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碎片

2857浏览    4463参与
面包不熟

幻雾

……


1


渺渺六岁时,她的父母已经在那片土地生活十五年了。


他们所在的农场是那个时代遗留下来的旧物,外沿砌着红砖堆就的围墙,几十亩的占地聚拢了几十口人家。场内植着高大的桦树与白杨,周边是一望无际的田野,远远望去,像一座孤岛,漂浮在寥廓的绿野上。


渺渺像田野里的稻子,生于这片土地,长于这片土地,在她真正离家上学前,她的喜怒哀乐与这片土地密不可分。


她还记得那时她家门前不远处有一片杨树林,这片杨树林是在场子初建成时栽种的,到渺渺可以走路时,夏天便已是郁郁葱葱的繁茂。


民间有俗语说:前不栽桑,后不栽柳,门前不栽鬼拍手。鬼拍手就是杨树,因着风拂枝叶时...



……




1


渺渺六岁时,她的父母已经在那片土地生活十五年了。


他们所在的农场是那个时代遗留下来的旧物,外沿砌着红砖堆就的围墙,几十亩的占地聚拢了几十口人家。场内植着高大的桦树与白杨,周边是一望无际的田野,远远望去,像一座孤岛,漂浮在寥廓的绿野上。


渺渺像田野里的稻子,生于这片土地,长于这片土地,在她真正离家上学前,她的喜怒哀乐与这片土地密不可分。


她还记得那时她家门前不远处有一片杨树林,这片杨树林是在场子初建成时栽种的,到渺渺可以走路时,夏天便已是郁郁葱葱的繁茂。


民间有俗语说:前不栽桑,后不栽柳,门前不栽鬼拍手。鬼拍手就是杨树,因着风拂枝叶时,会有哗哗声响,似看不见的手在鼓掌,故叫鬼拍手。这过去的风水禁忌,是人们过日子时求的安慰,她父母那一代,正主张打破封建迷信,自是不相信这些。而杨树生长快速,绿叶防风,确实是当时最好的栽种选择。


渺渺不觉得它的声音像拍手声,倒觉得像是沙沙的河流声。尤其是深秋初冬的时候,冷风飒飒穿过,整片树林便哗哗响起叶片贴合撞击的声音,大片大片的黄叶往下落,像是一整条河流在渺渺耳边流过。她喜欢那片杨树林,常常躲在它的深处,与世隔绝一般。


2


那一年的冬天似乎来的早了些。杨树枝上的叶子还未落尽,地上尚且铺着一层厚厚的枯叶,林间便有大团大团的白雾在浮动了。


杨树银白色的皲裂的树皮被洇湿了一半,裸露在空气里的枝干湿漉漉的,断断续续地往下滴着水,落在枯叶上啪的一声脆响,像是虚空中有看不见的冰块在消融,凉意浸入肌骨。


渺渺只远远看着那团被雾笼罩的树林,便知道林子里此刻的模样。她仰头朝灰白色的天空哈了一口气,腾腾的水雾上升,在她周遭的雾气中消散,了无踪迹。


“啪”的一声,是瓷碗砸地的脆响,在清晨的寂静中振荡开来,格外刺耳。渺渺恍若未闻,裹上妈妈新买给她的织花围巾,理了理围巾两边垂下的长度,将下摆置于同一条水平线上。然后几步跨下台阶,奔向不远处那团巨大的混沌白雾中,仿佛如此便可摆脱身后那个被称为家的房子里逐渐激烈地争吵,以及恶语相向的父母。


渺渺喜欢有雾的早晨,空气是清冷的,深深地吸一口气,那浓厚的水汽便穿过鼻腔,越过气管,在肺泡里打了一个滚,带出温热的哈气来。几米外隐约游移的白雾,飘飘荡荡的,似也跟着她一起呼吸。渺渺乐此不疲的吸着,直到鼻头再也受不了冷气而变得通红,她才用手捂住嘴巴,安慰似的快速呵出一团热气。那时的渺渺浑身都是清凉凉的,像是夏季从地底抽出的沁着凉意的井水在肺腑里滚了一遍,连乌黑的眼珠都渗出潮湿的水汽来。


很多年后,渺渺外出求学,去到的那个城市,冬天有着刀子似的冷风,连天色都吹得黯淡苍白。它的初冬,没有弥漫着浓重水汽的大雾,只有日光也穿不透的厚重雾霾。外出一定要戴口罩的渺渺再也没有过那种肺腑在冰水里滚过一遍的感觉。


一整个上午,渺渺都呆在林子里,她走的深深的,与世隔绝一般,看日光一束束落在枯叶上,大团大团的白雾慢慢稀薄了下去,直至将虚空还与虚空,直至她的母亲哑着嗓子一声声地叫她:渺渺,渺渺……


渺渺便拍拍身上的落叶,一步步移回那个战争暂时偃旗息鼓的家里。地上碎裂的瓷碗已被打扫干净,父亲不在家,母亲眼睛红肿去收拾厨房,一块抹布擦完铁锅擦瓷碗。青白色的素花瓷碗光洁可鉴,纤薄的碗沿被母亲骨节发白的手指抓住,狠狠擦拭,渺渺心惊胆战地立在厨房外,仿佛那只手抓住的是她的心脏,下一秒便要破裂。


3


隔壁的张爷爷曾和她说过父母的过往,在那片杨树林里。张爷爷中年丧偶,老来子女不在身旁,八十岁老人的日子过的简单又清冷,每天都会早起去树林散步。许是渺渺让他想起同龄的孙子,张爷爷对她甚是喜爱,常给她一些糖果,玩具,有时还在她家战况正烈时去劝架。


渺渺始终记得那个晚上。晚饭正在进行,不知怎的,父母便争吵起来,话语激烈,直至最后大打出手,碗筷碎了一地,力弱的母亲被父亲步步逼到屋后。她看着平日言笑晏晏的父母的脸突然狰狞了起来,脸孔藏在半明半暗的灯光里,眼神凶狠,似要将所有的愤懑与不甘朝对方狠狠砸过去,在毁灭中寻求一丝慰藉。


她家房子后面是一望无际的田野,初冬的田地尚且裸露着褐色的伤疤,遥远的地平线上几点孤星,将灭未灭的挣扎在暗蓝色的天色里。黑夜如此浓重,像要将她的父母吞噬,她内心恐惧,嚎啕大哭,看着争执不停的父母。


寂夜的激烈撕扯惊起了隔壁早已入睡的张爷爷,老人披了件外套,拄着拐杖便颤巍巍地来劝架。一场战争暂时停歇,激烈的语言纷纷散落,化为灰烬,埋在两个人心里,等着下一次死灰复燃。渺渺立在那里,泪水干在脸颊上,看到浓重的夜色里有灰烬似的白雾游动过来,越来越重,整个世界化为一片混沌。她怔怔地吸了一口气,烧灼的心像浸了夏日井水一般凉了下去。


张爷爷和她说,她父母也曾是令人羡慕的一对,一个早年丧父,一个早年丧母,都早早承担了家庭的责任,吃苦耐劳,性格要强。但是啊,老人叹了一口气,太过相似的人走到一起,要么异常契合,要么异常尖锐,她父母恰属于后种,早年艰辛磨就的性子里的执拗,使他们遇事毫不让步,针尖对麦芒般,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那时渺渺听着老人口中的故事,陌生的像是别人家的父母。她尚且懵懂,不知人心间的偏执与脆弱。张爷爷总说儿孙自有儿孙福,难道分离也算是一种福分吗?她不懂,只觉自己被丢弃。那种冷涩的心绪就像多年以后她遇到的雾霾,徒有雾的形表,内里却裹杂着数不清的灰尘颗粒,呼入鼻腔,进入肺部,全是冷硬的质感,硌的她五脏六腑都生疼。


4


她一天天长大,上了小学,初中,住在学校宿舍里,一星期回家两天。很多个寒冷的冬天,夜色是浓重的漆黑,她朝重重白雾笼罩的暗淡的教学楼走去时,总会想家里是什么模样,然后狠狠吸几口飘渺的白雾,整个人像也融化在雾气里,了无踪迹。


有一次周末回家,远远地渺渺便看到张爷爷的儿子媳妇与人说话,她想见到亲人的张爷爷肯定很开心,肯定会抱怨儿子带的东西多贵,尽管那埋怨的语气里是浓浓的高兴。


走近了,渺渺才看到隔壁门前堆满了人,一群隆重的黑熙熙攘攘,每人臂膀上都系个白麻布条。


那天她的父母难得没有吵架,换了一身凝重的衣服,将她独自一人留在家里。渺渺呆在寂静的发冷的屋子里,听到隐隐约约的丧乐响起,唢呐的嗓音嘶哑,像漫漫田野里,振翅飞远的野鸡的粗砺叫声,夹杂着金属的质感,弥散在苍茫暮色里。


隔壁屋子经过一场丧事后,便关了起来,只在每年农忙时打开一两次。青漆斑驳的两扇老旧木门,被一把厚重的铜锁锁上,渺渺几次透过破碎的玻璃窗子往里看,都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死亡是阳光,刺破一切虚假幻雾。


母亲开始常年出去打工,一年回来一次。争吵并不因许久未见的思念和过年时喜庆的炮竹阻挡,似乎一年的远离全为这一次争吵积蓄力量。渺渺呆在杨树林里,看着浓雾在枝干间游移,偶尔滴落的水珠重重砸在枯叶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整个世界都是清净的。


5


初三那年,渺渺有次回家,警觉地嗅到空气里的冷寂,像是这浓重的雾气被人硬生生撕扯去一半。渺渺一言不发,等着父亲的摊牌。晚饭时,父亲果然颓废地说出离婚这一已成的事实。


女儿隐忍不发的沉默,让这个已经中年的男人似乎抓住了一丝倾诉的欲望,他喋喋不休地说着,说起这些年的争吵,说起这些年的挫败。一杯杯白酒灌入话语的间隙,又化作醉意和眼泪流出来。直到一瓶白酒入肚,再无话可说,无泪可流,带着满脸混杂着醉意的坦然与茫然,沉入睡意的温柔乡中,如同所有失意颓败的中年男子。


渺渺咀嚼着早已凉透的饭菜,收拾干净碗筷,又扫了扫狼藉的地板,瞧了瞧外面漆黑一片无一点星子的夜空,也躺入了冰凉的被窝里。


一夜无梦。


清晨,渺渺是被枝上雀鸟清脆的啼叫唤醒的。她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呆,天光已经微亮,她穿上冬衣,出去时听到父亲房中隐隐的鼾声。打开门,是白茫茫的一片,大团大团的白雾立刻朝她涌了过来。


渺渺跨下台阶,朝不远处的杨树林走去,冬季裸露在外的杨树枝干收起了往日奋力挣扎的模样,在游移的雾气中变得温顺,黯淡成灰色的影子。


林间寂静,有看不清踪迹的鸟在枝头啼叫。初起的晨光斜斜穿过寥落的枝头,搅动得林间的雾气喧喧嚷嚷,逐渐消散了,退却了,露出在阳光下反射出银白色冷光的杨树来,空气又重新凝成一块坚硬的冰。


渺渺眼中仿佛见到茫茫水汽在天地间升腾,“啪”的一声,是水滴滴落的声音。阳光愈发强烈了,在地上拖出一条条长长的影子来。


虚无重归于虚无,现实重归于现实。


6


很多年之后,渺渺曾问过奶奶,为什么渺渺的父亲当年没有继续读高中,反而是到了一个农场去当农民,将满脑才智用在耕地播种上,并在那一方土地上扎根生活的。


她看着奶奶七十多岁的干枯瘦削的树皮似的脸,老人的眼神幽远,像穿透喧嚣灰尘的光,从深埋已久的黑暗角落里翻出一件旧物。


原因其实很简单。十几岁的少年遭遇父亲的死亡;虽是有个聪明脑袋却再也没有念书的兴趣;正巧那个农场有个空缺,就补了缺,遇到了她的母亲。你不能说它们之间有何因果,不过是凑巧碰在一起,变成了过往。


只是听完奶奶的回忆,渺渺一直在想,如果当年她父亲像她大伯一样坚持读书,是不是会有一个更好的未来?又或者像她小叔叔一样尚且年幼,是不是就不用过早承担家庭的责任,也就没有后来那么多的挫败。


时间没有回答,时间一直不停,流过初升的晨光,流过傍晚抹了晚霞的屋檐,直到一切尘埃落定,变成不可翻转的模样。


常年守着土地的人们也开始外出打工,有了钱的在城里买了房子,那些她幼时去过的叔叔婶婶的房子,锁头都生了锈,一室寂然,被灰尘掩埋。


这座农场渐渐没了人息,真正成了旷野里的一座孤岛。




……


一个不知名家族

无足轻重的一支

留下记录




茶兔Chartoo

无章片段

       和少年合租的三十八岁的英国男人叫温斯顿,在这边呆的时间长了,自然而然说一口流利的普通话,一米九的修长身材,腿长手臂也长,以至于后来,他一伸手就能把地毯上歪着打游戏的少年捞到怀里来,然后盘着腿一面听怀里的少年骂骂咧咧一面给他顺毛。这样的事,结局一般是他用一顿丰盛的晚餐哄好少年。当然,就算是平常也通常是温斯顿做饭。

       少年还在上大二,课表排的有点满,早上走的比温斯顿早,放学通常都是温斯顿开车接他。温斯顿的车是一辆捷豹,但少年每次都会...

       和少年合租的三十八岁的英国男人叫温斯顿,在这边呆的时间长了,自然而然说一口流利的普通话,一米九的修长身材,腿长手臂也长,以至于后来,他一伸手就能把地毯上歪着打游戏的少年捞到怀里来,然后盘着腿一面听怀里的少年骂骂咧咧一面给他顺毛。这样的事,结局一般是他用一顿丰盛的晚餐哄好少年。当然,就算是平常也通常是温斯顿做饭。

       少年还在上大二,课表排的有点满,早上走的比温斯顿早,放学通常都是温斯顿开车接他。温斯顿的车是一辆捷豹,但少年每次都会说不要开那么好的车来,太张扬了。温斯顿总是一脸无辜的看着副驾把书包甩到后座的少年说,可是我另外一辆也不差啊…少年把他摁在座位上就是一顿猛揍,但对温斯顿来说,那就是小猫行为。毕竟少年只有一米七五。

       再后来,冬季,温斯顿在学校门口等少年,一群女生在一边喳喳呼呼,小声说这个叔好正。被他听到了他会笑一笑,故意撩撩头发理理衣领,每次少年见着都会说他欠揍。不过的确,少年也嫉妒男人的长相。灰色风衣,内搭黑色高领毛衣,深色牛仔裤和短靴,很立体的五官,眉骨很高,有深深的眼窝,鼻梁直挺,栗色的卷发被风吹得有点遮住眼睛,伸手去撩开露出的一双有长睫毛和浅绿色瞳的眼睛,像一对澄澈的绿水晶,下巴上有浅浅的胡茬。

        温斯顿站在车边,远远看见少年跑过来,嘴角不由自主就勾起来了。少年一过来就嚷嚷冷,男人拉过少年的手就揣到自己大衣的口袋里,当着一群人少年脸都臊红了,又开始对男人素质18连,男人笑着用流利的普通话说,你昨晚在床上可比现在乖多了。一群女生发出了鬼哭狼嚎般的尖叫。要不是少年手被按住了,男人脸上又要多一个巴掌印了。




是碎片 以后可能会补齐 如果我不想半途而废

格陵兰青山

2.16

终究无解


#

还没起床。不知道如果今晚去看电视,我们是不是又会循环往复相同的场面。

那当然是了。


#

我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居于亚欧审美之间的差异。

一直以来我都记得米格尔偶然给我留下的让我心动的画面:戴着眼镜路过我房门口又向我转身的半侧脸,他的鼻梁好像被完成的雕塑,仿佛是雕塑者自己见了都会引以为傲的部分。眼镜藏在镜片后依旧抢着存在感,悠闲的心情下,欲言又止的嘴唇形状更为好看。那日不强烈的灯光下,我看不见他皮肤的粗糙,没了他唯一的缺点,他便成了我梦中的完美少年。

“一点也不好看。”黎明看了眼照片说出了和埃比如出一辙的话,“你觉得他帅吗...

2.16

终究无解

 

#

还没起床。不知道如果今晚去看电视,我们是不是又会循环往复相同的场面。

那当然是了。

 

#

我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居于亚欧审美之间的差异。

一直以来我都记得米格尔偶然给我留下的让我心动的画面:戴着眼镜路过我房门口又向我转身的半侧脸,他的鼻梁好像被完成的雕塑,仿佛是雕塑者自己见了都会引以为傲的部分。眼镜藏在镜片后依旧抢着存在感,悠闲的心情下,欲言又止的嘴唇形状更为好看。那日不强烈的灯光下,我看不见他皮肤的粗糙,没了他唯一的缺点,他便成了我梦中的完美少年。

“一点也不好看。”黎明看了眼照片说出了和埃比如出一辙的话,“你觉得他帅吗?放在人群中都没人多看他一眼。”

“不好看吗?”

“很丑啊。”她努力用中文对我说的,因此我保证我没有误解她的意思。

似乎我的西班牙朋友都不觉得米格尔帅?虽然我记得那日,乔纳斯的女友安妮在和我们讨论这些话题时,看了看米格尔的照片,说很帅。哪怕我给她看的不是我觉得最完美的照片。

不过她是个英国人。

说起英国人,我记得我给黎明看过一张我和杰一的照片。照片上三人,站在正中的杰一比我高一大截,搂着我的肩,笑得露出了一大排牙齿。相机闪过的光线使他的脸上显现出红色白色,以及不太年轻的纹路。由于个子高,所以显得有些仰拍的角度,这张照片上的他便实在称不上好看了。

“比那个渣男好看多了。”

“比米格尔好看?你认真的?”

“我没有说他特别帅,但是和那位相比是绰绰有余了。”

我哑口无言,难道米格尔在她眼里真的那么丑吗?

「他就是杰一?帅啊!」埃比看了我发的另一张照片,竟给我发了个感叹句。

   「你怎么和我朋友一样,我朋友说他比米格尔好看。」

「哈哈,我说什么来着,早就告诉过你,米格尔真的什么也不是」

我其实总是半信半疑的。杰一说自己已经七年没恋爱过了。确实他看起来也不像是在外面和各种女人厮混的人。如果他的脸在西班牙受欢迎,他还会一直过着简单无波澜的生活吗?

   「说实话如果杰一长得和米格尔一样帅,我只怕是早就和他在一起了。」

「你是真的不觉得他好看?妈的,你问任何一个西班牙女孩她们都会告诉你杰一是个电影明星!」

   「为什么啊!」

「他是不太常见的金发碧眼,个子又那么高,身材也还行」

   「这就够了吗?金发碧眼的人也不一定就长的好看啊!」

     

那么我后来思考着,或许米格尔正是觉得自己不够好看,所以才养成了特别能撩妹的性格吧。然而对于我来说他便是又帅又撩,我才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上赶着去坠入他布下的网。我在和阿丽塔的聊天中,发现了我自己喜欢的外表似乎都是同一种类型,那就是渣男。当遇到一个不渣的人,我却嫌弃人家不够好看。于是结果要不就是自己被渣,要不就是面对着不对胃口的颜而不爽。

这个问题终究无解。

momo酱

希望等疫情结束,我能遇到那个满眼都是我的他。

希望等疫情结束,我能遇到那个满眼都是我的他。

格陵兰青山

2.15

毫无感情的亲密机器


#昨天

第五次了。

接吻的次数越来越频繁,搬家才14天,这一个星期就已有3次,上一回是昨天。

小玥常在晚饭时同我待在客厅闲聊,但她是更喜欢宅在房间的。因此往往留下我和杰一,在饭后的时光里灭了灯,看着一集又一集的神奇宝贝。

神奇宝贝改名了,现在它叫精灵宝可梦。若不是家里的Netflix只能看全英语版的,我还不知道原来小智的英文名叫Ash,杰尼龟叫Squirtle,妙蛙种子叫Bulbasaur,小火龙Charmander的终极进化体喷火龙叫Charizard,阿柏蛇的名字Ekans就是单词snake倒过来写。

我以为名字都是音译呢,想不到英文版起名还是用...

2.15

毫无感情的亲密机器


#昨天

第五次了。

接吻的次数越来越频繁,搬家才14天,这一个星期就已有3次,上一回是昨天。

小玥常在晚饭时同我待在客厅闲聊,但她是更喜欢宅在房间的。因此往往留下我和杰一,在饭后的时光里灭了灯,看着一集又一集的神奇宝贝。

神奇宝贝改名了,现在它叫精灵宝可梦。若不是家里的Netflix只能看全英语版的,我还不知道原来小智的英文名叫Ash,杰尼龟叫Squirtle,妙蛙种子叫Bulbasaur,小火龙Charmander的终极进化体喷火龙叫Charizard,阿柏蛇的名字Ekans就是单词snake倒过来写。

我以为名字都是音译呢,想不到英文版起名还是用了心的。

“天呐这……好几百个全新的单词,你们欧洲人是怎么记下来的?”

“看多了就都知道啦,哈哈。”

“每一个你都知道名字吗?”

“对呀。”

杰一的表情仿佛再说,这有什么难的。

   

#

埃比:「吸了大麻之后大概通常会很想做爱,或者接吻等等。这是我戒烟前有过的经历。说实话它很难戒掉。」

我:「我对他更喜欢不起来了。」

埃比:「为什么」

我:「吸大麻啊」

埃比:「其实很多人都吸的。」

我:「在西班牙这不是D品吗?」

埃比:「是,但要监管起来很困难。学生们都在吸。」

我:「反正我一闻就浑身难受,他俩吸的时候我总是回房间」

    

埃比:「那你会和不喜欢的人接吻吗」

我:「不喜欢也不讨厌。」

或许还是有些在意的。

    

#

后来我发现,看宝可梦和看大家平时喜欢的英剧《Sex Education》或许并没什么差别。结果无非是我被他吻了个彻底,我没太想反抗,但也从不主动索取。

作为一个同样十分想念唇间触感的人,我很乐意在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里沉默地得到自己原本想要的,同时又不让对方觉得自己在渴求。据杰一这些天的表现来看,我大可彻底抛开他对我说的“喜欢”,直接理解为他单纯想和我发生点什么。

这点我得感谢我在米格尔那里吃过的亏。

于是每次吻完,我都仿佛只是吃完了一支雪糕一样,下一秒可以若无其事地和他讨论宝可梦,或者吐槽客厅窗户漏风。不存在羞涩难言,更没有什么情深相依偎。杰一也泰然自若,仿佛接吻的人也能是朋友。

只是周四的深夜,我犯困地仰躺沙发,他伏上来亲吻,腿侧偶然间察觉的某些触感告诉我——他可能不止想要吻我。宝可梦的决斗仍在吵闹,电视是我们视线里唯一的光源。他一下比一下深入地认真吻着,我难以动情地承接,不仅考虑着以后这该怎么办,还暗自抱怨他的吻不如米格尔会勾人(也许这是因为当初我总是带着满腔爱意去吻他)。我的手自然搭在他后肩,他一路贪婪到锁骨,一切仿佛我们是一对即将行事的情侣,除了我空空的眼神。

白天,我们是相互打趣的好朋友;太阳落山后,我们摇身一变成玻璃杯在灯光下的魅影。

大门开了。希拉和乔纳斯带了几个新朋友回家。

我立即推开杰一,擦拭脸颊准备好对面人们的贴面礼。我看着他翘起一条腿好像一直很惬意地坐在沙发上,回应着其他人日常的寒暄。

谢谢室友救我于水火之中。

    

#

埃比:「行吧,虽然这不是我的事。但我劝你小心行事免得后悔。」

我:「知道了……」

  

#昨天

而今晚我们也差不太多。情人节,有对象的乔纳斯一身西装,帅气逼人地出发了。说实话他正装出现在厨房门口的那一刻我短暂心动了一下下,只不过我从不会打“有妇之夫”的主意。我和杰一面对着晚间的TV show,靠在一起时不时亲密一下又恢复正常,循环往复不觉厌倦。有点像情侣,却又不似情侣间的坦然,今天是属于我们的San Solterín。那么我便没什么不适的,只要不是令人浑身难受的男女朋友关系,什么都好商量。

电视机里综艺节目正精彩着,我打开谷歌翻译,静悄悄打字。

「你的心脏怎么跳得这么强烈?和我一样有心脏病吗?」

他接过手机,也打上一行。

「What can I say. I guess my heart is just so full of love」

之所以没翻译成中文写出来是因为怎么翻怎么肉麻。自己体会下。

我会被感动得不知所措吗?

会就怪了。

这怪得了谁,还不是要怪那个米格尔出现在了他之前。要是我真被感动了,那可真是一个敢说一个敢信。

M:「是你让我重新对女孩子提起了兴趣」

M:「你要分清过去与当下,你就是我的当下」

M:「我喜欢你。我是说,I love you。」

喏,以前受过的教训还刻在脑子里。

     

#今天

远在湖北的堂姐今日突然给我发了好多消息。

她说最近疫情恶劣,很多城市已经启动战时状态,担心我在欧洲并不是绝对安全,相反威胁更大。欧洲人事实上并不能隔岸观火,他们已经快火烧眉毛,只是愚蠢的西班牙人依旧不以为然地为所欲为着。她嘱咐我一定要备好充足的生存资源,以备不时之需,毕竟她这一个月来走的路一直超前而正确。

说实话我真挺感动的。我很少为亲情所动容,和父母也长年不通电话,相处方式是只需在有事时联系。如今还有一个人能在正遭受天灾人祸的时候想起我,在自己的窘境中认真分析我的处境,这我万万没想到。这位姐姐是家里长辈们口中那个从来不听话却优秀、没人拿她有办法的叛逆者,而在我看来,她只不过是拥有了庸人们不理解的超凡能力。所以,我从未像其他人那样去看待她,哪怕全家都在背地里谈论她的不是。

人很复杂呀,这一年里,印证了多少回。

     

(附:San Solterín,西班牙语情人节San Valentín的变体,来自形容词soltero“单身”,意味单身节。源自希拉在情人节前夕对自己的调侃。)


阿空加瓜山
爱的感觉 其实往往不是真正的爱...

爱的感觉

其实往往不是真正的爱

一起面对生活里的问题

去变成更好的人

成就对方

才是真正相爱

爱的感觉

其实往往不是真正的爱

一起面对生活里的问题

去变成更好的人

成就对方

才是真正相爱

momo酱

爱与深爱

闺蜜对我说过这样一句话: 我再也不会爱了。

但只有我知道,她的意思是再也不会深爱了。

闺蜜对我说过这样一句话: 我再也不会爱了。

但只有我知道,她的意思是再也不会深爱了。

momo酱

味好美

椒盐大排的美味,十杯奶茶都抵不上。

味好美。

椒盐大排的美味,十杯奶茶都抵不上。

味好美。

momo酱

看完所有的技巧和攻略 我只想说 fuck you 

人生本来就是未知的 就是要去体验和感受 


看完所有的技巧和攻略 我只想说 fuck you 

人生本来就是未知的 就是要去体验和感受 



格陵兰青山

2.14

宁愿单身的情人节


这些日子过得一直很惬意。我自己做着想吃的饭菜,在足够宽敞的卧室里打理自己的生活。

「你是喜欢他的吧」

   「我只是在意,没那么喜欢」

「不喜欢还让他亲了你三次?我觉得你们以后会在一起,而我见证了这个过程」

   「不会的。」

我承认我不甘寂寞了。可不管怎样,内心的疲惫足以让我对男人丧失信任。就好像米格尔曾经所说:La novia(o) es una mierda.

(对象就是屎)

2.14

宁愿单身的情人节


这些日子过得一直很惬意。我自己做着想吃的饭菜,在足够宽敞的卧室里打理自己的生活。

「你是喜欢他的吧」

   「我只是在意,没那么喜欢」

「不喜欢还让他亲了你三次?我觉得你们以后会在一起,而我见证了这个过程」

   「不会的。」

我承认我不甘寂寞了。可不管怎样,内心的疲惫足以让我对男人丧失信任。就好像米格尔曾经所说:La novia(o) es una mierda.

(对象就是屎)

momo酱
窗外头天寒地冻,而我只要一杯热...

窗外头天寒地冻,而我只要一杯热牛奶就够了。

窗外头天寒地冻,而我只要一杯热牛奶就够了。

momo酱

据说,薄唇的男人很寡情

据说,薄唇的男人很寡情

momo酱

Summer

夏日的美好在于,你永远不会知道在街角处会邂逅谁。

夏日的美好在于,你永远不会知道在街角处会邂逅谁。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