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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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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栗丧志棠

信徒(网络文梗创作) 浅甜一下 恶魔×腹黑人类

                          信徒


神明高贵,他们从不屑与人类共存,却接受着人类的供奉。


可恶魔最爱的事,就是光临人间。


偶尔小小地愚弄着弱小却有趣的人类,看到他们在股掌之中奋力挣扎最终又放弃抵抗,恶魔就会开心的张开翅膀,任由羽毛飞起飘落,激动不已。


恶魔最讨厌的,是那些信奉神明的人。他们跪拜......

                          信徒


神明高贵,他们从不屑与人类共存,却接受着人类的供奉。


可恶魔最爱的事,就是光临人间。


偶尔小小地愚弄着弱小却有趣的人类,看到他们在股掌之中奋力挣扎最终又放弃抵抗,恶魔就会开心的张开翅膀,任由羽毛飞起飘落,激动不已。


恶魔最讨厌的,是那些信奉神明的人。他们跪拜的,是虚伪的君子,发着刺眼的光芒受人敬仰,却无视人间寒凉。


恶魔最爱惩罚他们,譬如让他们找不到心爱的玩具,又偶尔心血来潮将他们栽进树坑。以此来表示他们的委屈和不满,然后吐吐舌扇扇翅膀骄傲地昂头离开。


老人们常说,若你走在路上平地摔跤,那定是被恶魔盯上了。这个时候,只要大骂三声神明,定能逃出生天。


江淮猜想,自己一定是恶魔最讨厌的人。因为他最信神佛,若是恶魔入了他家,看到这延绵不绝的香火,想必是要大闹一番的。


所以……江淮便更加努力地顶礼膜拜着三尺神明。想着神明顾我家,恶魔难近呀!


江淮并不知道自己失算了,他不知神明傲慢冷漠,不知神明目无人间。


他还在替换燃尽的香火,弯下他那鹤势螂形的纤纤杨柳腰,一秉虔诚地鞠了三个躬,那张似勾勒着绵软的云的嘴振振有词地念着:“南无呐那哆呐夜,财神明天到我家!”他摄人心魂的丹凤眼里有笑得慈祥的圣像和细碎的烟雾,还有异想天开的漫天钱雨~


信徒是虔诚的信徒。


就是连咒都念不对。来到他家的恶魔有小小地嫌弃了他一下。


没想到来到人间遇到的第一个愚蠢人类,就这么令魔讨厌!天天拜财神,一定是囊中羞涩。恶魔心中油然而生一种幸灾乐祸的得意之感。


这是他来到人间的第一个猎物,作为这地狱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恶魔丞相,非要让他此生难忘不可!


确是难忘了……因为尊贵的恶魔大人忘记了一个出狱入凡必备的小小障眼法。


恶魔总会情不自禁地舒展自己的翅膀,开心地时候、愤怒的时候、激动的时候、以及……邪恶的时候。但是张开翅膀就会现世,若没有障眼法,在人间,就难以自由无阻地穿梭于尘世之中。


所以当恶魔阴恻恻地张开翅膀后,他光荣而又突兀地出现在了江淮的面前……


江淮:……


恶魔大人:……大意了


翅膀一时间尴尬地停在半空,难上难下。这种折磨人和魔的时刻,也只有小小的羽毛敢懒散不羁地散落了。


江淮手里的香还没插到烛台上,就燃尽了。只剩香灰借着晚风四散而逃。


江淮寂然不动……


恶魔稳如泰山,敌不动!我也不动!


是谁先败下阵来呢?


“神明大人!!!”他有翅膀!!!江淮妥协了。


“!”吓死魔了!!


信徒是虔诚的信徒。


就是眼神不太好使。人家翅膀明明是紫色的好么?!哪里像神明了?!哪里像那些八百年也不剪一次胡子的白老头了?!


但是……


“嗯,凡人勿急。本使下凡只为点化尔等忠诚之徒。”有意思,有趣的凡人。不如让本尊来教教他如何亵渎“神明”。


玩腻了,再拉着他一起下地狱!有趣又倒霉的信徒,谁让本尊忘了障眼法!


“神明大人!那些神明都像你一样好看么?”

江淮醉了,神明大人真的好飒啊。星目未明而含威,眉睫不黛如新月,眨眼间卷走世间风月无边,又抛撒山间杏暗芳菲。朱唇微薄却暗藏风情,不似神明,确如仙灵。


“直视神明,此为亵渎,有罪!”


本尊要教会他亵渎“神明”!


于是……


“但我允许你直视我。”似有海棠红悄然爬上恶魔的脸颊,翅膀微微像身后收了收。


江淮觉得,很像人间的含羞草被轻轻触碰了的样子。直视神明!发现神明大人好像害羞了该怎么办?神明大人好可爱!!


江淮觉得,作为虔诚的信徒,一定要帮助神明大人解决困境才好。


于是他胆大妄为,上前拉住神明大人的衣襟。


“若神明大人觉得热,可以脱掉的!”


恶魔大人觉得自己遇到了难搞的猎物。因为他仿佛觉得猎物变成了自己。


本尊要教会他亵渎“神明”!


“用你们肮脏的双手触碰圣洁的我,此为亵渎,有罪!”


江淮的手骨节分明,和恶魔身上的黑衬衫似有粘连,缩回来就缩回来,怎么慢条斯理也就算了还藕断丝连着他的衣服。


“但我……允许你触碰我!”

恶魔有些不那么坚决了,他开始觉得,人类有趣但也危险。


缩回来的手停住了,恶魔觉得没有错。人类才是最危险的生物,尤其是对于美丽的事物来说。


“神明大人,您还允许什么?不如一起说完好了。”


“暂时还未想到,本使累了!”恶魔想快些拉他下地狱了。


“不如神明大人去我的床上歇着吧,不论神明大人有什么吩咐,我都为您做到!”江淮浅浅一笑,似有狡黠,一瞬而过。他单手扶肩,另一只手背在身后,像他的神明大人微微鞠躬。


恶魔刚来人间,尚不知世间险恶,人心叵测。


信徒是虔诚的信徒。


就是稍微白痴了些。笨蛋一个!


“那香炉熏的本使头疼,撤了!”


“好。”江淮眉含笑意。


“那圣像尚未及本使一分容貌,乃是侮辱!砸了!”翅膀又扇了几扇,隐隐翩跹。


“听您的。”江淮莞然一笑。


江淮笑得很可疑!但江淮笑起来很好看,似有星宿聚拢于中天之上。


可惜恶魔没看见江淮的尖牙闪着光芒,恶魔只顾着努力克制自己的羽翼不要蠢蠢欲动。


又掉了几根羽毛……


恶魔睡觉时喜欢隐起翅膀,有些肆无忌惮的样子躺在人类的床上。


人类的床——江淮的床,带着幽幽松木香,绵软柔滑。


江淮安静地坐在床边。捧着人间美食等待着神明大人的苏醒。神明大人的睡颜也好看。


神明大人睡得很沉,什么时候才能醒来呢?


醒来之后还可以允许我做什么事情?


等待……


等待……


还是等待……


江淮觉得自己等不及了!


江淮好像隐约听见了咕咕咕的声音,从哪里来的呢?然后看见了神明大人缓缓睁眼,眼角飞散而出璀璨的丹霞,最终盘踞在……江淮手中的美食上。


江淮猜想,神明大人的脸颊定有朵朵桃花绽开。


啊,你看,含羞草又缩拢了回去。


隐约有云萦鹤唳,原是江淮笑了。


恶魔就在这此般美景中,填饱了肚子。


“神明大人……”江淮的声音幽幽响起。


江淮倾身拉进与恶魔之间的距离。


恶魔退,江淮进。恶魔再退,江淮更近。


“神明大人饱了么?”


“饱……饱了。”


江淮突然笑声清脆,他看到“神明大人”用深紫色的翼尖半遮面,挡住了自己透红的脸。恶魔微微向后仰头,原意是为了躲避江淮的逼近,没想到露出了自己突出的锁骨,上下滚动,难以停息。


“神明大人饱了,我还没饱。”江淮的语气显得有些委屈和可怜,“可是未经神明大人的允许,信徒不敢妄为。”江淮的声音幽暗嘶哑,当真是危险!


信徒是虔诚的信徒。


但是胆子真的很大!恶魔一只手撑在背后,另一只手伸出食指抵住江淮如云朵般的嘴唇,这回恶魔发誓,他看到了江淮笑起来时露出的尖牙,也看到了他眼里锐利的光。


可恶,猎物竟是我自己!


这一定是他在亵渎神明这门课上最聪明的学生!


恶魔觉得自己撑不住了……


“神明大人……您还允许我什么呢?”江淮步步紧逼,恶魔背后抵到了墙上。


退无可退!


“……我允许你爱我!”这次,换恶魔妥协了。


江淮如愿以偿,他见到了恶魔的羽翼舒展,蹁跹起舞,与他一起缠绵悱恻。


江淮表示很开心。


恶魔为了教会信徒亵渎“神明”,终于将自己搭了进去。


“恶魔大人,带我一起回地狱吧!”


“!”

是鱿鱼啦~

闲云野鹤【君主X公子】

【小剧场】(要看到最后哦~)

何:老婆腰好软~老婆夸我帅了,嘿嘿嘿,但老婆不留我QAQ

宋:我……我还不知道是你嘛。

何:(抹眼泪拔刀对着鱿鱼)

鱿鱼:我……我马上写!(灰溜溜跑掉)

——————正文—————

宋于州愣是坐了两个时辰,等得魂魄都直打瞌睡。


“成了,多谢前辈。”

“啊?成了哈,不谢不谢,睡觉去喽。”

魂魄手一挥把几人都送了出去,出来的路上几人都安安静静的,连宋于州都没再找何慕野的茬。


“看来是赶不回客栈了。”何慕野皱着眉说。“各位在此先歇息,明日再启程前往腹地。”说完找了地方让宋家众人歇息。


“何兄,给。”宋锦言拿着干粮饼递给他。......

【小剧场】(要看到最后哦~)

何:老婆腰好软~老婆夸我帅了,嘿嘿嘿,但老婆不留我QAQ

宋:我……我还不知道是你嘛。

何:(抹眼泪拔刀对着鱿鱼)

鱿鱼:我……我马上写!(灰溜溜跑掉)

——————正文—————

宋于州愣是坐了两个时辰,等得魂魄都直打瞌睡。


“成了,多谢前辈。”

“啊?成了哈,不谢不谢,睡觉去喽。”

魂魄手一挥把几人都送了出去,出来的路上几人都安安静静的,连宋于州都没再找何慕野的茬。

 

“看来是赶不回客栈了。”何慕野皱着眉说。“各位在此先歇息,明日再启程前往腹地。”说完找了地方让宋家众人歇息。


“何兄,给。”宋锦言拿着干粮饼递给他。

“谢谢,我不饿,你吃吧。”

 

“啃这硬邦邦的干粮,好难受啊!”一旁的一个小胖子哀嚎道。

“宋庄好好吃你的,有吃的就不错了。”宋于回怼道。

“于哥,我这也是感叹两句嘛。”


话音刚落,大地突然就震动起来,宋锦言看着远处黑压压的一片,顿时脸色大变“快起来有兽潮!!”宋家人都慌了起来。


何慕野皱了皱眉,一把搂住宋锦言,一个巨大的屏障就把在场的人围了起来,兽群仿佛没看到他们一样,精准的越过他们,大概等了一刻钟的功夫大地才停止震动,屏障这才散去,宋锦言定了定神,这才反应过来他还被何慕野搂着腰,猛地挣脱。


“谢……谢谢何兄。”宋锦言道谢。

“不谢。”何慕野放开宋锦言说,气氛略有些尴尬,但很快就被夜色打破。

 

今晚何慕野让宋家人休息自己守夜,扒拉着火堆才不至于让夜晚太过寒冷,撑起屏障才堪堪挡住冰寒刺骨的寒风,没办法,秘境里的气温相差太大,何慕野可不想这时候有人生病。

 

“何兄。”宋锦言到何慕野旁边坐下。

“怎么还不睡。”何慕野轻声问。

“睡不着。”宋锦言看着何慕野说“何兄生得真好看。”


“过奖了。”你是没看见我下面这脸更帅。

“虽然不知何兄的真正实力,但何兄应当出自上届吧。”宋锦言看着火堆说。

 

不不不,我出自仙界嘞,何慕野心里偷笑,看着宋锦言的侧脸越看越喜欢,可惜现在还不是相认的时候,会吓到他的。

 

“公子心里有人。”何慕野说。

“何出此言?”宋锦言看了何慕野一眼,有些诧异。

 

“公子不是在思念人怎会盯着一处想?”

“那照何兄所言,看着你就是爱慕你喽~”宋锦言轻笑着反驳。

“那不一定,说不定公子还真看上我这张俊脸了。”


“这……认识何兄多日才知何兄如此厚颜无耻。”宋锦言遮掩着嘴笑个不停,看得何慕野一脸黑线。

 

“这那算什么厚颜无耻,爱慕人就要说出来,憋在心里不说不难受吗。”何慕野嘀咕着说。

“何兄所言极是,我先去歇息了,后半夜来换何兄。”宋锦言笑眯眯的说。

 

宋锦言靠在何慕野旁的树小歇,但没一会就睡着了,再醒来已经天蒙蒙亮,揉了揉眼睛,抬头看何慕野还守着,起身过去。


“何兄……”宋锦言有些尴尬,自己怎么睡那么久,一点防备都没……


殊不知是何慕野干的,悄悄放了些迷雾让人睡得更熟些,更能好好休息。


“没事,来吃点吧。”何慕野拿了些野果给宋锦言“今天我们就要出去了,兽潮提前代表墓地关闭时间也提前。”

“好。”宋锦言对何慕野的话深信不疑。

 


招呼宋家众人就开始往出口走去,有着何慕野的屏障保护,宋家众人很快就到了墓地出口,路上遇到不少家族,看着宋家往出口走去,不由得疑惑和嘲笑,刚进来两天就着急出去,不是怕了是什么?

 

“就此别过。”何慕野对着宋锦言抱拳。


“何公子不留在宋家?”宋徐问“何公子追求更高境界,宋家可为何公子巡到天材地宝。”


“多谢长老赏识,但我自由惯了,待在一个地方倒是让我不舒服。”何慕野淡淡淡说。

 

“何兄不留,宋家自然不能强求,但何兄以后要是有意去向,宋家欢迎你。”宋锦言说。


“多谢公子,再会。”


关注me~下一章更甜~不要着急🚙🚙会有的啦~然后下一篇要开啥嘞,评论区给个建议~

南嘉

“相遇”

今年的夏天有点特别啊,对吧?


夏日的午后总是格外的闷热,知了在窗外的梧桐树上鸣叫不止,阳光透过梧桐树叶斑驳地撒在讲台上,老旧的风扇在教室的上方吱呀转动,有人总在想它会不会突然掉下来。我在尽力让自己认真听讲,但是坐在教室最后一排那个昏昏欲睡的短头发女生总让我分心看她。


还记得高一那会儿,开学刚遇见她,第一个在班里认识的人就是她,她比我高半个头,眼睛有些许细长,好像看谁都不爽,她头发很短,酷的就像个男孩子。后来我们关系渐渐变好,我们住在一个寝室,一起上课,放学一起抢饭,我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了她,我不敢和她说,只能尽力享受现在这份关系。


正当我沉浸在回忆里时,她走过来拍了一下我...

今年的夏天有点特别啊,对吧?


夏日的午后总是格外的闷热,知了在窗外的梧桐树上鸣叫不止,阳光透过梧桐树叶斑驳地撒在讲台上,老旧的风扇在教室的上方吱呀转动,有人总在想它会不会突然掉下来。我在尽力让自己认真听讲,但是坐在教室最后一排那个昏昏欲睡的短头发女生总让我分心看她。


还记得高一那会儿,开学刚遇见她,第一个在班里认识的人就是她,她比我高半个头,眼睛有些许细长,好像看谁都不爽,她头发很短,酷的就像个男孩子。后来我们关系渐渐变好,我们住在一个寝室,一起上课,放学一起抢饭,我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了她,我不敢和她说,只能尽力享受现在这份关系。


正当我沉浸在回忆里时,她走过来拍了一下我

  “傻子,都下课了,在想什么啊?”

  “啊....没有”

  “行吧,”她挠了挠头,“那个......今晚我的值日......”

听到那几个字,我便知道她接下来要说什么,奈何她帮我的忙实在太多太多了,我只好答应她

  “我最爱你了!”


不出意外,放学她就跑没影了,我叹了口气,起身打扫卫生。

  

  “你不想知道周湘每天走这么早是去干什么吗?”背后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我一跳,我回头一看,原来是李语,我有些疑惑:“啊?”

  “你不会不知道吧,她快和祁原在一起了!她每天走这么早,就是为了去找他,我真替你不值!”李语有些生气。

  “知道了”我愣了好久才憋出这么一句话,我多希望李语是在开玩笑。


因为晚上放假,我便直接回到了家。


晚上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打开手机一看才八点,她已经给我发了好多信息,我一条没回,思来想去,便回了一条:见一面吧,老地方。

对方答应的很快。


在去的路上,我想了无数种可能,我好害怕李语说的是真的,我好害怕她会觉得我恶心,我好害怕我们的友谊会到此为止。


我赶到那里时,她已经在那里了

  “怎么好久都不回消息啊,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呢....你....怎么哭了?”她一脸担心地看着我

  “你和祁原.....”我不情愿地开了口

  “怎么你们都说我们有关系啊,我解释了你们都不听,我每天走这么早就是为了帮他追他喜欢的人啊,你们这些人啊......”她一脸生无可恋地解释,听到她的回答 我愣了好久,于是打断了她,鼓起勇气叫了她一声:“周湘。”她转过头看着我:“怎.....”她话还没说完我先开了口:“我喜欢你,高一是,现在也是。”听见我的话,她没有很惊讶,反倒有点开心:“白遇啊白遇,傻白遇,我一直都知道,那天晚上在寝室你躺到我身边说的那句喜欢我,我听见了”我瞪大了眼睛:“你没睡?!”她看着我:“我当然醒着,所以,你愿不愿意,做我的小老婆?”还没等我回答她便吻了上来。


还好我勇敢,不然,我们就错过了

  

  

花丞丞子

余生

拿到离婚证那天,他也没有多难过,麻木的心可能早都僵硬了。

他看着男人搂着一个娇弱的Omega开心的离开,心里笑了笑,转身离开。

他是个五大三粗的Omega,长得只能说一般,又不讨喜。

当初跟那个男人在一起,无非就是年纪到了,相亲觉得合适就结婚了。

结婚后,除了发情期,男人很少碰他。

所以那个娇弱的Omega找上门的时候,他连反驳的立场都没有,就听到男人去安慰自己的小情人:“你放心。我马上就离婚娶你。”

他瞪着眼睛躺了一夜,第二天同意了离婚。

他也有自己的尊严,即便是不好看,但日子还要继续走,而不是留下来让一个不爱你的男人跟自己的情人贬低自己。

离婚后,房子车子都给了他。......


拿到离婚证那天,他也没有多难过,麻木的心可能早都僵硬了。

他看着男人搂着一个娇弱的Omega开心的离开,心里笑了笑,转身离开。

他是个五大三粗的Omega,长得只能说一般,又不讨喜。

当初跟那个男人在一起,无非就是年纪到了,相亲觉得合适就结婚了。

结婚后,除了发情期,男人很少碰他。

所以那个娇弱的Omega找上门的时候,他连反驳的立场都没有,就听到男人去安慰自己的小情人:“你放心。我马上就离婚娶你。”

他瞪着眼睛躺了一夜,第二天同意了离婚。

他也有自己的尊严,即便是不好看,但日子还要继续走,而不是留下来让一个不爱你的男人跟自己的情人贬低自己。

离婚后,房子车子都给了他。

物质上给与的,确实没的说。

他拿着自己的存款,开了一家花店,命名为“雨巷”

他希望所有来他花店买花的人,都能找到自己的幸福。

他的客人不多,但有一位魏先生总是每周五在他这定一束满天星,说是送给他朋友的。

他对于这个魏先生很重视,心中将他定义为vip。

日子久了,他们也不再那么生分。

才知道,这位魏先生是买花送给自己的女儿的,至于孩子妈妈,在一场空难去世了。

他的女儿很懂事,也很粘人,就是看起来很孤单。

后来,魏先生将他女儿一起带过来买花,时间久了,孩子跟他更熟悉一些。

有一天,他在花店接到了一通电话,电话那头怯怯的声音问他:“学校有亲子活动,谢叔叔能不能来当我的妈妈呢?”

他想了一下,突然心口有些微疼,那样小的孩子,肯定很期待吧。

于是他关了店,跑去了小姑娘的学校。

那一次,他们配合的很好,还拿了奖,小姑娘高兴的像个陀螺,威胁他转来转去。

他们去了一顿大餐,直到小姑娘玩累了,趴在他的怀里搂着他的脖子都不愿意撒手。

后来来接小姑娘的魏先生看到都愣了一下。

他得女儿从未跟他那样亲昵过,一时间眼眶竟然有些发红。

他们两个对着望了许久,还是魏先生先开的口。

“其实,我注意了你很久,你离婚那天,坐在我们公司前的花台上,愣了很久,看起来很忧伤,却又很倔强。后来你开了花店,我常常去,你认真的样子很招人喜欢,但,我有孩子,我怕你会介意,所以我从来不敢跟你表白。我知道今天的时间也不合适,你或许会误会我是因为孩子才来跟你说这些的,但我等不及了,我想一下班就出现在你的花店,看你忙碌生意,看你笑着跟我一起散步。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我可以试试,但我不确定,我很喜欢你,可我有过失败的婚姻,我不确定会不会一直爱你,感情真的太脆弱了。”

“那当然,我会在未来的日子里,慢慢爱你。”

魏先生说完,将人搂进了怀里,深吸了一口气,感觉他的家终于完整了。 

未来还很长,他等得起,等得起他真的接受自己,爱上自己。

海芋椰奶

最后一次相遇,最后一次重逢

      前几天我又去了你在的城市。

      说来也是可笑,这是第三次了吧?为了看你一眼,甘愿做十几个小时的车,从北方跑到南方。

       我自己都觉得我傻,觉得我不可理喻,为了一个几乎没有可能的人,付出那么多。

       可是,年少时喜欢上的少年,真的是那么容易释怀的吗?......


      前几天我又去了你在的城市。

      说来也是可笑,这是第三次了吧?为了看你一眼,甘愿做十几个小时的车,从北方跑到南方。

       我自己都觉得我傻,觉得我不可理喻,为了一个几乎没有可能的人,付出那么多。

       可是,年少时喜欢上的少年,真的是那么容易释怀的吗?



        我和你的故事,似乎总是我在望向你。



        下车后,我把行李放在酒店,然后马不停蹄地赶往你的学校。那时刚好是中午,学生们都下课出校门买午餐,我装作和她们一样买饭的学生,随意地在校门口不断徘徊。

        实际上眼睛的余光一直在朝大门口处瞥,我多么希望下一秒你就能从那里出现,然后带着太阳打在身上的光,向我走来。

      思绪在不知不觉中飘向了四年前的那个盛夏。

        那是高二分班后的第一天,因为你,原本并不擅长理科的我选择了理科班。

      老师让我们全班打扫卫生。我被安排去擦窗户,你呢则是负责拎水拖地。还记得那天天气很炎热,树上的蝉鸣也格外的聒噪。不知疲惫的你领着水桶跑来跑去,细微的薄汗密密麻麻的挂在你的额头,连带着弄湿了额前的刘海。你随意扒拉了几下头发,不经意间露出泛满英气的眉毛。随之跟着跳动的,是我的心。

      那时的阳光也刚好打在你的身上,原本棱角分明的脸轮廓也被那光照抚平的更加柔和。

        我站在窗边欣赏着你的侧脸,赞叹着女娲娘娘的炫技之作。其实在内心中是多么希望你可以转一下头的,转头后就会发现,我在看你。

      少女的心事就如同篱笆里面的白玫瑰,明艳且含蓄,我希望你能看到我,也希望你感受到,我对你直达眼底的喜欢。

       当我收回视线,准备继续手里的工作,却发现原来看你的不止我一个人。那些或多或少和我拥有相似眼神的人,也不在少数。我略带心酸的低下了头。也不奇怪,你那么耀眼,喜欢你的人怎么可能只有我一个。

       拿抹布的手在玻璃上不自觉的加重,心里莫名堵的慌,真的很烦啊,凭什么她们也喜欢你,凭什么你就是看不到我?正当我在心里骂街的时候,你突然在后面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愣了一下,下意识的转过头,然后就看到了满脸痞笑的你。你问我文科成绩那么好,怎么就来理科班了,当时是怎么回答你的我忘了,但大概意思好像是..."因为想给自己一个机会"

       

    因为想给自己一个机会,一个能和你在一起的机会。

      ......

     

     少年的身上总是散发着肆意的阳光,但光从来都没有照在我的身上。

  

    我知道那天你其实没有明白我的意思,但你能主动来问我,就已经让我开心了好久。


    那些不经意的想起的,总是记忆里最深刻的。

 


       思绪回到现在,我好像看到你走出来了,但是你的身旁,为什么多出了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女生,穿着白色的裙子,满脸笑意的依偎在你怀里。我看到你满是宠溺的看着她,用我所熟悉的动作摸着她的头。

        那动作是那么的熟练,同时也是如此的熟悉。不禁让我想起几年前,你也做出过同样的动作,只不过是对我。

      我低头看了眼身上同样风格的白裙子,苦笑了一下,随即就算是明白过来了。

    原来,你曾经也对我动过心的,对吗。只不过是那些年的蝉鸣声太大,把我们对彼此的爱意都淹没了,是不是?

      我记得你对我说过,我穿白裙子很好看,很衬脸。你也对我说我,理科不适合我,文科才是最好的选择。可是笨蛋,我一个那么有野心的人,怎么可能不明白选文科会更有前途?我不喜欢穿白裙子的,我是以为你会喜欢,所以才穿上的,我只想让你一个人看到我穿白裙子的样子。为什么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懂呢。明明是你说过永远都不要我忘记你的,你忘了吗?

       前几次来你的学校,我都只是和现在一样远远的望着你,是我的懦弱和不自信,不敢上前拉住你,不敢喊出你的名字。这一次,我还是站在原地望向你,只不过你的旁边,多了一个身影。

       其实看到你和你女朋友一起走出来的时候,心里除了失望和阵痛之外,还多出了一份遗憾和释怀。我的笔尖少年啊,我望向你的次数太多了,终于可以不在执着于那些无味的事情了,那些无解的问题和最终也找不到的答案,都在这一刻与时光达成和解。

     以后我对你长达四年的爱意,就当作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永远埋藏在心里吧。

     不后悔爱过你,真的。我只是遗憾,如果我可以不胆小懦弱,如果我可以大声的表达出对你的喜欢,那我是不是就是今天那个站在你身边的人?

     再见了,我的笔尖少年,这次是真的要说再见了。以后,我们各自奔向远大前程,属于我青春中独有的那份遗憾,就让它成为永远的遗憾,永远的封存在记忆的角落里吧。感谢你的出现,可以以如此刻骨铭心的方式温暖我平平无奇的岁月。

      

今朝酒醒

病态的控制欲,你能承受吗?

问各位一个问题,你们遇到过控制欲极强的人吗?

原来我觉得我家母上大人就是一个控制欲很强的人,在家里说一不二,对于她要求的事情,我们往往不去商量,照做就是。

随着我慢慢长大才知道,我妈只是刀子嘴豆腐心,性子直罢了。

今天我要说关于A的故事,他,才真正碰到了控制欲强的人。

控制欲如果强到了病态的程度,那可就相当恐怖喽……

其中细节到底是怎样的,请听我慢慢道来。

这事儿发生在两年前的夏天。

那段时间我正在发愁自己不断飙升的体重,虽然我总是觉得镜子中的自己是那么的完美,可肚子上的赘肉确实是肉眼可见的增多了。

以至于我弯腰系鞋带都要累出一身汗。

我在朋友圈感叹了几句体重不饶人后,...

问各位一个问题,你们遇到过控制欲极强的人吗?

原来我觉得我家母上大人就是一个控制欲很强的人,在家里说一不二,对于她要求的事情,我们往往不去商量,照做就是。

随着我慢慢长大才知道,我妈只是刀子嘴豆腐心,性子直罢了。

今天我要说关于A的故事,他,才真正碰到了控制欲强的人。

控制欲如果强到了病态的程度,那可就相当恐怖喽……

其中细节到底是怎样的,请听我慢慢道来。

这事儿发生在两年前的夏天。

那段时间我正在发愁自己不断飙升的体重,虽然我总是觉得镜子中的自己是那么的完美,可肚子上的赘肉确实是肉眼可见的增多了。

以至于我弯腰系鞋带都要累出一身汗。

我在朋友圈感叹了几句体重不饶人后,A给我打来了电话,约我周末去朝阳公园跑步。

其实我内心是抗拒的,两个大男人有什么可跑的?但A无意中透露朝阳公园有好几个跑步的小团队,其中不乏漂亮可爱的小姐姐……

太过分了!

我跑步是冲着小姐姐去的吗?我那是对自己身材管理有要求!

而且A也不是外人,他如此诚恳地邀请我,我也只好勉为其难同意了。

我提前花“重金”购置了跑步的行头,可到了周末的上午九点,却迟迟等不来A的电话。

这小子干嘛呢?睡过了吗?

这不是耽误我看小姐姐,啊不,耽误我进行身材管理吗?

当我给他打电话过去的时候,却听到了A受伤住院的消息。

我来到医院的时候,看到A脑袋上缠着绷带正在闭目养神。

而在他旁边则坐着一个小姐姐,短发、大眼睛、高鼻梁。

嗯?什么情况?

A的身边怎么会有女人?

这不正常啊!

A给我介绍起了这个小姐姐。

小楠,是A的同事,跟A的受伤还真有关系。

昨晚A的公司加班,一直忙到晚上十一点,出来的时候A和小楠一起下的电梯,两个人就一边走一边聊,聊得还是工作上的事情。

小楠姐姐的老公像往常一样来接她了。

A之前见过几次小楠老公来接,他们之间也相互认识。

但是这次却出了事。

A和小楠到了门口,当时二人正在看A手机里存的一组数据,估计当时两个人距离应该比较近,这一幕被小楠的老公看到了。

然后,就出现了意外状况。

小楠老公不由分说冲过去对着A就是大打出手!

A都懵了,什么情况啊这是?刚下班就挨揍?友谊还可以继续吗?

幸好保安过来及时拉住了小楠老公,要不然A的状况可能更惨……

我看着A一副受伤的样子,终于禁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你行不行啊?不是号称学过咏春拳吗?”

“我是学过啊,但我只能一次打十个,如果对方只有一个,我就不行了。”

看着A头上流血挂彩,小楠老公知道害怕了,跟着小楠一起把A送到了医院。

我赶紧握住了小楠姐姐手,感谢她老公教训了A,真是为民除害……

之后听说保安要报警,但A想了想还是算了。

而且小楠老公也后悔了,对着A不停道歉还主动交了医疗费并照看了一个晚上……

我偷偷告诉A,虽然今天没有去成朝阳公园,但依然看到了养眼的小姐姐,也不错哦!

正说着,小楠的手机响了,响起的瞬间我看到小楠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

她应该是吓坏了。

小楠拿着手机出去打电话,我给A的脑袋开始拍照,“咔咔咔”拍完了发给师爷王五五,让他也开心开心。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这都是福利嘛!

师爷直接回过来一句:

“A这是怎么了?当男小三让人家老公发现给打了?活该!”

我靠!师爷威武啊!

不愧是人称玉面老飞龙的王五五,这种事真是精通啊!

就在我欢乐的时候,小楠回来了,她的脸色明显不太对。

她给A说自己还有事得先走,下午再过来看望。

A刚要抬手被我按住了。

这个钢铁直男肯定是要说不用了,怎么能不用呢?我抢着说了一句,好的!姐姐我送你……

送走小楠,回到病房,A说到了小楠老公。

之前说的什么为民除害都是损友的玩笑嘛,我告诉他不要放在心上,毕竟加班到深夜身心俱疲,而且小楠老公肯定人高马大……

A拦住了我,表情复杂,他比划了一下,说小楠老公其实就一米七出头,一百斤左右……

我靠!哈哈哈!A可是足足有一米八呢!怎么被一米七的欺负啊?

A回忆着,说别看小楠老公个子不高、体型偏瘦,但那是真猛,跟打了鸡血似的,保安差点没有拦住。

到了医院,小楠老公给A解释,说自己生气主要是因为自己心眼小,总觉得自己配不上小楠,所以看到小楠跟别人走得近了,心里就……

好吧,小楠老公这控制欲也太强了吧?

感觉都快变态了。

接着A开始沉思起来。

我盯着他看,问他是不是失忆了,还记得我吗?如果不记得他自己是谁,一定要记得欠我的钱……

接下来一连好几天,A都在加班,我跟他打电话这小子都不接,我好容易才烧起来的跑步的小火苗也熄灭了。

看着新买的跑步装备让我犯了愁,咋整?

我只好十分不舍地将跑鞋放在了闲鱼上。

哎,我新买的都还没有穿过的啊,心疼啊!

然后所有的装备不到三天就卖出去了,最后一算,我还赚了好几百!

弄得我都心动了,仿佛找到了一条发家致富的路子。

五天后,A终于冒泡了。

他约我晚上在朝阳公园见面,当他穿着跑鞋出现的时候,看到我的脚上却是一双人字拖。

“你怎么穿拖鞋?”

“你out啦,收租的都穿拖鞋!”

“牛批!”

我俩就绕着朝阳公园溜达起来,当一些跑者路过我身边的时候,纷纷投来崇敬的眼神,估计是没想到我竟然穿着拖鞋运动。

哎,运动嘛,能动就行呗,原始人还赤脚跑呢,我没光着就不错啦。

就在我们活动的时候,A告诉了我一个消息。

小楠已经好几天没有去上班了。

我站住了,回忆着小楠之前听到电话响,以及接电话后的种种,她该不会又被她那个病态老公折磨了吧?

A听别人说小楠不舒服,请了病假,可实际上并不是如此。

因为A无意中在一个跑步软件中看到了小楠!

在那个软件上,小楠每天晚上都会在朝阳公园跑步,跑完后会上传自己的状态。

请了病假,不去上班,却出来跑步?

这事情就有点不正常了吧?

看了一下表,A说应该一会就可以碰到小楠。

他和小楠是同事,还是一个组的,虽然A为人木讷、单纯、傻、反应慢,但还是有一个热心肠。

他总觉得小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A带着我就在小楠经常跑步的线路上溜达,过了大约二十分钟,一个身影从我们前面跑了过来。

这是一个女孩子,戴着帽子、口罩、红色运动衣、黑色跑鞋。

A拉住了我,“来了”!

尽管跟上次打扮完全不同,我也认出了,正是小楠姐姐。

我赶紧伸手挥了一下,小楠抬头一看,愣了一下转身就往回跑!

不是吧?我就这么辟邪吗?

A也愣住了,不知道追还是不追,幸好我反应快。

我一把将A推倒在地,接着来了一嗓子。

“你怎么又晕倒了?是不是头上的伤复发了啊!你要挺住啊!”

小楠果然回来了。

这次小楠终于没有逃离我的魔爪,啊不,逃离我的小肉手……

只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小楠脱下帽子、摘掉口罩的瞬间,我看到小楠的脸上伤痕累累!

而她的头发上,还有一块已经秃了,露出了白色头皮!

小楠看着A,眼泪夺眶而出。

小楠被她的老公打了。

至于家暴的原因,小楠并没有解释,只是说是自己的错,如果自己能够及时接电话、跟男同事保持好距离,也就不会惹老公生气了……

瓦特???

小楠姐姐,你怎么可以这么想呢?

如果你被威胁了,你就眨眨眼睛,我们可以救你的!

可,此时我们身边并没有人,小楠的话也不像是违心的,这才是让我真正无法理解的。

小楠告诉A,她被打了之后因为脸上的伤不方便去公司,只能在家呆着,但自己最大的爱好便是跑步。

可因为有伤,白天不能跑,只能晚上出来活动活动。

我当时就急了。

这到底是什么生活?小楠姐姐你要反抗啊!

可小楠却笑了,我从她的笑容里看到了心酸和无奈。

让我生气的是,A却一直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小楠。

直到小楠离开,A才说了一句再见,莫不是他已经怕了小楠老公吧?

难道他就要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同事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吗?

A沉思一番后,突然看了我一眼,说他还有事要先走,问我走不走?

走?

开什么玩笑?

周围这么多运动的小姐姐,我离开了她们会伤心的……

咳咳,其实我是走累了,需要休息,让他先撤退,我,殿后!

哎呦,这一晚上,小姐姐没见多少,腿上倒是被蚊子咬了十几个大包。

失算了!

又过了两天到了周末的早晨,A给我打来了电话,让我去他家吃饭,还说有一个朋友会参加。

嘿嘿,有意思,据我所知,A的交际面极窄,朋友的人数一只手就数的过来,什么时候偷偷结交别的朋友了?

当我来到他住处的时候,开门的是一个满脸笑容的年轻男人,而A正在准备火锅的食材。

哎,大夏天吃火锅,好一派热火朝天的美丽景象。

嗯,跟我想的差不多,A会做的,也就是方便面、西红柿炒鸡蛋以及火锅。

说具体题外话,要论做饭,第二牛的是我师父钱三,第一牛的还得是我师爷王五五。

扯远扯远了,吃饭的时候A给我介绍。

“这位,是小楠的老公,张伟。”

谁?小楠姐姐的老公???

我盯着他看了半天,嗯,确实是个子不高,体型偏瘦。

张伟微笑着看着我,他的白牙在门口熠熠生辉,我甚至看到他的门牙上面缺失了一块……

哦?我怎么走神了?

在我面前的可是一个家暴男

出轨男、家暴男是我最讨厌的男人!

他的假笑让我非常气愤,我真想好好教训他一顿,可……A被他收拾的惨状出现在我的眼前,我要是打不过他怎么办?

就在我认真筹划的时候,A把我拉了过去。

“发什么呆呢?赶紧进来!”

“哦,那个……”

“行了,先坐下吧!咱们边吃边聊!”

看着A招呼着张伟吃饭的样子,我真想掀桌子!

A啊,你长长心行不行?上次你被他打得那么惨,怎么现在还找他吃饭?

打不过他,就跟他做朋友?

我看不起你!

就在我狠狠盯着A的时候,旁边的张伟独自闷头连着喝了好几杯酒。

很快,张伟的脸红了,舌头也开始打结,他竟然哭了!

你哭什么?你打人还有理了?

哦,我明白了!

A这是打算灌醉张伟,然后实施复仇!

哈哈哈!原来如此,果然够狡猾!

A起身离开,我猜想他是不是拿东西去了,可以!够阴险……

看着A回来,我倒是傻眼了,他手里没有砖头,反而是……纸抽?

纸抽?你要用纸抽擦死张伟吗?

那你得擦的多用力啊!

A把纸抽递给张伟让他擦眼泪,手搭在他肩膀上安慰起来。

这个状况实在出乎我的意料。

A啊,你搞什么飞机啊?

A说自己偷偷去找过张伟,发现张伟其实并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

几次沟通后,张伟同意今天来A这里好好聊一聊……

张伟一把鼻涕一把泪,开始哭诉起来,听着他的话我才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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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真实故事

被抠门的未婚夫退婚后,我转身搭高富帅,气死他!

简介:

男友给了彩礼之后,他每天都大骂我们全家都是吸血鬼……

1

“滚,你给老子滚一边去,你们全家都是吸血鬼。”

一霎间,大厅鸦雀无声,大家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我的手顿在空中,脸刷的一下垮了下来,羞愤难当,但又不好在订婚宴上发作,我不断地在说服自己,他只是喝多了,所以才会胡说的。

几秒后,我又笑意盈盈地抚上陈建的背,赔笑道:“是我错了,你别生气了,我们一会儿回房间再喝。”

其他人见我还算正常,也开始打着哈哈,又继续开始推杯换盏。

“秦心心,和我睡了多久了,还当自己是大闺女呢,狮子大开口,我妈差点去卖肾。”

陈建似乎甚是委屈,借着酒劲儿开始大肆宣扬,我看傻眼......

简介:

男友给了彩礼之后,他每天都大骂我们全家都是吸血鬼……

1

“滚,你给老子滚一边去,你们全家都是吸血鬼。”

一霎间,大厅鸦雀无声,大家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我的手顿在空中,脸刷的一下垮了下来,羞愤难当,但又不好在订婚宴上发作,我不断地在说服自己,他只是喝多了,所以才会胡说的。

几秒后,我又笑意盈盈地抚上陈建的背,赔笑道:“是我错了,你别生气了,我们一会儿回房间再喝。”

其他人见我还算正常,也开始打着哈哈,又继续开始推杯换盏。

“秦心心,和我睡了多久了,还当自己是大闺女呢,狮子大开口,我妈差点去卖肾。”

陈建似乎甚是委屈,借着酒劲儿开始大肆宣扬,我看傻眼了,刚才的开脱,变成了一场笑话。

原来他早就不爽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罢了。

此时的我内心也是一万只草泥马飘过,瞬间将他家祖坟问候一遍,我努力克制住自己发抖的身体,一字一句的说:“陈建,你既然这么抵触,当初干什么了?婚房是我家买的,装修是我家花的,你是觉得委屈的不成了是吗?”

我越说越停不下来,越说越抑制不住委屈,从小患有“泪失禁体质”,但凡和别人大声争辩一句,眼泪就哗哗的流。

周围的人有的看戏,有的在拉着陈建防止他冲过来,我仿佛被点穴一样,一步也动弹不了,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僵硬,虽说这是身体在意识到主人有危险时开启的防御机制,但真的没必要,我真的很想快点离开这个破地方。

“啪”

我感到脸上火辣辣的疼,陈建依旧在对面张牙舞爪的想要扑过来打我,几个女同学过来把我带离,我像个木头人一样任人摆布,没有思想的怪物,就像纪录片里的湘尸一样。

“心心,陈建估计是喝多了,你就别生气了啊,等待会儿回去,你就让他跪榴莲,跪搓衣板,今天是你的好日子,别跟那个混小子一般计较。”大家都抱着劝和不劝离的心态,极力的安慰着我。

“秦心心,你什么时候这么怂了?上啊,上啊......”

我脑子里又蹦出那些我觉得“大逆不道”的话来,,脸上的痛感提醒了我,我不能一味地容忍这个“凤凰男”,明明自己占了大便宜,还舔着脸倒苦水?

最后一刻,我“嘭”的关上车门,把衣服抛到地上,头也不回的跑回酒店,陈建被人搀扶在椅子上,我疯了一般冲过去,照着他的脸也狠狠地打了他一巴掌,眼睛一瞄,又快速拿起一个茶碗,用力磕在桌沿上,紧紧握着其中一角,对着他的心脏直直的捅下去......

可惜,这只是我的想象,陈建依旧在大厅破口大骂,逢人就安利我的拜金,我父母的贪慕虚荣,我深吸一口气,慢慢走向舞台,拿起话筒,喊道:“我要和你退婚。”

说完后,我扔下话筒,昂起脑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酒店。

2

我直到凌晨才睡下,当闹钟响了三遍我才反应过来,随便套了一件衣服就出了房门。

我都要退这个婚。

我闭上眼,准备接受骤雨般的数落和埋怨,可等了将尽一分钟,却听见我爸在给酒店打电话,我妈在大家庭群里编辑着微信,他们都在以自己的方式替我收拾着这个烂摊子。

早晨,陈建跪在我家门前,我冷笑,昨天不是挺委屈的吗?今天就立上了。

他抱住我的大腿,鼻涕使劲儿往我衣服上蹭,情到深处,又开始抽自己嘴巴子,扇的是真起劲儿,时间还早,走廊没什么人,他也是个精人,连认错也是在维护自己的面子。

“陈建,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咱俩就此打住,别在这儿立人设了。”我一把推开他,居高临下的审视着他,同时也看清了男儿膝下的伪,真情流露的虚,以及那些说来就来的演技。

“心心,我错了,你不能因为我家穷就跟我退婚,我是爱你的。”

这波道德绑架,属实拿捏了,我径直开门,不再理会他的鬼哭狼嚎。

李莲花不知什么时候从后面走过来,趁我不注意暗暗踢了陈建一脚,他这才慌忙站起来,跟着我进来。

我没应声,默许他们进来,她估计以为我理亏,又继续放屁:“我们家小建那是天之骄子,人中龙凤,你就应该顺着他。”

陈建见他妈如此向着他,脸上的表情不禁得意起来,两个人都快在我家翻天了。

吱呀,我爸正好提着一箱酒进来,他知道我的性子,便主动从衣服里拿出两条好烟来,笑呵呵的和那家人陪着小心。

我也注意到李莲花的表情颇有些得意,但随即就开始倒苦水。

从陈建小时候走路,说他爸离家出走,又讲自己如何把这个垃圾养大,考上名牌大学......我听的都快吐了,知否里“一朝龙在天,凡土脚下泥”估计能更好的概括她的这些废话了吧?

正在我听的快睡着的时候,李莲花突然朝陈建使了个颜色,他夸嚓又跪下了,眼眶里还有点泪水和眼屎的混合物,离得太近都能闻见他的口臭。

“心心,我真的错了,咱俩和好吧,我爱你。”

我双手抱胸,冷笑了几声,不再说话。

李莲花又出幺蛾子,娘俩眼泪是真多,揩了一把鼻涕,装起了柔弱:“哎呀,我命真的是太苦了,我没想到啊,好好的儿媳转眼间就飞了,你说说你,一天天胡说些什么?”

一哭二闹三上吊,男人就吃这一套,我爸实在看不下去了,赶忙扶起陈建,又给她递过去纸,

我再次表明我的立场,执拗说道:“这婚,不结,我只退婚。”

李莲花原本哭哭戚戚的,听到我这么坚决,立马收声,陈建还假模假样的哭着,她一个手势立即停止。

“那既然这样,不如我们商量一下彩礼钱吧,这谁家也不富裕,几万几万的,又不跟你家一样,连眼都不带眨的。”

我当然同意,毕竟我也不是那种爱纠缠的人,但属实我也是真的低估了她的无耻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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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真实故事

笑话!弟弟女友怀了别人孩子找我弟当接盘侠,我不答应

简介:我是董家的千金,家中将我们打发到底层历练,我和我弟就当了社畜,没多久,弟弟认识了一个善良漂亮的姑娘,却没想到她竟然想让我弟做接盘侠。

1

我家坐拥几千万资产,但是爷爷为了锻炼我们吃苦耐劳的精神,把我和弟弟安排到公司,从最底层做起。

我弟在公司认识了一个女孩儿叫王清云,看起来二十出头,跟我弟差不多大。

整个人乖乖巧巧的,说话声音也很温柔,和我弟的描述基本相符,但是我也观察到了许多小细节。

王清云虽然表现的乖巧,但是总是感觉平时跟我弟相处好像并不是这样子的,最起码我弟弟的态度就不太对。

对王清云的要求简直就是惟命是从。

而王清云却没有丝毫感恩的意思,好像使唤我弟早就已经习惯了似......

简介:我是董家的千金,家中将我们打发到底层历练,我和我弟就当了社畜,没多久,弟弟认识了一个善良漂亮的姑娘,却没想到她竟然想让我弟做接盘侠。

1

我家坐拥几千万资产,但是爷爷为了锻炼我们吃苦耐劳的精神,把我和弟弟安排到公司,从最底层做起。

我弟在公司认识了一个女孩儿叫王清云,看起来二十出头,跟我弟差不多大。

整个人乖乖巧巧的,说话声音也很温柔,和我弟的描述基本相符,但是我也观察到了许多小细节。

王清云虽然表现的乖巧,但是总是感觉平时跟我弟相处好像并不是这样子的,最起码我弟弟的态度就不太对。

对王清云的要求简直就是惟命是从。

而王清云却没有丝毫感恩的意思,好像使唤我弟早就已经习惯了似的。

为了近距离观察,我热情的邀请她来家里做客并让她在这里住下。

王清云几乎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

我将王清云放在桌子上的包包,拿到了隔壁的客卧,开始给她收拾床铺。

“啪!”

就在我铺床单的时候,包包被我不小心碰到了。

掉出了一张白纸。

我低头将包包和白纸捡了起来,就在我想要放回原地的时候,猝不及防的,一行字闯进我的视线里。

孕检单?

洗手间的门被关上了,紧接着就是王清云踩着拖鞋走路的声音。

我不慌不忙的将孕检单重新塞进她的包里,放回了桌子上。

“我都说了我现在不能喝凉的水!这水怎么还这么凉阿!”王清云趾高气昂的声音从外面传进了我的耳朵,跟我在的时候的娇弱,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是毫不相干。

我弟的声音略显慌乱和卑微:“我怕烫所以多接了点儿凉水,我重新去兑。”

“算了算了,就这样吧。”王清云的声音略显不耐烦,她的声音停顿了一下,突然变得慌张了起来:“阿乐!我的包呢!?”

卧室的门一下就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王清云的视线落到了规规矩矩躺在桌子上的包包,松了一口气。

我笑了。

这么骄纵,还对我弟呼来唤去的。

就这样还想让我弟当接盘侠?

2

想算计我弟?

门儿都没有。

我整理了一下刚铺好的床单,直起身来,有些奇怪的问道:“怎么了?”

王清云讪讪一笑:“没事儿,我就是听见阿乐说你在收拾房间,过来帮帮忙。”

我拍了拍床:“我都收拾好了,你就在这个房间休息吧。”

“谢谢姐。”王清云眉眼弯弯,看起来人模狗样的。

接下来的几天,她在我家呆的都还挺自在的,没人赶她,她竟然就不打算走了。

一直住在家里。

好笑的是,她还有两个面孔,自己也不嫌累,属实佩服。

“姐姐,你尝尝,今天中午我特意做的。”王清云夹了一块儿红烧肉放进了我碗里,眼睛亮亮的看着我,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

明明是我弟做的,她将所有的功劳往自己身上揽。

好家伙。

真是不要脸到家了。

我皮笑肉不笑的点了点头:“不错。”

吃完饭以后,我习惯性的站起来收拾餐桌。

“姐你就别动了,去休息吧。”王清拦住了我,然后冲我弟使了一个眼色:“阿乐,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收拾桌子啊。”

啧。

可真是会使唤人。

又不想干活,又想维持自己乖巧懂事的形象。

做什么美梦呢。

我笑着牵着清云的手回到了往自己的房间走。

王清云有些惊讶。

我弟还在收拾碗筷呢,从厨房出来就看见我拉着王清云的手,一副想要谈心的样子,脸上的表情立刻变得担心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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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真实故事

糟糕!我失忆恢复被丈夫发现了,他的手伸掐住我的脖子...

简介:

我因一场车祸造成记忆缺失,万幸丈夫跟孩子还陪伴在身边。

直到某天我意外恢复记忆,才发现造成一切悲剧的人正是我丈夫......


1

在浴室意外滑倒之后,我突然恢复了记忆。

我想起来,我丈夫所谓白手起家的公司其实是抢了我家产业,而我原本身体康健的父母也是被他逼死的!

更重要的是,就连我的车祸也是他一手安排的。

只不过我命大,没死在车祸中,而是在醒来之后失去了全部记忆。

我还处在震惊中反应不过来,这时候玄关传来声音,是老公沈修回来了。

他看见我穿着浴衣站在浴室,连忙走进来,“站在这里发什么呆呢,小心感冒了。”

说着,他就要伸出手来拉我,但我......

简介:

我因一场车祸造成记忆缺失,万幸丈夫跟孩子还陪伴在身边。

直到某天我意外恢复记忆,才发现造成一切悲剧的人正是我丈夫......

 

 

1

在浴室意外滑倒之后,我突然恢复了记忆。

我想起来,我丈夫所谓白手起家的公司其实是抢了我家产业,而我原本身体康健的父母也是被他逼死的!

更重要的是,就连我的车祸也是他一手安排的。

只不过我命大,没死在车祸中,而是在醒来之后失去了全部记忆。

我还处在震惊中反应不过来,这时候玄关传来声音,是老公沈修回来了。

他看见我穿着浴衣站在浴室,连忙走进来,“站在这里发什么呆呢,小心感冒了。”

说着,他就要伸出手来拉我,但我却下意识的将手背在身后,并不想跟他有任何接触。

“怎么了这是?”

我抿抿嘴角,疑惑的眼神落在他身上,我已经恢复的记忆告诉我,沈修并非表面看上去那般温柔体贴。

“快过来呀,我帮你吹头发。”

走神之际,沈修已经拿着吹风机站在床头,现在正在冲我招手,而我背在身后的双手不断收紧,眼下不知道要不要上前。

我不明白,沈修为什么还要对我这么好?

愧疚吗?

可他分明亲手制造了一场车祸想要杀了我!

“我有点饿了,要不你先去做饭吧。”我垂下眼眸,将脸上那些不自然的情绪隐藏。

沈修大概也没想到我会如此突然的恢复记忆,叮嘱我先吹干头发,之后便去了厨房做饭。

我缓缓坐在床沿,脑海中迅速回忆这段时间以来,沈修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紧接着脑海中灵光一闪。

我轻手轻脚的去了书房,打开右侧的抽屉之后果真看见了一个白色的小药瓶。

自打我康复出院,他一直都在给我吃这个药,我将上面陌生的药名记下来,接着在网上搜索。

得到的结果让我震惊极了。

这是一种慢性毒药,长时间服用会让人的身体越来越差,不出两个月就会心脉衰竭而死。

我捂住嘴巴,没想到沈修竟然如此狠心!

他装出一副很爱我的模样,对我温柔体贴,其实却害怕我恢复记忆,所以一直都给我服用毒药,想要我神不知鬼不觉的死掉。

算算时间,已经快要两个月了。

只可惜,沈修的如意算盘落空了,现在我已经恢复了记忆,自然不会让他的阴谋得逞!

我走下楼,看见沈修在厨房里面忙碌的身影,心中却满是恨意!

“还有最后一道菜,很快就好了,你先在餐厅坐一会吧!”沈修扭头看了我一眼,眉眼间满是柔情。

我没有应声,坐在餐厅的时候思绪混乱,一心想着我究竟应该怎么复仇。

如今,沈修继承了我父亲的公司,而我什么都没有,又如何夺回原本应该属于我的东西呢?

正思索着的时候,沈修端着菜走了回来,“快尝尝看,这是你最喜欢的糖醋排骨,我今天专门炖的时间久了点,味道肯定不错。”

他坐在我的身边,贴心的将筷子递给我。

可我看着桌上那色香味俱全的几道菜,现在却难以下咽。

于是,我在沈修期待的眼神中夹起一块排骨,还没送到嘴边就直接吐了。

2

沈修追着我来到厨房,轻轻拍着我的后背,“怎么好端端吐了呢?是不是着凉了,还是吃坏肚子了?”

我没说话,垂着头似乎要将胃里面全部的东西都给吐出来。

口腔中满是酸水的味道,好半晌我才站直身体,转头看向沈修,“不知道,可能是身体不太舒服吧。”

但我看他的神情似乎有些不太对劲,好像还有点......紧张?

难道菜里面放毒了?

我这么想着,目光已经落在不远处的菜刀上,可是下一秒,沈修却低头看着我的小腹,“你这个月的生理期还没有来吗?”

如果不是他提醒,我还真没想起来生理期已经延迟了小半个月。

种种迹象都指向一个答案。

我怀孕了。

但我心中清楚,我呕吐这件事跟怀孕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不过我也没有反驳沈修的话,看着他整顿饭都心不在焉的模样,我以为这个“孩子”会牵绊住他,让他打消杀掉我的念头。

可是到了晚上,他还是拿了那瓶白色药片给我吃。

我淡定的从他手上接过药片,心中一片寂寥。

沈修还是想要杀了我!

我让他换杯热水的功夫将药片扔在了床头的角落,之后又故意装出已经吃掉的模样,我开口问道:“我怀孕了,你不开心吗?”

“什么?”

“我看你从吃完晚饭到现在就一直心不在焉的,好像不是很开心的样子,难道你一点都不期待我们两个人的宝宝吗?”我盯着他的脸,明知故问。

我在想,沈修究竟是个多冷血的男人,为什么现在就连自己的亲生孩子都要杀死?尽管这个孩子是假的。

可他的心狠也着实让我寒心。

沈修岔开话题,僵硬扯着嘴角说道:“没有啊,我可能是工作上的事情太忙了吧,最近有点心烦, 你怀孕了我怎么会不开心呢?”

“等这两天的事情忙完了,我陪着你去做产检好吗?”他伸手揽着我的肩膀,神色温柔。

我不由得冷笑,不想再看他继续演戏,淡淡应了一声之后便直接上床睡觉。

晚上,我闭着双眼计划如何复仇,不光要夺回原本属于我的东西,还要让沈修付出代价!

我感受到身侧躺着的男人似乎也没有睡着,来回翻动着身子,就在我准备开口的时候,我却听见身后的沈修坐起来的声音,我微微一愣,在他离开房间之后也跟着坐起来。

这么晚了,沈修不睡觉干什么去?

在好奇心的趋势下,我也跟着走出去,看着书房门缝下的光亮,我刚走上前便听见里面传来砸东西的声音。

沈修似乎有些急躁,将文件甩的噼里啪啦响,我心里更是疑惑,他作为公司的直属董事,很多琐事都不会经过他的手,所以现在自然没什么好觉得烦躁的。

隔天早上,我依旧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趁着沈修去换衣服的时候,拿起他的手机解锁。

我看见他还没有来得及删掉的搜索记录上,赫然是一些关于如何让女人流产之类的问答。

3

我惊讶的瞪大双眼,还是身后的脚步声让我猛地回过神来,着急忙慌的将沈修的手机放在桌上。

可这最后的动作还是被他看见了。

“你在干什么?”

沈修朝桌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接着大步走上前拿走。

他看向我的眼神阴恻恻的,有那么一瞬间我差点觉得他现在想要掐死我。

“我,我就是看你手机落在这里了,就想着给你拿进去,没想到你这么快出来了。”毕竟我从未做过这种事情,所以现在面对许山的时候,多少还是有些心虚。

“你看我手机了?”

他走上前一步,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我,而我心脏跳得飞快,淡定回答道:“没有,怎么了?”

“没什么,我先去公司了。”

沈修走了,我浑身无力地坐在沙发上,满脑子都在想着刚才看见的搜索内容。

看来我的记忆没有出错,一直以来沈修都在欺骗我。

所谓的爱跟温情都是假的,如今就算我有了孩子,还是没能够让他心软。

但我却决定好好利用这个莫须有的孩子。

之后的几天时间里面,沈修还是会好声好气的哄骗我吃药,像是那天早上的事情从未发生过一样。

可我心里却清楚的跟明镜似的,我知道沈修开始对我产生警惕了。

因为他不再让手机离身,甚至不让手机出现在我的视野当中。

我将这一切看在眼中,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破绽,每天依旧乖巧的待在家里面。

两天后,我将一份孕检报告放在沈修的面前,一脸惊喜的坐在他身边,“我真的怀孕了!”

我看见沈修的眼中一闪而过阴暗,他紧紧捏着手里的茶杯,盯着那份孕检报告。

“不是说好了让我陪你一块去的嘛,你怎么自己过去了?”

我笑笑,要是让沈修陪我一块的话,岂不是就露馅了?

“我想你最近工作这么忙就不打搅你了,正好下午有点无聊就去医院看看了,医生告诉我胎儿很健康,但是也叮嘱我说前期是怀孕的关键时期,夫妻绝对不可以同房。”

我满脸为难的看向沈修,小声说道:“那这段时间......”

“没关系,我们应该听医生的嘛,那这段时间你就住在主卧,我搬到隔壁去。”

计划的第一步已经达成,那就是拥有自己的私人空间,这样才更加方便我之后的行动。

晚上,我跟从前一样当着沈修的面吃了药,但是等到他出去放水杯的时候,又重新将药片从嘴里拿出来。

我正准备将药片扔出窗外的时候,主卧的门突然被推开。

沈修就站在门口,面色隐在走廊的阴影之下,“为什么不吃药?”

我猛地一惊,手心里满是黏腻的汗水,就这么对上他漆黑的眼眸,脑子里一片空白。

沈修缓缓走了进来,从我手中拿过那两片白色的药丸。

“我,我就是觉得这个药会影响到胎儿,所以不想吃了。”

“赵春梅,你是不是想起来什么了?”他的神情看上去阴恻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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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真实故事

我躲桌下偷听到男友要谋杀,正打算逃跑,他突然走向我...

简介:我给男友准备惊喜,却在桌子下面发现了一具尸体……


1

我藏在桌子下面,想给男友一个惊喜,却不想,在桌子下发现了一具尸体。

那是一具男人的尸体,被随意的塞在角落,靠着桌角。

从他狰狞的面部表情来看,他死前一定相当痛苦。

然而,最让我惊恐的是,这是我闺蜜秦雪的老公,却死在我男朋友的实验室里.......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捂着嘴巴,强忍着内心的恐惧和胃里翻涌而上的不适感,尽可能的往后缩,想要赶紧离开这里。

砰的一声,我的后脑勺撞到了桌子,疼得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也是在这个时候,我听见实验室的门“咔哒”一声,开了。

我连忙将掀起的桌布放......

简介:我给男友准备惊喜,却在桌子下面发现了一具尸体……

 

 

1

我藏在桌子下面,想给男友一个惊喜,却不想,在桌子下发现了一具尸体。

那是一具男人的尸体,被随意的塞在角落,靠着桌角。

从他狰狞的面部表情来看,他死前一定相当痛苦。

然而,最让我惊恐的是,这是我闺蜜秦雪的老公,却死在我男朋友的实验室里.......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捂着嘴巴,强忍着内心的恐惧和胃里翻涌而上的不适感,尽可能的往后缩,想要赶紧离开这里。

砰的一声,我的后脑勺撞到了桌子,疼得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也是在这个时候,我听见实验室的门“咔哒”一声,开了。

我连忙将掀起的桌布放下,遮住自己的身体,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好在,来人并没有发现我。

衣服摩擦的声音夹杂着男女暧昧的喘息声在我的近处响起。

我屏气凝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可那声音,我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你不要这么心急嘛,万一有人进来怎么办?”

我浑身一僵,秦雪?

她怎么在这里?

我下意识看了一眼身旁的尸体,猛咽了好几下口水,却怎么也平复不住咚咚乱跳的心脏。

“这是我的实验室,没我的准许,谁能进来?你就别装了,又不是第一次......”

另一个声音,让我的血液彻底凉了个透。

不是别人,正是我朝夕相处的男朋友,唐达生。

迅速窜起来的怒火燃烧着我的理智,我掀起桌布的一角,悄悄看向近在咫尺,正在拥吻的两个人。

若非亲眼所见,我绝不会相信,我多年的好闺蜜和我的男朋友毫无顾忌的搞到了一起。

他们吻得太忘我,压根没有察觉到还有一双眼睛正在盯着他们。

秦雪像条柔软的蛇,紧紧地缠着唐达生的身体,唐达生对此也没有任何抗拒,而是用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抱起她让她坐到了另一张桌子上。

从我的视角,可以清晰的看见他不安分的手在秦雪身上放肆游走。

秦雪亦是十分享受,双手勾着他的脖子,两条细长的腿在他的腰间不停地摩挲着,微微的喘息声极具魅惑。

唐达生将头埋在秦雪的脖颈上,如痴如醉的开口:“小雪,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那样动情的语调,是我从没听过的。

这样的唐达生,更是我从未见过的!

恶心。

我捏着桌布的手指缓缓收紧,怒火在心中不断翻腾着,恨不得立刻冲出去质问这对狗男女。

看这架势,他们不是第一次了。

一想到我出差的这段时间,他们可能每天都像这样缠在一起,我就气得浑身发抖。

亏我还给唐达生准备了礼物,特地提前结束出差,到他的实验室躲着,想要给他一个惊喜,可他呢?他是怎么对我的?

“.......哎,等一会儿嘛!”

“你不是还要去接楚楚吗?别耽误了时间,她又该怪你了。”秦雪抓住唐达生放在她大腿上的手,娇笑着,将头埋在唐达生的胸口。

唐达生一脸的享受,转手捏住秦雪的下巴,又啃了两口。

“放心吧,她彻底回不来了。”

2

我一愣。

随后,只听唐达生发出了阴冷的笑声,继续说道。

“她出发之前,我在她的车上动了手脚,现在,她就是不死也应该成了植物人,总之再也影响不到我们了。”

我惊呆了。

这还是那个对我百般宠爱的唐达生吗?

他语气里的冷漠简直就像是换了一个人!

冷汗倏地冒了出来,我的身体止不住的在发抖,汗水滴进眼睛,我的视线模糊一片。

我引以为傲的枕边人,居然想要我死......

“你可真够狠心的,人家好歹跟了你这么久,”秦雪皱了皱眉,有些惊讶和不解。

“等她回来你直接跟她提分手不就好了吗?何必这么麻烦,”她停顿了几秒,声线有些不稳:“我们已经背上一条人命了。”

我这才意识到,我撞破的秘密原来不只有他们的奸情,还有身边的这具尸体。

唐达生冷冷一笑:“当初要不是看她爸是个教授,能帮我升上这个主任的位置,我从一开始就懒得搭理她!”

“实话告诉你,我早就厌烦林楚楚了,可直接跟她分手,又怕实验室的人骂我过河拆桥,总得想个办法,不是吗?”

“等我摆脱了她,我们就能顺理成章的在一起了,我在实验室的地位也不会受到影响,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言罢,他又换了副面孔。

“她不像你,小妖精,她哪有你有味道......”

“讨厌.......”

两个人又缠绵在了一起。

桌下空间狭小,我紧紧抱着自己的膝盖,蜷缩着身体,被迫和尸体面对面,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我和秦雪的老公虽然没见过几面,但我对这个老实男人的印象还算不错。

没想到,再见面竟然会是这种形势。

我苦笑,要不是我前段时间扭到了脚,刚好不能开车,此时我会不会就成了第二具尸体?

我不知道答案,我只觉得心间涌动着一种可怕的悲凉。

突然,暧昧的声音停了下来。

“对了,尸体你藏好了没有?要是被人发现,那我们就彻底完蛋了!”秦雪对此多少还有点心虚。

唐达生则显得胸有成竹多了。

“不可能被发现。”

这里是他的私人实验室,那些学生们极少有机会能够进来,把尸体藏在这里,无疑是最安全的选择。

秦雪还是不放心,她提出要看看她丈夫的尸体。

一滴汗汇聚到我的鼻尖,啪嗒一下掉到了地上,迅速晕开。

要是被他们发现我在这里,并且知道了他们所有的秘密,我敢保证,这对狗男女绝不会让我这个最大的隐患活着。

可......

我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随着脚步声临近,我的身体迅速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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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真实故事

恐怖如斯!监控里我看到两个人格的我有多恐怖?

简介:

我的生活里多出了奇怪的痕迹,老公还拿出了我出轨的照片,我开始怀疑这个世界上是不是真的存在另外一个我……

1

我下班刚到家,张贺就狠狠的甩了我一巴掌,还对我破口大骂。

张贺揪起我的头发把我按到了餐桌前,我震惊于他的暴力,因为结婚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对我动过手,可是当我看到餐桌上的照片以后,顿时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餐桌上的照片里的我正在跟一个男人调情!我暧昧的依偎在男人怀里,和那个男人接吻,最后一起进了酒店的照片!

“你知道的我周末回娘家了啊!”我急了,连忙解释。

原本张贺看起来只是出奇愤怒,可是在我提到了娘家以后,他简直像是一只尾巴被点着的猫。

“怎么着!娘家要搬迁了所以起......

简介:

我的生活里多出了奇怪的痕迹,老公还拿出了我出轨的照片,我开始怀疑这个世界上是不是真的存在另外一个我……

1

我下班刚到家,张贺就狠狠的甩了我一巴掌,还对我破口大骂。

张贺揪起我的头发把我按到了餐桌前,我震惊于他的暴力,因为结婚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对我动过手,可是当我看到餐桌上的照片以后,顿时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餐桌上的照片里的我正在跟一个男人调情!我暧昧的依偎在男人怀里,和那个男人接吻,最后一起进了酒店的照片!

“你知道的我周末回娘家了啊!”我急了,连忙解释。

原本张贺看起来只是出奇愤怒,可是在我提到了娘家以后,他简直像是一只尾巴被点着的猫。

“怎么着!娘家要搬迁了所以起了心思是不是!”

他捏起照片又愤怒的冲我骂道:“你看看你!跟着男人忘我啃的连撞到咖啡杯都顾不上连清洗都忘记了吧!”

我仔细看了又看,可是怎么看都能够非常肯定——这些人都是我!

不仅照片上的人各种举动的小细节都和我相似,就连身上穿着的衣服竟然也跟我的那件一模一样!

我依稀记得昨天我回到家里以后,因为两个老房子即将拆的事情跟母亲聊了很多事情,迷迷糊糊睡着以后不想起来看手机里的时间,我竟然就这么睡了一整天。导致我妈一整天没听到我的动静还以为我出去了,正要进我房间打扫看到我还在吓了一跳。

这事情我谁也没敢说,连母亲那都是慌忙搪塞了过去。

因为不久前我就隐隐约约怀疑是不是自己的精神出了问题,我发现总是会在奇怪的时间点突然无知无觉的昏睡过去,而且醒来以后很多东西的位置都和原本对不上号,有次我仔细看了自己的鞋子,竟然看到新刷过的鞋底有不该存在的泥巴。

难不成我真的在昏睡期间去做了什么事情!

想到老公刚才的话,我按耐着恐慌,连忙去衣柜翻找,很快找到了衣柜里跟照片中一模一样的裙子。

看清楚以后我几乎要吓得大喊出声!

因为这件我平常舍不得穿的裙子上面!竟然真的有一块咖啡渍!

2

家里的事情导致我工作都有点提不起精神,一直想着自己到底是怎么了,难不成真的脑子出了问题?

可就在这时候却接到了前男友的电话,对方的语气焦急,开口就是询问我:“老同学,有没有时间帮我一个忙。”

在得知是帮他翻译一份公司要用的文件并且需要公证以后我答应了下来,他也连忙带着文件赶了过来。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我母亲却打来了电话,说是让我下班过去一趟。

前任听的非常不好意思,尴尬道:“实在不好意思啊玉珏,这个文件实在太赶了,明天就需要,要不然一会忙完我把你送回去,反正也顺路。”

我点点头,想着刚好因为和老公吵架也不方便让老公来接我,没想到我刚一下车竟然就在门外看到了等在外面的母亲。

我的前男友我妈是见过的,认出来是他送我回来以后我妈的脸色都变了,连忙问我:“玉珏,你就是因为他跟张贺吵架?”

前任走了以后我跟母亲回到家里,没想到张贺竟然也在这里。

眼看我们两个都不怎么肯说话,我妈干脆出面当这个和事佬:“小贺,婚姻不是儿戏要慎重一点,你们两个都在一起这么多年了怎么能说离婚就离婚呢。”

我这才清楚原来老公是打算跟我离婚,所以才跑我母亲这里来了。

“妈,不是我想要离婚,是玉珏实在做的太过分了!你看看这些!”

张贺说完就把之前拍摄的那些照片拿了出来,我连忙去阻拦可是还是晚了一步。

我的母亲本身就有心脏病经不起吓,在看到那些摆在桌面的照片以后瞬间就站不住了,被我扶着坐在沙发上。

“张贺!你这是做什么!我不是跟你说了吗!那天我在妈这里!这件事情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急的冲老公吼道,因为我不久前刚失去父亲,我不能再失去母亲!可是张贺竟然如此不顾及我母亲的情况!

我妈顺了气以后上来就给了我一巴掌!

打了我以后她又羞又愤的哭了起来,不停骂我:“沈玉珏!我和你爸是怎么教你的!你怎么能够做出这种事情!你还吼什么吼!”

我想要解释,可是很快明白为什么母亲这么快相信了下来,因为她刚刚在门外看到了前男友送我回来!这样的证据摆在眼前让她不得不相信!

在母亲的哀求下老公同意了不离婚,可我也对他彻底失望了,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竟然会不顾及我母亲的病情也不顾及我的脸面,就这么把那些奇怪的照片放出来。

家里的事情已经一团糟,可是没想到隔天去上班的时候意外的事情又来了。

一个同事突然找了过来,竟然直接对我破口大骂。

3

她怒不可遏的质问我:“沈玉珏你什么意思,昨天遇到你想要借个会员卡你竟然装作不认识我!”

同事说的是一个会员制超市,办卡需要收一笔不少的年费。一直到我解释了自己根本就没有那里的会员卡以后她才勉强放过我。

工作家庭两头出问题,让我愁的焦头烂额。可是我却意外的发现我真的有那个超市的卡,而且在对照单据在家里竟然找到了实物!

要知道我一直以为那些东西都是老公买回来的!没想到竟然是我自己买的?

意识到这件事情后我下班就在家里等着张贺,可是等了很久他才回来,不知道究竟去忙什么了。

问了老公确定了那些食物都不是他买的以后,我简直崩溃了。

我哭着告诉张贺:“老公我好像精神出问题了,我明明没有办过这里的卡,我明明也没有去过那些地方,而且你看我根本没有用过这个色号的口红!”

看到我哭成这样张贺的语气也缓和了下来:“玉珏,其实我一直没告诉你,我发现你总是在趁我不注意偷偷吃药,而且我查了,那些药物好像都是治疗精神分裂的。”

吃药?我跟着他把我藏匿药物的地方打开后,里面果然藏着不少小药瓶。

老公看我浑然不知叹了口气:“我们这周末去约个医生,看一看你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

周末老公和我一起去看了心理医生,从医生的口中我知道了自己这种情况是怎么一回事情,原来这是因为我出现了“二重身”现象。

医生说这种现象的产生很难解释,但是出现这种现象往往预示着一个人有严重心理疾病,并且很有可能会死亡。

清楚自己的病情以后老公一直在安慰我,并且帮助我给公司请了年假说让我好好休息一下。我怕母亲知道以后会担心所以让老公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我的母亲。

这天老公在公司加班,我喝了药正打算躺下睡觉,却意外接到了母亲的电话。

“玉珏,之前来家里光顾过的小贼好像又来了,你赶快帮我看看,上次安装的监控有没有拍到那些小贼!这次我一定要报警!”

我母亲居住的是我家老房子,目前那片区域都在准备拆迁,总有点小毛贼想要趁机偷点什么东西。

我担心母亲的安全,干脆劝她搬过来住:“妈,要不你先搬过来跟我们一起住吧。”

“不了,这里本来就要拆迁我要多看看,你们两个过好自己的生活最要紧。”

我道了声好,打起精神看了一下母亲家里这两天的监控内容,可是都没有什么收获。

所以我就想着把时间往前推,看看之前有没有什么小毛贼光顾被拍下。

没想到就在我把时间倒退到前段时间周末的时候!监控里竟然真拍到了一个人影!

这人头戴鸭舌帽,明显是想要隐藏自己的面目,可是他却并不清楚自己的头顶竟然安装着监控。

我不断的拖动进度条查看着,在终于找到一张模糊的正脸以后我惊呆了,这人竟然是我老公张贺!而且他明显在窗边往我的水杯里放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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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花菜

余生只剩悲凉

“夏南伊,你离不离婚?”

夏南伊没想到,在她即将生产之际,她的丈夫会把她关在别墅内,只为问她愿不愿意离婚?

夏南伊红了眼睛,哀求道:“司少俞,求你了,先送我去医院好不好?”

可是司少俞却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只是厌恶的盯着她。

肚子一阵抽痛,她感觉自己的羊水破了,夏南伊几乎跪不住,身体软软的往冰雪里倒。

“司少俞,孩子也是你的亲生骨肉,现在她马上就要出来了,我求你让我去医院,把她生下来!”

她一遍遍的哭喊,直到嗓子沙哑,肚子也疼得几乎晕过去,那个男人的身影,终于动了。

司少俞一步步走进,夏南伊心中刚升起一抹希望,下一秒他却一脚踩在了她的肚子上。

“啊!”夏南伊忍不住痛喊出声,本能的......

“夏南伊,你离不离婚?”

夏南伊没想到,在她即将生产之际,她的丈夫会把她关在别墅内,只为问她愿不愿意离婚?

夏南伊红了眼睛,哀求道:“司少俞,求你了,先送我去医院好不好?”

可是司少俞却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只是厌恶的盯着她。

肚子一阵抽痛,她感觉自己的羊水破了,夏南伊几乎跪不住,身体软软的往冰雪里倒。

“司少俞,孩子也是你的亲生骨肉,现在她马上就要出来了,我求你让我去医院,把她生下来!”

她一遍遍的哭喊,直到嗓子沙哑,肚子也疼得几乎晕过去,那个男人的身影,终于动了。

司少俞一步步走进,夏南伊心中刚升起一抹希望,下一秒他却一脚踩在了她的肚子上。

“啊!”夏南伊忍不住痛喊出声,本能的伸手去推司少俞的推。

沾血的手碰到精致的西装裤上,司少俞厌恶的看了一眼,直接伸脚将她的踢开。

“夏南伊,我从来不想要这个孩子的,是你自己,背着偷偷怀孕!现在要生了,有本事你就在这里生下来!生不出来,闷死了那个孩子,就是你活该!”

一句话,彻底踩死了夏南伊的希望。

铅灰色的天空,无声的飘起了雪花,旋转的落在夏南伊乌黑凌乱的发丝,以及卷翘的睫毛上,绝美而凄惨。

“司少俞,我求求你还不行吗?”即将出生的孩子,不停的踢踹着她的肚皮,肚子疼得厉害。

夏南伊捂着肚子,艰难的跪起身,对着司少俞不停磕头。

“我求求你,我跪下给你磕头!”她额头用力的撞击着冰雪,“司少俞,让我把孩子生下来,我同意离婚,马上就离,只要你,让我的孩子,平安出生。”

她已经做出了最后的妥协,可司少俞回应的,却是一声充满嘲讽的冷笑。

“呵。”他字字清晰而残忍的开口,“夏南伊,你现在才同意离婚,晚了。我不会让你去医院,生下这个碍眼的孩子,就算你今天自己在雪地里生下来了,我也会毫不犹豫的掐死她!”

夏南伊后背狠狠一颤,不可置信的抬眸,绝望悲戚的望着司少俞。

他却再不看她一眼,转身走进别墅。

夏南伊绝望瘫软在地上,被腹部的一阵阵绞痛,折磨得满头冷汗,脸色惨白。

真的好疼……

要是再不去医院,她会不会与孩子一起,一尸两命的死在这个院子里?

不要……

她忍着痛,侧着身子,伸手一点点爬到别墅大门口,拼命砸门。

“求求你们,开开门,我要生了,让我去医院……”她哭得满脸眼泪,哀求着守在大门外的保镖。

身上鲜红不住涌出,打湿裙摆和落雪,地上触目惊心。

连守着门口的两个保镖,神色都有些动容,可是却不敢违背司少俞的命令,放夏南伊离开。

“夏小姐,对不起,没有少爷的允许,我们不能让你离开这里。”

夏南伊脸色青白,眼泪几乎在脸颊结上成了薄冰,模样凄惨到了极致。

“我跟孩子,都要快死了……你们这是谋杀!”

两个保镖神色微微动容,但终究还是道:“对不起,夏小姐。谁叫您,招惹上了少爷呢……要是您从一开始,就跟少爷保持距离,就不会有今天的下场了……”

夏南伊绝望而痛苦的闭上眼睛,是啊,都怪她自己。

从喜欢司少俞开始,那个男人,就没给过她一次好脸色,是她自己愚蠢,以为日久可以生情,这个男人,终究会有被自己感动的一天。

但等她沦陷得越来越深时,才发现,这个男人的心,根本就是石头做的。

永远也不会被打动,永远也不会对她柔软。

他就是要弄死她,要弄得她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第2章  大出血……

“好疼……”

夏南伊蜷缩起身体,被染红的裙子,在雪地里拖出长长的痕迹。

两个保镖各自移开了视线,不忍心再看。

腹痛一阵比一阵强烈,迫切想要出世的孩子,在她肚子里不停挣扎……

但那挣扎的动作,也渐渐变得微弱……

夏南伊手扶着小腹,她死了就算了,但孩子不能这样跟她一起死。

她还没有出生,还没有看一眼这个缤纷多彩的世界,不能就这样胎死腹中。

夏南伊虚软的身体,忽然涌出了力气。

夏南伊撑起身体,艰难的往一旁的保安室里爬。

她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

一定要把孩子,生下来!

她浑身血水,头发凌乱,狼狈凄惨如地狱里爬出来的冤魂,保安室里的人一见到她,就立即远远避开,正好将房间,空给了夏南伊。

她看到保安室内联通到外面的座机,眼睛一亮。

夏南伊连忙抓起座机,拨通了急救电话。

片刻后,急救车的鸣叫声,尖锐响起。

夏南伊扶着墙壁,艰难站起,托着小腹,步步往门别墅的铁门走去。

“救命……”她用尽全力的呼喊,“救救我和孩子,我们要死了!”

救护车里的两个护士朝着夏南伊跑来,看她一身鲜血,惊慌喊道:“快开门!让我们带这位小姐走,不然我们报警了!”

两个保镖不敢拦医院的人,眼看着护士打开门,将夏南伊搀扶着往外走,司少俞却忽然开门,长腿走了出来。

“夏南伊。”司少俞一开口,就让整个院子的气氛,瞬间冷寂。

“你今天若是刚出去,把你肚子里的那个贝戋种生下来,不仅是你,连你父母,我也不会让他们好过。”他站定在一米远的地方,就那么阴沉沉的盯着夏南伊,脸上没有半点柔情。

夏南伊按着小腹的手指缓缓用力。

隔着柔软的肚皮,孩子轻轻的踹了踹她的手心……这是她的孩子,她不能妥协……

“救我。”夏南伊错开了司少俞可怕的视线,乞求的看着护士和医生,“求你们,救救我肚子里的孩子……”

“这位先生。”护士不由开口,“不管你跟这位小姐有什么恩怨,但人命关天,我们不能就这样坐视不管,如果你再阻拦我们就报警,叫记者过来!”

司少俞根本没有看一眼那些护士,他只是冰冷狠戾的,扫了一眼夏南伊。

“夏南伊,记住你今天的选择,以后,别后悔。”

说完,他转过身,消失在别墅里。

夏南伊强忍着心中被威胁的惊恐,上了救护车。

救护车一路狂奔,冲向医院。

腹部的阵痛越来越强烈,但肚子里胎儿的动静,也越来越虚弱……

“来不及了!”护士看了看夏南伊的情况,抓着她的手问说,“你还有力气吗,我们要在车里生孩子!”

“有力气!”夏南伊咬牙,抓紧了救护车的扶手。

就算她之前在雪地里被困了太久,体力几乎耗尽,但现在,就算是拼命,她也要把孩子,平安生下来!

手背上挂上输液水,夏南伊就这样在救护车里,开始生孩子。

“用力!”护士按住她的腿,不停呼喊,“再用力一点,孩子再不赶紧生出来,就危险了!加油,快再用力一点。”

夏南伊咬紧牙关,满头冷汗,被阵阵袭来的剧痛,折磨得嘶吼出声。

“不好,产妇大出血了……”护士惊呼出声。

第3章  孩子活不长

夏南伊脸色青白,冷汗打湿脸颊边上的发丝,狼狈又惨烈。

“继续,求你们了,让我把孩子生下来!”

护士犹豫道:“但这样,你真的可能会死……”

“死我也要把孩子,平安生下来!”夏南伊眼神坚定决绝。

护士叹了口气,只能让夏南伊继续生。

救护车摇摇晃晃,眼看就快要到医院了,又遇见堵车,长长的车流,彻底用堵住了公路。

夏南伊扣紧救护车栏,嘶声力竭的奋力尖叫……

“哇——”孩子,终于生下来了。

但夏南伊的腿\/间,也随之涌出大量的鲜血。

夏南伊感觉有些冷,但她此刻却是安心的。

“让我看看孩子……”她虚弱的伸手,脸上毫无血色,“让我看一眼,我的孩子……”

护士连忙将孩子送过去。

夏南伊看着女儿粉红的小脸,温柔的勾唇一笑,眼睑,却无力的缓缓合上了……

“夏小姐,夏小姐,你不要睡过去!”护士抓住她的手,试图让夏南伊保持清醒。

但夏南伊浑身的体力,早在那生产中,被彻底耗尽了,她实在没有力气,再保持清醒……

此时拥堵的车子,终于开始移动了。

司机狂踩油门,一路冲进医院里,推着昏迷的夏南伊,送到抢救室。

病危通知书,很快下达出来,医院按照规矩,联系了夏南伊的丈夫,司少俞。

“司先生,您好,这里是医院,您的妻子产后大出血,刚刚病危,您能现在过来医院吗?”

“夏南伊要死了?”电话那边,传来醇厚而冰冷的男人嗓音。

“对,她……”

“那就让她死吧,我不关心。”一句话扔完,司少俞,直接挂掉了电话。

绝情至极。

医院的人都愣了一下,没见过这样冷漠的丈夫,只能转头又给夏南伊的父母打了电话。

幸好的是,在输了四袋血后,夏南伊的身体状况,稳住了。

等她醒来时,已经第二天的下午。

母亲苏琴守在床边,关切的询问她:“南伊,你怎么样?”

“我没事……”夏南伊下意识的摸着小腹,急切询问,“我的孩子呢……”

苏琴一脸无奈道:“孩子……在保温箱里。”

“我想去看看她……”夏南伊强撑着起身

苏琴连忙按住夏南伊,叹气道:“那个孩子……身体不太好……她在你肚子里憋得太久了……医生说,心脏病只是其中一个,她的智力,也有很大可能出现问题。”

夏南伊身体晃动,几乎要坚持不住,苏琴连忙安抚她说:“南伊,你还年轻,孩子还能再生……”

“不……”夏南伊摇头,“她是我的女儿,我不能就这样放弃她!心脏病可以治的吧?我会治好她的!”

夏南伊坚持,推开母亲,挣扎着起身,踉踉跄跄的往外走。

一路找到婴儿房,她终于见到了保温箱里孱弱瘦小的女儿。

那么娇嫩的身体,却插满了各种冰冷管子,不知道多疼……

夏南伊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连忙找到医生,询问怎样可以治疗女儿的心脏病。

“彻底治愈的几率很小……只能说尽力控制,但就算是这样,她能平安长大的可能性也很低……”医生一脸沉重道,“你如果一定要救这个孩子,只能去国外,请专家手术,再配合最先进的治疗方案,才可能保住孩子,而且还要尽快去国外……”

要尽快……

夏南伊立即就开始联系医院和专家,查询各种治疗。

但出国的费用,治疗和手术的费用,林林总总加在一起,竟然高达五百万!

孩子还太小了,所有使用的药物,都无比的昂贵。

这么多钱,夏南伊就算卖掉所有的房产,也不够,只能找父母借。

苏家虽然开着公司,但一时拿不出这么现金,一家人正商量着从公司里挪一部分活动资金,再加上存款,刚好能够。

但刚到次日,公司忽然出现资金危机。

第4章  讨好我,夏南伊

投资商纷纷撤股,连之前谈好的大小合同,也纷纷被毁约,要不然就是公司的产品出了问题,被客户索赔巨额赔偿。

接连的打击,让夏家的公司彻底乱套,一分多余的钱,也抽不出来。

不仅如此,短短几天时间里,父亲就卖了好几处房产,为了填补公司断裂的资金。

“南伊……”不到一周的时间,苏琴已经熬白了头发,一脸沧桑憔悴,“你孩子的病,你是不是再考虑考虑?你看家里现在这个情况,实在是没钱,让你去给孩子治病……”

夏南伊闭上眼睛,她知道家里变成这个样子,是因为什么。

司少俞威胁她的那些话,成真了。

他要让她,还有整个夏家,都不得安生。

“妈,我会自己想办法的。”夏南伊拉住苏琴冰凉的手,低声说,“公司的问题,我也会想办法,帮忙解决……”

夏南伊再次去婴儿房,看完保温箱里的女儿。

因为心脏的问题,她每天都要被打针,小小年纪,却饱受病痛折磨之苦……

夏南伊眼圈通红,捏了捏女儿小小的手,哽咽道:“宝宝放心,妈妈一定会治好你的!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下定了决心,夏南伊主动,回到了那个曾经折磨得她痛不欲生的别墅。

她要见司少俞。

但司少俞并不见她,甚至不让她踏进别墅大门半步。

她在门口等了足足三天,也没能见到司少俞。

夏南伊不甘心就这样放弃,干脆蹲守在司少俞的公司,等他坐车从公司出来后,一路跟踪。

这样两天之后,终于让她找到了一个机会。

在一家会所里,堵到了喝醉的司少俞。

司少俞似乎喝了不少,向来冷峻的眼底,带着几分慵懒的松散,微微眯起狭长的眼眸,阴鹜的盯着夏南伊。

“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司少俞迈开修长双腿,朝着夏南伊逼近,“是不是我上次还没让你得到教训?让你还有胆子,再出现在我面前碍眼!”

夏南伊捏紧了拳头,盯着司少俞道:“我来,只是跟你说离婚的。司少俞,我们现在就签离婚协议书,你放过我家人,然后我离开,要不然我就公开我们的婚姻关系,公开你曾多次婚内和白素雅出车九!让你和她,都身败名裂!”

司少俞拧眉,三两步,走到了夏南伊面前,微微俯身,他身上那股强悍的欺压,懈着几分醺人的酒意,一起压在夏南伊的身上。

“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能威胁我?”他暴戾的一伸手,掐住夏南伊的脖子,将她摁在走廊的墙壁上,“夏南伊,我弄死你,就像是弄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夏南伊抓住司少俞的手臂,回视着他狠戾的眼睛。

“我就算什么东西也不算,也是你法律上的妻子!司少俞,兔子急了也是要咬人的!你这样一直逼我,我就算粉身碎骨,也要拉你垫背!”

司少俞盯着她不停开合的嘴唇,也不知道是不是酒意太过上头,身体竟然一阵发热起来。

他有多久没碰过这个女人了?

自从知道她怀孕,腹部开始隆起开始,就没碰过了……快六个月了。

掐着夏南伊脖子的手指,忽而开始日爱昧的摩挲起来。

“夏南伊,你想我对你家人留情,行啊。现在,讨好我。”他松开夏南伊,抬手解开领结,露出性感的锁骨,“让我满意了,我就考虑一下,给你们夏家,留一条活路。”

第5章  他向来是不相信她

夏南伊一愣,傻住了。

两人纠缠了一年多,亲密的次数屈指可数。

这个男人,极度恶心她的触碰,要是不是夏南伊主动,这个男人,或许永远也不会碰她。

但现在……他竟然主动要求?

难不成,是白素雅没让他满足么?

“听见了吗?”司少俞丧失耐心,“我叫你讨好我!”

夏南伊睫毛一颤,眼神如初生的林间小鹿一样,惊惶而又动人,让司少俞身体的那股热度,更加汹涌。

“这样,你就会放过我家人吗?”她问。

司少俞却不耐烦道:“你再废话一个字,就马上给我滚!”

夏南伊不敢再多说,连忙拉住司少俞的手,忍着屈辱道:“好,我答应……你要我怎么……讨好你?”

司少俞推开旁边的一间休息室,人坐在沙发上:“过来,夏南伊。”

夏南伊战战兢兢的走过去,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做下一步。

司少俞眉头拧起:“你就只会这样倒胃口的发愣吗?”

“不……”夏南伊连忙靠过去,抖着左手,解开他的衬衣纽扣,然后笨拙的抚摸司少俞的身体。

顺着他紧实的肌肉线条,轻轻抚摸……

“啪——”司少俞却厌恶的一巴掌直接拍开了夏南伊的手。

“别摸我!恶心!”他松开了皮带,精致的下巴微抬,示意道,“夏南伊,给我用嘴。”

夏南伊愣住,脸色通红,又羞又怒。

“司少俞,别这样……”

“夏南伊!”司少俞耐心尽失,眼底渐渐露出狠色,“你再让我多说一个字,我现在就要了你父母的命!”

夏南伊连忙摇头,跪了下去。

可这样的事情,她怎么也没办法就这样做下去……

司少俞身体早就热得受不了,干脆直接摁着夏南伊的后脑,硬是将她的头,给按了下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司少俞喝醉了的原因,他今晚对夏南伊,格外的粗暴和热。

夏南伊生产的伤还没有好,疼得厉害,紧抓着沙发,不住求饶。

司少俞却只是压着她的手臂,狠狠叫她闭嘴,不要扫兴!

夏南伊想着就要破产的夏家公司,还有保温箱里,孱弱的女儿……闭紧了眼睛,沉默忍受。

到最后,夏南伊根本不知道是如何结束的。

再醒来时,她跟司少俞两个人,亲密无间的依偎一起躺在地毯上。

司少俞还在沉睡,未醒。

夏南伊小心翼翼的移动身体,想要起身,却不小心,弄醒了司少俞。

他猛然睁开眼睛,锐利的盯着怀中纤细的女人。

夏南伊羞耻的蜷缩起身体,只想赶紧穿上衣服。

但下一秒,司少俞却猛然一把,将她狠狠推了出去。

“夏南伊,你又勾\/引我?”他满脸厌恶阴沉,近乎恶狠的用力盯着夏南伊,“你到底知道什么叫做羞耻吗?”

夏南伊愣住:“司少俞,明明是你叫我……”

“闭嘴!”司少俞不耐烦的狠狠打断她,“你还想编造谎言来骗我?我那么厌恶你,怎么会碰你!”

夏南伊错愕的撑大了眼睛,这个男人,向来是不相信她的。

所以,昨晚她所忍受的一切,都要变成无用之功了吗?

第6章  我真的知道错了

“滚!”司少俞指着门口,“夏南伊,马上给我滚!”

夏南伊收紧指头,倔强的解释:“司少俞,昨晚明明就是你主动的!你说过,只要我讨好你,你就放过我家人!你要是敢说话不算话,我现在就去找白素雅,告诉她,昨晚你是怎么一次又一次,要我的!”

“你敢!”司少俞几乎暴走,“夏南伊,你胆子可真是越来越大了!看来是我收拾得你还不够,让你不知教训,胆大妄为!”

夏南伊后背一寒,忙道:“司少俞,你又想做什么?”

司少俞垂下那双残暴的眼睛,一字一字道:“夏南伊,我不会对你和夏家,留情了。”

他不留情,都把夏家逼成了那个样子,要是不留情,那岂不是……要她父母的命吗?

“不要!”夏南伊连忙抓起衣衫,着急穿上道,“司少俞,我现在就滚,你不要动我父母!”

司少俞只是冷笑盯着她,那神情,分明就是不会留情!

夏南伊简直绝望,她跪坐在地上,垂下脑袋,她放软了所有姿态,喃喃低语道:“司少俞,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求求你,放过我家人,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错了!”

司少俞眼神幽深,他在一旁的沙发桑坐下,冰冷问道:“告诉我,你错哪儿了?”

夏南伊闭上睫毛,苍白的面上,滚下泪珠。

“我不该纠缠你,不该强迫你娶我,更不该……爱上你,让你困扰。”

司少俞指尖一紧,嗓音沙哑起来。

“夏南伊,你所谓的错,就是爱上我吗?”

“对!”夏南伊赶紧说,“司少俞,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爱你,再也不敢出现在你面前了,我真的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

司少俞眼神幽暗的盯着她,好一阵,没有说话。

夏南伊以为是他还不满意,毕竟他厌恶她入骨,而她还纠缠了他整整两年。

“还是说,你一定要我的命?那我把命给你,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只求你放过我家人!”

“司少俞,我真的知错了……”

可她越是说,司少俞的脸色,就是越是难看,抓着夏南伊的头发,硬生生的将她拖到门口,粗暴的一把将她扔出去。

哐当——房间门,随后被直接狠狠摔上。

“司少俞……”夏南伊还想说话。

但门外的走廊上,却忽然走过来一群吊儿郎当的年轻男人。

他们看见夏南伊衣衫不整的样子,纷纷吹起了口哨,一脸感兴趣的对着夏南伊议论,甚至还大胆的对着夏南伊动气了手脚。

“走开!不要碰我……”夏南伊拢紧衣服,不敢再多待,连忙从会所里,落荒而逃。

她茫然在街头走了一阵,好不容易冷静下来,开了一个钟点房,洗干净身体,然后去医院,照顾女儿。

孩子的身体状况还是一样糟糕,每天都在昏睡,甚至连哭的力气都没有。

医生查房时,正好撞见夏南伊,便聊道:“孩子不能一直这样不醒,她太小了,要有力气吃饭,才能活下去。我们医院的条件不够,你要么转到一院去,要么尽快出国,这是对孩子最好的方案。”

“我知道了……谢谢。”

夏南伊垂下睫毛,挡住眼底的苦涩。

出国是不可能了,只能转院……至于钱,先把房子卖了吧。

隔天,夏南伊里立即去了地产公司,急售房屋。

也因为卖得太急,房子被压了价格,但夏南伊还是坚持卖了。

拿着那笔钱,正准备给孩子转院,手续还没有办完,苏琴就找了过来。

几日不见,她的鬓角已经彻底的白了,脸色憔悴,眼睛下面挂满乌青。

“南伊!你快救救公司,救救你父亲!”苏琴一见到夏南伊,就哭了起来,“你父亲被要债的逼到了天台上,说再不还钱,就要你父亲从楼上跳下去摔死啊!”

第7章  盗用她功劳的闺蜜

“什么?”夏南伊一愣,“怎么会这样?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公司资金链出了问题,你父亲为了应对,就去借了五百万的高利贷,现在就算是卖了所有的房子和车子,都还有一百多万还不上!南伊,你快帮帮你父亲,要不然他真的会被那些要债的,给逼得跳楼啊!”

“可我的钱,要留着给孩子看病啊……”

“南伊!”苏琴呼喊,“那是你的父亲!你要见死不救吗?我们这些年如何养育你的,你忘记了吗?”

夏南伊为难的僵住,孩子的状况,也不能等了……

可是父亲,又怎么办?

“南伊,孩子的事情以后再想办法吧,妈求你了,你父亲现在更需要那笔钱啊!”苏琴紧紧抓着夏南伊的手臂,老泪纵横,“要不然妈给你跪下了!”

“别!”夏南伊连忙拉住母亲,妥协道,“我帮!我还有一百万,我给你们。”

苏琴擦了擦眼泪,哽咽道:“乖女儿!妈谢谢你,太谢谢你了!”

夏南伊垂下眸光,心里却是无比难受。

这笔钱是她最后的家产了,一旦拿出去,女儿的治疗费,就更加没了着落……

夏南伊带着担忧,跟苏琴一起,还了高利贷,把父亲从天台上救了下来。

“还有五十万,再给你们一周,一周后不还,我要你们好看!”要债的痞子收了一百万的支票,恶狠狠的留下威胁,扬长而去。

父亲被人揍得鼻青脸肿,西装邋遢,双腿发软,几乎是由夏南伊和苏琴两个人抬着走下的天台。

“夏家的公司,就这样没了……”父亲走了几步,忽然痛哭哀嚎起来,“我这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到年老,还要遭到这样的对待!”

夏南伊心痛起来,她父母都是善良好人,从小待她也是极好,给尽宠爱,可到现在,眼看就快到了退休享福的年纪,却被她连累到到这个地步……

都怪她。

夏南伊抱住痛哭的父亲,哽咽哭道:“对不起父亲,都怪我……招惹上了司少俞。”

爱上那个狠毒无情的男人,她后悔了。

父亲紧紧抓着夏南伊的手,迫切道:“你到底怎么得罪了司少俞?是不是因为你不肯离婚?现在我们家都成了这个样子,你就别任性了,快去求求司少俞,离婚,叫他放过我们!”

夏南伊艰难道:“不……现在就算是我离婚,他也不肯放过我了……”

“那他到底要怎样?非要逼死我们一家人吗?”苏琴也哭起来。

夏南伊张了张嘴唇想安慰他们,却没办法说出半个字。

“爸,妈。”她痛苦万分道,“公司,要不我们就卖了吧……然后一起去国外,重新开始生活。”

“休想!”父亲态度坚决,“卖了家业,不如要了我这个老头子的命!”

夏南伊说不出话了,垂着脑袋,神色痛苦纠结。

苏琴瞧着她这个模样,眼神转了转,不知道脑中在想什么。

父亲暂时被安顿在酒店里休息,夏南伊回到医院,一边照顾孩子,一边想着办法。

不能看着父母两难,也不能就这样放弃孩子……她到底要怎么办才好?

思来想去,除了再去求一次司少俞以外,没有其他办法了。

而她手中唯一的筹码,就是这份还没有了结的婚姻关系。

想到此处,夏南伊第二天便去再找司少俞。

但她一靠近别墅,就被保安呵斥赶走,并且威胁说:“少爷有命令,不准你靠近一步,否则就打断你的腿!”

想到父亲和孩子,夏南伊不敢转身就走,只能等着,奢望能再等到司少俞。

可是等了一天,没等来司少俞倒是等来了白素雅,那个她曾经的闺蜜,又编制了谎言,让她成了司少俞眼中,谎话连篇的贱人。

而对方呢,盗用了夏南伊的的功劳,一跃成为了司少俞放在心尖上宠的女人。

可两年前,那个奋不顾身,救了司少俞一命的人,分明就是她夏南伊,而不是白素雅!


清酒

幸好余生长

“顾医生,那我的备孕和妊娠过程,就全靠你了!”面容精致的女人一脸急切道,“你一定会帮我顺利的生下健康的孩子吧?”

顾芷初微笑道:“您放心,从您怀孕到分娩,我都会紧密关注,细心照顾的,而且您身体健康,只要好好配合,完全可以顺利生子!”

“那就好,那我就指望你了……你可别让我失望,我们可是签了合同的。”

“您放心。”

女人满意的点点头,心情好地说道:“我老公想要孩子很久了,只是我之前怕毁了身材……我先给他打电话说一声。”

“喂,慕封,我和医生聊完了,合同也签了,这几天就可以备孕了。”

慕封两个字让顾芷初的心脏一颤,不由盯住了女人。

她的丈夫,名字也是慕封。

等女人挂了电话,顾芷初声......

“顾医生,那我的备孕和妊娠过程,就全靠你了!”面容精致的女人一脸急切道,“你一定会帮我顺利的生下健康的孩子吧?”

顾芷初微笑道:“您放心,从您怀孕到分娩,我都会紧密关注,细心照顾的,而且您身体健康,只要好好配合,完全可以顺利生子!”

“那就好,那我就指望你了……你可别让我失望,我们可是签了合同的。”

“您放心。”

女人满意的点点头,心情好地说道:“我老公想要孩子很久了,只是我之前怕毁了身材……我先给他打电话说一声。”

“喂,慕封,我和医生聊完了,合同也签了,这几天就可以备孕了。”

慕封两个字让顾芷初的心脏一颤,不由盯住了女人。

她的丈夫,名字也是慕封。

等女人挂了电话,顾芷初声线有些发颤的问:“请问您丈夫贵姓?”

女人表情立马傲慢起来,眼里是藏不住的得意:“陆慕封,陆氏国际的掌权人。”

叮——顾芷初手里的钢笔掉到了地上。

真的是她的丈夫,可为什么,眼前这个女人却口口声声的叫着他老公?他们还准备要孩子……这到底,怎么回事?

女人见顾芷初失魂落魄的样子,表情立马就冷了,讽刺道:“我告诉你,别对我老公有什么想法,他和我已经在一起一年了!我们非常恩爱!你这种女人,已经没机会了!”

女人说完,拎起包就走。

留下顾芷初一个人,遍体生寒。

一年……她和陆慕封结婚,也是一年。

也就是说,从婚后开始,陆慕封就在外面找了女人。

难怪,难怪他从来不碰她,也几乎不回家。

不是因为工作忙,也不是因为新婚夜的那场争吵,而是因为……外面有女人。

顾芷初用力闭上眼睛,花了极大的力气,才让自己镇定下来。

她从电脑里调出女人的资料——苏夏雪。

顾芷初记下了这个女人的名字,住址,还有电话,然后克制的给陆慕封发了一条短信。

“今晚回来,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

她足足等了半个小时,短信才被回复:“没空。”

冷淡的两个字。

顾芷初咬紧了牙齿,每次都这样,“没空”,所以一个月也不会回一次家。

她用力的在手机短信里输入了三个字——苏夏雪。

这次,陆慕封的电话很快打了过来。

“你怎么知道的?”满是质问的语气。

顾芷初心里又酸又涩:“怎么,你敢做,还不敢让我知道吗?陆慕封,你既然对我没感情,那当初又为什么要追我,娶我?”

面对顾芷初痛苦的疑问,陆慕封却根本不回答。

他只说:“顾芷初,我警告你,离夏雪远点,你如果敢做什么伤害她的事,我绝不会饶过你!”

顾芷初心里疼得更加厉害,仿佛被一双无形的手用力掐住了,停止了跳动。

“陆慕封,你到底怎么做到,做错事还这么有底气的?”顾芷初喊道,“你眼里到底有没有过我这个妻子?”

电话那边沉默了半响。

顾芷初闭了闭眼睛,刚好说话,就听到陆慕封冷淡无情的声音。

“顾芷初,你若是不满意,那我们离婚就是。”

离婚就是——多轻描淡写的四个字。

“陆慕封!你到底把我们的婚姻当成什么了?”

儿戏吗?结婚这一年,恋爱那一年,全都是玩笑吗?

“什么也不是。”这是陆慕封的回答,没有丝毫柔情,也没有丝毫留恋。

顾芷初痛苦得说不出话。

她软软的坐在椅子里,浑身冰凉。

“所以,离婚吗,顾芷初?”而电话那边,陆慕封的声音,依旧凉薄如冰。

第2章我同意了,离婚!

顾芷初没有回答陆慕封的话。

离婚吗?她舍不得。

可不离,她又咽不下这口气。

她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件事情最后只是毫无意义的拖着。

一周后,苏夏雪又来医院了。

她来做孕检。

再面对着她,顾芷初已经笑不出来了,只是职业道德让她依旧保持着礼貌,她解释说:“上次检查时没有怀孕,现在才过七天,就算已经怀上了,也还查不出来。”

苏夏雪不高兴道:“怎么就查不出来了?我付你们医院这么多钱,你们连个简单的怀孕没怀孕都查不出来吗?”

顾芷初僵硬道:“七天时间,不论你去哪个医院,都查不出来的。只能推测,你最近感觉身体有什么异常吗?”

苏夏雪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表情一下子娇羞起来:“你指哪里的异常?这几天老公一直把我折腾得很不舒服……这个算吗?”

顾芷初脸色一白,捏紧了钢笔。

苏夏雪打量着顾芷初难看的表情,眼神愈发得意:“听说我愿意生孩子以后,我老公非常开心,又送我车又送我房,还特地天天晚上提前下班来陪我……”

顾芷初白着脸,忍不住道:“你还有其他的检查要做吗?没有的话,麻烦你离开,我后面还有病人。”

苏夏雪此行的目的已经达成,心满意足的离开。

顾芷初趴在桌子上,肚子吞咽痛苦。

她状态不好,和院长请假后,提前下班。

顾芷初心情烦躁,开着车在路上乱逛,不知怎么的,她把车开到了陆慕封的公司楼下。停了一会后,顾芷初自嘲一笑,准备离开。

可就在这时,她看到陆慕封揽着苏夏雪,从公司里走出来。

苏夏雪紧紧抱着陆慕封的腰,两人几乎贴在一起,黏黏糊糊的往门口的轿车走去。

顾芷初咬紧了牙齿,忍无可忍,她一推车门,准备下去抓个现场,然后当面对峙。

碰——一辆货车忽然从顾芷初的车尾后撞来,轰隆一声大响,顾芷初的车被撞得失控前滑,一头撞到陆慕封的公司外墙,墙面上以及车前窗的玻璃应声而碎。

顾芷初被撞击的惯性用力一甩,又被安全带拽回来。

她额头磕到了方向盘,手臂也跟着一疼。

“出车祸了!”有人喊了一声。

顾芷初歪在座椅上,头晕眼花,浑身刺痛。

车窗也碎掉了,透过窗户,顾芷初与陆慕封的视线撞到了一起。

顾芷初心脏一缩,刹那间竟然忘记了身体的疼痛,她喃喃喊了一声:“慕封……”

陆慕封看了两眼浑身是血的顾芷初,面无表情的移开了视线。

“诶,那个人好像是我的医生,顾芷初。”苏夏雪说,“她怎么出车祸了,慕封,你快打急救电话……”

陆慕封拉开车门,让苏夏雪上车:“无关紧要的人,不必浪费时间。”

“可……”

啪——陆慕封关上车门,余光也没再看一眼还困在车里的顾芷初,径直绕在车的另一边,上车。

引擎轰鸣,陆慕封带着苏夏雪离开了。

把他刚出了严重车祸的妻子,扔在路边等死。

顾芷初闭上眼睛,觉得可笑极了。

“你怎么样?没事吧?”货车司机跑过来,看到顾芷初那满头满身的鲜血,吓得脸色苍白,急忙说,“我马上给你打120。”

顾芷初慢慢睁开眼,她的右手被一块玻璃扎穿了,但她还是不顾疼痛,伸出右手,摸到了那个掉在杯架里的手机。

鲜血不断从伤口里涌出来,再顺着她的指尖,流到屏幕上。

顾芷初一边擦着屏幕上的血,一边颤抖着发短信。

“陆慕封,我同意了,我们离婚。”

第3章别打扰她

“陆慕封,我同意了,我们离婚。”

————————————————————————

发完短信,顾芷初就晕过去了。

她醒来时人在自己工作的医院,床前守着她的小护士也是认识的,一见她醒来,就十分主动的把她的情况全说了。

“轻度脑震荡,右臂玻璃刺穿,两根肋骨开裂,还有无数擦伤和玻璃刮伤。哎,你怎么好端端的伤成这样。”小护士可怜的看着顾芷初。

对于这个结果,顾芷初自己却没什么感觉,她平静地点了点头。

小护士又道:“好了,我该说的都说完了,我去叫许医生过来,你昨天手术后昏睡了一夜,他可是寸步不离的守着你哦!”

说完,小护士暧昧的冲顾芷初眨了眨眼睛。

虽然顾芷初说过自己已婚,但由于她的丈夫从未露面,所以大家默契的默认顾芷初结婚的事情,是在撒谎。

许向林很快就来了,进门便问顾芷初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很好。”顾芷初客气道,“你不用担心。”

许向林拉了把椅子,坐在顾芷初床边,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深情:“昨天看到你浑身是血的被送进来时,我吓得差点晕过去。那一刻,我才发现,你在我心里,真的很重要。”

顾芷初避开他的视线,轻声说:“抱歉,我真的已婚了。”

许向林笑了笑:“没事,我就是告诉你我喜欢你,并不要求你一定要回应我。不论怎么样,我们还是同事。你好好休息,我先去忙。”

顾芷初愣了会神,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翻看信息。

她发过去的离婚短信,陆慕封并没有回复。

顾芷初不知道他这又是什么意思。

等了足足两天,短信依旧没有回应。

顾芷初只得又发了一遍:“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去把离婚手续办了。”

还是没有回音。

顾芷初等得有些生气,出轨的是他,说离婚的是他,现在装消失不回复的,还是他!

到底什么意思?

她直接给陆慕封打了电话过去。

但接电话的,是苏夏雪。

“顾芷初?”苏夏雪看到来电显示,有些不确定地问,“是XX医院那个顾芷初吗?”

顾芷初心脏紧了紧,她哑声说:“陆慕封呢,让他接我电话。”

“我老公在洗澡,没空!”苏夏雪阴阳怪气着说。

顾芷初笑了一声:“不好意思啊,之前一直没告诉你,我才是陆慕封的正牌妻子,你自称他是你的老公,不知道你是算他哪门子的老婆?”

“你胡说八道!”

“我是不是胡说,你自己还不清楚吗?你和陆慕封,领过证吗?”

苏夏雪立马安静了,几秒后,她又嘴硬道:“就算你们领过证又如何?他天天都和我在一起,说明他根本不在乎你!”

顾芷初滞了一下,让自己的声音保持镇定。

“是啊,所以我提出离婚,你看他答应不答应。”

“他当然答应……”听到对方提出离婚,苏夏雪脸色一变,握着手机往浴室方向走。“慕封,这个女人给你打电话,自称是你老婆。你是不是真的骗了我,你已经结婚了?”

电话那边静了数秒,而后接着响起陆慕封的声音。

“你说那个名不符其实的女人吗?不提也罢。”

不提也罢……

顾芷初闭上眼。

苏夏雪委屈的道:“可她电话都打过来了!还骂我是三!”

“她骂你?”陆慕封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对啊,骂我,还威胁我,说我会不得好死,永远生不出孩子!”苏夏雪连哭腔都弄出来了,一副委屈得要命的样子。

顾芷初却觉得好笑。

电话那边传来呼呼风声,手机被陆慕封拿过去了。

“顾芷初。”他嗓音冰冷,“我有没有提醒你,别打扰夏雪?”

第4章你怀孕了?

“你为什么不回我信息?”顾芷初反过来问他。

陆慕封却没有回答。

顾芷初无法理解他的沉默:“陆慕封,你到底离不离婚?”

陆慕封冷声道:“你就这么想离吗?”

顾芷初被气笑了:“是你出轨,也是你提的离婚,现在我只是答应你而已。”

“那我不离了。”陆慕封毫无情绪道。

顾芷初一愣:“陆慕封,你到底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不想让你好过。”陆慕封道,“我要你往后的每一天,都活在痛苦里。”

顾芷初顿住,半响后才道:“为什么?我到底哪里……”

“嘟嘟——”电话直接被挂断了。

顾芷初呆愣的看着手机,实在想不通。难道就因为一场争吵,陆慕封就要小气的记恨她到现在吗?

顾芷初咬紧了嘴唇,倔脾气上来,她现在铁了心的想要和陆慕封离婚。

她很快联系了律师,拟了一份离婚协议,签好字,寄给陆慕封,但依旧没有回应。

又三天后,顾芷初的病房里来了个不速之客——苏夏雪。

顾芷初沉下脸:“你来干什么?”

苏夏雪扫了顾芷初一眼,扬手将一份文件扔在顾芷初的脸上:“这是我们签的工作合同,当初说好的,你要保证我怀孕,以及平安分娩。违约的话,赔偿一千万。”

顾芷初冷静道:“但前提是,你要能怀上孩子。我只保证你备孕期间的身体状况以及……”

“我怀孕了。”苏夏雪骄傲道,“顾小姐,现在该你履行义务了。我现在就要做产检,你马上给我安排。”

顾芷初僵住:“你怀孕了?”

苏夏雪得意洋洋:“是啊,顾芷初,就算你是慕封的妻子又怎么样,你以后还不是要在我面前伏低做小。”

顾芷初咬紧了牙齿,苏夏雪表情愈发嚣张,她慢悠悠的走近,俯视着顾芷初说:“你要是和慕封离婚,那我就是彻彻底底的大赢家,你要是不离婚,那以后至少在我怀孕分娩的这几个月里,你要一直顶着正室的名字,做随便我使唤的狗。”

说完,她忍不住笑起来,尖锐嘲讽道:“顾芷初,你活得真像个笑话。”

顾芷初闭上眼:“滚出去。”

苏夏雪嚣张道:“顾小姐,你给我客气点,我可是你的……”

“我叫你滚!”顾芷初猛然抓起床头的花瓶,重重砸在地板上。

花瓶在距离苏夏雪足足一米远的地方碎开。

苏夏雪扫了一眼花瓶碎片,眼珠一转,忽然狠心的朝着花瓶跪扑过去。

“啊啊——”她尖锐的大声尖叫起来,“来人啊,救救我……”

外面的护士很快冲了进来:“怎么了?”

“救我……”苏夏雪朝着护士伸手,她说哭就哭,转眼脸上就挂满了可怜的泪水,“我被被人推倒了,碎片扎进了我的膝盖肉里……”

苏夏雪穿着的是裙子,一眼就能看到她鲜血淋漓的膝盖,伤口看起来十分吓人。

“天哪,我去叫医生……”

很快,不仅是医生,连院长都赶了过来,亲自查看苏夏雪膝盖上的伤口。

苏夏雪被扶着坐在沙发上,捂着脸低声抽泣。

“怎么回事?”院长厉声问道。

护士急忙说:“这位小姐说……说顾医生把她推到了花瓶碎片里……”

院长脸色一变,立马质问顾芷初:“你怎么回事?为什么要推病人?”

顾芷初躺在病床上,镇定道:“您看我现在的样子,能推得动她吗?”

“那你的意思是,我自己跪下去的?”苏夏雪哭着道,“顾医生,你怎么能这样?这件事情我是说不清了,我还是让我老公请律师说吧”

第5章跪着给她道歉

律师两个字让院长一怕,他立马说:“别别,有事好商量嘛,这也不是多大的事,我这就让顾医生给你道歉。”

说完,院长立马呵斥顾芷初,让她好好给病人赔礼道歉。

顾芷初道:“我没有做过的事,我为什么要道歉?她要联系她丈夫带律师来,那好啊,我也把我老公叫过来,看看最后到底是谁丢人!”

苏夏雪脸色微变,毕竟她才是那个真正的小三。

陆慕封来,事情闹大,最后丢人的,自然只会是她和陆慕封。

“你们真是太过分了!”苏夏雪又哭起来,“我要曝光你们!”

苏夏雪跛着脚站起来,挣扎着往外走。

院长忙拦住她,对着顾芷初说:“顾医生,你赶紧道歉!一句对不起而已,能要你的命吗?”

顾芷初咬紧嘴唇,就是不开腔。

“太欺负人了!”苏夏雪作势要甩开院长,院长一拉她,她顺势就跌坐在地上,刚停止出血的膝盖又开始冒血。

“苏小姐,你现在的情况不能乱动,护士,快……”

走廊上,这时忽而响起了沉沉的脚步声,这声音并不明显,却莫名的让病房里所有人的呼吸都一顿,下意识停下了说话声。

脚步声越来越近。

顾芷初心脏不由缩紧,她知道,这是陆慕封的脚步声。

一秒后,陆慕封果然出现在门口。

苏夏雪还坐在地上,一看到陆慕封,马上凄楚的哭起来:“慕封……”

陆慕封看了她一眼,又抬眸,隔着半间病房,冷冷的盯住顾芷初:“你做了什么?”

顾芷初想问他,为什么不离婚,但到底还是没忍心在众人面前曝光他背叛的事。

“我什么也没做。”顾芷初道,“陆先生不如先问问你自己和苏夏雪,你们做了什么?”

苏夏雪怕自己当小三的事情被曝光出来,先发制人道:“顾医生,你什么意思?我们是夫妻,做什么都是应该的,可你呢?你背着人私联我丈夫,企图勾引他失败,于是把气撒在我身上,把我推在玻璃碎片里……”

原来是这样……

病房里的人吸了口气,但又不相信自己相处了这么久的同事竟然会是这种人。

“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能有什么误会?”苏夏雪说,“她平时是不是和你们说她结婚了,但丈夫却很忙,所以从不露面?”

病房里的人神情微变,的确是这样。

“那是因为她一直在纠缠我老公!”

顾芷初觉得好笑极了:“苏小姐,你要我把我和陆慕封的结婚证拿出来,给你好好看看吗?”

苏夏雪说:“你拿啊,你拿出来证明你自己啊!”

“好。”既然他们这么不留面子,那她也不必心软了,顾芷初掀开被子,果真要下床。

“顾芷初。”陆慕封开口,“你能不能别装了?”

顾芷初动作停下。

陆慕封目光直直盯着他,那眼神毫无感情:“夏雪怀着我的孩子,她是我的妻子。但你,什么都不是。”

这句话,简直坐实了顾芷初是个纠缠陆慕封,试图插足别人婚姻的贱人。

陆慕封越过眼前的苏夏雪和院长,径直走到顾芷初面前。

“给夏雪道歉,这件事情,我就不追究了。”他冷冷道,“要不然,我铲平这家医院。”

院长一慌,忙说:“顾芷初,你赶紧道歉啊!”

顾芷初想着医院里无辜的同事,忍辱道:“对不起。”

陆慕封却道:“你让夏雪跪在玻璃片里,那你也应该,跪着道歉。”

第6章我岂不是太亏了

陆慕封却道:“你让夏雪跪在玻璃片里,那你也应该,跪着道歉。”

————————————————————————

“陆慕封,你别欺人太甚!”顾芷初气不过,“我已经道过歉了!”

陆慕封却道:“同样的话,不要让我再说一遍。”

顾芷初抬眸,直视着陆慕封的眼睛:“说了两遍又如何,你要弄死我吗?”

陆慕封俯身,弯腰逼近顾芷初,两人距离不断拉近。

顾芷初看着这张自己爱了两年的俊美脸庞,心跳还是不争气的加快了一瞬。

“弄死你,太便宜你了。”可陆慕封口中说出的话,却只让顾芷初心痛,“我的有的是办法,让你比死更难受,你想试,就尽管来。”

“芷初!”许向林这时冲了进来,“我听说出事了……”

他一进屋,就看到陆慕封与顾芷初靠得极近的样子,脱口道:“你干什么?离芷初远点!”

许向林两步跑进来,插进两人中间,将顾芷初护在自己身后。

陆慕封扫视着许向林和顾芷初两人,忽然就笑了。

顾芷初莫名:“你笑什么?”

陆慕封不回答,忽然伸手,动作近乎粗暴的一把将顾芷初拽起来。

顾芷初跌跌撞撞,几乎是被拖行着被陆慕封扯到了墙边。

“你放开……”

“顾芷初。”陆慕封俯身,贴在她耳边寒意森森的开口,“你想离婚,可以。明天晚上,我在家里等你。”

说完,他松开手。

顾芷初一下子没站稳,噗通一下跪坐在地上。

“芷初!”许向林立即跑过来,扶起顾芷初。

陆慕封盯了他们二人一眼,神色莫名,但屋子里的人,都能明显感到了一股寒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慕封……”苏夏雪忽然出声,“我肚子疼……”

陆慕封迈开腿长腿,朝着她走去,一把将苏夏雪横抱起来:“我带你去做检查。”

苏夏雪点点头,等到两人走远了,她才低声问:“慕封,你刚刚和顾小姐说了什么呀?我看你好像很不高兴?”

陆慕封面无表情:“没说什么。”

到了妇产科,他将苏夏雪放在诊室,吩咐医生仔细检查,交代完后,他立马就离开了。

苏夏雪一个人躺在休息椅上,攥紧了指甲。

一年了,她在陆慕封身上费了整整一年的时间和心思,她决不允许自己失败!

既然顾芷初是障碍,那她就清除掉她,然后彻底的独占陆慕封。

第二天。

顾芷初带上了第二份离婚协议书,提前出院,回家。

她一直等到夜深,才等到陆慕封开门回来。

顾芷初坐在沙发上没动。

陆慕封推开门,脚步有点不稳的走进来,他一手摔上门,另一手扯开领带,微眯着双眼,冰冷而锋利的盯着顾芷初。

顾芷初后背一寒,莫名的觉得危险。

她将离婚协议书放在茶几上,开门见山道:“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好字了,你的东西,我什么都不要,净身出户。你签个字就好。”

陆慕封沉默着走过来,拿起茶几上的文件,翻了两页。

撕拉——他将协议书直接撕掉。

顾芷初有些生气:“你干什……啊!”

话没说完,陆慕封直接将她压在了沙发上。

“陆慕封!”顾芷初惊慌的抵住陆慕封的胸膛,“你想干什么?”

陆慕封俯身贴近,顾芷初立刻感到一阵酥麻,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们结婚一年了,我却从没有碰过你。”陆慕封哑声开口。

顾芷初不知所措的绷紧了身体,心跳紧张。

“就这么离婚了,我岂不是太亏了。”

这一句话,犹如冷水,泼醒了顾芷初心底的悸动。

“陆慕封,你混蛋!你干什么,别碰我!”

陆慕封却根本不理会她……

第7章你们什么关系

顾芷初是累晕过去的。

陆慕封似乎很恨她,所以翻来覆去的折磨她,要她又哭又叫。

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屋子里只剩下顾芷初一个人,陆慕封那个混蛋不见了踪影。

顾芷初忍着身体的酸痛,吃力的起身,洗澡,换衣服。

出来后,她从地上捡起一片协议书碎片,看了几秒,又把碎片捏成一团。

不离就不离,反正对她来说没有任何影响,反而苏夏雪肚子里那个孩子,永远都是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

顾芷初环顾着这间她已住了一年的新房,决定搬出去。

她开始收拾行李。

刚把最重要的几样东西收拾好,手机铃声便急促的响了起来,是许向林。

“芷初,你前段时间负责的一个孕妇突然发了急病,院里就你最了解她的情况,你快回医院来!”

“好,马上!”

顾芷初立马把摆在床上的护照等东西胡乱塞进包里,随即匆匆离开公寓,连手机都忘在了床头。

她走后没多久,公寓门一响,陆慕封回来了。他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

客厅里并没有顾芷初。

陆慕封走向卧室。

卧室里的衣柜门开着,原本挂满衣服的柜子空了一块出来,明显是被人收走了,床头的柜子抽屉也开着,放在里面的重要文件,身份证件通通不见了。

陆慕封定在原地。

床头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陆慕封走过去,接通。

许向林着急的声音立马传出来:“芷初,你出来了吗?要不要我来接你?”

陆慕封沉默。

“芷初?”许向林道,“你在吗?芷初……”

“你们……”陆慕封开口,声音低哑而暗沉,“什么关系。”

许向林一静,戒备道:“你是谁?芷初的手机怎么会在你这里?”

陆慕封字字幽冷:“我问你们什么关系。”

许向林也怒道:“我们什么关系与你有关吗?你是芷初的谁,凭什么过问她和我的事?”

说完,许向林直接挂了电话。

陆慕封僵了一秒,随后猛然狠狠扬手,将手机砸在墙壁上。

“啪——”的一声,四分五裂。

顾芷初打车赶到医院,看了那位孕妇的检查结果,然后与其他医生匆忙会诊。

她右臂伤还没好,不能手术,只能拜托其他医生。

这一忙,就忙到了第二天早上。

顾芷初累到脱力,蜷在椅子上就昏睡过去了。

许向林过来找她,发现她已经睡着,便脱了外套,轻轻盖在顾芷初身上,随后放轻脚步离开。

顾芷初睡得混混沉沉,朦胧间诊室门突然一响,有人进来了。顾芷初从梦中惊醒。

“顾医生。”苏夏雪挽着陆慕封的手臂,得意洋洋的走进来。

顾芷初坐起身,身上的外套滑落,她无意识的接住,攥紧。

“哎,这是男人的外套吧?”苏夏雪笑道,“很体贴呢,是那位许医生留给你的吗?”

顾芷初瞧着陆慕封与苏夏雪亲密的样子,心里一酸,她极力忍着:“你们来干什么?”

苏夏雪道:“还能干什么,当然是做产检了,顺便再通知你一件事。”

她娇媚的看了一眼陆慕封:“慕封,你说吧。”

陆慕封冷声道:“我刚刚和你们院长谈好了,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夏雪一个人的专属医生,你不用负责医院里的其他病人,只照顾她一个。”

陆慕封放开苏夏雪,独自走到桌前,压低了醇厚的声音:“顾芷初,未来的九个月,我要你寸步不离的守着夏雪,要是她少了一根毫毛,我就剁了你。”


精彩真实故事

可恶!婆婆将孩子弄丢后,她居然瞒着我,我要掐死她

简介

我做了一个梦,梦里面可可来找我了。

她像是回到了我的肚子里,被水包围着。

她说她好冷。


1

一双冰冷的小手,忽然摸上了我的脸。

我没敢睁开眼睛。

鼻尖处似乎还能够闻到奇怪的味道。

像是湖水里传来的腥臭味。

我极力地闭紧了我的眼睛,生怕微微露出个缝,被发现了。

“妈妈……”

那双小手,放到了我的耳边。

轻轻的且又无助的声音,响在我的耳畔。

我吓得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却不敢动。

“我好冷。”

一股冰冷的气息,吹进了我的耳朵里。

我被冻到,更是被吓到,整个人哆嗦了起来。

那双小手,忽然移到了我的喉咙口。

用力地掐着我。

奇怪的是,我并没有感到......

简介

我做了一个梦,梦里面可可来找我了。

她像是回到了我的肚子里,被水包围着。

她说她好冷。

 

1

一双冰冷的小手,忽然摸上了我的脸。

我没敢睁开眼睛。

鼻尖处似乎还能够闻到奇怪的味道。

像是湖水里传来的腥臭味。

我极力地闭紧了我的眼睛,生怕微微露出个缝,被发现了。

“妈妈……”

那双小手,放到了我的耳边。

轻轻的且又无助的声音,响在我的耳畔。

我吓得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却不敢动。

“我好冷。”

一股冰冷的气息,吹进了我的耳朵里。

我被冻到,更是被吓到,整个人哆嗦了起来。

那双小手,忽然移到了我的喉咙口。

用力地掐着我。

奇怪的是,我并没有感到痛意,更没有因此而觉得窒息。

“妈妈,你能够帮帮我吗?”

不知道为什么,那一瞬间,我想到了我的女儿。

这双小手,难不成是我女儿的?

不,这太荒诞了。

我的女儿——郭可可,在我前夫老家,跟着她奶奶一起生活。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妈妈!妈妈……”这声音,一遍遍地叫着我妈妈。

一声比一声凄厉。

我实在是过于害怕,竟是一不小心睁开了眼睛。

定睛一看,我几乎吓尿。

眼前赫然出现的,不就是我女儿。

我慌乱地坐起来,她飘远了。

“可可,我是妈妈呀。你怎么会在这里?”

郭可可委屈巴巴地看着我。

无论我怎么问她,她都不肯再说话。

明明先前我没有睁眼之前,她还在叫我妈妈,还要我帮帮她。

我忍着心中的疼,小心翼翼地问她:“可可,你是不是想妈妈了?”

“所以你就来找妈妈了?谁带你来的?是奶奶吗?”

郭可可沉默着低着头。

我见她始终低着头,很是古怪。

便趁着她不注意,悄悄地靠近了。

当我的手,快要碰到她的时候,她忽然飘了起来。

整个人面朝天,漂浮在房间里。

她整个人,逐渐变得肿大。

然后,有许多许多肮脏的水,慢慢地将她吞噬。

“可可!”我一声惊叫,想要扑过去救她。

她忽地睁开了眼睛,是只剩下了空洞的眼眶,里面没有瞳孔。

我吓得瘫坐在床上。

眼睁睁地看着我女儿被湖水彻底淹没。

泪水不争气地跑了出来,我除了哭,不知道还能干什么。

那如同人形状的水,忽然朝着我移动而来。

我坐在那里,发现自己没有了力气。

根本没有办法躲开。

那水,竟是对准了我的肚子,钻了进去。

我仿佛能够感受到,一个新的生命,在我的肚子里,重新孕育。

“妈妈,我找到你了。”

可可在我的肚子里,阴森地笑了起来。

我肚子里的肯定不是可可,是什么怪物?

正当我惊悚不已的时候,我忽然睁开了眼睛。

这才发现,一切只是个噩梦。

2

然而,我的心却慌得厉害。

像是冥冥之中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我的女儿可可出事了。

在强烈不安的驱使下,我开了车去了前夫的老家。

她奶奶并不在家里。

可可也不在。

我想着,她们会不会是去了后山。

我一路找了过去,耳边还时不时传来奇怪的叫声。

我的心,像是悬在了嗓子眼上。

终于我在后山找到了她奶奶,却没有看见可可。

“可可她奶奶,可可呢?”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她,斟酌了许久,还是决定这么叫她。

她奶奶看了过来,待看清了我,她一脸的错愕。

“哪阵风把你刮过来了?当年你不是走得很迫不及待吗?”

即便她对我冷嘲热讽,我也认了。

我又四处张望了一下,想要找可可在哪里。

她一下子看穿了我,很是轻描淡写地说道:“你在找可可啊?她从昨天开始人就不知道跑哪去了。”

听了她的话,我猛地心惊了一下。

“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说可可昨晚上没回来睡觉?”

想到了那个噩梦,我紧张不安起来。

可可她不会出事了吧?

“你去找过了吗?”可可自打生下来,我就没管过。

这孩子是她奶奶一手拉扯长大的,我不能对她语气过于恶劣。

我拼命地克制着自己。

她奶奶很无所谓地说道:“这孩子本来就心比较野,不知道跑哪去了,不用去管她。”

“可可之前也有过晚上不回家?”我想着会不会是去村上别的孩子家一起睡了。

她奶奶却摇着头道:“那倒不是。之前都会回来吃完饭。晚上就不出去了。”

那怎么行?

我急忙拉上她奶奶,让她带着我四处去找。

我们找遍了整个村,都没有看到可可的身影。

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的眼前总是会出现可可被水淹没的那一幕。

“村里是不是有很多湖?”我记得这村子里有很多湖,也就是我们现在常说的池塘。

她奶奶点了点头。

我急忙将那个噩梦说给她听。

她脸色变了变,又赶忙骂我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可可这孩子水性不错的,怎么可能会在湖里淹死?”

“我带你过去先找找。”

跟在她奶奶身后,我们将整个村子的湖都找遍了。

湖水上面,根本没有可可。

若是昨天溺的水,这会儿也该浮在上面了。

还好还好,我大松一口气。

没有看到可可,那就最好的。

我不断地在内心祈祷,昨晚不过是做了一场噩梦。

梦都是反着来的,我的可可一定平安无事。

一直找到天黑,她奶奶就不愿意再去找了。

“不用去找,她就是贪玩。搞不好跑哪玩去了,等玩累了就知道回来了。”

她管自己回去,我也只好跟着去了她家。

“今晚我能睡在你这里吗?”没有找到可可,我根本不放心就这么回去。

她奶奶倒是没有赶我走,而是留了我下来。

她给我在二楼收拾了一间屋子出来,让我睡。

晚上的时候,我听到了木地板上走路的声音。

我打开门,看到她奶奶鬼鬼祟祟地出门去了。

3

一路尾随悄悄跟上。

我看到她奶奶来到了隔壁那户人家家里。

那户人家,家里还是灯火通明。

站在外面,老远就能够听到有小孩在哭。

那哭声,不知为何让我想到了可可。

她奶奶忽地回头一望,吓得我赶紧紧贴着转角处的墙壁。

她见后面没人,这才敲起了门。

屋里头传来了一个老头的声音,那声音紧张兮兮地问道:“谁啊?大晚上的。”

她奶奶口气重隐隐带有威胁,“是我,郭可可的奶奶。”

门从里面打开了。

一个老头警觉地探出了头来,挡着里头。

他神色慌张,说话都不太利索,“可可她奶奶啊,这大晚上的你来我家有什么事?”

“我来找我家可可。”她奶奶说话中气十足,像是认定了可可就在他家。

老头干干地笑了一声,心虚地说道:“你白天不是带着可可她妈来问过了吗?我们没有见过可可。”

原本我以为,这老头都这么说了,她奶奶会离开。

没曾想她奶奶却一把粗鲁地将门给撞开。

她直接闯了进去。

借着光,我清楚看到那老头的神色很不对。

看上去他像是被吓破了胆。

我正想再看个清楚,他哆嗦着手将门给关上了。

稍等了一会儿,我见四下无人,走了过去。

就趴在人家门口,听着里面的动静。

我听到可可奶奶开口问老头要钱,“朱丁她爷爷,我已经猜到了。我家可可就在你家里。”

朱丁爷爷还想抵赖不认,也不知道可可奶奶是做了什么。

只听到里面有“砰砰砰”的声响。

朱丁爷爷就哭了起来,他苦苦哀求可可奶奶,“我家朱丁真的不是故意的。你能不能把可可带回去,这件事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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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不考了,延迟开学了)

(强制)逼你立储的权臣&傀儡陛下你

  你以为你就要死了。


  睁开眼是寝殿的帷帐,床下跪着的御医埋头叩首。


  你开口,声音轻飘而灰暗。


  “孤是不是命不久矣”


  御医一言不发,额头上的冷汗沿着灰白鬓角冒出,他抬头看了一眼身侧的镇国将军。


  那是你最厌恶的人,同时也是你孩子的生父,他把持朝政,让你当个牵线的纸偶傀儡。


  “陛下长寿无极。”拓跋辽语气平缓。


  你合上眼不想看他。


  年初被迫和他产下子嗣后,你本来就孱弱的身子更是病气萎靡,因为这个孩子的存在,拓跋辽难得的给了你几分好脸色,你身为天子,却像是母凭子贵般,受到这位权臣的宠爱。


  可在你抗拒立那个孩子为储......

  你以为你就要死了。


  睁开眼是寝殿的帷帐,床下跪着的御医埋头叩首。


  你开口,声音轻飘而灰暗。


  “孤是不是命不久矣”


  御医一言不发,额头上的冷汗沿着灰白鬓角冒出,他抬头看了一眼身侧的镇国将军。


  那是你最厌恶的人,同时也是你孩子的生父,他把持朝政,让你当个牵线的纸偶傀儡。


  “陛下长寿无极。”拓跋辽语气平缓。


  你合上眼不想看他。


  年初被迫和他产下子嗣后,你本来就孱弱的身子更是病气萎靡,因为这个孩子的存在,拓跋辽难得的给了你几分好脸色,你身为天子,却像是母凭子贵般,受到这位权臣的宠爱。


  可在你抗拒立那个孩子为储君后,拓跋辽看着你的目光逐渐转寒。


  -


  因为身子虚,寝殿常年烧着地龙,可你也依然感到冷意刺骨。


  拓跋辽连奏则都不给你过目,让你好好休养,其实就是把你看作一个傀儡。


  掌香的宫侍进来,兽炉中的青烟一蓬一蓬的浮上来,你才透过敞开一隙的殿门发觉外面落着鹅毛般盛大的雪。


  大雪压下,满目清白,漫长的朱墙延伸进黑沉沉的宫门。


  从前因为惹怒拓跋辽,总是被变相的禁足在这寝殿中,如今身子虚弱,即使没有禁令,你也很少走出寝殿了。


  你让宫侍把青狐大氅拿来给你披上,这是秋狝时拓跋辽猎的,简直像是赏赐般,让人把那几只畜生剥了皮给你做成了件厚重挡寒的大氅。


  你让其他人退下,一步一步的踩在雪上,绒雪蓬松,湿漉漉的清冽雪水灌入你的鞋袜,直到拓跋辽下朝回来。


  男人麒麟纹样的官袍,步伐稳健,玄色靴子踏过雪泥发出滋滋的声响,目光定定的望着被雪淹的遍体通明的你。


  他眉头紧皱,跨步过来掐着你的腰把你抱起来向寝殿走去,其他跟过来的宫侍跪下去。


  知道不能再看雪了,你有点失望的裹在大氅里,微凉的手缩在男人滚烫的胸膛间取暖。


  “身子不好,就应该少出来”


  拓跋辽把你放在塌上,接过宫侍奉上的汤婆子放在你手里,他弯身脱下你的小靴子,大手捂着僵冷的小脚。


  半晌,你才有了点暖意。


  你趴在他怀里,用余光轻瞥他冷硬的面容,这个野心勃勃,只把你当做傀儡的逆臣。


  你抱着汤婆子,大氅里的小脸白的像瓷玉一般,带着怏怏的病气。


  “辽哥哥,做我的君后吧”


  拓跋辽给你暖脚的大手有瞬间的收紧,你只看到他面上讽刺的笑意。


  “然后呢?”


  他松开手,转而骤然把你推倒,娇小的人陷在鸳鸯被里,褚色褥子压到你面上,曾经你在这张龙床上诞下了你们的第一个孩子,那个不被你所喜爱的幼子。


  “将虎符献给陛下,从此居于禁苑,等待天子临幸?”冷意不寒而栗。


  你垂眼没有否认。


  权利不是这样得来的。拓跋辽压低眼皮褪下你的衣物,露出里面雪白的里衣。


  安分做一个傀儡帝王,不要痴心妄想。他告诉你。


  你揽着拓跋辽的脖颈,玉枕被垫在身下,从初次敦伦到现在,依然是难以承受。


  可仅仅是片刻的停滞,你帮他褪下衣物,乖顺的分开腿缠在男人劲瘦的腰腹间。


  在你适应了之后,拓跋辽才继续下去,掐着你的腰撞进去,你强忍着指甲挣的发白。


  拓跋辽停了下来。


  “睡吧”


  你知道扫了他的兴。


  -


  你睡得很沉,困倦的好像要死去一般,一直沉沉的睡到被拓跋辽冷着脸晃醒,在你睁开眼之后,拓跋辽的脸色才好看些。


  “起来为我更衣。”


  你头晕脑胀,睡了多久也还是疲惫,尽量打起精神裸着小脚下床。


  从宫侍奉着的托盘中接过拓跋辽的束带,你动作一滞。


  这分明是帝王的服制。


  可也仅仅是片刻的停滞,你亲手给他系上,在拓跋辽叮嘱了你几句之后,送他上朝。


  因为立储的事惹怒了拓跋辽,你已经许久不被允许上朝了。


  一个帝王,连面见群臣都不被允许。


  你用香勺捣弄着兽炉中的灰烬,只剩下无力感,你不会立储的,这是你的底线。


  你不喜欢那个孩子,他眉眼间明显是和他的生父更为相像。


  刚产下子嗣的那段时间,你每日都活在即将被秘密杀死的恐惧中,甚至想掐死那个孩子。


  孩子死了,你也许还能活下去,皇室宗亲被杀的所剩无几,除非拓跋辽想要做乱臣贼子的罪名,否则只能让你继续苟活着做个傀儡。


  立了皇储太子,大概......也就不需要你这个傀儡了。


  -


  眼见着你身体越来越差,估计只能再撑个一年半载,可没想到,他们居然还是嫌你死的不够快。


  突如其来的刺客让整个禁宫陷入混乱,血水四溅,刺客出手狠辣,恐慌的尖叫声不绝于耳。


  替你死的,是挡在你身前的宫侍。


  你面色煞白,被赶来的拓跋辽紧紧的抓进怀里。


  迟来的禁卫包围了那些人,眼见着刺杀无望,刺客迅速服毒自杀了。


  你惊魂未定,目光发怔般的望着那些刺客的尸首,以及替你死去的宫人。


  那日拓跋辽问责了许多下属,你从未见过拓跋辽情绪这样的外泄,暴怒之下伏尸枭首,拓跋辽亲手赐死了一批党羽,禁宫中的血雾萦绕几日不散。


  你不知道这是不是做戏给你看。


  -


  受到惊吓后,你整宿整宿的睡不着,噩梦缠身,闭上眼都是那日为你而死的宫侍。


  骤然惊醒,看到的只有寝在你身侧的拓跋辽。


  殿内青阴阴的宫灯下,你不知道拓跋辽为什么没有睡,他合衣躺在你身侧一瞬不瞬的盯着你,眼里血丝充斥,眉目隐藏在黑暗中看不真切,仿佛贪食你血肉的恶鬼。


  你恐惧的尖叫了一声,缩着身子把玉枕砸到他身上。


  “你疯了吗?!睁开眼睛看看我是谁!”


  拓跋辽抓着你拽过去。


  “我不会立储的,别逼我,别逼我”


  “我知道你们都想让我死,孤知道,知道......”


  你呆怔的喃喃着,让拓跋辽脸色越来越难看。


  那日之后,拓跋辽几日没见你,下令禁足,宫侍依然沉默的服侍在你身边,他们从不与你四目相接,这让禁宫有了种垂死的气息。


  宫侍把圣旨呈给你的那晚,外面也是壁栗剥落般的隆盛大雪。


  那封立储的诏书已经拟好,这样的国本大事,却仅仅只需要你盖下玉玺。


  你沉默的看了一遍,然后把那张圣旨撕碎,用护甲把上面的每一个字眼都刮烂。


  接着,宫侍又给你递上一张。


  像这样的诏书,他们做了无数张,足够你耗尽力气,最终按下玉玺。


  这是在逼你......


  他们都在逼你。


  你呵斥那些宫人退下,可他们都跪了下来,你把圣旨扔在地下,连踩踏的力气都没有。


  随意披了一件外衣,你气的脸上都没了血色,推开殿门。


  大雪中天色黑暗的看不到一点光亮,只有攒花宫灯照出一片模糊的温黄,你的目光一直到没入到没有光的地方,那里雪一样沉静的群臣跪在你的寝宫前。


  “这是做什么”你目光呆滞。


  大雪中朱色的官服跪在最前面,你甚至在其中看到了你的老师,历经三朝的股肱之臣,幼时他无数次说过你会是一代明君。


  你哑然失声,颓废的靠着寝宫的门槛跌坐下去,眼前大片大片的模糊,只有冷意透骨四肢百骸。


  而那枚玉玺适时被送到了你身侧。


  -


  立储的诏书不过几日就传遍了京畿内外。


  帝王和镇国将军的争斗就以这样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更易控制的幼弱储君已立,所有人都在等着拓跋辽废掉你,或者......派人把你绞死。


  可又过去了两个月,这位权倾朝野把持朝政的武将却依然不动声色。


  那些打算投诚的大臣错愕的目睹着一切,拓跋辽给你的待遇依然极好,礼制不缺,大概......就是把你当做他孩子的生母了。


  大雪落下几场,群臣才接受了这个荒唐的事实——大权独揽的的权臣只是把陛下变作傀儡,却无谋朝篡位的意思。


  可你不在乎这些了。


  你病气加重,面上苍白没有半点血色,不要说出门看雪了,缠绵病榻连下地的力气都没有。


  这时朝堂上有大臣进谏,认为需要早日为天子准备后事,迎立幼主,这也是这位大臣的死因。


  身体每况愈下,你冷眼看拓跋辽训斥太医,他的脸色一日一日的沉下去。


  拓跋辽每日亲自给你煮药,再把黑黢黢的汤药给你灌下去。


  你厌倦到极致,把药带着碗推下去砸掉,拓跋辽就再煮一碗,用这些天灵地宝吊着你的命,看着你喝完才去上朝。


  禁宫里的大年比民间提早一日,办的极其热闹,像是为了冲去委顿的病气般,张灯结彩的在树枝上挂了许多红带子。


  这种法子可能真的有些作用,年后,你的脸色终于不再像之前那样惨淡,可也依然病的不轻,浑身一点力气都没。


  拓跋辽也逐渐接受了你的病弱般,不再斩杀那些触及他逆鳞的人。


  其实病恹恹的也好。


  这样你也就不会去折腾那些痴心妄想的事了。

  

麦芽

第5章 钻石

  一片瓜地

  

  -

  

  有农夫躬耕耘。

  

  过去讨口水喝。

  

  一个猪头

  

  八戒!我惊呆了。

  

  是了,悟空还压着,唐僧也没来。

  

  “我们想讨口水喝。”我带着小道士站在路边人畜无害。

  

  “这里没有水只有瓜。”草帽八戒实道。

  

  “我们想讨口瓜吃。”

  

  “好说!

  

  这片瓜地都是我的,随便挑,随便挑,挑中哪个砸开了吃,嘻!”果农八戒抹了把汗,和善又不失热情。

  

  我脑袋左右观望:

  

  瓜田绿油油

  

  藤蔓叶片纠缠开花结果,绵延不绝。

  

  ......

  一片瓜地

  

  -

  

  有农夫躬耕耘。

  

  过去讨口水喝。

  

  一个猪头

  

  八戒!我惊呆了。

  

  是了,悟空还压着,唐僧也没来。

  

  “我们想讨口水喝。”我带着小道士站在路边人畜无害。

  

  “这里没有水只有瓜。”草帽八戒实道。

  

  “我们想讨口瓜吃。”

  

  “好说!

  

  这片瓜地都是我的,随便挑,随便挑,挑中哪个砸开了吃,嘻!”果农八戒抹了把汗,和善又不失热情。

  

  我脑袋左右观望:

  

  瓜田绿油油

  

  藤蔓叶片纠缠开花结果,绵延不绝。

  

  干草包裹着大西瓜免受大太阳炙烤,却防不了月亮下偷偷来咬瓜的猹。

  

  我咽了咽口水,手指脚边一椭圆形物件:

  

  “这个?”

  

  “好勒。”

  

  八戒果然爽快。

  

  难道我身上有麦芽光环?!

  

  -

  

  “来,尝尝鲜,从西域引进来的新品种。

  

  今年好收成,

  

  够买颗钻石。”

  

  八戒眉飞色舞。

  

  “为嘛买颗石头?”

  

  “时兴嘛。”

  

  “好志气,八戒兄果然是干大事的人,佩服佩服。”我拱手称道。

  

  八戒兄摇摇耳朵深以为然。

  

  瓜棚一片洋洋喜气。

  

  -

  

  “咦,是无籽瓜!

  

  不错不错。”我开口赞道。

  

  “你家夫人好福气啊!”我夸乌及乌。

  

  “啥叫福气啊?”小道士满嘴瓜气。

  

  “你看福字的肚子,是不是很大,福气就是肚子大啰。”我牙口不清回道。

  

  “你咋知道我家夫人有喜了。”八戒害羞嗔道。

  

  “恭喜恭喜!”

  

  我放下瓜皮发出贺电。

  

  呀,不对啊,书里没有这个情节。我补充了水分,暑气稍裉,便抓住了对方的漏洞。

  

  -

  

  “你--”

  

  我噌的站起,眯眼,指着八戒发问道。

  

  “不是我。”八戒抢道,明显秀着慌张。

  

  “不是你什么!”

  

  “不是我做的!”

  

  “你做了什么!”我步步紧逼。

  

  “我什么都没做。”八戒连连后退。

  

  神嘛情况?我回忆了下刚才的话题,理了下思路,再一次提醒八戒道:

  

  “你知道有喜是什么意思吧!”

  

  -

  

  “我知道,我知道,就我这长相,就我这,就我这猪一般的脑袋,夫人能看上我,已经是天大的恩慧,我怎么还会奢望,奢望。。。”

  

  八戒说不下去了。

  

  “那孩子哪来的?”我脑瓜一转:不会是 

  

  八戒苦吧着脸。

  

  我说你苦吧着脸干嘛!

  

  “我没有苦吧着脸,基因是孩子的起跑线,我不能让我的孩子跟我一样,一辈子是个果农,被迫困在这片瓜田,所以,我们选择了优秀的基因。”八戒极力辩解。

  

  “这么看来,你野心不小啊!没有血缘,那孩子只怕不会跟你一条心!”我恨恨道。

  

  “我生他养他爱护他,他就是我的孩子。”八戒涨红了脸。

  

  “可是你指望他出人投地,让他还没出生就背负这么大的压力,你可真心为他考虑过。”我备觉荒唐。

  

  “我,我,我希望他平安快乐,我们相依为命,即使没有血亲,又如何!”

  

  我竟然有些泪目,便不再多话。

  

  -

  

  彩蛋

  

  -

  

  有人培养孩子

  

  有人培养自己

  

  我没有孩子

  

  我只能培养自己

  

  哦哦~

  

  -

  

  是光是迷雾是闭上眼的梦想

  

  


归家有诩

鬼王捡了一个童养媳(3)

*百合,短篇,甜  

*前神界战神现摆烂待退休鬼王Ⅹ勤勤恳恳工作养家可爱小神医

  

第三章  归家

  

  楠熙牵着纭然走进鬼殿的时候,看着空荡荡阴森森的大殿,嫌弃的皱起了眉头,心里只觉得这地方不适合纭然,完全忘记自己已经在这里住了几百年。


  纭然自己倒是接受度良好,还好奇的东张西望起来。楠熙槽糕的心情也被纭然可爱的表情瞬间治愈了。


  想了想,楠熙还是变了几个纸人出来打扫鬼殿,还顺手添了些小物件,冰凉的大殿顿时有了人味儿,生动起来。


  楠熙带着纭然把鬼殿前前后后仔细参观了一遍,也是这些年鬼殿第一次这么亮堂,边走纭然还问了楠熙些问题。......

*百合,短篇,甜  

*前神界战神现摆烂待退休鬼王Ⅹ勤勤恳恳工作养家可爱小神医

  

第三章  归家

  

  楠熙牵着纭然走进鬼殿的时候,看着空荡荡阴森森的大殿,嫌弃的皱起了眉头,心里只觉得这地方不适合纭然,完全忘记自己已经在这里住了几百年。


  纭然自己倒是接受度良好,还好奇的东张西望起来。楠熙槽糕的心情也被纭然可爱的表情瞬间治愈了。


  想了想,楠熙还是变了几个纸人出来打扫鬼殿,还顺手添了些小物件,冰凉的大殿顿时有了人味儿,生动起来。


  楠熙带着纭然把鬼殿前前后后仔细参观了一遍,也是这些年鬼殿第一次这么亮堂,边走纭然还问了楠熙些问题。


  “姐姐,这么大的地方都是你一个人住吗?”


  “对啊。”楠熙回答的很快,低头才发现纭然有些难过的眼神。她顿时有些懊恼,忙蹲下揉了揉纭然的头:“是姐姐喜欢一个人住,小纭然这是心疼姐姐了?”


  纭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楠熙,而是顺着楠熙的手蹭了蹭她:“nan……”纭然才发出一个气音,就莫名顿住了,停了好一会儿才接到,“楠熙姐姐,以后纭然会一直陪着你的。”


  望着纭然认真的眼神,楠熙不自觉想起这人以前说过的“才不会离开你呢,咱俩肯定会一直在一起”,当时她虽是玩笑的语气,但楠熙听得出她隐藏其下的认真。


  两个身影在此刻重合,楠熙微微一怔,随即眼底划过一丝笑意,唇瓣也不自觉弯起,整个人都鲜活起来。


  回来了啊,真好。


  晚上楠熙是抱着纭然睡着的,这是她这些年来,第一个好觉。在她睡着后,纭然却睁开了双眼,眼底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这么久了啊,那时她并没抱太大希望,没想到还能醒来再看见楠熙,只是还差那几个东西,终是不能彻底醒来,算了,找不到就找不到吧,这样也不错。


  纭然把自己往楠熙温暖的怀抱中蹭的更深了些,心底也是暖融融的。


  再醒来时,纭然就感觉到一阵强烈的被注视感,一睁眼果然是楠熙。看见她醒来,楠熙立马弯着唇说:“小纭然早啊。”


  纭然也软着声音说:“姐姐早啊。”还有种刚睡醒的迷糊,楠熙感到了一种诡异的兴奋满足感。


  而下一秒纭然就感觉自己身体里有一股神力在游走,霎时间清明过来,不过她没打算隐藏自己身体的异常,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有点紧张。


  楠熙原本舒展的眉头果然皱了起来,神情也越来越严肃。昨天太过激动都忘了检查纭然现在是个什么情况,现在她一看,就发现纭然现在的身体情况确实有些不对劲。


  原本她以为纭然现在是类似灵体的存在,但是她刚才检查又发现纭然身体竟然和她当年一样,都是神体,但是却又没有丝毫神力存在。


  在纭然的神识中,楠熙却感受不到纭然神格的存在,这显然不正常,神最重要的东西就是神格,她从来没见过那个神连神格都没了,还可以保持神体的。


  怪不得当初她路过纭然两次都没认出来,楠熙暗暗为自己找了个借口,免得以后纭然醒了她不好解决。不过要是楠熙知道此时的纭然就是清醒状态,估计会想立马开口解释。


  楠熙没打算直接问纭然关于她身体的事情,毕竟她默认此时纭然是个啥都不知道的天真小孩。思来想去,楠熙想到了一个人,一个唯一有可能知道纭然目前是个什么情况的人——前任主神奕华。


  想到她一会要去找这个人,楠熙有些不爽。当年纭然的死那人有十足的间接责任,并且前段时间那人来找她时,她也半点面子没给对方留。


  哪怕最后被那人说服去天界走了一趟,她对天界对那人的敌意还是没能消散多少,况且最后她走时还留下一句“放心,这是我最后一次来你这天界,以后不可能回来,你也不要再去烦我。”


  当时转身有多潇洒,她现在想起来就有多牙疼,早知道就不该把话说的那么绝的,啧。


  不过楠熙并没想过因为这个就不去天界了,毕竟在她这里什么都比不上纭然。


  见到奕华时,他正在主神殿里处理公务,只是他没坐主位,而在一旁的副位上坐着。听到大门响动的声音也没抬头望一眼,只有一句淡淡的:“你来了。”


  看到奕华这幅模样,楠熙牙更疼了,这人真的让人想打一顿,好像什么事他都比别人早知道一步,却又冷眼旁观,在他的说法中,这就是所谓神性。


  反正楠熙是看不惯他这样子的,不过现在有求于人,她喊出了那个她八百年不喊的称呼:“师父好久不见啊。”


  为什么喊师父呢?因为虽然楠熙十分不想承认,但她确实是奕华教出来的,年少不懂事时楠熙还想着自己以后一定要成为她师父那样的人。


  只不过后来师徒间分歧越来越多,楠熙也越来越不需要他。楠熙慢慢的不再喊奕华师父,奕华也与她再没了私事上的交流。


  旁人也都察言观色,不再提起这段师徒情谊。后来,神界新旧更替,所有人都淡忘了这件事情。楠熙自己也只有偶尔和奕华冷漠对话时会想起,这人原也是自己的师父,然后觉得浑身不自在。


  楠熙喊完师父,自己也有些别扭,而台上的奕华听见那声“师父”后顿住笔,半晌才抬起头看着楠熙,似乎是想说些什么的,最后也只是说出一句:“你要的东西其中之一我之前就给你,你拒绝了。”


  听到这句楠熙也顾不上别扭了,连忙问:“什么?”旁边看着这师徒两个的纭然有些感叹,这两人真的让人不知道怎么说。以她对楠熙的了解,那声“师父”,她估计憋很久了,只是一直找不到机会喊出来。


  “接替我成为主神,就能获得主神之力,再寻明煜得到他的赐福和世界树的花朵,就能为她重塑神格。”


  奕华很少除公事外一次性说这么多字,语调还是冷淡的,却又有些许不易察觉的温和。


  楠熙却被奕华的说的三个东西震到了,主神那事先不提了。明煜是谁?神界出了名的行踪不定,性格难搞,至今神界得到过他赐福的人屈指可数。


  而世界树也是一样的,由于世界树承载世间一切起源演化,稳定着整个世界,所以它的所在之地一直以来都是个谜,世间有幸得见之人不是已经死了,就是已经羽化了。


  得到它的花朵,比得到明煜的赐福还要难百万倍。旁边的纭然倒是淡定极了,明煜的赐福她已经得到了,世界树花朵她当年就在找,这么多年影子都没见到。


  至于主神之力纭然就没担心过,奕华说出口的话她还是很信任的。


  楠熙思考了一会儿,看着旁边的纭然和座上的奕华,突然发现了一些她之前一直忽略掉的小细节。


  纭然太淡定了,按她目前的记忆来说,她不知道楠熙,不知道奕华,更不可能初登神界就这么平静,并且除了初见时,她就再没对楠熙所做的一切发表过疑惑。


  就好像……好像她还记得这一切?!得出这个结论后,楠熙立马转头看向纭然,看到对方眼中熟悉的调笑时,楠熙瞬间确定,纭然早就醒了,只是一直在逗自己玩。


  楠熙不禁磨了磨牙,这人真是,仗着自己现在看着是个小孩,自己动不了她,是吧?


  还没来得及和纭然算账,奕华就在一片寂静中问楠熙:“现在主神的位子你要吗?”


  “要,怎么不要。”楠熙的声音听着有些憋屈。之前奕华找她让她回天界做主神,她直接拒了。


  结果后来天界换主神的消息还是传得人尽皆知,原来是奕华算准了她一定会答应,她就说这人怎么找了她一次就放弃了。


  楠熙答应之后,奕华就直接从自己神格间剥离出一股纯白的力量,这就是源于世界树的主神之力。


  这股力量融入楠熙神格的时候,她觉得自己浑身都是暖洋洋的,非要形容的话那就是人类所说的母亲的感觉吧。


  于此同时,所有处在神界的神仙们都似有所感的朝神殿遥遥望了一眼,然后继续手中的事情。


  楠熙在一开始的温暖过后,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段画面,是纭然死前的画面——


  当时正值神鬼大战,楠熙在北战场,纭然在南战场,奕华也在。


  本该在北战场的前任鬼王突然出现在纭然背后,轰出一击。纭然早已负伤,还没有愈合,这一击后她的神格受到损伤。而后鬼王的接连攻击下,她的神格越发不稳。


  但她的神情是平静的,似乎早已料见了自己现今的情况,于是在鬼王最后一击前,她自毁神格消失在了世间。


  这和楠熙知道的事实没有什么出入,直面还是让她感到心疼,只是后面浮现的画面却是她完全没想到的。画面中是纭然和奕华。


  奕华告诉纭然,她会在未来某一天陨落,唯一的解决方法是得到明煜的赐福,世界树的花朵,主神之力,前提是在她必须死前用神格之力护住自己的灵识,然后等待时机。


  至于什么时机还有成功概率,这些奕华都没有告诉纭然,后面他还说了一句话“不要告诉楠熙”。


  纭然自始至终都很冷静,仿佛被通知死讯的不是自己一般,直到听到楠熙的名字,她才显出些波澜,点头道谢后离去。


  楠熙不知道这段对话发生在什么时候,但她知道这两人为了她都有多么困难。那可能是奕华作为主神第一次违规,而纭然必须瞒着她独自消化自己的死亡通知,还要寻找着那些东西。


  不得不说这两人很了解她,若是她提前知道了,哪怕是把天界掀了,她也不会让纭然死这一次。


  等楠熙再睁眼,她就看见纭然和奕华都看着她,虽然她知道这两人是为她好,但是被人联手瞒着也确实让人不爽。


  大战后把奕华打了一顿的愧疚也顿时烟消云散了,自己刚才那声“师父”就当偿还了。


  楠熙没打算做了主神就拘于这天界,于是和奕华简单道了别后,她就重新牵着纭然的手开始寻找世界树。


  世界树再难找,她们两个人又有何惧呢?


  很久以后,她们终于找到了世界树,又在树下修了小屋,等着枝叶茂盛的世界树开出满树繁花。


  闲暇时,楠熙和纭然就四处逛逛,体验一下人间的烟火味,偶尔还会回神界骚扰一下奕华,或者去鬼界逛逛鬼街。顺便一提新任鬼王是鬼界自己选的,据说和神界签了和平共处条约才被允许自主管理。


  纭然半实现了她之前的想法,虽没能开医馆,但成了位人间人人称颂的江湖神医,而楠熙也成了江湖赫赫有名的侠女。


  往后余生,和你相伴,足矣。

  

  

  已完结^_^


  

莱芜

“若有下辈子,不要再遇见我这种人了…罢…”

裕隆三十七年,十一初九。

寒风凛凛,一盆带着冰渣的水迎头浇在沈知意身上。

“起来!王爷吩咐了,不把这些衣服洗完,今天就别吃饭睡觉!”

嬷嬷尖利的声音如雷在阴暗狭窄的屋子里回荡。

沈知意蜷缩着身子,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害怕而颤抖着。

见她不动,嬷嬷狠狠拧了下她的胳膊:“耳朵聋了?”

沈知意被冻得几乎没知觉的手臂霎时传来火烧般的灼痛,她颤声道:“听见了……”

下了一夜的大雪,沈知意抱着一堆衣服,踉跄着朝浣衣院走去。

没走多久,一阵错杂的脚步声慢慢靠近。

她抬头望去,只见一群丫鬟小厮簇拥着一对璧人缓缓走来。

沈知意望着身着团锦琢花袄的沈清瑶,下意识地叫了声:“姐姐。”

话音刚落......

裕隆三十七年,十一初九。

寒风凛凛,一盆带着冰渣的水迎头浇在沈知意身上。

“起来!王爷吩咐了,不把这些衣服洗完,今天就别吃饭睡觉!”

嬷嬷尖利的声音如雷在阴暗狭窄的屋子里回荡。

沈知意蜷缩着身子,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害怕而颤抖着。

见她不动,嬷嬷狠狠拧了下她的胳膊:“耳朵聋了?”

沈知意被冻得几乎没知觉的手臂霎时传来火烧般的灼痛,她颤声道:“听见了……”

下了一夜的大雪,沈知意抱着一堆衣服,踉跄着朝浣衣院走去。

没走多久,一阵错杂的脚步声慢慢靠近。

她抬头望去,只见一群丫鬟小厮簇拥着一对璧人缓缓走来。

沈知意望着身着团锦琢花袄的沈清瑶,下意识地叫了声:“姐姐。”

话音刚落,一个巴掌就落在她的脸上,耳畔也响起了嗡嗡声。

“大胆,一个侍妾也敢称王妃为姐姐!”

沈清瑶唇角划过丝嘲意,却作出一副善良贤淑的模样:“燕儿,不得无礼。”

说着,她朝沈知意伸出手,却被另一只手阻拦。

沈知意眸色微怔,视线落在一身玄袍的萧翊身上。

那清俊的眉目好似镌刻着入骨的冰冷:“奴才见了主子该做什么?”

闻言,沈知意面色一僵。

接着她低下头“咚”的一声跪在雪地里:“参见王爷,王妃……”

极尽卑微的姿态犹如蝼蚁,惹来下人一个个嘲笑的眼神。

沈知意知道,此刻的自己一定很狼狈。

两年前,她与姐姐沈清瑶一起嫁进靖王府。

但姐妹不同的是,嫡出的姐姐为正妃,庶出的她为侍妾。

姐姐是坐着花轿去的,而她是跟着花轿走过去的。

她们唯一相同的,便是同样爱慕着靖王萧翊。

萧翊看着那颤抖的双肩,目光寒凛。

沈清瑶眸中掠过许快意,握住沈知意冰冷的手:“妹妹快起来。”

说话间,她将指甲刺进那被冻裂的皮肤中。

沈知意痛呼一声,下意识地要抽出手。

但沈清瑶却先她一步“摔”倒在地。

没等她反应,肩处被狠狠踢了一脚。

“混账!”

沈知意吃痛地跌倒在地。

“没事吧?”

萧翊拧着眉,担心地看着沈清瑶。

沈清瑶摇摇头,好心地替沈知意辩解:“妹妹许是累了,王爷别怪她。”

闻言,萧翊转头望向僵住的沈知意。

那眼中的寒凛让她心头一窒:“我……”

她想为自己辩解,却被萧翊冷厉的声音打断。

“看来本王对你还是心慈手软了。”他瞥了眼一旁的丫鬟,“沈知意以下犯上,禁粮三日,且每日在庭院内罚跪两个时辰。”

听见这话,沈知意脸色一白。

“王爷,妹妹不是有心的。”沈清瑶一脸不忍。

萧翊皱眉,眼中憎恶犹如把利刃刺进沈知意的胸口。

“如果她没有害你小产,本王也许相信她不是有心的。”

沈知意喉间一哽,所有的话全因他的铁石心肠而堵在嘴里。

两年前,刚入府不久的沈清瑶很快有了身孕。

可她喝了一碗自己端过去的安胎药以后,孩子就没了。

沈知意根本不知道安胎药为什么会被换掉。

她百口莫辩,被萧翊下令重责五十大板后彻底沦为奴才。

“我没有害她……”沈知意攥紧了拳,声音沙哑而颤抖。

纵然她也爱慕萧翊,也曾妒过沈清瑶,但她们到底是姐妹,自己不可能狠心去害人。

然而这苍白无力的辩驳却惹来萧翊一声讽笑。

他看着沈知意,一字字道:“等你死了变成鬼托梦给本王,也许本王还会信你三分。”



第二章 寒意入骨

一句锥心之语刺的沈知意险些哭了出来。

但她不敢多言,只能畏畏缩缩地抱着衣服看着萧翊揽着沈清瑶离开。

无论在尚书府还是在王府,她依旧摆脱不了卑贱的庶出身份。

浣衣院。

沈知意将满满一桶水倒进盆中,用尽全力搓着衣服。

温热的井水是她在王府的两个冬日里唯一的温暖。

她看着盆中的华服,再看看自己身上灰扑扑的绣花袄,忍不住红了眼。

“发什么呆,还不快洗!”

沈清瑶身边的丫鬟杜若将一堆衣服砸在沈知意身上:“这些衣服都是王妃最喜欢的,仔细着点儿。”

“是……”

沈知意抹掉眼泪,深吸了口气继续洗着衣服。

等洗完所有的衣服,已经快到午时。

因为萧翊的吩咐,嬷嬷将她那份饭倒进了后院狗的碗里。

嬷嬷嫌恶地睨了她一眼,嘴也没闲着:“在王府待了两年还没学会规矩,活该!”

沈知意低头不语。

比起萧翊那些话,她忽然觉得嬷嬷的嘲笑没那么刺耳。

她抱着双臂,缓缓朝自己的小院子走去。

路经花园时,脚步被一阵轻笑止住。

沈知意转头望去,只见园内红梅开的正好,在白雪的映衬下格外好看。

沈清瑶穿着一袭藕色云雁细锦袄,云鬓间几朵梅花,柔媚中多了分灵巧。

她眉眼一弯:“好看吗?”

萧翊解下披风,轻轻地披在沈清瑶身上:“好看。”

那温柔似水的双眸像是一汪深泉,让人沉溺。

沈知意躲在假山后,微红的眼中多了丝羡慕和悲戚。

萧翊的柔情从来都没给过自己。

但她不明白,为什么他决定娶沈清瑶,还要自己入府为侍妾。

是不是像尚书府的其他姨娘说的一样,她只是换了个地方做奴才。

这时,沈知意的肚子咕噜噜地叫了起来。

她吞咽了几下口水,犹豫了一下后突然抓了把假山上的积雪塞进嘴里。

冰冷的雪在嘴里融化后流进身体里,寒意入骨。

沈知意红着眼,不由自主想起了死在五年前寒冬里的娘。

如果她还在,自己在这世上是不是还有丝慰藉……

突然,侧边传来沈清瑶的声音,沈知意心头一震。

“我当是谁,原来是妹妹。”

她回过头,错愕地看着眼前看起来无比般配的璧人。

当看见萧翊那寒凛的目光时,沈知意下意识地跪了下来:“王爷……”

一张口,嘴里的雪水便流了下来。

萧翊见她唇边还有未融化的雪,嗤笑:“一顿不吃就饿成这样?”

闻言,沈知意心一酸。

她其实已经快两天没吃饭了,嬷嬷每次都以活没干完的理由将她的饭菜倒掉。

她收紧了拳,缓缓抬头看向萧翊。

眼里的哀求和悲戚让萧翊心底掠过丝莫名的烦躁。

这时,沈清瑶突然道:“王爷,臣妾实不忍看妹妹受苦,不如赏她些吃食和衣裳吧。”

善良体贴的话让萧翊心中那抹烦躁立刻消散。

他看着沈知意那双噙着点点泪光的眼睛,眼神骤冷:“既然饿了,本王就让你吃个够。”

听见这话,沈知意神色一怔。

丫鬟将椅子下后,萧翊和沈清瑶坐下,如同要看一场好戏。

不一会儿,几个小厮将几盘热气腾腾的菜放在沈知意面前。

她一看,水煮鱼、爆炒腰花、麻婆豆腐……

每一道菜上都铺着满满的花椒和老姜,红的比那红梅更灼眼。

萧翊抿了口热茶,看着一脸无措的沈知意:“吃完这些,本王就免了你的处罚。”



第三章 玲珑心思

寒风阵阵,刀子似的刮在沈知意身上。

她望着神色冷淡的萧翊,慢慢将手伸进滚烫的水煮鱼中。

浓烈的汤汁如蚂蚁啃噬着手上冻疮的裂缝,痛痒难耐。

沈知意紧咬着牙,忍下抓心挠肺的痛苦将混杂着老姜的鱼肉送进嘴里。

顷刻间,喉中如同烧起一把火,呛的她直咳嗽。

看着沈知意狼狈的模样,沈清瑶眉眼间掠过许幸灾乐祸。

从小到大,她都以折磨这个庶妹为乐趣。

沈清瑶看向身边面不改色的萧翊,立刻换上一副不忍心的模样:“王爷,妹妹这样会吃坏嗓子的。”

萧翊却淡漠道:“不妨,哑巴也可少惹人烦厌。”

闻言,沈知意心底狠狠一抽。

但也是因为他这番无情的话,她好像重新有了继续吃下去的勇气。

沈知意强压下泪水,一口口地吃着。

不一会儿,她就感觉五脏六腑变成了被烈火燎过的枯原。

沈知意无力地瘫倒,瘦弱的双臂撑着地,几次差点吐了出来。

萧翊扫了眼只剩下汤汁的空盘子,眉心微微一拧。

他站起身,半揽着沈清瑶走了。

当耳畔只剩下了风声,沈知意费力抓了把积雪塞进嘴里,缓解那刺扎般的痛感。

好半天,沈知意才站起身。

她望着枝头上梅花,不由想起娘也曾给她戴过这么漂亮的花。

沈知意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摘下一朵红梅拢在手里回了自己院子。

她没有人伺候,用嬷嬷的话说,她本身就是个下人,用不着丫鬟。

沈知意回房后,照着铜镜将红梅轻轻别进发间,朝镜中的自己笑了笑。

“娘,真的好看……”

沙哑不堪的声音伴随着隐忍了多时的泪水一同溢出。

沈知意一愣,慌忙去擦。

娘说过,当一个人什么都没有的时候,眼泪就是最值钱的东西。

夜阑,沈知ᴶˢᴳ意裹着仅有的一床被褥,蜷缩在床上浅眠。

她又做了那个梦。

细雨绵绵,平静的湖面泛着层层波澜,一个华服少年在水中挣扎。

她跳进湖里,将那个少年推上岸……

每每梦到这儿便又醒了,让她难以看清少年的面貌。

天已大亮,沈知意草草洗漱后将今日的衣服全部洗好。

可她刚将最后一件衣服晾好时,萧翊带着一群小厮走了过来。

看见小厮手里的鞭子时,沈知意下意识地后退两步。

萧翊扫了眼地上的木盆,目光停在她微白的脸上。

沈知意唇颤了颤:“王爷……”

刚唤一声,萧翊突然抬手打了她一巴掌。

面颊的灼痛让沈知意大脑一片空白,甚至连害怕也忘了。

萧翊将一个木偶扔了过去。

有什么尖锐的东西划过沈知意的脸,带出了一寸长的血痕。

她低头看去,那木偶上贴着沈清瑶的生辰八字,几根银针刺在木偶的头上和胸口。

沈知意整个人都怔住了,眼中满是迷茫。

“沈知意,想不到你还有这番‘玲珑心思’”

萧翊刀刃般锋利的讽语刺的沈知意心狠狠一抽。

她仓惶地摇着头:“不,这不是我的!”

“那你告诉本王,这东西为什么会在你房里?”萧翊眯了眯眼。

沈知意脸色煞白,只能笨拙地重复着“不是我”。

萧翊似是也失去了最后的耐心,他一把扼住她颤抖的下颚:“本王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若你还不坦白,休怪本王无情。”

无情。

难道他还不够无情吗?

沈知意眼眶一酸,想起了两年前自己莫名背上害死沈清瑶孩子的罪名。

“你为什么……就是不信我?”

她哑声问着,每个字都带着极尽的无奈和哀戚。

萧翊神色骤冷,狠狠松开手。

沈知意撞在木桶上,冰凉的水湿了她一身。

紧接着,萧翊那来自深渊寒风般的声音如雷而下。

“打,打到她说实话为止!”



第四章 低贱尘土

沈知意眸色一紧,惊恐地看着拿着鞭子的小厮缓缓走近自己。

“不,不要……”

她哆哆嗦嗦地往后挪动着,记忆中的疼痛好像已经先一步在身体上炸开了。

萧翊望着沈知意眼底的恐惧,抬了抬手。

小厮立刻停住脚候在一旁。

“你的嘴何时这么硬了?”萧翊眯了眯眼,眼中满是不耐。

闻言,沈知意白着脸拼命摇着头:“我没做过,真的不是我……”

一次次卑微的哀求只是想让萧翊给自己一丝信任,哪怕只有一点点。

沈知意满含泪水的双眼让萧翊心底再次升起丝不明的情绪。

这时,沈清瑶在丫鬟的搀扶下地走了过来。

她还未梳妆,脸色苍白的好像她才是受了伤害的那个人。

沈知意一愣,朝她伸出手,似是想抓着最后的希望。

“姐姐,你跟王爷解释,我没有害你啊。”

但沈清瑶将扫了眼一旁的木偶后,痛心疾首地踉跄一步:“知意,真的是你?”

萧翊扶住她,心中那抹因沈知意而起的波澜也消失不见。

沈知意眼神一怔,手僵在了半空中。

沈清瑶紧揪着胸口,含泪看着她:“你我虽不是一母所生,可我待你不薄啊,即便是嫁入王府,我也带着你一起过来,生怕你在尚书府受欺负……”

说到这儿,她哽咽起来,语气又气又委屈:“可你不仅害死我的孩子,还想治死我,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

沈知意迟钝地摇着头,泪水跟着手一同砸下。

为什么?

为什么所有的错都要怪到她身上?

沈清瑶一哭,萧翊对沈知意的心似是也硬了几分。

他看着地上无声淌泪的人,语气冷硬:“你还不知错?”

闻言,沈知意心一颤。

她有何事错?

错在她是庶出,错在她不该入王府,还是错在……

沈知意缓缓抬起头,双眸像是带着这辈子所有的悲哀:“我错在不该……倾慕你。”

最后的三个字微不可闻,萧翊蹙起了眉,似要让她再说一遍。

没想到沈清瑶突然晕了过去,他眉眼间多了分担忧:“叫太医!”

说完,俯身将人打横抱起。

刚走两步时脚步忽然顿住,萧翊回头看了眼沈知意:“把她关起来,不许送水送饭。”

沈知意心如沉浸了冰窖,连跳动都带着疼痛。

泪水慢慢模糊了那远去的背影,她被小厮拖进了柴房,像把柴一般被扔在地上。

沈知意不知道被关了多久,只觉得整颗心都已经痛到麻木。

她望着窗外的飘雪,眼睛干涩地好像已经流不出眼泪了。

每当想起萧翊那双满含恨意的眼睛,她的心好像就会更加的痛。

沈知意惨淡地弯了弯唇角。

说到底,无论是萧翊还是尊严,都是自己不能肖想的。

那份对他的心意,在他眼中也许就是一抔低贱的尘土。

若她死在这儿,萧翊可还会记得她……

直至这日夜阑。

紧闭的门突然被打开,而后又狠狠合上。

沈知意抬起沉重的眼皮:“嬷嬷?”

照进屋子的月光映在嬷嬷的脸上,竟有一丝让人恐惧的狰狞。

她拿着条白绫,缓缓地走到沈知意面前蹲下身。

“沈知意,我奉王爷之命……来送你上路。”

说着,嬷嬷将白绫一圈圈地缠绕住沈知意的脖颈。



第五章 翻云覆雨

沈知意瞳孔骤缩,顷刻陷入无法呼吸的痛苦之中。

本能的求生欲驱使着她挥动着双手,想抓住任何可以活下去的希望。

混乱中,嬷嬷的眼睛被狠狠挠了一下,她吃痛地松了手。

沈知意深深喘了几口气后,强撑起无力的身子跑了出去。

雪悄然落下,屋内炭火。

萧翊放下书,捏了捏眉心缓解着疲惫,脑子却想起了几日前苦苦哀求的沈知意。

他眸色一暗,朝门外说了声:“茶。”

不一会儿,丫鬟端了杯热茶过来。

“王爷,方才王妃遣人来说身子不适,所以不能伺候王爷了。”

萧翊有些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退下吧。”

良久,他才端起茶饮了一口。

厚厚的积雪像是沼泽,让沈知意举步艰难。

她捂着钝痛的胸口,一步步朝那高挂灯笼的院子走去。

她知道萧翊的狠心,但就是无法相信嬷嬷的话。

所以她想亲口问问他,是不是真的想要自己的命。

院门外空无一人,周遭也只剩下风声和沈知意的脚步声。

沈知意撑着门檐,艰难地喘了几口气后小心地推开门。

还未等她鼓起进房的勇气,屋内突然传来一阵破碎声,紧接着就是萧翊压抑的呼喊。

“来人!”

沈知意愣愣环顾四周,竟不见一个伺候的丫鬟。

她来不及多想,踉跄着跑了进去。

屋内的温暖让她放松了些,可见萧翊面色潮红地伏在床榻上一脸痛苦,沈知意想问个答案的心霎时灌满了担忧。

她抑着浑身的痛,快步走上前:“王爷!”

当触及到萧翊似火的身体时,沈知意身子一颤。

而她冰冷的手像是让萧翊找到什么解药,他一把攥住那将要缩回去的手腕。

沈知意一僵。

此刻萧翊泛红的双眼满是她不曾见过的情绪。

迷乱、掠夺、深情……

沈知意脸色一白,心里升起的恐惧让她选择逃离。

可下一瞬便被一股蛮力狠狠压进被褥间。

“放开我……”

她推搡着,声音细小的如同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萧翊似是已经丧失了心智,两片薄唇像寒风扫过沈知意的脖颈。

“清瑶……”

含糊不清地一声呼唤让沈知意眸色一紧,连同挣扎都忘了。

“我不是她,我是沈知意。”

她忍着鼻尖的酸涩解释道,可换来的却是萧翊一次次的占有。

入府两年,沈知意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第一次“侍寝”,竟是顶着沈清瑶的身份。

翻云覆雨随着天明的雪一起停下。

淡青色的晨光中,萧翊蹙眉缓缓睁开眼。

略带着丝迷惘的目光在看清身旁的人后猛地滞住。

他立刻起身将还那未醒的人拽下床榻。

突如其来的寒冷惊醒了沈知意,她不着寸缕,只能死死抓着被褥遮住瑟瑟发抖的身躯。

“怎么是你?”

萧翊一脸怒色,目光中的那抹嫌恶刺的沈知意心不断收紧。

她泛白的唇颤了颤:“我……”

一声亲昵的“王爷”打断了她的话。

沈清瑶款款而来,脸上的笑容在看到眼前的景象后顿时僵住:“你们……”

萧翊眉头紧拧,更觉心底烦躁不安。

沈清瑶红了眼,捂着脸转身跑开。

“清瑶!”萧翊急唤一声,将满心的怒气全撒在沈知意身上,“滚去跪着,没有本王的命令不许起来!”

说完,他穿好衣裳急匆匆地跨了出去。

沈知意望着炉中早已凉掉的碳灰,心如刀绞。

良久,她才堪堪起身穿上衣服,忍痛走到庭院里跪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萧翊回来时,沈知意头顶和肩上已经覆盖了层薄雪。

他没有停留,进屋换了件衣裳后才出来,眉眼间犹带愠色。

“昨天你为何来本王这儿?”

沈知意抬着满是血丝的双眼,遥ᴶˢᴳ遥望着萧翊。

问出了昨天没有问出口的问题:“王爷,您真的要杀我吗?”



第六章 天旋地转

比几日前更加沙哑的声音让萧翊心生烦乱。

他嗤声道:“你还不配。”

沈知意微微一怔,苍白的脸上漾出一个安心的笑容。

“还好不是你……”

阳光下,那抹笑意带着说不出的纯粹,让萧翊的心空了瞬。

复杂的情绪转瞬即逝,他嗤问:“昨夜又是你新的计谋?”

沈知意抬起手,拉下衣领。

在一片暧昧的红印中,一条紫青色弧形勒痕格外扎眼。

她仰起头:“嬷嬷说是奉了王爷之命了结我。”

闻言,萧翊剑眉紧蹙,继而冷笑一声,唤来侍卫杨青,让他去寻嬷嬷。

将近半个时辰,杨青才回来。

“王爷,嬷嬷死了。”

听见这话,沈知意愣了。

“死了?”萧翊凤眸一眯。

杨青回道:“方才在柴房旁的井中发现嬷嬷的尸体,想必死了有好几个时辰了。”

沈知意心一沉,心中渐渐升起丝不安。

萧翊怀疑的目光落在了她身上,好像在斟酌着什么。

这时,一个丫鬟走了来,行礼道:“王爷,尚书大人和夫人来了。”

萧翊眉心松了松,越过沈知意朝院外走去。

临走也只是扔下一句:“起来,滚回你的院子!”

沈知意心一抽,却也只是默默地忍了下来。

她双手撑着地,尝试了几次才慢慢地站起来。

看她举步艰难的模样,杨青于心不忍,想去扶却又碍于身份,最后也只能跟着后头护送她回院子。

沈知意听着后头的脚步声,忽然停下来转身朝杨青行了个礼:“谢谢。”

杨青还礼,在看她慢慢回转过去后突然道:“当年的事,属下信那歹人不是您。”

闻言,沈知意一怔,不觉红了眼。

连他都相信自己,可萧翊却一丝都不信……

行至花园时,一阵欢笑让沈知意停住了脚,熟悉的声音牵引着她走过去。

又是一片红梅中,萧翊笑得那样温柔,沈清瑶面带羞涩地靠在沈秦氏怀内。

其乐融融的一幕让沈知意眼中溢出深深向往和羡慕。

她突然好想娘……

这时,沈父从一旁的小路走来,引得园内三人也向这儿看。

沈知意望着几步外的沈父,一颗紧缩的心噙满了紧张和期盼。

娘说过,爹很爱她们母女,只是事务繁忙,不能去看她们。

沈知意攥着拳,刚想唤声“爹”,就被沈父一耳光打的脑子一片空白。

“孽障!”

“爹……”

这声带着颤抖的呼唤满是不解和痛苦,她捂着红肿的脸颊,满眼委屈。

沈父铁青着脸斥责:“我不是你爹,真不愧是贱婢所生,若知道你心如此歹毒,在你出生时就该把你捂死!”

短短几句话好像抹杀了这些年沈知意对“爹”所有的期待。

沈知意望着沈父目光中狠厉,剧痛的心好像有什么正在坍塌。

骗子,娘是骗子,爹根本不爱她。

从一开始,爹就从没把她当做女儿。

沈知意木然转过头,望向萧翊。

然那冰冷的目光犹如无数利箭直穿透胸口,痛的她难以呼吸。

视线开始天旋地转,沈知意再也支撑不住,晕倒在地。

当她再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自己那幽暗的房间里。

一身锦服的沈秦氏坐在一旁,睥睨着说床榻上惊魂未定的人。

“你命可真大,竟然能从嬷嬷手里逃走。”

听见这话,沈知意心一震。

她看着沈秦氏掌控一切般的眼神,嘶声问:“为什么?”

沈秦氏讥笑:“杀个蝼蚁还要问为什么吗?”

说完,她起身缓缓床榻走去。

沈知意向来惧怕这个嫡母,见她靠近,立刻蜷缩到了角落里。

“你娘出生卑贱,你亦如此,我绝不能让你毁了尚书府的声誉。”

说着,沈秦氏从袖中拿出一小瓷瓶,扔在沈知意身上。

“既然你不要旁人动手,那你就自戕……”



第七章 欲擒故纵

沈知意看着那精致的瓶身很久,连沈秦氏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一个丫鬟端着一盘馒头走了进来。

见她所在床上发愣,故意将馒头扔在地上后转身便走了。

沈知意望向沾了灰的馒头,吞咽了几下后爬过去捡起就往嘴里塞。

她大口地吃着,将嘴巴填的满满的。

泪水一滴滴落下,融进了馒头里,最后又被吃了进去。

吃完最后一个馒头,沈知意才将那小瓷瓶放进屉中。

屉内,一块芙蓉玉佩躺在木匣里。

她眸色微亮,将玉佩拿起攥在手里。

这是八年前自己救那落水少年时,无意间从他身上扯下来的。

她想还给他,可却不知道那个少年是谁。

或许以后……也再没有机会了吧。

未时刚过,沈知意游魂般走到了花园的雁湖旁。

冬风拂过,吹起湖面层层波澜。

沈知意空洞的眼神划过一抹彷徨,而后慢慢地朝湖中走去。

冰冷的湖水好像渗进了骨髓,冻的她唇齿胆颤。

但她没有停下,这些年,她没有一刻这么渴求过解脱。

就在湖水漫过腰际时,沈知意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个思念了五年的声音。

“知意,回来!”

她瞳孔一紧,娘?

“娘!”

沈知意转过身,哑声呼唤。

然而岸上空无一人,只有瑟瑟寒风晃动着枯枝。

这一刻,她终于大声地哭了出来。

这些年,无论是被下人欺负还是被萧翊羞辱,她都没有这么肆无忌惮的哭过。

幻听和宣泄动摇了沈知意赴死的心。

娘临终前说过,无论如何也要活着。

她得带着娘的期盼,努力的活下去。

沈知意踉跄着,从淤泥中拔出腿走上岸。

她刚离开湖面,一陌生男子的声音让她身形一僵。

“别动。”

沈知意寻声望去,只见一身着紫棠苏锦长袄的男子坐在亭内。

他眉如墨画,眼如星汉,不染铅华却带着几分亲和,手中的笔似是在描绘着什么。

萧叙白本想画一副园景图,现在反觉那突然出现的女子更有趣。

见沈知意要走,他放下笔走了过去:“你是何人?”

沈知意低着头,后退了几步。

男子打量着她的衣着和发髻:“你就是小皇叔的那个侍妾?怎么如此狼狈?你刚刚可是要投湖自尽?”

一连几问让沈知意慌了神,丢下一句“没有”转身就跑走了。

萧叙白一脸疑惑地望着那仓惶背影:“小皇叔是怎么她了?竟让这么个美人儿寻死。”

他转身走回亭内,看着只画了一半女子丹青,叹了口气。

看来只能下次来画了。

沈知意一路朝自己院落跑去,却在长廊转角撞上一个玄色身影。

她吃痛地捂着伤处,却被眼前人冷冽的气势吓住。

“王爷?”

沈知意攥紧了手,恍然想起了他冷眼旁观的模样。

她忍着心痛,行了个礼准备走另一条路。

萧翊脸色一沉,抓她的手腕:“怎么,学会欲擒故纵了?”

讽刺的话让沈知意眼眶一酸。

萧翊看着她憔悴的脸,心底划过抹躁意,更莫名地想起了昨夜。

他放开手,淡声道:“过来。”

沈知意望着他的背影,不愿过去却又不敢违抗,只能跟了过去。

屋内茶香未散,炭火正旺。

沈知意目露惑色,更怕萧翊想出什么别的折磨自己的法子。

忽然,萧翊将她推到在榻上,高大的身影遮住了所有的光。

沈知意眼神慌乱:“王爷,我是沈知意……”

然而萧翊并未说话,给她的回应只是比昨夜更疯狂的侵占。

檀香冉冉,炭火慢慢熄灭。

一滴眼泪从沈知意无神的眼中滑落。

萧翊见她如同一个失去了喜怒哀乐的木偶般,眸底掠过丝恼意。

他抽身离开,哑着嗓音斥道:“滚,自己去领避子汤,你还不配拥有本王的子嗣。”

沈知意不言,僵硬地起身穿好衣服后垂眸朝外走去。

“嘭”的一声轻响,一块玉佩从她袖中掉落。

沈知意黯淡的目光亮了亮,忙要去捡,却被另一只手捷足先登。

萧翊紧拧着眉,这分明是自己遗失了八年的芙蓉玉佩。

他抬起头,攥住沈知意的手腕将她扯到跟前。

“这玉佩怎么会在你身上?你到底是谁?”


上弦月

那些夭折的故事们【一】

  看着太阳从山间缓缓爬起,钟子期忽然意识到,今天似乎是俞伯牙和他约定好回登泰山的日子。想到上次相遇,钟子期的心理总是在微微的颤动,三载光阴已经过去,他仍然记得上次俞伯牙手下流出的琴音。

  三年前,伯牙曾倚在泰山大石旁,从高山弹到流水,二人饮酒欢唱,子期送伯牙到码头边,一曲离歌,伯牙做下了三年之期的约定,他说待他三年求学归来,定要教会子期琴谱,或许,还要教他抚琴,这样,除了知音,也可以表音表意表情了。

  子期的心里回响着伯牙当初的约定,于是他拿起斧头,看了看,觉得似乎这个久别重逢的场合不适合再拿着斧头了,于是放下,又拿起门边的锄。......


  看着太阳从山间缓缓爬起,钟子期忽然意识到,今天似乎是俞伯牙和他约定好回登泰山的日子。想到上次相遇,钟子期的心理总是在微微的颤动,三载光阴已经过去,他仍然记得上次俞伯牙手下流出的琴音。

  三年前,伯牙曾倚在泰山大石旁,从高山弹到流水,二人饮酒欢唱,子期送伯牙到码头边,一曲离歌,伯牙做下了三年之期的约定,他说待他三年求学归来,定要教会子期琴谱,或许,还要教他抚琴,这样,除了知音,也可以表音表意表情了。

  子期的心里回响着伯牙当初的约定,于是他拿起斧头,看了看,觉得似乎这个久别重逢的场合不适合再拿着斧头了,于是放下,又拿起门边的锄。

  其实子期已早不耕田,自打搬到泰山脚下流水旁,他守着这三年之约,已做了三年的樵夫了,此时的锄,握在手里,前段沉重,后半轻浮,似乎是有些不真实了。他拄着锄,大步向山上走去,往日短短的小路,如今,竟怎么也走不完了,更何况,已到了山麓,子期仍没有听到熟悉的琴音。子期是了解伯牙的,他绝不会迟到,也绝不会失信,也许只是因为什么事在路上耽搁了,也许是他走的太急,伯牙正从另一条小路急急赶来,披草带泥,而怀中五弦琴不染纤尘。

  子期的脚步放慢了,“不急”他想“许是过会就会响起琴音来了。”他心中想着,脚步又慢了一些,甚至有时间去端详旁边的树,去研究那棵树究竟适不适合拿来作木材了。子期急躁的心呵,此时不知被什么涤荡,反而是唯恐走完这段山路了。

  也许过了很久,也许只过了一刻钟,在太阳几乎笔直的照在子期的头顶时,另一条山路上,忽的响起琴音来了。

  子期一时间有些茫然,因为那琴声惶惶然已不是伯牙的心声,难道来人不是伯牙?那还有谁能弹奏这独一无二的高山流水的曲调,这曲子,子期是熟知的,完完全全十二分的熟知的,然而,一曲终了,四周赞美之声欢然而起,子期听了,只觉得陌生,甚至生发出一些恐惧来了。

  他仍旧持锄,却再也走不动一步,几近正午的阳光透过叶片之间的缝隙刺到他的身上,也没能在他心里泛起一丝的暖意,再向前走走?去一探究竟?子期心动而足下未动毫分,幽静的林里,他谛听琴音,他听出来琴音里的冷漠自私,甚至猜出了来人三年间的所为,为了所谓“衣锦还乡”,他草菅了不少人命吧,为了所谓的光宗耀祖,求学之外,他使了不少的手段吧,至于什么深耕田园,寄情山水,再弹灵性至极的高山流水,恐怕是不能了,细听,为了取悦宾客,来人象征性的弹了高山流水之后,已经开始演奏时下最流行的爱情歌曲了。

  “我此番回乡,是为了找我的好友钟子期,是邀他一同去京城享大富贵的!”子期在一块大石后,听着乡音全改鬓发未衰的俞伯牙开始他的演讲,多优秀的演说家,“这高山流水,就是我们共同的作品!”演说家站着人群正中央。

  “伯牙大人好琴技!”一个外乡的声音喊。

  “伯牙大人好雅兴!”一个中年的声音喊。

  “伯牙大人思旧,雅乐,是真君子!”一个老者总结陈辞似的抑扬的声音。

   “可是,钟子期在哪呢?”一个小女孩稚嫩的童音。

  是啊,钟子期在哪呢?人群一阵骚动,却没有一个人出发去寻,人们都在张望,在等待,人头攒动的围着他们的伯牙大人,更有几个想邀功买好的,高喊着“我去替大人寻子期!”最终仍是一步未移。

  也许又过了一刻钟,不满开始爆发,

  “钟子期背信弃义!”

  “伯牙大人怎能有这样的朋友,这样的人怎能配得上伯牙大人!”

  “那钟子期就是一乡野村夫,他能看得懂琴谱吗!”

  “伯牙大人还真是大人大量!”

  俞伯牙听着人群的议论,始终沉默着,保持着他优雅的微笑。

  一位老者,一位白发苍苍早已看不下去的老者,转身了,他的鸠杖正好碰在子期的锄上,铮铮然如流水击石,竟有些许清越了。

  “老伯,”子期低声,叫住了他“请您转回去告知俞伯牙,子期前几日病死了,尸骨在高山流水间,苍松翠柏下,不必去寻了。”

  老者闻言,叹气,摇头,本想一走了之,却最终还是走回了人群,带着九分的恭敬诉说了子期的死讯。伯牙闻言,悲号无泪,带着十二分的痛苦看向五线琴,又带着十一分的决绝,看向了腰间国王新赐的宝剑,于是持剑斩向琴弦,铿的一声钝响,琴弦未断,再斩,仍是一声钝响,于是无奈,以土覆之,又哀嚎了些许,末了立下誓言,“我俞伯牙,今日以琴为祭,痛哀吾友,再不抚弦,悲乎!子期!”遂带着八分的精神,领着一旁纷纷劝慰的跟随者下山了。

  子期等到人群散去,探身去看,那琴弦根根分明,遂覆以土,仍在明暗间闪着金光。子期弃了他的锄,伸手去抱,而琴弦应声而断,发出五声连贯的脆响。子期,不由落泪。

  琴被放在他们第一次相遇的地方,三年多来,子期就住在那,他似乎是觉得自己已经死了一次,或许,自己的运命已经被改变,而他的躯体和灵魂得到的最后的使命,便是守护着这五线琴,替一位远行的友人守着这五线琴,默默的等待下一个三年之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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