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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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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人间凑个数

短打

很久以前的文了,今天突然看到的,想着在老福特上发着玩玩,文笔生疏,有错别字见谅。


避雷:第一人称自述


       小时候我和哥哥在一个小学认识的,那时候我一年级,哥哥五年级。那天要体检,高年级的带着低年级一起去。

       我刚见到哥哥的时候,感觉哥哥好温柔,好好看,就想画里走出来的一样。我当时也这么跟哥哥说的,哥哥那时候就冲我笑了笑。可能就是这个时候我喜欢上了哥哥吧。...


很久以前的文了,今天突然看到的,想着在老福特上发着玩玩,文笔生疏,有错别字见谅。



避雷:第一人称自述



       小时候我和哥哥在一个小学认识的,那时候我一年级,哥哥五年级。那天要体检,高年级的带着低年级一起去。

       我刚见到哥哥的时候,感觉哥哥好温柔,好好看,就想画里走出来的一样。我当时也这么跟哥哥说的,哥哥那时候就冲我笑了笑。可能就是这个时候我喜欢上了哥哥吧。

       自那次体检后,我就经常去找哥哥。我看到有女孩子跟哥哥表白,老嫉妒了,可我不敢跟哥哥说,怕哥哥讨厌我,还好哥哥拒绝了。我心里送了口气。

       哥哥要小升初了,没有什么时间理我,我就每天放学去找哥哥,坐着哥哥旁边,陪着他。哥哥考完后,我还要上学,我就缠着哥哥,让哥哥来接我。

       后来哥哥上初中了,要住宿了。我在哥哥去初中的那天哭的好伤心,直接哭进了医院,在医院挂了几天水。哥哥也不知道这么知道了,直接没有住宿了。我好开心,天天去哥哥家找他,还成功的拿到了哥哥家的钥匙。

       可是好景不长,哥哥搬家了,直接搬去了国外。哥哥都没有告诉我,还是有天我去找哥哥,发现门打不开了,问了人才知道哥哥搬走了。可那时候我没有哥哥的任何联系方式。好后悔没让妈妈给我买手机。

        我浑浑噩噩的过了几年,心里有了打算,我要当明星,我要在更大的舞台上,让哥哥看到我。在我十五岁那年我去当了练习生。当练习生好苦,我崩溃了好几次,但一想到哥哥我又有了劲头。经过三年集训,成功跟小A,小B,小C,小D同时出道。我开始接触更大的舞台。

       二十岁我收拾东西的时候发现了那把钥匙,我讲他清洗了,放进了保险箱了。那是哥哥留给我的唯一的东西。

      二十一岁,我成功接了第一部电视剧。没想到投资方尽然是哥哥。那天我们谈完事,导演和其他人都走了。房间就剩我和哥哥了。哥哥说“小时候跟在我后面喊哥哥的小朋友,现在看到哥哥都无动于衷,哥哥好伤心哦~”

       我愣住了,眼眶瞬间红了,眼泪直接掉了小来。哥哥直接把我抱到怀里,吻了上来。我僵住了,慢慢的响应哥哥。那天我还发了微博,结果被经纪人骂的狗血淋头,但我不在乎,我在乎的只有哥哥。

       后来我公开了,有祝福到也有谩骂的,甚至还有私生去找哥哥,哥哥为了我着想不想把事闹大。但哥哥可忍,我不可忍。我直接讲私生告上了法庭。也是这天,哥哥要了我第一次。我感觉我好幸福。我爱哥哥。

       在四月十六日哥哥向我求婚,办了一场很大的婚礼。我问哥哥为什么是那天?哥哥说因为那天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后来,我们领养了一个孩子,我也退到了后幕。全心全意的照顾家庭。等孩子长大了,哥哥将公司交给了一孩子,我们一起去环游世界。顺便抽空参加了孩子的婚礼,还收获了一个可爱的孙女。

        最后最后啊,哥哥先走了,哥哥走的很安详,走的很开心。我也想随他去了,只不过我想把这本写着我一生的日记本也带着,所以呀我要写完。我想把他带个阎王爷让他看看,希望他能让我们下辈子依然在一起…

       爱情本没有样子,只不过相爱的人多了,就有了样子。

平生欢

租来的男友

我租了个男友回家,结果租到我妈带的研究生。

为了瞒过我妈,「男友」发挥了沉浸式演技。

然后他入戏太深,走不出来了。

作为工伤补偿,我只好将自己赔给他。

1

我妈说我要是年前还没找到对象,就去相亲,被逼无奈的我在网上租了个男友,叫夏钦。

夏钦是个清秀俊朗腿超长的小哥哥,还是个学术大佬,一看就是我妈喜欢的类型。

但我妈是个老师,心思细腻,火眼金睛,怕她看出端倪,我决定和夏钦先预先演练一下情侣,熟悉熟悉。

见面第一天,我们迅速进入角色,认真扮演,确保在见到我妈时能瞒天过海。

晚上在餐厅,夏钦说他看见他导师了,要去打个招呼,然而当我看见那熟悉的背影时,顿时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果然...

我租了个男友回家,结果租到我妈带的研究生。

为了瞒过我妈,「男友」发挥了沉浸式演技。

然后他入戏太深,走不出来了。

作为工伤补偿,我只好将自己赔给他。

1

我妈说我要是年前还没找到对象,就去相亲,被逼无奈的我在网上租了个男友,叫夏钦。

夏钦是个清秀俊朗腿超长的小哥哥,还是个学术大佬,一看就是我妈喜欢的类型。

但我妈是个老师,心思细腻,火眼金睛,怕她看出端倪,我决定和夏钦先预先演练一下情侣,熟悉熟悉。

见面第一天,我们迅速进入角色,认真扮演,确保在见到我妈时能瞒天过海。

晚上在餐厅,夏钦说他看见他导师了,要去打个招呼,然而当我看见那熟悉的背影时,顿时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果然……

耳边是夏钦在说话,但说了什么我一个字没听清,直到他轻轻推了推我,安抚道,「别紧张,这是我导师。」

我看了看夏钦,又看了看他导师,欲哭无泪地喊了声:

「妈……」

我借着上洗手间的空挡给夏钦发了条微信:

「哥哥,请务必牢记,现在您就是我亲男友。」

要是被我妈发现我找的对象是租来的,那我就逃不出她的五指山了,相亲宴是跑不掉的。

站在镜子前,我理了理头发,补了个口红,默念三遍:

夏钦是我男朋友。

夏钦是我男朋友。

夏钦是我男朋友。

一出去我就自然地牵住夏钦的手朝我妈笑,「妈,没想到夏钦是您学生,好巧啊。」

不知道刚刚他和我妈聊了什么,此时我妈一脸悦色,笑意吟吟,笑里藏刀,「笑笑啊,你和小夏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啊?」

「一个月前。」

「一周前。」

我心脏一抖,懊恼没有串通好,夏钦却面色从容地解释,「老师,我是一个月前对笑笑表白的,笑笑在一周前才答应和我在一起的。」

手指被微微捏了下,我下意识看了夏钦一眼,暗暗赞叹他灵活的脑袋瓜,不愧是我妈的学生。

用餐期间,我妈一直问来问去,影响我干饭,我虽有不满但因为心虚不敢反抗,只得一一回答,遇到回答不上来的或者即将要露馅时,夏钦总能在第一时间圆过去。

一顿饭吃得我精疲力尽,结束后我丢下一句「去看电影」就拉着夏钦跑了。

直到走了很远我才惊觉还牵着夏钦的手,他的手指十分修长,相比较而言,我的手指像是少了一节。

匆忙松开他的手,我朝他道谢,「刚刚谢谢你,我妈那人,普通人还不一定能瞒得过。」

他眼睛很好看,带着笑意,重新将我手握住,「既然要演,那就别停。」

愣愣地看着他那张俊脸,我突然觉得耳朵有些热。

后来我们逛了很多地方,我一路都在讲述自己的情况,细致到我的大姨妈日期,恨不得拿张纸写下来给他背。

夏钦偶尔点头,在我说完后简单陈述了下他的家庭情况。

父亲是警察,母亲是医生。

「没了?」我有些错愕。

「没了。」他点点头。

正当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时,他将我带进了一家首饰店。

出来后我的手腕上多了条细细闪闪的手链,眼眶有些酸涩,我默默道:「一分钱一分货,这不在你的业务范围内。」

「情侣之间送礼物是正常的,笑笑,你自己应该牢记,我们现在是情侣,另外,发票我都会留着,到时候你一起报销。」

我可怜的小金库啊……

2

我猜的一点没错,我妈很喜欢夏钦,但她不相信我和夏钦真的在一起了。

「妈,我真的喜欢夏钦。」我强调。

她轻轻叹息,「我知道,但小夏怎么会喜欢上你呢?」

我:「……」

您是我亲妈!

对此,我和夏钦商量后制作了一份精密的计划,总结归纳为三点。

第一,要时常在朋友圈撒狗粮。

第二,要时常在我妈面前晃荡。

第三,严格履行计划至年假后。

我在夏钦隔壁的学校读大三,距离很近,为了执行计划,我们每天都风雨无阻地一起吃饭。

吃饭前,我先拍了照片,然后发给夏钦一张,一起发朋友圈。

精心分组后设置部分可见,我将编辑好的图文发了出去:

有你在,干饭快乐加倍!

完了后我松下一口气准备吃饭,却看见夏钦拿了双干净的筷子将我碗里的洋葱都一一挑了出去。

我一怔,有些恍然,我不喜欢吃洋葱,原来他记住了,当时我反复念叨时见他随意听着的模样,还以为他过耳就忘了。

他干净的眉眼落入我眼底,手指微微蜷起,我没说话。

等吃完饭后我再打开朋友圈,看见我妈的头像出现在了点赞那一行。

周六中午,我妈让我带夏钦回去吃饭,我询问了夏钦,他没意见,还带着我去买礼物了。

我在他身后小心翼翼看着价格标签,苦着脸道:「不用不用,礼物不重要,心意到了就好。」

「那怎么行?第一次见家长,总要重视起来。」

他说得一本正经,我觉得怪怪的,但又说不出哪里怪,但很快,我就将此话忘在脑后,手握发票,心痛难忍。

当我们拎着大包小包站在门前时,我才发现钥匙忘带了,只能敲门,我还空出一只手挽着夏钦的胳膊。

夏钦见状失笑,「别紧张……」

他话还没说完,门「咔嚓」一声开了,看见门内的人,我几乎是第一时间松开了夏钦的胳膊。

「笑笑?怎么了?」夏钦俯身瞧了瞧我,握住我发凉的手指,干燥温暖的手心让我稍稍缓和了些,他看了眼对面的人,温声询问,「这是……」

「这是我爸的学生……陈延。」我看着门内一直没开口的男人,继续道,「这是我男朋友,夏钦。」

后来,我带着夏钦走进去时,感受到一道目光紧紧跟在我身后,夏钦似是察觉出我的背脊有些僵硬,摸摸我的发顶,「笑笑,别紧张,有我在呢。」

他依旧是觉得我是因为要骗我妈,心虚才紧张,我侧身看向他笑了笑表示没事,余光却瞥见双手插在裤子口袋一直没出声的陈延。

他抿着唇,眉心微蹙,我知道,这是他不悦时的情绪。

3

陈延来了,那我爸肯定也回来了。

我爸和我妈都是硕导,两人不在同一所学校,在我很小的时候,他们就经常因为学术上的事吵架,每次吃饭都会不欢而散,后来,他们就离婚了。

我跟着我妈,我爸搬了出去。

他们陪伴我的时间很少,对我的关心程度远比不上他们的学术和学生。

我从小到大一直很普通,达不到他们的成就,倒是没想到他们带的学生都一样优秀。

打开卧室的门,我爸果然在,他一脸笑呵呵地叫了我声「笑笑」,我也喊了他一声,转头看见我妈面色不佳地坐在一旁,看这氛围,大概又是发生争执了。

我胡搅蛮缠缓和了会儿气氛又赶紧回到客厅,那里还坐着夏钦和陈延。

当我去厨房捧着两杯水出来时,他们俩已经在交谈了,夏钦看见我立即过来接了我手里的一杯水,转身递给陈延。

而后搂着我的腰靠在沙发上,对上陈延漆黑透亮的眸子,我下意识想挣扎开,无奈扣在腰间的手又紧了几分。

夏钦凑到我耳边,呼吸洒在我颈侧,「笑笑,别动。」说完还在我脸颊轻轻吻了下,柔软的触感让我一下子懵了,心跳有些紊乱。

我晕乎乎的状态持续了好一会儿,连夏钦被我妈叫去我都不知道,直到陈延叫了我一声:

「笑笑。」

我回过神,看了他一眼,沉默不语,我和他,早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我知道你还不愿意原谅我,但你没必要找他来演戏,一点都不像,我猜师母也不相信,对吗?」

他一字一句说得清晰,语气没有任何起伏,仿佛早已看穿了一切。

我最讨厌他这副模样。

「陈延,你以为你是谁?」我有些恼怒地看着他。

「笑笑……」他还想说什么,却被出来的夏钦打断,他朝我昭昭手,说我妈说去餐厅吃饭。

五个人的饭桌,气氛怪异又沉重,我看着眼前的大猪蹄子都没胃口了。

夏钦却像是没感觉到一样,一会给我夹菜,一会给我勺汤。

「笑笑不吃葱花。」陈延忽然出声致使原本就安静的饭桌更加安静。

夏钦握着汤碗的手微顿,我思绪一片混乱,直接抢过那碗汤一饮而尽。

喝完还朝我妈解释,「我很早就吃葱花了。」

后来,我妈和我爸饭还没吃完就又不欢而散了,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我松了口气,终于能好好干饭了。

陈延迟疑了一下,看了我一眼后还是追在我爸身后出去了,我无所谓地扒着饭,含糊地问了夏钦一句:

「你不去找我妈吗?她是你导师。」

夏钦倒了杯水给我,轻笑道:「她还是你妈呢,你不也是没追出去,天大地大,女朋友最大,我怎么能将女朋友扔在这儿跑了呢?」

鼻尖一酸,险些落下泪来,我越发使劲扒饭。

即使他只是演戏,是假的,但我还是被感动地想哭。

这是在我妈,我爸,陈延那里,永远不会有的待遇。

我从来就是可以被随时丢下的人。

4

夏钦送我回家时说他以后会记得我不吃葱花了,我一怔,赶紧说是我没提到这个事,不怪他,不会给他差评的。

他笑笑没出声。

刚和夏钦分开没一会儿我就接到了陈延的电话,他说能不能见一面,想和我谈谈,我直接拒绝了,将他新号码再次拉入黑名单。

我是在大一那年认识陈延的,当时他被我爸带回家,穿着正装,好像是刚比赛结束。

我一推开我爸公寓的门就看见他戴着眼镜坐在沙发上正翻阅着文件。

听见声响,他侧过脸向我看来,而后微敛的眉眼蕴起笑意,「笑笑?」

「你认识我?呃不对,你是谁?」

「我是宋老师的学生,听宋老师说起过你。」

不可否认,陈延长得很好看,我仅仅只是与他对视就感觉到心跳加快。

后来,通过我爸的介绍,我和陈延加了微信,他说以后学习上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他。

相比较我的紧张局促与女孩不可诉说的小心思,他显得坦然多了,但即使是这样,他的一举一动还是会牵动我的情绪。

那段时间,我们走得很近,他对我的关心明显已经越距了,但我很开心。

大一圣诞节那天,我跟他表白了,当时我并不知道,他有喜欢的人,也不知道,他接近我的目的,就这么莽撞地表白了。

等待回复的时间明明只有几分钟,我却觉得很漫长,他回复:

「下来,我就在你家楼下。」

我看见消息时激动得在床上翻滚了下立即跑下去,下了楼才发现自己不仅没化妆,穿的还是睡衣。

陈延的手中还提着一块蛋糕,是蓝莓味的,我问他怎么这么会在这里,他将蛋糕递给我,微微一笑,「你猜。」

可笑我当时还真的以为他是专买了蛋糕给我送来的,因为在那之前我发了条想吃蛋糕的朋友圈。

尽管他买的是蓝莓味,而我喜欢的是芒果味。

他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愈发英俊,我提着蛋糕感觉到脸颊在发热,但还是又一次表白了,还问他,「陈延,你喜欢我吗?」

记忆戛然而止,如今想来竟清晰得可怕,他那时并没有说喜不喜欢我,只说了句:「笑笑,我们在一起吧。」

几天后,我和夏钦聊天得知他最近很忙,有时候甚至会在实验室过夜,在做一个很重要的课题。

我一想,这机会不就来了嘛,我得去看望看望他,好让我妈相信我们是真的在一起了。

我可不想再去见她安排的那些男生了,细细数来,我已经见过五个了,虽说那些男生都长得不错,也都品学兼优,但……要么沙雕气息过于浓重,要么太过严肃,要么太成熟。

后来我妈问,「笑笑,你是将他们和陈延比较了吗?」

我没法回答,因为我心里也知道,我会下意识将他们和陈延比较,觉得这个没陈延优秀,那个没陈延好看。

直到半年前,我妈又给了我一个微信号,她说:「年前找不到对象就去见见这个男生,妈妈保证,他不比陈延差。」

我不想见了,以后都不想见了,所以将微信号扔在脑后,转身就去网上租了个男友。

5

夏钦虽然很忙,但他没忘记这个男朋友的身份,完全是沉浸式演技。

不得不承认,夏钦很优秀,和陈延很像。

或许是优秀的人总是相似的,长得帅的人也总是相似的。

但不同的是,夏钦的气场更加温和些,相比较而言,陈延的气场更加沉重。

我给我妈打了个电话,说要去送饭给夏钦,问她想吃点什么,一起带过去。

在他们学校大门刚下车,夏钦就跑过来,他穿着咖色风衣,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笑着接过我手中的东西。

我有些不自在,以前和陈延在一起时,我每次去找他,他都会直接发个定位给我,而不是早早出来等着我。

「你不用出来接我的,我认识路。」怎么说我妈也是这里的老师,我来过很多次的。

他一只手拿着东西,另一只手牵着我往他的实验室方向走,「我知道,但我见女朋友的心已经迫不及待了。」

声音不大,却直击我心底,我沉默了一瞬,笑他,「夏钦,等结束后,我会向朋友推荐你的。」

像他这么又帅又聪明还会说情话的演员,不多了。

「你觉得我演得怎么样?」

「非常好,像真的一样。」

他这么细致入微,我妈那边我肯定不用担心了。

我将饭送给我妈后去夏钦实验室时,刚走到门口就听见一个女生的声音。

「夏钦,你是为了和我赌气,才和她在一起的是不是?」

记忆瞬间被拉回那天晚上,我和陈延牵手走在操场上,迎面走来一个女生,扯住陈延的衣袖哑声道:

「陈延,你和她在一起只是想气我对不对?你根本不喜欢她对不对?」

那时候,我站在旁边觉得很无措,因为陈延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否认,他只是拉开那个女生的手,一句话没说,带着我离开。

我后来问他那个女生是谁,是不是他前女友,他说不是,而后将我送回去就离开了。

我知道,那个女生的出现让他的情绪产生了很大的波动。

他不知道,我回宿舍后,抱着手机一整晚没睡,却不知道应该和他说些什么。

那时我想,他要是对我解释了,无论是说的是什么,我都会信的,可是他没有。

第二天,我的微信收到一条好友验证,是那个女生的。

理智上我知道不应该同意,可情感上我太想知道有关陈延的所有事了。

同意后,她发的第一条微信是:

「陈延追了我六年。」

我已经记不清看见那条消息时的心情了,只记得我手凉得厉害,至今没有回复那条消息。

思绪渐渐回笼,我抹掉眼角的泪,深深呼吸了一下。

夏钦的声音从实验室内一字一句清晰地传来:

「我想和她在一起,无关任何人。」

6

我不知道夏钦说的是真是假,但我才想起来一件事,我忘记问他有没有女朋友了。

万一他有女朋友,要让人看见岂不是要误会他了。

那天我在外面晃荡了一圈,直到那女生离开后才进去。

夏钦的心情似是不错,拉着我看他的实验。

我看不懂,也没心思看,直接开口问出了自己的担忧。

他听完忽然看向我的眼睛,笑道:「女朋友?我只有你一个,再多没有了。」

说这话时,他的眼里倒映出一个小小的我,我愣了一下后猛然转头,忽略瞬间的悸动,说了句:「没有就好。」

周三上午,陈延来我们学校找我时,我刚下课,由于他的身高气质太过优越,我一出来便看见了他。

瞧见我,他逆着人流走过来,「笑笑,有时间吗?」

「没有,我待会还有课。」

「我看了你的课表,你今天只有这一节课,现在已经上完了。」

我抱着书顿住脚步,觉得好笑,他永远都是这样,我的回答对他来说并不重要。

「那又怎样,我还要去陪我男朋友,没时间……」

没等我说完,他就扯着我的胳膊进了一间空教室,转为握住我的手腕,「笑笑,你不喜欢他对不对?」

我盯着他的脸,眼前忽然浮现出夏钦那张总是笑意温柔的脸,一时忘了回答。

「我女朋友不喜欢我,难道喜欢你吗?」夏钦的声音逐渐逼近,直到我整个人被大力扯入一个怀抱,耳边是强有力的心跳声。

陈延眉心皱起,不悦道:「这是我和笑笑之间的事。」

「呵~我女朋友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和我女朋友之间的事就是和我之间的事,有什么事,直接和我说吧。」

夏钦搂着我的腰将我揽在怀里,毫不退让。

腰间的力道不重,却让我第一次有不会被人放弃的感觉。

许是不愿多费精力,又或是觉得麻烦,陈延留下一句「笑笑,我不信你真的放下了」就离开了。

他对我的耐心也不过如此,一直以来,都不过如此。

从他怀里退出来后我问他怎么会来,明明微信上都没有说。

「来接女朋友下课,很奇怪吗?」

「……」

娱乐圈欠他一个奥斯卡。

天气越来越冷了,我每次去找夏钦都会在路上被冻得半死。

夏钦揉着我的手说以后别过来了,他去找我就好。

我下意识点头,然后又极快摇头,我来找夏钦就是做给我妈看的,要是夏钦去找我,我妈又看不见,那还有什么意义。

后来,夏钦买了辆……车,我慌张失措,干巴巴道:

「这车……不会也让我报销吧?我真的没钱了。」

他笑着给我系上安全带,「以身抵债也不是不可以。」

「……」

我忽然觉得有些亏,租个男友把自己搞到破产,再这样下去,不等春节年假,我就负债累累了。

沉思良久,我看向他的侧脸,认真开口,「夏钦,我好像租不起你了,可以……换个人吗?」

我想了想,现在换人,到年底,还来得及培养默契,到时候就和我妈说感情不和分了。

夏钦太能花钱了,得换个不花钱的。

他修长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唇角微启,「本店规则,一旦租出,概不退换。」

7

接到我爸电话的时候,我正在图书馆为即将到来的期末考试发愁。

他说有段日子没见我了,想和我一起吃顿饭。

我看了眼桌上的课表,说了个时间。

记忆中,我爸很少找我吃饭,当然,我妈也是,两人完全沉浸于学术当中,对于他们来说,我应该不重要。

一年仅有的几次团聚,也都没开开心心吃过一顿饭。

见面那天,我正要给夏钦发消息说今天不和一起吃了,他的消息却先一步发了过来。

「校门外等你。」

我一怔,收起手机匆匆往校门跑去。

风很大,脸颊被吹得有些疼,夏钦站在校门外,手里拎着什么东西,见到我,他笑着朝我招手。

等我走近,他打开风衣一把将我包住抱在怀里。

突如其来的温暖让我有些发懵,柔软的毛衣蹭在脸上,又好像蹭在了心上,呼吸间尽是清爽干净的味道。

我……心跳如雷。

好一会儿他才松开我,然后用修长的手指摸了摸我脸颊笑道:「捂热了。」

我看着他俊朗的眉眼,心中一动,原来是这样。

「这是什么?」我指了指他手中的东西。

「来的路上顺便给你买的小蛋糕。」

「……」

救命!他又花钱了……

我暗自悲伤,却在看见小蛋糕时愣住。

他买的是芒果味的。

和夏钦解释清楚后,他将我送到了我和我爸约好的地点。

「要不……你也一起吧。」

反正都认识了,而且他还是我妈的学生。

「不了,你和你爸爸好不容易能单独吃饭,我就不去打扰了,吃完打电话给我,我来接你。」

推开包厢的门,在看见包厢内的人时笑意倏的僵在嘴角。

陈延也在。

他坐在皮质的沙发上,正在泡茶,白雾散在他面前,依旧挡不住他沉静的眉眼。

我爸在一边正接电话,看见我,朝我笑了笑后继续对着电话在说什么。

挑了个距离陈延最远的位置坐下,安静地等着。

「笑笑,我买了你喜欢的小蛋糕。」陈延将茶几上的盒子往我这边推了推。

我瞥了一眼,有些想笑,沉默地等着他慢慢将盒子打开,然后望向他的眼睛。

「陈延,我一直很想问你一个问题。」

他皱眉没说话。

「蓝莓味的蛋糕是不是她喜欢的?」

我清晰地看见他捧着蛋糕的手顿住,声音有些低,「什么意思?」

恰在这时,我爸接完电话过来了,他说学校临时有事要过去处理一下,让陈延陪我吃饭。

看着他们俩,我好像忽然明白了什么。

等我爸一离开,我飞快地发了条消息给夏钦,拎起包也准备走,但被陈延拦住了。

「笑笑?」

我甩开他的手,嘲讽地看向他,「陈延,你还是一如既往地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从前是利用我见我爸,现在是利用我爸来见我。」

「笑笑,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他眉心蹙起,表示不悦。

「我爸可以因为有事不和我吃饭,但也轮不到你,我不缺陪我吃饭的人。」

他重新握住我的手,俯首看着我,声音低沉,「笑笑,不要闹了好不好?」

「闹?」我觉得有些好笑。

顿了顿,我指着桌上的小蛋糕,平静地告诉他:

「陈延,我对蓝莓过敏。」

8

当初陈延选择和我在一起,是利益权衡之下的结果,他那时感情上喜欢的女生不喜欢他,学业上需要得到我爸的重视和资源。

恰好我又出现了,并且喜欢上了他。

他那晚提着蓝莓味的小蛋糕出现在我家楼下,连个理由都不愿意编,就直接说了句:「你猜。」

留给我无限遐想,深陷暗恋的人,能想些什么呢?

后来,我们在一起了。

我仍记得那天他过生日,我满心欢喜地冒着大雨去找他,他说在外面,让我去他工作室等一会,然后,我穿着湿哒哒的衣服等了他很久很久。

想要给他的惊喜也在漫长的等待中渐渐消失。

那晚他回来时我已经离开了,收到他微信消息时大概是十点多,他说:

「抱歉笑笑,我晚上有点事耽误了,你送的手表我很喜欢,谢谢。」

在他的消息来之前,我爸给我打了个电话,电话里,他的声音带着疲惫与欣慰。

「笑笑啊,你和陈延相处地怎么样啊?陈延那孩子我看着很不错,有潜力也很努力,我中午远远看见你们俩出去,是给他过生日去了吧?爸爸最近比较忙,很久没见你了,下次你来找陈延,我们一起去吃个饭……」

我有些想笑,感慨了一句,「爸,你真的是很久没见我了,连我长什么样都不记得了。」

我是傍晚才去找陈延的。

后来,陈延也没有戴过我送的那只手表,但他却换了只新手表。

我曾问过,为什么不戴我送的。

他那时轻轻笑道:「你送的我当然要好好保存,弄坏了就不好了。」

我那时不知道他手上的那只表是那女生送的,还真以为他只是怕把我送的手表弄坏了。

可笑。

直到今天,我爸都以为我是因为陈延太忙没时间陪我,我才要分手的,所以他一直希望我们能和好。

我不想解释,也没必要解释。

手腕仍旧被陈延握着,我挣脱不开,盯着他深沉的眸子一字一句嘲讽道:

「陈延,你从来就没有在意过我,现在装深情给谁看呢?」

他忽然将我搂在怀里,声音带这些急促低哑,「笑笑,你听我解释,我承认,我是喜欢过她,但是我现在喜欢的只有你,笑笑,我喜欢你,再相信我一次好不好……」

我挣脱不开他的胳膊,眼泪无意掉了下来,「现在你已经是我爸最得意的学生了,也用不着利用我了吧?」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碰」的一声打开了。

夏钦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笑笑,我来接你了。」

9

我是被夏钦从陈延怀里拉出来的,他将我拽到他身后,对着陈延嘲讽,「既然拥有的时候不能好好珍惜,那失去了也别纠缠不休。」

夏钦的背影阻挡了我的视线,我看不清陈延的表情,只能听见他带着怒意的声音,「我和笑笑之间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手。」

我想说话却被夏钦阻止,他轻轻握住我的手腕,嗤笑一声:「不信我和笑笑在一起了?呵~」

他问完忽然低头捧住我的脸吻了上来,拇指划过我的眼下,擦掉泪痕。

唇上的触感很轻很柔软,却真实地可怕,我一时忘了推开,直到夏钦松开我朝陈延说了句:「现在信了吗?」

说完他就拉着我走出了包厢,我甚至忘记了去看陈延的反应,就跟着夏钦走了出去。

之后一路都沉浸在那个吻当中,回忆被钩了出来……

我和陈延在一起时,有一次去看电影,昏暗的影院里,我看着他清俊的侧脸,慢慢凑近他,心跳剧烈,手心出汗,就在即将要吻上他时,他忽然侧过了脸。

他躲开了我。

当时我积攒的勇气如破开的气球,瞬间消散地无影无踪,说不上是心脏更酸涩还是眼睛更酸涩。

那之后,亲吻这件事我一直都不愿再想,也不愿再做,甚至变得有些排斥,可刚刚夏钦就这么轻易地亲了上来,虽然只是浅浅触碰了一下,但足以在我心里激起千层浪。

「发什么呆呢?」夏钦伸手轻轻刮了一下我的鼻子,眼里含笑。

我回过神,蓦的感觉脸颊发烫。

「我我……你你怎么能……」舌头打结似的我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怎么能亲你是吗?」他挑眉,帮我说完。

「我们是假的啊……」我无力地辩驳着。

他微微低头,眉眼带笑,盯着我的眼睛认真地看着我,「宋笑。」

「那不是吻……」

「这样才是……」

腰猛的被他搂住往上提了一下,唇上的触感比之前更重,他甚至轻轻咬了下我的唇,然后撬开我的牙齿就这么与我纠缠在一起,侵略性十足。

我觉得有些喘不过气,身体变软,脑袋发晕,无法控制自己的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松开我,呼吸也有些沉重,缓了会儿后他看了我一眼笑道:「下次记得呼吸,脸都憋红了。」

说着他还抬手摸了摸我的脸颊。

脸红……

是因为憋气吗?冷吗?羞涩吗?紧张吗?

说不清。

就在我怔愣之际,他将风衣脱了下来披在了我身上。

寒风凛冽,我终于找回了点意识,捏着衣服干巴巴道,「我……不冷……」

他将我额前的刘海挽在耳后,看着我的眼睛慢慢开口:

「我热。」

10

我和夏钦都不对劲。

我越来越分不清他到底是演技精湛还是入戏太深,而我自己也开始莫名其妙的总是会想起他。

有时候会盯着一页书看很久,回过神才发现刚刚满脑子想的都是夏钦,有时候看见有趣或者听到什么有趣的事,会下意识点开他的微信,然后猛然惊醒。

和当初和陈延在一起时不同,夏钦是有回应的,而且很快,陈延虽然也有回应,但大多数时间我都在等待,等到的也不过是寥寥数语,更多的是「嗯,好,哦。」

夏钦他这个假男友好像过于尽责了……

复习期末考时,他特意每天都来我们学校陪我,给我整理知识点。

我有些不好意思,问他会不会耽误他的实验项目。

他修长的手指握着笔在纸上写着公式,自然地问了句:「男朋友不就是这么用的吗?」

「……」

有一次他来的时候下了大雪,我看见他时,他的身上都一片白了。

我赶紧将他带进自习室,小声抱怨,「这么大的雪你怎么还来?」

他笑:「想见你,风雪无阻。」

我顿住,不知做什么反应,好半天才问了句:「夏钦,这个活儿你做过多少次了?」

情话说这么熟练,简直张口就来,想必被不少人租过了吧!

一想到他也对别的女生这样,我居然觉得有些膈应?

很不对劲。

后来,夏钦没回答,他摸摸我的脑袋笑着说,「我可不是想租就能租到的。」

考试前一天,我在宿舍收拾资料时忽然瞥见一张试卷的右下角写着苍劲有力的四个字:

宋笑,加油!

这四个字,我见过的。

当初冒雨给陈延过生日,也是在我备考期末期间,我因为淋雨感冒发烧了一直没法集中注意力,后来我妈问我有没有空,一起吃饭。

虽然我跟了我妈,但能和她一起吃饭的次数极少,所以我想也没想就背着复习资料跑去了。

当然,我们又一次没有吃成。

她说她去开个会就可以走了,让我在她办公室坐一会,我表示OK,然后拿出资料,一边看一边等。

结果越等越久,越看越晕,最后在沙发上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身上盖了条毯子,茶几上放着半杯水和退热药。

正当我捏着毯子疑惑时,我妈拎着东西进来了,她说:

「笑笑,好些了吗,现在已经很晚了,我让人买了点吃的回来,你就在这里吃,我去看会儿实验情况,等会一起回去。」

那天晚上,我吃完饭后,一边吃芒果味的小蛋糕,一边翻阅资料,在合上时看见封页上写着的四个字:

宋笑,加油!

我那时下意识以为是我妈写的,甚至连字迹不像都没看出来,直到现在才意识到,不是。

手上的这张试卷是前两天我才做完的,我妈她根本不可能接触,更不可能在上面写字。

可这上面的字迹,和那时出现在封页上的,几乎一模一样!

11

最后一门考试结束后,我整个人都放松了,回宿舍睡了一下午,晚上夏钦发消息说要带我去吃饭。

我刚好想问问他字迹那个事儿,就收拾收拾东西去找他了。

但刚出校门就看见陈延,他一身黑色大衣,朝我走来。

几天不见,他倒是消瘦了不少,眉眼带上了些疲色,下巴冒了点青茬。

他说:「笑笑,宋老师住院了。」

我立即蹙眉看向他,怀疑他是故技重施。

他苦笑:「就这么不相信我了吗?」

「陈延,你不止欺骗过我一次了。」

我最讨厌被人欺骗,只要被骗一次,就很难再相信他第二次,而陈延,曾经做过我人生里的唯一偏爱,可现在他不是了。

和他在一起后的第一个圣诞节,我们一起去吃饭,期间,他多次看手机,甚至出去接了个电话,我有些不开心,于是小小吐槽了一下。

「我爸真是会压榨你们,吃个饭都吃不安稳。」

他那时将手机反扣在桌上,轻轻笑了笑:「没事,我不回了。」

直到后来我无意间和我爸聊起,才知道那天找陈延的并不是他。

可陈延当时并没有反驳,而是顺着我的话说了下去。

他大概也不是第一次欺骗我了,是我自欺欺人地以为他是真的迫不得已才要隐瞒我。

那天那个女孩给我发了那条消息后,我没有回,她也没再发,仿佛加我微信,只是告诉我这么一件事,一件对她来说无足轻重,对我来说足以搅得我心神不宁的事。

我后来想了很久,还是问了陈延,我问他那个女生是谁。

他说:「一个普通朋友。」

呵~

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可以一个电话就能让他把我一个人丢在餐厅里。

普通朋友可以让他看见她挽着别人的手出现时,骤然失神到松开了我的手。

普通朋友可以让他在生病时也要去安慰失恋的她,即使她失恋了一次又一次,再次喜欢的都不是他。

现在想来,那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周五晚上,我和他在他学校的路上散步,遇见了他们。

那个女生应该是和她男朋友发生了矛盾,两个人吵得很厉害。

女生泪流满面,男生气急不语。

陈延就这么直接走过去将女生拉到身后,我在一旁静静看着他们三个人,那是我走不进去的地方。

后来,陈延和那个男生动手了,两人的脸上都青紫了,男生离开时下起了小雨,陈延不顾生感冒刚好就将外套脱下来套在那个女生身上。

我在雨中看着他的背影,眼角滑下的不知是雨还是泪,很轻地说了句:

「陈延,下雨了,别再生病了。」

我不会再照顾你了。

他的背影微微僵住,似乎才想起还有一个我。

只要那个女生在场,他的目光永远都落在她身上。

分手是我提的,他只说不同意。

我不需要他的同意,只是告诉他,我不想和他在一起了。

陈延出类拔萃,有头脑,有心机,懂得如何利用任何事和人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唯一的失败可能就是那个女生了。

这样一个人放在人群里永远都是佼佼者,但我已经在他身上看不见光了。

12

这一次,他没有骗我,我爸真的生病住院了,劳累过度。

陈延没有跟我一起进去,我推开病房门时,我爸正靠在病床上拿着镜子照。

看见我,他放下镜子自然地开口,「笑笑啊,你看,爸爸的头发白了很多了。」

我鼻子一酸,自我有记忆以来,第一次看见这样的他,眼神和蔼,浅笑安然,以往,他的整颗心都扑在学术上,即使是和我在一起,脑子里,心里想的也永远是他的课题,项目,实验。

「爸……」

他握着我的手轻轻拍了拍,声音低缓,「笑笑啊,这么多年了,爸爸一直没怎么好好陪过你,是爸爸的错……」

我正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说这个,又听他继续道:

「陈延那孩子也是爸爸看在眼里的,沉稳,睿智,有前途,爸爸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爸爸看得出来,他心里有你……」

我低头沉默了会儿,觉得有些可笑,他到现在还在当陈延的说客,非要逼我把他最得意的学生都做了些什么事说出来吗?

冷静了下,我看向他认真开口,「爸,我永远都不会喜欢蓝莓了,也永远不会喜欢他了。」

第一次吃蓝莓发现过敏,身上红肿发痒进医院后,我再也会不喜欢蓝莓了。

陈延让我从最初的美好走向伤筋动骨的结局后,我也不会再喜欢他了。

若说之前看见他还会难过,不甘心,现在,什么都没了。

临走前,我留下一句,「爸,以后别再当说客了,也别再太劳累了。」

拉开病房门,陈延就站在门外,那么刚刚我说的,他应该也都听到了。

我说了句「再见」后与他错身而过时胳膊被他拉住。

「笑笑,我不想放弃。」他的声音低沉沙哑。

「随你。」

他想什么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出了医院我才发现手机静音了,夏钦打了好几通电话。

我回了个过去,那边很快接通了。

「定位发来,我去找你。」

「别,我有点急事耽误了,我……」

「你站那别动,我很快就到,现在太晚了。」

我拗不过他,在附近找了家餐厅等着。

夏钦来的时候,餐厅里的人已经所剩无几,他匆匆推开玻璃门,目光迅速落在我身上,并朝我走来。

他没有问我为什么突然来这里,也没有生气,而是问我有没有吃饭。

我摇摇头。

「为什么不吃饭?」

「……不是说好一起吃的吗?」不是他说要带我去吃饭的吗?

「都这么晚了,我没来,你可以先吃,以后……别这样饿着了,也别不接我电话,我很担心。」

说着他将身上的围巾拿下来给我系上,喝掉我喝剩的半杯温水,牵着我走了出去。

我们没去吃饭,他在路边给我买了份烤地瓜,然后将我送回了学校。

下车后,他摸摸我的头发,像是犹豫好久才开口,「我本来想带你去吃饭的,但……现在太晚了,你刚考完试,好好休息。」

我总觉得他有话没说,但不知道是什么。

直到他开车离开,我才想起忘记问他笔迹的事儿了。

第二天早上,我收到我妈的消息。

「我听夏钦说我们工作室聚餐那天你也会一起来?本来是打算昨晚去的,正好又是夏钦生日,但他说生日想和你单独过……」

「……笑笑,看见你能走出来,妈妈很开心。」

倒水的手陡然顿住。

我妈她相信我和夏钦在一起了。

但我……错过了夏钦的生日,他昨晚想说但没说的应该是这个。

13

当初和陈延分手后,虽然我没有大哭大闹,但整个人心情不好,迅速消瘦,就差抑郁进医院了。

在那满是情窦初开和青春暗恋的初高中时期,我为了博得父母的关注,拼命学习希望自己优秀得让她们不得不注意到我。

可我再怎么努力,终究只是个平凡至极的人,一路上也错过了很多美好的人。

陈延是我喜欢的第一个男生。

和他那段失败的恋爱,让我一度怀疑自己,自我否定。

后来,我身心情况越来越差,终于被我妈发现了。

那段日子,她每天都会尽力陪我聊天,就算是在开会,也会秒回我的消息。

我看着她两边兼顾十分辛苦,觉得是自己的错,于是强迫自己恢复正常生活。

许是我装的不好,我妈一直知道我没走出来,但也不直接戳破,而是变着法子给我介绍对象。

现在,我妈相信我和夏钦的关系了,我也不在沉溺于过往当中了。

但和夏钦的关系,我一时不知怎么处理,是提前终止还是继续演下去直至合约期满。

直到我妈工作室聚餐那天,我依旧没想清楚,就稀里糊涂地跟着夏钦一起去了。

到了之后我才发现,我妈把她毕业工作了的学生也都叫了回来。

包厢里,我坐在夏钦身边看了一圈,瞬间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之前相亲的那几个男生,居然都是我妈的学生!!!

趁着去洗手间的空挡,我对着我妈吐槽她做的事儿,现在多尴尬。

她笑呵呵拍拍我,「怎么说你也是我亲闺女,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

回到包厢后,大家都在闹着玩游戏,输了的人喝酒。

我向来运气不好,玩什么都会输,不太想参与,而且……看见那几个男生我觉得有亿点点尴尬。

倒是他们像没事人似的。

「小学妹,一起玩啊……」

「是啊,小学妹,有夏钦在你怕什么……」

「……」

夏钦笑着揽着我坐下,不让我退缩,在我耳边小声蛊惑道:

「你尽管玩,输了我喝。」

我抬头看见人群外我妈一脸满意欣慰的表情,决定豁出去了,直接放飞自我和他们一起玩。

中途我妈说不跟我们这帮小孩一起熬了,就先走了。

然后,那天晚上,夏钦酒杯就没离过手。

我囧……

就说我运气不好。

散场后,我扶着夏钦,默默道歉。

他微醺,耳朵有些发红,稍稍低头朝我轻轻吹了下,满是酒香。

「不怪你,是我酒量不好。」

我沉默了会儿从包里掏出挑了许久的礼物,虽然……我们也不是真情侣,但好歹相处了这么久,也算是朋友了。

「那天,我不知道是你生日,这个……」

「谢谢,我很喜欢。」他不等我说完直接拿过我手中的盒子。

「……你都没看……」骗谁呢?

他眼里含笑:「重要的不是礼物,是送礼物的人。」

14

14

我和夏钦的这段关系大概还有半个月就结束了,和他在一起也没多长时间,但好像经历很多事了……

「想什么呢?」

思绪陡然被打断,抬头看了眼我妈,接过她手中的水,我笑了笑说没什么。

总不能说我在想夏钦吧,虽然在她看来,想夏钦是正常的,但对我来说,极其不正常。

包里放着我一份资料和一张试卷,上面都写着:宋笑,加油!

等我妈离开办公室后,我拎着包跑去了夏钦常待的实验室。

我这次来没有跟他说,所以当我推开实验室门发现还有另一个女生在时,脑袋空白了一瞬,下意识退了出去然后将门给带上了。

我看见那个女生……抓着夏钦的手,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她应该就是上次说夏钦是为了和她赌气才和我在一起的女生。

当时不觉得有什么,可现在……我好像说不清是什么感受了。

但我和夏钦,本来就是在演戏而已。

面前的门突然被打开,我惊得往后退了一步。

夏钦强硬地搂住我的肩膀朝那女生道:「以后别来找我了,再重申一遍,我喜欢的是她,无关任何人或事。」

我眼睁睁看着那个女生倔强地不肯让眼泪流下来,转身离开。

「呃……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人家好歹是女生,会不会太不给面子了。

夏钦伸手轻轻刮了下我鼻子,嗤笑一声,「给她希望才会不好,本来就不可能,况且……」

他顿了顿,笑得张扬,「我从来就不是个好人,为什么要对所有人都好?」

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趁着他没在做实验,我从包里将资料和试卷拿出来,放在一起。

「这上面的字,是不是……都是你写的?」

他随意地拿起看了眼,点点头,而后忽然叹息,「唉,你果真不记得我了。」

? ? ?

「我……什么时候见过你吗?」

还有,那份资料上的字,他是什么时候写上去的?

白色的实验服套在他身上,衬得他长身玉立,斯文有礼,额前的碎发有些凌乱,他转过身一边捣鼓他的实验一边道:

「有一次我去你妈办公室交实验报告,没看见她,倒是看见了复习考试的你,不过你应该不太清醒了,拿着颠倒的书在那看。」

「……」

「后来看见我,你非要拉着我给你讲题,讲完还硬逼着我给你写:宋笑,加油!」

所以……这是我逼着他写的?

救命!!!

「再后来,我哄了你很久你才愿意吃药,吃完药就睡了。」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说完,夏钦一只手捏着仪器,另一只手插在口袋慢慢朝我走近,在离我只有半步时停下来,看似很轻实则压迫感十足地开口:

「再见面时,你把我忘了。」

我心虚地恨不得将脑袋埋进胸里,可一想到当时我是生病了,就稍微硬气了些,抬起头刚对上他的眸子,眼前就瞬间一黑。

停电了。

「夏……嗯唔……」

后脑勺被精准扣住,黑暗中,感觉被无限放大,放大……

直到沉重的呼吸洒在颈间,交织的心跳声清晰地传到耳边。

15

距离那晚在实验室发生的事,已经过去三天了,我也已经魂不守舍三天了。

那晚在黑暗里,夏钦一只手拖着我的后脑勺,额头轻轻抵在我的额头上,轻笑着道:

「笑笑,紧张吗?」

紧张,紧张到已经不能好好说话了,心脏剧烈地跳动着。

这些感觉,是陈延从来没有带给过我的,危险……却迷人。

我想挣脱开夏钦却使不出半分力,全身僵硬又虚软。

夏钦呵呵笑了两声,慢慢凑近我的唇角,带着诱哄道:

「宋笑,不如我们……假戏真做吧。」

假戏真做……

我的手指由抓着他实验服改为紧紧揪着,静默不语,不敢回应。

我怕,我怕会再次重蹈覆辙,再次经历那种伤筋动骨的感觉,我很懦弱,懦弱到被伤害一次就不敢再踏进一段新的感情。

「滴……」

忽然响起的喇叭声中断了我的回忆。

夏钦开着车在我身边缓缓停下,让我上车。

我妈说今天有时间,可以一起吃个饭,等我和夏钦到餐厅时,我妈面前的玻璃杯已经只剩半杯水了。

看见我们,她合上电脑,笑着将菜单推到我们面前。

用完餐后,我去了下洗手间补口红,出来时却遇见了陈延。

我从包里拿出手机,准备无视他直接离开时,被他攥住了手腕。

「笑笑。」

自从上次在医院分开后,我和他大概有一段时间没见过了。

我深深呼吸了一下,有些无奈,「陈延,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我现在不喜欢你了,就像你当初不喜欢我一样,你能不能别再纠缠了?」

「我当初并没有一点不喜欢你……」他极快地否认。

「呵~那我是不是还得感谢你施舍的那一点点喜欢?」我抬头对上他的眼睛,笑着问他,「陈延,你和我在一起,是因为喜欢,还是为了利用,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需要我帮你说出来吗?」

他蹙眉看着我,抿唇不语。

「你从来不知道我对蓝莓过敏。」

「你为了她将我一个人丢在餐厅。」

「你对我的无数次欺骗和敷衍。」

「还有你得到的资源……」

「够了!!!」他忽然大声呵止。

我使劲将手腕挣脱出来,轻笑,「你接近我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得到我爸的重视吗?只是不喜欢我而已,有什么不能承认的。但是陈延,你带给我的伤害,也不能当做没发生过。」

他似是极度气愤,却又极度冷静,视线落在我右侧不远处,嘲讽似的开口,「那他呢?你又怎么知道他不是?」

听他说完,我下意识侧目看了眼,是夏钦,他正朝这边走来。

看见他,我紧绷的神经莫名缓了下来,转身丢给陈延一句「他比你坦荡」就朝夏钦走去。

回去后,我翻来覆去想了很久,最终还是将录音发给了我爸。

第二天下午,我接到了我爸的电话,他的声音听起来仿佛苍老了不少,「笑笑啊,陈延的事……爸爸会去好好了解清楚的,唉,是爸爸的错,是爸爸错怪你了……」

我打断他,「爸,我从来没怪过你。」

我只怪我自己,识人不清。

16

春节过后,我和夏钦的合约也快到期了。

夏钦也没再提那晚实验室发生的事,而是将他为我买的所有东西的发票全部发给了我。

我细细算了一遍,差点没缓过气来。

犹豫了许久,给他发了条消息。

「我能分期还款吗?」

「能,那就等到还完那天再结束合约。」

「为什么?」

「我怕你跑了。」

「……」

为了偿还债务,新学期一开始,我就过上了省吃俭用的日子,好在我妈不再担忧地隔三差五就给我介绍对象了。

夏钦已经毕业工作,他来接我去吃饭时,我问他这顿饭是算我的,还是算他的。

他笑着看了我一眼,「算我的。」

悄悄松下一口气,既然算他的,那我就能好好吃了。

吃完饭后,他要带着我去附近逛逛,说是消消食,但很不巧地遇见了当初那个从实验室跑出来的女生。

前两次我都没来得及仔细看,如今一看,真……肤白貌美大长腿。

那女生挽着她男朋友的手对我们简单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

我怀疑地看了眼夏钦,「你真的……没对她动过心?」

半天没等到他回答,我没来由一阵气恼,「这还用想吗?」

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用得着想那么长时间?

他摇了摇头,「我是在想,你问这个的目的是什么?是……吃醋吗?」

「……」

我有吗?

不过,那个女生当初说的是因为赌气才和我在一起的,这是什么意思?

回学校的路上,夏钦解释了他和那个女生的关系。

那个女生是我妈同事带的研究生,和夏钦是大学同学,一同考进来的。

两人在大学时被很多人认为是一对,但夏钦总是不冷不热不主动也不解释他们的关系。

女生因此也对他冷冷淡淡,谈了好几次恋爱。

直到后来夏钦因为合约和我在一起了,那个女生忽然后悔了,多次跑来找夏钦,说她和别人在一起就是想引起夏钦的注意,希望夏钦能在意她。

我听完后一阵唏嘘,然后脑袋一热又问了一遍他是不是真的没喜欢过她。

夏钦好整以暇地望着我,微微挑眉,「我若是喜欢她,你就不会遇见我了。」

我一时间没能明白他的意思,后来有一次我在拿他送给我的那条手链时,一张被遗忘已久的卡片掉了出来。

那是我妈当初让我去见而我没见的人,上面写着的是一串微信号。

脑海里有什么一闪而过。

17

微信号是夏钦的。

我妈当初让我去见的人,就是夏钦。

可我没去见。

我不清楚夏钦知不知道我妈当初想把他介绍给我认识这件事,于是将卡片拍了张照片发给他。

很快那边就发来一条消息。

「一起吃个饭吧,我有事要对你坦白。」

我一愣,心想他可能是知道的,就回了个「好」过去,出门前将那条手链戴在了手腕上。

那天夏钦买了这条手链送给我,我取下来后就再也没戴过。

其实这手链我曾经见过,在陈延的包里。

是在七夕节前的几天,有天晚上他在忙着处理数据,让我帮他把包里的文件拿给他。

我不小心带出一只盒子,摔下来时,手链掉出来了一半,我以为那是他准备送我的七夕礼物,就满心喜悦地匆匆塞了回去。

后来,我并没有收到。

但不久后,我在那个女生的手腕上看见了。

夏钦送我的和陈延包里的,牌子一样,但款式不同。

走到校门时,夏钦已经靠在车身上等着了。

他将我带去了一家蛋糕店,一进门就是甜腻腻的味道。

我咬着勺子看他犹豫了许久才开口,「笑笑,其实……你妈妈一直知道我们在演戏,因为你能找上我,是我拜托你妈妈帮忙的。」

「……」

难怪说是坦白。

事情的起因是我的电脑页面被我妈无意间看见了。

她知道我没有加夏钦的微信号,就和夏钦提了一下这个事情。

然后夏钦通过我妈,成功让我找上了他。

原本以为是我和夏钦在演给我妈看,谁能想到是我妈和夏钦在演给我看。

好气!!!

但细想之下,其实我能理解我妈,她这么做是希望我能早些走出来,而我找到夏钦,也是希望她能不再为我担忧。

夏钦的出现,将这两份关心联结在了一起。

见我一直没说话,他忽然拿出一份文件,是那份合约,然后当着我的面撕了……

「你干什么?」我有些慌乱。

「早该结束了,是我一直不肯终止。」他敛眉看着我,低声道:「笑笑,我们现在不是合约情侣了。」

我咬着唇没出声,说不清是什么感受。

回去时,我一路都很沉默,因为不知道说什么,车在校门外停下,我说了句「再见」就往里走,他笑着点点头。

我低头走着,视线却逐渐模糊。

这样的话,是不是和他就再也没有关系了?

不会有人每天和我一起吃饭。

不会有人将脸颊冻得通红的我一把搂进怀里。

不会有人时不时给我送来芒果味小蛋糕。

也不会有人轻声在我耳边说:

「你尽管玩,输了我喝。」

……

脚步顿住,我猛的转身,夏钦依旧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我。

我深深呼吸了下,飞快地跑到他面前,唇角刚动,他的食指就搭在我的唇上。

「嘘,让我先说。」

我看着他清俊的眉目,点头。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现在就在一起,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们就晚点在一起。」

喉咙有些发堵,我哑声说了句:「夏钦,我的运气一向很差。」

他眼里浮现笑意,两只手环住我将我搂进他怀里,清冽好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如果赌注是你的一生的话,我不会让你输的。」

(完)

奶包九吖

远赴一场人间.「虚构」

[图片]

“你来这世界一趟,总要看看人间。”

我年纪很小的时候,爸爸妈妈工作忙,把我送回了姥爷生活的乡下。

那时正直秋天,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片片金黄的稻子随着秋风东倒西歪的和我打个招呼,远处是一排排青山,阳光热烈而不燥热,我就在这一切无比自然的地方感受着从未见过的,浓烈的秋意。

我从未见过这样的光景,城市里的喧嚣,学校里的吵闹,补课班的繁忙,这一切对我来说新奇极了。

车子拐进一个小山村,狗吠声在耳边响起,那狗和我一样,也从未见过外来的车辆,追在我们身后叫了起来。

像是欢迎。

爸爸妈妈工作繁忙,就这样,我被留下了。

时间一年年的过,我也从那吵着闹着要爸爸妈妈的孩子长成了亭亭玉立...

“你来这世界一趟,总要看看人间。”

我年纪很小的时候,爸爸妈妈工作忙,把我送回了姥爷生活的乡下。

那时正直秋天,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片片金黄的稻子随着秋风东倒西歪的和我打个招呼,远处是一排排青山,阳光热烈而不燥热,我就在这一切无比自然的地方感受着从未见过的,浓烈的秋意。

我从未见过这样的光景,城市里的喧嚣,学校里的吵闹,补课班的繁忙,这一切对我来说新奇极了。

车子拐进一个小山村,狗吠声在耳边响起,那狗和我一样,也从未见过外来的车辆,追在我们身后叫了起来。

像是欢迎。

爸爸妈妈工作繁忙,就这样,我被留下了。

时间一年年的过,我也从那吵着闹着要爸爸妈妈的孩子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周围的光景变了又变,没变的只有那年复一年的金色稻香和一眼望不到头的青山连绵。

我承认爱上了这里。

我喜欢每天守着一个时间去等一个喜欢的电视节目,喜欢定时定点的休息。

喜欢乡下邻里的淳朴,更喜欢陪我一起长大的少年。

“少年的喜欢总是不经意间发觉,像夏日的阳光,赤忱而热烈。”

我喜欢那个少年,尤其是他一双干净不染污垢的眸子看向我的时候。

像是盛满了无数揉碎了的星光,倒映着我的样子。

我和他在麦田里奔跑过,在羊群里躲藏,他笑意明媚,我爱意难藏。

“我们都已成年,我想陪着你走过以后。”

不出意外的,十八岁的生日,我向他告白,诉说着埋藏了十多年的少女心事。

他淡淡的笑起来,笑意依旧如年少的明媚,只是当时的少年已经长成可以担着责任的青年。

而我,也经历了人事浮沉,成为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

也许,暗恋注定是难忘的,我明白他看向我的那一眼,也明白我们回不到从前。

我看着他的背影,仿佛看到了从前。

后来的后来,我们断了联系,我回了城里,接受了更多,也学会了更多。

年少时的少年,也只是在偶尔的午夜梦回里,忽然想起。

又或者在其他人口中,被含糊成年少的玩伴。

我们都开始避开对方,对各种的生活闭口不谈。

后来有一次,父母偶尔提起,说你去了其他城市,考上了很好的大学。

我由衷的为你高兴,又想到我的少年,或许就该这么优秀。

“你来世间一趟,总要看看人间。”

后来的很多年,当我偶然再听到你的消息时,却是在很久以后,原来你我相识之人的醉话。

我才知道,那一切不过是所有人对我的隐瞒。

而你,是这场隐瞒的主谋。

那天下了一场雪,大雪漫天,我站在窗前看着家乡的方向,隐约感受着你的存在。

他们说,你在我十八岁时查出了胃癌,时日无多。

所谓的大学,他乡,生活,也是你不希望我难过。

我才知道,我的少年,原来一直喜欢我。

我从你父母那里收到了一封你的亲笔信,你说化疗之后怕自己变丑,又说化疗很痛,但你也在积极接受。

你说你想活下去。

你说你想看看这世界。

那一天,我哭的很厉害,我知道,我的少年一直很勇敢。

那年,我二十七岁。

“我想代你去看看这世界。”

我整顿了一年,辞去了工作,开始了漫无目的的旅行。

我独自一人,买了一个简单的单反,在走过每一个地方,都拍上一些照片。

每张照片的背后,我都会写上日期,和他的名字。

就当是和年少时的少年进行了一圈环球旅行。

“这世界灿烂温暖,你看见了么?”

“你看见了吧。”

……

「本文纯属虚构」

起名今年不做废物(才怪

文学城内禁止食肉!

              《禁止食肉公告》

当今圣上听取素食主义者的建议,认为食肉乃大忌。

由此宣布,从今日起,文学城内公民禁止食肉。

                        2032年颁布...



              《禁止食肉公告》

当今圣上听取素食主义者的建议,认为食肉乃大忌。

由此宣布,从今日起,文学城内公民禁止食肉。

                        2032年颁布



食肉禁令一出,原先百姓家里五菜一汤,荤素搭配的饭桌全变成了清汤寡水的纯素宴,多数以肉食鲜美闻名的饭馆更是面临着倒闭……



钟婶:“哎呦,你听说了没?隔壁张家偷偷开席吃肉,直接被官兵当场掀翻了饭桌,要准备抄家呢!”


郭叔:“可不是嘛,你说这样官兵的嗅觉咋跟狗鼻子似的,闻着味就来了。”


林叔:“唉,你说这张家也是头铁啊,本来自己关上门吃都不准,怎么还敢请别人来吃,这不是顶风作案嘛。”


钟婶:“这禁令还得持续多久啊?咱家小孩都成年了,如今连肉都不知道是什么。”


林叔:“这禁令不会取消,只会越来越严,想当初禁令刚颁布的时候,咱们还能买到肉偷偷的吃,那些隐蔽一些的饭馆子还能吃上肉。如今啊,菜里但凡有一点肉汁,就能被官兵找上门。”


郭叔:“唉,不过我听说啊,城外有肉吃,好多人都跑去城外吃了。”


林叔:“城外确实是有,但一般人都没那通行证,出不去啊。”


郭叔:“正门出不去,你可以翻墙出去啊,找个稳定点的梯子,不就能出去了嘛。”


钟婶:“真的?不会被查吗?”


郭叔:“那肯定会啊,要是被城外的发现你是偷溜出来的,应该是会把你赶回城里吧。”


钟婶:“啊……我也好想去城外啊,吃不上闻闻味也行,想当年荤素搭配的饭菜我没有好好珍惜,如今啥也没有了,真是悔不当初啊。”


林叔:“什么猪牛羊鸡鸭鹅,还有鱼,现在哪里见到着这种东西,说来也奇怪,自从颁布了禁令,连活着的肉都不在了。”


……



不久后,文学城又颁布了新的禁令,禁止饭菜里出现红色和黄色,尤其是番茄炒蛋,一律不允许烹饪食用。还有很多食品也需要整改,比如流沙包的流沙不能是黄色的;比如不能吃黄豆和红豆,要推广绿豆;比如麻婆豆腐太红了太血腥了,要变成绿色……


从此,文学城变成了一座监狱。



rtise

纯粹是满足自己对文的幻想😁

受在高中的时候就很渣。男女通吃的那种。会在不同的人面前装出不同的形象。受长得算是清秀的。


攻1从小就因为身世问题被欺凌。受在一次偶然的机会目睹攻1被群殴。


受玩心大起,躲在暗处偷偷观察。等群殴的人都走后,才走到攻1的面前。


受伸出援助之手,尽力散发出身上的圣母之光。


攻1因为这一次的关怀对受多了些关注。受则是天天给攻1送温暖。送早餐、放学后在门口等人这些都是常规操作。


久而久之,攻1就彻底沦陷了。

攻1就觉得:他对我这么好,这份温暖只能属于我一个人。好想把他藏起来,谁都看不见他,只有我知道他在哪里。(嗯,反正就那种阴暗心理,dddd)


受呢,自然是不知道攻...

受在高中的时候就很渣。男女通吃的那种。会在不同的人面前装出不同的形象。受长得算是清秀的。


攻1从小就因为身世问题被欺凌。受在一次偶然的机会目睹攻1被群殴。


受玩心大起,躲在暗处偷偷观察。等群殴的人都走后,才走到攻1的面前。


受伸出援助之手,尽力散发出身上的圣母之光。


攻1因为这一次的关怀对受多了些关注。受则是天天给攻1送温暖。送早餐、放学后在门口等人这些都是常规操作。


久而久之,攻1就彻底沦陷了。

攻1就觉得:他对我这么好,这份温暖只能属于我一个人。好想把他藏起来,谁都看不见他,只有我知道他在哪里。(嗯,反正就那种阴暗心理,dddd)


受呢,自然是不知道攻1的想法的,他只是觉得对方会对他感恩戴德,像忠犬一样。


然后,我们的攻2就出场了。

攻2家世还不错,但因为长相的原因比较自卑(左眼眼角有一大块胎记,差不

多到脸颊那边)


攻2比受小一届。

受和攻2是在放学路上的一条巷子里遇见的。


攻2正拿着一包猫粮再喂猫。受恰好路过看见这一幕。

“是心动啊,糟糕眼神躲不掉~”


受就慢慢走了上去。攻2看见了受,自卑的心理让他的目光在接触到受的一刹那就低下了头(话说,这孩子的头发是有点长的那种吧,到肩膀上边一点点??),头发遮住了攻2的胎记。


受作为一名渣男,对情报的掌握可以说是炉火纯青。他知道攻2的自卑心理和胎记,于是这次他决定装成温油的大哥哥来接近(对待攻1是阳光开朗型的哦)。


“其实,你很美,尤其是那块胎记。”

“不用低头。”

“我也很喜欢猫诶。这里我也经常来。”


短短几句话就把攻2的心防打开了,攻2一下子忍不住哭了。受装作手足无措的样子。又递纸巾又关心的问对方怎么了。


“没事,只是太开心了...”

受趁着时机朝攻2温油一笑。不出所料攻2又哭了。


于是乎,又一名纯情男子沦陷了。


这位的自卑心理就占上风了:我好像配不上受。他那么温柔...万一有人跟我抢怎么办,该放手吗?但是舍不得啊...(这位的话,总感觉会在后面黑化,不过,正合我意🙈)


作为一名渣受,当然得学会如何管理时间了。受编造好了一切谎言。完美诠释了何为时间管理大师。


在受两边跑的时候,我们的攻3出现了。

(这位我想玩养成,嘿嘿)

攻3是受邻居家的小孩,15岁。


我们的受当然没有丧心病狂到连小孩子都招惹,对待攻3就像对待亲弟一样。


但是攻3的心里未必这么想,在攻3的心里,早就把对方当做自己的所有物了。


他知道自己还小,没有啥能力,才忍耐着,想等着自己有出息了后就酱酱酿酿大哥哥。

(暂完)


三位攻全都出场了,嗯,不知道会不会有新的攻出现,看想法吧。

都是因为找不到自己心仪的np文才写出的一篇产物,满足一下自己

如初

南墙已撞,故事已忘

我和他在一起很久很久了,但我依然记得初遇的点点滴滴。


第一次见面,他给我的印象是那种温文尔雅的大学老师。而我在他的眼里可能只是众多来上课的学生之一。

他很温柔,我几乎要溺死在他的温柔里了。哪怕他的温柔并不是对我一个人。

在我发烧的时候,他背着我去了医务室。送到之后,他并没有走,而是坐在了我身旁陪着我打点滴,然后开始了他的长篇大论,比如:晚上开空调的时候一定要盖好被子,不能一天吃太多冰淇淋……真的好啰嗦啊,可是这种被关心的感觉真的让人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其实我知道如果今天是别人发烧的话,他也会如此……

可我还是忍不住开始对他产生了或许不该有的感情……


在他的课上,我会积极回...

我和他在一起很久很久了,但我依然记得初遇的点点滴滴。


第一次见面,他给我的印象是那种温文尔雅的大学老师。而我在他的眼里可能只是众多来上课的学生之一。

他很温柔,我几乎要溺死在他的温柔里了。哪怕他的温柔并不是对我一个人。

在我发烧的时候,他背着我去了医务室。送到之后,他并没有走,而是坐在了我身旁陪着我打点滴,然后开始了他的长篇大论,比如:晚上开空调的时候一定要盖好被子,不能一天吃太多冰淇淋……真的好啰嗦啊,可是这种被关心的感觉真的让人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其实我知道如果今天是别人发烧的话,他也会如此……

可我还是忍不住开始对他产生了或许不该有的感情……


在他的课上,我会积极回答他的问题;在日常生活中,经常我会约他出来走走。我提高了自己在他面前的出现频率,可我知道他对我没有那种感情,哪怕一点点也没有……


直到有一天,他对我说:“沈侃,我女朋友回来了,我们几天之后就要办婚礼了,你要不要来参加我的婚礼?我希望你能作为来参加这个婚礼,毕竟我真的把你当做很好很好的朋友。”

我看着他,内心苦涩,原来在他的眼里我只是他的朋友……我答应了,就算最后和他在一起的不是我,我还是想去见证一下他的幸福。我也很庆幸他没有喜欢上我,毕竟两个男孩子的爱情太艰难了,不是吗?


在他的婚礼,我看着他望着新娘的眼神中带着对我从来没有过的宠溺。


我很开心他不知道我喜欢他,也很遗憾我的暗恋就这样无疾而终了。


后来的我遇见了很多人,可从来没有过一个人能像他一样一眼惊艳我,我选择了孤独终老。这或许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结局了……


祝他和他的妻子终此一生万事顺遂。

初月

就算全世界抛下你,我依旧还在10

“雪鸢,你来了!”雪琴一如既往的热情的迎接我。


“嗯!干嘛,发生什么喜事?笑得那么开心。”


她笑呵呵地说:“今天要发成绩单啊!不知道这次有没有进步,超期待的。”


什么时候,我也能像她一样,因为这些事,而感到快乐呢?


或许我永远都得不到吧!


或许人生早就在你出生在哪个家庭时,就决定好了。


“冷雪鸢。”老师叫到我的名字,我才慢慢回过神来。


我走向讲台领取成绩单。


老师拍拍我的局膀:“最近看你魂不守舍的,成绩也小退了一点,是不是身边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虽然说没事,但我的双手却止不住颤抖。


老师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又继续发成绩单...


“雪鸢,你来了!”雪琴一如既往的热情的迎接我。


“嗯!干嘛,发生什么喜事?笑得那么开心。”


她笑呵呵地说:“今天要发成绩单啊!不知道这次有没有进步,超期待的。”


什么时候,我也能像她一样,因为这些事,而感到快乐呢?


或许我永远都得不到吧!


或许人生早就在你出生在哪个家庭时,就决定好了。


“冷雪鸢。”老师叫到我的名字,我才慢慢回过神来。


我走向讲台领取成绩单。


老师拍拍我的局膀:“最近看你魂不守舍的,成绩也小退了一点,是不是身边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虽然说没事,但我的双手却止不住颤抖。


老师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又继续发成绩单。


一直到放学,我都还在想成绩的事,如果被奶奶发现成续退步了,不知道又会受到什么惩罚,明明已经被修理过很多遍了,原以为自己已经习价了被打的生活,但真正遇到的时候,却还是会心慌。


晚上,吃完饭后,奶奶要我把成绩单拿出来。


知道反抗也没用的我,只好乖乖的把成绩单交出去。


“你竟然退步了,说!你为什么退步。”奶奶用严厉的口吻对我说。


我还来不及回答,就被一旁的堂哥抢先说:“不就是交男朋友了嘛!”


“国中不好好读书,给我交什么男朋友,今天真的要好好的教训你,不然不知道你哪天还会给我惹出什么事。”


“我没有!”我放声尖叫。


“还学会说谎了,谁教你说谎了,蛤!谁教你说谎了?”她每说一句话,便朝我身上打一下。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觉得是堂哥说谎,而是我!”我声嘶力竭地大喊。


“因为她是我孙子,你不是。”奶奶也朝我喊。


“难道我就不是你的子女吗?”我平静的说。


“只不过是个女娃娃而已,最后还不是会嫁出去,就像泼出去的水一样,我为何要替别人照顾你,为何要信任你,只有男孩才是我们家真正的子孙。”


我瘫软在地上,任凭奶奶鞭打,我环顾四周,堂哥、堂弟、爷爷,没有一个人出来阻止,原来我根本就不是这个家的人,从来就不是。


奶奶的那句话,终究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未完待续……


———————————————

大家好啊!我又来发原创了😁


如果有什么心得都可以在底下留言或私讯我,和我一起讨论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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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篇文章再见👋

迟野南风.

中原陆沉

果然考试使人疯批啊呜呜呜,一个月内连着考两场大考,谁受得了(泪目

是个BE哦,注意避雷

历史废,历史背景如果不精确的话请原谅我ww


“爱情其实也不过如此,”陆沉在日记里这样写道,“没得到的时候总苦苦追寻,尝到了也不过就那么个味道。”

他陆沉的爱情是什么味道的,是搁在晴焕玻璃格子橱窗里的孔雀蓝遗址,是浸在蛇身人面黑陶罐子里番石榴香的肉欲,还是翻遍高低崎岖木书格架也遍寻不着的一枚戒指。

十七年前热得流汗的盛暑,雾气把上海熏蒸得像一座珵美的废墟。他像个罗马斗兽场上给扔出来的败卒,站在街尾,严子林的名字就在嘴边打转,太阳把声音拉得黏热,隔着层蜂浆一般,堵住他的声口。他究竟没有喊,打败...

果然考试使人疯批啊呜呜呜,一个月内连着考两场大考,谁受得了(泪目

是个BE哦,注意避雷

历史废,历史背景如果不精确的话请原谅我ww



“爱情其实也不过如此,”陆沉在日记里这样写道,“没得到的时候总苦苦追寻,尝到了也不过就那么个味道。”

他陆沉的爱情是什么味道的,是搁在晴焕玻璃格子橱窗里的孔雀蓝遗址,是浸在蛇身人面黑陶罐子里番石榴香的肉欲,还是翻遍高低崎岖木书格架也遍寻不着的一枚戒指。

十七年前热得流汗的盛暑,雾气把上海熏蒸得像一座珵美的废墟。他像个罗马斗兽场上给扔出来的败卒,站在街尾,严子林的名字就在嘴边打转,太阳把声音拉得黏热,隔着层蜂浆一般,堵住他的声口。他究竟没有喊,打败他的那头野兽还是头也不回地上了渡轮。他站在街口输得彻底,整个地就像给扔进了福尔马林一样苍白。

他后来写日记,写到严子林便掩过不提,一笔一划都像在心上割肉。


陆沉不知道的是,严子林那时候怀了枪【救命】伤,痛得近乎休克,几乎夺走他大半条命,乘了船远渡重洋休整,耳膜里头尖刀般划过的全是陆沉喊他的名字。

浅笑的,哭腔的,严厉的,温柔的。

可惜听不到了。他想,他怎么就不能在渡口喊他一声,哪怕是震怒的也好。他怎么忍心一下都不挽留就让他上了渡轮。


三年后陆沉死在台北,孑然一身,木书格子架上那个天鹅绒湖青布面的戒指盒子终于还是找到了,按他遗书里交代的沉了海峡。住在厦门街,催促归乡的春雨落了二十年,与包含严子林的记忆几乎等长。直到他五八年去世还是没能回大陆,名字就像谶语,中原陆沉,压在心脉上。他死于心肌梗塞。

严子林比他死得早些,因为枪【求放过】伤和其他后遗症。美国檀香山,异乡的海岸,没有四季,不像中原。


陆沉还记得他们初到上海,合租一间屋子,假扮的是兄弟。他体弱便做个潦倒的教书先生,严子林便无限制,贩夫走卒,西装革履,只是虎口处的薄茧骗不了人。

他记得有天难得的休息日,约好一同去玛丽埃德林的店里打戒指。偏下了大雨,海上起了台风,雨瓢泼得简直像从地上涨起来,微白芦草,琉璃森林,人走在其间简直要迷路。叫不到黄包车,只好两人打一把雨伞,仍旧去了。进了屋身子湿了半边,埃德林小姐大呼小叫不让进门。

玛丽埃德林小姐是个中德混血,高大的骨架,长方宽阔的马脸,淡黄的细鬈发堆在肩上。二十八岁仍旧是个老小姐,守着一家逼仄的珠宝店营生。

冷白雪亮的电灯光底下,帝青的绒面布上托着一双银质戒指,钮成弯曲的藤蔓形状簇着手指,那样温柔缱绻,恍恍然给陆沉一种开不到明天一样的末日之感。雪亮的灯光照得眼晕。

就要这一对,严子林说。

一人一个湖青天鹅绒布面的盒子,戒指收进盒子里。

兵荒马乱的年月里到底不适合说爱情。严子林俯在陆沉耳边轻声吐气,等到沪战结束,一定亲手给他戴上戒指。

玛丽埃德林在柜台后边咬着唇发笑。猩红的口脂沾在门牙上。跟柜台里摆的猫眼石一样的瞳仁,深不可测。

外面的雨只管滂沱,只好朝埃德林借宿。小阁楼的电灯昏黄,只有一张床,货架倒是高低错落,如同野海中孤伶的山岛。陆沉在床上睡,半夜起来咳嗽,见一点如豆的火光闪在山岛之间,树枝横斜,鬼影叹息。陆沉胃里划过一阵恐怖,挣扎着吐出一口痰来,方认出是严子林青黑憔悴的影子,隔着一整片山海,望不真切。


陆沉的工作主要是搜集情报,严子林则是拿枪【防pb】。

上海的冬天不下雪,但湿冷得砭骨,一簇一簇冰晶在骨缝里生长,坐久了便听见自己心脏冻结的声音。十七年前那个冬天在陆沉记忆里格外晦暗,天地都汪在一蓬濛濛灰雾里,——其实他自己也不记得那是十七年前还是十八年前,后来翻找总部的档案才回想起那是三八年的一月。

一旦打起仗来时间就变得凝滞,日子像被封进一片纯白的蜡块里,有种在冰河底下隐隐流动的安宁。——那也只是对普通的百姓而言。每次陆沉裹着大衣走在街上,看着因为新年将近而忙忙置办年货的老少男女,总从心底里油然而生一种嫉妒。

真好,他想。他们不用背负着什么东西,一直往前倥侗地活下去。

他的生活就是河上盖着的那层脆弱的薄冰。


他给严子林提供的情报几近精准,可是就那一次,他情报上提供的时间早了一天。就早了那么一天,严子林夜里回来,脸上几乎给冷汗打湿了,颤抖着手点火去烧电报纸。他低着头不敢觑他声色,帮着销毁信纸和密码本,一股浓重的血【lof你是好人】腥气从严子林的呼吸间弥漫开来。

严子林挟着他逃往玛丽埃德林的小店里避难。奔波在昏沉焦黄的小巷里,脏污的雪上还残留着前夜烧尽的爆竹红纸,他瞥见人家后门上被北风刮落一盏的红灯笼,忽然就觉得严子林好像一只候鸟,无休无止的迁徙和奔忙。

玛丽埃德林见到他们没有预料中的惊讶,陆沉才知道埃德林算是另一条支线上的人。珠宝店永远惨白的灯光衬得血【咳咳】迹格外刺眼,埃德林小姐给严子林做了简易急救,他始终没开口,但陆沉从他的表情中读出一种情绪,那是深深的疲惫,陆沉心上就像被戳了一刀。

那时候他们都还年轻,没能拥有刀枪不入的深厚武功。

严子林上楼睡床,他在楼下吸烟,彻夜不眠。窗外起了大风,把窗格吹开一道缝隙,一点火光握在手心里,孱弱得如同他们的前程。

人的真心大抵都靠的是信任两个字,一旦信任的神龛轰然化为齑粉,想来里面供奉的真心也再难保留。


三八年的盛夏,远远近近的蝉鸣在战后的上海照旧响起。严子林消失了半个月,在渡口与陆沉短暂相逢,但也是远远瞥见,溽暑的雾气里他形单影只得如同一个幻觉。

陆沉调往重庆,去玛丽埃德林小姐那里打点严子林的东西,埃德林告诉他,严子林什么都没带走,那半个月里只来过一次,像是忽然想起来的,脚不沾地,捎走了那个绒布盒子。玛丽埃德林这条线暂时还能自保。两个人在窗下对坐,默然不语,上海的深秋梧桐树叶已经落了,随风刷拉拉漫天飘零,对岸的山海都渺茫,笼在一片高邈薄脆的晴空里。


“严子林,”陆沉在日记最后一页试着写下这个名字,人已经老了,手有些发抖,“其实他的真名不是这个。”

他只知道他不姓严,姓晏。去查档案当然查不到他的,总部为防信息外泄,一开始就把他们这些人的档案全部销毁。后来他住在台北,跑了好多地方,查户口,对着老相片一张张看,依然没能查到这个人。

严子林。他留给陆沉的只有一段回忆,一枚戒指,一个假名。

锁潇湘

求婚那件事

提前说明:

1.这是我家大儿子和儿媳妇的小剧场,生活中截取些片段组成的连载性小故事,前后时间线有时并不同。

2.世界观为中世纪西欧,有人界,地狱,天界

3.男主和女主是欢喜冤家类型,男女主是各自国家的王子和公主。女主有点暴躁但不会像泼妇骂街,男主可能会跟女主吵起来但是会让着女主

4.本人文笔渣,不喜请喷。我有点懒癌,不定时更新,欢迎催更


祝大家食用愉快哦!

————————正文分界线——————


也没多h为什么一直审核不过?你们看图吧

——————————


自打某次约会完,江阳和旭月一起搬出了各自王宫,二人逃到了大森林里去。

当然二人的父母是不知情的,以为是出去...

提前说明:

1.这是我家大儿子和儿媳妇的小剧场,生活中截取些片段组成的连载性小故事,前后时间线有时并不同。

2.世界观为中世纪西欧,有人界,地狱,天界

3.男主和女主是欢喜冤家类型,男女主是各自国家的王子和公主。女主有点暴躁但不会像泼妇骂街,男主可能会跟女主吵起来但是会让着女主

4.本人文笔渣,不喜请喷。我有点懒癌,不定时更新,欢迎催更


祝大家食用愉快哦!

————————正文分界线——————


也没多h为什么一直审核不过?你们看图吧

——————————


自打某次约会完,江阳和旭月一起搬出了各自王宫,二人逃到了大森林里去。

当然二人的父母是不知情的,以为是出去玩了。

两国交界境地。

大森林深处。

这里花草树木,山清水秀,香草宜人,无人知晓,适合二人世界独处。

这不,这里就有一座二层楼高的小木屋,就是江阳与旭月居住之地。

“s币!!!!”

原本和谐宁静的大森林,却因此躁动起来,飞鸟到处乱飞,鸟鸣不绝。

旭月扔下了手中的锅铲,咬牙切齿打开厨房的窗户,对天上吼:“s鸟,闭上你们的臭嘴!”

说罢,她用力关上了窗户,骂骂咧咧拿起锅里的锅铲,哼哧哼哧出门去了。

旭月来到家门口的大田,看着正浇灌田野的江月,心里的火苗蹿了上来。

“s币,老娘叫你没听见?你聋了?”

江阳依旧慢悠浇灌着,漫不经心地回答:“你再这么暴躁下去,我们的踪迹就会暴露,我们的二人世界就没了哦~”

旭月忍无可忍,她抄起手上的锅铲就要打上去:“这几天你家里事情不干,叫你你人也没人影,你就守着你那几棵小苗过日子去吧!老娘不干了!”

江阳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站起身,拉住了旭月的手,好言好语地说:“别这样,呆瓜。今晚给你一个惊喜怎么样?”

旭月的怒火瞬间扑灭了一半,警惕的问:“你要干什么勾当?”

“晚上你就知道了。”江阳嘴角扬起一抹笑容带着一丝玩世不恭又蕴含着一丝危险。

旭月一傻眼,她承认她颜控。虽然总是看对方不爽,但真的矜持不住看见他的笑容不激动!

旭月眨巴眨巴眼,激动平息了愤怒,她转身走了:“行,晚上没有,咱两国就开战吧。

孩子被夹麻了,剩下的评论区见😭

树瑶风

【原神同人文】酒壶花瓣与长枪

     “路过的姐姐,可以来陪我玩玩吗?”

     “叔叔,叔叔,有空来陪我玩玩吗?”

     一名少年正站在路中,邀请着路过的人一起玩。稚嫩的声音,与其声音不相符的体型,以及说话时的语气与内容,路过的人都对他起了疑心,甚至恶语相对。

     “小姜,小姜。”

     远远的,小姜听到了天叔的声音,便开心的向他跑去。...


     “路过的姐姐,可以来陪我玩玩吗?”

     “叔叔,叔叔,有空来陪我玩玩吗?”

     一名少年正站在路中,邀请着路过的人一起玩。稚嫩的声音,与其声音不相符的体型,以及说话时的语气与内容,路过的人都对他起了疑心,甚至恶语相对。

     “小姜,小姜。”

     远远的,小姜听到了天叔的声音,便开心的向他跑去。

     “天叔,天叔,这次给我带了什么好吃的呀!”

     “哈哈哈,天叔知道你喜欢吃炸萝卜丸子,这不,亲自给你炸了一些。快来尝尝,看看天叔的手艺怎么样!”

     “好!谢谢天叔!”

     拿到炸萝卜丸子的小姜像一个五六岁的孩子一样,跑着回到了屋前的桌子上坐下,开始吃了起来。

     天叔远远的跟着,忽然浮现出了伤心的表情。

     “哎……可怜的孩子啊……”

     “天叔,快来快来!”

     听到小姜正在叫他,天叔也不再想这些令人伤心的事情,于是回应着加快了脚步,走向小姜那边。

     “怎么样?天叔的手艺不错吧?”

     “好次!太好次了!蟹蟹天叔!”

     看着小姜纯真的笑脸,天叔便也笑了起来,“哈哈哈,慢点,慢点吃,别噎着。”

     “不过,还是妈妈做的丸子最好吃。”小姜用一种伤心的语气说,“天叔,你知道爸爸妈妈去哪了吗?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呀?”

     “…………”天叔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因为小姜先天患上了一种病,导致心智停留在五六岁的阶段,父亲在世时为了他多次求助白术先生,但却无果,现在却由于某项任务导致永远无法回来了;而母亲在寻药的途中遭遇不测……

     “小姜呀,爸爸妈妈有很多的工作要做,现在还不能离开,所以不得不将你一个人留在这里,他们也觉得很对不起你。你要在这里好好的生活,有什么事就去璃月港找我就行了,知道吗?”

     “嗯……天叔你每次都这样说……”小姜寂寞的眼神刺痛着天叔的心,但是对他说出真相实在太残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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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炸萝卜丸子后,天叔便回到了璃月港。而小姜,也一如往常一样,回到了床上准备入睡。

     “妈妈说,睡够了才能长得高。所以,我要睡觉了!”

     “明天去院子里锻炼锻炼吧,爸爸之前每次休息的时候也都在院子里锻炼的,我还记得一些他锻炼时候的动作呢。”

     “明天会不会有人来跟我玩捉迷藏呢?我还想展示一下爸爸告诉我的秘密躲藏地点。他们一定找不到我,嘿嘿……”

     “再找找其他的躲藏点吧,上次有个姐姐一下子就找到了我,我不服气,哼!下次她再来,一定不能让她找到。”

     “……………………爸爸妈妈,我好想你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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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儿,姜儿。”

     青年缓缓的睁开双眼,看到了床边正微笑着叫他名字的爸爸与妈妈。

     温暖的面庞与怀抱,熟悉又让人安心的气味,小姜脸上不自觉的浮现出了泪水,慢慢的,开始在爸爸妈妈的怀里哭了起来。

     “爸爸……妈妈……你们……你们去哪了啊……呜……我好想你们啊。我还以为,你们不要我了……”

     小姜如同小孩一般抽泣着,抱紧他的爸爸妈妈,埋怨着怎么这么久还不回来,让他等了好久。

     “对不起,姜儿,爸爸妈妈办事办得太久了,没能第一时间回来见你,对不起啊。”

     他们就这样抱在一起,过了一段时间。小姜情绪平稳下来后,露出了开心的笑脸,便对妈妈说。

     “妈妈,我饿了,我想吃炸萝卜丸子!”

     “好好,妈妈给你做!”

     待妈妈端雅走去厨房后,爸爸绍元便对小姜说。“走,姜儿,爸爸再告诉你一些好东西。”

     听到好东西,小姜眼睛睁得老大,开心的一边跟着爸爸,一边说“爸爸,是捉迷藏绝不会被发现的地点吗?上次有个姐姐来跟我玩,一下子就找到了爸爸告诉我的地方,这次,我要找个更不容易被发现的地方,上次的姐姐再来的话,绝对不能被她找到了。”

     绍元一边听着,一边笑着,时不时的应两声,慢慢听着小姜说着他这么多年来生活中的点点滴滴,将他带到了院子。

     “来,姜儿,这次爸爸告诉你的是我们千岩军的锻炼方法,要好好锻炼才能变得强大,保护重要的人,知道吗?不过你就按自己的接受程度来做就好,别太过火了啊。”

     “好!爸爸终于教我训练啦!”

     小姜开心得跳了起来,因为以前绍元不舍得让儿子受到一点苦,也不舍得让儿子太累,所以每次都拒绝了小姜的请求。但在去最后的任务之前,绍元还是拗不过小姜,答应他回来之后教授他训练方式,结果……

     跟着爸爸做了一些基础锻炼之后,拿起了长枪,跟着爸爸的动作一步一步,慢慢的将技巧记录在脑海中。

     “姜儿,孩他爸,回来吃饭啦——”

     听到端雅的声音后,在取得绍元的同意的情况下,小姜飞快的跑回了屋子里,看着满桌的都是自己喜欢吃的菜开心得跳了起来,转身将绍元拉了进来。

     一家三口幸福的享受着这段时间,小姜也向父母讲述着这几年来,天叔,千岩军叔叔们给他带来的各种好吃的,以及路过的行人与自己玩的各种经历。绍元和端雅安静的听着,偶尔搭一搭话,享受着与儿子共度的最后时光。

     话音落下,在安静的环境中,绍元和端雅脸上慢慢的浮现出寂寞又不舍的表情,语重心长的摸着小姜的头说。

     “姜儿,你要记住我刚刚教你的东西,还要不断的练习啊,一开始可能会很辛苦、很累,但一定,一定要坚持下去。”

     “姜儿,你要记住爸爸妈妈都是爱你的,不会因为你和别人不一样就嫌弃你,不要你的。”

     “姜儿,不要因为别人说了什么就伤心、自卑。也不能用爸爸教你的技术来欺负别人,别人看不起你的话,那就通过努力变强,证明给他们看。”

     “姜儿,不管别人怎么说,你都是我们的骄傲,好好的生活,从天叔那学会更多的东西,每天都要过得开心呀。”

     “姜儿,对不起,姜儿,爸爸妈妈又要走了。再见,我们一定能再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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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姜在太阳光的照射下慢慢的醒来,枕巾已经被泪水浸湿,父母的温暖从他的心间慢慢消散,寂寞感爬了上来,心中的空洞让他再也忍不住泪水。

     眼泪从眼眶中滴落,滴在手上,被子上。但小姜却没有像以前那样大声的哭出来,他忍耐着孤独,忍耐着内心空洞洞的感觉,努力的让自己变得坚强。

     突然,小姜抬起头来,像想起什么一般跑去院子。发现了“梦中”与爸爸一起练习时用的长枪;跑回厨房,感受到灶台有使用过留下的余温;饭桌上还散落着妈妈曾经最喜欢的清心花瓣。

     小姜擦干眼泪,转身走去院子,拿上长枪开始锻炼。这次,他有了明确的目标,不再像之前那样默默的等待着父母了。

     他要变强,下次见到父母的时候,一定要让他们看到自己成长的样子。

     “我们的姜儿,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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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外的墓碑旁,站着两名虚影看着正在舞着枪的青年,温柔的眼神,带有笑容的面庞和蔼可亲。

     长枪有力的刺入空中,抖动的枪与坚定有力的手臂形成对比,帅气的收枪一气呵成。今日份的训练完成,小姜擦擦汗拿上一杯水灌入喉中。

     一阵风吹过,小姜随着风往山边望去,墓碑旁的虚影早已不在,只留下一个酒壶与清心花瓣。


人不知

关于那些的过去

我曾经以为这世间可能真的没有那么友好,还记得那天期末考试的下午我走在回家的路上,潮湿的空气闷的我心慌,我看着那要死不活的太阳…

它死不死我不知道反正我是要死了。

暑假应该是高兴的时刻,放假的前一天班里总会为假期到来而庆祝,至于庆祝的食物好像所有人都已经默认交给我了,他们认为这是理所当然都在情理之中。

班会开始所有的人拿着我买的零食和饮料毫不留情的灌进嘴里,看着手中唯一留下来的一块钱的矿泉水也不知道这样的校园生活该什么时候结束。

我睡着了,教室里一人没留,和我做伴的只有四处散乱的垃圾还有不停催促的保安。看看时间啊,晚了可能免不了一顿暴打,不知为什么前所未有的委屈从心中迸发出来,我收拾着教...

我曾经以为这世间可能真的没有那么友好,还记得那天期末考试的下午我走在回家的路上,潮湿的空气闷的我心慌,我看着那要死不活的太阳…

它死不死我不知道反正我是要死了。

暑假应该是高兴的时刻,放假的前一天班里总会为假期到来而庆祝,至于庆祝的食物好像所有人都已经默认交给我了,他们认为这是理所当然都在情理之中。

班会开始所有的人拿着我买的零食和饮料毫不留情的灌进嘴里,看着手中唯一留下来的一块钱的矿泉水也不知道这样的校园生活该什么时候结束。

我睡着了,教室里一人没留,和我做伴的只有四处散乱的垃圾还有不停催促的保安。看看时间啊,晚了可能免不了一顿暴打,不知为什么前所未有的委屈从心中迸发出来,我收拾着教室听着保安的呵斥,地上的垃圾粘上了泪水。

真窝囊啊。

收拾完出了教学楼,那群人可能是因为不耐烦而离开了,天边的火烧云绚烂而美好,但那终究不属于我,空旷无人的街道上,一边是没有租出去的毛坯房不知为何有那么多垃圾,另一边是废墟隐隐能看到小时候的那颗粗壮的柳树,夕阳下我貌似成为了一个潦草的剪影颓废又多余。

夏季的晚风吹去了白日的燥热宁静,却没有那时欢脱,街上的人反而多了起来,吵杂混乱,小区的老人总是会拿着板凳坐在外面唠着家常或是闲话,我略微烦躁的拉上了窗帘,身边是今天最后一束的光

LIFEI.

《要用魔法对付魔法》 男女小甜文

    某天,我被迫获得了一个神奇能力——强吻帅哥。


    停,先别羡慕,听我讲完。


    我推测这个能力可能是在我看完《强吻99次-她插翅难逃》后得到的。


    stop!先别吐槽这本小说名字智障,它的内容也很智障。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坚持把它看完的,也不想再回忆那本小说的内容了。...


    某天,我被迫获得了一个神奇能力——强吻帅哥。

 

    停,先别羡慕,听我讲完。

 

    我推测这个能力可能是在我看完《强吻99次-她插翅难逃》后得到的。

 

    stop!先别吐槽这本小说名字智障,它的内容也很智障。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坚持把它看完的,也不想再回忆那本小说的内容了。

 

    关于这个能力,简而言之,就是看见帅哥身体就会失去自主权,然后直接把人家给强吻了。先别说你们的感受,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一个从疯人院里跑出来的死变态。

 

    第一次吻帅哥的时候,我还会脸红心跳,支支吾吾的在帅哥愤怒的目光下解释完所有情况,然后目送帅哥离开,并收下一串脏话,或是一个“你是从哪里跑出来的变态?”或者“这年头姑娘这么开放的吗?”之类的眼神。

 

    我对我的初吻深感痛惜,不过现在的我早已麻木。

 

    鲁迅有句话咋说的来着?世界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我呢?脸皮本来没有这么厚,吻的人多了,也就比城墙厚了。

 

    谢邀,除非你是大帅逼,否则我无法展示出我的能力。

 

    唉,一个月过去,我也差不多祸害了两位数的帅哥了。从一开始的脸红心跳匆忙解释,到后面的吻完一挑眉,反问:“帅哥谈爱不?”。百分百帅哥转头就走,省时省力。

 

    还好,技能自动排除,有对象的人,否则我早就是全国通缉的小三了。

 

    直到有一天我撞上了他。

 

    没错,他也是我的能力受害者之一。那天,我一如既往的上街买东西,他迎面向我走来,我还没来得及跑,技能就发动了。

 

    下一秒便是“贴贴”的触感,然而,我的内心毫无波澜,在心中计算着技能失效的时间。

 

    一分开,我便摆出一副街头恶霸的样子,一挑眉,问:“帅哥谈爱不?”

 

    随后,我站在原地等着他转身就走,或是骂完再走。

 

    “好啊”

 

    等等?什么???

 

    还没等我做出反应,他就把我拉到小巷里,摁在墙上,一只手撑在我的身边——把我困的死死的。

 

    “你好,我的小女朋友。”

 

    随后他便低头吻上了我的唇,撬开了我的牙关,加深了这个吻……

 

    谢邀,如今能力已消失,拒绝参加真人秀。

 

    说来也怪,自从有了对象后,技能就再也没有发动过。

 

    有一天,他跟我说:“你信不信其实我是一个魔法师?”

 

    我当然不屑的回了个字:“切。”

 

    “我在我发表在网上的小说上,施了个魔法,要是谁能看完我那篇绝世大做,就会启动“遇见帅哥要勇敢上”魔法,直到吻到我才能解除。”

 

    “你就那么自信,你是个帅哥?”

 

    他忽然靠近我,对我眨巴眨巴眼。

 

    “难道不是吗?”

 

    我叕一次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

 

    该死的男人,叕对我使用色诱。

 

    不行,我要练一个防御法器来抵抗他的魔法攻击!!!

 

    彩蛋小剧场————

 

    今天的冬天没有下雪,我郁闷地趴在飘窗上。

 

    “好想下雪啊!”

 

    坐在旁边看书的他,起身从柜子里摸出了个水晶球,摇了一下,放在我面前。

 

    我呆呆的看着水晶球里的雪花落完,刚想骂:“你逗我玩呢?”

 

    一抬头,窗外大雪纷飞。

 

    卧槽,魔法师都那么屌的吗?

墨言而白

            世界是银色的,雪村里静悄悄,只能听见风吹动雪松针的沙沙声。


              雪是白的, 冰冷的,柔软的, 和他一样, 却又不同。...


            世界是银色的,雪村里静悄悄,只能听见风吹动雪松针的沙沙声。

 

              雪是白的, 冰冷的,柔软的, 和他一样, 却又不同。


               雪没有长期记忆的,每一片雪花都注定消亡……但如果他们肯聚集起来,聚沙成塔化为一根冰棱它就能长久不灭。

 

                雪花飘进了人的手里,过分的热情融化了他,葬送了他,雪自己都还不知道为什么就死掉了呢?

 

                冰凌被人攥在手里,刺骨的寒意令人感到发毛,就被匆匆丢弃,被人遗落,在某个角落永远孤独的活着。

 

                 雪花很轻很轻,却带着他真挚的爱,悄悄降生在这个世界。对一切的好奇,使他乐于接受———却殊不知这热情会葬送了他,埋葬了他………

 

 

                  眼泪落下会结成冰,结成冰了就不会哭了,如果注定是这样的话,就选择遗忘吧。

 

                   他已经不知道遗忘过多少次了,至到他自己都感到麻木,却还是忍不住去胡思乱想。就像那愚蠢的雪花,带着那愚蠢的热情, 拥抱死亡。

 

                   责任或者爱对他都太过沉重了,他已经散漫惯了,终究是一块不可融化的坚冰。

 

                     雪花试着用他的全部去爱一个人,在最后的一刻化成泪水希望滋润人的皮肤,为他进自己最后一点贡献,却被无情的甩掉了。

 

      但雪就是不愿意接受,就像一个没长进的傻子。

 

        不论他再努力,在拼命一切都是既定的。人的热情是不会长久的,他们来的也快去得也快。

 

        但雪就是离不开,就像鱼离不开水一样。

 

 

         他费劲心力地去讨好一个根本不会满足的人,最后落得一场空。

 

          他看着窗外的雪花,雪下的静悄悄的。

 

           他也想分得一星半点的关爱,想像正常的孩子一样轻轻松松的,享受教授的爱。他尽一切去满足对方的要求,格斗技巧,就为了得到一点点目光和一两句夸奖。

 

           直到眼里的光渐渐暗下去,心里的火渐渐熄灭———只是也想体验被包容的感觉而已。

 

 

           他低着头,看着破损的合照,自己的那一半早就被人撕掉,他所有的存在都被抹去了。

  

           “ 啊....雪停了。”

    

外面以然是一片狼藉,火焰灼烧一片废墟。

 

他似乎想起了一点什么,看着房子的残垣断壁,好半天开口自言自语道

 

“家是什么......?”

 

 

阳光很刺眼,他缓缓举起手遮挡向树林里走去。他曾经哽咽着问着教授,难道他不是教授的造物吗?难道他不算人类吗?

 

但是教授都已经死透了,就算活着再问一遍谁会回答这个问题啊,他真是蠢透了。

 


大概对于教授来说,他的存在就是个错误,是对这个世界的侮辱,是对爱侮辱……溯比他值得爱一万倍,值得教授所有目光所及。

 

 

他曾曾静静的站在在门口三天,希望等着教授回来,第一眼看到他的小雏菊花环————直到第四天,他实在是体力不支倒在那了。醒来之后才知道,教授不会再来接他走了。

 

他的心一直是空荡荡,和那空荡荡的大房子一样————教授对他早就置之不理,这个地方根本算不上家。

 

 

他自己有家,有很大很大很大很大的地洞……

 

嗯,用自己的血当墨水将想念之人的名字写10,000遍,他就会回到你身边。

 

“忽悠人————我才不信————”

 

sugar懒懒散散的伸了个腰,手腕上还有一条长长的血痕—————边上是一一本笔记,上面还有用血写的风干的字。

 

sodium

 

“无聊啊————我就写着玩———万一爹真回来了咧————?”

 

他散漫惯了,什么也不在乎。却第一次体会到失去的滋味,却哭不出来,却感觉不到悲伤。

 

只剩一俱空壳,行尸走肉的活着,偶尔找点乐子,什么都不当回事————可他不得不承认有人改变了这一切。

 

 

他随便从架子上抽走一把剑,打了个哈欠。眯着眼睛在箱子中寻找什么,一个闪闪的东西突然一亮—————亲情钻石。

 

他稍稍把这玩意儿打磨了一下,做成胸针随手别在了围巾上。

 

“还不错,看着啊————今天我给你表演一下,嗯.....”

 

 

末影水晶静静的漂浮在空中,随着一阵红石运作的声音,他闯入了基岩的房子中。


“啧啧啧.....这都什么东西?免费清场,不用谢。”

 

大概也就响了几声吧,那个人影就消失,在传送门的光晕中,再次留下一地狼藉。

 

“见鬼去吧您————!”

 

他安然地到达外面,冲着基岩火柴盒挥挥手,顺手把信标拆了个干净。

 

也许这并不算珍视之物,但能毁一点是一点,他可懒得一直无聊的睡在床上。

 

 

那一行行名字被夕阳的余晖度了一层血色,每一个字都红的刺眼。


———————————————————————

改天我把设定发上—————耶————!


 


 




 


 


 


 

 


 


 


钟风示眠

反向意义

  他的冷漠无情就是个烙印,永远印在胸膛处,直到尸身化为灰才能消散。

  ——叶。

  姓叶的少年在日记本上写着虚伪的字样,平淡无趣的生活加上令人作呕的领居都在刺激着他紧绷的神经。

  [我喜欢花花绿绿的东西,那些颜色就像充满生机一样令我愉悦。]

  他继续写道。叶烬永远只有黑色外壳的笔和上衣,他说着那种虚伪的话同时还厌恶着这样的自己。

  噔噔噔。

  “小叶?小叶你在不在家啊?” 敲门声伴随着叫喊声响起,热情无比的领居又找上门了。领居总是担心一个人生活的叶烬,在许多方面对他特别照顾。

  叶烬合上日记起身,在快踏出房门时又折返拿起桌上的眼镜。领居还在门口安静地等待,...

  他的冷漠无情就是个烙印,永远印在胸膛处,直到尸身化为灰才能消散。

  ——叶。

  姓叶的少年在日记本上写着虚伪的字样,平淡无趣的生活加上令人作呕的领居都在刺激着他紧绷的神经。

  [我喜欢花花绿绿的东西,那些颜色就像充满生机一样令我愉悦。]

  他继续写道。叶烬永远只有黑色外壳的笔和上衣,他说着那种虚伪的话同时还厌恶着这样的自己。

  噔噔噔。

  “小叶?小叶你在不在家啊?” 敲门声伴随着叫喊声响起,热情无比的领居又找上门了。领居总是担心一个人生活的叶烬,在许多方面对他特别照顾。

  叶烬合上日记起身,在快踏出房门时又折返拿起桌上的眼镜。领居还在门口安静地等待,这才刚做了一个月不到的领居他就知道了叶烬在家也不会回应的习惯。

  “我在家,楚哥怎么了吗。”

  “我新买了款游戏,快过来玩玩,你现在没什么事情吧。”楚流江说。

  “啊,”叶烬面露难色,“抱歉啊楚哥,最近要考试复习很紧张。”

  考试?楚流江眼睛一眯,随后拍上叶烬的肩膀,“臭小子要好好念书啊,那我先走了。”

  楚流江甩脸色的本事一流,他都没有管叶烬会不会再说些什么。没有人比他还了解叶烬的学校,就现在这个阶段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值得他“紧张复习”的考试。

  这个谎言太拙劣了。

  直到楚流江进自己家后叶烬才关上房门,强压下心中的恶心感,他真的开始复习了起来。镜头拉近,在看到叶烬手中的数学课本后楚流江喝了口放在桌上的滚烫的热水。

  监控所看不到的是,上面密密麻麻的公式与文字和数学没有一丝半点的关系。

  

  [我喜欢一成不变的生活,对我好的领居非常在意我,平淡的生活多了份颜色,我很喜欢他,很喜欢楚流江。]

  “喜欢我?”楚流江捏着书角对着上面的句子做出回应。他时不时就去摸一下喜欢那两字,像是在碰珍贵的名画一般。

  少年的字非常好看,是楚流江这个高中没读完就辍学的混子打心底觉得描述不出来的好看。楚流江翻着前面的日记,喃喃道:

  “怎么这字看了这么久都还没看厌,啧。”

  另一边在图书馆的叶烬摸了摸戴在耳朵上的蓝牙,捏笔的手指更用力了,他装作不知道这一切的发生,将放在桌上的书翻页耐心地做着笔记。

  楚流江最渴望永远呆着的地方没有什么烟火气息,叶烬不做饭也不喜欢花里胡哨的装饰,整个家现在就像样板房一样单调。

  “怎么就没别的东西呢,小叶。”无耻的闯入者抚摸着墙壁在他的房间走来走去,试图留下属于他的气息。

  那种黏腻的感觉令叶烬感到恶心,他无法忍受楚流江在自己家里对他的生活用品动手动脚,于是在几个小时后实现了“回家”计划。

  “近日,在西街发生了连续闯空门案件,有房客还被持枪的窃贼击伤,据可靠消息,他还会再次犯案……”

  饭店的电视上播放着这个新闻,叶烬站在外边隔着玻璃看完了整个报道,他快步离去,面上的笑容就像是得到了梦寐以求的东西一样。

  [今天看到了一则新闻,我感到害怕。现在闯空门的小偷真是肆意妄为。]

  

  

  新闻报道后的几天,楚流江再次出现在了叶烬家门口。他这回没有敲门,反而摁了摁门铃,安静地站在门口等叶烬出来。

  “楚哥?”叶烬握着门把手,好奇地问。

  “我有个朋友来了,菜做的有点多呢,一起吃个饭吗?”楚流江指了指手表上的时间,“这个点你应该还没吃饭吧,一起来吃一起来吃!”

  叶烬没有拒绝楚流江,毕竟他还不想饿肚子。在楚流江家客厅里坐着的男人长得蛮好看,只是给人一种不是很靠谱的感觉。

  “你好,我是贺阳。”

  贺阳站起身朝叶烬伸出手示好,看见他这一举动的楚流江瞟了眼贺阳的手,没有阻止叶烬去握手。

  “你好,我叫叶烬。”叶烬握住了贺阳的手,感觉到贺阳突然紧握一下后感到浑身恶心。

  “都介绍过了那你们就在客厅玩会儿,我还有几道菜没弄好。”楚流江搭上叶烬的肩膀将他摁在沙发上,虽说是‘摁’,但其实也没用上几分力。

  贺阳也跟着坐了下来,他凑在叶烬身边用打量的眼神上上下下扫视着叶烬——楚流江在厨房他就肆无忌惮了——他非常喜欢看起来干净的男孩子。

  另一边在厨房楚流江对着砧板上的西红柿露出了非常恐怖的表情,他的脑海中浮现的是贺阳的眼睛,那双恶心至极的眼睛。

  西红柿被刀切得如同烂泥一般。

  这餐饭吃得并不愉快,楚流江觊觎已久的叶烬被贺阳盯上了,贺阳这个崽子时不时就跟叶烬搭话,虽然没有妨碍楚流江和叶烬,却还是惹得楚流江恶心不已。

  他用很奇怪的眼神盯着贺阳的眼睛。

  

  

  [贺阳看起来人很好,幽默风趣。我很感谢楚哥让我认识了这么个朋友。]

  最新的日记好像是激怒了楚流江,起码叶烬在最近的一个星期都没看见过他。也不是想念,见不到楚流江反而会让叶烬心情更愉悦。

  乌鸦依旧栖息在电线上,尖叫声被扼杀在摇篮里,他无法发出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一颗眼珠子变成如同前几天那滩西红柿一样。

  随着时间的推移,终于轮到了他另一只眼睛遭受判决。满地的鲜血与男人难舍难分,穿着皮鞋的男人越过他的身体径直离开——他生不如死。

  这些事情,都是叶烬所不知道的。

  

  没有楚流江接近的叶烬在学校里也放宽了心,他比平时还爱和自己的朋友肢体接触,偶尔的打闹和调笑他也接了几句。

  有人称,最近的叶烬才是给人感到夏季的到来,充满了许多不同以往的活力。

  “传啊!”小谢——也就是叶烬在学校里的好朋友——在篮球场上肆意的挥洒汗水,叶烬坐在一旁替小谢看着衣服,顺便欣赏他们打篮球的英姿。

  “叶烬,你怎么不打?”一个被换下来的同学用衣服擦着脸上的汗,看到叶烬呆在旁边时还好奇的问了句,“我们这边刚好缺个替补的,等下不知道会不会有人不想打被换下来。”

  “不会打,没有这个爱好。”叶烬丢了一瓶没开过的水给他,看到他喝了大半瓶后又说道,“你还是真是打得累死。”

  “谢哥太凶了。”他扒拉了几下头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打小报告的同学直接被抓了现行,小谢喘着气靠在篮球架上凶巴巴地质问:“我哪凶了?”

  “得了得了。”

  叶烬插话打断了小谢的威胁,高挂的太阳让仰头的他只能眯起眼睛,现在是正午,太阳毒辣的很。

  “对了,我最近想染头发了。你说染个蓝的怎么样?”

  “我觉得你染什么都好看。”叶烬敷衍道。

  就算听出了叶烬的敷衍,小谢也没多说什么,拍了拍叶烬的肩膀后重新上场打球了。那些个男生都朝气蓬勃,身上脏兮兮的也还是开心无比。对于他们而言打篮球好像真的能带来乐趣——发觉这点后叶烬突然想起了自己的领居,除了窥视自己感觉没有别的兴趣爱好的楚流江。

  如果,他在篮球场上跟人打球爽朗地笑会是什么样呢。

  叶烬感觉好像越想越多了,他拍了拍脑袋强迫自己专心看小谢打球。他强迫自己忽略心中的楚流江,不想想起他。

  [许久许久没有看见他,我都快把他遗留在时间的长河里了。直到今天有人提前,我才突然想起他。]这段话,由在校的叶烬记录于日记本中。

  

  

  “我——永远不会喜欢变态。”

  “我永远不会喜欢变态!”

  叶烬的双手撑在洗漱台上,还有水滴顺着脸颊滑落,他的眼神凶狠却又显得那么狼狈。一遍又一遍对着镜子强调的不知是真心话,对于心中不断想念的人他只想以逃避来面对。

  

  为了证明自己所说的话,叶烬终于做出了相应的行动。在静候了几天之后他等到了新闻中再次犯案的窃贼,就在西街的小巷子里。

  处于暗处等待螳螂到来的黄雀非常有耐心,满怀期待的狩猎者控不住的手抖,他对于那样东西的到来期待已久。

  仅有的三次机会赋予了叶烬新生。

  [今天我意外地撞到了一个正在赶时间的男人,他的包掉了,但他没有在意,他说麻烦让我送到前面公司的保安室去,因为他的妻子正在生孩子背这个有带资料的包太浪费时间。]

  逢魔时刻,忙碌的人们接二连三的回到温馨的家中享受一天里最舒适的时刻。黄昏的日光是楚流江最喜欢的,这预示着黑夜即将来临,罪犯独属的时间马上到来。

  “楚哥。”

  刚打开家门的楚流江被门口双手抱胸靠在墙上的叶烬吓了一跳,他只看了叶烬家中的监控还以为他去别的地方了,却没想到原来在自家门口。

  楚流江松了口气拍上叶烬的脑袋,问:“怎么了小叶,刚回来?”

  叶烬点头,改为垂在身侧的手扯着自己的白衬衫,他很是犹豫不决地开口:“以前——以前这个点你也——嗯也要去超市了,所以我来看看,就——想跟——跟你一起去。”

  “好啊。”

  楚流江答应的速度很快,几乎是在叶烬说完后就立刻接话。两人的关系很奇妙,平日里主动邀请人的都是楚流江,叶烬从来没有主动提出说要跟他去哪里,今天还是第一次。

  有许多同居的年轻小情侣也在这里买菜,他们恩爱的模样有时都让叶烬羡慕不已,岁月会在脸上留下痕迹,也能改变两个人,恩爱或者背道而驰都是个人的选择,但他们至少都会经历过甜蜜。

  叶烬站在蔬菜货架前对着挑选什么样的西红柿而感到纠结,推着购物车在认真采购的楚流江路过了这里,看到叶烬就站在这里没有移动时感到有些好笑。

  “怎么,那么喜欢吃西红柿?”

  “喜欢它的颜色。”

  在楚流江心里,他所知道的叶烬就是被营造出来的干净单纯又容易掌控的猎物形象,所以真的以为他只是如同小孩一样喜欢那个颜色。

  其实到底容易掌控的猎物是谁,单纯的是谁都显而易见了。

  

  餐桌上的叶烬更奇怪了,明明上桌的菜比以往的都要丰富都要合他胃口。他呆滞地盯着筷子,放在膝盖上的手握拳,手心的月牙印愈发明显。

  直到楚流江落座他都没有反应,想调戏叶烬的楚流江反被他抢占了先机,这句话引得整个氛围都变得奇怪了。

  “楚哥,去自首吧。”

  叶烬算过自己的日子,也算过楚流江做的这些能让他蹲多久的牢,他觉得自己等得起——一切的过程不是叶烬会考虑的问题,他只想要答案,最终的答案。

  人定胜天这句话就像是在开玩笑。第一次,楚流江第一次落荒而逃,还是从自己的家中逃出来。他没有一点犹豫就逃离了这间只有他们两人的房间。

  “……”

  额前的碎发遮住了叶烬的眼睛,他从发丝的缝隙中看着对面空荡荡的位置,一言不发。他刚刚,看到楚流江凶狠的眼神了

  

  在整整两个小时之后,叶烬回到了自己的家里。一盘盘没有动过的菜,没有动过的碗筷都证明了叶烬的异样。

  他拿着笔坐在书桌前认真地写着日记,得知叶烬已经回家的楚流江盯着屏幕中乖巧的他。叶烬在日记中写道[我希望永远和他呆在这座相遇的城市,永远。],他的笔停顿了一下转而继续写着校园生活:

  [好朋友今天染了个蓝色头发,看起来还不错,班上有人想效仿,可惜脸不够好看。朋友打篮球的技术特别好,我好想像他一样能运动。]

  楚流江看到了这一段。

  

  冰箱里的三个西红柿到现在,还剩余两个。

  

  在叶烬劝楚流江自首后的隔天他们就能若无其事的交谈了,只是都带着戒备心,不像以往。这让叶烬一度以为自己还有希望,直到在咖啡馆里看到这样的精彩场景。

  对外宣称六百度近视的他今天没有佩戴框架眼镜,他清楚的看见楚流江和一个少年面对面坐着,少年一直在说话,听到有趣的地方楚流江还会笑出声,楚流江摸了少年的蓝色头发,楚流江拥抱了那个蓝色头发的少年。

  叶烬像个没事人捧着教辅书回了家,他是“近视眼”,理应看不清他们到底是谁。进到家门后他垂着脑袋跟受到重大打击一样朝冰箱走去。

  洗干净的西红柿被放在砧板上,叶烬用刀将它一点点切开。

  冰箱里的西红柿还剩下一个。

  

  一个星期后,有个新闻在电视上放出“某高中生被枪射杀,惨死家中。凶器疑似是之前抢劫犯所用的枪支……”

  楚流江瞟了眼电视,还跟叶烬开着玩笑:“现在的小偷真是大胆。”

  叶烬嗯了声,好像全然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他扒拉饭的手顿了下,“等下去散步吗?消消食。”

  “好啊。”

  暂时回家一趟的叶烬用潦草的字迹在日记本上留下了最后一句话[我永远不会喜欢变态。],随后便毫无留恋地离开了。

  两人并肩站在电梯里,在最后一刻,叶烬牵上了楚流江的手,抬头露出了藏在碎发下的眼睛。

  冰箱里的西红柿,都没了。

  

  北市某杀人犯的尸体被发现在某个小区的花坛里,一枪毙命。有人歌颂这个壮举也有人指责持枪是犯罪行为。

  叶烬搬离了他原先的小区,在离开之时望着领居家好几天没有打开的门,翘起了左手大拇指伸直食指比了个枪的手势,他的左手对准紧闭的门,微微上抬。

  “嘭。”

  他说了,[我永远都不会喜欢上变态]。

江逾.

【原创】炎

从备忘录里翻出某篇很早以前的征文 过来混混 好像是去年学校关于消防员的 

好短好短 明明初稿有两千多的怎么删删改改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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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江炎,四川西昌人。

       我出生于1998年夏天。父亲是个军人,他对将到预产期的母亲说,今年水实在太多了,不如就叫他江炎吧。

       母亲莞尔。...


从备忘录里翻出某篇很早以前的征文 过来混混 好像是去年学校关于消防员的 

好短好短 明明初稿有两千多的怎么删删改改没了💔

——————————————

       我叫江炎,四川西昌人。

       我出生于1998年夏天。父亲是个军人,他对将到预产期的母亲说,今年水实在太多了,不如就叫他江炎吧。

       母亲莞尔。

       “阿炎,爸爸要走了,你要快快长大哦。”他抚摸着母亲隆起的小腹,轻声呢喃。

       我从未见过父亲。

       他死于泛滥的江水。


       也许是姓名使然吧,我真的成为了一名消防员。

       18岁那年,我应征入伍,20岁退役,进了西昌的消防大队,一年之内参与过大大小小的案件,大到恶意纵火小到替人取下卡住的戒指,和常一同出勤的队友也越发默契。日子就这样安安稳稳过下去。

       我以为会永远安稳。


       19年3月30号,队里接到紧急通知,雅砻江附近发生大型山火,人手不足须立即前往支援。

       我永远忘不了31号的下午。

       风向忽转山火暴燃,我们与指挥部失联,一切通讯设备都联系不上别人。

       偌大的森林好像只剩下我们。

       这时,王军不慎摔下山坡,右腿骨折多处挫伤,难以行走。李宏被烈火灼伤。我和张朋还算完好,只是被烟熏哑了嗓子。

       长夜漫漫,熊熊大火无处不在,我们艰难地试图原路返回。

       走出不过一百米,王军忽地停下了。

       “炎哥,你们丢下我吧,我肯定走不出去了。”他嘶哑着声音,鲜血染红了亮橙色的衣服。

      “不行!我们一定会带你出去!”我急了,扯住他的袖口。

       王军说,你们带着我,说不定一个也走不出去,还不如扔下我,也许能多活几个。

       然后,他挣脱我的手,一个人,一瘸一拐,走向燃烧的火焰。

      “记得把我床底下那点私房钱给我妈!”他摇摇手,面前火光冲天,他义无反顾。

       我看着他的背影,流出的泪在高温炙烤下瞬间蒸发。张朋落满黑灰的脸上留下一道水痕。李宏抬起唯一一只完好的手,拨开挡住视线的焦发,凝望着王军最后的身影。

       世界上再也没有王军了。

       没走多久,李宏也主动提出离队。

       “诶!千万要告诉我女朋友我很爱她!不要老惦记着我!”他笑着说。

        李宏昨天还在和女友聊天。

        寻找出路时,张朋被爆裂的石头炸伤了双腿,血肉模糊,横飞的碎肉溅到了我的脸上。

          “江炎,我好痛啊,给我来一刀吧。”他冲我招招手。

       我亲手杀死了最后一个队友。

       “别忘了把我给我妹买的项链带给她!”他说。

        张朋省吃俭用一年攒下的钱买了这条项链。

        我背着他们的遗愿,一步一步。我曾觉得前路渺茫,不如放弃。但我终究走出了森林。

       也许是他们在指引我吧。

       我再也没法忘记这个让我失去三个兄弟的夜晚。

       我已见过太多死亡。


       我拼命出勤。

       我不能让更多人丧生于飞来横祸。


        接到群众报案,市中心有个男子想不开,试图轻生。

       他站在居民楼天台,风吹得头发凌乱,他衣衫破旧。

       队里的人劝解了他很久,他一步步离开天台边缘,我们以为快要成功了。

       突然,他冲到年久失修的栏杆边,纵身一跃。

       大脑还未反应过来,身体早已跟随着冲了过去。

       我拉住了他的衣角。

       坠落感席卷而来,可是,救援气垫不在那里。

       我只好抱住他,以身作垫。

       “砰——”

        鲜血汨汨流出,眩晕与疼痛侵占了我的意识。

       “江炎!”

        是他们在呼唤我吗?

        我听不见了。

        我闭上了眼睛。



END.

——谨以此文献给每一个为人民付出一切的消防员

—————————————

给同学看的时候他们问我为什么每篇原创主角都姓江

我:哪里有?

他们翻翻我的随笔本:这个叫江炎,这个叫江煦,焯这俩咋都叫江珛?你偷懒了吧。连你的圈名也特么叫江逾

我:放屁我明明还有姓许的姓宋的姓陆的……

我:好像确实哈(心虚)

如初

无尽相思

我是丞相嫡女,在我十六岁那年被先帝选中为太子妃。


我和太子都知这只是一场权利的交易,先帝想用我牵制住我父亲,我父亲想让我获得太子宠爱,护我苏家平安顺遂。可惜他们的如意算盘都打空了。


我的父亲眼里只有苏家的荣誉,我怎么样跟苏家的荣誉比起来不值一提。况且我并不喜欢太子,太子也并不喜欢我。太子娶我也只是觉得我能给他的未来提供帮助。


待在宫中属实无聊,太子天天忙着为父皇分忧,自然无空与我待在一起。


某一次,在御花园中不小心撞见了一位将军。他很高,我才到他胸口那里。他向我行礼道歉,拦住他行礼的手,笑道:“将军,无事。这件事并非你我二人故意为之,纯属巧合。将军何错之有?”他的手有很...

我是丞相嫡女,在我十六岁那年被先帝选中为太子妃。


我和太子都知这只是一场权利的交易,先帝想用我牵制住我父亲,我父亲想让我获得太子宠爱,护我苏家平安顺遂。可惜他们的如意算盘都打空了。


我的父亲眼里只有苏家的荣誉,我怎么样跟苏家的荣誉比起来不值一提。况且我并不喜欢太子,太子也并不喜欢我。太子娶我也只是觉得我能给他的未来提供帮助。


待在宫中属实无聊,太子天天忙着为父皇分忧,自然无空与我待在一起。


某一次,在御花园中不小心撞见了一位将军。他很高,我才到他胸口那里。他向我行礼道歉,拦住他行礼的手,笑道:“将军,无事。这件事并非你我二人故意为之,纯属巧合。将军何错之有?”他的手有很厚的茧,想来是常年带兵作战的结果。“况且将军为保我国江山作战了这么久,要道歉也应该是我道歉。”

他愣了一会儿,想来是被我吓到了:“臣不敢当,娘娘乃万金之躯,怎能向臣道歉!还请娘娘不要折煞臣!”

我注意到了他的手臂似乎有伤:“将军,您手臂可是有伤?”

他将手背在身后:“小伤,无碍。”

我看着他:“疼吗?”

他眼睛亮了一下而后有黯淡下去:“想来娘娘还是第一个问我疼不疼的人。”

我拉着他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命人拿来膏药后,为他上药。

在我为他上药的时候,他什么也没说,就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我。


他是驻守边疆的将军,我是深居内宫的皇后。

我俩自那以后再也没见过面。但是他当时那副傻傻的样子,我现在仍然记得。

想来我和他也差不多,我从小长大便被要求学习成为一个优秀的嫡女,成为众星所追捧的那轮明月。他从小习武去学会如何当好一个将军。


我母亲并不喜我,她生下我只是因为生儿育女她作为一个妻子的责任。

我的身边人每隔一段时间便会被换掉,因为他们认为世上万事万物都不可信,能信的只有自己。

可他们从来就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那年春闱我见到了他,他还是像以前一样,肆意放纵,像一个太阳一样温暖着身边的人,哪怕他自己也深处黑暗。


我不喜热闹,便谎称身体不适,到军营外去散散步。

我看见了他,他朝我走来……

“皇后娘娘,你可安好?”

“一切安好。”

……


他带着我去骑了马,我很喜欢骑在马上的那种肆意驰骋的快感。


待在宫中实在是太无趣了,那一道道的宫墙将我围困在里面,无法逃脱。


可惜我与他的那次相聚被人告到了皇上那里,我知我再怎么解释都是徒劳无功的。他既已起疑,想要消除他的疑虑,便要一次性拔出这跟扎在他心里的刺,时间越久,疑虑越深。


所以,我早就决定了,在初雪那天,我以一尺白绫结束了我的性命。


在死之前,我想到了那次初遇,他是唯一一个真心待我且不怀任何目的的人。

在遇见他之前的每个人都或多或少地想从我这儿获取点什么。


那次骑马,他问我愿不愿意和他一起逃出这里,我没有答应,他有他的责任,我有我的负担。我不想他为了我背上骂名,况且我和他都是这个国家的一份子,倘若他走了,外敌趁此机会入侵怎么办?这个后果不是我们所能承担的。我们喜欢彼此,但我们也深爱我们的国家与百姓。


…………


后来的那位小将军戎马一生,却未终生未娶。他说他已有妻子。可是从未有人见过他的妻子。


初雪那天,小将军在雪中似乎看见了他的那位妻子朝他走来,笑着朝他伸出手:“林溪,我们一起去骑马吧?”

“苏卿,我好想你,好想好想……”


那位小将军在那场初雪中死去,仆人发现他的时候,他的脸上带着笑容……









树瑶风

深夜·少年的烦恼

夜晚

     漆黑的房间中,唯有这电脑屏幕散发着强烈的光。房间乱糟糟的,甚至没有一丝生机,如同杂物房一般堆叠着大量的纸箱与塑料箱。

     少年躺在电脑对面的床上,长长的刘海遮住了他一只眼睛,另外一只看着电脑屏幕,陷入了沉思。

     清凉的风吹进房间,带来一丝寒冷。少年没有开暖气,紧裹着被子,但手脚依然是冰冷的,没有一丝暖意。

     “是否应该去洗个热水澡?”...


夜晚

     漆黑的房间中,唯有这电脑屏幕散发着强烈的光。房间乱糟糟的,甚至没有一丝生机,如同杂物房一般堆叠着大量的纸箱与塑料箱。

     少年躺在电脑对面的床上,长长的刘海遮住了他一只眼睛,另外一只看着电脑屏幕,陷入了沉思。

     清凉的风吹进房间,带来一丝寒冷。少年没有开暖气,紧裹着被子,但手脚依然是冰冷的,没有一丝暖意。

     “是否应该去洗个热水澡?”

     少年喃喃的说。

     但,他却一点也不想动。

     慢慢的闭上眼睛,想就这样睡过去。


--------------------

     “砰!砰!砰!!”

      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我知道你在里面!别躲了!快出来!!”

     听声音,貌似有三名男性在门外,催促着里面的人。

     少年皱皱眉头,将头埋进被子里,试图隔绝外面的声音。但,这么做似乎并没有什么用。

     “砰!砰!!砰!!!”

     敲门的声音似乎更大了,少年只能躲在被子里害怕得发抖,脑子空白的,什么也不敢做。

     “你们在这吵什么!敲了这么久都没人应你们,肯定是没人啊!再吵我就叫保安了!!”

     隔壁邻居阿姨的声音传进了少年的耳中,让少年稍微放松了一些,默默的感谢了邻居阿姨。

     过了一段时间,门外的争吵结束了,世界再一次回归清静。


--------------------

     少年从小体弱多病,父母为他治病,迫不得已的借了不少钱,现在只能靠打多份工来维持生计以及偿还欠款,明明处在同一屋檐下,却很难见面。

     少年虽想为父母分担,说想去打工,但他们却说自己不辛苦,叫他好好念书。

     房间里的电脑,也是父母为了他学习的时候方便查找资料而找朋友配的。虽说性能不高,但浏览网页已经是足够的了。

     前几个月,少年偶然在网上发现了文字投稿的渠道,并尝试了一下。虽然自己文笔不是特别好,但他却富有想象力,写的都是自己费尽心思创作出来的故事,而且还有些得意之作。

     他创作起来十分开心,将家里的烦恼全部抛之脑后,逃离进自己所构思出来的世界当中。也希望能够得到读者的赏识,但这些故事发表之后全都石沉大海了,甚至没有溅起一滴水花。

     “虽然已经想过,肯定没有什么人看我的文章的。但,一个人也没有。哈哈,我是不是太没用了,是不是不适合写作啊。”

     少年从床上起身,走向窗台,看着不合心境的明月与星辰苦笑道。

     “何事长向别时圆?这个时候,你却这般明亮。哎……”


--------------------

     “别唉声叹气的了,快出来看看。”

     一名不知从何处传来的少女的声音打断了少年的思绪,少年一惊,寻找着声音的来源。

     “哈哈,往窗外看。”

     欢快可爱的声音再次响起,少年随着声音的提示向窗外看去。一名戴着眼镜,穿着白色连衣裙,绑着麻花辫的赤脚少女踩在如同玻璃一般的平台上似的“漂浮”在空中,旁边还跟着一只神奇的蓝色生物。

     少年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幕。

     看着少年的表情,少女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你这个表情,很惊讶吧?来,我带你看看你从未看过的东西!”

     随即,少女拉着少年走出了窗户。

树淮

沈澈×陈沅

有点烂俗但我很喜欢的情节

2000+


揉碎的欲望在酒精的麻痹下不断扩大。陈沅忍不住,趁着酒劲,轻颤着手拨通了电话。


嘟嘟的忙音响了很久,她怔了怔,挂断了电话。她呆呆地看着微信置顶的那个人,头像是从没变过的一片黑,分手后没有拉黑,没有删掉所有的联系方式,陈沅自以为留得住这易碎的平衡,可事实上是再也联系不到的人。


陈沅已经失了再次拨打的勇气,酒被灌进喉咙,不会喝酒的她嗓子被辣得疼痛难忍。她是一个人来的,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将自己独自置于此般危险的地方,却又像是自暴自弃般告诉自己,来都来了,随它去吧,反正无人在乎。


她当然无法忽视来自四面八方那对一个独自的年轻...


有点烂俗但我很喜欢的情节

2000+





揉碎的欲望在酒精的麻痹下不断扩大。陈沅忍不住,趁着酒劲,轻颤着手拨通了电话。


嘟嘟的忙音响了很久,她怔了怔,挂断了电话。她呆呆地看着微信置顶的那个人,头像是从没变过的一片黑,分手后没有拉黑,没有删掉所有的联系方式,陈沅自以为留得住这易碎的平衡,可事实上是再也联系不到的人。


陈沅已经失了再次拨打的勇气,酒被灌进喉咙,不会喝酒的她嗓子被辣得疼痛难忍。她是一个人来的,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将自己独自置于此般危险的地方,却又像是自暴自弃般告诉自己,来都来了,随它去吧,反正无人在乎。


她当然无法忽视来自四面八方那对一个独自的年轻女子虎视眈眈的目光,索性趴下,将头埋进臂弯。人来人往,偶尔有人蹭着她的身体而过。她觉得恶心,但也没有力气去躲。


喝得太多了些,她已经快站不起来了。


她思来想去没有继续打给那个号码,而是拨通朋友的电话,报了地址让朋友来接自己。谁知朋友出差去了外地,赶不回来。


她还是礼貌地说着打扰了然后挂断电话,翻遍了通讯录也找不到可以求助的人。陈沅的酒醒了些,头疼难忍,趴在吧台上难抑委屈,无助地红了眼眶。


在那些人眼中,就是染了情欲的媚。很快有人过来搭讪,油腻地笑着,上来便问需不需要人陪。陈沅恶心至极,低声让他滚,却将男人惹恼,很轻易地被箍住了手腕。


男人压低声线,不怒反笑,说出来的话肮脏无比。

“我观察过了,你一个人来的吧,不就是需要男人陪吗,装什么清高呢。”

“这样吧,陪我喝酒,喝过我了我就放过你,喝不过你就乖乖跟我走,嗯?”


男人的手并不老实,在她的腰处来回摸着。


陈沅被逼出了眼泪,自知这酒不喝不行,接过一杯灌进嘴里。几杯下肚后已经招架不住,她很绝望地闭上眼睛,眼角渗出泪花。


无数个画面闪过脑海,她的身体在狠狠颤抖着,耳旁传来男人得逞后的调笑:

“跟我走吧,小妞让我好好品尝一下你是什么味道的酒


周围人各自笑闹着,没人注意到他们。


男人用了力气,她被拉下座位,跌跌撞撞地几乎站不稳。她的腰被男人用手箍住,拽着她向前走。


陈沅想狠狠地甩开他,将他一脚踹到在地上,却使不上力量。她的脑袋越发混沌,嗓子也疼得说不出话,恐惧的眼泪留个没完。


她仅存的清醒意识里倏地闪出那个人的模样。他那么温柔的,拦下别人向她递来的酒,挡在她身前。去赴宴,她总被保护的滴酒未沾。


她被这弥留的意识困住,能做的只有祈祷奇迹的发生。她未留希望,却不免想象那个人若是出现,该是什么样子。陈沅其实一点也没忘。分手是她提的,但没人比她更舍不得。



耳边突然刮过一阵风,一阵力将陈沅拽住,她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熟悉的洗衣粉味道侵入她的鼻尖,混沌的意识恢复了几丝清明。她几乎不敢相信,前一秒还在苦苦思索的人下一秒就来到了她的身边,她以为这应当是梦。


她的酒醒了些,冷风吹得她后知后觉地察觉身边真实的存在。眼泪也伴随着后知后觉地落下,她控制不住地咬着唇,丝丝血腥侵入舌尖也未曾发觉。


他像以前一样挡在她身前,红着眼睛跟那个男人对峙。他动了手,男人被打倒在地,伤得很重,拳拳都打在要害处,不留痕迹的。


她拽着一片衣角,察觉到了身前人的微微颤抖。接着就被沈澈紧紧拥住。他难掩怒气,声音很沉:


“一个人来酒吧,是打算作贱你自己?”


“陈沅!你还他妈的要不要命了?”


“分个手把你分成这样?以前吵架怎么没见你脆弱地来酒吧消愁?”


“我要没来呢?你想过后果了吗?”


陈沅的恐惧还未褪去,哭湿了他一片肩膀,哽咽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沈澈低头看着怀里哭个没完,因为恐惧而不住颤抖的姑娘,叹了口气,到底是心疼了。


他轻拍着她的背,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没事没事,我来了。”


“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别害怕。”


“我们不哭了,好吗?”


陈沅酒醒了大半,哭着点头,怯怯地向沈澈道歉:


“对不起……”


“给你添麻烦了……”


沈澈叹了口气,火突然发不出来了。他声音很低,像是劫后余生的后怕:


“没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要不是你朋友跟我打电话说你在这里,我急匆匆地套了衣服就出门,要是没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


“以后不要把自己置于这种危险的境地了,好不好?你要是真想来,就多叫几个人。”


“都分手了,你明明不用管我的。”陈沅小声说。


沈澈气笑了:“行,敢情是我多管闲事了,那我现在就走。”说着转身欲离开。


手腕被陈沅拉住,她从后面环住他的腰。


“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是说你多管闲事。”


“真的很感谢你今天来帮我……”


沈澈听着小姑娘急出的哭腔,有点无奈地停步,转过来捧起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你是不是笨蛋?”


“谁大晚上闲的没事跑过来管你的闲事?”


“我他妈就是害怕了,我担心你不行吗?”


沈澈深吸一口气,破罐子破摔地吼了一句:


“我他妈就是想你了,我放不下,行吗?”



陈沅愣住了,手上却不自觉加紧力道。沉默良久,她把脸埋进他的衣服,闷闷地说:


“我不该提分手的,对不起。”


“我才是最放不下的那个人。”


“沈澈。”


“我真的好喜欢你。”


“别离开我好不好……算我求你。”




吻轻轻地落下来,陈沅听到他低低的声音:


“真是没救了。”


“我大概这辈子得栽在你这个笨蛋手上了。”




精神污染

孤儿院

我又被母亲赶出来了。


她看到犯错的我的那神情,不出意外地让我恶心,又离开了。不会回去了。我含着眼泪恶狠狠地想。


反正这次又是好几周吧,报警什么的大概才是正常父母的做法,但她已经疯掉了,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父亲出意外后她就没正常过,把对上天的不满撒在我身上,我离开之前也没什么好做的,那就祝她出门见血去见父亲吧。


此时已经是深夜,那么我现在借住的地方便是我暂时的落脚点了,但既然说是落脚,总得以后有个归宿吧,不奢求什么遇到好人家收留,只要活着就好了,对,活着就好。为了活着我能付出什么呢?不知为何我脑中浮现这个愚蠢的问题。当然是什么都可以!只要活着就好了,让我干再苦再累的活也是没办法...

我又被母亲赶出来了。


她看到犯错的我的那神情,不出意外地让我恶心,又离开了。不会回去了。我含着眼泪恶狠狠地想。


反正这次又是好几周吧,报警什么的大概才是正常父母的做法,但她已经疯掉了,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父亲出意外后她就没正常过,把对上天的不满撒在我身上,我离开之前也没什么好做的,那就祝她出门见血去见父亲吧。


此时已经是深夜,那么我现在借住的地方便是我暂时的落脚点了,但既然说是落脚,总得以后有个归宿吧,不奢求什么遇到好人家收留,只要活着就好了,对,活着就好。为了活着我能付出什么呢?不知为何我脑中浮现这个愚蠢的问题。当然是什么都可以!只要活着就好了,让我干再苦再累的活也是没办法的事,有什么东西比活着还重要呢?假如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这家人很热心,租了一个房子专门收留无家可归的孩子,这房子挺大,放眼望去有比我小两岁的,有比我大两岁的。虽然很尴尬但是有地方住就对了,我不喜欢和陌生人一起住,不过能找到这个难得的地方也是我的幸运。等我长大有钱了,得给这家恩人好多礼物才是。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这家私立孤儿院上寄托那么多的期望,也许自己能有出路,也许能在人群嘈杂的城市里找个床好好地躺下,那时候我大概就会哭的吧,因为已经失去了太多珍视的东西,要是在未来某一个瞬间能够像想象的这样放下一切做个好梦,会有人对我道晚安吗?那时候的母亲在做什么呢……


不知不觉我在地板上睡着了。


醒来是因为一道烛光。我缓缓睁开眼,等我擦干眼角的泪水时便被眼前的情形吓到了:依然是夜中,但孩子们已经醒来,叽叽喳喳地围着一个黑影……不,是一个身着黑衣的男人,他甚至戴着夸张的黑色礼帽。


我愣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思考一刻后开始继续装睡。


隐隐约约中我听到他们的笑声和交谈。


“愿望?”是一个成年男性的声音。


“想要住的地方!有、有吃的喝的!”貌似是十岁以下的小朋友。


“那么一辈子要住在一个房子里不能出去哦。”


“好的!谢谢叔叔!”


其他孩子的对话也是大同小异,他们想要的无非和我一样就是活着,但我关心的是那人的后一句话,貌似是与愿望同等的某种代价,又好像是什么东西的负面或副作用,必要而危险。


怎么会有这种好事!?无论是怎样的生活我都愿意尝试,只要活着,只要能活着就好了!不出房门,不吃零食不看手机电视都没问题的!哪怕是一辈子要保持一个姿势,拜托了,请让我活着!


我猛的站起来,三步并两步走到孩子们中间,想要求生的话语滑上舌头,果断生涩地开口:“我……我也有愿望……”


那个男人却低了头,不出声音。


“那个……我什么都可以付出的!”


没有回应。


我几乎是跌坐了下来,更大声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我的愿景。


我眼泪几乎要掉下来,抹开眼前的层层薄雾想去看那人的表情,但看不清,没错看不清,我的视野清晰,却只有那个人的脸是模糊一团。


(未完)

路漫漫

瞎写

  我,这个国家的公主,今日竟然被派来检查祭坛的修缮?!不过我聪明美丽脾气好,倒不想和老皇帝计较。

  只是这处祭坛可真是破旧,现在修缮居然还是满地的碎石……行吧,我知道我的国家弱,但也没想到居然连祭坛都这么破。

  等等!我站在祭坛门口,陷入了沉思,开工已有两月,为何还是如此?真相只有一个,他们偷懒了!  我,这个国家的公主,今日竟然被派来检查祭坛的修缮?!不过我聪明美丽脾气好,倒不想和老皇帝计较。

  只是这处祭坛可真是破旧,现在修缮居然还是满地的碎石……行吧,我知道我的国家弱,但也没...

  我,这个国家的公主,今日竟然被派来检查祭坛的修缮?!不过我聪明美丽脾气好,倒不想和老皇帝计较。

  只是这处祭坛可真是破旧,现在修缮居然还是满地的碎石……行吧,我知道我的国家弱,但也没想到居然连祭坛都这么破。

  等等!我站在祭坛门口,陷入了沉思,开工已有两月,为何还是如此?真相只有一个,他们偷懒了!  我,这个国家的公主,今日竟然被派来检查祭坛的修缮?!不过我聪明美丽脾气好,倒不想和老皇帝计较。

  只是这处祭坛可真是破旧,现在修缮居然还是满地的碎石……行吧,我知道我的国家弱,但也没想到居然连祭坛都这么破。

  等等!我站在祭坛门口,陷入了沉思,开工已有两月,为何还是如此?真相只有一个,他们偷懒了!

  于是我遣散随从,独自进入。

  祭坛里的格局还是有的,毕竟曾经这个国家还是繁荣过的。

  我巡视着这里,时不时的问问工匠,就好像一名初到此地的女子,好奇的打探消息,我觉得我可厉害了。

  我正走着,忽然一个什么东西就抱住了我的腿!

  妈耶!是一个人!

  大胆!什么人敢抱本公主?!!

  我立刻收腿!收……收腿。诶?收不回来,好家伙……

  我静静的站在那里,低头看着那个抱着我腿的人。那人头发上沾了些泥,衣服更是脏的难以直视,他低着头,看不清脸。

  我和他僵持了许久,还好附近没什么人,不然就解释不清了,咱虽然开放,但也不至于如此不是?

  “喂!你……撒开我……”

  他没反应。

  “放开我!”我用了命令的口吻。

  他没反应。

  我开始咬牙切齿“放开!”

  他终于抬了头。

  那人脸上也脏兮兮的,眼睛却十分干净,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我。

  我!一下子就心软了……

  咳,身为公主我得善待子民不是吗?何况他洗干净过后一定是个大美……

  咳,这都不重要!

  “那个……你先放开我,我不跑,乖。”

  哎呦喂,他再这么看下去,我可受不了。

  我努力去了一个没什么人的地方,劝了好半天,劝到喉咙发干,他终于放开了我的腿,紧紧的抓着我的手腕……

  要不喊人吧(哭泣)

  不行!那不就被发现了吗?

  思考过后,我决定先找个地方休息,明日再来,毕竟带着个小拖油瓶实在不好弄,待明日安抚好他,我再来好了。

  我看着昏暗的天色,心觉有理。

  于是我找到一家客栈。

  “老板,一间房!不用太好。”小爷,不是,本公主没那么多钱。

  老板诧异的看着我和这个拖油瓶,我也抬头看了一眼拖油瓶,刚刚抱着我腿的时候看不出来,现在看着……

  身材匀称,个头适中,面容姣好,适合家养,呸!反正……挺好看!

  我掩耳盗铃式的将他送进房间,但是老板,你       不要那样看着我啊!!我没有强抢妇男!你看啊!虽然是我拉着他走,但是是他抓着我的手腕啊!

  好吧,老板一意孤行。

  算了,不能计较。

  我耐着心思,哄他吃饭,让他自己洗澡。

  不过听着水声,就感觉我真的要做些什么样的……还真有点不好意思……

  洗干净后,果然,是个大美……

  啊,那个,睡觉!快睡吧!我哄着他一点点的松手,再三保证不会走。

   然后……退一步,再退一步……

  关门……小心小心再小心。

  跑啊!!!!

  我一口气窜出几条街,这才放心。

  虽然他长的好看,但是……

  我捂着自己的心口,感觉有些可惜。

  不过成大事者不能沉迷美色!

  我内心坚定的去与我的侍卫们汇合。

  于是我遣散随从,独自进入。

  祭坛里的格局还是有的,毕竟曾经这个国家还是繁荣过的。

  我巡视着这里,时不时的问问工匠,就好像一名初到此地的女子,好奇的打探消息,我觉得我可厉害了。

  我正走着,忽然一个什么东西就抱住了我的腿!

  妈耶!是一个人!

  大胆!什么人敢抱本公主?!!

  我立刻收腿!收……收腿。诶?收不回来,好家伙……

  我静静的站在那里,低头看着那个抱着我腿的人。那人头发上沾了些泥,衣服更是脏的难以直视,他低着头,看不清脸。

  我和他僵持了许久,还好附近没什么人,不然就解释不清了,咱虽然开放,但也不至于如此不是?

  “喂!你……撒开我……”

  他没反应。

  “放开我!”我用了命令的口吻。

  他没反应。

  我开始咬牙切齿“放开!”

  他终于抬了头。

  那人脸上也脏兮兮的,眼睛却十分干净,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我。

  我!一下子就心软了……

  咳,身为公主我得善待子民不是吗?何况他洗干净过后一定是个大美……

  咳,这都不重要!

  “那个……你先放开我,我不跑,乖。”

  哎呦喂,他再这么看下去,我可受不了。

  我努力去了一个没什么人的地方,劝了好半天,劝到喉咙发干,他终于放开了我的腿,紧紧的抓着我的手腕……

  要不喊人吧(哭泣)

  不行!那不就被发现了吗?

  思考过后,我决定先找个地方休息,明日再来,毕竟带着个小拖油瓶实在不好弄,待明日安抚好他,我再来好了。

  我看着昏暗的天色,心觉有理。

  于是我找到一家客栈。

  “老板,一间房!不用太好。”小爷,不是,本公主没那么多钱。

  老板诧异的看着我和这个拖油瓶,我也抬头看了一眼拖油瓶,刚刚抱着我腿的时候看不出来,现在看着……

  身材匀称,个头适中,面容姣好,适合家养,呸!反正……挺好看!

  我掩耳盗铃式的将他送进房间,但是老板,你       不要那样看着我啊!!我没有强抢妇男!你看啊!虽然是我拉着他走,但是是他抓着我的手腕啊!

  好吧,老板一意孤行。

  算了,不能计较。

  我耐着心思,哄他吃饭,让他自己洗澡。

  不过听着水声,就感觉我真的要做些什么样的……还真有点不好意思……

  洗干净后,果然,是个大美……

  啊,那个,睡觉!快睡吧!我哄着他一点点的松手,再三保证不会走。

   然后……退一步,再退一步……

  关门……小心小心再小心。

  跑啊!!!!

  我一口气窜出几条街,这才放心。

  虽然他长的好看,但是……

  我捂着自己的心口,感觉有些可惜。

  不过成大事者不能沉迷美色!

  我内心坚定的去与我的侍卫们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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