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砚寒清

24.4万浏览    3270参与
江沅

只是运动会(上)

建议阅读前可先看本合集的合集说明 (非常短)

*欢脱向

*本篇含四智剧情,剑无极依旧被迫害

01    

暑假前的九界联合大学没有任何离别的气氛。

九界联合大学顾名思义,是首个九界合办的教育高校,学科种类齐全,设备先进,师资力量雄厚,占地面积广阔,又临近风景区天允山,校内风景优美,环境宜人。如果你开车来就得将车停在天允山那儿的停车场,然后步行十分钟到学校。

“这也是锻炼,文明精神外也要强健体魄嘛。”校长史艳文如是说。

一般的,九界学生都以九界联合高中和九界联合大学为最高升学目标。梦虬孙初中就跟着他表姐未珊瑚来中原上学了,在欲星移和未珊瑚的高压下终于升到了九界联合高中,遇...

建议阅读前可先看本合集的合集说明 (非常短)

*欢脱向

*本篇含四智剧情,剑无极依旧被迫害

01    

暑假前的九界联合大学没有任何离别的气氛。

九界联合大学顾名思义,是首个九界合办的教育高校,学科种类齐全,设备先进,师资力量雄厚,占地面积广阔,又临近风景区天允山,校内风景优美,环境宜人。如果你开车来就得将车停在天允山那儿的停车场,然后步行十分钟到学校。

“这也是锻炼,文明精神外也要强健体魄嘛。”校长史艳文如是说。

一般的,九界学生都以九界联合高中和九界联合大学为最高升学目标。梦虬孙初中就跟着他表姐未珊瑚来中原上学了,在欲星移和未珊瑚的高压下终于升到了九界联合高中,遇到了从东瀛转来的剑无极。开学第一天,剑无极一拍胸脯道:“我这个天才学生做转校卷子不要太简单喔~”

 “嗯,但是剑无极,”雪山银燕从书本中抬起头提醒他,“你就比分数线高了三分而已。”

“雪山银燕你应该叫雪山银牛!”剑无极为新朋友无情的戳穿而感到痛心疾首。梦虬孙高中三年都和剑无极、雪山银燕同班,见证了联合高中的学生是如何踏着血泪进入联合大学的。

当然也有例外,像史仗义,他就是高中去了魔世上学。魔世学校一向自由,不过好一点的学校都非常注重创新,像人工智能这一领域反而是魔世领先九界。史仗义倒不是因为创新,他是看中了自由,“恁爸才不上你这破学校。谁爱上谁上。”他说。果然,寒假结束回来的时候,史仗义如愿把头发染成了绿色,指甲染成了黑色,又学会了喝酒抽烟,简直是标配版社会不良青年,和他大哥俏如来,小弟雪山银燕形成鲜明对比。

又如砚寒清。砚寒清高中的时候海境还没对外开放,虽然他有欲星移给他的外出特权,但他认为在海境高中上学就够了。高三那年实在抵不过欲星移再三要求,他才考了联合大学。“麦坐井观天,也要出去看看才知自己实力如何。”欲星移送他出海境的时候拍着他的肩好言相劝。

砚寒清本科成绩十分优异,欲星移很看重这块璞玉,属意他成为自己的接班人,所以虽然身在海境也不忘请默苍离等人多加照顾砚寒清,但是砚寒清读完本科就结束了他的学术生涯跑去烹饪学院了。后来在俏如来和苍狼等人拼死拼活考研的时候,在上官鸿信心如死灰读博的时候,砚寒清终于回到海境宣布自己要追求长久以来的理想,在烹饪行业发光发热。欲星移面上依然维持着微笑,甚至在酒店开业当天夸他找到了自己的定位,不慕荣利,安居守业,既有才能就不担心日后没有施展的机会。砚寒清于师相这席话里窥见了命运狰狞的笑容,或者说是欲星移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预感。但这也都是后话了。

02

多年来,九界联合大学在各界各行各业培养了无数知名校友,各界定期也会互派老师学生进行交流。闻名九界的四智里,默苍离和神蛊温皇都留校任教,竞日孤鸣是挂名教授,因为他身体不好多在苗疆休养,授课采取线上形式,期末前一个月会专程来学校答疑。赤羽信之介则选择回转东瀛带领西剑流纵横商界,每年史艳文都会邀请他回中原做客,顺便请他面向学生召开就业指导的讲座,分享工作经验。这段时间赤羽就住在温皇的酒店里,闲暇时到大学里转转或者去临近的天允山等地一览风光。至于九算,他们基本都回了自己的故乡发展:忘今焉虽慕权力,却是道域大学合格的老校长;铁骕求衣早早拿到了苗疆国企的offer,回去一路做到高层;欲星移学成后担任北冥家族的顾问,在他和北冥封宇、未珊瑚的努力下,海境前几年才正式对外开放;凰后本来也在羽国做教授的,默苍离去寰宇大学进行访问时收了上官鸿信做研究生,又了解到凰后和自己研究的课题有重合之处,干脆把她也带回了中原;玄之玄做的则是侦查工作,和史艳文的胞弟藏镜人罗碧还是同事;太叔雨则是仙岛大学的历史教授……

本来离了校就该是各奔东西了,但是校长史艳文认为九界联合大学永远是学子们的家,所谓学有期,情不断。对此史仗义则表示他爸总是自作多情。于是学校就有了这样的规定:每学期的期末考试结束后都是为期整整三天的运动会,运动会之后就是两天的才艺表演,才艺表演最后一天的晚上还有篝火晚会,然后假期正式来临。该规定很受欢迎,因为多年来毕业校友到时间基本都会返校,除却有特殊情况。

这些活动要求在校师生至少参与一项,毕业的校友则可随性参加。像默苍离,他不参加运动会就选择了参加话剧演出,但他通常担任导演,并以严苛的要求令学生们望而生畏。他本人只扮演过两次主角。一次是《白雪公主》,因为返校的玄之玄高票当了小矮人之一很是不甘心,他说什么也要拉钜子下水,默苍离说无所谓,于是就出演了擦魔镜的恶毒王后;还有一次足以载入九界联合大学话剧史的演出——是以后来凰后畅销九界的著作《羽国志异》为剧本的。

尚贤宫聚会的时候,凰后多次被问及创作该形象的时候是不是参考了默苍离本人,因为他气质太贴合主角策天凤了。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只要我想,在座的诸位都能成为我的素材来源,”凰后摇着高脚杯,红唇轻扬,“分不清创作和现实才是读者的悲哀。”

而默苍离本人对此还是毫不在意,准确说毫无兴趣。

四智当初一个宿舍的时候赤羽就指出过,默苍离和神蛊温皇相似的气质就是“厌世”。默苍离对谁都是淡淡的,但不会无缘无故毒舌攻击他人,他不放过竞日孤鸣、玄之玄和温皇都是因为这些人招惹在先。默苍离并不是真厌世,挚友冥医杏花君说,苍离啊,他其实比谁都重情。问他为什么知道,杏花君两手一摆说我就是知道。

而神蛊温皇,他看起来总是满面春风,笑容沉稳,其余三智却都敏锐地觉察到,温皇才是最危险的人——一个玩弄化学和医学的人,一个悬崖边上摇摇欲坠却又跃跃欲试的人。

温皇的危险在后来的运动会上得到了至少两次的印证。

运动会项目很多, 除传统项目外还有VR意识竞技和赛车。其实VR里也有赛车项目,但神蛊温皇不屑在虚拟里赛车。人世本就乏味无趣,如果连这种逐命的游戏都无法在实景里体验,神蛊温皇将深以为憾。“游戏,就要有逼命的气氛,才能玩得畅快。”他不但这么说,甚至以惨痛的代价实践了这一理念。剑无极大一下学期的时候,也是运动会,神蛊温皇和宫本总司赛车出了事故,在轮椅上坐了将近一年多。

第二次发生在剑无极大二下学期。那次运动会剑无极至今难以忘怀,因为倒霉的就是他自己。

剑无极参加的是足球项目,足球赛的队伍里有学生也有老师。这不奇怪,因为史艳文倡导拉近老师和学生的距离。奇怪的是神蛊温皇参加了,还是临时参加的。要知道他往年只参加VR意识竞技和赛车——这两项都比不上足球费腿。鬼知道为什么他今年要参加!下午比赛,上午才得知丈人爸和自己是一队的剑无极,在宿舍里发出一声哀嚎:“鬱卒喔——”梦虬孙掏出零食分给他:“麦鬱卒,请你吃鸡腿。这种场合一个队的应该不会为难你吧。再说了,还有校医呢。”

“你不知道,老丈人他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

剑无极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最近是哪里得罪了神蛊温皇。他和凤蝶是高三毕业那年暑假认识的。俏如来当时在给温皇的酒店打工,这是史艳文给大儿子布置的的实践课,“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

剑无极才不管这些,他也不想这么早打工,反正日后总要做打工人也不差这一时半会。他去找俏如来的时候和凤蝶看上眼了,但那整整一个暑假剑无极都没见过温皇,自然无从知晓温皇是什么样的人。天天打工的俏如来也只见过温皇一两面,据他说,神蛊温皇外表剑眉朗目、温文尔雅,心思敏锐,是联合大学的教授,除了还珠酒店,他还有茶楼秋水阁,不过都是其他人在管,温皇本人并不常在。还珠酒店是酆都月在经营,秋水阁是百里潇湘做主。

剑无极想,这么说他未来的丈人爸似乎挺会做生意,可能是商学院的教授。“不是,父亲说温皇本科是医学系的,和法医千雪孤鸣,叔父藏镜人为好友,不过现在教化学系。”俏如来接过剑无极给他的汽水,扭开瓶盖继续补充道,“你说的商学院,嗯,可能是温皇的舍友赤羽先生吧。”

哇,是火鸡啊。剑无极脑袋飞速运转,是宫本老师的好友哎,没准以后还能请他帮忙呢。

但凤蝶始终让他不要公开恋情,“这是为了我们好。”剑无极原先不知道,后来经历了老丈人一系列迫害后才知道凤蝶所言是真理。

回到现实,球员名单上任飘渺三个字又一次提醒剑无极悲催的命运。舍友们纷纷安慰他放平心态。

玄狐说,你不会出事的,我们肯定会在你死之前把你送到医务室。

臭狐狸啊,就不能说点好话吗!剑无极咬牙切齿。

梦虬孙开解道,剑无极你要体谅玄狐,你都有女朋友了玄狐还在学习人类的情感。

话是这么说,但是……剑无极心里依然没底。

雪山银燕握住他的手,分外诚恳地保证道 :“剑无极你放心,我一定在旁边守着。”

剑无极遂叹了口气,嘴角抽搐:“银燕啊,到时候别忘了戴上眼镜。” 

交代清楚后,剑无极又打电话给凤蝶:“蝶蝶啊,老丈人还会踢足球啊我怎么不知道?”

凤蝶:“主人足球踢得应该还可以。”剑无极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不高兴。说高兴吧,没准老丈人真是心血来潮玩一玩,说不高兴吧,踢得好就是一大隐忧——谁知道老丈人球场上会玩什么花招。

赤羽知道后特地约见了剑无极,格外提点了一番,让他行事小心,千万留心温皇。

“是讲要怎么小心哦,踢球时候哪里注意得了那么多。”剑无极后来在病床上绷带缠身的时候忿忿抱怨。病床四周围着的师生都对他报以莫大的同情。凤蝶倒了杯滚烫的开水递给他说:“认命吧,主人就这样。”

03

“谁曾想到,谁会料到,谁能看到!”操场上,一干学生都围着公子开明等他讲解事情经过。

其实如果不是有凰后提醒,公子开明差点就要错过这场好戏了。

史仗义和公子开明等魔界人都不是九界联合大学的学生。魔界期末考后没有这些活动,放假放得早,一放假史仗义就带着狐朋狗友来九界联合大学看比赛。不过他们只能做观众。但公子开明还是为自己找到了消遣对象——上官鸿信。虽然去年的消遣对象也是上官鸿信就是了。

公子开明当时在天允山下的停车场拦住了上官鸿信——已经博士毕业迈入工作轨道、准备和凰后一同前往学校的上官鸿信。

上官鸿信和凰后早就在车内看到他了。运动会第一天是星期六,上午最早的比赛是8:30开始,也不是他们二人想看的那场,所以他和凰后都起得略微迟了些,开车到天允山停车场的时候发现车位都要满了。好在还有空位,停好后他和凰后俱是一僵。怪只怪羽国人的视力太好,公子开明在极远的地方蹦蹦跳跳地闯入了他们的视线。

沉默片刻,凰后开口:“对他的耐心,我不如你。”

“那你等会可以练习有耐心。”上官鸿信说完就下车了。

上官鸿信本意不想和公子开明耗时间,他这次来主要是为了俏如来和默苍离。听凰后说这次VR意识竞技参赛者有俏如来,裁判又是曾经的导师默苍离(太难得了),上官鸿信就实在很想下场和师弟较量一番。

不过看公子开明那种找到消遣对象两眼放光的神情,可以说和去年跟自己比赛打高尔夫时一样,要多贱有多贱,上官鸿信打心眼里想挫挫他的锐气。

“这一次要是你赢了,公子开明当场自尽,若否——”他忽然凑近上官鸿信,沉下声道,“断云石低价卖给我。”

“哈。不如这样,这次赢不了你,上官鸿信自尽天允山。若赢了,”上官鸿信用轻蔑的语气说,“断云石对你高价出售。”

好无聊两男的。踩着小高跟悠悠前来的凰后腹诽道。她看了看时间,转向上官鸿信:“开始吧。如果你实力足够,那么还赶得上和俏如来一较高下。”

上官鸿信只“哈”了一声,就转而专心致志地和公子开明打高尔夫去了。

当然,最后他们谁也没自尽,因为平手的时候凰后来打断了他们。“一个预感,这次足球赛有热闹看。你们不去的话,我就先去了。“ 凰后的预感不会没有缘由,多半是听到了什么消息。

公子开明脑海里浮想联翩,大奶说的究竟是什么热闹,为什么史仗义都没告诉他?史仗义可不会错过任何热闹啊。

“落翅仔,我有个提议——”公子开明停下来,“不如我们去看热闹!” 

“如果是你,用这种拙劣的方式认输我倒不会感觉奇怪。”上官鸿信长眉微挑,语带讽刺。

消气消气消气,公子开明抚着胸口顺气,告诉自己回去就吃铁锅炖大鹅!

“以后有的是比试的机会,但是热闹一旦错过就没有了呀!”公子开明企图说动对方。

“同意。”凰后背过身作势要离开,“你们以后可以打到吐,但热闹不等人~”

于是他们三个一起赶往学校,进校后上官鸿信就跟他们分开了,他得去找在家就心心念念的默、俏二人,反正凰后回头肯定会把热闹告诉他。

公子开明跟着凰后到了足球场,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显眼的绿毛史仗义。他挤过人群坐到了前排史仗义的旁边,史仗义还算仗义,给他留了前排极佳的观赏位置。

“哇,当时那个场景喔,可以说是百年一见,千年一见,万年一见——”公子开明摇头晃脑地回忆起来,“神蛊温皇和剑无极配合得天衣无缝啊!简直能演一场八点档翁婿感人剧!”

确实,比赛起初神蛊温皇配合得极好,抢到球就给剑无极运,虽然可能是他懒的缘故,但剑无极还是心头微热,眼睛都有点发酸,难道真是自己小心眼,错看了老丈人?心念至此,剑无极决定一定要在老丈人跟前好好表现,这次球赛没准是他们翁婿关系的转折点!中途休息的时候,神蛊温皇还和他聊了几句。

“剑无极,”温皇摇了摇他的羽扇,凉风传至剑无极面前,虽减去燥热却也带来了莫名的寒意,“下面你要好好准备,切勿大意。”

“老丈人你放心吧!天才球者剑无极一定拿下比赛!”

“诶~那吾拭目以待。”

“后来温皇对剑无极忽然微微一笑,”公子开明试图模仿那个笑容,“然后迅疾伸出一脚铲倒他,自己抢走了球。剑无极当场被绊倒,重重摔在地上,半天疼得说不上话,面部表情扭曲到堪与名画《尖叫》相比!”吸了口气,公子开明做了结语:“只能说剑无极真正倒霉,有够倒霉,非常倒霉!”

事发突然,剑无极的舍友们虽心惊但还是迅速反应过来,帮着修儒把剑无极抬到了医务室。

七弦声冷屠苏暖
【女装注意】【女仆装注意】 虽...

【女装注意】【女仆装注意】

虽然画得像反过来但真的是砚俏【你特么

服装和构图有参考速写班长的素材 

【女装注意】【女仆装注意】

虽然画得像反过来但真的是砚俏【你特么

服装和构图有参考速写班长的素材 

墨改
  我再摸……     我讨厌...

  我再摸……

  

 我讨厌细化呜呜一细化就变丑

  画个咸鱼~

  我再摸……

  

 我讨厌细化呜呜一细化就变丑

  画个咸鱼~

鱼肉糖

【砚俏】不思量

一句话简介:双方都以为自己要分手了的故事。

  

  

砚寒清觉得,他和俏如来好像在冷战。

感情这种东西就是难以捉摸,就像他们当初莫名其妙在一起一样,没来由的。 

家里静悄悄的。早上出门前热好放在桌子上的早餐孤零零地立在餐桌上,丝毫没有动过的迹象,出门时是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

我昨天不是故意不理你的。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跟你大声说话。

躺在聊天框的句子始终没有经得主人发送的同意,砚寒清删删减减,斟酌着又换了一句,悬在发送键上的手指迟疑着,终于点下了发送。

·今天的早餐怎么没吃?

忙完杂七杂八的事情,砚寒清抽空看了看手机,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俏如来还...

一句话简介:双方都以为自己要分手了的故事。

  

  

砚寒清觉得,他和俏如来好像在冷战。

感情这种东西就是难以捉摸,就像他们当初莫名其妙在一起一样,没来由的。 

家里静悄悄的。早上出门前热好放在桌子上的早餐孤零零地立在餐桌上,丝毫没有动过的迹象,出门时是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

我昨天不是故意不理你的。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跟你大声说话。

躺在聊天框的句子始终没有经得主人发送的同意,砚寒清删删减减,斟酌着又换了一句,悬在发送键上的手指迟疑着,终于点下了发送。

·今天的早餐怎么没吃?

忙完杂七杂八的事情,砚寒清抽空看了看手机,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俏如来还没有回复。找替换衣服准备洗澡的空隙,砚寒清后知后觉橱柜里少了几件衣服。

又去出差了吗?

  

  

出差中的俏如来觉得自己和砚寒清好像陷入了冷战。前天晚上自己惹砚仔生气,生气的砚寒清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可怕的。一直以来都是砚寒清迁就他的时候多,但是脾气再好,也会有爆发的一天。结果还没来得及跟砚寒清道歉,就突然接到了出差通知。

一切都很匆忙。他只来得及回家收拾了一下衣服,一上飞机手机就关机了,到了工作地点,手机又被以保证工作的连续性和完整性被收走了,他有些心焦,但繁复的工作占据了他的整个身心,让他没时间去想太多。

回去再和砚仔道歉吧。

  

 ·什么时候回来?

 砚寒清看着这条无人回复的消息,已经将近一个星期了。过去从来没有这种情况。

砚寒清缓慢滑动着手机屏幕,把他们过去的聊天记录一条一条的通读了一遍,基本都是俏如来说得多一些。相比隔着一个屏幕与人聊天,他更喜欢切实的与人面对面交流,尤其是需要维系的感情。所有的聊天记录、图片消息他都有保存,就怕东西哪天不小心删了,连一点痕迹也没有,所以他一直保珍之重之地保存在手机里。

过往的回忆和一个多星期没有交流的对比更加惨烈,砚寒清秉着探究的想法,到网络上发了个情感交流帖子:情侣之间一个星期没有交流是正常的吗?

感情这种事总会引起别人的好奇与共鸣,不一会儿帖子就多了十几条评论。

1L 不正常。

2L 一个星期?不分手留着过年?

3L 一个星期太短了,我跟我对象都是一个月聊一次,等结婚通知呢[doge]

......

评论一水的看好戏的态度,砚寒清皱起眉,有些不高兴。只有少数人认真帮他梳理问题:是什么原因,楼主与另一半之间是否有矛盾,双方是否隐瞒了什么问题,又或者有什么误会?

砚寒清谢过热心网友之后对照自己的情况想了想,隐瞒没有,误会没有,矛盾的话,前几天的冷战算吗?

是已经厌倦了吗?如果俏如来要提,他就离开...吗?

他是不是得开始收拾东西了。

他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他的家当不多。他趿拉着拖鞋走向橱柜,里面是他和俏如来的衣服。平日里衣服都是他收拾,一人一边,但俏如来不喜欢他们之间过于泾渭分明,便把自己的衣服见缝插针地夹在他的衣服中间,最终混在一起,纠缠不清。这就导致他们有的时候早上起床一个没看清的话就相互穿着对方的衣服去上班。

柜子里不知什么时候藏着一个单反相机,有段时间俏如来确实喜欢上了拍照,俏如来拍了什么他全然不知。砚寒清捣鼓手中的相机,犹豫再三,还是打开了存储相册。

意料之中,里面有很多他们两个的照片和视频。

就像是角落里装着糖果的盒子,只要揭开那层覆盖得并不紧的盖子,细细密密的甜香就会寻丝缝地渗透进去。

砚寒清一张一张地翻看里面的照片,脸上的表情是连自己也没发现的柔和。 

   2022/9/22                                    REC

 “来看看砚仔在做什么。”白发的人对着镜头说,脸上是跃跃欲试的兴奋。 随着镜头的移动,砚寒清看到了自己。

「砚仔,你在做什么?」

「给你这个大少爷做饭。」

砚寒清看着镜头里的自己没好气地说,这件事他全无印象,是发生了什么事来着?

「哎呀,砚仔生气了。」

「你还敢说,我在旁边醒好的面,你对它做了什么?」

「只是不小心把水撒在上面而已。」

「就是这点水影响了口感,你的素心软没了。」

「啊?!」

砚寒清看着镜头里俏如来终于发现自己闯祸惊慌失措的模样笑出了声。他想起来了,俏如来一向不擅庖厨,平日又惯吃素,甜点是他唯一明确表示过「喜欢」的食物,尤其是素心软。为了能吃上一块,他能烦自己一天。但他偏偏不好意思吃白食,便会在自己给他做的时候来打下手。那天他把醒好的面放在桌上备用,俏如来不知做了什么往上边洒了些水,这样一来面的口感就会降低。他还欲盖弥彰地溜去玩相机,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素心软被他玩掉了。

砚寒清摇摇头,把相机里的录像和照片都一一看完了。

  

又过了两日,俏如来终于从工作中解放出来。拿到手机后他第一时间打开微信,砚寒清发过来的消息只有两条,他马不停蹄地回复:

·抱歉砚仔,我那天着急出门,没顾上吃。

·我回来了,现在。

俏如来回到他和砚寒清的小窝里,整个屋子都好像冒着暖气,给他无与伦比的安全感,熟悉的气息唤醒了身体深处的疲惫。他打开卧室房门,家里的东西被收拾得整整齐齐,他和砚寒清的衣服,此刻被分开摆放着,一副井水不犯河水的样子。他的行李箱也摆在地上,砚仔要去哪里?

砚仔还没消气吗?事情好像有些不妙。还没等把事情都分析个清清楚楚,他已倒在床上,被砚寒清的气息包裹着,沉沉睡去。

  

家里客厅的壁灯亮着,刚回到家的砚寒清抱着些微的欢喜回到卧室,床头的小夜灯照亮了一小片区域,暖黄色。那个孤独了一个多星期的双人大床上,俏如来就陷在床上被子的怀抱里睡得正沉。

没叫醒俏如来,砚寒清注视着俏如来的睡颜,点了点他的鼻头,无声地说了一句:欢迎回家。他拿起俏如来放在床头柜充电的手机,手机屏幕自动亮起,手机锁屏就这么闯进眼里。俏如来的手机锁屏是他在厨房炒菜的照片,一直没有换过。砚寒清手指轻轻一按便轻而易举地解了锁,顺势打开了和自己的聊天界面。最后一条发出去的消息是...半小时前,还有一个未接通的电话。

他拿出自己的手机,果不其然,已经自动关机了。

  

俏如来醒来的时候砚寒清正坐在床边背对着他整理东西。砚寒清的衣角一沉,他回头看着扯着他衣角的人,俏如来还没完全睡醒,半睁着眼看他。

“砚仔不要生气。”

“我们不要分手好不好?”

砚寒清一听这话便知道他还没清醒,“醒醒,没有人说要分手。”

“不分手?”俏如来怔怔地看着他。

“嗯,不分。”

“我以为要失去你了。”

“这是哪里来的错觉?”

“我们以后不要吵架了,吵架之后会冷战,这样不好。”俏如来答非所问。

“我们好像没有冷战,是你突然不告而别,甚至没有一点音讯,”砚寒清指出,“啊,如果不是我了解你,我差点以为我被分手了。”

俏如来尴尬地转移视线,“去出差所有的通讯方式都被禁止了,所以...”

砚寒清叹气:“唉,也就只有我受得了你了。”

......

翌日,不知什么时候被拿出来的行李箱已经被人悄悄塞回到角落里,无人关心。柜子里的衣服又乱了,一件一件紧紧抱在一起,像他们一样。

  

  

AkimotoAkito

这个尺寸与温剑是同尺寸,略小于之前的杏默网空,敬请注意。


这么说有点厚脸皮,但这个砚A好俏啊,这就是连像素图都压抑不住的鲛人颜值吗,佩服佩服。


龙子画得不是很满意……各种意义上来说都觉得乱乱的,大概全身都是同色系就会比较难吧……要是研究出了更好看的画法也许会暗搓搓把这图纸换了(


不用点红心也没关系,谢谢喜欢!


@狸苏特 


————————————————

海境线着实是把我看郁猝了,当初九龙变都没这么大的劲,以至于画龙子的时候都忍不住在难过。不过这次某条试吃鱼把龙子牵得很紧,应该是没问题了。


这个尺寸与温剑是同尺寸,略小于之前的杏默网空,敬请注意。


这么说有点厚脸皮,但这个砚A好俏啊,这就是连像素图都压抑不住的鲛人颜值吗,佩服佩服。


龙子画得不是很满意……各种意义上来说都觉得乱乱的,大概全身都是同色系就会比较难吧……要是研究出了更好看的画法也许会暗搓搓把这图纸换了(


不用点红心也没关系,谢谢喜欢!


@狸苏特 


————————————————

海境线着实是把我看郁猝了,当初九龙变都没这么大的劲,以至于画龙子的时候都忍不住在难过。不过这次某条试吃鱼把龙子牵得很紧,应该是没问题了。


当归土鸡汤

诚邀大家看我写的缺德笑话(无CP向

  【墨家话剧社】

砚寒清∶“师相我演大树。”

欲星移∶“不,你演勇者。”

砚寒清∶“可以拒绝吗。”

欲星移∶“不可以。”

砚寒清∶“为什么是我,墨雪不沾衣比我更像勇者吧。”

欲星移∶“墨雪不沾衣离家出走追求爱情了,现在只剩你。”

砚寒清∶……

砚寒清∶……彳亍口巴。

……

【话剧后台】

砚寒清∶后面就是公主和恶龙的扮演者了吧,不知道会是谁。

(开门)

(穿着公主裙的俏如来和穿着黑红西装的上官鸿信正在打牌)

砚寒清∶(看见晦气的东西)(关门)

(门打开)

俏如来∶“哎呀,好友,你来演勇者啦。”

砚寒清∶“……不。我演大树。”

俏如来(充耳不闻)∶“好友,这是...

  【墨家话剧社】

砚寒清∶“师相我演大树。”

欲星移∶“不,你演勇者。”

砚寒清∶“可以拒绝吗。”

欲星移∶“不可以。”

砚寒清∶“为什么是我,墨雪不沾衣比我更像勇者吧。”

欲星移∶“墨雪不沾衣离家出走追求爱情了,现在只剩你。”

砚寒清∶……

砚寒清∶……彳亍口巴。

……

【话剧后台】

砚寒清∶后面就是公主和恶龙的扮演者了吧,不知道会是谁。

(开门)

(穿着公主裙的俏如来和穿着黑红西装的上官鸿信正在打牌)

砚寒清∶(看见晦气的东西)(关门)

(门打开)

俏如来∶“哎呀,好友,你来演勇者啦。”

砚寒清∶“……不。我演大树。”

俏如来(充耳不闻)∶“好友,这是勇者的剧本,请收好。”

砚寒清∶“你为什么是公主。”

俏如来(难言之隐)∶“这嘛……”

上官鸿信(即答)∶“因为全金光的女性加起来都不如俏如来像公主。”

砚寒清∶……

砚寒清∶“在下认为你们就可以演完一场话剧了,真是好一对B人。”

(翻看剧本)∶【勇者和公主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并生下一个孩子。】

砚寒清∶“……怎么还有孩子。”

俏如来∶“当然有,感谢七师叔亲情出演。”

砚寒清∶“……他肯定不是自愿的。”

上官鸿信∶“这并不重要。”

俏如来∶“咳……总之七师叔会出演。”

砚寒清∶“……你们真是坏事做尽。”

根本就是恶势力!恶势力!

量子汽水

揪一位送全套(包邮)

红心+蓝手+关注即可参与

十二月一日零点系统自动公布结果

揪一位送全套(包邮)

红心+蓝手+关注即可参与

十二月一日零点系统自动公布结果

明那个垣

砚俏_没有比我们家更假的cp了6

——不完全依据现实,是一章铺垫,前情在合集,是爷的tag动了

  

  

  

“我们”身在其中,“我们”身不由己。

  

  

整期节目平稳收尾,金光卫视眼光独到,加上没有大的漏洞的剧情,常驻和飞行嘉宾安排得当,节目效果十分给力,也让金光卫视又火出圈了一把。

随着最后一期结束,节目上升至顶峰的热度也逐渐退了下去。

不过据知情人士传出的小道消息,金光综艺正准备出第二季。听说当年节目立项的时候就是冲着常驻综艺做的,刚刚结束的一季算是试水,如果反响好,说不定第二季会立刻马上风风火火地办起来。

  

众粉丝表示:阿金,我劝你不要不识好歹,明天我们就要看到第二季!原班人马!不然,...

——不完全依据现实,是一章铺垫,前情在合集,是爷的tag动了

  

  

  

“我们”身在其中,“我们”身不由己。

  

  

整期节目平稳收尾,金光卫视眼光独到,加上没有大的漏洞的剧情,常驻和飞行嘉宾安排得当,节目效果十分给力,也让金光卫视又火出圈了一把。

随着最后一期结束,节目上升至顶峰的热度也逐渐退了下去。

不过据知情人士传出的小道消息,金光综艺正准备出第二季。听说当年节目立项的时候就是冲着常驻综艺做的,刚刚结束的一季算是试水,如果反响好,说不定第二季会立刻马上风风火火地办起来。

  

众粉丝表示:阿金,我劝你不要不识好歹,明天我们就要看到第二季!原班人马!不然,就跪下来求你![苦涩.jpg]

  

内鬼消息传了月余也没有看到新动静出现,就在人们以为这茬将要过去的时候,在综艺粉的另一个小小的圈子里宣布了一件“大事”。

  

@电影鲸涛:#鲸涛官宣#

鲸波鳄浪处,再见@砚寒清@俏如来。

  

#电影鲸涛#

[期待老婆新电影(送花花.jpg)@俏如来]

[砚宝居然接电影了(思考.jpg)]

[卧槽卧槽卧槽,什么东西什么东西什么东西?!!!我在做梦吗?!]

[什么电影,是小说改编的吗?]

[没等到新节目,结果吃到了一个大的!啊啊啊谁懂?终于不用抱着我的小破综艺来回扣糖吃了!]

[好眼熟啊这两个名字,他俩是不是合作过......]

[二搭!是二搭!我嗑的cp二搭了!]

[唯粉们别再挣扎了,都官宣了,还到处辟谣合作呢(吃瓜.jpg)]

  

在金光综艺播出期,便曾传出砚寒清和俏如来未来会合作的消息,关键词包括电影、双男主、 刑侦等等,其实指向已经很明确了,只不过当时砚俏cp粉跟唯粉闹得正乱,双方粉丝谁都不愿意出来认领,嘴硬道“不约等官宣”,而cp粉却也是忐忑。一方面期待自己嗑的cp合作发糖,另一方面对新电影的题材隐隐担忧。

双男主,很容易让人联想到耽改,两个青年男演员,其中一个还是初露头角。这几年影视行业靠着耽改剧捧红了一堆新人,他们的成功都是以高质量支撑的吗?一些是,剩下的不乏投机取巧者,靠着无下限的卖腐炒作吸引高热度。曾经一度,耽改剧的名声极差,至今还有一堆未审批被压下的耽改剧等待上线。

眼下背景,如果演员要选择耽改剧本,实在需要慎重考虑。不仅粉丝脸黑,而且演员自身也要承担风险,片子不能上线是小,毁掉演艺生涯积攒的口碑却是大。尤其是像砚寒清和俏如来这种出道以来身上的标签很大程度上是演技的演员,接耽改是很掉路人缘的举动。

  

砚俏cp在圈内的热度不能算是高,所以电影官宣的热搜在榜上挂了一会儿便很快下去了,只是在电影鲸涛的原著被扒出来之后,电影热度不降反增。

  

#电影鲸涛原著小说##睡我的人费尽心思要抓我#

[早听说小说版权卖了,没想到居然真的要真人化了...]

[啊这,难怪没看出来,鲸涛跟原著名字十万八千里,官方你是会起名字的(赞.jpg)]

[啊啊啊啊啊无语,想起来这是我曾经昼夜不息看的小说,这么冷的小说也能被你们耽改抓去改编啊,吐了,主角人设跟演员没有一个是对上的(拜拜.jpg)]

[呃...原著不是某网站有名的黄...色...小...说...吗...这也能拍吗(害怕.jpg)]

  

娱乐圈不怕评论,毕竟有讨论才有热度,出自各路人马的争议客观上也能给电影提供热度,此时回过头看官方的官宣文案,有心人就觉得挺有意思了。官方没用中立的“相见”,也没用针对小说中显示主演人设对立的“交锋”一词,而是选择了“再见”。“再见”一词,表示趁热打铁,表示偏爱得迫不及待,表示这部电影就是这对cp的福利剧,表示两位主演已经把卖腐的标签贴在身上了,趁着大家对砚俏这对cp还有印象,再捞一把热度。

  

[他们想红想疯了。]

  

于是当电影原著被扒出来后,它的风向也逐渐歪了。

  

众人看来,这部电影的出现,一切都那么不合时宜。

  

其实电影官宣时还配有一张概念海报,不过与文案比海报就少了许多噱头,甚至有些平淡。能看出来是绘画,现代画风,鲸涛两个字横写在上方,映在昏暗的背景上。整张海报被两位看不清面部的主角平均分割成三部分,左边的男人正向远在另一边的人走去,人物设计很简单,不过右边的人正站在悬崖边,只差一步,身后便是汹涌的海浪。海报的第三部分看似由人物分割,却也是主角脚下悬崖峭壁分割出来的。悬崖陡峭,它像一把利刃将陆地与接天的惊涛劈开,它与峭壁上的人融为一体。暴虐的海风带起那人衣摆,左边的人走向他,也是走向悬崖。

  

  

  

  

  

  

毛球西奥

【俏砚】退潮

*私设颇多,现pa.


砚寒清离开海境后,患上了皮肤病。


起初只在腕关节起了些许红疹,以为是食物或花粉过敏,正奇怪为什么鼻咽没有反应,红疹已经悄悄爬上手背、手指,最后蔓延到手心。


砚寒清试着吃了几天药,搭配着抹他克莫司软膏,一直不见好。持续的瘙痒偶尔让他分心,与人交谈会不自觉摩挲指节。白天尚可以忍耐,到了夜里泛起睡意,失去理智的控制,红疹便留下抓挠的痕迹,从零零星星恶化成杂着血点的团状红云。


即使到了这个地步,砚寒清也没有考虑就医。当他将双手浸在冷水中淘米时,疼痒变得麻木,又在接触到空气后缓慢灼烧,烧红一片掌心。


他攥紧拳头缓解不适的牵拉感,回忆着前段时间的饮食与作......

*私设颇多,现pa.


砚寒清离开海境后,患上了皮肤病。


起初只在腕关节起了些许红疹,以为是食物或花粉过敏,正奇怪为什么鼻咽没有反应,红疹已经悄悄爬上手背、手指,最后蔓延到手心。


砚寒清试着吃了几天药,搭配着抹他克莫司软膏,一直不见好。持续的瘙痒偶尔让他分心,与人交谈会不自觉摩挲指节。白天尚可以忍耐,到了夜里泛起睡意,失去理智的控制,红疹便留下抓挠的痕迹,从零零星星恶化成杂着血点的团状红云。


即使到了这个地步,砚寒清也没有考虑就医。当他将双手浸在冷水中淘米时,疼痒变得麻木,又在接触到空气后缓慢灼烧,烧红一片掌心。


他攥紧拳头缓解不适的牵拉感,回忆着前段时间的饮食与作息,最终归咎于水土不服。


没错,只能是水土不服。要知道,让自己这个海境人患上皮肤病难度堪比让俏如来承认他十句话八句都是虚言。


海境四面环海,海境人像鱼。一整年的海风没有将人吹得如岩壁般粗糙,一整年的水汽却润出人们鱼一般的光滑皮肤,以及藏在角落里细小的鳞。


砚寒清离开海境,做那主动上岸的鱼,有双腿却依然渴水。他再如何不仔细,受着中原的秋风吹上几天,也不过是皮肤干裂,喉舌发苦。但是湿疹一类的皮肤病——真的难以想象。


再难想象也经历了。掌心的烧灼般的热意褪去,痛痒卷土重来,砚寒清盯了一会儿发红增生的皮肤层,沥干了水依然滑亮,纹路更加深刻,同样深刻的还有异样的紧绷感,让弯折关节都变的不那么顺畅。


这双手还不到罢工的时候。淘完米还要洗菜,红透的掌心还要紧紧包裹住铁锅把手,就像操心还要分成两半,一半放在年轻的钜子身上。


叹气再叹气,砚寒清收拾着厨房,同一道菜第二次撒盐时想到俏如来盐一样的头发。他炖上汤,放弃再加水,决定给俏如来打电话。


就说饭做好了,但是我不留在这吃,你回来后自己热一下。还有,我不打算待在这里,我要离开了。嗯,为什么?因为我水土不服。


电话拨出去,嘟嘟两声后没能接通。对不起,太及时,关机了。砚寒清回厨房尝尝那汤,真咸,一口下去,想说的话与编好的理由都忘了。


他关上天然气,留着微波炉电源,客厅里剩一盏孤零零的落地灯。他没有收拾的行李躺在卧室衣柜里,与另一个人的衣物靠在一起。这个人一周没有回家,如果不在学校,大概只能在天桥下了。


所以砚寒清要离开,做好一切心理建设后立刻离开,强迫自己不去想这栋房子的孤单——它已经孤单了很多年,会习惯的。但是今晚,砚寒清因为发硬的掌心心软了,决定要去天桥下看一眼。如果捞得到人,就把他带回来。捞不到,自己也不会回来。


北方的秋天早晚都是冬的影子。风吹得砚寒清耳廓发疼,嘴唇干裂,他还是将手从口袋里拿出来,张开五指,让冷气流过手心手背或痒或疼的地方。他的手保持着一种怪异的僵直。


不太协调地走,快走到小区门口,车灯比路灯更亮。砚寒清靠边停下,避开车辆,侧身看见对面有一个人站在路灯下,盐一样的头发,堪堪压过车灯的反光。


他可以装作没看见对方,也可以悄悄离开,他褐色的头发与黑色的夹克很好隐藏在没有路灯的一边。但是他现在黑暗里,凝视着对方,直到对方也看见他,向他走来。他想,不用走到天桥了。


险些成为流浪汉的研究生上来就牵他的手,头一句话是,对不起,太及时,手机没电了。然后拇指轻微的划过他冰冷粗糙的手背,便不再刻意研究,自然地拉着揣进自己兜里,随后人就像没骨头似的靠过来。


砚寒清被他压着,不得已原路折返,又打起弃置的腹稿,起因经过结果刚顺了一遍,已经走到家门口了。两只口袋装三只手的人直起身子看他,他认命般用仅剩的一只手摸钥匙。正好在同一侧口袋里。


进门,热汤的香味不散,客厅唯一一盏灯灯光暖黄。俏如来没松开手,冷不丁来一句,砚寒清,你是不是水土不服?


砚寒清哑然。他想说咱们可以不站在门口聊天,你可以先放手,我可以诚实地回答你,是的,我水土不服,想要离开。最后他只是模糊地答道,啊。大概吧。你先坐下,我去热菜。他甚至不敢看着俏如来的眼睛。


其实菜不怎么凉,汤更热,砚寒清还是开了火,固执地想要逃离。汤里的食材上下翻滚,起伏不定且身不由己。鱼也怕这样的沸水,而每一个他认识的离开海境的人回来时都带着一身细小的病痛与整颗心的烫伤。


现在砚寒清只有回暖的手在痛。他用布满红疹的手端菜,餐桌前等的人没开第二盏灯,支着胳膊打瞌睡,菜上桌后又勉强睁开眼,八分真心地称赞一番,十分诚恳地迅速消灭了一半。


砚寒清为他盛好汤,慢慢吃着自己的一半,还在考虑如何开口。对面捧着碗的俏如来好似恢复了原来的力气,挂上微笑,说,砚A啊,你都来了一个月了,水土不服可以找我呀。


找你?找你有什么用?砚寒清看得明白,俏如来不能提供任何建设性意见。钜子如今的精力九等分,无暇顾及私情,再往上盘算,娘胎里带的水土不服,从来没能解决。


 他客气地说,那就多谢你了。俏如来又笑笑,也不说话了,喝他的汤,竟然面不改色。沉默如灯,明亮比不上指环。


砚寒清刷碗时才发现忘提离开的事,这会儿俏如来已经睡下,和他没收拾的行李在一间屋子里。他今晚走不了,下一次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有机会。他手腕上的红疹挠破后又结痂,手指手心依然很痒很痛。


最后刷的是锅铲,硅胶材质,总觉得刷不干净油,用了两遍洗洁精。光滑的铲面留不住水渍,于是水渍蜷缩起来,像微小的海岸,正在退潮。


fin.

鱼肉糖

【砚俏】Destined

这一篇我自己还挺喜欢的🥺

  

“啊————有小偷!抓小偷啊!!”人群密集的广场突然爆发出一阵尖叫,周围的人一听到有小偷纷纷捂紧了自己的钱包,保护好自身财产。

一个穿着全身黑色,黑色布条将脑袋和口鼻捂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的小偷正奋力冲出人群往人少的地方跑。后方不远处跃出一位穿着白色卫衣的年轻人跟在后边紧追不舍。

“让开!”

有些躲闪不及的群众被推到在地,混乱中让小偷顺利跑得更远。到了一个煎饼果子摊前,黑衣人却踩到一个物拾猛地滑倒在地,手中的包也摔了出去。就是这一摔的功夫后面的人已经追到了。

“抓到你了。”穿着白色卫衣的年轻人用膝盖顶着窃贼的背,将小偷的双手反剪在身后,让他无...

这一篇我自己还挺喜欢的🥺

  

“啊————有小偷!抓小偷啊!!”人群密集的广场突然爆发出一阵尖叫,周围的人一听到有小偷纷纷捂紧了自己的钱包,保护好自身财产。

一个穿着全身黑色,黑色布条将脑袋和口鼻捂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的小偷正奋力冲出人群往人少的地方跑。后方不远处跃出一位穿着白色卫衣的年轻人跟在后边紧追不舍。

“让开!”

有些躲闪不及的群众被推到在地,混乱中让小偷顺利跑得更远。到了一个煎饼果子摊前,黑衣人却踩到一个物拾猛地滑倒在地,手中的包也摔了出去。就是这一摔的功夫后面的人已经追到了。

“抓到你了。”穿着白色卫衣的年轻人用膝盖顶着窃贼的背,将小偷的双手反剪在身后,让他无法逃脱。

小偷被抓住,周围围观的人群纷纷为好心人鼓掌喝彩。有旁观的好心人给他递了一条麻绳方便他将人绑住。

刚刚混乱之下没看清,这会儿大家才借着广场的灯光看清年轻人的长相:不知道是不是现在年轻人流行染发的缘故,他留着少见的半长白发,长度大概到肩膀处,五官精致,周围的老老少少无一不感叹现在的年轻人长得真好。

被抢了包的失主姗姗来迟,她的体力不足以支持她奔跑太久,因此来到的时候已经气喘吁吁了。

“我、我的包!”

“在这里。”年轻人把那个命途多囧的包递给她。

女孩打开包检查了一下里面的东西,一件都没少,终于放下心来,说:“谢谢你!”

“不客气,要好好保管。”年轻人笑了笑,神情温柔,女孩心下安定不少。

年轻人向人群喊道:“谢谢大家,小偷已经抓到了,祝大家玩得开心!”

这个中央广场人流量大,众人刚刚围观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见义勇为事迹,又各自散去,开始玩乐起来,多数人的话题却还停留在刚刚那场抢劫以及好看的年轻人身上。

留着一片稍显厚重齐刘海的煎饼果子摊小哥正好因此收获了很多客人,开始忙碌起来。

俏如来把小偷扭送到警察局,跟着做好笔录就原路返回到了刚刚的广场。他左右巡视了一下便往煎饼摊这边来,摊主正在收拾东西。

“你好,我想要一份煎饼果子。”

“抱歉,已经收摊了。”

俏如来摸了摸肚子,“可是附近已经没有煎饼果子了,我好饿。”

摊主停下手中收拾东西的动作分给他一个目光,有点熟悉的身影,是之前见义勇为的勇士。

“请稍等。”

拿到煎饼果子,俏如来眼底浮上笑意,凑近嗅了嗅,咬了一口。

“多谢先生刚刚出手相助。”

“不客......嗯?”砚寒清还以为对方在感谢他帮忙做煎饼果子,下意识接过话头,谢到一半才发觉两人说的似乎不是同一件事。

“啊?先生在说什么。”

“感谢你刚刚抓小偷的时候帮了我啊。”

“你记错人了吧。”

俏如来心情颇好:“我看得很清楚,是先生扔了一根热狗肠在地上,小偷踩到才摔倒的。”

“这...只是意外,生意人碰到这种事情难免手慌脚乱,掉了一根热狗肠对我而言也是大损失啊。”

“那我补偿给先生,”俏如来把钱递给砚寒清,“不用找了,谢谢你。”

“呃......免了。不收你钱。”砚寒清把钱塞回到俏如来手里。

“先生怎样称呼?”

“我们好像没有结识的必要。”

“相逢即是有缘,先生的煎饼果子味道很不错。”

“那你下次再来就是了。”

“嗯,也好。下次见。”俏如来没有再客套,顺着他的话接了下去。

俏如来离开了,砚寒清松了口气,希望他明天别再来了。


第二天晚上俏如来没来,砚寒清照旧守着自己的小摊子。

第三天傍晚。

“小砚啊,要一份煎饼果子。”一位面目和蔼的大叔向他喊道。

“好。”

“先生名叫小砚?是名字里有个砚字吗?”俏如来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出现。

“哈哈哈哈哈哈他叫砚寒清啦。”

俏如来眼前一亮,朝大叔谢道:“谢谢大哥!”

“煎饼果子好了,您慢走。”砚寒清把东西递给对方。

等人走了,俏如来说:“原来你叫砚寒清,很好听的名字。公平起见,我也告诉你我的名字吧。”

“呃不用了。”我不是很想听。

“我叫史精忠,大家都叫我俏如来。”

“哦。”砚寒清一脸黑线,开始后悔为什么要多管闲事了。这根本就是个烦人的家伙。

俏如来几乎天天傍晚在他来开摊的时候准时到,雷打不动地要一份煎饼果子,不腻吗?

俏如来说,还行,砚仔的手艺很不错,就是有时候想换个口味。

砚寒清摇摇头说,你完全可以去别的摊,麦来烦我。


这天砚寒清有事需要离开一下,俏如来主动请缨要帮他看摊子。砚寒清不放心地把摊子交给他,离开了一下处理事情,回来后摊子前已经排了挺长的队伍,还有人围着拍照。砚寒清还以为走错地方,上前看了看是不是自己的摊子。

是我的摊没错啊。

虽然隔了几个人,但砚寒清还是看得一清二楚,俏如来正跟来买煎饼果子的客人说话,眼睛微微弯起,看上去好像心情不错。就是手里的面饼摊得稀碎,火候的掌握一塌糊涂,翻面慢了,面饼还卷到了一起,一连摊了几个煎饼果子都毫无长进。

......就这还有这么多人来。

砚寒清也不急着上前,就在后面等着,看俏如来'大显身手'。等人都排完了才走上去。

“砚仔你怎么才来,刚刚有好多客人,我差点忙不过来了。”

“我看你乐在其中啊。”

“原来砚仔你在,我帮你招揽了这么多生意还不过来帮我。”俏如来向他控诉。

“你做的煎饼果子没把客人吓跑就不错了。”

“砚仔会做其他的食物吗?”

“不会。”

“唉,砚仔也不会吗?”俏如来遗憾地叹了口气。

“你想吃什么?”

看着俏如来的眼睛闪闪发光,砚寒清不自在地扭过头,“我只是问问。”

“一些甜点糕点之类的。”

次日,只是问问的砚寒清出摊的时候已经准备好了某人钦点的食物。

俏如来捧着他随便做出来的食物吃得开心,还给他送了一个控诉的眼神。砚寒清莫名有点“常威,还说你不会武功”的心虚。

“砚仔,我下次再来找你。”

“别,我可是有正经工作的,又不是每天都出摊,你来不一定找得到我。”

“那砚仔给个联系方式?”俏如来试探地问他。

“唉。”砚寒清看着多出一个联系人的手机界面叹了口气。

真是一步错步步错,如果当初没有没有扔下那一根热狗肠,如果没有搭理俏如来,如果没有给他联系方式,是不是就不会天天被缠住了。


这天砚寒清没有在原来的地方摆摊。

口袋里的手机振动了一下,砚寒清打开手机一看,收到了一条来自俏如来的消息。

「砚仔,你今天没来吗?[图片][图片]」

两张图片,一张是空无一人的空地,一张是他的自拍。

砚寒清看着俏如来的自拍发了会儿呆,这人的脸就没丑过,连前置摄像头拍出来的照片都那么好看。由于这是在晚上,街头暖黄色的光在他的脸上留下一些崎岖的阴影,镜头有些朦胧,像是二十年前旧时代的老照片。

「。」

「今天换地方了。」

“嗡——”又是一条消息,是语音消息。砚寒清点击播放。

“啊砚仔怎么没告诉我,我在这里等你好久了,好冷。”砚寒清揉了揉耳朵,这句话听起来像是在撒娇。幸亏俏如来没有从事与声音相关的工作,否则得吸引多少人为他折腰。

没有着急回复俏如来的信息,他又点了点那句语音,听了一遍他说话时微微上扬的尾音,这才回复道:

「我为什么换地方你心里没数吗?」

“砚仔你现在在哪里?”

「xx路xx公园」砚寒清把地址发了过去,还贴心附上了定位消息。

“砚仔先别收摊哦,我很快就到了。”

其实新换的位置和之前的那个相比流量不算多,晚上的公园是家庭的乐园,也是少数情侣的基地,来买煎饼果子的人就像是很久才攒下来的一滴水。

砚寒清开始思考他换位置的意义是什么,如果说是躲俏如来的话偏偏忍不住告诉了他新的地址。

他应该还有段时间才能到这里,砚寒清百无聊赖地想,要做些什么才不像是在刻意等人。

还没等他想到答案,也不用想了,明明说好很快就到,结果砚寒清等到他收摊的时间还没见人来。

俏如来爽约了。

堵车了,迷路了还是临时有事离开了,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俏如来,这是你想要捉弄我还是故意欲擒故纵的把戏。砚寒清绷紧了唇,尽管看起来没什么弧度,毕竟他不经常笑,绷没绷紧也没人看得出来,总之他现在难得有点发怒。他就不该有什么期待,不该换了位置还给俏如来发,不该想怎样做才不像是刻意等着某个人。

另一方面,理智又告诉他,俏如来不是这样的人,如果有什么事,不应该连发消息的时间都没有。所以...难道是路上发生了什么意外?

想到这里他又开始担心起来,打开看了一晚上的聊天页面,发泄般先是戳了戳对方的头像,才往那边打了个电话。

「对方无应答。」

砚寒清忧心忡忡地收拾摊子回了家。

第二天早晨砚寒清又给俏如来打了个电话,仍然还是无人接听的状态。除了姓名和联系方式,他对俏如来的信息一概不知,除了一遍又一遍地打电话之外还能做什么呢。

下午砚寒清又打了个电话过去,意外的接通了。

“喂?”一个温润的声音传来,和俏如来的声音有几分相似,但不是俏如来。

“呃......您好,我找俏如来。”

“我是他的父亲,是精忠的朋友吗?”

“是。”

“抱歉,精忠受伤了现在在医院,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转告的吗?”

听到这里,砚寒清抓紧了手机,说:“那请问他在哪个医院,我去看看他。”

得到俏如来住院的具体地址,第二天砚寒清将准备好的水果点心放进篮子里。因为时间还早,就给受伤人士准备了点小米粥。

到的时候俏如来已经醒了。

“砚仔,你来啦。”俏如来躺在床上看他。

砚寒清把篮子放到旁边的小桌上,“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

“嗯...见义勇为了一下。”

“然后差点把自己给搭上。”

“砚仔,你要这么想,我出手了别人就不用见义勇为身处危险;那我出手了,就会有人得救,这样就会挽回许多家庭,这不是一举多得的好事吗?”俏如来数着手指头说。

“嗯,”砚寒清顿了顿,“但是...唉,算了。”

“砚仔,那天你是不是等了很久?”

“也没有很久,”砚寒清摇摇头,“就是有点生气。”

“那你还生气吗?”

“早就不气了。”

俏如来笑了,说:“那就好。”

砚寒清问他:“伤好之后还来吗?新的位置。”

“来。”

  

  

苦难之心补队友

假如鹅变成了鹅(下)

上篇 

砚寒清与雁王僵持数秒,转身欲走。

反客为主的上官鸿信抬了抬眼皮,露出个凉薄的微笑:“你确定要这样出门吗,砚寒清。”

砚寒清果然僵住了,转身叹气。

“雁王,你实在是很顾人怨。”

说罢,砚寒清破罐子破摔地走回屋内,寻了外袍穿好。虽然外袍不似战甲,但也稍微多了些安全感。

上官鸿信也不阻拦,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等人穿戴完毕,才开口:“不急着走了吗?”

砚寒清额头青筋跳了跳,瘫着张脸:“这是我家。”

砚寒清此刻十分想念他的好友俏如来。

但远水治不了近渴。

他只能自己硬着头皮对上雁王,但是看见那张天怒人怨的脸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把人请出自己家。

深呼吸了一下,他刚刚开......

上篇 

砚寒清与雁王僵持数秒,转身欲走。

反客为主的上官鸿信抬了抬眼皮,露出个凉薄的微笑:“你确定要这样出门吗,砚寒清。”

砚寒清果然僵住了,转身叹气。

“雁王,你实在是很顾人怨。”

说罢,砚寒清破罐子破摔地走回屋内,寻了外袍穿好。虽然外袍不似战甲,但也稍微多了些安全感。

上官鸿信也不阻拦,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等人穿戴完毕,才开口:“不急着走了吗?”

砚寒清额头青筋跳了跳,瘫着张脸:“这是我家。”

砚寒清此刻十分想念他的好友俏如来。

但远水治不了近渴。

他只能自己硬着头皮对上雁王,但是看见那张天怒人怨的脸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把人请出自己家。

深呼吸了一下,他刚刚开口:“雁……”

“嘘。思考一下,为什么我会在这。”上官鸿信打断了砚寒清的问话。

电光火石间,砚寒清想到了那只诡异的鹅。

饶是以砚寒清的养气功夫,此时也是濒临破功。

他按住开始抽痛的额角,“早知就早早拔毛把你烧做鹅汤……”砚寒清喃喃自语。

上官鸿信好兴致地鼓了鼓掌。

啪,啪。

“答对了。”他金色的眼中露出一种见到猎物的兴味,“不愧是师相最好的弟子。我开始期待你的反击了。”

“而现在你可以尽情地后悔失去了你人生中最接近杀死我的机会。”

“然后,好好思考,我会用怎样的方式作为回礼。”

上官鸿信放下手中书册,手上略一使劲便丢回原处,走到砚寒清面前。

深呼吸,深呼吸,这儿是自己家打坏了自己心疼。

砚寒清磨了磨牙:“吾宅甚小,容不下雁王这尊大佛,海境亦是。请!”

上官鸿信凉薄地笑了:“砚寒清,你该担心的不是海境能不能容我,而是我,容不容得下这海境啊。”

上官鸿信离开之时,在将要门槛时回头睨了一眼。砚寒清站着屋中昏暗出,然而羽族过人的视力让他能够清楚地看清砚寒清脸上尤带怒气还未平复的表情。

“为了你的志向,你能够忍到几时呢?不要让我失望,砚寒清。”

在黑暗中,犹如厉鬼索命。

苦难之心补队友

假如鹅变成了鹅

砚寒清在海境看见了一只鹅。


能在无根水中存活的鹅,让他不禁多看了两眼,黑色的羽毛尾端微微发红,这个配色让他不期然地想到了另一只鹅。


砚寒清快步走过,反正很快就会死了吧,他这样想。


毕竟无根水深,鹅难存活。


然后第二天,他又在不同的位置遇上了同一只鹅。


大概是吧,毕竟这样颜色特殊又能在海境存活的鹅,他还没见过第二只。


嗯,如果这只不是的话。


今日无甚要事,砚寒清的心情也不错,甚至有心情揉了一把踱过来的大鹅的脑袋。

然后差点被啄了。


砚寒清眼明手快地按住黑鹅的嘴,压制住它不满的扑腾,嘴里嘀咕:“这鹅还挺凶。”


他把鹅抱起来掂了掂,当然,没敢放...

砚寒清在海境看见了一只鹅。


能在无根水中存活的鹅,让他不禁多看了两眼,黑色的羽毛尾端微微发红,这个配色让他不期然地想到了另一只鹅。


砚寒清快步走过,反正很快就会死了吧,他这样想。


毕竟无根水深,鹅难存活。


然后第二天,他又在不同的位置遇上了同一只鹅。


大概是吧,毕竟这样颜色特殊又能在海境存活的鹅,他还没见过第二只。


嗯,如果这只不是的话。


今日无甚要事,砚寒清的心情也不错,甚至有心情揉了一把踱过来的大鹅的脑袋。

然后差点被啄了。


砚寒清眼明手快地按住黑鹅的嘴,压制住它不满的扑腾,嘴里嘀咕:“这鹅还挺凶。”


他把鹅抱起来掂了掂,当然,没敢放开按住鹅嘴的手。


嗯,身强体壮,是只好鹅。


作为一个优秀的厨子,砚寒清对于优秀的食材向来是“另眼相待”。


不过他仍然有些犹豫,海境向来排外,如今能将外境之鹅带入海境的人,每一个都是麻烦,而且为何要特意带只鹅也是很奇怪。


嗯,左右鹅是没什么问题的,现在这只都饿得没什么油水了,养肥一点会比较好吃。


仗着自己医术,砚寒清也无惧这只鹅上会不会带着什么毒,提溜回去养着了。


这只鹅也不知道先前主人家是怎么养的,虽然精瘦但羽毛油水光滑,很是好摸。而且非常挑嘴。


摸多了鹅好似也知道反抗无用,只是摸完了会张张嘴发出不怎么好听的声音,至于说了什么砚寒清想看这鹅不满的样子无非是在骂他,但是他听不懂鹅语。


给鹅喂了几块处理好去了内脏的生鱼,砚寒清开始思考自己什么时候能宰了吃鹅,自己这是捡了个祖宗回来啊!


但是事到如今没有养到最合适入口的状态砚寒清又有些不甘心,能在海境环境中存活的鹅不知道还能不能有下一只,和外境的鹅口感上会不会有所差别。


对于一个厨子,一个热爱美食的厨子来说这问题可是抓心挠肺。


砚寒清忧愁地摸了摸黑鹅的羽毛,感觉摸起来好似多了些肉了,心中略感安慰:“鹅啊,你要多吃点,膘肥体壮我才好下刀啊。”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砚寒清总感觉手里的鹅僵硬了一下之后更嫌弃他了。


这几日来砚寒清一直带着只鹅在身边,皇宫上下都知晓。只是这鹅既不叫也不随便咬人,便也就随他去了,毕竟这位虽然还是试膳小官没错,但消息稍微灵通一点的都知道鳞王属意的下任师相就是这位,得罪不起。


砚寒清只感麻烦。天知道,是鹅要跟着他而不是他带着鹅,他敢把这只祖宗关住他的小家就要遭殃。干过一次之后他的房间被翻了个遍,好似遭过贼一般,书册全部散落在地,害他废了好些力气才恢复原状。


确认过在场没有任何人的脚印之后,砚寒清脑子里过了一轮把这只鹅现在就杀了炖汤的念头,最终还是叹着气把它带在了身边,好在有他看着的时候这只鹅意外的乖顺,便也就这样办了。


如此过了约摸十来天,某次砚寒清美美地在自家后院泡完澡之后,仅着里衣披着头发准备上床睡觉之时,一推开门发现有个不速之客正躺在他的床上翻着他的书,神色异常地从容好似此地主人一般。

砚寒清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雁……王!”

https://kunanzhixinbuduiyou.lofter.com/post/7415e253_2b737b3e7 

明那个垣

【砚俏】短篇合集

几百年前整理的,居然写了这么多,单走一个6

   

有糖有刀没有车了就知道会被屏都删了,狗血又扯,正文是什么东西#*&%o

让我康康我的脑子是什么颜色,啊,是黄色啊,那没事了

  

  

  

*俏猫猫(好短)

  

砚寒清遇见了一只白色的长毛猫,这只猫还长着一双漂亮的金瞳。砚寒清正好是在自家小区楼下发现了它,通体雪白的猫从路边的绿化探出头来得时候实在很难不被人看到。

后来,砚寒清回家的脚步便被猫缠住了,不咬人不挠人,砚寒清恍惚觉得自己捡到宝了,然而后来他才惊觉,这哪是宝,分明是祖宗。

一开始他想着那猫可能是有主人的,结果很久也没有人来认领,况且这猫看起来也不像是有家的。...

几百年前整理的,居然写了这么多,单走一个6

   

有糖有刀没有车了就知道会被屏都删了,狗血又扯,正文是什么东西#*&%o

让我康康我的脑子是什么颜色,啊,是黄色啊,那没事了

  

  

  

*俏猫猫(好短)

  

砚寒清遇见了一只白色的长毛猫,这只猫还长着一双漂亮的金瞳。砚寒清正好是在自家小区楼下发现了它,通体雪白的猫从路边的绿化探出头来得时候实在很难不被人看到。

后来,砚寒清回家的脚步便被猫缠住了,不咬人不挠人,砚寒清恍惚觉得自己捡到宝了,然而后来他才惊觉,这哪是宝,分明是祖宗。

一开始他想着那猫可能是有主人的,结果很久也没有人来认领,况且这猫看起来也不像是有家的。

砚寒清在这段时间里摸清了白猫的习性,不吃猫粮。砚寒清无语,这货作为一只猫竟然不吃猫粮,居然和人吃的差不多。

而砚寒清为了猫猫的身体健康,有时候会刻意控制它的饮食。但猫一翻个身“喵呜”一声,砚寒清就拿它没辙了,偶尔还会喂它块素心软。

唯一一点不好的就是砚寒清留不住它,抱回家没过多久便离开了。猫果然都是没有心的,砚寒清发誓再也不会管了,然后在楼下遇到的某天,之前说过的话又仿佛不存在般地消散了。

砚寒清实在觉得自己很没出息。

  

  

*挡酒(混乱ing)

  

和俏如来出现在同一张饭桌上,砚寒清是没有想到的。而且看着对面的客户好像格外地喜欢俏如来,就一直给他递酒的那种喜欢,砚寒清又有些混乱。

怎么平日里丁点事儿都要麻烦他的俏如来今天就像无视他一般接过酒就喝,他记得俏如来的酒量不好啊。

可能等一会儿,俏如来自己就停下不喝了。

等。

砚寒清忽然想起来,他们好像前几天闹过一次矛盾......

认败,砚寒清不得不承认总是自己先开始心软。不管俏如来有没有赌气的成分在里面,砚寒清还是起身挡下了那新倒的一杯酒。

“让我来喝一杯吧,他胃不好。”

一双醉眼,砚寒清天真地幻想从里面看出些什么来,许久也没什么动静儿,他也只好放弃,尽量扶着走在路上有些摇晃的俏如来。至于他们为什么不打车走,砚寒清一时也说不上来,只是对喝醉之后却意外老实安静的俏如来感到有些新奇,又或许觉得夏意凉风也还不错。

半晌砚寒清听到如蚊声细微的话语传来,“就...我胃还挺健康的。”

“......”健康也扛不住折腾。

“哈,我是不是很烦人?”俏如来撑着离砚寒清远了些,仿佛任风吹着能更清醒。

“是。”

砚寒清应声后看着俏如来明显的愣了一下,接着又说,“你问了我就答了。”

“嗯...果然。”,俏如来垂下眸子,整个人都显得有些失落,下意识地后退却又被砚寒清抓住,“再退就走到马路上了。”

掌心温热,俏如来却觉得滚烫,血液中酒精重新开始蒸发,驱赶着身体的平衡,“今晚,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来的是你......”

“巧合。”砚寒清握住俏如来的手,慢慢往前走着,心里想就这样静静地走,似乎未来也更令人期待。

“俏如来。”

“......嗯?”

“虽然麻烦但我却好像习惯了,或许......我们可以一直走下去。”

  

  

  

*娱乐圈篇

  

俏如来挖了一勺冰激凌塞进嘴里,没等完全咽下去,便熟练地抬起双腿盘坐在了沙发上,手上没了东西忽然“啪”得一声重重拍了下去。

“哈,今天圈里又爆出个金主包养女星的炸弹。”

“……俏如来,你兴奋归兴奋拍我的腿干什么?”砚寒清的表情有些扭曲,看起来疼得不轻。

“啊,不好意思,你靠我太近了。”极不走心的一句道歉,完全遮掩不了他那股激动的劲儿。

砚寒清无奈,“你什么时候这么八卦了?”

俏如来微微眯起眼笑着说,“人类的本质是八卦嘛,再说了混娱乐圈的一大好处不就是能搞点内部的小道消息。”

“我能夸你是娱乐圈里的清流吗?”

“不要做清流,再透明下去都要看不见了。”俏如来不自觉地又往砚寒清身边挪了一点。

“……”砚寒清想起前几天某人的粉丝给他投放的户外LED大屏,对俏如来说的话实在不敢苟同。他默默提醒俏如来,如果俏如来出入陌生人家的情景被拍到,那估计他就可以吃到本人自己的瓜了。

“我有很小心的,好不容易有机会来这里拍戏,当然要抓住机会来看老朋友啦!你家房子这么大,让我待一会儿不会缺块砖少片瓦的。”俏如来顺手搭上身边人的肩,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鼻尖自顾自地接着说,“要有一颗自在吃瓜的心,说不定人家你情我愿,也可能不是真的,唉。”

“你这个语气怎么听着还挺遗憾的。”砚寒清偏头看他,那只素白的手随意地放在他的肩上,另一只手此时正有些费力地去拿之前放下的冰激凌,略显纤瘦的身躯崩出漂亮的线条。砚寒清忽然想起第一次见他,站在台上领奖的青年,青涩而明朗的笑。

那时,他坐在台下,又恰好对台上人干净的眸子。

“哪里来的遗憾,不过羡慕有一点真。”俏如来移开肩上的手转向勺子,语气自然毫无顾忌。

“你在说认真的吗?”砚寒清难得嘴角抽搐了下。

“嗯嗯,设身处地想一想,只要陪金主吃吃饭睡睡觉,就有大把大把的工资拿还能演主角,难道不心动吗?不心动吗?”俏如来转脸盯着他,“说不想的...呃,大概是因为钱不到位!”

砚寒清错愕,心思飘向了奇怪的地方,“那你也心动了?”

“心动啊,更何况我还是个男的。”俏如来挑眉点了点头,手上还不那么顺畅的比划着,“砚仔,你说这是不是忒划算?”

“这种交换本就不是公平的,他们在得到一些回报时早已经失去更珍贵的东西了。”砚寒清叹了叹气,明白俏如来开的玩笑。他原可以轻轻揭过,而思绪却在不知不觉中越发放纵。就拿俏如来演员的身份来说,砚寒清便应该避嫌,这不是为了他自己而是为了俏如来。在俏如来的演员生涯中,一步落错便能把他推上风口浪尖。

可谨慎了半生,砚寒清能否给他些庇护。

“说起来我们两个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如果...你有需要的话或许我可以帮你。”

“啊?你不是最讨厌麻烦的吗?”俏如来愣住。

砚寒清忽然又有些退缩,“唉,算了。”

“不,不是,你说明白点啊。”俏如来又往前靠了一点。“没听说你打算进军娱乐圈啊。”

“以前确实没打算。”砚寒清抬眼,拿下俏如来口中含着的勺子,“不过,你可以考虑找我来开你的第一单买卖。”

“吧唧”,杯子连带里面的将化不化的固液体一同落了地,俏如来的手还保持原来的动作,他恍惚觉得听错了,确认般问道,“什么?”

“我......”

砚寒清话到嘴边被俏如来打断,他直白说破,“你是要包我吗?给你时间选择摇头还是点头,我不听你说别的。”

同样直白的目光扎在了砚寒清脸上,俏如来尽数收下那些细微的变化。最终砚寒清似是叹气却也是真切地点下了头,再抬起时竟是毫无预料地跌进了身下柔软的沙发窝,面颊传来柔软的温热,他猛然意识了什么,瞳孔本能放大,“俏如来!”

被唤的人的呼吸仿佛都带了笑,开口时还有些委屈,“我在尽我的义务,免费试用的机会可不多呀老板。”

——————————————

记得还是当时听桃儿的相声的还有罗老师讲的“你想不想做二/奶,反正我想”案子启发的,印象太深刻了哈哈哈哈*<(|3▒▒▒

  

  

  

*书断(刀刀可跳基本没有改动)

  

今天,雨下了整日,我一步也未曾踏出过房门,落了个清闲。

不过湿意沉重染了被褥和晚眠的睡梦,深夜仍是雨打风吹呼啸不绝,千声万声,恨只恨唯旁人扰了我的梦境,偏偏没有你。

砚寒清,你也会如此吗?

“唉,说吧,又有什么麻烦事?”砚寒清扶了扶额,叹气道。

良久,无人应答,砚寒清手上蓦然一紧,却是张轻飘飘的信纸,攥着出了皱。

他微微出神,无意识地将纸展平,听见几句哼声,而后是一道稚嫩的嗓音,“嗯?我怎么睡着了......师尊,我不是有意的。”

砚寒清闻语望去,看到了小徒弟略露紧张的面庞和更远的从前。

雾气中透过澄澈,他听见有人无奈地说,“俏如来,你还没收徒弟,便要催我找传承人了。”

俏如来轻轻笑道,“收个徒弟确实是彻底摆脱我这个麻烦的最好方法。”

“唉,真是失言,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看着俏如来阖了阖眸子,淡淡开口, “做你的徒弟定是件令人欣羡的事情。”

“这又怎样说?”

“至少,可以亲口向你道声别。”

消散的雾气不知去向,如同近在咫尺的人终究摸不着更抓不住。

砚寒清摇摇头说,“无妨,今天就到这儿,回家吧。”

“是,师尊!”小徒弟欢喜地起身,弯腰俯下身子作别。

“等等,那个......”

小徒弟听见师尊唤他停下脚步回身时,突然想起了什么说,“最近还是没有收到俏如来师叔的信呢。”

渐行渐远渐无书,水阔鱼沉何处问。

夜色扑朔,人影独立窗前。

海境不会落雨,却有着同样的潮与润。

你该亲自来问我。

————————————————

「渐行渐远渐无书,水阔鱼沉何处问——《玉楼春·别后不知君远近》欧阳修」

  

  

  

*相亲

  

八分钟相亲约会活动真乃天降甘霖,为现代上班族忙碌的齿轮间抹上了一层润滑。

砚寒清简直要不禁要为那名给他报名的好心人竖一个大拇指了。

糟心,眼前约会的对象换了一轮又一轮,手中那张爱的号码牌从烫手到逝世,砚寒清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过万幸,他最擅长划水。

“真是可惜,你是我喜欢的类型呢。”

“没什么可惜的...”

“可惜是个不中用的。”

“......”

你看,他绝对在哭。

砚寒清捂了捂嘴艰难地没笑出声,一身轻松正准备离开,对面突然又坐下个人。

他心生艹字,然后听见。

“嗨,我是俏如来,来认识一下吧。”

砚寒清猛然抬头,意识仿佛被震惊到了外太空,留下一堆问号在地球游荡,尽管如此他也要大声的问出口。

“???我们不都是男的吗?”

“......”看起来俏如来有点懵,也不知道他是有意还是无意,好像还能听到空气中滴答转着的指针声音。他沉默半晌,盯着砚寒清的眼睛说道,“其实我是来这儿招聘的,你信吗?”

“什么?”

“真的,这个活动还是我们集团举办的。”俏如来指了指身后的墨家集团的logo,表示肯定。

砚寒清服,那么大的牌子他居然没看到。

变相招聘,不愧是墨氏,丧心病狂。

“所以你成功了吗?”

“流年不利,她们只想和我交朋友。”

“正常......”

“那你呢,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墨氏的大家庭?”

“虽然之前都是女生,但你放心,只要是人才,我们公司一律秉持着公平的原则。”

“......”

“你怎么不说话了呢,你也想和我交朋友?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勉为其难接受一下。”

“别,交什么朋友最好先说明白一点,还有你不觉得我眼熟吗?”砚寒清忙打断说话越来越离谱的俏如来,继续扶额。

“......啥?”

“我们不都是一个公司的吗?俏如来!”

  

→亲,这边建议和牛牛一起去配眼镜

  还能交什么朋友,当然是一起上床的朋友喽→_→

  

  

*空耳俏

  

砚:俏如来,你不要再给我找麻烦了。

俏:嗯嗯,我已经吃饭了。

砚:你离我远一点儿。

俏:跟在你身边我就很安全。

砚:我有点讨厌你了。

俏:什么?

砚:你听不懂人话吗?

俏:你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砚:......不是。

俏:那你再说一遍。

砚:我有点讨厌......

俏:我很喜欢你。

砚:唉,我也是。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乱七八糟超级短但题目很长篇

“总是要讲你一句天真。”

“这个词已经不适合拿来形容现在的我了。”

“如果我帮不了你或者来不及赶到,你还能那么从容?不是天真是什么,唉,下次记得给自己留条别的退路。”

“不是每一个人都是你,砚寒清。”

  

  

*房事小谈Ä(啥也没有别屏)

在我心里,俏如来永远是那个温温柔柔的人,和砚寒清在一起时大多时候也是这样的。两个人和和气气的偶尔闹点儿花样,俏如来是主动的那个,勾起砚寒清的情动,不存在抗拒,唯余的反应仅是引导着他深入。柔声细语的,也没有很大的动静儿,只在被弄疼的时候颤着音叫声砚寒清,也说不出句完整的话,像朵羞赧的花儿绽放了不愿探出叶层,像只娇媚的猫儿卷着尾往人怀里躲,总之,都给砚寒清看好了。

  

  

  

  

*翻花绳(尬甜-_-#)

  

刚躺下不久,砚寒清感觉怀里的人动了动,然后听他细声细语地说,“砚寒清,你睡了吗?”

“......还没。”

夜里房间关了灯,黑漆漆的,砚寒清睁开眼还没看清什么,嘿嘿的一声笑打破了他的思绪,俏如来从床上爬了起来。

“啪嗒”,亮了灯,砚寒清看见俏如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多了一根红绳。

“砚寒清,我们来翻花绳吧!”

“噗,你怎么突然想起来玩这个?”

两个人盘腿坐在床上,俏如来低头鼓弄着,手指绕着搅着给绳子结了扣。

“今天收拾东西的时候发现的,反正睡不着觉,就拿出来玩玩呗。”

俏如来双手撑出初始的编花伸了过去,催促道,“快点快点,别看我啦,看绳子。”

砚寒清将目光从俏如来身上移开,手指翻了几下编成另一种花样接过来,“咳,好了。”

“好多年没碰了,竟然都还记得,记忆深刻!”

不属于同一个人的手灵巧地交梭在一根绳子里,偶然交叠编绘出另一种花样。寻常的绳子仿佛串联了时光,让砚寒清得幸窥看到了童年时的俏如来,那时候的他大概也像如此认真得入了神。

他随口问了一句,“你时常玩这个?”

“对啊,后来有了小空和银燕,我还陪着他们玩了好长一段时间,想想那段时间的无忧无虑真是美好。”俏如来抬头回味似的笑了笑。

“看起来你非常想回到小时候。”砚寒清接过花绳在手里撑了撑。

没想到俏如来却是低头想了很久才回答,也不知道是在思考说什么还是在苦恼怎么把花绳接回来。

“没有,不要回去。”

“为什么?”砚寒清没料到他拒绝得十分干脆,虽然这只是个假设。

“因为每次都要让着小弟们,我玩得不尽兴......”俏如来的手伸过来伸过去,手指也不知道往哪里撑好,转了几圈,勾起绳子没往自己的手上缠却一下子攥住了砚寒清的手,就这样编花散了架,他颇为无辜地抬头看向砚寒清小声说道,“哎呀...散了。”

目睹一切的砚寒清哭笑不得,“你这不是耍赖吗?”

“是它散了,不赖我会不会翻。”

砚寒清解开缠在手上的绳子,又反抓住俏如来的手把红绳放了进去,“没怪你,还要接着玩吗?”

“不要。”俏如来把绳子塞到了枕头下面,对上砚寒清的目光,“我遇见了可以包容我的人,要是回到过去可就没有你了。”

“我终于能放肆一次了。”

  

  

*俏如来的摆摊日记(时间也没改)

  

2020.6.8    晴转阴

隔壁的小哥哥有点好看,听说是欲师叔的徒弟。

《墨武战韬》一本没卖出去,啊,被师尊骂了一顿。

开心值+1-1

收入+0

  

  

2020.6.9  晴

摆摊成果:成功地把自己搭进去了。

时间-1

砚寒清+1√

  

  

  

*云彩上的小故事(幼稚-_-#新写了点后记算了算了还是跳过吧就当到底了)

  

老感觉自己写文像踩在云上没着没落的,所以就写一篇这个啦虽然没什么关系

传说中,天上也有生灵的,他们和人类一样有着自己的思维。只不过他们的体型要小很多,背后还长着一对翅膀,翅膀大多数时候是收起来卷缩着的。因为他们都住在云彩上,而云彩会自己飘动。那云朵便是他们的家,平日里就抱着云朵睡觉。云彩轻轻柔柔的,喜欢厚实的就找大块的云朵,喜欢薄的就找如丝带般的飘飘忽忽的云彩。

有一只名叫的俏如来的小生灵,他有着和云朵同样纯白的双翼,睡觉时更是喜欢一头扎进厚厚的软软的大块云朵里,他觉得这样最安全和舒适。

但事情在今天有些不妙,天上忽然刮起了大风,偏巧吹走了俏如来所睡的云朵。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了,周围都是陌生的景象。云朵飘动的速度太慢了,他原本还想着扇动翅膀飞回去,可是他的翅膀又很小,根本不足以支撑他回去,况且他也分辨不出方向。

想着想着,委屈灌满了心间,他忍不住抽泣起来,一个人躲在云朵后面小声呜咽着,眼泪啪嗒啪嗒地掉,滴在云层上砸出一个又一个的小坑。

他忽然听见陌生而不属于他的声音响起来,“是谁在那里?”

俏如来的眼泪忽然停住,他一下子转头望向那个问话的人,泪眼朦胧。

“是我......”

俏如来细声回应,忍不住又抽泣了两声。他看不太清,只恍惚觉得有一个蓝色的影子向他靠近着。

俏如来不禁觉得新奇,他的翅膀竟是蓝色的。

“嗯?你是谁?”那个人走到了跟前,轻轻拨开俏如来周身的云彩,深埋在里的他露了出来。

俏如来一阵畏缩,看起来有些害怕,“俏如来......”

“你,你别怕,我叫砚寒清。”砚寒清往后退了一点,以示抚慰。

“砚寒清,不认识。”俏如来说的极慢极轻,低头做思考状。一阵微风吹过,他好像受了惊吓一样,抓回砚寒清的胳膊,嘴里念叨着,“有风,会把我吹走。”

砚寒清没料到他的动作,一时没反应过来,愣愣地往他那边又靠了靠,柔声安慰道,“没事的,不会吹走的。”

“我就是被风刮过来的......”或许是因为砚寒清的声音没有攻击性,刚刚俏如来对他的警惕一点点消失了,他又往前接近了些。

砚寒清想起之前的大风,明白了眼前这个突然到访的客人是怎么出现的。虽然他原本是不想管这个麻烦的,可此时看着眼前这个白色的团子竟意外地多了几分疼惜。“现在不会再被吹走了,你记得你是从哪里来的吗?”

“不,不记得了。”留在眼里的泪迷了俏如来的眼,他迷迷糊糊地凑近砚寒清的胸膛,只觉得那里也很踏实。

怀里多了一个软绵绵的物体,砚寒清身子紧绷又慢慢放松,低头瞧了一眼,小人儿竟然睡着了,他莫名叹了口气,“不记得就不记得了吧......”

云朵层层叠叠在无边无际的天空,蓝而带金的翅膀忽地扇动着张开,停在半空一瞬后静静地落了下来,笼罩着自己和怀里另一个吞吐气息的灵动生命。

「后记」

砚寒清历尽艰辛才带俏如来回到了原本居住的地方,谁承想这还不算麻烦,更大的麻烦在后面。

白色的,绿色的,带点红色的,站成一排,砚寒清觉得如临大敌,无奈他低声询问,“我们来对地方了吗?”

俏如来听见后踮脚小声回道,“对了啊,那是我的爸爸,弟弟和弟弟。”

“......”对了就不要这么小心的说话了。“怎么看起来不太像......”

砚寒清有重要被人看穿的感觉,却不想对面疑似俏如来父亲的人开口说话了,“多谢你带俏如来回来。”

“啊,没事没事。”砚寒清摆手。

“这段时间一定很麻烦你了吧。”

“还好还好。”

“看起来俏如来很喜欢你。”

“啊?”

“对啊,砚寒清你可以留在这里吗?”说话的是俏如来,这次声音响亮正气凛然的,也不知道刚才小心翼翼的是谁......

啊,是砚寒清啊,他彻底凌乱了。

  

  

  

大声说出,砚仔就是又A又帅

  

  

————

  感慨,这样的文字我写不出来了

鱼肉糖

【砚俏】诉衷情

改标题了🥳

  

  

砚寒清在自己工位勤勤恳恳地摸鱼,忽听到旁边的同事议论,今天会有尚同会的人来谈合作。

尚同会?听到熟悉的关键词,砚寒清心神一动。

“这是我们的工作区......”

正想着,尚同会的人已经到了,接待人员领着尚同会高层由远及近进入这边的区域,介绍公司的情况。砚寒清抻着手拿起一份距离桌子较远处的文件,状似不经意地瞥了瞥来人。

不是他。砚寒清压下心底的失望,确实,也不是每次来都是顶头上司。

非是他以貌取人,只是这个还不知名姓的负责人眉宇间隔颇近,眼神飘忽,看起来不是大气的人。俏如来怎么会派这个人来。

砚寒清问旁边的同事:“合作的是什么项目?”

“还不知道,开...

改标题了🥳

  

  

砚寒清在自己工位勤勤恳恳地摸鱼,忽听到旁边的同事议论,今天会有尚同会的人来谈合作。

尚同会?听到熟悉的关键词,砚寒清心神一动。

“这是我们的工作区......”

正想着,尚同会的人已经到了,接待人员领着尚同会高层由远及近进入这边的区域,介绍公司的情况。砚寒清抻着手拿起一份距离桌子较远处的文件,状似不经意地瞥了瞥来人。

不是他。砚寒清压下心底的失望,确实,也不是每次来都是顶头上司。

非是他以貌取人,只是这个还不知名姓的负责人眉宇间隔颇近,眼神飘忽,看起来不是大气的人。俏如来怎么会派这个人来。

砚寒清问旁边的同事:“合作的是什么项目?”

“还不知道,开会的时候应该会说到吧。”

果不其然公司不久后就组织开会,总监欲星移在会议上谈到尚同会,最后的结果却是:不予合作。

砚寒清大感意外。

不是说海境就一定会和尚同会合作,但是欲星移的态度,来交涉的人员,都透露着一股不寻常的味道。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这种不对在今早可见端倪。

晚上去接你?

不用,太晚了,我自己能行。

早上出门前的对话还历历在目,低垂的眼眸,脉脉无语的凝视,扇动的眼睫,砚寒清仗着身高优势习惯性地在那人额头留下了转瞬即逝的痕迹。

奇怪,俏如来怎么都没提过这件事。

在一起一个多月,俏如来在他面前的行事作风变得小心翼翼起来,那种被隐瞒被保护的感觉更甚,与之前他们两人一起共事的时候判若两人。

算了,回去再问问他。


“最近工作上有什么麻烦吗?”

俏如来说:“没有啊。”

“当真?”砚寒清狐疑。

“当然。”

砚寒清不再说话,俏如来的演技实在是很差,满身都是破绽,但既然他不想说,就由着他去吧。

  

一星期后。

“今天的新闻你看到了没有啊?”

“你是说尚同会那个吗?”

“是啊。太吓人了,还好已经解决了......”

“抱歉,你们刚刚在聊什么。”

有人对这个话题感兴趣,那两个人不厌其烦地把刚刚讲过的事情再讲了一遍。砚寒清这才知道原来尚同会竟发生这么重大的事情。

“今日上午十一时许,尚同会高层领导方某被发现在市郊区暴毙,警方传讯尚同会负责人俏如来了解情况,原来方某涉及一场大型阴谋......”

回到家中,电视机的本地频道已经被新闻充斥,各大媒体都在争先报道着此次事件。

尚同会的事情闹得这么大,基本所有信息都处于半透明状态,砚寒清整理了几年前的事件,统合目前所得的消息,便将情况始末猜的八九不离十。

方之墨,凶暴残恶之徒的小弟,黑瞳余孽的兄长,从这次的事件中不难看出他们几兄弟根本就是一丘之貉。凭借较为出众的个人能力,潜入尚同会,进一步实施他倒卖药材的计划,再以个人私怨挟逼与这两个事件关系颇深的俏如来。原先他便是越过职权想要与海境签订协议合作,从而高价出售药材,以获取巨额利润,被欲星移看出破绽。与这样假公济私的人共事,想必俏如来的日子不太好过。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方之墨持续以尚同会的形象实施计划,做着发财的大梦,最终暴毙在市郊区的野外。这究竟是人为还是意外不得而知。

俏如来从来不跟他说工作上的事,如果不是在新闻大肆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时候,他们两人变成现在这样了。

门口处传来了熟悉的开门声,砚寒清把还播放着新闻的电视机关掉。俏如来脸色苍白,脚步虚浮。

“俏如来?”砚寒清上前扶住俏如来,“怎么回事?”

“只是有些疲累。”

砚寒清把俏如来扶到沙发上,撩开额前的刘海,把手覆在他的额头上,温度正常。

“张嘴。”砚寒清说。

俏如来顺从地张嘴让他检查。

对人望闻问切了一番,砚寒清得出结论:“疲累过度,睡眠不足,多休息就好了。”

俏如来嗯了一声,不再说话,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看着面色苍白的俏如来,砚寒清心中满腔疑问,心中像是有蚂蚁啃噬,又痒又难受,为什么都不告诉我,拉我做壮丁这件事你不是很熟练吗为什么不找我帮忙?

“尚同会的事情怎么都不跟我说?”砚寒清终究还是忍不住问。

“你知道了。”

“再不知情的话就说不过去了。”

“我只是不想麻烦你。”

砚寒清被气笑了:“你麻烦我的时候还少吗?”

“......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

“你什么都不告诉我,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

俏如来总习惯于察言观色,他太敏锐,太过考虑别人的心情和想法。和俏如来在一起,自己所有的想法和情绪都被照顾得面面俱到。砚寒清不喜欢这种感觉,所有的情绪都在俏如来眼里无所遁形,而他对俏如来知之甚少,这不公平。

俏如来有些不知所措。他靠在沙发上的背脊渐渐挺直,眉头的那一小片肌肉微不可查地抖动两下,像是受惊的小猫。他尽力放松紧绷的神情,问道:“砚仔生气了吗?”

又来了,又是这副表情,下意识地戴上自以为毫无破绽的面具。

“是,我很生气。”

场景好像有点失控,潜意识告诉俏如来,要停下,不要让局面走向未知的极端。

俏如来看了看自己所处的环境,熟悉的地方熟悉的人,这是他们的小家,但是好像出去比较好,于是他往玄关走去。“那...砚仔,我出去走走,我们先冷静一下。”

“你给我站着。”俏如来出门之际,砚寒清提高了音量喊道。

“你想逃避吗?”

“抱歉,我只是...只是想...”

“我不是你的小弟,我不需要你的保护,我是你的伴侣,是你可以依靠的对象。”

砚寒清叹了一口气:“我不是在和你吵架,我只是想解决问题。你是人,不是神。

“在我面前你不需要保持完美的尚同会领导、墨家巨子的形象,不需要压抑自己的心情。我接受你的一切,就像你接受我的一切一样。”


他是史艳文的儿子,默苍离的学生,墨家巨子,而这样一个俏如来,注定拥有一颗七窍玲珑心。他会平等地爱每一个普通人,用自己去包容他人的情绪:责难、推脱、苛求。

俏如来定定望向他,只除了他微微向下撇的嘴角,神情与之前的每一次都没什么不同。砚寒清最受不了他这样,每一次都会心软。

是,我就是心软。悬在半空中的手臂终于缓缓降落在了俏如来的肩背上,砚寒清把俏如来揽进怀里,一下接一下地抚慰着他的身体,怀中人的眼睫毛在自己的脖颈处扫动,过快的眨眼频率暴露了他的心绪,“所以你尽管放松自己就好。”

心中奔涌的情绪好像终于得到了释放准许,被排斥的感觉、被误会的委屈、不解、疲惫化为一股势不可挡的酸意直冲鼻腔,俏如来的鼻腔瞬间拥堵起来,眼前一片模糊,泪水像是开了闸的洪水泻出来,糊在了砚寒清脖子上,根本没办法停止。

把他弄脏了。还在哭着的俏如来意识到这一点,攥着砚寒清衣角的手松了松,想要推开他的身体,却又卸去了力气,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砚寒清抱着俏如来,这人哭起来都悄无无息,如果不是震颤不停的身体、沾染在脖颈的水痕及用力握着自己衣衫的手,根本没办法发现。锁骨处一片湿润,他不会想要被自己看到。

就算是再无情无欲的人留起泪来也和普通人一样,受生理因素影响,涕泗并流,鼻子被泗水堵住,不张嘴就无法呼吸。孩童如此,成人也是如此。

“好了好了,再这样下去要办法呼吸了。”

砚寒清就静静地抱着他,等待俏如来回复心情后,终于把俏如来挖了出来,他看起来狼狈极了——脸上还挂着泪痕,双眼通红,原本根根分明的眼睫毛都黏连在一起,倒是把眼珠子看得清清楚楚,里面印着他的身影。

俏如来捂住自己的口鼻,瓮声瓮气地说:“不许看。”

砚寒清失笑:“还怕我看吗?”

“反正就是不许。”俏如来往洗手间的方向走。

俏如来前脚刚进洗手间,砚寒清后脚就跟了进去,把热毛巾糊在俏如来脸上,“擦擦。”一番折腾下来除了稍显纷乱的发丝,俏如来的脸色又恢复得白白净净。

一段时间内的斗智斗勇让俏如来身心疲惫,又刚经历了情绪的大起大落哭了一场,强烈的倦意从心底浮上来,俏如来闭上眼睛任由自己砸进伴侣怀里,“好困。”

“好了,休息了。”砚寒清连哄带抱地把人放到了卧室的床上,“睡吧。”

  

  

紫箱庭
悬顶之剑 注…构图由老板提供,...

悬顶之剑

注…构图由老板提供,配色有要求

悬顶之剑

注…构图由老板提供,配色有要求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