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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云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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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竹

沉(18)

原著后破案故事

“1011人偶案”

前文在合集里


【第十八章】


        津海市早晚温差大,太阳落山后起了微风,吹散最后一丝余温。偌大的城市亮起霓虹灯,高楼矮房的窗户里透出各色的灯光,漆黑的夜里也有了点点暖意。


  来的时候五个人,回去的时候变成了六个人,步重华和吴雩抽不开身,南城分局派了两个小警察开两台车送严峫一行人去机场。去机场走高速会比较省时间,两台不起眼的大众SUV行驶在高速路上,一前一后,第一台车里严峫跟段超坐在后座,马翔坐在副驾驶。后一辆车里副驾驶坐着张冠耀,江停、韩小梅坐在...

原著后破案故事

“1011人偶案”

前文在合集里


【第十八章】


        津海市早晚温差大,太阳落山后起了微风,吹散最后一丝余温。偌大的城市亮起霓虹灯,高楼矮房的窗户里透出各色的灯光,漆黑的夜里也有了点点暖意。


  来的时候五个人,回去的时候变成了六个人,步重华和吴雩抽不开身,南城分局派了两个小警察开两台车送严峫一行人去机场。去机场走高速会比较省时间,两台不起眼的大众SUV行驶在高速路上,一前一后,第一台车里严峫跟段超坐在后座,马翔坐在副驾驶。后一辆车里副驾驶坐着张冠耀,江停、韩小梅坐在后座。


  天色渐暗,这条路段开通时间不到半年,高速公路上的车辆逐渐变少。黑漆漆的路上只剩下可数的瞪着大眼的钢铁巨兽匆匆奔驰。也因为车辆少,车开的很稳,车内的电台信号时好时坏,断断续续的传来温柔平静的电台主播声,时而又夹杂着滋滋电流声。严峫倒没什么所谓,跟段超一人靠一边窗户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马翔就忍不了了,伸手戳了几下调了一个安静的电台,一段舒缓宁静的音乐缓缓流出。


  另一台车上安安静静,车载电台关着,江停因为做过手术,高速上车速又太快,对着电子屏幕太久了会不舒服,所以靠着一个抱枕闭目养神。韩小梅坐在另一边低头看手机,整理完文件了又开始刷微博。而张冠耀,上高速不久他就睡着了。


  周遭静谧,耳边只剩下汽车奔过的呼啸声。


  一辆没有上牌的黑色SUV从后方疾驰而来,引擎加速声如同黑夜里咆哮的猛兽,从江停那辆车旁呼啸而过,江停的车本来跟严峫那辆车中间有200米左右的距离,黑车不到半分钟就到了前车的右后方,严峫往右边后视镜一看,刚准备喊已经来不及了,因为从黑车左后车窗伸出一把枪,严峫猛地按住段超的头把他按下来,一手去摸别在腰后的92式手枪,一边大喊:“低下头!”


  这一枪没有冲着段超来,而是爆了右前车胎,前胎爆胎跟后胎不是一个性质,开枪的人摆明了是要他们死!车身突然失去方向,万幸开车的警察车技娴熟,慌乱之中双手紧握方向盘,慢踩下刹车。黑车看车没有翻出护栏,扬手又补一枪,这一枪冲着车里的人去,一枪打爆了右后车窗,一声巨响,车窗碎裂,玻璃碎片四溅。黑车抬手准备又补一枪,一颗子弹划破黑夜极速飞来,不偏不倚击中手背,手枪脱手,给小警察争取停车的黄金时间,那人往后一望,只见一人从右后车窗探出半身,一手握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这边——赫然是江停!


  一分钟前,黑夜里的枪声足够唤起四周的一切,打瞌睡的张冠耀一跃而起,而江停神经紧绷,黑车从旁边超过的时候他就睁开了眼,可是来不及,因为从超过到开枪的中间不到一分钟,变故发生几乎在一瞬间!前车车身剧烈摇摆的时候,黑车里又探出一只握枪的手,江停一把提开韩小梅,冷静丢下一句“车开稳”,然后开窗、手枪上膛,左手反手抓住车内扶手,右手握枪,探出半身,一声枪响,只见血肉飞溅,而被击者手中的枪同时不翼而飞。


  前车借高速护栏的摩擦力停在最右侧车道,严峫、马翔、司机拿起手枪,黑车停在10米,车上下来三个人,一个寸头一个锅盖,还有一个被江停击中一枪的一只手,一只手向这边连开三枪,挡风玻璃像覆盖数层的蜘蛛网,完全报废,车被逼停在距离严峫100米外的地方。另外两个主攻严峫,枪声不断,后挡风玻璃碎裂,段超被严峫趴在座位下,眼看着人越逼越近,严峫拖着段超下车借警车挡住后方的子弹。


  江停一枪击毙一只手,拿着枪寻着位置向严峫靠近,韩小梅第一时间打了110报警,急忙跟小张拿枪跟上。看样子不是专业的杀手,枪法和配合都差得要死,寸头和锅盖注意力完全放在严峫这边,小张趁着他们没注意一个锁喉弄晕了黑车司机,然后把拖下来。如果只有这两个人严峫一定冲上去就是干,但是这边还有个段超和一个战斗力不明的小警察,一时间也不敢有太大动作。


  黑车这边发生一声巨响,寸头扭头去看,就是现在!严峫像一头狮子一样从车后冲出来,一脚踢飞寸头手上的枪,反手又是一拳打在太阳穴上,寸头立即晕死过去。锅盖反应飞快,眼看着自己落了下风,不分敌我前后360度乱开一通,子弹擦着脚边过,严峫被一颗子弹擦着小臂划过,溅出一片血迹,前后的马翔、江停、韩小梅、小张寻掩体躲了过去,锅盖直奔黑车驾驶位去,严峫大喊:“马翔!别让他走!”


  马翔当即连开几发打碎了前挡风玻璃,江停、小张也只击爆一个后轮,还是被那人开车逃跑了。


  红蓝交织的光芒点亮黑黢黢的高速公路,警笛划破黑夜从远处驶来,江停扔下枪转头去找严峫,严峫从车后面扒出段超,确定这人没疯没傻没大伤才放心,折腾这么一大圈人质要是出点什么问题那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看着江停跑过来,伸手抱住他,安抚道:“别怕别怕,我没事,江停,你有没有怎么样?”左看右看,看见江停完好无所才放下心来。


  江停没有回答,他头上渗出细汗,喘着粗气,上上下下检查一遍,发现这人右手整条手臂上都是玻璃碎渣,左手小臂一道枪伤,额头上还有一块淤青,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严峫急道:“真的不是大事,小伤小伤,不要紧,几天就好了。”


  江停冷着脸把段超拉过来给严峫大致看了一下,段超再三保证不严重,并且拿出医药箱做了简单处理,江停的脸色才有点缓和。江停看着小臂上的枪擦伤,松口气道:“以后不要这么蛮了,我明明就在他后面。”言外之意,我明明在他身后,你完全可以等我支援。


  严峫心想着哪跟哪儿啊,解释道:“不是,江停,我不也没想到那锅盖头不按常理出牌啊,一通乱扫,哪有人这么干的啊?我保证,保证以后不会这样了,我这不也是为了保护人证物证吗?原谅我呗,江警花儿,江教授,媳妇儿……”


  严峫再三保证,又加上津海警方已经到了,江停勉为其难给他一个“下不为例”的眼神。


  其实真不怪严峫,段超在他身后,对方持枪无差别攻击,马翔和另一个小警察不敢离开段超半步,严峫要顾着后面的人,只能速战速决。对方理他们太近,十米的距离,看着就要到眼前了,严峫只能先发制人,后面还有三个人,他冒不起这个险。


  警笛声由远及近,步重华和吴雩从一辆警车上下来,急匆匆从一片狼藉的现场搜寻两个人的身影,看见严峫、江停好好站着,气氛似乎有些僵,两人对视一眼,急步走上前来。



  tbc.

南栀初见

严江 停停那啥时发烧了(2)

干脆装死不理他算了。


严峫对着江停又掐又啃的,但不满足的发现,江停完全没反应,


严峫对江停的爱意隧道口边上游走,不直接表达,而是时不时的来一个突然袭击,试探完却又不真正表露,江停被弄得快崩溃了。


“你他妈,严峫,你能不能快点,别折腾我了……”


严峫从善如流,让战斗机投入了温暖的怀抱。


江停感觉自己是一个混凝土楼房,被人打进去一个火辣辣的钢筋,但那根钢筋很不是东西,快把混凝土墙面戳穿了。


江停呼吸格外灼热,整个卧室都充斥着江停不正常的粗/重的呼吸声。


“宝贝儿,怎么这么不诚实,这不明明想我想得紧……”


不对!江停身体怎么烫得不正常?


严峫急忙...

干脆装死不理他算了。


严峫对着江停又掐又啃的,但不满足的发现,江停完全没反应,


严峫对江停的爱意隧道口边上游走,不直接表达,而是时不时的来一个突然袭击,试探完却又不真正表露,江停被弄得快崩溃了。


“你他妈,严峫,你能不能快点,别折腾我了……”


严峫从善如流,让战斗机投入了温暖的怀抱。


江停感觉自己是一个混凝土楼房,被人打进去一个火辣辣的钢筋,但那根钢筋很不是东西,快把混凝土墙面戳穿了。


江停呼吸格外灼热,整个卧室都充斥着江停不正常的粗/重的呼吸声。


“宝贝儿,怎么这么不诚实,这不明明想我想得紧……”


不对!江停身体怎么烫得不正常?


严峫急忙停下交流活动。


“A…A…严…”钢筋与混凝土的交流活动中止地太着急,弄得江停一阵不适。


严峫离开后,床上温度直线下降,“严峫,我冷……”江停闭着眼睛念叨着。


“江停,是不是发烧了,还哪难受,啊?”严峫手忙脚乱给人盖好被子,一边骂自己真特么是个混蛋。


找出温度计一量,38度,严峫真是吓坏了,收拾东西就要带江停去医院。

南栀初见

严江 停停那啥时发烧了(1)

市局最近来了一个大案子,严峫连轴转了半个月脚不沾地儿,在外地呆了整整十天没有回家。


好不容易案子只剩后续的收尾工作,严峫也终于可以回家陪陪江停。严峫一路上哼着歌,脑子里播放着十几部十八禁电影的温存画面,结果到家以后,收到的却是江停的一通电话。


“下周开始学校放假,吕局叫我跟他们出去一趟,恭州那边有点事需要我帮个忙。”


“不是,你怎么也不跟我提前商量一下。”严峫跟霜打的茄子一样,邪火被硬生生一盆冷水浇灭了。


“看你最近挺忙的,就没和你商量,你一个人在家好好休息一阵吧,我三五天就回来。”


独守空房的严峫艰难地熬过了思念江停的三五天,期间无数次想直接开车到恭州去把人抓回...

市局最近来了一个大案子,严峫连轴转了半个月脚不沾地儿,在外地呆了整整十天没有回家。


好不容易案子只剩后续的收尾工作,严峫也终于可以回家陪陪江停。严峫一路上哼着歌,脑子里播放着十几部十八禁电影的温存画面,结果到家以后,收到的却是江停的一通电话。


“下周开始学校放假,吕局叫我跟他们出去一趟,恭州那边有点事需要我帮个忙。”


“不是,你怎么也不跟我提前商量一下。”严峫跟霜打的茄子一样,邪火被硬生生一盆冷水浇灭了。


“看你最近挺忙的,就没和你商量,你一个人在家好好休息一阵吧,我三五天就回来。”


独守空房的严峫艰难地熬过了思念江停的三五天,期间无数次想直接开车到恭州去把人抓回来。


到了江停回家的那天,严峫激动地订好了高档酒店的烛光晚餐,结果又接到了江停的电话。


“晚餐?不行严峫,我已经跟吕局他们说好一起吃了,要不你退了吧。”


“龙虾都上锅了,怎么取消?江停你是不是不爱我了,啊?我不管,你必须陪我吃饭。”


“爱爱爱,严峫你不要闹孩子脾气,我这边还剩一点事情,晚饭的时候要说,你自己去吃海鲜大餐吧啊。”


晚上,严峫一个人抱着龙虾钳子啃的时候,简直像在啃吕局的脑袋。


一肚子邪火没处发,旁边的服务生遭了殃。


“拉拉拉,还拉什么小提琴曲?给老子换二胡,来首二泉映月应应景。”


生气归生气,理智的严峫还是没有拒绝江停让他去接自己的要求。


十多天没见的媳妇儿感觉更好看了怎么回事?严峫心里瞬间燃起了熊熊大火。


江停是被严峫一路拖着回家的,江停被拖得一路跌跌撞撞,险些摔倒在家门口。


房门都没完全关上,严峫就一把将人摁到墙上,江停脸上还带着没缓过来的冰凉,就被人捏住下巴,被迫张开口腔亲吻。


严峫也不顾什么循序渐进的技巧,上去就是一阵狂野的扫荡,江停的嘴唇被磕破了,满嘴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


直到江停觉得有些头昏目眩,窒息感一阵阵袭来时,严峫才肯放过他。


“不行,严峫,今天太困了,我想睡觉。”


江停被严峫一路扛进卧室,刚扔到床上严峫就开始扯他的衣服。“你不提前打招呼就把老公一个人扔家里这么久,是不是该补偿我一下?”


“改天再……”江停往旁边爬,试图离开严峫的包围。


“你拿领带干什么?”江停有点慌。


“警花儿,你配合点呗,配合点就不绑你。”嘴上这么说着,手上可是一点也不客气。


“严峫,你放开,哎,别蒙我眼睛!”


黑暗中所有的动作都被放大,江停能清楚感觉到每一寸肌肤的颤栗。


“别乱动。”严峫拍了江停一巴掌。


“嘶……疼!”江停想踹他一脚,但一把被人抓住了脚腕。


严峫在江停耳边说着什么,江停立马全身红透,不堪入耳,江停耳朵红的像要滴血。


严峫说着话的同时手也不闲着,撩完这儿再撩那儿,江停没法控制生理上的反应,简直羞愤欲死。


冉竹

沉(17)

 原著后严江携手破案故事

“1011人偶案”

放弃抵抗了,没有评论好难过


【第十七章】


        午后的阳光吃饱喝足,懒懒洋洋的撒在大地上,穿透交织的树枝铺盖在半开放式的阳台上,老式防盗窗投下网状的阴影。屋外静悄悄,上班的上班去了,上学的还没回来,整个小区昏昏沉沉,安静下来。


  待段超说完,屋内一时没有人说话,几个人无声的用眼神交流。半晌,严峫开门见山道:“唐小莹的尸检报告是谁做的?”


  段超抬起头,胡乱用衣袖抹了把眼泪,说道:“是我。”没等严峫再问,段超转身走向电视...

 原著后严江携手破案故事

“1011人偶案”

放弃抵抗了,没有评论好难过


【第十七章】


        午后的阳光吃饱喝足,懒懒洋洋的撒在大地上,穿透交织的树枝铺盖在半开放式的阳台上,老式防盗窗投下网状的阴影。屋外静悄悄,上班的上班去了,上学的还没回来,整个小区昏昏沉沉,安静下来。


  待段超说完,屋内一时没有人说话,几个人无声的用眼神交流。半晌,严峫开门见山道:“唐小莹的尸检报告是谁做的?”


  段超抬起头,胡乱用衣袖抹了把眼泪,说道:“是我。”没等严峫再问,段超转身走向电视机下的柜子,从他们的角度来看只能看见里面整整齐齐堆满了书,段超抽出一本书,拿出一张薄薄的纸。纸张有些发黄,经段超的手发出摩挲声。段超什么也没说,把纸递给严峫,示意他们看。


  是一份尸检报告。


  死者唐小莹,死亡时间7月10日23时左右,颈部有皮下微血管爆裂造成的淤青,且两侧有手指印,眼白有斑点状充血迹象,尸检结果为窒息而死。


  几个人脑海中响起一声闷雷:唐小莹不是溺水!是被人掐死的!


  严峫急忙问道:“她生前有没有吸毒?”


  段超果断摇头,肯定道:“我可以保证,她从来没有吸过毒。”


  马翔没忍住,在旁边爆了一句粗口。


  段超又说道:“气管没有充血现象,手中夹缝、指甲内干净,肺部、胃部、心脏没有异常,可以确认为窒息死后被抛尸入水。”


  小张情绪激动,马翔一个失手没拦住就被他蹿了出去,小张冲到段超面前,质问道:“这才是真的尸检报告!你做了什么?!人家一个姑娘死的不明不白!你却藏着这个东西好端端的躲在这里!”


  段超没有反抗,失神的低着头,低头喃喃道:“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有难处……”


  江停示意马翔把小张拉开,冷声说道:“身为法医主任,故意隐瞒尸检结果,段主任,知法犯法,你知道的。”江停的话没有说完,但是段超明白了,这也是他唯一将功补过的机会。


  段超冷静了一会儿,和盘托出。


  唐小莹的尸体最开始是他接收的,做完尸检,有人试图怂恿他篡改尸检结果,改为体内有残留毒品成分,且直接原因溺水死亡。段超当即不同意,提出反对,谁知对方用住津海老家的父母威胁他,段超没有办法,作为一个从业多年的法医,他干不出这种事,又不得不让步,只能主动提出辞职,这是他能想到的既不触犯底线也能保全家人和自己的唯一折中方法。


  第二天他就辞了职,准备收拾行李离开建宁,走之前鬼使神差的顺走了真的尸检报告,一同带回津海,并一直藏在屋子里。


  众人听得眉头紧皱,严峫厉声追问:“找你的那个人是谁?”


  段超双手绞在一起,手指扣手指,指节绷得泛白,严峫也不催他,静静等着。半晌,段超放弃挣扎,轻声说出一个名字。


  严峫没有轻易信他,而是反问他有什么证据。


  段超起身,往内屋走去,不到两分钟,拿着一个旧手机回到小板凳上,手机黑色的外壳和钢化膜上都有不少划痕,看起来用了挺长时间。手机慢慢开机,几个人都静静等着。看着段超点出一段录音,赫然是他本人和另一个男声!


  录音足足三分三十四秒,内容跟段超所说一模一样!


  严峫低骂了一声:“真他妈是畜生!”


  江停的脸色也不好看,表面上没说话,心里可能一万头草泥马正奔腾而过。三个小警察的脸色一个比一个差,看过这么多起案件,这样徇私枉法、知法犯法、罔顾人命的还是头一回。


  江停摸出手机,给严峫发微信:“段超收到了一笔钱,证明他的处境跟孟梓皓一样,我们找上门来,段超可能会出现变故。”


  严峫点头,问道:“段主任,我们是同行,今天找上门来你心里应该也有底儿,跟我们走?”严峫的言外之意在场的人都清楚。今天他们能找上门问他三个月前的案子,证明这件事情到了瞒不下去的地步,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世上没有绝对零漏洞的手段。


  孟梓皓想要为唐小莹翻案,段超是关键,他手上的尸检报告和录音就是证明。


  段超看起来很犹豫,韩小梅轻声道:“段主任,你的父母在案件侦破以前都可以住在警局,而你我们也会派专人保护,不用担心。”


  段超最担心的就是他的父母,听韩小梅这么说,才慢慢点头,吐出一个“嗯”字。


  严峫当即给步重华发了个消息,向津海警方请求配合,去接段超的父母。


  一行人来到津海,本来是做好打持久仗把人带回去慢慢审的准备,没想到的是还有意外收获,段超不仅愿意配合调查,而且手握有力的证据,现在就差酒店的监控,7月10日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很快就能查清楚,真相近在咫尺。


  哪怕监控实在无法修复,转账记录、段超本人和他掌握的物证都足够咬死于广和录音里的另外一个人,不过是时间上的问题。


  第二天上午,南城分局门口,建宁市局刑侦支队长严峫跟南城分局刑侦支队长步重华正在对案情对接。两个身高近一米九的英俊男子站在大门口,饶是跟步支队长一起工作见得频繁的小女警们都没忍住多看几眼,两个大帅哥,谁不看谁傻。


  蔡麟、廖刚很快就很马翔混熟了,这回儿一起趴在三楼窗户上向大门口观望,视角绝佳,蔡麟啧啧感叹道:“我老板可真是门面啊!看看这发型和衬衫,精英就是不一样啊!”马翔一听,这不能输啊,虽然严哥的衣品不能拿出来比,这张脸可是建宁市局的招牌!立刻说道:“嗐!我老大也帅啊,看看那张脸,看看那身材,9.9包邮的T恤都挡不住我严哥充满荷尔蒙的性感躯体!”


  蔡麟不甘示弱:“这就不得不说说团宠我吴了,好看还能打,上次一个团伙抢劫案,五个人啊!持刀的持刀拿枪的拿枪,对面还有个人质!我去我们还没反应过来呢,我吴嗖的一下窜出去,只听见几声惨叫和duang duang duang的撞击声,再看的时候那五个人都倒在地下龇牙咧嘴,人质毫发无损!那五个劫匪就差跪下喊爸爸了 ……”


  马翔絮絮叨叨:“我江教授可是警院教授!我们市局智商天花板,上次一起陈年连环杀人案,江教授看一遍卷宗出一次现场就知道是团伙作案,破案那叫一个快!我们市局还因为这个被表扬了……”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嘴,廖刚抱头逃离战场。正巧江停和吴雩从门口过,看窗户口两个人热火朝天,江停疑惑道:“这两在做什么呢?”


  吴雩已经习惯了,一点都不惊奇,漫不经心道:“在夸表哥和领导呢,不用理他们。”


  江停若有所思,心想着严峫的确很好,一个人顶一支男团呢。然后跟吴雩慢慢悠悠的溜达走了。


  大门口,严峫点上一根烟,“晚上的机票,哥今晚就回建宁了,段超父母就交给你了。”


  步重华身上的白衬衫一丝不苟,点头道:“嗯,放心吧。”又想起什么来,说道:“你们的监控怎么样?”


  “还没呢,阿黄说是被人为破坏的,麻烦着,还需要点时间。诶对了,你上次说的劳动力是啥?”严峫吐出个烟圈,好奇道。


  步重华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理所当然又幸灾乐祸的用无比正直的语气说道:“哦,是这样,林科长今天下午到南城分局。我想他会很乐意帮忙的。”


  严峫大笑得被烟呛到,咳个不停,好不容易停下来,给步重华比了个大拇指,兄弟两相视一笑。


  

  tbc.

三青Obliviate

【夜将散去】Ch.1

距离我上一次更新还是上一次(az)

这跟小情侣公费谈恋爱有什么区别

手生啊手生,通篇流水账,随便看看,别上头

有错别字直接忽略


————————————————————


Chapter 1


【冬季的寒风像是野兽的哀嚎。】 


建宁机场。

严辞站在机场外的露天里,跺了跺冻到发麻的脚,把小半张脸都埋进那条米色格子的围巾里,双手伸兜,站在出租车旁袖手旁观,他犹豫了一阵,还是上前走了两步,想帮忙把那一堆行李放进后备箱。

“啧,咱俩刚才怎么说的来着?”从余光里看出他心思的简浔把严辞的行李箱放进去,头也不抬的说,“你手伤了,...

距离我上一次更新还是上一次(az)

这跟小情侣公费谈恋爱有什么区别

手生啊手生,通篇流水账,随便看看,别上头

有错别字直接忽略


————————————————————


Chapter 1





【冬季的寒风像是野兽的哀嚎。】 

 

 

建宁机场。

严辞站在机场外的露天里,跺了跺冻到发麻的脚,把小半张脸都埋进那条米色格子的围巾里,双手伸兜,站在出租车旁袖手旁观,他犹豫了一阵,还是上前走了两步,想帮忙把那一堆行李放进后备箱。

“啧,咱俩刚才怎么说的来着?”从余光里看出他心思的简浔把严辞的行李箱放进去,头也不抬的说,“你手伤了,不能搬东西。”

“只是擦伤,再说,这都前几天的事儿了,没这么严重。”严辞反驳道,此刻他的右手上还缠了一圈绷带,是前不久在校做格斗训练时不小心弄伤的,本来他自己都没放在心上,可耐不住有个喜欢打小报告的损友——宋亦航直接一个电话打到隔壁医大,连夜把简浔从实验室里薅出来,于是严辞就被好友强行按着坐在宿舍床沿上,任由男朋友给自己抹上一层药,缠好绷带,还被千叮咛万嘱咐这几天绝对不可以碰水搬重物。

严辞在那一刻体会到了有一个学医的男朋友是一种什么体验。

“擦伤不是伤?”简浔挑了挑眉毛。

“这都算不上……好吧,是。”在学校里各方面成绩都强到无出其右的严辞现在只能屈服于男朋友的威迫之下,但他还是忍不住嘟囔,“一点小伤,又不疼,哥你弄得我跟断了条胳膊一样。”

“在我看来……其实差不多吧。”

“什么差不多——不是,简医生,请问你的职业操守哪儿去了?”严辞好笑的调侃他,“你以后要是就这样医治病人,且不说会不会砸了伯父跟桦姐这么些年在行业里攒下的名声,人家病人也得让你这说辞活活吓死。”

“那得分情况。”简浔说的理所当然,“一家之主的事,就算再小也得重视,肯定和别人不一样啊。”

突然被撩的严辞被惊到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他站在原处,伸出手来把围巾往上拉了拉,但这依旧这挡不住他透着绯红的脸颊和耳尖。

简浔看了他一眼,轻轻笑出了声。

出租车司机是个敦厚老实的中年男子,他帮着简浔放好行李,搓了搓手,笑呵呵地打量着这对小情侣,然后在一旁问严辞:“小兄弟,这天儿可太冷了,不先去车里坐着暖和暖和吗?”

“不用了,谢谢您。”青年礼貌的笑了笑,抬起下巴示意着简浔,回答道,“我等他一起就行。”

司机憨厚的点了点头,把已经安置妥当的行李箱又摆的整齐了些,一边关上后备箱车门,一边说着都上车吧,这么晚了,得赶紧让你们这些孩子回家了。

“走吧,我们回家。”简浔把手伸进严辞的围巾,捏了捏他的后颈。

“嘶——”正在开车门的严辞被冰的一个激灵,偏过头来瞪了他一眼,但并没有闪身躲开这个动作,“凉,你也不知道戴副手套。”

“忘了,我好像放你包里去了。”

“你一个靠手吃饭的这都能忘?”严辞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嘴上不饶人,行动上却很诚实,他握着简浔的手,把他拽进车里坐好,趁着对方和司机说目的地的功夫,把围巾解下来,一圈一圈裹在那双手上,替他捂暖。

简浔歪头看着他,因为有车窗外的路灯映着,他的眼睛里有星星和微笑。他装作不经意的用食指挠挠严辞的手心,身体前倾,在他耳边轻声说:“车子里有暖气啊。”

严辞扬了扬下巴,一脸“我才不管,我说了算”的小嚣张,显出的几分少爷性子让简浔温柔和宠溺里的笑意更加浓厚。

很不容易,要知道,严峫江停——外加他的叔叔们——花了整整八年的时间,才总算让他生出些严家少爷该有的脾气秉性来。

他17岁那年在街头小巷里和混混头子打架,在已经把对方打趴下的前提下,还站在人家面前抱着胳膊抬着下巴说:“恃宠而骄又怎样?小爷我背后有的是靠山,你这辈子就是跪着求都求不来,再他妈羡慕跟我有什么关系,揍得就是你,反正到头来有我爸给我收拾摊子,有本事你也回家找你爸去。”

这或许没什么,但正巧,被前来支援自家崽崽的严峫听见了。

天知道严支队长在听到这番话后有多欣喜若狂,兴奋得恨不得昭告天下诸如“老子儿子终于知道什么叫‘我要告诉我爸爸’了哈哈哈哈哈哈!——”

  

寒冷的冬天早就来临,悠闲的假期刚刚开始——这简称痛与快乐并行——简父因为有一个很重要的学术研讨会,一个星期以前就飞到国外出差,简母作陪,而且这老两口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简桦今晚得在医院值班,光是一天之内就接了两台手术,累死累活的不说,也实在忙的倒不过班来机场给弟弟接机,原本说好了让严峫和江停来,结果临了他们也有事不能来,只好大晚上的委屈两个孩子,叫他们自己打车回家。

“要不……”因为有些话实在不方便当着外人的面说出口,而且也是怕严辞不好意思,所以简浔把一只手从围巾里抽出来,在手机键盘上打字给男朋友发消息,“要不,我们去开房吧。”

“咳咳咳!——”仅仅是在亮起来的手机屏幕上瞅了一眼,严辞就被吓了一跳,一口气卡在喉咙里没顺上来,差点儿呛过去,他单手捂着嘴,眼角都因猛烈的咳嗽而泛上点点红晕。

“哎呀,小兄弟你没事儿吧?”司机师傅被他吓了一跳,急急地说,“车后门那个凹槽里有矿泉水,要不你开一瓶吧。”

“不……不用……没事,我顺顺气就成。”严辞忍住咳嗽,深呼吸了两下,最后怒视着简浔。

简浔很无辜地抚着他的后背,动作轻缓地把他家炸了毛的小猫给哄开心了,垂下手来,勾着他的小指。

“你小动作可真多。”严辞冲他对着口型。

得到的回复是一个垂眸的浅笑。

不过到最后,简浔那个开房的愿望也没能实现,毕竟他们处理完学校里的大事小事,收拾好行李,再一连坐了几个小时的飞机,落地之后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本来站在冷风里还好,刚蹿到开着暖气的出租车里没多久严辞就开始打哈欠,靠在简浔肩膀上,百无聊赖地玩自己的手指头,简浔知道他很累了,估计明天还得去市局,而自己也要去医院接自家老姐回家休班,开房什么的也就是口头上开了个玩笑,两人都在心知肚明。

他想,说不定严辞此刻还在心里松了口气。

屁。事实上严辞的内心os其实是这样的,反正过几天还得加倍换回去。

司机先把严辞送回家,青年趁着人家正在替自己拿行李注意不到,在简浔唇角亲了一下,像只偷腥成功的猫,长腿一跨迈下车,转身甩上车门,拉过行李,潇洒且得意的对着男朋友抛了个飞吻。

  

第二天中午,一觉睡到日上三竿的严辞又在床上赖了半天,发消息跟简浔聊着闲天儿,躺到差不多十一点的时候才从床上爬起来,扒了两下头发,趿拉着拖鞋进了洗手间,等他拾掇好自己走到客厅,整个家里除了他,就只有木木在,四岁大点儿的布偶猫慢慢踱过来,蹭着主人的脚踝伸了个懒腰。

严辞弯下身,把它捞起来抱在怀里撸了几把,从储物柜上拽下一袋猫粮和一包小鱼干,随便抓了点放进猫食盆里任它自己咬的咔嘣卡嘣响,这才去厨房洗了遍手,给自己做了个三明治,从冰箱里翻出来一盒江停今早现叫外卖送来的红豆蛋挞,倒了杯橙汁,算是解决了这顿可以称之为午餐的早餐。

填饱肚子的严辞又回屋换了身衣服,对猫弹琴一样双手撑在飘窗沿上跟趴在上边晒太阳的木木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大概就是“你哥不在家你得听话”“别满屋乱窜不能打碎东西”“表现好了哥回来给你吃鱼罐头”——最后在木木垮起个小猫批脸的时候很有眼力见儿的闭了嘴,点了点它湿漉漉的小鼻子,终于转身出了门。

作为建宁市局刑侦支队长的养子,严辞去市局就像回自个儿老家般轻车熟路,从自家小区七拐八拐的逛到市局门口,老远就看到一个穿着儿童长款羽绒服的小男孩跟着爸爸在那里溜达——这爷俩估计是陪唐忆一起回“娘家”来的。

就像个小企鹅一样。严辞忍俊不禁的想。

时衡久先看到了严辞,最开始表情是佯装的嫌弃,但还是忍不住笑了一下,然后拍拍儿子的小脑袋,给他指了指严辞站的地方。

唐潇一转身,看到自己天天都吵着要给打视频电话的哥哥,大眼睛因为开心更加明亮,飞跑过来一下扑进严辞怀里。

“哥哥!”

严辞笑着一把接住兴奋的小汤圆儿,把他抱在怀里,任由小孩子胳膊挂在自己脖子上奶声奶气的叫哥哥。

“我们家宝贝长个儿了啊,这才多久没见面,潇潇越来越像大孩子了。”严辞往上托了托他,开着玩笑说,“完了完了,哥哥快抱不动了怎么办。”

“那哥哥牵着潇潇就好了呀。”小男孩歪头的时候像极了泛着奶香的小兔子,“或者,潇潇牵着哥哥也可以啊。”

被萌出一脸血的严辞弯起了眉眼。

“好了汤圆儿,别老让哥哥抱着。”时衡久走过来,揉了揉唐潇的头发,结果被唐潇紧张连声的“不行不行”逗到笑出了声。

“你哥昨天晚上才回来……”

“这可不耽误他抱我吧。”唐潇嘟着嘴拒绝。

“……行吧。”时衡久无奈的叹了口气,“小祖宗说的都对。”

严辞忍不住哈哈哈的笑了半天。

“哎对了。”严辞空出一只手来摸了摸鼻尖,问道,“我爸他们呢?昨天是有什么事儿啊?还有我小叔,他怎么没跟你们一起呢?”

“嗯……新接了个案子,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小忆跟江哥他们一起去现场了。”时衡久回道,“干嘛,你不会又想去看看吧。”

青年两眼放光的点了点头:“你跟我说地儿在哪——哎你知道吗?你要知道的话跟我说说呗。”

时衡久战术后仰,警惕地看了他一眼。

“干嘛?你什么眼神儿啊。”

“……没事,就是觉得这种感觉可真他妈熟悉。”时衡久笑了笑,“严哥之前说,你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每次遇上这情况就跟打了鸡血似的,从清理现场到审判犯人全程旁观,人家都是最后一学期实习,你这是从12岁就开始了。”

严辞小嘚瑟的晃了晃脑袋。

“其实跟你说也没什么,江哥也早就料到这一点,叫我嘱咐你去的时候过马路注意安全——虽然我觉得你这么大个儿人了而且还在公大上学,如果还犯这种低级错误说出来简直让人笑话。”他伸手接过儿子放下,让他自己走路,顺手不轻不重的在严辞后脑勺拍了一下,“去吧,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建宁二中吧,你知道路吗?”

本来还笑盈盈的逗着唐潇的严辞一瞬间变了脸色,错愕的看了他一眼,“哪儿?”

“二中——好像是初中来着,建宁这边的学校我其实也不太熟悉,前几天的时候还因为这场命案停了两天课,现在清理好了现场才重新开课的,怎么了?”

“……没,没什么。”严辞掩下眼底一时间的凝重,微微勾起唇角,“我初中就是在那儿上的,还真没想到上了大学之后第一次重回初中母校是以这种方式。”

时衡久好歹也是临床心理学博士,总觉得严辞这笑和平时不太一样,但又说不出奇怪的点在那里,便皱着眉头,看着严辞的眼睛。

“没事儿。”严辞垂下眼睫,然后对正在旁边玩的唐潇大声说,“潇啊你想不想跟哥哥一起去看看?”

“哎?好啊,我想和哥哥一起去!”

“不行!等会儿严辞你想干什么?!”

“哎呀别紧张,就带着他在操场上逛逛,有一说一二中操场挺大的,你要是实在不放心,也跟着一起去啊。”

“……我这就让你给随便安排上了是吧臭小子!”

“什么呀,到时候你陪着我小叔,可以吧,孩子我替你俩看着,正好我这么多年没回去看过了,趁这功夫到处逛逛嘛,你俩还能多过会儿二人世界。”

“……”

“怎么样?我说,这个……”

“行。”时衡久没好气地打断他,又翻了个白眼,无可奈何的说,“真那你够没办法的。”

目标实现的严辞狡黠一笑。


霭雾阑冰

流年(贰)——迷途

我来啦~~~

人物归淮上老师,我是ooc

妯娌组合作打变态的故事,每章都可独立成章,只有一个长主线,未看过前文不影响本章阅读

有原创人物引入,可能会占用一定篇幅,

妯娌组yyds,他们老攻出场会少(支队长一忙起来连轴转抽不开身的)

逻辑文笔双差,大家多多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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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江停结束了一天的课程,走出校门看到了那辆熟悉的车子以及车子旁边的爱人。
“媳妇儿,要五一了你们学院放几天假啊?”车上严峫兴致勃勃地问,“咱们要不要出去转转?”
“转什么,出去看人吗?”江停笑着摇头,“节假日都是旅游高峰,你要想出去等咱俩调休吧。”
“也是,五一也这么热,再把我们身娇肉贵的江美人晒化了怎...

我来啦~~~

人物归淮上老师,我是ooc

妯娌组合作打变态的故事,每章都可独立成章,只有一个长主线,未看过前文不影响本章阅读

有原创人物引入,可能会占用一定篇幅,

妯娌组yyds,他们老攻出场会少(支队长一忙起来连轴转抽不开身的)

逻辑文笔双差,大家多多包涵

——————————————————————————

1.

江停结束了一天的课程,走出校门看到了那辆熟悉的车子以及车子旁边的爱人。
“媳妇儿,要五一了你们学院放几天假啊?”车上严峫兴致勃勃地问,“咱们要不要出去转转?”
“转什么,出去看人吗?”江停笑着摇头,“节假日都是旅游高峰,你要想出去等咱俩调休吧。”
“也是,五一也这么热,再把我们身娇肉贵的江美人晒化了怎么办。”
江停低头看手机,把他的调侃当耳旁风。
“媳妇儿,和谁聊天呢这么出神,都不多看看你老公。”严峫酸溜溜地问。
“和吴雩。”江停将手机在他眼前晃了一下,“吴雩说五一想来咱们建宁玩,我已经答应了。”
“阿花一天天的怎么看自家人的,就知道让小雩到处乱跑。”严峫悻悻地说,吴雩一来江停大半注意力都要被分走,自己和媳妇贴贴的时间又少了。
江停失笑,低头继续回复吴雩,“好啊,到时候我带你转转。”
严峫原本还筹划着五一和江停要做点什么,结果敬业的犯罪分子全年无休,严峫被一个急案召回了市局,没个三五天估计是出不来了。
结果自己的亲亲媳妇儿还是和别人跑了。
吴雩拉着自己的小行李箱溜溜达达来了建宁。
江停前几天问过自己学生,哪里的小吃比较好吃卫生,学生们热情地给出了自己的建议。

带着吴雩在建宁把大大小小犄角旮旯的地方都转了一遍,出来时吴雩左手一杯奶茶右手一个甜筒,江停看他一眼,“你这样回去小心闹肚子。”

“不会的。”吴雩咬了一口甜筒振振有词,“我身体素质一向可以。”

晚上江停冷漠脸看着吴雩在厕所扎根生长,“早和你说了要节制。”

吴雩:QAQ,这不是脱离领导掌控太开心了吗?

“喂步支队,是吴雩刚吃完晚饭……嗯,没有吃重盐重油的,嗯,没有乱吃……他为什么不接你电话?”江停瞄了一眼还在厕所的吴雩,“他最近喜欢上了打魔兽世界腾不开手……”江停面不改色地说。

对面步重华握着手机陷入思考,一时不知道是该为吴雩的爱好有了新的发展而高兴还是该说一句吴雩玩物丧志。

“停停,魔兽世界是什么?”终于从厕所出来的吴雩好奇地问。

“一款听上去不错的游戏,我学生给我推荐过。”江停安然道。

吴雩摸了摸下巴。

也许是前一天的教训太过惨痛,吴雩第二天决定在江停家里瘫一天,明天再转转带点特产就该去赶飞机了。

安逸的日子总是一晃而过,吴雩叹气。

“我要去还书,一起吗?”下午,江停看完了手里的书,对吴雩道。

“要,走吧。”吴雩起身去换衣服。

上次的事情虽然已经过去小半年了,但吴雩还是心有余悸,一提到还书就过敏。

不过这次风平浪静,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图书馆离江停家不远,两人也没开车,回来的路上顺便在外面吃了晚饭,出来的时候已经七八点了,路过一片小公园,还进去转了转消食。

两人都不赶时间,七绕八绕地把公园转了个遍,僻静处也走了遭。

“诶,停停,你看那边……”吴雩忽然捅了捅江停。

江停往吴雩说的方向看,有三个人低着头从另一条路上走过去,显得有些步履匆匆,这其实并不稀奇,赶时间的人经常会横穿这个公园,但是这并不是吸引二人注意的原因。

夜色掩映下依稀看到中间那个人的脚似乎是悬空的,他似乎是被身边的两个人挟持着往前走。

江停和吴雩都眯起了眼。

下一刻两人对视一眼,吴雩几步上去,轻轻拍了一下其中一个人的肩膀,“打扰一下……”

结果对方反应比他大多了,猛地回身就亮了刀。

然后被吴雩摁在了地上。

另外一个人想转头就跑,被江停拦了下来。

中间的人落到地上,外衣滑落,瞧着还是个姑娘。

“这么紧张干嘛,聊聊呗。”吴雩玩着拿过来的匕首,眯着眼睛看地上的人。

“大大大哥,有话好好说,我们也是受人之托把这个人送到前面的,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大哥,大哥……”

“谁是你哥了,我没你这样的弟弟,人要送到哪儿?带我们过去。”吴雩翻了个白眼。

江停给公园的保卫处打了电话叫人来把小姑娘先送医院去,同时打电话叫了附近派出所的人,他们两个则是跟着这两个人去了指定地点。

走到公园一个角落,其中一个人非常熟练地掀起了地上的井盖。

吴雩往下看了一眼,把人扒拉到一边,自己先跳下去了,片刻底下传来声音,“下来。”

下去以后江停发现没有意想中的潮湿,整个下面空旷而且干燥,这里的下水道应该很久没有启用过了。

“这地方不错。”一边跟着那两人,吴雩一边和江停咬耳朵,“要是在这里囤点食物和水,躲人一定是个不错的选择。”

“嗯,但还是要先熟悉一下这里。”

跟着两人七绕八绕,江停和吴雩一边记着来时的路,一边已经听到了前面隐约传来的动静。

把捡来的外套往吴雩身上一套,假装被绑来的小姑娘。

“辉,辉哥,我们把人带来了。”一个人的手电筒晃了晃,颤巍巍地喊。

前面也有手电筒的光照过来,江停往一边躲了躲。

“把人带到这边来。”隧道深处传来声音。

几人往前慢慢走过去,一转角居然看见了灯光,明晃晃的无影灯在中间悬着,底下是张手术台,旁边有完整的医疗设备,手术台旁边有个穿白大褂的,还有那个辉哥。

江停和吴雩心中都恍然大悟,原来是器官买卖。

下一刻吴雩闪电般脱身而出,一脚将辉哥踹了出去。

江停安静地站在一边,友好地拍拍带他们进来的两人的肩膀,“他对你们真的很温柔了。”

两人咽了口唾沫,深以为然地点头。

干净利落解决了两个人的吴雩回头,江停在那边打电话,地下信号略差,声音断断续续的,“严峫,我和吴雩抓到几个人,看着像非法器官买卖,你找人过来看看,在离咱们家不远的公园里。”

用从这里翻出来的绳子把四个人绑成一溜放在墙角,江停和吴雩开始打量这里。

淡淡的臭味传过来,江停皱眉,这个味道似乎是……

江停拿着手电筒往里走了几步,前面是个拐弯,江停转过去,看清眼前的场面时,忽然不动了。

“停停……”吴雩有些疑惑地走过来谁知道江停扭头往回走对着角落里的医生又踹了两脚,当场把人踹的闭过气去了。

吴雩哪见过江停发这么大的火,等到他定睛看清拐角的内容时,也呆了一下。

面前是七八具骸骨,空洞的眼睛望着来人,诉说着一个无言又绝望的故事。



2.


“畜生啊,一群畜生啊!”苟利气的手都在发抖,“八具尸体,最大的才十五岁,最小的才七岁!”

他一张张给众人看,“这个七岁的小姑娘,角膜缺失,肝脏被切掉了,是失血过多死的,还有这个,角膜缺失,肾被挖了,这个,生过一次孩子,角膜也被取了……”

很快成立了专案组。

严峫找人把那个下水道整个探查了一遍,绘制了一个平面图,一共有四个出口,几乎把建宁小半区域都覆盖了,这要是跑的时候躲进去,那真的是神不知鬼不觉。

建宁市局上下都开始连轴转了起来,向全国范围内发布了公告认尸。

几天后,有个人向建宁市局打电话咨询了相关事宜,并表示他可能认识大部分孩子。

所有人为之一振。

两天后,对方应约踏进了建宁市局。

来的是个年轻人,生的几乎称得上精致,瞧着瘦了些,唇色略深,似乎心脏不太好的样子。

登记信息显示年轻人叫萧吟。

萧吟也不啰嗦,“我可以看一下那几具尸体吗?”

仔细检查过所有尸体后,萧吟拿出手机翻了翻,片刻后抬头,“我认识她们。”

这七具尸体都和萧吟来自同一个地方,并州。

萧吟按着手机上的联系方式一个个联系了家人。

大部分都不愿意来了,电话里传过来的麻木和悲痛已经很淡了,也是,人死灯灭,生者总要向前看的。

萧吟看着生前饱受磨难,死后仍不能魂归故里的孩子,很轻地叹了口气,“那就火化吧。”

处理好这些孩子的事情,萧吟准备去跟着马翔做个笔录。

江停正巧从警院下课来市局找严峫。

萧吟看到江停,怔了一下,随即面上显出一两分喜色,“学长。”他对江停挥手。

江停也看到了萧吟,向来冷淡的眉眼也松了松,“阿吟。”

萧吟快走几步迎了上去,“学长原来来建宁了,这些年我们不联系,我还当学长在恭州呢。”他眉眼弯起。

“你呢?还在并州?”江停问。

“是啊,还在为老家添砖添瓦呢。”

“你这次来建宁有什么事吗?”

“你们不是发了认尸公告吗?我过来看看。”萧吟谈到这个脸上的笑容也淡了淡。

“是你们家那边的?”江停有些吃惊,别的不说,建宁和并州相隔足有上千公里,若是这几个孩子来自并州,那牵扯就大了。

萧吟点了点头,“都是。”

在询问室里,萧吟将自己整理的在并州的报案记录取了出来,一页页给江停翻,都是陈年的旧案,最早的一个已经是五年前了,最新的一个也有一年了,那个七岁的小姑娘原来五岁就被人拐走了。

江停逐一看过,“你能都记得,也是有心。”

萧吟捧着水杯,吹掉上面的热气,“才这么大,想记不住也难。”

萧吟的眼睛里带了痛惜。

一时间气氛有些沉闷,好在萧吟很快调整过来,恢复了平时办事的态度,又从包里拿出另一些资料,一份份摊开给他们看,“这是同时期的另外一些失踪案,和这些有些相似。”

或是年幼失怙,或是疏于管束,总之是一群已经边缘化的孩子,好像这个世界上有没有他们都无伤大雅。

江停还发现了好几起流浪儿走失,是萧吟帮他们报了案。

看样子萧吟在并州这么多年,做了很多事情。

“我向上面申请联合办案。”严峫道。

萧吟眼神微妙地变化了一下,但还是点点头,“麻烦了。”


3.


协助调查很快被并州方面同意了,他们将萧吟留给了建宁。

萧吟有点娇气的样子,他不进任何烟味或者其他异味比较重的房间,说话的声音会放的很轻,但是音调却放在一个很高的位置,让听他说话的人会不自觉认真起来。

当萧吟拿出自己的证件时大家才知道萧吟是并州市局刑侦支队的副队。

随着对徐辉和那个黑市医生的审问层层深入,医生最先交代了一些细节。

“我们只是帮着上面处理一些人,就是挑剩下来的人,上面到底有些什么我也不清楚,只知道,只知道和我们接头的那个人,别人叫他小寒……对,小寒。”

寒露?

萧吟站在一边的监听室里,和江停一起看着审讯室里的情况,“听起来像个代号。”萧吟摸摸下巴,若有所思。

江停表示赞同。

“如果是代号的话这代号挺文艺的。”吴雩中肯地评价,“还用节气命名,像个走高端路线的本土组织。”

“……挑剩下,就是看着不太好的,可能有点残疾或者面相不怎么样的,就送过来……”里面的交代还在继续。

利用医生的提供的情况,很快也从徐辉那里套出了更多信息。

“根据嫌疑人交待,这个组织的主要目标是七岁到二十岁左右的男女,多是社会弱势群体,以及社会关系简单的人,这样的人由于存在感低微,即使失踪死亡也不会引起关注,将这些孩子绑架后会进行一次初步筛选,品相上佳的孩子会被送去培训,随后强迫其卖淫,稍差一些的孩子则被当做生育机器,通过奸淫使其怀孕,生下的婴儿可以转手卖出,失去生育价值和年龄太小又无培养价值的,会……会送到这里取走有用的器官……”说到最后,所有人脸上都难看起来。

“抓住都该毙了。”一句话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购买器官的买家已经查到了。”

“我,我女儿需要眼角膜,一直等不到合适的配型,后来我的一个朋友说他有渠道,就是贵了点……我真不知道这是从活人身上取啊。”一个憔悴的中年人坐在讯问室里。

对方很快提供了那个所谓好友的电话号码,但是打过去已经是空号了。

打草惊蛇了。

吴雩托着下巴,“我觉得徐辉有东西没吐干净。”他对比了两份笔录后说。

“怎么说?”江停也拿过笔录看。

“不知道,嗯,一种感觉。”吴雩为难地揉着脑袋,“直觉这种东西不作数的。”

“但是可以破案。”江停低头看他,眼睛黑而深,“你想去再审一审徐辉吗?”

吴雩对上他的眼睛,似乎明白了什么,“……好啊。”

“现在能说了吗?”江停面无表情地看着徐辉那张因为窒息而青紫的脸,抵着桌子的脚继续用力。

“……能。”徐辉痛苦地点头。

“写。”江停将纸和笔丢在对方面前。

徐辉抓起笔,用最短的时间写了几行字。

江停拿起纸看了一眼,点了一下头,吴雩拎起对方往卫生间走。

“我是组织的浣熊,最低等的那种。”徐辉满头满脸是水地坐在椅子上,声音还有点哑,刚刚洗胃大概是伤到了气管食道,时不时还会咳几声,“我们这种都叫浣熊,医生都叫白露,哦,被你们抓的那个不是,他最多是个小暑,负责和我们相互沟通的中间人叫大寒,再往上,再往上我也不知道……别别别,我想起来了,寒露,有个寒露也是医生,但是他和其他医生又不一样,他好像权力更大,和我们这些不一样,他是总管筛选这些的,送去玩的就归,归惊蛰管,要卖的就归小满管,其他我是真的不知道了……”

江停快速在记录本上画出了整个关系图,向对方确认,“是这样吗?”

徐辉看了一眼,点点头。

江停陷入沉思,吴雩也在一边不说话了。

两个人走出审讯室的时候对视了一下。

“黑桃k还没死的时候……”

“鲨鱼还在的时候……”

两人一齐开口,然后相互道,“你先说。”

江停没有推辞,“一起黑桃k和我提过一点关于这个组织,黑桃k有的时候会和他们合作,不过合作的时候很少,毕竟是不同行业的,我听黑桃k说过,这个组织的负责人叫,谷雨。”

“谷雨。”

最后两个人异口同声地说。

“谷雨……我听鲨鱼说过,这个人很有个性,很少按套路出牌,鲨鱼也被他捉弄过。”

江停摇了摇头,“他是个不逊色于黑桃k和鲨鱼的角色,而我们现在几乎对他们一无所知。”

“总会有办法的,”吴雩安慰他道,“我们现在至少可以从这七具尸体先查起。”

“她们都来自并州,却死在建宁,这不会是巧合,并州和建宁之间一定有某种特殊的联系。”

远处,萧副队慢慢向他们走来。



4.


“可以,我去申请,让并州方面对这七个人展开调查。”萧吟没有丝毫犹豫。

调查结果却不尽如人意,这七个人的父母大多在外地工作,由家里老人照顾孩子,但是老人因为这些变故大多或病或故去,或者干脆就是孤儿,唯一一个父母在身边的还是残疾人,根本不能精准回忆孩子那天到底去了哪里。

萧吟一页页翻着发过来的询问笔录,盯着这些笔录,眼睛里闪过意义不明的情绪。

随后他拿起身边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出去,“您好,请问是夏虹的家长吗?”

他似乎和对面确认了什么,半晌挂了电话,转而拨了另一个号码,“请问您是石雨的父亲吗?”

一连几个电话打完,萧吟将这些笔录扫描重新转换成文档,修修改改了半天,这才又印了出来。

之前那份被他丢进了碎纸机。

然后抱着那份改过的文件去找江停。

“我以前听说并州腐化老严重了,没想到今天这一看,办事效率挺高啊,这手底下人才济济,这套话能力很有一套嘛。”高盼青翻着文件啧啧称赞。

资料里详细记录了当时孩子走失的情况,其中的重合点已经被标了出来,一个中年女人。

而这个中年女人的名字和外貌特征也被标记在资料里,别人都叫她大寒,看上去就是一个日常奔波在家庭中间的家庭妇女,脸色蜡黄,身体发福,瞧着还有高血压的样子。

“刘国英,马邑人,高中学历,高中毕业后到外地打工,至今未归,父母双亡,已婚,丈夫是并州人,几年前因为意外去世,由刘国英继续供养公公婆婆,一年前送终,后去向不明,最后一次有记录是她曾经买过一张辉老家的车票,但是后来退掉了。”萧吟将查来的资料和其他人说。

建宁发了协查通告,在全国范围内寻找刘国英的下落。

但是没过几天,并州那边又来人了。

说是发来的资料有些疏漏,特意派人过来送来正确的资料。

严峫狐疑地接待了对方,结果对方确实送来了一份更详尽的资料,里面不光提到刘国英涉嫌买卖人口,似乎她的丈夫也有参与。

之前那份资料说刘国英丈夫已经去世了,这份资料却说刘国英丈夫还活着,甚至比刘国英在组织里的级别更高。

严峫把这份资料翻了几次,一个奇怪的猜测浮上心头,但他不动声色,“好,麻烦王队长还特地来一次,我送送你吧。”他客气地说。

“没事,都是为了案子嘛。”王煜非常爽朗地笑了。

两个人出了办公室,一起往楼下走去,“对了王队长,你们队的萧副队瞧着气色不太好的样子。”严峫状似无意地提起,“是不是受过什么伤啊?”

王煜脸上的笑收了一下,似乎有些为难的样子,“啊,萧吟啊,他确实受过点伤。”

“哦?”严峫有些好奇地望过来。

王煜左右看了看,半晌才压低声音道,“他以前因为一起案子被犯罪嫌疑人报复绑架过,回来就这样了,内部其实一直有让他退了的打算。”

严峫有些不解,“能做到副队这个位置,说明能力相当出色啊,就算受伤了也不是换下来的理由吧。”这不是浪费人才吗?

王煜踌躇了一会儿,“其实……这个人有很多问题说不清楚。

当年其实没有人去搜救他,但是他自己却在半年后自己出现了,他自己说是自己逃出来的,虽然描述和他身上的伤吻合,但是……我们都知道,逃出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除非是对方主动释放了他。”

严峫的眼神一下子变了,“不一定吧,万一真的是运气好呢,我们都知道人的潜力是无穷的。”他半开玩笑地试探。

“不可能,他当时胸口中了一枪,现在稍微跑两步都要喘,何况当时。”王煜斩钉截铁地说。

两人转过一个拐角,迎面萧吟和江停走了过来,看到王煜萧吟略略颔首,“队长好。”

王煜猛地看到萧吟,眼中的情绪非常复杂,忌惮恼恨不甘等等飞快掠过眼睛,随后笑起来,“阿吟啊,这么几天也不往队里面打个电话,大家都很想你啊。”

萧吟嘴角也提了一下,“这不是忙吗?”

“那更要好好照顾自己,你看你那张脸,又白了,这几天肯定没少熬夜吧。”王煜故作严肃地说。

萧吟有些无奈,“你就别唠叨我了,我会注意的,死不了。”

离两人最近的江停清晰地捕捉到了萧吟说到死的时候王煜眼睛里明显有一丝幸灾乐祸,速度很快,若不是江停一直看着对方估计就错过了,“小孩子家家的,怎么整天把死挂在嘴上,也不嫌晦气。”

“是我言错。”

两个人你来我往地说了几句,看着十分和睦的样子。

送走了王煜,萧吟才问严峫,“他来干什么?”

“嗯?不装了?刚刚不是叫的挺亲切的?”严峫打趣道。

萧吟摇头,“严队长少打趣我了。”

严峫将资料抛给他,“你自己看看。”

萧吟很快浏览了一次,“挺会编的,真假掺着来。”萧吟将文件丢回去。

“最好的假话本来就是只说一部分真话,这份资料把重心都放在了刘国英的丈夫张保国身上,但是谁都查得到,这个张保国已经在几年前因为意外去世了,连死亡证明都有,无论他到底是真死还是假死,把精力花在这个人身上都是很不理智的。”

“混淆视听……并州为什么这么不想让我们查这个案子呢,甚至打算误导办案方向,萧副队,你可以解释一下吗?”严峫笑起来,眼底却没什么笑意,像一只大型猛兽睁开眼睛,懒洋洋地露出尖锐的齿爪。

“还是说,你的话其实也没有多少可信度,你们并州在玩碟中谍?”

萧吟没有吭声,江停和严峫也不说话,一时间房间里的气氛像是凝滞了。

“我没有什么可以取信你们的。

如果你们真的想查下去这个案子,我只能保证一点。

我一定会死在你们前面。”

良久,萧吟才说,他的眼底一片坦荡,平静地迎着两人审视的目光。



5.


“接到群众举报,在津海下辖的一个县里,有人看到了疑似刘国英的人。”

吴雩蹲在小巷子里,面无表情地打了个哈欠。

“小祖宗,你可千万不要冲动,听从指挥,一个女人而已,我们还能抓不住吗?”杨成栋在耳麦里喋喋不休。

吴雩觉得自己缺支烟,“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杨成栋撕心裂肺地喊,“自从你五一休假回来,你已经暴力突入好几个现场了,再这样下去步重华真的一个女实习生都不给我们留了。”

吴雩沧桑地说,“队长,有一说一那几次都是你自己说漏的,本来都能瞒过去的,我身上连个指甲印都没有。”

“我我我我那不是太紧张了吗?”杨成栋色厉内荏。

“承认吧队长,你真的怕步重华。”

“我怎么会怕他?!”杨成栋还没辩解,吴雩脸色一变站了起来,“来了。”

通讯频道里一静,吴雩溜溜达达走出去,和刘国英迎面对上,“婶儿,你知道哪里有小卖铺吗?”他自然地拍拍对方的肩。

刘国英拎着菜抬头看他,“小卖铺啊,你往前走……”她忽然从袋子里掏出一把枪来。

吴雩眼神一凌,反手抓住她的手臂一拧,刘国英却出奇地灵活,手臂一抖从他的钳制中挣脱,对准吴雩就开了一枪。

吴雩侧身避开,“刘国英,你想好,现在和我们走不至于死刑,你要是在这里交待了几条命,那就不好说了。”

刘国英有一瞬间的犹豫,吴雩瞅准时机一脚踹飞了她手里的枪。

刘国英如梦初醒忙要转头就跑,周围其他警员拦住了去路,被吴雩用力抓住了,“婶儿,别激动,你有高血压,可别给我们一下子过去了。”她给刘国英上了铐,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刘国英惊恐地看着他,满脸是泪。

“放松点……”吴雩看着她越来越恐惧的眼神,忽然意识到了什么,“都趴下。”

“砰——”一声枪响。

“小吴!!”杨成栋下意识扭头去看子弹射来的方向,不远处的居民楼上一点反光。

吴雩眯着眼睛看被自己压在身上的人,“婶儿,你看我这算救你一命吗?”他揉了揉发麻的肩膀,刚刚磕在石头上了。

刘国英眼神完全呆滞了,下意识点了点头。

“那回去多说点。”吴雩站了起来。

杨成栋简直要吓傻了,上下把吴雩检查了好几遍,确认对方的确没事这才松了口气。

吴雩:“想我不回去和步重华告状说你指挥不力吗?一包中华两包辣条三包榨菜四个自热小火锅五个奶黄包我就不出卖你。”

杨成栋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把自己憋死。

“吴雩你和步重华那个狗学坏了。”他哆哆嗦嗦地给自己点了根烟。

达成目的的吴雩开心地离开了,准备过几天给江停把人送过去,这样还能多蹭几天火锅。

被吴雩救回一命的刘国英因为高血压突发脑卒中,现在在医院躺着,口齿不清,问个什么也问不出来。

吴雩捏了捏拳头想揍人。

但是医生说恢复可能性很大,要他放宽心。

吴雩打电话给江停说这件事,江停在电话那边沉默了很久,“吴雩,你觉不觉得……太巧了。”

“我们碰巧找到七具尸体,碰巧发现了这个案子,碰巧这七个人都是并州的,碰巧这七个人都是刘国英接手过的,碰巧这个刘国英有高血压,碰巧她被吓成了脑卒中。”

“感觉像是有两方人,一方引导我们查这个案子,另一方在想方设法抹除这些痕迹。”吴雩总结。

“那个狙击手抓到了吗?”江停问。

“没有,对方很谨慎,一枪未中立刻离开了,而且明显对周围地势非常熟悉,避开了所有的监控摄像头。”

“……医生说没说刘国英多久可以恢复?”江停继续问。

“还要几天吧,怎么了?”

“我有个想法,也许可以试一试。”

在电话里说完自己的设想,吴雩嗯了一声,“我去找人安排。”

“不怕刘国英真的死了线索全断了?”江停反问。

“不怕,大不了到时候就大海捞针真查她丈夫呗。”吴雩非常自然,“办法总是有的,停停你没必要把这件事情的责任全担在自己身上,我知道这伙人贩子抓不到你肯定难受,但是像这个组织的成立发展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我们连根拔起他们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让逝者瞑目让生者宁静,这是我们唯一能做的了。”

那边一直没有说话,半晌,江停才很轻地笑了一声,“好。”

吴雩挂掉电话,开始着手安排。

“637床的病人今天能说话了诶,看着估计是要好了。”小刘和自己的同事闲聊,“主治大夫也说很有希望呢。”

“就那个病房前面好几个警察守着的那个,她是什么人啊?”同事好奇地问。

“我听说好像是重要嫌疑人呢。”

“啊,这么个女人能干什么啊?”同事有些怀疑。

“不知道,也不是我们该管的。”

“对了小刘,我今天想和我男朋友去看电影,你能给我代一下班吗?”同事小声问。

“行,你去吧,这我看着。”小刘痛快地答应了,同事的男朋友是个外科大夫,两个人忙起来一周都见不着一面,现下好容易能有点时间,还不得赶紧培养一下感情。

“哈,谢啦,有事电话叫我。”同事满脸喜色地溜了。

小刘趴在台面上开始找自己感兴趣的电视剧电影打发时间。

夜逐渐深了,小刘查完房,忍不住趴在台子上打起了瞌睡。

刘国英的病房前,每次换班大约有十分钟左右的空档期。

也就是说,这十分钟是无人看守的。

一个护士推着小车过来给挨个病房换药。

进去到刘国英的病房,护士看了看点滴,调了一下流速,又往输液袋里注射了几只药液。

做完这一切护士推着车又离开了。

不多时,又有人进来了,在刘国英病床前忙碌了一会儿,悄悄打开了病房窗户,从窗户跳出去了。

不多时有人又从窗户翻进来,又在刘国英床前捣鼓了一阵,正当他要掏出怀里的脉冲电源的时候,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捣鼓啥呢,给我看看呗。”吴雩好奇地望过来,一双眼睛在窗外的月光映衬下好像猫儿似的显得炯炯有神。

对方吓得一哆嗦,然后就被吴雩摁在了地上。

然后他快步走到病床前查看刘国英的情况,确认对方还有呼吸心跳后按下了紧急呼叫铃。

他瞄到输液器被人夹了个夹子,夹子阻止了液体持续流入刘国英体内。

他伸手把输液袋摘下来,啧了一声,“今天晚上真热闹。”他由衷感叹。



6.


“停停,今天晚上找到三伙人,有两伙要害刘国英,一伙是来救刘国英的。”吴雩望着灯火通明的审讯室,在外面给江停打电话,“但是救人的那个没抓到,身手非常利索,应该接受过正规训练,我怀疑可能是雇佣兵之类的。”

“三组?”

“嗯,好像多了一组,具体还要看审讯情况。”吴雩望着审讯室,“刘国英已经差不多能接受讯问了,明天我去医院问问她。”

“嗯。”

两组人,吴雩发了照片给江停看,萧吟在一边瞄了一眼,指着那个小护士的照片说,“这个好像是我们局里面的,我去查查。”

没过多久萧吟拿着手机给江停看,“秦毓,警局清洁工,工作时间八年。”

江停迅速把相关信息告诉了吴雩。

萧吟靠着椅子昏昏欲睡,忽然想起今天还没吃药,起身接了杯水。

“心脏的问题,都没时间去看看吗?”江停看着萧吟把药送进嘴里。

萧吟用水把药顺下去,摇了摇头,“外伤,没得治。”

手机传来震动,萧吟拿出来看了一眼,眼底有了几丝笑意,给对方回复。

回复完,萧吟重新靠在椅子上,却明显放松了几分。

“爱人?”江停注意到了萧吟的情绪变化。

“嗯。”萧吟眉眼弯起。

“做什么的?”

“当兵的。”萧吟打了个哈欠,“老忙了,回来还老赶上我出现场跑案子,一年到头在一起的功夫不超一个月。”

江停失笑,“正常。”

他却不期然想起了吴雩在电话里的说法,“身手很利索……可能是雇佣兵。”

在津海加班加点数天的审讯之后,三个嫌疑人先后交待了一些事情。

从窗户翻进来的男人叫范豪,是个街头混混,和人打赌输了帮人家办件事,就是半夜翻进这间病房,将脉冲电源接在这个女人的胸口就行。

和他打赌的人是在一个面摊上认识的,他经常来吃面,个子挺高挺壮,右耳朵缺了一半,听说是和人打架打没的,至于名字,他说自己叫大寒。

又一个大寒。

刘国英交待自己一直负责并州来往南边的人口筛选和运输,但是她只负责很小的一条线,只是并州到建宁南,上面接头的人和她一样也叫大寒,她没见过其他同事,只是快一个月前,有人给她发消息,让她离开并州,并且寄来了一张车票。

刘国英说是张保国拉她进的这个组织,张保国也是大寒,因为刘国英是女人,在哄骗小孩子上面比张保国更有优势,所以被张保国拉进了组织,一开始她只是个浣熊,只负责处理一些善后的事情,后来在她逐渐熟悉整个流程后就慢慢做到了大寒,张保国确实是死了,被车撞死的,至于是意外还是有人蓄意谋杀她也不知道。

而秦毓说自己一直在警局做清洁工作,这几个月正在和男朋友谈婚论嫁,男朋友忽然说希望自己帮一个忙,帮他把这些药偷偷加在这个病房病人的输液器里,然后马上和她结婚。

秦毓的男朋友叫王煜。

听说听到这个消息的萧吟正在喝奶茶,闻言一颗珍珠卡在喉咙吞不下吐不出差点英年早逝。

“王煜?哪个王煜,是并州市局的哪个王煜吗?”萧吟缓过来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事实证明的确是那个王煜。

连夜批捕文书就下来了,但是并州派出相关警员赶到时,发现王煜已经饮弹自尽。

“艹,我真的要气笑了,这并州市局法医是瞎的嘛?血液里这么高的药物含量查不出来,这个时候王煜居然还扣的动扳机我真是服了,自杀的毅力这么强吗?”苟利拿着尸检结果在法医室暴走,“光从尸体照片就能看出来是嗑药了然后毒理报告显示一切正常,上坟点报纸糊弄鬼呢?他妈恰烂钱也不是这么个恰法吧。”

“冷静啊我的苟,你有没有想过另外一种可能性,”严峫眼睛微微眯了起来,“这份言不由衷的尸检报告,是这位法医故意想要给我们看的呢?”

苟利一怔,随即低头仔细看起了那份尸检报告。

“是他杀。”良久,苟利抬头,喃喃道。

“我去试试能不能重新尸检,让你也去一趟。”严峫拍拍他的肩膀,去打报告了。

苟利这个案子里一直很激动,那七个还没有成年的孩子触及到了他的底线,当他从地下道一只破碗里的干涸发硬的大便上检验出一个孩子的齿痕时,饶是他见过更多死状更凄惨的尸体,他也忍不住眼眶通红。

是这个世界配不上这些干净又美好的生命。

还有活着的孩子吗?他忍不住想。

还有……活着的孩子吗?

“我们在郊外发现了一座废弃的工厂,江停说发现了尸体,你要去看看吗?”严峫站在外面看他,眼睛里结了冰,眼底却燃着一团火。

“去。”苟利转身就开始收拾东西。

江停和萧吟也是无意间发现这里的,进来的时候萧吟还被绊了一跤,低头一看是只手。

把周围的土壤扒开,看到了一具已经白骨化的尸体。

江停想起什么拿出手机翻了翻,“这个工厂正好距离那个下水道其中一个出口不远。”

萧吟望着不远处的建筑,“但是这座工厂刚好在下水道所在居民区的背面,分属不同的区域,从居民区到这里需要十五分钟左右的车程,很难想象它们实际上挨得这么近,要进去看看吗?”

“先不要轻举妄动,我给严峫打电话。”

很快严峫就带着人过来了,开始对整个工厂进行全面搜索。

随着一具又一具的骸骨被挖出,现场所有人的心也在一点点往下沉。

“快叫救护车,里面有个孩子,还活着!!!”

所有人精神一振,只见一个警员抱着一个小姑娘出来了。

“急救箱呢快拿过来。”

“孩子刚出来眼睛上给遮着点啊。”

“矿泉水,把后备箱的矿泉水拿过来。”

现场忙作一团,小姑娘安安静静的,脖子上的皮肤因为长期磨损已经发黑溃烂,身上是一件不知道穿了多久的裙子,已经看不出颜色,驯顺地靠在陌生人的怀里。

随后小姑娘被紧急送往医院检查。

“眼角膜被取走了,营养不良,有寄生虫感染。”

洗干净脸的小姑娘长得很秀气,医生说她应该有十二岁了,可看着只有十岁孩子的大小,医生说没有发现处女膜被破坏的痕迹。

萧吟几乎一眼认出了这个小女孩,因为她和其他小姑娘都不一样——她有背景。

“洛栀,两年前十岁生日时在游乐场走失,她的父亲从未放弃过寻找她。”萧吟在洛栀病床前蹲下,“晓晓?”他轻声喊对方的小名。

洛栀猛地扭过头,“晓晓……”萧吟继续道。

一直没有什么反应的洛栀在这句呼唤中终于慢慢有了反应,情绪好像重新在她身上复苏了,她向着萧吟的方向伸出手,被萧吟握在了掌心,“晓晓,我是警察叔叔,你安全了。”

“警察叔叔……”

“嗯,晓晓。”

洛栀终于扑进了萧吟怀里大哭起来,“警察叔叔,我好疼,好疼……”

“没事了……没事了……”萧吟轻声安抚着她。

“你爸爸很快就会来了,现在能告诉警察叔叔,你是怎么走丢的吗?”萧吟从口袋里摸出一粒软糖喂给小姑娘。

“妈妈说带我去游乐场玩……可是那天妈妈还带了另外一个阿姨……妈妈让我呆在那里,然后她走掉了……”

萧吟一下一下顺着她的脊背,从她断续的描述中还原了整个过程。

洛仁听说女儿有了消息后连夜赶来,看着女儿无神的眼睛,洛仁忍不住失声痛哭。

“你把每个失踪人员的资料都记下来了?”江停扭头看向萧吟。

“嗯。”

将几百上千的资料熟记于心,需要的不止是过人的记忆力和长时间的经验积累,更是因为对这些孩子的重视。

“为什么,她是有背景的?”江停有些不解。

“因为她是被妈妈亲手送走的。”萧吟有些讽刺地勾了勾唇,“我有个想法,还需要验证一下。”



7.


“洛栀不是你的女儿。”萧吟将一份鉴定报告放在了洛仁面前。

洛仁睁大了眼睛,“怎……怎么可能……”

“也许你的妻子米玲可以解释。”

米玲赶来看到那份鉴定报告时,面色如土,半晌,说出了一件事。

洛栀是她买来的孩子。

当年生产时,米玲因为种种因素生下了一个死胎,她不敢把这件事告诉洛仁,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时一个同产房的女人给她介绍了一个门路,可以买一个孩子,她联系到了对方,以四万元的价格买到了一个女婴,然后在其他医院伪造了出生证明,对洛仁说,这是他们的孩子。

但是孩子慢慢长大,也越来越不像她和洛仁,她逐渐陷入另外一种焦虑中,她害怕洛仁最终看出这不是他的孩子。

忐忑不安中,她又想到了当年卖给她洛栀的人,当年的联系方式居然还没有失效,她重新联系到了对方,问对方愿不愿意再把孩子带走。

米玲提供了联系方式,警方调查发现是不记名电话卡。

但是这张电话卡仍然在使用。

这真是这么多天以来最好的消息了。

“这孩子也太惨了吧,被妈妈卖了也就算了,爸爸还不是亲爸,洛仁不会因为这个不要洛栀吧?”马翔忍不住嘀咕。

“不会的。”严峫反而很笃定。

“为啥?”马翔追问。

“因为那就是他的女儿。”

洛仁站在病房外探头看洛栀,发现对方睡着了,轻手轻脚走进去,给对方掖了一下被角,将一只玩具熊放在她枕头边。

“……爸爸。”洛栀迷迷糊糊地唤。

“嗯,你好好睡觉,爸爸就在这里陪着晓晓。”洛仁亲了亲她的脸。

“米玲以为把孩子送走后洛仁闹一阵就不执着于孩子了,可是她没有想到洛仁这么执着,从来没有放弃过寻找洛栀,这也使得对方不敢直接把洛栀放在明面上筛选售出以至于最后被取走角膜。”江停总结了一下,“洛仁在当地算有一定影响力的商人,直接冲突对他们没有好处。”

萧吟有些气闷似的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扣子,“真不知道该说他们谨慎还是胆小。”

“小心驶得万年船。”江停抬手揉了把萧吟的脑袋,“今天吃药了吗?看看你那脸,白的吓人。”

“噢。”萧吟把药放嘴里,偷偷觑了江停一眼,过了一会儿,又觑了一眼。

江停正想再说些什么,严峫急匆匆走过来,“上面要求结案。”他面色阴沉。

“为什么?!”所有人惊呼。

严峫扶额,“大局为重!”他咬牙切齿地说,显然刚才已经和领导吵过了。

“案子都查到这份上了,眼看着有转机了凭什么不能往下查啊,这要是破了能救多少孩子呢?”

一众义愤填膺的人中间,萧吟的平淡就显得分外突出。

他起身要离开,“那我去写结案报告了,我们市局死了个支队长,估计现在要忙一阵呢。”

“你觉得这样可以结案?”

“有什么不可以的?”萧吟奇怪地反问,“七具尸体是刘国英送到这里的,派人杀刘国英的是王煜,找回来的孩子也找到了父亲,犯罪嫌疑人也抓获归案,为什么不可以结案?”

“何况我们手上不是还有一个联系方式吗?”

他晃了晃手机,“说不查就真不查了?你们都这么乖?”

送萧吟回并州的那天,明明案子没破,萧吟却显得很放松,登机前抱了江停一下,“学长,我走了,有空来并州玩啊。”

江停点了点头,回去的路上从口袋抽出一张纸条:“留心双子。”

直觉告诉江停萧吟知道很多东西,但是却碍于一些原因不能公之于众。



8.


“终局。”

“开灯吧。”黑暗中,有人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声。

暗室之中几盏灯次第亮起来,勾勒出房间的轮廓。

一个大约十倍于普通人家客厅大小的房间,中央铺着白色的丝毯,上置一张赌桌,桌边四个刚刚结束赌局的人。

一个荷官走过来为他们点算这一局的结果。

其中一人身形健硕,随手拿了支烟点着。

“咳咳,你能不能不要在这里抽烟?”一边的男人嫌弃似的掩住口鼻,他生的白净,面相瞧着比其他人都年轻,像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

“就你事多。”壮硕男人瞪了他一眼,却还是把烟熄了。

“不愧是医生,果然见不得抽烟啊。”另外一人调侃道。

“唉,可不是,每每见到这烟草荼毒世人,我这心啊,一抽一抽的。”白净男人捂着胸口,愁眉苦脸。

“扯你妈的蛋。”壮硕男人不屑。

“我妈没蛋,扯不了。”

唯一还没发声的第四人靠着椅子,饶有兴趣地看着面前这一幕。

“结果出来了。”荷官适时递进话来,“谷雨先生赢惊蛰先生十个点,惊蛰先生赢小满先生十个点,小满先生赢寒露先生十个点,寒露先生赢谷雨先生十个点。”

“嘁,玩了半天弄了个不输不赢,没劲儿。”小满有些不高兴。

“您四位在赌局开始前都对这次结果下过注,其他人都是不输不赢,可是谷雨先生却压了您四位平局,引得不少人跟风下注,连我都忍不住小赌一次,可是全进谷雨先生的口袋了。”荷官笑起来。

“艹!”小满嘴里蹦出个脏字来。

“行了看开点,本来这赌局规则就是谷雨自己定的,他要是都赢不了那还得了。”寒露看的很开。

“是啊,这规则我地盘上下也只找出来她一个人能点得了,可累死我了。”惊蛰扬了扬下巴。

谷雨伸手从筹码里掂了一个递给荷官,“算赔你的损失。”

荷官一怔,双手接过来,“谷雨先生这小费可太过厚实了些,够我在这里自己开店了。”

“那先恭喜这位新当家人了。”谷雨轻笑。

“谷雨先生是觉得我很笨吗?”荷官收拾好桌面,淡然反问。

“惊蛰说这里只你一人可懂我的棋局,你当然是极聪明的。”谷雨并不吝啬自己的称赞。

“那谷雨先生就该明白我不会放弃在您四位身边侍奉的机会,而去做一个无用的主家。”荷官微微弯腰。

谷雨怔了怔,旋即笑了起来,“惊蛰你这是从哪里找来的妙人?”

“自然是人杰地灵的好地方。”惊蛰也有些得意,有这样的手下也是给他长脸。

“对了,当年那只小鸟好像找到了自己的同伴呢。”寒露玩了会儿自己的手机,忽然抬头玩味地说。

“我就说当年就该多补几枪的。”小满皱眉,“这人也真是命大,胸口中了一枪又在河里泡了几个小时都没死。”

“他手上可掌握着不少关于我们的线索,这次建宁那边彻底断了联系,不就是拜他所赐?”惊蛰哼了一声。

“建宁那边因为黑桃k的事情本来就上下清理过,就算他不做咱们也是迟早断了那里。”寒露反而替对方辩解了一句,“应该说要不是他我们断的也不会这么彻底。”

“我还是觉得建宁那块地方丢了可惜,”惊蛰皱眉,“现在还让他攀上了红心Q和画师,我总觉得这人会给我们带来大麻烦。”

“你上次被他放跑一批货神经过敏吧。”寒露嘲讽道,“小满不是已经给你出气了吗?”

“一码归一码,”惊蛰怒了,“我说你怎么处处袒护这条子,你不会还对他念念不忘吧。”

“是啊,”寒露一点也不怵他,“我一直期待和他再见面呢~”

谷雨手指敲了敲桌面,“都不要闹了。”

剩下三人都不由自主地坐正了。

“制定规则的人永远都不会输,”谷雨平淡地说,“而并州眼下需要一个新的规则。”

“我很期待呢。”




————————————————————————

啊啊啊啊我写完了这一章~

这章严格意义说算过渡章,帮助大家更好理解双方实力对比以及分布什么的

不小心就爆了字数,感谢大家看到这里,谢谢谢谢~

有原创人物引入,妯娌组要想一起打怪的前提得是他们在一起,这期间需要一个关联人物,希望大家可以理解~

喜欢的话留个赞和评再走吧,大家的支持真的对我非常重要

溜啦~

冉竹

沉(16)

  原著后严江携手破案故事

“1011人偶案”

前文在合集里


        津海属北方,十月底的天气已经开始慢慢转凉,短袖外面都套上了薄外套。屋内四个人的火锅倒是吃的热火朝天。


  火锅点的鸳鸯锅,江停一个恭州人,津海的辣椒不知道是什么品种,这一丢丢小麻也叫辣?江教授嗤之以鼻,并且起身找服务员又要了一碟辣椒。一旁的吴雩迫于步重华的威压不敢作声,江停却干了他不敢干的事情,一双眼睛发着精光直直地盯着江停的手,肚子里那属云滇的胃欢呼雀跃,一双手拿着火锅筷跃跃欲试。


  江停和吴...

  原著后严江携手破案故事

“1011人偶案”

前文在合集里


        津海属北方,十月底的天气已经开始慢慢转凉,短袖外面都套上了薄外套。屋内四个人的火锅倒是吃的热火朝天。


  火锅点的鸳鸯锅,江停一个恭州人,津海的辣椒不知道是什么品种,这一丢丢小麻也叫辣?江教授嗤之以鼻,并且起身找服务员又要了一碟辣椒。一旁的吴雩迫于步重华的威压不敢作声,江停却干了他不敢干的事情,一双眼睛发着精光直直地盯着江停的手,肚子里那属云滇的胃欢呼雀跃,一双手拿着火锅筷跃跃欲试。


  江停和吴雩吃得欢,江停一个劲儿的给自己涮海白虾、给严峫涮牛、羊肉,严峫则负责捞上来把虾剥好,虾壳堆成一座小山,碗里是雪白的虾肉。吴雩跟最爱的东星斑鱼片战斗到底,红底过瘾白底鲜美,两边锅都不放过,可怜兮兮的步重华在旁边给自己烫白菜生菜金针菇,还得给吴雩涮杏鲍菇。一场面一度十分和谐——个鬼。


  “阿花你放下那片毛肚!”


  毛肚是严峫要吃的,步重华只是打算把煮熟的捞上来好涮其他的,严峫一吼,步重华的动作定格在那里。


  江停和吴雩同时扶额:完了完了,又来了。


  “涮毛肚七上八下你不知道?”


  步重华深吸一口气,心想我这是给你捞毛肚我又不吃,但嘴上强迫自己冷静道:“表哥,你又是从哪里听来的?”


  严峫冷哼一声:“这是人民群众的经验智慧结晶!我就说阿花你对人性的看法太片面了,人民警察一定要深入基层跟老百姓打交道……”


  步重华把装毛肚的碗往严峫面前一推——虽然那动作看起来像是想把碗扣在严峫头上,怒道:”我对人性的看法非常全面!我劝你不要在吃饭的时候找事!”


  步重华火气值蹭蹭蹭地往上涨,蓄势待发,那架势看起来势必要给亲表哥严峫一个教训。


  严峫放下手上的虾准备应战,扬着两只手看起来想把油糊在步重华脸上,硝烟,啊不是,火锅热气弥漫,千钧一发之际,江停和吴雩一手拉一个拉开了他们——但是看表情,如果他们愿意出去打不影响吃饭的话,江停和吴雩是不会挺身而出的。


  “你们不要打啦!“吴雩无奈道,


  嘴上这么说,心里想的却是想:我的鱼还没吃完!


  一顿饭有惊无险的吃完了。


  四个人在商场楼下分开,步重华和吴雩下午要回去上班,江停和严峫下午也要去办正事儿,刚好韩小梅他们离得不远,就在这里等着他们来接,小吴队长壕气十足,大大方方的把自己的车借给了建宁小分队。


  走之前吴雩想起什么,从车窗探出头,问道:“你们的监控修复了吗?”


  江停、严峫齐齐摇头。


  吴雩和步重华同频率“邪魅”一笑,尤其是吴雩,表情看起来十分欠兮兮且坏嗖嗖,笑道:“那我给你们找个免费苦力吧!”


  G63留下车尾气和车屁股,吴雩幸灾乐祸的声音消散在风中。此时的云滇机场,一阵冷风吹过,林炡打了个喷嚏。


  严峫看着江停,江停望着严峫,脑袋上满是问号。


  小张他们不出十五分钟就到了,根据高盼青的信息,建宁小分队很快就找到了段超住址。段超从离职到现在,档案没有调动,证明他回津海以后一直没有就业,而是呆在家里。


  这是一个很普通的小区,但是周边公园、学校、超市都有,虽然不在市中心,但不管是生活还是出门都很方便。段超工作十多年,没有犯过重大错误,表现一直也很不错,这套房子应该是津海市公安分配下来的。


  段超本人跟档案上的照片很不一样。段超今年不过36岁,这个年纪在公安系统内绝不算大,但是清晰可见白发和眼下的皱纹,看起来倒像是四十五往上的年纪。


  段超开门的时候有些惊讶,一听严峫自报家门,来自建宁市局,扶着门框的手明显抓紧,但过了一会儿,内心挣扎几番,他又全身放松下来,把门敞得更大,认命道:“你们进来吧。”


  沙发坐不下,严峫、江停坐着,正对段超,韩小梅坐在单身沙发上,马翔和小张一左一右半靠在单人沙发上,段超坐在茶几另一边,几个人的位置俨然一副审讯的架势。


  严峫给马翔一个眼神,马翔会意,说道:“段超,曾任建宁市庆阳分局法医主任,今年七月离职?”


  “是的。”


  段超没有一点紧张,话音平淡,语调没有起伏。


  难道是警察见得多习惯了?韩小梅不禁想到。


  小张接过话头,开门见山:“今年7月11日,你们分局接到一起吸毒自杀案,死者名叫唐小莹,而你刚好在这期间离职。而在今年收到一笔20万的汇款,这笔钱是哪里来的?”


  段超呼出一口气:“我不知道。”


  严峫和江停对视一眼,从对方眼里看到疑惑,严峫刚打算开口,就见坐在小板凳上的段超缩成一团,双手掩面,隐隐能听见啜泣声,哽咽道:


  “唐小莹那个姑娘……是我对不起她……”


  

  tbc.

锦瑟

山山而川

秦川个人向  3.5k 

太心疼秦宝钏了,为爱发电给宝钏码文!!!💚💚💚

山山而川

  第一次从建宁公安逃狱之后,秦川首先给黑桃K打了个电话。

 “老板,能不能帮我准备一整套西服,要Buberry。”秦川摘下他的本命金丝框眼镜,擦了擦因不久前的爆炸而粘了灰的镜片。

  电话另一头的黑桃K一哂,满足了秦川这个意料之外的要求。

 “怎么会突然让我帮你准备衣服,LV要不要?”黑桃k从来不亏待得力的手下,一边感叹秦川对于自己俊美形象的在意,一边略嫌弃地看了一眼旁边不修边幅的金杰。...


秦川个人向  3.5k 

太心疼秦宝钏了,为爱发电给宝钏码文!!!💚💚💚

山山而川

  第一次从建宁公安逃狱之后,秦川首先给黑桃K打了个电话。

 “老板,能不能帮我准备一整套西服,要Buberry。”秦川摘下他的本命金丝框眼镜,擦了擦因不久前的爆炸而粘了灰的镜片。

  电话另一头的黑桃K一哂,满足了秦川这个意料之外的要求。

 “怎么会突然让我帮你准备衣服,LV要不要?”黑桃k从来不亏待得力的手下,一边感叹秦川对于自己俊美形象的在意,一边略嫌弃地看了一眼旁边不修边幅的金杰。

  “我总不能穿着从前的警服给你干活。”秦川挂了电话,没有让黑桃K听见他声音极轻的一句叹气,他并没有带着支队的制服离开,匆匆收拾的行李里只有几件平常穿的衣物和一张旧照片。

  照片上的他第一次在建宁市局立功,眼睛闪着光,薄唇微微上翘,白皙青涩的脸上挂着含蓄的微笑。严峫仍是那张下海五万的脸,勾着他的肩膀放肆地笑着,脸上写满了四个大字,意气风发。

 秦川带着那张照片,或许是为了提醒自己曾经拥有过一段在阳光下出生入死的岁月。

 “去试试吧。”黑桃K准备东西一向效率很高,更何况是一套对他而言不值一提的衣服。

  衬衣,领带,皮鞋,一整套男士西服一应俱全,秦川很快换好了衣服,对着全身镜调了调领结的位置,随即带上了他从不离身的眼镜。 Buberry的西服极衬秦川那雅痞的气质,镜子里的他面若桃花,眼睛里着自然的笑意,他素来身材极佳,整个人即使是放松地站着,也掩盖不住松柏一样板正的英姿。

  “我如果这样走在街上,一定能让万千少女为我倾倒。”秦川转身对着黑桃K,挑眉一笑。

 秦川穿着一身黑色的奢侈品西服,倒像是一位精明能干的年轻商人。

 不过很可惜的是,最想看他穿上这身衣服的人,早已看不到了。如果那个人看见他穿着这身衣服投靠了不共戴天的仇人的话,一定会很失望吧。

  黑桃K点了点头,“这衣服跟你很搭,不过我想我的红皇后穿上会更好看。”他佯装没有看见秦川一闪而过的皱眉,“算是见面礼吧秦川,以后你会有更多好处。”

 “但你也要知道,你没有回去的路。”

  关山三五月,客子忆秦川。山海辽阔,他为自己留了许多退路,却没有一条回建宁市局的路。

 秦川何等聪明,自然清楚自己从与黑桃K联手的第一天,就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当年秦川会和黑桃K联手,是因为他告诉只是一个普通警察的他,他会帮助他平步青云官运亨通。他用近乎蛊惑人心的话语说服了他,他们何其相像,秦川痛恨身居高位的生父,一如黑桃K无时不刻不想将吴吞取而代之拆吃入腹。

   后来秦川发现,黑桃K蛊惑人心的地方倒不在于他说的是多么正确或者是言辞恳切,不过是他总能准确地窥探到别人隐藏至深的心魔。

   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就喜欢上课和身边的小女孩聊天。他记得他同桌的那个穿着碎花裙子的小女孩,常常拉着他讲起自己崇拜的爸爸。

  “秦川秦川,我爸爸今天带我去买新衣服。”

  “秦川秦川,我爸爸上次出差给我买了许多好玩的玩具,”小女孩从堆满整张课桌的玩具中挑出了一把警枪,“这个送给你。”

 小秦川仿佛带着与生俱来的天赋,即使自己听小女孩叽叽喳喳地说话有些头疼,但还是脸上挂着笑,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着。

 “秦川秦川,你爸爸呢?”

  那时秦川还不会撒谎,只是低下头,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我没有爸爸。”

  但他其实在无数个辗转难眠的夜晚看见同样睡不着的母亲,站在月光下含着眼泪注视着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有一个和他眉眼相似的年轻人,穿着一件看起来质地不错的白衬衣,弯着腰在家里破旧的小院子扫地。他注意到照片上的青年男子眼睛里仿佛溢满了秋波,抬起头看向院子里的某个地方,他想那个男人或许就是他的父亲,他深邃的目光凝视着的,应该就是他容貌清秀的母亲。

   秦川小时候和母亲一样单纯地以为,总有一天他的父亲会把他和母亲接回家里去,照片上温润的父亲不至于狠心到抛弃苦守寒窑十八载的他和母亲。

  他真的等了一位陌生的父亲十八年。

 “小川,你要努力学习,走出这个村子,像你父亲一样做一个惩奸除恶的警察。”瘦弱的母亲用她单薄的肩膀撑起了她和秦川的家,用布满皱纹和老茧的手爱抚秦川浓密的黑发。

   小秦川却摇了摇头,“我想做一名商人,将来挣很多很多钱,让妈妈到大城市里过上好日子。”

   母亲只是笑,柔声告诉秦川,她并不需要锦衣玉食的生活。

  “那长大之后我做一名警察,爸爸就能看到我了吗?”

  在秦川无法忘却的记忆中,母亲含着泪光地笑了,把他紧紧抱在怀里。成为警察,见到父亲,这个念头陪伴着他成长了很多年。

   十八岁那年冬天,秦川拿着自己的梦寐以求的警校录取通知书,瞒着母亲买了一张开往市的车票。恭州

  他凭着自己那双含情的桃花美目通融了公安干部家属院门口登记的阿姨,站在父亲家楼下吹了吹寒冬腊月的风,抬头看见似乎是父亲家的窗台闪烁着明媚温暖的灯。

  恭州城中的万家灯火,烟花璀璨都与他无关。秦川留下了一句送给父亲的新年快乐,转身回到一片缥缈中的寒夜寂寥。

   对于那个为了仕途抛弃他和母亲的岳广平,秦川确实心中有难以泯灭的恨意。否则他也不至于让黑桃K窥探到他的心魔,蛊惑他向父亲递上那杯致死的茶。

   可当他作为建宁的秦副队去参加恭州市副市长的追悼仪式的时候,他隔着人海哀悼身披国旗安详睡去的前辈,他仍在致敬父亲的赤诚肝胆,用生命和热血守护祖国西南边陲安宁与太平的英魂。

   恨意是真心,遗憾是真心,在父亲的至交好友面前流下的泪水也是出自秦川作为人子的真情流露。

   他与黑桃K有相似之处,但秦川恨过的父亲是一位走在阳光之下堂堂正正的英雄。他的背叛,从不为了获得那些黑暗中的东西,只是为了求利,为了向那位身居高位的父亲证明自己。




    秦川握紧了父亲留下的那把九二式旧手枪,再一次转身,在红蓝色警灯照耀的背光处,再一次用生命和曾经的兄弟一起作战,只是这或许是最后的一次,他无法和曾经的兄弟并肩。

    在和金杰殊死一战的时候,他吻着父亲配枪上滚烫的热血,这鲜血里有父亲冥冥中传承给他的命脉,和曾经无数次站在正义的一方时留下的勇气和不死不休的毅力。

    闭上眼睛的刹那间,他看见他的兄弟严峫从光的方向走来,再一次站在他的身边,说他们这辈子依旧是最好的兄弟。

    “隔壁的帅哥,我是刑侦支队的严峫。”英气逼人的年轻富二代戴着一块皇家橡树,向他伸出了手。

     他笑着握住了那只财大气粗的手,“我叫秦川,秦岭的秦,山川的川。”秦川心想那不学无术的富二代八成会记错他的名字,还不忘善解人意的解释一番。

     谁知严少爷咧开嘴笑得更加灿烂,“万户楼台临渭水,武陵花柳满秦川。秦川,好名字啊。”

     年轻的秦川看着面前文邹邹的严峫楞了几秒,严才子接着说了下去,“家父年轻时是高中语文老师,秦兄是北方人吗?”

    “很多人这样猜,其实我是恭州人氏。”

     当然秦川和严峫只是在初次见面的时候会这样礼貌地寒暄,后来和人傻钱多的富二代同事相处的日子大多是充满欢乐的。

  “喂,秦川,昨天出外勤你干嘛对着我英俊的脸踹了一脚,难不成你嫉妒我长得比你帅?”

   秦川一脸嫌弃地看着严峫,“究竟是谁给你的自信,我要是不给你临门一脚,你这会已经光荣了好吗?”

 “我这不是为了建宁市广大单身女青年的幸福生活着想吗?”

 “下班后赶快去和你门当户对的大小姐相亲吧严少爷,建宁市的单身女青年有我关心就够了。”

 “宝钏宝钏,你那还有没吃完的卤蛋吗?”严峫向秦川的柜子伸出了油汪汪的手。

 “你先把嘴里的老坛酸菜咽下去再说话OK?我是宝钏不是宝三。”

  秦川本想拉着严峫回忆往昔的峥嵘岁月,可严峫和他联手解决过金杰之后匆匆离开,还不忘扔给他一副手铐。

  秦川怀疑自己是不是被金杰打坏了脑子,回忆往昔什么的确实有些矫情。可他兄弟严峫未来的人生,他还是用严峫想不到的方式在每一个关键的时间点准时参与。

  秦川自掏腰包买了一张飞往南半球的机票,和严峫梦里想象过的一样,穿着白色衬衣黑色西裤,白色西服外套上还别着一朵精致的粉红色玫瑰。

  他用自己在建宁市局存下的工资作为份子钱,参加了那场本该他是伴郎的婚礼。

 

 

  严峫曾在电话里开玩笑地告诉他,在外面混不下去了就回建宁市局,少不了他的一碗牢饭,十年过去他还是那个风流雅痞的秦川。

  他当然怀念自己过命的兄弟,不过和暗无天日的监狱相比,他更眷恋自己如今无处不可去的自由。

  在澳大利亚的一个私人小岛上,秦川戴着陪伴他很多年的金框眼睛,穿着花衬衫白色短裤,在一群金发碧眼的外国姑娘之间比赛冲浪。

  秦川站在冲浪板上,海浪仿佛成了他最亲密的伙伴。当他收了板上岸,他在金色沙滩上留下了一串只有他理解的图案。其中一个外国姑娘盯着秦川在沙滩上留下的痕迹思考了片刻,对混在她们中间的这个帅气亲切的中国人充满了好奇。

 “Mr. Qin,what did you do when you in your hometown China?”

 “At fisrt,I was a policeman.But now,I run buniness.”

 “Could you tell us your stories?”

 “Im so sorry, they are secrets for me now.”

  无论是在生死关头和金杰一搏,还是销毁鲨鱼垂涎三尺的蓝金,这都是他作为缉毒警秦副队的本能,而不像是精于算计的秦老板会做出的事情。

  秦川知道自己永远不能在回到在故土的阳光下的那段出生入死的岁月,但他始终控制着自己心里的那点恶念,关上了自己踏上地狱的那扇门,尽管他后来独自前行的路上,不时会遇到阴雨连绵。

  反复反水也罢,不过是因为他心中有一个坚定如川岳的底线,守住那道底线,他面前便有连绵不绝的山和浩瀚无垠的海。

  人生海海,山山而川,许许多多的遗憾和往事变成了他尘封在心里的故事。如今在广阔的碧海蓝天之下,有一位叫秦川的人,晒着晴朗明媚的太阳,拥抱追逐一生的自由。

冉竹

沉(15)

 原著后严江携手破案故事

“1011人偶案”

多次出现的奇怪人偶引发一件旧案

前文在合集里

多多评论啊啊啊!


【第十五章】


       夜幕降临,一个个水泥方块格子里透出点点亮光,五颜六色闪烁着的霓虹灯连成一片,路灯点亮沸腾的车流,奔涌向前。


  严峫手拿一个行李包放在背后,目视前方,一脸不为所动。他的前方正是一脸无奈坐在床边的江停,四目相对,谁也不让步。


  沉默一阵,江停先有动作,只见他起身出门,不一会儿又提了一个新的行李包进来,看都不看严峫一眼径直走向衣帽间收拾衣物。

  ...

 原著后严江携手破案故事

“1011人偶案”

多次出现的奇怪人偶引发一件旧案

前文在合集里

多多评论啊啊啊!


【第十五章】


       夜幕降临,一个个水泥方块格子里透出点点亮光,五颜六色闪烁着的霓虹灯连成一片,路灯点亮沸腾的车流,奔涌向前。


  严峫手拿一个行李包放在背后,目视前方,一脸不为所动。他的前方正是一脸无奈坐在床边的江停,四目相对,谁也不让步。


  沉默一阵,江停先有动作,只见他起身出门,不一会儿又提了一个新的行李包进来,看都不看严峫一眼径直走向衣帽间收拾衣物。

   

  严峫瞪圆了眼睛,扔下手上的这个冲进衣帽间想夺另外一个,江停干脆抱臂倚在衣柜上,静静看着他,意思是“你继续,我看着你作”,严峫被江停盯得发毛,开口道:“不是,江警花儿,江教授,媳妇儿,你真的不用跟着去,两天就能回来,真的,我保证!”说着,竖起三根手指指天。

   

  江停转过身继续收拾衣服,边说道:“明天下午我只有一节课,我已经找其他老师换了课,刚好周末,周一还能赶回来上课。”

   

  意思很明确,严峫今天说什么都没用,江停就是打定主意要跟着一起去。

   

  好说歹说、软硬兼施江停也不为所动,严峫莫名有些烦躁,两只手粗暴的揉搓刚刚洗过还很松软的头发,揉得乱七八糟,语气不禁有些上火:“你怎么就是不听呢?去津海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去找那姓段的,我都说了很快就能回来,你在家安心上课等我回来不好——”


  “吗”字被堵了进去,因为江停贴上来轻轻抱住了他,刚洗完澡的身体还带着些许湿气,显得江停整个人更加软糯,严峫安静下来,听江停轻轻地道:“我知道,我只是不想让你一个人去。”


  严峫回抱住他,忍不住争辩道:“哪里是我一个人?不是还有韩小梅、马翔和小张他们一起吗?”

  

  江停的下巴搭在严峫肩膀上,摇摇头,反驳道:“不一样,不一样的严峫。”


  你身边人再多,那都不是我。

   

  严峫拗不过他,认命的拿起行李包老老实实收拾行李去了。自然没看到江停悄悄扬起的嘴角。


  飞机翱翔于蓝天之上,巨大的机翼划破白云,窗外是几万米的高空和纯净透彻的一片蓝,让人感受到自身渺小的同时,又似乎一切都触手可及。


  一行五人走出机场,虽然戴着口罩,但严峫、江停两个人但凭半张脸也吸引了不少目光。走出机场,江停的手机开始嗡嗡作响。


  “江停!你们下飞机没?”还是快乐的小鱼儿。

   

  “嗯,刚下飞机。”

   

  “那你们往外面走,我跟步重华翘班——啊不是,是顺路来接你们啦!”

   

  好巧不巧,挂断电话就爱看到车群里最最瞩目的奔驰G63,哦,旁边还有一辆第二瞩目奔驰G500。严峫看见那两台车,啧啧不停,碎碎念道:“唉,是什么改变了阿花?!是爱情!”随即被江停怼了一肘子。

   

  跨区域调查需要通知当地警方配合调查,前一天晚上严峫就联系了步重华,这才有弟弟、弟媳亲自接机的待遇。吴雩做了支队长以后,两个人上班的时候有时候会有出入,步重华为了吴雩上下班方便,果断拍下奔驰G500送给吴雩作个人财产。财迷小吴因此高兴得上蹿下跳连续一星期每天多吃三个奶黄包。

   

  吴雩窜到步重华车上跟严峫、江停一辆车,G500就让出来给马翔载着韩小梅和张冠耀。刚好到了饭点,几个人一商量,果断决定各玩各的,放那三个小崽子出去嗨,他们四个找地方吃饭去。

  “我们一起去吃火锅吧!”吴雩眼睛里善着奇异的光芒,兴致勃勃的提议道。

  

  步重华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亲表哥截了胡,严峫大喊:“我同意!”

   

  如果不是步重华在开车一定要上手跟严峫比划比划,怒道:“吴雩前天中午才吃火锅!”

   

  严峫绝不服输,胡搅蛮缠:“那又怎样?前天吃火锅与今天跟我们一起吃火锅有什么关系?弟弟,重点是‘我们’,而不是火锅!在你眼里表哥表嫂还没有火锅重要?而且你要学会尊重伴侣的意见,小吴要吃火锅你就让他吃嘛,吃你一顿火锅怎么了?别这么小气!要大度!你看看我,学学表哥,江停不喜欢的我绝对不让他看见,江停喜欢吃的记得清清楚楚……“

   

  严峫开了口就关不上,步重华几次想说话都插不上嘴,从江停的角度来看步重华紧握方向盘,他毫不怀疑步阿花把方向盘当成了严峫的脖子。江教授目光凌厉,果断道:“同意火锅加一。”


  步阿花顿时感觉失去了希望,方向盘从魔爪下逃脱,他就不该期望江停会站在他那边,果不其然,副驾驶上的吴雩飞起来又被安全带捆回来,“碰”一声闷响都被欢呼声盖了过去:“三比一!南城天街三楼川渝洪涯洞火锅!出发!”


  步重华一手扶额,彻底闭麦。

   

  吴雩心情好,一路叭叭叭的,转头跟严峫、江停聊天,问道:“哦对了,你们这次来还是那起鲨鱼案吗?”

   

  一旁的步重华疑惑道:“鲨鱼?”

   

  于是吴雩把他知道的都说了一遍,接着江停又把整个案件经过捋了一遍。

   

  步重华专心开车没说话,吴雩说道:“段超很大程度上问题。首先法医主任不会无故离职,其次他离职的时间太巧了,最重要的是,为什么他会收到钱?”

   

  步重华补充道:“你们有没有想过庆阳分局有内鬼?”

  

  车停在路口等红绿灯,步重华继续道:“案件第一次审理的时候,庆阳分局的态度就有问题,就算可以解释为警察不作为想快速结案,但不至于尸检和监控同时出现问题。”

   

  严峫道:“嗯,庆阳分局肯定有问题,但是具体是哪个职位上的人出了问题还说不好,总之在尸检和监控上动手脚,绝对不是一个刑侦支队能做到的。”

   

  简言之,背后有官更大的人兜底。

   

  江停靠着闭目养神,说道:“背后起码有两批人,尸检、监控、压热搜、威胁、打钱,这些事情到底是几方人在干,现在还不清楚。”

   

  “所以段超这个人很重要。”小吴警官聪明机灵,一句话总结。

   

  “但是吧,”谈话间不知道什么时候车开进了地下停车场,吴雩反应迅速解下安全带,兴奋道:

   

  “最重要的是先吃饭!”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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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枇杷奴

【破云】严江./ 关于小粉花儿

    清晨,刺眼的阳光被屋内厚实的窗帘挡住,灰色的大床上褶皱凌乱,昭示着主人昨晚胡闹的痕迹

    床上的人还在熟睡,软被漏出一半白哲的脖颈,点缀着三两点红印,黑发微乱,翘在枕头上

     “好运来~祝你好运来~

       好运带来了喜和爱~ ” 

    卧室门外出来阵阵歌声,依稀能听出是严峫高价收购的老旧磁带录音机正在...

    清晨,刺眼的阳光被屋内厚实的窗帘挡住,灰色的大床上褶皱凌乱,昭示着主人昨晚胡闹的痕迹

    床上的人还在熟睡,软被漏出一半白哲的脖颈,点缀着三两点红印,黑发微乱,翘在枕头上

     “好运来~祝你好运来~

       好运带来了喜和爱~ ” 

    卧室门外出来阵阵歌声,依稀能听出是严峫高价收购的老旧磁带录音机正在工作…

    据严峫说:“ 中年男人结婚后就应该逐步享受生活,慢慢靠近退休的养老体验,要感受生活的美好,和音乐的灵魂…” 

    对此江停表示:“那你也要有空听…”

    这话不错,建宁市局大大小小案子不算少,还有不时的突发情况,再加上平时为情所伤要跳楼的,误入传销组织拖家带口一起的,这家的老太太走失,那家的小孩儿迷路,以及曾翠翠女士隔三差五的电话,还有“反水小王子”“婚礼破坏狂”秦宝钏同学的蛛丝马迹,这些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琐事,让严峫这个支队长,每天都是起早贪黑,休个假都是奢望,更别说早起浇花儿听曲儿这样的退休生活,只能说严某人,有这个心,没这个命…

    因此,高价收购的老旧磁带录音机,今早也才是来到家的第二次工作…

    原因是昨天下午严峫带着众人在嫌疑人家仔细搜索,终于在卫生间洗脸台上的脱毛仪中,找到了一根儿毛发,经检验这根儿毛发属于被害人,虽然不清楚嫌疑人为啥要在动手前给人家脱毛…但是…刑侦支队终于在连续几天的高强度工作下,破获了这启案子…

    在严峫表示,再不给休息,家里貌美如花的长腿警花儿就要守活寡了,如此,为整个支队争取到了两天假期…


    “叠个千纸鹤~再系个红飘带~

      愿善良的人们天天好运来~”

    江停在 “ 好运来~ ” 的魔咒中缓缓睁开了眼…转头发现严峫已经起床了,抬手扶额,昨晚胡闹的厉害,今天居然比严峫起的还晚…

    江停推门出来,就看到严峫穿个老头白背心儿,宽松的短裤,在好运来的魔音加持中浇他不知道自己换了第几次的几盆儿绿植…

    江停一时间哭笑不得

    “我说,你这是真打算提前退休?”

    昨天破获的案子,今天久违的假期,和作晚江停的献身,都让今日的严峫神清气爽,倍感愉悦

    “怎么会,我倒是有这个心,也没这个命啊,你怎么醒这么早,不再多睡会儿了?今天星期六吧,你没课啊媳妇儿…” 严峫放下浇花壶,朝江停走过来,江停靠在门框上,看了看依旧在放好运来的录音机,带着笑说到:“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你一样雷打不动的,老严头”。

    两人吃过早饭,严峫便催着江停换衣服出门,“媳妇儿,你说我穿这件深蓝的好看,还是黑色好看啊 ” 严峫站在他从前相亲才会打开的一水儿好几个零的衣柜前问到,江停挑了挑眉,带着笑意和他开玩笑:“你这是…要带我去相亲?” 严峫一把把人勾到自己怀里,咬了一下江停的耳垂,“这话可不能乱说啊宝贝儿,我对你的心日月可明,黑桃k可鉴,我向伟大的组织保证,我绝对没有半点婚内出轨的心思…我…” 

    江停眸中带笑,“行了行了,和你开个玩笑,怎么穿这么…隆重?”

    严峫低头又偷了个吻,神秘一笑,答到:“秘密,快去换衣服,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江停挑眉,“无论是什么秘密,但是你要是再敢把我拉到音乐餐厅,逼着人家十几个服务员穿的姹紫嫣红,胸前带大红花整整齐齐给我唱“今天是个好日子”,我保证你今晚进不来家门一步 ”  严峫动作一僵,“那…那是意外…我怎么会想到他们穿紫色那么丑,哎,果然不是人人都有我这张下海挂牌儿五万起的脸…” 

    江停收拾妥当,走过来抬手摸了摸严峫“下海挂牌儿五万起”的脸,“走吧五万起” 


    车缓缓停下,江停看着前方的建筑物,笑到:“来影楼做什么?” ,严峫把钥匙一拔,走过来给江停开车门儿,“咱俩还没正经拍过红底照片儿呢,今儿好不容易得空,不得补上” ,江停下车点了点头,边走边说:“其实也不是非得拍,婚都结了,老都夫老妻了,虽然你经常不干人事儿,但也不能离不是…” 严峫牵着他,“那怎么行,家里都没挂咱俩照片儿,不行不行,一定得补上!” 

    虽然两人早已结婚,不过到底没正经拍过红底照片儿,不过之前江停随手画的红底小人儿的结婚证,倒是让严峫仔细收起来,又找专人装裱了,挂在家里卧室,但严峫总觉得应该好好拍一张,声称要带给江停送小粉花儿的拳击老师来家里玩儿,亮瞎他的眼…对此,江副教授无奈表示,他开心就好…


    然而我们严峫同学可能最近不太顺当,好不容易休个假带老婆来拍照片儿,人还没走到店里,电话就响了起来…

    严峫挂掉

    电话铃声又坚持不懈的响起


    “喂?你最好有重要的事,不然我和你江哥都会打死你…” 严峫太阳穴突然突突跳了两下

    “老大,不好了!嗯?你和江哥干啥呢??啊!我不会打扰到你们……老大!大白天的你!!你!!”

    严峫的太阳穴又狠狠跳了两下,“有话快说,别扯犊子…”

    “哦!那个!刚接到报案,有两个学生失踪了……balabala…”

    “学生失踪…先询问下父母…我一会儿过去…” 

    挂了电话,严峫叹了口气,“我就想和媳妇儿拍个红底照片儿…怎么这么难…” 

    江停笑了笑,“有的是机会,快走吧,我和你一起去” 

    严峫笑着点点头,“没事儿,回去我就把卧室那张你画的放大挂你办公室里,我倒要看那个没眼力劲儿的还敢不敢送你小粉花儿……” 

    江停笑着给严峫顺毛

    “好好好,挂挂挂…”


end.


* 原作《破云》作者:淮上

* 严峫 江停

* 随便写写 渣渣文笔 纯属虚构 

  不要较真 切勿当真 不喜轻喷


冉竹

沉(14)

原著后严江携手破案故事

“1011人偶案”

多次出现在警局的人偶

牵扯出一桩旧案

前文在合集里


【第十四章】


        “段超,36岁,祖籍津海,大学就读于S大法医专业,后来在多个派出所任职,去年三月份开始任庆阳分局法医室主任。”


  江停清冷的声音轻柔,落在孟梓皓耳朵里却像是平地惊雷。孟梓皓额头上满是冷汗,双手紧握,掌心湿滑,后背也被汗水渗透。


  难怪、难怪孟梓皓觉得眼熟!这人是庆阳分局的法医主任!孟梓皓是在庆阳分局见过他的!...

原著后严江携手破案故事

“1011人偶案”

多次出现在警局的人偶

牵扯出一桩旧案

前文在合集里



【第十四章】


   

        “段超,36岁,祖籍津海,大学就读于S大法医专业,后来在多个派出所任职,去年三月份开始任庆阳分局法医室主任。”


  江停清冷的声音轻柔,落在孟梓皓耳朵里却像是平地惊雷。孟梓皓额头上满是冷汗,双手紧握,掌心湿滑,后背也被汗水渗透。


  难怪、难怪孟梓皓觉得眼熟!这人是庆阳分局的法医主任!孟梓皓是在庆阳分局见过他的!


  “不对,唐小莹尸检报告上的签名分明不是段超!”


  江停闻言,比严峫先一步拿起尸检报告,“给唐小莹做尸检的不是段超,是董瑞,”江停顿了一会儿,觉得挺有意思,冷笑道:“这个董瑞,在法医主任那一栏。”


  尸检报告的主任签字那一栏必须是当局法医主任签字,没有副主任一说,所以这两个人到底哪个才是主任?


  “老高!去查庆阳分局的法医董瑞和段超,入职和离职时间都给我搞得清清楚楚!”

  “好的严哥!”


  老高得了令把一堆卷宗随手扔给几个实习警,带上几个小碎催就出门去了。


  “马翔!”


  马翔抱着一桶泡面,从办公室门口探出头来:“怎么了严哥?”


  “于广这个人有重大嫌疑,立马去把人给我弄回来,弄回来以后先关着,我再去确定一件事情,等我回来再审。”


  说完,严峫抓过车钥匙就要出门,江停拿起保温杯准备跟上去,回头对孟梓皓提醒道:“这几天不要离开市局,以防万一。”


  江停出门,孟梓皓瘫坐在沙发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严峫刚坐上驾驶位,副驾驶的门就被打开了,江停十分自然的坐上车,说道:“我跟你一起去。”


  严峫没打算让江停跟着去,江停平常警院的事情就多,非必要的情况下他还是更愿意江停坐在办公室做脑力活儿,跟着他天天出外勤东跑西跑多累啊。但是江停都上车了,劝肯定是劝不动,只能顺着来了。


  严峫只犹豫了两秒,十分做作的无奈道:“唉,真拿你没办法。”关门、点火、起步,一气呵成。


  江停被严峫矫揉造作的口吻激起一身鸡皮疙瘩。


  “诶媳妇儿,你这上车的速度够快啊,知道老公要去哪儿啊?”


  江停打下遮阳板,回道:“殡仪馆。”


  严峫摇头晃脑,哼着一段不知名的小曲儿,果然啊,江停就是懂他。


  江停开了一局象棋,等匹配的过程又接着说道:“于广的钱来历不明,后来分别打给了段超和孟梓皓,有很大可能,于广在做的,不,准确的说是于广替别人做的事,就是监视段超和孟梓皓。”


  江停一局象棋还没下完,就到了目的地。严峫询问了工作人员,查看了殡仪馆的来访记录,确定在唐小莹的遗体放在殡仪馆的这段时间来访者不仅有孟梓皓,于广的名字也赫然纸上!


  他们推理的不错,于广只是动手的人,他的任务是监视孟梓皓,其中包括确定孟梓皓什么时候火化唐小莹的遗体。所以于广来这个殡仪馆,目的是盯着一个不会说话的死人。


  “严哥!”


  高盼青效率极高,一个小时不到就搞定了,迫不及待给严峫打来电话。


  严峫在开车,江停接过电话,答道:“是我,有什么发现?”


  那边的老高早就见怪不怪了,电话那头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高盼青一五一十道:“我刚刚查了段超和董瑞两个人的入职手续和离职报告,段超是去年三月份入职,今年7月12日递交的离职报告,董瑞的入职手续办理时间是7月13日,什么玩意儿,这也太巧了!”


  严峫看了江停一样,点点头,江停回道:“查清楚段超离职后的去向及离职原因,先把董瑞带回来,唐小萤的尸检报告多半有问题。”


  分局的法医主任这个职位不会频繁变动,段超做到法医主任这个位置一年半不到就递交了离职报告,董瑞刚好顶上,两个人交替时间又恰好在唐小萤的案子发生时,这很难不让人多想。


  两个人匆匆忙忙赶回市局,迎面撞上往外走的马翔。


  “老大你可算回来了!我把于广弄回来了,人在审讯室呢。”


  严峫本来是打算往办公室走,听了这话硬生生拐了个弯朝审讯室走去,对江停说道:“江停,你晚上有课,先去办公室睡一觉。”


  江教授没理会他,大长腿三步并两步就走到严峫前面,丝毫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一起。”这意思很明确,休息是不可能了,一起审于广去吧。


  “于广,现任鸿扬家装设计部经理。妻子叶文秀,女儿于茜。”


  审讯室环境幽暗,一盏白炽灯生生从黑暗中撕开一道口子,仅有的光源包裹着于广,好比从饿狼口中夺下一线生机,但于广却丝毫没有感到安全感,无尽的恐惧弥漫心头,严峫的声音落在耳中也好似死神的警告。


  “是、是的。”


  于广双手藏在桌子下,垂着头,试图躲避对方的视线。说话吞吐,声音轻颤。


  江停站在单面玻璃后,一只耳朵戴着蓝牙耳麦。于广的一举一动都落在他眼里。


  江停一手按在耳麦上,轻声严峫道:“他太紧张了,问点别的让他放松一点。”于广在公司里做了十年的下属,察言观色的功夫可谓游刃有余,但这类人也只有放松下来的时候才容易吐露点什么。


  严峫收到指令,稍稍调整了一下姿势,看起赖不那么严肃,继续开口道:“你之前在鸿扬家装的职位是?”


  “警官,我之前是上一任经理的助理,也是设计部的员工。”


  “哦——”严峫拖长了调子,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说道:“那你们部门主要负责什么?”


  于广一脸懵。


  一旁的小警察不知道他们严哥又要干什么,话题越跑越偏,悄悄用手肘怼了一下严峫,小声道:“严哥!”


  “咳,不好意思。”严峫坐正了些,嘴上说着不好意思实际上没半点不好意思,继续道:“理解一下,我姓严,就是建宁贻泽投资那个严。”


  于广眼睛瞪得像铜铃,俗话说“客户就是上帝”,中国不兴上帝,但非要换算一下,面前这个可是妥妥的皇太子!


  于广是商人,这么多年商场上的交际习惯刻在骨子里,一下子就活了过来,差点起来握个手鞠个躬,连忙道:“原来是小严总!是我眼拙!是我眼拙!”


  江停没忍住,一声轻笑落在严峫耳机里,严峫心情好了不少,嘴角不自觉扬起。严峫这个人,不笑的时候凶神恶煞,多年做刑警的经验又让他看起来更加疏远,但偏偏是这样,因为江停笑起来的时候,又满是柔情。于广看见严峫一笑,一颗心揣回了肚子里,心想着,严家太子也不是看起来那么凶。


  严峫乘胜追击,随意道:“贻泽集团好像不止是跟你,跟小杨总的来往也挺密切的。”


  于广连连称是,说道:“对对,小杨总跟您一样年轻有为,杨董很放心他,公司员工都很服气他,他的能力放在哪里都是一等一等好,不仅是在公司,小杨总个人名下的娱乐产业也是做得顶好的——”


  话音戛然而止。


  不聪明的生意人就是这样,场面话说多了,总是容易露馅的。


  严峫却当没听见,在场的人心下却都有了底:杨冠清的产业怎么样,你怎么清楚?


  严峫的目的达到了,再没心思跟他兜圈子,话题一转,直截了当:“你在7月15日、8月2日和8月15日,三次各50万,总计收到150万。7月20日,向段超汇款20万,又在9月16日,向孟梓皓转账30万,请问于经理,那150万从哪里来?你跟段超、孟梓皓又有什么关系呢?”


  于广不再是垂着头,而是直起身子直愣愣的盯着严峫,他想不到上一秒和颜悦色的严峫为什么下一秒就是疾言厉色。于广嘴唇发白,胸口剧烈起伏,手臂线条僵硬,背脊也崩成一条直线。这些反应都落在江停眼里。


  于广很明显的是在紧张!


  “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钱?哪里来的钱?段超和孟梓皓是谁?我不知道?你们是不是想诈我?我告诉你们……我——”


  于广刚刚游刃有余的样子消失得无影无踪,话还没说完,转头开始大口大口的呕吐,审讯室里弥漫着一股恶臭味,警察面不改色,只是眉宇间的疑惑显而易见。


  江停说道:“问不出来什么了,他这是过度紧张引起的呕吐,再问什么怕是不会说了。”


  严峫起身出门,让警察先把人处理好,别出什么问题,至于其他的,先关着,未经允许不准见除市局相关人员以外的任何人。


  严峫跟江停回到办公室,把马翔等人喊进来,问高盼青审董瑞的结果。


  高盼青说道:“董瑞承认唐小莹的尸检是他做的,并且他保证庆阳分局里没有其他人动过唐小莹的遗体。”


  “你没问他段超的事?”


  江停靠在办公桌上,随手翻卷宗,一边问道。


  “我问了,但他说他不认识段超。”高盼青一摊手,表示自己也没办法。


  “他的表现没其他不对劲?”


  严峫从裤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本来准备点上,想了想还是放下了,问道。


  江停眼疾手快,抓着烟和打火机就扔进抽屉里锁上,速度仅次于在曾翠翠女士面前套秋裤。江停不是不让严峫抽烟,只是这两天闻着味儿就知道严峫没少抽。


  韩小梅弱弱的举起手,说道:“高哥审讯的时候我跟小马哥在外面看着,董瑞表面看起来没什么问题,很正常,一脸无辜。”


  严峫心里暗啧,表面无辜内心阴暗的家伙多了去了。


  高盼青想起什么,补充道:“哦对了老大,我查了段超,他离职以后就回老家津海了。”


  严峫看了一眼江停,江停同时也看向他,意思不谋而合:怕是要去趟津海了。


  严峫抹了一把脸,果断下令:


  “老高,那四个人你盯着,任何风吹草动都不要放过。马翔、韩小梅、再喊上张冠耀,明天跟着我去津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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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峫觉得这样的江停真可爱!

江停觉得这样的严峫真奇怪!

马翔觉得这样的严队真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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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翔觉得这样的严队真可怕!

冉竹

沉(13)

原著后严江携手破案故事

“1011人偶案”

前文在合集里


【第十三章】


        提审完三个人,已经接近十二点了。今天的确是个好天气,艳阳高照,盛满雨水的小水洼一点点蒸发干净,树叶上挂着的雨露一闪一闪,摇摇欲坠。正午的温度有些高,办公室里开始有些闷热。


  在食堂吃完午饭,严峫就带着几个小碎催去了一趟S大,又走访了一遍唐小莹的室友、同学、导师,不出意外知道7月9号晚上唐小莹去过ktv的只有她的...

原著后严江携手破案故事

“1011人偶案”

前文在合集里


【第十三章】

        

        提审完三个人,已经接近十二点了。今天的确是个好天气,艳阳高照,盛满雨水的小水洼一点点蒸发干净,树叶上挂着的雨露一闪一闪,摇摇欲坠。正午的温度有些高,办公室里开始有些闷热。


  在食堂吃完午饭,严峫就带着几个小碎催去了一趟S大,又走访了一遍唐小莹的室友、同学、导师,不出意外知道7月9号晚上唐小莹去过ktv的只有她的室友余灵,而余灵的叙述跟杨冠清的对得上。


  一整个下午没什么额外收获,严峫又带着人回了警局。办公室里燥热,严峫打开窗户通风,靠在窗口,点燃一支烟。


  杨冠清和贺栩的说辞完全对的上,这并不是巧合,目击者只有这两个,他们提前串过口供也不一定。而在余灵的叙述中,到达和离开ktv的时间都是对得上的,至于他们有没有撒谎,等监控出来了一看就知道。


  杨冠清,在审讯刚开始,说话结巴、口齿不清,一让他叙述事情经过比语文课抽背古诗词还要流利顺口,还有,在最后提到他是ktv老板的时候,他却先一步提到了监控,他怎么知道监控的事?严峫可还半点都没透露。同时,他还牵扯出了另一个人。


  一支烟抽完,严峫拿出手机给马翔发了一条语音:“马翔,给我查一个人,跟杨冠清有关系的,于广。”


  半个小时后,马翔把于广的个人信息文件传到严峫手机上。


  于广,男,34岁,建宁市本地人,22岁毕业于建宁职业技术学院,现任鸿扬家装设计部经理。十年前双亲去世,现有妻子叶文秀,大专毕业,家庭主妇。二人育有一女,于茜,7岁,就读于建宁市第一小学一年级。


  杨冠清、于广,一个鸿扬家装太子,又是工程部项目经理;一个设计部经理。工作上有交集很正常,但是杨冠清声称连自己名下的ktv都归于广管,杨经理和于经理的关系是不是太密切了?


  严峫拿起手机,又给马翔发了条微信:查于广人际关系,以及这个人的性格习惯。


  等等,严峫盯着“设计部经理”五个字,突然脑子里就有了想法,这个职位,跟贻泽集团的合作可是多得很啊。


  严峫扫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一看也到了下班时间,带上窗户,抓过车钥匙就准备闪人,去接江停下班。


  江停今天有早课,自己开车去的学校,耐不过严峫非要来接,江教授只好抱着保温杯、提着公文包站在校门口等严峫。


  银色大G停在马路对面,严峫作为一个二十四孝好老公,坚决不把外面的问题带回家里,张扬得像只孔雀,昂首挺胸的走过马路,脚下的水泥路不禁深深怀疑:我是水泥对吧?我不是T台!


  “媳妇儿!”


  严峫一边摆手一边兴奋大喊。


  江停哭笑不得,亏得校门口没人,不然真不知道他两是谁跟引人注目一些。


  江停张开手臂,接过他的严队长,严峫十分自然的接过公文包,另一只手揽住江停的肩膀,一起上了闪瞎人眼的大G。


  严队长不想把烦恼带回家,奈何任何问题都不逃过江教授的法眼,江停坐在副驾驶上,喝了一口老同兴,主动问道:“今天怎么样?”江停今天一天的课,严峫本不想让他多操心,但江停既然主动问了,那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正值下班高峰期,任你再急也没有飞过去的本事,高架上的鸣笛声此起彼伏,夹杂着互骂声,车窗根本不敢打开,不然车尾气就是今天的晚饭。严峫车技娴熟,一路走走停停,车倒是稳得很。


  江停坐在副驾驶上小口小口呷老同兴,外面堵得水泄不通,他却丝毫不显着急。


  严峫把今天的情况向江教授汇报完,江停思索一阵,回道:“于广才是突破口。”


  “嗯,我已经让马翔去查这个人了,资料是死的,人是活的,白纸黑字哪有活人的口述来的真实。”


  档案里调出来的资料往往与本人是有出入的,而且介绍范围有限,人是活的,变化不断才是常态,所以光看资料,不如走访他身边的亲戚朋友来的实在。


  第二天清早,江停没有早课,严峫像往常一样,楼下遛弯带回早点、打好豆浆、泡好老同兴,然后蹑手蹑脚的出门上班。


  刚到市局,严峫就接到了贻泽集团董事长手下李秘书的电话,说是上次严峫提到过的给S省警院投资的事情需要商量,严峫本来准备在电话里解决,转头看见电脑上于广资料职位那一栏,瞬间改了主意,拿起车钥匙就去了贻泽集团。


  投资方面没什么大事,结束以后,严峫顺口问起于广,李秘书对集团的事务很上心,集团各个部门的项目都要经过她上报给董事长,所以严峫问的时候,李秘书立刻就说出了负责跟于广对接的销售部徐总。


  根据徐总说的,今年上半年的时候,于广还不是经理,眼熟是因为贻泽集团跟鸿扬家装有合作的时候于广总是跟在上一任设计部经理后面,久而久之也混了个脸熟。大概两个月前,于广被提拔为经理,贻泽这边见他能力可以,两边的合作还算愉快。


  严峫摸着下巴,又问道:“他平常就没有表现出什么不对劲?”


  能在贻泽混到经理这个位置的都是人精,徐总知道严峫的职业,立即明白这位少东家怕是在调查了,回道:“少东家,您想问哪些方面?”


  严峫也不藏着掖着,说道:“生活、做事习惯方面,你想到的都能说。”


  一问,徐总还是知道不少东西的。于广刚接任经理的时候,开的车还是奥迪A4,没过多久,车就换成了宝马X5,再后来还有两次双方开会,于广甚至缺席,临时让人暂代参加会议。


  严峫一边听着,一边发微信让马翔查7月9号以后于广的各个银行账户出入明细。


  从一个经理小跟班到经理,老婆是家庭主妇,孩子在建宁最好的小学,都是要花钱的,没过多久二十万上下的车换成了五十万上下的车,除非他是中彩票了。


  江停晚上的课,中午做好饭来市局看严峫,刚好严峫从贻泽集团回来,正好又看见守在市局的孟梓皓,三个人去了严峫办公室,打算详细谈谈案情。


  马翔的查完银行账户,发现于广在7月15日和8月2日分别收到一笔50万的汇款,后来在8月15日,又收到了50万的汇款,合计150万。都是匿名汇款,这150万来历不明。但不止这些,7月20日,于广向一个名叫段超的账户汇款20万,又在9月16日,孟梓皓转账30万!


  阳光明媚的天空划过一道闪电,接着夹带火光俯冲直下,“碰”的一声落在孟梓晧脚边,惊的孟梓晧久久回不过神。


  于广果然有问题!

  

  马翔见状一道把段超的个人信息发了过来。


  电脑上清清楚楚的显示段超的个人信息,孟梓皓刚从震惊中回过神,看到段超档案里的照片,瞬间又陷入慌乱中,失声道:


  “这个人我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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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点评论好不好呀~

冉竹

沉(12)

原著后严江破案故事

“1011人偶案”

多次离奇出现的人偶

前文在合集里


【第十二章】


        孟梓皓一大早就去了建宁市局,严峫前一天把录音发给了马翔,马翔就等着孟梓皓过来,带着他办走程序,正式重新立案。


  江停见没警院什么事了,绝定第二天回校授课。


  早上六点半,严峫醒来,抱着软糯的江停黏黏糊糊,想让人多睡会儿不敢把他吵醒,最后还是马翔一个电话把严峫从被窝里轰出来。


  “老大!孟梓皓来报案了,现在怎么办啊?我们从哪查起?”


  严峫捂着音筒,轻手轻脚的穿好衣...

原著后严江破案故事

“1011人偶案”

多次离奇出现的人偶

前文在合集里


【第十二章】


        孟梓皓一大早就去了建宁市局,严峫前一天把录音发给了马翔,马翔就等着孟梓皓过来,带着他办走程序,正式重新立案。


  江停见没警院什么事了,绝定第二天回校授课。


  早上六点半,严峫醒来,抱着软糯的江停黏黏糊糊,想让人多睡会儿不敢把他吵醒,最后还是马翔一个电话把严峫从被窝里轰出来。


  “老大!孟梓皓来报案了,现在怎么办啊?我们从哪查起?”


  严峫捂着音筒,轻手轻脚的穿好衣服,悄悄带上房门走到客厅里才回马翔道:“你和小张带几个实习警,去天上人间ktv调监控,他后边儿那个公园里面的监控一块儿拿回来,估计不会那么顺利,要是真的有意外,就拿去技侦给阿黄修复。再让老高带几个人去把周迩、杨冠清、贺栩给我弄回来,我来审。”


  马翔一抬手做了个“ yes , sir . ”的动作,一想严峫看不见,立马答了一句“保证完成任务!”


  高盼青动作快,严峫在办公室里吃完早餐坐了半个小时,高盼青就把三个人提溜回来了。


  周迩是高盼青审的,严峫站在审讯室的单面玻璃前,看着高盼青拿出唐小莹的照片——黑色披肩发、白色连衣裙,问他眼不眼熟,周迩双目睁圆,一手指着照片,嘴里“啊、啊”个不停,严峫都怕他一口气喘不上来被吓死,周迩接着说就是这个女孩子。


  据周迩对当晚的回忆,杨冠清的聚会上有许多人,大体分三批——一是跟他关系好、走得近的;二是大学同学、校友;三就是朋友带来的朋友了。周迩自己属于第一类。周迩当天来得早,聚会约莫八点开始,大约两个小时以后,唐小莹跟着一个他不认识的女孩子进来了,那个女生很热情的跟杨冠清打了招呼,可惜那个时候杨寿星他们,也就是杨冠清和“第一批”已经喝的差不多了,所以一下子记不起来唐小莹的脸,周迩最后清醒连贯的记忆停留在唐小莹出包间的背影上,再然后他就喝断片管家把他捞回家了。


  高盼青道:“是你的管家把你接回家的?”


  周迩点点头,“嗯,我爸妈忙,没时间管我,生活上的一些小事都是管家在忙,相当于我家总保姆吧。我身边很多朋友跟老管家的关系甚至比跟爹妈还亲。”


  一阵沉默。


  有钱人的世界普通人不懂,普通人也不想说话。


  马翔——一个只在二次元里见过管家的宅少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站在严峫旁边,啧啧感叹:“有钱人的世界就是不一样啊。”


  严峫睨了他一眼,说道:“也不一定吧,我家就没有。”


  马翔一惊,对哦,身边还有个更富的。严哥家就没有管家。


  周迩的说辞、表现都没有问题,审完周迩后,就轮到严峫来审杨冠清,同时马翔跟着高盼青去审贺栩,两边分头行动。

  

       马翔在外面跑了大半个上午,严峫猜的没错,监控是找不到了,不过也不是一无所获——天上人间ktv的老板,是杨冠清。


  严峫往桌前一坐,姿势潇洒,态度随意,再配上这张看起来凶神恶煞的脸,杨冠清脸色就变了,他差点脱口而出两个字:大哥!


  严峫没功夫揣测他的内心戏,低头扫了一眼看过无数遍的资料,抬头冷声道:“杨冠清?”


  杨冠清忙不迭点头。


  “25岁,鸿扬家装工程部项目经理,是鸿扬家装董事长,那你也算个少东家?”


  严峫不笑的时候下颚线紧绷,莫名给人一种震慑感,当刑警十多年的经验让人感觉那双眼睛能看穿人心,杨冠清忍不住手心里冒汗,磕磕巴巴:“是、是的,我、我爸爸想让我多多锻炼,将来好接他的班。”


  严峫放下手里的资料,往靠椅上一靠,双手交叉在胸前,一副懒懒散散的样子,接着发问:“7月9日当晚,你的生日宴会上,是不是有一个叫唐小莹的女孩子?”


  杨冠清悄悄松了半口气,还没松完一口气又提了上来,两只手分别往腰腹两侧一摸,像是要找口袋,却忘了自己穿的是短袖,接下来说的话比“奇变偶不变,符号看象限”还要顺口:


  “那天晚上,唐小莹是来过。大约十点的时候,我的一个正在读研的学妹,叫余灵,带着唐小莹来过一次ktv,那个时候我还不认识唐小莹,她跟在余灵后面说了句’生日快乐‘,就跟着余灵走了,前后不过十分钟。我当时和我的几个朋友喝的也差不多了,十点半的时候开始散场,喝多了的陆陆续续都被自己家里人接走,我爸妈没时间管我,最后就剩我跟贺栩两个人。十一点多我跟贺栩出去上完厕所回来,就看见唐小莹一身白衣背对着包厢门坐着,我当时以为见鬼了快吓死,走近了才发现……她、她在吸毒……”


  杨冠清停顿了一下,抹把脸,余惊为定的样子,接着说道:“她看见我们明显一愣,接着哭着求我们,我们两个人喝多了脑子转不过来,她说了几句话就跑出去了,我两也撑不住了,在ktv睡了一晚,早上去停车场取车路过湖边……就发现……”

  

  没有任何问题。

  

  严峫想起马翔的话,转而抛出另一问题:“天上人间ktv的老板,是你?”

  

  杨冠清一惊,两腿止不住的轻颤,双手也放在腿上,看起来是用了力气,按住大腿,回道:“是、是的,但其实只是挂了我的名,真正在管的是我手下人,于广。所、以监控什么的,我、我完全不知情。”


  严峫变了姿势,手肘撑在桌上,手掌虚挡鼻嘴,谁也没注意严队长悄悄扬了一下的嘴角。


  严峫接下来没再说什么,其实也没什么好问的,监控没有,人也死了,他想怎么编就怎么编。同时没有其他的目击证人,ktv里虽然有这么多人,但谁会认识唐小莹?对这个人有印象都在这里了。


  对了,还有余灵。严峫脑子里灵光闪过。


  严峫摸出一个打火机,拿在手上摆弄,又摸出一根烟,起身,对杨冠清说道:“今天就到这里,还有问题我们会随时跟你联系。”


  然后严峫就大摇大摆的走了,丝毫没管身后一脸“啊?就这样?”、同时后背被汗水浸湿的杨冠清。


  马翔、老高跟严峫交换一下信息,贺栩、杨冠清的说辞完全对得上,严丝合缝,没有一点漏洞,严峫点燃烟,吐出一个烟圈,真个人陷在办公椅里,笑道:“这两人,挺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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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竹

沉(11)

原著后严江破案故事

“1011人偶案”

多次出现在警院湖里的人偶引出一起离奇案件

前文在合集里


【第十一章】


        “铃铃铃——”


  对面校园里夹杂着电流的刺耳下晚自习铃声打破夜的死寂,校门口冲出三五成群的学生,吵闹声、活人气宣告部分人夜生活的开始,马路上经过的车辆渐少,路灯昏黄,无声的注视各自的热闹与静谧。

  

  而对于对面小屋子里的三个人来说,热闹和静谧与都他们毫无关系。20平的小房间似乎自成结界,把他们与外界隔离。

  

  严峫冲着江停一挑眉:就这么招了?...

原著后严江破案故事

“1011人偶案”

多次出现在警院湖里的人偶引出一起离奇案件

前文在合集里


【第十一章】


        “铃铃铃——”


  对面校园里夹杂着电流的刺耳下晚自习铃声打破夜的死寂,校门口冲出三五成群的学生,吵闹声、活人气宣告部分人夜生活的开始,马路上经过的车辆渐少,路灯昏黄,无声的注视各自的热闹与静谧。

  

  而对于对面小屋子里的三个人来说,热闹和静谧与都他们毫无关系。20平的小房间似乎自成结界,把他们与外界隔离。

  

  严峫冲着江停一挑眉:就这么招了?


  江停倒是没有太惊讶。江停猜得不错,孟梓皓的目的是给唐小莹翻案,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他如果不站出来,案件根本没法重启。


  江停给严峫一个眼神,意思是自己先问,严峫会意,摸出手机,打开录音,放在一旁。江停看一切准备完成,便对孟梓皓说道:“我问,你答。”


  孟梓皓点点头,没有异议。


  “向警院湖里投放人偶的,是不是你?你是用的什么方法?以及你投放在警院有什么目的?”


  “是我。我提前一周在这个宾馆订了房间,熟悉警院。人偶是提前放好的,三个玩具,每一个玩具对应一具人偶,宾馆的位置刚好在遥控操控范围以内。我的目的是引起注意,尤其是江教授你,和建宁市局严队长的注意。”


  其实前两个问题对警方来说已经算不得疑问,证据确凿,孟梓皓想赖也赖不掉。只是孟梓皓对最后一个问题的回答,正好应验了严峫与众不同的“第六感”——对方的确是奔着江停来的。


  据孟梓皓本人所述,江停的事迹在警院稍微打探一下就清楚,人偶投放的时间是每周一三五,刚好那三天是江停的早课,然而混在小吃街套几个大一学生的话或者在学校的表白墙里打听一下,就能知道江停的课表,这根本没有难度。而严峫,一个宁肯整日在刀尖上起舞不肯回家继承家产的支队长兼富二代,尽管没有哪家媒体敢报道,但是互联网上还是有不少小道消息的。加之庆阳分局到底是分局,严峫则属市局,分局查不了的案子,当事人自然可以越级上诉到市局。


  江停从这段话里听出了不少猫腻,追问道:“为什么不直接报警?”


  之前就分析过,为什么要用三具人偶三个不同的特点?苟利的回答也没错,的确是为了掩人耳目。但是为什么孟梓皓在事发三个月以后才有所动作?以及动作为什么不敢光明正大?这才是重点。


  孟梓皓两只手交叠攥在一起,额头上渗出细汗,半晌没说话,严峫见状,起身把空调打开。


  挂机空调在头顶上呼呼吐出冷气,室内的温度降下来,孟梓皓整理了一下措辞,才缓缓吐露出一些不为人知的事。


  7月10日,孟梓皓前往建宁市庆阳分局认领遗体,当天下午收到尸检报告单,他当即向警方提出质疑,认定唐小莹不可能吸毒,接管案子的庆阳分局刑侦队长把尸检报告拿给他看,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警方态度强硬,孟梓皓无法辩解,只得提出查看监控,谁知道对方含含糊糊,一口咬定监控坏了,警方在尽全力修复。


  紧接着就是对两个目击者,杨冠清跟贺栩的审问,结案不过前后一周的时间。按照程序,尸检完之后家属领走遗体,当时分局还没有结案,只能将遗体先放在殡仪馆。结案以后,态度本来就不好的庆阳分局一下子更加恶劣,竟然明里暗里的催着孟梓皓将遗体火化。孟梓皓当即一怒之下把事情发上了微博,变故也是从这里开始的。


  帖子仅仅存在了两个小时,阅读量三万不到,连贴带号消失的一干二净。孟梓皓不傻,立刻反应过来发现是有人在暗中针对他。接下来一周,庆阳分局进不去,每次上诉申请都被打回来,殡仪馆也不停的催促火化尸体,孟梓皓走投无路,他没钱没地位,不管是谁要针对他都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只能暂避风头,等回到乐安市再做打算。


  孟梓皓火化了遗体,带着唐小莹的骨灰回了乐安市,本来以为没事了,结果却被告知被医院辞退了。这还不算更过分的,按理说孟梓皓工作这么多年了,离开一家医院也能找到另一家医院,可乐安市大大小小的整形、医美机构都不愿意录用他。


  孟梓皓的情绪很平静,不知道是空调的冷风起了镇定作用还是事情过去几个月已经不像当时那样情绪敏感了。


  庆阳分局含含糊糊快速结案,不允许当事人提出任何质疑,同时堵死了上诉的路,逼人火化尸体,可谓是“毁尸灭迹”,又让人丢了工作,这是再一次再次警告。明确告诉你,如果你再查不肯消停,下一次就不是丢工作这么简单了。


  背后的人手伸得够长啊。


  严峫摸着下巴,内心感叹了一句。


  江停又问道:“既然当时被针对,为什么现在你又敢行动了?”


  这很让人好奇,当时被人逼得走投无路、害怕不已,为什么三个月后却又敢再查了?


  孟梓皓叹了口气,说道:“因为一个月前,我收到了一笔30万的汇款,匿名。我拿着这笔钱去了好几个城市,让人以为我在旅游,最后才来了这里。还有,画美的院长也给我发了微信,希望我回去任职。”


  原来,为了掩人耳目,孟梓皓安葬唐小莹之后一次也没去过墓园,每天不是在家就是出去吃吃喝喝,还“谈了”新的女朋友,怕是靠着这样,把对方骗了过去,以为他不会再追究唐小莹的事了。三具人偶,分散目标,也是怕动静太大,引起注意,让对方一下联想起唐小莹和孟梓皓。


  话说到这个份上,孟梓皓可谓是毫无保留了。江停一点也不意外,也丝毫不怀疑他说的话,孟梓皓求人帮忙,不至于还有所隐瞒,这样对他没好处。江停第一眼见到孟梓皓,就知道这是个聪明人。果不其然,审时度势、避人锋芒、声东击西、瞒天过海,孟梓皓做的天衣无缝。


  一直没说话的严峫出了声:“最后一个问题,第三具人偶里面的海luo因怎么来的?”


  孟梓皓也不含糊,立马就交代了。这是他“演戏”期间混夜店发现的,夜店里有很多这种交易,他跟那几个人打过几次照面,本打算买一点,因为他的“计划”用得上,但他还没来买,就让孟梓皓趁那群人喝多了丢三落四捡到了一小袋。


  也算这小子运气好了。


  “如果警方有需要,我愿意配合。”


  对于严峫说的通知乐安市局的扫掉夜总会一事,孟梓皓如此表示。


  严峫起身按掉录音,保存,发送,一气呵成,一个晚上的惊心动魄以一个小小的红色按键结束。


  孟梓皓送两人到门口,严峫嘱咐道:“明儿一早收拾好行李,退掉房间,到市局来申请案件重启,你暂时也别回乐安市了,不安全,同时这起案件至今没有嫌疑人,又过了这么久,你要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住的地方市局会有安排,你放心呆着。”


  把孟梓皓放在市局眼皮子底下,他就不信谁敢在刑侦支队的头上动土。


  目送着严江两人离开,直到看不见影子,孟梓皓还站在宾馆门前。


  一场小雨把天空洗得干干净净,夜幕重新挂上点点繁星,气温降得快回的也快,白天穿着的薄外套现在脱下也不会觉得凉,孟梓皓抬头看着天空,喃喃道:


  “希望明天是个好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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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竹

沉(10)

 原著后严江携手破案故事

“1011人偶案”

前文在合集里


【第十章】


        “你好,请问有什么需要?”说话的是前台的一个小姑娘,声音清脆温柔。

   

  男子拿出房卡,往小姑娘眼前一晃,说道:“谢谢,暂时没什么需要。”说完,径直上了楼梯。

   

  前台的小姑娘第一次在电视以外的地方看见皮肤白皙、长相俊秀的异性,比加了稀奇古怪滤镜的明星还要好看,直到人家走上楼看不见身影还会不过神,喃喃道:“声音也好听啊啊啊……”

   

  江停拿...

 原著后严江携手破案故事

“1011人偶案”

前文在合集里


【第十章】


        “你好,请问有什么需要?”说话的是前台的一个小姑娘,声音清脆温柔。

   

  男子拿出房卡,往小姑娘眼前一晃,说道:“谢谢,暂时没什么需要。”说完,径直上了楼梯。

   

  前台的小姑娘第一次在电视以外的地方看见皮肤白皙、长相俊秀的异性,比加了稀奇古怪滤镜的明星还要好看,直到人家走上楼看不见身影还会不过神,喃喃道:“声音也好听啊啊啊……”

   

  江停拿着时庭宾馆305的房卡,刚刚关上门,背后伸出一只手大力钳住他的双手把他压在门板上,另一只手扶住一边肩膀,江停想偏头,耳边贴上一个热源,气流轻轻扫着耳廓,有点痒,那人故意贴着江停的耳廓,像是在挑衅。房间内安静的只剩下紧紧缠在一起的呼吸声。

   

  江停又感到身后的力道小了一点,幅度微小的调动姿势,身后的人立马意识到了,不怒反笑,贴着耳朵说道:“江教授,别动。”语气轻佻又放荡,活像常年混迹在酒吧夜总会的纨绔。

   

  江停侧着头,轻笑:“是吗?如果,我偏要动呢?”

   

  话音刚落,江停一腿飞快扫过身后男子的脚踝,右手握着一把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右边衣袖内落出的瑞士军刀——当然,刀没出鞘,右手握拳直攻男人腹部,借军刀坚硬的外壳硬生生把人逼退半步,紧接着左长臂向后横扫顺势握住身后男人的左肩,一个用力把人反推到门板上,男人的闷哼被藏在门板撞击声里,江停左手摸出手铐迅速扣在男人右手上,等男人反应过来的时候,瑞士军刀已经横在脖子上了。

   

  “陌生”男子当场表演了一个川剧变脸,左手捂腹,表情痛苦,“哎哟疼疼疼疼,来人啊!堂堂光天化日之下!S省警院对面!四舍五入!江教授居然当着学生的面家暴——“

   

  话还没说完就被江停不耐烦的打断了:“行了别演了,我根本用力。”江教授看起来“不耐烦”,但嘴角的笑意却藏不住。

   

  是的,上一秒轻佻狂野随时能下海下一秒哼哼唧唧的“陌生”男子正是建宁市黑社会扛把子(自封)、市局刑侦支队长、堂堂二级警督——严峫。

   

  严峫笑嘻嘻的凑上去:“别这样嘛江队,警花,说起来咱俩还没在外面开过房呢?我检查过了,没有摄像头。偶尔换个地方,不也很刺激嘛……”

   

  江停把刀收好,一只手推开凑上来的那张俊脸,一边借着昏暗光线观察环境,一边说道:“严队长,这房是公费开的吧,让魏局知道你公费谈恋爱,明天一大早在办公室迎接你的就是魏氏紧箍咒了。”

   

  严峫不以为意,又凑上去——这次学乖了,先控制住江停的两只手,说道:“怎么能这么说呢,魏局看你身娇体弱让你干白工这么多回,咱也不能白干是不,用点公款怎么了?”严峫说的那叫个理所当然,呼吸打在江停的脸颊上,两个人贴的很近,气息纠缠在一起。

   

  天色渐暗,房间内没开灯,只有外面的灯光混着月光透过劣质床帘投射进来,光线昏暗,周遭安静,偶尔传来楼下几句细碎的人声,屋内模糊的视线平添了几分旖旎。

   

  氛围正好,就在江停抬头嘴唇印上严峫下颚的时候,隔壁房传来门卡滴滴声,江停立刻打开灯,跟严峫对视一眼——兔子来了。

   

  马翔查过,黑色SUV跟孟梓皓没有关系,据司机所说,孟梓皓拦下车,询问是不是去往乐安市,能不能载他一程,司机同意了,进入市区以后,孟梓皓微信转了一百块钱车费,下车后扫了一辆共享单车开走了。

   

  周一到周五学生要上课,宾馆入住的人不多,严峫来之前就问过前台,3楼今天就两个房间有人入住,一个304,一个305。孟梓皓今天一定会回来,就是因为他今早给前台打过电话,要求打扫房间。

   

  所以刚刚的开门声,一定是孟梓皓。

   

  孟梓皓听见敲门声开门,看见是严峫,第一反应反手关门,严峫眼疾手快一手扶门一手按住门框:“孟先生,我们可以进去坐坐吗?”

   

  字面上是在商量,熟悉严峫的人都知道,孟梓晧敢说不可以,这门今天就得跟门框来一个生离死别。

   

  孟梓皓除了刚开始的慌乱——也仅仅是慌乱,没有一丝以意外,似乎这都是他已经设想过的。

   

  江停进屋,环视一圈,屋内家具陈设跟305一样,床边堆着一个行李包,床上摆着随手扔的几件衣服,正对着床的桌子上,放着一张孟梓皓、唐小莹的合照。照片里的姑娘扎着马尾,身穿白裙,素面朝天,笑颜如花,孟梓皓也不是眼前这个模样,照片里的他脸带笑意,一手揽着爱人的肩膀,两个人贴的紧紧的。

   

  孟梓皓搬来两把椅子,自己坐在床沿上,正对着那两人,两只手紧攥在一起,紧张局促,半晌,他深呼了口气,语气中多少有几分孤注一掷的意思,说道:

   

  “严队长,江教授,我愿意说出所有我知道的,愿意承认我犯的错误,请你帮我讨回一个公道。”

   

   

  tbc.


不要白嫖呀!!红心蓝手评论都可!

是伃不是仔

假如K重来一次

警告⚠️:有点“尾气”哈,写出来过不了审。  都是圈地自萌产物,不想看的可以不看🙈左上退出

感觉我的文笔时好时坏的,很小学生啊🌞🌞🌞

         如果ooc了致歉,本文接上文昂

———————————————————


自那天江停注射了毒品后,已经过了两天。黑桃K一直盘桓在原地“休整”,这反常的举动让警方迷惑起来。


/观测站/

临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警服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

“吕局,黑桃K他们还没有动身吗?”

“嗯。”

“到底是什么情况...

警告⚠️:有点“尾气”哈,写出来过不了审。  都是圈地自萌产物,不想看的可以不看🙈左上退出

感觉我的文笔时好时坏的,很小学生啊🌞🌞🌞

         如果ooc了致歉,本文接上文昂

———————————————————


自那天江停注射了毒品后,已经过了两天。黑桃K一直盘桓在原地“休整”,这反常的举动让警方迷惑起来。



/观测站/

临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警服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

“吕局,黑桃K他们还没有动身吗?”

“嗯。”

“到底是什么情况?!现在有没有消息?”

“严峫,你冷静点。据我猜测,最好的情况就是他们真的在休整。”

“那最坏的情况呢。”

“那就是,江停出事了。”

严峫一拍桌子,猛的站起来,嗓门高的把吕局吓了一跳。“什么?!!”

“当然啊这只是我的猜测,我们现在也没有江停发来的消息。”吕局立刻安抚道。

严峫深呼一口气,道:“不是说有线人和黑桃K对接吗?他有消息吗?”

“你说王鹏飞身边的老蔡?没有。据他最新返回来的情报来看,他们直接去的黑桃K那边,是金杰接的他们,江停被闻劭圈在身边,他从头到尾都没法跟江停搭上话。”

“而且,他额外给我们说…”吕局的话莫名迟疑起来

“说什么?”严峫立马追问。

“他说,‘红心Q的脸色很不好’。”

严峫再次一拳捶上桌子,骨节上的皮肤顿时渗出了血,可他却毫不在意,脸色堪称狰狞。

“哎,你别冲动啊严峫!我告诉你,江停豁出命深入集团内部就是为了一举捣毁贩毒团伙,你这样贸然行动岂不是白费了他这么多日的辛苦?!!”

严峫僵立在原地,肩膀微微颤抖。

“可是,我不去救他,又有谁会去?”

“唉,但你现在没有办法把他带出来啊……”

严峫攥紧了拳头,最后又放下了。

“好,那吕局,如果有他的消息请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

“嗯,我们会的。”




/木屋/

“江停,感觉怎么样?”闻劭端着一杯水放在江停面前。

江停抬眼狠狠的瞪着他:“呵……你说呢?”

闻劭轻笑一声,从后面环住他的腰,在他的耳垂上小咬了一下,带着些不明的意味。

江停很是排斥,曲起手肘想要把他顶开。

虽说这两天他们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个遍,但江停还是在心里安抚着自己那是药物的作用并非他的本心。


闻劭看在眼里,一把捉住了那只意图怼开自己的胳膊,把江停翻了个身压在底下。

江停半撑着身子曲膝就想要坐起来。闻劭一手压着他的膝盖,一手把江停的胳膊压在他的头顶,将江停牢牢的困在这狭小的空间里。

闻劭不说话,唇角却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如黑羽一样的睫毛低垂下来,带着极度危险的意味,似乎想把面前这人“吞吃入腹”。


“江停,我不允许你离开我。”

江停听后,嘲讽地笑道:“我现在没法离开你,不是吗?”

闻劭听后愉快的扬了扬嘴角,带着胜利者的姿态,换了个轻松舒适的姿势,轻轻一勾就把江停搂了个满怀。


江停沉默的依在闻劭身上,思绪却混乱无比。

“在想那姓严的警官,对吗?”闻劭在身后低低的哼笑了一声,语气却是冷的。

未等江停说话,他就吻上了江停的嘴唇,带着不可忽视的霸道直直撬开了他的贝齿。

江停抖了抖,前天晚上铭心刻骨的疼痛还记忆犹新,连灵魂都沾染上对方暧昧的气息,身体则是难以启齿的欢悦与痛楚。

但此刻,只有无边的黑暗和难以抑制的寒冷。


“今天就不给你用药了,江停。为了这种小事而败坏了身体可不值得,对吧。”

“也不知道当时给我注射毒品的人是谁,现在还好意思跟我说这些?”

江停狠狠的剜了闻劭一眼,眉宇间都隐约透露出生人勿近的冷漠感。


闻劭眸子暗了暗,不由分说的便再吻了上去,直到把江停吻的气息混乱快要窒息才松开。

他用手铐把江停拷在床头,双手则滑到腰身,从容不迫地拉开裤链。








(江停,我倒是要撕掉你看似坚强的伪装,看看你内心深处的模样。)









Observe.0

【KQ】氯丙嗪失格 (1)

DAY1

            Grind me down Roll me up


他在一片剧痛中惊醒,像是被液化的四氧化三铁浇筑于神经之上,随着他的呼吸和摩擦切割搅弄着他的脑髓。温热的生气随着伤处慢慢散发出去,将他仅有的体温蒸发得一干二净。血液顺着坑坑洼洼的边沿淌在他额前干涸,被风吹成破碎的血碴。


窗外的沙漏隔着生锈的铁栅栏和里层的玻璃隔板。江停直直盯着不断流下来的细沙,呆滞而沉寂。...



DAY1

            Grind me down Roll me up


他在一片剧痛中惊醒,像是被液化的四氧化三铁浇筑于神经之上,随着他的呼吸和摩擦切割搅弄着他的脑髓。温热的生气随着伤处慢慢散发出去,将他仅有的体温蒸发得一干二净。血液顺着坑坑洼洼的边沿淌在他额前干涸,被风吹成破碎的血碴。




窗外的沙漏隔着生锈的铁栅栏和里层的玻璃隔板。江停直直盯着不断流下来的细沙,呆滞而沉寂。





他勉强抬起头,阳光突然穿破黑暗,从门缝的另一边透过来。空气粘稠得像是流质的,连光线渗透的速度都变得格外慢。他晃了晃双臂上精悍的镣铐,这两根隐隐透着乌青的上好新铁打造的枷锁,让他和云层中破出的光的方向有了难以逾越的距离。



明亮的世界就在一尺之外划分出鲜明的界限。



胸腔里满是陈腐的气味,木炭燃败了后的余烟带着焚烧后的残骸,每一口微弱的呼吸里都进了血沫。他努力无视身体内部血液深处四散的痛楚,习惯了阴暗而对阳光敏感起来的双眼依然挣扎地渴求正常的温度。隔着眼前阵阵血污弥漫的雾气,他似乎可以数出一缕一缕的光线中弥漫的尘埃。

 



这是江停被囚/禁后的不知道第几个日子里唯一能做到的事情。脊骨背负的沉痛让直起腰这样简单的动作都格外艰难。



江停眼皮上布满蛛丝一样密密麻麻的血色,和沉重的黑雾纠缠在一起。轻轻晃动脑袋的动作带起伤口剧烈的颤抖,崩裂出青筋。他把后脑勺垫在地上,张嘴发出痛呼,却听不见自己的声音,沙哑的气流从喉管喷出,颤巍巍带着血腥的味道倒灌进胃底。

他睁开眼,耗费了全部的力量。眼前爆炸开光团,伴随着头顶重新流出的血,让他涣散地盯着天花板上一个遥远的黑点在意识里旋转。他忍着干涩的痛苦转着眼球,逐渐能清晰地在天旋地转里看清周围。



寒冷的空气吹拂在他赤裸的四肢上掀起细小的战栗。



江停贪婪地在缝隙里窥探着对面房间透来的丁点绿植的颜色,虽然是模糊不清的枝条和艳丽得有些刺眼的浓绿。



他在失血的寒冷和颈椎的僵硬中左右缓慢转动昏沉的头颅。尝试着动了动自己的双腿,密如刀割的绞痛切开他的血管,直直剐蹭掉一层暗红色的内壁,让稀薄的表皮撕裂成网膜。他察觉到它应该是断了,藕断丝连地坠在踝骨下拉扯着。


他在炙热的伤痛和寒冷的体力流失中昏厥又清醒了很多次,指尖的血管开始发硬。他无意识划拉凹凸不平的地面,试图保持最后一点勉强的理智,星星点点洒了一地血痕。





忽的,江停听到咯噔的声音。猛然强行唤醒自己,偏过头喘息。一双锃亮的黑色皮鞋停在玄关。他模糊地看着来人掏出钥匙推开门,安静地注视着他瘫软在地面上的躯体,露出微妙的表情。




“红皇后,你怎么哭了。”




DAY2

            Press me up Against your lips


“因为不想见到你。”江停半阖着眼,眼角被那人的皮手套蹭过的地方有些许发热。他微微扯动嘴角。




于是他又一次迷失在了苏醒又昏睡的日期里。


麻木使得他没有一处身体部位可以驱使,毫无声息地散落在地上。




江停花了很长的时间吞咽下去口中的苦涩和腥味,隐约混杂着丝甜。天花板上有一圈朦胧的光斑在放大缩小,从带着血色的镶边变成温暖的昏黄。



他听到低微的气流声,随着窸窣的空气颗粒抚摸在他的脸颊上,让他舒适地闭起眼,享受眼皮上深色的橘黄隔绝了视线。


他静静地思索自己是谁、这里是在哪里、今天又应该是什么日子。



脑子里只存在着一片让人空白,连疼痛和昏厥都不复存在。他被迫绷紧了神经,总觉得自己应该很熟悉的东西被完整地抹消。发愣和思考都是没有意义的存在,只是维持着时间流逝的被动工具。




他又睡着了。再听到声音仿佛是耳畔从窗外渗透进来的某个时空中两个孩童跑闹的嬉笑声。他隐约感觉到四肢回传的力量,血红蛋白在血管中奔流而过,每一寸皮肤才开始呼吸。于是,气管中干燥的血沫又开始膨胀出痛楚,一瞬间侵占了他的意识。





江停在剧烈的咳嗽中撑起身子坐起来,呛出肮脏粘稠的液体喷在手心。





是伃不是仔

假如K重来一次

阿勒,今天又刷了一遍广播剧,听的我心痒痒,特别想写这个满足一下我的想法。

这个阅读顺序啥的到时候我会重新排列,现在我就是啥时候想到啥写啥的情况

⚠️小括号内是心理活动

⚠️回车按的越多表示间隔的时间越长

⚠️前面有些废话,望包涵

还有,都是圈地自萌的产物,只是想搞的更虐一点,过激粉慎入,不喜者左上角退出不送,谢谢

————————————————————


(怎么这么久都不回来?不对劲)

江停正准备起身查看时,门就被推开了。


“秦川?”

“跟我来。”


江停深呼一口气,“什么事?”

“呵,那村医刚刚用手机对外发消息,被我抓住了。”秦川慢悠悠地说,“黑桃K说让...

阿勒,今天又刷了一遍广播剧,听的我心痒痒,特别想写这个满足一下我的想法。

这个阅读顺序啥的到时候我会重新排列,现在我就是啥时候想到啥写啥的情况

⚠️小括号内是心理活动

⚠️回车按的越多表示间隔的时间越长

⚠️前面有些废话,望包涵

还有,都是圈地自萌的产物,只是想搞的更虐一点,过激粉慎入,不喜者左上角退出不送,谢谢

————————————————————


(怎么这么久都不回来?不对劲)

江停正准备起身查看时,门就被推开了。


“秦川?”

“跟我来。”



江停深呼一口气,“什么事?”

“呵,那村医刚刚用手机对外发消息,被我抓住了。”秦川慢悠悠地说,“黑桃K说让你过去问几句话。”


江停沉默了一会,道“好。”




还没到屋子,老远就听的到村医痛苦的声音,应该是类似鞭打的审讯手段,一声声落鞭都带起压抑的气息。


“你发送了什么?是谁告诉你的?!”

“呵……没有人。”

那个手下见又没问到,便一脚踹上他的肚子,还拔出一个匕首狠狠的扎入了他的腹部。

“唔!嘶………”


江停实在是看不下去了,问道:“这是怎么了?”

黑桃K闻声转过来,“秦川发现这人拿个手机藏在半山腰上。他一见秦川就把手机扔进了山谷。”说着,还回头饶有兴味地看了看村医,“我们搜了搜,发现山谷中有缅甸警方的信号增强仪。”

“阿杰已经安排村民下去捞手机了。”


江停抿了抿嘴“找得到吗?”

黑桃K一笑,“找到也成碎片了,数据恢复的可能性不大。”


黑桃K向江停走来,虽然带着点笑腔,但话语却让人感到无比的寒冷。

“江停,他们说这医生在对外传消息之前,最后一个独处过的人,是你。”

“你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江停冷笑一声,气势完全不输。“你想让我说什么?我说给你听。”

“表态,澄清,解释,求饶,狡辩。都无所谓,想说什么就说什么。都是自家兄弟,本来就耍不了太多花招。”

江停的脸色又冷了一分,开口却是嘲讽的语气:“那是因为你心里已经给我定了罪,所以说什么也没必要了,对么?”



江停缓缓走到村医身旁,轻声道:“把我供出来吧。”

霎时间,气氛陡然紧张。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他身上。

“如果他们相信跟你勾连的人是我,那再多证据都是不重要的了。所以你供出我来,不仅可以多活一段时间,还能保护真正的卧底。”


闻劭眼睛眯了眯,静静地观察着江停。

(果然,你还是会这么说。那么我就要好好利用一下了)





“那个,虽然我很想表达一下自己的无辜,但他这个逻辑根本说不通。不用我解释大家都明白,对吧?”

“秦川,他刚才那几句话可是盯着你说的。还是解释一下比较好。”

“唉,好吧。看来现在嫌疑人却是又多一位了。”秦川无奈的扶额,“这事,真他l马刺激啊……”


闻劭笑笑,“别担心,我会给你们最后一个辩白的机会的。”

“把东西拿上来。”

“是。”


待看清那托盘里的东西时,两人都微微睁大了眼。

黑桃K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知道你们都比较抵触,但我只能选择这种方式。”

“一点点海洛因而已,不至于立刻送命。”


“不好意思,秦川,江停在我这里是有特权的。所以,还是你先来吧。”

“那个医生的指证根本就是错漏百出,根本无法自圆其说,这你是知道的对吧。”

“我知道”

秦川一咬牙,几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那你还…”

黑桃K毫不留情的打断了他“但那不重要。”

“你只需要把这个,注射进去,就能赢回我的信任了。”


秦川冷冷的看着那个注射器,半晌后拿起,然后猛的把它扔了出去。

“对不起,我做不到。”

“我跟你混是为了升官发财一夜暴富。如果你不相信,就直接杀了我,我不是你的实验品。”


闻劭听后,愉快的笑了笑。

“把他带下去。”

“是”


“那江停,你呢?”

(你是否还想上回一样,选择和我对赌?不过你就算有这勇气,这一局也是我赢了)


“海洛因纯度越高越昂贵。这种99.9%以上的精纯海洛因,市面上根本没有人见过。它呢,现在就在你面前。”

江停闭上眼,深深的呼出一口气。

“那你真舍得?”

“我舍得一辈子都给你用这种实验室级别的精纯海洛因,怎么样,还犹豫吗?”


江停一凝,挣扎许久后,慢慢从托盘里取出那支针管。他抬眼狠狠的盯着闻劭,话语却出奇的冷静。

“好。”

“那么,我这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你。”


针头刺入血管的声音仿佛恶魔的低吼,把他永远的推离了正常人的世界。

(严峫…对不起,我回不去了)


闻劭眼底划过一抹惊讶,随即就充满了兴奋。

随着针头的刺入,他激动的连手指都在打颤。

(江停,你果真为了警方的任务答应了我啊。不过也好,这样你就永远留在我身边了)




“哈……嗯…唔”

药效发作的很快,不一会,他就陷入了混沌的状态。

江停顿时连站都站不稳,身体一斜就朝旁边倒去。闻劭立马搂住了他,温热的气息喷薄在他的耳边,“江停,记住,你这辈子都是离不开我的。以后咱俩的生死都在一块儿了,别忘了。”

说着就把他打横抱起,向自己屋里走去。








(江停,你是我的,你的身体和精神都只能是我的!)

(你永远都离不开我!)









—————————End—————————







Cherish-诉屿

盐姜葱花鱼日常

江停梦到自己在爬山。


不仅累,海拔太高还很冷。


醒过来的时候,残留的寒意又有反涌上来的趋势,江停迷迷糊糊地想要找一个温暖的地方窝进去,他蜷了蜷脚,再伸出去时碰到了一个温热的物体。


“唔”周身的感觉渐渐回复,江停咪了眯眼,嘟囔道,“严峫?”


“哎,在呢媳妇儿”早晨刚起床的严队顶着一张胡子拉碴但难掩帅气的脸,正吭哧吭哧往被子里塞什么东西。


江停又伸脚踩了踩,这才觉出是一个热水袋,他马上舒服地把脚买进去,还不忘关心道“你怎么还不去上班?”


“还早呢,不急”严峫满意地给自家媳妇盖好被子,翻身上床。


他用胡子蹭了蹭他家江队的脸,表示还可以一起睡个回笼觉,被已经有...

江停梦到自己在爬山。


不仅累,海拔太高还很冷。


醒过来的时候,残留的寒意又有反涌上来的趋势,江停迷迷糊糊地想要找一个温暖的地方窝进去,他蜷了蜷脚,再伸出去时碰到了一个温热的物体。


“唔”周身的感觉渐渐回复,江停咪了眯眼,嘟囔道,“严峫?”


“哎,在呢媳妇儿”早晨刚起床的严队顶着一张胡子拉碴但难掩帅气的脸,正吭哧吭哧往被子里塞什么东西。


江停又伸脚踩了踩,这才觉出是一个热水袋,他马上舒服地把脚买进去,还不忘关心道“你怎么还不去上班?”


“还早呢,不急”严峫满意地给自家媳妇盖好被子,翻身上床。


他用胡子蹭了蹭他家江队的脸,表示还可以一起睡个回笼觉,被已经有了热水袋的江停无情拒绝。


推开严峫的脸,江停按亮手机提醒他还有二十分钟就迟到了,请这位大爷不要再沉浸在来自神奇次元的时间观里。


严峫幽怨的眼神飘向自己亲手带来的热水袋,又是每日例行的一顿求亲求抱,磨磨唧唧的严队长终于不情不愿地走出家门。


“老公很快就回来”严峫扒这门,深情凝着,“虽然我知道没有老公在家你肯定不行,但……”

 

“好好好,我行我行,你快走吧”江停一脸认真地应付完满脸怀疑的严峫,“砰”一声关上了门。


呼,微不可查地抒出一口气,江停转眼化身寻找松果的松鼠,将家里犄角旮旯里的零食找出来打包好,背上就走。


走出家门,江停左右看看,翻开手机,拨出了最近通话里的置顶号码——昨晚十一点漂泊到建宁某酒店孤苦无依,因家庭冷暴力离家出走的吴雩。




“所以,这就是你说的家庭冷暴力?”某停十指交叉,轻轻放在交叠的双腿上,面容严肃,看着面前吃得欢乐的某雩。


“对呀,阿花都好久没回家了”


“那是因为他出差了”


“那就是没回家啊”吴雩一双大眼睛眨啊眨,故意装出一双天真的样子,两只爪子还不忘死死按住好吃的。


江停无奈地泄了气,按按眉心,平复下忧虑了一晚葱花鱼感情的心。


再抬眸时,江停又是一位冷静沉着的好教授,冷静沉着地看着吴雩和步重华你来我往地互发短信,冷静沉着地拿出手机,解锁,拨给严峫。


“喂,警花儿?”严峫今天没什么事,跟隔壁康树强大队长分享追妻经验,拉着人家絮絮叨叨了一早上,这会儿正干等下班,想着待会儿带江停去吃点儿好的,没想到一等等来了家里宝贝的电话。


“是不是想老公了,你看,我就说没我你一个人不行吧?”


江停听到“警花”二字就恨不得剁了自己刚刚拨电话的手,此时也只能哄着“嗯,中午吃什么,我买了给你送过去?”


“不不,我今天一点儿也不忙,跟我家江教授吃饭怎么能随便,”严峫将手机夹在脸颊和肩膀之间,拉开抽屉翻出一家私房菜的名片——上次去这家店,江停破天荒吃了一碗米饭,“媳妇你等等,我定好饭回家接你,乖。”


“不……”嘟,嘟,还没等江停说完,严大队长就心急火燎地去订桌了,江停剩下的“我不在家”就这么消散在了空气中。


无奈地笑笑,江停将位置共享给严峫,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吴雩”江停叫了声。


在沙发上鬼鬼祟祟偷听的吴雩连忙坐好,然后了然地笑着:“去约会?给我带包烟”


江停闻言也笑了“也不怕回头步重华罚你……这事儿我不干,你身体还没怎么好呢”


“那辣条!”


“行吧,一包,我走了”


“嗯嗯嗯”吴雩乖巧应声道“你快走吧,停停再见!”


轻轻关上门,江停手机轻响一声,他拿起看了一眼,步重华问老婆房间号的急切语气简直要冲出屏幕。


江停微微一笑,果断出卖了乐不思蜀的吴雩。放下手机时,他看见倚着车门等他的严峫,快步走过去。


真好。他想,我这样的人原来也能得到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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