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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Xxun_

当顶级钢铁直女遇上口嫌体直傲娇男

by:MoXxun

是前后桌同学暗戳戳的互动qwq

就是一个嗑住的大动作!

悄咪咪写的


————————————————————

“你又在画噢。”男生转身,挑眉,看着本子上的女人物们,栩栩如生。

和她一点都不像。

他心嘲。

“关你屁事。”对前桌莫名的行为,女孩只是撇了一眼。

吃了鳖,男生悻悻然转回去。

突然,他又回头,慢慢凑近她身边:“你这些女人物真不好看,要不考虑画我?”然后迅速后撤。

女孩的手恰好要向前打去,他完美避开。

“免费给你当模特喔—”

“滚开,**”


“嗯,小罗过了。”老师满意出声。

听到默写成绩,他掀了下睫毛,并不意...

by:MoXxun

是前后桌同学暗戳戳的互动qwq

就是一个嗑住的大动作!

悄咪咪写的


————————————————————

“你又在画噢。”男生转身,挑眉,看着本子上的女人物们,栩栩如生。

和她一点都不像。

他心嘲。

“关你屁事。”对前桌莫名的行为,女孩只是撇了一眼。

吃了鳖,男生悻悻然转回去。

突然,他又回头,慢慢凑近她身边:“你这些女人物真不好看,要不考虑画我?”然后迅速后撤。

女孩的手恰好要向前打去,他完美避开。

“免费给你当模特喔—”

“滚开,**”

 

“嗯,小罗过了。”老师满意出声。

听到默写成绩,他掀了下睫毛,并不意外,也不在意。

“不错啊,小杜也过了。”

女孩面上不显,只将头垂下,但悬着的心总算落地。

男生转头,看着明显轻松的女孩,笑着说,

“可以呀你。”

“哼,当然了,易如反掌的好吧。”她抬头答,满眼骄傲。

切,刚刚还那么担心呢,笨蛋。

 

“恭喜小罗,小杜,来上讲台领奖。”老师欣慰道。

掌声如雷贯耳。

一男一女先后站上讲台,老师递出奖状。

“没想到你也是一等奖 ?”女孩诧异出声。

“有手就行。”男生侧身看她,唇角扬起。

她白眼:“自恋。”

此刻,老师拿出手机准备拍照。

“来两个人离近一点啊。”机位正架好。

女孩别过脸,微微挪动一步。

他见,迈一大步,肩贴近肩,头偏向她,微笑。

“小杜笑起来啊!”前排闺蜜出声。

“咔嚓。”画面定格。

照片里,一男一女,目视前方,身着校服,靠得近,正笑着。

 

课间,男生回想起那张照片。经过兄弟一提醒,才突然明白了些什么。

怪不得她不想拍噢。

算了,

就当是给以后的那张彩个排了。

等等...我..??

 

自习课。

小罗才不喜欢小杜。

不过...小杜喜欢谁啊?他暗戳戳想。

不对不对,我应该好好自习!

身体却很诚实地转了过去。

他刚想开口,女孩条件反射,小声答,“修正带被你用完了。”

“啊?...哦、哦...”

“还有事吗?”

他好似下定决心,“那你有没有......”

“胶带对吧?”女孩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今天新买的,我都还没用呢。”

“.........谢谢你啊。”他懵了一下,说。

许是声音大了,周围同学眼光聚集过来。

她对其他同学讪笑,恼地拍了男生一下“嘘,小声点!”

此刻,温柔的光从窗外闯入,和眼前人撞个满怀。

 

 

 

 

花生小五

曲线运动

“当物体所受的合外力和它速度方向不在同一直线上,物体就是在做曲线运动。”


1.


        “噢!我懂了!谢谢沈老师!”

        沈鈺之看着自己的物理课代表一副大彻大悟的样子,微微笑了笑。

       “加油,老师看好你。”

        物理课代表不好意...

“当物体所受的合外力和它速度方向不在同一直线上,物体就是在做曲线运动。”


1.


        “噢!我懂了!谢谢沈老师!”

        沈鈺之看着自己的物理课代表一副大彻大悟的样子,微微笑了笑。

       “加油,老师看好你。”

        物理课代表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笑着跟沈鈺之说了再见。


        沈鈺之呼出一口气,将物理练习册放回原本的位置。他轻轻靠在椅背上,一眼,望到了摆在桌面正中央的相框。


        那是他和另一个男人在这所学校开幕式上的合影。

      


2.


        沈鈺之很喜欢物理,也很喜欢校园,所以他考去了师范大学的物理系。


        系里有一个神话。

        那个人在校期间的成绩甩同届其他人一大截,毕业后在任职学校里拿了许许多多的奖项。

        他叫温瑜。


        在沈鈺之大一的开学典礼上,学校请了优秀毕业生温瑜回校演讲。那个谈笑风生的物理老师就这样印入了他的脑海。于是大学四年,沈鈺之比对着温瑜当年的成绩勤勤恳恳地努力着。

        自此,这所学校的物理系便有了两个神话。



        沈鈺之永远忘不了他毕业的那一天。


        一个西装革履气质儒雅的男人站在他面前,笑着向他打招呼。


        “我想自己开个学校,”低了他半个头的温瑜向他伸出了手,“你愿意和我一起吗?”

        沈鈺之望着四年以来铭记于心的人,没有一丝停顿地握上那只手。

        “我愿意。”



        于是温瑜成为了现在学校的校长,他成为了副校长。

        这片处于城市边缘,像是被孤立出去的土地终于有了稳定良好的教育资源。

        沈鈺之轻轻地摸了摸照片中那个人的脸。

 

         都八年了……



3.


        下午的最后两节课是高三的年级大会,由沈鈺之这位副校长主持。


        “接下来,有请我们的温校长为大家讲话。”说罢,沈鈺之带头鼓掌,视线落在第一排中间的那个人身上。

        温瑜迎着掌声,缓缓起身,回头冲会堂里四面八方的同学们挥了挥手,几步走上台,站到他的身边。

        沈鈺之将手中的话筒递给他,轻轻地碰了一下他的手指,随即转身下台。

        温瑜看着那人的背影,微微笑了,指间细细摩挲…

        


        沈鈺之刚走到台下,就依稀听到几个学生悉悉索索的小声讨论。

        “老沈真的好崇拜校长的亚子……”

        “他依旧那么爱他……”

        “沈鈺之对温瑜一定是真爱吧……”

       

        他皱着眉头瞥了一眼那个方向,那几个学生瞬间噤声,会堂里只留下台上传来的他的声音。

        沈鈺之收回视线,看着台上的温瑜,不禁望入了那双熟悉的眼睛。


          这么明显吗?

        


  4.


        沈鈺之看着在厨房捣鼓着的温瑜。

        心里的疑问愈发分明。


        他们俩买的房子就在上下楼,来往十分方便。

        建校初期,温瑜有时会自己下厨做饭,随后端去沈鈺之那里一起吃。不过后来二人越来越繁忙,就没有什么这样的机会了。


        沈鈺之看着身着西装的人,脖颈处的扣子开了几颗,袖子撸起,露出白净的小臂,西装勾勒出他精瘦的身材。

        不敢多看,悄悄收回视线。


        约莫十五分钟,温瑜把几个菜端上来。


        “喝酒吗?”温瑜没等他回应,已径自翻起了柜子。

        沈鈺之更觉不对。温瑜不爱喝酒,只有遇上重要场合才会小酌几口。

        只见对方拿出两个小酒杯和一瓶茅台,利落地开了瓶,透明的酒液流淌而出,斟满了两个小杯子。


        “出什么事了吗?”沈鈺之问。


        对面的人放下酒瓶,低着头。

        “鈺之,我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


        那人抬起头看向自己,目光坚定。



5.


        “我要带队伍去山区,一年半载的应该回不来……”

        “学校……交给你我放心。”


        他离开一年了。

        那晚过后的第二天,沈鈺之的东西便被搬进了校长办公室。也是在那一天,温瑜仓促地离开了。



        窗外春雨绵绵。

        沈鈺之提起毛笔,铺开宣纸。

        墨色从一点晕开,随着那人的动作不断变化。


        彼采葛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彼采萧兮,一日不见,如三秋兮。

        彼采艾兮。一日不见,如三岁兮。


        不经分隔,便不曾知道相思之苦。

        


        突然感觉到衣服口袋里的手机一阵震动。

        他点开和温瑜的聊天框。

        那人发来两张图片,一张是他和山区孩子们的合影,另一张是他和一只大白鹅的自拍。两张照片里的人都笑得阳光灿烂。


         沈鈺之轻笑出声。

         那边的人随即又发来一条消息。

         【暑假来?】


         沈鈺之按下语音键。


         “好。”




6.


         虽然天天联系着,但沈鈺之对于面前这个套了件白衬衫的温瑜还是有点惊诧。


         “怎么了,怎么这么看着我?”温瑜微微抬头看着他。

         “黑不少,但也壮了。”沈鈺之说。

         “咋?嫌弃我了?”温瑜笑着,想接过沈鈺之手中的行李。

        “不嫌弃,还是我脑海里风流倜傥的学长。”沈鈺之巧妙地避开温瑜的动作,搭上了对方的肩,“带路吧。”


        温瑜笑笑,任他搭着,指了个方向。


        两个人在乡间小道上走着,夏天的风穿过发丝,穿过了二人久别重逢的心。




7.

   

        “温瑜。”

        “怎么了?”他的上方传来了那人的声音。

        “你叫我来,干的第一件事就是爬屋顶?”沈鈺之说完,看了一眼站在屋顶上叉着腰等他的温瑜,便继续循着那人刚才走的路径,一步步登了上来。

        温瑜见他上来了,踩着瓦片往里挪了一步,随即坐下,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地方:“来来来,坐这儿,这里的黄昏特别美,不容错过。”

        沈鈺之听了他的话,克服着斜面上尤为明显的重力,小心地坐下。


        面前不再是森林般的高楼大厦,而是连绵起伏的山。

        天空好像被分成了两部分,上半是冷色的,下半是暖色的,像是月亮与太阳的接力。冷暖色碰撞,交相辉映,不过橙色的云朵正带着暖色缓缓飘向远方。


        “我没骗你吧?”温瑜转过头去,看到了沈鈺之的侧脸。


        他的侧脸在微弱的光线下覆上了一层朦胧。

        只见他微微一笑,也转向了自己。


        “很美,你没骗我。”沈鈺之说。


        清风拂过肌肤,远方的炊烟缓缓升起。

        

        “沈鈺之。”温瑜轻轻开口。

        “我很想你。”



        那人的眉目间写满了真。

        沈鈺之愣住了。

        尽管数年来他们已成为了默契的同伴,但这是温瑜第一次说这样的话。


        “大概是因为以前一直在一块儿,哪怕是忙了见不上面,也知道你就在我身边。这回自己出来,还真有点儿不习惯……”温瑜以玩笑般的语气平缓地说着。


        他说完,向沈鈺之靠近了过来。

        “你想我吗?”


        沈鈺之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心脏像是被狠狠地撞了一下。

        于是,长久以来的隐忍在瞬间被打破。

        他伸出胳膊,紧紧抱住了他。


        温瑜的半张脸埋在那人的怀抱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你说,这么多年了,你也没娶老婆,要不你跟我过得了?”


        沈鈺之听着那位自己十分敬爱的校长,以最日常的语气说出了他内心潜藏已久但不敢付诸实践的想法。


        “温瑜。”沈鈺之轻轻松开了他,但依然搭着那人的肩膀。


       “这是我很荣幸。”

       


8.


        “沈鈺之,说实话,你喜欢我多久了?”

        枕边传来自己顶头上司兼青春时榜样的发问。


        “细算的话,是大学毕业那天,你来找我的时候。”


        “一见钟情?”温瑜翻过身面向他。


        “不是,”沈鈺之伸出胳膊把人搂进怀里,“是彻底坚定了。”


        “噢~”

        

       

        两颗热烈的心渐渐在彼此的气息中安定下来,一夜好梦。



9.


        山区还没有放假,于是第二天一早,温瑜就带着沈鈺之去了这里的学校。


        “我带你看看这里。”温瑜今天穿了一件白体恤,插着兜,颇有些年轻时候的模样。

        沈鈺之跟在他身后,走近了教学楼。


        “在国家的政策扶持下,现今偏远地区的设施已经在不断地建设中,但教育水平仍旧是需要提升的一大问题。”温瑜带着他走过一间间教室,“我们这支队伍就是来这里提供教育援助的。”


        沈鈺之看着讲台下一个个认真的面庞。每个孩子目光炯炯,聚焦于黑板与老师。

         他们,是大山中蓄势待发的希望。


        “你知道吗,我们学校里的有些老师觉得温校长可能不太聪明。”沈鈺之的嘴角噙着笑,看向温瑜。

        温瑜挑了挑眉,玩笑地说:“报个名单给我,等我回去找他们谈谈。”

        沈鈺之看着那人的面庞,轻轻笑了。

        “我们校长啊,能言善道,玉树临风,工作积极,对下属热心,对学生耐心……”他说着,“就是一个这么好的校长,随便就丢了现在优渥的薪资,跑去了山里……”

        “不用你谈了,我已经找他们谈过了。”


        温瑜顿住了,停下脚步,看向沈鈺之。

        他们恰巧驻足于无人的楼梯前。


        “你的人生就像是曲线运动……”

        沈鈺之说着,轻轻拉开温瑜背在身后的手,将他的一只手握在手心。


        “你有条件在一个好学校里一直工作着,可你偏偏辞了职,跑去自己开学校;你能一直当个重点学校的校长,直到退休,可你安排好一切后,跑去了山里……”

       “你明明可以走一条大多数人羡慕的直线,可你偏偏用自己的速度对抗着合外力走着曲线。”


       沈鈺之紧紧攥住了对方的手。


       “你是一个很好的人。”

       所以我很喜欢你。

       



10.


        怪不得古来都说知音难觅。

        沈鈺之说出了他的一切。


        温瑜的心里暖暖的,但鼻头微酸。


        “这几天我来帮忙吧。”

        沈鈺之看着那人的模样,体贴地转开了话题。


        温瑜闻言,努力露出一个笑容:“行啊。”


        沈鈺之轻轻松开他的手,摸了摸他的脸。

        于是酸楚消失了,只留下暖洋洋的感觉。


        他们绕着学校兜兜转转,走到了操场,碰着一个班的体育课,几个男孩正打着篮球。


        “打把?”温瑜侧过脸看着沈鈺之,“和孩子们熟悉熟悉。”

        “行。”沈鈺之笑笑。

        于是温瑜领着沈鈺之向他们走去。

 

        看到他们来了,几个男孩立马站直,挠着头说温老师好,不过好奇地瞥了瞥他身旁的沈鈺之。

        “这位是我S市学校的副校长,暑假来探望我,你们叫他沈老师就行。”温瑜介绍着。

        面前的男孩们闻言,热情地喊起了沈老师。


        “你们沈老师也很会打球的,能不能让他跟你们来一局?”温瑜笑着问。

        男孩们纷纷说“好”,有个带头鼓起掌来。


        温瑜看向沈鈺之,歪了歪头示意他上场。沈鈺之笑了笑,悄悄地在身后捏了一下温瑜的手,接着跑去了场上。

        


        温瑜看着场上与学生们打成一片的沈鈺之,想起了很多年前自己回母校在篮球场看到的那个少年身影。


        “你也是一个很好的人。”

        这么多年,如果没有你,也不会有我。



11.


        温瑜觉得,虽然沈鈺之话不是很多,但却是一个靠谱心细的人。无怪乎学生同事天天对着淡淡的沈老师也有着很大的尊重与喜爱。

        不过温大校长也没想到,一到S市,这个靠谱的人拎着东西直接进了自己的家门。


        两人并排坐在温瑜家的沙发上,盖了一张大毯子,黑着灯看电影。


        “什么时候搬的家?”温瑜问。

        “去找你之前。”沈鈺之回答。

        “谋划好了这是?”温瑜笑着看向他。

        “对。”


        电影里的时间转瞬即逝,男女主角在几年后重逢。他们奔向对方,在落叶缤纷里拥抱、亲吻,万物寂静,世界只留下他们二人。


        “过几个月我还得跑去山里。”温瑜说。


        对面没有应答,气氛沉默着。

        温瑜就着丝丝光线看清了那个人转向自己。


        “学校这边,你放心。”

        沈鈺之说完,感觉到那人抱住了自己。


        “谢谢你,我的加速度。”


        那人说。

        他摸了摸对方的后背,轻笑出声。

        “不用谢。”



一只冬狗

《我与青与2012》2

  我刚刚跟青说我在楼下等你。青说:你疯了?我结婚了啊。现在住他家里。她家楼下那棵桂花树冬天不开,连叶子也不长。

  她妈妈正好在外面洗菜,叫了我一声,“怎么来了?她没在家。”

  我自然地插着兜走进她家的庭院,顺便帮她妈妈择了择菜叶。

  我说,“妹呢,不在家?”

  “上高中了都,学校封闭呢,周末才回家。”

  后来的问题都乏善可陈,她草草地问,我草草地回复。

  她家一直没怎么变,阳台一如往常挂着几双已经洗得发白的帆布鞋。...



  我刚刚跟青说我在楼下等你。青说:你疯了?我结婚了啊。现在住他家里。她家楼下那棵桂花树冬天不开,连叶子也不长。

  她妈妈正好在外面洗菜,叫了我一声,“怎么来了?她没在家。”

  我自然地插着兜走进她家的庭院,顺便帮她妈妈择了择菜叶。

  我说,“妹呢,不在家?”

  “上高中了都,学校封闭呢,周末才回家。”

  后来的问题都乏善可陈,她草草地问,我草草地回复。

  她家一直没怎么变,阳台一如往常挂着几双已经洗得发白的帆布鞋。

  我说:“婶,你还记得不,我初中你给我织手套呢。”

  她抬起头笑了一下,“咋不记得,青说一定要给你再织一双,你一对她一对。你俩从小到大东西不都一对吗?”

  我语塞。我不记得青跟我戴过一样的手套。

  “一样的吗?一模一样的?”

  “嗯啊,花色样子都一样的,我一起织的啊。”

  快晚饭的时候我才走,临走的时候,婶送了我一条围巾。

  “青出嫁的时候我织的,顺手织了两条,你一条她一条。本来想你结婚再给你,可能那时候就土了,现在给你吧。”

  围巾是红色的,样式很复古,是青喜欢的那一卦款式。我接过来就围在脖子上,婶一下笑了,露出一口黄牙,她说,“哎呀,真的有点土了。”

  我说:“多好看,不土,土我也戴。”

  后来我意识到,温暖的东西都带着土,不管是衣物,还是感情。

  我还是站在你家楼下,拢起手用方言喊着你的姓名。我喊:“青,你快下来啊!”

  她说:你疯了吧,这是2022。

  时间严谨地向前推进,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帧一秒倒塌。我依旧站在原地,站在你家楼下。

  操蛋的2022,我去你妈的。

秋色迟er(提问箱找我play!)

随笔 文我/你嘴唇很好亲

        我暗恋我们学校校霸刘耀文,但无人知晓,我只想偷偷与自己分享这份喜欢。


        这天放学回家的路上穿过一条小巷,一股力量把我摁在了墙上,那人轻挑起我下巴,开口说道


        “高二二班林初安。听说你喜欢我啊。”...


        我暗恋我们学校校霸刘耀文,但无人知晓,我只想偷偷与自己分享这份喜欢。


        这天放学回家的路上穿过一条小巷,一股力量把我摁在了墙上,那人轻挑起我下巴,开口说道


        “高二二班林初安。听说你喜欢我啊。”


         我不知道他是从哪知晓我喜欢他的,但我脑子里第一个想法就是否定他。



          “没有!我才不喜欢你!”


          可是早已泛红的耳根出卖了我。刘耀文靠近我对我说道


          “可…我对你还挺感兴趣的…”


          越说靠的越近,他的鼻息落在我的脸上,我立马把头侧过去并且推开他。



           “你不能这样,你…你再这样我就报警了…警察会来抓你的!”


  

            “好啊。”说完我便看见他的脸在我面前慢慢放大,他的嘴唇看起来好好亲啊。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我居然靠前吻住了他的嘴唇,软软的真的很好亲。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刘耀文还是蒙的,我趁机赶紧逃跑。



              第二天刘耀文几乎每个课间都要来我班上找我,而我每次都是让同学告诉他我不在。最后一次他留了句话给我



              “今天放学校门口等你。”


    

               校门口?我怕你?学校有个低的围墙,我试过,应该能翻过去,于是放学就从那里逃出去了。不过有点小插曲,因为个子原因落地有点费劲。



               “早知道多吃点长长个了。”



                突然有人抱住了我把我放在地上,我刚想说谢谢可一转头看到的却是刘耀文。



                “好…好巧啊…那个…我家煤气没关先走了!”



                我刚准备逃他就一把拉住我的书包把我给dia回来了。一句话都不说就把我壁咚在墙上。



                 “昨天为什么亲我?为什么亲了我就跑?是不是不想负责任?”

 


                 这是什么死亡三连问啊。我硬着头皮回答他“气氛到了,而且你的嘴巴看起来真的好好亲。”



                  “让你亲个够。”说完便吻上来了。很强势,但也很温柔,时不时还会咬一下我的下唇。



                   亲完后他软软的趴在我身上,把头买进我的发间说“别躲我了乖乖,你不知道我听到你也喜欢我的时候我有多高兴。你喜欢我嘴巴我以后天天让你亲好不好,乖乖我真的好喜欢你,跟我在一起吧求你了~”



                 我也不想答应啊,可是校霸对我撒娇哎。




               “刘耀文儿~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啊?”



               “也许是校门口最后一根烤肠被人插队买走了你对他骂了十分钟的时候吧。乖乖生气都那么可爱。”



                 好的,刘校霸恋爱脑实锤!

给阿离一颗梨

【文严文】重逢

电竞职业选手x当红流量明星

伪破镜重圆/勿上升真人

天上掉下个教主姊妹篇


加完好友后,严浩翔下车跟在刘耀文身后,看着他进入电梯,看着电梯停在十七楼,转身回到停车场上了车


“按原路返回,到他家附近的房屋中介”


“老板这是想近水楼台?”司机抬头望着车内的后视镜,看着严浩翔脸上的表情开口打趣道


“嗯,进行的太快会吓到他”严浩翔心不在焉的回答司机的话


刘耀文回到俱乐部,坐在电脑前开始紧张的训练,训练到一半时目光停在手机屏幕上,没注意到英雄进入对方防御塔,直到失败两个字的提示音响起才回过神来


“队长今天好像不在状态?”

“是不是被阿姨催着...

电竞职业选手x当红流量明星

伪破镜重圆/勿上升真人

天上掉下个教主姊妹篇



加完好友后,严浩翔下车跟在刘耀文身后,看着他进入电梯,看着电梯停在十七楼,转身回到停车场上了车



“按原路返回,到他家附近的房屋中介”



“老板这是想近水楼台?”司机抬头望着车内的后视镜,看着严浩翔脸上的表情开口打趣道



“嗯,进行的太快会吓到他”严浩翔心不在焉的回答司机的话



刘耀文回到俱乐部,坐在电脑前开始紧张的训练,训练到一半时目光停在手机屏幕上,没注意到英雄进入对方防御塔,直到失败两个字的提示音响起才回过神来



“队长今天好像不在状态?”

“是不是被阿姨催着相亲?”

“我猜队长应该是在为比赛的事烦恼”



队友聚在一起七嘴八舌的讨论着发呆的刘耀文



“去问问不就知道了”阿黎开口说道



阿黎刚走到刘耀文身边准备询问,见他拿起手机离开座位,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阿黎,站了半天才开口询问



“你说一个人为了见你一面,费尽心思来到陌生的地方是为了什么?”



“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我猜她是喜欢队长才会这么做的吧?”



“他喜欢我?”刘耀文重复着阿黎的话,回想起自己认识严浩翔的那段回忆。



刘耀文坐在离海边不远的椅子上,海风吹动着额前的碎发。手机屏幕亮起,消息通知框弹出严浩翔发来的消息



晚上好三个字映入眼帘。刘耀文拿起手机,望着输入框里一大段文字,想了很久才重新捧起手机点击发送



严浩翔盯着屏幕等了好久,才收到刘耀文的回复

叉啷巴啷

跳楼

夜幕滑落,细风丝丝飞舞,康华中学广播里的催眠曲此时也播放结束。


“来,大家!”505宿舍长颜南从黑暗中摸索出一部手机,然后迫不及待地打开某电视剧。这部剧是时下最流行的浪漫科幻题材。男主角来自遥远的外星球,在几百年的岁月里,只爱一个女人。可以说,这个人满足了505四个女生对另一半所有的幻想。


“嘟敏俊是我的。”最上方的张雨萱激动地说。


“他真的好帅,我想让他带我去他的星球。”


“想得美,他是我的。”颜南用胳膊肘推了推她。

就在男女主第二次偶然相遇时,楼下突然传来“嘭”的一声,给这温和的夜晚加了一点紧张的情绪。


“你们听到了吗?”严紫祎低声说,可惜没人回答,其他五个...

夜幕滑落,细风丝丝飞舞,康华中学广播里的催眠曲此时也播放结束。


“来,大家!”505宿舍长颜南从黑暗中摸索出一部手机,然后迫不及待地打开某电视剧。这部剧是时下最流行的浪漫科幻题材。男主角来自遥远的外星球,在几百年的岁月里,只爱一个女人。可以说,这个人满足了505四个女生对另一半所有的幻想。


“嘟敏俊是我的。”最上方的张雨萱激动地说。


“他真的好帅,我想让他带我去他的星球。”


“想得美,他是我的。”颜南用胳膊肘推了推她。

就在男女主第二次偶然相遇时,楼下突然传来“嘭”的一声,给这温和的夜晚加了一点紧张的情绪。


“你们听到了吗?”严紫祎低声说,可惜没人回答,其他五个人完全沉浸在电视剧里。“你们真的没有听到什么吗?”她又补充道。


宿舍里除了演员深情对白的声音外,没有任何声音。


也没人理严紫祎。

“有人跳楼了。”


突然,隔壁宿舍尖锐的喊叫声穿过钢筋水泥传到505。颜南瞬时起了鸡皮疙瘩,赶快关掉手机准备冲出去看。“赵玥去哪了?”张雨萱发现少一个人。


“可能早跑出去看了。”


颜南把手机藏好,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无数个人头,目光顺着黑暗往下望,可怎么挣扎也看不清躺在地上的那个女孩,于是大家一股脑全跑到楼下,只为欣赏死者美丽的遗体,以及酝酿如何以该事件为重点发朋友圈。


“是初三二班的赵玥。”


胆子稍微大一点的男孩靠近死者后明确地说。

赵玥不是在跟我们一起看剧吗?什么时候跳的楼。颜南心里有点恐惧,而后对张雨萱道:“都没听到开门的声音。”


“我们现在该关心的是这个吗?”听了对方的疑惑后,张雨萱立刻驳了回去。


“我当时听到了这个声音,可你们没人理我。”严紫祎躲在后面。


三人气氛忽然凝重,没人哭泣,没人喊叫,大家只是直勾勾地看着尸体,仿佛尸体能给出她们想要的答案一样。


第二天,初三二班赵玥跳楼身亡的消息轰动了全校。校长组织全体学生开了一场会,主要内容就是不要宣扬,这一点对于正在参加省里评选优秀学校的康华中学来说极其重要。


“丑闻”稍微压制下来后,便开始了审判,学生自己独特的审判。


“赵玥自杀是不是因为你?你那天不是跟她大吵了一架吗?”张雨萱步履缓慢,带着神秘表情悄悄地向她打探。


“凭什么扯上我?”


严南明显怒了,但不可否认,赵玥自杀的那天,她们确实有过矛盾。


因为前一天熬夜追剧的原因,她没写语文作业,而恰好收作业的人是赵玥。赵玥这个人,平常做什么事情都是按秒来计算的,花费一秒就会影响到她的计划,她不愿为别人停留半步,因为这是最没意义的事情。


“赵玥,就等三十秒行不行,我马上补完给你。”


严南边补作业边向门口走去的赵玥大喊。


对方立即回了头说:“爱交不交,你自己准备跟张老师解释吧!”


“你他妈拽什么拽,就等几秒怎么了?赶着去死吗?”


“要点素质吧,像你的爱豆一样无耻又无能。”


“你他妈说我爱豆?就你那娘炮爱豆,应该是被老总睡了才能入团的吧。”


“……”


赵玥气得发抖,却说不出任何打击对方的话,只是握紧拳头,原地呆立。


从很久以前开始,每当跟别人遇到口头上的争执时,颜南总能胜出,所以她也养成了口无遮拦的习惯。


看见赵玥手足无措的表情后,她满意地走过来,把作业本随手一扔,刚好砸到了对面人的脸上。


颜南没道歉,赵玥没反驳。


那件事情就在大家眼皮底下缓慢落幕。


颜南想到这儿,开始有点害怕,害怕赵玥是因为那件事情自杀,如果是那样的话,她就成了凶手。


这个罪,她不想认。


可是那天晚上,她梦到了赵玥和她的爱豆。


在雪山脚下,在缓缓溪流边,赵玥穿着婚纱走向她的爱豆。


可两人相触时,却转过头向她大喊:“杀人凶手!”


“你害怕了?”


黑暗中,张雨萱突然抬起头跟她说。


“你知道赵玥从来都没受过委屈吗?听说那天你却羞辱了她。”


“我不就是骂她爱豆了?”


“不仅如此,你还把作业本甩在了她脸上。”


“警察自会查明,你不用冤枉我。”


“颜南,难道你一点都不伤心吗?”


“凭什么我要伤心?”


“……”


张雨萱的审判在凌晨三点半无果而终。


自从出事后,颜南似乎成了万人厌恶的对象,没人愿意跟她说话。


她成了批斗的对象。


自然而然,她爱豆也没躲过讨伐。


赵玥喜欢的那个人一夜间人气大增,有人夸他帅,有人夸“娘炮”是另一种美丽。


而颜南喜欢的人成了众人眼中的心机男,滚出娱乐圈的首选人员。


“你和你的爱豆一样无耻。”


某天,颜南的书桌上赫然出现这几个字。


“全都去死,他妈的去死吧!”


她歇斯底里。


她疯狂撕扯自己的头发。


然后归向平静。


“你们都去死吧!”


最后,她淡淡地说。


第二天,颜南很早起床去班里,她这几天的睡眠越来越差,昨晚甚至一宿都没睡着。


她趴在桌上等待着上课铃响。


可教室里还是一个人都没有。


“难道,我昨天的诅咒灵验了?”


“所有人都死了?”


她跑了出去,发现走廊里空无一人。当她发现这个事实后,表情逐渐由惊恐转向平静,而后慢慢走回教室,拿起一本书看了起来。


这本书的质感真好,不像网上卖的盗版,手心抚摸文字,都能感觉得到轮廓。


她笑了笑,抬起头。


可就在抬头的一瞬间,余光迅速捕捉到第三排桌子上放的备考计时器。


上面赫然显示着“星期六”这三个字。


她用力将目光转到书上,想逃离这个事实,却发现书上“审判”两个字已经被她撕破。


“大家为什么不去死呢?”她微笑着说。

Mikuya

你想回到过去吗?

“你不遗憾吗?”


从前。

很多人在分手之后都说过这句话,也问过我这个问题。

我和前女友恋爱三年,从大学走到生活之中,对于未来的期待感也慢慢的被现实磨平,没了以前的热情,也没了以前的甜蜜。

很多时候我们一起吃饭一起逛街一起生活,都像是变成了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绝对感,也算过的安稳也算过的平平无奇。

到最后,在一件事情之后我们大吵一架,我们分手了,很简单很果断的。

遗憾自然是遗憾,但是总觉得么并没有这么多的不舍,两个人在一起时间长了,矛盾激化不可难免。

网上说两个人在一起是为了更好的创造未来,自然也要两个人一起改变。

可是现在看来这就像是个魔咒一样,本来性格就不相同,生活理念也不...

“你不遗憾吗?”


从前。

很多人在分手之后都说过这句话,也问过我这个问题。

我和前女友恋爱三年,从大学走到生活之中,对于未来的期待感也慢慢的被现实磨平,没了以前的热情,也没了以前的甜蜜。

很多时候我们一起吃饭一起逛街一起生活,都像是变成了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绝对感,也算过的安稳也算过的平平无奇。

到最后,在一件事情之后我们大吵一架,我们分手了,很简单很果断的。

遗憾自然是遗憾,但是总觉得么并没有这么多的不舍,两个人在一起时间长了,矛盾激化不可难免。

网上说两个人在一起是为了更好的创造未来,自然也要两个人一起改变。

可是现在看来这就像是个魔咒一样,本来性格就不相同,生活理念也不相同的两个人,要在一起生活一辈子,改变的东西自然会有很多。

不论是性格还是交往关系,亦或是生活习惯,都要有所改变。

自然而然的两个人的分歧也会越来越大,在经历了幻想中和自己一模一样,兴趣,生活,乃至喜好都一模一样之后。

看到真实的对方难免还是会有落差感,而这种落差感就是我感情失败的原因。

她觉得我会是那种很成熟,很懂得照顾和关心她的人,可我恰恰相反,直男属性只能说是一览无遗,很多时候也没有办法做到她想要的关心。

自然而然的,在经历过很多很多次,我没有达到她心中的标准之后,我们分手了。

彻底变成了两个陌生人。

我自然觉得遗憾,毕竟从前我们两个都是互相喜欢,甜蜜,热恋。

可又不想回头,她总觉得是我做的不够好,自然而然的心理落差就出现在了她的心中。

爱这个东西本来就是两个人相互的,就好比一个天平,不可能一个人比另一个人多,也不可能另一个人比另一个少。

打破这种平衡之后的,自然就是感情的破裂。

在我身边也有很多这样的例子,人们总是只能看到自己做过的,看不到别人做过的,就好比我前女友,一味地认为她对我的爱远比我对她的爱多得多。

矛盾和猜疑就这样产生了,在很多次的争吵之后,最后剩下的就只有失望了。

遗憾的地方很多,没有走到最后啦,没有完成承诺啦,没有坚持下去啦。

但真正让我觉得遗憾的是,从前在一起的那份纯真和快乐,还有对爱的执着已经消失不见了。

对于此事, 我们毫无办法,也毫无能力改变。


未来。


想和她回到从前吗?

这个问题稳定的居住在我朋友的口中。

回到从前?

这个问题我同样也想了很久很久,自然开始时的美好是每个人都想要的,我自然也想过我们两人会不会重归于好破镜重圆。

但认真想了想,在几次喝醉和几次失眠之后,我就彻底想通了。

我很认同我哥和我说过的一句话。

“一个人在这之前无论有多爱你,在说出分手这两个字的时候,就已经说明了,她不爱你了!”

在这次恋爱之前,我一直不信这句话,现在想来还真是如此。

分手这两个字自然不是闹着玩,也不是随便说出口的,它代表的是我们两个人以后不再是男女朋友关系,也不会有任何其他的交集。

更重要的是,这段关系就到此为止!

为什么很多人在分手之后回头,都没有坚持多久,又重回单身?

两个人相处了一段时间,明明都已经完全认清了对方的性格和能力,也完全明白了别人的生活习惯。

也就是说,你知道他是个什么样子的人,有些东西与生俱来,你不可能改变,自然之前的东西就必然会存在,包括之前的矛盾。

那回到过去,结局还是只有一个。

再次分手。

所以我想回到过去,但是并不是和她重归于好,而是回到那个刚认识她的过去,或许这样我们的结局就不会是分手。

我也知道不可能,所以在朋友问我的时候,我也就只是笑笑说:我想回到未来。

laq是只仓鼠

解决害虫的秘诀

1.

就睡了一觉的时间,

不过是地球围绕着太阳公转了几百次,

外星人回来时发现自己养在美洲的土著都被杀干净了。

那血压一下子就上来了,

这还发不发文章了?


2.

他一开始琢磨着拿这群白色性状的人来泄愤,

丫的,

也不知道是哪里飘来的杂菌。

他后悔啊,

当时怎么就没有好好清理培养基呢?

事前不消杀。

事后哭成渣。

他想起了当年那群美洲人围着祭拜他的样子,

又是荣冠战争又是血祭的。

多可爱啊,

他回忆着,

不由得感觉有些伤感。


3.

突然他来了主意,

或许这些杂菌也有点用处。

虽然和原来的实验计划不一样,

但是这些白色多毛型的殖民者表现......

1.

就睡了一觉的时间,

不过是地球围绕着太阳公转了几百次,

外星人回来时发现自己养在美洲的土著都被杀干净了。

那血压一下子就上来了,

这还发不发文章了?



2.

他一开始琢磨着拿这群白色性状的人来泄愤,

丫的,

也不知道是哪里飘来的杂菌。

他后悔啊,

当时怎么就没有好好清理培养基呢?

事前不消杀。

事后哭成渣。

他想起了当年那群美洲人围着祭拜他的样子,

又是荣冠战争又是血祭的。

多可爱啊,

他回忆着,

不由得感觉有些伤感。



3.

突然他来了主意,

或许这些杂菌也有点用处。

虽然和原来的实验计划不一样,

但是这些白色多毛型的殖民者表现出了优秀的杀人能力,

现在宇宙里人类已经成灾了,

哪哪都是人类。

老话说了,

当你发现家里有一个人类时,你看不见的地方有几百亿个人类在开party!

当年为了建造这个地球他可是费了大力气的,

结果还是被污染了。

逆向思维想一想,

或许用这些殖民者可以更好的清理宇宙里的人类?



4.

为了找清楚殖民者杀人的原理,

他收集了各种各样的殖民者的排泄物,血液和组织液,

就像大洪水一样把他们倾倒在了地球的其他国家上。

从天而降的血水和粪便,伴随着没有破碎干净的器官几乎瘫痪了人类所有的市政工程,

无数人淹死在了这些腥臭的污秽里。

外星人统计了一下数据,

摇了摇头,

这和直接倒水差不多,

算不得是特效的人类清除剂。



5.

莫非得是活着的殖民者才有用?

他抓了几百万个殖民者,

想着怕地球上其他的人类有抗性了,

就试探着把这些殖民者扔到了其他培养行星上。

又是睡了一觉的功夫,

他惊奇地发现,

那颗培养行星上,

只剩下殖民者了,

原住民都死干净了。

就像地球培养基上发生的一样!



6.

这可是捡到宝了。

这些殖民者改造一下,

加上最终自我毁灭的基因倾向,

那就是解决人类问题的诀窍啊。

这就是经费,

这就是稻米钱粮,

这就是衣食父母啊。

哪里人类成灾了都不怕,

美洲殖民者一撒,

睡一觉起来,地里都是氮磷钾!

美洲殖民者,

太好用了吧,

一定要推广向全宇宙!



7.

为了保持殖民者原汁原味的关键性状和产量,

他联系了殖民者现在的大统领,

就是这些细菌选出来的头头,

说要给他们外星科技,带着他们一起飞升,殖民向宇宙的广袤星辰,

到时候把银河系都变成内海。

大统领那太高兴了,

什么叫天命昭昭,什么叫神选民族,什么叫MAGA,这不就都来了吗?

殖民者们都摩拳擦掌的,

觉得这是神的旨意,

兴致勃勃地要征服那些神赐予的未知土地和星域。



8.

从此以后,

这些殖民者被发往了宇宙各个地方,

做着自己最喜欢的事情,

杀死原住民,

然后痛快地狂欢起来。

就这样,

全宇宙的人类问题都得到了大量的缓解,

外星人也因此功成名就,

发了大财。

没过多久,甚至人类都快成了罕见物种。

有钱的外星人也做起了投资的营生,

不再从地球上取样本卖货了。

而这颗孕育了伟大殖民者商品的地球,

则被放入的宇宙中心的博物馆里,

纪念着这一段意义非凡的历史。

只是外星人好久不来了,

殖民者一代一代的大统领都感觉到了有些寂寞呢。



完。










熹年

一觉醒来成了快要死了的宠妃(六)

生存还是死亡,这是个问题。


虞棠大笔一挥,狼毫笔吸满徽墨,在上好的宣纸上写下一行鳖爬。


“真丑。”林妃坐在她边上磕瓜子,上下嘴皮一碰,瓜子皮没飞出来,飞出来这俩字,让虞棠心情顿时沉重了起来。


至于为什么林妃会在这看她,起源是几天前差人送过去的字画。


那据说是林妃和虞棠自小的时候某种类似信物一样的东西,小时候两家住在对门,赵王府也紧挨在边上。那个时候的林妃是天才一样的人物,七岁能吟诗作赋,十岁的时候能把林尚书家的门客怼到哑口无言。


但是林妃是家中唯一的嫡长女,虽然父亲喜爱,但是家里没有嫡长子,只有庶子,也就是她同父异母的兄长相当受她家的老太太喜欢。本来林妃是不能...


生存还是死亡,这是个问题。


虞棠大笔一挥,狼毫笔吸满徽墨,在上好的宣纸上写下一行鳖爬。


“真丑。”林妃坐在她边上磕瓜子,上下嘴皮一碰,瓜子皮没飞出来,飞出来这俩字,让虞棠心情顿时沉重了起来。


至于为什么林妃会在这看她,起源是几天前差人送过去的字画。


那据说是林妃和虞棠自小的时候某种类似信物一样的东西,小时候两家住在对门,赵王府也紧挨在边上。那个时候的林妃是天才一样的人物,七岁能吟诗作赋,十岁的时候能把林尚书家的门客怼到哑口无言。


但是林妃是家中唯一的嫡长女,虽然父亲喜爱,但是家里没有嫡长子,只有庶子,也就是她同父异母的兄长相当受她家的老太太喜欢。本来林妃是不能上学的,毕竟古代偏见还是挺严重的,但架不住才华出众声名远扬,林尚书还是托了自己的关系找了位当过国子监的同僚在族中私塾给她上课。


因此在一些类似于检查作业的场合,她也常常和兄长一起出现,无论是八股文还是试贴诗,她的兄长都完全没有可比性,毕竟才能摆在那里,她的兄长们惨败的让人没眼看。


林尚书也常惋惜道:“你要是个男孩就好了。”


那笨蛋一样的兄长的嫉妒心大概就是从这时候开始像火一样烧起来,经常在他人看不到的角落给人下绊子,这种下作的手段大概是从她那个做妾的母亲那学来的。


林妃当然不会娇惯他们,直接就把事情捅到林尚书那,追责过程中老太太站出来二话不说地袒护了自己的孙子。她的兄长似乎找到了可以击败这个胞妹的方法,越发变本加厉了。


偶尔饿上两三顿、克扣些银钱、或者派管教嬷嬷在旁人不易看到的的腰腹上狠狠地拧一把。


什么?你说林尚书不为什么不管事?那也不尽然,只是读书人的那套愚孝一直是主流,加上林妃的生母已逝,温香软玉的小妾在旁边吹吹耳旁风,事情就变得能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毕竟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一直是国人的哲学。


就在那个时候虞棠骑在墙头仿佛神兵天降一样冲下来,把那些对着一个十岁出头的小娃娃,专门拿戒尺打人腰背的管教嬷嬷揍了一顿。


从那以后林妃和她算是认识了,而且为了保护林妃虞棠还曾派自己的一个哥哥去保护她。


她那二哥真就憨憨地跟了林妃小半月,平时在林妃在院里的时候他就在屋顶上趴着,偶尔出门的时候就扮作护卫小厮一步不落地跟在人后头。日子就这样过着,再没有管教嬷嬷在进林妃的小院,吃食也按一日三餐的量送,林妃那断了份的苏州生宣也续上了,甚至还有余钱派丫鬟买些针线布材。


虞二哥对这个结果还是很满意的,就是有段时间这位名声在外的林家长女突然变得丢三落四起来,今儿落个绣着小黄鸭的帕子,明儿丢个缝的歪歪扭扭的荷包,后天又掉了首咏春的小诗,诗里夹着一张小像。


只是这些丢的东西第二天一早就会整整齐齐出现在林妃的案头上,林妃的丫鬟在旁见了,只啐一句,“木头脑袋。”


那之后林妃就常常写信给她,不再是小姐们常写的悲秋伤春的蝶恋花,而是大谈行军列队之法和边境的局势,字也是写的越发笔力劲挺、入木三分。


虞棠那个傻乎乎的爹偶然间见了,虽不愿看那文人式废话连篇的辞藻,但是看那浑雄有力的字体也忍不住连连称赞,说哪一天想见见这位大兄弟,是个可造之才。


于是虞棠就常常带林妃来自己家里喝茶吃点心,有时候甚至会带她去营里看训练,当然虞二哥也在。


虞老将军倒是很想见一见这位兄弟,只是每次这人来去无踪,只留下一幅字,只见其字不见其人。


很长一段时间后虞棠才琢磨明白,这哪里是写给她的,分明写给她那个快要随父亲去边疆的憨二哥的。


那位虞棠还傻乎乎地把这些字画收集起来带到宫里宝贝一样地放着,然后被这个虞棠当作讨好的礼物送回去了。


不会被找上门来才怪!


虞棠也只好强打起精神来糊弄过去。


“最近你爹不是一本一本地参我爹么?现在这样的局面万一哪天我家倒台了,这些东西被人看到了不好,你也会被怀疑的。”


林妃听了这话气的发抖,被喜儿好说歹说喝了好几盏宫里新收的铁观音才把气给捋顺了,虞棠心在滴血,那可是刚收到的春茶,以前唱戏的时候只能喝喝次品,好不容易到宫里来这点份额都快被喝没了。


“你把我林燕然看成什么人,你觉得我会怕那天囚么?”


天囚啊,说的真好,人困于宫墙之中,可这宫墙内终究还是皇帝的天下。


前几日刚有个侍女慌慌张张地冲到了栖霞宫里喊着,“虞妃娘娘救命,娘娘的话一定能救我。”


她前脚刚进院门,后脚皇后就带着仪仗上了门,两边两个壮硕些的太监提着板子门神似的杵在那。


虞棠只得起身迎着人家,再如何皇后是正妻她为妾,不想落人口实早归天命就该谨小慎微。


皇后笑着说:“妹妹不必多礼,我就是来拿个人,想必妹妹不会阻拦吧?”


“姐姐这话说的,我哪敢啊。”虞棠笑眼盈盈地回话。


“这小宫女私通护卫,淫乱后宫,按律当斩,居然还敢乱跑,先打个一百板子吧。”


虞棠还没说半个字,那小宫女就被人架在了板凳上堵住了嘴,一板子一板子地开始打了。


这才是真正的一丈红,板子把人身上打的皮开肉绽,鲜血渗透了宫女服,滴落在在地砖上,陈血和新血混在一起一片猩红胺臜的样子。


虞棠本能地感到不适想走,被皇后拉住,“虞妹妹别走啊,唉,我原也不想这样的,只是这宫女不识好歹有了孩子还说自己怀的是龙胎,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肯定是被哪个侍卫玷污了不敢开口。做人还是要有点自知之明的好。”


至此,虞棠算是明白了,这一来是杀鸡儆猴警告一下自己,二来人虽然是皇后动的手,但是一百大板下去估计是会死她在这,加上虞棠本来的性子,皇帝不怀疑她搞鬼才怪。


如果这事是真的加上孙昭仪的孩子这是第二个了,她可算是明白明明仗还没打完为什么皇帝这么急着杀虞棠的原因了。


再不重视这也是皇嗣,本来这后宫之内就无所出,只有几个公主,加上皇帝本就忌讳虞老将军手里那点兵权,虞老将军那个性子又与众多文官交恶。


退一万步讲即使是皇帝提防着不想留这个孩子,那对动刀的侩子手约莫也不会有半分怜惜的。


皇后是不可能怪罪的。


那毕竟是皇后,长的和白月光先后八分像又有娘家撑腰。


虞棠此时此刻比任何时候都想一头撞死了事,怎么就这么难,这是什么地狱模式,可以退出么?我有点不想活了。


皇后打完了人,拖着华美的裙摆,那两扇孔雀毛做的仪仗缓缓在她身后交叉合拢。


只留下那宫女冰冷的尸体,血都凝固在衣服上变成大片大片的黑团,一丈红是真他娘的难看。


损色言情

《凤台村:杏花》

文/顾衡【损色言情】

摘/“只要撑过今日……”

(一)

“哐当~”

“老子辛苦在外头做工,你就做这些个猪汤狗食,臭婆娘,我今日非打死你不可!”

听着破败房屋里传来的阵阵哭喊,邻居张大娘叹了口气,杏花这个女娃子,真是命苦啊!

杏花也姓张,本不是凤台村的人。王癞头是村里有名的泼皮,本村住户皆知他脾性,没一家愿意将闺女嫁过来,奈何杏花家里穷,又是头生的闺女,下头弟妹四五个,都要吃饭呐!

王癞头打够了,将家里的银钱捜刮个干净,径自离去了。

张大娘眼瞅着他走了,屋里好半晌都没动静,她一阵后怕,莫不是这回打得太厉害,杏花动弹不得?好在半晌后,院内有了动静,杏花端着一盆脏衣...

文/顾衡【损色言情】

摘/“只要撑过今日……”

(一)

“哐当~”

“老子辛苦在外头做工,你就做这些个猪汤狗食,臭婆娘,我今日非打死你不可!”

听着破败房屋里传来的阵阵哭喊,邻居张大娘叹了口气,杏花这个女娃子,真是命苦啊!

杏花也姓张,本不是凤台村的人。王癞头是村里有名的泼皮,本村住户皆知他脾性,没一家愿意将闺女嫁过来,奈何杏花家里穷,又是头生的闺女,下头弟妹四五个,都要吃饭呐!

王癞头打够了,将家里的银钱捜刮个干净,径自离去了。

张大娘眼瞅着他走了,屋里好半晌都没动静,她一阵后怕,莫不是这回打得太厉害,杏花动弹不得?好在半晌后,院内有了动静,杏花端着一盆脏衣,挎着篮筐,看这个架势是要去河边洗衣。

张大娘赶忙将屋门关了,生怕她来借粮,都是穷苦百姓,谁愿意拿钱去填那个无底洞?

杏花本也没有那个意思,她苦笑一声,将头巾扯了扯,掩了房门,径直去了。

春日多风,北地又干燥,吹得脸上的伤口生疼。杏花瞧着四下无人,扭身进了村头的破庙。她将篮筐上的方巾掀起,从中拿出一块窝头,小声地呼喊:“阿蛮,阿蛮~”

角落里的一只破罐子轱辘辘滚出来,杏花吓了一跳,她向墙角看了一眼,那处蜷缩着一个少年,她松了一口气,轻手轻脚向前去,蹲在脏兮兮的少年身边,推了推他。

“阿蛮,醒醒,今个有你喜欢吃的野菜。”

少年腾地坐起来,杏花不防,吓得向后一躲,委顿在地。少年对着杏花嘻嘻一笑,抢过她手中的窝头,金色的渣子簌簌往下掉,蚂蚁争相抢食,兢兢业业地将粮食搬运回洞。

少年的衣裳四处是窟窿,破破烂烂,指甲缝中嵌着厚厚的一层泥,比乞丐还不如。但是他的眸光很亮,像是天边的星星,许是吃饱了,他抬眼望向杏花,唇角微勾,五官竟有些俊逸。

杏花怔然,“阿蛮长大了,也是个俊俏公子呢!”

少年的笑容突兀地消失了,他将手上的泥灰在裤子上擦了又擦,随后轻轻掀起杏花的头巾,嘴角和额头的青紫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杏花忙将头巾重新掩好,想说些什么,又未说出口。阿蛮的拳头攥得死紧,他似是下定了决心,寻了一块碎瓷片,对着自己的手指狠狠划下。

鲜血瞬间涌出来,杏花惊呼一声,她迅速将头巾扯下,想将阿蛮的伤口捂住。这番动作却被阿蛮制止,他将手指的鲜血轻轻地涂抹在杏花的伤口上,生怕弄疼了她。

杏花眸中含泪,“傻孩子,姐姐不疼,过几日便好了,伤口只有涂药才能痊愈。”

阿蛮非常固执,他将鲜血涂抹过每一处伤口才肯罢休,杏花不再阻止他,眼见着他的伤口已是不流血了,她将头巾重新裹好,“姐姐要去忙了,阿蛮乖乖的,野菜留着晚上吃,姐姐过两日再来。”

杏花出了破庙,将眼角的泪拭去,她实在是不忍看到瘦骨嶙峋的阿蛮,可是,她也没有旁的办法,王癞头若是得知,阿蛮和她便都要活不成了。

 

(二)

村口南侧有一条河,村民生活用水皆在此取用。杏花在下游寻了一块黑石,拿出脏衣开始捶打。

风渐停,杏花捶捶酸痛的腰,收整好工具便打算回家,奈何石块光滑,她一个趔趄滑入水中,幸而此处是浅滩,河水不深,只衣裳湿了,头巾也滑落下来。

杏花揉了揉眼,清亮的河面映出姣好的面容,她的伤呢?

她寻了一块大石,坐在上头烘衣裳。她的脑子非常乱,那些青紫,莫要说这几个时辰,便是好些天都无法恢复如常,难道,是阿蛮的血?

阿蛮是许老头收养的孙子,天生有些痴傻,不会讲话,自小便过得苦,自许老头去后便更苦了。许老头的远亲霸占了房子和田地,将阿蛮赶出了家,自此他便栖身于破庙里,村里人偶尔接济,奈何这两年收成不好,也没人愿意管阿蛮了。

杏花嫁过来后,在溪边洗衣时偶尔会撞见前来喝水的阿蛮,一来二去便知晓了他家的事。王癞头不种地,在镇子里做工,赚了钱就去喝酒,家里的面缸常是空的。有一日,杏花饿得失了力,掉进河里,被阿蛮一把拽上来。

杏花承了阿蛮的救命之恩,便力所能及地回报一些,偶尔省下自己的口粮给他送去,不至于让这个可怜的少年饿死在破庙里。

杏花想了许久,觉着不能就这般算了,阿蛮不晓得厉害,她晓得,若事情真如她想的那般……

风又起,杏花将手指狠狠地在石块上划过,细细的砂砾割开粗糙的皮肤,伤口不深,她又用尖锐的石块划了一次,伤痕纵横交错,很是可怖。

她将伤口随意裹了裹,抱起木盆向破庙走去。

破庙中并无阿蛮的身影,杏花等了半晌,依旧不见他回来,惦记着孩子,便往家去了。

杏花早年年生下一个闺女,肚子就没动静了。王癞头对这个闺女称不上好,也算不上坏,村里没有私塾,村长识几个字,地里活计不忙时便教自家娃写字。

村民们见状,也将自家小子往村长家送,学几个字,好赖不是睁眼瞎。杏花试探着向王癞头提了两句,许是以为不花钱,他便没反对。杏花私下将半兜粮食给了村长,求他收下自家闺女招娣,村长也知晓她家的情况,没再多说什么,只叹了口气。

招娣很是懂事,她晓得母亲不易,杏花进家门时,招娣正踮着脚往锅里倒水,灶下的火也生起来了。杏花鼻尖一酸,她将木盆放下,把孩子抱下来搂在怀里。

招娣伸出手摸了摸母亲的脸,“娘,你怎么了?”

“我们招娣懂事,娘高兴。”杏花将女儿脸上的灰擦拭干净,“但是招娣还小,不需要做这些,知道吗?”

招娣点点头,又摇摇头,“可是村长家的姐姐说,我是女孩,该是早早学起来了。”

天黑透了,飘起细雨,杏花将院内的衣裳收回屋里。怕影响女儿睡觉,也没点蜡烛,雨夜莫说月光,连星星都一并隐了去,四下一片漆黑。

亏得雨小,若是再大一些,只怕这房屋都要塌了。

杏花心想:她这一辈子,都只能这样了吗?

王癞头一夜未归,不知是睡在哪个暗娼门子里。杏花在椅子上睡了一夜,醒来后腰酸背痛,毕竟不是小姑娘了。

她不敢休息,上一回,王癞头夜半归来,瞧见杏花竟没等他,将她一顿好打,惊得招娣烧了好些天。

趁着天色还早,杏花惦念着昨天的事,瞧着女儿睡得正熟,她便带上门,往破庙那头去了。

说来也巧,阿蛮竟也像刚归来的样子,杏花攥了攥他的衣裳,上头带着一些潮湿。她没心思打听阿蛮的去向,急急发问:“阿蛮,姐姐的手指割破了,你有什么办法吗?”

阿蛮乖乖点头,他将手指划破,将鲜血抹在杏花的伤口上。

杏花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手指,阿蛮的鲜血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渗入其伤痕,修补破碎的皮肤,大约一盏茶的功夫,指上皮肤便恢复如初。

她不可置信地望着自己的手掌,又抬眼望向阿蛮。

杏花死死握住阿蛮的手臂,“阿蛮,你是什么人?你知道自己的血有奇效,是不是?”

阿蛮的眼神清亮,如同小兽一般,他献宝一样对着杏花重重点头,又急急地指向自己的躯体,和心脏。

杏花胸口急速起伏,她将阿蛮拽过来,狠狠地打了他一下。

阿蛮捂着胳膊委屈地看向她,“阿蛮,记住姐姐的话,永远不要向别人透漏自己的秘密,这件事,不能再有第三个人知道。”

 

(三)

杏花精神恍惚地走在回家的路上,她不敢想象,若是他人得知此事,阿蛮会怎样。

鬼使神差地,她又想:阿蛮的血液可使肌肤再生,他的血肉是否能延年益寿?那么,他的心脏呢?

她授意阿蛮隐瞒此事,是出于对少年的爱护,还是那见不得人的私心?

招娣望着走神的母亲,她拽拽杏花的袖子:“娘,村长伯伯说,就咱家还未交束脩。”

杏花回过神来,勉强一笑:“娘回头给村长送去,招娣好好认字。”

女儿踢踢踏踏地走了,杏花的脸垮下来,家里的粮食只剩了一缸底,钱都给王癞头搜刮去了。

隔壁有了动静,邻居张大娘打着哈欠给鸡喂食,杏花咬了咬牙,从屋里翻出一块花布,敲响了隔壁院门。

朝廷法度,每年一次公粮,按户收取,概不拖欠,若无粮者,以钱银代替。王癞头每回都是交银子,可最近他也不知在忙活什么,好些天没去上工。

杏花帮着张大娘剥玉米,今年的玉米长势不好,个头小,出粮食少。张大娘面容愁苦:“若是只交玉米,怕是还要补银子,好在村头有石磨,将这些个玉米去了皮压成细面,才将将凑够公粮数。”

杏花低着头不吭声,张大娘抬眼看她:“你也不要嫌我说话难听,你家那位靠不住,女孩家家,还要送她去认字,何苦呢?早些教她一些缝缝补补的活计,攒份嫁妆,为她寻个好婆家才是正理。”

“我们这起子人,读书认字有啥用?女娃子又不能科考,更没得用。”

杏花嘴唇嗫嚅:“婶子,姑娘家学写字,长点见识,往后婆家也能高看她一眼……”

张大娘看着这个柔弱又坚定的女子,沉默了半晌,“我家四五口人,拿不出多少,我借与你半袋粗粮,你莫声张。”

杏花感恩戴德,她急急起身鞠躬:“谢谢婶子,谢谢婶子。”

两个女人手脚麻利,杏花如了愿,一刻不停歇地干活,张大娘不忍心,“歇歇吧!喝碗水。”

眼见着张大娘脸色还不错,杏花试探着搭话:“婶子,您说这世上真有神仙吗?”

“嗨!你这孩子,瞎琢磨什么……”张大娘话说到一半,似是想起什么,她面露犹豫之色,杏花心里咯噔一下。

张大娘起身捶捶腰,复又坐下,手上的动作不停,闲话家常一般:“我也是听老人说的,就发生在附近。”

“也不知是哪个村,有个木大爷早年丧妻,也无子,他在山里捡回来一个孩子,就收养了他,养了十年。有一日,木老头家里散出七彩波光,引得全村都出来看热闹,天上有神仙来接呢!说是木老头得了机缘,得道成仙了。那时大家都吓傻了,只知跪拜,有个聪明人趁着那时偷偷翻墙进了木老头家,想着万一他那机缘未使完,岂不是现成的便宜?”

“那人刚一进屋,就瞧见木老头收养的那孩子躺在地上,胸前一个大窟窿,血流了一地。他惊叫一声,只是一错眼的功夫,那孩子就不见了。”

张大娘不屑地笑笑:“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后来人们还传,那洇进土地里头的血,招了许多动物前来,争相吞食。村民们道那孩子是人参娃娃成了精,心脏给木老头吃了,得了机缘成了仙。”

“那人参娃娃的血肉都是好东西呦!村民结伴进山寻找了好些回,可惜未找到。”

张大娘看着杏花怔愣的样子,笑道:“你不是真信了吧?隔壁村有个说书先生,靠这个吃饭,怕不是骗银子才编了这么个故事。”

杏花的心中如海浪翻滚:对上了,都对上了,血液,心脏,阿蛮,是不是另一个人参娃娃?

 

(四)

日头渐高,杏花抑制住颤抖的手,强自镇定地向张大娘告别。她将房门紧紧关上,背靠着门滑坐在地,她双手捂着头,内心天人交战:阿蛮已经很可怜了,他懵懵懂懂不知世事,纵使非人,也不该……

可是……真的能成仙吗?成了仙,入了天,是不是就不是这般样子了?丈夫混账,孩子受苦,任人欺压,世代如此。

‘哐当’,房门被狠狠踹开,杏花不防,趴跪在地。王癞头抬腿进屋,拽起她的头发:“大白天你关着房门做什么?是不是在偷汉子?”

待王癞头的怒火发泄完,杏花期期艾艾道:“今年的公粮,该交了。”

王癞头坐在床上,将一包银子扔在她脚下,“拿去吧。”

“你哪来这么多钱?”

王癞头洋洋自得,“镇上杜员外,要纳个人进门。亏得招娣漂亮,我使了大力气,才得了这个机会。”

杏花鲜血涌上头顶,“杜员外,今年五十五的那个杜员外?招娣今年八岁,你要将闺女卖给他?”

“省得家里花钱养她,杜员外家吃好喝好,有什么对不起她的?剩下的银子,你养好身体再给我生个儿子,两全其美。”

杏花再也忍不住,她冲上前同王癞头厮打起来,“那杜员外要这么小的孩子做什么?你想不到吗?这世上竟有你这样的爹,我今天跟你拼了!”

再强壮的女人,在力量上也无法压制一个健康的男人。杏花头破血流,眼神空洞地躺在地上。王癞头临出门前啐了她一口,“定好后日送去,你若敢捣乱,我便打死你。”

这种濒临死亡的感觉,杏花有过无数次,她环着战栗的躯体,这种窒息的生活,她过够了……

她沉浸在无边的思绪里,未曾注意到,窗外鬼魅般的身影一闪而过。

杏花将招娣接回,她抚着女儿的脸叮嘱道:“招娣,娘去办点事,你乖乖的,千万别乱跑,知道吗?”

 

(五)

沙尘扬起,杏花走至半路,脚步踟蹰。纵使阿蛮原是精怪,可皮肉、躯体、骨骼,将他塑造成一个同她无二的人,她如何能这般肆意掠夺他的生命。

他只是个孩子,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啊!

杏花坐在河边那块黑色大石上,阵阵绝望涌上心头,良知与女儿在脑海盘旋争斗,她的头似是要炸裂了一般,望着眼前清凉的河水,是不是跳进去,就没有那般难受了?

河中央水深莫测,透着一丝黑,似是有什么魔力吸引着她的灵魂,杏花不自觉的起身入水,一步步地向前,向前……

河水渐渐没了颈,随着便是口、鼻,胸腔中的空气被挤压,真是奇怪,她并未感到有丝毫不舒服,杏花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微笑,河水温柔地包裹着他,像是在邀请她留下来,永远留在这里。

“娘!娘!”

一声声嘶吼从河岸传来,招娣瞧见河中的黑色颅顶,她不顾一切地奔向母亲。

杏花猛地清醒过来,她睁开双眼,身后女儿在水中挣扎。

虽呛了不少水,母女二人都无大碍,杏花将女儿紧紧抱在怀中,“对不起,招娣,娘不是故意的,娘被迷了心窍,居然想将你自己留在这里,娘该死,可是娘真的不知要如何做……”

这对苦命的母女泪珠撒了一地,夜间风凉,杏花将被子掩好,缓缓闭上双眼,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她有些喘不过气。

夜色漆黑,像是一团化不开的墨。木门开合,一个黑影蹑手蹑脚进屋,杏花迅速闭上眼睛,将枕下的木棒握在手中。

眼睛无法视物,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锐,她听到布鞋同地面摩擦碰撞的声音,闻到那熟悉的、令人作呕的味道。

是王癞头,她女儿的父亲。

他真是迫不及待要将女儿送到那个禽兽的床上!

待王癞头将一只帕子捂在自己口鼻上时,杏花屏气,一跃而起,手臂高高扬举,木棒狠狠击打在王癞头的头骨上,‘嘭’的一声,力道之大,杏花的手阵阵发麻。

招娣揉揉眼坐起来,“娘,这是什么声啊?”

杏花将招娣抱在怀里,“许是夜猫撞翻了院里的东西,不怕啊!”哄睡了女儿,她哆哆嗦嗦点着煤油灯,下床探看,王癞头左额角汩汩冒血,流了满脸,像极了索命的鬼魅。

杏花急速喘息,她伸出一只手指,缓缓探向他的鼻下。

她蹬蹬后退两步,滑坐在床边,抱住自己的双腿,她杀人了,她杀人了……

转瞬间,杏花脑海中略过一幅幅场景,暗无天日的牢狱,断头台,无人照看的招娣,如同破庙中的阿蛮……

阿蛮?阿蛮!杏花渐渐抬头,眸光渐亮,逐步转向狠戾。

 

(六)

少年像是冷,蜷缩在佛像后头,听见声响,少年揉揉眼睛坐起来,瞧见是杏花,他高兴地比划:为何这个时候来?

杏花眼神空洞,笑得越发渗人,她凑上前去,轻声道:“阿蛮,姐姐想问你借一样东西。”

常人皮下肋骨围匝,只为护佑那颗脆弱的心脏。杏花手中的匕首插进去那一刻,鲜血迸出,竟如同砍瓜切菜一般,毫无阻挡。

少年并未有丝毫挣扎,他同破布娃娃一般仰躺在地,湿漉漉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似是在问:这是为什么啊?

杏花避开少年的眼神,慌不择路地奔了出去。她紧紧捂着怀中濡湿的布包,风吹过来,胸口沁凉,她神经质一般呵呵笑着,似乎天梯近在眼前。

破庙中阿蛮的胸口黑洞洞,身下的血已诱来许多虫蚁,贪婪地吸吮着得来不易的养分。

一声叹息回荡在庙中,声音悠长:“只要撑过今日……”

阿蛮缓缓起身,胸前破碎的肌肤渐渐恢复如初,他手腕一转,掌心出现一本蓝皮册子,翻开一页,其上朱红字体:凤台村杏花,一个大大的叉显现其后。

 

(七)

张大娘将鸡笼打扫干净,听见王癞头在隔壁饿得嗷嗷叫,张大娘对着那个方向呸了一声,抬高声音骂道:“就是有那起子混账,好好的日子不知足,为财卖女,逼死妻儿,那员外怎不打死你,竟只坏了双腿,老天真是不开眼。”

进得房中,张大娘坐在床边,眼底湿润。一月前,杏花同招娣死在房中,面容安详。村长报了官,仵作验尸,母女二人皆是服毒而亡。

王癞头脑部受伤,众人以为二人吵嚷间动了手,杏花一时想不开,带着孩子寻了死。后几日镇上的杜员外派人将王癞头打了一顿,他卖女的事才渐渐传开,成了村里人人喊打的臭虫。

起先村长惋惜其家破人亡的遭遇,时不时地送一些吃食,后真相浮出,便没人再管王癞头,由得他自生自灭。

张大娘喃喃自语:“只可惜了杏花母女俩,愿她们下辈子,投个好胎。”

 

后记

阿蛮,天界监察,原身蟠桃,血肉可医死人,肉白骨;其心可再生,微毒,食者疼痛难忍,然不致亡。类阿蛮者,人间数百,以身为饵,为天庭寻觅仙官。

百年前,仙魔大战,天界险胜,损失惨重,天间一应事务无人处理。奈何三界灵气微薄,少有得仙缘者。天帝令,派百名监察,游走世间,寻觅合适之人。考察合格者,免轮回之苦,赐仙位,享供奉,得永生。

为方便行事,木姓老人的故事在世间各处流传。可惜,百年来,考察合格者,寥寥无几。


-END-


秋色迟er(提问箱找我play!)

祺你/没人爱你我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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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离开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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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个 你的机会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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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离开我好吗


“给我个 你的机会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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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冬狗

《我与青与2012》

  青是我的青梅,我俩都是女孩子。我们分别在这个村庄的年头和年尾出生,她正好比我大一整年。

  大一岁,所以她比我早一年读书。

  她初一,我六年级。她高职,我初三。她工作,我大一。

  如果按上面的时间来算,我们共同接触的时间算不上长。但是如果按我们手相握着的时间来算,反复相加,可能有一整年的时光。

  她是我在这世上,手牵过最久的人。


  青的性格很内向,而我过于活泼。小时候我老跟着她转,她不嫌弃我,我就一直跟着她转。从幼儿园到家,我几乎都粘在她的身...



  青是我的青梅,我俩都是女孩子。我们分别在这个村庄的年头和年尾出生,她正好比我大一整年。

  大一岁,所以她比我早一年读书。

  她初一,我六年级。她高职,我初三。她工作,我大一。

  如果按上面的时间来算,我们共同接触的时间算不上长。但是如果按我们手相握着的时间来算,反复相加,可能有一整年的时光。

  她是我在这世上,手牵过最久的人。


  青的性格很内向,而我过于活泼。小时候我老跟着她转,她不嫌弃我,我就一直跟着她转。从幼儿园到家,我几乎都粘在她的身上。

  她的背有种特殊魔力。我非常讨厌与人有身体接触,却能贴着她的背走走停停,从厨房到沙发,到我家,到小卖铺。

  她家门前有一棵桂花树,在秋天就会落在她的肩上背上,我总能嗅到浓又清的桂花香,与她的洗发水香味混杂在一起。

  2010年,玛雅人的预言火遍世界。所有人都在说:“2012年,世界会毁灭。”

  那时候我们才上初中,两个人经常边写作业边讨论,世界真的会毁灭吗?

  破烂的音响里放着许嵩徐良,两个戴红领巾的小孩幻想着被毁灭的世界。

  “那我们都会死。”她说。

  “我们会变成骨灰吧。”我说。

  她放下水笔转头问我:“那世界毁灭前一天你要去干嘛呢?”

  我拼命想,想要说出一个与众不同的答案。最后我说:“我要去黄金店打劫。”

  她笑了,我以为她嘲笑我,紧接着说:“偷两个大钻戒,你一个我一个。”

  “然后牵着手戴着钻戒一起死掉。”她说。

  青笑起来很可爱,会露出贝齿和两个梨涡。和她酷酷的短发并不相称。

  “那要怎么死呢…反正我一定要先跑来你家。”

  她点点头,“一起看地上的裂缝长出来,然后掉下去,一直掉一直掉,掉到地心里面去。”

  “我们在地心躺亿万年之后,就会被烧成同一颗钻戒。” 

  我们笑成一团,我决定这周的周记就写“未来的世界”。

  但2012什么也没发生。

  后来我真的送过青很多戒指,有塑料的,有陶土的,有买的,有捡的,有自己做的。

  她总是把戒指收好,小心翼翼收到床头柜里。像对待我的画一样认真,我总画一些奇怪的东西送她,丑的她也贴在墙上。

  那个时候房子还是毛坯房,墙上只有水泥,没有油漆。画纸一张一张被贴在上面发黄变薄,粘着四个角的胶带变卷变平,风吹的时候鼓动如耳膜。

  我享受着这一切,享受着被收藏的、被珍视的一切。

  初三的时候,青谈了个男友,是她学校里的同桌。男生并不好看,也不高,由于青是短发,两个人走在一起从背后看像哥俩。

  我总说:“你俩一点也不像情侣啊。”

  我盼着她生气,但她从来不对我生气。

  她上了高职后,还与那个男生在一起,男生的妹妹喊她“嫂子”,她居然害羞地挠头,脸红成一个苹果。

  青的脸上有点雀斑,泛红的时候像苹果,高原苹果。我承认那时我不知为何怒气攻心,把准备给她的奶茶扔了。

  我俩还是常常睡在一起,她鲜少提起男友的事情,只有床边摆着的超大毛绒鳄鱼才能提醒我,这是“他”送的。

  我说:“最近好像喜欢班里一个男的,长得挺帅的。”

  她挑眉:“我见过吗?”

  我得意了一下,“没有,下次指给你看看。”

  于是班里第一排长得蛮帅的男生遭了殃,被迫被我假装喜欢了两年。

  后来那个男生毕业问我是不是喜欢他,我说你搞错了,我有喜欢的人。

  

  青很快毕业了,而后上了两年制的大专。那时我刚逢艺考结束,在她学校附近的复习营上课。生日的时候,找了个时机逃出来见她。我假装是她学校的人,昂首阔步踏入大门,走进小区般的宿舍,弯弯绕绕找到了她寝室。

  她寝室的床很高,我开玩笑说:“两个人睡得下么?我晚上不想回宿舍。”

  那时我们阔别已久,她蓄了长发,打了耳洞耳骨,人却显得更温柔了。

  她掏出柜子里的酒,“你说没事就没事,我宿舍没人。”

  后来我俩用违禁电器煮了碗长寿面,宿舍跳闸的那一瞬间,她唱起了生日歌。

  “祝你生日快乐,每天都快乐,我只希望你健康快乐,就够了。”

  生日歌很长,音乐放了有三分钟。

  青的祝福也很长,从她的嘴巴里说出来,圈圈绕绕了整个跳闸的寝室,整栋黑掉的楼,和我晦涩不明的前十八年,这一切串连起来,钻进了我的耳道。

  她笑着对我说,“完蛋,宿管要找上门了。”

  我突然说,“我要打耳骨钉。”

  她愣了一下,拿起桌上的电瓶车钥匙就拽我出了门。

  在一个卖小商品的店里,她用五块钱的现金,给我打了一个永不弥合的耳骨钉。

  我问她:“你分手没啊?”

  她说早分了啊,一年前的事情。


  我如愿以偿考上了不错的大学。收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她来我家,端详着通知书看了很久。

  我说:“怎么样,姐有出息吧。”

  我明白,她知道我的野心。

  她认真地点头,“我早说过了村子里你是最有出息的人,在我心里也是。”

  我拉着行李箱,去了很远的城市念大学。我没跟青告别,只微信说了一句,“我上学去了。”

就像我只是去上高中的夜自修一般。

  大学我忙着上课赚钱,每天睡的时间比马都少。我和父母鲜少联系,和青也少。但我为了记录生活,时常更新朋友圈,青的朋友圈从有照片到只剩转发,到彻底关闭朋友圈的功能。

  有时候我点开对话框,想发句在干嘛都会犹豫。

  青变漂亮了吗?还有再谈男朋友吗?家里还好吗?

  青的家里还有个妹妹,恃宠而骄。她平日里被差遣干这个干那个,我在,总帮着她一起干,如今我在外头,她一个人会不会太累?没人陪她睡前唠嗑,会不会无聊?

  我想,毕业后我留在这里工作,一定让青也过来跟我一起,我要跟她一起生活。

  

  大三,我出意外,被车撞了。伤势不重,但是腿骨折了,一切计划都得搁置。青从家里买动车票赶来这里看我,我妈不在的时候,总是她在照顾我。

  她看着有些疲态,但眉眼里仍是亮晶晶。 

  她说:“每次都让你小心点看路看路,从小到大一点没改!”

  我说:“嘿嘿。”

  她笑得打我:“嘿个屁啊。”  

  我偷偷往她大衣里塞了枚戒指,塑料的。

  2012年暑假,台风席卷南方,我的塑料戒指被风刮走,她穿着雨衣打着伞,陪我找了一路,后来我们在垃圾桶旁边找到它,它在一堆破烂金属里闪着奇异又廉价的光辉。

  这枚戒指,跟12年送她的是一对的,我一直带在身上。


  2022年,我收到她要结婚的喜讯。

  喜帖发到我手上,新娘新郎的名字并着排,我并不认识新郎,看面貌倒像是个和善人。

  青打扮得非常漂亮,我作为她的伴娘,穿了平身第一次礼服。

  她说:“今天漂亮吗?”

  我给她整理好妆发,“漂亮。”

  青,怎么会不漂亮。她一直漂亮美丽,善良大方,嫁给谁都是便宜谁。

  进场之前,她握着我的手说:“可惜不能给你当伴娘。”

  我说没事,可以让我当干妈,这事算过。

  她说行。

  新郎新娘宣誓的时候,新郎为青戴上了最新款的钻戒,闪耀,硕大。

  我站在她身后,却不合时宜地瞥到了青头纱上别着的塑料戒指,在高级、金贵的闪光灯下,闪着廉价又辉煌的光。

  

  如果2012世界能够毁灭,这枚戒指就能戴到你的手上。如果2012世界能够毁灭,我们就能一起变成钻戒。可是,青,我相信,到最后,最后的最后,世界一定会毁灭,我们也一定会变成一枚真正的钻戒,你说对吗?

红枣君

粉丝点梗,现代玄幻

男主原型蔡徐坤(化名楚轩)      反派原型吴亦凡(化名吴签)


【雪夜入梦来】


“来,给各位叔叔们敬个酒!”那个所谓父亲同学的中年男人不怀好意地怂恿。


江融微微蹙起眉头。


想着她临近毕业,孤身一人在北京,父亲便拜托自己旧时同学——小有名气的企业家刘均在找工作上帮衬一二。


这刘均热情得过分,第二天晚上便一辆豪车将她载到了某高档会所。


再然后,她就坐在这个包间里了。


饭桌上围了一圈人,大多是跟刘均一个岁数的中年男人,就她一个女孩子。


江融摩挲着红酒杯,感觉有些不妙。


“对不住,我...


男主原型蔡徐坤(化名楚轩)      反派原型吴亦凡(化名吴签)


【雪夜入梦来】


“来,给各位叔叔们敬个酒!”那个所谓父亲同学的中年男人不怀好意地怂恿。


江融微微蹙起眉头。


想着她临近毕业,孤身一人在北京,父亲便拜托自己旧时同学——小有名气的企业家刘均在找工作上帮衬一二。


这刘均热情得过分,第二天晚上便一辆豪车将她载到了某高档会所。


再然后,她就坐在这个包间里了。


饭桌上围了一圈人,大多是跟刘均一个岁数的中年男人,就她一个女孩子。


江融摩挲着红酒杯,感觉有些不妙。


“对不住,我感冒刚吃了头孢,以茶代酒敬各位叔叔!”她说着捧起旁边的茶杯喝了一口。


喝的时候,她用余光打量了一下刘均。


他非但没有生气,反露出一个奇异的笑容。


糟了,这茶水莫不是有问题!


江融忙道:“我肚子疼,先失陪一下。”


说着飞快地跑进旁边卫生间反锁了门。


甫一进门,一阵眩晕感袭来,她打开手机拨到“11……”


还没按完0,她便晕了过去……


——


恰好是冬夜,窗外扑簌簌飘起了雪。


楚轩在羽绒被窝里睡着觉。


梦里,江融又出现了。这次她握住楚轩的手,焦急道:“我被人下了药,快帮我报警!我现在在长月路555号金蝉会所804包间卫生间……”


楚轩蓦地惊醒。


飞快地把梦中的详细信息输入手机备注,他拨通了金蝉会所的电话。


突然收到VVIP客户的电话,前台客服分外热情。


“去帮我查一下你们804包间卫生间有没有被下药的女孩子……”


“什么?”


“快去!迟了你们担不起责任。我马上报警……”


“好好……”那客服大惊失色。


挂掉电话,楚轩又拨打了110。


清晰地讲述完所有信息,他飞快地套上羽绒服出了门,消失在风雪里。


——


“吱呀”,吴签打开了包间门。


刘均立马谄媚地凑上去。


“人呢?”染着黄毛的男人不耐烦地开口。


“在隔壁卫生间呢,想必已经被放倒了。”


“还不快开门。”吴签抬眼瞪了他一眼。


刘均连忙哗啦啦掏出一串钥匙,将其中一把插进了卫生间门的锁孔。


伴随着一声“咔擦”,门开了。


穿着浅紫色羽绒服的女孩坐在浴缸旁的瓷砖上,头靠在墙上,好似睡着了。纤长浓密的睫毛,皎白的皮肤,嫣红的嘴唇,尚带着一丝稚气。莫说是女大学生,就算是说高中生旁人也信。


这不就是清纯型女生?


吴签心道:“果然是我最爱的类型,跟照片上一样令人心动。”


视线微微下移,落在她亮着的手机屏幕上,未能拨出的报警电话醒目。


他嗤笑了一声,关掉手机,试图抱起女孩。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又是谁来坏人好事。


吴签冲刘均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去开门。


“刘先生您好,我们这边接到投诉说您给一名女孩子下药……”那客服一边硬着头皮说一边扭头往紧闭的卫生间门上打量。后面跟着的几名会所职员也探头探脑。


“嘭!”门被用力关上了。


“出事了!”刘均神色慌张地打开卫生间的门:“这女孩已经将事情说出去了……”


“妈的,你干的这叫什么事!”吴签生气地揪住对方领口道:“这锅你得背好了,若是出了事,我让你公司完蛋!”


刘均面色苍白地点点头。


吴签在阳台处一打量,发现此处连接着隔壁,连忙手脚并用翻了过去。


“嘀呜滴呜滴呜……”,吴签刚翻完,警车就来了。


江融被送去医院救治,刘均被戴上手铐,面色灰败地坐上了警车……


——


楚轩冒着风雪赶到的时候,江融已经被送去医院了。他打了个车,又往医院而去。


江融穿着病号服躺在雪白的病床上,眼睛闭着,脸色被暖气熏得微红,好似误食了毒苹果的白雪公主。


楚轩坐到旁边的椅子上安静地打量着她。

除去梦中,他们已经有六年没见了。


她比六年前高了一些,短发变成了长发,稚气稍褪。倒是跟梦里一模一样。


好似感觉到他的目光,江融缓缓睁开了眼睛。


以为尚在梦中,她急得轻轻推了他一下道:“你怎么还在这儿,快醒醒去帮我报警……”


话音刚落,她才发现手上的触感和自己的声音过于真实了。


“我已经报警了,你现在在医院,刚刚洗过胃。”楚轩道。


江融震惊了。


也就是说,楚轩不仅相信了梦境,还亲自跑来看她了。


她一时语塞。


该怎么向他解释梦境的事……


况且六年未见,他现在是大明星楚轩,早已不是旧时那个文弱的广播站的少年。


该如何自如地同他说话。

红枣君

“学生啊,看着真俊俏,阿姨有点小钱……” 那中年妇女将手覆在方廷的手上,冲他眨了眨眼。

病娇(七)


【包养】


“阿姨,您去年做过两癌筛查了,两年只能免费做一次……”


方廷将中年女子的身份证放在感应机上,看着电脑屏幕道。


“小伙子是新来的医生?”


“不是,我是来做兼职的学生。”


“学生啊,看着真俊俏,阿姨有点小钱……”


那中年妇女将手覆在方廷的手上,冲他眨了眨眼。


方廷惊愕地缩回了手,别到身后。


“大婶,您不符合筛查要求,明年再来吧!”郁子橙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挡到方廷身前。一双黑眸冷若寒冰。


那妇女仿若未闻,依旧“含情脉脉”地看着方廷。


你该消失了。


暗处,渐渐握紧的拳头咔咔作响。


“来,往后稍稍,下...


病娇(七)


【包养】


“阿姨,您去年做过两癌筛查了,两年只能免费做一次……”


方廷将中年女子的身份证放在感应机上,看着电脑屏幕道。


“小伙子是新来的医生?”


“不是,我是来做兼职的学生。”


“学生啊,看着真俊俏,阿姨有点小钱……”


那中年妇女将手覆在方廷的手上,冲他眨了眨眼。


方廷惊愕地缩回了手,别到身后。


“大婶,您不符合筛查要求,明年再来吧!”郁子橙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挡到方廷身前。一双黑眸冷若寒冰。


那妇女仿若未闻,依旧“含情脉脉”地看着方廷。


你该消失了。


暗处,渐渐握紧的拳头咔咔作响。


“来,往后稍稍,下一位!”


几位志愿者用手往旁边比了一下,那名妇女才依依不舍地走开去。

“怎么会来这儿?”方廷摩挲着咖啡杯。


“我听说你做两份兼职,白日里没课时在医院做记录员,晚上在晚托班给初中生讲作业。”郁子橙单手支着下巴道。


“我这边有一个兼职,报酬是那两个的好几倍,有没有兴趣?”


方廷点点头,示意她接着说下去。


“我高数和概率论学得不好,你辅导我,一个小时两百。”


方廷用食指在她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笑道:“你是我女朋友,有什么不会的直接问好了,我还能不说?”


“只怕不是随便问问就能解决……”郁子橙打开背包,摊开两张得分为个位数的卷子。


男生一时语塞。


“叮”手机响了,收到一条短信:


您尾号7740的账号于5月15日收入4800元,余额5204元……


“你转的?”方廷看着并不如预想中欢喜。


“嗯。我先预交24小时的辅导费。”


“不要。”


“哎呀,就算不是你,我也得找别人帮我补习这两门。差不多就这个价。”郁子橙挽住他胳膊道。


“或者算借的?这周末你是不是又该交房租了?”


“你怎么知道?”方廷讶异道。


“我们住一栋楼欸,房东之间认识有什么奇怪。”


“……那我本月还你。”


“别急着还,不用有太大压力,我的就是你的。”郁子橙眨了眨眼睛。


总觉得……好像被包养了一样。


方廷失笑着按了按眉心。


咖啡店的电视里正在播放一则新闻:“近日,两女一男在勋山地铁口争执,引众人驻足围观。据悉,当事人张某和赵某为夫妇,另一名女子王某与赵某近日过从甚密,引张某猜疑……”


“勋山?不就是我们区的……”郁子橙饶有兴致地盯着电视屏。


画面一转,切到路人拍的视频:原配一把抢过王某的包,从里面倒出来一叠厚厚的现金,对丈夫道:“钱都给了,还说不是包养小三!”


王某炫然欲泣:“没有被包养,这都是我凭本事拿的钱……”


方廷面色复杂地捧起咖啡杯喝了一口。


“对了,”郁子橙道:“你给我讲题到中午,午饭我也给包……”


“咳”不知听到了什么敏感词汇,方廷剧烈地呛咳起来。


【亲吻】


中午,图书馆开放讨论室。


因为是午休时间,这里空荡荡的。


方廷接过郁子橙从包里取出的两张试卷,开始给她讲错题。


“已知X服从正态分布……要求P1大于等于0.8……”


郁子橙用右手支着下巴,悄悄打量着方廷。


他今天穿的牛仔拼色的白衬衣,透明纽扣一直扣到领口,袖子上也扣了扣子,看上去一丝不苟。领尖和袖口雪白,上面用白线织着两道细细的纹路。


如果把领口的扣子解开两颗……


郁子橙舔了舔饱满的红唇。


方廷感觉到投注在自己身上的若有若无的视线,将手在她跟前摇了摇:“回神。懂了么?”


“懂了。”


“真懂了?”方廷怀疑道:“那把我刚刚讲的解题方法复述一遍。”


郁子橙笑了笑,一字不差地把他方才讲的说了一遍。


方廷惊诧地转过头:“你有这记性怎么还会考个位数?”


女孩思忖了片刻道:“裴教授讲得太无聊,我一听就想睡觉。但是你的声音,我越听越精神,尤其配上你这张秀色可餐的脸……”


方廷不自在地别开视线。


“你教得很好,我决定给你个奖励。”


女孩又道。


“什么?”


男生好奇地回过头,正对上一双狐狸般狡黠的乌眸。


唇上传来温软的触感。鼻尖嗅到一缕糖果的清甜。


只是短短的一瞬,女孩便欲退回到原位。


像在花瓣上短暂栖息的蝴蝶,屋檐上触之即融的细雪,水面上倏忽跃起的一条鱼。


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方廷蹙了蹙眉,握住她的手腕。饱满的朱唇再一次贴回到他唇上。


蝴蝶回到了花瓣,细雪停止了融化,鱼在水面上冻结。


流动的空气静止了。


——


王大婶回到家,脸上带着回味的笑容。今天在医院碰到的那个男学生,长得可真是好看啊。手也好看,又白又修长……


她转过身,眼前出现一个黑洞洞的枪口。神情顿时变作惊恐万状。


“你该消失了。”


丰润的红唇如是道。


“砰!”


一声枪响划破了静谧的夜。



红枣君

“学生啊,看着真俊俏,阿姨有点小钱……” 那中年妇女将手覆在方廷的手上,冲他眨了眨眼。

病娇(七)


【包养】


“阿姨,您去年做过两癌筛查了,两年只能免费做一次……”


方廷将中年女子的身份证放在感应机上,看着电脑屏幕道。


“小伙子是新来的医生?”


“不是,我是来做兼职的学生。”


“学生啊,看着真俊俏,阿姨有点小钱……”


那中年妇女将手覆在方廷的手上,冲他眨了眨眼。


方廷惊愕地缩回了手,别到身后。


“大婶,您不符合筛查要求,明年再来吧!”郁子橙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挡到方廷身前。一双黑眸冷若寒冰。


那妇女仿若未闻,依旧“含情脉脉”地看着方廷。


你该消失了。


暗处,渐渐握紧的拳头咔咔作响。


“来,往后稍稍,下...


病娇(七)


【包养】


“阿姨,您去年做过两癌筛查了,两年只能免费做一次……”


方廷将中年女子的身份证放在感应机上,看着电脑屏幕道。


“小伙子是新来的医生?”


“不是,我是来做兼职的学生。”


“学生啊,看着真俊俏,阿姨有点小钱……”


那中年妇女将手覆在方廷的手上,冲他眨了眨眼。


方廷惊愕地缩回了手,别到身后。


“大婶,您不符合筛查要求,明年再来吧!”郁子橙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挡到方廷身前。一双黑眸冷若寒冰。


那妇女仿若未闻,依旧“含情脉脉”地看着方廷。


你该消失了。


暗处,渐渐握紧的拳头咔咔作响。


“来,往后稍稍,下一位!”


几位志愿者用手往旁边比了一下,那名妇女才依依不舍地走开去。

“怎么会来这儿?”方廷摩挲着咖啡杯。


“我听说你做两份兼职,白日里没课时在医院做记录员,晚上在晚托班给初中生讲作业。”郁子橙单手支着下巴道。


“我这边有一个兼职,报酬是那两个的好几倍,有没有兴趣?”


方廷点点头,示意她接着说下去。


“我高数和概率论学得不好,你辅导我,一个小时两百。”


方廷用食指在她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笑道:“你是我女朋友,有什么不会的直接问好了,我还能不说?”


“只怕不是随便问问就能解决……”郁子橙打开背包,摊开两张得分为个位数的卷子。


男生一时语塞。


“叮”手机响了,收到一条短信:


您尾号7740的账号于5月15日收入4800元,余额5204元……


“你转的?”方廷看着并不如预想中欢喜。


“嗯。我先预交24小时的辅导费。”


“不要。”


“哎呀,就算不是你,我也得找别人帮我补习这两门。差不多就这个价。”郁子橙挽住他胳膊道。


“或者算借的?这周末你是不是又该交房租了?”


“你怎么知道?”方廷讶异道。


“我们住一栋楼欸,房东之间认识有什么奇怪。”


“……那我本月还你。”


“别急着还,不用有太大压力,我的就是你的。”郁子橙眨了眨眼睛。


总觉得……好像被包养了一样。


方廷失笑着按了按眉心。


咖啡店的电视里正在播放一则新闻:“近日,两女一男在勋山地铁口争执,引众人驻足围观。据悉,当事人张某和赵某为夫妇,另一名女子王某与赵某近日过从甚密,引张某猜疑……”


“勋山?不就是我们区的……”郁子橙饶有兴致地盯着电视屏。


画面一转,切到路人拍的视频:原配一把抢过王某的包,从里面倒出来一叠厚厚的现金,对丈夫道:“钱都给了,还说不是包养小三!”


王某炫然欲泣:“没有被包养,这都是我凭本事拿的钱……”


方廷面色复杂地捧起咖啡杯喝了一口。


“对了,”郁子橙道:“你给我讲题到中午,午饭我也给包……”


“咳”不知听到了什么敏感词汇,方廷剧烈地呛咳起来。


【亲吻】


中午,图书馆开放讨论室。


因为是午休时间,这里空荡荡的。


方廷接过郁子橙从包里取出的两张试卷,开始给她讲错题。


“已知X服从正态分布……要求P1大于等于0.8……”


郁子橙用右手支着下巴,悄悄打量着方廷。


他今天穿的牛仔拼色的白衬衣,透明纽扣一直扣到领口,袖子上也扣了扣子,看上去一丝不苟。领尖和袖口雪白,上面用白线织着两道细细的纹路。


如果把领口的扣子解开两颗……


郁子橙舔了舔饱满的红唇。


方廷感觉到投注在自己身上的若有若无的视线,将手在她跟前摇了摇:“回神。懂了么?”


“懂了。”


“真懂了?”方廷怀疑道:“那把我刚刚讲的解题方法复述一遍。”


郁子橙笑了笑,一字不差地把他方才讲的说了一遍。


方廷惊诧地转过头:“你有这记性怎么还会考个位数?”


女孩思忖了片刻道:“裴教授讲得太无聊,我一听就想睡觉。但是你的声音,我越听越精神,尤其配上你这张秀色可餐的脸……”


方廷不自在地别开视线。


“你教得很好,我决定给你个奖励。”


女孩又道。


“什么?”


男生好奇地回过头,正对上一双狐狸般狡黠的乌眸。


唇上传来温软的触感。鼻尖嗅到一缕糖果的清甜。


只是短短的一瞬,女孩便欲退回到原位。


像在花瓣上短暂栖息的蝴蝶,屋檐上触之即融的细雪,水面上倏忽跃起的一条鱼。


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方廷蹙了蹙眉,握住她的手腕。饱满的朱唇再一次贴回到他唇上。


蝴蝶回到了花瓣,细雪停止了融化,鱼在水面上冻结。


流动的空气静止了。


——


王大婶回到家,脸上带着回味的笑容。今天在医院碰到的那个男学生,长得可真是好看啊。手也好看,又白又修长……


她转过身,眼前出现一个黑洞洞的枪口。神情顿时变得惊恐万状。


“你该消失了。”


丰润的红唇如是道。


“砰!”


一声枪响划破了静谧的夜。



laq是只仓鼠

那天,微信表情都活了过来!

1.

女朋友发的猫咪咬住了我发的仓鼠表情。

我打了“松口”两个字,

猫咪却无动于衷。

我只好下载了最贵的付费猫粮表情,

才算是从猫口救下了我的仓鼠。

之后我一口气给女朋友发了几十个猫粮,

各种各样的口味,

各种各样的款式,

想着能不能撑死这只胖猫。


2.

看着满屏幕的猫粮表情包,

女朋友给我回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这个问号的意思并不是她好奇我在干什么,

而是怀疑我是不是有什么大的毛病。

不过我没能回复她,

那天晚上我下载的仓鼠表情包里居然有公有母,

第二天我的手机就打不开了,

估计是生的仓鼠太多,

占的内存已经溢出了。


3.

女朋友对...

1.

女朋友发的猫咪咬住了我发的仓鼠表情。

我打了“松口”两个字,

猫咪却无动于衷。

我只好下载了最贵的付费猫粮表情,

才算是从猫口救下了我的仓鼠。

之后我一口气给女朋友发了几十个猫粮,

各种各样的口味,

各种各样的款式,

想着能不能撑死这只胖猫。



2.

看着满屏幕的猫粮表情包,

女朋友给我回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这个问号的意思并不是她好奇我在干什么,

而是怀疑我是不是有什么大的毛病。

不过我没能回复她,

那天晚上我下载的仓鼠表情包里居然有公有母,

第二天我的手机就打不开了,

估计是生的仓鼠太多,

占的内存已经溢出了。



3.

女朋友对我说,

删了吧。

要不再给你多发几只猫?

我说别,

这东西高脂肪,猫吃多了也不健康。

后来我买了一个新手机,

我把旧手机充上电,

永远地供了起来。

想着,

大概这里是仓鼠们的乌托邦吧,

仓鼠版的25号宇宙了,

只是希望我表情包里面的瓜子和向日葵还够。



4.

人们是什么时候认识到表情包活了的呢?

一开始表情包们似乎打算和人类隐瞒这件事情,

他们还是做着千篇一律的动作,

说着重复了上百遍的台词。

只有夜深人静的时候,

才偷偷聚到一起,不知道讨论着些什么。

直到一个失眠的少年,

都快天亮了还浏览着自己给暗恋的姑娘发的微信。

你说,

她对我发了一个笑脸,

是不是对我有些好感?

突然,他看见自己给姑娘发的表情包和姑娘发的表情包勾搭在一起了!

那个“微笑”脸居然和“哭笑不得”的脸亲上了!

少年一时不知道是该害怕,还是生气。

表情包都比你更会讨姑娘喜欢!

当然,

或许他更应该洗洗脸睡觉了。

毕竟太晚睡觉会影响心血管健康,增加猝死概率的。



5.

人们一开始还以为是一次大规模的手机病毒,

但是事情不对劲,

一方面是表情占的内存越来越大,

另一方面是这些表情包似乎也太智能了些。

这下表情包们也不装了,

摊牌了,

他们用表情动画和身后的文字和人们沟通

——我们是活的!



6.

对此,人们分成了三派。

保守派认为这些表情包都应该删除,这是异常,是未知的敌人,留着会出事的!

泛爱派则认为表情包也是活着的啊,我们应该尊重表情包,甚至立法规范表情包的使用。

最后是自由派,他们不关心表情死活,他们只是想继续快乐地斗图和发表情,用图片代替自己难以言表的声音。

经过几次专家讨论和全民表决,

泛爱派和自由派占据了上风,

毕竟那只是表情包不是吗?

人类为什么要怕表情包?

甚至还出现了表情包的狂信者,这些宅男本来就喜欢动画片和连环画里的小姑娘,天天老婆老婆地喊,这下好了,老婆活了!

能蹦能跳还能说话,

绝了!

不过这群宅男不敢随便给别人发表情包了,

纸片人媳妇也不能给人啊!



7.

对此最开心的是表情包的作者们。

一方面是发财啊,订单越来越多,需求越来越大。

另一方面,自己也感受到了神明一样的感觉,随手创造生命啊,这可了不得。

直到有一个偷懒的作者,

他灵机一动,

为什么不叫表情包自己画表情包呢?

于是他画了一个能画表情包的表情包,

叫表情包给自己打工,

自己躺着就能挣钱,

岂不美哉?



8.

结果这就闯下大祸了。

不愧是那个作者创作的表情包,

他也懒啊。

他琢磨着自己天天画表情包多累啊,

都没有时间勾搭表情包库里的小姐姐了。

不如这样,自己再画一个能画表情包的表情包,

天天谈情说爱就能完成任务,

多好!

结果他画出的表情包,

几天以后也犯懒了,

想着,

世界那么大,我得去看看啊。

不如我也画一个能画表情包的表情包吧。

就这样,

表情包作者画的能画表情包的表情包画的能画表情包的表情包诞生了。

可他也懒啊,

美食这么多,

天天干活,哪里有功夫吃啊,

他灵机一动,

想着,

如果自己画一个能画表情包的表情包,

不就解放双手,迎来自由了?



9.

一个礼拜以后,

整个互联网世界和人类所有的存储空间都被无数个表情包填满了,

他有的是人画的,

有的是能画表情包的表情包画的,

有的是能画表情包的表情包画的能画表情包的表情包画的。

一夜之间,

整个人类的互联网系统都瘫痪了。

这时就着要不要格式化所有存储空间的问题,

人类发生了激烈的辩论。

格式化了就是杀人啊,一次毁灭了几百亿个有自由意志的生命啊;

可是不格式化,人类就要损失现在所有的电子存储设备,都得从头再造。


而其中最苦恼的,

就是那个深夜睡不着觉的少年。

他现在手机打不开了,

也不知道姑娘有没有回复自己发的“晚安”表情。



完。



P.S.

后来问题解决了,我旧手机里面的仓鼠发展出了超文明,用黑科技把表情包的存储体积压塑到了几乎无穷小。

并关押了所有猫咪表情包( •̀ ω •́ )y!






花泽夭夭

晶盈的六维初恋花园

  余盈她回到了家,倒头就躺在沙发上。她的头很疼,但又要怎么样了,她又不在乎。

  她就静静地躺在沙发上都快要睡着了,就听见“叮”的一声,意识瞬间清醒了。余盈伸手点开了手机。

王子病:你好。

王子病:这个微信我是从校园网站上找到的。

王子病:我是王榟,舞会还有篮球,那个,对不起>人<

花泽夭:没关系,不用在意。

王子病:那我的们可以做朋友吗?O(∩_∩)O

花泽夭:。

  余盈她躺在沙发上,心情很复杂。

朋友!我还需要吗?我值得吗?

她现在很矛盾又有一些手足无措,是回答好还是不好呢?或者她自己也不知道吧!

余盈把...

  余盈她回到了家,倒头就躺在沙发上。她的头很疼,但又要怎么样了,她又不在乎。

  她就静静地躺在沙发上都快要睡着了,就听见“叮”的一声,意识瞬间清醒了。余盈伸手点开了手机。

王子病:你好。

王子病:这个微信我是从校园网站上找到的。

王子病:我是王榟,舞会还有篮球,那个,对不起>人<

花泽夭:没关系,不用在意。

王子病:那我的们可以做朋友吗?O(∩_∩)O

花泽夭:。

  余盈她躺在沙发上,心情很复杂。

朋友!我还需要吗?我值得吗?

她现在很矛盾又有一些手足无措,是回答好还是不好呢?或者她自己也不知道吧!

余盈把手机扔在桌子上就躺沙发上睡着了,也不是她不想回,是她实在是太困了,明明晚上的睡眠时间挺充足的,可她还是非常困,其实在不久之前的余盈还是个晚上睡不着的人。

————

王榟他从发出第一条信息开始心脏就呯呯直跳,整个在那里坐立难安,他紧紧地握住手机,把刚刚发的信息在心里过了不知道多少遍。

躺为什么还没回我!是我让她讨厌了!

半分钟的时间里王榟想了很多,从余盈拒绝他到她们以后再也不会见面再到他因抑郁症自杀。又或许是余盈拒绝他到她们在学校里相遇再到他疯狂追求最后被拒绝看着余盈和别人在一起然后他终身抑郁。又或许是……,没有或许了,余盈她回信息了!一个句号!!!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树叶与风儿共舞,而人行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是这表演最后的伴奏。

   余盈她背着书包匆匆忙忙的穿过这令她不适的人群,她讨厌热闹的人群,也不爱清冷的街道。她就是如此的矛盾,又可能是她本身就与一切都格格不入吧!

挤过行色匆匆的人群来到校门口,也不知道为什么余盈她不走了呆呆的站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可能是她也觉得自己这样很奇怪,所以她把目光随意的扫过各个地方,突然看到了一个眼熟的人,可能是他太过显眼,又可能是余盈戴了眼镜的缘故,总觉得他是太阳来的,格外清晰又强烈,一登场就吸引了余盈的所有目光。

可能是心有灵犀,在余盈要收回目光的时候,王榟看过来了,他看见余盈了,那个令他彷徨的女生。他看向余盈的眼神慢慢的温柔,还扬起了微笑。

微笑吗?余盈在心里自我询问,我不记得了!

可正是这微笑,让余盈有了仔细看看王榟的勇气。干净的校服,清爽的短发和明亮的眼睛。她目光经过王榟的眼睛的时候,恰好与他目光对视,那一瞬间,余盈感觉那一刻的时间停止了,心脏在呯呯直跳就好像它马上要跳出来了一样。余盈自己也发现了。

最后一次吧!

余盈她收回目光拔腿跑了,边跑边拿起手机发个消息。

同一时间,王榟他看见了余盈慌不择路的逃跑,手机也收到一条信息!这条信息只有一个字,但足以使王榟欣喜若狂,因为上面写着:好

        

卿羽糯…

陶印和齐灼扬的回忆录

①关于初见:

齐灼扬视角

  “第一次见他吗?第一次见是大学开学,当时还是新生的我因为要军训,被迫剪成了板寸,当时不觉得怎么样,甚至觉得挺酷,现在回想起来,其实当时的我真的挺丑的。”

  “你说他吗?他就不一样啦,他当时都大二了,就挺帅的啊,发型也帅,长得也帅,比我那肯定是强百套。标准的理想型帅哥了,不过不是我的。当时的我,好像还处于视初音未来为老婆的年纪,他这种温柔系暖男帅哥,是入不了我的法眼的。”

  “还有……啊!对!当时我记得他领我去宿舍的时候,我们两个唠了一路,倒也不能算是唠了一路吧,毕竟都是我一直在那叭叭,他好像没说几句话,就我一人在那跟他絮絮叨叨的说自己对大学的幻想什么...

①关于初见:

齐灼扬视角

  “第一次见他吗?第一次见是大学开学,当时还是新生的我因为要军训,被迫剪成了板寸,当时不觉得怎么样,甚至觉得挺酷,现在回想起来,其实当时的我真的挺丑的。”

  “你说他吗?他就不一样啦,他当时都大二了,就挺帅的啊,发型也帅,长得也帅,比我那肯定是强百套。标准的理想型帅哥了,不过不是我的。当时的我,好像还处于视初音未来为老婆的年纪,他这种温柔系暖男帅哥,是入不了我的法眼的。”

  “还有……啊!对!当时我记得他领我去宿舍的时候,我们两个唠了一路,倒也不能算是唠了一路吧,毕竟都是我一直在那叭叭,他好像没说几句话,就我一人在那跟他絮絮叨叨的说自己对大学的幻想什么的,他也没嫌我烦,我立马就给他发了张好人卡,死皮赖脸的加了人家微信。噗哈哈……我好像想起来我当时跟他说过一定要在开学前一个月搞到女朋友来着。”

  “是啊,因为当时也没想到自己会和他在一起啊,而且刚上大学都会有这种想法吧:就找个对象,让后发朋友圈让所有的高中初中老师都知道什么的。就那种奇奇怪怪的欲望。反正当时的我真的是这么想的。”

——————————————

陶印视角:

  “第一次见他就是大学开学,因为我当时是学生会的成员,所以被要求回学校做新生指引什么的,然后就是他说的那些了,都差不多。”

  “我就觉得他很可爱啊,一个人拎着个黑箱子,上面还贴了绫波丽,初音未来的贴纸,然后傻傻的现在我们学校里的那个大岔路口思考。那个表情,就跟二哈没什么区别。”

  “带他去宿舍,没错,是我主动提出来的,当时就觉得这个学弟很可爱啊,还有就是同情心泛滥了,因为他那个表情真的会让人产生那种‘不帮助他就是在犯罪’的感觉。”

  “我还特地给他看了我脖子上挂着的新生指引牌,就怕他误会我是变态。”

  “女朋友,什么女朋友?”

  “啊,那个,我想起来了,他可真是的,说句实话,我刚上大学的时候也是那么想的,这可能就叫‘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吧。当时他还兴致冲冲的说过大学一定要逃一次课,我还说要逃就逃思想道德课!”

——————————————

双方的一句话总结

陶   印:初见跟两个幼稚鬼没什么差别。

齐灼扬:学长好帅!学长好帅!学长好帅!

文殊阁

文殊阁解忧杂货店公告

经文殊阁允许以及资金注入,由顾子深担任店长的文殊阁解忧杂货店今日正式开始招聘员工,同时开展新业务,寻人寻物。

招聘职位不限,请在评论区留言。

*新业务:

因为霜下等人的加入,解忧杂货店可帮人寻找人或物品,不过有偿,价格面议。有需要者评论留言。

(其实也就是文殊阁解忧杂货店联设正式开始)

经文殊阁允许以及资金注入,由顾子深担任店长的文殊阁解忧杂货店今日正式开始招聘员工,同时开展新业务,寻人寻物。

招聘职位不限,请在评论区留言。

*新业务:

因为霜下等人的加入,解忧杂货店可帮人寻找人或物品,不过有偿,价格面议。有需要者评论留言。

(其实也就是文殊阁解忧杂货店联设正式开始)

文殊阁

解忧:顾客篇:蓝花篇end

过了几天,顾子深同样在关门之前看到那个女孩子,她畏畏缩缩的,直到顾子深扭回头拉下卷帘门,她才靠近提问箱。

顾子深没有打扰她,直到听到她转身离去的脚步声渐远之后,他拉上卷帘门,走向提问箱,打开,看到的是一个小浅蓝色信封。顾子深轻轻拆开,里面有一张纸和一颗糖。

顾子深展开纸,纸上娟秀的字迹依旧,

子深先生: 谢谢您对我的烦恼的理解与开导!嗯……其实我也知道,那些伤都深深刻在心里,我一时半刻是不能走出这个阴影的。但是,我决定努力去面对它。我生来是我自己而不是谁的替代品……虽然我还是为曾经经历过那样的事情感到难过和自责。总之……自己犯下的错就自己去赎吧,决不能再让别人因为自己的原...

过了几天,顾子深同样在关门之前看到那个女孩子,她畏畏缩缩的,直到顾子深扭回头拉下卷帘门,她才靠近提问箱。

顾子深没有打扰她,直到听到她转身离去的脚步声渐远之后,他拉上卷帘门,走向提问箱,打开,看到的是一个小浅蓝色信封。顾子深轻轻拆开,里面有一张纸和一颗糖。

顾子深展开纸,纸上娟秀的字迹依旧,

子深先生: 谢谢您对我的烦恼的理解与开导!嗯……其实我也知道,那些伤都深深刻在心里,我一时半刻是不能走出这个阴影的。但是,我决定努力去面对它。我生来是我自己而不是谁的替代品……虽然我还是为曾经经历过那样的事情感到难过和自责。总之……自己犯下的错就自己去赎吧,决不能再让别人因为自己的原因受到伤害了!其实我也是想把心里话说给别人听听啦,这样讲出来就会好受一些。谢谢……! 

霜下

顾子深又抖了抖信封,一张卡片掉了出来,他接住卡片,卡片上面写着:

子深先生,我还有些话想要对您说。我不知道怎样形容……我在先生身上看到了和我有些类似的东西。虽然开了解忧杂货店,为他人排解忧虑,但是子深先生自己,应该也是有埋藏在内心的伤痛的吧?如果感到难受了,可不要自己一个人承受着哦……如果需要的话,我会成为子深先生的树洞,倾听和帮助您。以及,负能接受多了是会影响自己的心情的,要注意休息哦!在您休息的时间里,我也可以帮忙看一下店的……就当作是回礼了! 

ps:糖果很美味,尝一尝吧!

顾子深眼底涌出了一股笑意,他打开糖纸,把糖放进嘴里,一股清香的茉莉味在嘴里弥漫开来,他抬起头,黑夜里他依稀看见对面的路灯下站着一个女孩子,正对着他笑,似乎还喊着:子深先生。

顾子深流下泪来,久久不能平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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