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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纪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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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言木意
千幻同人!!! 终于为千幻画了...

千幻同人!!!

终于为千幻画了同人 其实吃粮好久了就是没画(懒人一个)

千空的头发真的难画,这个反重力头发好好笑 (。>∀<。)

幻头发画反了2次难搞(╥_╥),这次同人创作还算可以,继续努力画画创作!

千幻同人!!!

终于为千幻画了同人 其实吃粮好久了就是没画(懒人一个)

千空的头发真的难画,这个反重力头发好好笑 (。>∀<。)

幻头发画反了2次难搞(╥_╥),这次同人创作还算可以,继续努力画画创作!

桃乐丝

浅P一下

新出的琥珀立绘这个红眼真的是辣到我的眼睛了

使用了自己画渣水平浅P一下

感觉还不错

(看小图真的可以以假乱真,我这个画渣可太NB了)

浅P一下

新出的琥珀立绘这个红眼真的是辣到我的眼睛了

使用了自己画渣水平浅P一下

感觉还不错

(看小图真的可以以假乱真,我这个画渣可太NB了)

川良客

无授权翻译【航海之星】Ⅱ

无授权翻译【航海之星】Ⅱ

我是喝敖郝仁
给自己画个头像,头发真的不会了...

给自己画个头像,头发真的不会了…

给自己画个头像,头发真的不会了…

笑千
我磕cb哼啊啊啊啊啊啊

我磕cb哼啊啊啊啊啊啊

我磕cb哼啊啊啊啊啊啊

被窝窝人爱下雨天

[石纪元乙女](2)从转校生开始的石纪元生活

[石纪元乙女向]

从转校生开始的石纪元生活(2)


冷圈自割腿肉,搞笑轻松向,就当自己旅了个游。文笔不是很好请见谅,娱乐看就好请手下留情。

我是傻鸟,发现上一篇交换生和转校生两个词对不上,这里正式都改成转校生好了。小问题,不影响阅读↓。


种花家妹,后面两个低的小丸子头,有刘海。会一点功夫、太极、做中华饭。可爱睿智类。爱好是干饭,网上冲浪。没有名字,可放心代୧(๑•̀⌄•́๑)૭。

现在转校到霓虹学校继续做职业高中生,霓虹语交流有障碍。认识了杠,大树,石神千空等小伙伴。生活了两年后,石化光线来了。


——

哦哦,在我思绪发散中放学时间很快就到了。杠老破说要带着我逛逛。等等,...

[石纪元乙女向]

从转校生开始的石纪元生活(2)


冷圈自割腿肉,搞笑轻松向,就当自己旅了个游。文笔不是很好请见谅,娱乐看就好请手下留情。

我是傻鸟,发现上一篇交换生和转校生两个词对不上,这里正式都改成转校生好了。小问题,不影响阅读↓。


种花家妹,后面两个低的小丸子头,有刘海。会一点功夫、太极、做中华饭。可爱睿智类。爱好是干饭,网上冲浪。没有名字,可放心代୧(๑•̀⌄•́๑)૭。

现在转校到霓虹学校继续做职业高中生,霓虹语交流有障碍。认识了杠,大树,石神千空等小伙伴。生活了两年后,石化光线来了。


——

哦哦,在我思绪发散中放学时间很快就到了。杠老破说要带着我逛逛。等等,前面那栋在这个点很多人排队的楼是什么? !( ゚ο゚ ‧̣̥̇) 马萨卡

“是小卖部哦,旁边那是食堂。不过食堂的菜只有几样,小卖部到是会不定时更新不同的、超级美味的限量食品。不过平时蛮多人的。如果不快点的话,一般一些好吃的很快就会被一下子售空,只剩下一些单调的食物。所以大家中午一般都会自己带便当来吃啦。”杠对我解释道

“对了,你没带便当吧。其实我昨天就知道你会坐在我旁边,所以多做了一些。如果不介意的话,要和我一起吃便当吗?”

 

 她是天使,真的,她是天使!!

但是“谢谢你的邀请,杠,待会一起愉快的吃便当吧。不过,还请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就回来。”我想帅气的表示同意,并且希望能让她等我一会。

但实际说出口的只有:…谢谢……杠,……干饭…OK,…打扰了,这种自己也觉得糟糕的阿巴阿巴的词。

然后实在没有词汇了,就在旁边人惊讶的眼神下直接像火箭一样飞出去(´・д・`)。在各种复杂的建筑中旋转、跳跃。上墙、下楼一气呵成。

干饭人,干饭魂,干饭都是人上人。这波我用类似酷跑的技巧抄近道,直接少走别人200秒弯路完美到达小卖部。

然后运用我多年训练出来的顶级身法穿梭在人群中,躲避被各种饥饿buff叠加的猛男大汉攻击。

一口气冲到前面,把钱塞进前台小姐姐手里,然后指了指我想要的。

于是,(✌゚∀゚)☞[得到了两大袋玉米大饺子!]


  其实我老早就闻到了这香气扑鼻的味道。它让我想起了小时候。每逢过节,外婆就会给我包大大香香的饺子。不过现在再也没有这种机会了,6眼泪了。(っ˘̩╭╮˘̩)っ我一边伤心的把饺子旋进嘴里,一边潇洒回防。

  “我好了,杠,我们走吧。”边说着边顺手把两个大饺子塞进还在原地一脸懵逼的杠的手中。(゚ω゚)

       (´;◞౪◟;)“我没事的,杠,只不过这异乡饺子让我想起了过世的外婆呜,她是我小时候最亲近的人。呜没事我缓一缓就好。”(要吃到老破的爱心便当才能好起来)我在杠怀里嘤嘤嘤

“我跑的很快?没有吧,只是以前经常和楼下爷爷奶奶一起锻炼身体而已啦。”种花家人会点功夫也是很正常的,对八。

    咦,是我的错觉吗?其实我有一点近视,但我好像依稀看到远方有个大葱头在窗台上咧着嘴对我笑。让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ᵓ̮˚̄ )


当我想要再走近看看时人已经不见踪影了。其实这些天我也有了解到,这个葱色杀马特头发的人叫石神千空。并不是什么坏人,相反他是个非常厉害的科学天才。据说还在小区楼下尝试发射自己制作火箭🚀。

一开始还以为我听错了,不过又跟周围人确认了一次之后。发现确实说的是火箭呢,是那种要成功飞上宇宙的火箭呢。( ;゚; ౪ ;゚;)遗憾的是目前还在测试阶段。

已经非常厉害了好吗,而且承受过物理化的痛还有这么多头发。这是真强者,他的形象在我心中高大了起来。╮( ̄▽ ̄)╭ 不过,我也只是第一天奇怪的盯着人家发型看了久了一会,没有做什么实质性的伤害。所以在这转校生活中应该不会有事的对吧,对吧!?


  对个鬼啦。(╯°Д°)╯ ┻━┻话说我为什么要在本该悠闲打盹的快乐下午放学时间,来到学校科学部实验室给这个大葱头当打工仔啦。

真是太baby了,事情是这样的。我以为我之后的生活会越来越如鱼得水,平平淡淡。除了语言交流之外的各方面,我都有把握很快能熟练的混成老油条。

但谁知道!杠,这个女人,她对好姐妹两肋插刀啊!某天课间,因为昨晚熬夜冲浪导致现在直不起身子的我正趴在桌子上打瞌睡_(:ю」∠)_ZZZ。

迷糊间感受到杠轻轻的低头贴在我耳边温柔地说着ฅ´ω`ฅ“下午放学后和我一起参加社团吧,非常有意思哦。”“社团想和你一起去,你的能力会有很大的用处的。”“正好社团缺人,你来了绝对不会后悔的。”诸如此类的话。拜托,这都不冲是人?

可恶啊是美人计!于是我这小羔羊就迷迷糊糊的签上了这年轻人的罪恶社团工具人协议。


  耗子尾汁,我劝你们耗子尾汁。我也有尝试过反抗。那天下午在科学部,我振振有词:“打工?打工系不可能打工的,介辈子都不可能打工。挤只有晒太阳摸摸鱼才能活过来这样几。”

不过这个科学部部长没有理会我说的话,“啊啊来都来了不如尝试几天,况且要交退社申请还挺麻烦的,你的交流问题没事吗。”😑ᕗ你蒜是把种花家一套欲拒还迎玩会了。

“如果人手足够的话,我保证这里能看到100%亿有趣的小实验哦。”😏ง(大概)他保持着一种莫名嚣张的挖耳姿势对我讲(这孩子应该没事吧,误)

嘛听说退社申请确实是挺麻烦的,语言也是个问题。但其实我平时还挺喜欢在网上看些冷知识和科学小实验的,探索宇宙的未知问题对我来说还蛮有吸引力的。简单来说,其实我和这个社团之间暂时没有什么利益冲突,况且反正我下午也没什么事干。


徐徐清风,穿过窗户,吹拂我的脸庞。深吸一口气。我能感受到整个科学部的人虽然有些手忙脚乱,但好在分工分明、井井有序。大家都有认真努力的负责好自己岗位上的工作,让实验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想必管理成立不久的这里的部长确实是个很认真负责热爱科学的人呢。(๑⁼̴̀д⁼̴́๑)

我短暂思考后抬头直视着少年红瞳色的目光。仔细点看的话,少年的长相还蛮帅蛮可爱的嘛。这奇怪的冲天葱色头发搭配着实验白大褂展现出来的科学家气质,倒也有些违和感了。

“看来你想好了,那么你的回答是。”

我发现了,他的眼神其实一直都是那种很认真的,会平静耐心的看着你。况且“你根本没想用疑问语句吧。”(`Δ´)!

“啊是啊,因为我们需要很多工具人嘛。”(´>؂∂`)你还真是直言不违啊喂

最后,我的回答是:“看在你和杠认识的面子上那就先试试好了。”( ´_ゝ`)ノ或许某天这个叫石神千空的人也许真的可以造出火箭吧。

况且,我没有办法拒绝任何认真又真挚的人。


自那之后,我几乎每天都会和杠一起到社团里帮忙,并且大家发现这个新来的可爱小妹妹当助手的确字面意思的出,奇,的,好,用!

走位灵活,做事干净,可以轻轻松松的安全到达任何地方把有需要清理的科学仪器给收拾清理干净。🍹վ'ᴗ' ի

智商情商在线,学习能力很强,在相处一段时间后口语能力进步巨大,很快和大家打成一片。👋( ‘ω‘ 👋)

专业对口,因为平时也算半个科学爱好者,交流起来相对轻松,实验时需要的东西能够第一时间送达。θ=͟͟͞͞ \('o' ) !( 'o')/=͟͟͞͞θ

绝对是居室实验好助手。人气值在不知不觉间蹭蹭蹭的往上涨了。☝ᖗ•̥̑ .̮ •̥̑ᖘ☝ 完美

对于其本人而言

没办法,我虽然爱好摸鱼,但是我有些强迫症,实在忍不住的时候就行出手帮忙,希望对方能够快点完成实验。(΄◞ิ౪◟ิ`)ิ 🏊

嗯,不愧是你。虽然经常精神上摆烂,但有时依然能做个可靠行动派呢。(•̀⌄•́)


总而言之,转校生活第一周,科学部[获得了身手灵活的工具人]-`д´-


——

我可能会喜欢在摆烂这件事上摆烂_(°:з」∠)_秃头。

焯意识到自己废话太多了,下次尽量快点切题。(╯°Д°)╯ ┻━┻

胖帕的家养迅猛龙
“斯坦利队长今天好像心情很好”...

“斯坦利队长今天好像心情很好”

“听说他要去跟对象约会”

“??!斯坦利队长的对象!”

“斯坦利队长今天好像心情很好”

“听说他要去跟对象约会”

“??!斯坦利队长的对象!”

laker
虽然没画完是还虽然没画完但是是...

虽然没画完是还虽然没画完但是是想发,准备画千叉然后印挂件,改天画

虽然没画完是还虽然没画完但是是想发,准备画千叉然后印挂件,改天画

龙肉起司奶油汤

【龙司】航海图志 第一卷(1)

很久没出来更新了,其实写了不少,就是懒得发。这个故事是我构思的第一个龙司的故事,因为懒,直到现在才写了一些。在我的设想中,这是一个海水味儿的故事。


  第一卷 大洋之畔


  这大洋覆盖全球

  以它所包容的一切

  鲸和虾和锚

  鳗鲡的移栖群和长统靴

  沉默的舢板游艇和舰队

  倾覆的石油钻探平台

  亚特兰蒂斯岛们和美人鱼们

  冰山和磷光鬼火

  包裹在降落伞中的墨鱼

  歌和潜艇

  霜和琥珀和水

  和更多的水。


  但是你必须深潜到你的渊源

  人体的一半以上

  是由水构成的

  你是......

很久没出来更新了,其实写了不少,就是懒得发。这个故事是我构思的第一个龙司的故事,因为懒,直到现在才写了一些。在我的设想中,这是一个海水味儿的故事。


  第一卷 大洋之畔


  这大洋覆盖全球

  以它所包容的一切

  鲸和虾和锚

  鳗鲡的移栖群和长统靴

  沉默的舢板游艇和舰队

  倾覆的石油钻探平台

  亚特兰蒂斯岛们和美人鱼们

  冰山和磷光鬼火

  包裹在降落伞中的墨鱼

  歌和潜艇

  霜和琥珀和水

  和更多的水。


  但是你必须深潜到你的渊源

  人体的一半以上

  是由水构成的

  你是一层浪

  有着手臂和腿的浪。


  ——本尼·安徒生《大洋之畔》


  龙水的故事 I


  我第一次坐船是在四岁。费雷德丽卡——我妈妈——送我上船之前,托付她的一个朋友照顾我,这个朋友又嘱咐了船上的其他人。后来,每个人都觉得对我负有责任。奇怪的是,他们每个人开始寒暄的方式都惊人地一致,都是问我有没有听过安徒生的童话。


  哈——哈!开什么玩笑,我当然听过。安徒生没有子女,但每个丹麦人都是他的孩子,他会给每个孩子讲故事。


  我妈妈总会给我读睡前故事,读来读去只有一本翻烂了的《安徒生童话》,这一本就够了。每次刚读完《海的女儿》,就算我一出生就只会笑不会哭,听完以后也偶尔会掉眼泪。她这时候已经打起哈欠,保证明天一定讲个高兴的故事,保证每个人都有好结局。可我只喜欢听这个,第二天让她再读一遍,第三天、第四天,都一样。整本书里,她好像只给我读过这一个故事,其他的都是我长大以后自己去读的。


  每次我跟她说:“不要别的,再读一遍昨天的。”她就总是问我:“你是个小孩子,怎么没有小孩子的样子?去看看迪士尼,看看哆啦A梦。”“我都喜欢,不管是没心没肺的故事,还是有人会死去的故事。我又不活在迪士尼里。”我说。她听了以后,震惊地张大嘴,好像她才学会走路的儿子刚刚做出了一首十四行诗。


  我对童年的一些片段印象很深,当我回忆的时候,就是把坏掉的胶片放进显影剂里,在一片模糊中,只有一段图像格外清晰。她那时候的表情就异常清晰,我记得她坐在金红色的烛光下,头发、睫毛、眼睛、皮肤,全都泛着金色。她的眼睛就是两轮金灿灿的太阳,热烈地凝视着我刚刚说出了一些了不起的话的嘴巴。后来,每当听到有人说我很像费雷德丽卡,我就会想起这一幕,但无法对此表示认同。丹麦人觉得世界上的人只分两种,一种是太阳型,一种是月亮型。太阳欢乐、活泼、暴躁、身材高大、体温高、胃口好、情欲旺盛;月亮忧郁、安静、温柔、骨骼匀停、指尖冰凉、清心寡欲。我和费雷德丽卡都是太阳型,他们错把太阳型的人都看做相似的人。离开丹麦就复杂多了,十二个星座、十六种人格……复杂又不准确。


  我出生在11月,丹麦已经连续下了三天的雪,林场主整天为被压断的树哭泣。有一些对海象一无所知的人猜测,不冻港可能会屈服于今年的严冬。费雷德丽卡说,她快要生产之前,是滑着雪橇去医院的,路过港口边快要被大雪淹没的三叉戟铜像时,她许愿这个孩子也像波塞冬一样勇敢、坚强、健康。不过,她后来再讲,三叉戟铜像就变成了小美人鱼雕像,她的愿望改成了“像美人鱼一样纯洁美丽”——这两个东西甚至根本不在同一个城市。至于滑雪橇的事,压根就没人相信过。我们后来一起回丹麦度假的时候,我父亲让她示范一下当时怎么滑到了医院,结果他们俩从山坡上滚下去了,上来以后发现我在上面拍手大笑。我当时可能也觉得挺抱歉,但实在是很好笑。我父亲在一瞬间就变得大为光火,但具体情景,我记不清了,这是一段模糊的胶片。


  那是我和他们唯一一次一起回到丹麦,我不停地惹我父亲生气,他的表情在大笑和大怒中间切换自如。他借看到的一切引导我向他的期望发展,看到三叉戟,他就给我讲亚特兰蒂斯和其他许多帝国的兴衰,看到美人鱼,他就提醒我要学习王子的品格。但我说:“我不想做王子,我要做海盗,做水手,我滑着雪橇去救美人鱼,不用她来救我。”我妈妈有时候也讲一些她即兴改编的维京海盗传奇。他当然恼火。我试过哄他高兴,给他吹口哨,冲他笑,但他比最阴晴不定的小孩还难哄,无论我做什么,都只是火上浇油。费雷德丽卡跟我站在同一战线,觉得他生起气来蛮好玩,问他:“你是不是嫉妒我们高高兴兴的?”即使我那时候是个孩子,也对他们两个有种不妙的预感。果然,没过多久以后,他们就分道扬镳。


  她送我离开之前,我问过她会不会来看我。她反问说:“你希望我来吗?”


  我的回答是:“最好不要来。”当时我想,七海家那种无聊的地方,能跑掉一个就算赚了一个。作为奖励,我得到了那本据说是她小时候就读的童话书。这本书在船上就被我送人了,因为只要我拿着它,每个人的话题就都会在安徒生童话上打转,没完没了。


  在我长大之后,我自己驾船去过一趟丹麦。那次旅行里,有个占卜者很有意思。很多占卜者的主业其实是测算星象、海象、气象,副业才是算命。他们中的不少人早就对那套“你将在南方遇到真命天子”和“你今年的事业起伏不定”烦透了,但没办法,副业来钱快,世上所有人都得用一些自己不那么喜欢的事情,来供养他们真正喜欢的事情。我跟随他学习维京时期传下来的造船术,用比水银计敏感十倍的皮肤来测算气象,从船上丢下一粒石子,我就知道方圆的海浪有多高。临走前,他免费送我一次占卜。


  我原本问他的是:“我的寿命有多长?”好给以后的人生规划做个参考。但是他根本不给我提问的机会,他给所有人占卜都是看姻缘,因为这个很方便从性格中预判出来。


  他说:“你的美人鱼在几千年后出现。”


  “那我都死过几百次了。”


  “没那么多,就四次。你要美人鱼干什么?要她救你?你不会遇到海难的,对我教你的技术有点信心。”


  “我什么都想要,而且我在丹麦出生。这不是你先提起来的吗?”我理所当然地说,他哈哈大笑。他比其他占卜师好在从不拐弯抹角,没有任何隐喻和把戏:我在死过四次之后,遇到了一个人。从第一眼,我就爱他。


  珍珠


  一阵海风吹过树林,树叶上积蓄的雨滴急促地打在他脸上,形成了一阵只针对他一个人的暴风雨。龙水捂着脑袋赶回营地,在木屋外面抖干净头发上的水,从窗户里看到司独自坐在床上。他居然已经变得那么不高兴了,他的沮丧滴滴答答,一刻不停,已经溢满了整间屋子,难怪没人敢进去打扰他,好像只要推开这扇门,里面的一屋子情绪就会像洪水一样涌出来,将访客瞬间吞没。


  不过,龙水溺不死。21世纪最了不起的占卜家预言过,他不会遇到海难。他昂首挺胸地走进房间,威风的气势瞬间把屋里激荡的洪流顶了回去,变成一个小漩涡,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为什么不高兴?”龙水问他。


  司不答,双眼含笑望着他,水流温柔地在里面流淌、闪烁,但龙水可不会轻易被故作温顺的海洋蒙蔽。


  “我知道为什么,”他坐在床边自说自话,“因为你想的太多了。头脑简单一点儿,就会快乐。”


  “是吗,快乐专家。”司配合地笑了笑,轻声问他。他的声音中空寂无物,轻到刚一说出口就随风飘散了,一点分量也没有,龙水不禁怀疑太久没有说话是否对他的声带造成了影响。


  “你笑我头脑简单。”


  “我没有,”司想了想,又补充道,“也没有多想。”


  “那就躺下。”


  司没有照做,困惑地看着他。


  “看,你明明在想,我的话对不对,而不是马上照办。”龙水探过身,把枕头拍成一个舒服的形状让他躺着,司踏入他的话语陷阱里,只好接受。


  “我需要你帮一个忙。”龙水直截了当地说。和每次他要求别人做什么事时一样,没半点难为情的姿态。


  司眼睛都没抬,便看破了他的算盘。龙水不是第一个这么做的人,许多人都带着活计来找他,他们坚信,忙碌能让人无暇他顾。倘若一个人终日郁郁寡欢,那一定是无事可做的缘故。在时下这种实用主义哲学的指导下,他被迫学习了梳理羊毛,但到下一步拉捻和绕毛线圈就怎么也学不会了。他还被带领着搅打奶油,预备供应夏天的冰激凌,这没半点技术含量,也不累人,是个让人艳羡的肥差。他至今还记得同伴把手指含在嘴里,吮吸指尖溅上的奶油,悄声招呼他也尝尝,可别说出去。但后来自动搅打器被发明出来,动力简单,不耗能源,但它是个一出生就不受欢迎的坏孩子。大伙觉得他抢了司的工作,都不愿意用它,就连发明者都表现出自己欠考虑的懊恼,后来渐渐连冰激凌也倍受冷落。司就在那时开始关闭房门,有人劝过,甚至有人用过激将法,打算痛骂他一顿,激发起他的斗志,但他给出的理由离奇到让人无法辩驳——他说他觉得“对不起冰激凌”。


  “我们一直在为一个共同的目标努力,复兴地球,对吧?但现在我改主意了,彻彻底底。我不要现在这个假货。”龙水干脆地说,仿佛没有冰激凌的阴影横亘在他们中间。


  司依旧垂着眼睛,凝视着他指尖悬而未落的一滴雨水。


  “我要。”他不动声色地说。


  龙水碰了个不冷不热的钉子,但态度依然乐观。哪怕在这样的阴雨天,笼罩在他头顶上的云也一定是洁白如雪,光辉万丈。他笑眯眯地说:“言归正传。我想请你给我讲一遍美人鱼的故事,安徒生那版。”


  司厌倦地叹了口气,又是件无用功找上门来。他十几年来打过的零工,加起来都没有这段时间琐碎。


  “你一定也读过的。”


  “没错,但谁会记得那么清楚?我可说不出安徒生精妙的辞藻和譬喻。”


  “你可以去找我妹妹,”他建议道,“我讲了一百遍,她就听了一百遍。”


  “这我同意,”龙水施施然点头,“只有她提到的版本里,海水是‘蓝色的矢车菊’。但她记不起更多了,而且已经开始告诉我王子的名字叫法布尔。”


  司震惊地对他怒目而视。龙水摊了摊手,表示事实如此,教育本就是一条荆棘密布的路,我也不能撒谎。


  “你的船造完了吗?”司突然问。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最好快点让他回到那群做不完的船队里。


  龙水却调整了一下座椅,专注地面对着他。这是要进行一通长篇大论的架势。他还从来没听过龙水做什么论述,他说话永远言简意赅,说什么都像命令,哪怕求人也像是在施予一个为他效劳的机会,开口就是“升帆!”、“转舵!”、“干杯!”、“哈哈!干得好,我的船员!”此时,他的笑声仿佛又在司的耳畔响起,但这回,龙水没有笑,声音似乎也与平常不同了。


  “你知道船的意义,对吧?出海,寻找目标。目标可以是鲸群、珊瑚、船队、或者风景,但它必须是你想要得到的东西。可我已经不想乘着这些船,无休止地寻找矿石、能源和科学家了。”


  “你是船长。”


  龙水打了个响指:“说得好,我是船长,不是黄金矿工。现在,我想要换一批地图,追逐点别的。”


  “安徒生童话?”


  “从这里开始,”龙水认同道,“把矿石、能源和科学家换成珍珠、雕塑和安徒生。”


  龙水的笑声开始渗透进他的脑袋,好像他下一秒就忍不住要笑出声了。要么笑,要么冷冰冰地说我们现在不需要这个。珍珠是碳酸钙晶体,雕塑是石膏、青铜和大理石,安徒生是了不起的科学家,就像托尔斯泰和贝多芬也是科学家。本该如此。


  “我有报酬。”龙水押上了最后的筹码,孤注一掷。


  司抬起头来。这倒很有意思,从来没有人试图用报酬贿赂过他,仿佛那是对他崇高的一种玷污。他从前没收到过礼物,现在也没收到过,唯一和“馈赠”沾边的应该是嘴角的那一点冰激凌。可这位屡教不改的大少爷,却要拿报酬来换一个故事了。


  “给我看看。”司命令道,口气跟龙水喊“升帆”的时候一模一样。


  龙水将一样东西放入他的掌心,和人的体温相近。司把它笼在手里。他已经有三根手指不能抓握,但能感觉到那东西圆滚滚的,在掌心转着圈儿,像是那只经常来他门外追逐尾巴撒欢的小狗。


  他摊开手,看到一颗圆润的珍珠,好似将全世界的彩虹凝为小小的一点。



  矢车菊


  “没法想象蓝色竟然有这么多种说法。矢车菊花瓣,明亮的玻璃……哼。”龙水满意地抬头欣赏自己写的一段文字,轻轻吹干纸面上的墨痕。


  司抿了一点苏打水,它也能勉强和蓝色沾一点边,但绝对算不上矢车菊。说起来,“矢车菊是什么颜色?”


  “我没在日本见过。这是德国的国花,上次见它在柏林开得很好。那年爱乐乐团的新年音乐会,每样乐器上都用丝带系着一小束蓝色矢车菊。听众出门以后都沿着山路晨跑,获胜的人能得到一个巨大的甜甜圈。”


  司眼前浮现出龙水如离弦之箭般地冲刺。从前,他从营地冲向瞭望点观察,只要几分钟的工夫,抬头仰望他那几乎消失的背影,容易错认为一只轻盈的松鼠。从前,从前,如今他太多次地提起这个词。一个月前的事是从前,几千年前的事也是从前。只有垂暮的老人回忆过去时,才爱蛮横地把漫长的过去斩成几段,像审视一条被剁开的鱼一样慢慢品评,鱼腹如何,鱼头又如何。


  “味道怎么样?甜甜圈。”


  “没拿到。山路边长了太多矢车菊,正合我这个外国人的心意。我跑了几百米就去采花了。后来,编了个大花环,送给一个掉队的姑娘。我们俩一起在山谷里唱歌,到最近的一个酒吧喝了点酒。你一定难以想象黑啤酒兑红酒,再加一层厚厚的麦芽糖是什么味道。我跟旁边的一个络腮胡子玩了个游戏,规则我记不清,好像是轮流说出一些德语词,简直是主场优势加趁人之危,”他做出一个痛苦的表情,在司即将继续话题的时候,他又突兀地说,“真希望你当时也在。”


  “你以后还会去那里的。”他简单地给今天的谈话划了个句号。虽然他也知道,那个游戏或许永远也没人记得该怎么玩了。


  龙水知情识趣地起身,拿着手稿出门。他眼睛里没有需要做的活儿,也就从来不像他人似的,恋恋不舍地扫视整间屋子,恨不得把司可能需要的东西围着他摆一圈。说来可笑,他虽然贪恋世间万物,却清楚地知道人最需要的是精神上的安宁,而非身外之物。


  然而,一个声音突然叫住了他,像珍珠滚落在地。


  “龙水,”司抬眼望着他的客人,“想玩个游戏吗?”


  龙水几乎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司向龙水介绍起自己的想法,语气很不确定,显然一切只是刚才的临时起意。


  “轮流说出一些词语——我想,语言并不重要,我们可以用日语进行。但这些词一定有相同的特征。”


  “比如‘矢车菊’?”龙水问。


  “嗯,我可以回答‘大海’。”


  “都是蓝色的,”龙水赞同道,“或者‘金雀花’。”


  “都是花卉。”


  “也都是一个民族的象征,”龙水大笑起来,“了不起!还有什么规则?我们快来一局吧。”


  司微笑起来,侧身倚在枕头上,努力直了直身体。


  “或许可以在最后总结出一个故事,只需要简短的一句话。”


  龙水反应极快:“矢车菊,大海与金雀花,欧洲大陆的兴衰一度系于彼身。”


  司赞许地望着他。“来一局正式游戏?”


  “等一下。”龙水说。他在两人中间摆上一张矮凳子,向司借用了那颗珍珠,把它放在中间,又宣布了一条临时加入的规则,“我们不能无休止地思考下去。把珍珠放在这里,在它滚落之前说出答案,然后再把它放回中央。在谁手里掉下去,谁就输了。哦,等等——彩头是什么?”


  “你发誓过不再赌博。”


  “这可不是赌博。没人押注,没有裁判。拜托,只是激起一点胜负欲罢了。”


  司不忍在赛前扫了对手的兴,那可不是一场公平对决。“好吧,”他张开手臂,“任君挑选。”


  龙水咧嘴一笑。“跟注。刚才算我提了要求,先手归你。”


  司不假思索地说:“安徒生。”把珍珠抛向椅面。


  龙水立刻接住那颗小珠子,再度把它放回赌桌。


  “简单——美人鱼。”


  司微微扬起眉毛,吐字清晰:“船长。”


  龙水大笑起来。


  “七海龙水。”


  “这不算一个词汇。”


  龙水立刻反驳:“安徒生都算。你怎么知道他的成就就比七海龙水更高?”


  司伸手捞起落地的珍珠。败局已定,他却拿出了赛场上的倔劲儿,试图挑战裁判。


  “安徒生是最伟大的童话家。”


  “加个限定,17世纪最伟大的童话家。但最伟大的船长却由七海龙水蝉联,从21世纪到58世纪,让我算算领先了多少?”


  司叹了口气,投子认输。


  “你先。”


  “好吧,刚刚那局算热身,接着来。七海龙水。”他把珍珠轻轻拨回司的方向。


  司掷地有声地说:“《资本论》。”


  龙水愣了两秒,笑得几乎直不起腰来,不住地为他鼓掌。在珍珠落地前,他又说:“《法兰西内战》。”


  “法国。”


  “你偷懒。”


  司不为所动:“你快输了。”


  “好吧!可可·香奈儿。”


  司词穷。他确实听说过这个名字,但如果龙水不提起来,他恐怕永远也想不起来这位女士和她的奢饰品品牌。至于其他的品牌,早就和他身上的矿石片一起掉在不知什么角落了。


  龙水以稳操胜券的骄傲望着他。“要不要帮忙?”他的声音在珍珠轻快的弹跳声中显得格外具有诱惑性。司还没来得及思索,便不由自主地点了下头。


  “狮子,或者说狮子座。她的守护神。”龙水把珍珠抢救回来,悠闲地等着他的回答。


  这回,司脱口而出。


  “死亡。”


  珍珠轻盈地弹跳了几下,滚到房间的角落,“叮”地一声撞上墙壁,又滚回龙水脚边。他没有接话,目光也从珍珠上挪开,它专注、困惑而深邃,注视着司的眼睛。


  “我输了。”司躺回枕头上,说。


  龙水沉默地起身,把珍珠放回原位。“它们没有死亡,也不会带来死亡,”他背对着司,说,“我和你,我们没有忘记它们。所有这些地球的碎片,我一定会一一找回。”


  空气在沉默中浓缩。司感觉胸腔一阵憋闷,一种前所未有的、想要大喊大叫的冲动在他喉咙里蕴酿。他想怒斥龙水的幻想,想让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永远如愿以偿,越早知道越好。但他什么也没说,等着龙水自己离开。


  龙水说完这些,便转身走向门口。他把手按在木门上时,侧首对司说:“想好明天从哪个词开始。”


  -tbc-


虽然是原作向,但它的走向其实已经与原作大相径庭,从构思到立意几乎都是不同的,建议看的时候不要比照原作的发展。

Morris

再成熟也不过是十六岁的我们冷战了究竟该如何

醉酒的场合

千空内心独白有 碎碎念有

比起将他描绘成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男人,我更倾向于去写一个勤奋稳重的少年。

他也会脸红,也会因为一些人情世故烦恼,和同年纪的人一般无二。

嘴上有点傲娇,但是面对自己的欲望总是非常坦诚。

喜欢就去追逐,就开口告诉你。

“我说不出道歉,但是一定要对你说的话,把自己灌醉也不是不行。”

他如是说道。

祝食用愉快


“事情就是这样。”

我看着趴在桌子上,东倒西歪的葱头,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先是惊讶,然后才是最近心上挥之不去的郁闷。


是的,我和千空冷战了。

最近睡得实在是少,所以在一次熬夜后的清晨,我一个眼冒金星,...

醉酒的场合

千空内心独白有 碎碎念有

比起将他描绘成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男人,我更倾向于去写一个勤奋稳重的少年。

他也会脸红,也会因为一些人情世故烦恼,和同年纪的人一般无二。

嘴上有点傲娇,但是面对自己的欲望总是非常坦诚。

喜欢就去追逐,就开口告诉你。

“我说不出道歉,但是一定要对你说的话,把自己灌醉也不是不行。”

他如是说道。

祝食用愉快



“事情就是这样。”

我看着趴在桌子上,东倒西歪的葱头,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先是惊讶,然后才是最近心上挥之不去的郁闷。


是的,我和千空冷战了。

最近睡得实在是少,所以在一次熬夜后的清晨,我一个眼冒金星,不小心摔了一跤,同时擦破了膝盖。

大概因为是石纪元的缘故,千空对这种小伤口也很警惕,严谨的消毒之后用绷带裹好,我见伤口无碍便想起身,他却一改往常地将我按了下来。

“现在立刻,睡觉,”他红色眼睛透着一点惩戒意味,“上次和你说了什么,看起来你根本没当回事啊。”

“这两天你都不用插手工作了,”他说,“这些事也不是非你不可,浔冶。”

“……是吗,”我挣扎的手一松,大脑空白。

“我知道了。”我只能这样对他说道。


休息了一天半之后,浔冶再次投入工作当中,所有人都注意到了一些不同之处。


“幻把你的那份给私吞了,浔冶。”

“…没关系的。”

“你不要紧吗?”

“不要紧,多谢关心,琥珀。”

“……”


“小浔冶,是要找小千空吗?”

“不是哦,我找琉璃小姐。”

“诶,那你没有什么别的要对我说吗?”

“我对你有什么好说的?”

“还是说,你想对我说什么?”

“呃,这倒也没有…”

“那就打扰了,先告辞了。”


“克罗姆,你们要的材料都在这里了哦。”

浔冶像往常那样搬运着科学组需要的原料和装置,而神经大条的克罗姆也并未察觉什么不妥,直到他叫住了浔冶。

“浔冶,这个实验步骤你知道吗,超有意思的哦!”

“啊,”她脚步顿了一下,目光在少年举起的图纸上停驻了几秒,然后歉意地笑了笑。

“不知道呢,你们制作的东西可真是越来越高级了,好好加油吧。”

直到女孩的背影远去,克罗姆一时还没反应过来,等到背影完全消失于视线之中,他才后知后觉地对旁边自始至终都一言不发的千空说了一句。

“浔冶今天给人的感觉好冷啊。”

“啊,是这样没错,”千空苦笑道,连带着手中的动作也停了一下。

“我都快忘了,她是那种类型。”


“浔冶,今天晚上要和我一起参加篝火晚会吗?”黄昏时分,西瓜蹦蹦跳跳地来到浔冶跟前,看起来十分期待今天晚上的活动。

“不了,谢谢你的邀请,西瓜。”浔冶把玩着用多余布料制作出来的小布偶,看起来相当心不在焉。

“浔冶是有别的事要做吗?”西瓜歪了歪脑袋,疑惑道。

“没有什么别的事,只是有点累,不想去那么热闹的地方。”浔冶不擅长对西瓜撒谎,所以就坦然地回答道。

“诶,是生病了吗,需不需要找千空去看看呢?”西瓜担心了起来,而浔冶只是安抚地摸摸她的脑袋。

“没有生病啦,只是到了我这个年纪,偶尔会对于自己的未来产生迷茫,不是什么大事,过几天就会振作起来啦。”看到西瓜担心又遗憾的表情,她突然又不忍心起来,于是,她晃晃脑袋,决定把这些糟糕的情绪早点抛开。

“算了,我还是一起去吧,也算是为了给大家道歉,感觉最近真是有够失礼的呢。”

现在有更重要的目标,不容自己任性。

情绪什么的,藏起来就当做不存在吧。


宴会接近尾声前,我都没有看到千空。

虽说看不到才好,却还是不自觉地担心会不会因为我,他这个一村之长才不得不躲在了隐蔽的角落。

你以为你是谁啊,心里的声音在说,他只是还没忙完吧。

是啊,对他而言我只是特别一点,但并不是无可替代。

我在期待着什么呢。

这是我今天喝的第一口酒,头却早就感到钝痛。

烦躁在胸口炸开又聚拢,如同海中漂浮的水母,触碰那些情绪,就像触碰水母的触须,看似柔软却淬毒,将我拖入无尽深渊。

别想那些不合理的东西了,我喝了第二口酒。

千空并非那种玩弄他人的人,也不会特意恶语中伤别人。

但是实话实说,有的时候也格外让人心寒呢。

但是这些情绪我绝不会带到明天,它们会和着酒,被我尽数吞咽下肚。



“怎么喝成这样了。”时间回到现在,我戳戳毫无知觉的千空的脸颊,喃喃道。

“啊呀,这我也不知道,或许是小千空有什么心事吧~”

“……你给他灌酒了?”我语气冷下来,盯着幻,问道。

“才不是,”幻立刻慌忙地解释起来,“我也不至于做这种恶劣的事,小千空真的是自己喝醉了啦。”

“……”只是一直盯着醉鬼的脸也得不到什么结论,最后我只能妥协了,和幻一人一条胳膊,将千空扶了回去。

“蜂蜜…”

千空的房间,与其说是房间,不如说是一个小型的实验室,药品被整齐得安放在架子上,我根据千空的习惯,目光锁定了装有蜂蜜的罐子。

在我抬手去拿之前,另一双手从后面伸出,拿走了触手可及之处的玻璃瓶。

温热的气息和着果酒的香味,扑在了我的颈间。

“没收。”他懒懒道,和平时一般无二的语气一度让我怀疑,刚刚那个醉倒的模样不过是他演的一场戏。

但是清醒的千空时候可不会把头搁在我的肩膀上,用胳膊环住我。

“放开我啦,我要去泡蜂蜜水。”我抬手驱散周身环绕的酒气,轻轻掰开他的手,将蜂蜜罐子抢了过来。他的动作其实都不算很用力,而且,我说完那句话之后,他甚至很乖地松开了我。


我开始制作蜂蜜水。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只能偶尔听到玻璃棒碰到玻璃瓶发出的声响。

制作完毕,我回头,发现千空正坐在被褥的边缘,环抱着膝盖。

红色的眼睛里雾蒙蒙的,像一只委屈的小狗。

“你在委屈个什么啊…”我像以前那样坐在他身边,将手里的杯子递给他。

“我都喝醉了,你还要让我自己喝吗,”千空闷闷道。

“那,张嘴,”我向他扬扬手,示意他靠近。

他向我挪了挪,我便小心翼翼地举着杯子,将蜂蜜水一点一点倒入他口中。

突然想起来,三千七百年前,我也曾经这样喂过千空。

那次他发了高烧,于是我就请假照顾他。

关于他,似乎很多事情都不需要理由,我几乎是在靠本能在行动,一勺一勺把粥喂给他,替他掖好被角,然后坐在他床边发呆。

“快点好起来啊,豆芽菜。”我摸摸他的额头,他正在退烧。

我喜欢他,因为他是千空。

我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所以我听不得他说不需要我。


“臭千空…”我嘟囔了一句,“还说不需要我,结果醉成这幅鬼样子。”

“就算是我也会说气话的,”他抓了抓头发,看起来有些局促。

“你生气了?”我有点惊讶,“我还以为这种词不会轻易从你的嘴里说出来呢。”

“啊啊,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我也是普通人,”他盯着我的脸看了看,然后有些不满地将头扭到一边。

“稍微也体会一下我的感受吧,女朋友因为通宵工作晕倒什么的,怎么可能高兴的起来。”

“对不起,”听罢,我立刻诚恳地对他说,“因为我太喜欢你了,感觉能为你多做一点都是好的。”

他愣了一下,随即勾起一抹坏笑。

“喂喂,这个时候说这话也太犯规了。”他说着,亲了亲我的唇角,我也没和他客气,张口就咬在他的唇上。

“道歉归道歉,你让我相当不爽这一点也是真的哦,这算是惩罚。”我竖起一根手指,宣布道。

“哈,就惩罚这么一下,不多来几次吗?”他笑着,又凑近了一些,此刻,他的脸已经近在咫尺,我甚至能看清他睫毛下的阴影。

“得寸进尺,”我的吻落在他的喉结上,然后自顾自地说道,“今天我要睡你这儿,不要赶我走哦。”

“我这里没有多余的被子啊笨蛋。”

“怎么了村长大人,你扮演纯情少年上头了?”(笑)

“才怪,我倒是无所谓,就是不知道洁癖的某人会不会嫌弃被子上有臭男人的味道。”

“千空是绿色植物,是没有那种味道的啦。”

“我说你,其实也喝醉了吧,今天晚上比平时话多哦,浔冶。”

“嗯,稍微多喝了两杯,就有点头晕,为了不睡着就得不停说话,不过该说的也都说了…”我泛起了迷糊,打了哈欠,闭上了眼睛。

“晚安,千空。”

“晚安,没防备的家伙。”

千空关了灯,从女孩那里分了一点被子,躺在了她身边。

“明天也还有地狱作业等着我们呢。”千空偷偷摸了摸她披散开的头发,喃喃道。

“不过和你一起,和村子里的大家一起,斯巴达俱乐部也不过如此。”

“我比你想象的还要依赖你呢,但这种事情1mm合理性也没有。”

“偶尔也想成为你眼中成熟的男人呢,所以才会说出那种话。”

“没想到却适得其反,看起来我还不够了解你这家伙。”

“你喜欢的类型是什么,我倒也不是不能去尝试。”

“啊啊,不过你一定会说让我做自己吧。”

“我也一样,你这样就足够合理了。”

“不过,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多做点自己想做的……写书,什么都可以。”

“……看到你笑起来的傻样…心情好像也会变好1mm……”千空喃喃道,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也沉沉睡去。

今夜,他们都会做个好梦的吧。


(千空视角)

石神村虽然不常开宴会,但一些耽于玩乐的人总会借着各种机会来搞庆祝会,趁机大喝特喝。

千空忙完了最后一点进度,从实验室里走出来,远远就看见某人笑颜如花,坐在人群之中,手上捧着一口未动的果酒,正谈笑风生。

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才怪。

千空说完那句话才意识到自己说的那句话在她眼里可能意味着什么。

他不会为自己辩驳,因为他确实开始习惯那份特殊的感情的存在,忽略了浔冶的矜傲。

而普通的道歉却又是无法填补他们之间的缺口的,他一时不得其法,只能坐在角落里,对着篝火发呆。

“哎呀呀,小千空怎么愁眉苦脸的?”

“明知故问,你个蝙蝠男。”千空笑得张扬,完全不见上一秒的愣神。

“我的建议是,好好和小浔冶谈谈,”幻自顾自地坐在了千空边上,游闲地吃了一口烤肉,“小浔冶也不是什么不讲道理的人,你和她好好说清楚,说你多担心她,她肯定会理解的吧。”

“这种话说出来可真的肉麻死了。”

“说不出口的话,我觉得可以多来点这个。”幻笑吟吟地递给千空一大碗葡萄酒,“它偶尔也可以用来壮胆呢。”

“百分之一百亿是个馊主意,不过眼下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千空喝了一大口,大概因为这是头一回豪迈地喝酒,他被稍微呛了一下,咳嗽了两声。

后来想起这件事,千空在心里狠狠嘲笑自己,居然会采取这种八点档肥皂剧的策略。

不过效益也不是没有,他看着身旁依旧熟睡的女孩,捏了捏脖子,笑了笑。


水曜日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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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动摩多摩多xx!很喜欢这两位也算是做了很久xx

回头会把里面的图单独发一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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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洛

【金银千】一拍即合

比武竞选之前时间线

——


  作为血亲,能够与对方有相同的想法相同的感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所以金狼完全能够理解为什么银狼会像他一样去成为村子的守卫。

  他们心中所想的事情,哪怕不用说出口,也能确信是一样的。

  因为是兄弟,所以能够明白银狼所向往的。

  就算视线看不清明,金狼也确信,他们都是决心要守护巫女、守护村子的人。

  这是他们一致的目标。

  

  说来很奇怪,明明是两兄弟,性格却完全不一样。

  金狼墨守成规,死板到了不通人情的地步,银狼却相当好说话,仿佛只要一点点甜头,就能让他舍弃他存在的底线似的。

  再加上他们分别遗传了不同的发色,有时候还真......

比武竞选之前时间线

——


  作为血亲,能够与对方有相同的想法相同的感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所以金狼完全能够理解为什么银狼会像他一样去成为村子的守卫。

  他们心中所想的事情,哪怕不用说出口,也能确信是一样的。

  因为是兄弟,所以能够明白银狼所向往的。

  就算视线看不清明,金狼也确信,他们都是决心要守护巫女、守护村子的人。

  这是他们一致的目标。

  

  说来很奇怪,明明是两兄弟,性格却完全不一样。

  金狼墨守成规,死板到了不通人情的地步,银狼却相当好说话,仿佛只要一点点甜头,就能让他舍弃他存在的底线似的。

  再加上他们分别遗传了不同的发色,有时候还真难想象他们会是亲兄弟。

  在认识了千空之后,这样微妙的疑虑倒是减少了很多。

  千空告诉了金狼,一种叫做“遗传学”的东西。

  金狼不由地开始想,那么千空的父母会是什么模样的。

  如果孩子不一定百分百像父母,而兄弟之间也不是百分百想象,那么也就是说,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吗?

  

  听到他的话,千空反倒没有像以往那样直接告诉他答案,反而是冲他笑了笑,语气中难得带了他这个年纪应有的俏皮,说:“你慢慢想去吧。”

  金狼看着他,只确定了一个答案。

  千空肯定是那个“独一无二”的。

  正如太阳和月亮那样,所以他才会止不住地想要靠近。

  但那并不是想要获得甚至独占的心情,而是渴望守护的愿望。

  正如他决定成为守卫的时候那样。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发现自己的弟弟变得越发勇敢了。

  在拥有了同伴之后变得更加坚强是必然的。

  带来这一切变化的源头则是那个看上去弱不禁风的“科学家”。

  

  他们都已经认同了那个从来没有听说过的名词。

  “科学家”。

  但和百物语中的任何一个故事所不同的是,千空活生生地站在他们的眼前,与他们说笑、生活。

  来自千空的一切慢慢渗透进他们的方方面面。

  金狼甚至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认可这个无论体力还是战斗力甚至比不上村里小孩子的家伙的,但银狼似乎在一开始就做好随时欢迎那个“外乡人”的准备了。

  后知后觉意识到这一点的金狼还有点心情复杂。

  一向胆小的银狼在这个时候竟然意外的大胆。

  还是应该说他看人挺准的呢?

  

  被弟弟抢在前头了金狼还是多少有一点点不满的。

  以第一印象判断一个人的标准有违金狼自己的规则,而银狼这家伙从一开始就认定了千空是好人。

  没源头的信任在不应该有血缘关系的人身上出现,金狼想了想,那可能应该被称为“灵魂共鸣”吧。

  这样复杂的东西,恐怕比“遗传学”更加难懂了。

  但可以确信的是,他们兄弟俩都决定追随为了让琥珀的姐姐活下去而努力的千空了。

  

  金狼想,一切恐怕在他们见到千空的时候,在银狼对千空感兴趣的时候就决定好了。

  决定了他一定会喜欢上千空的事情。

laker

色块,我真的不会上色

色块,我真的不会上色

市屿

捏捏葱咪

(p3我自设

现在在接便宜单练手5-10r左右,来看看吧(恳求

捏捏葱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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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洛

【琥千♀·琉千♀】有何不可

万能药的时间线

——


  一切都是由于各种各样不凑巧的巧合导致的。

  琥珀不得不感叹一句,千空这个家伙的运气真是差到家了。

  原先明明是为了给自己人铺路,最后却因为银狼这个家伙的一时兴起不得不认真应战,打算随随便便输给克罗姆让他与琉璃走到一起的时候,克罗姆这个家伙却因为信任他们而晕了过去。

  这不就跟琥珀那个时候的情况一样了吗?

  最后的胜利者是女人的话,怎么能和琉璃姐结婚、得到村长之位、把村子变成科学王国——让琉璃姐吃下万能药?

  无数的问题压在琥珀的心上,她忍不住看向千空,不知道对方会做出怎么样的决定。

  

  即使和她一样是女性,体力却远不如任何人的千空......

万能药的时间线

——


  一切都是由于各种各样不凑巧的巧合导致的。

  琥珀不得不感叹一句,千空这个家伙的运气真是差到家了。

  原先明明是为了给自己人铺路,最后却因为银狼这个家伙的一时兴起不得不认真应战,打算随随便便输给克罗姆让他与琉璃走到一起的时候,克罗姆这个家伙却因为信任他们而晕了过去。

  这不就跟琥珀那个时候的情况一样了吗?

  最后的胜利者是女人的话,怎么能和琉璃姐结婚、得到村长之位、把村子变成科学王国——让琉璃姐吃下万能药?

  无数的问题压在琥珀的心上,她忍不住看向千空,不知道对方会做出怎么样的决定。

  

  即使和她一样是女性,体力却远不如任何人的千空,倒是有一个相当聪明的头脑。

  琥珀从心底里相信对方能做出绝对值得他们跟随的决定。

  千空一定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的吧……大概。

  

  千空完全没有他们那样的担心,坦然地走上前一步,摆出她标志性地动作,似乎和另一个同性结婚是把一个试管里的溶液倒进另一个试管里这么简单的事情罢了,说:“那就结呗。”

  她的语气轻松极了,而除了她之外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等、等一下,千空,你是女的,怎么能娶琉璃姐呢?”

  琥珀忍不住问道。

  哪怕村子里恐怕有其他人不知道千空的真实性别,也许可以尝试一下浑水摸鱼,可时间久了肯定不行,再说身为女性的琥珀,自然清楚一个女孩子的不容易,要在这么多人面前伪装成男性,哪怕对方是千空这么聪明的家伙,也太强人所难了吧!

  即使为了她的姐姐,琥珀也不希望千空牺牲她自己。

  

  不过她的担心好像有些多余了。

  听到她的声音,千空瞥了她一眼,露出淡淡的笑来,似乎嫌她的好意太多管闲事了一点,说:“喂,母狮子,我没有听说你们这里还有规定女村长不能娶女巫的啊,况且我可是实实在在的胜利者,有人有问题的吗?”

  完全是坏女人的模样啊……琥珀忍不住在心里想着。

  

  村里的人议论纷纷起来。

  确实,尽管完全没有这个先例,可无论是女村长还是女人迎娶女巫,规定上都完全没有明确写明是不可以的事情。

  到底是千空,知道钻这方面的空子。

  要是她能把话说得好听一点就更好了。

  

  从没有考虑过这种事情的西瓜好奇地问千空道:“女人和女人也可以结婚吗?”

  千空低下头去看那小姑娘,摸摸她柔软的头发,对她说:“当然可以啦,为什么不可以?虽然我觉得恋爱完全是不合理的事情,但是相爱是两个人的事情,与什么性别没有关系。”

  也就是说,身为女人的千空娶另一个同性,也是没有问题的。

  琥珀目不转睛地看着千空。

  被她的话深深触动了。

  “那么,千空结婚了是吗?”

  “对,和巫女结婚的酒全部归我了!来来来快点拿出来吧!”

  琥珀默默把自己的感言咽了回去。

  嗯,不愧是她认识的那个千空。

  

  她的姐姐,身为巫女的琉璃,同样的将视线投在刚才说出让所有人感到震撼的话的家伙身上,喃喃:“这就是石神千空吗……”

  不自觉地将手放在胸前,摆出一副祈祷的姿态。

  “……真是让人好奇啊……”

  随后笑了起来。

  作为第一个与女村长结果的巫女,琉璃觉得,或许自己的名字,能像千空一样,被人所记住吧。

  如果是那样,或许也不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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