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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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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带我回到这人世间
《破云》广播剧周边上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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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0-01-27 02:24
蝴蜜_humi
得不到的(立顿红茶)永远在骚动...

得不到的(立顿红茶)永远在骚动.jpg ​​​

得不到的(立顿红茶)永远在骚动.jpg ​​​

祝颜岚

【严江】茸茸

婚后高甜纯糖,毛毯裹停,发带梗来自 @傅尽 老师的超可爱停停

第一次尝试,其实一早就想写,终于偷摸搞完嘻嘻()


  为让媳妇舒适幸福过个好年,早在腊八节时严峫已经开始陆陆续续如蚂蚁搬家一般,从自家往严家大宅这边搬运东西。内容包括但不限于江教授睡习惯了的枕头被褥、用习惯的茶杯茶壶。那时恰逢年末总结会和案件收尾阶段,诸多私事只能留待加班后解决。但就是这样,严队仍然开着他的G65奔走于城市两端,锲而不舍用碎片时间给两口子筑巢絮窝,那劲头就如同要在父母家里在复制出一间相同的主卧。江停劝说不管用,终于有天夜里忍不住,走到衣帽间紧紧一把拉住拱进柜子伸出找小毛毯的男人:...

婚后高甜纯糖,毛毯裹停,发带梗来自 @傅尽 老师的超可爱停停

第一次尝试,其实一早就想写,终于偷摸搞完嘻嘻()




  为让媳妇舒适幸福过个好年,早在腊八节时严峫已经开始陆陆续续如蚂蚁搬家一般,从自家往严家大宅这边搬运东西。内容包括但不限于江教授睡习惯了的枕头被褥、用习惯的茶杯茶壶。那时恰逢年末总结会和案件收尾阶段,诸多私事只能留待加班后解决。但就是这样,严队仍然开着他的G65奔走于城市两端,锲而不舍用碎片时间给两口子筑巢絮窝,那劲头就如同要在父母家里在复制出一间相同的主卧。江停劝说不管用,终于有天夜里忍不住,走到衣帽间紧紧一把拉住拱进柜子伸出找小毛毯的男人:


  

  “严峫你不要再忙了,我觉得妈那边什么东西都很好,真的不用再格外准备什么了!”

  

  严峫闻言没回头,一只手向后伸出在他手背安抚性地拍了拍:“瞎说什么,你真觉得自己平时低血糖睡眠还浅,突然换个地方能睡得好?我不信。”

  

  神踏马“我不信”,江停无奈道:“给老子出来!”他说着去扯严峫居家服下摆,但严队站得极稳且翻找动作不停:“待会儿,啊,待会儿,别拽媳妇。等我找到你那条白色奶香味的小毯子就出来啊,带去铺在底下,你特别喜欢那种云彩一样软乎乎的东西,有那个睡得好!”

  

  江教授没忍住笑,但仍矢口否认:“我又不是豌豆公主,也没有很喜欢软乎乎的东西,赶紧出来给我让个地方找你那块手表,我怀疑洗衣服的时候忘记拿出来了……”

  

  这时严峫忽然站直了,手里拎着一黑一白两条毛毯:“一下还找到两条,情侣毛毯。”

  

  江停看了眼,随口道:“那是夫妻毛毯。”

  

  说完正欲扒拉开严峫去表柜看看,没料想手被刚搭上他的腰就被严队一把钳住腕骨,紧接着整个人不受控制向旁边倒去,又被严峫一把揽住按在柜门前。此刻江停两只手都被高高举过头顶不能动弹,下意识向前一挺身又被严峫轻而易举挤了回去。柜门和前面一堵墙壁犹如屏障将两人格在一方小小天地,彼此呼吸扑在对方面庞及颈侧,看起来无比亲昵。

  

  江停眨了眨眼,看着他小声说:“松开,让我去找表……”

  

  严峫膝弯抵在外侧挡住他去路,微微低着头目不转睛凝视爱人,眼底含笑配合着对方也压低音量:“你刚才说什么,什么毛毯?”

  

  已经退无可退,他低头亲吻江停颈侧时,江教授耳梢已经被热气熏得微微泛红了:“我说……”

  

  “说什么,嗯?”严峫话音里含着笑。

  

  江停忍无可忍,小声催道:“夫妻夫妻,快松开。”

  

  严峫眼底笑意更深,向上贴近江停如同耳语,且悠然拖着长音:“夫妻啊……”

  


  两人无言对视,严峫眼中狡黠和热切不加掩饰,江停被他看得忍不住偏过头,下一刻只觉一只手腕一松,已经被严峫钳着下巴勾了回来,微微张口之际感觉爱人舌尖顺着唇角顺势探入口腔,即刻刮过牙齿序列及上颚,缠\\\绵中不断攫取津\\\液和呼吸。那个吻是带着技巧和无限从容的,好像笃定猎物无法脱出掌心因而细嚼慢咽。恍惚中除却亲吻带来逐渐沉醉的体验,江停只能感觉到严峫把什么东西铺展开来裹住彼此。直到爱人稍微分开一点,他才有精力分心细看,发现裹着两人的正是刚才被翻出来的那条白毛毯。江教授感觉他俩就像蚕蛹一般,然而还没来得及说话,严峫就迅速从毛毯里出来,迅速拉紧两端把江教授整个人扛起来:“收网回航,是时候加餐了。”


  

  于是第二天上班,严队成了队里唯一一个经历过年终加班摧残仍然满面春风、面容俊朗精神如旧的人,在一众“灰头土脸”的同事里分外显眼。一早到大办公室就吸引来众人目光,就连路过刑\\侦队的魏副局也往里瞅了眼,拍拍身旁苟主任的肩问道:“什么情况?他家里最近有喜事了?”

  

  大苟眯起眼睛发现事情并不简单:“提口角肌上扬,声带闭合低频震动加剧balabala……”

  

  魏尧:“……”

  

  “被爱情滋润过的人果然不一样。”后\\\宫\\\漫资深爱好者马翔看穿一切,抱着一桶充当午餐的星球杯露出了一个纯情的笑容。

  

  •

  

  说加班自然全员难逃,韩小梅已经很久不化妆了,近期忙起来更无心管理外貌,一早将从家带过来的快递盒子拆开,从里面取出几个崭新发带,青蛙、猫咪、兔子和小熊等样式一应俱全。严峫出去拿了份资料回来看到这一幕立马不淡定,迈着长腿大步上前,文件袋pia一声打在韩小梅同志工位上,把小姑娘吓得立马站起来:“严严严严……严队!”

  

  严峫扫了眼桌上一堆软萌发带,又抬头看韩小梅斥道:“加班都忙成什么样了,买这些东西来打扮自己干嘛,你来市局选美来了?”

  

  韩小梅一看对面挂钟,又把头缩回去委委屈屈小声说:“还没到上班时间,再说我没打扮……那个发带我本来只打算拿一个晚上值班洗脸用的,早上出门从快递柜取出直接带到就局里了。”

  

  “洗脸的?”严峫又看了眼那几个可可爱爱的发带,瞥见其中一条兔子发带的耳朵从破洞的包装袋里伸出来,不知不觉中表情松动一点:“你这个……你在哪买的?”

  

  韩小梅眨了眨眼满脸问号:“……啊?tao宝上呀,十块钱一个还包\\邮……”

  

  严峫盯着她看了几秒钟,忽然伸手掏出钱包,抽出三张粉红钞\\\票扔桌上,然后迅速拿起三只发带揣进兜里:“组织征用三个,趁着快递还没停运回头自己再补上啊!”

  

  严队说罢扬长而去,韩小梅同志一张小脸皱巴巴,本想控诉地\\\主老财,可转眼看见桌角三张票子没忍住,咕嘟一吞口水,默默拿起揣进兜里。最后看看桌上剩下的发带,心里虔诚道:“室友对不住了,回头请你吃顿好的!”

  

  •

  

  当晚严峫十点多下班,到家时江停已经开始洗漱,浴室传来清水流动的声音。严峫从兜里掏出仨发带,含着笑走去卧室拉开浴室的门。江停闻声抬起一张水淋淋的脸,从镜子里向门口看了眼,勾起唇角:“这么开心。”

  

  严峫靠着门框拆包装袋:“嗯,又给你囤了件要带到爸妈那儿的东西。”

  

  江停低头继续洗脸,随口问:“你又买什么啦?”

  

  严峫走过去,俯身搂住他的腰,小幅度顶了顶:“韩小梅说是洗脸用的。”

  

  生活中他这种带着侵略性的小动作已经很常见了,江停没怎么在意,闭着眼伸手去够毛巾:“什么洗脸用的?”

  

  “这不是重点,”严峫一只手将他转过来,把手里的发带举到两人面前:“重点是你看它们,是不是挺可爱,还很实用,我觉得你戴上一定很好看!”

  

  “……”江停看看他手里的东西,又无奈地抬头看他:“你确定?”

  

  “确定是确定……不过卧槽,这个玩意儿怎么戴??”严队又开始了他的直男发言,拿着发带扯了又扯,最终选择了“叠叠乐”,也就是把三个发带都戴在江教授头顶。

  

  最下层的粉色兔子发带勉强支棱起两只耳朵,猫猫头正对毛巾架卖萌,青蛙发带行将掉落又被严峫拎起来重新戴了上去。

  

  “应该是这么戴的。”严峫谨慎地点点头,然后忍不住伸手去捏江停的脸:“媳妇,你真好看。”

  

  江停扶额:“这种时候你就不要说这种违心的话了……”


  “不是,真的好看。”严峫又凑近一点拨了拨兔耳朵,随后轻轻按着江停把他转过去,下巴抵在爱人一侧肩膀:“你看,是不是很可爱?”


  

  江停对着镜子眨了眨眼,打量自己半晌也没发现哪里可爱,最终笑了笑轻声说道:

  

  “你觉得可爱就可爱。”

  

  


迟江
翔仔:魏副主任!校霸已经被您罚...

翔仔:魏副主任!校霸已经被您罚去面壁三天了!

魏副主任:他认错了吗?

翔仔:没有!校霸不仅没认错,还把路过的学霸拐跑了!!!


(角度刁钻,其实是墙,要是看成地面好像也没问题???)

翔仔:魏副主任!校霸已经被您罚去面壁三天了!

魏副主任:他认错了吗?

翔仔:没有!校霸不仅没认错,还把路过的学霸拐跑了!!!




(角度刁钻,其实是墙,要是看成地面好像也没问题???)

蝴蜜_humi
给阿菠的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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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区区

严江婚图♥

祝大家新年快乐,平安顺遂!

(p2无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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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2无框)

逗君

【原耽群】如何成为原耽小说主角?

新年第一讲~

*涉及人物多,tag打不全,文中标出处。

1.你要骚(害,老生常谈还是要谈

骆闻舟(默读):攻要骚。

费渡(默读):受要骚。

贺朝(伪装学渣):高中生要骚。

丁汉白(碎玉投珠):对着高中生能骚。

叶阑(影帝):大叔也要骚。

祁醉(awm):年上要骚。

严峫(破云):年下更要骚。

顾昀(杀破狼)&段白月(帝王攻略):古代人要骚。

江添(某某)&步重华(吞海):闷骚也是骚。


2.你要好康

逗老师敲黑板:好康千万种,不黑第一条。

各位冷白皮:是的。

各位小麦色:没错。


唯一反例边南(狼行成双)同学:黝黑它不健康有魅力?!!?...


新年第一讲~

*涉及人物多,tag打不全,文中标出处。

1.你要骚(害,老生常谈还是要谈

骆闻舟(默读):攻要骚。

费渡(默读):受要骚。

贺朝(伪装学渣):高中生要骚。

丁汉白(碎玉投珠):对着高中生能骚。

叶阑(影帝):大叔也要骚。

祁醉(awm):年上要骚。

严峫(破云):年下更要骚。

顾昀(杀破狼)&段白月(帝王攻略):古代人要骚。

江添(某某)&步重华(吞海):闷骚也是骚。


2.你要好康

逗老师敲黑板:好康千万种,不黑第一条。

各位冷白皮:是的。

各位小麦色:没错。


唯一反例边南(狼行成双)同学:黝黑它不健康有魅力?!!?


3.请你努力成为学霸

楚慈(提灯看刺刀):高冷学霸。

方槐柠(不熟):高冷学霸。

陈羽宗(一代城草):高冷学霸。

邱奕(狼行成双):学霸家教。

纪悄(阎王):高考市状元。

阎澄(阎王):至少能陪TA呆在一个班、参加一个竞赛、考一个大学~

谢俞(伪装学渣):高考省状元。

贺朝:紧随谢状元(男朋友)的步伐。

江添:坐在第一的位置上别动。

盛望(某某):数理化加英语四科竞赛四管齐下。


4.有一个不平凡的家庭身世

司南(不死者):可以让你娘把你爹变成丧尸。

游惑(全球高考):可以让你娘借助你开发一下全球高考。

阎澄&纪悄&江添:上一代的恩怨可以拍家庭伦理剧的那种。

费渡:你爹可以变态一点。

长庚(杀破狼):可以让你娘给你下点毒。

吴雩(吞海)&江停(破云):神秘感必须要有。

谢俞&贺朝:双方都单亲好像不算啥了。

江添&盛望:不,双方都单亲是让你们成为兄弟的绝好机会!!!


一众富二代&高干子弟:我们才是真的不算啥。


贺知书(最爱你的那十年):或者你可以这辈子就是个悲剧。

贺知书:不过好像也没人想成为我?


(害我这贱手。抱抱宝贝蛋子们


5.有钱有权是不错的加成

严峫:200w比特币扔给表弟当嫁妆......呸,彩礼。

嫁妆接收人步重华:精英气息一定要有物质衬托。

阎澄:当你为了TA穷困潦倒时就显得无比感天动地。

费渡:总裁什么的会让你显得(划重点)更像个1。

长庚&楚渊(帝王攻略):皇帝还算有点小权吧。

韩越(提灯看刺刀)&188一众团员:有钱有权可以让你渣的有资有本。


6.作为男人,武力值最好要高

谢俞:男朋友也要下得去手。

贺朝:保证自己不被当医生的男朋友亲自锤进医院。

江添&盛望:学校里打打架是美好的回忆。

纪悄:小混混来的时候不能奢望英雄救美。

楚慈:拿得起刺刀下得去狠手。

司南:omega也要单兵作战锤丧尸。

周戎(不死者):丧尸一波波干完别忘了救司小南。

严峫&江停&步重华&吴雩&骆闻舟:人民警察不多废话。


7.如果你想当1号,请努力成为TA的上司或者前辈

祁醉:队长调戏队员,天经地义。

丁汉白:师兄调戏师弟,天经地义。

步重华:支队长调戏手下,天经地义。

叶阑:影帝调戏小鲜肉,天经地义。

秦究(全球高考):大考官调戏小考生,天经地义。

严峫:等等?楼上内位?游大兄弟原来当大考官的时候您不还是小考生嘞?

秦究:......我选择失忆。


所以严峫还是唯一反例。


8.两条典型忠告

如果你想当0号,别投胎去水千丞。

如果你看完了第7条还是想当1号,甚至想当priest家的1号,那务必人品极好,欧气极旺。若否,请磨枪的同时洗净菊花。


9.最重要的一条!!!

逗老师狂砸黑板:集中注意力!!!




你要是个带把的哟~

幻肢多大都不算哦~

end.


给我写自闭了要哪样哪样莫得有。

铁锅炖小猪

【Day 10】日运播报:宜接吻,宜撕逼,诸事不忌

*可能有常识性错误,随便看看

*野豹魔法不是我编的 确有其杆((。

*私设预警!


严峫,江湖人称建宁丁俊晖,据传言二十一岁那年便一根台球杆打遍建宁阔少圈无敌手,最得意的成就是3:0完胜前任建宁丁俊晖,他的亲生老父亲。

闲下来一想好像也得有一年半载没摸过球杆了,严峫想到杆球相碰脆落的声响便心里痒得不行。红球绿毯是他多少年驰骋凯旋的沙场,那时候哪怕一周没跟狐朋狗友喝点小酒约局球都浑身难受;更何况现如今忙得脚后跟打后脑勺,一个月轮不上两天假,好容易抽出点闲暇居然还凑不齐打球的人——

于是步重华匪夷所思地对着手机听筒:“你约我去打台球?”


说白了就是饥不择食狗急跳墙的一手...

*可能有常识性错误,随便看看

*野豹魔法不是我编的 确有其杆((。

*私设预警!


严峫,江湖人称建宁丁俊晖,据传言二十一岁那年便一根台球杆打遍建宁阔少圈无敌手,最得意的成就是3:0完胜前任建宁丁俊晖,他的亲生老父亲。

闲下来一想好像也得有一年半载没摸过球杆了,严峫想到杆球相碰脆落的声响便心里痒得不行。红球绿毯是他多少年驰骋凯旋的沙场,那时候哪怕一周没跟狐朋狗友喝点小酒约局球都浑身难受;更何况现如今忙得脚后跟打后脑勺,一个月轮不上两天假,好容易抽出点闲暇居然还凑不齐打球的人——

于是步重华匪夷所思地对着手机听筒:“你约我去打台球?”


说白了就是饥不择食狗急跳墙的一手操作,步重华这辈子接触纯娱乐活动的次数两只手都数得过来,学生时代因此曾稳稳占据严峫的鄙视链底端,却只听严峫在电话那头情真意切得能拧出水来:“这么久没聚了我和你表嫂想你们啊!你表哥我请客打台球不给点面子?就玩玩!带你媳妇出门玩玩!正好他不是最近也闲得慌嘛啊!”

殷勤程度堪比屈臣氏柜姐做推销,步重华推脱无门心里叫苦不迭,只好捂着话筒问吴雩一挑眉询他意思。吴雩正捧着半片西瓜窝在沙发里心满意足啃得汁水淋漓,腮帮子鼓鼓囊囊讲话都含糊不清:“可以啊,不打白不打呗。”

“行。”步重华转回头应承得干脆,“吴雩说打,那就打吧。”


空阔敞亮台球室里三两盏华美吊灯盈闪粼粼,两张实木台球桌整洁如新,绒密绿布衬着缤纷台球一片五彩斑斓,台球表面细碎的反光晃得吴雩有些睁不开眼。步重华一手握着他肩膀把他带在怀里,低声问他:“来过这种地方吗?”

听着跟像下一秒就要把人抓去挂牌下海似的,字字浸了温柔却又熨得人心里温热妥帖。吴雩摸摸鼻子侧过脸,任步重华的鼻息亲昵地喷在他脸颊上:“啊……还真没有。猜你应该也没怎么来过吧。”

“猜错了。”步重华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小时候你宋叔叔偶尔会带我来打打台球,说看我读书苦也得放松放松,整天沉在家里啃练习册不懂得给生活找点情趣以后要找不到女朋友的。”

吴雩在他结实的怀抱里笑起来:“那你现在不也还是没有女朋友么?”

步重华也笑:“是你的话男朋友凑合一下也行。”

“哎哎哎那边没完了哈!”严峫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揽着江停隔着大老远扯着嗓子就开始嚷嚷:“我请你们打球来的还是打啵来的?打啵回家去亲得昏天暗地我双手双脚支持你,打球就专心点打别在这种地方伤风败俗给咱光荣的人民警///察丢脸啊!”说罢低头不由分说在江停唇上响亮地亲了一口,“对吧媳妇!”

江停又好气又好笑嗔怪着挣开,吴雩中肯地评价:“有毛病。一个个的都有毛病。”


“小吴会打吗?要不让你家那位先陪你打两把?”严峫一边小心地拿chalk打磨台球杆头一边分出心来问吴雩,小小的蓝方块捏在手里玲珑可爱,当狮子头似的把玩。

吴雩闻言一愣,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摇摇头:“早些年在不像样的地方打过几次吧,不算太有经验,技术不好。没事你俩高手过招,我跟江停凑合打一桌就行。”

此言一出正中严峫下怀,揣的就是小吴陪媳妇自己单手虐步重华顺便在老婆面前风光一把的心思。于是乎满足地勾着懂事弟媳从头到脚啧啧称赞一番,被步重华嗖嗖带了飞刀的目光冷冰冰剜了一眼才意犹未尽地撒手,那意思是兄弟妻不可欺,更何况您家江教授人还在方圆五步以内,不怕晚上睡车里您可尽管搂。

“嗨呀你看什么看,有空多跟你媳妇学学,看人家多会做人,哪像你。”严峫溜溜达达过来一拍步重华肩膀,刚要开口叨逼,险些被步重华一脚踹出去三米远。

“不需要,谢谢。”步重华操着台球杆不轻不重怼了怼严峫肩膀,冷漠道:“有空多跟你媳妇学学,看人家神智多正常,哪像你。”

神智正常的江副教授安然挑了根顺眼的杆子跟吴雩打桌球去了,没听见也懒得听见这边堂堂俩支队长争得你死我活的小学生骂战。吴雩慢悠悠摆好球,往身后没有硝烟的战场瞥了一眼,转过来深有感触地叹了口气:“年纪小就是幼稚啊。”

可算是高山流水觅知音,过来人江停感慨万千,点头称是。


两弱相争总有一强,吴雩自个也打得浑浑噩噩三杆子进不了一个球,奈何江停真是新手入门一问三不知,小吴同志便自告奋勇殷勤教导,颇有点诲人不倦的意思。

“你打那个黄1,容易进。”吴雩手把手又是帮调姿势又是忙着帮江停看目标,“哎对对对,哎不是你杆往左偏一点……好!打吧!我包你这球稳进!”

江停满脸黑线,手忙脚乱胳膊也不知道往哪放,瞄了半天终于别扭地一击,白球歪歪斜斜蹭着目标球还是灰溜溜滑过去了。

“我真的不适合打台球,你放过我吧,啊?”江停长叹一口气,放下杆感慨地揉了把脸,“年纪大了是真玩不来这些东西了,你教我打太极可能都比教我打桌球容易得多。”

“大个屁。”吴雩毫不客气地反驳,“男人四十一枝花懂不懂,你这正值青春年华啊江教授,好好珍惜,八十岁了你再来跟我扯太极拳还来得及。来来来听我的我打完这球你下一球打那个红3……”

江停哭笑不得,被吴雩安排得明明白白指哪打哪,半天好不容易终于靠自己进了一个球,其振奋激昂之情更甚于中了二十块彩票。啊,果然还是宝刀未老挺有两把刷子,玩这种年轻人的东西根本不在话下。江停颇为自豪地自我褒奖着,居高临下睥睨了一眼当前局面。

对方选手的球已经打完了。

江停:“……??”

吴雩同情地拍拍他肩膀:“我就剩一个黑8了,不好意思,姜还是老的辣。”

江停心说就你那姜可拉倒吧,给严峫剁碎了当下饭菜都不够吃的。于是挺不是滋味地看着吴雩好整以暇倚在桌上瞄仅剩的那个孤零零黑8,复杂情绪在胸腔里翻涌起伏。要说身体素质比不上这三位就算了,文体活动次次垫底对江停心底那个当年叱咤风云的江支队长打击真不算小,再波澜不惊云淡风轻也难免平升一丝忧愁慨叹。他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垂着睫毛向后挪了半步。

人哪……总是得学会服输的。

白球黑8连着对角黑洞瞄成一条线,吴雩斜向后瞥了一眼江停,刹那间心念电转,猫样的瞳孔几乎绷成一条细线,俯身弓起手桥,瞅准了位置,干净爽利提手出杆。白球着力旋转击出,啪地一声清脆撞击,黑球直线飞出利落进洞,砸在洞里嘭地一声闷响。

“……”

江停眼睁睁看着那粒白球踌躇半晌,蹭着深绿绒布晃晃悠悠醉汉般滚到洞口,紧接着又是一声嘭。

白球黑8同时入袋,胜负一目了然。

吴雩像是愣了一愣,紧接着反应过来,咳了一声摆摆手苦笑:“行行行,我认输。是我手生了力道没把控好。”

江停,一位与一切娱乐活动纯天然绝缘,台球界除了丁俊晖之外谁也不认识,人生前三十几年甚至连台球杆都没摸过的零基础台球入门选手。

第一盘台球开局十分钟内不费吹灰之力喜提本场冠军。

江停虚弱地:“……啊?”


那桌和和气气高下已决甚至已经开始友好握手,这桌还在剑拔弩张互相恨得牙痒痒。步重华是真没有什么经验,打球全靠临场运筹帷幄,角度速度精密计算,居然也打出一番诡谲风味,即使自己的球进不了也得稳稳挡在严峫下一杆的目标球前,摆明了一副我死你也不能苟活的流氓架势。严峫打了十几年台球也没见过这种智商索命的打法,连着三个回合愣是一球没进,险些没当场跳起来指着步重华鼻子口吐芬芳。好在思想觉悟极高的严峫同志牢记公职人员八条禁令五个不准,在心里默背了三遍二十四字核心价值观,总算消了点火。

江停一局打完赢得身心俱疲,拎着杆子正打算去收回包里,严峫眼疾手快一把把他捞过来,在他脸颊上结结实实亲了一口,鼻梁蹭着鼻梁低声问他:“不打啦?”

“……嗯。打完了。”

“赢了没?”

“赢了。”

“赢了好!”严峫精神一振,勾着江停转向步重华一挑眉,一副兔死狐悲的欠打模样:“不好意思哈我媳妇好像不小心赢了一把,争气点,你们家可就靠你了啊。”

江停被严峫结结实实揽在怀里,一瞅严峫神色明白这是两位支队长比完球技比娇妻的关键时刻,于是相当配合地抬头在严峫脸上温柔地亲了一口:“加油啊,你也好好打。”

步重华不甘示弱,一抬头要喊吴雩过来,就见那人正百无聊赖坐在台球桌上跟自己卡住的外套拉链较劲,穷且益坚不坠青云之志,一脸百折不挠誓死不屈的悲壮,浑然不觉领导此刻急需支援,看都没打算往这看一眼。

“……”步重华叹了口气,走过去替吴雩三两下把拉链解决了。横竖指不上美人来鼓舞士气,罢了。反正严峫他那是精神胜利法,不管用的。


且看四边伐鼓雪海涌,三军大呼阴山动。君不见刀光剑影暗流涌动,七八回合较量下来终于分出个高下,严峫善刀而藏踌躇满志,步重华马失前蹄铩羽而归。一个得意洋洋,一个面若冰霜,奈何自古成王败寇,步重华再多不甘也没处说理,只得恨恨作罢。

“阿花啊。”严峫迈着胜利者六亲不认的步伐踱过来,在步重华肩上语重心长一拍:“男人呢,最忌讳的就是在媳妇面前丢脸,真不行咱就大大方方承认了,别跟你哥死磕,没有意义的。江停你说是吧?”

江停低头抿了口茶,淡淡道:“差不多得了,赢了就赢了,你别给人落井下石。”

不愧是出生入死默契夫妻档,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给人捅完刀另一位还拿着辣椒水边擦边关心疼不疼。步重华寻思自己大概是天生跟严峫八字不合,从小到大对彼此那真是缺德的话没少说缺德的事没少干,导致现在挑衅的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就出了,甚至不能在他饱经沧桑的心里多激起一丝波澜。步重华嘴角毫无感情地一勾,为默契夫妻档挤出一个礼貌不失操蛋的微笑,开始在心里默背二十四字核心价值观。

吴雩在四个人里身形最为清减瘦削,垂着眼睛往边上一站几乎没什么存在感,幸得避免卷入这场毫无意义的口水战。吴雩解决完拉链之后在边上抱臂观战良久没吭声,看步重华被这么激居然也没点反应,眉头一皱护夫之心不知怎么就上来了。他随意瞥了眼严峫在手里摩挲的台球杆,忽然不动声色地开了口:“……Wild Panther Magic 9?好杆。”

严峫一挑眉毛:“哟,小吴懂行啊?”

“不算太懂,早几年看别人用过。记住纯粹是因为名字比较……”吴雩小心斟酌了一下用词,“……别致。”

步重华没听清,小声问吴雩:“叫什么?”

吴雩同样小小声地:“野豹魔法。”

步重华:“……”

步重华憋笑憋得脸疼,严峫被他笑得莫名其妙,心想反正这大表弟从小脑回路好像也不太正常,遂懒得理他,转头给吴雩丢了个眼神:“小吴要不来一局?”

“行啊,”吴雩一伸手稳稳接住严峫隔空抛来的皮尔力EX6,答应得干脆利落,“输了的晚上请吃饭啊。”

“请呗。”严峫满不在乎地一哼,斗志昂扬地拎着他的野豹魔法走向台球桌,刚走两步又想起什么似的猝然顿住脚步。江停跟在他后边险些没一鼻子撞他背上,就听他犹犹豫豫低头在自己耳边小声道:

“这名字真不好听?我觉得挺配我的啊?”

“……”江停怜爱地拍拍他肩膀:“好听,配你,别听他们乱讲,他们驴你的。”

严峫深信不疑地点点头,再次昂首挺胸向台球桌进发,一边走一边感叹这世道果然是人心险恶深不可测。


“我开球?”严峫隔着老半张桌子问吴雩。对面那人吊儿郎当浑不在意,叼着根没点着的烟斜斜倚在台边一挑眼皮:“反正谁开都一样,你开就你开吧。”

“行,那别怪我啊。”

严峫咔地一扭手腕,活动了一下脖颈,俯身贴着台面,两脚分开与肩同宽,右腿蹬直,左腿略微弯曲,姿势衬得窄臀长腿一览无遗。他眼神专注于杆顶球心,三点一线,闭眼深吸一口气,而后迅速大力抽射开球。

白球轰然撞散一桌赤橙蓝绿缤纷色彩,碰在球桌边缘接连发出清脆响声,蓝10应声落袋。严峫满意地吹了声口哨,绕过半圈桌子逐个审视过半色球,瞄了离洞口不远的绿14,再次熟练地架手出杆。绿14进洞。

江停懒得看球,反正看也看不懂,他看严峫。精悍上身裹在紧身黑色短袖里,随着抽杆动作隐约勾勒出肌肉线条;一双深邃眼眸透着雄性动物本能的强烈胜负欲,紧盯猎物般流光溢彩,非得拿个什么词来形容江停眼里此刻的严峫的话,大概就是性感。

两个字一冒出来就把江停吓得一哆嗦,赶紧摇摇头用力把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脑海。

嗐,想什么呢大白天的。


严峫第三次出杆便有些飘飘然了,半是得意半是抱着谅我让你三杆你也赢不了的悲悯爱怜心态,着力点不知怎么就偏了些许,球碰在桌沿终究是没落下去。

严峫颇有些遗憾地皱了皱眉,竖了杆子立在脚边,向吴雩彬彬有礼地一扬下巴:“不好意思哈,一点小失误,见笑了。到你了。”

吴雩眯眼打量了一下球桌局势,勾了勾嘴角点头示意,尽管那表情根本没带一丝笑意。

“烟。”他转头简明扼要地吩咐步重华。

步重华瞥了眼墙上端端正正挂着的禁止吸烟,与标志牌上有鼻子有眼睛笑容可掬的大烟头对视了一眼,沉默半晌,转头恭恭敬敬马仔似地掏出打火机给吴雩点上。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吴雩要抽烟,全是一个道理。反正拦也拦不住,大自然的铁律违背不得。

紧接着吴雩倚身上桌,下巴中心点正对球杆正上方,与鼻尖眉心四点连成标准直线。四指竖起支在阻挡球后,大拇指翘起与食指夹成漂亮V形,把球杆架在拇指和食指间的V形槽里,球杆把略微抬高,顺着槽试探着滑动了三两下,而后从两片薄唇间随意地吐出一口朦胧烟圈,手上不带一丝犹豫,闪电般迅速出杆。

严峫暗叫不好,吴雩刚架上手桥他便一眼看出这小子球技绝对远超常人,瞄准运杆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没有十来年经验绝对练不出这一身如此老成的身手技法。果不其然白球以一个相当刁钻的角度绕过阻挡球,啪地稳稳撞上红7,干脆地又是一声嘭。

红7落袋。


接下来的十分钟堪称严峫二十年桌球生涯最黑暗的一段时光。他生无可恋地抱着膝盖蹲在台球桌边,看吴雩气定神闲地一个接一个把所有全色球噼里啪啦打进洞,连一点细微的失误都没有,出杆就是爽快利落一杆进洞,又叼着烟漫不经心地踱到球桌另一边开始重新瞄球。

他不是人,严峫绝望地想。


黑8终于在严峫求神告佛的悲戚祈祷中稳稳当当啪地掉进洞里,白球甚至还在撞完黑球后朝背离洞口的方向滚了两步。吴雩兴味盎然地扫视一眼球桌上剩下的满满当当花色球,冲严峫戏谑地一挑眉。

胜负一目了然×2。

“不好意思啊,不是故意骗你们的。”吴雩安然道,“刚刚我怕江教授输了球没面子,让着他的。”

步重华给吴小王爷点烟的时候心里便大概琢磨出了两三分,但也没料到吴雩打台球还真就跟他打人一般凶残利索,扮猪吃老虎的演技修炼得炉火纯青,为众人倾情演绎江停看了沉默,严峫看了流泪的震撼人心戏码。

严峫悲怆起身,拍桌怒吼:“再来!!我不信!!!五局三胜——”


可惜就算吴雩再乐意奉陪,严峫最终还是没能实现公平公正五局三胜的夙愿,因为吴雩又毫不费力连着赢了两把之后就没有第四局了。

江停拿着保温杯凑在严峫嘴边,一边给他顺气一边哄他喝水:“好了好了输一次没什么大不了的,来喝口水冷静一下……”

“这已经不是赢不赢的问题了。”严峫缓缓抬起他没有神采的眼睛,“我真傻,真的。我单知道吴雩他打人厉害,我没想到他……”

吴雩,江湖人称金三角斯诺克,据传言常年叼着烟混迹地下台球城,潜心琢磨球技十余年,单凭眼观心学从野路子选手混成人人谈之色变的台球王中王,出手便是杆无虚发,如今最得意的成就是3:0完胜建宁丁俊晖。

这边光荣凯旋的吴雩正扛着杆子倚在他吴夫人身上,闲闲勾着步重华脖子冲他一扬脸,步重华立刻心领神会地低头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吴雩被步重华舒舒服服圈在怀里呼噜毛,叼着他的富春山居慵懒地朝那边低气压的两口子含糊唤了一声:“男人呢,最忌讳的就是在媳妇面前丢脸,哎严队你说是吧?”

严峫简直没眼看这神气活现的两个人,喉结上下滚动半晌愣是没憋出一句完整而体面的话来,终于悻悻从裤袋里摸出张卡沉痛地拍在桌上:“……行,你哥的全部家当,愿赌服输,你拿走吧。”

吴雩:“可我刚看你掏钱包的时候里边明明还有三张卡。”

严峫:“???”

步重华怜悯地摇摇头,把耀武扬威亮爪子的猫捞回自己怀里,冲严峫摆摆手:“好了好了,兄弟一场,大可不必。他跟你开玩笑的。”

严峫长出一口气。

步重华偏头看着吴雩:“晚上想吃什么?”

吴雩咬着嘴唇抬头看他:“听说隔壁有家酒店意大利阿尔巴白松露做得挺好的,想吃很久了一直找不着机会。”

步重华:“贵么?”

吴雩:“……好像一公斤也就六七位数吧?”

步重华笃定地点点头:“行。那就吃。”

严峫简直要出离愤怒:“我靠我小瞧你了哈!步重华你薅你哥羊毛一点都不手软!”

步重华谦虚点头:“应该的应该的。”


严峫勾着江停骂骂咧咧往地下车库去了,吴雩挽着步重华胳膊晃来晃去闲闲走在后边。坑上表哥请客小两口心里阳光灿烂万里无云,步重华此时此地看他特别顺眼,吴雩这也好那也好,长得也好,打球也好,总之什么都好。就任他黏糊糊扒着自己胳膊,像手臂上长了个树袋熊。

“怎么没听你提过你会打台球这事?”步重华嘴角勾起止也止不住的笑意,“早说啊,以后不愁没地儿放你磨爪子了。”

“那不是你也没问嘛。”吴雩懒懒应着,“真好几年没碰过杆了,刚要不是看你怂逼兮兮不还嘴,谁有那心思帮你出头。”

“那还真得感谢我没还嘴,不然猴年马月才能发现你还有这技能。”步重华伸手一呼噜吴雩头发,顺便把他胡乱塞在牛仔裤腰的一截T恤下摆扯出来整好,“你男人在你面前丢脸了?”

“怎么可能,我讲出来故意气他的。”吴雩揶揄道,“别担心,我还爱你,球打得烂不要紧,我看上的是你的脸又不是你的球技。”

步重华:“??”

吴雩悠然插着口袋,从阴翳里大步跨入天地间泼泼洒洒的阳光,下意识眯起眼睛,又想起什么似地从浓密睫毛缝隙饶有兴致地瞥着步重华。

“看我干什么?”步重华也瞥他。

“没有。”吴雩收回目光,惬意地仰起头眯着眼晒太阳。

“今儿赢球高兴,晚上回家有的是让你一杆进洞的机会。”




费斯诺定理

-破云除夕24h- 活动总结

当除夕的钟声第一次敲响

请随我们一同追寻属于他们的幸福!


👉活动初宣 

👉活动终宣 


•参与人员与作品•

00:00   @书法不隐   【文】荒诞爱情(R) 


00:30   @榆染 【字】“我爱你,严峫” 


01:00   @穆之奈  【章】江停 


01:30   @阿门阿前一颗小阿熙  【文...

当除夕的钟声第一次敲响

请随我们一同追寻属于他们的幸福!


👉活动初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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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与人员与作品•

00:00   @书法不隐   【文】荒诞爱情(R) 

 

00:30   @榆染 【字】“我爱你,严峫” 


01:00   @穆之奈  【章】江停 


01:30   @阿门阿前一颗小阿熙  【文】家人 


02:00   @江染川  【文】年的传说 


02:30   @开怀大笑  【画】除夕快乐! 


03:00   @油炸香酥鱼  【字】“你的名字永刻地底,你的灵魂向死而生。” 


03:30   @小原奇遇记  【画】奶牛连体睡衣 


04:00   @斯坦纳定理  【文】平行线的交汇 


04:30   @既白233  【字】八表同昏 


05:00   @衡小笙  【画】我们一起 


05:30  @藏锋归鞘知道限流不会轻易悲伤  【字】“我想让你也成为那个不可超越的胜利者”

 

06:00   @岁寒灯亦暖 


06:30   @川岚未烬  【画】男友都是带米妮发箍的! 


07:00   @伊利利软软  【画】采购年货中 


07:30   @琥珀-  【画】玩雪 


08:00   @璇瑾  【字】“法律的准绳只要被触犯,跨越一步和-万步都是没区别的。” 


08:30   @郁离  【字】“用期待重逢的心态告别逝者,用严刑历法保护生者。” 


09:00   @国窖陈醋不是1573  【文】人间烟火 


09:30   @丹忱 【画】  


10:00   @清酒十三里.🌙  【文】淳暖 


10:30   @MAOBEI  【画】“谢谢你带我回到这人世间” 


11:00   @沙良白米饭  【画】我们的家 


11:30   @脑内啡  【画】When the sun comes after rain 


12:00   @-Lauren-  【文】玫瑰丛中的枪炮 


12:30   @小聖聖好老婆  【画】 


13:00   @兀年  【画】远离寒冬,去海滩暴晒吧! 


13:30   @北邙  【画】午休慵懒时刻 


14:00   @暖阳  【画】冷酷停停 


14:30   @碧井酴酥  【画】 


15:00   @-春意知几许-  【文】éternité  


15:30   @顾长安.  【文】零点 


16:00   @铁锅炖小猪  【文】盐姜葱花鱼I人间迷惑行为实录 


16:30   @蓝毛楠  【画】 


17:00   @限流折磨原地扑腾九🍁  【画】CAPTURE 


17:30   @金陵椰子王  【画】你是我的,我的荣光也属于你 


18:00   @谢知非  【文】新年序曲 


18:30   @C车厘不开车L  【画】海岛婚礼 


19:00   @雀酒Finch  【文】所有只咬腺体的Alpha都是流氓(R) 


19:30   @袖扣  【画】 


20:00   @木可柒  【画】 


20:30   @费斯诺定理  【文】幸运馄饨 


21:00   @-Niea-  【画】大哥大嫂新年好 


21:30   @一枚小甜饼🌈  【文】新年,和你 


22:00   @大咩鸭OvO  【画】除夕夜的温馨日常 


22:30   @茶荲  【画】明朝风 


23:00   @绯渡渡不是渡渡鸟  【文】Morning Up 


23:30   @月城子  【画】于晨昏处的吻 



•STAFF•

主策:@费斯诺定理 

副策:@阿门阿前一颗小阿熙 @危险渔船号海盗船船长RAY君❤玥子 

题字:@璇瑾 

文案:@阿门阿前一颗小阿熙 

美工:@华歌鸽 

原著:淮上



⭐️首先感谢各位劳斯的辛苦产粮!

第一次主策有很多不足之处,中间也有些事没有好好处理,先和各位劳斯说声抱歉!


筹备时间很长,我们因为对破云的热爱相聚一堂。经过1.24的激情产粮,各位老师辛苦了!!


祝大家新年快乐!





春风野马

小吻的原耽同人整理

到今天为止就算是正式爬墙啦,以后就很少写原耽同人了,主要方向是德哈/双狼组/GGAD,做一个所有原耽同人文的整理以便大家阅读(包括补档),谢谢大家的喜欢和陪伴,希望我们可以在别的坑再见面。


《awm绝地求生》

《走火》

《过肺》

《数绵炀》

《管教》

《夜袭》


《破云》

《入室勾引》

《意乱情迷》

《鲜活永恒》


《默读》

《感知》


《全球高考》

《吻你万千》

《放肆》

《趋光》


《二哈和他的白猫师尊》

《应不识》

到今天为止就算是正式爬墙啦,以后就很少写原耽同人了,主要方向是德哈/双狼组/GGAD,做一个所有原耽同人文的整理以便大家阅读(包括补档),谢谢大家的喜欢和陪伴,希望我们可以在别的坑再见面。


《awm绝地求生》

《走火》

《过肺》

《数绵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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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袭》


《破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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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不识》

幽梦葳蕤

跟个风,占tag,致歉。


PS:“门”是输入法问题,其余没有文字错误[笑]

跟个风,占tag,致歉。




PS:“门”是输入法问题,其余没有文字错误[笑]

恐高的宇航員
驚!建寧市前首富抱得美人歸,竟...

驚!建寧市前首富抱得美人歸,竟願為愛不大!為愛不大!為愛不大!
嚴峫:新年第一炮由我和警花兒來打響。

全圖移步微博評論區:https://m.weibo.cn/6464227848/4465065022981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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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动涟漪——看到我请喊我去码字
我,究竟,搞了个啥 抱图随意...

我,究竟,搞了个啥

抱图随意

随便搞的图,显然你们看出来了我不是个专业的

打算订个包,印这个图

虽然有点早,中考加油!

高考也加油!!

学弟学妹们会考加油!

武汉加油!!

中国加油!!!!

PS:开水烫头使我快乐

我,究竟,搞了个啥

抱图随意

随便搞的图,显然你们看出来了我不是个专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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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kaaa_

破云 严江 算账事.后 短甜

       今天生日,宅在家没事做就更新更新文吧,是上一篇严江车的事.后,很短很无聊。

    关于车的链走→点窝

    大家记得特殊时期保护好自己!


     正文↓


    清晨,一缕金色的阳光透过屋内没有拉严实的窗帘撒到了大床上。

  似乎刚好被阳光晃到了眼睛,江停缓缓睁开了眼。

“嘶...”浑身软绵无力,昨晚还是太惯着严峫了,不过平常也...

       今天生日,宅在家没事做就更新更新文吧,是上一篇严江车的事.后,很短很无聊。

    关于车的链走→点窝

    大家记得特殊时期保护好自己!


     正文↓


    清晨,一缕金色的阳光透过屋内没有拉严实的窗帘撒到了大床上。

  似乎刚好被阳光晃到了眼睛,江停缓缓睁开了眼。

“嘶...”浑身软绵无力,昨晚还是太惯着严峫了,不过平常也被他折腾惯了,现在倒也不至于起不了床。

  江停试图挣扎着从严峫怀里坐起来,严峫在江停挣脱他怀抱的一瞬间醒了,又一把把江停抱了回去。

“再睡会儿,媳妇儿...”严峫把下巴放到江停的脑袋上蹭了蹭说。

“还睡,这都几点了...”江停的嗓子还有些哑,他清了下嗓子,推了推严峫道:“今天不是还要去你表弟家聚餐吗?”

“晚上聚餐,那么着急干嘛?”严峫眼睛眯着,手在江停的腰上揉着。

“那也要起来了,昨晚...折腾成那样,中午得吃点东西。”江停似乎觉得严峫揉地很舒服,把腰往那只手上蹭了蹭。

“媳妇儿,你再蹭晚上就不要聚餐了”严峫睁开眼睛看着躺在他怀里的江停,危险的说道。

“快起来吧!“江停听了脸一红,使出浑身力气推开了严峫,下床一瘸一拐地抓了一件衬衫走进了卫生间。

  严峫突然怀抱一空也没有那么介意,反而心情很好的坐了起来,露出一背的抓痕,肩膀上似乎还有两个牙印。

  昨晚江停非常少见的对他说了情话,他的心情当然好的不得了。

  他也下床半裸着精壮的身体走进了卫生间,从后背拥上了刚洗完脸的江停。

“媳妇儿...”从镜子里可以清楚的看到,严峫像一只黏人的大猫在蹭江停的脸颊,短短的胡茬把江停嫩白细腻的脸颊蹭地微微发红。

  江停笑着用手推了推放在他肩膀上的脑袋,把脸上的水擦干说:“快洗漱一下,套房里有厨房,我去做饭,中午吃点清淡吧。”

“我打电话让酒店的人送吧,媳妇儿你就别做了。”严峫又把脸埋进江停颈窝深吸了一口气。

  嗯,都是他最爱的媳妇儿的味道。

“别麻烦人家了,再说,等送来都几点了,我去做点简单的吃吃就好了,乖。”江停摸了摸赖在他颈窝不抬的脑袋,用哄孩子的语气说:“我去做饭,你去把房间收拾一下,昨晚你乱扔的一地都是。”

  严峫抬头啵了江停一口,笑嘻嘻地说:“媳妇儿不是很喜欢那样吗?叫的那么大声,还说了你爱我~”

  江停脸一红,想必他是不可能有严峫这种随时随地开黄腔的本事了,他推开严峫迅速走到了卫生间门口头也不回的对严峫说:“快去收拾吧!还有穿上衣服!”

  等严峫洗漱完收拾好东西出来,餐桌上已经放了几个热好的奶黄包跟肉包,严峫看着那几个小小圆圆的奶黄包,挑了一下眉,看着厨房的江停:“媳妇儿,你中午就吃奶黄包?”

  江停手上正在煮粥,闻言回道:“我不是给你热了肉包吗?”说着,他尝了一口粥的味道,嗯,可以了。

“怪不得你那么瘦,中午就吃奶黄包。”严峫拿起一个奶黄包咬了一口,又甜又腻的不知道哪里好吃。

  江停把粥乘出来端到桌上,看着桌子上那个被咬了一口就被抛弃的奶黄包,看严峫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抛妻弃子的渣男。

“唉...”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把那个奶黄包拿起来,就着严峫咬过的那边小口小口吃了起来。

  严峫被江停用那个眼神看的时候简直一头雾水,还来不及问什么就听到了江停的叹气,马上放下手里的肉包说:

“别叹气啊媳妇儿,我错了,你想吃什么就吃!老公再给你买好多奶黄包!”

“不是说这个,说了好多次了,你不吃奶黄包就不要咬我的奶黄包,流心又流了一半。”江停吃完最后一口奶黄包,心疼的用纸巾擦了擦流到桌子上的流心馅料。

  严峫看见这个举动,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道:“因为不甜了?我觉得奶黄包没有我们江教授甜啊?”

  江停准备拿第二个奶黄包的手一顿,瞪了严峫一眼:“快吃吧!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严峫笑嘻嘻一把抓住了江停纤细的手腕,将人拉到身前亲了一口:“吃的不行,但是我媳妇儿可以!”

  江停一把甩开严峫的手,坐回原位说:“快吃吧!真是的...”

  但耳尖的红色还是出卖了他。

  严峫注意到了以后,笑着吃起了他的大肉包,嗯,媳妇儿包的就是好吃!

  两个人吃完饭收拾好又在房间腻歪了一会儿后,这才起身去了步重华家。

  到了步重华家以后,江停一进门就看到坐在软垫上,默默揉着腰地吴雩,心下了然。




凡不高

严江新春(甜)小剧场🍭

除夜这天,严峫带着自家老婆回了趟曾翠翠女士家,一家四口一起吃了顿“温馨”的年夜饭。

        “来,停停,这佛跳墙可是我跟人学了一个月才学会的,你快尝尝…”曾女士正要拿起勺子盛碗给江停,发现严峫居然已经捞了两大碗,筷子还在捡鱼翅刺参,下一秒——严峫筷子上的鱼翅被曾女士一下打掉,面前盛好的两海碗汤也被端走,一碗放在了江停面前,一碗放在了曾女士自己面前。严峫眼睁睁看着自己捡了半天的成果被拿走,瞬间炸毛,“哎哎,曾女士,妈…妈!谁让你把我汤端走的?”...


除夜这天,严峫带着自家老婆回了趟曾翠翠女士家,一家四口一起吃了顿“温馨”的年夜饭。

        “来,停停,这佛跳墙可是我跟人学了一个月才学会的,你快尝尝…”曾女士正要拿起勺子盛碗给江停,发现严峫居然已经捞了两大碗,筷子还在捡鱼翅刺参,下一秒——严峫筷子上的鱼翅被曾女士一下打掉,面前盛好的两海碗汤也被端走,一碗放在了江停面前,一碗放在了曾女士自己面前。严峫眼睁睁看着自己捡了半天的成果被拿走,瞬间炸毛,“哎哎,曾女士,妈…妈!谁让你把我汤端走的?”

        年老貌美的曾翠翠女士觉得要被自家傻叉儿子气死——“吃吃吃,你就只顾吃,这佛跳墙是我特意做给我儿媳吃的,你壮得跟头公牛似的,用得着吃这个嘛……一点都不懂得体贴自己老婆,你看看你爸,每次都把最好的先让给我…”体贴的严老先生正在呼噜呼噜喝汤,闻言瞬间放下汤碗,严肃矜持得点了点头。“……江停不爱喝太油的,你看你做的汤上面浮了多厚一层油!而且我哪里不体贴…”严峫还没说完,就被旁边的江停打断了:“妈,这汤挺好,鲜美醇香,不~油~腻”

        严峫:“……”

        “哎哟,你看看,严峫你看看!你是不是在家天天欺负我儿媳妇了,啊?!我告诉你个小沙雕,你娶到停停都是我跟你爸烧了高香拜了真佛了,修路造桥捐学校都不说了,好不容易……你还不珍惜!你就作吧,我让停停搬到我们这来住,天天好吃好喝供着,我告诉你,我们这不是停停婆家,是娘家…”严峫的脸肉眼可见越来越黑,忍不住提声反驳自己亲娘:“曾翠翠女士,你觉得你儿子像这种人吗,啊?你看我可能天天欺负江停嘛?”

        正当严峫还要证明一下自己平常是怎么珍惜自家媳妇时,再次被江停打断:“你摸着自己良心说,你有没有天天欺负我?”江停一脸沉静得反问道。“我操了,我哪有天天……”严峫本来义正言辞,差点要剖心自证,但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太阳穴开始猛跳,本来响亮的声音瞬间消失。曾翠翠女士一看自己儿子那样,瞬间跳脚道:“要死了要死了,你还真欺负我儿媳妇了!?好啊,我今晚就带停停去你家收拾东西,不跟你住了,你自己独守空房吧啊你……”江停一脸悠闲得喝着汤,但是眼底的促狭显而己见:“哼,严峫,看还治不了你,叫你每天夜里折腾我…”

        严峫瞟了一眼江停,一下子就明白了,手悄咪咪探向江停的腿,从小腿往上一路滑过来到大腿,不老实得掐了把江停大腿内侧的嫩肉:“不可能,妈,江停睡觉离不了我,是吧,媳妇儿?”说完又暗示性得勾住了江停小腿,手摸向了他腰胯间。“别动手动脚的,”江停一把按住严峫的爪子,威胁般朝严峫压低声音道。“我就爱天天欺负你了,咋滴?你难道不喜欢你老公天天狠狠干你,嗯?”眼见严峫老流氓天性又要上来了,桌上还有一对爸妈端坐着呢,江停耳尖红个彻底,只能装作认真喝汤的样子,“严峫,还当着爸妈面,你别过分…”“我还敢更过分,你信不信?胆子肥了啊敢撩你老公玩,嗯?”曾翠翠女士看着两人之间火花四溅,忍不住边吃边劝道:“大过年的,好不容易一家子吃顿年夜饭。你个小沙雕,平时局里忙得要死,顾得上家嘛?要不是人停停这么爱你体谅你,你早就…”“不,妈,你…错怪严峫了,他在家很关心照顾我的…”江停咬牙替严峫说话,但是听在严峫耳朵里像是要吃了自己一样。江停一边说一边用力把已经伸进自己羊毛衫里的爪子拽了出来,又夹了块豆腐塞进严峫嘴里,低声耳语:“你不是爱吃豆腐吗,喏,多吃点 。”严峫一脸满足得就着江停的手吞下豆腐,含糊不清道:“唔,还是你的豆腐最好吃~”说完暧昧得朝江停眨了眨眼。

        江停:“……”严峫你个不要逼脸的臭流氓---


我除夕夜写的铜钱龛世那篇没有很多小宝贝看嘛呜呜,很用心写的了,哭辽😖😖😖

另外很重要的是:最近病毒感染蔓延,情况严峻,大嘎当心,都待在家里,就是为国贡献了嗯嗯😷


新春快乐哈各位~🎉明天要不要叫葱花带小鱼过来包饺子呢


大风大浪炒鸡蛋

贵族将军✘军师奸细【诗酒趁年华】(2)

夕阳西下,飞鸟低低地掠过屋檐,火红的层云翻滚离合。又是一天的结束。

严峫和秦川从玉器店出来,沿着长街向皇城走。两人又唠唠叨叨的商量了战后恢复的相关措施,不知不觉到了岔口。

严峫身上的官服还没换下去,他怼了一下秦川的肩,挂着他惯有的不大正经的笑,调戏到:

“晚上宫门口见。好好准备准备,等着嫁给你的小姑娘从建宁能排到恭州了。”

秦川看着严峫,温文尔雅的面皮下,斯文败类的样子没漏出来分毫。岔口光线不好,光撒在他脸上,一半阴一半阳,但军械库总长的气势没少一分。

“别嘲笑我了,我刚来的时候看见曾家的马车朝将军府去了,你现在回家看看,曾夫人是不是已经磨好刀等儿子了。”

严峫眉头一皱,心里有不详...

夕阳西下,飞鸟低低地掠过屋檐,火红的层云翻滚离合。又是一天的结束。

严峫和秦川从玉器店出来,沿着长街向皇城走。两人又唠唠叨叨的商量了战后恢复的相关措施,不知不觉到了岔口。

严峫身上的官服还没换下去,他怼了一下秦川的肩,挂着他惯有的不大正经的笑,调戏到:

“晚上宫门口见。好好准备准备,等着嫁给你的小姑娘从建宁能排到恭州了。”

秦川看着严峫,温文尔雅的面皮下,斯文败类的样子没漏出来分毫。岔口光线不好,光撒在他脸上,一半阴一半阳,但军械库总长的气势没少一分。

“别嘲笑我了,我刚来的时候看见曾家的马车朝将军府去了,你现在回家看看,曾夫人是不是已经磨好刀等儿子了。”

严峫眉头一皱,心里有不详的预感。

所以就是这样,严峫从家里换下官服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但庙会的灯明晃晃的,一直闪到皇城里边。

“……幸亏这天黑了。”

严峫恨不得马上扭头就回府,但是即使不回头,他也能感受到自家老母灼热的目光。他抠了一下自己的脸,低头看,手指上厚厚一层白粉。

“靠,我是打仗的,不是小白脸……”

他翻身跨上白马,衣袂翻飞。低头回望,眉目俊郎,好像还是二十多岁的少年。

曾翠翠看着儿子,心里一热,想叮嘱什么,但又忍住了。她眼巴巴的望着自家儿子远去了,喃喃自语。

“菩萨保佑,一定要把儿媳妇给我儿续上……”



庙会与晚宴,开始了。

江停随便扯了一个面具,尽可能大声的问老板:

“老板,这个——这个多少钱?”

严峫遛着马慢慢溜达,左顾右盼,想找到一口小井洗洗脸。

秦川身边,小姑娘们左一个右一个,香粉儿,手帕子,糊的他满脸。

“……严,峫。你大爷的你在哪儿呢……”

闻劭一身公子哥儿打扮,没易容也没戴面具,大大方方在人群里穿梭,身边只跟着一个面色不善的小年轻的。

金杰手一直放在腰侧,警惕的看着人流,却不料自家老大忽然拍了拍自己的肩,笑眯眯的递过来一串糖葫芦。

烟花在此时飞向天空,人们都下意识抬头去看,那火种般的圆点带出一道闪电一样的闪光的流线,砰的一声在最高处炸开,落下的光点好像星星破碎的清辉。

“哈哈哈……”

“弟弟,咱们去看那个!”

“这位姑娘,不如……”

周遭都是热闹和欢喜,江停带着面具,独自穿过了喧闹人群,拐进幽深的小巷。

严峫翻身下马,拐进小巷,如果没记错,这巷子里应该有一口活井。

“……赶紧把这一脸玩意儿卸了吧,难受死了。”

果不其然,巷子里没什么人,尽显幽静,但那口救命的井的的确确伫立在那里。

严峫挽起袖子,打了一桶水出来,就着低头的功夫,三下两下把脸上不知所云的一层洗下去了。

“啊,舒服。”

他把水往地上一倒,用袖子擦擦脸,揉着眼睛往前走。

“嗯?!”

“我去——”

撞在一块的两人都吓了一跳,严峫人高马大的,那人一时没站稳,严峫立马把他拽了回来,用双手稳住了他的肩,这才看向这人。

“你没事吧?”

这人带着一张笑脸面具,全脸只露了一双眼睛出来。那双眼睛清澈平静,眼尾微微下垂,上下睫毛都长得很。严峫愣了一下,记得自己见过这双眼睛。

只是,是在哪儿呢……

“我没事,实在抱歉。”

这个声音,严峫感到更加熟悉,这个人,好像就是——

“真对不住,那是铸剑师峥嵘老先生的遗作吧。”

“我很抱歉,对于你的刀。”

……

不过是那么两句话,能记住一个人是难上加难,更何况事情已经过去一年有余。严峫心里还有点不确定。

但严峫毕竟历练了多年,此刻即使认出对方也还是强压下了惊异。

他装作无事,手在对方肩上拍了一下,笑着说:

“朋友,你的面具被我手上的水给染模糊了,我帮你看看,不行再帮你买一个。”

对方摇摇头,眼睛微眯,可能是想拒绝,严峫才没给他拒绝的余地,直接借着距离近,顺手一解他黑发间的红色绳结。

面具掉了。严峫单手接住。

幽深的小巷,男子白皙的皮肤看起来更加苍白,黑发黑眼,如同泼墨般隽永。他唇色很淡,此时有几分笑意挂着,略有无奈。

无论怎么看,都和那天那张大众脸不同了。

他长得,还真好看啊。

严峫暗自嘟囔。

“公子手真快。”

严峫略尴尬的一笑,随机把面具挂在自己身上,大言不惭道:“啊,真对不住,是我唐突了……”

这位美人。他自己加了一句。

“我请这位朋友去酒楼吃一顿吧,反正庙会刚刚开始,你有同行的人吗,不着急吧?”

江停略微思索,知道严将军应该已经认出自己了。在这里装不知道也没用,不如顺水推舟。

“无事,同行的人有事先回去了。那,您先请。”

严峫看似礼貌的并肩领着江停走,但拉着他的手腕却隐隐用力,还巧妙的挡住了江停唯一能逃跑的方向。

“这么防着我啊。”江停暗自无奈。

严峫昂首阔步,一手拉着江停,一手牵着马,两人走了没多久,就到了皇城最出名的酒楼。

江停:“?”

江停:“这不是杨媚家的……”

但既然这么巧,他最好还是装不知道最有利。

在严峫背过身跨进门栏的一刹那,他迅速的向门口小二打手势。

小二看着他,眼神几乎没变,但转身就走向严峫。

“呦,将军?今儿晚上不去宫里吗?”

“别叫我将军。”严峫环顾四周,对这楼里的人员成分有了估计,才笑着接话到。

“哦,那,严公子?”

“我要顶楼那间,菜品按我平时的上。”

严峫回头,看了看那位很久不见的,现在看起来有点瘦弱的“美人”,或偷袭者,兼吴吞手下。

“再来点恭州菜,加奶黄包。”



秦川百无聊赖的站在宫门口,刚打发走了一票小姑娘。他现在恨不得把严峫揪过来,撬了他的大脑袋,看看里面有没有一条规矩,叫做遵守约定。

“还没来,一会儿都快吃完了。”

秦川暗自决定,顶多再等三分钟,三分钟后立马走人。

他四顾,叹息,忽然目光凝在两个人身上不动了。

“我去,我没看错吧!”秦川身体的肌肉瞬间紧绷,手缓缓下移到腰侧。

那两个吃糖葫芦的人,好像是姓闻的王八蛋和他的狗腿子小王八蛋。

秦川顾不上别的,轻轻在原地蹦了一下,缓解了紧张,装作不经意的从宫门口显眼的位置退出来,落后几步,跟在了闻劭金杰的后面。

庙会依旧灯火通明,越来越热闹了啊。







爱i.艾艾

【严江】暖云时春

人总说冬天是寒冷的,确实,冬天总是冷的可怕,像是刀子一样的风一刀一刃刮上了裸露在衣服外的皮肤,沁出了一点一点的鲜血,密密麻麻,干裂的痛的厉害。有像是被毒虫爬满了骨骼,连接着吱吱呀呀的啃噬,钻心了刻骨了的痛,逼了泪吞咽进了心里,冻成冰直穿了心脏。冬天是冷的,江停想,但他应该也已经习惯了吧。

他双脚埋在雪里,任由大雪纷扬将自己掩了严实,既然是冬,那就是寒冷的,冷到彻骨凝心的。可等他睁开眼,他看见太阳出来了,雪化了,风柔和的拂过他的脸颊,像是调皮的精灵,一下一下绕着他打转。他见到薄雪下的连绵青葱。一双手在后面将他揽了个严实,用着清朗不正经的调调亲吻他的耳垂,他跌在了一个怀抱,躺在地上仰望了天空,那...

人总说冬天是寒冷的,确实,冬天总是冷的可怕,像是刀子一样的风一刀一刃刮上了裸露在衣服外的皮肤,沁出了一点一点的鲜血,密密麻麻,干裂的痛的厉害。有像是被毒虫爬满了骨骼,连接着吱吱呀呀的啃噬,钻心了刻骨了的痛,逼了泪吞咽进了心里,冻成冰直穿了心脏。冬天是冷的,江停想,但他应该也已经习惯了吧。

他双脚埋在雪里,任由大雪纷扬将自己掩了严实,既然是冬,那就是寒冷的,冷到彻骨凝心的。可等他睁开眼,他看见太阳出来了,雪化了,风柔和的拂过他的脸颊,像是调皮的精灵,一下一下绕着他打转。他见到薄雪下的连绵青葱。一双手在后面将他揽了个严实,用着清朗不正经的调调亲吻他的耳垂,他跌在了一个怀抱,躺在地上仰望了天空,那人说。

“江队,冬天也可以是暖和的。”

江停躺在床上睁开了眼,有一段时间没有发烧,突然来了那么一下还真是病如山倒,想看会书都头痛的厉害。他将身子撑了起来靠在床头,用手腕按了按脑门呼出了一口气,看来烧退的已经差不多了只是一下子没能完全反应过来还有点累。他拧开放在床头的保温杯,里面加了一点的葡萄糖,那是严峫出门之前给他准备的,要不是因为自己还要上班,要不是因为江停执意推脱,他怕不是还会再请个保姆过来。虽然好像把稍微相对清闲一点的韩小梅打发过去送中饭也差不多了。

发烧了的喉咙总是干痒难耐的,他捂着嘴咳了几声,顺着灌了些水才稍微好受了一些。江停本就有些低血糖,此时一发烧脸色就更加苍白的难看,他想下床找些吃的缓缓,却在刚站起来的瞬间眼前蒙了一层黑,双腿一软就要倒了下去

“刚回家江队就来投怀送抱了,真好。”江停跌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心安的带着木檀混了薄荷的味道。严峫抱住江停,脸上勾出一个笑,伸手撩起了江停额前的碎发。“怎么样,还烧的难受吗?”

“已经差不多好了,只是低血糖还没缓过来。”江停在严峫怀里闭了闭眼,将身子撑起来,想要去厨房拿点吃的,却被严峫一下公主抱了起来放回床上,顺带掖了被子。“差不多好了也在床上乖乖呆着,想吃什么我给你拿过来。”

“豆浆,奶黄包,要甜的,晚饭想喝粥。”

“行,”严峫从口袋拿出手机顺带着拿了一颗糖塞到江停嘴里,“你先垫垫,很快就给你送过来啊。是我,严峫,麻烦帮我…….”

江停含着那颗奶糖靠在床头看严峫打电话,实际上,他真的很想说明一点,自己真的没有那么挑食的,不过看严峫还挺来劲的样子他也就懒得说明了。吃好一点谁不想呢。借着奶糖的劲江停已经缓了不少,起码头已经没有再晕了,他伸手够了床头的那本书,开了床头的灯翻起了页。

严峫挂了电话,先将房间的窗帘拉开,随后一甩大衣便带着还未消散的寒气扑了江停个满怀,像是大型犬一样蹭着江停的颈窝,时不时还啃上几口。被闹的没有办法的江停推了推严峫的肩膀,示意他稍微注意一下自己的病还没有好。严峫点着头,双手却极其不老实的摸进了江停的衣服里,隔着一床被子压了江停。

“江队,我都回来了还看什么书啊,看我啊,放心,我手捂暖了的,绝对热乎,况且……”严峫不知怎么就进了被子里,拱起了一大块,他啄在江停的耳根,面对面看着江停的眼睛笑了一下。“出点汗好的会更快。”

被子上的书翻到了地上,哗啦啦的滚了页,又合上。

江停坐在床头舀着碗里的粥,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一件,他一口一口小口喝着碗里的粥,对于坐在旁边的严峫丝毫不进行理睬。严峫啜了一口豆浆,寻思着这样不行,要赶紧把人哄好起来,便夹了个泛着热气的奶黄包停在江停的面前。江停停下了喝粥的碗,张开口几下咬走了奶黄包,却依然没有看一眼严峫,顺带还用勺子把粥里的肉给狠狠的捣了几下。

严峫自知理亏,捧着碗轻咳了几声,想着该使用必杀技了,不然今晚他就得睡客厅了,客厅沙发可没有温香软玉,让抱惯了江停的他再去拥抱空气睡觉,那是断然不行的。他拉了拉底下的凳子将距离挨得更近了一些。

“咳咳,江队,我明天开始就放假了,一个月,怎么样,要不要明天和你老公我一起去透透气溜达溜达?”

呆家里呆久了确实有些闷的慌,确实也应该去透透气,批改学校里面学生的作业又太过于憋心,虽然总比严峫好一点这是个事实。江停将碗里的粥喝完放在了床头,何况他也清楚做他们这一行的能好好的放个假实属不易。话是这么说,可这并不妨碍在看到严峫的时候想打他的心情。

“那明天出去走一走吧,正好明天晴天,先说明你不要整些有些没的,就在这附近,不用出国。”

拿起手机的严峫瞬间像是霜打的茄子那样焉了下来,到颇有种委屈的意味,他本来计划着放假的时候看江停是喜欢南极还是热带,趁这个空荡好好玩上几玩,让他全方面多角度明白自己男人的魅力,从此爱的更加死心塌地,结果被江停轻飘飘的一句话全都打成了泡泡影,大概就是所谓的空有力气无处使。

“我病刚好,不太适合到处乱跑,等过一周再说。”

“那我们是去南极还是巴西,要不然都去吧?我这就去订机票。”

“去南极,订票的时候可以不用往我这边靠,你手上还夹着包子……唔。”

“刚尝了一口,新品种,还挺好吃的,江队尝尝?好,那就去南极那边了,正好老妈他们也去旅游了也不用担心他们会过来捣乱了。”

江停默默咽下了那个严峫塞到他嘴里的包子,说的没错,确实挺好吃的,只是严峫怕是说反了,应该是妈那边巴不得严峫放假自己找个地方凉快去。江停看了看窗外想,现在只希望天气预报没有出错,他倒是真想去外边晒晒太阳,不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觉得偶尔去外边走一走也不是什么坏事呢。

阳光正好,洒在了草坪上,江停坐着抬起了头,有一朵云飘了过来,一大团一大团的,厚实的像是羊毛那样软绵绵,温暖的,比想象中的还要舒服,到更像是来到了春天。一条围巾系上了江停的脖子,严峫端了杯热饮坐在他旁边扬了扬眉。手心中的暖意是真实的,流到心底的热度是真实的,身旁紧握住的阳光也是真实的。

“在想什么?一动不动的。”

“没,我只是在想,春天快到了。”

是春日将那云吹来了。


*不知道说什么就说一句晚安吧,我好困睡觉去了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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