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硌狮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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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家食物组

猎食 & 被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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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蒙叔叔
是之前bzy刚开的时候摸的老鱼...

是之前bzy刚开的时候摸的老鱼,大猫初见bzy,草稿流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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辉少爷

【ff14】恶人相向

主光雅,私设成山,有主线剧情魔改、捏造。私设硌狮族光呆,有自己的名字,名字叫辉。和之前发的《无名之辈》有关联。链接后补,或者直接进我主页看。祝食用愉快

(好想要关于剧情的评论)


  说到艾欧泽亚的大英雄,那可谓是名满天下。大家称他为光,说他手持剑盾的样子仿若一位屹立不倒的守护者,对谁都一副不紧不慢温吞吞的态度,沉默寡言,稳重得像坚实的大地,不管多么紧急的情况,只要看到他在场,就会忍不住安下心来。大家说他前进时一定披戴着光华,是最耀眼的骑士。

  还好绝大多数会这么说的人应该都没有真正看过他战斗的样子。旅程中一路上听闻...

主光雅,私设成山,有主线剧情魔改、捏造。私设硌狮族光呆,有自己的名字,名字叫辉。和之前发的《无名之辈》有关联。链接后补,或者直接进我主页看。祝食用愉快

(好想要关于剧情的评论)









  说到艾欧泽亚的大英雄,那可谓是名满天下。大家称他为光,说他手持剑盾的样子仿若一位屹立不倒的守护者,对谁都一副不紧不慢温吞吞的态度,沉默寡言,稳重得像坚实的大地,不管多么紧急的情况,只要看到他在场,就会忍不住安下心来。大家说他前进时一定披戴着光华,是最耀眼的骑士。

  还好绝大多数会这么说的人应该都没有真正看过他战斗的样子。旅程中一路上听闻人们对光的评价,雅·修特拉看向身边的蓝鬃白狮,想着,希望他们永远都不要看见。

  光的战斗总是能给大家带来希望,人们便会理所当然地认为漂亮的结果一定有同样漂亮的过程,但在陪他走过了漫长的征途,又与他共同经历了某些事件,真正了解他以后,雅·修特拉已经明白,他首先是辉,是他自己,然后才是光,是大家的英雄。

  自从放浪神殿那件事之后,雅·修特拉就决定,以后如果还有这样的战斗,她一定要跟在辉身后。她总是时不时想起那天晚上辉说的话,想起辉说不希望自己死的时候连一个知道他名字的人都没有。于是在这之后,雅·修特拉便暗暗想道,以后一定不再让他独自战斗。正因为这样,雅·修特拉在辉身边近距离见证了他一场又一场的厮杀,也因此知道,他战斗的结局通常是令人满意的,而过程只会让人感到幻灭。

  失去视力的雅·修特拉无法切实看到辉如何冲锋杀敌,但她能看见每次陷入战斗时,辉的以太波动近乎疯狂,像喷薄之火意欲焚烧周围的一切,这样的辉给她的感觉和敌人并无不同,她眼中辉的战斗,就是很多股同样狂乱躁动的以太流相互冲击炸裂,然后一个又一个生命的波动在激战中消失,留到最后的是辉。

  在战场上,辉身上那股激狂的以太波动所带来的压迫感,总是比敌人从四面八方袭来的攻势更加凶猛。仅仅是观测以太波动就有野火焚身的错觉,实际的场面能好到哪里去呢?战斗时的辉时常情不自禁地呲露獠牙,不经意间咧嘴露出嗜血的笑容,伴随着兽性的咆哮和嘶吼,又野又疯,完全没有美感可言,血液溅洒在雄狮狰狞的脸庞,宛如恶神,怎么都无法与英雄的形象联系在一起。

  每次一起战斗,雅·修特拉都会想,辉与敌人不同的地方大概就只有立场。每每看到他在战斗中表现出的狂热,发现他切实地全情投入浴血厮杀,知道他渴望着剑锋刺穿目标带来的快感,确认他胜利的同时也不由得感到这个人真的很可怕。但在不需要面对敌人的时候,辉对待别人就还总是那副不温不火的样子,像沉稳的大地。雅·修特拉庆幸他是同伴。

  雅·修特拉也曾好奇过,为什么辉会以剑盾作为最常用的武器。无论是他浑身是刺的倔强,还是他有如恶火的战斗风格,都无一例外让人认为他适合更加刚猛、易于他冲锋陷阵的进攻武器,长枪,武士刀之类的似乎和他更相配。雅·修特拉也问过原因,得到的回答是:觉得用剑很帅,结果阴差阳错地获得了骑士封号,就顺便把盾也带着了。

  “既然都是个骑士了,就要记得保护别人是你的第一职责哦。”雅·修特拉似是不经意地说道。不过她猜辉根本想不到自己其实是在调侃他的战斗风格。

  “知道。保护的精髓就是,赶紧把敌人全都干掉,就没人会受伤了。”

  “那你可真是个坏骑士。”这个回答让雅·修特拉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踮起脚来一个脑崩弹在辉额头上,被弹了额头的辉看起来十分困惑,满脸都写着“我没说错啊”。

  这种玩世不恭的态度怎么都不像一个英雄应有的格局,但他不是随便说说的,他真的每次都在这样做。作为同一战线的伙伴,雅·修特拉没有指责辉的理由和立场,这让她有点不爽。总有一天一定要找个机会欺负他。雅·修特拉如此想道。

  后来还真叫她逮着了机会。在去拜访玛托雅老师的途中,路经田园郡,需要用炸药开路,当地的哥布林要求他们帮忙收集材料,她指着辉说我这个朋友很会找东西,于是成功把跑腿的事全推给了辉。这时辉还没发觉哪里不对劲。紧接着,他们一起去埋炸药,眼看差不多要点火了,雅·修特拉马上比辉先起身冲到远处,点完火辉才后知后觉一阵猛冲,炸药就在身后不远的地方爆炸,差点波及到他。看着辉疾跑完在她面前喘气的样子,雅·修特拉感到一阵莫名的畅快。

  这还没完,到了玛托雅居住的洞穴附近,雅·修特拉又来了兴致,说入口就在附近,你去敲石壁试试应该就能把门打开了。于是辉又深信不疑地照做了。紧接着被惊动的使魔们就把辉围了起来。

  “今天有点过头了哈。”把找上门的麻烦打得再起不能之后,辉看向一直围观的雅·修特拉。

  “开个小玩笑。”雅·修特拉对着他俏皮一笑。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辉这句话一出来,雅·修特拉的表情默默僵住了,保持着微笑一脸和善地揪着辉的耳朵说讨论女性年龄是不礼貌的。

  辉也试过除了剑盾之外的其他的武器,他在伊修加德学会了火枪之后,又不知从哪学会了枪刃。这种新武器同时具有剑和火枪的特点,招式灵活,攻守兼备,辉似乎十分中意,雅·修特拉也觉得很适合他,于是接下来一段时间里,枪刃成为了辉的主要武器,辉告诉雅·修特拉用这种武器战斗的人一般都被称为“绝枪战士”。

  “不错,不用担心被拉开距离,近战的时候也能偷偷给人家来一枪,这个武器对你这个小坏蛋来说真的相当不错呢?”雅·修特拉看着辉的枪刃微微一笑。

  “你怎么这样?”辉被这么说完以后一副不情愿的样子,雅·修特拉把这当作被猜中想法的无奈。

  “你用剑盾的时候可没少拿盾牌偷偷砸人哦?”这个狮子的想法其实很好懂。雅·修特拉觉得自己完全把他拿捏住了。

 “ 可是这样真的很好用耶。”辉不服气地辩驳道。

  “是啊,几代骑士精神传到你这里就教会了你用盾偷袭,某种意义上讲你真的天赋异禀呢。轻易就做到了前辈们都做不到的事。”雅·修特拉十分愉快地调侃着,看着辉急得满脸通红的样子笑出了声。

  他就这么做个横冲直撞又坏兮兮的愣头青也没什么不好的。雅·修特拉总是会这样想。

-

  谁也没想到辉对着敌人开枪会是这种情形。

  他们遇见了自展开冒险以来最强大的敌人,那是加雷马帝国的皇子,芝诺斯。

  这个人的战斗风格不紧不慢,持刀挥刃,一招一式都显得十分悠闲,眼里透露着一股居高临下的淡漠,整个人的气质像一潭没有任何波动的死水,但战斗时他身上凶猛激狂的以太躁动和辉十分相似,他是雅·修特拉迄今为止见过的第二个在战斗中气场仿佛恶神的人,这让雅·修特拉有种不祥的预感,芝诺斯慢悠悠地一步步走来,已经突破了数道防线,大家拼尽全力的阻止对他来说只是无趣的狩猎游戏。此时辉正在赶来的路上,同伴们冲向前去,说在辉赶到之前一定要撑住,而在巨大的实力差距前,上阵和芝诺斯周旋的伙伴们不一会儿就败下阵来,那个叫莉瑟的女孩又一次起身上前想拖住芝诺斯却再次被击倒在地上,芝诺斯看起来有点不耐烦了,转过身来对着莉瑟挥下一刀——

  “休想!”雅·修特拉挡在莉瑟身前撑开了魔法障壁,芝诺斯轻蔑一笑,换成了双手持刀的态势,逐渐发力,障壁上开始出现裂痕。

  一道光芒由远及近一闪而过,带着闪电的鸣声命中了芝诺斯的刀刃,卸去了刀刃上的部分力道,芝诺斯眼中掠过一丝惊谔,但这发打偏了刀刃的闪雷弹终究是来晚了,刀锋的寒芒还是快速逼近了雅·修特拉,一片殷红在胸口绽开,雅·修特拉脱力倒了下去,她余光看见辉手持枪刃作发射状在不远的地方快速奔向此处。

  “狗东西!!!!!”恍惚之际雅·修特拉听见辉一声嘶吼,阴翳笼罩了雄狮的面庞,紧接着,辉和芝诺斯短兵相接,属于辉的以太流再次激烈地迸发,有如恶神君临,波动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混乱无序,近乎失去控制,在意识消散的前一刻,雅·修特拉就预想到,这一场,辉应该是打不赢了。

  后来的记忆也断断续续,那道伤口带来的灼痛让她时醒时梦,辉好像确实输了,然后大家进行撤退,在野战医院,她隐约记得那天深夜辉坐在自己床边一言不发,自己意识十分模糊,身体因为之前的失血时冷时热,但伤口周围感觉十分滚烫,给她带来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半梦半醒之间她好像看见野兽狰狞的脸,是雄狮呲露獠牙发出阵阵呜咽般低沉的咆哮,辉坐在那里,但身上的以太仍在混乱地波动,她觉得辉的痛苦并不比自己少,这样放着不管的话,他会不会继续乱来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梦里,她很勉强地向辉伸手,覆上了狮子的手背,气若游丝很轻地说了一声:“…别。”

  辉好像颤抖了一下,然后终于归于平静。

  之后,辉继续奋战在解放多玛和阿拉米格的前线,等到雅·修特拉恢复到能下地走路时,她也第一时间重新参与进了这寻求解放的行动。

  再见到辉是在太阳神草原,他正在和一个叫纱都的敖龙族切磋,对方豪放且好斗,法术造诣极高,辉也不甘示弱,一把枪刃使得出神入化,在密集的法术攻击间来回穿行,见招拆招,对方起来一次就被他打倒一次,最后纱都浑身解数还是赢不了,觉得打尽兴了才勉强认输。

  不一会儿一个叫玛格奈的人突然当众对着雅·修特拉表白,辉更是怒不可遏,扛起枪刃要一刀劈上去,嘴里还喊着“干掉那个敖龙族人”,纱都见此情景笑得直不起腰来。

  看到辉和之前一样,放飞自我的时候言行举止仿佛反派标杆,像个生龙活虎的小混蛋,雅·修特拉终于放下心来。

  又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在草原之民的帮助下,解放运动取得了进一步的进展,众人再次辗转来到阿拉米格,备战最后阶段。

  决战前夜,辉注视着阿拉米格王城,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雅·修特拉在一旁整理自己的装备,时不时发出一点细微的声响,辉的注意力被吸引了过来。

  “又不是以后都见不到了,你这样盯着我看,怪可怕的呢。”在被辉一言不发地注视了很久之后,雅·修特拉走过来轻拍了一下狮子的脸颊。

  “明天攻城你不要去了。”辉对这个小动作没什么反应,开门见山地提出一个要求。

  “不行。”雅·修特拉同样直截了当对辉进行了回绝,“你这孩子,一段时间没见又比以前野了,明天这么重要的事,可不能放你一个人在里面乱来。”

  “可是那个芝诺斯可能在里面。”辉显然是着急了,说话时两只手在身前胡乱比划。

  “那更不能让你自己去了。”雅·修特拉没有给辉继续辩驳的机会,直接捏住半边狮子脸让他没法说话,“赶紧休息,要养精蓄锐明天才能打赢。”

  辉拗不过雅·修特拉,次日还是与她一起站在了王城入口,雅·修特拉问他有没有准备好,他沉默着点了点头。

  雅·修特拉注意到辉重新拿起了剑盾,便问他为什么不用最近一直在使用的枪刃,辉不回答,像以往一样冲锋在前,剑的锋芒尽数展露,盾牌每次瞅准时机落下把袭来的敌人砸得晕头转向。辉身上的以太依然狂乱地波动,雅·修特拉仿佛能看见他呲露獠牙绽出嗜血的笑容。

  他真是个坏骑士。不管这种场景已经有多熟悉,再次并肩战斗时雅·修特拉也还是会这样想,但自己是站在他身边的,坏骑士反而让她觉得很安心。即便辉有勇无谋,身边也还有她这个魔女给他出谋划策,帮他兜底。两个恶人凑在一起,也许就能战无不胜了吧。

  清除了所有道路上的敌人,王城深处,他们果然又对上了芝诺斯,面对让他输过一次的敌人,辉没有自乱阵脚,他似乎在草原上从敖龙族那里学到了很多,该躲就躲,该突进就一攻到底,在芝诺斯飓风带闪电令人眼花缭乱的攻击之间穿行,盯着每一个攻击的时机,找准机会就是一套连招,虽然看起来躲来躲去有点窝囊,但实际上和芝诺斯打得有来有回。

  哪有骑士会这样战斗的。看着辉像放风筝一样掌控住了整场战斗的节奏,芝诺斯沉迷于狩猎的快感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着了道,雅·修特拉想,一段时间不见,这小子又学坏了,再以后想找到欺负他的机会,怕是有点困难了。

  终于,芝诺斯好像是厌倦了这场类似猫捉鼠的游戏,道一声无趣开始把力量凝成一股,应该是想赶紧结束这场战斗。雅·修特拉敏锐察觉到接下来要面对的将是一次威力巨大的大范围的攻击,马上叫辉回到自己身边,张开魔法壁障把辉罩了进来。

  她注意到了,辉的以太波动颤抖了一下。辉看到她张开护盾就脸色一沉,她大概能想到辉在担心什么,毕竟上次芝诺斯没有认真,而且刀还被辉发射的闪雷弹打偏了,就这样还是穿透了魔法壁障把雅·修特拉砍成重伤,这次是芝诺斯动用真正实力的攻击,雅·修特拉看着大量的以太在芝诺斯的刀刃上汇聚,她自己心里也没底能不能挡住这一下,但每次看到辉像个疯子一样不管不顾地仗着一柄锋芒冲上前去,她就想到那天在放浪神殿辉说的话。

  “我不希望我死的时候连一个知道我名字的人都没有。”

  我绝不让这种事情发生。在攻击袭来前,雅·修特拉加大了护盾的力度。

  “你就这样站我后面。”辉突然跨步上前对她回头,她还没来得及问缘由,辉已经严实地挡在了她前面,紧接着,芝诺斯挥刃,刀芒裹挟着狂风如期而至,风暴与雷电响应妖刀的号召一齐袭来。

  同一时刻,辉立即架盾,以太耀眼的光在他身上闪现,汇聚在他的盾牌上,光芒流转,如双翼般延伸开来,在魔法障壁支撑不住的瞬间,辉举盾上前,披戴着光华就像张开了一双翅膀把她护在后面。

  随后,趁着芝诺斯用完绝招的空档,辉一个箭步猛冲上前,制服了芝诺斯,取得了这场战斗的胜利。

  本想着终于结束了,结果芝诺斯竟然还有后手。他将自己的身体当作容器,化身为龙,腾空而上对着辉叫嚣,说什么是挚友就来打一架。

  “这次应该只能我一个人去了。”

  辉自然不会把这种威胁性强的庞然大物放着不管,于是他放下剑盾,换上枪刃,让雅·修特拉在这等他回来,接下来,他走向空中庭园,迎接只有他和芝诺斯两个人的战斗。

  最后辉还是平安归来。听到空中庭园像是巨物坠地的响动,雅·修特拉想着大概是战斗结束了,从刚才开始她就感知到两种以太狂流的疯狂碰撞缠斗,而现在这个战场的生命波动只剩下一个了,她马上赶到现场,所幸,辉还是那个站到最后的人,而芝诺斯在战败后自刎于此。屹立于前方的雄狮如往常战斗时一样面目狰狞,眉眼之间阴翳笼罩,紧紧攥着那把枪刃,血迹染了半身,戾气自浑身上下透过以太发散出来,而倒在他脚下的芝诺斯表情安稳,已经合上双眼,微微笑着,整张脸上都是死而无憾的满足,平静得像只是睡着了一般,反而辉像个降世取人性命的恶神,一时叫人分不清到底谁才是坏人。

  雅·修特拉迎上前去,伸手擦拭辉脸上沾染的血迹,辉恍惚一下,武器放到一边,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身来。

  “你…那个伤还疼吗?”辉像是如梦初醒,面对雅·修特拉有点手足无措。

  “都过去多久了,你这叫什么话。而且,是你被他砍得比较多吧,又是风又是电的,还变成龙跟你打了一场,看着就吓人。”雅·修特拉小心地触摸着辉,手指接触过的地方触感不一,感觉到一场激战下来辉身上的盔甲没有一块是完好的,皮肤裸露出来的部分也布满伤痕,当她触摸到胸口时,辉猛地抖了一下,她惊觉辉胸口同样的位置,多了一道和她一样的刀口。

  她慢慢缩回了手。

  “现在我们一样了。”辉好像回到了日常那副在她面前嬉皮笑脸的状态,十分俏皮地说出了这句话。

  “…让人操心的坏孩子。”她一下子不知该作何反应,赌气似的敲了一下辉的脑袋。

  她想着辉选择剑盾和她一起投身这次战斗,举着盾牌时浑身散发的光华像张开翅膀一样把她护在身后,在独自面对化龙的芝诺斯时又重新换用枪刃来战斗。

  是不是在一开始,辉就想用枪刃来冲锋杀敌呢?雅·修特拉又想起,她扶着辉从放浪神殿回石绿湖营地的那天晚上,辉说:“不管是之前还是以后,我都不想再失去身边的同伴了。”

  一股热流冲上眼眶,辉比雅·修特拉高很多,雅·修特拉很难把他拥入怀中,但还是凑上前去避开伤口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这一战过去,辉光之战士的名号就会传遍整个阿拉米格吧?

  你不需要,你不需要为了成全什么事而勉强自己成为英雄,当个没有负担的恶人就很好,就这样做一个任性的坏小孩吧。

-

  在很久以后,当那时的同僚再次跟雅·修特拉提起那天晚上辉败给芝诺斯的事情时,那位同僚说,从来没想过原来辉是一个这么可怕的人,那天晚上的,雅·修特拉被砍伤后,他像丧失了理智的野兽一样,与芝诺斯的战斗十分狂暴,简直是回归原始的兽类在互相厮杀。

  雅·修特拉问,然后呢?

  然后他打输了。同僚回答道,后来我们看先行解放阿拉米格是没什么希望了,经过考量决定先转战多玛,辉死活不同意,嚷着要马上和芝诺斯决一死战,当时他已经受伤了,但还是好几个人才一起才拦住他。后来他好像一直在你床边,第二天早上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同意先转战多玛了。

  雅·修特拉笑着对同僚表示了感谢,辉刚好路过,问他们在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在聊某个恶人差点做出来的蠢事而已了。”

  “你说的这个恶人到底是不是你自己啊?”

  “你这个坏孩子。”













MINTHA
速写室画的大猫!!欢迎来玩q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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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木—人间倒霉蛋

情人节拍的两张大小猫。两个人穿着老头乐就去跑任务了,跟周围一片的红格格不入。拍照的时候才发现后边有一对小蓝鸟!后面去摄影棚逛街,在粉粉的摄影棚里发现两个人都没准备衣服,就搁那挂了半天。(中间还遇见了另一对大小猫!开心哦!)

情人节拍的两张大小猫。两个人穿着老头乐就去跑任务了,跟周围一片的红格格不入。拍照的时候才发现后边有一对小蓝鸟!后面去摄影棚逛街,在粉粉的摄影棚里发现两个人都没准备衣服,就搁那挂了半天。(中间还遇见了另一对大小猫!开心哦!)

佐木—人间倒霉蛋
我真的好喜欢我家大猫猫哦!怎么...

我真的好喜欢我家大猫猫哦!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大猫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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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星★溪露露

双职业贴贴!(虽然说我只练了这俩职业x)

后面两p是一个憨批玩家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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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木—人间倒霉蛋

小猫和大猫。小猫是我,大猫是cp。

小猫和大猫。小猫是我,大猫是cp。

我叫红领巾
试图挑战福瑞→挑战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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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三次白桃乌龙茶

【FF14】吾乡 小猫x大猫,bl

明媚开朗的少年猫男x温和健硕的成熟大猫,不逆

包含的要素有:年下,bl,非全龄,美强,微博点梗


异国他乡的流浪冒险者何处才是归乡呢?

利姆萨·罗敏萨的冬天不是很冷,海风柔柔地拂过也只是让人不经意察觉到温度的存在,八分仪广场依旧人声鼎沸,喧闹繁华,坚持站岗的黑涡团士兵时不时还得出来劝阻起争执的民众。

可这一切......似乎都和那个硌狮族男人没什么关系。美丽惊奇的石柱和暗礁和他无关,碧波荡漾的大海与他无关,他只是一个短暂驻足于此的过路人。

商人们不会在意什么归属感,但漂泊无定那么久的他是真的累了。

大猫收回远眺白帆的视线,心事重重地轻声叹气,刚转身打算回旅馆...

明媚开朗的少年猫男x温和健硕的成熟大猫,不逆

包含的要素有:年下,bl,非全龄,美强,微博点梗




异国他乡的流浪冒险者何处才是归乡呢?

利姆萨·罗敏萨的冬天不是很冷,海风柔柔地拂过也只是让人不经意察觉到温度的存在,八分仪广场依旧人声鼎沸,喧闹繁华,坚持站岗的黑涡团士兵时不时还得出来劝阻起争执的民众。

可这一切......似乎都和那个硌狮族男人没什么关系。美丽惊奇的石柱和暗礁和他无关,碧波荡漾的大海与他无关,他只是一个短暂驻足于此的过路人。

商人们不会在意什么归属感,但漂泊无定那么久的他是真的累了。

大猫收回远眺白帆的视线,心事重重地轻声叹气,刚转身打算回旅馆却被一股大力冲击得差点翻在栏杆上。

"喂你怎么突然转身!嘶——这里那么多人,你就不要挡路了好吗!"

大猫揉着撞疼的额角下意识地道歉,那声中气十足的埋怨嘟囔几句转身跑进人潮中,却不小心遗落下一份彩色薄刊,顺着他灵动的长尾滑落,又被愣神的硌狮族男人拾起。

"海港新闻——今日热点头条将由记者xx为您带来......"

......什么啊,原来是个杂志社的毛头小子。

大猫并未在意这点小插曲,随手揣着薄刊便回到了旅馆。

在通用语中,他应属于硌狮族的迷踪之民一脉,冷色调的皮肤上是深蓝色夹杂着紫红的毛发,颇有些另类。迷踪之民生性随性,向往自由,不存在什么定居,但他的父母其中也许有掠日之民的血统,在博兹雅沦陷后便义无反顾回到了故乡,只剩还年幼的他四海流浪。

父母也许觉得他也会和族人们一样,能在流浪中谋生,他也确实做到了。

但他却一直很想要一个家。

这么多年下来,他年纪也不小了,身边不仅没个伴,先找个定居之处的心也逐渐强烈起来,这才顺着洋流漂到自小向往的海都。

可是......还是没什么家的感觉。利姆萨·罗敏萨一直以来都崇尚着自由至上,就连居民对国家的归属感都不强,更何况是远渡而来的冒险者。

大猫辗转反侧,还是觉得要不回博兹雅找找父母的下落好了......那边正在打仗,说不定自己能帮上什么忙。

晚风将浪潮拍向白礁,迎起往复的节奏中蕴含着星辰的律动和利姆莱茵的祝福,疲惫了一天的旅人们终于可以枕着对明日的期待入梦了。

......除了某个丢了东西的猫魅族青年。

他焦躁地在房间内踱步,反复思考着将样刊遗落在何处。他今天是从永远少女亭附近出发的,一路经过沉溺海豚亭到下层甲板,再从八分仪广场去国际商路那边......这哪里还能记得在哪掉的啊!

也怪他自己鲁莽,没能护住样刊......这是他当转正后负责的第一份版头刊,重要性可想而知,却因为他急功近利的心态不知道落在哪个角落吃灰。

猫男紧皱的眉头纠结片刻,还是决定明天再顺着那条路再找找,虽然希望不大,但已经没有时间让他重写一份了。

---

大猫难得睡了个安稳觉。

梦里,父母家人都在他身边,他们在湛蓝的天空下拥抱,在摩肩擦踵的市场里逛街,还能一边讨论菜价一边挑选喜欢的东西,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就是醒过来后有点破灭,以至于他差点分不清自己在哪。

大猫想了很久,还是决定踏上去博兹雅的旅途。今天就最后一次观赏海之都的美景吧,就当是......留个纪念了。

他很快收拾好行囊出门,用双腿丈量着广阔的天地间。

顺着桥梁和高低错落的石桥,大猫仿佛找到了第一次来利姆萨·罗敏萨的激动和畅怀。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葡萄酒清香,洁白的建筑后就是与海相接的蓝天,海鸥体会不到人们的心绪,顽强地落地抢食......眼前所见之景比见闻写得更加美丽,哪怕再看多少次都能让人感到发自内心的平静和温柔。

不知不觉走到了俾斯麦餐......等等,这不是昨天莽撞的毛头小子吗?

大猫狐疑地看了几眼,他有些分不清除了硌狮族外的其他人族,只能从对方的竖瞳来分清这是个海都的逐日之民。

犹豫片刻,他还是开口问道:"呃,你需要帮忙吗?"

猫魅青年满头汗水,一直半蹲着寻找什么,看到他后大为惊喜,三步两步冲过来问:"你是昨天那个......狮、狮什么吧!你有没有见过我的样刊?彩色的封面比较花,写着海港新闻之类的。"

大猫忙在包里找找,递给他那份完好的杂志:"是这个吗?我以为你不要了呢。"

他的声调沉稳低醇,仿佛来自遥远的深海,配上温和明亮的双眼,怎么看都不像故意撞人的那类人。

猫男讷讷接过,不好意思道:"昨天真是不好意思......应该是我撞了你才对,还冲你发脾气。刚打印好样刊,我那时情绪比较激动,不是刻意找你麻烦。"

大猫倒是没什么,微微一笑接受了他的道歉。

青年拿到了找了一早上的杂志,心里一颗大石落地,这才发现大猫这一副要原形的打扮,随口问道:"你要出远门吗?祝你一帆风顺!利姆莱茵会保佑你的。"

"啊......不,我不是本地人,只是再次踏上旅途罢了。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你。"

猫男自觉说错话更是有些愧疚,尖耳压低,很是尴尬:"我、我请你吃饭吧,就当是为你践行,请不要拒绝我......"

大猫看着这无措的年轻人有些无奈,他总是会为那些真诚炽热的心而妥协,只好点点头,跟着青年走进俾斯麦餐厅。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临别时,猫男已对这个宽厚博学的前辈充满仰慕,不舍道:"既然回博兹雅也是临时起意,不如就留下吧......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我会好好对你的!"

什么好好对人的......年轻人嘴上真是每个把门,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一番好意,大猫还是婉拒了他的收留,提起背包打算辞别。

猫男见状更是着急,他不过二十,正是情感充沛泛滥的时候,哪里见得“英雄落幕”这种伤感场景,强行拽住大猫的手臂哀声说:“大叔!我是真的喜欢你,你要是走了,我可就孤单一个人了......你舍得吗?”

猫魅族的生理优势大抵就是那双大眼睛,低声别扭的少年音配上毛茸茸的耳朵很有撒娇的意味,粗粗的尾巴甚至勾过来讨好地缠住大猫,活脱脱一副委屈模样。

大猫本就心软,尾巴被勾住让他心神激荡,晕头转脑地就答应下来跟着猫男回家去了。

他这是......被需要了吗?他也可以拥有亲密的朋友和家人,聚在一起开怀大笑了吗?

只是这么想着,眼睛都有些湿润。

---

出乎大猫意料的是,猫男家里也只有他一个人,除了海都本地人这个因素外,他们倒是出奇的相似。

他本以为猫男这么活泼开朗的性格会有一个温暖的家庭,一对同样温暖的父母,没想到他的家人很早就外出经商了,一去多年没个消息,不知已经罹难还是完全忘记了幼子。

大猫对此很是同情,毕竟猫男在他眼里还很年轻,言行举止更像个少年人而不是正儿八经的工作者,还没长大就失去了父母,属实太可怜了。

他对猫男越来越纵容,哪怕对方撒娇要天上的星星他都想办法给他摘。

等意识到时,他才突然意识到——怎么好像在带孩子啊!

他明明......连老婆都没有!

大猫理智上觉得不能再这样,猫男迟早要学会“长大”,怎么能二十来岁了还抱着人睡觉,还要人帮忙洗澡?

但情感上,他对于“被需要”这件事有着异样的执着,猫男全心全意的依靠他其实让他很满足。只是他终究年长几岁,还是更希望对方能成长为更独立的人。

于是在猫男请求靠在他怀里吃饭时,他义正言辞地拒绝了,并委婉地表示他希望猫男以后都自己吃饭、自己洗澡,最好也能自己睡觉,不要整天黏糊糊地撒娇了。

猫男拧起好看的眉问道:“怎么突然说这些......大叔这是又要离开我?”

熊孩子长这么大还是不会说话......怎么好像他是个薄情寡义的渣男一样。大猫汗颜,磕磕巴巴地解释说:“不是......别乱说。我们老黏在一起,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要离开,你会不习惯的......”

仿佛看不到猫男阴云密布的脸,大猫老实巴交道:“......再说了,我们要是以后结婚了,老婆看到该多不高兴。”

“......你这是有了心上人急于甩掉我?”

大猫瞪大了眼,不明白他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哪、哪有!谁能看得上我?一把年纪,海都的硌狮族还那么少,更别提族里的女孩了,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呢。”

得知对方还没有结婚的对象,猫男松了口气,瘪瘪嘴不依不饶地说:“都没影呢你就担心这个那个的......我自己有分寸,你也别老是把我当小孩子看。”

“明明大叔也很喜欢和我在一起不是吗?还老说些换冕堂皇的话,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猫男站起来转了个圈,皮笑肉不笑地反问道:“我这副身板哪里像不能独立生活的样子?”

是、是哦......

他从小就在海盗包围中摸爬滚打着长大,听他说已经在杂志社谋到了一份好工作,不仅不用干体力活,收入也很可观......

这样的人,无论如何都不会缺一个老男人在身边吧......

大猫这才发现自己下意识忽略了猫男作为一个成年男子的能力,他此时站着,那种肆意洒脱的男性气息笼罩在身侧,就像海都正午的灼灼烈日,夺目又有压迫感。

原来一直以来,离不开的人是大猫自己......

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猫男无声地压近纠结的男人,刻意压低了声音蛊惑道:“大叔是不是觉得很无力,又慌乱?‘我根本不需要你’这件事让你不安......吗?”

听着像是疑问句,但猫男的语气却很笃定。

“要不要......和我建立另一种亲密关系?”

什、什么......亲密关系......?还有什么比现在更亲密的关系吗......

大猫其实已经很满足,能在喜欢的城市里定居,身边还有可靠的朋友一起生活,他以前从没想过能实现,是猫男给了他这个机会。

“我想要和你一直在一起,不只是朋友,还是爱人、家人......我们两个一直以来都很孤独,能在茫茫人海中相遇是天赐的缘分,大叔这段时间开朗了不少,我都看在眼里。”

确实是这样没错,大猫情不自禁地点点头,甚至顺着猫男的话畅想未来。如果他和猫男能一辈子这样生活好像也不错......

猫男见状趁热打铁地逼近对方,语气中喊着不可名状地期待问:“真的吗!?你答应了!你不能反悔,你不能骗我!”

“我、我我还什么都没说......!”

大猫有些慌乱,猫男突然凑近让他嗅到了对方脖颈里沁出的幽幽体香,有衣服洗净后晾晒的干爽,又似乎带着些海盐的意味,混杂出一股成年男子中少见的少年感。

——他好像这座城市的缩影。

大猫混沌的思绪忽然发散到记忆中初遇的那天,明亮的日光洋洋洒洒地披落在鲁莽急切的青年身上,让他看起来虚虚的渡了一层金光,而他的背后是发着淡蓝色光芒的北极星灯塔,大猫曾经听说,那座塔是光芒代替北极星指引着船只安全归港存在。

仔细想想,猫男对大猫自己而言好像也是这样。他曾经漂泊无依地四处游荡,满心渴望一个温暖的栖息之所,是猫男带着他慢慢融入这座城市,他怎么能拒绝......想要共同组建家庭的猫男呢?

“......嗯......我们是,一家人。”

大猫抽了抽鼻子,大力抱住那个身形,呢喃道:“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猫男也笑了,用力回抱住他,低垂的眼睛里闪着别样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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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蟹见w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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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后面他就连呻吟都发不出了,嗓子哑得要冒烟,一把年纪还做这么久的床上运动,老腰都要断了。

“我好爱你啊,大叔。”

猫男支着下巴笑盈盈地看着他,银河流淌的星辰仿佛凝聚在他的眼眸,月影朦胧,就连海风的凉意都那么温柔。

大猫提起一丝力气吻上猫男的嘴角,他的手下是对方温热的皮肤,他的余生和未来都绑定在了这个青年身上,以后也不会放手了。

“谢谢你的爱意......月色让我对你说晚安,你能明白吗?”

内敛嘴笨的男人很少说情话,他从来喜欢用实际行动告诉猫男自己的心意,正如现在含糊不清的语调下配上温柔的吻,让人深深地觉得——

正在被爱着。

“当然。”

“等明天醒来,我带你去阿斯塔利西亚号附近看灯塔好不好?”

就让那一瞬成为永远。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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