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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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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甜甜不甜

遗憾

  “让我们欢迎新郎入场。”


  啪啪啪的掌声在殿堂里沉闷的响起,大门走来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像平常一样,笑眼盈盈。


  他大步走向了最前面,站立在中央。


  “肖新郎官今天的心情怎么样?”司仪把话筒递到肖战的面前。


  “很激动,很开心。”肖战温柔的回到。


  “这样子啊~那我们快请新娘入场吧。”


  “让我们欢迎新娘。”司仪大声的说着。


  歌曲伴随着门的打开,外面的人也跟随...



  “让我们欢迎新郎入场。”


  啪啪啪的掌声在殿堂里沉闷的响起,大门走来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像平常一样,笑眼盈盈。


  他大步走向了最前面,站立在中央。


  “肖新郎官今天的心情怎么样?”司仪把话筒递到肖战的面前。


  “很激动,很开心。”肖战温柔的回到。


  “这样子啊~那我们快请新娘入场吧。”


  “让我们欢迎新娘。”司仪大声的说着。



  歌曲伴随着门的打开,外面的人也跟随着进来。


  新娘跟随着她的父亲走进来,是一个很温柔的女孩子,温婉居家,不卑不亢。


  女孩满眼都红润着,好像刚刚哭过。


  她终于走到了肖战的面前,一只手被肖战紧紧的握着,他把她十指紧扣在一起。


  司仪开始说起那些官词,他转过头问肖战“你是否愿意成为陈敏的新郎?”


  “我愿意。”肖战看着面前的人答道。


  “那你是否愿意成为肖战的新娘?”司仪把话筒递过去。


  “我愿意。”新娘答。



  “我愿意”王一博在殿堂的一角回答着“成为你的新娘。”


  随后周围开始鼓掌,王一博起身走了出去。


  后面这个热闹的世界,好像和他没有了关心。


  “战哥,新婚快乐。”



  外面下起了绵绵细雨,王一博并没有撑伞,眼角的泪水和雨融合在了一起,分不清到底是雨水,还是眼泪。


  他看着路旁来来往往的车辆,突然想起那次在休息室趴着的时候,战哥摸着他的头说“狗崽崽,我好喜欢你。”



  其实,我也很喜欢你。





  滴滴滴滴,王一博的耳边传来了一阵阵喇叭声。


  王一博扭过头看去,一辆黑色的汽车已经在自己的眼前了。


  砰,王一博整个人飞了起来。


  然后又落了下来,他的头部开始流血,一大片一大片的血液,与黑色的西装粘在一起。


  王一博仰望着天空,有些雨落在了眼眸上,他忽闪忽闪着眼睛,笑了笑。


  他仿佛看见了肖战,穿着那件白色的西装在等他,肖战向他伸出手来,王一博举起手想要去触碰。


  可是怎么也够不着,差一点点,差一点点。


  终于他没有了力气,手垂落了下来。


  明明只差一点点了。


  眼角的泪慢慢涌出,掉落在地面,和鲜红的血液融在一起。


  身旁嘈杂的声音,和他再也没有了关系。


  他只听见,那个男孩子对他说:


  “狗崽崽,我好喜欢你。”







end.

王甜甜不甜
还真的是10-05 死啊… 可...

还真的是10-05   死啊…


  • 可怜的战哥每次都在我的剧本里死去…


还真的是10-05   死啊…




  • 可怜的战哥每次都在我的剧本里死去…


王甜甜不甜

沉溺ten

  • 勿上升真人

  • 玻璃渣来了

  • 各自的视角



-关于肖战的成长史


  我从小就不被爱,妈妈总是厌恶我。高中时因为我喜欢男孩子,被喜欢的男孩子堵在角落,一群人对我拳打脚踢,甚至在我的身上撒尿。等到大学的时候,我总是自己一个人,聊得上话的也就只有室友。

   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觉得活着没有什么意义。不被父母爱,不被世人理解,不爱社交,这些都没有错。可为什么,我会被这些人讨厌,明明,错的不是我。

   母亲经常在电话里谩骂我,父亲偶尔来个电话,只是问我钱够不...

  • 勿上升真人

  • 玻璃渣来了

  • 各自的视角



-关于肖战的成长史

  

  我从小就不被爱,妈妈总是厌恶我。高中时因为我喜欢男孩子,被喜欢的男孩子堵在角落,一群人对我拳打脚踢,甚至在我的身上撒尿。等到大学的时候,我总是自己一个人,聊得上话的也就只有室友。

   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觉得活着没有什么意义。不被父母爱,不被世人理解,不爱社交,这些都没有错。可为什么,我会被这些人讨厌,明明,错的不是我。

   母亲经常在电话里谩骂我,父亲偶尔来个电话,只是问我钱够不够。从来没有人询问过我开不开心,活在这个世界上开不开心,不被父母爱开不开心,不被世人理解开不开心,不爱自己开不开心。

    我从来都是一个人,孤独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关于微博


   那天起了个大早,旁边的人还特熟睡。自己小心翼翼地拿着手机下了楼。消息通知有着大量的微博推荐,看见是王一博的就点了进去。

   映入眼帘的,是满片的爆,和王一博的名字。一把丢开了手机,有些害怕。害怕世俗对自己的评价,对王一博的恶意。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终于拿起手机‘王一博出柜’映入眼帘。突然觉得呼吸都停止下来了,颤抖着去点开了评论。

   不堪入目的评论一次一次的出现,仿佛剥夺了那最后想活着的希望。开始埋怨自己,讨厌自己,甚至只是一瞬间,想从楼上跳下去。

   楼上的电话声响起,才收回情绪,伪装着自己。

   今天是在一起的最后一天了。



-肖战去世的第一天

  王一博的公司发了声明,王一博已向公司解约,退出娱乐圈。



-肖战去世的第七天

  王一博终于发了一条微博:

  “我本想穿越宇宙,夸越这世俗的一切来到你身边,而正是这世俗的一切将我们永远分开了。这个本来就无趣的世界里又没有了希望,因为我本就是一个无趣到只会为你而来的人。”

   下面是一张照片,两人站在海边,看着互相笑着。



-肖战去世半年

  王一博领养了一个女儿,名字叫王思琑。今年六岁半,软软糯糯的。

  这个公主的到来,似乎给了他最大的动力。



-肖战一年后

  王一博终于把肖战最后的设计稿完成了装修。

  他们的新家在厦门。一个四季如春的地方,不会有寒冷的冬天,不会有死亡的来临。

  他经常会望着海面,仿佛能看见有两个人在沙滩上散步。

  牵着手,漫步在落日的辉煌里。



-肖战去世的第二年

  王一博就自己学会了CAD,3Dmax。偶尔在网上上课,学着室内设计。

  王一博从来都是这样,喜欢的东西会做到极致。  他学着尝试着战哥身边的一切,然后再到上班。  因为王思琑读小学了,才腾出时间来做这一切。  王一博其实连自己都没发现,自己已经越来越像肖战了。


  你离开后,我开始变成了你。你停留下来,我来继续走下去。



-王思琑视角

  我爸爸给我起了个像男孩子的名字叫王思琑,难听死了。

 我明明是个特别可爱的女孩子啊,唉。


-

  一天我终于向爸爸抗议我难听的名字了,可是我说我不喜欢这个名字的时候,爸爸突然一瞬间的恍惚,一个人躲进了房间。

  我想要去哄哄他,我怕他会真的生气,可是我在外面准备敲门的时候,听见了爸爸在哭,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好像在叫着谁的名字,战哥,战哥的叫着,好像很难过。

  自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讨厌过自己的名字。


-

  爸爸总和我说要做一个温柔的人,可是我不理解,到底什么是温柔​。

  有一天我跑去问他,到底什么样才是温柔的人啊?

  爸爸晚上和我讲了一个叔叔的故事,爸爸说的眉飞色舞,整个人都在笑。我以前都没有看见爸爸怎么笑过,所以我很认真的听了爸爸说的那个叔叔。

  爸爸说那个叔叔​爱吃薯片,爱笑,喜欢看星际穿越,想去探索宇宙,干什么事情都会去把它做好,尽管有时候做的不是那么的完美…

  可是我藏不住困意,听着听着就睡着了,只是在睡梦被一个笑眼弯弯的叔叔叫醒了。我睁开眼睛看见爸爸在哭,好像特别特别难过的样子,我张开手想去抱抱他,可是自己的手还是太短了,根本够不着。

  ‘战哥’我开口叫到。

  爸爸终于抬起头看见我了,他张开手把我整个人都抱在怀里,嘴里喃喃着‘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我…我应该早点发现的,战哥我错了,我…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可不可以不要再逗我了,我真的快撑不住了啊…’

  我在爸爸的怀里听着爸爸所有的难过与不甘,也和爸爸哭了起来,然后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我好像又在梦里看见了那个叔叔,那个叔叔笑眼星星的看着我们,嘴里说道‘没关系,狗崽崽。’


-

  我长大了一些才知道,爸爸和父亲的故事。

  我觉得爸爸很伟大,世上最痛苦的不就是生离死别吗?

  可是我是相信的,如果没有父亲的叮嘱,爸爸可能也已经跟随着一起了吧。

  我有时候会听见一些同学问,你为什么没有妈妈。

  我只是告诉她们我有两个爸爸,一个爱我的爸爸,一个更爱爸爸的爸爸。


-

  父亲去世大概六年了,我还是经常会看见爸爸在发呆,我也不去打扰他。只是有时候看见爸爸红着眼眶时,我会去陪他说说话,听听他和父亲的事情。

  因为只有那个时候爸爸才是笑着的。


-

  我上到高中之后,爸爸总是会在冬天的时候跑去滑雪,明明他最不喜欢冬天了。

  因为他最怕冷了,以前每年冬天都老老实实呆在家吹着空调。自从我上了高中之后,他就把工作辞了,开始各地的旅游,拿着他那个破相机。

  除了偶尔问问我成绩,就没有过多的去支配我的生活。

  但是他从小就告诉我,爸爸可能没有太多的能力去关注你的私生活,但是有什么你只要和爸爸说,爸爸会马上到你身边。

  ‘你只需要相信爸爸爱你就行了,生活费不够就告诉我。’这是爸爸经常说的

  他出发去滑雪了,去完成那个没有完成的约定。


-

  在我进入高三的时候,爸爸漂泊无定的生活结束了,他要开始陪着我进入高三的备考中了。

  尽管我告诉他并不用,像以前一样一周能回来两天就可以了。

  毕竟我的学习成绩真的不需要担心什么。

  不过爸爸告诉我,等我高考结束就带我去看极光,去感受这个世界的光。

  我第一次有那么些许的开始期待起来。

  今年已经是父亲去世的第十二年。


-

  我开始进入大学了,爸爸又开始进入了更久的居无定所。他以前在家时宋慧阿姨偶尔会来找他,有时候两个人甚至一起去旅行。他们两个人呆在一起时,总是谈论着父亲,好像有说不完的话一样。

  一直到了现在爸爸还是那么深爱着父亲,有几次我都看见他在沙发上睡着了,电视上面还放着《星际穿越》,好像永远都看不腻。

  我听爸爸嘴里念念到“战哥,弟弟爱你。”

  今年是父亲去世的第十三年。


-

  我大学实习了,在一家广告设计的工作室里面上班。爸爸已经没有再像以前一样到处去旅游了,整天呆在家里,偶尔会去海边走一走。

  爸爸偶尔会打电话问问我过的怎么样,我偶尔也会回去看看他。

  有时候经常看见他一个人看着海边发呆,看着沙发红着眼眶,看着这个房子的一切。我有一次问他,要不要搬家。

  他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他是这样说着“这个房子里有战哥的一切,我从来就不想丢弃,他会生气的。”

  今年是父亲去世的第十七年。



-王一博视角

  那天王一博在家打扫卫生到时候翻到了一个铁盒子,还是个密码锁,主要是居然是数子密码。

  他知道这个是战哥的,他已经倒腾了一下午了,毕竟除了战哥的东西,没有什么其他东西可以让他这么想要去探索的了。

  王一博开始有点沮丧起来,眼睛已经开始湿漉漉的了。可是一想到是战哥的盒子。

  “不行我一定要打开。”

  他想知道,想知道战哥的小秘密,想知道战哥还存在过的痕迹。

  他看着院子里的一切,试着去想所有的日子,突然想起自己刚认识战哥的时候。

  ‘0627’开了!!!!王一博激动坏了,拿着盒子跑到沙发上坐着,然后打开了那个盒子。

  盒子因为长时间在柜子里面已经有一些生锈了,锁有一点点难拿下来,扣着的铁块也有一点点难提起来。

  王一博终于打开了。

  里面有个本日记,旁边伴随着一些发黄了的照片和一封信…





-结尾

  那天王思琑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明天就是父亲的生日,往年都要一起去扫墓的,今年也不例外。

  “爸,你在家吗?”王思琑看着家里空无一人说到。

  王思琑掏出手机,开始给王一博打电话。

  “对不起…”冰冷的女声一声一声响起,手机已经关机了。

  王思琑想,不应该啊,以前不都是我们俩一起去扫墓吗?不会自己先飞过去了吧?

  王思琑最终还是决定,在屋里面找找看算了。


  滴答滴答的水声在浴室里响起,浴缸里的水已经有些溢出来了,整个浴室被雾气笼罩着,看不清那些水到底是什么颜色,只有一点点的血水流到了浴室的门口。

  浴缸里的人,看起来似乎有一些苍老,不再像年轻时的那样了。水漫过了他整个身子,手腕在浴缸漂浮起来。旁边的刀,似乎已经被水浸洗的干净了。红色的血水从浴缸滴落到地板,整个人悬浮在了水中。皮肤被水浸泡着,已经泛白。

  王一博自杀了,在肖战去世后的第十八年。

   卧室里的桌上放着两封信,一封肖战写给王一博的,一封王一博写给肖战的,还有一个铁盒子,里面装着一本日记,还有一些泛黄的照片,都是两个男孩在一起时拍的。

  肖战的那封纸张都已经泛黄了,但是上面的字还是那么的清秀,像肖战整个人一样。


  窗外有两只漂亮的蝴蝶在空中飞舞,夕阳照耀在大地上,把蝴蝶的身影拉的老长。那只新来的格外的激动,噗噗着翅膀,在另一种蝴蝶身边转着,那一刻再也挪不开眼了。

  它们飞向了太阳的方向。

  在那浩瀚的宇宙中沉溺。


  今年是肖战去世的第十八年。

  也是王一博去世的第一年。









  • 完结撒花啦~


王甜甜不甜

沉溺nine

  • 勿上升真人

  • 持续开虐   


  杭州的雨总是绵绵的,雨滴洒落在水坑。

  星星点点的光芒在地面闪烁,那是路灯送给过路人的星星。

  喜欢下雨天的理由很多,雨夜中撑着伞,手伸到伞外,那冰冰凉凉的雨丝,掉落在在手掌中格外的舒服。

  雨夜里我们撑着伞,可以在路灯下相拥。

  那是上天给我们的机会,一个可以拥你在怀的机会。...


  • 勿上升真人

  • 持续开虐   



  杭州的雨总是绵绵的,雨滴洒落在水坑。

  星星点点的光芒在地面闪烁,那是路灯送给过路人的星星。

  喜欢下雨天的理由很多,雨夜中撑着伞,手伸到伞外,那冰冰凉凉的雨丝,掉落在在手掌中格外的舒服。

  雨夜里我们撑着伞,可以在路灯下相拥。

  那是上天给我们的机会,一个可以拥你在怀的机会。


                          ————摘自肖战的日记

   


  

  雪在黑暗的夜空里飘荡着,怀里的人睡得似乎不太安稳,嘴里总是念叨着“妈妈…妈妈…”


  王一博又把他搂紧了起来,手掌轻轻的在肖战的后脑勺抚摸着,声音格外的温柔“狗崽崽在的,狗崽崽在,一直在。”


  可是怀里的人仿佛没有听见一样,他只是继续念叨着,皱着眉的样子,格外让人心疼。


  肖战的妈妈已经去世半个月了,马上就要开始农历的新年了,王一博基本上都陪着肖战,偶尔有些推不开的工作才出门,王一博不在的时候,宋慧会陪着。


  王一博很害怕,肖战会自杀。


  本来想过完农历的新年,在陪肖战去看医生的,可是最近的肖战情绪一直都不太好,有时候恍恍惚惚的,嘴上却总说着自己没事。


  他总是这样,不想麻烦人。


  而肖战的工作已经辞去,交接工作都交给了宋慧。


  王一博经常会搂着肖战说“等你好了,我们就去看极光,去北海道看雪,去浪漫的法国,也可以去美国领证。虽然现在国家不会承认我们是合法的夫妻,但是总有一天,我们可以在一个日子里亮出结婚证,让世人都知道,我们相爱着。”


  而肖战每每都是答到“好。”“好。”“好。”


  有时候似乎都不想多说一个字,或许,会想到妈妈吧。


  他只是整天拿着笔记本,在床上沙发上餐桌上,画着设计稿,王一博每次问他是什么,他也不回答,只是说“是家。”


  王一博总觉得肖战再这样下去,迟早会闷出病来。可是临近新年,王一博总是特别的忙,忙到都没有好好的肖战谈过心。


  终于有一天休息日,肖战被王一博拉着去了医院。其实肖战很久都没去看医生了,他总觉得没有用,只是给他一些药,让他保持着睡眠而已。还要担心自己某一天,会吞下全部的安眠药。所以就干脆不去看了,他其实已经放弃自己了。


  他觉得抑郁症是一个很磨人的过程,磨着周围人的心态,磨着自己每一次想死的决心。


  肖战以前也很想努力的活着,但他也努力过了。


  他真的…很想放弃。


  可是每当他抬起头时,他总能看见王一博在对他笑。他又再一次放弃了,放弃着不去死,尝试着活下去。


  只是,再也没有了,以前那么多的话。


  他总想一个人呆着,不想再麻烦别人。



  “你好,我是刘医生。”王一博面前的人开口笑着。


  “你好,这里不太方便说话,可以去办公室说吗?”王一博戴着口罩微微地鞠了一下躬。


  “当然啦,跟我来吧。”


  于是王一博就拉着肖战的手往前走去,这个医生是一个娱乐圈的前辈,介绍给王一博的。


  毕竟娱乐圈,有很多抑郁症患者。


  “随便坐。”刘医生打开门回头说道。“我去给你们倒杯水。”


  说完就转身去了饮水机。


  王一博摘下口罩和帽子,拉着肖战坐在了旁边的木椅上,他还是紧紧地握着那只手,另一只手在他的手上轻轻拍了几下,以示安慰。


  “别怕,我会陪着你的。”王一博笑着对他说。


  其实肖战一点都不怕,他已经习惯了,习惯每一个医生的询问,习惯每一次掏出心,让他们再看一次那疼痛的伤疤。


  已经,习惯了。


  刘医生把两杯水放在了茶几上,开口温柔地询问肖战“是不是很辛苦?我们,可以谈谈吗?”


  肖战并没有抬起头,他在用力的抠着指甲,已经被他抠的有些尖锐了,往自己手上抓都能抓出红印来。


  肖战慢慢的点了点头。


  “那需要他出去吗?”刘医生指了指旁边的王一博。


  肖战再一次点了点头。


  王一博看见肖战点头,就起身准备出门了,只是还没走几步,肖战就拽住了他的衣角“等我,可以吗?”


  王一博的眼眶一下就红了,他抬起手在肖战的头上摸了摸“好,我等你,一直都等你。”


  然后就继续往门口走去,关门的时候多看了一眼肖战,他好像…特别的脆弱。


  

  下午的阳光洒落在走廊,地板像铺着一层金色的地毯,在潮湿的走廊里,铺上了暖暖的暖意,深入骨子里的那种。


  王一博两只手撑在腿上,手抵在额头,黑色的帽子压到最低,口罩看不见表情。


  其实王一博在哭,他总觉得自己不能再守着肖战了,他总觉得肖战就快要离开他了。


  他害怕。


  大概一个小时之后,刘医生才打开门,叫王一博进去,他快速进去,看见了在角落的肖战。


  他的战战,从很久以前,就已经没有光了。


  王一博走到肖战的旁边,在他的身旁坐下,拉着他的手,阻止他继续抠那已经出血的手。


  他好想去肖战的心里面,那些不开心的回忆,通通刷洗掉,他想看见眼睛有光的肖战。


  肖战好不容易停止扣手,但也只是继续发着呆,望着茶几上的水,一动不动。


  “我们出去一下吧,他刚好也需要一个人捋一捋。”刘医生在对面看着他们说。


  于是王一博起身出了门,三步一回头的看着肖战,贪婪的想要看最后一眼。


  “他的情况特别糟糕”刘医生靠在门边的墙上,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烟,只是放在嘴上,并没有抽“无论是他从小到大的经历,还是他妈妈给他的最后一击,都特别的让他崩溃。”


  刘医生看下一旁沉默的王一博,最终还是叹了口气,低声的说道“我建议他住院,至少医院有人能足够的照顾他,医院里的人也会和他聊天,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你也不用太担心,虽然不能保证百分百的治愈,但至少可以活下去。”


  靠在另一边墙上的人,沉默了很久,最终像是解决了什么最大的问题一样,终于,缓过来。


  “好,我会尽快安排的,但是我想他过完新年再住院”王一博在门缝里看着肖战道“至少,让他过一个好的新年。”


  “嗯,行。”刘医生拍了拍王一博的肩膀“我会尽快给你们安排一个单人房的。”


  刘医生转身准备进去,王一博突然拉着他的手臂“活下去…”他似乎还没有决定好问出这句话,可是最终他还是点了点头,只是比刚才的声音更小了“活下去,会开心吗?”


  刘医生轻轻地叹了口气,拍了拍王一博的肩膀“会的,一定会的。”


  其实刘医生也只是在安慰他,毕竟很少有人会在这痛苦的病痛里,再变成原来的自己。毕竟那些伤痕已经多到看不见了,至少会很难开心吧。


  他不想打消每一个患者的思虑。毕竟活着,才能开心下去。


  那么一小小的难过,都会困住他们很久很久,甚至永远都走不出来。


  抑郁症,很痛苦。


  


  王一博回家前还拉着肖战去了一趟超市,他们买了春联,还买了很多福。


  毕竟新年马上就快到了,是第一年和肖战过。


  接下来的很多年也要一起,一起度过每一年的新年,迎接每一个早晨。


  还剩不到三天的时间就新年了,肖战最近很乖,就算王一博不在家,他也只是在电脑前画装修图,似乎并没有多余的事情做。


  王一博每天一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抱着肖战,每次都要在他怀里蹭很久,才肯去洗澡。


  肖战从来都没有说过他,只会摸摸他的头,似乎是给了他最大的回应了。


  王一博知道,肖战努力了,努力地回应他了,但每每都在肖战嘴上亲一口才肯离开。


  最近的工作越来越少,其实大多数是因为王一博接的越来越少,他想多陪陪肖战,毕竟他剩下的钱还是可以养得起战哥的。


  实在养不起,战哥还没养他呢。


  他觉得这样的日子很好,两个人天天在家,哪怕各自在做各自的事,但只要知道彼此在这个空间里,就格外的开心。


  王一博房子装修好以来,就没有去住过,不过里面的家具都有,一件不差。


  王一博想新年带肖战见家长。见家长之后,再去芬兰看极光,还能去北海道看雪。




  可是,除夕夜的前一天,打破了王一博所有的计划。


  铃声在床头柜上响着,格外的枯燥。


  “一博,你看微博没?”助理急忙的声音在王一博的耳边响起。


  “没啊,怎么了?”王一博似乎才刚刚醒过来。


  “你最好别看,我们会来处理的,你在家好好休息过年吧。”助理说完紧接着就挂了。


  王一博还有些迷惑地看着手机,怎么回事啊…


  旁边的肖战似乎早就已经醒了,王一博拿出手机登录小号,微博的热搜就那么挂在手机上:


  ‘王一博出柜’‘王一博’‘王一博男朋友’‘肖战’‘室内设计师’


  王一博一瞬间就清醒了过来,他看着手机愣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要找肖战。


  明明都那么小心了,结果还是被拍到了。


  可恶,这样下去会毁了肖战的。


  王一博起身洗了把脸就跑下楼了。


  肖战在沙发上安静的玩着手机,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王一博才暗暗的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没事。


  然后王一博就马上跑到了肖战面前,把他的手机夺了过来,不能让他看见,不然他又会自责。


  “嗯?”肖战向上抬起头,眨了眨眼睛,似乎并没有理解王一博现在的行为。


  “没事没事,就是大早上的看手机不好。”王一博说着说着甩了甩手机,然后把它放在了一旁。


  他也坐在了沙发上,把肖战揽在了自己的怀里,肖战坐在他的腿上。他把玩着肖战的喉结,低声地说着“战哥,要不我们去芬兰看极光吧。”


  “我们还可以顺道去北海道看雪,实在不行也可以去法国玩啊,只要你想,我们就去。”


  肖战冲王一博笑了笑,然后抬起手摸着王一博的头“好,我们过几天就去吧。”


  这是肖战最近以来说的最长的话,王一博开心的要死,搂着肖战在客厅里转起来。


  如果可以,我想不去在意那些纷扰的非言流语,因为我的世界里只想有你,和其他人没关系。



  网络上开始各种爆料,在某某地方看见过他们,在哪个地方看见他们牵手,在哪个地方看见他们的拥抱,在哪个地方看见他们接吻。


  有粉丝觉得自己的偶像失格,集体脱粉。而有些粉丝却觉得,爱一个人没有错,相爱是平等的。


  世界永远都是两极化的,有人站在你这边,就会有更多的人站在你对面。


  他们会开始寻找你身上的缺点,只要有一个,你都是无比肮脏的,不配作为偶像,不该活着。


  他们问候着你们的家人,人肉着你们的人际关系,打开你所有的信息,把你一窥究竟。


  哪怕他们发现你有抑郁症,他也会对你指指点点,觉得你和他们不一样,觉得你就应该去死。


  所以,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是为了什么?





  王一博拉着肖战在家里贴福字,门窗上要有,房间也要有,还在电视机旁边挂了两个中国结,家里添了几抹红色,还真的有种过年的味道。


  下午的时候,肖战拉着王一博开始说起自己的装修图,其实王一博每天都能看见,他觉得应该拉着肖战去做更有意义的事情。


  于是傍晚的时候,他们俩一起包饺子。


  王一博在肖战脸上,糊了一脸的面粉,像只小花猫一样,可可爱爱的。


  当然王一博的脸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额头上写着一个大大的王,老虎来了。


  他们在饺子里放了硬币,王一博在每个饺子里都放了,他想明年的肖战能够开开心心的,他们能顺顺利利的。


  于是一晚上,饺子没吃到多少,全都是硬币。


  肖战,终于笑了。




  吃完饭两人就在沙发上,看起了《星际穿越》,王一博搂着肖战,喂着他吃薯片,整个人都在看肖战,仿佛他才是电影。


  “你干嘛老看我?看电影呀。”


  “都没你好看,我喜欢看你。”


  “你比电影精彩。”

  

  看完电影才十点,再过两个小时才新年,他们俩就一起躺在了床上。王一博的怀里有肖战,而肖战的身旁有王一博,这仿佛就是最幸福的事情了。

  


  “狗崽崽,你要好好的活下去。”肖战埋在王一博的怀里,低声说道。


  “当然啦,我们要一起,我们还有很多事情都没有做完,我们要去一一实现。”王一博说完在肖战的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好,如果可以就去实现它们吧。”肖战的声音似乎有些哽咽。


  “战哥你知道吗,我以前总觉得活着,没有什么有意义的事情。偶尔能做点自己喜欢的事情,似乎就已经还不错了。我总是在刺激中寻找着活着的感觉,我想带着最热烈的希望而活着。以前我总觉得不太可能找到,可是自从遇见你之后。你便是我最热烈的希望了。”


  王一博的声音在头顶沉闷的像一个低音炮,可是听起来格外的温柔。


   “你知道吗?每当我想起我母亲在信里说到的话,我都格外的讨厌自己。讨厌自己,独自活在这个世界上。讨厌自己,永远都是被抛弃的那一个。讨厌自己,讨厌自己的一切。”


  “狗崽崽,我爱你。我希望你明白,我爱你。”


  “战哥,我也爱你。”


  王一博低下头吻住肖战的眼睛“你是我,最热烈的爱。”


  然后顺着鼻子一直到了嘴唇,贪婪地吻着。


  在他的唇下痣,喉结上,胸口停留着。


  他想把自己所有的痕迹,都留在他的身上。属于他的印记,在身上停留。


  如果可以烙印一辈子就好了。




  “新年快乐,狗崽崽。”


  “战哥,新年快乐~”


  “以后的每个新年都要快乐。”





  雪夜纷飞的夜晚,雪花飘落到天台,堆积在了高高的瓦砖上。红色的瓦砖被雪覆盖,已经看不见任何的红色了,雪覆盖了全部。


  一个瘦弱的男孩,站在最高层的阳台,望着下面散落的星点,白白的雪覆盖着城市,放眼望去,只有几辆车在赶路回家。


  总有人在忙碌着,顽强地活在这个世界上。


  肖战一直在阳台的边缘徘徊,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可是他始终明白,自己已经等不到。


  等不到救赎了。


  他经常梦见自己变成一只鸟,在天空自由的翱翔,飞向了芬兰,看到绿色的极光。飞翔在北海道的上空,一片一片的雪花,掉落在自己雪白的翅膀上,仿佛融在了一起。雪地里有两个男孩在滑雪,他们牵着手,相伴在雪道里。


  他也想像鸟儿一样,飞翔在天空。


  他想,他已经撑不住了。


  “狗崽崽,你一定要努力的活下去,带着我的那份,继续活下去。我会化作一只蝴蝶,在你舞蹈的时候,闪烁着翅膀。化作绿色的极光,等你来看。变成北海道的一片雪花,等着你的到来。请你一定要继续活下去,带我去看芬兰的极光,北海道的雪,还有你的眼睛。我要去探索我的黑洞了,在天空之上,我会化作一颗闪亮的星星。那颗星星就叫做‘Augenstern’,只要你抬头,我永远都在。”


  他看着自己手上的戒指,里面的内环,是我们相爱的证据。


  肖战把手机上的录音键关掉,放在了一封信上面。


  手机下面压着的是一封遗书,一封关于自己的秘密,一封不敢道出来的秘密,一封关于爱你的秘密。


  肖战张开双臂,闭上眼睛,纵身躺下。


  他要翱翔了,在这个冰冷的寒夜里,满天的大雪与他作伴,化作了一只鸟儿。


  狗崽崽,我要去追寻我的光了。


  我往下飞,去宇宙探索我的黑洞。


  那里或许有最美丽的世界,我们在那个世界相爱,被父母疼爱着,他们会迎接我们的婚礼。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洁白的雪花掉落在肖战的睫毛上,最后的意识忽闪的睫毛,像化作了蝴蝶。


  他望向黑压压的天空,眼中的世界是雪白的一片。黑暗里闪烁和王一博的生活,那似乎变成了唯一的色彩。


  关于我们的一切,都是有色彩的。


  身体里大量的血液流淌进雪地里,雪花被滚烫的血液融化。


  躺在雪地里的人,像是一朵鲜艳的玫瑰,正在绽放。


  无名指上的戒指,也已经被染的血红。

  

  ‘Augenstern’被滚烫的血液,一点点渗透。


  世界都安静了,连床上的人都没有发现,身旁的温度已经变得冰凉。


  他似乎还沉醉在美梦里。


  天空黑压压的一片,却忽然有一颗流星闪烁而过,那是关于我们的故事。


  关于我们相爱的故事。









  • 章节篇完结!

  • 大概还会写个结尾,之前写了一点。


王甜甜不甜
那些后来的日子里 都格外的想你...

那些后来的日子里

都格外的想你


  • 这大概就是肖战走后的王影帝了


那些后来的日子里

都格外的想你




  • 这大概就是肖战走后的王影帝了


王甜甜不甜

沉溺 eight

  • 勿上升真人

  • 战战很可怜


  王一博在肖战回家之后,没几天就去上班了,而肖战则在家修养了一段时间之后,才去上班。


  王一博的新房也步入了尾声,风格和肖战的房子差不多,也是灰色调的,就等着王一博哪天准备搬进去了。


  各自都在忙碌着,肖战的状态看起来,似乎越来越好了,王一博基本上每天晚上,都会待在家。


  有时候无论多晚,都要飞回杭州,回到床上搂着肖战才觉得安稳。


  冬天来了。


  肖战想去滑雪,王一博在参加一个综艺节...

  • 勿上升真人

  • 战战很可怜




  王一博在肖战回家之后,没几天就去上班了,而肖战则在家修养了一段时间之后,才去上班。


  王一博的新房也步入了尾声,风格和肖战的房子差不多,也是灰色调的,就等着王一博哪天准备搬进去了。


  各自都在忙碌着,肖战的状态看起来,似乎越来越好了,王一博基本上每天晚上,都会待在家。


  有时候无论多晚,都要飞回杭州,回到床上搂着肖战才觉得安稳。


  冬天来了。


  肖战想去滑雪,王一博在参加一个综艺节目的时候,有去滑雪,还拍照给肖战看了,一个爱心。


  他们还约定了要一起去滑雪,可以去北海道看雪,去芬兰看极光。


  可是临近新年,王一博更加忙了起来,有时候肖战睡着了,王一博才回来。肖战醒了,王一博已经离开了。


  肖战都觉得自己好几天,没有看见王一博了。


  越发的想念。



  咚咚咚…


  “师傅,有你的快递。”宋慧开门进来。


  肖战还在赶图,并没有抬头“我没有买东西啊…你放着吧。”


  宋慧放在桌子上,看了看电脑“你还在赶啊?这个顾客好难伺候的。”摇了摇头。


  肖战终于抬起了头,也摇了摇头叹道“那能怎么办…自己谈下的顾客,能怎么办。你别说我了,你以后也会这样的,之后会把一个项目全部给你,你自己来完成。”


  “知道啦,知道啦”宋慧转身走出去“我脾气不好也会慢慢伺候的~”


  办公室门又重新关上了,肖战看了看旁边的快递,上面的的确确是自己的名字。


  肖战从柜子里拿出剪刀,在上面一滑,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门票。


  ‘芒果台跨年晚会’


  肖战拿起手机给王一博拍了照片


  ‘你送的?’


  那边几乎是秒回


  ‘对啊,有我的舞台,我想你来看。’


  ‘想在台上为你跳舞,为你唱歌。’


  ‘好的狗崽崽,期待哦~’


  ‘哈哈哈,战哥记得为我呐喊哦~’


  肖战笑着摇了摇头,这个小朋友也太可爱了吧。


  看着买票开始出神,要不要买个灯牌啊…好打

call啊。


  然后就开始打开淘宝定制灯牌,想来想去还是觉得狗崽崽好,然后就下单了。


  大概…再过几天就开始新的一年了。


  新的一年应该会有芬兰的极光,北海道的雪,和一望无际的海。


  肖战开始期待着新一年的到来。





   肖战下午才飞到目的地,匆匆忙忙的赶到现场都快开始了,还被小朋友说了一顿。


  毕竟小朋友还想见一面肖战的,这样更有动力呀,结果某战来这么晚…


  肖战提心吊胆地找到座位,旁边的很多人都举着相机,肖战今天也带了一台相机,普普通通的索尼,毕竟不够专业。


  肖战从包里掏出灯牌,把灯打开,一张印着狗崽崽的绿色灯牌在发着光。


  身旁的人都转身看向了肖战,充满着疑惑的表情。


  肖战不好意思地低了低头,可还是举起了手中的灯牌,闪闪发光。


  突然全场开始黑了起来,一束灯光在舞台中央亮起,晚会开始了。


  身旁的人各自,为自己的偶像拍照,只有肖战,举着灯牌,被舞台上角落的一个人吸引,他散发的光芒,像无数颗星星。


  台上的人似乎也一眼,找到了肖战的位置。


  舞台上的人笑了起来,底下他的粉丝尖叫着,呐喊的,疯狂着。


  他们彼此望着。身旁的周围似乎都暗淡了起来,只有他们彼此在各自的眼中发着光,


  一直到旁边的人戳了一下王一博,才开始念着自己的台本,眼里满满的笑意。


  旁边王一博的站姐特别开心,看着王一博笑盈盈的,开心的要命“简直就是王甜甜回来了啊!!!”


  一直到中间部分,王一博出现了。


  全场灯光暗淡起来,舞台中央王一博穿着白色衬衫,黑色裤子,眼睛被一抹黑色的丝带围绕着。


  全场都在为他发出惊叫,肖战也不例外。


  他大声喊着狗崽崽,为他呐喊,只为他呐喊。


  舞台上的王一博像一只蝴蝶一样,在舞台的中央翩翩起舞,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禁寂美。四周仿佛都冷酷着,他扯下眼帘的一瞬间,黑色的丝带从他的眼下划过,垂落在脖颈上,眼神散发着光芒。


  一舞跳尽,四周再次暗淡起来。


  再亮起时,看见的是穿着西装外套的王一博,他微微喘着气,汗液从他的脸上滴落到下巴,再在下巴上滴落在舞台上。


  他在舞台上看向肖战,低沉的声音从话筒里响起“我想,送给舞台下的你。”


  紧接着温柔的歌声开始环绕着整个现场


  ‘我们在这个世界徘徊着


    期待着彼此的相遇


    期待着生命的光


    风平浪静的海面


    映入眼帘的是你模样


    我想要和你一起去看那冬日的极光


    在漫天的雪里相拥


    拉着你的手


    走在世界的大街小巷


    …’


  舞台下的肖战已经热泪盈眶,头顶上的灯牌依旧在摇晃,他甚至忘记举起相机。


  因为只要王一博一出现,那便成了他所有的聚焦点。


  肖战突然觉得自己的背包在震动,收回情绪去打开了包,是父亲打来的电话。


  肖战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把手机贴向耳边。


  舞台上的王一博还在唱着歌,肖战的眼眶还有没擦完的眼泪,耳边响起父亲多久未听的声音。


  他说:“战,你妈自杀了。”


  肖战拿起背包就向外跑去,王一博在舞台上看着肖战渐行渐远,肖战留给王一博的只有背影。


  狗崽崽的灯牌被扔在了地上,散发着绿色的星星点点,再也没有被肖战高高举起了。


  终于,舞台结束了。


  王一博匆匆忙忙地下台,找助理拿过了手机,一遍一遍打着肖战的电话,始终都没有被接听。


  可是现在的王一博不能离开,他需要等到结束。


  但他真的很担心,担心肖战会出什么事,担心肖战又会像上一次一样伤害自己,离开自己。


  新的一年快要来了,我们都会过得很好吗?




  肖战在刚刚的震撼中终于回过神来,才想起还没有给王一博发消息。


  他坐在车上望着窗外,有些迷茫。


  终于还是低下了头,再一次看向了手机。


  看到手机上王一博打来的未接电话,突然觉得有些恍惚,叹了叹气。


  ‘狗崽崽,我有点事先离开了。’


  ‘我先回湖南一趟,下飞机再联系。’


  肖战回完信息继续靠在了车窗上,他想起自己小的时候,只有爸爸关心他,妈妈总是以一种厌恶的眼神看着他,好像肖战的到来格外的碍眼。


  他们总是吵架 小的时候总是不能理解,为什么每一次他们吵完架,妈妈看他的眼神就更加的厌恶,她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小时候的肖战总是不明白的。


  后来再长大一点点,隐隐约约总是听见,妈妈说肖战是累赘,是贱人,是不干净的。


  上了大学之后,肖战就再也没有回过家,只是偶尔银行卡上会有一笔钱,肖战除了应急,从来就没有用过。


  妈妈很少打电话,有时候一打,似乎也只是为了来骂肖战而已。爸爸基本上都没打过什么电话,因为男人和男人之间没什么好说的。


  一直到机场,肖战才把思绪收回来。


  上飞机前最后看了一眼手机,王一博回信息了。


  ‘好,我等你回家。还有新年快乐。’


  ‘你也是,新年快乐。’


  然后肖战就开飞行模式了,他靠在机舱旁,看着外面朦胧的夜色,突然有些迷茫。


  这一次回家,可能是最后一次了。




  


  肖战一回到家,第一眼看见的是外婆,她一个人坐在走廊上,低着头在哭,手上拿着纸巾,似乎也不在意,上面是不是已经被擦得很脏了。


  白发人送黑发人,有些落寞。


  肖战走进去,周围世俗的眼光都回头看向了他,在他们眼中,他似乎,额外不一样。


  肖战看见父亲跪在妈妈的棺材旁,冷漠地看着地面,没有多余的情绪。


  肖战对着灵堂拜了拜,走到父亲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替换了父亲,跪在上面。


  尽管他的母亲,没有对他有那么一丝丝的照顾,但还是希望自己的母亲,可以喜欢自己。


  毕竟,他从来没有看见过,母亲为他高兴的表情。


  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说着造孽啊,造孽。


  他们从来都不觉得,生出肖战的时候,肖战才是最大的受害者,明明他可以不用痛苦地活在这个世界上,不用出生在父母的谩骂声中,谴责着到底谁来养,推脱着谁对他负责。


  肖战尽量去把那些声音屏蔽在耳外,不去倾听他们的话,无视他们的眼神,默默的跪在那里。


  一直到晚饭,肖战才被父亲叫去了房间。


  “这个…是你妈留给你的。”父亲递给他一个信封。


  肖战低着头接过,走到了房间的角落,坐在了凳子上,打开了信封,里面有一封信和一张银行卡。



肖战收:

  或许你这么多年一直在怪我,但是我并不后悔对你这样,因为你的父亲,毁了我这一辈子的幸福。我常常对你感到怨恨,可是每一次我看见你的样子,长得真的很像我小时候。我总在想或许那个时候不那么倔强就好了,不让你出生在这个世界。你小的时候我总是厌恶你,厌恶你的父亲是一个同性恋,厌恶你父亲是同性恋还和我结婚,可是当我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我有了你。可是你的到来并没有让我感到幸福,我甚至一度想把你打掉,我讨厌为你父亲生下你。可是我每次一想到,肚子只是个孩子,每每都放弃了。但是从你出生后,我一直怨恨你,说着所有难听的话,讨厌你的模样,痛恨着年轻的自己。

  

  可是你始终是我的孩子,我怀胎十月的孩子。我不求得你的原谅,因为我从来都不觉得我有错,错的是你和你那父亲。是你的父亲欺骗了我们,是你那所谓的父亲让我们都这么痛苦,他小时候对你好,我都觉得你恶心。尽管他不过是对你愧疚而已,可是我办不到,我办不到对你好,因为我觉得你的到来一点都不好。我强忍着活了这么多年,医生甚至判断我有精神病。我有时候想打电话和你好好说,可是每当我听见你的声音,都能想到你父亲,我就会忍不住地对你破口大骂。肖战,我真的很讨厌你活在这个世界上。



  肖战,好好活着吧。


                                             李




  月光洒落在外面的小巷里,零零散散的人在外面吃着饭,世界似乎很喧嚣。


  可是房间里的人,却觉得世界格外的寂静,死寂一片。


  肖战一边看着,一边小声的哭着,眼泪掉落在书信上,绽放着苍白的花朵。


  原来自己的母亲,己经憎恨到这种的地步了。


  她终究,用死结束了生命。


  其实肖战一直都很讨厌自己,可是当他看完这封信之后,他也觉得自己很恶心,不应该活着。


  他好像有点明白,明白自己的母亲了。


  “对不起,让你们都这么痛苦。”父亲在肖战的肩上拍了拍,冷漠地说着。


  他一手拍过父亲的手“走开,别碰我。”哽咽着说到。


  他的父亲似乎真这样照做了,收起停留在空中的手,转身离开了。


  似乎没有一点愧疚。


  冰冷的房间里,只剩下肖战一个人了,今年是新年的第一天。


  他觉得自己的心脏格外的疼,他仿佛又看见了那个黑不见底的黑洞,就在他的眼前,向他伸出手来。


  他缓缓地闭上眼睛,整个人卷缩在地上,捂着自己的心脏,颤抖着哭泣。


  世界,好像又再一次抛弃了他。


  


  几天后,肖战依旧在灵堂跪着,一些亲戚偶尔过来说说话,大多数都是问在杭州工作,没有人问过肖战的心里怎么想,难不难过。


  院前突然又来了一个人,他站在肖战的面前。


  肖战只看见他的脚尖,以为又是哪个亲戚,低着头说谢谢。


  可是一个温暖的手掌,降临在肖战的头顶上,那只手很大。


  “战哥,我在。”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肖战的眼眶瞬间红了起来,他抬起头,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孩,站在自己的面前,满眼心疼。


  肖战马上站起来,拉着王一博去卧室。


  “你怎么来了?最近不忙的吗?”尽管声音有些严厉,可是眼神温柔得像是要化出水来。


  王一博靠在门上,把肖战拉过,抱在了怀里,踏实多了“想你了,刚好长沙有录制。”


  怀里的人突然哭了起来,他扭着头,想把自己埋在最里面,像小猫一样蹭着王一博。


  “我也好想你。”然后开始放声大哭,把这几天的委屈全部都诉说给王一博,告诉着王一博妈妈对他的讨厌,告诉王一博爸爸的冷漠,告诉王一博周围的眼神,格外的委屈。


  王一博一边嗯嗯的,一边拍的肖战的后背,轻轻安抚着,他低着头把肖战的手,拉到自己的口罩旁“帮我拿开。”


  肖战听话的把口罩拿开,肖战另一只手还拿着口罩,王一博就已经吻住了肖战的唇,贪婪的吸哫着,抬起一只手,捧着肖战的脸,擦着眼泪。


  肖战懵了一会儿,就开始热情的回应起来。


  卧室的两人,情不自禁的挪到了床上,开始大胆起来,互相脱着对方的衣物,一丝不挂的在对方面前,坦诚相待。


  “战哥,可以吗?”


  “嗯~”


  紧接着房间里充满了互相的气息,他们相融在一起,抛开了所有的烦恼,融合在了一起,永远都不会分开。


  外面下着雪,雪花一片一片飘落到地上,窗户上偶尔会有一两片雪花映在上面,只是在一瞬间就化开了,堆积不起来。


  门外的吵杂似乎和他们,再也没有了关系,他们现在只拥有着彼此,在彼此的身体里。


  肖战第一次觉得,自己在为自己而活。


  在这个冬日。


  勇敢,而又强烈的活着。


 




  • 好懒啊我  

  • 写着这个脑子里想着别新文


王甜甜不甜

沉溺seven

  清晨的阳光洒落在海面,海面的阳光被照射在大地上。太阳从海的平面慢慢升起,悬浮在了中间,生动而又美丽。


  楼下的花丛飞舞着蝴蝶和蜜蜂,树上的小鸟吱吱的叫着,伴随着海风的声音。


  肖战和王一博已经在舟山四天了,断断续续的在附近玩着,有时候一天都想呆在房间里。


  明天就是肖战的生日了。


  王一博一大早就接到电话,让回去拍摄广告。可是王一博哪里肯啊,好好的肖战不要,要工作。


  肖战哄好久才把王一博哄回去。...







  清晨的阳光洒落在海面,海面的阳光被照射在大地上。太阳从海的平面慢慢升起,悬浮在了中间,生动而又美丽。


  楼下的花丛飞舞着蝴蝶和蜜蜂,树上的小鸟吱吱的叫着,伴随着海风的声音。


  肖战和王一博已经在舟山四天了,断断续续的在附近玩着,有时候一天都想呆在房间里。


  明天就是肖战的生日了。


  王一博一大早就接到电话,让回去拍摄广告。可是王一博哪里肯啊,好好的肖战不要,要工作。


  肖战哄好久才把王一博哄回去。


  “战哥,我下次一定要陪你久一点。”这是王一博趴在车窗看着一望无际的海说着。


  肖战也只是当他说了一个玩笑话,便笑着摇了摇头,开车回家了。


  回到家之后,天空就开始下起了雨。肖战突然觉得回来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在海边看着雨,还不如去西湖看。


  然后送王一博出门之后,就趴在了床上。


  最近有些累,但很开心。


  肖战拿起手机,开始翻起了照片,好多好多的合照,全都是他们的。


  还有一些风景照,还偷拍了几张王一博睡觉时的样子。


  肖战打开微博,发了一些风景照 ,毕竟这些回忆真的很开心。


  ‘今年的生日已经也会像这几天一样,开开心心的。’


  配图是一张风景照。


  虽然肖战平常都不发微博,微博上也大多数是一些装修的设计稿。


  但是今天还是忍不住发了微博,一条没有人会看见的微博,是发自内心的喜悦。



  另一边,王一博在拍摄现场对着助理抱怨“明明是大好假期,为什么给我排了工作!!!”

  

  “是你自己没有好好看你的行程吧”助理递过水壶“你这几天是玩着玩着忘记了,你以为我想上班吗,我也不想啊!!!!”


  王一博看着眼前的水壶皱了皱眉“这是啥呀?怎么开始给我养生了。”


  “啧啧啧,还嫌弃,你会后悔的。”助理直接塞进王一博的手里“这是肖战说给你喝的绿茶。”


  王一博一听见是肖战战留给自己的,立马打开咕噜咕噜的喝了起来。


  “啊~好喝~”王一博把水壶盖了起来“不愧是战哥给的。”


  助理在一旁一脸嫌弃的摇了摇头,今天他话真的好多…


  助理把礼物盒递在了王一博的眼前“快递,生日应该就是明天了吧,赶紧拿回去,我感觉它放在我这里都快发霉了。”


  “你的才发霉呢”王一博伸手拿过来“怎么会可能发霉。”


  王一博在礼盒上拍了拍,明明上面一点灰都没有。


  战哥,应该会喜欢的吧。




  肖战下午在家睡了一觉,一直到傍晚才醒过来。


  他拿起手机看了看,已经是傍晚的六点了。


  外面还下着小雨,稀里哗啦的印在玻璃上,一颗一颗小小的水珠,晶莹剔透。


  只是这傍晚的一切,让人感觉有些压抑。


  果然不能在下午睡到傍晚,让人显得格外的孤独。


  ‘战哥,我大概晚上八点左右回家,想吃你做的饭了。’下午17:20。


  ‘好,我等你回家。’晚上18:58。


  肖战看着手机笑了笑,然后就下了楼。


  肖战开始在厨房倒腾着晚餐,把所有东西都切好,等王一博说回家的时候再做饭,刚刚好。


  放在厨房一角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肖战在围裙上擦了擦水渍,走过去。


  肖战看着闪烁的屏幕,心里咯噔了一下。


  ‘妈’


  他微微颤抖着手拿起了手机,好一会儿才按下了接听键,贴在耳边。


  比机器还冰冷的女声在耳边响起,肖战原本是开心的。


  可是渐渐的肖战觉得自己的世界又开始崩塌了,没有丝毫的预兆。


  耳边一阵一阵的,传着冰冷的声音,然后渐渐的开始带着微微的愤怒,最后声音变成了谩骂声。


  所有难听的话,都传入了肖战的耳朵里。


  他的那些快乐的堆积,在心底的深处,被那些回忆撕碎,再也找不回来了。


  “嘟…嘟…”那边的电话挂断了。


  好像只是为了骂他一顿,没有一丝丝的慰问。


  肖战甚至都记不清,有多久没有回过家了。


  他累了。



  


  王一博回来的时候,家里没有开灯,喊了很多声,也没有人回答。


  他开始觉得,有些不好的事情发生了,而且是关于肖战的。


  王一博把礼物放在了鞋柜上,就开始在房子里找了起来,可是这个房子也就这么大,怎么找也找不到。


  他开始尝试着拨打着电话,只是一遍遍女声提示着电话已经关机。


  每次拨打电话,都觉得自己的心脏停了一下。


  他没有肖战朋友的电话,甚至肖战都没有什么朋友,他的交际圈太小了。


  王一博用力地拽着手机,手掌被他捏的已经泛白了,指甲印在王一博的手里,似乎快要摁出血来。


  王一博觉得自己有些无力感,他打着电话叫助理过来帮忙找人,甚至给肖战公司打电话,要了宋慧的电话号码。


  王一博撑着伞,戴着口罩和帽子,在小区里到处找人,还叫上了保安一起。


  小区里一些热心的人,也开始加入了寻找肖战的队伍。


  整个小区都在回荡着肖战的名字,可是始终没有人回答。


  王一博的身上已经湿透了,尽管他遮着伞,可是那伞似乎没有一点用处,他甚至觉得有些碍事。


  他把伞扔在了一旁,淋着雨继续找着。


  白色的T恤和身体粘在一起,今天拍摄时的发型,也被雨淋透,整个人却散发了一种落魄美。


  他们整个小区都找遍了,也没有找到,小区里的人开始陆陆续续的回家。


  宋慧甚至去公司看了一眼,也没有。


  毕竟他们能帮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王一博颓废的坐在小区楼下,他望着雨开始发起了呆。


  他唯一庆幸的是雨下的不大,至少肖战不用淋大雨,那样会更冷。


  他有那么一瞬间想要放弃,却也有一瞬间觉得他或许只是出去买东西了。


  啪。


  王一博在自己的脸上打了一巴掌,他觉得自己很没用,很没用。


  他想要报警,可是没有24小时,警察根本不会帮忙。


  他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


  助理站在王一博的身旁,他的身上也已经被淋湿的差不多了“要不别找了,或许只是出门买东西去了。”


  “可是买东西需要这么久吗?什么东西需要那么远。为什么一个电话也没回,没电了的话,难道路上没有充电宝吗?”王一博因为一直在喊着肖战的名字,声音格外的嘶哑。


  沉默了好一会儿,王一博才继续开口“或许…路边真的没有充电宝呢…”


  王一博欺骗着自己。


  每晚一分钟,他就觉得肖战多一份危险。


  他觉得每过一秒都会失去肖战。


  失去那个自己最爱的人。


  王一博甩了甩头,拍了拍自己的脸,尽量去把所有不好的想法抛在一边。


  “天台…”王一博低声说着拔腿就往电梯跑去。


  助理在身后喊着“一博,你干嘛去啊…”


  王一博走进电梯,快速地按下了最高的一层,助理甚至一只手扒开门缝,跟着一起进去了。


  “天台,还有天台没有找。”王一博看着电梯的数字说到。


  他突然觉得电梯格外的慢,每一秒,每一个数字的跳动,都格外的煎熬。


  电梯门一打开,王一博就跑向旁边的消防通道,开门跑上去。


  他拉开门就在天台寻找着。


  终于,他看见了那个蹲在天台角落的人。


  他整个人都缩在一起,身上还围着围裙。


  那个人似乎感觉到有人在过来,他又向墙壁靠近,明明已经没有了一丝丝的缝隙。


  他在发抖。


  王一博走近才发现,地上有着红红的血迹,那些血迹和雨水掺杂在一起,格外的不显眼。


  他一只手拿着刀,另一手就那么沉落在地上,雨水掉落在手臂上,和血液融合在一起,然后再一起掉落在地上,和雨水再一次融合。


  他轻轻的蹲下来,想要去摸摸那个男孩的头,可是他的手停在了半空。因为那个人在发着抖,而且非常抗拒。


  他觉得自己不能开口说话了,心脏真的好疼好疼,他真的太心疼那个男孩了。


  他有些哽咽的说道“战哥,是我呀…我是…王一博啊。”


  肖战似乎停止了发抖,他转过头看向王一博。


  王一博才发现,面前的这个男孩,他的眼睛已经没有光了,空的像黑洞一样,只有一片死寂。


  他的男孩没有光了,他的男孩没有光了…


  肖战的发丝粘在脸上,整个人还是止不住的发抖,却再也没有像之前一样抗拒,环抱着自己的手也松了松。


  “狗崽崽”苍白的嘴唇有些无力“我终于做到了,我终于等到你了。”


  王一博轻轻的把肖战揽到怀里,他怕自己一用力,这个男孩就会破碎掉,在自己的怀里碎掉。


  他身上整个人都冰的发凉,没有了一丝丝体温,王一博的声音格外的沙哑“你真的吓死我了。”


  王一博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了,眼泪掉落在肖战的脖颈里,微微发烫。


  那却变成了肖战唯一的温度。


  而肖战的嘴里还在喃喃道“我终于等到你了,我没有往下跳,我终于等到你了…”


  助理在后面看见他们俩,突然明白了,他们的世界只有彼此,彼此深爱着,为互相努力着。


  王一博把肖战抱起,在雨夜中,两人都格外的狼狈,可是王一博的嘴里还是在安慰着他“没事,我来了…我在的,会一直在的…”


  那一瞬间,两人的心里又再一次被填满。


  彼此成为了互相的全部。





  床上的人打着点滴在熟睡,另一只手被白色的绷带层层包围着,已经看不见红色了。


  病床旁的人握着肖战,仿佛一松开,肖战就会消失一样。


  他就那样紧紧的握着,一点都没有松开的意思。


  冰冷的液体进入肖战的身体里,本来就冰凉的肖战,更加的冷了。


  王一博捂了很久也没有捂热,整个病房里,似乎只能听见点滴的声音。


  他捧着肖战的手,在哈气。


  那一丝丝的暖气,在深夜的空调房里,格外的暖和。


  肖战的手似乎,在慢慢回着热气,暖烘烘的。


  王一博一直到后半夜才睡着,拉着肖战的手,才觉得稍微安稳一点。


  一直到早晨王一博醒来,肖战还在睡。


  王一博推掉了最近几天的行程,哪怕后面会忙碌起来,现在也不敢离开他半步。


  他怕肖战第一眼醒来的时候,没有看见王一博又会难过。


  一直到下午肖战才醒过来,王一博一看见肖战醒来,就去叫医生了。


  医生过来看了看说,没什么事了。


  然后就离开了房间。


  整个房间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肖战坐在旁边拉着王一博的手,王一博看见肖战的眼神,心里还是咯噔了一下。


  眼睛…没有光了。


  “狗崽崽,怎么没去上班啊?”肖战抬起那只还插着针管的手,在王一博的头上摸了摸。


  肖战就是这样,无论自己怎么样,都会温柔的对别人,而自己,明明痛苦的像要被撕碎一样。


  王一博看着肖战,什么话也没说。


  只是那样看着。


  怕错过每一眼,每一个瞬间。


  良久,王一博才回道“没有你重要。”




  这几天王一博一直守在医院,陪着肖战在医院的长廊上晒太阳,陪着肖战在床上看书,每日搂着肖战入睡。


  想给他全部的安全感。


  国庆节假后,王一博给肖战请了假,现在的工作大多数由宋慧在处理。


  这几天也就宋慧来看过他。


  肖战觉得这样的日子格外的舒服,喜欢的人在身边,每天看看书,拿平板画画,懒惰的晒着太阳。


  可是他始终还是觉得,没有家里来的舒服。


  “狗崽崽,我们回家吧。”肖战从书里抬起头。


  王一博从手机里抽出身来“好啊,你想回家我们就回家。”


  肖战笑了笑“那你去办出院手续呗,我真的不喜欢医院。”


  “好嘞,遵命。”王一博站起身来,向肖战敬礼。那是王一博在拍摄警察时学的。


  挺拔的身姿,格外的标准。


  他转过身出去,到门口时又回头“乖乖等我回来。”然后再没了身影。


  肖战在后面笑着摇了摇头,低着头看向书小声地回答道“我会一直等你。”


  



  那天晚上回家之后,王一博在床上搂着肖战,他并没有去问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因为他不想再一次揭开肖战的伤疤。


  “狗崽崽”肖战埋在王一博的怀里“那天…我妈妈打电话给我了。”


  王一博的手在肖战的后背拍了拍,宠溺着问到“那你妈妈说什么啦?”


  他的声音有些冷漠“她说祝我生日快乐。她还说爷爷去世了,让我不要回去,只是通知我一声。她又说我给她丢脸,她觉得我每个月给她打的钱脏。她还说我不伦不类,恶心,是个贱人,破坏了家庭,让她痛苦。”他的声音又沉默了一会儿。


  久久才发出了声音“她说我永远都会被抛弃,没有人喜欢我。”


  “我永远都是那个被抛弃的人”肖战低声的说着“没有人爱我。”


  “我会给你安全感”王一博的声音似乎有些哽咽“我永远都不会抛弃你,会一直爱你。”


  王一博搂着肖战的手又紧了紧,可是他不敢太用力,他怕一用力,怀里的人就会碎掉。


  “你不用回头,因为我一直在你身旁。”


  “如果你想往前走,我会永远陪着你,陪着你去任何地方,只要身旁有你。”




  清晨的阳光洒落在大地,湛蓝的天空飘浮着白云,小鸟在树上探着脑袋,叽叽喳喳地叫着。


  有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折射在肖战的身上。


  肖战的无名指上,有一枚银色的戒指,戒指在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戒指的内侧刻着:


  ‘Augenstern’









  • Augenstern  是德文:最心爱的人

  • 也可以被认为:眼里的星辰


王甜甜不甜

一些对方不知道的秘密

  • 勿上升真人

  • 结合上一篇的看

  • 玻璃渣


  • 肖战


    寒风瑟瑟地吹着,伴随着的是那个站在角落瑟瑟发抖的人。


    那天肖战在火锅店等王一博的时候,在外面给妈妈打了个电话。


    天气特别特别的冷,裹着厚厚的棉袄,在角落看着外面的车流。


    妈妈的声音在耳边温柔的响起,担心着。...


  • 勿上升真人

  • 结合上一篇的看

  • 玻璃渣



  • 肖战

 

    寒风瑟瑟地吹着,伴随着的是那个站在角落瑟瑟发抖的人。


    那天肖战在火锅店等王一博的时候,在外面给妈妈打了个电话。

    

    天气特别特别的冷,裹着厚厚的棉袄,在角落看着外面的车流。


    妈妈的声音在耳边温柔的响起,担心着。


    “妈妈,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喜欢男孩子,可以吗?”他紧紧拽着手里的礼物。


    里面是一枚戒指。


    “其实妈妈还是很开放的,当然了,我还是希望你能和一个女孩子好好在一起,然后结婚生子,将来有一个自己的宝宝,可以开开心心的继续你下半程的生活,可以不用被世人指指点点,可以好好的和那个女孩在一起。”妈妈的声音沉默了一会儿“但是妈妈希望你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妈妈是站在你这边的,永远的站在你这边。”


    “妈妈希望你开心。”


    肖战发自内心的笑了笑。


    妈妈是站在我这边的,妈妈是永远站在我这边的。


    肖战低着头好一会儿才笑着说道“好啦,我是开玩笑的~”其实他整个人的眼睛都弯在了一起。


    弯弯的眼睛像星星一样发着光。


    他今天可以向狗崽崽告白了,不安的心也沉了下来,因为妈妈是站在我这边的。


    挂了电话之后,他慢慢地蹲了下来。


    下雪了。


    他伸出手想接住一片雪花,雪花在他的掌心慢慢的融化,化作了一颗小水珠,融入他的掌心。


    听说初雪表白会实现。


    今天真是个好日子。






  • 王一博


    王一博结束了那天的颁奖典礼,推掉了庆功宴,早早的回了酒店。


    最近真的很忙。


    有时候忙到甚至忘记给肖战发信息。


    早安,晚安。


    以前总会和战哥说一些生活的小片段,尽管那些话从来都没有被回复过。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起,只伴随着,那短短的两句话了。


    他躺在床上并没有开灯,最近也没那么怕黑了。


    今年…他已经三十岁了。

    

    都说三十岁应该成家,可是王一博一点都不想,身旁的人经常给他介绍各种相亲对象,他都一一拒绝了。


    自己越来越像他了,那个温柔到骨子里的人。


    其实在肖战去世的这六年里,王一博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怎么会在他离开了这么久之后,也没有跟随着他离开。


    或许战哥希望他活着吧。


    最近很少想起你,最近也很忙,却总是想起那个夏日。


    他转过身看向了窗外,外面下着雪,像战哥离开时的那样,下着很大的雪。


    他突然觉得有些冷,他想去掀开旁边的被子,盖在自己的身上,可是他突然想起那天在停尸间,躺在冰冷的器具上,眼睛再也没有睁开的人。


    他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明明很久没哭了。


    讨厌的冬天来了。


    眼泪像一颗颗豆子一样掉落在床单上,滚烫的眼泪在一瞬间冷却,眼前突然漂浮着很多雾气,那是王一博大口喘气时留下的。


    他今天终于撑不住了,他撑不住自己不去想念肖战,满脑子满脑子都是战哥的样子。


    他抬起手颤抖着去拿手机,迷迷糊糊的打开了录音。


    耳边传来战哥的声音,他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里面全都是他的声音,王一博把他的声音全部都剪在了一块儿,温柔的声音,假装生气的声音,笑呵呵的声音,还有在陈情令时魏无羡的声音,那全部都是肖战啊。


    他抱着自己,缩在床的一角,那一块给了他全部的安全感。


    “战哥,我好想你。”


    他带着哭腔声说着,颤抖着喘气。


    声音被外面的杂乱声盖去,没有人听见他这句话,没有人会告诉肖战,那个在床角哭泣的人在想念着他。


    他们已经天隔一方了。


    再不相见。



    肖战的微信又收到了一条信息:


    ‘战哥,我能去找你吗?’


    那是一条永远都不会被看见的信息。


    它就永远淹没在了那冰冷的手机里。


    永远不会被发现。

王甜甜不甜

请珍惜我最后的温柔

·勿上升真人

·短篇小虐文

·抑郁症


   -


   今年是你离开的第六年,我们也终于不再相差六岁了。

   北京的天空也越来越差劲了,总感觉自己快看不见,那最后一点的白云了。

   你知道吗,我拿了奖,好多人都来恭喜我,可是唯独没有听见你的祝福。

    想听你叫我狗崽崽,想拉着你的手去看芬兰的极光,再去北海道看雪。...


·勿上升真人

·短篇小虐文

·抑郁症



   -


   今年是你离开的第六年,我们也终于不再相差六岁了。

   北京的天空也越来越差劲了,总感觉自己快看不见,那最后一点的白云了。

   你知道吗,我拿了奖,好多人都来恭喜我,可是唯独没有听见你的祝福。

    想听你叫我狗崽崽,想拉着你的手去看芬兰的极光,再去北海道看雪。

    战哥,我真的真的真的好想你。


                                            落笔-王一博


   -

    今年的夏日来的格外的快,燥热的空气闷的要命,剧组里的人在奔跑着,汗液掉落在地上,再慢慢地被蒸发。


    离开陈情令剧组已经快三年了,和王一博也很久没有联系了,各自在各自的轨道上行驶着。


    距离上一次见面已经是半年前了,那个时候的不欢而散还刻在脑子里。


    永远记得他最后的表情,还有那句话。


    “肖战,你让我恶心!”


    一脸厌恶地甩开手,离开了火锅店,再也没有回头。

    

    肖战一想到这里,还是重重地叹了口气,他看着天空开始发呆。


    “战,导演叫你过去一下。”助理在旁边轻轻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肖战眼睛终于重新聚焦了起来。


    “好。”他轻轻回答着。


    然后走远了。


    助理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越走越远,终于还是叹了口气。


    半年前开始肖战就一直这样,没有多余的情绪,也没有多余的兴趣,总是一个人突然发着呆。有时候甚至会看见他眼眶都开始红了起来,可是从来都没在外面掉下过一滴眼泪。上次甚至还看见了他手腕上的伤痕,一条一条的像毛毛虫一样。


    他,抑郁症已经一年多了。


    一直在接受着治疗,每天吃着大把大把的药片,但这些药片只是偶尔维持着他的睡眠。


    半年前开始再也没有开心过了。


    记得上一次去他家的时候,看见他坐在地上,当房门被打开后,他整个人仰着头,绝望却又像在求救一般看着我,看着这样的他,我的心都咯噔了一下。


    他右手拿着美工刀,左手已经举不起来了,就那么垂落在地板上,一动不动的。


    我走过去时,他还在说“狗崽崽,我该怎么办啊…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他的喉咙已经沙哑到不像他的声音了,伴随着的还有哭泣声。


    助理把美工刀拿走,小心翼翼的包扎着手。


    那天我在他身旁坐了很久,给他空间,不去打扰他。


    那晚他一直叫着狗崽崽,一直在哭。



    肖战听导演说完之后,跑了回来,开始看起了剧本,剧本上密密麻麻的都是标记,他一直在用忙碌的工作麻痹着自己。


    只有在每一个剧本里,他才不用做肖战,不用害怕。每一次沉溺在剧本的故事里,喜怒哀乐的一切都给了故事里的人。


    演过那么多角色,唯独不能演在王一博身旁的人,不能在一起,不能相爱。


    肖战把剧本收了起来,开始把玩着手机,停在了王一博的电话上,又开始发起了呆。


    肖战想了想,觉得有些好笑,明明…都互相喜欢着,为什么就不能在一起呢。


    他自嘲地笑了一下,再抽回神的时候,已经卸好妆了,旁边的化妆师都离开了,只有助理在旁边陪着他坐着。


    夜晚又要来了。





    王一博结束了晚上的录制就回了酒店,然后他拿着滑板去江边玩。全副武装的王一博坐在滑板上发呆,他想放松一下自己。


    已经…很久没有放松了。每天绷着一根弦上下班,只要一有空就想到肖战,他在面前笑的样子,生气的样子,奔跑的样子。


    还有最后一次见面的样子,他应该…很讨厌我了吧。


    江边有些人在跑步,有情侣在散步,有人正吹着江风,而王一博看着手机在发呆。


    微博推送了一条信息。


    “肖战新综艺节目”


    王一博点进去看着视频,肖战还像以前一样笑嘻嘻的,格外温柔。


    江风吹拂在王一博的耳边,夏日的风显得格外清凉。


    他突然想起很久以前和肖战在屋顶看的星星。


    手机上的光映在王一博的脸上,他嘴唇勾了勾,轻笑了起来。可是却有一滴泪掉落在手机上,暂停的页面是肖战笑的样子。


    终于忍不住开始大声哭了起来,整个江边的人都看向了他,只是都没有人上前打扰他。


   那些人只听见有一个男生在说“我好想你,我好想你”的哭泣声。


    最近真的越来越不像自己了,也越来越想念你了。






    肖战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上面仿佛出现了王一博的脸,在对他笑,在叫着战哥。


    眼眶终于还是涌出了热泪,滴落到耳朵里,只要动一下,耳朵里的眼泪就会掉出来。可是他一动不动,只是看着天花板,又笑又哭。


    眼睛终于模糊的再也看不见,那天花板上的人也已经不见了,再也看不见了。


    心脏好疼…真的好疼…


    肖战侧过身,身体缩在一起,头埋在手臂里,捂着心脏,开始哽咽起来。


    “一啵…我好想你。”紧接着房间里伴随着肖战的喘气声,已经哭到不能呼吸了。




    

    “狗崽崽,快来看!”肖战拉着王一博往庭院走去“荷花都开了,还有莲蓬哎!”


    王一博跟随着肖战来到池塘前“战哥,你慢点,小心别摔跤啦。”


    肖战回过头“狗崽崽,快看”他晃了晃手中的莲蓬“好像可以吃了哎!”


    “要不,我们把它们都吃了吧。”王一博笑了笑就伸手去摘。


    “我觉得可以!”紧接着肖战也加入了摘莲蓬的队伍中。


    

    “肖战…你好恶心。”



    肖战看见王一博突然在池塘中间,看着他说。


    然后王一博突然陷了进去,他呼唤着肖战的名字,两行眼泪伴随着哭喊声,消失在池塘中央。


    肖战有些错愣的看着刚刚发生的一切,眼睛再次失去了聚焦,然后模糊了起来。


    眼泪滴答滴答地落在了池塘里,和池塘的水融合在了一起。


    他呼喊着跑到池塘里,双手挖着池塘里的淤泥,身旁的一切全部都枯萎了起来,周围的色彩也全部都变成了灰色。那唯一的色彩,是池塘里的一根红色的发带。


    那是魏无羡的发带。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那根发带,努力在自己身上干净的地方擦了擦,可是他身上哪有干净的地方啊,全都是淤泥。


    那根红色的发带已经被淤泥全部晕染,再也看不见红色了。


    “可不可以不要都抛弃的我…”肖战手里种拽着发带哽咽道。


    可是肖战听不见自己的声音,再也听不见。

    



    唔…肖战缓缓地睁开眼睛。


    原来是躺在床上哭着哭着睡着了。


    他看向窗户,开始发起了呆。


    “好想…跳下去…”肖战小声的说着,像是说给自己听,又像是在说给他听。


    眼泪从左眼掉到了右眼,再从右眼掉到了床单上。


    灰色的床单开始慢慢的加深,眼泪开始一滴一滴的掉落在上面,颜色更加的深了。


    “好想…好想…跳下去…”肖战从哽咽中尝试着发出声音。明明…周围连一个人都没有,也不知道在告诉谁。


    或许是告诉自己吧,告诉自己不要跳下去。


    这个世界上,我永远在被抛弃。






    肖战的生日是在剧组度过的,剧组的人都在为他庆生。甚至还有一些陈情的演员也来了。


    哪怕没有王一博。


    今天肖战难得开心,见到好久不见的人,虽然也在想念着好久不见的人。


    喝了些酒,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摇摇晃晃了。助理把他送回来照顾好一切之后就离开了。


    “今年狗崽崽都没有给我发生日祝福…”这是助理最后听到的一句话。


    其实助理真的很心疼肖战,每一天都觉得身边的这个男孩越来越不像原来的他了。她以前问过肖战“痛苦的话,我们休息一下吧。”


    “可是一停下来,我满脑子都是他,满脑子。”


    后来助理就再也没有问过,但是她知道,他每一天,每一天都很痛苦。


    他要接受着爱情的痛苦,还要接受着周围带来的谩骂,世人所有的指点。


    活着。


    肖战起身把房间里唯一的那一盏台灯关掉,然后又趴在床上躺着了。


    他突然想起去年的生日。


    那个时候王一博卡着点发了生日祝福,又去微博发了一遍。还特意来找肖战吃了顿饭,一起在上海玩了一天。


    那个时候的王一博,推掉了那一天的行程,陪着他在迪士尼玩,好笑的是还上了热搜。


    结果那几天肖战一上微博就看见百香果说过年了。


    就这样想着,然后笑了,然后又哭了起来。


    好久没见了…好想他…


    最近的肖战一直在哭,时间越久反而越想念,想念当初在陈情剧组的日子,想念当初王一博叫战哥的样子,想念当初那个追着自己要礼物的样子。


    肖战摸着去找手机,手机举在他的面前,停在王一博的电话界面。


    肖战很想打过去,告诉他,很想他,想听见他说祝战哥生日快乐。


    ‘嘟…嘟…’就在肖战想要挂断的时候,电话终于被接听了。


    那边迷迷糊糊的声音响起“喂…”


    肖战沉默了好一会,擦了擦眼角边残留的眼泪,明明他看不见,却觉得他一定会看见一样。


    “狗崽崽…”肖战低声的说着“今天…是我生日。”


    只听见那边悉悉碎碎的声音,大概是坐了起来“生日快乐。”


    王一博说完之后打开了灯,等着肖战的回答。


    王一博再一次听见肖战声音的时候,电话已经过了一分钟“晚安。”


    电话那头低沉的声音传过来,好像刚刚哭过。


    “晚安。”


    一直过了好久,肖战才再一次说道“好梦。”


    “好梦。”


    肖战终于把电话挂了,好像所有的勇气都被抽出,躺下来再一次看向了天花板。


    另一边王一博的耳边还贴着手机,录音键终于暂停。


    其实今天王一博一直想打电话,告诉他生日快乐,只是王一博没有这个勇气,没有勇敢告诉他

“生日快乐。”


    那天晚上王一博再也不敢关灯,走廊上的灯也这样持续地开着。


    他拿着手机打开了录音,把刚刚那段录音贴在了自己的耳边,肖战的声音传到耳边,一瞬间反而没那么害怕了。


    “我好想你。”


    王一博抱着手机,再一次准备入睡。




    他突然想起那天在火锅店门口,听见战哥在打电话。


    那天战哥穿着厚厚的棉衣,他被黑色的棉衣包裹着,在寒风中跺着双脚,打着电话,声音格外的温柔。


    “妈妈,我谈恋爱就等于失业啊。”肖战另一只手把玩着手上的盒子。


    王一博知道,那是战哥想送给自己的礼物。


    “我才29岁,不着急的妈妈。”


    “还相亲啊?”


    “别了吧,我就不去祸害别人了。”


    “妈妈,如果…我是说如果…”


    紧接着肖战沉默了好一会。


    “如果我喜欢男孩子,可以吗?”


    肖战再一次沉默了,电话那头似乎说了很多话,王一博看着肖战的背影,他低着头沉默的玩着手上的礼物盒。


    “好啦,我开玩笑的~。”


    “好好好,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你也是啊,照顾好自己。”


    “嗯,嗯,对对对,妈妈说的都对。”


    肖战挂了电话之后,慢慢的蹲了下来。一些雪飘落在他的肩头,有一些融化了,而有一些已经堆积在了一起。


    下雪了。



    这天晚上王一博伴随着肖战的声音睡着的。


    难得做了个好梦。


    而另一边的肖战因为今天听见了王一博的声音,睡的格外的安稳。





   

    终于新年快要来了,陆陆续续的接到了很多的邀约,乱七八糟的盛典,跨年晚会什么的统统都在一起,忙碌碌的。


    肖战看着手上的邀约,记得没错的话应该也邀约了王一博。自从那晚的通话之后,两人再也没有联系过了。


    其实肖战是有私心的。


    很想去。


    可是又怕遇见王一博,怕他厌恶自己。


    “这个我觉得你要好好考虑一下。”经纪人在旁边指了指手上的邀约“毕竟我们的确欠了人家一个人情。”


    “好,你们决定吧。”肖战把邀请函放回桌面上起身准备走出去。


    “战”经纪人在后面叫住了他“最近…有去看医生吗?”


    肖战并没有停住脚步“嗯,看了,医生说状态挺好的。”


    然后再看不见背影了。


    肖战在公司门口停下,下雪了。他伸出手想要去接住那些雪花,雪花在他的手中融化,哪怕他的手已经冷到没什么温度了。


    肖战自嘲的笑了笑,原来所有事物都在避开自己。


    直到身前停下的车辆,肖战才回过神。


    “上车吧,战。”助理把门打开,探出脑袋。


   肖战伸手摸了一下她的头,笑着说“好~”


   肖战回家的时候累的不行,趴在床上就睡着了,一晚上睡的都格外的不安稳。


    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头发黏糊糊的粘在一起,嘴唇发着白,浑浑噩噩的做了好久的梦。


    早上是被电话声吵醒的。


    “喂…”肖战迷迷糊糊的“早上好。”


    电话那头是助理着急的声音“战,有个人突然爆料说你和我在谈恋爱,公司需要你过来一趟。”


    肖战一瞬间的困意全都不见了“好,我马上过去。”


    肖战快速起床洗脸刷牙,穿好衣服拿着手机和钥匙就出门了。



    “战,你来啦。”经纪人从座位上站起来。“是这样啊,我们已经发公司声明了,表示你们只是好朋友的关系,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复杂。”


    “好。”肖战小声的回道。


    助理一直在旁边道着歉,一看见肖战又开始说对不起了。


    肖战温柔的笑了笑“没关系啦~你都跟在我身边这么久了,要早有关系也不是现在啊,不要去管他们说什么。”他的手还在助理的肩膀上拍了拍,似乎在安慰她。


    “既然已经解决了的话,那我就先去拍摄了。”说完准备向门口走去。


    “等等,你最好还是发一下微博吧,毕竟你的微博一直不肯给我们管理。”经纪人拉着肖战坐下。


    “好。”肖战坐在沙发上开始发微博。


    ‘希望各位媒体朋友不要随意揣测啦,是跟在身边多年的助理,并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复杂,真的只是像亲人一样的存在,请各位不要伤害到别人。’

    

    尽管肖战发了微博,网上的揣测和谩骂并没有减多少,有骂肖战的,有骂助理的,甚至有些人骂家人。


    肖战的手机被助理抽走“别看,反正都不好听,还是别看了。”


    “好。”肖战放下那个原本还举着手机的手,垂落在沙发上。


    “今天休息吧,刚好可以调整下状态,参加过几天的盛典。”经纪人走到他的面前看着说道。


    “好。”然后肖战就起身往外走去。


    肖战的回答一直是好,他接受着身边的一切,接受着网络上的谩骂,接受着他的厌恶。


    助理也一起跟了上去,怕肖战会多想,怕他会做傻事。


    车是被助理开回去的,肖战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发呆。


    回到家,肖战就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肖战一直在想那些恶评,无论是好的坏的,他都记得。


    但是那些坏的会盖过那些好的,因为坏的会一直烙在肖战的心里,永远也不会抹去。


    良久后肖战才开口自言自语到“还好,还好没有和你在一起,不然你得接受多少的谩骂啊。”


    说着说着肖战的眼角,开始掉落了眼泪。


    肖战觉得自己快近几年的眼泪都掉光了。


    房间里回荡着肖战的哽咽声,窗外汽车的鸣笛声,仿佛在催促着肖战,吞噬着肖战。


    告诉他,快,快跳下去…






    “战,你的黑眼圈越来越重了。”化妆师在肖战的头上说着。


    “抱歉啊~要是遮不住就算了。”肖战抱歉地笑了笑。


    化妆师拿着化妆刷在肖战头上敲了一下“你是在质疑我的能力吗?”一脸很严肃的样子。


    “哈哈哈哈~好嘞。”肖战看着化妆师笑了起来。


    然后化妆师也跟着肖战笑了起来,欢欢笑笑地结束了妆容。肖战今天试穿的是一件白色的西装,他的头发有点长,快要盖住眼睛了。化妆师把他的头发撩到了后面,格外的帅气。


    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肖战因为在弄发型没有回头,耳边传来的是王一博的声音。


    “战哥,恭喜啊”王一博看向镜子里的肖战“听说你谈恋爱了。”


    肖战看不出王一博是带着什么样的眼神,他的眼睛肖战一直都看不透,一直都没有看透。


    “你们出去吧”肖战低着头玩起自己的手来。


    “好,那有事记得叫我。”助理在旁边的座位上起身拉着化妆师走了出去。


    肖战并没有抬头,还在玩着手指“不过是捕风捉影的事情,哪有那么多的恋爱。”


    “切,我还以为战哥那么快就谈恋爱了呢”王一博说完就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是真的不也挺好,这年纪可以谈恋爱了。”


    肖战整个人都不敢抬头看王一博,尽管已经那么久没见,哪怕想念的人就坐在身后,也不敢看向他。


    “你明知道…我和助理只是像亲人一样的存在”肖战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越来越小,小到自己都快要听不见了。


    王一博的眼神盯着肖战的背影,嘴角自嘲似的笑了“谁知道你肖战是什么样的人,喜欢男人的人?还是喜欢女人的人?双性通吃啊战哥。”


    肖战感觉到滴在手上的湿润,才发现自己已经哭了。


    肖战低着头玩着指甲,都快要抠出血了。


    “我们…不能做朋友了吗?”肖战低声地说道。


    身后的王一博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那些根本就不存在的灰“噗,你是在说笑话吗?跟同性恋做朋友?不觉得恶心吗?”


    说完就起身走向了门口,他的手指覆在冰冷的门把上停顿下来“战哥,到年纪了,可以试着谈谈恋爱了。”王一博低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往前看吧,战哥,别回头。”这句话小到不知道肖战有没有听见。


    肖战抬起头的时候,王一博已经不在了,房门紧闭着,肖战的哭泣声也随着关门的声音响起。整个化妆间,都回荡着肖战的哭泣声。


    他低着头环抱着自己,整个人缩在一起。


    撕心裂肺的痛在心脏蔓延。


    “原来你对我已经厌恶到这种地步了。”肖战哽咽的声音在房间响起。



    门外的王一博靠在墙上,低着头。滚烫的眼泪滴落在地板上,似乎要烫出一个大大的窟窿。


    王一博低着头,头发盖住了他整个人的脸,看不见表情,看不见情绪。


    助理靠在另一边的墙上,等待着肖战,她真的越来越捉摸不透旁边的这个男孩了。


    以前他总是屁颠屁颠的跟在肖战的后面叫着战哥,弟弟爱你。他说那个炙热的夏日是真实情感。

 

    明明一切都是他说的,却折磨了肖战这么久。


    那个曾经把肖战拉出深渊的人,再一次把他推了进去,而且是亲手推进去的。


    那个时候肖战采访说到他的时永远都在笑,告诉他难过的时候睡觉。


    可惜后来的肖战总是每夜每夜的睡不着,难过的时候睡觉,已经不管用了。


    “你…好好在这里等着他吧,我先走了。”王一博低声说道,然后转身往前走去。


    “不会后悔吗?”助理在王一博的身后问。


    王一博还是低着头“我已经有悔了”这个回答只有王一博自己能听到的。


    助理看着王一博的背影,突然觉得他有些落寞。明明互相深爱着,而不得。


    周围的人在王一博的身旁奔跑着,但这些事都与他没有了关系,他的世界已经被自己一步一步的踩碎在脚底,再也拼凑不起来了。






    月光洒落在床上,床上的人睁着眼睛看着窗外,外面灯火阑珊,却和他没有一点关系。

    

    窗外白茫茫的一片,在雪的覆盖下,楼层都开始苍白起来。


    肖战耳边响起医生的话“你现在的症状很严重,已经伴随着出现幻觉,我建议你住院治疗。”


    肖战觉得最近的自己越来越奇怪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走到阳台前,什么时候手里突然卧着带血的刀,什么时候塑料袋已经套在了自己的头上,这些都让肖战觉得自己很奇怪。


    “再这样会被讨厌的…”肖战嘶哑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似乎格外的大声。


    今天晚上是跨年日,家家户户都在看着春晚,今年春晚本来邀请了肖战,出于身体的考虑还是拒绝了。


    万一自己突然死掉了,会给一起做节目的演员带来困扰,所以干脆拒绝了。回家又怕妈妈看见这样的自己会难过,就没有回家。


    “妈妈…”肖战看着窗外喊到,明明那个地方什么人也没有。


    肖战觉得自己有些累,起身坐了起来。


    房间的暖气呼呼的散发着热气,有点热,像是回到了那个炽热的夏日一样。


    真的好累,活着真的好累。


    肖战感觉自己的身边都是人,他们在肖战的耳边四处环绕着。


    “去死吧,去死吧,别活着给别人添麻烦了。”


    “快,快,快去死吧,死了就能解脱了。”


    “没有人喜欢你,没有人。”


    “所有人都讨厌你,厌恶你,所以快去死吧。”


    ……



    其实这个声音已经环绕着他很久了,自从上次看见王一博之后,这些声音就再也挥之不去了。


    原本肖战只是隐隐约约的能看见一个人在对自己说话,可是自己始终都没有听见那个人在说什么。


    最后一根稻草还是被压下去了,狠狠的压在了最下面。

    

    其实肖战真的觉得自己已经很累了,以前拍摄的时候从来都不觉得辛苦,只是觉得有些累,但是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再累也不会觉得辛苦。


    可是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开始觉得越来越累了,觉得活着没有了意思。

   

    肖战走到床头柜前蹲下来,在最下面的柜子里打开了盒子,里面里躺着一把带血的美工刀。


    绿色的外壳包裹着红色的刀片,外壳粘上了一些早就干掉的血渍,格外的鲜艳。


    他拿起那把刀走到了阳台上,蹲下来,然后靠着墙,坐在了角落。


    外面的雪景格外的美。


    “真的真的很累了,放过我吧。”他看着手上的美工刀喃喃道。


    他抬起右手在自己的左手上,一刀一刀的划下去,原本那刚结痂的伤口,又再一次绽放出血液来,鲜艳的血滴落在地板上,烫出了一个洞。


    白色的雪覆盖在阳台上,阳台上的雪被肖战的血液滴落出一个大大的窟窿。


    他仿佛用了全身的力气,在手臂上划下了最深的一个伤口。


    他好像已经没有力气再抬起他的右手了,他看着外面的雪,突然想起了王一博。


    “狗崽崽,我们下辈子一定…一定要生在一个可以相爱的世界里,下辈子再相爱,好吗?”


    他用最后的力气抬起手来,手在眼前像是在抚摸着谁的脸一样。


    “别哭…别哭…小朋友别哭…”肖战喘着气,用自己最后的力气说着这段话,可是还想继续说的时候,已经再也没有了力气。


    肖战最后看见的,是自己的手滑落下来,眼前的人消失不见了。


    肖战觉得自己的眼皮很重很重,怎么也睁不开,他还想再看看眼前的那个少年,只是降临的只有黑暗。

 

    永无止境的黑暗。


    怎么连最后看见的都是你,你说我到底有多喜欢你啊。


    可是你又怎么会为我而哭呢?


    终于可以解脱了。


    只见肖战的嘴角勾了勾,像是在笑,又像是在自嘲。


    然后再也没有了任何的表情。


    外面灯火阑珊的光隐隐约约地照在肖战的脸上。


    雪落在了肖战的发丝里,肩膀上,还有那渐渐冰冷的心脏。


    不再跳动。





    

    王一博最后一次见到肖战的时候,是在冰冷的尸房里。


    躺在那冰冷的器具上,那个温柔的人再也没有对他笑过,他变成了一具尸体。


    不再为谁而跳动的尸体。


    王一博知道肖战去世时,是在新年的第一天,那天特别特别的冷,有些寒气似乎浸透到了骨子里,再到心脏开始凝固。


    那天晚上王一博一直在做着一个梦,他梦见肖战就在自己的面前,可是怎么也抓不住,最后变成了一缕青烟,飘散在自己的眼前,再也找不到。


    他从河南赶回北京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他看起来好像格外的冷静。


    微博上已经爆了。


    肖战去世的消息慢慢的被世人知道,全部都是惋惜的评论,还有一些所谓的正义,在谩骂着键盘侠。


    却不知其实每个人都掺了一脚,那最后的一根稻草,就这样被世俗的人所压垮了。


    王一博呆呆地站在肖战的身旁,他有些不敢,不敢揭开那张白白的布。


    他觉得战哥是跟自己开了个玩笑,开了个很大很大的玩笑。


    没有人告诉他战哥有抑郁症,没有人告诉他,战哥每日每夜都睡不着觉,没有人告诉他,战哥几乎每晚都想着去死。


    没有人告诉他,从来就没有人。


    原来自己前几天说的话,是那么,那么的伤人。


    王一博着颤抖的双手,紧捏着白布的一角。可是他不敢往上掀,他怕看见那样的战哥自己会崩溃掉。


    可是他还是想见战哥最后一面。


    哪怕那个人根本就看不见他。


    终于,他鼓起了最大的勇气,慢慢的,慢慢的掀开了那张白布。


    肖战紧闭着双目,因为周围的灯光让肖战看起来格外的苍白,五官挺拔的样子,像一个雕像一样,雕刻着肖战死亡的样子。


    王一博在看见肖战的第一眼,就已经忍不住了,他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气,大口大口地尝试着呼吸,他的战哥不见了。


    他一直在往后退,一直到后背靠到了冰冷的墙壁上,才止住了他那害怕的脚步。


    他慢慢的,慢慢的蹲下来,紧紧的抱着自己。


    那个温柔的不能再温柔的战哥不见了。


    留给他的只有一具冰冷的尸体,冰冷的像寒风里的雕塑一样。


    他失去了最爱他的人,也失去了一个最爱他的人。


    再也不会回来了。


    他没有回头,听话着往前走了,却走向了一个死窟窿,再也没有回头。


    王一博一度觉得自己快要呼吸不了了,他靠在那冰冷的墙上,他想伸手拉住肖战的手,可是他怎么也捞不到。


    想要起身却怎么也起不来,他甚至是爬到了肖战的身旁,抬起手想要去拉住肖战。


    他终于拉到肖战的时候,才发现他的手格外的冷,想捂热,可怎么也捂不热。


    肖战的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戒指,灯光照在那枚戒指上,散发着光芒。


    光点映在了王一博的眼里,他终于再也忍不住的说道“战哥,弟弟爱你。”


    因为哭泣的原因,王一博的声音格外的沙哑,不像是他在说话一样。


    因为喘不上气的原因,他觉得自己要晕厥过去了。


    可是他拉着肖战的手,怎么也不想松开。


    想拉着一辈子。


    或许这辈子已经不行了,我们下辈子再好好相爱吧。


    战哥。


    

林九晞

无标题(你&何九华)

短篇虐文


“何九华,这么多年了,是我一直陪着你,你为什么看不到我呢”

“我是你师父!”

————————————————————————————

你叫颜鹤冷,一名戏子,何九华是你的师父

今天你受邀前往梨园会馆唱戏(我最近被鬓边不是海棠红洗脑了hhh)你的师父是何九华

今天你的师父要退出唱戏了,因为他的妻子怀孕了

戏已经唱完几个曲儿了,你已经在后台化妆了,这时候何九华的妻子来了

(我们就暂时叫她J吧)

J:呦,看看啊,这是哪个小贱人在这勾引自己师父啊

你:你怎么说话呢

J:怎么?心虚了?还不让人说了还

何:你来这干嘛,别捣乱了,快回家吧

J:怎么,被我捉奸你也心虚了...

短篇虐文


“何九华,这么多年了,是我一直陪着你,你为什么看不到我呢”

“我是你师父!”

————————————————————————————

你叫颜鹤冷,一名戏子,何九华是你的师父

今天你受邀前往梨园会馆唱戏(我最近被鬓边不是海棠红洗脑了hhh)你的师父是何九华

今天你的师父要退出唱戏了,因为他的妻子怀孕了

戏已经唱完几个曲儿了,你已经在后台化妆了,这时候何九华的妻子来了

(我们就暂时叫她J吧)

J:呦,看看啊,这是哪个小贱人在这勾引自己师父啊

你:你怎么说话呢

J:怎么?心虚了?还不让人说了还

何:你来这干嘛,别捣乱了,快回家吧

J:怎么,被我捉奸你也心虚了?有本事做你就出来认呐

说着朝你脸上划去

何:你闹够了没有!回家!

J:你别拦我,你个小贱人,我告诉你,你没机会了,我怀孕了

何:快回家

何九华扶着J回去了,你接着化妆

这时候你的朋友来了(他也是个戏子叫他X吧)

X:颜老板,这是怎么啦

你:没事

X:你说说你,因为何九华放弃了你家的产业,现在落得这个下场

你:别说了

说着你就去找他了

你:九华

何:没大没小,叫我师父

你:我不想叫你师父了!这么多年一直是我陪着你你为什么看不到我呢

何:我是你师父!

你:十七岁,我本应可以出国留学的,我没有,因为你,我想和你在一起,于是我就放弃了我家的产业和你学唱戏,十三年了,这十三年一直都是我照顾你,可是你却和一个你认识一年的女人结了婚

何:她怀孕了

你:你愿意吗,你是自愿的吗

何:我……

你:你看,你犹豫了她有我了解你吗,你实话实说你是不是被逼的

何:不是,我爱她

你:就算你爱她,那你也不能为了和她结婚,从而放弃了戏曲这个行业呢?想想以前,我们唱戏的生活多开心啊

何:别说了,我们终究还是不能在一起

你:师父,你在陪我唱最后一出霸王别姬吧

何:好……(这可能是你最后一次叫我师父了吧)

你和何九华上台唱戏了,到了虞姬自刎的时候,你真的割了下去

何:鹤冷!你干嘛呀,你怎么这么傻

你:师父…我先走了,和她好好活着,下辈子,我想再早点遇见你,我在平凡点

何:鹤冷……

后来啊,世人都说民国时期大名鼎鼎的何老板,自刎了,有人说是自己被强迫结了婚不开心;有人说是因为自己想继续唱戏。而那些知情的人也都没说,除了他们,没人知道何老板是因为你而自刎的

————————————————————————————

“为了你放弃整个世界的女孩子还是抵不过你放弃整个世界保护的女孩子”

————————————————————————————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切勿上升真人

                              林九晞


盗文咬你哦

April.

《涅槃备忘录》


蔡徐坤&ikun


(音乐与文同享)


短篇虐


·赏文愉快ˇ


如果不是对的人,你永远都无法等到。


人间的事,只要生机不灭,即使重遭天灾人祸,暂被阻抑,终有抬头的日子。


“别走好不好!我爱你!别走!别走”

蔡徐坤挣扎着从梦中坐起,清澈的桃花眼中还泛着泪花。


“宝,你是不是想我啦,都跑我梦里来了。”

低着头喃...




《涅槃备忘录》



蔡徐坤&ikun


(音乐与文同享)


短篇虐











·赏文愉快ˇ
























如果不是对的人,你永远都无法等到。









人间的事,只要生机不灭,即使重遭天灾人祸,暂被阻抑,终有抬头的日子。








“别走好不好!我爱你!别走!别走”

蔡徐坤挣扎着从梦中坐起,清澈的桃花眼中还泛着泪花。








“宝,你是不是想我啦,都跑我梦里来了。”

低着头喃喃自语。










蔡徐坤转头望了望窗外的天。


彩霞映在天边,仿佛蓝色的绸子镶上了红宝石。

他拖着沉重的身体起身一步一步向楼下走去。






打开冰箱一无所有。










再望望房间四处空旷的像一片荒地,没有一丝温度。




蔡徐坤究竟这样颓废了多长时间呢?他也不知道。







从ikun离开的那天开始,他就觉得自己快疯了。

他永远只能在外人面前逢场作戏,最后的痛苦全施加到他一个人身上。












静静的看着手机屏幕——











2017年4月6日.

   宝贝生日快乐啊!我的小i又长大一岁啦。坤哥哥给你买了你最爱的草莓蛋糕,你有没有想坤坤啊。












2017年6月26日.

  ii你知道嘛,坤坤今天在练习室遇见了一个小姐姐,长得特别好看,腿特别长。我都看的两眼放光,所以你什么时候来吃我的醋啊。












2018年3月31日.

  小i,我今天去了马尔代夫。我给马尔代夫的朋友看你的照片,他们都夸你漂亮呢。马尔代夫的天气非常好,你在那边过得开心不开心啊。










2018年12月31日.

  ii,坤坤今天去看你了。还带了你最爱的花,满天星。我希望我的ii的快乐指数是满天星。













2019年1月1日.

  宝贝,两年啦!我好想你啊...好想你...












2019年7月9日.

  ii,坤坤今天有去超市买了一大包你爱吃的薯片噢。你回来吃好不好?坤坤好想你。











2019年11月16日.

  小i,这边下初雪啦!你那边有没有很冷啊?记得多穿衣服啊,冻着了坤坤心疼。千万别感冒了!不然我一个星期不理你!

  奥对,你已经两年没理我了。













2020年1月17日.

  小i,ii,宝宝,宝贝!我今天学会了蛋炒饭!特别好吃那种!三年了你可以回来尝尝坤坤的蛋炒饭了嘛?不吃也可以啊,让坤看看你,哪怕看一眼也好啊。

你为什么要丢下我离开,我好想你,我爱你啊!












满是泪水的屏幕,是打不了字的。










蔡徐坤蜷缩在床边,哭的像一个小孩,心撕裂一般的疼。








“ikun,是我的的错,我没有保护好你。但是你为什么就那么狠心呢。”


一阵撕心裂肺的怒吼。


“我求求你了。回来!回来好不好,我想你。”

“我想你,我真的太想你了。”








对,蔡徐坤想ikun,爱ikun。

他爱ikun阳光的笑容,爱ikun向上的心态,爱ikun温柔的性格。


可却偏偏在蔡徐坤最爱的时候,ikun离开了。

蔡徐坤只觉得自己越陷越深,他逃不出ikun的笑了,这辈子也逃不出了。












“小i,你不要和坤坤玩捉迷藏了好不好。坤坤找不到你,坤坤害怕啊。”












  

蔡徐坤不懂,不懂为何老天总要和生活幸福美满的人开玩笑。









不给予祝福,却将灾祸施加在他身上。











恼怒,伤心,颓废

更多的却是自责。

如果他没有选择在那个雨夜表白会不会什么事都没有,如果ikun没有出车祸,如果他在等一等ikun会不会活下去,如果......









可惜没有如果。









ikun追他时他三番五次的拒绝,

终究老天给了他报应,给了他惩罚。













“ikun,你赢了。我比任何人都爱你了,比任何人都,可你却不愿意等我。那次明明要换我爱你了,你却不愿意等。”










蔡徐坤闭上眼,满脑都是ikun动人的笑颜,声音糯糯的喊着他坤哥哥。他愿意沉醉在这虚假的幻想中沉睡,更愿意永远不要醒来。











“ikun,别闹了。回来让坤坤抱抱吧,坤坤很久没感受过你的体温了。我想你。”











哭声沉淀在黑夜中,蔡徐坤身在其中,承受深爱的折磨。





老天惩罚了蔡徐坤,惩罚他永远不能和他爱的人相见。


















假如你思念的人去了足够远的地方,远在地图的边缘,他们反而会和你贴的很近,近到无法遗忘。


















·全文end.




请勿上升真人



原创作品



-April.

謝時節.

【虐文/耽美】我这双手沾满了无数人的鲜血,包括我的爱人

我这双手沾满了无数人的鲜血,

包括我的爱人。


“这是你这次要杀的目标。”

仓库里是暗的,只有几丝可怜的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

面前的男子一身西装,似是与这环境融为一体。他懒散又随意的靠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指了指面前桌子上的照片,眼底尽是笑意,却遮盖不住藏着的凶狠。

“钱拿好,剩下的一半拿着人头来换。”

我拿起照片,目光定在照片中男子的脸上。

那实在是一张太干净的脸。

“警察?”

“是,”他笑了笑,“怎么,有难度?”

“钱准备好。”


我开始接近他。

按照以往的手段,我都会选择最快的方法解决目标。

可连我自己都解释不清,这次为什么会选择这个方式。


“你到底...

我这双手沾满了无数人的鲜血,

包括我的爱人。



“这是你这次要杀的目标。”

仓库里是暗的,只有几丝可怜的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

面前的男子一身西装,似是与这环境融为一体。他懒散又随意的靠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指了指面前桌子上的照片,眼底尽是笑意,却遮盖不住藏着的凶狠。

“钱拿好,剩下的一半拿着人头来换。”

我拿起照片,目光定在照片中男子的脸上。

那实在是一张太干净的脸。

“警察?”

“是,”他笑了笑,“怎么,有难度?”

“钱准备好。”


我开始接近他。

按照以往的手段,我都会选择最快的方法解决目标。

可连我自己都解释不清,这次为什么会选择这个方式。


“你到底是谁?”

“我都说了我只是个路过的无辜群众啊。”

“每个案子都有你的身影,我都见你几次了,你说你无辜?!”

“这位警察同志你怎么这么关注我,难道你…”

“滚!!”


我想尽办法接近他,找尽各种理由一次次的出现在他的世界里。


“你先冷静下来,把刀放下…”

“这样,你先把人质放出来,我跟你走,行吗?”

锋利的刀架在我的脖子上,身后是警方追捕多年的罪犯。

我可是名杀手啊,怎么可能被伤到。

可那是我接近他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看到他如此慌张。

那一瞬间,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开始狂跳。


不出所料,我们相爱了。

将近一米九的男子穿着一件简单的短袖,拿惯了枪的手此时正拿着锅铲,独自在厨房忙碌着。

我坐在沙发的客厅里,盯着他的背影出神。

我没有一刻忘记过自己接近他的目的,相处这么久,我曾有无数次机会下手。

一刀刺下去,我就能拿着钱走人。

可我下不去手。


口袋里的电话开始震动。

已经数不清这是那个人第几次来催了。

“解决了吗?”

“毕竟是个警察,有点难办…”

“我花那么多钱不是来给你玩的!你到底怎么回事?!”

他察觉到了。

“再给我一些时间。”


废弃的仓库里,一排人穿着黑衣,蒙着面站在一排。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当即一愣。

他双手被绑在身后,以往一尘不染的警服上早已沾满了灰尘与鲜血,新旧伤疤混杂在一起,触目惊心。

只是那张脸上依旧是一贯的平静,与不服输。

“既然你迟迟没有动静,那就只有我亲自出手了。”

“不是说了再给我一些时间吗?”

我努力的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他肯定知道我是个杀手了,肯定明白了我接近他只是为了取他的性命,他肯定以为我的一切都不是真心。

想到这,心居然隐隐作痛。

“毕竟是个警察啊,我都多久没接到过这么大的了,当然得慢慢来,是吧?”

“慌什么,他迟早死在我手里,这下倒好,计划都被你打乱了。”

冷血、残酷、无情的一面,此刻全部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我强迫自己转过头,一步步走向他。

不能让那些人发现我和他的关系,一定不能。

只有这样…只有这样才有机会救他出去。

这是我脑海里唯一的想法。


我强行让他抬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里风平浪静,让人琢磨不透。

“真的以为我会喜欢上你?”我朝他冷笑。

他看着我,过了几秒终于开口。

“所以一切都是假的?”

我愣了愣。

“装作路过现场是假的,跟我在一起是假的,之前的一切都是假的?”

心开始止不住的颤抖。

“是又怎样?”


“哈哈哈。”男子仿佛看了一场精彩的戏,悠闲的鼓掌。

“既然已经发现了,那么警官想好准备怎么死了吗?”

“让他滚,”他几乎吼出来,“我死也不想看到他,让他滚!!”

不,不是假的,之前的一切都是真心,不是假的。

我多想吼出来,多想告诉他。

“都是个将死之人了,满足你的遗愿。”他看了看身旁的黑衣人,示意他们将我带走。

无力反抗,我就这么被带了出去。

身后的男子看着眼前爱人的背影,几不可见的弯了弯嘴角。


轰——!

几百米远处的身后,仓库突然爆炸!

我猛地转身,巨大的爆炸声震的我头皮发麻,脑海一片空白。

他,和那群恶魔,都在里面。


“这伙人我们盯很久了,队长他早就发现你们被跟踪,想着这次一网打尽。”

“他想尽办法把你支出来…是想同归于尽。”

“这次坐牢出来后,开始一段新的生活吧。”

“还有,你每次这么巧的出现在案发现场,次次都是路过,真以为队长没察觉?”

“你和那群人打电话,真以为队长没发现?”

“他没有拆穿,是因为他真的很珍惜这段感情。”

“他用这种极端的方法,是想把你从黑暗中拉出来,给你自由。”

“他是真的动了心。”


许多年后,老人坐在轮椅里,望着医院窗外的景色。

一个女孩跑过来,抓住了他的手。

“老爷爷,你怎么总是一个人呀?”

“因为…我是个很残忍的人。”

“为什么呀?”

“我这双手沾满了无数人的鲜血,包括我的爱人。”


言述.

《相爱》

——“我们永远不可能相爱。”


“先生,请坐。时间还早,你想听个故事吗。”他看着我,语气里没有一点询问的意思。我抬头看向面前的青年。他是我的房东,我搬来他的别墅已经两个月了,但除了我入住那一天,我们并没有什么交流。他总穿着一件很大的白衬衫,下摆却从不扎进裤子里,显得空荡荡的,太久没修理过的刘海有些遮眼睛,惨白的皮肤近乎透明,蓝色的血管清晰可见。他很少下楼来,也从不允许我踏上楼梯一阶。

“好。”

他点点头,转身走向客厅。我跟着他在沙发上坐下。

“那就开始了。”我轻轻点了点头,听他的诉说。“我曾经有过一个爱人,他姓林,他长得很好看,性格也很好,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只是简单交代一下罢了。”...

——“我们永远不可能相爱。”


“先生,请坐。时间还早,你想听个故事吗。”他看着我,语气里没有一点询问的意思。我抬头看向面前的青年。他是我的房东,我搬来他的别墅已经两个月了,但除了我入住那一天,我们并没有什么交流。他总穿着一件很大的白衬衫,下摆却从不扎进裤子里,显得空荡荡的,太久没修理过的刘海有些遮眼睛,惨白的皮肤近乎透明,蓝色的血管清晰可见。他很少下楼来,也从不允许我踏上楼梯一阶。

“好。”

他点点头,转身走向客厅。我跟着他在沙发上坐下。

“那就开始了。”我轻轻点了点头,听他的诉说。“我曾经有过一个爱人,他姓林,他长得很好看,性格也很好,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只是简单交代一下罢了。”

“他是我大学学长,新生入学那一天,是我们第一次见面。那天天气很好,阳光铺满整个校园。他站在大门口,笑盈盈等着我的到来。他很温柔,也很热情,他帮我做好了登记,把我送到寝室。你知道的,在陌生环境里,人总会紧张。可他的笑容,一瞬间溶解了我的所有紧张和局促不安。”

“我们交换了联系方式。他告诉我,他是我们学校美术系的。我们一点点熟悉起来。那时候我觉得,他是整个校园里最温暖的存在,也是我最好的朋友。直到有一天,他抱着一束白蔷薇走到我身边。我有些呆愣,我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他笑着来到我身边,把花递到我怀里,笑着说,亲爱的小先生,请问您是否愿意与我共进晚餐呐。我点了点头,跟着他到了餐厅。”

“吃完饭以后,他托着腮看我,我问他,怎么了。他忽然笑了,问我,你知道我为什么送你花吗。我摇了摇头。他说,我喜欢男人,准确的讲,我喜欢你。我愣了一下,听他继续向下讲,他说,你知道吗,白蔷薇的花语是纯洁的爱情,我希望我们之间能有纯洁的爱情。那时候,我喜欢女人的,无论是哪个男人听见自己最好的朋友对自己怀有这样的心思都会不好受吧。我告诉他,最近我们不要再联系了,我觉得他需要冷静一下。我以为等他冷静一段时间后,他就会想明白,知道我们在一起是不对的。说完后我逃离了那家餐厅,逃离了那个温暖的存在。”

“那他有想清楚吗?”我缓缓发问。

“当然没有。一周后,他联系了我。他告诉我,他很冷静地考虑了我们之间的关系,他喜欢我,这是事实,并不是他冲晕了头。他清楚的明白,他想跟我在一起。我很慌,甚至可以说,是抗拒。我挂了电话,没有跟他讲一句话。”

“第二天,他依旧抱着一束白蔷薇站在我的教室外面。我假装看不见他,他也不开口叫我,只是托我的同学把花带给我。他每天都会在微信给我发消息,每天都是各式各样的情话,不过很可惜我都忘记了。刚开始几天,我总是把花随手送给班里的女同学。我知道那段时间他很失落了,但他依旧没有放弃。”

“一个月后,他把白蔷薇换成了粉玫瑰。有一天,我走到他身边,对他说,今晚我们谈一谈吧。他笑了,像小孩得到一把糖果,笑得灿烂,不过很可惜那个笑容丝毫打动不了那时候的我,我感受不到一点快乐跟温暖,只是疑惑不解,甚至抗拒抵触。”

“所以那天晚上你们见面了?”

“嗯。我们约在了学校天台,我带了几罐啤酒。我们就坐在天台上,那里离天空很近很近,手可摘星辰的感觉,大概就是那样。我颤抖着声音问他,你为什么喜欢我,你喜欢我哪里。他笑着回答我,爱情总是这么奇妙,没有那么多为什么,如果能讲清楚我为什么喜欢你,那我也就不会喜欢你了。我起开一罐啤酒递给他,自己又打开一罐。我告诉他,我们不可能在一起,我们两个都是男人。他笑了,那张脸在夜色里显得很好看,甚至撩人。他贴近我的脸,轻轻吐了一口气,温热的气流吹到我脸上,我觉得我的脸有些发烫。他刻意压低声音,说,谁说两个男人不能在一起呐。像是引诱,像是蛊惑,那一瞬间我的大脑停止了思考。他轻轻贴上我的唇。那是我们第一次亲吻。”

“额,你们就这样在一起了吗?”

“没有。我还是跨不过心里那道坎,可是我知道,我已经有些动摇了。我如实告诉了他,我接受不了同性恋发生在我身上,他笑着告诉我,没有关系,我可以不接受他一切的示好以及他一切爱意,只是别再装作看不见他。他这样说总会让人觉得愧疚,我总觉得对不起他。”

“他还是每天送花,不过花束里面多了一个纸卷。那是他画的画,画的我。他说,遇见我之后,他觉得一切颜色都暗淡了,所有鲜亮的,美丽的颜色都应该用在我身上。我是他世界里唯一一抹色彩,是最美的色彩。我偷偷去查了粉玫瑰的花语,是初恋。少年总会冲动,感情用事。我知道,那一瞬间,我跨过了那道坎。然后,我等一个时机,一个恰当的时机,答应他。”

“终于有一天,他的花变成了最耀眼的红玫瑰。那一天,我答应了他。他笑着拥抱了我,亲吻着我,那是我们第二次亲吻。我们谈了恋爱。我们会一起散步,一起看电影,会拥抱,会亲吻,他会每天重复他爱我。那时候,我以为我们能永远在一起。”

“直到他的21岁生日那天。我抱着一束白蔷薇,走到他面前。我红着脸,告诉他,我也爱他,我愿意跟他一直在一起,拥有最纯洁的感情。他脸色变了变,接过花,没有说什么。我觉得有些尴尬,更多的是失落。我不明白,爱他让他觉得不高兴了吗?”

我的房东端起玻璃杯,喝了口水。

“那水很凉。”“没有关系,只是润润嗓子。”

“从那一天开始,我觉得他在一点点疏远我。他先是不再跟我一起晨跑,后来不再接我一起吃饭,再到后来,一点点杜绝肢体接触。他不再说爱我了。我不明白为什么,我甚至觉得,他是在耍我,等把我骗到以后,抛弃我,不再爱我。或者说,他从来没有爱过我。我告诉自己不可能,他爱我,是真的。我试过很多办法,认错,道歉,像他当年追求我一样追求他。可是没有结果。他告诉我,我们结束了。我问他为什么,他无奈摊了摊手,说,他也不知道,就像当时不知道为什么喜欢我一样。他还说,当时喜欢我大概是他冲昏了头,不太清醒。”

“我气极了,当时我扯着他的领子,一遍遍骂他混蛋,说他恶心。我整个眼睛都红了。可我没有哭,我还在告诉自己,他其实还爱我,他爱我。可就在这个时候,他的室友来找到我。他的室友很平静,对我说,你们永远不可能相爱。我问他为什么,凭什么他这样评判我们的爱情。他笑了笑,说,你不知道吗,他是lithromantic。你知道吗,那一瞬间,我觉得世界都晦暗了。我明白了他室友的话。我们永远不可能相爱。那时候,我多想把时间回调,调到他生日那一天,不再说,我爱他。如果可以,我一辈子都不想告诉他,我爱他。”

“我不想放弃。我依旧想要对他好,我想试试,万一,万一我们之间就是那个奇迹,他会重新爱上我。我努力了很久,可结果并不好。他有了新的目标。他喜欢上了另一个人。”

他顿了顿,转头,看着我。黑白分明的眼睛直勾勾看着我,问我:“先生,你知道我当时在想些什么吗?”“大概是很痛苦吧。”可他笑了,他摇了摇头,“不,我并不痛苦。当时的我,有了一个想法,既然他不能永远爱我,至少应该永远呆在我身边。”

“我把他约到我家里,也就是这栋别墅。他厌恶地问我,我到底想干什么。我笑笑,跟他说,我只想跟他好好吃一顿饭,然后,我放他走,我们就这样别过。接下来的一切超出我的掌控,我把他杀了。在浴室里。浴缸里的水被鲜血染红,他的最后一句话是‘你疯了。’他在我怀里,咽了气,在我的亲吻里离开了这个世界。他终于能永远陪在我身边了。我把他的心脏取了出来,泡在那罐福尔马林里。把罐子抱在怀里,让他的心脏只为我跳动,让他的心脏只能跟我在一起。”

我被忽如其来的转折吓蒙了。我抓过一个抱枕,抱在怀里,带这些敌意,恐慌,看着他。

“不必紧张,先生,我不会伤害你。”

“现在我后悔了,准确讲,在那天晚上,我就后悔了。我爱他,可我爱的是那个光彩熠熠,温柔的,热情的他,是那个捧着花直白地表露爱意的他,是那个说,我是他世界里最美的色彩的他。我喜欢哭的他,笑的他,愤怒的他,以及给我无限温柔的他。你知道吗,我时常梦见,梦见他躺在我怀里,浑身是血,笑着说,你疯了。又或者,他站在我面前,我却触碰不到他。或者他说,我一点都不爱他。我很痛苦。可我不舍得,我好不容易跟他永远在一起。我不舍得放弃这最后的幸福。”

嘴里讲着最悲伤绝望的话语,可眉眼却皆是笑意。“先生,你恐怕也觉得我疯了吧。”

“啊!没有!你……你只是太爱他了。”我颤抖着声音,巨大的恐慌让我连话都说不清楚。

他听着我说的话,低下了头,过了很久他低声说:“他曾经也很爱我。那罐福尔马林里浸泡着的再也不会跳动的心脏,曾经对我有着沉甸甸的爱意。”他抬起头,我看见他的眼眶红了。

“这个故事就这样讲完了,晚安,先生。祝你做个好梦。”

他站起身,踏上楼梯,一步两步,走向二楼,走向他的爱人。

我逃离了那栋别墅。搬离那栋别墅后,我纠结了很久,终于还是打电话报了警。

警察去到别墅的那一天,我偷偷躲在树丛里看着。我看见了他,他把刘海修剪好,显得格外有精神,露出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其实生的很美,很干净,仿佛一眼能看透他的心。那一天的他,规规整整穿好了白衬衫与西裤,还打上了领带,就这样抱着那罐福尔马林走出大门。在踏进警车时,他回头看向我隐藏的那片树丛,笑着,点了点头。

我想,他很久没见过阳光了吧。我想,他会跟他的爱人永远在一起了吧。

哪怕过去很多年,我依旧忘不了,他低着头,哑声说:

“那罐福尔马林里浸泡着的再也不会跳动的心脏,曾经对我有着沉甸甸的爱意。”

小贾啃香菜。

他曾路过我的全世界

《他曾路过我的全世界》 

严重ooc 现实向 晴天 一个算是he的be 剧情乱又俗不虐发展极快 

*BJYXSZD* 


勿上真人 


— 


—十七岁喜欢的人,就算到三十七岁也不会放弃— 


偶然翻开二十年前的日记本,最后一页夹杂着一张二十年前的情书. 


有些不记得里面写了什么.只记得那清秀潇洒的字是他写的. 


风轻轻的吹着.吹散了樱花吹走了故人.似乎想把人引路到无人问津...

《他曾路过我的全世界》 

严重ooc 现实向 晴天 一个算是he的be 剧情乱又俗不虐发展极快 

*BJYXSZD* 

 

勿上真人 

 

— 

 

—十七岁喜欢的人,就算到三十七岁也不会放弃— 

 

偶然翻开二十年前的日记本,最后一页夹杂着一张二十年前的情书. 

 

有些不记得里面写了什么.只记得那清秀潇洒的字是他写的. 

 

风轻轻的吹着.吹散了樱花吹走了故人.似乎想把人引路到无人问津的​某个巷子角落. 

 

王一博就这样漫无目的的沿路走在铺满樱花的小路上.风吹乱了他的发丝,却没有吹走他的思念.​ 

 

路过了身旁的一个信箱,王一博愣住促足了数秒.他寻摸着自己的口袋将那张被保存的完好无损的信封拿了出来. 

 

上面清秀潇洒地写了几个字 

 

 

-寄给20年前的王一博- 

 

— 

“故事的小黄花 

 

 

从出生那年就飘着 

 

 

童年的荡秋千 

 

 

随记忆一直晃到现在 

 

 

Re So So Si Do Si La 

 

 

So La Si Si Si Si La Si La So 

 

 

吹着前奏望着天空 

 

 

我想起花瓣试着掉落 

 

 

为你翘课的那一天 

 

 

花落的那一天 

 

 

教室的那一间 

 

 

我怎么看不见 

 

 

消失的下雨天 

 

 

我好想再淋一遍 

 

 

没想到失去的勇气我还留着 

 

 

好想再问一遍 

 

 

你会等待还是离开” 

 

悦耳动听的歌声缓缓从教室里传出.轻轻的,慢慢的.一字一句的.无一没有撞上他的心坎. 

 

那天是个阳光灿烂的晴天.他就那样抱着一架吉他坐在窗前.骨节分明的手拨动着琴弦. 

 

没有任何噪音.一扇门.两个人.就那样猝不及防的相遇了. 

 

“刮风这天我试过握着你手 

 

 

但偏偏雨渐渐大到我看你不见 

 

 

还要多久我才能在你身边 

 

 

等到放晴的那天也许我会比较好一点” 

 

—​ 

​也许是因为不好意思,未曾谋面的他们最终也没有相遇.等到歌声戛然而止时.王一博下意识提着滑板落荒而逃。 

 

 

“渐行渐远的风不再唱歌,越来越远的我们不再相爱。” 

 

 

​那首优美的琴声,也成为他人身中不可抹灭的过客了。 

 

 

崭新的日记本被翻开了首页,题目和内容都离不开那间教室,那首歌,那个人。 

 

 

—十七岁的我遇到了十七岁的他. 

 

—落笔 2018年9月5日 

 

— 

​也许现实不会有小说那样的缘分.不会下一秒就相爱. 

 

但他们也许就是老天爷下的一盘棋子,一场赌注.​可能开头就知道结局会满盘皆输.但他们的未来,答案还是未知数. 

​ 

从别人的口中听出,他名肖战.​ 

 

好像是命中注定一般,王一博所相信的相遇竟然真的实现了. 

 

“我叫肖战。”​ 

“有所耳闻。”​ 

​ 

 

他睁了睁眼,似乎也没有想到王一博会知道自己. 

 

此时的他也百感交集,高兴他幸好没有发现自己,又失落他没有看见自己。 

 

校庆上,他和他负责来演唱《晴天》​这首歌.刚收到消息的时候王一博是有些抗拒站在舞台上的,可当他看见是双人演奏时.后者还是犹豫了. 

​ 

 

那两个男孩就那样穿着白衬衫,清新淡雅,一身干净,毫无戾气.​一人手提吉他,一人手拿话筒​. 

 

成了一群人的星光灿烂。 

 

 

温柔与爱,独属于他 

 

 

前奏缓缓从琴声弹出.王一博不是没听过他弹琴.但这次.世界只为他们安静。 

 

 

“从前从前有个人爱你很久 

 

但偏偏风渐渐把距离吹得好远 

 

好不容易又能再多爱一天 

 

但故事的最后你好像还是说了拜拜” 

 

​— 

歌声落幕,掌声响起,勾唇一笑,四目相对​. 

 

“忘记介绍自己了.你好,我叫王一博.”​ 

 

 

​他朝他伸出了手,后者似乎很意外王一博这问好,却还是出于礼貌的回握住了. 

​ 

—他说他叫,肖战. 

 

—落笔​2018年9月10日 

 

— 

有人说,从那天开始,三班的门口总是会莫名出现一道修长的身影. 

 

总有人起哄肖战有个追求者但后者每次都是不以为然的一笑而过.认为这些八卦只是无稽之谈. 

​ 

“放学还是要去音乐室吗?”​ 

 

肖战一出教室就看见那道身影倚靠在后门墙面寤寐.一只手提着书包,一条腿微微弯曲抵在墙壁上,一副已经等人很久的样子. 

 

似乎是心引力,王一博也注意到了愣在原地不动的肖战.揉了揉松散的棕发,笑意清浅的看着他。​ 

 

 

“不了,今天回家。”​ 

 

“啊…”​ 

 

他故作遗憾的撇撇嘴,却还是跟着他离开了教学楼. 

 

“我还想带你去吃饭来着.可惜啊”​ 

 

 

“王一博.”​ 

 

 

前面那个人身形顿了顿,转过头来直视着后者的眼眸. 

 

 

“其实你不用对我这么好的.”​ 

 

他犹豫了一会.还是缓缓出口.​ 

 

“放学后就回家,不用刻意逃课来等我.”​ 

 

沉默许久,肖战见王一博还是低着头不说话,觉得自己可能言重了.轻轻珉珉嘴,正要开口解释两句. 

 

 

 

“那个其实…”​ 

 

​“那以后放学还可以一起回家吗?.” 

 

话音未落,王一博试探的语气中竟然被听出了一丝委屈.​ 

 

他愣了愣,最后竟然笑了出来​. 

 

夕阳西下.晚霞暗彩.校园里的两道身影隐隐约约在奔跑着,如风在肆意吹散.没有尽头. 

 

 

“好啊.”​他说.​ 

 

 

—他说他愿意等我. 

 

—落笔2018年9月20日. 

 

— 

“​刮风这天我试过握着你手,但偏偏雨渐渐大到我看你不见” 

 

夏天的风来的总是那么猝不及防,​像黑暗到黎明一瞬之间的极光. 

 

他是黑暗,那他就是极光. 

 

耳机里窸窸窣窣的放着晴天.温柔的男声配上舒缓的琴声.无一不是夏天交响曲. 

​ 

 

 

国庆节前一日.校园里也染上了喜庆的氛围.不是在讨论这个小长假去哪儿玩就是在猜测作业多不多. 

 

王一博对这种一家人团聚一桌的节日没什么兴趣.反正每次都是自己一人在家啃啃面包吃吃泡面然后倒头就睡.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但这次不同,他饶有兴趣的拉起耳朵听他们说起了国庆计划. 

 

 

放学后因为老师拖课​他就直接去了音乐室.放假的原因,住校生也因此回家,所以校园里的人也寥寥无几. 

 

 

 

“国庆节你有什么打算吗?.”​ 

 

王一博在琴声刚落时就凑到肖战身边坐了下去,双手托腮双眼发光看着他. 

 

“你有什么计划吗?.”​ 

 

好家伙,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我带你去看升旗仪式吧.”​ 

 

又怕他不同意,王一博还加了一句. 

 

“一年一次的机会.” 

“只有我们两个.”​ 

 

 

—​盛夏的最后一次约定.我会伴你完成. 

 

—​他说. 

 

—“好”​ 

 

—落笔2018年9月31日.​ 

 

— 

​那晚他们凑着点来到了北京.夜幕降临.亿万星辰闪耀在一望无际的夜空.给热闹非凡的陆地增添了几分生趣. 

 

那天的宾馆并不好租,但王一博还是忍痛割肉花重金租了间双人房​.所有东西已准备好他们就急匆匆的去了天安门. 

 

 

早晨五点半,天空还蒙蒙亮着.但广场上早已人山人海.​升旗台已经被挤的水泄不通. 

 

​肖战似乎对这个场面极为激动,自顾自拉着王一博就挤进了人流中,他们两个比较高,几乎是可以一目了然所有东西. 

 

王一博倒是无感,但看到肖战这副​喜出望外的模样,也跟着提起了兴趣. 

 

​国歌突兀般响起,站在最前面的战士按开了电动旗杆的按钮.五星红旗冉冉上升.大家不约而同的看向鲜红的国旗.内心无不自豪激动.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王一博微微侧头看着肖战,他轻轻笑着,嘴唇边的痣也被勾勒起来.眼睛里好像闪着亿万星辰. 

 

 

 

“肖战.”​ 

 

他的声音低沉慵懒,此刻正在呼唤着他. 

 

 

​他缓缓举起肖战刚刚握住自己忘记分开的手,十指相扣. 

 

 

 

“国庆快乐.”​ 

 

 

国庆快乐.极光与黑暗.一切且快乐.​ 

 

—我很快乐,希望他也是. 

 

—落笔2018年10月1日. 

​ 

— 

​音乐生和体育生可能就是一条不会相交的平行线.王一博想好的未来最终还是未知数.没有答案. 

 

他的晴天,变成极光,寻找黎明去了. 

 

—晴天下雨了,极光擦肩了,我也找不到黎明了. 

 

—落笔2020年9月1日.​ 

 

—未完…哦不没有未来了— 

 

·第一视角: 

 

一次回老家的时候在爷爷的图书柜里发现了一本书.他被保养的很好很干净,以至于在几百本书里显得那么独一无二. 

 

书名为《晴天》​,封面是两个穿着白衬衫的少年,他们穿清新淡雅,一身干净,毫无戾气.​一人手提吉他,一人手拿话筒​. 

 

我对这本书提起了兴致,找了个角落坐下,饶有兴趣的翻页观看起来. 

 

首页是一张已经泛黄的纸飞机.他被压的整整齐齐贴在首页上,​让我感觉是复印上去一样. 

 

​可当我翻开第二页时就愣住了.因为我发现.那就是爷爷的日记本​. 

 

一页一页,都是记录着爷爷年轻时的过往云烟.年少轻狂.​从起初的9月1日,我逐字逐句,一字不落的看了进去. 

 

年轻时候的他好像很美好,很幸运.因为他一开始就在​右下角写下他在那天遇到了自己的Light. 

 

很少听爷爷讲起过别人,但书里这位男主角,对于他,爷爷就如说书人一般,滔滔不绝的讲着他的好. 

 

 

我想.那个男孩一定就是爷爷的晴天.​ 

 

 

 

从校庆开始,到国庆快乐,再到音乐会. 

 

2018年的趣事好像都与那个男孩息息相关.​ 

 

但我好奇的是.2020年9月.我再也没有看到爷爷潇洒清秀的字迹了.​ 

 

偶然一次听爷爷唱歌,我就被惊艳到了.他的声音缓缓地,轻轻的,悦耳动听. 

 

那时我愣是​在门外听完了一整首歌.可能是因为太美了.我竟会哼出几句. 

 

 

 

“从前从前有个人爱你很久.但偏偏风渐渐把距离吹得好远“ 

 

 

 

他说.这是20世纪很火的一首歌,名为《晴天》.也是他与他的夏日交响曲. 

 

我问爷爷书里的那个男主角如今置身于哪儿?. 

 

 

就见爷爷清冷俊逸的面容上泛起淡淡笑意,勾起嘴角边独特的小括号,有些遗憾的说道. 

 

 

 

“他变成极光,路过我的全世界了” 

 

 

 

 

(他与他,从来都不是晴天,而是极光与黑暗,只有那一瞬间擦肩,就会去寻找各自的黎明了.) 

 

 

 

 

 

 

 

 

 

 

 




 

 

 

 

 

 

·“忘记介绍自己了,你们好,我叫晴晴,全名王慕晴.”

苏北墨QAQ

我的苏先生

     雪花飘零,落在一个孤零零的墓碑上,清洗着斑驳的杂纹,仿佛清洗着那人的罪恶一般。  

     他的墓碑前有一束花,是满天星,花儿微微干枯,却也是一抹亮色,让这个地方显得不那么估计而单调。

      远处的小屋里袅袅炊烟,少年忙碌的身影忽闪忽现,另一个男子站在他的身后,偶尔轻巧地喂给他一颗极甜的草莓,少年也会微笑着吃下去,冬日里这样温暖的一幕暖人心房。为爱人洗手作羹汤,也是无数人心中的梦吧。...


     雪花飘零,落在一个孤零零的墓碑上,清洗着斑驳的杂纹,仿佛清洗着那人的罪恶一般。  

     他的墓碑前有一束花,是满天星,花儿微微干枯,却也是一抹亮色,让这个地方显得不那么估计而单调。

      远处的小屋里袅袅炊烟,少年忙碌的身影忽闪忽现,另一个男子站在他的身后,偶尔轻巧地喂给他一颗极甜的草莓,少年也会微笑着吃下去,冬日里这样温暖的一幕暖人心房。为爱人洗手作羹汤,也是无数人心中的梦吧。

        小屋的炊烟消散了,二人坐在餐桌上,面前是几个简单的菜色,低头扒着碗里的饭。“明天,就是他的忌日了。”声音平静,似乎没有一丝波澜,却让少年下意识地停下手中的动作,那么多年了,这还是他的噩梦吧,他将头埋低,手上局促不安地攥着衣角,低声“嗯”了一句。

       他坐在桌角,思绪飘了很远……

       就是他正式决定离开那人的那年,那次那人没有杀了他,最后留了他一条命,让他滚远点,那段时间他生不如死,他一边强制要求这自己忘了那个人,一边在夜晚拼命哭泣,花了好长好长时间,终于学会把自己的所有的情绪包裹起来,在别人的眼里,他是一个听话乖巧还很认真的人,没有人知道她以前经历了什么,也许生活就是这样吧,没过多久,他打工的小酒馆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就是他模仿了半生的男子,他笑着来到,只简简单单说了一句话,就让这个明明用尽全身力气努力坚强的人崩溃了。“他破产了,死了,你真正自由了。”这句话轻轻萦绕在少年的耳边,然后他小心地去了以前生活过的房子,去了以前他们一起去过的地方,每一处都是回忆,最后,在当年那个差点要了他的命的地方,他最后一次为那人落泪…从此他的生活平平淡淡,后来他遇见了那个爱他的人,他不敢再爱别人,于是无数次的拒绝,再然后,爱人让他明白:

“原来我,值得被爱。”

     不是因为我像别人,不是因为我乖巧听话,只因为我是我,他爱的是一个平平淡淡,完完整整的我。

      他们在这个墓地附近住下了,每年都会来祭奠那人,每一年,少年都会比以前好一些,可以摆脱所有的阴影。

        那年阳光正好,我遇见了认真待我的他,他遇见了满身伤痕的我。

           少年的初恋永远埋葬于地底,少年的一生有人疼惜,那人这辈子都会不在伤害那个阳光下带着“劳资天下最牛逼”的少年了。

苏北墨QAQ

《烟火》

         少年的梦魇从不容易摆脱,只能在那个深沉的夜里无数遍的清醒又昏睡,他小心地躲藏在自己的梦里,梦中的爱人爱着自己,于是让他沉迷,他不想清醒,他怕一睁眼,身边没有心上最爱的桴华庭。

         夜总是过得特别快,眨眼间,少年就只能从无比依恋的梦境中清醒,鹤鄢睁开眼,空气中没有他喜欢的味道,身边也没有只能在梦里温柔的那人,手里紧紧抓着盖在身上的被子,他小心地缩起来,希望可以寻找到夜里的味道。...


         少年的梦魇从不容易摆脱,只能在那个深沉的夜里无数遍的清醒又昏睡,他小心地躲藏在自己的梦里,梦中的爱人爱着自己,于是让他沉迷,他不想清醒,他怕一睁眼,身边没有心上最爱的桴华庭。

         夜总是过得特别快,眨眼间,少年就只能从无比依恋的梦境中清醒,鹤鄢睁开眼,空气中没有他喜欢的味道,身边也没有只能在梦里温柔的那人,手里紧紧抓着盖在身上的被子,他小心地缩起来,希望可以寻找到夜里的味道。

         姜梓白进来时看到就是这样的景象,正值年少的鹤鄢,一袭白衣,窗外的暖阳轻轻照在他的身上,白皙的脸上是因为犯困而显出的迷糊,梦呓一般的叫着桴华庭的名字。

         姜梓白眼里的光突然熄灭了,他轻轻拍了拍鹤鄢的脸,鹤鄢抬头,眼底还有一些迷糊,看清他的样貌后,眼神暗了暗。

          你还以为是他吗?

           他期待的桴华庭终是没出现,但鹤鄢只是微微失落了一瞬,便又换上了往日里的笑容,但他没发现,他失落的瞬间,姜梓白眼底一划而过的自嘲。

          “东城的花园来了,有兴趣去观赏一下吗?”声音里是和平常一样的开朗,姜梓白将自己的心动憧憬埋起来,他想,再陪陪鹤鄢吧,就当祭奠自己的心动。

           “好啊,我倒是真的想观赏观赏。”鹤鄢的眼里是对外边的向往,将自己随意梳洗了一下,带着自己喜欢的发冠,将自己的身影隐藏在极其灿烂的阳光下,留下的浅浅淡淡的黑色身影,身后跟着同样年轻活跃的少年,前方干净至极,后方阳光普照,构成了美景一道。

           “东城有海棠花吗?”鹤鄢转过头,满是笑意地问着跟在后方的姜梓白,姜梓白一眼望去,是白衣少年干干净净的笑容,身后是暖阳,竟是让人移不开眼,只想定格在此,“有啊,一片一片的海棠花。”他回答着,嘴角勾起,加快了步伐,紧紧跟上前方的少年。

            海棠花我陪你去看,就算不是在你身边,就算跟在你身后,我也会追上的,追上那个干净的你,那个被我藏于心底的你,你再慢点,就再慢点,哪怕余生不是我,但也希望就能留下一个身影,不需时时存在,只要偶尔提起。

            那天看见的人们都说,少年的蜕变就在眼前,那是姜梓白为自己的心动追寻的步伐。

             东城的海棠花开了,花海中有个少年,在一片红色中脱颖而出,一袭白衣勾走人的视线,身后跟着另一个少年,一脸浅笑地看着鹤鄢,远方炊烟袅袅,衬托鹤鄢的明眸皓齿,衬托姜梓白的温柔情深,也许,这里能记录下那少年曾经的模样,能留下所有干净,这里有个爱海棠花的少年…

            “来年花期到了,我还想来这里!”和我的桴华庭一起。后面半句鹤鄢没有说,他只是看着姜梓白,感受着海棠花轻轻浮在身上的感觉,手心里捧着花瓣,满眼温柔,脑海里是桴华庭牵着他的手奔跑过花海的模样,唇边是微笑,带着希翼,带着憧憬,带着小心翼翼和怯懦。

             “明年东城海棠更多,到时候我带你来。”这是姜梓白对鹤鄢的承诺,这是鹤鄢的小小心愿,他只想再等等,等来年,若桴华庭依然辜负鹤鄢,如果鹤鄢不爱桴华庭了,他就在海棠花里,陪他走完余生。

           海棠花海里,是我的承诺。

          转眼天黑了,两人找了一匹马,一路从空旷的荒原狂奔回去,姜梓白抱着鹤鄢,不敢用力,只能小心地抓住,将鹤鄢送回了桴华庭的府邸。

           大概鹤鄢命不好吧,回府没多久,等到了桴华庭的侍从一句:

         “最近好好学习如何讨好权贵,一月以后,送你去丞相府。”

           以前的鹤鄢虽有伤心,默默消化,等到可以控制的那天,依然笑着迎接新的难过,可是听到这句话,“咔嚓”那是心碎的声音,他小心的抱着自己,泪水从眼角滑下,白皙的脸上是冰凉的泪,他不知道擦掉,眼前的世界模糊了,转眼又恢复清明,他小声地问着:“桴华庭…以前我的手受了伤,很疼,我会把它藏进衣袖里,不让人看见,不愿受到第二次伤害,可是啊,我现在心很疼,为什么收不回来?为什么藏不起来?为什么会不停受伤啊…”

          那夜风吹过树梢,木制的窗户被吹起来,打开合上,发出的一声一声响,细听,那是少年消寂的声音…

           “我所求的也不多,为何没有逃过人间世俗的疾苦。”

那只狐狸呀

[原创]《林间记》轻小说虐文

咳咳!路过的就点进来看一看吧!不看真的是错过了一个亿!

(也许,可能,大概)


《林间记》

漆黑的别墅,仅仅有一个房间的灯亮着。

南云希看着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的响。

那时针叮的一声指向十二。

他今夜……又没回来。

南云希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到再见他一面,

胃癌,晚期。

她想要给他打电话,可手指打出那串她无比熟悉的号码,却又想到那句:没事别给我打电话,烦人。

她犹豫了。

这样会惹的他不快。

南云希想,他是不是早就不不在乎她了。

她抿唇,如果他真的还在乎她,不会把她丢到这里这么久。

两个月了啊。

他没有回来。

南云希起身,腿有些蹲麻了,现在腿上细细密密的,针...

咳咳!路过的就点进来看一看吧!不看真的是错过了一个亿!

(也许,可能,大概)



《林间记》

漆黑的别墅,仅仅有一个房间的灯亮着。

南云希看着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的响。

那时针叮的一声指向十二。

他今夜……又没回来。

南云希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到再见他一面,

胃癌,晚期。

她想要给他打电话,可手指打出那串她无比熟悉的号码,却又想到那句:没事别给我打电话,烦人。

她犹豫了。

这样会惹的他不快。

南云希想,他是不是早就不不在乎她了。

她抿唇,如果他真的还在乎她,不会把她丢到这里这么久。

两个月了啊。

他没有回来。

南云希起身,腿有些蹲麻了,现在腿上细细密密的,针扎一样的疼。

南云希自幼身体便不好。

他明明知道的……

他明明知道的。

也许是真的不在乎了吧,就算她死在他面前,他也可以面不改色的挽着别人的手谈笑自若。

南云希掰着手指头,今年,是他们在一起的第九年。

九年前,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对她说,他一定会宠她一辈子,护她周全的。

她仰头,看着他,道好。

整整九年,她早就将一颗真心都交给了他。

南云希缩在被子里,闭了眼睛。

胃里的绞痛早就已经夺取了她的全部注意力,她眼泪不自觉间落了下来。

不知是因为腹痛还是因为他。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们的感情变了。

他老是烦她,嫌弃她这不好那不好,她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更加小心翼翼,把家里都打理好,不让他担忧。

他看着南云希这幅畏畏缩缩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怕是拿自己和外面的情儿比较吧,南云希想。

他总是因为一点小事就大发脾气,骂南云希蠢笨,南云希一言不发,手足无措的缩在沙发角落里,江泽看着她这幅样子,心里更是烦躁,直接摔门而去。

他开始冷落她,也越来越频繁的早出晚归。

第一次夜不归宿,是在他们在一起第六年冬天的一个下雪的日子。

她的面前放着饭菜,热了一遍又一遍。

他电话关机,发短信也不回。

看街上有个人走来,她连忙跑出去。

不是他。

不是也没关系,她穿着毛衣,在外面等他回来。

她在雪地里蹲了好久,雪都漫过她膝盖了。

全身都是冰冷麻木和刺痛,南云希感觉她的骨头里都渗着潮湿寒冷,那种无助的感觉真的很可怕。

她就那么蹲着,等到了天亮。

看着慢慢亮起来的天色,她笑了,道:“往年冬天天亮的都晚极了,独有今年,不到凌晨一点就亮了。

眼底却慢慢潮湿了。

她骗不了自己。

她在雪地里等了他一晚上,他一夜未归。

后来,南云希大病了一场,在医院里待着,江泽来了。

江泽蹙眉,说,你一个女孩子,不要老去酒吧。

南云希歪头,没有说话,只是觉得江泽蹙着眉的样子也分外好看。

只是,她没有去酒吧呀。

南云希笑了,那笑意直达眼底,她揉揉江泽的脑袋,说好。

南云希的声音是那种温软的,沾点江南的柔糯,和她的性子一般。

她看着江泽,没有一点因为他冤枉她而生气。

南云希想,她是不是太贱了?还是她有哪里做的不好,后来江泽夜不归宿变的越来越频繁,刚开始还和南云希解释,他有应酬要去,有单子要谈,他也有生意,有自己的工作,不能老陪着她。

她温软小心的闷声道:“嗯。”

可是她不是傻子,也听出来了江泽的不耐烦,心里就像被针扎一样,细细密密的痛。

再后来,江泽连借口都懒的找了,直接说自己忙,没事别来打扰他。

她的委屈,都默默忍着,从不说出来。把最好的一面露给外人,但是他们不知道,江泽也不知道,她藏起来的地方全是伤。

第二天一早,南云希就起床了,脚步有些虚浮,胃里翻江倒海,她一阵恶心,捂着肚子却也忍住了。

她开始做蛋糕,一点一点,按照美食书上的样子做。

这个蛋糕很漂亮,点缀了樱桃和巧克力显得更加好吃,南云希看着蛋糕,没有想到会做的这么好。

怎么能不好?

这个蛋糕,她做了五十三遍。

五十三天前,是七月十四,他的生日。

这是也许是她能给他过的最后一个生日了。

一定不能错过。

做完以后,她又有些犯难。

都过去两个月了。

他必然是不想和她一起过吧。

就算他生日当天陪情儿,那晚几天总是可以的。

南云希一笑,罢了,她一个将死之人,当着江泽的面给什么祝福,也别让他沾了自己的晦气,她自己都嫌弃自己。

南云希准备了两幅碗筷,把蛋糕摆上以后,冲这对面空荡荡的座位说,生日快乐,阿泽。

假装……她是和阿泽一起的。

她不喜欢吃蛋糕,甜腻腻的让她胃里泛恶心,但是江泽喜欢吃。

恍惚之中,她依稀记得很久很久以前,她还小,江泽也还小,他拿着一串糖葫芦,宝贝的不行,被一个小胖子抢走了就委屈的大哭,南云希用纤细的手指指着小胖子的脑袋,让他把东西还给江泽,小胖子虽说心不甘情不愿,但是也听话的还了回去。

那时的江泽对她是真的好,拿着糖葫芦对她说道,云希,真不好意思,让你看了笑话,你先吃吧。

可是现在呢?

阿泽啊,你说好的,要宠我一辈子,护我周全。

不知不觉,南云希的眼泪就落了下来。

原来,这世界上最愚蠢的事情,就是等一个男孩长大。

————————————

一睁眼,南云希就躺在了医院病床上。

她看到江泽浑身上下都被戾气包裹,声音细若蚊吟。

“对不起。”

她闷闷的说。

江泽深吸一口气,道:“你生病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轻轻道:“我怕你烦我。”

江泽一愣,没想到是这个答案,他收敛了周身气道,“你别瞎想,安心养病,我一定会治好你。”

南云希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她自己身体如何,她最是清楚。

若真的像江泽说的这样,那她也不必如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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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

“南小姐,这病……我恐怕是无能为力了。”

南云希躺在病床上,腹部一阵绞痛。

她道:“嗯。”

其实不用医生说,她也知道。

她时日不多了啊。

医生松了口气,南云希要是执意把责任推到他身上,说他救治不当,他还真不能说什么。

“医生,可以……把江泽叫过来吗?”

她语气里一贯带着小心翼翼,问道。

医生为难了,他没有这么大的能力啊……

就在这时,江泽推门而入:“云希,你找我?”

说完,使了个眼色,叫医生出去。

医生立马心领会神,走出去,把门带上了。

看见面前的人一如既往的好看,她眼眶有些酸涩,道:“没什么,就是想再看看你,以后就看不到了。”

江泽眼眶一红,道:“说什么傻话呢,你肯定会好起来的。”

南云希知道,这话,连他自己都骗不了。

“阿泽啊,”她轻笑,话语间带着她自己都不知道的轻松与释然,“等我死了之后,你就找一个好姑娘吧。”

江泽哑然,他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

九年啊,就算养一个小猫小狗,也是有感情的。

他还是不想看她死吧。

南云希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若以后,真有这么个姑娘,不要让她自己一个待在家里,傻傻的等你一个晚上。”

“外面的情儿就不要去找了,她虽说喜欢你,可人非草木,她又不傻,她也会难过的,刀子一下下割在身上,很痛啊。”

“好好的一个姑娘,如果没有遇见你,她也是可以等到一个肯为她亲手搭竹屋,能陪她唱歌喝酒走四方的少年啊……”

她没有看他,抬头,望着窗外树叶温暖的影子,似乎触手可及。

“不要和她讲起我,那样的话人家听说你早年丧妻,说不定就嫌弃了呢。”

“你一定要对她好。”

生怕他忘记似得,南云希抬头,对上他的眼眸,“记住了,如果你这辈子,真的能等到一个、比海平线初升的朝阳还要温暖明亮的姑娘,你一定要对她好。”

她的语调一如既往的温吞,可是又好似掺杂了什么其他的东西。

是什么呢?

江泽不知道。

她说,我想下去走走。

江泽应了。

南云希下床,竟然生出些力气,就放弃了原来只在房间里走走的想法,来到医院楼底下的院子里。

她坐在吊藤篮上,微风拂过,一群孩子在远处嬉笑。

岁月静好。

阳光灿烂流转,刺痛了她的双眸。

她看着孩子们,突然想起了小时候的自己。

那时,她不谙世事,虽说没有大富大贵,但是生活的很幸福,后面还粘了个小江泽。

在她短暂的一生中,是江泽,是江泽,还是江泽。

她苦笑,南云希认识江泽十七年了。

哪怕江泽不好,她也依然不变。

只是希望,当他闯荡一路时,蓦然回首,她还是熟悉的摸样。

她还在等他。

等他回家

南云希坐在白色吊藤篮里,腿上圈着毛毯,阳光照在她身上,暖洋洋的。

她拿着一本书,读着读着就累了,脑袋昏昏沉沉,的一时间不知道她还可以做些什么,就在吊藤篮里看那群孩子玩。

看着看着,南云希就红了眼眶。

如果还有来生,她一定不要让她遇见江泽,她也要等那个肯为她亲手搭竹屋,能陪她唱歌喝酒走四方的少年啊。

她拿着书的手垂了下来,身子就一点,一点冷了下来。

落日余晖笼罩在草地上,医院旁树影婆娑起舞,树梢的叶子筛下丝丝缕缕的阳光,微风拂过,有归林的鸟儿啾啾叫着掠过树梢,林间一阵沙沙作响。

——————————全文完——————————

苏北墨QAQ

《烟火》

    ■清晨的雨露带着潮湿,让人觉得有些微凉,此时的鹤鄢正在自己的房间里发着呆,床上一片狼藉,还是昨晚的模样,还能依稀想起桴华庭说出的那些甜言蜜语。本来其实在脑海中想起了无数共白头的恩爱场面,可竟然是仅仅一夜,可能还不到一个夜晚。

    ■鹤鄢低着头,思索着。门口出现了一道身影,轻轻敲了敲门,“谁啊?”鹤鄢本就思绪重重,被打断了也就有些不耐烦,一抬头,就撞进了姜梓白的瞳孔中,眼角泛红,白色的衣衫被微微吹起,托着腮,有的是少年人该有的英气。

    ■“那个…我就是...


    ■清晨的雨露带着潮湿,让人觉得有些微凉,此时的鹤鄢正在自己的房间里发着呆,床上一片狼藉,还是昨晚的模样,还能依稀想起桴华庭说出的那些甜言蜜语。本来其实在脑海中想起了无数共白头的恩爱场面,可竟然是仅仅一夜,可能还不到一个夜晚。

    ■鹤鄢低着头,思索着。门口出现了一道身影,轻轻敲了敲门,“谁啊?”鹤鄢本就思绪重重,被打断了也就有些不耐烦,一抬头,就撞进了姜梓白的瞳孔中,眼角泛红,白色的衣衫被微微吹起,托着腮,有的是少年人该有的英气。

    ■“那个…我就是跟你说,庭哥回来了。”姜梓白的脸微微红了,少年总是容易心动,也许一眼就沉醉其中了。姜梓白默默压下了心中的思绪,微微转过头,门口的微风将脸庞拂过,让他有些清醒,本就是他人的家室,自己又有什么好肖想的呢?

    ■鹤鄢听到这句话,快速站了起来,头也不回地跑向了门外,他想问问桴华庭,为什么会去那个勾栏院。

    ■因为爱的人在那个地方,所以我要跑着去。

    ■这才是鹤鄢的内心,他本就知道自己是小妾而已,但他坚信那人是爱自己的,三年的光阴,对于任何人来说,都不是什么简简单单的事,他就去问问,就去问问而已。

    ■“庭哥!昨夜你去了哪里?”话一出口,就没有所谓乖巧懂事,有的是属于他这个年纪的叛逆和浓重的质问气味,他其实已经将自己的情绪隐藏的很不错了,只是心中的失望让人有些控制不住。

    ■“怎么?我去哪里还要跟你报备?呵。”声音中是没有温柔的嘲弄,鹤鄢抬起头,眼睛写着不可置信,他本来都想好了,只要桴华庭解释一句,他就满心欢喜抱住桴华庭。

    ■依然是眉眼如画,明眸皓齿,是让人怦然心动的脸,修长的手指从宽大的衣衫中露了出来,一举一动都在清楚的告诉鹤鄢“这就是你心上的桴华庭!”

    ■鹤鄢有些错愕,他扯住桴华庭的衣袖,声音颤抖着问他:“可否告诉我,去的哪里?享用的谁?”

    ■“月儿,我最喜爱的…小倌。”一时之间,桴华庭没有找到用来形容口中的“月儿”的身份词汇。

    ■日后也将是想鹤鄢一般的地位吧,娶回家中做小妾。

    ■桴华庭暗暗心想着,摆了摆手,将衣袖从鹤鄢手中抽出,看着自己喜欢的衣衫染上了不平的褶皱,眉头皱起,眼神厌恶,然后留下一个背影,让鹤鄢一人留在微凉的寒风下,瑟瑟发抖。

    ■“庭哥,你不是说爱我的吗?”在他的身后,鹤鄢就这样质问出声,“你不是花了三年的时间,等我长大吗?你不是说就算有了正妃这绝对最爱我一个人的吗!”

    ■这是这个从小就没有见过人间丑态的少年唯一一次难过,在他的书阁里,山清水秀,最大的问题是背不完的诗词歌赋,可他就只有一颗心啊,他就真的相信了桴华庭口中说的“就算家有正妃,也绝不会爱上他人”的谎言,书阁里桴华庭笑着,带着干干净净的气质拉住他的手,说:“我等你长大”

    ■那是三年啊,人生能有几个三年?桴华庭等了他三年,不应该是爱他的吗?为何变了卦?

    ■走在前方的桴华庭脚步一顿,满脸厌恶地转头,压低了嗓子,带着烦躁:“你最好安安静静的,你只是个小妾而已,技术甚至比不上外面那些妖艳贱货。”他又继续回到本来就该走的位置,用着漫不经心的语气说着让鹤鄢失去了全身力气的语言:“你没有资格质问我,我不爱你。”

    ■桴华庭简简单单的话,让这个满腹经纶的少年找不到任何词语来辩驳,只得默默将眼眶里的泪强行憋回去,“我知道了”说罢就离开了。

    ■夜里的鹤鄢,满脑子都是桴华庭,不像以前是满满的甜蜜回忆,也不是满心欢喜的思虑,只有酸涩,和清清楚楚那句“比不上外面的妖艳贱货”

    ■“庭哥,你是不是生气了?是我不好…别说不爱我好不好”少年的泪微微弄湿了枕头。

苏北墨QAQ

《烟火》

   我眼前是鲜红的,我的心是鲜红的,满是希翼,久久不能平静,今日,我便是他的家人了。

   这是鹤鄢的心。是他三年的结果,本该幸福,他却小看了人的不深情。他不是正妃,早些年桴华庭为了权利娶了大户人家的千金,所以鹤鄢算是没名没分,见过正妃进府的人,描绘的都是漫山遍野的红色,是十里红妆,是盛况。然而鹤鄢进府,只有一身喜服,一间婚房,和一个人,仅是如此,他心满意足。

    爱一个人,只要走到了最后一步就可以,不管他是否昭告天下,就算他只把我当做小妾,当做禁脔,我也愿。...


   我眼前是鲜红的,我的心是鲜红的,满是希翼,久久不能平静,今日,我便是他的家人了。

   这是鹤鄢的心。是他三年的结果,本该幸福,他却小看了人的不深情。他不是正妃,早些年桴华庭为了权利娶了大户人家的千金,所以鹤鄢算是没名没分,见过正妃进府的人,描绘的都是漫山遍野的红色,是十里红妆,是盛况。然而鹤鄢进府,只有一身喜服,一间婚房,和一个人,仅是如此,他心满意足。

    爱一个人,只要走到了最后一步就可以,不管他是否昭告天下,就算他只把我当做小妾,当做禁脔,我也愿。

     这是属于鹤鄢的温柔,这是独属于桴华庭的爱。也许一开始就忍住心猿意马的欢喜,后来也就不会撕心累肺的伤感。

     那一夜,鹤鄢感受着桴华庭的动作,感受着自己的身体融合在桴华庭的身体中,感受着心爱之人得到自己,感受着…他身上留下了庭哥的标记。桴华庭干干净净,只要他愿意,他就可以高高悬在鹤鄢的心上,他若不愿意,鹤鄢就将粗鄙的爱恋藏于心底,悄悄的,慢慢的,只是仰望也可以。

      桴华庭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粗重的呼吸,鹤鄢在模糊中,记下了这个人的模样,一眼万年,万劫不复。

       好景不长,甚至连衣衫都没有整理好,深情便不在了,桴华庭踏出鹤鄢房门后,紧接着去了勾栏院,去了温柔乡,留下昏迷的鹤鄢。

        等鹤鄢清醒,窗外早已阳光灿烂,树的投影散落在地上,鹤鄢的手里抓着床单,脑海里是桴华庭的脸,是昨日的温情种种,他脸上带笑,眉眼弯弯,满是幸福的味道。

          “鹤公子,请随我来,我带你去见正妃”开朗的声线从门外传来,是姜梓白,丞相府的小公子,向来无拘无束,却也温柔至极,鹤鄢早已梳洗完毕,随着姜梓白来到正妃的房内,让鹤鄢震惊的,是本该如花似玉的姑娘,脸上满是皱纹,倒像是不惑之年的妇人,眉眼间依稀能看出原先的美貌,却不知为何老态龙钟。

         “鹤公子,坐罢,我想大人还得很久才能回来”女人脸上尽是无奈,声音带着失落和无可奈何。“敢问,大人去了何处?”鹤鄢这个问题想了很久,不该睁眼看见心上人在身边么?庭哥为何不见了踪影?

      “呵,去勾栏院了,今日不知道又是哪位公子…”女人的眼染上不甘,声音有些沙哑,一声冷笑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

         一旁的鹤鄢也愣住了,他没想到,他的庭哥居然连一天都没坚持,就这样变了心…

         鹤鄢的声音颤抖着,手里攥着衣角,闷声闷气的问道:“他…经常如此?”“每日如此…”这话像刀一般,刺进鹤鄢的心里,几乎有些站不稳,撑着椅子,勉强坐下来后,平复了一下心情,对着妇人告辞,便快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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