳闪烁着狡黠的目光。

真田老师?

这么说……这个暴躁的中年男人就是鼎鼎大名的海归设计师peter·真田?

御堂不由得打量起仍在对美女助手吹胡子瞪眼的中年男人。

虽然脾气臭了点,但男人浑身上下散发出的气质却很独特,领带、衬衫、西装、皮鞋的搭配也很讲究,一看就知道是位对衣着吹毛求疵的人。

“你这家伙少管闲事。”

砰地一下将文件夹丢在一边,真田瞪了美女助手一眼,后者立即像惊弓之鸟火速离开了工作室,只留下一串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砖上的哒哒声。

“初次见面,我是AcquireAssociation社长,佐伯克哉。”

克哉面带营业性微笑将名片递了出去,却只换来了真田设计师的一声冷笑。

“哼!你这家伙和那个什么水晶信托的都一样,想用钱收买我,你当我是乞丐么!”

水晶信托……看来泽村已经来过了啊!

上扬的唇角一点点垂了下来,克哉心里有些犯堵,虽然和泽村的恩怨暂时算是告一段落了,可一想起曾经背叛过他还伤害过御堂的这位“朋友”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不过,此时此刻,不是纠结于过去的时候。

“真田老师,我们此次前来只是代表南风服饰对您即将举办的西装秀表示一下祝贺。”

“哼,怎么南风服饰也开始对正装感兴趣了?以前不是一直在做休闲装么!”

“是啊……”

克哉表情赞同地点点头,接着说:“南风服饰的会长一直很喜欢舒适的休闲装,不过……如果说休闲装是一个人的自然表现,那么西装就是一个人走向成熟和成功的标志。就像南风服饰本身,也会渐渐退去稚嫩,走向成熟与成功。”

“哼,嘴上说的好听而已。”

真田用不屑的眼神瞥了克哉一眼,不过却没再说赶人的话。

“真田老师年轻时不也是以设计休闲装起步的吗,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人总会想尝试新的挑战。”

“挑战?像南风服饰那么保守的品牌有胆子挑战么?”

“总比繁琐庞杂的LZ集团要强吧?”

克哉说完,将被推回来的名片再次递了过去。

这次真田没有立即拒绝,而是垂下视线盯着那张名片盯了半晌,像是要从那张单薄却高档的纸片上看出什么端倪似的。

就在这时,御堂走了过来。

“您好,初次见面,我是御堂孝典。”

见真田接下了克哉的名片,御堂也适时递出自己的名片做自我介绍。

“御堂……孝典?”

轻声在唇齿间咀嚼这个名字,真田扬起眼睑凝视御堂的脸。

对面的这股视线,有些非同寻常。

御堂还是第一次被初次见面的同性如此相面,感到浑身不自在。近一分钟过去了,对他来说,这一分钟格外漫长,然而真田却仍然没有把目光的聚焦从他的脸上移开。

“那个……真田老师……”

“是你……”

“……嗯?”

“真的是你!”

双手冷不防被攥住,攥的御堂措手不及。

旁边,克哉不由得脸色阴沉,像是卷起了一阵暴风雨。

然而,造成这尴尬气氛的罪魁祸首却浑然不觉,依然紧紧抓着御堂的手不放。

“是你,果然是你,果然是你啊……”

真田神色激动,眼睛瞪得圆溜溜的,比见到自己失散多年的儿子反应还夸张。

“这……真田老师……”

“什么老师啊……”

松开御堂的手,真田转而用两手臂圈住御堂的肩膀,兴奋的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

“是我,我是真田文明啊,真是好久没见了,御堂前辈!”


冰之

基不可失[鬼畜眼镜同人]——11(继续跳过H)

11、

泽村闻言脸色立即绿得像铁锈,不过他并没有冲御堂发火,反而朝克哉愤愤地瞪了一眼。

这个小动作御堂看在眼里,心中产生了一丝困惑。

这个泽村究竟和佐伯是什么关系?

“嘛,御堂先生,如果你对水晶信托有兴趣随时可以跟我联络,我那里提供的待遇可比克哉君那边好多了,而且我们两人又是旧识。”

泽村再次换上一副笑脸笑嘻嘻地将一张名片插进了御堂的西装口袋里。

“旧识?我跟你?”

御堂对泽村的话持怀疑态度,看泽村的样子也不像是他愿意打交道的类型。

“你少在这里胡说!”

克哉阴沉着脸吼了一声,镜片后的蓝瞳变得像刀子般锐利。

御堂有些意外,从他认识佐伯克哉开始,这个男人处理任何事自始至终都游...

11、

泽村闻言脸色立即绿得像铁锈,不过他并没有冲御堂发火,反而朝克哉愤愤地瞪了一眼。

这个小动作御堂看在眼里,心中产生了一丝困惑。

这个泽村究竟和佐伯是什么关系?

“嘛,御堂先生,如果你对水晶信托有兴趣随时可以跟我联络,我那里提供的待遇可比克哉君那边好多了,而且我们两人又是旧识。”

泽村再次换上一副笑脸笑嘻嘻地将一张名片插进了御堂的西装口袋里。

“旧识?我跟你?”

御堂对泽村的话持怀疑态度,看泽村的样子也不像是他愿意打交道的类型。

“你少在这里胡说!”

克哉阴沉着脸吼了一声,镜片后的蓝瞳变得像刀子般锐利。

御堂有些意外,从他认识佐伯克哉开始,这个男人处理任何事自始至终都游刃有余,这还是第一次见他如此焦躁。

“佐伯……”

也不知自己搭错了哪根神经,他竟然很自然地伸手扯了扯克哉的衣袖,而这个举动成功浇灭了克哉愈演愈烈的怒火。

推推眼镜,克哉再度恢复成平时从容不迫的样子,露出一抹微笑。

“泽村,你不是来陪客户吃饭的么?在这里闲聊而把客户晾在一边,这难道就是水晶信托的企业文化?”

“切……”

泽村无言以对只好啧啧嘴,将目光移到御堂身上,说:“御堂先生,我很期待以后能和你合作哦!”

说完,泽村不情不愿地离开了,在走到大门口的时候还不忘回头瞟了克哉一眼。

直到那个令人生厌的身影彻底在视野里消失,克哉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这种东西不需要!”

擅自从御堂的西装口袋里抽出泽村的名片,眨眼间他就将这个单薄的邀请撕成碎片。

“佐伯!”

虽然御堂根本没打算理睬水晶信托,但克哉的自作主张还是令他感到气恼。

“这是别人给我的名片,你怎么能随便撕掉?”

“因为你是我的!”

“佐伯!”

御堂无语。

怎么堂堂一家大公司的总经理,任性起来就跟小孩子似的。

“难道说,御堂先生你想去水晶信托?”

毫不留情地将碎纸片丢进垃圾桶,克哉一脸严肃地质问御堂。

一想起御堂曾经落入泽村之手他就不寒而栗。虽然事情已经告一段落,可如今,他看得出泽村对失忆后的御堂兴趣不减当年。

我怎么可以,让你再次离开我!

迎上克哉那对尖锐的蓝瞳,御堂叹气。

“我本来是不想去的,但如果你这么霸道,我可能会改变主意。”

“御堂先生……”

“说起来,你和那个泽村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和他……”

面对御堂的提问,克哉犹豫了。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将关于泽村的事对御堂全盘托出,如果是那样的话,御堂就会知道他过去的软弱,也会知道他曾经没能保护好他,而这些会不会影响他们的关系呢?现在的御堂毕竟已经失忆了,根本没必要再次卷入他和泽村之间的是是非非。

“这件事……说来话长……”

见克哉吞吞吐吐,御堂心底燃起一丝强烈的不快。

“这么说,你是不想告诉我了?还是说,有什么是不能让我知道的?”

双臂环抱在胸前冷冷一笑,他接着说:“那个泽村……该不会是你以前的恋人吧?”

“什么?”

此话一出,克哉不禁怔在原地三秒,犹如一尊定住的石像。

“怎么样,被我说中……”

话没说完,下巴突然被擒住了,上扬的目光与一对弯成月牙的眼瞳不期而遇。

紧接着,他被吻了!

这个吻来得始料未及,大脑嗡的一声,唇瓣上的触感鲜明得让他脸红心跳,御堂不敢置信佐伯竟然就这么吻了他!

“佐伯!”

用力推开压住自己的高大身体,御堂惊魂未定,除了用手指摸着滚烫的唇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放心吧御堂先生,这里是包厢,不会有人看见的。”

“你怎么突然……”

兴致勃勃地欣赏御堂羞红的脸颊,克哉的脸上浮起一丝坏笑。

“因为我发现,你竟然为我吃醋了。”

“谁吃醋了!”

“你没吃醋的话,为什么会误以为泽村是我的恋人?”

“那是因为他……”

心慌意乱的御堂深吸两口气,回答:“因为他看你的眼神不一般,虽然貌似是在邀请我,其实他注视的一直都是你!”

话音刚落,御堂发现克哉脸上的笑意竟更加浓了。

“看吧,我就说你吃醋了。”

“我……我懒得跟你辩解!”

朝铺着精美桌布的餐桌锤了一拳头,御堂的怒火悉数丢给了躺枪的餐桌,可始作俑者克哉却毫发无损。

“没关系,我会听你辩解的,不过……不是在这里……”

克哉眉眼弯的邪恶魅惑,背在身后的一只手上拿着房卡,连印在上面的1231这四个数字都染上了一丝迷乱的味道。


冰之

基不可失[鬼畜眼镜同人]——10

10、

“泽村纪次……”

太阳穴突突地跳了几跳,御堂将视线移到名叫泽村的男人的照片上,照片中的男人身着黑色西装,挂在脸上的笑容满是不怀好意的算计。

这就是传说中的面由心生?

“没想到你吃起醋来表情居然这么可怕。”

克哉绕过办公桌向御堂走去,嘴里还不忘笑吟吟地调侃。

御堂皱着眉没搭理克哉,只是默默地挥笔在那份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真是的,连签字的动作都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呢!

克哉嘴角噙笑,果然在他眼中御堂的一举手一投足都充满致命的吸引力。

接过那份与终身雇佣无异的合同,他心中终于有了尘埃落定的安稳感。虽说手段不算光彩,可御堂终究还是回到了他身边。

“先说好,我到你这里来工...

10、

“泽村纪次……”

太阳穴突突地跳了几跳,御堂将视线移到名叫泽村的男人的照片上,照片中的男人身着黑色西装,挂在脸上的笑容满是不怀好意的算计。

这就是传说中的面由心生?

“没想到你吃起醋来表情居然这么可怕。”

克哉绕过办公桌向御堂走去,嘴里还不忘笑吟吟地调侃。

御堂皱着眉没搭理克哉,只是默默地挥笔在那份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真是的,连签字的动作都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呢!

克哉嘴角噙笑,果然在他眼中御堂的一举手一投足都充满致命的吸引力。

接过那份与终身雇佣无异的合同,他心中终于有了尘埃落定的安稳感。虽说手段不算光彩,可御堂终究还是回到了他身边。

“先说好,我到你这里来工作,你得给我两天时间找公寓搬家。”

听到御堂一本正经的声音,克哉笑着耸耸肩,说:“公寓的事不用担心。”

“这话什么意思?”

见克哉笑容狡黠,御堂有不好的预感。

这家伙该不会想……

“你搬过来跟我一起住。”

轰隆!

脑子里一声惊雷,他就知道佐伯克哉这个男人没安好心。

居然用的是命令型,佐伯这家伙就这么有自信么!

御堂不禁在心中嘀咕。而这时,透过微微反光的镜片,克哉已经将充满压迫感的视线淋到了他的头上。

“你知道的,你没有拒绝的余地。”

磁性霸道的声音,和声音的主人如出一辙。即便被克哉气到肺炸御堂依然没有还击的武器,他就像一名手无寸铁的士兵却硬要和武装齐全的战车对战一样,无异于以卵击石。

半晌,他自嘲般地笑了一声,说:“你就这么放心我进你公司?”

“什么?”

“我是说,你就不怕我趁机报复你么!”

“报复我?”

克哉无所谓地推推眼镜,回答得更加自信。

“你不是那种会公报私仇的人。”

沐浴在克哉笃信的眼神中,御堂心里不禁产生了巨大的震动。

就连他自己都不敢为自己做担保,佐伯怎么就能对他如此信任?难道佐伯真的这么了解他?

“在工作上你是绝对不会偷工减料的,否则就不是御堂孝典了。”

克哉转身随手拍了拍办公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

“这些就是你今天下午的工作,做完后晚上一起吃个饭吧!”

虽然说的轻描淡写,但克哉知道这些理应是一个人三天的工作量。他并非出于对御堂的压迫,恰恰相反,会这么做完全是基于对御堂能力的信任与肯定。

如果是失忆前的御堂一定明白他的用意,然而失忆后的御堂会不会觉得他是存心找茬呢,他不得而知。

对这个一片空白的御堂,他必须重新去了解才行。即便有了眼镜,但有些事,是他本人而不是眼镜能做到的。

看着超负荷的工作量,御堂只是轻松地笑了笑。

“我记得在MGN时你曾经在我手下做过事吧?”

不知御堂怎么突然冒出这个问题,克哉实事求是地点点头。

“那时我是什么样的上司?”

“这个嘛……”

难得御堂对过去产生兴趣,克哉也情不自禁地回忆起与御堂的初次邂逅。那次邂逅谈不上多愉快,却令他刻骨铭心。

嘴角翘起咸涩的弧度,他实话实说:“那时你坚决反对将新产品交给我们8课,在我和本多的恳求下好不容易你才答应,可是又提出不切实际的销售目标,所以我就去求你了。”

“然后……”

“然后,你让我招待你。”

“招待?”

对过去一无所知的御堂总觉得克哉在说这个词时脸上洋溢着奇妙的奸笑。

招待啊……

额头突然疼了一下,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眼前一闪而逝,只是那画面太过模糊,叫他无法辨认。

办公室中的气氛突然变了,而克哉的声音也变得魅惑而危险。

“当然,那不是普通的招待,你原本是打算用这种方式羞辱我的,说真的,作为上司来说,你绝对比我冷血、残酷上百倍呢!”

两眼笑成了两道月牙,他一边说一边将手搭在御堂的肩膀上,那只手轻易地从线条优美的肩膀滑到了价格高昂的领带上。

“我们之间的一切可都是从那次招待开始的……”

仿佛被克哉性感的声音迷惑了心智,御堂感到一阵难以形容的晕眩。

“佐伯!”

当那只手不安分地摸上他的喉结时,他不由得出声制止。

“你当时对我说的招待,就是这种意思哦!”

注意到御堂的脸越来越红,克哉的心情也越来越好。虽然刚刚他有把御堂吃干抹净,不过情欲却不知餍足,哪怕只是闻到御堂的气味就会蠢蠢欲动。

要不要再来一次呢?

吐着温热气息的嘴唇缓慢地贴上御堂蜜糖色的颈项,距离御堂越近,他听到的心跳声就越鲜明。

咚咚!

突然,敲门声响起,平淡无奇的声音此时却变得罪大恶极。没来得及吃到“饭后甜点”的克哉抿起嘴唇,狠狠垂下的嘴角明确表达着他的不快。

“请进!”

打开门的瞬间,藤田觉得办公室里的气氛和平时大不一样,可究竟有哪里不一样他也不好说,最终他只能把这种变化归功于御堂的归来。

“佐伯先生,铃木制造的社长来了。”

“我知道了。”

打发掉碍事的藤田,克哉在回到工作岗位之前不忘扭头叮嘱满脸通红的御堂一句:“你的办公室就是这里,晚上下班后等我。”

砰!

在办公室大门再次关上的瞬间,御堂重重叹出一口气。

从今天开始他就要同侵犯过他的男人一起工作了,不知道这是幸抑或是不幸。

 

夜晚悄然而至,华灯初上,夜色阑珊,装点着彩灯的道路旁,五星级酒店美轮美奂、金碧辉煌。

“没想到你是这么会享受的家伙啊!”

坐在高级包厢中,轻轻摇晃水晶高脚杯中的红酒,御堂望了半天夜景,才将头转向对面的克哉。

优雅地举起自己的高脚杯和御堂碰了一下杯,克哉不以为然地摇摇头,说:“这是为你准备的,庆祝你回来工作,奢侈点也是值得的。”

“喂,别把我当成好骗的女高中生!”

呷了一口红酒,御堂正色,眉宇间拧起的麻花染上严肃的痕迹。

“我可不会忘记你对我做过什么!”

“呵呵!”

克哉轻笑两声,“明明就失忆了,还说什么不会忘记。”

“你……”

御堂无言反驳只好默默地喝红酒。这家酒店不愧是五星级的,无论是菜品还是饮品都高档得无可挑剔,看来今晚佐伯的钱包要狠狠瘦身一次了。

“印象中我们似乎还从没像样地约会一次呢!”

“是啊,我也没有印象。”

看到御堂一丝不苟的表情,克哉禁不住笑了。

你本来就失忆了啊,怎么会有印象。

“所以,为了弥补以前的遗憾,今晚我们可要好好享受……”

说着,克哉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卡在御堂的眼前晃了一下。

“……”

在看到那张设计精美的卡片后,御堂整张脸顿时变成了猪肝色。

如果在看到一个男人拿着明晃晃的房卡示意他他还能无动于衷的话那才叫一个难以置信。

“等吃完饭我们就去……”

“哦呀,这不是克哉君嘛!好久不见……”

熟悉到令他生厌的男声,像一根钢锥从克哉的太阳穴直接穿刺进去,不仅打扰了他说话也将浪漫的气氛毁得丁点不剩。

扬起下巴,尖锐的蓝眸中意料之中出现了披着“老朋友”外皮的死敌。

“你是……”

御堂也不由得惊讶,他今天下午刚刚见过这个人的照片,没想到晚上竟然就见到了本尊。

“泽村纪次……”

“欸?你居然记得我,不是吧?”

此时正站在克哉和御堂桌边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和克哉渊源不浅的泽村纪次。泽村还是老样子,依旧一身标准上班族打扮,胸前的黄色领带十分醒目。

明明面前的男人一脸人畜无害的样子,但御堂却从那对过于精明的眼瞳中看出了这个男人的阴险。

“初次见面,我是御堂孝典。”

虽然不是察觉不到这个名叫泽村的男人认识自己,但对现在的自己来说和这个男人的关系顶多是初次见面。

“真是冷淡啊,我们明明一起……”

“御堂先生跟你什么关系都没有,泽村,你怎么会在这里。”

克哉冰冷的话音堵住了泽村的嘴。

真是的,为什么好好的二人世界要被这家伙打搅啊!

斜着眼向御堂送去一缕抱歉似的目光,他再次看向泽村,视线中的锐利不禁揉进了几分凶狠。而泽村依旧眉开眼笑的,丝毫不为所动。

两人之间赤裸裸的剑拔弩张御堂就算想漠视都做不到,空气里理所应当多了些刺鼻的硝烟味,比幻觉真实太多。

“我只是凑巧来这里陪客户吃饭而已,说起来……”

泽村以狐狸般的狡猾视线端详御堂,看的御堂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听说御堂先生失忆了?”

“和你没关系吧!”

克哉果断代替御堂回答,得到的是泽村毒辣的怒瞪,不过这怒瞪很快就转化为一抹微笑。

“嘛……让这么优秀的克哉君束手无策,失忆还真是个麻烦的病症呢!”

见克哉和御堂双双默不作声,泽村只好一个人自顾自地接着说:“我还听说御堂先生已经从KCM辞职了,不知道有没有兴趣来我们水晶信托?”

毕恭毕敬地向御堂递出名片,他笑容满面地等待御堂的答复,其中的信心不言而喻。

接过名片的同时,御堂心里想的却是这个泽村搜集情报的能力还真强,什么事都能“听说”。

“御堂先生……”

克哉不自觉地唤出御堂的名字,声音一改平时的强势变得温柔无比。

他知道如果是失忆前的御堂一定不会理睬泽村,但此时此刻,对过去一无所知的御堂很容易被泽村这样的家伙蒙骗。

为什么这家伙还要出现在我面前?!

双手不由得握起,这个问题的答案其实克哉早就心知肚明。原本以为和这个昔日曾背叛他的好友已经成了两条没有交集的平行线,然而一个月前,水晶信托却再次和Acquire Association扯上了关系,并且再次成为了敌人。

垂下视线看了看手中的名片,半晌御堂才仰起头,直视泽村的双眸,微微一笑。

“水晶信托……就是那个虽然规模庞大却因为不择手段而在业界臭名远扬并且最近在走下坡路的投资公司?”


冰之

基不可失[鬼畜眼镜同人]——2

2、

“本多?”

在发现来人正是自己的前同事——菊地营业8课的本多宪二后,克哉露出了一抹亲切的微笑。

本多是他在菊地公司的同期,也是关系最好的同事。自从他独立出来自己创业后,本多也跳槽到了最近风生水起的KCM公司——一家在美国上市的制药公司。这家公司也是Acquire Association的合作伙伴,KCM的社长很欣赏克哉的工作能力几次三番想挖角克哉,都被克哉委婉谢绝了。

和本多一起坐在靠窗的咖啡桌,克哉发现即使和本多有一年半没见面了,本多也没什么变化,脸上始终挂着只有乐天派的上班族才会有的明朗笑容。

“克哉,你自己开公司后感觉怎么样啊?”

“还好……比在8课时累多了。”

呷了...

2、

“本多?”

在发现来人正是自己的前同事——菊地营业8课的本多宪二后,克哉露出了一抹亲切的微笑。

本多是他在菊地公司的同期,也是关系最好的同事。自从他独立出来自己创业后,本多也跳槽到了最近风生水起的KCM公司——一家在美国上市的制药公司。这家公司也是Acquire Association的合作伙伴,KCM的社长很欣赏克哉的工作能力几次三番想挖角克哉,都被克哉委婉谢绝了。

和本多一起坐在靠窗的咖啡桌,克哉发现即使和本多有一年半没见面了,本多也没什么变化,脸上始终挂着只有乐天派的上班族才会有的明朗笑容。

“克哉,你自己开公司后感觉怎么样啊?”

“还好……比在8课时累多了。”

呷了一口黑咖啡,苦涩的香浓裹住舌尖,有如他这半年来挥之不去的心情。

自己开公司的确很辛苦,但一想到那是和心爱之人共同奋斗的财富就乐此不疲。然而如今,他的心爱之人已经离他而去。

御堂先生现在在干什么呢?

自从和御堂分手,他就经常没来由地胡思乱想。两人在一起时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只不过当时的甜蜜现在已化为了变质的酸楚。

我什么时候变得像情窦初开的女国中生了……

克哉在心中苦笑。这种拿不起放不下的心情,如果是戴眼镜时的他应该很容易克服才对。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才会情不自禁地怀念起拥有眼镜的人生。

“克哉……克哉?”

猛然回过神来,克哉这才注意到本多似乎对着发呆的他说了好多话,可惜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你怎么心不在焉的啊,果然是工作太辛苦了吧?”

“大概吧!”

敷衍地回答了一句,克哉觉得自己今天有点反常,虽然以前也会时不时地回想起御堂但却不像今天这么心慌意乱,毕竟事情已经过去了半年,再疼的伤口也会在时间的治愈下渐渐麻木。

“啊,对了,你还记不记得MGN之前的那位部长?”

心脏扑通一声,克哉的注意力一下子回到了本多的身上。

MGN的前部长,那不就是……

“你是说那位御堂孝典先生?”

尽可能将声音伪装的波澜不惊,克哉有自信不会被本多发现他对御堂过分的在意。

“对对,就是他!”

“是么,他怎么了?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人?”

“其实也没什么啦……”

本多耸耸肩,在克哉心急火燎的关键时刻端起咖啡杯大口大口地喝起咖啡来。

这家伙……

眼底腾起一丝焦躁的不快,克哉的脸上瞬间刮起凛冽的暴风雪,在本多放下咖啡杯看向他的时候又成功地转换成一张笑脸。

“那个高高在上的御堂孝典,上周刚成为KCM产品企划部的新部长……”

本多说着摇摇头,唉声叹气起来。

“没想到跳槽了半天,我还是要当那个魔鬼上司的下属……你说我是不是很倒霉?还有啊,前阵子开发的新产品……”

叽里呱啦地说个不停,他根本没发现克哉的心思早就跑到了九霄云外。

KCM……御堂先生居然去了KCM当部长?

一丝难以形容的复杂情绪在心中徘徊。一方面他对御堂的优秀感到骄傲。KCM是上市公司,规模庞大,公司效益逐年上升,前景一片大好。能坐上这家公司部长的位子可见御堂的工作能力多么出色。即便失去记忆,御堂也还是御堂,无论何时都不会扮演居于人下的角色。

另一方面他又对御堂离开他也依然能独当一面这点感到非常不痛快。他想把御堂关在自己房间里,栓在自己身边……这种蛮横不讲理的独占欲每分每秒都在侵蚀他的身心。

单手托腮,克哉将视线放远。透过擦得很明亮的落地玻璃窗,他看到繁华的街道上陌生的人群来来往往,行色匆匆。

在那之中也有御堂先生在吧?

万千感慨堵在胸口,就在他唉声叹气的时候,本多粗犷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狠狠拍了一巴掌。

“啊对了,下个月御堂部长还要和会长的女儿订婚呢!”

嘭!克哉听到本多的话在自己的大脑里爆了炸。

“你说……什么?!”

太阳穴像挨了鞭子,一阵生疼。克哉僵硬地扭动脖子,看向本多的目光中有着藏不住的震惊。

“也不用这么吃惊吧?”

神经向来大条的本多哈哈笑了两声,“我们会长一早就看好御堂部长了,毕竟人家一表堂堂,工作又能干……听说是在一次总公司的研讨会上御堂部长上台发言,结果就被那位千金大小姐相中了!啊~啊,我也好想有这样的奇遇啊……真是的!”

这边的本多拍着大腿为自己枯萎的桃花运抱不平,那边的克哉则像一尊石像浑身僵硬,就连恬静的气氛也摇身一变成了不流动的水泥。

和女人订婚?御堂先生……御堂先生要和女人订婚?!

眉头用力蹙起,力量大到能轻易地夹死一只苍蝇。放在咖啡杯边的手蜷起拳头,在逐渐增强的力度中绷紧的指关节泛白。

愤怒犹如涨潮的海水冲刷克哉的心脏。他很生气,气的不是御堂,而是亲耳听到御堂要订婚却束手无策的自己!

 

夜深人静的公园里,一个落寞的西装男和无家可归的流浪汉一样,霸占了其中的一张长椅。

这个落寞的西装男名叫佐伯克哉。

啪!拉开一罐啤酒,这是他今晚喝的第几罐酒了他根本没心情去数。仰起脖子咕嘟嘟地将酒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缓和了被烦躁抽干了水分的喉咙。

夜晚的公园飘着冷清的空气,零星地点缀夜幕的星斗散发出带着凉意的光。

他是怎么从咖啡厅离开的,他已经不记得了,脑海中隐约残留着太一和本多的影子,然而那些都不鲜明,也不重要。唯一重要的是盘旋在脑海中的话语——“下个月御堂部长要和会长的女儿订婚”。

胸口像被剜去了一大块肉,流血不止。大概本多不会想到自己有口无心的这句话具有多么可怕的杀伤力吧?

重重叹出的气息混进了缓慢流动的空气中,染上了一股酒味。

克哉明明喝了很多酒,但脑子却清醒的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笑。

从御堂失忆不肯接受他的那时起,他就已经决定放手了。和以前不同,他不再是那个不顾一切只为满足自身欲望的恶魔。他想要给御堂一个幸福的未来,如果对御堂来说,没有他的未来是幸福的,那他宁可将自己从御堂的世界中抹杀掉……

然而,为什么这么难过?为什么这么痛苦?

痛苦到仿佛下一秒泪水就会不争气地夺眶而出。

低头看了看掌纹有些乱的手掌,漂亮的蓝瞳无力地闭了起来。

其实,他根本做不到……忘记御堂,放任御堂。他一直强迫自己去相信——只要御堂幸福,即使那份幸福里没有他也无所谓这种一戳就破的谎言。

“不要……”

他不要眼睁睁看着御堂和别的女人订婚,结婚,生下孩子,而自己只能作为局外人默默地用虚假织绘的幻想麻痹神经。

“我……想要御堂先生……”

单薄的唇缓缓开启,吃力地吐出这句酒后真言。

“那样的话就去抢夺吧!”

熟悉到不用怀疑的性感男中音,犹如一根针刺穿了淹没在酒精中的神智。克哉睁开眼的同时抬起头,意料之中地看到了Mr.R的笑脸。

“晚上好!”

Mr.R一如既往,除了那头金灿灿的长发,其余部位都黑得足以融化进这无穷尽的夜色里。

没心情理睬这个神出鬼没的男人,克哉敷衍地回了一句“晚上好”。

“您好像很没精神的样子啊!”

“知道的话就别来打扰我!”

在缅怀和御堂之间过期的感情时,他不希望有外人在场。

“哦呀……看您这么消沉我也觉得悲伤呢!”

虽然Mr.R嘴上说着悲伤,可从那饱含笑意的声线里克哉没听出一丁半点悲伤的味道来。

这个男人总是如此,装模作样地接近他,说些意义不明的话。

“对了!有样东西能帮助您排忧解难,我想您一定十分需要它。”

任由Mr.R在那里自说自话,克哉沉默不语。

我十分需要的东西……

嘴角扬起一丝可悲的嘲笑。除了御堂孝典这个男人他想不出来还有什么是他需要的。

“来,给您……”

一件泛着银白光泽的东西递到眼前,克哉在看到这东西的瞬间,心脏猛地一跳。

那是他再熟悉不过的物品——眼镜。

“只要戴上它,您的人生就会发生重大的转变。”

第一次在公园邂逅Mr.R时Mr.R对他说过的话不经意地掠过脑海,好像鼓槌一根根有节奏地敲打着他的神经。

“您还记得它吧?现在是您最需要它的时候……”

随着Mr.R低沉的声音,克哉的身体擅自动了起来,等到回过神时,他已经将眼镜紧紧攥在了手心里。

这副眼镜和当初从Mr.R那里得到的眼镜一模一样,他甚至怀疑这是不是就是他曾经戴过的那副,连拿在手中的重量都这么叫人怀念。

没想到我居然还有需要它的一天……

克哉在心中暗自嘀咕。这个看起来没有任何特别之处的眼镜,只有他自己知道,它的威力有多大。

只要戴上这个,我就能得到御堂先生……再一次!

握着眼镜的手指施加了几分力气,先前在心中做着激烈角逐的两方势力的其中一方逐渐在另一方势如破竹的攻击下一败涂地。
一个人在真正下定决心时,往往不用花太多时间。

低下头,缓缓打开眼镜将其架在高挺的鼻梁上,抬头的瞬间,佐伯克哉眼神中的迷茫消失了,宛如滴进沙漠中的露水,消失得彻彻底底。

“果然您是最棒的……”

弯成弦月的眼眸流露出赞美的目光,Mr.R将头顶的黑帽子摘下来置于胸口,稍稍欠身。

“那么……就请去抢回属于您的东西吧!”


冰之

基不可失[鬼畜眼镜同人]——1

(原本是PO在鲜网上的,不过反正这篇没入V所以挪到自己的LOFTER应该是没什么问题~多发几篇来丰富一下这个看起来很冷清的LOFTER╮(╯_╰)╭以上~)

1、

小学毕业典礼——

熙熙攘攘的人群和满开的樱花树映入佐伯克哉冰蓝色的眼睛里。

原本值得庆贺的日子现在却像一块大石压在他的头顶,压得他连抬头的勇气都丧失了。

我……讨厌这样的自己。

在心中自言自语,他打开塞得鼓鼓的书包拿出了一颗鲜红欲滴的果实。

那是一颗石榴,很大很新鲜。

路过水果店的时候卖水果的大叔很亲切地给了他一颗,这是今天唯一一件令他感到开心的事。

双手捧着甜甜的大石榴,他将下巴抵在上面。

如果同学们也能对我这...

(原本是PO在鲜网上的,不过反正这篇没入V所以挪到自己的LOFTER应该是没什么问题~多发几篇来丰富一下这个看起来很冷清的LOFTER╮(╯_╰)╭以上~)

1、

小学毕业典礼——

熙熙攘攘的人群和满开的樱花树映入佐伯克哉冰蓝色的眼睛里。

原本值得庆贺的日子现在却像一块大石压在他的头顶,压得他连抬头的勇气都丧失了。

我……讨厌这样的自己。

在心中自言自语,他打开塞得鼓鼓的书包拿出了一颗鲜红欲滴的果实。

那是一颗石榴,很大很新鲜。

路过水果店的时候卖水果的大叔很亲切地给了他一颗,这是今天唯一一件令他感到开心的事。

双手捧着甜甜的大石榴,他将下巴抵在上面。

如果同学们也能对我这么友善该多好啊!

由于成绩优秀而遭到同学的排挤,甚至最信任的挚友也背叛了他……克哉开始对未来的人生感到一片绝望的茫然。

“哦呀?看起来很美味的石榴嘛……”

陌生又性感的男中音从头上方倾斜而下,克哉仰起头,眨着漂亮的蓝瞳凝视来人。

没见过的长相,也不是学校的老师……

“叔叔,你是谁?”

站在面前的男人穿的跟乌鸦似的从头黑到脚,像太阳一样耀眼的金发编成一根长长的辫子搭在肩上,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银边眼镜。

是外国人吗?但是说的却是日语呢!

克哉打量着男人,男人虽然看起来有些可疑但给他的感觉并不糟糕。

“请称呼我为Mr.R。”

躲在镜片后的眼瞳眯了眯,男人笑着回答道。

克哉仰着一张稚嫩可爱的娃娃脸,用有些犹豫的嗓音自我介绍:“我叫……佐伯克哉……”

“克哉吗?”

自称Mr.R的男人动作优雅地从长款黑风衣口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那是一副眼镜,就是眼镜店里非常常见的,款式最为中规中矩的眼镜。

“克哉君,我用这副眼镜换你手中的石榴,您看如何?”

不理解为什么一个男人要用价值和性质完全不同的两样东西交换,克哉在犹豫。

原本他也不近视,根本就不需要眼镜,但是看男人的样子似乎又很想要他手中的石榴。只是一颗石榴的话,送人也没什么大不了,反正他也是从别人那里得到的。

“嗯……这个给你……”

在将石榴送出去的同时克哉有些依依不舍,不管怎么说这是他在毕业当天收到的唯一的礼物。

“谢谢……您真是个善良的人。”

一手接过红彤彤的大石榴,Mr.R将拿在另一只手中的眼镜递给克哉。

摇摇头,克哉伸出小手将眼镜推了回去。

“我不近视,不用眼镜的。”

话音刚落,他看到在Mr.R的脸上浮现出意味深长的微笑。这笑容,他不太懂,只是隐约觉得似乎有什么隐情。

“现在的您或许不需要,但是迟早有一天您会想要它的。”

这个人的意思是我将来会得近视眼吗?还真是失礼的说法呢!

即便心中有点不满,克哉脸上依然报以微笑。被同学欺负久了,他早就学会了用虚伪的笑脸掩饰不为人知的真实想法。

一阵风吹起,樱花树摇曳了一下曼妙的身姿,被雪花般飘然落下的樱花花瓣迷失了双眼,在那抹魅惑的淡粉色散开后,名为Mr.R的男人也不见了踪影。

 

嘀嘀嘀……

令人厌烦的电子音吵醒了瞌睡虫,对前一晚熬夜加班的上班族来说,锐利的闹钟声就像公司的财政赤字一样可怕。

仰面躺在超大双人床上的佐伯克哉皱了一下眉,两片眼睑不甘愿地抬了起来。

“好久没做这个梦了……”

揉着发出钝痛的额头,他坐起身。

今天是周日,他所经营的AcquireAssociation刚刚帮一家上市公司解决了一件大麻烦,公司业绩蒸蒸日上。平时双休日和工作日从不区别对待的佐伯克哉,今天决定给自己放一天假。

会有这样的想法,也许是因为昨晚的那个梦,也许是因为今天是他和御堂孝典分手半年的纪念日。

御堂孝典,是他的恋人,曾经。

那时的他是菊地营销公司营业第8课的一名不起眼的员工,而御堂则是株式社会MGN JAPAN 商品企划开发部1室的部长,从任何角度来看都是他得罪不起的上司。然而,这样的上司却在他的威逼利诱之下险些被摧毁,还好后来两人冰释前嫌并且成为了令人歆羡不已的神仙眷侣。

只可惜,这样的好日子没过多久就被命运残忍地玩弄了。

爬下床,克哉恍恍惚惚地走进浴室。

哗哗的水流声响起,如果淋浴能够冲走一切烦恼那么他一定不会吝惜昂贵的水费。

赤身裸体站在蒙了一层雾气的梳妆镜前,视线落到了紧靠在一起的两只牙杯上。其中一只是他的,而另一只是属于御堂的。

即便分手半年之久,这个家里关于御堂的一切他都没有动过,或许心中的某个角落一直天真地以为只要留住东西就能将东西的主人唤回来吧!

伸手将镜子擦亮,映在镜面中的自己面容憔悴,以前不吃饭不睡觉连续加班三天三夜时他都没像现在这样狼狈过。

果然比起物质,精神才是摧残人类的最佳凶器。

性感的唇角翘起一丝自嘲的笑容,他静静闭上双眼,脑海中猛然间掠过Mr.R的影子。

说起来,昨晚的那个梦是他和Mr.R的初次邂逅。

直到现在他也不清楚Mr.R的真身,只知道他是个神秘莫测又狡猾多端的男人。

不经意地伸手摸了摸鼻梁,这个习惯性动作是从前戴眼镜时留下的。自从开始和御堂认真交往他对眼镜的依存度就逐渐减弱,终于某一天,他难得地在公园再一次见到了Mr.R——给他眼镜的人。将眼镜还回去的瞬间,他打从心底感到一阵轻松,虽然也会有不安,但这不安比拥有眼镜时要好很多。他不必担心戴上眼镜的自己做出难以挽回的错事,也不必担心有一天会遭到御堂的怀疑。

然而,悲剧也随之而来。

将半干的毛巾搭在脖子上,克哉走出浴室。在换衣服的时候随手拿起摆在床头的相框,里面放着一张合照,照片上的人一个笑得阳光灿烂,另一个羞红了一张脸。

“御堂先生……”

现在想想还觉得当初的情形就像狗血的肥皂剧一样不真实——

那时AcquireAssociation正在为一家大型食品制造公司处理食品安全方面的纠纷,由于下属的失误将一份很重要的文件落在了公司,御堂心急火燎地开车回去取,结果这一去便将他们两人的幸福送进了墓地。

车祸发生的始料未及。

当他急匆匆地赶到医院听说御堂已经脱离危险时,蹦到嗓子眼的心才下降了一点点,然而下一秒就被一记晴天霹雳的消息捏得粉碎。

御堂失忆了!失忆了!

这种被各种电影剧作用到白烂的桥段竟然发生在了自己身上,克哉已经不知该用怎样的表情来面对老天爷跟他开的这个并不好笑的玩笑。

顺理成章,失忆后的御堂无法接受有个同性的恋人,两人和平分手。御堂不仅从他的公寓搬了出去,连在Acquire Association的工作也辞掉了,当时藤田还很担心地问他和御堂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只好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毕竟他和御堂是恋人这层关系,对其他人来说始终是个秘密。

从那之后过了半年,回想起来克哉都不记得自己究竟是怎么度过这半年的。

工作——麻痹感情的最佳方法。

原本克哉就被公司的人称为工作狂,和御堂分手后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在他的努力下Acquire Association规模不断壮大,现在已经是业内首屈一指的大公司了。

穿戴整齐,克哉雷厉风行地离开家开车前往附近的超市。在经过Royde咖啡店的时候禁不住香浓咖啡的诱惑,他停下车走了进去。

Royde咖啡店虽然改变了装潢,但店内舒适的气氛却一如既往。

笑着和忙前忙后的太一寒暄了几句,克哉点了一杯用牙买加蓝山咖啡豆做成的黑咖啡。

“克哉?”

身后响起十分耳熟的男中音……听到有人叫自己,克哉放下咖啡杯,扭头看去,视野中由远及近走来了一名西装革履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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