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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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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弦声冷屠苏暖
【女装注意】【女仆装注意】 虽...

【女装注意】【女仆装注意】

虽然画得像反过来但真的是砚俏【你特么

服装和构图有参考速写班长的素材 

【女装注意】【女仆装注意】

虽然画得像反过来但真的是砚俏【你特么

服装和构图有参考速写班长的素材 

鱼肉糖

【砚俏】不思量

一句话简介:双方都以为自己要分手了的故事。

  

  

砚寒清觉得,他和俏如来好像在冷战。

感情这种东西就是难以捉摸,就像他们当初莫名其妙在一起一样,没来由的。 

家里静悄悄的。早上出门前热好放在桌子上的早餐孤零零地立在餐桌上,丝毫没有动过的迹象,出门时是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

我昨天不是故意不理你的。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跟你大声说话。

躺在聊天框的句子始终没有经得主人发送的同意,砚寒清删删减减,斟酌着又换了一句,悬在发送键上的手指迟疑着,终于点下了发送。

·今天的早餐怎么没吃?

忙完杂七杂八的事情,砚寒清抽空看了看手机,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俏如来还...

一句话简介:双方都以为自己要分手了的故事。

  

  

砚寒清觉得,他和俏如来好像在冷战。

感情这种东西就是难以捉摸,就像他们当初莫名其妙在一起一样,没来由的。 

家里静悄悄的。早上出门前热好放在桌子上的早餐孤零零地立在餐桌上,丝毫没有动过的迹象,出门时是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

我昨天不是故意不理你的。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跟你大声说话。

躺在聊天框的句子始终没有经得主人发送的同意,砚寒清删删减减,斟酌着又换了一句,悬在发送键上的手指迟疑着,终于点下了发送。

·今天的早餐怎么没吃?

忙完杂七杂八的事情,砚寒清抽空看了看手机,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俏如来还没有回复。找替换衣服准备洗澡的空隙,砚寒清后知后觉橱柜里少了几件衣服。

又去出差了吗?

  

  

出差中的俏如来觉得自己和砚寒清好像陷入了冷战。前天晚上自己惹砚仔生气,生气的砚寒清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可怕的。一直以来都是砚寒清迁就他的时候多,但是脾气再好,也会有爆发的一天。结果还没来得及跟砚寒清道歉,就突然接到了出差通知。

一切都很匆忙。他只来得及回家收拾了一下衣服,一上飞机手机就关机了,到了工作地点,手机又被以保证工作的连续性和完整性被收走了,他有些心焦,但繁复的工作占据了他的整个身心,让他没时间去想太多。

回去再和砚仔道歉吧。

  

 ·什么时候回来?

 砚寒清看着这条无人回复的消息,已经将近一个星期了。过去从来没有这种情况。

砚寒清缓慢滑动着手机屏幕,把他们过去的聊天记录一条一条的通读了一遍,基本都是俏如来说得多一些。相比隔着一个屏幕与人聊天,他更喜欢切实的与人面对面交流,尤其是需要维系的感情。所有的聊天记录、图片消息他都有保存,就怕东西哪天不小心删了,连一点痕迹也没有,所以他一直保珍之重之地保存在手机里。

过往的回忆和一个多星期没有交流的对比更加惨烈,砚寒清秉着探究的想法,到网络上发了个情感交流帖子:情侣之间一个星期没有交流是正常的吗?

感情这种事总会引起别人的好奇与共鸣,不一会儿帖子就多了十几条评论。

1L 不正常。

2L 一个星期?不分手留着过年?

3L 一个星期太短了,我跟我对象都是一个月聊一次,等结婚通知呢[doge]

......

评论一水的看好戏的态度,砚寒清皱起眉,有些不高兴。只有少数人认真帮他梳理问题:是什么原因,楼主与另一半之间是否有矛盾,双方是否隐瞒了什么问题,又或者有什么误会?

砚寒清谢过热心网友之后对照自己的情况想了想,隐瞒没有,误会没有,矛盾的话,前几天的冷战算吗?

是已经厌倦了吗?如果俏如来要提,他就离开...吗?

他是不是得开始收拾东西了。

他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他的家当不多。他趿拉着拖鞋走向橱柜,里面是他和俏如来的衣服。平日里衣服都是他收拾,一人一边,但俏如来不喜欢他们之间过于泾渭分明,便把自己的衣服见缝插针地夹在他的衣服中间,最终混在一起,纠缠不清。这就导致他们有的时候早上起床一个没看清的话就相互穿着对方的衣服去上班。

柜子里不知什么时候藏着一个单反相机,有段时间俏如来确实喜欢上了拍照,俏如来拍了什么他全然不知。砚寒清捣鼓手中的相机,犹豫再三,还是打开了存储相册。

意料之中,里面有很多他们两个的照片和视频。

就像是角落里装着糖果的盒子,只要揭开那层覆盖得并不紧的盖子,细细密密的甜香就会寻丝缝地渗透进去。

砚寒清一张一张地翻看里面的照片,脸上的表情是连自己也没发现的柔和。 

   2022/9/22                                    REC

 “来看看砚仔在做什么。”白发的人对着镜头说,脸上是跃跃欲试的兴奋。 随着镜头的移动,砚寒清看到了自己。

「砚仔,你在做什么?」

「给你这个大少爷做饭。」

砚寒清看着镜头里的自己没好气地说,这件事他全无印象,是发生了什么事来着?

「哎呀,砚仔生气了。」

「你还敢说,我在旁边醒好的面,你对它做了什么?」

「只是不小心把水撒在上面而已。」

「就是这点水影响了口感,你的素心软没了。」

「啊?!」

砚寒清看着镜头里俏如来终于发现自己闯祸惊慌失措的模样笑出了声。他想起来了,俏如来一向不擅庖厨,平日又惯吃素,甜点是他唯一明确表示过「喜欢」的食物,尤其是素心软。为了能吃上一块,他能烦自己一天。但他偏偏不好意思吃白食,便会在自己给他做的时候来打下手。那天他把醒好的面放在桌上备用,俏如来不知做了什么往上边洒了些水,这样一来面的口感就会降低。他还欲盖弥彰地溜去玩相机,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素心软被他玩掉了。

砚寒清摇摇头,把相机里的录像和照片都一一看完了。

  

又过了两日,俏如来终于从工作中解放出来。拿到手机后他第一时间打开微信,砚寒清发过来的消息只有两条,他马不停蹄地回复:

·抱歉砚仔,我那天着急出门,没顾上吃。

·我回来了,现在。

俏如来回到他和砚寒清的小窝里,整个屋子都好像冒着暖气,给他无与伦比的安全感,熟悉的气息唤醒了身体深处的疲惫。他打开卧室房门,家里的东西被收拾得整整齐齐,他和砚寒清的衣服,此刻被分开摆放着,一副井水不犯河水的样子。他的行李箱也摆在地上,砚仔要去哪里?

砚仔还没消气吗?事情好像有些不妙。还没等把事情都分析个清清楚楚,他已倒在床上,被砚寒清的气息包裹着,沉沉睡去。

  

家里客厅的壁灯亮着,刚回到家的砚寒清抱着些微的欢喜回到卧室,床头的小夜灯照亮了一小片区域,暖黄色。那个孤独了一个多星期的双人大床上,俏如来就陷在床上被子的怀抱里睡得正沉。

没叫醒俏如来,砚寒清注视着俏如来的睡颜,点了点他的鼻头,无声地说了一句:欢迎回家。他拿起俏如来放在床头柜充电的手机,手机屏幕自动亮起,手机锁屏就这么闯进眼里。俏如来的手机锁屏是他在厨房炒菜的照片,一直没有换过。砚寒清手指轻轻一按便轻而易举地解了锁,顺势打开了和自己的聊天界面。最后一条发出去的消息是...半小时前,还有一个未接通的电话。

他拿出自己的手机,果不其然,已经自动关机了。

  

俏如来醒来的时候砚寒清正坐在床边背对着他整理东西。砚寒清的衣角一沉,他回头看着扯着他衣角的人,俏如来还没完全睡醒,半睁着眼看他。

“砚仔不要生气。”

“我们不要分手好不好?”

砚寒清一听这话便知道他还没清醒,“醒醒,没有人说要分手。”

“不分手?”俏如来怔怔地看着他。

“嗯,不分。”

“我以为要失去你了。”

“这是哪里来的错觉?”

“我们以后不要吵架了,吵架之后会冷战,这样不好。”俏如来答非所问。

“我们好像没有冷战,是你突然不告而别,甚至没有一点音讯,”砚寒清指出,“啊,如果不是我了解你,我差点以为我被分手了。”

俏如来尴尬地转移视线,“去出差所有的通讯方式都被禁止了,所以...”

砚寒清叹气:“唉,也就只有我受得了你了。”

......

翌日,不知什么时候被拿出来的行李箱已经被人悄悄塞回到角落里,无人关心。柜子里的衣服又乱了,一件一件紧紧抱在一起,像他们一样。

  

  

明那个垣

砚俏_没有比我们家更假的cp了6

——不完全依据现实,是一章铺垫,前情在合集,是爷的tag动了

  

  

  

“我们”身在其中,“我们”身不由己。

  

  

整期节目平稳收尾,金光卫视眼光独到,加上没有大的漏洞的剧情,常驻和飞行嘉宾安排得当,节目效果十分给力,也让金光卫视又火出圈了一把。

随着最后一期结束,节目上升至顶峰的热度也逐渐退了下去。

不过据知情人士传出的小道消息,金光综艺正准备出第二季。听说当年节目立项的时候就是冲着常驻综艺做的,刚刚结束的一季算是试水,如果反响好,说不定第二季会立刻马上风风火火地办起来。

  

众粉丝表示:阿金,我劝你不要不识好歹,明天我们就要看到第二季!原班人马!不然,...

——不完全依据现实,是一章铺垫,前情在合集,是爷的tag动了

  

  

  

“我们”身在其中,“我们”身不由己。

  

  

整期节目平稳收尾,金光卫视眼光独到,加上没有大的漏洞的剧情,常驻和飞行嘉宾安排得当,节目效果十分给力,也让金光卫视又火出圈了一把。

随着最后一期结束,节目上升至顶峰的热度也逐渐退了下去。

不过据知情人士传出的小道消息,金光综艺正准备出第二季。听说当年节目立项的时候就是冲着常驻综艺做的,刚刚结束的一季算是试水,如果反响好,说不定第二季会立刻马上风风火火地办起来。

  

众粉丝表示:阿金,我劝你不要不识好歹,明天我们就要看到第二季!原班人马!不然,就跪下来求你![苦涩.jpg]

  

内鬼消息传了月余也没有看到新动静出现,就在人们以为这茬将要过去的时候,在综艺粉的另一个小小的圈子里宣布了一件“大事”。

  

@电影鲸涛:#鲸涛官宣#

鲸波鳄浪处,再见@砚寒清@俏如来。

  

#电影鲸涛#

[期待老婆新电影(送花花.jpg)@俏如来]

[砚宝居然接电影了(思考.jpg)]

[卧槽卧槽卧槽,什么东西什么东西什么东西?!!!我在做梦吗?!]

[什么电影,是小说改编的吗?]

[没等到新节目,结果吃到了一个大的!啊啊啊谁懂?终于不用抱着我的小破综艺来回扣糖吃了!]

[好眼熟啊这两个名字,他俩是不是合作过......]

[二搭!是二搭!我嗑的cp二搭了!]

[唯粉们别再挣扎了,都官宣了,还到处辟谣合作呢(吃瓜.jpg)]

  

在金光综艺播出期,便曾传出砚寒清和俏如来未来会合作的消息,关键词包括电影、双男主、 刑侦等等,其实指向已经很明确了,只不过当时砚俏cp粉跟唯粉闹得正乱,双方粉丝谁都不愿意出来认领,嘴硬道“不约等官宣”,而cp粉却也是忐忑。一方面期待自己嗑的cp合作发糖,另一方面对新电影的题材隐隐担忧。

双男主,很容易让人联想到耽改,两个青年男演员,其中一个还是初露头角。这几年影视行业靠着耽改剧捧红了一堆新人,他们的成功都是以高质量支撑的吗?一些是,剩下的不乏投机取巧者,靠着无下限的卖腐炒作吸引高热度。曾经一度,耽改剧的名声极差,至今还有一堆未审批被压下的耽改剧等待上线。

眼下背景,如果演员要选择耽改剧本,实在需要慎重考虑。不仅粉丝脸黑,而且演员自身也要承担风险,片子不能上线是小,毁掉演艺生涯积攒的口碑却是大。尤其是像砚寒清和俏如来这种出道以来身上的标签很大程度上是演技的演员,接耽改是很掉路人缘的举动。

  

砚俏cp在圈内的热度不能算是高,所以电影官宣的热搜在榜上挂了一会儿便很快下去了,只是在电影鲸涛的原著被扒出来之后,电影热度不降反增。

  

#电影鲸涛原著小说##睡我的人费尽心思要抓我#

[早听说小说版权卖了,没想到居然真的要真人化了...]

[啊这,难怪没看出来,鲸涛跟原著名字十万八千里,官方你是会起名字的(赞.jpg)]

[啊啊啊啊啊无语,想起来这是我曾经昼夜不息看的小说,这么冷的小说也能被你们耽改抓去改编啊,吐了,主角人设跟演员没有一个是对上的(拜拜.jpg)]

[呃...原著不是某网站有名的黄...色...小...说...吗...这也能拍吗(害怕.jpg)]

  

娱乐圈不怕评论,毕竟有讨论才有热度,出自各路人马的争议客观上也能给电影提供热度,此时回过头看官方的官宣文案,有心人就觉得挺有意思了。官方没用中立的“相见”,也没用针对小说中显示主演人设对立的“交锋”一词,而是选择了“再见”。“再见”一词,表示趁热打铁,表示偏爱得迫不及待,表示这部电影就是这对cp的福利剧,表示两位主演已经把卖腐的标签贴在身上了,趁着大家对砚俏这对cp还有印象,再捞一把热度。

  

[他们想红想疯了。]

  

于是当电影原著被扒出来后,它的风向也逐渐歪了。

  

众人看来,这部电影的出现,一切都那么不合时宜。

  

其实电影官宣时还配有一张概念海报,不过与文案比海报就少了许多噱头,甚至有些平淡。能看出来是绘画,现代画风,鲸涛两个字横写在上方,映在昏暗的背景上。整张海报被两位看不清面部的主角平均分割成三部分,左边的男人正向远在另一边的人走去,人物设计很简单,不过右边的人正站在悬崖边,只差一步,身后便是汹涌的海浪。海报的第三部分看似由人物分割,却也是主角脚下悬崖峭壁分割出来的。悬崖陡峭,它像一把利刃将陆地与接天的惊涛劈开,它与峭壁上的人融为一体。暴虐的海风带起那人衣摆,左边的人走向他,也是走向悬崖。

  

  

  

  

  

  

鱼肉糖

【砚俏】Destined

这一篇我自己还挺喜欢的🥺

  

“啊————有小偷!抓小偷啊!!”人群密集的广场突然爆发出一阵尖叫,周围的人一听到有小偷纷纷捂紧了自己的钱包,保护好自身财产。

一个穿着全身黑色,黑色布条将脑袋和口鼻捂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的小偷正奋力冲出人群往人少的地方跑。后方不远处跃出一位穿着白色卫衣的年轻人跟在后边紧追不舍。

“让开!”

有些躲闪不及的群众被推到在地,混乱中让小偷顺利跑得更远。到了一个煎饼果子摊前,黑衣人却踩到一个物拾猛地滑倒在地,手中的包也摔了出去。就是这一摔的功夫后面的人已经追到了。

“抓到你了。”穿着白色卫衣的年轻人用膝盖顶着窃贼的背,将小偷的双手反剪在身后,让他无...

这一篇我自己还挺喜欢的🥺

  

“啊————有小偷!抓小偷啊!!”人群密集的广场突然爆发出一阵尖叫,周围的人一听到有小偷纷纷捂紧了自己的钱包,保护好自身财产。

一个穿着全身黑色,黑色布条将脑袋和口鼻捂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的小偷正奋力冲出人群往人少的地方跑。后方不远处跃出一位穿着白色卫衣的年轻人跟在后边紧追不舍。

“让开!”

有些躲闪不及的群众被推到在地,混乱中让小偷顺利跑得更远。到了一个煎饼果子摊前,黑衣人却踩到一个物拾猛地滑倒在地,手中的包也摔了出去。就是这一摔的功夫后面的人已经追到了。

“抓到你了。”穿着白色卫衣的年轻人用膝盖顶着窃贼的背,将小偷的双手反剪在身后,让他无法逃脱。

小偷被抓住,周围围观的人群纷纷为好心人鼓掌喝彩。有旁观的好心人给他递了一条麻绳方便他将人绑住。

刚刚混乱之下没看清,这会儿大家才借着广场的灯光看清年轻人的长相:不知道是不是现在年轻人流行染发的缘故,他留着少见的半长白发,长度大概到肩膀处,五官精致,周围的老老少少无一不感叹现在的年轻人长得真好。

被抢了包的失主姗姗来迟,她的体力不足以支持她奔跑太久,因此来到的时候已经气喘吁吁了。

“我、我的包!”

“在这里。”年轻人把那个命途多囧的包递给她。

女孩打开包检查了一下里面的东西,一件都没少,终于放下心来,说:“谢谢你!”

“不客气,要好好保管。”年轻人笑了笑,神情温柔,女孩心下安定不少。

年轻人向人群喊道:“谢谢大家,小偷已经抓到了,祝大家玩得开心!”

这个中央广场人流量大,众人刚刚围观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见义勇为事迹,又各自散去,开始玩乐起来,多数人的话题却还停留在刚刚那场抢劫以及好看的年轻人身上。

留着一片稍显厚重齐刘海的煎饼果子摊小哥正好因此收获了很多客人,开始忙碌起来。

俏如来把小偷扭送到警察局,跟着做好笔录就原路返回到了刚刚的广场。他左右巡视了一下便往煎饼摊这边来,摊主正在收拾东西。

“你好,我想要一份煎饼果子。”

“抱歉,已经收摊了。”

俏如来摸了摸肚子,“可是附近已经没有煎饼果子了,我好饿。”

摊主停下手中收拾东西的动作分给他一个目光,有点熟悉的身影,是之前见义勇为的勇士。

“请稍等。”

拿到煎饼果子,俏如来眼底浮上笑意,凑近嗅了嗅,咬了一口。

“多谢先生刚刚出手相助。”

“不客......嗯?”砚寒清还以为对方在感谢他帮忙做煎饼果子,下意识接过话头,谢到一半才发觉两人说的似乎不是同一件事。

“啊?先生在说什么。”

“感谢你刚刚抓小偷的时候帮了我啊。”

“你记错人了吧。”

俏如来心情颇好:“我看得很清楚,是先生扔了一根热狗肠在地上,小偷踩到才摔倒的。”

“这...只是意外,生意人碰到这种事情难免手慌脚乱,掉了一根热狗肠对我而言也是大损失啊。”

“那我补偿给先生,”俏如来把钱递给砚寒清,“不用找了,谢谢你。”

“呃......免了。不收你钱。”砚寒清把钱塞回到俏如来手里。

“先生怎样称呼?”

“我们好像没有结识的必要。”

“相逢即是有缘,先生的煎饼果子味道很不错。”

“那你下次再来就是了。”

“嗯,也好。下次见。”俏如来没有再客套,顺着他的话接了下去。

俏如来离开了,砚寒清松了口气,希望他明天别再来了。


第二天晚上俏如来没来,砚寒清照旧守着自己的小摊子。

第三天傍晚。

“小砚啊,要一份煎饼果子。”一位面目和蔼的大叔向他喊道。

“好。”

“先生名叫小砚?是名字里有个砚字吗?”俏如来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出现。

“哈哈哈哈哈哈他叫砚寒清啦。”

俏如来眼前一亮,朝大叔谢道:“谢谢大哥!”

“煎饼果子好了,您慢走。”砚寒清把东西递给对方。

等人走了,俏如来说:“原来你叫砚寒清,很好听的名字。公平起见,我也告诉你我的名字吧。”

“呃不用了。”我不是很想听。

“我叫史精忠,大家都叫我俏如来。”

“哦。”砚寒清一脸黑线,开始后悔为什么要多管闲事了。这根本就是个烦人的家伙。

俏如来几乎天天傍晚在他来开摊的时候准时到,雷打不动地要一份煎饼果子,不腻吗?

俏如来说,还行,砚仔的手艺很不错,就是有时候想换个口味。

砚寒清摇摇头说,你完全可以去别的摊,麦来烦我。


这天砚寒清有事需要离开一下,俏如来主动请缨要帮他看摊子。砚寒清不放心地把摊子交给他,离开了一下处理事情,回来后摊子前已经排了挺长的队伍,还有人围着拍照。砚寒清还以为走错地方,上前看了看是不是自己的摊子。

是我的摊没错啊。

虽然隔了几个人,但砚寒清还是看得一清二楚,俏如来正跟来买煎饼果子的客人说话,眼睛微微弯起,看上去好像心情不错。就是手里的面饼摊得稀碎,火候的掌握一塌糊涂,翻面慢了,面饼还卷到了一起,一连摊了几个煎饼果子都毫无长进。

......就这还有这么多人来。

砚寒清也不急着上前,就在后面等着,看俏如来'大显身手'。等人都排完了才走上去。

“砚仔你怎么才来,刚刚有好多客人,我差点忙不过来了。”

“我看你乐在其中啊。”

“原来砚仔你在,我帮你招揽了这么多生意还不过来帮我。”俏如来向他控诉。

“你做的煎饼果子没把客人吓跑就不错了。”

“砚仔会做其他的食物吗?”

“不会。”

“唉,砚仔也不会吗?”俏如来遗憾地叹了口气。

“你想吃什么?”

看着俏如来的眼睛闪闪发光,砚寒清不自在地扭过头,“我只是问问。”

“一些甜点糕点之类的。”

次日,只是问问的砚寒清出摊的时候已经准备好了某人钦点的食物。

俏如来捧着他随便做出来的食物吃得开心,还给他送了一个控诉的眼神。砚寒清莫名有点“常威,还说你不会武功”的心虚。

“砚仔,我下次再来找你。”

“别,我可是有正经工作的,又不是每天都出摊,你来不一定找得到我。”

“那砚仔给个联系方式?”俏如来试探地问他。

“唉。”砚寒清看着多出一个联系人的手机界面叹了口气。

真是一步错步步错,如果当初没有没有扔下那一根热狗肠,如果没有搭理俏如来,如果没有给他联系方式,是不是就不会天天被缠住了。


这天砚寒清没有在原来的地方摆摊。

口袋里的手机振动了一下,砚寒清打开手机一看,收到了一条来自俏如来的消息。

「砚仔,你今天没来吗?[图片][图片]」

两张图片,一张是空无一人的空地,一张是他的自拍。

砚寒清看着俏如来的自拍发了会儿呆,这人的脸就没丑过,连前置摄像头拍出来的照片都那么好看。由于这是在晚上,街头暖黄色的光在他的脸上留下一些崎岖的阴影,镜头有些朦胧,像是二十年前旧时代的老照片。

「。」

「今天换地方了。」

“嗡——”又是一条消息,是语音消息。砚寒清点击播放。

“啊砚仔怎么没告诉我,我在这里等你好久了,好冷。”砚寒清揉了揉耳朵,这句话听起来像是在撒娇。幸亏俏如来没有从事与声音相关的工作,否则得吸引多少人为他折腰。

没有着急回复俏如来的信息,他又点了点那句语音,听了一遍他说话时微微上扬的尾音,这才回复道:

「我为什么换地方你心里没数吗?」

“砚仔你现在在哪里?”

「xx路xx公园」砚寒清把地址发了过去,还贴心附上了定位消息。

“砚仔先别收摊哦,我很快就到了。”

其实新换的位置和之前的那个相比流量不算多,晚上的公园是家庭的乐园,也是少数情侣的基地,来买煎饼果子的人就像是很久才攒下来的一滴水。

砚寒清开始思考他换位置的意义是什么,如果说是躲俏如来的话偏偏忍不住告诉了他新的地址。

他应该还有段时间才能到这里,砚寒清百无聊赖地想,要做些什么才不像是在刻意等人。

还没等他想到答案,也不用想了,明明说好很快就到,结果砚寒清等到他收摊的时间还没见人来。

俏如来爽约了。

堵车了,迷路了还是临时有事离开了,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俏如来,这是你想要捉弄我还是故意欲擒故纵的把戏。砚寒清绷紧了唇,尽管看起来没什么弧度,毕竟他不经常笑,绷没绷紧也没人看得出来,总之他现在难得有点发怒。他就不该有什么期待,不该换了位置还给俏如来发,不该想怎样做才不像是刻意等着某个人。

另一方面,理智又告诉他,俏如来不是这样的人,如果有什么事,不应该连发消息的时间都没有。所以...难道是路上发生了什么意外?

想到这里他又开始担心起来,打开看了一晚上的聊天页面,发泄般先是戳了戳对方的头像,才往那边打了个电话。

「对方无应答。」

砚寒清忧心忡忡地收拾摊子回了家。

第二天早晨砚寒清又给俏如来打了个电话,仍然还是无人接听的状态。除了姓名和联系方式,他对俏如来的信息一概不知,除了一遍又一遍地打电话之外还能做什么呢。

下午砚寒清又打了个电话过去,意外的接通了。

“喂?”一个温润的声音传来,和俏如来的声音有几分相似,但不是俏如来。

“呃......您好,我找俏如来。”

“我是他的父亲,是精忠的朋友吗?”

“是。”

“抱歉,精忠受伤了现在在医院,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转告的吗?”

听到这里,砚寒清抓紧了手机,说:“那请问他在哪个医院,我去看看他。”

得到俏如来住院的具体地址,第二天砚寒清将准备好的水果点心放进篮子里。因为时间还早,就给受伤人士准备了点小米粥。

到的时候俏如来已经醒了。

“砚仔,你来啦。”俏如来躺在床上看他。

砚寒清把篮子放到旁边的小桌上,“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

“嗯...见义勇为了一下。”

“然后差点把自己给搭上。”

“砚仔,你要这么想,我出手了别人就不用见义勇为身处危险;那我出手了,就会有人得救,这样就会挽回许多家庭,这不是一举多得的好事吗?”俏如来数着手指头说。

“嗯,”砚寒清顿了顿,“但是...唉,算了。”

“砚仔,那天你是不是等了很久?”

“也没有很久,”砚寒清摇摇头,“就是有点生气。”

“那你还生气吗?”

“早就不气了。”

俏如来笑了,说:“那就好。”

砚寒清问他:“伤好之后还来吗?新的位置。”

“来。”

  

  

长生不知年

[砚俏]离别辞

海境的动乱过后,俏如来要离开了。在那之前,他去了一趟浪辰台,在沉睡的欲星移面前,他有很多话想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静静地站了很长时间,却在一转身的时候看到了身后不远处的砚寒清。

砚寒清不知道在他背后站了多久,目光复杂,往日干净的眼神里糅杂了许多情绪,似是痛悔似是怀念,俏如来无法分辨,但察觉到其中有一种非同寻常的决心。

经过海境的变故,俏如来也是心底沉重,倍感疲倦,不像往日轻松,只望着他道:“砚仔,你怎么会来这里?”

砚寒清却缓缓答:“我经常来看师尊。”

俏如来又习惯性地恢复了礼貌,“那是俏如来冒昧了。”

“不会,师尊肯定很高兴你来看他,他对我提过你很多次,言语之中对你多有赞赏。”......

海境的动乱过后,俏如来要离开了。在那之前,他去了一趟浪辰台,在沉睡的欲星移面前,他有很多话想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静静地站了很长时间,却在一转身的时候看到了身后不远处的砚寒清。

砚寒清不知道在他背后站了多久,目光复杂,往日干净的眼神里糅杂了许多情绪,似是痛悔似是怀念,俏如来无法分辨,但察觉到其中有一种非同寻常的决心。

经过海境的变故,俏如来也是心底沉重,倍感疲倦,不像往日轻松,只望着他道:“砚仔,你怎么会来这里?”

砚寒清却缓缓答:“我经常来看师尊。”

俏如来又习惯性地恢复了礼貌,“那是俏如来冒昧了。”

“不会,师尊肯定很高兴你来看他,他对我提过你很多次,言语之中对你多有赞赏。”

“欲师叔……”

“后来他就不再多说赞扬的话,有的都是些担心和忧虑。时而会叹息为什么我就这么没出息。”

  

俏如来真诚地说:“砚仔,你其实很厉害,如你所说,你只是想过平静的生活。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喜欢的生活的权利。”

“哈。”砚寒清淡笑了一声,让俏如来敏锐地感到他今日的不同寻常,“墨家人是不是都有这样的虚伪的礼仪、优雅、聪明且善解人意,实际上却是这世界上残酷无情的一类人,无论是对别人还是对自己。”

俏如来后退了一步,叹息,“砚仔,你的话扎心了。”


他是被海境变乱给刺激到了吗?还是代理师相让他起了变化?以前的砚仔选择避世,即便在展露才华之后受到鳞王的青睐也是谦冲退让,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今天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俏如来思索着,一边向他走过去,一边道:“你今天是怎样了吗?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可以告诉我让我一同分担吗?砚——寒清?”

俏如来这一句可以称得上温柔,砚寒清望着他的的眼神变幻了几瞬,“俏如来,如果你真想知道答案,那我可以告诉你,我已经不会再有平静的生活。”


砚寒清身姿挺拔,相服雍容,目光再次落在欲星移身上,“也许在很久之前我就做出了选择,毕竟——我早已是墨家子弟。我知道师尊这些年的纵横风流,也知道他的身心交瘁。他从未勉强过我,我一直认为自己有能力过一种自由的生活。”

俏如来伸出手搭在他的手臂上,“你有这种能力,只是你天性仁慈让你无法面对很多事情视而不见。”


砚寒清的手覆盖在俏如来的手背上,“你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如此孤独吗?”

俏如来浑身轻轻一颤,蓦然抬头,温润的双眼看进他的眼底,目光交融,排山倒海的情愫击中了他,有如一柄清甜的刀子贯穿心底。


他无意识地任砚寒清牵着他的手向沉睡的欲星移方向走近,听他郑重道:“师尊,往后俏如来的路,我与他同行。”


俏如来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离开浪辰台,又是怎样跟砚寒清告别要回到自己的客居,毕竟他明天就要离开海境。等他再次看清楚的时候,自己却已经在砚寒清的家门口,门口有两株海境独有的蔷薇木,花期将过,无数落花纷飞。斯人俊眉修目,如玉树临风,任花瓣落在衣襟袖间。

再次看到俏如来,他微微一笑道:“我说与你同行,并不是总是要一起走路的意思。”

  

以前俏如来喜欢逗弄砚寒清,现在被反将了。

然而俏如来不在意这个了,他扑在砚寒清怀里,紧紧抱住他,眼泪浸湿了他的肩膀。

过了一会儿,砚寒清扶着他的肩膀,侧首亲吻他的泪痕,又张开双臂将他环抱。

良久,砚寒清轻叹一口气,松开他,又携了他手,带他走进家里。

  

“你还记得以前我告诉你我的人生理想就是娶妻生子一日三餐平静生活。”

他一一指着屋子里的桌椅家具,“这些都是我亲手打造的。”他拿起一只竹杯,“这是我用剑切开后山的竹子得来的。”他看着俏如来闻着杯子的竹香味,道:“当时真觉得学剑法是有用的。”

“砚仔的剑法好,手艺也是真好。”俏如来一节一节地摩挲着他的指骨,“如果有姑娘嫁给你,她应该会非常幸福。”

砚寒清叹息,凝视着他,“可惜我的心仪之人他心怀天下,立下救世大愿,命中注定一生劳心劳力,过不了平静的生活,我也只好将这一切抛弃。”

“砚仔。”俏如来被那眼神牢牢吸住,“也许我并不值得。”

砚寒清认真地回答,“你值得。”

俏如来的脸有些发烫,“那将它们都保留下来好吗?我喜欢你做的这些东西。”

“好,因为这些原本都该属于你——俏如来。”砚寒清伸出另一只手轻抚俏如来的白发,后者的头轻倚在他的肩颈之间,小声道:“今天我去跟欲师叔告别,告诉了他一个秘密。”

“嗯?”

俏如来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似乎只是一股细微的温热气息拂过砚寒清的耳边,“我说对不起,我爱上了他的徒弟,可是却要马上离开海境了。所以我不能说。”

俏如来抬起头,笑颜如花绽放,“可是砚仔这么勇敢,相对我就太残酷没有人性啦。”

像是有七色烟花在心底炸开,砚寒清的喜悦让他的心脏都微微发痛,忍不住揽着俏如来的腰,低头亲吻他。

他失去了一些重要的东西,却得到了最重要的,上天终究待他不薄。

明那个垣

【砚俏】短篇合集

几百年前整理的,居然写了这么多,单走一个6

   

有糖有刀没有车了就知道会被屏都删了,狗血又扯,正文是什么东西#*&%o

让我康康我的脑子是什么颜色,啊,是黄色啊,那没事了

  

  

  

*俏猫猫(好短)

  

砚寒清遇见了一只白色的长毛猫,这只猫还长着一双漂亮的金瞳。砚寒清正好是在自家小区楼下发现了它,通体雪白的猫从路边的绿化探出头来得时候实在很难不被人看到。

后来,砚寒清回家的脚步便被猫缠住了,不咬人不挠人,砚寒清恍惚觉得自己捡到宝了,然而后来他才惊觉,这哪是宝,分明是祖宗。

一开始他想着那猫可能是有主人的,结果很久也没有人来认领,况且这猫看起来也不像是有家的。...

几百年前整理的,居然写了这么多,单走一个6

   

有糖有刀没有车了就知道会被屏都删了,狗血又扯,正文是什么东西#*&%o

让我康康我的脑子是什么颜色,啊,是黄色啊,那没事了

  

  

  

*俏猫猫(好短)

  

砚寒清遇见了一只白色的长毛猫,这只猫还长着一双漂亮的金瞳。砚寒清正好是在自家小区楼下发现了它,通体雪白的猫从路边的绿化探出头来得时候实在很难不被人看到。

后来,砚寒清回家的脚步便被猫缠住了,不咬人不挠人,砚寒清恍惚觉得自己捡到宝了,然而后来他才惊觉,这哪是宝,分明是祖宗。

一开始他想着那猫可能是有主人的,结果很久也没有人来认领,况且这猫看起来也不像是有家的。

砚寒清在这段时间里摸清了白猫的习性,不吃猫粮。砚寒清无语,这货作为一只猫竟然不吃猫粮,居然和人吃的差不多。

而砚寒清为了猫猫的身体健康,有时候会刻意控制它的饮食。但猫一翻个身“喵呜”一声,砚寒清就拿它没辙了,偶尔还会喂它块素心软。

唯一一点不好的就是砚寒清留不住它,抱回家没过多久便离开了。猫果然都是没有心的,砚寒清发誓再也不会管了,然后在楼下遇到的某天,之前说过的话又仿佛不存在般地消散了。

砚寒清实在觉得自己很没出息。

  

  

*挡酒(混乱ing)

  

和俏如来出现在同一张饭桌上,砚寒清是没有想到的。而且看着对面的客户好像格外地喜欢俏如来,就一直给他递酒的那种喜欢,砚寒清又有些混乱。

怎么平日里丁点事儿都要麻烦他的俏如来今天就像无视他一般接过酒就喝,他记得俏如来的酒量不好啊。

可能等一会儿,俏如来自己就停下不喝了。

等。

砚寒清忽然想起来,他们好像前几天闹过一次矛盾......

认败,砚寒清不得不承认总是自己先开始心软。不管俏如来有没有赌气的成分在里面,砚寒清还是起身挡下了那新倒的一杯酒。

“让我来喝一杯吧,他胃不好。”

一双醉眼,砚寒清天真地幻想从里面看出些什么来,许久也没什么动静儿,他也只好放弃,尽量扶着走在路上有些摇晃的俏如来。至于他们为什么不打车走,砚寒清一时也说不上来,只是对喝醉之后却意外老实安静的俏如来感到有些新奇,又或许觉得夏意凉风也还不错。

半晌砚寒清听到如蚊声细微的话语传来,“就...我胃还挺健康的。”

“......”健康也扛不住折腾。

“哈,我是不是很烦人?”俏如来撑着离砚寒清远了些,仿佛任风吹着能更清醒。

“是。”

砚寒清应声后看着俏如来明显的愣了一下,接着又说,“你问了我就答了。”

“嗯...果然。”,俏如来垂下眸子,整个人都显得有些失落,下意识地后退却又被砚寒清抓住,“再退就走到马路上了。”

掌心温热,俏如来却觉得滚烫,血液中酒精重新开始蒸发,驱赶着身体的平衡,“今晚,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来的是你......”

“巧合。”砚寒清握住俏如来的手,慢慢往前走着,心里想就这样静静地走,似乎未来也更令人期待。

“俏如来。”

“......嗯?”

“虽然麻烦但我却好像习惯了,或许......我们可以一直走下去。”

  

  

  

*娱乐圈篇

  

俏如来挖了一勺冰激凌塞进嘴里,没等完全咽下去,便熟练地抬起双腿盘坐在了沙发上,手上没了东西忽然“啪”得一声重重拍了下去。

“哈,今天圈里又爆出个金主包养女星的炸弹。”

“……俏如来,你兴奋归兴奋拍我的腿干什么?”砚寒清的表情有些扭曲,看起来疼得不轻。

“啊,不好意思,你靠我太近了。”极不走心的一句道歉,完全遮掩不了他那股激动的劲儿。

砚寒清无奈,“你什么时候这么八卦了?”

俏如来微微眯起眼笑着说,“人类的本质是八卦嘛,再说了混娱乐圈的一大好处不就是能搞点内部的小道消息。”

“我能夸你是娱乐圈里的清流吗?”

“不要做清流,再透明下去都要看不见了。”俏如来不自觉地又往砚寒清身边挪了一点。

“……”砚寒清想起前几天某人的粉丝给他投放的户外LED大屏,对俏如来说的话实在不敢苟同。他默默提醒俏如来,如果俏如来出入陌生人家的情景被拍到,那估计他就可以吃到本人自己的瓜了。

“我有很小心的,好不容易有机会来这里拍戏,当然要抓住机会来看老朋友啦!你家房子这么大,让我待一会儿不会缺块砖少片瓦的。”俏如来顺手搭上身边人的肩,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鼻尖自顾自地接着说,“要有一颗自在吃瓜的心,说不定人家你情我愿,也可能不是真的,唉。”

“你这个语气怎么听着还挺遗憾的。”砚寒清偏头看他,那只素白的手随意地放在他的肩上,另一只手此时正有些费力地去拿之前放下的冰激凌,略显纤瘦的身躯崩出漂亮的线条。砚寒清忽然想起第一次见他,站在台上领奖的青年,青涩而明朗的笑。

那时,他坐在台下,又恰好对台上人干净的眸子。

“哪里来的遗憾,不过羡慕有一点真。”俏如来移开肩上的手转向勺子,语气自然毫无顾忌。

“你在说认真的吗?”砚寒清难得嘴角抽搐了下。

“嗯嗯,设身处地想一想,只要陪金主吃吃饭睡睡觉,就有大把大把的工资拿还能演主角,难道不心动吗?不心动吗?”俏如来转脸盯着他,“说不想的...呃,大概是因为钱不到位!”

砚寒清错愕,心思飘向了奇怪的地方,“那你也心动了?”

“心动啊,更何况我还是个男的。”俏如来挑眉点了点头,手上还不那么顺畅的比划着,“砚仔,你说这是不是忒划算?”

“这种交换本就不是公平的,他们在得到一些回报时早已经失去更珍贵的东西了。”砚寒清叹了叹气,明白俏如来开的玩笑。他原可以轻轻揭过,而思绪却在不知不觉中越发放纵。就拿俏如来演员的身份来说,砚寒清便应该避嫌,这不是为了他自己而是为了俏如来。在俏如来的演员生涯中,一步落错便能把他推上风口浪尖。

可谨慎了半生,砚寒清能否给他些庇护。

“说起来我们两个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如果...你有需要的话或许我可以帮你。”

“啊?你不是最讨厌麻烦的吗?”俏如来愣住。

砚寒清忽然又有些退缩,“唉,算了。”

“不,不是,你说明白点啊。”俏如来又往前靠了一点。“没听说你打算进军娱乐圈啊。”

“以前确实没打算。”砚寒清抬眼,拿下俏如来口中含着的勺子,“不过,你可以考虑找我来开你的第一单买卖。”

“吧唧”,杯子连带里面的将化不化的固液体一同落了地,俏如来的手还保持原来的动作,他恍惚觉得听错了,确认般问道,“什么?”

“我......”

砚寒清话到嘴边被俏如来打断,他直白说破,“你是要包我吗?给你时间选择摇头还是点头,我不听你说别的。”

同样直白的目光扎在了砚寒清脸上,俏如来尽数收下那些细微的变化。最终砚寒清似是叹气却也是真切地点下了头,再抬起时竟是毫无预料地跌进了身下柔软的沙发窝,面颊传来柔软的温热,他猛然意识了什么,瞳孔本能放大,“俏如来!”

被唤的人的呼吸仿佛都带了笑,开口时还有些委屈,“我在尽我的义务,免费试用的机会可不多呀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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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还是当时听桃儿的相声的还有罗老师讲的“你想不想做二/奶,反正我想”案子启发的,印象太深刻了哈哈哈哈*<(|3▒▒▒

  

  

  

*书断(刀刀可跳基本没有改动)

  

今天,雨下了整日,我一步也未曾踏出过房门,落了个清闲。

不过湿意沉重染了被褥和晚眠的睡梦,深夜仍是雨打风吹呼啸不绝,千声万声,恨只恨唯旁人扰了我的梦境,偏偏没有你。

砚寒清,你也会如此吗?

“唉,说吧,又有什么麻烦事?”砚寒清扶了扶额,叹气道。

良久,无人应答,砚寒清手上蓦然一紧,却是张轻飘飘的信纸,攥着出了皱。

他微微出神,无意识地将纸展平,听见几句哼声,而后是一道稚嫩的嗓音,“嗯?我怎么睡着了......师尊,我不是有意的。”

砚寒清闻语望去,看到了小徒弟略露紧张的面庞和更远的从前。

雾气中透过澄澈,他听见有人无奈地说,“俏如来,你还没收徒弟,便要催我找传承人了。”

俏如来轻轻笑道,“收个徒弟确实是彻底摆脱我这个麻烦的最好方法。”

“唉,真是失言,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看着俏如来阖了阖眸子,淡淡开口, “做你的徒弟定是件令人欣羡的事情。”

“这又怎样说?”

“至少,可以亲口向你道声别。”

消散的雾气不知去向,如同近在咫尺的人终究摸不着更抓不住。

砚寒清摇摇头说,“无妨,今天就到这儿,回家吧。”

“是,师尊!”小徒弟欢喜地起身,弯腰俯下身子作别。

“等等,那个......”

小徒弟听见师尊唤他停下脚步回身时,突然想起了什么说,“最近还是没有收到俏如来师叔的信呢。”

渐行渐远渐无书,水阔鱼沉何处问。

夜色扑朔,人影独立窗前。

海境不会落雨,却有着同样的潮与润。

你该亲自来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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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行渐远渐无书,水阔鱼沉何处问——《玉楼春·别后不知君远近》欧阳修」

  

  

  

*相亲

  

八分钟相亲约会活动真乃天降甘霖,为现代上班族忙碌的齿轮间抹上了一层润滑。

砚寒清简直要不禁要为那名给他报名的好心人竖一个大拇指了。

糟心,眼前约会的对象换了一轮又一轮,手中那张爱的号码牌从烫手到逝世,砚寒清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过万幸,他最擅长划水。

“真是可惜,你是我喜欢的类型呢。”

“没什么可惜的...”

“可惜是个不中用的。”

“......”

你看,他绝对在哭。

砚寒清捂了捂嘴艰难地没笑出声,一身轻松正准备离开,对面突然又坐下个人。

他心生艹字,然后听见。

“嗨,我是俏如来,来认识一下吧。”

砚寒清猛然抬头,意识仿佛被震惊到了外太空,留下一堆问号在地球游荡,尽管如此他也要大声的问出口。

“???我们不都是男的吗?”

“......”看起来俏如来有点懵,也不知道他是有意还是无意,好像还能听到空气中滴答转着的指针声音。他沉默半晌,盯着砚寒清的眼睛说道,“其实我是来这儿招聘的,你信吗?”

“什么?”

“真的,这个活动还是我们集团举办的。”俏如来指了指身后的墨家集团的logo,表示肯定。

砚寒清服,那么大的牌子他居然没看到。

变相招聘,不愧是墨氏,丧心病狂。

“所以你成功了吗?”

“流年不利,她们只想和我交朋友。”

“正常......”

“那你呢,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墨氏的大家庭?”

“虽然之前都是女生,但你放心,只要是人才,我们公司一律秉持着公平的原则。”

“......”

“你怎么不说话了呢,你也想和我交朋友?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勉为其难接受一下。”

“别,交什么朋友最好先说明白一点,还有你不觉得我眼熟吗?”砚寒清忙打断说话越来越离谱的俏如来,继续扶额。

“......啥?”

“我们不都是一个公司的吗?俏如来!”

  

→亲,这边建议和牛牛一起去配眼镜

  还能交什么朋友,当然是一起上床的朋友喽→_→

  

  

*空耳俏

  

砚:俏如来,你不要再给我找麻烦了。

俏:嗯嗯,我已经吃饭了。

砚:你离我远一点儿。

俏:跟在你身边我就很安全。

砚:我有点讨厌你了。

俏:什么?

砚:你听不懂人话吗?

俏:你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砚:......不是。

俏:那你再说一遍。

砚:我有点讨厌......

俏:我很喜欢你。

砚:唉,我也是。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乱七八糟超级短但题目很长篇

“总是要讲你一句天真。”

“这个词已经不适合拿来形容现在的我了。”

“如果我帮不了你或者来不及赶到,你还能那么从容?不是天真是什么,唉,下次记得给自己留条别的退路。”

“不是每一个人都是你,砚寒清。”

  

  

*房事小谈Ä(啥也没有别屏)

在我心里,俏如来永远是那个温温柔柔的人,和砚寒清在一起时大多时候也是这样的。两个人和和气气的偶尔闹点儿花样,俏如来是主动的那个,勾起砚寒清的情动,不存在抗拒,唯余的反应仅是引导着他深入。柔声细语的,也没有很大的动静儿,只在被弄疼的时候颤着音叫声砚寒清,也说不出句完整的话,像朵羞赧的花儿绽放了不愿探出叶层,像只娇媚的猫儿卷着尾往人怀里躲,总之,都给砚寒清看好了。

  

  

  

  

*翻花绳(尬甜-_-#)

  

刚躺下不久,砚寒清感觉怀里的人动了动,然后听他细声细语地说,“砚寒清,你睡了吗?”

“......还没。”

夜里房间关了灯,黑漆漆的,砚寒清睁开眼还没看清什么,嘿嘿的一声笑打破了他的思绪,俏如来从床上爬了起来。

“啪嗒”,亮了灯,砚寒清看见俏如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多了一根红绳。

“砚寒清,我们来翻花绳吧!”

“噗,你怎么突然想起来玩这个?”

两个人盘腿坐在床上,俏如来低头鼓弄着,手指绕着搅着给绳子结了扣。

“今天收拾东西的时候发现的,反正睡不着觉,就拿出来玩玩呗。”

俏如来双手撑出初始的编花伸了过去,催促道,“快点快点,别看我啦,看绳子。”

砚寒清将目光从俏如来身上移开,手指翻了几下编成另一种花样接过来,“咳,好了。”

“好多年没碰了,竟然都还记得,记忆深刻!”

不属于同一个人的手灵巧地交梭在一根绳子里,偶然交叠编绘出另一种花样。寻常的绳子仿佛串联了时光,让砚寒清得幸窥看到了童年时的俏如来,那时候的他大概也像如此认真得入了神。

他随口问了一句,“你时常玩这个?”

“对啊,后来有了小空和银燕,我还陪着他们玩了好长一段时间,想想那段时间的无忧无虑真是美好。”俏如来抬头回味似的笑了笑。

“看起来你非常想回到小时候。”砚寒清接过花绳在手里撑了撑。

没想到俏如来却是低头想了很久才回答,也不知道是在思考说什么还是在苦恼怎么把花绳接回来。

“没有,不要回去。”

“为什么?”砚寒清没料到他拒绝得十分干脆,虽然这只是个假设。

“因为每次都要让着小弟们,我玩得不尽兴......”俏如来的手伸过来伸过去,手指也不知道往哪里撑好,转了几圈,勾起绳子没往自己的手上缠却一下子攥住了砚寒清的手,就这样编花散了架,他颇为无辜地抬头看向砚寒清小声说道,“哎呀...散了。”

目睹一切的砚寒清哭笑不得,“你这不是耍赖吗?”

“是它散了,不赖我会不会翻。”

砚寒清解开缠在手上的绳子,又反抓住俏如来的手把红绳放了进去,“没怪你,还要接着玩吗?”

“不要。”俏如来把绳子塞到了枕头下面,对上砚寒清的目光,“我遇见了可以包容我的人,要是回到过去可就没有你了。”

“我终于能放肆一次了。”

  

  

*俏如来的摆摊日记(时间也没改)

  

2020.6.8    晴转阴

隔壁的小哥哥有点好看,听说是欲师叔的徒弟。

《墨武战韬》一本没卖出去,啊,被师尊骂了一顿。

开心值+1-1

收入+0

  

  

2020.6.9  晴

摆摊成果:成功地把自己搭进去了。

时间-1

砚寒清+1√

  

  

  

*云彩上的小故事(幼稚-_-#新写了点后记算了算了还是跳过吧就当到底了)

  

老感觉自己写文像踩在云上没着没落的,所以就写一篇这个啦虽然没什么关系

传说中,天上也有生灵的,他们和人类一样有着自己的思维。只不过他们的体型要小很多,背后还长着一对翅膀,翅膀大多数时候是收起来卷缩着的。因为他们都住在云彩上,而云彩会自己飘动。那云朵便是他们的家,平日里就抱着云朵睡觉。云彩轻轻柔柔的,喜欢厚实的就找大块的云朵,喜欢薄的就找如丝带般的飘飘忽忽的云彩。

有一只名叫的俏如来的小生灵,他有着和云朵同样纯白的双翼,睡觉时更是喜欢一头扎进厚厚的软软的大块云朵里,他觉得这样最安全和舒适。

但事情在今天有些不妙,天上忽然刮起了大风,偏巧吹走了俏如来所睡的云朵。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了,周围都是陌生的景象。云朵飘动的速度太慢了,他原本还想着扇动翅膀飞回去,可是他的翅膀又很小,根本不足以支撑他回去,况且他也分辨不出方向。

想着想着,委屈灌满了心间,他忍不住抽泣起来,一个人躲在云朵后面小声呜咽着,眼泪啪嗒啪嗒地掉,滴在云层上砸出一个又一个的小坑。

他忽然听见陌生而不属于他的声音响起来,“是谁在那里?”

俏如来的眼泪忽然停住,他一下子转头望向那个问话的人,泪眼朦胧。

“是我......”

俏如来细声回应,忍不住又抽泣了两声。他看不太清,只恍惚觉得有一个蓝色的影子向他靠近着。

俏如来不禁觉得新奇,他的翅膀竟是蓝色的。

“嗯?你是谁?”那个人走到了跟前,轻轻拨开俏如来周身的云彩,深埋在里的他露了出来。

俏如来一阵畏缩,看起来有些害怕,“俏如来......”

“你,你别怕,我叫砚寒清。”砚寒清往后退了一点,以示抚慰。

“砚寒清,不认识。”俏如来说的极慢极轻,低头做思考状。一阵微风吹过,他好像受了惊吓一样,抓回砚寒清的胳膊,嘴里念叨着,“有风,会把我吹走。”

砚寒清没料到他的动作,一时没反应过来,愣愣地往他那边又靠了靠,柔声安慰道,“没事的,不会吹走的。”

“我就是被风刮过来的......”或许是因为砚寒清的声音没有攻击性,刚刚俏如来对他的警惕一点点消失了,他又往前接近了些。

砚寒清想起之前的大风,明白了眼前这个突然到访的客人是怎么出现的。虽然他原本是不想管这个麻烦的,可此时看着眼前这个白色的团子竟意外地多了几分疼惜。“现在不会再被吹走了,你记得你是从哪里来的吗?”

“不,不记得了。”留在眼里的泪迷了俏如来的眼,他迷迷糊糊地凑近砚寒清的胸膛,只觉得那里也很踏实。

怀里多了一个软绵绵的物体,砚寒清身子紧绷又慢慢放松,低头瞧了一眼,小人儿竟然睡着了,他莫名叹了口气,“不记得就不记得了吧......”

云朵层层叠叠在无边无际的天空,蓝而带金的翅膀忽地扇动着张开,停在半空一瞬后静静地落了下来,笼罩着自己和怀里另一个吞吐气息的灵动生命。

「后记」

砚寒清历尽艰辛才带俏如来回到了原本居住的地方,谁承想这还不算麻烦,更大的麻烦在后面。

白色的,绿色的,带点红色的,站成一排,砚寒清觉得如临大敌,无奈他低声询问,“我们来对地方了吗?”

俏如来听见后踮脚小声回道,“对了啊,那是我的爸爸,弟弟和弟弟。”

“......”对了就不要这么小心的说话了。“怎么看起来不太像......”

砚寒清有重要被人看穿的感觉,却不想对面疑似俏如来父亲的人开口说话了,“多谢你带俏如来回来。”

“啊,没事没事。”砚寒清摆手。

“这段时间一定很麻烦你了吧。”

“还好还好。”

“看起来俏如来很喜欢你。”

“啊?”

“对啊,砚寒清你可以留在这里吗?”说话的是俏如来,这次声音响亮正气凛然的,也不知道刚才小心翼翼的是谁......

啊,是砚寒清啊,他彻底凌乱了。

  

  

  

大声说出,砚仔就是又A又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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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慨,这样的文字我写不出来了

鱼肉糖

【砚俏】诉衷情

改标题了🥳

  

  

砚寒清在自己工位勤勤恳恳地摸鱼,忽听到旁边的同事议论,今天会有尚同会的人来谈合作。

尚同会?听到熟悉的关键词,砚寒清心神一动。

“这是我们的工作区......”

正想着,尚同会的人已经到了,接待人员领着尚同会高层由远及近进入这边的区域,介绍公司的情况。砚寒清抻着手拿起一份距离桌子较远处的文件,状似不经意地瞥了瞥来人。

不是他。砚寒清压下心底的失望,确实,也不是每次来都是顶头上司。

非是他以貌取人,只是这个还不知名姓的负责人眉宇间隔颇近,眼神飘忽,看起来不是大气的人。俏如来怎么会派这个人来。

砚寒清问旁边的同事:“合作的是什么项目?”

“还不知道,开...

改标题了🥳

  

  

砚寒清在自己工位勤勤恳恳地摸鱼,忽听到旁边的同事议论,今天会有尚同会的人来谈合作。

尚同会?听到熟悉的关键词,砚寒清心神一动。

“这是我们的工作区......”

正想着,尚同会的人已经到了,接待人员领着尚同会高层由远及近进入这边的区域,介绍公司的情况。砚寒清抻着手拿起一份距离桌子较远处的文件,状似不经意地瞥了瞥来人。

不是他。砚寒清压下心底的失望,确实,也不是每次来都是顶头上司。

非是他以貌取人,只是这个还不知名姓的负责人眉宇间隔颇近,眼神飘忽,看起来不是大气的人。俏如来怎么会派这个人来。

砚寒清问旁边的同事:“合作的是什么项目?”

“还不知道,开会的时候应该会说到吧。”

果不其然公司不久后就组织开会,总监欲星移在会议上谈到尚同会,最后的结果却是:不予合作。

砚寒清大感意外。

不是说海境就一定会和尚同会合作,但是欲星移的态度,来交涉的人员,都透露着一股不寻常的味道。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这种不对在今早可见端倪。

晚上去接你?

不用,太晚了,我自己能行。

早上出门前的对话还历历在目,低垂的眼眸,脉脉无语的凝视,扇动的眼睫,砚寒清仗着身高优势习惯性地在那人额头留下了转瞬即逝的痕迹。

奇怪,俏如来怎么都没提过这件事。

在一起一个多月,俏如来在他面前的行事作风变得小心翼翼起来,那种被隐瞒被保护的感觉更甚,与之前他们两人一起共事的时候判若两人。

算了,回去再问问他。


“最近工作上有什么麻烦吗?”

俏如来说:“没有啊。”

“当真?”砚寒清狐疑。

“当然。”

砚寒清不再说话,俏如来的演技实在是很差,满身都是破绽,但既然他不想说,就由着他去吧。

  

一星期后。

“今天的新闻你看到了没有啊?”

“你是说尚同会那个吗?”

“是啊。太吓人了,还好已经解决了......”

“抱歉,你们刚刚在聊什么。”

有人对这个话题感兴趣,那两个人不厌其烦地把刚刚讲过的事情再讲了一遍。砚寒清这才知道原来尚同会竟发生这么重大的事情。

“今日上午十一时许,尚同会高层领导方某被发现在市郊区暴毙,警方传讯尚同会负责人俏如来了解情况,原来方某涉及一场大型阴谋......”

回到家中,电视机的本地频道已经被新闻充斥,各大媒体都在争先报道着此次事件。

尚同会的事情闹得这么大,基本所有信息都处于半透明状态,砚寒清整理了几年前的事件,统合目前所得的消息,便将情况始末猜的八九不离十。

方之墨,凶暴残恶之徒的小弟,黑瞳余孽的兄长,从这次的事件中不难看出他们几兄弟根本就是一丘之貉。凭借较为出众的个人能力,潜入尚同会,进一步实施他倒卖药材的计划,再以个人私怨挟逼与这两个事件关系颇深的俏如来。原先他便是越过职权想要与海境签订协议合作,从而高价出售药材,以获取巨额利润,被欲星移看出破绽。与这样假公济私的人共事,想必俏如来的日子不太好过。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方之墨持续以尚同会的形象实施计划,做着发财的大梦,最终暴毙在市郊区的野外。这究竟是人为还是意外不得而知。

俏如来从来不跟他说工作上的事,如果不是在新闻大肆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时候,他们两人变成现在这样了。

门口处传来了熟悉的开门声,砚寒清把还播放着新闻的电视机关掉。俏如来脸色苍白,脚步虚浮。

“俏如来?”砚寒清上前扶住俏如来,“怎么回事?”

“只是有些疲累。”

砚寒清把俏如来扶到沙发上,撩开额前的刘海,把手覆在他的额头上,温度正常。

“张嘴。”砚寒清说。

俏如来顺从地张嘴让他检查。

对人望闻问切了一番,砚寒清得出结论:“疲累过度,睡眠不足,多休息就好了。”

俏如来嗯了一声,不再说话,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看着面色苍白的俏如来,砚寒清心中满腔疑问,心中像是有蚂蚁啃噬,又痒又难受,为什么都不告诉我,拉我做壮丁这件事你不是很熟练吗为什么不找我帮忙?

“尚同会的事情怎么都不跟我说?”砚寒清终究还是忍不住问。

“你知道了。”

“再不知情的话就说不过去了。”

“我只是不想麻烦你。”

砚寒清被气笑了:“你麻烦我的时候还少吗?”

“......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

“你什么都不告诉我,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

俏如来总习惯于察言观色,他太敏锐,太过考虑别人的心情和想法。和俏如来在一起,自己所有的想法和情绪都被照顾得面面俱到。砚寒清不喜欢这种感觉,所有的情绪都在俏如来眼里无所遁形,而他对俏如来知之甚少,这不公平。

俏如来有些不知所措。他靠在沙发上的背脊渐渐挺直,眉头的那一小片肌肉微不可查地抖动两下,像是受惊的小猫。他尽力放松紧绷的神情,问道:“砚仔生气了吗?”

又来了,又是这副表情,下意识地戴上自以为毫无破绽的面具。

“是,我很生气。”

场景好像有点失控,潜意识告诉俏如来,要停下,不要让局面走向未知的极端。

俏如来看了看自己所处的环境,熟悉的地方熟悉的人,这是他们的小家,但是好像出去比较好,于是他往玄关走去。“那...砚仔,我出去走走,我们先冷静一下。”

“你给我站着。”俏如来出门之际,砚寒清提高了音量喊道。

“你想逃避吗?”

“抱歉,我只是...只是想...”

“我不是你的小弟,我不需要你的保护,我是你的伴侣,是你可以依靠的对象。”

砚寒清叹了一口气:“我不是在和你吵架,我只是想解决问题。你是人,不是神。

“在我面前你不需要保持完美的尚同会领导、墨家巨子的形象,不需要压抑自己的心情。我接受你的一切,就像你接受我的一切一样。”


他是史艳文的儿子,默苍离的学生,墨家巨子,而这样一个俏如来,注定拥有一颗七窍玲珑心。他会平等地爱每一个普通人,用自己去包容他人的情绪:责难、推脱、苛求。

俏如来定定望向他,只除了他微微向下撇的嘴角,神情与之前的每一次都没什么不同。砚寒清最受不了他这样,每一次都会心软。

是,我就是心软。悬在半空中的手臂终于缓缓降落在了俏如来的肩背上,砚寒清把俏如来揽进怀里,一下接一下地抚慰着他的身体,怀中人的眼睫毛在自己的脖颈处扫动,过快的眨眼频率暴露了他的心绪,“所以你尽管放松自己就好。”

心中奔涌的情绪好像终于得到了释放准许,被排斥的感觉、被误会的委屈、不解、疲惫化为一股势不可挡的酸意直冲鼻腔,俏如来的鼻腔瞬间拥堵起来,眼前一片模糊,泪水像是开了闸的洪水泻出来,糊在了砚寒清脖子上,根本没办法停止。

把他弄脏了。还在哭着的俏如来意识到这一点,攥着砚寒清衣角的手松了松,想要推开他的身体,却又卸去了力气,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砚寒清抱着俏如来,这人哭起来都悄无无息,如果不是震颤不停的身体、沾染在脖颈的水痕及用力握着自己衣衫的手,根本没办法发现。锁骨处一片湿润,他不会想要被自己看到。

就算是再无情无欲的人留起泪来也和普通人一样,受生理因素影响,涕泗并流,鼻子被泗水堵住,不张嘴就无法呼吸。孩童如此,成人也是如此。

“好了好了,再这样下去要办法呼吸了。”

砚寒清就静静地抱着他,等待俏如来回复心情后,终于把俏如来挖了出来,他看起来狼狈极了——脸上还挂着泪痕,双眼通红,原本根根分明的眼睫毛都黏连在一起,倒是把眼珠子看得清清楚楚,里面印着他的身影。

俏如来捂住自己的口鼻,瓮声瓮气地说:“不许看。”

砚寒清失笑:“还怕我看吗?”

“反正就是不许。”俏如来往洗手间的方向走。

俏如来前脚刚进洗手间,砚寒清后脚就跟了进去,把热毛巾糊在俏如来脸上,“擦擦。”一番折腾下来除了稍显纷乱的发丝,俏如来的脸色又恢复得白白净净。

一段时间内的斗智斗勇让俏如来身心疲惫,又刚经历了情绪的大起大落哭了一场,强烈的倦意从心底浮上来,俏如来闭上眼睛任由自己砸进伴侣怀里,“好困。”

“好了,休息了。”砚寒清连哄带抱地把人放到了卧室的床上,“睡吧。”

  

  

鱼肉糖

【砚俏】微光

微原著向,短,好像十来天没更新了,发之


两道人影趁着夜色互相搀扶着进入一处隐秘山洞。内中漆黑一片,湿意比外边更甚。

“我先帮你疗伤。”双眼渐渐适应黑暗,依稀看得清洞内景致,砚寒清把俏如来扶到较为干净的一处让他坐下。

砚寒清运使静水诀给俏如来清洗腹部的患处,露出皮肉轻微外翻的创口,没有了泥沙的阻扰,猩红的血液再度迸出。把随身带着的止血散撒在伤口处,咋一碰到药粉,那一片肌肉便开始自主痉挛。砚寒清从自己身上扯下一块干净的衣摆包在俏如来腹部,一言不发。

看着砚寒清有条不紊的动作,俏如来说:“看来这个样式的衣服也算方便。”

话音刚落,砚寒清便在他伤口上狠狠摁了一下。

“嗯!”俏如来闷哼出...

微原著向,短,好像十来天没更新了,发之


两道人影趁着夜色互相搀扶着进入一处隐秘山洞。内中漆黑一片,湿意比外边更甚。

“我先帮你疗伤。”双眼渐渐适应黑暗,依稀看得清洞内景致,砚寒清把俏如来扶到较为干净的一处让他坐下。

砚寒清运使静水诀给俏如来清洗腹部的患处,露出皮肉轻微外翻的创口,没有了泥沙的阻扰,猩红的血液再度迸出。把随身带着的止血散撒在伤口处,咋一碰到药粉,那一片肌肉便开始自主痉挛。砚寒清从自己身上扯下一块干净的衣摆包在俏如来腹部,一言不发。

看着砚寒清有条不紊的动作,俏如来说:“看来这个样式的衣服也算方便。”

话音刚落,砚寒清便在他伤口上狠狠摁了一下。

“嗯!”俏如来闷哼出声。

“你还想多来几次不成?”

“出门在外,难免会受伤。”俏如来缓了一口气。

砚寒清不再理他,从怀里取出水火石点火。火堆很快燃了起来,两人各自占据了火堆的一边,相对无言。

看不出砚寒清在想什么,俏如来的视线移到了面前的火堆上,也兀自发起呆来。

用水火石点燃的火堆与在其他地界毫无二致,木柴发出“哔剥”的响声,跳动的火舌驱散了深夜里的寒意,看起来是那么的无害。

伸出手想要触碰那明晃晃的火焰,看看是什么样的触感,中途却被另一只手抓住了。

俏如来抬头看着对面的砚寒清,轻轻歪了歪脑袋。

“取暖就取暖,手放那么近是要做什么?”砚寒清捕捉到了他的疑惑,说道。

“只是想知道火摸起来怎么样。”

砚寒清好像叹了口气:“火是怎么样?你的手放上去,一开始是暖的,过了一会儿就是难以忍受的灼烧感。如果不懂得放手,你的手就要被烧掉了。”

“砚仔你好像话里有话。”

“你知道我的意思。”

“那你说的一定是你自己。”

“别说我,你不也是一样。”

“如果师相在的话,他会怎么办?”俏如来说。

没有人回答,当然他也没有期望得到回答。两人都默契地没有说话。

深夜,无根水的温度渐低。生活在海境的鳞族会本能的根据无根水的温度变化调整体温。但是境外之人不具备这种本能,尽管有火堆,只是山洞温度本就偏低,再加上受伤,俏如来的体温正在缓慢流失。他靠在山壁上,双手环臂,冷得打了几个哆嗦。砚寒清坐到俏如来身边,脱下自己身上的外袍,盖在俏如来的身上。

“下次别再穿这样的衣服了。”

身躯被一片暖意抱着,牵了牵有些僵硬的嘴角,俏如来想笑,到底也笑不出来,便闭上眼睛任由倦意拖进梦里。

天色将明未明之际,山洞内中已不见人影,洞内已恢复了漆黑本色,只余几点火星奋力闪着星子,释放最后的暖意,几下也扑灭了。

  

  

鱼肉糖

【砚俏】潮湿

  

 “俏如来,你来干什么?”砚寒清看着这个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比他矮几公分的俏如来此刻身上湿了一半。

“砚仔不欢迎我吗?你看外面下雨了。”也许是雨的原因,俏如来的眼睫毛湿成一绺一绺的,眼神也湿漉漉的。

砚寒清知道外面在下雨,不知道的是俏如来会在此刻来访,狼狈地出现在他面前。

一时的心软让来客闯入了他的领地,还顶着一脸“我知道你一定会让我进来”的表情,轻车熟路地走进他的浴室。

雨还在下。

窗外灰蒙蒙的,张目远眺,高楼层被雨带来的白雾模糊了原本的样貌。地面完全被雨水浸湿,楼下的绿化带和高耸的树木经过洗礼,露出青葱本色。窗没有完全关上,好像所有的东西都湿了起来,微凉的空......


  

 “俏如来,你来干什么?”砚寒清看着这个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比他矮几公分的俏如来此刻身上湿了一半。

“砚仔不欢迎我吗?你看外面下雨了。”也许是雨的原因,俏如来的眼睫毛湿成一绺一绺的,眼神也湿漉漉的。

砚寒清知道外面在下雨,不知道的是俏如来会在此刻来访,狼狈地出现在他面前。

一时的心软让来客闯入了他的领地,还顶着一脸“我知道你一定会让我进来”的表情,轻车熟路地走进他的浴室。

雨还在下。

窗外灰蒙蒙的,张目远眺,高楼层被雨带来的白雾模糊了原本的样貌。地面完全被雨水浸湿,楼下的绿化带和高耸的树木经过洗礼,露出青葱本色。窗没有完全关上,好像所有的东西都湿了起来,微凉的空气带来轻微的土腥味。

心情也是湿的。黏腻。

俏如来去洗澡了。他刚刚到的时候浑身都是水,从门口到大厅,再从大厅到浴室都是湿脚印,因此砚寒清正在用拖把清理俏如来带来的狼藉。这下房间也湿了。

把所有的门窗关上,屋子里开着除湿,又把屋里的桌子擦了一遍,闲不住似的,砚寒清在沙发上整理从阳台上收回来的衣服。

家里的浴室门他是知道的,毛玻璃在灯光下透着人洗澡的影子。砚寒清移开目光不敢再看。

这个人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理所当然地到别人家里,什么也不带,穿着他的睡衣,用着他的洗发水沐浴露,他以为他是谁?


浴室的水声终于停了。

门开了,砚寒清抬眼望去,浴室里湿气氤氲,俏如来穿着他的深蓝色睡衣,最上面的扣子没有系上,衣领敞开露出一片锁骨。手里的毛巾半裹着头发,低头从水汽的拥抱中走出来。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砚寒清极快地撇了一眼,又转回头来整理衣服。一瞬间能记住的东西有多少?砚寒清没忘记刚刚看到的画面,俏如来脸上还带有些许的湿意,在浴室里待得太久,热气把人烘得暖暖的,面颊是红润的,嘴唇是健康的颜色,像是果冻弹动的柔软的样子。


俏如来的头上还湿哒哒的,发尾水滴像是下起了雨,滴在他已经打扫好的地板上,很快便成了一片小水洼。砚寒清刚刚整理好的心情也像是浸了水似的。

“砚仔,帮我吹一下头发。”俏如来说,向屋子的主人提出了请求。

“自己吹。”

砚寒清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砚寒清老老实实地从房间里拿出吹风筒。

靠近了,砚寒清能闻到从俏如来头发里传来的香味,是他常用的洗发水的味道。还有俏如来动作间从睡衣领子升腾上来的、沐浴露和使用者自身气味结合的气味。

托起俏如来的白发,湿湿冷冷的。砚寒清悬着吹风筒,热风呼呼地吹着俏如来的头发顶,从上到下,顺着长发的走向吹着。有几缕发丝顽皮地贴在俏如来的脖子上。砚寒清伸出手指将它们剥开,那些发丝像藕丝那样黏连着,试探着粘在了砚寒清的手上。俏如来缩了缩脖子,脖子周围的皮肤羞怯地抖了抖。

“砚仔,烫。”

“啊,抱歉。”

声音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被吹风筒的轰鸣声阻隔着,砚寒清如梦初醒地把吹风筒挪开,在那处被吹得发烫的头皮上揉了揉。

“感觉吹头发好麻烦啊,要不我把头发剪短吧?”

“别!”砚寒清手里还抚着俏如来的长发,在他的吹动下已经脱离了潮湿,顺滑温暖起来,滑滑的触感让砚寒清不禁脱口而出。真正说出去了,砚寒清又懊恼起来。

“头发长了不好打理。”

砚寒清打定主意不再说话,俏如来的长发在他的手里渐渐失去水分,手指穿过发丝,一顺到底。

“好了。”砚寒清关掉吹风筒,空气安静下来。

“谢谢砚仔。”俏如来真诚地说。

“砚仔有吃的吗?”

“没有。”

半小时后两人坐在客厅里一起吃饭。

“砚仔,我把我的衣服带过来一些吧。”

“带过来做什么?”

“每次都穿你的多不方便。”

“穿都穿了,现在才说不嫌迟吗?”砚寒清小声地嘟囔着。

“砚仔你说什么?”

“没什么,”砚寒清夹起几片莴笋塞到俏如来嘴里:“吃的还堵不住你的嘴。”

  

鱼肉糖

【砚俏】心心相印

降温了。

昨夜气温骤降,狂风大作,窗户和大门紧闭的室内也能听到外边呼呼的风声。砚寒清驻足在窗边,天空有些阴沉。风哐哐地撞击在窗户上,如同古战场上即将破开城门的巨木,给人不甚安全之感。气温带走了大部分的水,体表的水分流失在空气中,指尖冰冰凉凉的,偶然间手掌与皮肤触碰,“沙沙”的声响像是纸皮在互相摩擦。

【降温预警】受强冷空气影响,我市预计10月7日05时至10月12日14时降温8-10℃,请各位市民注意做好防寒保暖,祝您身体健康,生活愉快!

砚寒清认真阅读了手机短信,放下手机双手握拳,指尖冰冰凉凉的。从衣橱里翻出盛夏时洗净的衣物套在身上,棉质的衣服上还残留着洗衣液的清香。

砚寒清又挑了件...

降温了。

昨夜气温骤降,狂风大作,窗户和大门紧闭的室内也能听到外边呼呼的风声。砚寒清驻足在窗边,天空有些阴沉。风哐哐地撞击在窗户上,如同古战场上即将破开城门的巨木,给人不甚安全之感。气温带走了大部分的水,体表的水分流失在空气中,指尖冰冰凉凉的,偶然间手掌与皮肤触碰,“沙沙”的声响像是纸皮在互相摩擦。

【降温预警】受强冷空气影响,我市预计10月7日05时至10月12日14时降温8-10℃,请各位市民注意做好防寒保暖,祝您身体健康,生活愉快!

砚寒清认真阅读了手机短信,放下手机双手握拳,指尖冰冰凉凉的。从衣橱里翻出盛夏时洗净的衣物套在身上,棉质的衣服上还残留着洗衣液的清香。

砚寒清又挑了件卡其色风衣和白色的白毛衣,塞在了纸袋里。

 俏如来,我到了。

  好,我马上下来。

砚寒清站在俏如来公司一楼大厅,旁边的人来来往往,他只管盯着入口。楼梯拐角处俏如来探出头来,只穿着一件单衣,在看到他的瞬间便加快了脚步往这边奔来:“砚仔!”

伸手搂住俏如来的腰侧,形成了一个简单的拥抱,砚寒清把手中的纸袋递给他,“你的衣服,我给你带来了。”

“谢谢砚仔!”俏如来把圈在他腰上的手拿下来,从纸袋里拿出毛衣套上,“好冷啊。”

砚寒清把保温桶也递给他:“还有早餐。”

“砚仔,还好有你,太幸福了。”

砚寒清问:“今天忙得完吗?”

“嗯,就差收尾工作了。我今晚下班就回去了。”

在俏如来额头上印下一个吻,砚寒清说:“好,等你回来。”


时值十月,早已过了中秋,俏如来下班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万家灯火促使他加快了脚步。

“砚仔我回来啦。”和外面不同,打开家门的瞬间便有一阵暖气袭来,俏如来在玄关处一边换鞋一边喊道。砚寒清正穿着围裙在厨房忙碌。

俏如来伸出冰冷的双手捂住砚寒清的耳朵,“嘶。俏如来别闹。”

“砚仔,外面真的好冷啊。”

“吃饱就不冷了,先去洗手。”

“好。”

俏如来顺从地去洗手间,洗手液的瓶子很轻,他摇了摇手中的瓶子,喊道:“砚仔,洗手液用完了。”

“啊?这么快。”砚寒清闻言走过来,打开盖子往里看,果真用完了。他往瓶子里灌了点水稀释剩余的液体,“先这样将就一下吧。”

“我们吃完上超市一趟吧,家里的很多东西也都要见底了。”


超市里人山人海,无论是春夏秋冬、严寒酷暑,超市的人永远都是那么多。

人太多了。

几乎没有转身的空间,砚寒清左右环视了一下周围的人群,右手推车,左手顺势搭在了俏如来的腰上。

“砚仔,洗手液在那里。”俏如来指着左近的货架说。

因事先已经列好了购买清单,不用多久两人就买好了。拎着两大袋生活用品往停车场方向走,俏如来说:“砚仔,我们在周围转转吧。”

“你不冷了吗?”

“现在不冷。”

“先把东西放车上。”

天气甫一转冷,街道旁叫卖的小吃摊也多了起来,烤红薯、炒板栗、烧饼、烤肉串等,热气腾腾的,整一条道上都是食物混杂的香甜气味,冬日马上就要到了。

砚寒清给俏如来买了个红薯让他握着暖手,手变暖之后俏如来迫不及待地剥开红薯吃了一口,“唔,好甜!”

“砚仔你也吃。”

砚寒清稍稍探头过去就着他刚刚咬过的地方吃了一口,红薯的香甜填满了口腔,真的很甜。

牵着俏如来的左手,砚寒清说:“再来点炒板栗吧。”

“好啊。”

月白的街灯下,头顶都洒了一层白霜,说话呼出的暖气像烟。

“砚仔你看。”

“嗯?”

冰凉的柔软贴在嘴角处,砚寒清猝不及防地被“偷袭”,回敬了俏如来一个吻。他的鼻尖贴在俏如来的脸上,俏如来被冰得缩了一下。两人在路灯下交换了一个烤红薯味的吻。

“走了,回家。”



鱼肉糖

【砚俏】红

  

  起锅烧火,油温升起的时候放入葱姜蒜炒香,不一会儿厨房里的每一个角落已经沾满了勾人的香味。翻炒、加入适量盐再盖上锅盖焖煮,一道菜就做好了。砚寒清不紧不慢地盛菜出锅,再来点清汤吧,他想。

  今天的俏如来看起来有点不一样,在他刚进门的时候砚寒清就发现了。尽管俏如来看起来隐藏得很好,绸缎似的银白之间星星点点的细闪仍然露出了马脚。砚寒清有些心不在焉,手上动作却不停,熟练地加水烧开。

  菜做好了,砚寒清端着菜出来,俏如来正摊在沙发上,看见他出来,便缓缓挪动自己的身体坐好,头发拢做一个马尾披在身后。

  “砚仔你看我,又发现什么不一样的吗?”俏如来面露期待地问他。

  砚寒清的目光下...

  

  起锅烧火,油温升起的时候放入葱姜蒜炒香,不一会儿厨房里的每一个角落已经沾满了勾人的香味。翻炒、加入适量盐再盖上锅盖焖煮,一道菜就做好了。砚寒清不紧不慢地盛菜出锅,再来点清汤吧,他想。

  今天的俏如来看起来有点不一样,在他刚进门的时候砚寒清就发现了。尽管俏如来看起来隐藏得很好,绸缎似的银白之间星星点点的细闪仍然露出了马脚。砚寒清有些心不在焉,手上动作却不停,熟练地加水烧开。

  菜做好了,砚寒清端着菜出来,俏如来正摊在沙发上,看见他出来,便缓缓挪动自己的身体坐好,头发拢做一个马尾披在身后。

  “砚仔你看我,又发现什么不一样的吗?”俏如来面露期待地问他。

  砚寒清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了他的耳朵上,原先白净饱满的耳朵上多了三个耳洞,其中有两个并不是规规矩矩地在耳垂处,而是在耳骨上,上面钉着三颗医院配的银色耳钉。

        “你打耳洞了。”

        “Bingo!”

        “多久了?”

        “还不到一个星期,”俏如来摸了摸自己的耳垂,说,“很奇怪吗?”

         “不会。”砚寒清摇摇头,也不怪俏如来会这么问,确实打耳洞的男性很少。更何况俏如来看起来就不是会打耳洞的人。

        “痛吗?”他问。

        “只有一点点,”俏如来拇指和食指捏出一个小缝,“我还没准备好就打好了。”

         吃饭时,俏如来下意识地摸耳朵,砚寒清注意到这个动作已经好几次了,砚寒清抓住他的手:“不要摸了,小心感染,顺其自然吧。”

        “有点不习惯。”俏如来说。

         耳钉的存在感很强,正如本来无人的房间多了一个人和自己共享一个领地一样。耳洞虽小,但它就在那里,创口仍在,成为一个永远不会愈合的伤口。医生说新打的耳洞要过一段时间才能戴新的耳钉,因此这段时间他都在遵循医嘱,每天在那个细微的创口处擦上一些酒精消毒。

  平日里砚寒清最喜欢揉弄那处柔软,现在不能触碰,砚寒清竟然觉得有些细微的遗憾。

  

  

  一分钟,两分钟,砚寒清盯着那副红色的耳钉。

  走进这家专柜是意外,已经走过这家店好一段距离,砚寒清倏地想起俏如来耳边的朴素的银色耳钉,迟疑了一会儿又折返回到这里,没想到被摆在正中间的这抹红吸引了目光。

  小小的一枚,是传统的正红色,没有其他多余的装饰,低调又内敛。

  “麻烦帮我拿这一副耳钉看一下可以吗?”砚寒清指着玻璃下的耳钉问道。

  工作人员动作干净又利索,取出盒子递给他。

砚寒清轻轻地将耳钉拿下来仔细端详着,店里的光线很好,正红色的耳钉在灯光下闪耀着细碎的红光,骄傲地展示它的颜色。

  像是少女怀春时不经意露出的热烈又汹涌的爱意,又像是情人的吻,温柔又直抵人心。

  尽管俏如来平时如果没有特殊情况只穿白色,莫名的,砚寒清还是觉得红色这副耳钉很适合他。

  “帮我把这副耳钉打包起来吧。”看着柜台上琳琅满目的饰品,砚寒清思忖片刻,指着另外一副同底不同形的耳钉说:“等等,还有旁边的这一副。”

  “好的。”

  拎着包装出门的砚寒清甚至没有注意到工作人员礼貌地向他说欢迎下次光临,心中描摹着这副耳钉戴在俏如来耳朵上的样子。


  亲手帮俏如来戴上了耳钉,原本的银白换成了红色,红色在他耳朵上,不知是雪映红梅,还是胭脂覆雪。看着那一点红,砚寒清想,这枚耳钉果然很适合他。

  “好看。”

  砚寒清亲了亲他的耳朵。

  耳朵一阵湿意,好似整个灵魂都泛起痒,俏如来受不了地蜷缩起来,抬手捂住耳朵,倒在了沙发上。

  拉开俏如来的手,俏如来原本白玉似的的脸布满红云,被他吻过的耳朵也变成了粉红色。

  砚寒清把这副景致收尽眼底,心痒的俯下身去与俏如来交换了一个吻。

  空气急剧升温,俏如来的手搭在砚寒清的脖子上,小声地说:“我们换个地方。”



    

  

拉灯了。

还是短故事,写不下去了😭

鱼肉糖

【砚俏】暮色

很短,大概是他们向往的的生活


“啾啾,啾啾!”

刚合笼不久的鸡崽鹅崽又打架了。

才转过身在不远处给它们准备口粮的砚寒清听着翅膀扑腾的声音,叹了口气。这两天鸡崽鹅崽斗得厉害,但明显鸡不是鹅的对手。明明主人就在身边,鸡崽脑袋上的茸毛还是被啄得掉下来一大块。

“哎!不许打架!”砚寒清伸手擒住了鹅意欲往前伸的脖颈,但动作仍不及鹅快,鸡崽子的翅膀上秃了一块。把鹅往旁边一丢,砚寒清心疼得把小鸡崽子捧在手里查看,煞有介事地在它脑袋上呼了呼。

合笼是无奈之举,院子不够大,已经腾了一块地作小型菜园了,剩下的空间不足以把两种不同的家禽分开养,只好委屈一下他们。砚寒清养家禽之前提前做过功课,理论上来说...

很短,大概是他们向往的的生活


“啾啾,啾啾!”

刚合笼不久的鸡崽鹅崽又打架了。

才转过身在不远处给它们准备口粮的砚寒清听着翅膀扑腾的声音,叹了口气。这两天鸡崽鹅崽斗得厉害,但明显鸡不是鹅的对手。明明主人就在身边,鸡崽脑袋上的茸毛还是被啄得掉下来一大块。

“哎!不许打架!”砚寒清伸手擒住了鹅意欲往前伸的脖颈,但动作仍不及鹅快,鸡崽子的翅膀上秃了一块。把鹅往旁边一丢,砚寒清心疼得把小鸡崽子捧在手里查看,煞有介事地在它脑袋上呼了呼。

合笼是无奈之举,院子不够大,已经腾了一块地作小型菜园了,剩下的空间不足以把两种不同的家禽分开养,只好委屈一下他们。砚寒清养家禽之前提前做过功课,理论上来说合笼是可行的,他见到的很多农户都是各种家禽放在一起散养,气氛也很和谐。大概是自家的家禽还没养熟,互相之间总有领地被侵略的感觉,所以争斗。尽管心疼鸡崽,砚寒清还是狠下心来让它们好好待在一起培养感情。

抬头看了看天色,日光渐斜,晚饭时间要到了。砚寒清从桶里舀了些水把手冲洗干净,打算喊俏如来一起准备。

“俏如来。”

“俏如来?”

没有回应,砚寒清纳闷他又在忙什么。抬脚走到前院,俏如来正仰躺在躺椅上,双手规规矩矩地搭在腹部,脸上是他衣服上余下的白纱,巧妙地遮住了稍嫌刺目的阳光,那一头银白垂落下来,引人联想到诗中的银河。

这把躺椅是砚寒清自己做的,俏如来尤为喜爱,没事就躺在上边。

院子里一派恬静,当初选址的时候考虑到两人都比较喜静,砚寒清特意找了个稍为远离其他人家的地方。像是害怕打扰熟睡之人的清净一般,斜阳的余晖腼腆又轻盈地铺在一层层白纱上。白色真不愧是包容性极强的颜色,暖黄的阳光与白色融合在一起,相得益彰,煞是好看。

砚寒清放轻了脚步,呼吸也骤然放缓。这对习武的他来说不算什么难事。走到俏如来跟前,面纱只盖住了他的上半张脸,露出健康的唇色来,是清浅的粉色。一年前它还是略显苍白的样子,经过砚寒清的不懈努力,想方设法地给俏如来食补调养,总算调养回来许多。

砚寒清蹲下身来,扬手挥了挥在阳光下漂泊的粉尘。凝视许久,仿佛被那一抹粉色蛊惑了心智,他俯下身来,轻轻地,把自己的唇印在了那唇瓣上。

一声轻笑,白纱的主人把面纱撩开,是一双澄金色的眼,金色带着笑意在眼眶中流转。

“什么时候醒的?”

“你在看我的时候。”

“真是爱玩。”砚寒清无奈地摇摇头,嘴角却背叛了主人的心意,悄悄上扬。轻抚俏如来的发,砚寒清说:“该起来了,要做晚饭了。”

“好。”


闲敲棋子

【砚俏】冰糖雪梨

海境砚府来信,砚母身体抱恙。

砚寒清把信纸折好放回信封里,他知道这是母亲想他的托词。

自从与俏如来成亲后,用母亲的话说,他像是正气山庄的上门女婿,海境是边都不沾。

他必须承认,以自己原先的性格是断然不会选择在正气山庄这种是非之地生活,但他既已认定俏如来这个人,又怎能放心他独居中原?

母亲也理解儿子挂念心上人,长留他于海境,比起自己的膝下之欢,更心疼儿子衣带渐宽,终究是为母的耐不住寂寞,只好隔一段时间拖恙委婉提醒儿子回来看看。

“诶。”砚寒清无耐地叹了口气,恰好被经过的俏如来听见,他看了看砚寒清手中的信,了然道:“看来是母亲想你了。”

砚寒清垂眸看着他银光闪闪的头发,轻声说道:“我会...

海境砚府来信,砚母身体抱恙。

砚寒清把信纸折好放回信封里,他知道这是母亲想他的托词。

自从与俏如来成亲后,用母亲的话说,他像是正气山庄的上门女婿,海境是边都不沾。

他必须承认,以自己原先的性格是断然不会选择在正气山庄这种是非之地生活,但他既已认定俏如来这个人,又怎能放心他独居中原?

母亲也理解儿子挂念心上人,长留他于海境,比起自己的膝下之欢,更心疼儿子衣带渐宽,终究是为母的耐不住寂寞,只好隔一段时间拖恙委婉提醒儿子回来看看。

“诶。”砚寒清无耐地叹了口气,恰好被经过的俏如来听见,他看了看砚寒清手中的信,了然道:“看来是母亲想你了。”

砚寒清垂眸看着他银光闪闪的头发,轻声说道:“我会很快回来。”

俏如来伸手握住他的手,笑了一声,“母亲若是听到这话该伤心了,上次回海境才待了三天,这次多待几天吧,等我空闲再与你一同过去。要入秋了,回去的路上多带几件衣服。”

砚寒清反握住他冰凉的手,说道:“你啊。”怎么总是懂得体贴人却不懂得照顾自己,他怎么能放心呢。

“我会很快回来。”

“方才不是说过了?”

“不一样。”

砚寒清撩动俏如来脸旁的头发,细细梳理将它们顺到俏如来的肩后,然后抚上他温暖的脸颊,拇指细细摩挲他细腻柔软的肌肤。

砚寒清凝视着俏如来脉脉含情的眼眸,低头在他的额头上落下蜻蜓点水般的一吻,有些生涩地说道:“我会想你,你呢?”

俏如来加深笑意,他故意露出苦恼地神色说道:“怎么办呢,原先想让你留在海境过中秋。”这意味着他们将分离很长的时间,“那就中秋前回来吧,寒清,我在这等着你。”

“好。”

在海境待不住,最大的原因其实是会不安,触碰不到的空虚会无限放大。这对砚寒清来说是陌生的体验,他从没有这样对一个人牵肠挂肚。

砚母见此情此景颇为稀奇,她未曾想儿子那性子的人也能有今天,于是揶揄道:“砚儿病得不轻…什么病?相思病!啧啧啧,府里的茶盏也叫你摔得差不多了,该回你的正气山庄了!”

这次回海境,出乎意料地,母亲确有其恙。眼看着中秋已无可能回正气山庄,砚寒清便修书过去表明情况有变。俏如来自是理解,着人送好些珍贵的药材来海境,吩咐砚寒清定要照料好母亲,不必着急回中原。

俏如来的回信亦如他人那般完美无瑕,在砚寒清眼里却有一点不好,信中并未提及他本人如何,只是概括近况良好。

他总是好的,从没见不好的。

海境入冬比中原要晚半个月,砚寒清这才恍然在海境已待许久……

砚母睁开眼睛,绵软无力的胳膊终于恢复些气力支撑她坐起来,昏聩多时的脑袋在此刻无比清醒,这是病愈的迹象。

她高兴地想呼唤,还没开口就看到伏在床边睡着的砚寒清,心头一热,不自觉认真看起来。眼下的乌青,下巴上的胡茬,不正的发冠……她完全可以想象儿子为自己操劳的样子。

他长大了,是早就长大了,现在有了自己的家,在必要的时候能担起责任。

她摸摸儿子的头发,她是如此的了解他,知晓他多如繁星的缺点。

夫君经常说砚儿什么都好就是心太软,成不了大事。但她不这么认为,尤其当儿子因为心软而将俏如来带到海境,最后将他留在自己的人生里。虽然她与俏如来匆匆几面,却也明白那是值得儿子托付真心之人。

这时,丫鬟端盆热水走进屋内,看到坐起的夫人,又惊又喜。砚母示意她不要出声,小声吩咐她叫人把砚寒清送回他屋里休息。

兴许是累极了,砚寒清睡得很沉,到第二日中午才醒,想到要给母亲煎药立刻翻身起来,正穿鞋,母亲在丫鬟的搀扶下走过来,笑吟吟地看着慌乱的自己说道:“傻儿子,鞋穿反了。”

就这样,母亲的病好了,在母亲的催促下,他踏上了归程的路。

逾三月未归,重聚时却并无疏离之感。

“舟车劳顿,先去歇息吧。”

俏如来依依不舍地握了握砚寒清的手掌,砚寒清回握了一下,点头应下。

砚寒清走后,小童端着壶热茶走进书房,奇怪道:“砚先生是有什么妙方吗?一回来少爷就不咳了。”

小童话音未落,俏如来便骤然咳起来。他立即将热茶递给少爷,顺着少爷的背,惊讶道:“原来没好吗?少爷你没让砚先生看看?”

俏如来饮了两口热茶,压住咳嗽,摇头道:“他这一趟身心疲倦,我这点小毛病忍忍就过去了。”

若真是小毛病那便算了,这已经咳得短说也有半个月,越是到夜里越是严重,哪里是忍忍就会过去的?

小童道:“少爷不说,我去找先生说。”

俏如来拉住他,无耐道:“会说的,今晚让他休息。”

小童半信半疑道:“真的?”

“真的。”

“明天少爷不说,我一定会告诉先生的。”

“知道了。”

“哼,少爷每回都这么说。”

书房里的咳嗽声断断续续到二更,慢慢转移到寝室,俏如来愈是想压抑愈是想咳,实在压抑不住,也是咳得极小声,他不想惊动睡梦中的砚寒清。

砚寒清虽然疲倦,今夜却是如何心里都不踏实,睡得极浅,从俏如来进门那一刻就清醒了,听到咳嗽声耳朵更是支棱着,心已揪在一块,不禁问道:“咳多久了?”

俏如来已脱了外衫钻进床里,压着嗓子道:“就几天,吵到你了?”

这可不像才几天的样子。砚寒清坐起,刚躺下的俏如来也跟着要坐起来被砚寒清按回去,“你先躺着,我出去一下。”

俏如来没拦住他,却也没老实躺着,披着衣裳坐在软榻上,把烛火挑亮些。

大约一柱香后,砚寒清端着腾腾冒着烟的砂锅回来。

砚寒清道:“不是让你躺着,怎么起来了?”只是无耐,并没有责备。他揭开砂锅的盖子,香甜的味道散开,俏如来便知是砚寒清又给他熬了冰糖雪梨。

砚寒清盛了一碗递到俏如来手上,俏如来先喝一口,甜得他嗓子更痒了,他又咳起来,动作起伏有些大,砚寒清眼疾手快接过他手里的碗勺,半搂着他,为他顺背。

“这么严重,为什么不早吩咐别人去炖点汤润肺止咳?”

俏如来靠着他,待气息平稳才说道:“总觉得没那么重,谁知道会拖到你回来。”

砚寒清顺背的动作微顿,“是我回来晚了。”

“你这样说,好像我在抱怨。”

“我真希望你是在抱怨。”

俏如来点点砚寒清放在他肩头的手,提醒道:“汤凉了就不好喝了。”

“对你没用了,明天给你抓药。”

“诶,我早该和你说的,”俏如来不无后悔道,“不然就不会浪费你这一番心意,汤很甜,只喝了一口,感觉很可惜。”

烛火打在俏如来低垂的睫羽上,他靠着砚寒清的手臂支撑着身体,透露着鲜露人前的一丝柔弱,显得格外惹人怜爱。

砚寒清端起碗含一口甜腻的汤汁,确实如俏如来所说,很甜,却也没到令人可惜的程度,他轻轻抬起俏如来的下巴,弯腰吻住他的嘴唇,俏如来主动打开嘴唇,承接砚寒清口中的汤水,依旧很甜,和第一口的味道差不多。

做完一切的砚寒清擦干俏如来嘴边水痕,问道:“还可惜吗?”

俏如来摇头,汤水顺着他的喉头往下滑动,没有像第一次那样激起剧咳。

“时候不早,睡吧。”

“嗯。”

很神奇,这一晚俏如来都没怎么咳过。

或许砚寒清真的有什么妙方吧。







——————

谢谢你们看我产的粮❤️

精神错乱(满地爬)(扭曲)(翻白眼)(口吐白沫)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翻滚)砚俏!(抽搐)



鱼肉糖

【砚俏】下次

小短文~


最近公司来了个新人,叫俏如来。

俏如来的大名当他还在墨家大学读书的时候早就听过了,是将近十年来默教授的关门弟子。几年前在校园的时候砚寒清远远的见过他一面,但由于周围的学生太多,他被挤在外围,只隐约见到他专注于与他人讲话的侧颜,之后便没有过多的接触。

这几年俏如来似乎没有什么变化,还是一样的惯着白衣,温和有礼,风度翩翩,在众多男男女女的心中都是白月光的存在。

俏如来上班的第一天就和大家打成一片,记住了大部分人的名字,和在公司上班两年混成了一个半透明人的他完全不一样,一站在那里就能自动吸引别人的目光。但不知道为什么,俏如来总爱往他这跑,虽然说和他一起共事非常舒适,但是俏如来一...

小短文~


最近公司来了个新人,叫俏如来。

俏如来的大名当他还在墨家大学读书的时候早就听过了,是将近十年来默教授的关门弟子。几年前在校园的时候砚寒清远远的见过他一面,但由于周围的学生太多,他被挤在外围,只隐约见到他专注于与他人讲话的侧颜,之后便没有过多的接触。

这几年俏如来似乎没有什么变化,还是一样的惯着白衣,温和有礼,风度翩翩,在众多男男女女的心中都是白月光的存在。

俏如来上班的第一天就和大家打成一片,记住了大部分人的名字,和在公司上班两年混成了一个半透明人的他完全不一样,一站在那里就能自动吸引别人的目光。但不知道为什么,俏如来总爱往他这跑,虽然说和他一起共事非常舒适,但是俏如来一来,好多人或羡慕或嫉恨的目光就跟着聚集到他这里,让顶着众人的目光的他压力很大。砚寒清看着他相对一般成年男性来说较为纤细的背影,叹了口气。

最近上面安排他和俏如来搭档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搭档了好一段日子,砚寒清发现俏如来行事风格并不是那么稳重,或者说,只在他面前不稳重,甚至可以说,有些......狂野。比如早上上班打卡时,砚寒清一向是踩点上班,绝不提早到公司,俏如来有时候会比他晚一点,竟然插队打卡!职场欺凌,这一定是职场欺凌!这话说出去都没有人信吧。

也因此他想象中的和俏如来的相处模式在无法避免的现实中悄悄改变许多。

  

这天他们两个忙完已经晚上十点多,砚寒清收拾好东西正要回家,俏如来向他询问道:“砚仔,外面这么晚了,是否方便载我一程。”

“啊,我刚考到证不敢载人啊。”砚寒清有些犹豫。

“这个时间点不方便打车,砚仔放心我自己回去吗?”

“可是我开的只是小电驴。”

“没关系。”

“我只有一个头盔。”

“没事。”

“会被抓的吧。”

“不会的。”

“好吧。”两人对话中拉扯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砚寒清败下阵来,送了俏如来一趟顺风车。

行至中途,路上果然有交警。砚寒清看着远处显眼的荧光绿,叹了口气:“俏如来,你说怎么办吧。”

“直接开过去。”

“你认真的?”砚寒清有些被吓到。

“开玩笑的。”俏如来略带笑意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我们绕道走吧,不要给警官添麻烦了。”

砚寒清脸色发绿,你怎么不想着少给我添麻烦。

任劳任怨地把俏如来安全送到地方,砚寒清抹了抹额头上不存在的虚汗,说:“呼,下次我可不载你了。”

俏如来拍拍他的肩:“多谢你,砚寒清。”

距离上一次搭送俏如来回家还没几天,俏如来又来了,向他扬了扬手中的头盔:“砚仔载我吗?”

“我可以说不吗?”

俏如来还是搭上了他的车,还没走多远,就听到他提议:“砚仔可以开快一点吗?”

“要不你来?”砚寒清没好气地说。

“可以。”

两人遂换了位置。

砚寒清刚在后座上坐好,俏如来问:“坐稳了吗,我要开了。”

“开吧。”

话音刚落,砚寒清身体猛地向后倾倒,车子速度极快地冲了出去,这个起步速度好像有40码了。不对,怎么会开到40码?!

耳边是呼呼的风声,车速又提上去了,屁股底下的车子在高速度下滑过路面的不平区域,随机弹起又落下,砚寒清大喊:“慢点!停停停!停车!”

前面的俏如来好像听到了,一个手刹抓下去,车轮因为突如其来的阻力与地面狠狠地摩擦了一阵,尖锐的摩擦声钻进耳朵里,砚寒清胸口一痛,由于车子惯性,身体撞在了俏如来身上。

“啊...”砚寒清痛呼出声。

“砚仔你没事吧?”俏如来有些担心。

“你说呢?”砚寒清捂着胸口,“俏如来,你是不是跟我有仇?你起步这么快做什么?“说完才后知后觉地说,“你不会开?”

俏如来睁着那双清澈的眼又无辜的眼神看着他:“我以为我可以。”一切尽在不言中。

看着俏如来的眼睛,砚寒清头疼,砚寒清失语。

“麦用这种眼神看我。”真不知道他用这个眼神骗了多少人。

“下来吧,我来开。”

“砚仔你还疼吗?”

“麦问,问就是痛,没伤也要憋出内伤了。”

两人又交换了一次位置,大概是知道自己理亏,身后的人总算是不说话了。到了终点,砚寒清坚定地说:“下次我绝对不载你了,绝对。”俏如来只笑着跟他告别。

俏如来果然再没有找他蹭车,两人相安无事了几天。

  

公司宣布要组织秋游了,每个人都兴奋地跟自己的同伴讨论这什么、计划要带什么好吃的好玩的。

砚寒清检讨,今天下班的时候俏如来抱着他那个白色头盔出现在他面前,脑子像是没把门似的,见到俏如来就自动把上次说的话给忘记了,让他上了自己的车,甚至还载到了家里。

“砚仔,好香啊。”俏如来在他身边转来转去,什么都好奇,什么都要问,嘴里念个不停,跟蜜蜂似的,好吵。砚寒清面无表情地炒菜。

“砚仔什么时候学的做饭?”任凭俏如来在旁边小嘴叭叭的说,砚寒清也打算晾着他一晾到底。

“砚仔,明天要跟着公司的车去秋游了。”

“所以?”啊终于要说了,他缠着自己的目的。

“所以砚仔可以也给我做一份便当吗?”

“我有什么好处?”

旁边没声音,砚寒清终于忍不住扭头往旁边看。俏如来又拿那种眼神看着他,明明表情没怎么变化,看起来就是泫然欲泣的样子。砚寒清最受不了俏如来这样看着他,仿佛做错事情的是他一样。

“算我输你了,不要你的好处。”砚寒清叹气:“说吧,要吃什么?”

“要和砚仔一样的!还要点心!”俏如来在他旁边欢呼。

又被诓骗了,可恶!砚寒清切菜的手控制不住用力更大了些,菜板咔咔咔的响,砚寒清暗自发誓,下次一定不会答应他的要求了,一定!



俏如来:🥺

砚寒清:😩救命啊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鱼肉糖

【砚俏】砚寒清观察记录

“砚仔早上好。”俏如来一如既往地向砚寒清打了个招呼。

这是他第782次踏入这个研究室,如果按天数来计算的话,就是391天,一年零一个多月的时光。

  

  

“俏如来,我有个人需要交托给你。”

“什么人?”

“前代HAI卧底——璞玉。”

“我不一定有把握。”

“你已经是我们组中最强的辅助者了。”

“......我会尽力。”

俏如来被带到一个坐落非常隐秘的研究所,看得出来安保质量很高。跟随着前面带路研究员,终于到了,放置砚寒清的地方。

从额头至足底,全身上下连接着各种各样的管子,半长的浅棕色的头发,稍显苍白的脸,还有额发下若隐若现的鳞片。这就是砚寒清了。确切的说,是...



“砚仔早上好。”俏如来一如既往地向砚寒清打了个招呼。

这是他第782次踏入这个研究室,如果按天数来计算的话,就是391天,一年零一个多月的时光。

  

  

“俏如来,我有个人需要交托给你。”

“什么人?”

“前代HAI卧底——璞玉。”

“我不一定有把握。”

“你已经是我们组中最强的辅助者了。”

“......我会尽力。”

俏如来被带到一个坐落非常隐秘的研究所,看得出来安保质量很高。跟随着前面带路研究员,终于到了,放置砚寒清的地方。

从额头至足底,全身上下连接着各种各样的管子,半长的浅棕色的头发,稍显苍白的脸,还有额发下若隐若现的鳞片。这就是砚寒清了。确切的说,是现在陷入昏迷、识海混乱的砚寒清。

[很高兴认识你,我是俏如来。

听说你叫砚寒清,砚者多磨。真是个好名字。]

尽管面前的人可能并没有意识,更不可能回复他的话,俏如来仍是决定每日与他的病人交流,毕竟,意识也是会'说话'的。根据组长给他的资料,俏如来对面前的砚寒清已经有了大致的了解。

砚寒清,代号璞玉,是HAI的普通任务执行者。在一次抵御外来入侵势力时,主动请缨,志愿加入实验室的改造,成为实验体。志愿加入此项行动的人不止砚寒清一个。所有人员都被植入了一个芯片,在加强寄主综合实力的同时也成为了身体的另一层屏障,能够抵挡一次致命攻击。然而所有实验都是有风险的,植入芯片最大的风险就是身体与外来异物的互斥,一旦融合失败,寄主也只能渐渐失去抵抗力,只能眼睁睁的感受生命的流逝。

砚寒清是少数与芯片融合成功的实验体之一。之后砚寒清便参与卧底行动。他夹带了至关重要的情报,回来的时候几乎九死一生。随后就陷入了昏迷,实验组做了很多次努力都无法帮助他清醒。

此时的砚寒清由于芯片的自动保护,他现在等同于一个机器人正处于待机状态。人体中本已经有一层自动保护系统,遇到危险时则陷入昏迷,但是芯片赋予了他第二层保护系统,一旦受到外部强制唤醒,就会启动自毁程序。

俏如来不是第一个接手砚寒清的人。在此之前还有两个人,但是两个人都各自花了一年时间仍然失败,尽管那两个已经是组中较为厉害的辅助者了。砚寒清的状况越来越差,这种情况已经不再适合使用保守治疗。这才是组长找到俏如来的原因。

正式接手砚寒清之后,俏如来询问了很多人有关砚寒清的故事,从这些七零八落的线索中,俏如来拼凑出了一个众人记忆中的砚寒清。谦逊、个性温和、胸无大志等等。并将搜集来的情报与砚寒清的每日身体数据记在一起,俏如来命名为——砚寒清观察记录。

听说你很喜欢研究菜谱,并且已经成功制作出了菜谱上的食物。

只想做个小执行者,胸无大志的你,怎么又有勇气挺身而出呢,你代号叫做璞玉,真是矛盾。如果回到从前你还会做出这个决定吗,你会后悔吗?

你今天的身体情况很好,数据表现正常,继续保持。

你的头发已经有我的那么长了,不知道你喜欢原来的短发还是现在的长发,需要我给你帮你剪掉吗?

你的识海波动越来越剧烈了,这是一件好事,说明你的大脑开始活跃了。

已经过了这么久了,砚寒清,今天我需要进入你的识海去看一看,不要排斥我,好吗?

砚寒清从来不会回答他的问题,但是俏如来也从来不希冀能得到答复。

俏如来将双手放到砚寒清的太阳穴的位置,闭上双眼,进入了他的识海。不知道砚寒清是不是听懂了,他进入识海的过程可以说是非常顺利。识海边缘的景象像是火灾过后的废墟,整个空间布满许多灰黑、黑红的不知名碎片,飘散在识海中,越往前走碎片越少。

已经进入到识海最深处了。俏如来随着识海的波动看到了一幅完整的记忆图像。

是过去的砚寒清。

他正在跟一个看不清面貌的人说话。[我就只是想……跟一个心爱的人,生几个孩子,有遮风避雨的地方,三餐有继,好好过日子,人生,这样就够了。]

还没来得及把图像记忆看完,俏如来就被识海检测到并弹了出去。

虽然是极短的片段,但是这是俏如来第一次看到较为完整的意识碎片。既然砚寒清对未来有着期许,那以此为契机说不定有机会唤醒他。

俏如来收集了一些完满的童话爱情故事讲给砚寒清听,今天该讲到《睡美人》了。

“从前有一个国王,他和皇后终于生了一位公主......公主被纺线针扎中,昏沉沉地倒在地上睡着了,十五年前恶仙女所诅的恶咒终于成为事实了......王子望着沉睡中的公主,竟忍不住亲了公主一下。就在这时,公主竟睁开了眼睛,目不转睛地注视着王子.....”

“嗯......看来这个故事跟砚仔你有些相似呢。”俏如来读完着故事,思索了一番,开始忍不住思考亲一下砚寒清的话,他醒来的几率有多大。盯着砚寒清的睡颜,俏如来决定还是应该试一下,说不定呢。轻轻的,俏如来在砚寒清的嘴角亲了一下。等了一会儿,砚寒清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

看来这个方法行不通。俏如来拿出砚寒清观察记录,一边思索一边在上面写写画画起来。

  

“砚仔早上好。”

这是他第782次踏入这个研究室,如果按天数来计算的话,就是391天,一年零一个多月的时光。

正当他习以为常地以为得不到答复时,忽闻一阵嘶哑的人声,如同老旧的电视机发出沙沙响。

“早上好。”

  

  

  

砚寒清在虚空中漂浮了好久,好不快活,但苦于这个世界除了自己什么也没有,没有他曾见过的五彩斑斓,没有他曾尝过的珍馐美馔,没有形形色色的人。一个人在这空间里飘荡,总也会感觉些许落寞。不过最近总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他耳边絮絮叨叨地说话,像在听画面的剧集。听得多了砚寒清也会开始自言自语地回复起来。

那个人讲话的内容很多,最多的是每天重复的早上好、晚上好,他总会想,这人不会厌烦么;有时是在讲些有关他自己的事情,他好像说他叫俏如来,真是奇特的名字。有时砚寒清会听到自己的名字,认真听了好一会儿,他只能根据那人说话的内容判断自身的身体状况,不过他想,估计是不太好。近来他发现俏如来开始讲童话故事了。拜托,童话故事会不会过于幼稚了。虽然嫌弃讲的故事不符合自己的年龄,砚寒清还是听下去了。别的不说,俏如来的声音还挺好听的。

渐渐的,砚寒清感觉他可以控制自己的身体了。他开始调动脑袋内部的芯片,这个芯片还有一个功能,那就是录影机一样会自动保存和读取图像记忆。

他看到的第一个图像是来来往往的白衣人,他们总在自己的附近一副严肃又匆忙的样子。再往后他看到了一双金色的眼,乍一眼看过去有些刺眼。这双眼专注地看着自己。

“你好,我叫俏如来,你呢?”

原来俏如来长这个样子,白头发,他到底几岁了。

“听说你叫砚寒清,砚者多磨,真是个好名字。”

他看到俏如来剥开自己的刘海。他的头发越长越长了,俏如来只好帮他简单的扎起来做一个低马尾,他半开玩笑的说,会不会等你醒来之后你的头发都有我的头发长了。要不剪一剪收拾收拾拿去卖吧,说不定会卖个好价钱。

俏如来的头发好长。等等,他是说自己的头发已经和他一样长了吗。

砚寒清继续读取记忆,发现每天这个俏如来的人都会来两次这个地方,跟他打招呼,说说话。

记忆马上就要读取完毕了。最后一幕,他看到俏如来在给他读完睡美人之后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那个白白的脑袋越靠越近,竟然被偷吻了。砚寒清读取记忆时是没有体感的,但是那个吻却像花瓣一般,飘飘摇摇,最终轻轻抚过他的嘴角,连带起嘴角及周围的大片皮肤都痒起来。

砚寒清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是好像应该醒了。

“砚仔早上好。”俏如来的声音传来。

又是一天了吗。

砚寒清用力撑开沉重的双眼,内心开始自说自话,眼皮好重,俏如来是不是没有帮我擦脸。身体也好重,怎么没意识的时候轻飘飘的,醒了却那么沉。

他张了张嘴,太久没有说话,加上成为了实验体之后,自身机体也趋近于机器人或者仿生人了,浑身都有些磁带卡带的不流畅感。仿佛逆旅的行人,在沙漠中跋涉了许久,终于找到了归家的路。他动了动长久没有发过声的声带,发出了有意识以来的第一个音节,第一句话。

“早上好。”

于是砚寒清又看到了那双金碧色的双眼,眼里盛满了情绪,满溢的,震撼的,欣喜的。

  

  

是双视角捏!个人近期最喜欢的砚俏!

鱼肉糖

【砚俏】 钟情

“砚仔,我帮你约了个人相亲。”

“咳咳!!你说什么?相亲?!”砚寒清嘴里那口茶好似冷水下油锅,噼里啪啦在嘴里炒了一遍,险些吐了出来。欲星移满脸平淡的样子,浑不在意听到的的人是什么想法。“嘘,小声一点。你想让大家都知道你下班要去相亲了吗?”

砚寒清这才想起来公司还有人,左右观察了一下周围有没有注意到自己。他压低了音量,有些抓狂,“你还没问过我啊!”

“所以我现在讲了。”欲星移见砚寒清好像真的有点生气,说:“哎呀,对方人真的很好,是我的师侄,各方面都很优秀。”

“可是...”

“不要错过啊,作为中间人,肯定是综合了你们两个各方面的条件的,放心吧,你老师我不会给你挖坑的。”

“唉。”......


“砚仔,我帮你约了个人相亲。”

“咳咳!!你说什么?相亲?!”砚寒清嘴里那口茶好似冷水下油锅,噼里啪啦在嘴里炒了一遍,险些吐了出来。欲星移满脸平淡的样子,浑不在意听到的的人是什么想法。“嘘,小声一点。你想让大家都知道你下班要去相亲了吗?”

砚寒清这才想起来公司还有人,左右观察了一下周围有没有注意到自己。他压低了音量,有些抓狂,“你还没问过我啊!”

“所以我现在讲了。”欲星移见砚寒清好像真的有点生气,说:“哎呀,对方人真的很好,是我的师侄,各方面都很优秀。”

“可是...”

“不要错过啊,作为中间人,肯定是综合了你们两个各方面的条件的,放心吧,你老师我不会给你挖坑的。”

“唉。”砚寒清叹气。“那对方人怎么样?”

“你去了就知道了,我打包票,你绝对喜欢。”

“不要说得那么绝对啊!”

“就当给我个面子,去见了人再说,嗯?”欲星移眨眨眼。

“那时间地点是?”

欲星移一边整理着手中的东西一边说:“金光饭店上午11点。”

发觉欲星移马上就要离开公司下班了,砚寒清赶紧问出他的最后一个问题:“等下,你不跟我说一下他长什么样吗?”

“人群里最突出最显眼的那个就是了。”

欲星移已经把他的路堵死了,约都已经约了,难道还能不去吗?

为了准备好明天的相亲,砚寒清提前做了下功课。他打开视频软件向别人取取经,结果视频中的内容完全和他想象的不一样——相亲三连问:房子、车子、存款;再然后是查户口似的双方互相询问家庭状况。看完只有一个想法:不想谈了。唉,早知道就不答应他了。欲老师总是这样改不了为别人做决定的坏习惯。


赴约路上的砚寒清在脑中疯狂地进行头脑风暴,一会儿要说些什么?尽管欲星移向他保证过他的师侄有多优秀,但是从没有相过亲的他还是不免联想到昨晚看视频时出现的各式各样的情节。如果直接表现得不耐烦又显得过于失礼了,唉,麻烦啊。

砚寒清进门环顾整个餐厅大堂,人群中最突出的那个人......不断巡视的目光捕捉到靠窗一个白衣白发的人,会是他吗?砚寒清抬起脚往靠窗的位置走去。

砚寒清有些紧张,假作镇定地在目标人物面前坐下。

“抱歉,我来迟了。”

“没,是我来早了。”他摇摇头,问道:“你是欲老师的学生,砚寒清吗?”

“是。”

“我叫史精忠。”史精忠对砚寒清笑笑。

我们第一次见到陌生人,其实头七秒内就决定了对方的评价了。明明是第一次见面这么重要的时刻,砚寒清看着对方发呆却猛的想起这句某本书里看到的话来。看着史精忠那张温柔好看的脸,他承认刚刚有瞬间的失神。砚寒清觉得自己应该主动一点,于是他拿起桌上的菜单,问道:“先点菜吧,你有什么忌口的吗?”

“不吃辣、少荤。”

“好,那我先点几个,不够一会儿再加。”

把菜单递给附近的服务员,两人面对面默然无语,空气也安静下来。等菜的过程着实有些煎熬了,砚寒清觉得有点尴尬,随手拿起桌面碟子里的一颗糖来,看也没看就拆开包装塞进了嘴里。

不对。发觉到嘴里的东西在慢慢发起膨胀,堵住了自己的嘴的时候,砚寒清终于意识到不对了。

完了。

砚寒清绝望的张开嘴,把里面塞满整个口腔的东西扯了出来,是压缩毛巾。砚寒清欲哭无泪,为什么压缩毛巾要包装成糖果的样子啊!想他长这么大以来就没发生过这么尴尬的事情。

面前的人笑了。嘴角小幅度的翘起,神情温柔,像夕阳的余晖隔着窗户的玻璃打在身上一般,甚至带有一点残留的暖意。不过他一定是不经常笑的,因为这个笑是多么生涩,看起来好不熟练。

“你很紧张吗?”

“没,没啊。”

“欲师叔跟我提过你。”

“是吗?他怎么说得?”

“他说你很好,是他最好的学生。”

“他向来都是这样,很会夸奖别人,那张嘴能把死的说成活的。”

“欲师叔要是听见你这么说,一定又要感叹自己做人失败了。”史精忠浅笑着说,“其实很多时候对方说的是实话,砚寒清要对自己有更多信心啊。”

面前的人实在温和,让砚寒清渐渐放下了内心的紧张,也淡淡笑着摇了摇头。正好已经开始上菜了,不得不说这家店上菜的速度真的很快,难怪风评这么好。两人都是吃饭时话不多的类型,加上刚刚认识,还有一些生疏感,便各自拿起餐具吃了起来。

饭毕,砚寒清问史精忠:“你不问我是否有车有房有存款,或者一些家庭上的问题吗?”

“为什么要问?”俏如来的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惊讶。

“我看别人相亲都会问。”

“那是别人的需求。对大多数的人来说问得更清楚会让他们日后的生活舒服很多,非常正常的事情。”史精忠说,随后补充道:“我对另一半的要求就只是能够互相理解,生活上能合得来就够了。当然你也可以问我。”

砚寒清摇摇头,”我也没什么要问的。我们加一下联系方式吧,微信聊。”


第二天上班,欲星移问砚寒清,“怎么样,还可以吗?”砚寒清不说话。“看来是相中了。砚仔加油啊。”

砚寒清被戳中心事,恼羞成怒,“不要妄自揣测啊!”

“大胆承认嘛,你们两个的事情我就不干涉了,自己努力咯,我相信你。”


加了史精忠联系方式的砚寒清看着手机发呆,已经五天了,他和史精忠没怎么聊天,进展十分缓慢。史精忠可能比较忙,回复他的信息都是有了上句没下句。砚寒清苦恼的则是他不太会聊天,总是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担心哪句话说得不对冒犯了。欲星移自从把他师侄介绍给自己之后就甩手走人了,这天像是终于想起这件事来,问他:“你们两个进展怎么样了。”

“毫无进展。”

“啊?”欲星移震惊,“我看你们上次见面还不错啊。”

“重点是后续该怎么办啊?”

“我看看你们都聊了什么。”

砚寒清把手机递给欲星移。聊天记录不多,欲星移看完无奈:“你们就这样每天早上好晚上好,吃了吗,当然没有进展啊。”

“那怎么办?”

“大胆一点,什么都发,美好的事物要互相分享,听我的准没错。”

有了欲星移的指导,砚寒清信心增强了许多。做好的饭菜照片,特意从网上的找的笑话,最近的生活小事等,闲着无事就给史精忠微信发,史精忠有空也会回复他的消息。一来一往之间,感情倒也有些许升温。砚寒清也一鼓作气约史精忠去看电影,是最近上线的评分较高的一部电影。

放映室里,周围的人都很自觉的安静观影,氛围很好。俏如来有些昏昏欲睡,头往砚寒清的方向偏移。本来砚寒清的心思也没在电影上,眼角的余光注意到俏如来离自己越来越近,以为他想说点什么,便也稍微往那边移动了一下。

嗒。轻轻的一声响,像是有人蹑手蹑脚的在寂静无人的夜里解开房门的锁。感觉到俏如来的脑袋搭在自己肩膀上更是一动不敢动。他睡着了。发香从近在咫尺的脑袋钻进砚寒清的鼻子里,怪好闻的,他努力分神辨别这是什么牌子的洗发水。

担心吵醒肩上的人,砚寒清小幅度地低头,只能看到史精忠白白的头顶还有探出头来的艳红色的睫毛。按捺住想要伸出来摸一摸白脑袋的手,砚寒清维持着一个姿势坐着,只能自己看起了电影。

电影播放完了,砚寒清已经维持一个姿势很久了,不得不叫醒肩头的人:“俏如来,醒醒。”

“......嗯?”俏如来迷蒙地睁眼,注意到周围的人纷纷起身往门外走,这才想起来自己在哪,“电影放完了吗?”

“放完了。”

“对不起砚寒清,我睡着了。”

砚寒清把他扶起来,说:“没关系。我们先出去吧。”

二人并肩走出了影院,街道的喧闹声重新填进了耳朵。形形色色的行人或笑或闹,有独自一人闲逛的,也有举家出门游玩的,更多的是成双成对的情侣们。砚寒清提起一口气,问:“史精忠,我们试试吗?”

史精忠惊讶的看着他:“我以为我们已经是默认的在交往了。”

砚寒清哑然,呆呆地看着他。

见砚寒清不说话,史精忠疑惑问道:“我说的不对吗?”

“啊对!”砚寒清心里悄悄放起了烟花,问史精忠:“喝奶茶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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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肉糖

【砚俏】 盗梦

是刀子


“嘟...嘟...”

俏如来,饭已经做好了,做什么还不回家?我还多此一举给你做了点心,下次再这样我就不给你做饭,你自己照顾自己算了。就说了工作不必太辛苦,像我一样偷偷闲就好了。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sorry, the call you  dailed......”听到耳边传来的忙音,砚寒清满腔腹稿被堵在了喉咙里。

今天很忙吗?砚寒清看着无法接通的手机界面叹了口气。菜要凉了。砚寒清把视线移到了餐桌上,都是俏如来爱吃的。已经要九点了。这是不知道第几次看向时钟了。算了,我去接他吧。砚寒清这么想到。他终于是等不及了,拿起车钥匙就出门了。......

是刀子



“嘟...嘟...”

俏如来,饭已经做好了,做什么还不回家?我还多此一举给你做了点心,下次再这样我就不给你做饭,你自己照顾自己算了。就说了工作不必太辛苦,像我一样偷偷闲就好了。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sorry, the call you  dailed......”听到耳边传来的忙音,砚寒清满腔腹稿被堵在了喉咙里。

今天很忙吗?砚寒清看着无法接通的手机界面叹了口气。菜要凉了。砚寒清把视线移到了餐桌上,都是俏如来爱吃的。已经要九点了。这是不知道第几次看向时钟了。算了,我去接他吧。砚寒清这么想到。他终于是等不及了,拿起车钥匙就出门了。

到了俏如来公司楼下,却看到俏如来公司所在的楼层一片漆黑。

嗯?没有人吗?不在公司,他会去哪?难道是来的路上和他错过了。砚寒清耐心地拿出手机又打了个电话给俏如来。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还是无人接听。他开始有些焦躁了。他突然想起自己的老师和俏如来同在一个公司,也许可以打电话过去问问。

“喂,老师。”

“砚寒清。”

“很抱歉这么晚还打扰您,想问一下俏如来在您那边吗?”

“......"对面沉寂了一会儿。

“老师?”

“你在哪里?”

“我在俏如来公司楼下。”没有得到回答,砚寒清鼓起勇气又问了一遍,“老师,俏如来在您那边吗?在的话麻烦您快放他回家吧,菜已经凉了好久了。”

“...你先回家吧,他这就回去了。”

“好,多谢老师。”得到回复的砚寒清终于松了口气。俏如来真是不让人省心,之前让他到了下班时间就赶紧走了,就是不听。忙起来连饭都没时间吃了。

砚寒清回到家后不久门铃也响了,开门见到是欲星移,他伸长脖子往欲星移身后望去,“老师,俏如来呢?”

“他在后面。砚寒清,我们先谈谈。”

砚寒清怕俏如来没带钥匙,他就是这样,自己不在身边就丢三落四的,于是便把门开着,好让俏如来一会儿能直接进来。

“老师,谈些什么?”砚寒清神情有些疑惑,目光却一直瞥向开着的门口处。

欲星移见他这幅样子,竟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有段时间没见你了,你...你们两人过得怎样,还习惯吗?”

“还算可以,就是俏如来工作总是这样忙,每天都很晚才回来。”

“是吗?”

“砚寒清,你忘了吗?”

“忘记什么?”

“......俏如来,上个月出任务时牺牲了....”

“啊,是,是........”砚寒清开始有些语无伦次,被欲星移这番惊雷震得大脑一片空白,好似话都不会说了。“怎会....不,不可能,今天早上他出门前还跟我说......”

“你忘记了。”

“那你告诉我俏如来是几点几分出的门?”欲星移此时的脸在他看来跟洪水猛兽似的,竟不似欲星移本身的脸。砚寒清吓得站不稳,往后退了两步,听到‘几点几分’这个词,下意识地往墙上的挂钟看去,连挂钟走到几点都看不清了。

“你再看看那桌子上的相框里是谁?!”欲星移一再逼问,砚寒清此时已经六神无主,一看那相框,竟是俏如来的黑白照!

“啊!!”砚寒清猛地从沙发上弹起,睁开眼的瞬间还是熟悉的客厅,不见欲星移的身影。砚寒清急速喘息,直至渐渐平息下来,原来刚刚竟不知不觉睡过去了。

原来是梦么?莫怪总是朦朦胧胧的,什么也看不清,老师讲话的语气也不似平日,跟换了个人似的。

俏如来呢?!砚寒清此时已是惊弓之鸟了,俏如来工作的特殊性决定了他时时都有可能遇到危险。砚寒清拿出手机打电话给俏如来,“嘟...嘟...”这一阵嘟嘟声响起,砚寒清手心见汗,只觉得着几十秒钟如同过了一个世纪般漫长。

快接,快接!砚寒清对刚刚梦境里的场景还心有余悸,只希望俏如来能赶紧接电话。

“喂?砚仔。”

呼——砚寒清松了一口气。

“砚仔,怎么了吗?”

“俏如来,下班了吗?”

“我马上就到家啦。”

“好,注意安全。”

得知俏如来即将到家的消息,砚寒清放松了心情把桌子上已经凉了的饭菜放进锅里热一热,就等俏如来回来一起吃饭。

随着开门声响起的是俏如来的声音,“砚仔,我回来啦!”

“快来洗手吃饭,今天......”砚寒清说着话,随即回头想要看一看俏如来,没曾想看到的是俏如来形容枯槁,满头满身染血的样子,手中捧不住的碗摔在地上,碗的碎片从地上溅起划破了他的小指,激起隐隐的刺痛。

眼前一阵发黑,砚寒清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像拉紧的风箱,呼——呼——就像在水里溺亡的感觉,清醒地感受到空气逐渐消失,肺叶紧缩在胸腔里。

身体好轻。

啊,好像从水里浮起来了,砚寒清开始贪婪地呼吸着,享受着氧气充盈在身体里。良久,砚寒清睡梦中浆糊似的的脑袋终于清醒过来。他看着茶几上的药,在自己清醒之前居然又做了一桌子菜,都是那个人爱吃的。手机界面上是自己一遍又一遍拨打的电话,可是啊,那个人早就不在了。


元月何归

浅画了一对!

画的很草,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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