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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物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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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霞

【原创】出售理想

    “你可以售出你的理想来获得不菲的价值哟,呵呵呵呵...”

    自从那天不小心进入了一个名为“出售理想”的网站,这段神秘的录音就一直萦绕在我的耳边挥之不去。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再一次进入了这个网站,这一次没有了太多冗杂的内容,屏幕上只有一行文本框,里面写着:“请输入你的理想:_____”


    我随便输入了一个:“成为世界首富”,点击出售按钮,系统弹出了一条提示:“此条理想估价为零,请重新输入。”...


    “你可以售出你的理想来获得不菲的价值哟,呵呵呵呵...”

    自从那天不小心进入了一个名为“出售理想”的网站,这段神秘的录音就一直萦绕在我的耳边挥之不去。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再一次进入了这个网站,这一次没有了太多冗杂的内容,屏幕上只有一行文本框,里面写着:“请输入你的理想:_____”

    

    我随便输入了一个:“成为世界首富”,点击出售按钮,系统弹出了一条提示:“此条理想估价为零,请重新输入。”

    难道这是外国人做的什么搞笑网站吗?我将信将疑地又随便输入了一些:“成为世界第一帅哥”、“成为皇帝”之类的理想,结果都估价为零。

    正当我准备关掉这个网站的时候,最后一次填入的内容“考试全班第一”后,系统竟然弹出了一个绿色的对话框:“该理想价值50元,是否出售?”我点击了确认,三秒过后,手机竟然收到了一条短信:“【理想出售】您的银行账户产生变动...

    起初以为是巧合的我惊讶至极,但当我发现银行卡余额确实多了50块钱时,竟感到有些不寒而栗,并且我逐渐感觉到失去了对期末考试的热情,想到那些疯狂内卷还考试作弊的人,就懒得去争个名次了:考个及格就行,证明自己曾经学过。

    我顺藤摸瓜,大胆的想法占据了脑壳,小心翼翼地输入了“考入名牌大学”的理想,弹出的对话框显示:“该理想价值21580元,是否出售?”

    我的瞳孔震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扎到失焦一样,然后缓过神来,紧张地点击了取消。从来没见过这么大金额的我,也不敢用自己的学生前途来换取暂时的金额,原本家境不好的我,只想通过学习出人头地。理性占据了上风,不能拿自己的未来开玩笑。

    随后我又测试了很多理想,比如“身体强健”,价值一万,“找一个漂亮的女朋友”,价值五千,“坚持写日记”价值五百。

    而当我输入“成为艺术家”时,评估的金额高到令我失声惊叫,竟然高达五百万!我用手指指着屏幕数了好几遍,数字5后面整整挂了六个零,整整七位数的大数字,让我眼花缭乱!

    我实在是抵挡不住这么多金钱的诱惑,于是不假思索地点击了“确认出售”的按钮。


    三秒钟之后,手机传来一声振动,银行卡里果然多出了整整五百万块钱!


    伴随着的是我失去了所有的兴趣爱好和艺术细胞。


    我开始对绘画疲倦,对写作厌恶,对书法嗤之以鼻,对音乐不屑一顾。

 

   但金钱的快乐使我愉悦,钱的数字直接冲昏了我的头脑。在憋了几天确保没有警察叔叔上门找我之后,我立马请了朋友在高档的酒店消费,把菜单上的名贵佳肴通通上了一遍,胡吃海喝一通后又在KTV开了一间最大的包间唱到半夜。之后又跑去烧烤店,把朋友喜欢吃却碍于价格每次只点一串的羊腿、猪蹄、牛排上了满桌。他们油光与春风满面地问我为什么突然这么有钱,我骗他们说随手买的彩票中奖了,中了五百万,给他们看了眼银行存款,他们就相信了。


     吃喝玩乐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回家,然后睡了整整一天,第二天晚上又开始继续享乐。


    这样纸醉金迷灯红酒绿的生活持续了几天,直到朋友们以“吃坏了肚子”、“嗓子发炎去医院”,甚至“倒时差”的理由回绝了我的邀请。


    孤身一人坐在床上,看一眼银行卡里残留的四百九十多万,网购了一些奢侈品,给喜欢的游戏氪了一波金,随后便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长叹了一口气。一阵阵的孤独袭来,除了消费,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度过这漫长的时间。

    我回到书桌前拿起毛笔,手指像冻僵了一样,只能写出几个歪七扭八的字,我忿忿地把笔丢回笔筒。我又尝试去画画,但一想到立体结构和阴影,脑子里的筋就好像拧成了一个毛线团。

    什么都不能做,一方面是做不来,一方面是完完全全失去了兴趣,躺在床上盯着盯到天花板眼睛快花了。

    我开始有点后悔把理想给出售了,得到金钱的快感并不能长久,曾令人向往的生活只不过是吃的好了点,喝的好了点,穿了好的点。但毕竟那些还是食物、水和衣服,并不能给人带来满足,这样挥霍,甚至给我带来一种负罪感。

    我回想起我的妈妈在我小的时候省吃俭用给我报过各种兴趣班,想培养我的兴趣爱好。虽然大部分是我根本不喜欢的,但作为我的母亲,她又能从中得到什么呢?她把种子播种在我的土壤中,开出来的花只能让我的世界变得更加美好。


    想到这里,我后悔莫及,又翻开浏览记录重新打开了那个网站,在交易记录中,发现有一位富豪花了三千万买走了我的理想,并被提示“理想已被使用,不支持再找回。”竟然真有人花这么高的价格去购买理想吗?不仅如此,我还发现有人用几十万的价格购买了别人出售的“考上名牌大学”的理想,甚至我的“考试成绩第一”的理想,也被别人用三千块钱买走了。

    我上网搜了那个买走我理想的人的名字,发现了他在各大社交媒体上疯狂上传具有艺术气息的照片,明明是一个暴发户的长相,却收到了一致赞扬的评论,譬如:“成功的人总是有内涵的人”、“有钱又多才多艺”、“能靠才华吃饭却经商”。

    我愤恨、嫉妒到了极点,那些明明是属于我的东西,却被金钱收买了过去,并且还这样毫不遮掩地去作秀。一阵热量涌上头脑,我感觉浑身战栗不止。



    于是现在我只能去努力学习,以后成为一个有钱人,到时候用更高的价格去买回我年少时曾经放弃的那些理想。





(写在最后:关于理想,很多人都有过曾经埋藏在心里最深处的理想吧。而那些理想是否因为现实的繁琐和日常生活而慢慢遗忘呢?没有了理想便失去了生活的意义,希望所有人都能找到自己小小的理想,好好保护它们让它们最终实现吧!)

墨霞

笔试

       “据说这个公司的笔试在我们学校的通过率为0。”

        当我通过第一轮面试,并且疯狂复习了三个月后,听见导师说的这句话,心立马凉了半截。

“不过好在今年只有五个人和你竞争,明天好好加油吧。”

        翌日,当我心怀忐忑地拿着准考证迈进考场的门时,立刻被考场的布局惊讶到了:每个桌子的周围都被添加了三块挡板,考场前后各放了一个信号屏蔽仪...

       “据说这个公司的笔试在我们学校的通过率为0。”

        当我通过第一轮面试,并且疯狂复习了三个月后,听见导师说的这句话,心立马凉了半截。

“不过好在今年只有五个人和你竞争,明天好好加油吧。”

        翌日,当我心怀忐忑地拿着准考证迈进考场的门时,立刻被考场的布局惊讶到了:每个桌子的周围都被添加了三块挡板,考场前后各放了一个信号屏蔽仪。大概有二三十位考生已经落座,还有一二十位考生在门口排队等待检查。

        “不是说只有五个竞争对手吗?”我暗自埋怨道。

        门口的监考一脸严肃地检查了我所有的口袋,并且只允许我携带一支笔。我只好把一身的行头全都放在了门口的塑料筐里。

        我拿着准考证寻找自己的座位。

        “35号桌...”

        当我走进35号桌,发现已经有人坐了。

        “同学,你是不是坐错位置了?”我礼貌地敲了敲木头挡板,座上的男子猛地抬头打量了我一眼,迟疑了两秒钟,然后往隔板上的数字看了一眼。

        “抱歉,我看错号了。”随后那男子便起身去寻找自己的座位去了。

        我忐忑不安地入座,内心还在默背似乎快从我脑袋中逃逸出去的知识点,试图把它们重新拽回脑海之中。

        几分钟的折磨之后,监考员总算开始发试卷了,他走过我的桌子,把一份8页的试卷轻描淡写地放在我的桌面上,我抬头,眼神和他对视了一下,感觉我像是一直刚出生的羊羔,在注视一只雄虎的眼睛,那眼神中透漏着不屑和高傲。

        “考试时间60分钟,试卷难度偏大,大家注意好时间分配。”


        考试正式开始了,当我在第一题上浪费了10分钟时,内心凉剩下的半截有凉了百分之九十。

        “简述铝镁钡合金在集中应力分布下,其内部晶胞结构的变化与性能之间的关系。”

        好家伙,这题目简直是给上帝做的。

        于是我开始胡思乱想:“刚刚监考老师说注意时间分配,难道这试卷有猫腻?”

        我翻到最后一页,希望上面写着:“本试卷只计算最后两题的分数。”

        可惜并没有。

        我可以透过隔板清楚地听到前后左右的其他考生都在奋笔疾书,我更慌了。

        这时,百无聊赖的手在桌肚里一阵乱摸,摸到一沓厚厚的东西,我偷偷拿出桌肚瞥了一眼,封面上写着:“xx公司笔试题库”我立马挺起腰挡住桌肚的缝隙,然后用手摸索着翻看。

        第一页里夹着一张卡片。

我偷偷看了一眼,是一张准考证!是刚刚那个男生的准考证!

        原来那个男生是作弊的吗?

        我用身体把桌肚挡得仅能容入一丝光线,慢慢地,不出声音地翻看目录。果然找到了这一道题。

        此刻我的内心像是海盗在藏宝地点发现了一箱珍宝,我心跳快的已经数不过来,感到一股热量冲进头脑,于是深深呼出一口炙热的空气,并开始尝试控制呼吸让它逐渐平稳。

        但下一瞬间,一股失落便涌上心头,给我从头到尾降了温,所谓的公平,严格的监考,也还是会有人把这种东西带进考场来。

        翻到目录指示的那一页,答案竟然出奇地简单,但那简单是建立在无数的知识之上的简单,简短的两行答案,可能我学习一辈子,也不会接触到。

        接着我找到了第二题,第三题,第四题。每道题都既无解,又简单,这就是传说中通过率为0的笔试吗?我寻思以我的水平,虽然不差,但是要想驾驭这样的水平,起码还得继续修炼个十年八年。所以说我这样的人如果通过了这场考试,入职了这家公司,可能也只是等待被开除的命吧。我想已经做好放弃的心理准备了,自己确实配不上这份工作。

        桌肚里的这份答案,我想我得跟监考解释清楚,不然他误会以为我是作弊者。

        于是我在座位上愣了几分钟,等有人陆续交卷之后,我带着试卷和我的失落走到了讲台上,既失望又有些不屑,以及对不公平的一丝恼怒。

        我的余光看到讲桌上的一沓试卷,最上面这张答得满满的,字迹清楚,正不正确暂且不论,可能只想要点同情分。

        而我只写了考生信息和第一题的“答”字。

       “这个是我在桌肚里找到的,这不是我的。”

        我把作弊者的资料随手扔在了讲桌上,说是“扔”,用“砸”这个字更合适些。

        我并不想在这个恶心的考场待半分钟了。

        我夺门出去,准备拿我的书包走人。

        随后一双巨大的手从背后用力地按住了我的肩膀。

        我一回头,是那个作弊的男人!他缓缓地冲我说了一句话:

       “恭喜你通过了笔试。”

墨霞

孤独的海

        它是太平洋上的一小片孤零零的海,正好处在寒流的中砥。每天只有缓缓流淌的冰冷的海水,看上去风平浪静却毫无生机。

        它时不时会翻一个高高的浪花去看看隔壁的海是什么个情况:温暖的海水惬意地拍打在星罗棋布的海岛上,不计其数的旅客在松软的沙滩上享受日光浴,抑或坐着老爷车在岸边兜风,不亦乐乎。成群的珊瑚在浅处低舞,鱼虾在水中低唱。鲜艳的阳光让波光粼粼的海面又镀上了一层金,隔壁确实是个度假的好去处。...


        它是太平洋上的一小片孤零零的海,正好处在寒流的中砥。每天只有缓缓流淌的冰冷的海水,看上去风平浪静却毫无生机。

        它时不时会翻一个高高的浪花去看看隔壁的海是什么个情况:温暖的海水惬意地拍打在星罗棋布的海岛上,不计其数的旅客在松软的沙滩上享受日光浴,抑或坐着老爷车在岸边兜风,不亦乐乎。成群的珊瑚在浅处低舞,鱼虾在水中低唱。鲜艳的阳光让波光粼粼的海面又镀上了一层金,隔壁确实是个度假的好去处。

        而反观自己,仅仅是缓缓流淌,时不时游过几只爬满藤壶的座头鲸。深蓝色的海面和天空融为一体,也没有什么海岛和礁石,只有很深很深的海水,每天来往的只有几艘捕鱼艇和艇上的渔夫以及鹦鹉,当然他们的收成也不好,因为这里也没有什么鱼类,只有在那深海处蛰伏着各种奇怪的海洋生物。

        不管自己怎么努力地控制自己的波浪和气候,始终没办法做到和隔壁的海那样生机勃勃。它只能“望洋兴叹”,它望着和自己一样蓝蓝的天空,羡慕之余是自卑和惋叹:

        “什么时候才能变得更有生机呢…”

        然而造化弄“海”,一次强烈的海底地震突然发生了,海底的山脉被震坍塌,寒暖流交汇,温暖的海水从豁口源源不断地涌了进来。冰冷的海底被温热的海水替代。

        附近的鱼儿最先发现这一点,成群的鱼儿蜂蛹涌入这片海,这里水温刚好,环境适宜,没有隔壁人类的干扰,没有污染,也没有天敌。很快,这里成为了各种鱼类繁衍生息的地方。

        越来越多的海洋居民们慕名前来这片海,定居了下来,原本孤独的海暗藏生机。深蓝色的海底因为这些小生物的到来显得更加明亮。

        这片本孤独的海开心极了,它经常会看见鱼儿们伴随着浪花腾空跃出水面,海豚争相嬉戏,水母自在飘摇,这完全是命运的馈赠。

       “这真是太棒了。”

        然而好景不长,当出海的渔民们偶然间发现这片原本冰冷的海域竟然能捕捉到这么多种类的水产时,这片神秘海域的存在便一传十,十传百,很快,海面上挤满了各种渔船,铺满了渔网和鱼钩。它每天见到的场景变成了各色船帆林立在海面上,远渡重洋的各种生物刚一进入到自己的怀抱,随即被拖网拽走了,和各种鱼儿们陈列在甲板上,曝晒,然后被吃掉。海恨透了这群人类。

        它变得不再慵懒平碌,变得易怒且暴躁,它将愤怒的力量积攒下来,用尽所有的力气去撞击北方的海底山脉,日复一日,最终,山脉崩塌,引发了大规模的海啸,渔船和海鸟纷纷以最快速度逃离,来不及逃走的渔船就陷入了漩涡之中。北冰洋刺骨的海水在这片海的怀抱中蔓延。阴冷的乌云密布它的上空,成群结队的鱼虾也纷纷逃离这片海域。渔船们因为其汹涌的波涛和频繁的风暴,将这片危险的海域视为禁区。

        风平浪静之后,这片海又恢复了孤独和平静。

        它又成为和原本一样,略显荒凉的、少数生物的栖息地。又变得只能通过远远观摩去看到久违的喧闹。

        但可能它的心现在比之前都要温暖一些吧。

墨霞

偷猎

      他开始后悔自己偷猎的决定了。还有贪图几个野果被发现的事情。

      明知是“禁区”却羊入虎口,为了家中的两双儿女,贫困潦倒的他不得不出此下策。那些凶恶的野生动物,有时是狼群,有时是鹰隼,还有其他潜伏在山林里的猎人,都是他的巨大威胁。每次成功偷猎就能给饥寒的家中带来一丝温暖。

      现在他伏在一片稀疏的草丛里,紧张地直哆嗦,他努力按住自己的腿,但他们却不听使唤地抖动个不停,他真害怕窸窣的摩擦声...

      他开始后悔自己偷猎的决定了。还有贪图几个野果被发现的事情。

      明知是“禁区”却羊入虎口,为了家中的两双儿女,贫困潦倒的他不得不出此下策。那些凶恶的野生动物,有时是狼群,有时是鹰隼,还有其他潜伏在山林里的猎人,都是他的巨大威胁。每次成功偷猎就能给饥寒的家中带来一丝温暖。

      现在他伏在一片稀疏的草丛里,紧张地直哆嗦,他努力按住自己的腿,但他们却不听使唤地抖动个不停,他真害怕窸窣的摩擦声暴露自己的行踪。两个彪形大汉正在不断地搜索。

      “小兔崽子跑到哪里去了!

      “敢在我们的地盘撒野!我要把他的头拧下来!”

      他在心中默默祈祷他们不要搜索自己所在的地方,但事与愿违,眼见两个大汉正要朝自己走来。

      他的双腿像触电般弹起,狼奔豕突,那两个大汉显然发现了他,大喊道:

      “在那儿!别让他跑了!

      “杀了他!

      好在两个大汉身形不够灵活,眼见正要被追上的时候,他翻越过了几个石堆,成功拉远了距离。

      两个大汉气急败坏,张牙舞爪地向他投掷各种随身携带的武器。

      好在他身手敏捷,成功躲避了飞来的武器。

      投掷武器让追捕者的步伐减慢了,在一路狂奔之下,他终于跑出了丛林,见到了久违的阳光,那两个大汉则消失在背后黑暗之中。

      他成功回到家中,用这次偷猎的钱买了双鞋子,感叹道:“反野真危险啊。”





(打野真是一个技术活)

墨霞

梦境守护者

      最后看了眼手表上凌晨3:19的指针,小林总算昏昏沉沉地睡着了。在经历了一天的疲惫之后,他总算得到了短暂的休息。

      然而这种休息并没有持续太久,似乎是白天睡眠太多的原因呢,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胡思乱想总会在他的梦境里实现。紊乱的生物钟对他来说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小林梦见自己在数十层的楼顶上与入侵的恶魔对决,手持圣光幻化成的利刃将云层撕裂,得心应手地掌握着圣光的力量,将一只只魔...

      最后看了眼手表上凌晨3:19的指针,小林总算昏昏沉沉地睡着了。在经历了一天的疲惫之后,他总算得到了短暂的休息。

      然而这种休息并没有持续太久,似乎是白天睡眠太多的原因呢,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胡思乱想总会在他的梦境里实现。紊乱的生物钟对他来说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小林梦见自己在数十层的楼顶上与入侵的恶魔对决,手持圣光幻化成的利刃将云层撕裂,得心应手地掌握着圣光的力量,将一只只魔物斩杀。然而却最终不敌数量庞大的恶魔,最终被推下了天台。

      他感觉到急剧的坠落感,在梦中感到心跳加速,耳边能分辨出心跳急剧收缩导致血液冲击血管的声音。

      然而这种糟糕的感觉并没有持续太久,当他回过神来时,自己早已不在之前的场景之中了。眼前是清晨宁静的森林,微弱的晨光静谧到让人误以为那是月光。萤火虫还在发出幽幽的绿光,藤蔓惬意地生长在古老的树干上。而小林自己躺在一片翠绿的草地上。

      他起过身来,干净的薄雾笼罩着青翠欲滴的森林,这种感觉真让人感到舒适。

      一束顽皮的晨光透过薄雾和叶子的间隙照了进来,落在了小林的正前方,小林仔细一看,那束光是一只小鹿的形状,随后小鹿变成了一位身着树叶头冠和衣束的少女,光着脚出现在小林眼前,她的头上戴着一颗翠绿的宝石,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修饰。

      “你好!”少女轻轻的说,“我是梦境守护者,你在梦境里出现麻烦了,我是特意来帮你的!”

      “你是神灵或是仙女什么的吗?”

      “不,我们是生活在梦境世界里的精灵,当人们在梦境中遇到困难时,我们就会伸出援手。”说着,精灵握住了小林的手。那一刹那小林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温暖,随后,他便不由自主地睁开了双眼,望见了冰冷天花板。枕边鸣响的闹铃告诉他现在已经是早上7:15了。

      一晚上的睡眠好像只有几分钟的长度,他感到有些疲惫。

      他只当自己又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拖着疲惫的身躯下床,一边洗漱一边回忆这个温暖的梦,只不过当他努力地回想少女的脸庞时,却始终没有任何印象,只知道少女洁白无瑕,又好像飘忽不定若隐若现。

      由于前一天晚上睡得太迟的缘故,早上的课程对他来说是一种煎熬。模糊的视线下,文字好像脱离了纸张在疯狂跳舞,两节课后,上一秒还准备反抗困意努力听想清讲课的他,下一秒就进入了梦乡。

      这说不上来是一件好事还是坏事,因为他又一次出现在那座森林里了。

      他向四周望了望,还是是和昨晚一样的场景。

      “你不该来这里的!”熟悉的声音响起。

      这次是蝴蝶般飞舞的光芒落下了小林的脚边,精灵出现在了小林的旁边。

      小林既困惑又兴奋,他第一件事就是努力记住精灵的模样,那是一张多么可爱的脸庞,深绿的瞳孔与浅粉色的脸蛋之间形成了一种完美的平衡,水灵灵的眼镜正注视着自己,让小林甚至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你是真实存在的吗?还只是一个梦?”小林试探性地问了下。

      这个问题是经过清醒的思考提出的,众所周知,当一个人在梦里清醒地思考时,他离醒来也就不远了。

      周围的树木正在努力地向地底缩回,薄雾慢慢散去,精灵的面孔也逐渐变得模糊,梦境正在慢慢崩溃。但他却清楚地看到精灵笑了,这一切让他感到费解。

      随着梦境褪去,小林在课堂上惊醒,他揉了揉眼睛,老师刚说到下一行。没想太多,他又开始强忍着睡意记笔记,不过这个梦确实令他在意。他仔细回忆这个梦,却发现精灵的模样又开始慢慢变得模糊,他只记得精灵有一双绿色的眼睛了。

      为了弄清这一切,他一反常态地做了一个特殊的决定。

      当晚他奋笔疾书完成所有作业后,洗了一个舒服的热水澡,然后喝了一杯牛奶,并且放起了舒缓的音乐,他试图在十点之前睡着一次,通过延长睡眠和加深梦境来探寻秘密。

      起初他躺在床上迟迟不能入眠,持续了几十分钟后,随着钢琴琴键的徐徐起落,小林成功地进入了梦乡。

      小林毋庸置疑地再次来到了那片树林里,这次的树林显得格外富有生机,各种各样的奇异的闪光在树林间飞舞,每一片叶子都在轻声歌唱。

      “嘿!你好啊!”小林的肩膀被拍了一下,他随即回头,精灵在笑嘻嘻地看着他。

      “总算又见到你,这次应该不会这么快就离开了吧?”小林问道。

      “是的没错,今天的你睡得很好呢。对了,我还没有回答你上次问我的问题呢。我当然是真实生活在你梦里的守护者呀!”

      “守护者?”

      她笑了笑:“是的没错哟,当你在现实中工作时,我就会休息并且汲取你的能量。而当你进入梦境后,我就会开始工作,你就会进入休息并获得能量。”

       “你真的存在于我梦中吗?那我怎么一直没有见过你呢?”

       “你见过,但或许你忘了!因为我的大部分时间都在加班加点修补你缺损的睡眠,所以没有办法现身在你的梦境里。今天你可让算是好好休息了一次,我也总算有机会出来放放风啦!”

      小林似乎很不好意思,因为自己总是在整天整天地学习工作,然而到了晚上却迟迟不入睡,总是在看手机或玩游戏。因为不想放弃一点点娱乐的时间。

     “真不好意思...一直以来都让你辛苦了....”小林显得有些惭愧。

      “没关系,我是因你而存在的,你守护我的现实,你守护我的梦境,跟我来吧!”

      精灵拉住了小林的手飞出了这片名为晨光森林的地方,在这之外,还有很多很多美丽的地方,那些都是她创造的。

      他们遨游了很久,直到精灵逐渐累了,他们停在了一片草地上,互相靠着。她眯着翠绿色的眼睛轻轻地躺在小林的怀里,轻声地睡着了。

      当小林再次睁开眼睛时,清晨的第一束光正好照在了窗台上,闹铃还没有响起,时针还没指向七点。他感到体力无限的充沛。

      虽然记忆又开始变得模糊,不过他还是能切实感受到她的存在。

      “谢谢你,好好休息吧。我的守护者,这次让我来守护你。”小林轻声对自己说。









写在最后:要是有个精灵姐姐在我梦里,我宁可每天早睡早起!

墨霞

虚拟世界体验

      “250美元体验在虚拟世界中的快乐?”康顿先生读着墙上令人费解的海报内容,一旁的大玻璃门从里面推开并走出了一位热情的工作人员:“先生来参观一下我们的设备吗?”

      觉着现实生活枯燥无味的康顿欣然答应了这一邀请。只见一个白色瓷砖铺设的宽敞大厅里摆放着十几台沙发一样的设备,几个体验者躺在沙发上,呆着护目镜,脸上洋溢着惬意的笑容。

      “先生您别看他们现在只是躺在沙发上,其实他们正感受着马尔...

      “250美元体验在虚拟世界中的快乐?”康顿先生读着墙上令人费解的海报内容,一旁的大玻璃门从里面推开并走出了一位热情的工作人员:“先生来参观一下我们的设备吗?”

      觉着现实生活枯燥无味的康顿欣然答应了这一邀请。只见一个白色瓷砖铺设的宽敞大厅里摆放着十几台沙发一样的设备,几个体验者躺在沙发上,呆着护目镜,脸上洋溢着惬意的笑容。

      “先生您别看他们现在只是躺在沙发上,其实他们正感受着马尔代夫的鲜艳阳光和海风。”

      “真有那么神奇吗?”

      “先生您可以体验一下,在我们这里完全免费!”

       康顿将信将疑地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坐上了一台“沙发”,在微弱的生物电和护目镜传递的脑电波作用下,康顿开始接收画面和感官嗯

       此刻沙发变成了遮阳伞下的棕榈床,阳光照在金色的沙滩上,面前就是平静的大海,咸咸的海风吹来,他感受到了脸上轻抚的风的触感。身旁放着清香的椰子,当然那清香也只能嗅得见的。一切就和真的一样,康顿拿起那个椰子,居然真的可以喝!虽然从外面看他在嘬着空气,什么也没有喝下去,但他在虚拟世界中确实享受到了那种清甜的口感。他像四周张望,旁边也有几个和他一样的人,康顿向他们打招呼,对方礼貌地回应他。毫无疑问,这些人就是其他的体验者们。

      “这太真实了我的天!真的只要250美元吗?”

      “当然,先生!您可以足不出户就在家享受美好生活!”

      康顿先生欣然花了250美元把一台“沙发”抱回了家,而他不知道那只是麻烦的开始。

      当晚,伴随着清脆的开机声,他兴致勃勃地戴上了护镜,躺好在沙发上。

      他开始接受信号,自己出生在一片空地上。

      “您好,我是您的智能助手!请跟随我进入新手教程环节吧!”

      康顿回头,看见了一位身材曼妙的金发女郎,“我的天啊,居然还有这种设定。”

      “首先进入行走的教学,请迈出您的左脚,然后重心前移迈出您的右脚...”

      “OK够了,能跳过这段弱智的教学吗?”

      “教学已被跳过...载入中...”

      康顿出现在了城市的旅店里,他回头问智能助手:“我现在能去哪儿?”

      “先生您可以去世界上的任何地方。”

      “马上到晚上了,我想去北极圈看看极光,可以吗?”

      刚说完这句话,他的眼前出现了一些选项:“请选择出行方式:

坐飞机:耗时12小时;

坐火车:耗时127小时;

步行:耗时3480小时。”

      “怎么要花这么长时间?没有更快速的方式吗?”

      “当然,您可以选择支付1000美元来获取一次传送机会,即刻到达!”

      “还是算了吧,我去外面走走。”

      康顿下了楼,走在街道上,路过一家温泉酒店,刚推开门想进去享受一番,门口上出现了“支付20美元,即可进店享受豪华温泉!”

      价格还算便宜,康顿刚想掏腰包,一个手持枪械的孩子跑了过来一枪把康顿打死了。

      康顿又回到了出生点。

      “刚刚是怎么回事?”康顿质问智能助手。

      “您于刚刚被玩家[阿斯顿法国红酒快乐]用SIG P200手枪击杀!”

      “熊孩子!我要教训他一番,哪里能买到枪支 ?”

      康顿先生在智能助手的引导下花了200美元购买了一挺机枪和一箱弹药,花了不少钱,但是这里的物价比现实生活中便宜不少。

      “这玩意怎么装填弹药的?不是按R键吗?”

      “先生您必须手动装填弹药。”

      这就是跳过了新手教程的结果。

      好在他询问了几个智能NPC教会了他装弹的方法。

      然而系统提示他,玩家[阿斯顿法国红酒快乐]已经离线。

      折腾了一番之后康顿先生终于入住了那家温泉酒店。

      在那里,康顿邂逅了一名女性玩家,两人一见钟情。

      两人正享受着购买来的烛光晚餐和窗外的烟花。突然天空变得亮如白昼,闪瞎了两人的眼睛。康顿连忙询问助手是怎么回事,助手回答道:“这是高级VIP用户设置了系统时间,以便他享受愉悦的沙滩时光!”

      “竟然破坏了我的烛光晚餐!”康顿为了不丢面子,一咬牙一跺脚,成为了更高级的VIP会员,把时间重新调成晚上。

      然而对方毫不示弱,貌似成为了更高级别的VIP,两人较上了劲,整个城市的天空一会儿白天一会儿黑夜,直到对方被太多人举报强制下线才消停一会儿。

      康顿得意地笑了,然而短暂的和平没持续一会儿,一个名为“康顿杀手”的玩家上线了,那个人直接在天上飞行,一发火箭弹把酒店轰炸成渣。

      康顿又重生在了小旅馆里,而对方不依不饶地追杀到了旅馆中,康顿刚一重生就被击杀,而且对方貌似还是无敌状态,显然这是刚刚跟他较劲的玩家换了一个账号开挂来追杀他。

      康顿惊魂未定地摘下护镜离开了“沙发”,他再也不想体验这糟糕的虚拟世界了。看来还是现实生活更让人亲切一点。





(写在最后:一篇纯粹觉着好玩的文章,讽刺玩家在虚拟世界中的素质)

墨霞

小狐狸的围巾

      小狐狸出生以来就被母亲教育的很听话。

      “听着,这世界上有很多凶猛的野兽,有灰狼、棕熊、老虎,但还有一种生物是最危险的,只要听见了它们的声音就一定要躲得远远的!”

      “是什么生物啊?”小狐狸眨巴着圆圆的大眼睛问道。

      “当然是人类啊,你个小傻瓜!”...


      小狐狸出生以来就被母亲教育的很听话。

      “听着,这世界上有很多凶猛的野兽,有灰狼、棕熊、老虎,但还有一种生物是最危险的,只要听见了它们的声音就一定要躲得远远的!”

      “是什么生物啊?”小狐狸眨巴着圆圆的大眼睛问道。

      “当然是人类啊,你个小傻瓜!”

      “知道啦!”小狐狸咕噜咕噜喝下苜蓿蘑菇汤,它的脑海中的动物索引里面,把人类分到了“极其危险”的类别之中。狐狸是很聪明的动物,从他们那灵光的眼睛和毛绒绒却敏锐的小耳朵上就可见一斑。


      十二月的大地上,白皑皑的雪层层覆盖住秋的痕迹,在那一层枯枝败叶之下,或许隐藏着些许生命的痕迹,那就是狐狸的食物来源了。

      

      这天一早小狐狸就准备出去觅食顺带玩耍,狡黠的大眼睛在洞口望了半天每人才小心翼翼地走出去。咯噔咯噔地走在雪地上,小狐狸一边走一边用毛绒绒的尾巴擦拭着脚印的痕迹。

      走过一片柴火堆,前方出现了一个不明生物!小狐狸躲在雪坑里,偷偷地往外瞄:

      “那个……就是人类吧?是最可怕的生物吗?看起来并不可怕的样子呀……”小狐狸心想。

      那是一个男孩坐在小木桩上,或者说是,人类幼崽。突然男孩一个回头,望见了雪坑里蛰伏的小狐狸,人类的第六感通常可是很敏锐的,小狐狸知道被发现了,心里好像有千百万只狐狸乱撞,心跳咯噔咯噔的。于是它撒腿就跑,左突右撞的躲到了一棵树后。

      暂时的安全感压抑不住紧张的心情,“或许我差点就没命了,但是人类好像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凶猛啊!”小狐狸心想。过了很久很久,确认警报已经解除后,小狐狸偷偷摸摸又回到了刚刚的地方。

      男孩已经走了,却留下了一条红色的绒毛围巾,那条毛巾卷成了一个小碗状,里面放满了坚果。

      “这是那个人类留给我的吗?”小狐狸心想。

      荒芜而又漫长的冬季中,食物对一切生物的诱惑是最大的,小狐狸将信将疑地吃了几颗,坚果的香味属实能让一只狐狸幸福到爆了!他把剩下的一大堆坚果和那条围巾拖回家了。

      本以为自己从妈妈口中“凶猛”的人类手中得到了食物会被赞扬一番,但没想到惹得母亲火冒三丈:

      “你怎么可以吃人类的食物呢!他们比我们凶猛狡诈地多!你还带回来一条沾满人类气味的围巾!明天一早赶紧扔出去!”

      小狐狸伤心极了,它第一次觉得隔阂与真诚是物种之间彼此信任的鸿沟,它躺在围巾卷成的小窝里,它并不觉得那气味令它反感,反而觉得有一丝的温暖和淡淡的花香。


      第二天小狐狸比平时早一个钟头就出门了,而它并没有去把围巾扔掉,而是带着它去找树林里的狐狸奶奶。

      狐狸奶奶并不是小狐狸的奶奶,而是一只上了年纪的和蔼的老狐狸,所有狐狸都叫她狐狸奶奶。狐狸奶奶也是一只很有灵性的狐狸,她会一些简单的魔法,这也是为什么她能够受到广泛的尊敬。

      推开树洞的大门,狐狸奶奶戴着一副单片眼镜做着针线活,看见小狐狸的到来,慈祥地笑了起来:“看看是谁来了?我的小心肝。”说着抱住了小狐狸,温柔地抚摸着它的耳朵。

      “奶奶奶奶!您有没有能变成人类的魔法?”

      “当然有啦!奶奶研究的魔法药水,可以让我们暂时变成人类的样子,我们可以通过这种方法去了解更多有关于人类的东西!”

      狐狸奶奶给了小狐狸一瓶闪烁着蓝色光芒的魔法药水,还嘱咐道:“奶奶研制的这种魔法药水一生只能喝一次,喝多了就会不稳定,而且持续时间只有一小会儿。”

      哈,于是小狐狸来到了熟悉的地方,一直等啊等啊,等到了傍晚时刻,它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影子。男孩好像在寻找着什么,找了半天没找到,就靠在了一棵树旁。

      小狐狸偷偷溜到树干的另一侧,悄悄喝下药水。

      好在药水生效时没有任何特效和声音,小狐狸悄悄变身成了一个穿着碎花针织衣的女孩子,她现在可以暂时掌握人类的语言了。她把那条火红色的围巾围在了脖子上,双手轻轻拍了一下男孩的肩膀,然后又狡黠地缩了回去。

      “你在找什么东西吗?”

      “哦!嗨!你好!我在找我的围巾……我想它长的很像你戴的这一条。”男孩被眼前突然出现的女孩吓了一小跳,然后用手指了指小狐狸脖子上的那条围巾。

      “给你,这是我昨天在这捡到的。”小狐狸解下了围巾,然后踮起脚,给它挂在男孩脖子上,“你说,你是怎么把它丢到这儿的?”

      “我昨天啊,看见了一直非常可爱非常漂亮的小狐狸!我把随身带的坚果和围巾放在一起了,希望它能接受我的好意。等我再回来的时候,什么都不见了,是你拿走的吗?”

      小狐狸听到“非常可爱”和“非常漂亮”两个词,害羞到差点变回去。

      “昂,我只看见了围巾,可能它把你的食物拿走了吧!”

      “希望它能吃得开心啊,唉?你为怎么脸这么红?”

      “没有啦~!”

      小狐狸绯红着脸问道:“那你说,人类是狐狸的好朋友,还是敌人?”

      “这个啊,这个不好说呢,我很喜欢小动物啊,但是猎人们也会猎杀野兽,为了它们的皮毛。所以人类和动物永远都不会成为好朋友吧?

      小狐狸这下倒是理解了妈妈的话了,她约摸着药效快要过了,可能这次见面,既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你可真是一个善良的人呢!”

      “谢谢!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

      名字?小狐狸的手指画了一个圈,她好像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或者说,狐狸从来不会给自己起“名字”这个东西。

      “不告诉你!嘿嘿……我要走啦!你定在原地,就别跟过来啦!”小狐狸用手指着地面,示意男孩不要动。她拔下衣服上的一枚纽扣,塞进了男孩的手里,然后原地转了个圈儿,向树林里走去。

      雪地上的脚步声,咯噔咯噔的,跟心跳一个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稀疏的残枝和树干逐渐把远去的身影隐藏了,男孩站在原地痴痴地看着手里的纽扣,然后望向她离开的方向喊到:“我家就住在东边的小木屋里!敲我家的窗户我就会出来哦!”

      “好呀!明天我去看看~”伴随着渺茫的回声,小狐狸也消失在树林之中。

      “真是一个活泼可爱的女生呢……”男孩心想。

      又或许小狐狸可能再也没有机会以一个人类的身份去的吧。


       第二天,男孩的家里安静地只听见了窗外风声。

      “那个女孩,只是说说的吧……”怅然若失的沮丧不知来源何方。




 

      不知道多少天过后的清晨,那已经到了春季,木屋的玻璃窗上传来噔噔噔的敲击声,男孩一个激灵从睡梦中爬起来,打开门,他以为会看见昨日熟悉的身影。

      可惜并没有。

      门外什么都没有。

      窗台上安静地放着一枚坚果,玻璃上还有一只淡淡的狐狸的小爪印。被小心放在抽屉里的纽扣已经变成了一片枯叶,只不过不知道有没有被发现。

墨霞

抢劫

      肖尔受不了现在的生活了。

      或者说是,生活的最后一根稻草已经压在了这个可怜虫羸弱的肩膀上。妻子的重病使他不得不辞去工作,而家里仅有的一点积蓄也被他那叛逆的儿子挥霍得所剩无几。这个下岗工人在下岗前还有一份稳定的工作,虽然不多,但也足够维持清贫的生活。但他那游手好闲的儿子满身烟味地回到家里时,他心里最后那根支梁分崩离析。

      生活,对他来说已经是地图上的布维岛,离最近的大陆也有一千多千米...

      肖尔受不了现在的生活了。

      或者说是,生活的最后一根稻草已经压在了这个可怜虫羸弱的肩膀上。妻子的重病使他不得不辞去工作,而家里仅有的一点积蓄也被他那叛逆的儿子挥霍得所剩无几。这个下岗工人在下岗前还有一份稳定的工作,虽然不多,但也足够维持清贫的生活。但他那游手好闲的儿子满身烟味地回到家里时,他心里最后那根支梁分崩离析。

      生活,对他来说已经是地图上的布维岛,离最近的大陆也有一千多千米,抢劫,既是侥幸,也是无奈之举,或者在警局里吃一辈子牢饭也比枯燥地活下去要好。

      于是在深夜十一点半,他怀里揣着一把最便宜的手枪,和两枚子弹,就走进了一家便利店的霓虹门廊。

      深夜的小商店里罕有人至,肖尔环顾周围的货架,确定没有人在内,径直地走到前台。

      前台老板是一个胖大叔,四十出头的年纪,光头,却蓄着一丝精致的小胡子,看见顾客走了过来,一双小眼睛望了过去,却望见了黑漆漆的枪口。

      “打劫。把柜台里的钱交出来,子弹不长眼睛。”肖尔轻描淡写地说,随即信手拿起货架上的口嚼糖塞进了嘴里。

      “嘿听着哥们……”老板说着站了起来。

      “别动!我控制不住我的手指!小心我崩了你!”肖尔训斥道。

      “好的好的。”老板顺势又坐了下去,“听着,别开枪伙计,开枪我就完了,你也完了。

      “别废话了,赶紧把钱交出来,我是个亡命之徒!

      “伙计,你看着不像是亡命之徒。无论如何,你不能开枪。你应该还有妻子和儿女,你开枪了,他们怎么办?”

      “我不抢劫他们也没有活路了。”

      “想想你的妻子,她一定在家里等你归来!”

      “她已经病的不行了!”

      “那就想想你的儿子,他一定渴望着自己有一个美好的未来!”

      “那个无所事事的狗东西不知道天天在哪里鬼混呢。”

      “哦天哪,谁年轻时不会叛逆呢?”

      “别说了!”肖尔喊到,说着给子弹上了膛,虽然他说得自己的妻儿是如此狼狈不堪,但事实上这两个人都是他最牵挂的人,他希望凑齐足够的钱给妻子做手术,也希望儿子幡然悔悟,做出一番事业。而却是那份希望带来的绝望,让肖尔歇斯底里。

      “听着,我的店里有监控,只要你不开枪,我可以给你一些钱,帮助你的家庭,就当是我做了善事,你就从大门出去,再也不要来这个地方了,好吗?我不会报警的,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肖尔内心动摇了。

      老板接着对他说道:“这世道,谁没见过遭遇不幸的人呢?人们总是嘲笑街边的流浪者,却从未有人去询问是什么让他们狼狈若此。我总是希望自己能帮助他们中的一些,却总没有机会。我愿意帮助你走出困境,就当是我交了一个朋友吧,你把枪放下好了。”

      肖尔将信将疑,缓缓地放下了枪。

      “迷途的人们总会找到正确的道路,兄弟,没有什么事情是克服不了的,我这里有100美金,你拿去找份工作吧。”

      肖尔默默点了点头,他觉得他遇上了素不相识的上帝,于是把枪收回了怀里。

      老板打开了收银柜,肖尔凑了过去。

      只见老板抽出收银柜的抽屉,猛地朝肖尔的头砸去,那一瞬间肖尔觉得虚无缥缈,失去了知觉,晕倒了过去。

      各式各样的纸币和硬币散落一地。

      老板踹了他一脚,骂道:“臭小子,还敢来抢老子的店!

      随即掏出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喂?这里有个人持枪抢劫,已经被我制服了,有监控作证……





(写在最后:大家一定没想到是这样的结局吧?现实生活中,大家都会夸赞商店老板有勇有谋吧?)

墨霞

【原创短篇】菜地里的钻石

       老汤姆是一位再普通不过的农夫了,谁能知道老农夫一锄头下去竟挖出了这样一个东西?

      事情的原由是这样的:冬季刚过,老汤姆就闲不住自己的身体,开始在自家田地上辛勤劳作,他挥舞着锄头给下季的小麦刨出一个又一个舒适的坑。泥土里藏着什么东西谁也不会知道,挖着挖着就挖到哪位先贤的古墓也说不定。而从田地里挖出玻璃球、子弹壳、金属板这类东西,老汤姆已经见怪不怪了。

       他只是...

       老汤姆是一位再普通不过的农夫了,谁能知道老农夫一锄头下去竟挖出了这样一个东西?

      事情的原由是这样的:冬季刚过,老汤姆就闲不住自己的身体,开始在自家田地上辛勤劳作,他挥舞着锄头给下季的小麦刨出一个又一个舒适的坑。泥土里藏着什么东西谁也不会知道,挖着挖着就挖到哪位先贤的古墓也说不定。而从田地里挖出玻璃球、子弹壳、金属板这类东西,老汤姆已经见怪不怪了。

       他只是单纯觉得那块挖出来的透明的石头好看,像是石英一样,于是就顺手装进了兜里。晚上在餐桌上摆弄的时候,竟没想到那大拇指头大小的石头竟然刮花了玻璃桌垫。

      “我的天呐,这玩意该不会是钻石吧?”

      老汤姆何曾见过钻石长啥样呢。他只知道是透明的,能划玻璃,很硬,自己面前这块长的跟冰糖似的石头,怎么也联想不到钻石上去。

      老汤姆心里既激动,又有些惴惴不安,他心想如果是钻石的话,估计能卖一大笔钱,他把钻石放枕头底下,却又害怕睡觉的时候把钻石弄丢在地上找不见了。于是他找来针线把石头缝进了枕头芯里,睡觉之前还摸了好几次,确定它还在。

      晚上他梦见自己用钻石换了一栋房子,却被强盗盯上,把家里一洗而空,连床都被拆走了。走之前强盗还捅了他一刀,这一刀让他从梦中醒来。满头大汗的农夫看了看床头的闹钟,才刚刚四点半。他决定赶紧动身去镇子上看看自己的“宝贝”价值几何。

      半路上他想着,自己要是真能一夜暴富,一定要省吃俭用不露富,昨晚的梦着实吓着他了。

      珠宝店老板显然不怎么待见朴素的正常人。他们总是对珠光宝气的富人们低声下气。对穷人们爱搭不理。

      “老板,您看看我这块石头是钻石吗?”

      老汤姆从包裹里拿出那块手指大小的透明石头。

      老板笑得不成样子了,“哈哈哈哈,这是什么?粘上泥土的方糖吗?你别告诉我是从你家菜地里刨出来的。”

      “确实如此。”

      珠宝店老板笑得更放肆了,旁边站的其他人也都笑得直不起腰。

      “这老农民想钱想疯了!田里刨出一块吃剩的糖块硬说是钻石,我这辈子都没见过钻石有张成这么大的,要是这么大的钻石,都能把我这家店盘下来了,哈哈哈哈。”

      “可是他能划得动玻璃啊,我试过。”

      “哦,那可能是更硬的玻璃碴吧!”

      老汤姆失落极了,他灰溜溜地从一群人的哄笑中走出了大门,不仅高兴的幻想破灭,还丢了老脸,成为一群人的笑柄。

      “去你的吧!”老汤姆使劲把那块破石头往天上一扔。

      石头打到了一棵合欢树的树枝上,弹到了一栋房子的屋顶,然后叮叮两下顺着屋檐弹跳下来,不知道去哪里了。

      后来老汤姆就回家了。

      第二天,新闻头条炸了!

      本市某律师于下水道旁拾得巨型天然原钻一枚,经检验价值数亿!






(写在最后:拥有了与身份不符合的东西,或者命中注定不该拥有的东西,总会不属于自己吧!)

墨霞

儿子的游戏世界

      听见电脑电源按钮被打开了,我不由得路过儿子的卧室驻足伸头看了一眼。

      “作业写完了吗?”我问了一句。

      “早就写完啦,我把明天的作业都写完了。”

      我走进儿子的房间,随手翻开一本作业,工工整整的笔迹稍微让我有点宽慰,我偷偷瞄着游戏屏幕,花花绿绿的界面,我只能看懂他正在操控着一个角色攻击一座建筑,用的武器非枪非炮...

      听见电脑电源按钮被打开了,我不由得路过儿子的卧室驻足伸头看了一眼。

      “作业写完了吗?”我问了一句。

      “早就写完啦,我把明天的作业都写完了。”

      我走进儿子的房间,随手翻开一本作业,工工整整的笔迹稍微让我有点宽慰,我偷偷瞄着游戏屏幕,花花绿绿的界面,我只能看懂他正在操控着一个角色攻击一座建筑,用的武器非枪非炮,倒像是魔法了。

      “这什么游戏?”

      “《领主战争28 • 原子时代》”

      这什么游戏?都出到第28代了吗?我心想。说着看到一个全身冒绿光的人在帮助他一起攻击那个建筑。

      “这个是你队友吗?”

      “对。”

      “感觉有点像英雄联盟啊。”

      儿子用轻蔑地语气说:“那都什么年代的游戏了,跟这个比不了。”

      我叉着腰在旁边看了一会,只见他点开了什么按钮,屏幕上一下出现了上百个选项,快要遮住了整个显示器,只见他鼠标来回掠过,咔咔咔选了几个,鼠标移动太快了我啥都没看清,依稀看见了“分子屏障+30”、“线性聚变x1.25”、“流体增幅+200”的字样,我单凭想象完全不知道这些属性是干什么的

      “你这个游戏比开火箭都难。”我戏谑道。

      “玩玩就会了,你要不要试试?”

      我印象中的游戏属性顶多是攻击,护甲,法伤,魔抗啥的,顶多加上一些敏捷、耐久啥的,复杂的属性我都懒得计算了,他这个游戏,我的天,简直是天书一般。

      “算了吧,这太难了,我看不懂。”

      “很简单的,你下一个试试,才几十个TB而已”

      “才几十TB!?几十TB在我那个年代够下载一个礼拜的了。”

      随即我看到一个头上有红字的玩家,应该是敌人,但是他的头顶上居然有七八个各种颜色的状态条,搞不清楚哪个是血条。还有各种图标的效果,让我更加迷惑了。

      “这个人是敌人吧?打他!”

      “这个游戏不是直接打人的……算了跟你说不清楚。”儿子带上了耳机:“你先出去吧,我跟我同学电波交流在。”

      于是我悻悻地丢下他的作业本,走出了他的房间,还顺带关上了房门。


      沙发上儿子的爷爷,也就是我的父亲,正在玩一台老式的红白机。

     “街机赛车啊,带我一个!”

      于是乎老爷子从沙发底下掏出了2P的手柄。

      虽然在我看来是最小儿科的游戏,但我们父子俩开开心心地玩了一下午,差点把晚饭都给忘了。





(写在最后:嗯,其实是一篇讲亲情的文章,每个人终将跟不上潮流成为游戏世界的淘汰者,所以要多陪陪父母哇!)

更多脑洞主页见嗷!w

墨霞

【原创物语】时光修补者

      她去世了,三年前缘于一场车祸,那天下午她和我赌气离开了家,过马路时被卡车车轮无情碾压。

      这天,我被告知拥有测试时光机器的志愿者资格。

      我同意了测试的项目,不过我被提醒:时光机器只能用于穿梭时间轴之前的时空,不能穿梭到未来。并且强大的四维引力会阻止一切改变历史轨迹的事情。

      我戴上了时光机器,把时间调至到了三...

      她去世了,三年前缘于一场车祸,那天下午她和我赌气离开了家,过马路时被卡车车轮无情碾压。

      这天,我被告知拥有测试时光机器的志愿者资格。

      我同意了测试的项目,不过我被提醒:时光机器只能用于穿梭时间轴之前的时空,不能穿梭到未来。并且强大的四维引力会阻止一切改变历史轨迹的事情。

      我戴上了时光机器,把时间调至到了三年前发生车祸的时候,而在科学家的眼里,我就好像睡着了一般。在那个十字路口,我叫住了正准备过马路的她。

      她回头眸一颦,但这没能阻止悲剧的发生,一辆大卡车直接冲过了绿化带朝她撞了过来。我不忍直视惨状,便拿出了口袋里的装置,把时间倒了回去。

      这一次,我直接拉住了她,她惊奇地回头看见了我,灿烂地笑了。我希望这个笑容可以一直存在。然而一阵强大的引力,直接将她的身体吸向车轮的位置。惨剧依旧发生了。

      我把时间调回到了现在,在实验室里破口大骂:“这个破机器对于已经发生过的事情真的一点办法没有吗!”

      一旁的科学家告诉我:“冷静,你只是存在于四维空间内无数个你中的一个,你跨越维度的障碍改变强行时间的轨迹只会受到来自四维空间扭曲带来的引力,而一旦你改变了它,我们这个维度中的你将不复存在。

      我明白了,现实不可改变,但或许我能做一些其他的事情。

      我把时间往前调了很多,回到四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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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玻璃柜台地外面望着她看向里面水晶项链的脸。

      “看那个好漂亮啊……可是好贵,还是算了吧……”她可怜巴巴地望着里面。

      本应当安慰她“下次等它打折再买”的我,义无反顾地买下了那条项链。因为第二天那件项链就下架了。我会觉得一条项链的价格太贵,但相比之下的快乐和喜悦又怎能简单地用金钱衡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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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零九个月

      我把电脑里的游戏删了,学着做她每天在美食节目里看的佳肴。我总是说:“这个简单,下次我做给你吃。”可我从来没有亲手做过一次。或许那些菜肴,本应该随着时间永远消失在我的记忆之中,终究成为散落一地的遗憾。而我拥有了时光机器,就拥有了把它们重新拾回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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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零六个月

      本该在饭店和朋友聊天喝酒的我,丢下了一半的筵席,冒着大雨把发烧的她送到医院,并在那里陪了她一晚。这天的我,本该烂醉如泥地回到家中倒头睡到第二天。因为我认为她能够自己照顾自己,但事实上,她想要的只是一个简单陪伴和呵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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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零三个月

      本应当终日宅在家的我,带她去看了她最喜欢明星的演唱会,虽然我全程不知道台上的那个小白脸在唱什么,但觉得她玩的很开心,可能我一辈子也只参加过这一次演唱会了,我永远也不会喜欢上台上的那个小白脸,但那是她所喜欢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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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零一天

      这天的我,会因为打扫房间和她吵架赌气,我认为周日是大扫除的好时间,尽管屋子已经被我糟蹋的不成样子,但我还是坚持留到第二天打扫,可惜我没有等到第二天的到来。

      于是我花了一天的时间把所有的灰尘都清理掉,还在桌上泡了一杯清茶,她看起来眼神中充满了欢喜,而我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却装的很高兴的样子,因为第二天就是悲剧发生的那天。

      我把我能想到的,未填补的遗憾,通通修补了一遍。


第二天,依旧在那个路口。


       我没有再阻止她前进了,我望着她的背影,大喊了一声:“我爱你!

      她转过身来满心欢喜地抱住了街头的我。

      我紧闭眼睛,伴随着泪水等待着那一刻的发生。

      一秒,两秒,三秒……

      卡车开过去了。

      我觉得一定是因为我和她抱在一起,卡车想要撞到她,就一定会撞到我,这将引起时空扭曲,所以暂时开了过去。


      事实上我错了,当我摸了一下口袋,发现时间装置已经消失了,那奇怪的引力也消失不见了,我再也回不到现在所在的时空,但幸运的是,我改变了自身所处的四维空间的坐标,简而言之,我改变了时空。

......

      或许在我修补遗憾的那些日子里,一切都悄悄改变了,不是吗?










(写在最后:趁着当下,兑现许下的诺言,不要让青春留下遗憾!ps:下次还是写甜文好了!)

墨霞

【短篇物语】铸剑师

      怎么锻造出最锋利的剑呢?

      铸剑师为此探索了三十余年,调节炉温,更换原矿,平衡淬火时间,甚至改变捶打姿势,想尽了各种法子,铸出来的宝剑却总不能合心意。

       “不要说削铁为泥了,起码得削石如泥吧?”

      铸剑师是技艺高超的铁匠,三十年里,铸剑师可以说是把所有条件的排列组合都用遍了,铸出的成品在外人看来已经...

      怎么锻造出最锋利的剑呢?

      铸剑师为此探索了三十余年,调节炉温,更换原矿,平衡淬火时间,甚至改变捶打姿势,想尽了各种法子,铸出来的宝剑却总不能合心意。

       “不要说削铁为泥了,起码得削石如泥吧?”

      铸剑师是技艺高超的铁匠,三十年里,铸剑师可以说是把所有条件的排列组合都用遍了,铸出的成品在外人看来已经完美无瑕了,但他心中那把绝对锋利的剑,始终没有露出一点端倪。

      制模,浇筑,锻打,铸剑师又开启了一天的工作。

      他决定这次把炉温在往上升高一些。

      大量的炭火烘烤着高温的熔炉,铸剑师拼了命似的鼓着风机,熔炉里零星的火花四溅,有的崩到了他的身上,就瞬间被汗水打湿。他就差自己钻进炉子里效仿干将莫邪了。

      他甚至在三伏天的高温铁匠铺铺里裹着长衣捶打,因为害怕飞溅的汗滴会影响宝剑的品质。

      不久,又一杆宝剑出炉,从火焰中脱身的玄铁,竟发出凛凛寒光逼人,锋利的刀刃让人在寒芒中只能看个隐约。

      他紧握宝剑,对准了一侧的磨刀石。

      “叮!”

      一声清脆的撞击声回荡在耳中,宝剑被弹开了,火花迸溅,刀刃被撞的豁了一个口,石头完好无损。

      铸剑师叹了口气,随即把宝剑重重掼在货架台的木板上,跟其他商品混在一起。



      长安街上商贾旅人鱼龙混杂,熙攘喧哗。

      “这剑怎么卖啊?”

      铸剑师回头,一袭白衣,气宇非凡的客人握起了那把豁口剑。

      “豁口剑,半贯而已。”

      “如此好剑,怎生得这般贱惠?”

      随即掏出十两白银,置于案上,手起剑落,金石为开。

      剑者长啸入鞘,拂袖而去。

      










写在最后:不知各位看官能看出几层隐意呢?

ps:谁又能知道贱卖出去的无数把剑中,有多少柄利刃呢?

墨霞

【脑洞短篇】自我陪伴装置

      卧病在家,无聊时就逛逛网店,突然蹦出一个神奇的链接,点开以后显示“陪伴者装置旗舰店”

      这家店卖一个看起来像盒子的装置,介绍上写着“购买它,你就会获得一整天的温暖。”而且居然只卖一分钱。于是我支付了一分钱,冷不防手机突然出现各种奇怪的图案在旋转,我眼前一黑,朵朵白云飘过,昏了过去。

      然后一秒钟之后我又清醒了过来,看了眼手表,发现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了。令我惊讶的是我旁边还躺着一...

      卧病在家,无聊时就逛逛网店,突然蹦出一个神奇的链接,点开以后显示“陪伴者装置旗舰店”

      这家店卖一个看起来像盒子的装置,介绍上写着“购买它,你就会获得一整天的温暖。”而且居然只卖一分钱。于是我支付了一分钱,冷不防手机突然出现各种奇怪的图案在旋转,我眼前一黑,朵朵白云飘过,昏了过去。

      然后一秒钟之后我又清醒了过来,看了眼手表,发现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了。令我惊讶的是我旁边还躺着一个人,揉揉眼睛,那人居然是我自己!

      第一反应是灵魂出窍了,摸了摸头,发现是实体,应该不是灵魂出窍。唉?我的头居然不烫了唉,身体也健康了,简直是奇迹!可是我看旁边躺着的我,感觉气色差的很,小心地摸了摸他的头,烫的很。

      我能把我自己放在旁边不管吗?

      当然不能。

      我只好把他从地板上先拖到床上。我的天!我从来没想到自己有这么重!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给他搞到床上,他醒了。他居然没有对我产生任何惊讶,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你就是陪伴者吗?”

      哇!合着我买了一个陪伴装置,我自己成了陪伴者了。

      好吧好吧算我倒霉了,我得照料我自己一天。

      “饿么?”我问他,不,其实是我在问那个躺床上的自己。

      “不想吃。”

      不吃东西怎么行,在我印象中,我好像从昨天开始就没吃东西了。虽然生病时我不怎么吃东西,但现在当做局外人,我肯定不能让“他”任性下去。

      我本来想开口问他“你喜欢吃什么”,却突然意识到那就是我自己,我做我自己喜欢吃的东西不就得了么。我又突然发现我好像不会做太多东西。

      “算了,下碗面吧。”我心里想,虽然自己在家的时候做的少,但好歹不会翻车。

      开水下入面,焯两分钟,期间备好葱蒜、酱油、盐、猪油、鸡精、胡椒粉于碗中,捞出面条,打入鸡蛋,最后盛起来,舀一勺面汤,完事。

      我把面端给他。

      “好吃么?

      “真好吃!没想到我的厨艺这么好!”说罢吸溜吸溜狼吞虎咽。

      “那你平时怎么不做给自己吃!

      “懒。”

      好吧,我意识到这对话有点奇怪,感觉我在自己揭自己老底,便停止了对话。 

      吃完饭,他躺在床上玩手机,我把碗洗了之后就坐在他旁边看着他玩。我寻思这难道不是我的手机吗,现在却只能看着所谓“别人”玩我的手机,心里怪怪的,不过对方是病人,我就憋着好了。

      看着他玩某卡牌游戏,我在旁边看着,他问我:“你看我该出哪一张牌?”

      我指了指倒数第二张。

      “我也是这么想的。”

      我觉得他和我讨论打法完全没有任何帮助,因为我们是同一个人,思维也肯定相同。打不到讨论的目的。

      我看着屏幕右上角的时间显示到23点了,我告诉他:“别玩儿了,早点休息吧。

      他瞪大了眼睛:“你不知道我平时都是一两点钟睡觉的吗?”

      我瞬间感到一丝丝尴尬,自己的生活习性的确是这样,但在约束别人时,总会健康且严格,就算对方是另一个我。

      我一把夺过他的手机,跑到房间外放到客厅里了,按我自己的习性,应该懒得跑出去拿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他一脸释然地说:“行吧行吧,睡觉睡觉。”说罢把头扎进了被子里。

      我在外面戳了戳他:“我也困了,不介意一起睡吧?

      他把头钻了出来:“我?和我自己睡吗?”

      “废话,老子照顾你累得要死,你还能忍心让我睡沙发?

      说罢我就钻进了我自己的被窝。

      说实话我有点后悔,因为生病的缘故温度有点高。不过我也只好忍一忍,把脚伸出外面凉一凉。

      几分钟后,他就不再动弹。

      我以为他睡着了,叹了口气,没想到他的双手伸了过来把我抱住了。

      我还有点惊讶来着,他说:“第一次和别人一起睡觉,好温暖。不过我一点都不窘迫,因为你就是我,我完全了解你,所以一点也不会紧张。”

      是啊,了解自己的人,只有自己吧。

      他肯定料到我不会挣脱他的怀抱,于是我也把手臂放在了他滚烫的身体上,搂住了他。我想:“我抱我自己,应该不会被定义为同性恋吧?”

      不过在完全了解的彼此的怀抱里,真的特别安心。我想,自己其实可以把自己照顾的很好,孤独的时候起码有自己陪着自己……想着想着我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的我,发现自己只有一个人躺在床上了,之前身体的病痛也完全消失,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单纯地做了一个梦。如果不是梦,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昨天的哪一个自己,只是手机还放在客厅里,里面的内容还停留在昨晚最后浏览的那一页。










(写在最后:其实自己是最了解自己的,因此也只有自己能把自己照顾的最好,只是有时候自己没有发现而已,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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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霞

【原创短篇】海的葬礼

      老杰克是一个孤独的渔夫,他已经在海边的木屋里住了快三十年了。

      对他来说,海,就是生命,是食物的来源,是活下去的资本。蔚蓝的海,让他安静地陪伴在其身边,这一待就是好几十年。老杰克戴着渔夫帽,晴天就下海捕鱼,雨天就在家做一些木工打发时间。

      他也很少去城镇里,那里已经没有他想要的东西。衣服?他可以自己洗。食物?他可以从大海中无尽地索取。总之,胡子拉碴的像是一个孤独的老渔夫。...


      老杰克是一个孤独的渔夫,他已经在海边的木屋里住了快三十年了。

      对他来说,海,就是生命,是食物的来源,是活下去的资本。蔚蓝的海,让他安静地陪伴在其身边,这一待就是好几十年。老杰克戴着渔夫帽,晴天就下海捕鱼,雨天就在家做一些木工打发时间。

      他也很少去城镇里,那里已经没有他想要的东西。衣服?他可以自己洗。食物?他可以从大海中无尽地索取。总之,胡子拉碴的像是一个孤独的老渔夫。

      当一个人可以做到如此的与外界隔离时,他总是会思考很多深邃的问题:

      就算自己某一天与世长辞了,恐怕也没人知道吧?

      小木屋、渔船,就像岸边海浪拍打过来的贝壳:只能证明一个生物曾经存在过的东西,有谁知道这遗留的产物承载了多少年时光的重量。

      贝壳,是软体动物残留在世间的物质;龟甲,是海龟去世后的残存;就连每一滴海水中,都不知道曾经融化着多少只死去的水母。

      而老杰克自己,又何尝不是这大海的一部分呢。如果度过风烛残年,去世后的自己会变成什么样,他自己也不清楚。倒在床上变成海边木屋里的一具骨架?

      老渔夫出海的时候也总是胡思乱想,在风暴之中陷进漩涡似乎是北欧勇士抗击自然的方式,丧身鱼肚也不妨是一种体面的葬礼。老杰克思考了自己很多种长眠于大海的方法,然而风平浪静,一切都没有实现。

      “或许要在死之前先给自己雕刻一块墓碑出来。”老杰克心想,这样后代或者路人还能站在墓碑前读一读上面的字,祭奠几分钟。墓碑立在木屋外就好。甚至还可以在木屋上立一块匾:“老杰克故居”。

      葬礼一定要置办得体面一些,最好让自己的那艘船陪着自己,就像《神秘岛》中尼摩船长伴随着他的潜水艇沉入深海一般,或许能随着沉船一起坠落到海底的珊瑚林中沉睡,那是多么浪漫的一件事。

      “对了,还要通知亲戚朋友们来参加我的葬礼,还要让他们每年都来瞻仰一番。”

      说到亲戚朋友,老杰克突然想到小孙子每年暑假还会来到海边待上几天,老杰克陪着他出海捕鱼冲浪,岸边烧烤。那是二人最开心的时光。

      老杰克的思想像刚从深海里爬上岸一般,他抛掉了一切消极的臆想,骂道:“去他妈的葬礼,老杰克还得好好地活着。”






(写在最后:孤独,是消极的源泉;希望,精彩的起点)


墨霞

【原创短篇】奇遇信天翁

点开拉到最后有福利

        我在海边捡到了一只奄奄一息的信天翁,黑白的羽毛上沾染斑点血迹,看上去翅膀受了伤,确定了它还对外界有一丝丝反应,我就把它带回家里,想把它照顾到康复。

        我把它放在一条毛毯上,然后走上阁楼拿一些碘酒纱布,我正寻思着怎么治好一只鸟时,回来眼前看到的一幕让我震惊了!

        鸟呢?...


点开拉到最后有福利

        我在海边捡到了一只奄奄一息的信天翁,黑白的羽毛上沾染斑点血迹,看上去翅膀受了伤,确定了它还对外界有一丝丝反应,我就把它带回家里,想把它照顾到康复。

        我把它放在一条毛毯上,然后走上阁楼拿一些碘酒纱布,我正寻思着怎么治好一只鸟时,回来眼前看到的一幕让我震惊了!

        鸟呢?

        我只看到一个男孩子裹着我的毛毯睡在地上,他的头发是黑白相间的,像极了信天翁的配色,微微睁开的双眼看见我走了过来,身体颤抖了一下稍微裹紧了毯子,遍体鳞伤的他显然已经精疲力竭。

        我抑制住强烈的心跳走上前去,余光看到我的他喃喃地说了一句:“别碰我……”

       “不碰你怎么帮你处理伤口嘛!”

        我把他的手臂从毛毯中拿了出来,他没有任何力气反抗。看见深深浅浅的伤痕,不自觉地发出了啧啧的声音。处理皮肤的伤口,比处理鸟的伤口简单多了,我把他的血渍清洗干净然后用碘酒消毒。接触他的肌肤时我发现他的身体很烫,是因为发烧还是因为鸟类的体温本身就很高我也不得而知。

        处理好之后我给他抱到了床上,而后他就睡了过去,于是晚上我就在地板上过了一夜,看着丝丝月光照在他身上我竟很久都没用入眠。



        第二天清晨他醒了过来,半坐在床上,看上去精神多了。明亮的眸子盯着我看,还稍微带有一丝畏惧。我爬起身走向他,他裹紧了那条毯子,喊到“别……别过来!”

        “怎么,你还害怕人类啊?”

        “我还没有穿衣服啊!

        “哈哈哈哈,信天翁也要穿衣服的吗?”



        换上了我的衣服坐在餐桌前的他用倔强的眼神看着盘子中的食物。

       “哈哈哈,黑白卫衣跟你还挺配。”

        他瞥了我一眼,“哼!”

      “我说,你为什么这么傲娇啊?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啊。”

       “因为人类才没有好东西!我就是因为人类才伤成这样的。”

       “怎么回事呐?”

       “因为我吃了一条渔船上的鱼,那个渔夫就发了疯的似的用鱼竿打我。”

       “你不是应该自己捕食嘛,怎么能去抢渔夫的鱼呢?”

       “哼……都是海里的鱼,又没有名字的说……”

       “呀,你还嘴硬,看我不教训教训你!”于是我打着教训他的名号迅速捏住了他的脸颊,依旧是烫烫的,他立马蜷缩成一团,大喊道:“我错了我错了,放开我!”看来人类在任何动物面前都是有绝对的威慑力。于是我松开了手,他立马往后退了好几步:“别以为你救了我就会屈服于你!哼!”

       “呐,那你还吃不吃早饭啦?”

       “哼!我才不要吃人类的东西!”

        我猜他在海滩上躺了很久都没有吃东西了,过了一会他偷偷摸摸地趁我没注意拿走了桌上的面包,我假装没看见,让他慢慢地吃。

        到了晚上我问他:“我说,你不介意我和你一起睡吧?”

        “不行!

        “哇,你这破鸟,那你睡地板去吧。”

        我可不想一直睡地板,于是他只好去睡地板了。



        我内心十分乐意和这个小家伙在一起生活,虽然他有时候表现得很倔强,但当我看到他两眼放光地喝着鳗鱼汤时我也很开心地笑了。当然我最关心的还是他的伤势,因为自从帮他处理伤口那天我就再也没有接触过他受伤的地方,于是我决定晚上趁他睡着的时候观察一下。

        我假装在晚上睡着,然后起身静悄悄地走进他,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准备借着月光小心翼翼地解开他的上衣,我以为他睡着了,没想耳边传来了他的声音:“你在做什么呀?”

        我脸一红,没想到他还没睡,况且我现在的举动太容易引起误会了,我急忙说:“帮你检查伤口啊!”

        他“哦”了一声,自己把上衣解开了,光滑的肌肤露在我面前,我问他:“你为什么还不睡觉啊?”

       “信天翁是夜间行动的生物,你不知道吗?”

        我仔细地帮他检查了每一处的伤势,恢复得很好。我轻轻抚摸他的身体,他也一点没有反抗。

       “那你晚上都在做什么啊?”

       “帮你看家啊……啊不,是害怕晚上有敌人威胁我的安全。”

        我能猜到此时他脸颊的温度又要上升好几度比平时更烫了。

        从一开始不让我触碰他,到现在。虽然他嘴上还是很倔强,我能感觉到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特殊的情感。



        终于到了该分开的那天了,我没有任何理由能让他一直留下来,况且按照他的说话方式,肯定又会是一脸倔强地嫌弃。

        我搂住了他温热的身体,摸摸他的头,随即轻声说道:“去吧。”

        他在斜晖之下振臂一挥,华丽地转变回信天翁的样子,在我上空盘旋,我挥手示意他向他告别,于是他飞越过海岸边的峭崖。此时的我竟激动地留下泪水,我向远方大呼:“注意安全啊!!”

        我低下头,捡起地上掉落的羽毛,随即擦拭了一下泪水,虽然人们的悲欢并不想同,但分别总是让人伤感。

        这时我听见山谷中传来信天翁的鸣叫,好像他经常说的那句:“哼!










写在最后:一定要善待身边的生物哦,谁不想要这样一只宠物呢(嘻嘻)奉上随手画的人物设定↓↓轻喷,我也没学过画画

墨霞

【原创短篇】造假者

     长话短说,我是一个办假证的。没错,你拨打“办证”后面的电话号码,接的人就是我。

      不得不说的是,我这行,不仅赚钱,生活上也有很多便利之处。

      我自己就有好多身份证,当然,它们无一例外都是假的,各个身份都有我的家庭住址,我去任何一个地方都可以是回老家。

      我姓张,可也能姓李,我的化名太多了连我自己也记不过来,不过我最近姓王,...

     长话短说,我是一个办假证的。没错,你拨打“办证”后面的电话号码,接的人就是我。

      不得不说的是,我这行,不仅赚钱,生活上也有很多便利之处。

      我自己就有好多身份证,当然,它们无一例外都是假的,各个身份都有我的家庭住址,我去任何一个地方都可以是回老家。

      我姓张,可也能姓李,我的化名太多了连我自己也记不过来,不过我最近姓王,可能过几天我又想到一个绝妙的名字,我就又能换一个姓氏了。

      有了这么多身份证,我可以干很多事情,我可以贩卖信息,当然是贩卖我自己的信息,给广告公司,不过不用担心,我收不到一条广告来电,因为那些身份证上绑定的电话号码都是空号~

      我还能注册成为很多个网站的新用户,领一次些小东西,比如共享单车首次免费的新用户特权,只要我办证办的够快,就可以一直免费骑车。

      不过现在科技进步得太快了,面部识别让我的行业举步维艰,好在我找到了解决的方法—我从网上学会了制作橡胶面具,把它戴在脸上,我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有了这些面具,我变得更加肆无忌惮,造假的行为也变本加厉起来。

      直到有一天,我的手机收到了一个电话。

      我看着电话号码,觉得有些熟悉,记不清是属于我第几个身份的残留物。

      按下拨通键,我主动问道:“请问是找王先生吗?”

      里面是一个很熟悉的男人的声音:“王先生?不好意思我可能打错电话了啊。抱歉抱歉。”

      他挂了。

      几秒钟之后又是同样的号码又打来了电话:“我没记错啊,就是这个号码啊!是狗子吗?”

      狗子?好熟悉的外号。

      “你母亲快不行了,赶快回家来看看吧!”

      母亲?回家?哪个家?

      电话里的男人挂掉了电话。

      我疯狂地扯着脸上一层又一层的面具。

      “不是这张..….也不是这张……”

      直到再也没有东西可以撕扯,我望着镜子里陌生的脸。

      “我认识这个人吗?”






(背负了太多的伪装,会失掉自己本来的样子)

墨霞

【原创短篇】赌神

        长话短说,万先生是城里有名的富翁。而他的钱,不是赚来的,而是赌来的。人送外号“赌神”。

        万先生蓄着一撮山羊胡子,在赌桌上他慢慢捻着他那胡子,他的秘诀并不是豪气,而是严密的计算,从来不下无把握的注,这让万先生的胜率大大提高,在赌场上名声鹤起。

        而正是这样的一个人,在一周之内输掉了所有的财产消失的无影无踪,下面...

        长话短说,万先生是城里有名的富翁。而他的钱,不是赚来的,而是赌来的。人送外号“赌神”。

        万先生蓄着一撮山羊胡子,在赌桌上他慢慢捻着他那胡子,他的秘诀并不是豪气,而是严密的计算,从来不下无把握的注,这让万先生的胜率大大提高,在赌场上名声鹤起。

        而正是这样的一个人,在一周之内输掉了所有的财产消失的无影无踪,下面我就来说说这个故事。

        赌桌上的人,要么是很有钱的人来小赌怡情,要么是很没钱的人玩世不恭,想赢把大的咸鱼翻身,而这些人,就算有所收获也不会就此收手,总要被欲望驱使陷入无穷无尽的深渊,落得输掉全部筹码的下下场。万先生是属于靠赌吃饭的人,他能快速地通过底牌算出自己致胜的概率,更能够通过观摩人脸上微妙的表情变化来揣测赌众的底气。

       总的来说,“赌神”浪得虚名。

       这天,万先生走向熟悉的赌场,在大门外,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拿着一个碗乞讨,万先生靠近一看,那并非是一个碗,而是一个竹筒,竹筒里有一个骰子。

        “先生要来赌一把吗?”一个低沉的声音传了过来。

        “怎么个赌法?”万先生心想,这个破乞丐还能做庄家不成?

        乞丐说:“你给我钱,骰子投到6,我就给你六倍的报酬。

        万先生丢过去一个硬币,乞丐就哐哐地摇起了骰子。

      “真的是六!先生今晚的运气真好!”

万先生哈哈笑了,也没要那六块钱的报酬就挥挥手进赌场了。

        那晚他的运气果真不错。

        第二天晚上他又遇到了那个乞丐,不一样的是,乞丐换了一身衣服,看起来没那么衣衫褴褛了,像是刚从工厂出来的工人。

       “先生又是你啊,再来赌一把吗?这次骰子投到5和6都算你赢,我给你六倍报酬。”

       “那你岂不是亏本了嘛。”说罢万先生丢过去一张十元的钞票。

        乞丐哐哐哐摇骰子,这次又开到了6。

        万先生拿着乞丐给的六十块钱进了赌场,当晚运气也特别的好,几乎没怎么输过。

        第三天乞丐依旧在那里,他又换了一身衣服,看起来像正常人一般,这次他说投出456都算赢,万先生没有悬念地又投出了6。

        接连好几天,乞丐都在那里,只不过每次见到乞丐,乞丐都换了一身新衣服。

        万先生消失的前一天,乞丐依旧在赌场门口,不一样的是,当初的乞丐现在已经西装革履,如果不是看脸根本辨认不是这个人是当初的乞丐。

       “来赌一把吗?”

       “这次又是什么赌法?”

       “投到23456都算你赢,赢了得两倍。

        万先生突然两眼放光,问道:“我能下多少赌注?”

        乞丐说:“那得看先生有多少了。”

        万先生笑了笑,掏出一叠钞票,一百张一共一万块钱。

        乞丐也笑了,哐哐哐摇骰子。

       “!先生这次运气不佳啊。”

        看着骰子上一点的那个孔,万先生的心咯噔了一下,感觉这个骰子像是在嘲笑自己。但想想投骰子总会投到1,万先生稍微释然了一些。

        “能再来一次吗?”

        “当然可以,来多少次都行!”

        万先生掏出两叠钞票,乞丐哐哐哐摇起了骰子。

        又是1!

        连续两次1点也太邪门了,万先生夺过骰子,想看看是不是被做过手脚。他自己投了几次,都是不同的点数。

       “这两次运气不好,再来一次吧。”

        万先生给了乞丐四叠钞票,乞丐摇起了骰子。

        揭开竹筒,居然又投出了一个1点。

       “不会的,这怎么可能一直输?”骰子上那个1点,好像被无限放大,像深渊一般。

        万先生已经不顾自己输了多少钱,只是想赢一把,他不断提高下注的金额,想一下子把之前送给乞丐的钱拿回来。

        然而每次投的结果,都是1。

        七八次之后,万先生再想掏出一点钱,却发现自己已经身无分文了。

       “不可能!怎么可能发生这种事!

       “七次都是1点,概率是二十万分之一,也不是不可能发生,这比中彩票的几率大的多得多。”

       “我不相信我的运气这么差!

        万先生从口袋的褶皱中掏出最后一枚硬币,“请让我再试一次吧!”

        乞丐头也不回地收起竹筒和骰子,走了。

        万先生崩溃了。当晚的赌桌上,万先生第一次缺席了,也是最后一次。

        后来乞丐再也没有来过了,一代赌神万先生破产之后也消失不见了。是不是还活着也没人详细知道。从无到有,万先生可能用了数十年的时间积累的财富,顷刻间化为乌有。

       之后有人问过我那个乞丐究竟是什么来历,我想,他的名字应该叫“贪婪”吧。








(写在最后:不要尝试去测试自己的运气有多差,远离赌博,远离抽奖,以小博大都是陷阱,我也是血亏之后痛定思痛,希望告诫诸公)

墨霞

【原创短篇】粽子物语

        婆婆在桥头卖了快30年的粽子了

        婆婆的粽子香甜软糯,剥开粽叶,白白的粽子伴随黏黏的糯米汁,蘸上白砂糖,咬上一口咔喳咔喳的口感。糯米的清甜配上粽叶的香,属实人间美味。婆婆和蔼的笑容和那美味已经深刻烙印在人们记忆里。

        为什么要卖粽子呢,婆婆说过她自己就是粽子的忠实粉丝,为了让大伙一年四季都能吃上粽子,家里还种了...

        婆婆在桥头卖了快30年的粽子了

        婆婆的粽子香甜软糯,剥开粽叶,白白的粽子伴随黏黏的糯米汁,蘸上白砂糖,咬上一口咔喳咔喳的口感。糯米的清甜配上粽叶的香,属实人间美味。婆婆和蔼的笑容和那美味已经深刻烙印在人们记忆里。

        为什么要卖粽子呢,婆婆说过她自己就是粽子的忠实粉丝,为了让大伙一年四季都能吃上粽子,家里还种了很多箬叶,刚采摘晒干新鲜的箬叶,也是粽子美味的关键。三块钱一个粽子可以说是很便宜了,婆婆也总是笑盈盈的。

        “这几天吃不到婆婆的粽子,心里空落落的。”

        “婆婆一大把年纪了,身体不知道还好不好呢。”

        “你别说,我前几天看见婆婆往诊所里跑呢!”

此言一出,大家开始担心起婆婆的身体。婆婆的粽子是很多人从小吃到大的美味,于是大家决定去探望婆婆。

        可总不能空手大摇去探望病人,大家不知道婆婆得的什么病,也不知道婆婆喜欢什么,只知道婆婆也喜欢吃粽子。吃了婆婆这么久的粽子,大伙决定给婆婆做一次粽子。

        人们都极其同意这个提案,可是第一步就犯了难:平时根本没有卖粽叶的商贩,没有粽叶,自然就做不了粽子。好在花鸟店的老板院里有一株大斑竹,挑了几片最大的叶片,洗干净代替粽叶。竹叶比箬叶小好多圈,只能用很多片来包一个迷你粽子。

        第二步也遇到了困难,大伙家里居然没有糯米哇,难不成要用大米代替?这时大排档老板想了个办法,把米饭烧半熟,然后舂碎,搅上劲,再包入竹叶中,煮至全熟。

        于是大家就听从了这个想法,一个心灵手巧的家庭主妇用毛线把竹叶粽子包好了。谁知道下锅一煮,竹叶就不听毛线的束缚了,煮好的粽子像一只只绿色的炸毛的猫。

        花了半天时间做成了这样,大伙也只能硬着头皮上,浩浩荡荡的街坊邻居来到婆婆家门前,乓乓敲门。

        本以为要等半天才开门,没想到五秒钟没到门就开了,婆婆看门看见这么多人,反倒吓了一跳:“怎么来了这么多客人哇?”

        一个年轻小伙子解释道:“大家看您好几天没出现了,以为您身体欠安,来谈望您来了。”

       “嗐!我好得很,只是我小孙女,刚回家就上火咳嗽了好几天,我这几天都在家里照顾她呢。”说罢,婆婆指着那一袋绿色的“怪物”问:“哟?这是袋什么东西啊?”

       “大家给您做的粽子,只是没啥经验,快做成竹叶炒饭了都……要不……您尝尝?”

        婆婆满心欢喜地拿了一只粽子,咬了一口,紧实的口感配合竹叶的清香萦绕口腔,婆婆笑了:“这粽子,我活这么久还真是第一次见呢!正好还能给我孙女清热降火呐,哈哈哈哈……”

        婆婆后来说那是她几十年来吃过最好吃的粽子,她自己怎么样都做不出来的那种。








(写在最后:文笔可见的烂,我只是想吃粽子了555)

墨霞

【原创短篇】无题

       “开枪吧。”我对自己说。

       扣动扳机,一切就将会结束,那东西也将不复存在。

       我不知道那东西是什么时候开始入侵我的意识,没有办法去形容它具体的形状,它像一团黑雾慢慢地侵蚀,蚕食我正常的思维,从刚开始的抵触和理智,到最后的丧心病狂,我知道自己已经无药可救了。

       明明...

       “开枪吧。”我对自己说。

       扣动扳机,一切就将会结束,那东西也将不复存在。

       我不知道那东西是什么时候开始入侵我的意识,没有办法去形容它具体的形状,它像一团黑雾慢慢地侵蚀,蚕食我正常的思维,从刚开始的抵触和理智,到最后的丧心病狂,我知道自己已经无药可救了。

       明明几个月前的我还是活泼开朗,幽默风趣的正常人,自从会见那个人之后,那不可名状的东西就慢慢通过每一寸皮肤渗入我的内心。一定是那个人!我觉是那个人用双眸对我施加了什么诅咒,那诅咒强不可破,任凭我尝尽什么方法也不能脱身。

       那个人看起来是如此的正常,没想到居然有如此的特殊能力。我想重新找到那个人恳求破解束缚,但我心里明白那个人肯定没有什么办法。

       于是我开始博览群书,希望利用先人的知识击败这一诅咒。

       但那诅咒太过强大,每当我正看到破解诅咒的关键时刻时,它就将书中的一行行文字自动过滤成了空白的颜色。

       我害怕极了,我开始询问身边的朋友,讲述我的遭遇:

       “我觉得我经历了一段可怕的遭遇......”

       但得到的答复全都是:

       “玩玩游戏吧,放松自己就会忘了。”

       或者是:“这是正常状况,时间长了就会自动恢复正常的。”

       蠢货!

       我又不是一台电脑,重启一下、或者大不了重装系统就能解决所有问题!

       那些在我看来最懂我的人们,看起来不知道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每日每夜,甚至从每个梦里给我带来的折磨,就像永远有一个人捏着你的中枢神经,当你喘一口气的时候就会猛地一下触及到致命的地方,让全身战栗,毛骨悚然。或者在你满心欢喜的时候重重地给你后脑勺来一拳,立马把你从片刻的愉悦中拉到悬崖边缘。但事实上什么都没有发生,没有受伤也没有疼痛,身体看上去依旧完好如初。对此我只能伪装成一切正常的样子。

       我疯狂地想把那东西赶出我的体内,但总是徒劳,好在我发现当自己聚精会神地做其他事情时,这种症状会减轻许多。但这无疑会为身体带来极大的负荷。

       最终,那个东西似乎达到了它的目的,它成功了,它把我的身体拖垮了,把我的意志击 碎了,残留的一丝潜意识告诉我的身体不能被剥夺全部意识。

       我放弃了,我绝望地举起了枪,枪口对准了自己。只能用这种方式处决掉那东西。

       在那深夜暴雨的窗前,我终于狠心扣下了扳机。

       “砰!”

       随之而来的是不断的嗡嗡声。

       我睡了过去。

       当我醒来,发现那玩意依旧存在,它压根不可能消亡,任何尝试都是徒劳。

       我失败了,或许要带着这玩意过一辈子了。不过好在,过不了多久,自己也应该快适应了。

       明白了这件事的我,在日记里写下了这样一段话:

       “尝试了很久,所有关于你的喜爱和回忆,都没法被击溃。算了,不在一起就不在一起吧,反正一辈子也没有多长。”











(写在最后:有同感的人,看了自然会懂。有相同经历的人,看了自然会心痛)

墨霞

【原创短篇】雾城访客

        仲秋时节的午夜,浓雾笼罩住了整个约克市的街道,无风的天气,让空气中弥漫着烟囱排放出硫化物的味道,这个味道,像极了80年前的那个秋天。

        男人从路灯下的浓雾中走出来,一身复古的军装,泥泞的军靴,缩小的瞳孔中折射出失魂落魄的他对周围世界的恐惧。

        一名昏昏欲睡的警察首先发现了他,恍惚地打起精神来,那句“需要帮助吗?...

        仲秋时节的午夜,浓雾笼罩住了整个约克市的街道,无风的天气,让空气中弥漫着烟囱排放出硫化物的味道,这个味道,像极了80年前的那个秋天。

        男人从路灯下的浓雾中走出来,一身复古的军装,泥泞的军靴,缩小的瞳孔中折射出失魂落魄的他对周围世界的恐惧。

        一名昏昏欲睡的警察首先发现了他,恍惚地打起精神来,那句“需要帮助吗?”还没开口反到被对方质问:

       “这是哪儿?”

       “亨特顿路,先生您是...”

       “我是问这里是什么鬼地方!这是什么城市?我在哪个国家?今年是什么年?”

       “英国,约克市,1995年,先生,我看你不是当地人?”

       “废话!我就是土生土长的约克市人!我对我这枚银十字勋章发誓!”说罢男人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了军官证和身份证,不过身份证还是手写的,上面分别写着“费森•约翰逊,圣约翰路129号,发证时间:1898年6月”和“英国皇家陆军少尉”。

        这可真是一桩怪事,这位军人自称是从1915年穿越而来,不过说实话,历史上确实记载了一战时英军部队神秘失踪的事件。警局里炸开了锅,不计其数的警员来和他那身有历史的军装合照,把他当做英雄一样崇拜,很多人问他战争的经过,都被他训斥回去:“你们觉得打仗很好玩吗?”

        但总不能让他一直住警察局。公安系统的搜索也查无此人,毕竟80年前也没有网上人口登记。并且费森身份证上所说的圣约翰街,早已在地图上消失了。好在河流山川的位置是不变的,不过费森在地图上指出的位置早就开发成商业街了。

       “我能请你们再帮我搜索一个人吗?”费森发话了,他的眼中充满了希冀。“艾琳•曼莎,这个人是我心爱的女孩,我答应过她战争结束后就退役回家的。”

       “就算她还活着现在也快一百岁了吧?”

听到这句话,他心跳慢了半拍,眼里的光亮熄灭了一半,甚至可以说是全部熄灭了,他感觉自己像掉到了一个无底的深渊里,不由得心跳悬空。自己可能根本不是这个时代的遗留物,只不过有幸窥见一斑。

        翌日,依旧是浓雾天气,潮湿的空气让人闷的像头顶上罩了一层塑料膜,甚至是两层。

      “这么多年过去,故乡的雾还是一个样子。”

       在征求同意后,费森在两位警员的陪同下,一同赴往了一处公墓,他不确切那里是否有自己想要找的东西,但一种莫名的直觉指引着他。

         一路上警员绘声绘色地为他讲述街道旁的古建筑,他倒也听得津津有味,“没想到这些楼80年后还能保存下来,我参军的时候才刚刚建好。”不过最吸引他的还是风驰电掣的汽车。“它们那么简约玲珑,却又跑的这么快!”

        目的地到了,他在警员的照看下在一块块墓碑前穿梭,内心急切地渴望找到什么却又诚惶诚恐,惴惴不安,走过的墓碑越多,他反倒越害怕,心跳越来越快,他希望下一块就是艾琳的墓碑,却又害怕看见,害怕看见自己不想看到的东西。

        傍晚十分的雾气越来越浓了,天色渐暗,能见度急转直下,两位警员在公墓里转了一圈累的不成样子,双腿酸痛,走一级台阶都困难,费森却还精神抖擞,毕竟是战争时期的军官,身体素质超乎常人也是正常的,警员累的瘫坐在地上,唉声叹气抱怨起来:“慢点走!我们都快看不见你了!”

        没有收到费森的回答,好像没有被听见一般。

        其中一位警员侧耳一听,听不见脚步声了。

他猛地站起来往前跑,跑进浓雾中,却什么也看不到了。他停顿下来四处环视,在一片雾里什么都看不见

       “人呢?乱跑到哪里去了?”

        于是他叫上同伴继续向前走。

        却一直走到尽头也没有找到。

        他不知道的是,刚刚停顿的地方,旁边的墓碑上,是年轻的军官和笑魇如花的妇女的合照。

        墓碑上镌刻着:

      “ Frison•Johnson & Erin•Marsha ” 

        那个从雾里走来,又消失在雾里的男人最后的脚步也就停在这里了。没有人知道他最后的表情。不知道他得知自己能够安然归乡迎接翘首相待的妻子时,微笑的同时眼角有没有落下一滴热泪。








(写在最后:不知道穿越未来的人得知自己挂念的人安好,自己期盼的愿望达成,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呢?)

ps:脑洞由来→1915年确实有一队英军在浓雾中消失了,成为未解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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