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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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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隻貓Anne(mirror)

監控[Shattered dream x illusion]

一枚小小的種子請簽收~

對不起又咕了www

黑暗系30題15監控

你是我的Ooc~(?

[图片]

現在我在自己的房間

但…

…為什麼…有種奇怪的感覺

就像是…被誰盯著一樣

我看了看周圍

空無一人

難道是我想太多…?

我不喜歡這種感覺…

早點睡吧…

明天還要早起

[图片]

已經過了兩天

這種狀況還在持續

我感受到有誰正在看著我

但我沒辦法做什麼

我甚至不知道那是不是我的想像!

我感覺有人在看著我…

我偏偏找不到任何人可以幫我

他們說

我只是太累了

但願如此

[图片]

又過了四天…

不不不不…

它沒有改善

反而更遭...

一枚小小的種子請簽收~

對不起又咕了www

黑暗系30題15監控

你是我的Ooc~(?

null

現在我在自己的房間

但…

…為什麼…有種奇怪的感覺

就像是…被誰盯著一樣

我看了看周圍

空無一人

難道是我想太多…?

我不喜歡這種感覺…

早點睡吧…

明天還要早起

null

已經過了兩天

這種狀況還在持續

我感受到有誰正在看著我

但我沒辦法做什麼

我甚至不知道那是不是我的想像!

我感覺有人在看著我…

我偏偏找不到任何人可以幫我

他們說

我只是太累了

但願如此

null

又過了四天…

不不不不…

它沒有改善

反而更遭了!

我的精神狀況也變得糟糕

我已經不知道多久沒好好睡覺了…

啊啊啊好煩!!!

拜託了…誰來救救我

我不想再這樣了

null

阿啊啊啊啊啊啊啊到底是誰!!!!!

為什麼要一直跟著我!!!!!!

我受不了了啊啊啊啊!!!!!

走開!!!!!!!

不要在跟著我了…

受不了了阿…

……

「欸…?居然自殺了嗎?」意識朦朧時,好像有誰出現了

「嘛…不小心被發現了吧?」他的語氣可惜

「不過嗎…這樣也行啦~」馬上,他變得興奮

「這樣就可以正當理由關起來了吧!」他就像惡魔

……

那之後

我再也沒出過門了


END

簡單來講最後就是自殺失敗被監禁啦~

一直咕我很抱歉www

因為懶了嘛~owO/

「拜拜~」

某隻貓Anne(mirror)

愛你[Shattered Dream x nightmare]

頻論區UP星辰呀請簽收~

注意這裡是碎夢那裡的nightmare喔~

應要求是病嬌文喔,不適者可先行一步

碎夢我不太明白喔~見諒…?

OOC是人們的畢生的信仰~(?

[图片]

…好奇怪,為什麼我在這裡…?

明明剛剛是和ink在一起的…

不對…

ink有危險!

--喀

「哥哥你醒來啦~?」他露出了笑容…看起來天真無邪…我開始擔心ink的去向了…

「…dream,in--你做什麼?」我不知道如果在他面前提起ink,ink會不會受傷,我還是小心一點吧。

「我要做什麼?我只是在保護哥哥啊?」他的笑容放大了,他開始滿滿接近我…

「…你想幹嘛?」我雙手被綁在後面,我根本無...

頻論區UP星辰呀請簽收~

注意這裡是碎夢那裡的nightmare喔~

應要求是病嬌文喔,不適者可先行一步

碎夢我不太明白喔~見諒…?

OOC是人們的畢生的信仰~(?

null

…好奇怪,為什麼我在這裡…?

明明剛剛是和ink在一起的…

不對…

ink有危險!

--喀

「哥哥你醒來啦~?」他露出了笑容…看起來天真無邪…我開始擔心ink的去向了…

「…dream,in--你做什麼?」我不知道如果在他面前提起ink,ink會不會受傷,我還是小心一點吧。

「我要做什麼?我只是在保護哥哥啊?」他的笑容放大了,他開始滿滿接近我…

「…你想幹嘛?」我雙手被綁在後面,我根本無法反抗,我警戒的盯著他

「我想你啊~哥哥…」他的表情變了,變得很難過

「…」我不相信他

「哥哥居然比起我還要更喜歡ink啊…」看起來快哭了

「那我只好把你們分開了呢~」他笑的像個惡魔

「…什麼意思?」ink不會受傷了吧…

「你不好奇為什麼這裡血腥味這麼重嗎?」…他這樣一說我突然發現這裡的味道確實很臭…是血的味道嗎…?

「…ink怎麼了?」我好擔心他,他不在我的視線…這裡太昏暗了,連dream我也看不太清楚

「那傢伙啊…在那裡喔~」

--啪

燈打開了

朝著dream的方向

我忍不住的發抖

好噁心

為什麼ink變成這樣

忍不住了,好想吐

嗚噁…

「?哥哥很難受嗎?我馬上就處理掉喔~」惡魔,絕對是惡魔,好難受,快死掉了

接著,他把燈關了

我的視線又再一次回到了黑暗

這次我並不反抗

我不想看到“那個”

「好多了對吧?哥哥?」他笑著說

「…」我也會變成那樣嗎?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我才不要變成那樣

救命…誰可以救救我…拜託…誰都好啊…

救我救我救我救我救我救我救我救我救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哥哥是在害怕嗎?不用害怕的喔…如果你可以愛著我的話…」他的聲音就像惡魔低語

「我就可以原諒哥哥所做的一切喔…」…真的嗎

「怎麼樣?哥哥?」他又笑了,這次,他就像我的神一樣

「…我愛你」我聽到我這樣說

我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

永遠


END

Www還行嗎www

我知道這個真的ooc過於嚴重

「拜拜~」

伊木ww

黑起来都得死战队 星星眼战队

本来画了黑莓,但是不太满意...就不放了

黑起来都得死战队 星星眼战队

本来画了黑莓,但是不太满意...就不放了

•※•【MOONhtg】

画得不好,字也难看,请见谅。。⊙﹏⊙

(不要喷我(இдஇ; )拜托拜托。)

【虽说作者画得不好,但也不要拿走,毕竟还是花了精力在里面的,可以吗?小天使们?

(ó﹏ò。)】

(作者太紧张所以太唠叨了。再次致歉─)

画得不好,字也难看,请见谅。。⊙﹏⊙

(不要喷我(இдஇ; )拜托拜托。)

【虽说作者画得不好,但也不要拿走,毕竟还是花了精力在里面的,可以吗?小天使们?

(ó﹏ò。)】

(作者太紧张所以太唠叨了。再次致歉─)

与筠
碎梦 十四 僵局 啊不知道为什...

碎梦


十四    僵局


啊不知道为什么文字放不上来。

可能有些词太敏感了。

懒得加杠测敏什么的了直接放图吧。


——————————————————————

草生,图也糊了。

不知咋整。

完球💦💦💦


反正也没人看呜呜呜自嗨好了XD


碎梦


十四    僵局



啊不知道为什么文字放不上来。

可能有些词太敏感了。

懒得加杠测敏什么的了直接放图吧。



——————————————————————

草生,图也糊了。

不知咋整。

完球💦💦💦






反正也没人看呜呜呜自嗨好了XD


小梦·李孟羲

人生何处不江湖;说武、说义、说英雄、谁是英雄?

江湖生涯原是梦;心醒、酒醒、梦不醒、梦归何处。


说英雄,谁是英雄,就问你们,谁最攻?

【江湖空套装】

碎梦男:小梦

铁衣男:小羽

血河男:菜菜


摄影/后期:菠蘿菠蘿菌 

策划:黑天视觉COS工作室

人生何处不江湖;说武、说义、说英雄、谁是英雄?

江湖生涯原是梦;心醒、酒醒、梦不醒、梦归何处。


说英雄,谁是英雄,就问你们,谁最攻?

【江湖空套装】

碎梦男:小梦

铁衣男:小羽

血河男:菜菜


摄影/后期:菠蘿菠蘿菌 

策划:黑天视觉COS工作室

与筠

碎梦

十三   事发


        太阳历3756年12月7日,“巴别塔”标准时九时三十分,被驱逐者三大地面城市之一孤元城遇袭,被驱逐者自治政府迫于民众施压,对“巴别塔”政府发出强烈谴责,要求立刻进行相应调查并给出合理解释;与此同时,“巴别塔”政府压下数日的中央中控所反入侵部门失踪一事被曝出,“巴别塔”民众哗然。

       中央中控所?反入侵部门?那可是防御最高端、最精密的地方,连它都遭到入侵,一整个部门...


十三   事发


        太阳历3756年12月7日,“巴别塔”标准时九时三十分,被驱逐者三大地面城市之一孤元城遇袭,被驱逐者自治政府迫于民众施压,对“巴别塔”政府发出强烈谴责,要求立刻进行相应调查并给出合理解释;与此同时,“巴别塔”政府压下数日的中央中控所反入侵部门失踪一事被曝出,“巴别塔”民众哗然。

       中央中控所?反入侵部门?那可是防御最高端、最精密的地方,连它都遭到入侵,一整个部门的人才失踪,生死不明,那还有什么安全可言?

        不如洗洗睡了,躺平等死。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巴别塔”Ⅲ城中的中控器程序被入侵,整个Ⅲ城因此陷入了一片混乱。Ⅲ城最负盛名的、由脑电波具象架构出来的空中楼阁悉数崩塌,死伤无数。不仅如此,Ⅲ城中的波频交流系统同时崩溃,一时间,过度依靠脑电波交流的人连怎么通过声带发声都忘了,集体退化成手舞足蹈、只会瞎比划的原始人。

         而反入侵部门原工作人员全体失踪,中央中控所迫不得已将原定在至少十几年后替换的人员七拼八凑顶上,可这些顶上的人完全是一群草包,系统性的训练都没接受过几次,匆忙上岗,同时又撞上了这么大的事,不到半天就被撤了职,全体灰溜溜地出了中央中控所。

        毕竟安稳了近百年了,谁会想得到突然有这么一出啊。

        所以“巴别塔”民众根本没有把被驱逐者被炸毁的孤元城当回事,顶多作为谈资聊起过几句,又转到了无辜遭殃的Ⅲ城上,为他们逝去的同胞深切默哀,并持续向政府就Ⅲ城袭击提出质疑。

        “巴别塔”政府和中央中控所焦头烂额,一边要竭力维护自身信誉度,另一边还要努力做出正在追踪不知名入侵者的样子,还要让一群废物点心去修高精尖的中控器系统,委实辛苦至极。

        而一个统治集团里总有那么些“明眼人”,提出了去请“巴别塔”研究系统中元老——傅攸的建议。

        大家一听是去请傅攸,一扫先前的畏缩,都来了劲,个个争着去。“巴别塔”大总管安迪斯忙得心力交瘁,脑子可能过了载,昏头昏脑竟然就这么批准了。


        “所以说,要请我出山?”傅攸满头白发,将已经佝偻的身子抻直了些,向政府专员淡淡地问了一句,面上喜怒不明,这让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的专员有些紧张。

        这位有着一百五十多岁高龄的老人是世上为数不多经历过当年“碎梦”起义的人之一,本来以他自身的实力与资历,在动乱平息后位居高职的可能性极大。可不知怎么,他竟主动请辞,在老中央中控所所长的挽留之下推脱不过,勉强当了一个挂名的导师。从那之后,如果不是他名下的学生找他,他对外事一概不闻不问,近乎避世。

        说起来,这似乎是这么多年以来,政府头一次派人来请他出山。傅攸心里细细琢磨着,眼角略过一丝精光。

         “目前的情况……实在是超出了我们的预料。”这位年轻的专员来之前为了这个任务抢破了脑袋,信心满满地以为请个人再简单不过,结果现在被傅攸的脑能力威压一压,整个人满头大汗,连话都说的不甚利索。

        太可怕了。这是专员心里唯一的想法。

        傅攸没有再说话,他缓缓地转过身来,看着专员道:“去把你们现在管事的叫过来,我问问再说。”刚说完,他就背着手,慢慢踱向洒满了人造阳光的花园。

         “……好的!我回去请示一下!”专员连忙欢天喜地地答应,似乎怕傅攸再反悔,飞也似地跑了。

        傅攸透过花房的玻璃,目送专员乐得颠颠地跑出去,眼神陡然冷了下来。他转身走回客厅里,拿起一份放在桌面上的文件——几天前就被送来了,只有一半,是一份还没填完的报告。他不爱看电子文件,所以呈给他的一律是纸质的。上面的几个大字被加了粗:脑电波篡改屏蔽技术疑似重现。报告人名字那一栏,赫然是江明松——目前挂在他名下的学生。

        他长久地凝视着那一行字,叹了一口气,放下报告,眼睫垂了下来,手指颤抖着从贴身的衣兜里轻轻地拿出一张泛黄卷边的相片。

        在这个机械时代,他竟还用着上个文明纪元都鲜少使用的记录手段。照片上的画面经过时间的摧残,早已模糊不清,依稀看得出两个并肩而立的人影,亲密地挽着手,失真的脸上有着时间抹不去的笑意。

        他本可以用更高端的技术做到几乎无损地保存这张照片,但他只做了最基本的养护以确保它不会风化裂解。

         好像这照片就是另一个人,和他一起慢慢老去,自始至终不曾离去。

        “他们要我去对付……我怎么舍得……”傅攸布满褶皱的手指细细地抚过照片,苍老的声音带上了一丝脆弱,说出的话语焉不详。

       几滴清透的泪从他满脸的皱纹中滚下,在他的衣襟上染出几点水痕。


        地下黑市里,来往行人络绎不绝,个个脸上几乎都戴着千奇百怪的面具,要么就使些其他手段,让人看不清自己的脸,活像个大型假面舞会。路旁的摊上什么都有:小到指甲盖大小的激光枪,大到三人多高的粒子炮,还有据说从“巴别塔”里流出来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被捂得严严实实地放在一旁。摊主正指着它天花乱坠地推销,也不打算揭开布让人看看,不一会身边就聚了一群人,被摊主左右忽悠着,开始犹豫要不要买下。

       当真一应俱全,却又鱼龙混杂,无奇不有。

       这是被驱逐者们地下黑市中最繁华、流动性最强的一个——“米诺斯”。

       “快看!来了来了!”

       “什么玩意?谁来了?”

       “管他谁来了你他妈先给钱啊!打算拿了就走吃霸王餐啊?!”

       “嘘,小声点……别他妈乱挤!我靠他看过来了!”

       “闭嘴……”

       一片嘈杂的人声潮水一般,从黑市入口往里扩散。一个披着黑风衣、脚蹬黑色长靴的身影嚣张地从入口走来,此人除了一只鼻子俩眼露在外面,身体其他部位的皮肤无一外露,冷冽的眼神不带感情地扫过周围一圈在路旁窃窃私语围观的人群,视他们如无物般,步伐迅捷地走向“米诺斯”的中央——一个特意建成双斧形状的建筑。

        “那是谁啊?”一个小贩明显是新来的,怯怯地看了看四周抻着脖子目送那人远去身影的同行,小声地问了一句,惹来身旁白眼无数。

       “那是‘燕子’,米诺斯老大的首席军火设计师。”他身旁的一个人白眼快翻上天了,毫不留情地鄙视着没见识的小贩,“所有黑市里面,最好的军火全是‘燕子’的设计,一件千金难求。”

       “我靠,这么厉害?”生面孔傻了。

       “还有更厉害的,听我一个在‘双斧’里的亲戚说,这人年纪还没满百呢。”周围围观的人陆续回过神,转过头来开始四下议论。

       “假的吧?这谁信啊,还没满百就能坐到这种位置上。”

       “净瞎说,还‘双斧’里的亲戚,你咋不说你祖上‘巴别塔’的啊?”

        “哎怎么说话呢?好好的扯‘巴别塔’干什么?”

        四下里的议论逐渐变成了争论,进一步演化成了动手动脚的打斗,最后又莫名其妙地偃旗息鼓。

        毕竟是黑市,打归打,生意还是得做的。

         而议论中心——早就走远的“燕子”,长长的风衣衣摆被风撩起,腰上别着的一把漆黑如墨的刀隐约露出了一角。

        “哟,稀客,今天‘燕子’回巢了?”“双斧”入口处,一个守卫模样的人嬉皮笑脸、站没站相地向走来的“燕子”吹了声口哨。“燕子”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戴着黑色皮手套的双手一推面前的黑色大门,在大门与地面“隆隆”的摩擦声中走了进去。

        “啧,这种脾气……真他妈够味。”守卫看着消失在拐角处的风衣衣摆,朝地上啐了口唾沫,不知天高地厚地肖想着。

        “老板等您很久了。”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向迎面走来的“燕子”躬了躬身,做了个“请”的手势。“燕子”没回话,抬了抬下巴,示意金丝眼镜可以带路了。

       “米诺斯”一如其名,它的主人简直就是个被害妄想症患者,不仅一段时间带着“米诺斯”换一个地方,还特意建了一个外观看起来是栋大楼,内部结构却堪比迷宫的双斧型装甲车。

        由此可见,这人应该还是个忠实的古代传说爱好者。

        “老板在里面等您。”金丝眼镜把“燕子”带到一扇略显陈旧的木门前,向“燕子”道。他的嘴角讥诮地一勾,却又转瞬抹平。

        他原本怀疑这“燕子”和老板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甚至一度认为“燕子”能当上首席设计是因为爬了老板床的缘故,名不副实。

        也确实有人暗地里也这么猜测,流言传出后,“燕子”没什么反应,所有人都认为“燕子”这是变相承认了。结果不知哪个傻X不知天高地厚,在一次宴会上以此开“燕子”玩笑,上一秒还在哈哈大笑,下一秒脑袋就和脖子利落地分开了,四座震惊。而“燕子”只是按了按激光刀上的按钮,将刀沾上的血烧干净,还刀入鞘后起身就走,从那之后再也没人在“燕子”面前开过这种玩笑。

       谁敢真拿命开玩笑?

       不过各人各自在心里还有什么关于“燕子”的猜测和龌蹉想法,那就谁也不知道了。

        “燕子”向金丝眼镜微微颔首,推开木门,长靴踏在特制的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声音。特制的精刚木门在他进入房间之后就自动关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房间里的装潢实在精致,暖黄色的灯光倾泻在每一件物品上,但它们过于分明的棱角又给人一种扑面而来的冰冷感。正中摆着一张宽大的木桌——据说是用一种极古老的树制成的,上面堆着几叠纸质图纸,右下角都画了一只飞行的叉尾黑燕。

        桌后旋转椅上坐着的人听见了脚步声,缓缓地将自己转了过来,碧绿的眼睛里看不出情绪,面对走进来的“燕子”问道:“今天是哪股风把‘燕子’吹来了?这么突然,有什么事?”

       “‘巴别塔’Ⅲ城的事是你干的。”“燕子”开口道,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与筠

碎梦

十二    隐瞒       


        陈夕听见燕茸的声音,抬起头,红着眼眶,声音是哑的:“现在怎么办?”

       “我不清楚什么中央中控所被袭击,但这直播轰炸的疯子绝对是‘巴别塔’的。”燕茸的语速异常急促,“要去我那边吗?”...


 

十二    隐瞒       


        陈夕听见燕茸的声音,抬起头,红着眼眶,声音是哑的:“现在怎么办?”

       “我不清楚什么中央中控所被袭击,但这直播轰炸的疯子绝对是‘巴别塔’的。”燕茸的语速异常急促,“要去我那边吗?”

       “不行,不能去地上。月华不算大城市,再加上是在地下,找不上来的。”陈夕揪着自己的头发,眼球漫上一层血丝,“燕茸,不能上去,得躲在这里。”

        “好。”燕茸毫不犹豫地答道,他蹲下来从吧台下柜子里摸出两把激光枪,递给陈夕一把。

        江明松眼里看着燕茸行云流水的动作,耳朵里听见的是店里店外的尖叫哭嚎,脑子着实卡住了。他实在想不到他们的失踪竟负上了一城的人命,隐隐觉得其中哪里有些不对,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

       陈夕接过激光枪后突然一下大哭出声,燕茸被他突然嚎出来的一嗓子吓了一跳,接着想起了什么,刚想安慰陈夕却被他跑了。燕茸看着跑进房间的陈夕,又回头看见傻愣着的江明松,十分头疼。

        “你出来。”燕茸边说边拽着江明松往后门走去,江明松被迫被燕茸拉着走。燕茸步速很快,江明松还得小跑才能跟上。后巷中隐隐约约还能感觉到周围一片恐慌的骚动,搅得燕茸心里一突一突地难受。

        燕茸拉着江明松走到后巷的死胡同里才停下,转身问他:“你是哪里人?”其实这个问题早该问了,结果接二连三的事搞得燕茸迟迟没能问到一个答案,直到现在这么一个兵荒马乱的情况下才匆匆问出来。

        “呃……这……”江明松磕磕巴巴说不出个所以然,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摆。燕茸看着他咂吧半天蹦不出半个字的嘴皮子有点火,又换了种方式再问:“或者说,你是地上城还是地下城的人?以前是干什么的?为什么会在这里?”

        江明松连第一个问题都想不出糊弄的办法,更别说后面一串的问题了。他迅速地回忆了一下自己对于被驱逐者的所有相关信息,根据自己现在所处的环境,迎着燕茸充满审视意味的目光立刻做出了决断:“我是地上城的人,呃,是天狭的。和人有点过节,被他们放倒了,醒来就在这边了。”

        他得捂严实自己来自“巴别塔”的身份,毕竟被驱逐者对于“巴别塔”的仇视态度他心知肚明,那厌恶和憎恨都是已经刻在骨子里的,如果自己贸然说出来……

        别说其他人了,光说这几天待他还算不错的燕茸和陈夕恐怕都会直接搞死他。

        但他心里的紧张让他的话说得磕磕巴巴,听起来更没有可信度。燕茸的眉心蹙起,看着江明松没说话,生生把江明松背后盯出一层冷汗。

        “天狭我不了解,到时候我会让陈夕去查。如果你说的是假的……”燕茸看着江明松,慢慢地讲道,“那你真的可以拾掇拾掇准备上桌了。”

       江明松好巧不巧挑中了燕茸最不熟悉的那一个城市,编的话好歹能瞒住了燕茸一时。听见这话,他一下放松下来,背后的肌肉从绷得紧紧一下放松让他觉得有点酸痛,心里又庆幸极了。

       燕茸这么笃定,是真能一下杀了自己的。江明松揉着肩膀,看着燕茸的背影,在心里异常确定地暗想道。

       希望陈夕的人脉网靠谱一点,能查清楚这人是个什么玩意。燕茸转身时余光瞥见江明松的瞬间放松,心里冷冷地想着,如果这个江明松真有问题……

        那刚好,拿来当个“饵”。

        燕茸勾起了一个冷冷的笑,又在瞬间变回了面无表情。



        陈夕红着泪渍未干的眼眶,摩挲着手上的激光枪,散着目光出神。一晃神听到身后的门响了一声,猛一回头,朦胧间还以为自己还是小时候偷翻东西的年纪,走进来的还是那个会为此事抓着讲自己一顿的人。

        可是走进来的是燕茸。

        孤元城没了。

        那个人不会再来敲自己的脑壳管着他骂他了。

        燕茸沉默地走进来,不发一言,只揽住了陈夕的肩,轻轻地道:“陈夕,这仇不能忘。”

       陈夕狠狠一抹泪:“这他妈谁过得去,一定要有个解释的。”

       “不,有个解释远远不够。要靠着这血染出来的仇恨,再当一回摧毁通天高塔的圣剑。”



        孤元城被轰炸后,地面上仅存的两座被驱逐者聚居的城市里人心惶惶,生怕自己哪天走在街上,一抬头就看见飞来的导弹。在恐惧与崩溃边缘的被驱逐者搞起了游行,激烈地要求某一些人站出来给个说法——不管是身为未知导弹来源“巴别塔”还是他们形同虚设般的自治政府。

        钟然混在悲伤愤怒与恐惧交织混杂的游行队伍里,看着周围陌生却又有着统一情绪的面孔,心下十分担忧。

        燕茸现在在哪里?他不会有事吧?他……他不会去孤元城吧?他会不会……

        钟然的想法还没成型,自己已经被自己的可怕猜测吓怕了。

        想这不吉利的干什么?燕茸厉害着呢,肯定没事。钟然心里不停地对自己自我催眠着,脚下发着飘,跟着游行队伍向前走。

        游行队伍浩浩荡荡,不断有人加入,让它变得愈发壮大。人们撒下的眼泪和压抑的抽泣变成了对不知名作恶人士和软弱政府的愤怒。他们不断地走着,犹如一片无比壮阔的黑云,向着永夜城中央的自治政府缓缓移动。



        一个昏暗的房间里,绣着精细纹路的厚厚的窗帘严丝合缝地遮住了所有妄图进入的光线,贴着繁复花纹壁纸的墙上,一个通讯器不停地闪着光,传出的是极其愤怒的男声:“你到底在做什么?!炸了一个城市?!你怎么想的?!打算名正言顺地送给他们一个反抗的理由吗?”

        通讯器旁有一张大床,仿公元纪年18世纪风格大床垂下厚厚的帷幔,花叶糅杂的图样层层叠叠地装饰其上。一个少年斜倚在床头,面容影影绰绰地藏在阴影里,只露出一个尖削而苍白的下巴。

        “又没事,他们没胆反抗的,”少年拖着懒懒的腔调回答,“再说了,他们敢绑了一整个反入侵部门,难道不该承担结果吗?”

        “你……”

        “反应这么大,炸的又不是你老巢,干什么和吃了圣剑Ⅲ型导弹一样?”

        少年打了个哈欠,顺势直接侧躺在床上,接着道:“你也知道我在反入侵部门的哥哥失踪了……我已经被点起了怒火,自然不会带上名为理智的灭火器。况且我做的和你给我建议的……不也差不多吗?”

        通讯器里的声音一滞,接着又响起来,电子的沙沙声里没有了一开始质问的气势:“对,行,毕竟我们的合作可远没有结束,对吧?”

        “那是当然,我很期待你的行动。”

        “我也一样。”最后电子音里带上了点咬牙切齿,才说完就“哔”一声断了通讯。少年看着墙上的通讯器轻轻地笑了笑,冰冷的眼神无比阴鸷。



        “老板,怎么样?”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半弯着腰,向刚通完通讯的顶头上司问道。

        “不怎么样。但是为了合作……啧,孤元城的那批货就这么没了,实在不甘心。”有着深绿眼睛的男人转过身,对着自己的下属忽然无厘头地问了一句,“你觉得他知道了吗?”

        “极有可能,毕竟我们拿到的不是最初的……”金丝眼镜迟疑地答道。

        “丢掉的那个还没找到?”男人打断了金丝眼镜的话。

        “没有,我们疏忽了。但在那种情况下他完全不可能逃跑,极有可能是内鬼。”金丝眼镜小心地道。

        “最有用的筹码丢了……行了,通知下去,准备‘迁徙’。”男人骂了一句之后又转了回去,好像又想起了什么,“你说,当年那个孩子……会不会还活着?”

        “恕我直言,如果那孩子还活着,对目前的您来说没有一丝一毫的好处;相反,他可能会成为您最大的隐患和阻力。”金丝眼镜欠了欠身后答道。

        男人看着落地窗后灰暗的天空沉默不语,接着再转身拿起桌上的酒杯给自己斟了一杯红酒。

       酒色深沉,宛如猩红而粘稠的人血,映出了一个混乱跌宕的乱世开端。



mokli铩
第一次尝试画碎梦 因为懒所以边...

第一次尝试画碎梦

因为懒所以边没处理

(咱还在努力练习指绘中,轻点吐槽哈 ( •̣̣̣̣̣̥́௰•̣̣̣̣̣̥̀ )

第一次尝试画碎梦

因为懒所以边没处理

(咱还在努力练习指绘中,轻点吐槽哈 ( •̣̣̣̣̣̥́௰•̣̣̣̣̣̥̀ )

与筠

碎梦

十一    孤元


       第二天早晨,江明松头昏脑涨地爬起来,努力回想了一下自己昨天到底干了什么,头能疼成这样。

        他记得他昨天是去打听事情的……

        打听什么来着?

        哦,他还喝酒了。...


十一    孤元


       第二天早晨,江明松头昏脑涨地爬起来,努力回想了一下自己昨天到底干了什么,头能疼成这样。

        他记得他昨天是去打听事情的……

        打听什么来着?

        哦,他还喝酒了。

        哦?!喝酒?!

        江明松托着脑袋,只记得自己去问吧台后的调酒师,结果被忽悠着把酒一杯又一杯地往肚里灌,然后……然后他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江明松内心十分郁闷:自己屁事情没打听出来,相反还被人给忽悠地喝断片了!

        等等,酒肯定是要钱的,可是他现在身无分文……

         燕茸在江明松抱着头无限循环纠结的时候推门走了进来。他洗了个澡,换了一身陈夕给他准备的衣服——白上衣加黑短裤,头发还滴答着水,视江明松如无物般地走向他昨晚为了给某位醉鬼腾位置而放在桌上的斗篷。

        江明松听到声响,满脑袋浆糊地转头看向燕茸,正看到了燕茸滴水的头发,落下的水珠顺着一截细脖子滑到锁骨,又钻进衣服……

        江明松一激灵,目光一移,又看到燕茸因弯腰而被衣服勾勒出来的腰线……

        “好细的腰啊,我一只手臂环得住吧?”江明松本不清醒的脑子彻底混乱,再无意瞥到燕茸两只劲瘦的腿,小腿笔直笔直,透着一种仿佛长期不见光一般的苍白。

       “看够了吗?”燕茸冷冷的声音冻得江明松打了个寒战,一抬头就对上燕茸那张毫无表情的冷脸。

         于是江明松就这么“一不小心”把燕茸看了个遍。

        “唔……脸挺好看,眼珠还是褐色的,皮肤真好,白白嫩嫩的……不对,只是白,面部线条还是蛮锋利的,看着还挺凶……”江明松没有停止自己盯着人家的行径,反而更光明正大地看着燕茸出神。

        “……”燕茸不打算和一个宿醉才刚醒来的二傻子废话,拿了斗篷往身上一披就走,高度诠释了何谓“来去如风”。

        江明松在燕茸走后好一会,双手托着下巴,思考一会儿人生,放飞一会儿灵魂,一拍脑门,又无缝衔接上刚才被燕茸突然进来而打断的念头——

        他是不是该去挣钱啊?怎么挣?



        燕茸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左看看右瞅瞅,不一会就逛完了半个月华城。他十分挑剔地从自己角度出发评断了一下月华城,觉得这里和永夜城相比简直就是一穷乡僻壤,要啥没啥,可能是他走过的地下城里最破烂的一个。

        鬼知道陈夕为什么这么喜欢待在这里。

        他在城中广场上一张塌了半边的石凳上坐下,眼神放空地看着广场中黑漆漆的全息屏。

        广场上人来人往,各人有各人的忙碌和生活,没有人会觉得自己现在的生活还处在被盘剥中。

        毕竟在被驱逐者里有命活着,不应该感叹自己的幸运吗?燕茸看着人群,讥讽地勾了下嘴角。

        远处的全息屏屏幕上突然闪过一丝白光,燕茸以为自己眼花看错了,但整个屏幕随即亮了起来,一个身着黑衣、戴着面具的人出现在屏幕中央。紧接着,伴着沙沙的电子杂音,环绕广场的广播中响起了一个明显被处理过的声音:“你们好啊,被驱逐的蝼蚁们。”广场上的人相继停下脚步,陆陆续续诧异地抬头,看向全息屏,眼中含着不忿。

        “这傻X谁啊?!脑子有坑吗?”

        “政府抽风?又把‘巴别塔’哪个台切错了?”

        广场上窃窃私语如浪,一阵又一阵,其中不乏因面具人的话语而生出的质问和怨怼。

        “120年前的失败,还没让你们死心吗?为什么要蚍蜉撼树,去动别人的盘子里的蛋糕呢?不过啊,蝼蚁就是蝼蚁存在的价值,可不就是拿来当陪衬的么?”那人怪笑着,“既然你们先动了手,那我们也不客气了,别的东西没有,薄礼还是可以回赠一点的。”他手一挥,身后数十张图片闪动着,不一会停了下来——

        屏幕上有一个圆塔,看着不伦不类,旁边的建筑一个比一个歪瓜裂枣,以那塔为中心,像一排又一排将倒不倒的多米诺一样向外排开。

        燕茸瞳孔一缩。

        孤元城。

        “孤元城,你们还算过得去的一座地上城市,现在——”那人不知按下了什么,“咔哒”一声,“和它说再也不见吧。”

        镜头抖动起来,如风中之叶,但残酷的事实并不因此停下——

        几枚导弹呼啸着扑向孤元城,圆塔瞬间消失,地上凭空开出了几朵数千米高的黑色蘑菇云,遮住了整个屏幕。月华城的建筑开始簌簌颤抖——连地下城都感受到了恐怖的余波。而造成这一切的猖狂的笑声还在还没缓过神的人们耳边回荡——

        “哔”一声,中央大屏幕再次回归黑暗与沉寂,好像刚才的那一切只是一场荒诞的闹剧,一切不曾发生过一般。

        “假的吧?”鸦雀无声的人群里有人率先打破了沉默,但事情在有的人拨打完自己在孤元城的亲朋好友的通讯后开始不对劲起来。

        通讯拨不通。

        人们有的开始崩溃大哭,有的还不死心,一遍又一遍地继续拨,还有的开始慌乱地四下跑动……城中广场彻底成了一锅沸腾的粥,名为恐惧与崩溃的情绪成了粥一般的人群的佐料。人群的混乱范围越来越大,广场边缘的燕茸心里一紧,顾不上思考,立刻循着原路奔回“月色”。



孤元城城郊——

        吴素坐在自家院子里无所事事,看着远处墙头上几棵蔫头巴脑的花发呆,漫无目的地想着为什么今天的天气这么差,乌黑色的云层什么时候竟能挡住原本这个时节已经开始有些毒辣的太阳。

        他定居孤元城几十年了,从“碎梦”起义后期到现在,看着孤元城几十年如一日,死水一般,没有半点活力。每每想到,就开始怀念曾经的“碎梦”。

        他眼睁睁地看着“碎梦”起义失败,看着失败的起义带走了“被驱逐者”最后的活力和韧性,行尸走肉般的人们,再也不会想抬头反抗了。

        吴素看着不远处荒芜开裂的土地,一如他渐渐老去长出纵横沟壑的脸,不着边际地想:也不知道那个混小子在月华混得怎么样了。

        早知道当年就不该因为一时心软,收留了燕闻关带来的这么个小祸害。

        正当他愤愤地想着的时候,远处的天上忽然闪出一点亮光,吴素眯起眼睛瞧了瞧,以为是太阳总算出来了。他看得并不真切,但心下突然一空,一股近六十年没泛起的危机感袭上心头。

        他立刻抄起手边破破烂烂的移动终端,划到一个名为“臭小子”的号码拨了出去。移动终端的屏幕闪烁几下,竟然消失了。

       吴素当场愣住。

        信号干扰。

       有人投放了什么东西,能干扰信号。

       是刚才的那三点亮光?

       一声沉闷的声响从远处传来,大地开始晃动。屋旁的墙倒了下去,半蔫的花彻底被埋进了土里。

        吴素只看见了最后一瞬乍亮的白光。

         孤元城,彻底变成了满地残垣断壁的废墟。



        江明松在清醒之后并没有彻底忘记他盯着燕茸看的记忆,只觉得那些画面好像隔了层毛玻璃,模模糊糊并不真切,唯一算得上清晰的,大概只有燕茸那张清俊的冷脸……

        噫!不能想了!

        江明松抱着头又呆坐了好一会,才慢吞吞地爬起来,挪到房间里的落地镜前,成功地发现自己的脸红得像颗熟透的红仙女,过了好一会才消下去。

        他呆愣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乱糟糟的头发和皱巴巴满是灰尘的衣服,又一回头瞥见床头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让他自己去一边的衣柜里自己随便找衣服换一身干净的。江明松磕磕绊绊找出了衣服,又拾掇了好一会才整出一个人样,又充满精神地推开门,走向在吧台后看场子的陈夕,诚恳地问道:“我可以在这里打工吗?”

        陈夕托着下巴奇怪地看着江明松:“打工?”

        “对,还你酒钱。”江明松有点不好意思。

        “哎呀燕茸都替你还啦,你就安心当他的储备粮,以~身~还~债~嗯~?”陈夕黝黑眼珠一转,眨巴两下,语气里透着一丝可疑,但又马上转成了不满,“诶,这身衣服是我的啊,燕茸就这么让你穿了?”

        “……啊。”江明松看着自己身上紧收腰的衣服和窄裤管的裤子,十分无语。

        “燕茸对你可真够好的。”陈夕嘀嘀咕咕,转身开了一瓶酒给自己倒上。

        江明松觉得自己这么干站着实在尴尬,只好拉过一边的椅子坐上去,正想和陈夕侃侃聊点东西顺便套套情报,刚想开口,一边墙上的全息屏突然一抖,显出一个身着黑衣的面具人。

       陈夕品着的酒差点喷出来:“什么玩意儿?!政府抽风吗?!”

        这全息屏不巧是个聋哑的,面具人没有一点声音地完成了他无声的“表演”。陈夕看着笑出了声:“哈!这是哪个游戏广告?我靠,好真啊,能换‘巴别塔’城区吗?”但很快他不笑了,摸出了通讯器,飞快地拨了一个一个号,一会儿之后却如丢烫手山芋一般丢开了通讯器,一言不发,将脸埋到了双手之间。周围的人开始骚动,尖叫和哭泣声此起彼伏。

        江明松看到了屏幕上一闪而过的歪七扭八的圆塔和那三颗直奔其而去的导弹,再加上陈夕的反应,一个猜测撞进脑子。

        江明松内心巨震:难不成这里是“巴别塔”外、被驱逐者的世界?!这可能吗?!

        “有人入侵了月华城所有的电子设备,直播了轰炸孤元城。”燕茸气喘吁吁地推开后门,直冲到陈夕身边,飞快地讲道,“孤元城……凶多吉少了。”

沙雕欢乐多(?)

Shattered dream破碎梦想

dreamtale的衍生AU之一,但事实上它的设定有所改变,是如果dream吃下了黑苹果的故事。(一 转 攻 势)

也有error,ink,underswap和oc出场。

(wiki上搜不到我又不会翻墙所以个人渣翻是没有的——但有大佬们进行了翻译!希望我没污染t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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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组的漫画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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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大佬的相关翻译(这位大佬也翻译接下来的新版漫画和历史ask,这里仅为方便电脑端读者观看相关所以弄了个导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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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k8+全员身高...

dreamtale的衍生AU之一,但事实上它的设定有所改变,是如果dream吃下了黑苹果的故事。(一 转 攻 势)

也有error,ink,underswap和oc出场。

(wiki上搜不到我又不会翻墙所以个人渣翻是没有的——但有大佬们进行了翻译!希望我没污染t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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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个b站漫配有翻译所以那位大佬没译这段
(再次提醒这是漫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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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5-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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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28-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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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钟殿搭档的合作手书,渣历史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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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eam们的团宠。画完才发现...

dream们的团宠。画完才发现忘记画神梦的鸡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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