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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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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根小废柴

小雏菊的自白🌼(2)

     今天是妈妈把我带回家的第一个月,我理所当然地成为了她生活中的一部分……七点,妈妈的闹钟准时工作。七点五分,她从贪睡的时间里捡回一点儿精神,缓慢地从床上爬起。要说起作用的,并不是那强行闭眼的五分钟,而是她的心理暗示。因为贪睡的做法并不科学——当她还在睡梦中的耳朵听见第一声闹铃响的时候,体内的肾上腺素和皮质醇就会被立刻释放出来,身体从而进入一个警醒状态,这个时候起床才是最好的。如果再反复地按下贪睡按钮,很容易掉入惯性睡眠的陷阱,换来的只会是更加昏沉迷糊的头脑。这个道理她是知道的,所以只要一次贪睡五分钟的机会,获得自我欺骗得来的精气神后,她...

     今天是妈妈把我带回家的第一个月,我理所当然地成为了她生活中的一部分……七点,妈妈的闹钟准时工作。七点五分,她从贪睡的时间里捡回一点儿精神,缓慢地从床上爬起。要说起作用的,并不是那强行闭眼的五分钟,而是她的心理暗示。因为贪睡的做法并不科学——当她还在睡梦中的耳朵听见第一声闹铃响的时候,体内的肾上腺素和皮质醇就会被立刻释放出来,身体从而进入一个警醒状态,这个时候起床才是最好的。如果再反复地按下贪睡按钮,很容易掉入惯性睡眠的陷阱,换来的只会是更加昏沉迷糊的头脑。这个道理她是知道的,所以只要一次贪睡五分钟的机会,获得自我欺骗得来的精气神后,她会立刻命令灵魂把肉体从床上拖起来,不得怠慢。

      自从有了我以后,妈妈起床后的作息发生了细微的改变。她不再把排便列在待办事项的第一位,而是拉开客厅的窗帘,打开窗户,把我从书桌上抱到阳台,然后小声地说:“Daisy早上好啊~愿你今天也能开心度过。” 一个月下来,我几乎可以完全确定,领养我的妈妈,确实是个十足的大傻蛋。她不仅傻,她还很卑微,我常常见她腆着脸对阿贱索要零食,而阿贱的回答从来都是那么干脆——“不!” 我要是她,再小的老鼠洞也得挤进去,她却乐此不疲……她还总拿我当三岁小孩儿看待,对我用人类养育史上创造的,最恶心的叠词。好比下班后对我说:“我的小Daisy,今天的太阳好大大,肯定晒疼了吧……” 又好比给我浇水:“我的小Daisy,一定要多喝水水啊,这样才能更漂亮哦~” 这换作我们雏菊家族里的任何一株也是会受不了的……可是我不怪她,因为我没有办法告诉她,其实我是一株拥有三月花龄的稚嫩模样,心理年龄却远超十岁的不老雏菊。因为事实一旦被她发现,她不仅会收回给予我的,她那满的快要溢出的爱,还会把我当成《孤儿怨》里患有垂体性侏儒症和狂躁症的女主(也有翻译说是垂体激素紊乱症,它和垂体性侏儒症具体有什么区别我还真不知道,甚至不清楚它们是否是同一种疾病)。我知道,你们肯定会疑惑为什么我会对你们人类世界的事熟知一二,其中的道理我可没跟任何人讲过……

      你们习惯用“呱呱坠地”这个词来形容刚出生的小孩,就像成熟的苹果因为地心引力从树上掉下来。然后一岁,两岁,三岁,慢慢长大……我们植物的成长过程和你们虽有很大的不同,但在你们成熟落地之前,还是有些许相似的。比如,你们从受精卵在子宫内膜上着床开始,便有了一片土地去获得营养,直到慢慢进入胚胎期。我也一样,你们的受精卵阶段就像我的种子阶段,我们同样会从土壤中汲取营养,经历细胞分裂,胚发育成胚芽和胚根,然后发芽,展叶,开花。不同之处在于,埋葬一个人,意味着死亡,而埋葬一颗种子,代表着全新的生命。呱呱坠地——这个婴儿出生问世的标志,只是人类获得自我意识最初的信号而已,而我们还是一颗种子的时候,就能像人类使用网络一样,从土壤中去感知这个世界上发生的一切,听起来是不是有些可怕?不过,和石头比起来,我们可差远了。它们仅一次的生命,就可见证无数人的生老病死,可见证人类世界的历史演变,见证朝代更迭……人类,所谓自然界中最高级的灵长类动物,总认为自己在主宰着这个世界,你们的确拥有很多我们所无法拥有的能力,但自然界的力量,往往不是人类所能承受的。很多人从玛雅人2012世界毁灭的预言中幸存下来以后,认为没有任何物质力量可以摧毁地球,他们可以安然无恙的活到临终,也不知道这种自信在经历过最近的新冠肺炎后,会不会减少一点点。对了,提到2012,不得不说说最近隔墙听到的卧谈会……

      如果第二天不用早起,妈妈和铜花会按照惯例举行卧谈会,聊到凌晨两三点是常事。如果碰巧阿贱兴致好的话,也会参与其中。那天晚上,他们聊到了2012……妈妈说,那时候她还在上高中,她的妈妈在她的书包里放了蜡烛、打火机、火柴,如果因为什么特殊原因打火机用不了,火柴应该可以派上用场。这是什么原理我很无解,估计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又说,门卫大叔对女生书包检查的严格度,往往会低于男生,所以她运气好,把违禁物品都带了进去。“世界末日”的前一天晚上,她想了好几种被迫死亡的方式——可能会像电影演的那样,海啸会淹没所有的陆地,就连喜马拉雅山也不能幸免,更不用说四川盆地……也可能会火山爆发,熔浆会以最快速度让她变成灰烬,来不及感受痛苦……她运用学过的地理知识,在脑海里反复循环地图上的活火山和死火山,判断它们到她学校的距离,以此来推断逃生的可能性。想了很久她又放弃了,既然是世界末日,应该就没有熔浆到不了的地方。想到这里,她邀约室友——如果明天真的到不了,今夜能否一起熬个通宵,就算死也希望自己死的明明白白——但是这个提议被室友拒绝了。理由很简单,高中的学业压力实在繁重,不能为了一个无法证实的预言,就把自己葬送在上课极度疲倦却又逼着自己睁大眼睛的痛苦之中。再说了,如果真是海啸,她们希望自己毁灭在熟睡当中,毁灭在没有意识的情况下,窒息可不是什么良好的生理体验。她思考一会儿后,对上述理论表示赞同,于是倒头就睡……只是她没想到,“世界末日”的阳光,竟然来的比前一天更耀眼、更温暖……

      自我成为盆栽以后,从土壤中感知世界的能力大不如从前。花盆里的土壤少的可怜,我只能委屈自己挤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我的根没有办法去接触土壤肥沃的地表。现在除了我能亲眼看到、亲耳听到的世界,外界的一切信息我都无从得知。白天,我只能从十楼的阳台俯瞰下面的行人,以及来来往往的车辆。我能看到妈妈穿过两条斑马线去上班,在距离十字路口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她会开始分辨哪一个红绿灯会更快变成绿色,从而选择先过哪一条马路。如果是晚上,下面就只有路灯和零零散散的车辆了,连对面大叔养的鸽子也会乖乖地飞回家,没有生命的世界看起来一点也不可爱。所以我很愿意做她们仨卧谈会的旁听者,也愿意观察并参与她们的生活,因为这是我唯一可以从外界获取信息、让生活看起来不那么无聊的途径。

     她们日常生活的样子,就像上帝在人间洒满了智慧,而她们却选择撑伞一样。三个人当中,阿贱稍微成熟一点,做事不那么傻,妈妈和铜花则没有一点儿成熟女性的样子,经常在家说些傻不拉叽的话,甚至还会打枕头仗——这难道不是小学生才会做的事吗?只有在卧谈会的时候她们才会像个正常人思考,涉及的话题可以从人生到哲学,从爱情到亲情,从过去到未来……后来我才发现,她们居然是大学同学,以前还是同一个宿舍,也难怪虽然来到这座城市不久,我却从来没有在她们身上闻到过孤独的气息。

      那晚,铜花洗漱完,望着镜子里的自己,绝望地说:“我什么时候才能变白啊!”这个问题她已经问过无数次了,可是这样的回答,是她第一次听到——“下辈子吧!”——阿贱清脆而有力地答道。妈妈在旁边笑的站不直腰,铜花先是透过墙壁投给阿贱一个杀人的眼神,然后从卧室冲出来,握紧拳头气愤地看着她,吼道:“你知道我手里捏的什么吗?是你!我要把你揉成团!然后捏碎!碎成渣渣!我要让你活不过今天!”阿贱常以损人为乐,对方被她损的越生气,她就会越兴奋,看着铜花气愤的样子,我从未见她笑的那么开心。

      她们仨这个月上班的地方都相隔很远,一个在社区,一个在分院,还有一个在主院区,三个院区的布局,就像字母“Y”一样,就算可以一起走到下面的十字路口,也会在告别后分道扬镳。铜花所在的分院距离最远,她往往选择骑单车上班,每天早上她都是起床最晚的那一个,慌乱洗漱过后,直奔一楼寻找单车。她每次骑车都会戴一顶遮阳帽,她很清楚自己已经够黑了,但仍然不愿放弃治疗。前两天,下班回来的她关好客厅门后神色慌张,妈妈问她怎么了,她说:“我本来戴着帽子骑车,奈何风太大,我就把帽子取下来放在车前面的篮子里,没想到回家后帽子就不见了……”妈妈安慰她肯定是被风吹走了,再买一顶就是了。铜花不放弃,继续故作恐惧的表情,试图把丢帽子事件伪装成一起灵异事故。妈妈没花多余的精力看她如何表演,因为她早就习惯了。只要能把发生的事同灵异事件扯起来,铜花就会觉得世界又多了一点儿意思。最著名的,还是她的“鬼抢话”理论——如果你正在和某人交谈,却突然忘记自己要说的话,那是因为鬼把你的话抢走了,就算你想起要说什么也不能说出来,不然鬼会找你麻烦的。这个理论经常在妈妈和她的交谈中摆上桌面,妈妈常常因为努力记起自己要说的话却被拒绝聆听时和她辩解:“这个理论本身就有问题,这个话是我要说的,他给我抢走了我还不能抢回来吗?还有没有人权可言?” 铜花笑笑:“你跟鬼讲什么人权?鬼抢了就是他的了,你不能惹怒他,不然你会有麻烦的。” “去他妈的麻烦,我不怕,是我的就是我的!”妈妈挺直腰板答道。妈妈在白天不相信世界上有鬼,到了晚上又觉得鬼是存在的,好像鬼的存在有时间差异一样。我真想告诉她,我可没在晚上的时候看见什么鬼,只见过顺着防护栏爬到阳台偷吃东西的老鼠……

     她们仨除了制造快乐,还会在家分享医院里遇到的有趣的人或事,我生活的空白就这样每天被她们填满。妈妈说她这周被派去了医院的预检分诊处,工作很简单,就是登记入院人的个人信息以及测体温,她说她每次拿着体温枪,对准别人的额头说“不要动”的样子就忍不住想笑,仿佛自己实现了从医生到警察的角色转变。不过,仅仅一周的时间,她就遇到了数不清的奇葩,一到家就开始跟铜花和阿贱吐苦水……“真是见鬼了!不是没戴口罩不能进医院吗?一个大爷没戴口罩,我就说爷爷您先把口罩戴上再进去,那大爷回了句——市政府说了,一个人出门可以不用戴口罩!你们管的还真宽,市政府说的话你们都不听!——可真是笑死我了,你们说市政府能这么说吗?人家的意思是,一个人在开阔的地方可以不用戴口罩,那是为了鼻腔和呼吸道的功能着想,你说你来医院,人山人海的你还不戴口罩,这不是不要命这是啥?命都没了你要那免疫力有啥用?我告诉你们,还有更奇葩的。一家三口,只有妈妈和小孩儿带了口罩,爸爸没戴,我就让爸爸把口罩戴上再进去,你们猜他怎么做?他把他一岁儿子的口罩取下来戴在自己的脸上,然后说——新闻说了,一岁小孩儿最好不戴口罩。——我可真是谢谢他,他们新闻都只看一半的吗,人家的意思是尽量不要让小孩出门,一岁的小孩肺部功能本来就差,戴上口罩容易呼吸不畅导致窒息,那新闻还报导了几个月的小孩儿还得新冠肺炎的呢,他咋没看见?我真怀疑那小孩儿是不是他亲生的,哪儿有这么坑自家孩子的……哎,不说了,今天的风好大,我的白大褂里面就穿了件短袖,快冻死了……”铜花啃了口面包,包在嘴里含含糊糊地说:“我们科室护士长天天守在分院门口监测体温,那儿的风特别大,她的半边脸都被吹肿了,太辛苦了。”阿贱又补充道:“还好主院区门诊取消预检分诊,我可不想顶着大风给别人测体温。”“你真幸运!”——妈妈的眼里满是羡慕……

     七点五分,日子一如曩昔,妈妈从床上爬起来,把我从书桌抱到阳台……今天不太一样,她没有对我说早安,只是微笑着,看着我部分枯黄变丑的叶子说:“部分不等于整体,你要接受你自己,接受你的存在,你的生命,以及你的不完美。”

我们这一生注定会得到很多的爱,让我们变得强大而温柔,我知道,她是爱我的。

     

 

 

    

    

    

槐箬

玻璃瓶里的蓝色是你吗

我在这所著名的高中读书。因为远超其他学校的升学率,这所高中的学费很贵。妈妈为了我的将来,拉下面子跟亲戚借钱才供我来这所学校读书。我一定不能辜负妈妈的期望。

学习从来都是一件辛苦的事。不过因为有同学陪伴,日子还是能苦中作乐地过下去。我的同桌是年级前五的优等生。白色的头发,相貌英俊,身材高大,寡言少语不过品行端正,经常会被女孩子们示好。有一部分女生对我也有意见。因为她们认为我使了手段才会成为他的同桌。如果交学费是手段的话,那我就承认吧。

我已经是高三的学生了。很反常,这所学校对高三学生很宽容,体育课没有因为快要高考就取消。我慢悠悠地走到操场,碰到了我的同桌。他告诉我年级主任找我们有事,现在就要...

我在这所著名的高中读书。因为远超其他学校的升学率,这所高中的学费很贵。妈妈为了我的将来,拉下面子跟亲戚借钱才供我来这所学校读书。我一定不能辜负妈妈的期望。

学习从来都是一件辛苦的事。不过因为有同学陪伴,日子还是能苦中作乐地过下去。我的同桌是年级前五的优等生。白色的头发,相貌英俊,身材高大,寡言少语不过品行端正,经常会被女孩子们示好。有一部分女生对我也有意见。因为她们认为我使了手段才会成为他的同桌。如果交学费是手段的话,那我就承认吧。

我已经是高三的学生了。很反常,这所学校对高三学生很宽容,体育课没有因为快要高考就取消。我慢悠悠地走到操场,碰到了我的同桌。他告诉我年级主任找我们有事,现在就要过去。年级主任的办公室在最左边的那栋楼。不过他要去上厕所,所以不跟我一起去。我耸耸肩,往学校左边走过去。

这栋楼我三年都没有来过一次。一般学生也不会走这边,这里的楼梯看着年久失修,应该是因为独特的设计所以不好修理吧。谁会在二楼的位置修筑一个圆鼓鼓的东西呢?我有点怂,这里好安静,下课的喧闹声仿佛在很遥远的地方。索性还有一位同学在爬楼梯,跟着他走就没有错吧。

他居然从那个圆鼓鼓的东西上滑下去了!那个东西原来是快捷通道吗?震惊当场!那鬼玩意连个护栏都没有啊,居然敢走那里。安全才是最重要的,我还是慢慢爬楼梯吧。

我迷路了,这里明明只有三层楼,却找不到可以出去的地方。这不是一栋楼吗,为什么楼梯却不跟楼道的走廊联通啊。看来真的只能跟那为同学一样,从快捷通道滑下去了。我可以的,要是速度太快的话,用手撑着着地就不会有太大的事情!

没想到我从那鬼玩意直接滑到了建筑外面。这里是学校的背面,是我不怎么关注的地方。远远的我就看到了白色的头发,是我的同桌。我连忙跑过去找他。他有点惊讶,还是站在那等我过去。原来年级主任告诉他就在这里等就好了。不过他找不到我所以先过来了,想着我去年级主任那里的话就会知道。没想到阴差阳错还是到了正确的地方。我特别开心。没一会儿,又来了一位女同学,瘦瘦高高的,特别漂亮,像是大小姐一样高傲。年级主任姗姗来迟,他先是祝贺我们成绩优异,有了保送的机会,然后给我们一人一把泡沫板制的刀剑,说是保送的证明。我看到就愣住了,虽然与我自己的武器有些差别,但是莫名有种我的武器将来就是这个样子的感觉。情不自禁地我用手指缓慢擦过泡沫板的边缘,的确是光滑的泡沫板的触感。可能就只是随便发的证明而已吧。有些失望地快速划过泡沫板,却感觉到了一阵刺痛。我惊愕地看到泡沫板上居然沾上了鲜血!耳边传来一声尖叫,接着是水流汹涌而来的声音。年级主任早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大小姐花容失色不知所措,我的同桌也呆楞住。

没有办法。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年级主任又为什么不见了。但是当务之急是赶紧从水流从逃生。拿出我的武器,冰属性可以冻结住水流,但是抵挡不住源源不断涌出来的水源。我大喝一声,将刀剑插入水中,立刻冻结了一部分水域。“快走!”大小姐连忙跑向教学楼,同桌看起来是想帮助我的,不过他是火属性的,并没有多大用处,只能追着大小姐跑走。我紧跟其后。虽然多次冻结了追上来的水流,但是学校的背面像是有奇怪的立场,我们并不能通过楼梯离开这里,甚至水流追上来之后水位不断上升,我们根本就浮不起来。看来只能通过那个快捷通道走开了。我想再次冻结水流然后用刀剑凿开冰面,这样就可以苟延残喘一会。大小姐看穿了我的意图,想要阻止我,她以为我这是要自杀。同桌倒是看懂了,制止了大小姐,拖着她努力来到我的身边。氧气要不够了,冻住之后我就失去了意识。我的同桌应该可以救出我们吧。

再次睁开眼睛,周围都是蓝色的水,我的晶块被冻结在冰块里,在水中游荡。我伸长了手臂想要抓住。一个,两个。红红蓝蓝的颜色被冰面模糊,磨砂的质感。但是还不够,这些拼不成完整的。


“很好看吧?”戴着眼镜的白发研究员拿着一瓶蓝色的液体。那瓶液体微微发着光,明明是很庸俗的蓝色却因为光亮而变得说不出的好看。周围的研究员不敢吱声,只敢低头做事。“老师,我来拿史努克。”门口一个怯生生的学生开了腔。“说是到了时间了,就派我过来拿。”白发的研究员仍旧在盯着那瓶液体,头也不抬,随手指了个方向。学生拿了两瓶装着灰绿色的液体的容器就要走。“等等。”白发的研究员叫住了他。“这个颜色是不是很好看?”学生唯唯诺诺地,小声说了句好看,立刻跑走了。白发没说他胆小,将那瓶液体对着阳光观察,蓝色里面能看到一只手在努力地勾着些什么。“真是努力,不愧是优等生。难怪这么好看,奖励一下乖孩子吧。“白发又拿来一大瓶蓝色的液体,倒入了他一直拿着的容器中。”我为了你破例了。你可不要辜负我的喜欢。“


又拿到了一些晶块。过不了多久就可以拼成完整的晶核了。即使跟之前的纯蓝不一样,混杂了一些红色,但是能有一块完整的晶核,我就可以重新召唤我的武器,到时候就有办法离开这里了。这一望无际的水到底是什么,难道最后还是没有离开学校背面吗?也不知道其他两个人怎么样了。


”你这样做是不符合规定的你知道吗!“绿发的研究院气恼地对着白发研究院吼,”我们不是什么慈善家!你明知道她能进这个学校意味着什么,你怎么还故意破坏规定!“白发研究员气定神闲地掏了掏耳朵,”知道了知道了。没你说的那么严重,我就是加了点量,有什么关系,也是我们的研究课题啊。“绿发摇了摇头,”不是这么简单的问题。她是我们遇到的唯一一个会发光的晶核,她的样本就不该随便处理。即使你要拿去做别的实验也是需要上级批准的。你这种程度已经是要被查处的了。“白发沉下了脸,”当初可不是这么说的。白字黑字的协议,这是我的研究课题,你们都不能插手。怎么现在需要上级批准了?更何况我记得当初承诺我是唯一主管,怎么还有其他实验?“绿发显示不可置信,反应过来后一脸嘲讽,”我还以为你手眼通天,没想到也是和我一样任人宰割。“白发在绿发离开后站立良久,狠命踢了一下墙壁,踢破了墙壁,里面的研究人员根本不敢抬头看他。


一直是昏昏沉沉的。这里到底是哪里?过去多久了?剩下的晶块找不到了,灵魂缺损的后果就是容易睡觉。但是今天有点不太一样。我能感觉到我是躺着的,虽然还是在那片蓝色的水中。尝试着坐起来,成功了。这是怎么回事?突然传来很大声的声音,是个男人在说话。”你终于醒了!听着,现在没时间解释,待会会有人把你放出来。你不要管他们说什么,跑!离开这里!我之后会去找你的,我们在你家汇合!“滋滋的电流声后,又恢复了安静。啥鬼玩意儿,我是不是醒来的方式不对,是不是还在做梦啊。不过说起来,我的家,在哪儿?我有家吗?


”顾先生,何必和我们作对呢?您看,现在这样我们都不希望的,如果您愿意听话点,就不会是现在这样的结果了。“白发怨恨地看着说话的人,朝他吐了口口水。”顾先生,这就不对了。您是个德高望重的研究人员,是精英中的精英,是不该做这种事的。“”我想做什么事,关你屁事。你们根本就不知道放出了什么东西。她跟我们都不一样,你们控制不了她的。“白发尝试着站起来,暗中积蓄力量,想要将这个说话的王八蛋碎尸万端。”顾先生连这点都看不清吗?只要是人,就可以篡改记忆,就可以让他百分百听话。不信的话,您来亲自看看吧。“

女孩子被带了进来。依旧是高中生的模样,懵逼地站在那里,有点惊讶地看着白发。”欸?你不是?“白发和那个王八蛋一起愣住了。女孩子脑补了一些奇怪的东西,拔出了刀剑重伤了那个王八蛋,带着白发跑走了。


”你当时为什么要信我?你不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吗?“顾白发从身后抱着女孩子,摸着她的头发,半是疑惑半是试探地问。

”因为他们想对我搞什么记忆治疗,听着就不是很好。你又像是反抗他们那样被抓起来。我觉得你应该是反对他们的吧,就信了你了。“女孩子忙着打游戏,没看到身后人眯起了眼睛。

”那你还记得你的高中吗?“

”高中?唔,好像是保送了吧。你跟我同桌长得很像,我看到你还楞了下。“

”那是我帅还是他帅?“

”你管这个干嘛啦,我饿了,你去做饭啦。“



白发来这个地下室总是避开女孩子的。他显然心情不好。即使是那瓶发光的蓝色液体也不能让他开心起来。”为什么不对!不应该!“满桌的研究资料被他随意挥在地下。绿发作为被推举出来的代表,只能小心翼翼地搭话。”我们还有很多冰属性的晶核可以继续试验,说不定是最开始那瓶被他们动了手脚呢?那所学校由他们投资,不太干净。“”但是她不在!她不在我们的实验原料中!查!那些狗杂碎走的时候有没有带走什么东西!“



又是这些蓝色的水。欸,我为什么要说又?这次的晶块居然都是蓝色的,不过我有种奇妙的感觉, 这些晶块都不是我的。我不愿意接受他们。我感到我所在环境晃了几下,晶块被晃到我的面前,但是不是我的我根本不想碰。



”到底是为什么!所有的组合都试过了,怎么就是不对!她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凝成一块!“研究室里只有白发一个人在发狂,各种颜色的玻璃瓶塞满了研究室,他面前的那瓶液体微微发着光,盈透的蓝色里面什么都看不到。

小能软糖不太能

诗一则

画家不想画画

歌手不想写歌

诗人不再想写诗

像我这样的人想跳海

诗一则

画家不想画画

歌手不想写歌

诗人不再想写诗

像我这样的人想跳海

槐序十七

2020.3.26 凌晨

这段时间一直颓,作业没有好好做,运动也没有继续坚持,课也没有好好听,感觉好像做什么都没有动力,今晚像一个智障一样又当起了女侦探。唉,真的不知道这样的状态还要持续多久,我真希望明天自己就调整过来。

我的确放不下这个人,但我相信我值得更好的。

晚安啦...

这段时间一直颓,作业没有好好做,运动也没有继续坚持,课也没有好好听,感觉好像做什么都没有动力,今晚像一个智障一样又当起了女侦探。唉,真的不知道这样的状态还要持续多久,我真希望明天自己就调整过来。

我的确放不下这个人,但我相信我值得更好的。

晚安啦...

沢橪

时间会抚平一切

太过玻璃心不是什么好事

就好像

你陪ta打上星耀

后来ta和别的人一起玩了

没办法啊,你一个钻石

有什么资格插入到别人之间

你只是陪ta打游戏的很多人中的一个

又不是非你不可

这样一看,完全是你自己的问题

自视甚高,高估了自己

有什么办法呢

时间会抚平一切

太过玻璃心不是什么好事

就好像

你陪ta打上星耀

后来ta和别的人一起玩了

没办法啊,你一个钻石

有什么资格插入到别人之间

你只是陪ta打游戏的很多人中的一个

又不是非你不可

这样一看,完全是你自己的问题

自视甚高,高估了自己

有什么办法呢

不算云烟

有可能的夜晚

好想滑滑板 看男孩打篮球

看太阳下山坐在操场喝奶茶

                              ——我本人


好多个夏夜。杭州空气里是那种黏腻的味道。去图书馆自习了一天,太阳刚落山,就跑到操场边坐着。

我和老王带着滑板,偶尔还有小姐姐过来搭讪要我们联系方式说一起滑...

好想滑滑板 看男孩打篮球

看太阳下山坐在操场喝奶茶

                              ——我本人


好多个夏夜。杭州空气里是那种黏腻的味道。去图书馆自习了一天,太阳刚落山,就跑到操场边坐着。

我和老王带着滑板,偶尔还有小姐姐过来搭讪要我们联系方式说一起滑板。我其实不太会滑,就是简单的能绕一绕学校,还一边尖叫着害怕摔跤。

我,琴,王,七,还有李姐。我们五个人就在路灯下坐着,旁边有个每天来唱歌的男孩,声音特别温柔。他头发有点像马的鬃毛,我们就叫他马哥。每天坐在那里,听他唱歌,吹风,聊天。

我们特别喜欢让他唱余佳运。

我想,和你,在一起。


那时候,我还是粉色的头发,坐在那拍了好多照片。

大学的舒适度和包容度太让人舒服了。不会有人盯着我不放,不像回家坐地铁时那种难捱。

还有好多夜晚。喝的分不清东南西北,我睁眼躺在西湖边。冷的我一哆嗦,雾好大,我裹紧身上的衣服,一看手机五点钟。就坐在那个湖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一边等着天亮,一边说待会八点上课。


还有喝多了站不住在酒店人脸都识别不出来。迷迷糊糊爬上去倒头就睡。第二天醒来就是我们几个躺在一起。我问我喝多了怎么没人给我脱个鞋,她们笑我在酒吧摔一跤,爬起来吐完就在街上暴走。

怎么想起来全都笑的不行。回忆太美好了。还有我永远爱喝酒。


啊,对了。今早捡到一只蝴蝶翅膀。

蓝黑色的,在阳光下是那种透明的温柔。

我本来揣在手里,想把它当做春天封藏起来,但是风实在太大了。

它随风飘了起来。

像一只蝴蝶一样。

零梨

来世

天真无邪不良少女(?)X世界和平人民特警


这是2019端午节那天做的一个梦,第二天醒来心情超级低落。醒来也只记得一些碎片,就稍微拼了一下,一直存在文档里。

(宁弈这个名字是因为那个时候刚好在看天盛长歌,而我又是一个取名废。跟楚王殿下一点关系都没有,真的!!!)


阿丘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走到这里。他们老大生前的住所,虽然早已变成一片废墟。

生逢乱世,安定,本就是痴心妄想。

有一点细细的雨丝,打在脸上其实还挺安逸。今天好像是端午呀,团圆吗?

朦胧中,阿丘好像看见一个模糊的白影坐在废墟上。那是?长婴姑娘?也对今天端午,也是他的忌日。

微风夹杂着细雨,长婴随手将鬓角的长发撩到...

天真无邪不良少女(?)X世界和平人民特警


这是2019端午节那天做的一个梦,第二天醒来心情超级低落。醒来也只记得一些碎片,就稍微拼了一下,一直存在文档里。

(宁弈这个名字是因为那个时候刚好在看天盛长歌,而我又是一个取名废。跟楚王殿下一点关系都没有,真的!!!)




阿丘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走到这里。他们老大生前的住所,虽然早已变成一片废墟。

生逢乱世,安定,本就是痴心妄想。

有一点细细的雨丝,打在脸上其实还挺安逸。今天好像是端午呀,团圆吗?

朦胧中,阿丘好像看见一个模糊的白影坐在废墟上。那是?长婴姑娘?也对今天端午,也是他的忌日。

微风夹杂着细雨,长婴随手将鬓角的长发撩到耳后,手中的烟发着微弱的光,一点点已经燃烧到尽头。穆长婴侧过头冲阿丘扬了扬嘴角。

阿丘愣了愣神,回过神来,她已经走远了,一身白裙在灰暗的废墟中尤为刺眼。

阿丘好像看见她侧过头冲着右边说着什么,一边笑一边说着什么。

可是明明只有她一个人。


 

穆长婴弹了弹手里的烟灰,想起了第一次见到他。


 生逢乱世,活着,本就要倾尽全力。

穆长婴掐灭手中的烟,望着下方坐在天桥台阶上的男人。身边是零零散散的酒瓶,手腕露出一角的是限定的名表,高定的西装已经沾满尘土。

穆长婴低头将被风吹乱窜的长发一把撩到脑后,再扬起脸来已经是一脸柔和与纯真。

仿佛真的就是一个十六岁不知世事的少女。

她步伐轻快的往男人的方向走去,停在男人往下的第二个台阶,弯着身子叫到“喂,大叔”

“喂,大叔~”还是没有丝毫回应。穆长婴舔了舔牙齿,很好,意识已经模糊了。

穆长婴弯下身子,慢慢靠近他。乌黑的长发,瞬间从肩膀滑落,遮住了她脸,和她接下来的动作。

穆长婴停在他的耳边,缓缓的说“大叔”

宁弈的愣了愣,皱了皱眉。

却并没有推开她。他闻到了少女的气息,和发丝中好像并不属于她的 尼古丁的味道。

他在等着她的下一句。

“大叔~”她又叫道“你的鞋带开了”

说完,她直起身子,冲他笑了笑。

宁弈抬起头看着笑魇如花的她,前一刻还在翻涌的怒气安静了下来。

很神奇这种感觉。

“那~回见咯大叔”穆长婴把手背在身后,慢慢的转过身子,轻快的远去。

宁弈叹了口气,摸了摸内衬口袋的钱包。果然不见了。

“还真是便利呢”宁弈低声说到“那张脸”

穆长婴迅速的拐进街角,拿出那个黑色的钱包,翻动着。大笔的现金和他的各种证件。

“国家最高行动组组长”

“呵”穆长婴冷笑一声“原来是那群走狗的老大”说着把证件随手一扔“难怪腰包那么鼓”

“这个可不是能随便丢的东西”身后响起了低沉的男声。

穆长婴一惊,他什么时候追上来的。穆长婴瞄了瞄身侧光线投射过来的黑影。

慢慢转过身,笑道“大叔~这么快又见面了”

穆长婴抬眼打量他,也真真实实的感觉到了那种压迫感。因为逆光,穆长婴根本无法看清他的表情,只是知道他并不打算跟她一般见识。

宁弈慢慢抬起了手,掌心向上。

意思再明白不过。

而穆长婴却装作什么也不懂的样子,笑着把手搭在了他的手心。冲着他笑得更灿烂了“大叔这是要带我回家吗”

宁弈下意识的微微握了握手里的那另一只手,冰凉的像是假的。

宁弈这才好好低头看她,已经入秋,却还是穿着单薄的白色长裙。那张脸静看也只能用可爱形容,可是当她眉眼弯弯微笑的时候会让人觉得她是世界上最美好最干净的女孩,也不知道靠着这张无邪的脸骗了多少同情心。

宁弈皱着眉头说“小鬼,别得寸进尺”

“大叔别那么凶嘛……”

宁弈手一紧,动作流畅的把她的双手擒在身后。抽出握在手心的黑色钱包。

穆长婴也不打算挣扎,她可没有自大到跟行动组组长动手。

宁弈真的也不打算为难她,检查了包里的证件。就转身离去,也并不打算去追究包里的现金去哪了。

宁弈停下脚步,身后的尾巴也停下来。

“喂,小鬼”宁弈转过身看着停在他一米之外的小鬼,皱着眉带着怒意说到“你跟着我干嘛”

“没干嘛呀”穆长婴人畜无害的笑着“我只是跟着我的主人回家罢了”

“主人?”

“嗯呐,刚刚有个人花了重金把我买下来了”穆长婴说完便去掏藏在内衣里的现金。

宁弈皱了皱眉,那就是他刚刚不追究的现金。没想到他不打算追究了,却被这个小鬼讹上了。

“小鬼,你还真是……”

“得寸进尺是吧”穆长婴把他的话接过来,笑着说“我最擅长的就是得寸进尺”


 

穆长婴回忆到这里忍不住笑了笑,果然自己还真的是厚脸皮。抬起手,慢慢抽了一口烟。眯着眼睛看着烟气被细雨吹散,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

记不清了,很小的时候。每次被喝醉酒的父亲打,就会忍不住去偷父亲的烟抽,然后继续被打。

她讨厌父亲的暴戾,更讨厌的是母亲的软弱。

后来她就离开了她们,再也没有见过她们,也没过回去。

眯着眼睛感受细雨打在脸上,似乎有点安逸。

随手将乱飞的发丝撩到耳后,再抬眼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阿丘?他最看中的部下,如今应该已经晋升组长了吧。

穆长婴礼貌性的冲着不远处的身影笑了笑。

“不是叫你别抽烟了吗”

穆长婴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人下意识的就笑弯了眼。

“被抓到了”穆长婴张开双手,宁弈伸出双手将她从废墟上抱下来。“那,警长要将我逮捕吗”

“别转移话题”宁弈皱了皱眉。

“是是”穆长婴环着他的脖子乖顺的点点头“不抽了”

“回家了”宁弈看着她说。

“好”穆长婴笑了笑,宁弈也忍不住扬起了嘴角。

她们并肩着慢慢走回家。这一段路,穆长婴一直都希望长一点再长一点。

“阿丘在那耶”穆长婴眼神瞟了瞟不远处。

“你在试探什么”宁弈看着眼前这个一肚子坏水的家伙说“你明知道那些都与我无关了”

是,她知道。穆长婴一直都知道她眼前守着的不过是一团虚影。

但是那又怎样。哪怕是一团虚影她都觉得每一秒都是幸运。


 

你相信这世界上有神吗?穆长婴是不信的。

那你相信这世界上有鬼吗?穆长婴信。

不信神是因为众生疾苦,信鬼是因为他就在眼前。

那天仿佛在昨天,又仿佛是梦,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她依旧每天等他回家,等他靠着她休息。

她知道他很累,她也知道他的无可奈何。

那天她赶到医院的时候,红色的“手术中”尤为刺眼。穆长婴坐在门外一根又一根不安的抽着烟。她很久没抽烟了,跟他在一起以后就很少抽烟了,他不喜欢烟味,所以她就不碰。

但是怎么办呢,她现在什么也做不了。

她知道他的工作很危险,方方面面的人都会得罪,方方面面的关系都要处理。他一直都很优秀,很公正跟她以前见过的特警都不一样。穆长婴第一次感觉到这么不安。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抽了几包烟。红色的“手术中”灭了。门打开了。

她推开门口零散的人,盯着医生。她看见医生冲她摇头。她慌了。她好不容易才找到她的归属,为什么……

“他要见你”医生看着她说。

她看见无数根管子插进他的身体里,原本硬朗的面容也憔悴消瘦起来。

“你来了”他慢慢的说

穆长婴慢慢坐在他床边笑着说“你好狼狈,你这样他们都会笑话你的”

“别哭”他盯着她说,手艰难的想要抬起来。

穆长婴把头低了低,低到他抬手够的着的地方。

“好像这是第一次我看见你哭”宁弈慢慢说,嘴角扯出一个艰难的笑“你还是笑起来好看”

穆长婴一直都知道,哭是最没用的。但是怎么办呢,眼泪就是止不住。

“宁弈,你要是敢死我就偷光你的钱。偷光你的警局,把你的人都杀了”穆长婴一边哭一段断断续续的说着毫无威胁的话。

“好呀,只要小鬼你高兴。都随你喜欢”宁弈笑意更浓了,他真的在很拼命的守护着这个世界。

“小鬼,如果有来世。我只看着你”

“谁要你的来世”穆长婴哭的更用力了“你这辈子欠我的都还没还清”

“我不准…不准你死”穆长婴把头埋在被子里,一声声的抽泣。

宁弈手搭在她的头上,慢慢的一下下的抚摸着。

“小鬼,好好活下去”

他知道这一次是真的要走了,他不甘心。他的小鬼还那么小,他还有好多事没做。好多承诺没有兑现。

他好不甘心。

“滴——”仪器慢慢滑成一条直线。

“宁弈你这个混蛋,你这个骗子!”

他听到她说

她走后,她每天依旧按时起床,按时吃饭。

每天如此。按照承诺好好活着,只是她再也没笑过。

他曾经不止一次说过她笑起来让他安心。

这样如行尸的日子一直持续到那天,家里真是一点食物都没有了,无奈下只能出门。

她看见了坐在天桥阶梯上的他。跟那天一样,空洞无神,只是这一次更加死气沉沉。

她知道只有她可以看见他。

她知道他在等她。

她走到他下方的第二台阶,弯着腰笑着唤道“大叔,我们回家吧”

宁弈僵硬的抬起了头,空洞的眼神慢慢的开始聚焦,看到了眼前人。

他伸出手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小鬼,别哭”他说。

她看着他眼泪就是止不住,她扑到了他的怀里。

能抱他真好,能听到他叫她真好,他在真好。

她哭的更大声了。

宁弈轻轻拍着她的背,无奈道“真是拿你没办法”

行人匆匆忙忙的赶着路 ,谁也没在意蹲在地上抱头痛哭的女孩怎么了。

从来也不会有人在意,每个人都在努力的活着。


 

“又在想什么”

“阿?”穆长婴捂着额头,皱着小脸抬头看着罪魁祸首。“很痛耶”

“洗手吃饭。”宁弈把热好的粽子放在桌上,把围裙摘下随手搭在椅背上。

“端午快乐~大叔”穆长婴拽着他的手把他拉到身侧,慢慢环住他的腰,紧紧的抱着他。

她能感觉到他快要消失了。

“嗯,端午快乐小鬼”宁弈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她的发丝。这一次是真的要再见了。

她们在一起的时候,都默契的不提分离。但是她们都知道那是不可避免的。


这一年已经是恩赐,每一秒都是恩赐。

橙子落地的一瞬

2

在未曾谋面的远方与你重逢。


转身的一瞬,你眼底的寂寥像是空谷落石的回响,厉声把我喝退。我期待的光,刹那碾落成尘。


今夕何年?

在未曾谋面的远方与你重逢。


转身的一瞬,你眼底的寂寥像是空谷落石的回响,厉声把我喝退。我期待的光,刹那碾落成尘。


今夕何年?

槐序十七

2020.3.21 多云

可能我还是适合做一个孤寡老人

像我这样的人能有几个朋友就很不错了

以前天天都在自我怀疑

现在好了

不用怀疑了

我就是这样的人了

又冷漠又孤僻又木讷又无趣

真是不知道有谁会和我这样的人在一起

可能我还是适合做一个孤寡老人

像我这样的人能有几个朋友就很不错了

以前天天都在自我怀疑

现在好了

不用怀疑了

我就是这样的人了

又冷漠又孤僻又木讷又无趣

真是不知道有谁会和我这样的人在一起

墙

昨日之梦-07

我知道你不过是千千万万后继者中之一。

我知道你胆小,黏人,又懦弱。

你怕高,我们偏偏坐在天台外围,大家都谈笑风生,但你一直惊恐的大喊大叫,疯狂的尝试抓住我的手臂,我记得。

而我们这些朋友一直在取笑你,把你的畏惧当做无聊生活中仅有的消遣,尝试着推开你的手,尝试着嘲笑你懦弱,以至于我都忘了,我们也是朋友。

“看呐,他又在摇摇晃晃得假装自己要掉下去了。”

你真的在尽力抓住所有能抓住的一切,身形像小丑一样颤颤巍巍。

抓不住,什么都抓不住,我好害怕,帮帮我————你的眼睛这样说着,但只收获到了其他不能理解的人的取笑和讥讽。

在这样的顶楼,我们面向楼宇之内灯火通明的世界,背对着巨大的深渊。...

我知道你不过是千千万万后继者中之一。

我知道你胆小,黏人,又懦弱。

你怕高,我们偏偏坐在天台外围,大家都谈笑风生,但你一直惊恐的大喊大叫,疯狂的尝试抓住我的手臂,我记得。

而我们这些朋友一直在取笑你,把你的畏惧当做无聊生活中仅有的消遣,尝试着推开你的手,尝试着嘲笑你懦弱,以至于我都忘了,我们也是朋友。

“看呐,他又在摇摇晃晃得假装自己要掉下去了。”

你真的在尽力抓住所有能抓住的一切,身形像小丑一样颤颤巍巍。

抓不住,什么都抓不住,我好害怕,帮帮我————你的眼睛这样说着,但只收获到了其他不能理解的人的取笑和讥讽。

在这样的顶楼,我们面向楼宇之内灯火通明的世界,背对着巨大的深渊。

而我最终推开了你的手。

我看着你的表情从惊讶到惊恐,只有慌张,没有消沉,没有气愤,甚至没有精力哀求,因为你用尽一切维持身体的平衡,试着抓住身旁的一切救命稻草。

终于,身体在递增的摆动中,你失去了平衡,向下坠落。

你的绝望和无助在我的心中扎根,风声成为流水,嘶吼化作沃土,直至————名为你的那朵花,在万米高空下的地面绽成血的花朵。

你是千千万万的替代品之一,我也是。我们是傀儡,我们是棋子,我们是随时都会消逝也随时会补充的无关紧要的躯壳,但为什么我的心在那一刻起就不停的流血呢?

几十分钟后就会有另一个人替代你,我们会继续相互调侃消磨时光,但不再有人会恐惧,也没有人会忏悔。

再也没有人像那样真实又掷地有声的渴望活着,渴望我的信任和援手。

是因为你的坠落,我终于得到了最残酷的神罚,在这一刻我才意识到,你的后继者千千万万,但已经不再是那个独一无二的我的朋友。

但那有什么用呢,都已经结束了。

怎样的渴望活着,都葬送在坠落之前我的不以为意里。

那是真正的绝望的回音,将在我残烛般的命运中久久回荡。

梦之一:

————“生命是那样轻的摇曳着的烛火,它的姿态那样轻巧而耀眼,以致于,临近消逝时人们才认识到,自己原来那样想活下去。”

梦之二:

————“谁都会目睹重要之人的死去,而我的身边还有你,只要你在我的世界,生活就不会失去光芒,我正活在当下,何须缅怀过去的魂灵呢。”



后记:

        梦很长,很碎,片段化。我亲吻大地后,挣扎着在凌晨四点以另一人的视角记下了坠落,心里像往常一样充斥着梦里的疲惫和惊恐,尤其是那种想抓住一切可能但徒劳无功的绝望。

        恐高的人的恐惧极少来自真正的坠落,但那种即将面临但又若即若离的危险让人无法忍受。害怕失去的人常常苦于需要倾尽一切维持的脆弱关系,在真正失去后反而能慢慢放下。

        他们会更加害怕过程,而不是结果。

        这是生活,这是人性,这是事实。

        哪怕未来的某一日,我还能对自己说:

        我在恐惧,因为我还是我;我会挣扎,因为我还活着。

不算云烟

岩浆的心跳

岩浆是沉默的心跳,风尘仆仆又掷地有声地,流淌在黑色的岩石上。不是猩红色,而是滚烫又黏腻的橙红。夹杂着明黄色的火星,缓慢地蔓延开来。危险又美丽。

想要靠近,又害怕被灼伤。


浪花一朵一朵卷打在石岸。听着安静的潮汐声,但却拍打的人生疼。喃喃细语却又步步紧逼。是蓝色。忧郁又暴躁。一颗石子打破不了致远宁静,一尾小鱼掀不起惊涛骇浪。

可平静之下裹挟着是窒息,是恐惧。


岩浆流入大海。岩浆偃旗息鼓。

可是大海却不会痛。它就是冰冷和残忍。

就像我曾经奉上的真挚和热烈,都被你的肆无忌惮又无言无语悄悄盖过了。

事情没有发生。

可是岩浆的心已经变成黑色,和你一样,冷冰冰。

岩浆是沉默的心跳,风尘仆仆又掷地有声地,流淌在黑色的岩石上。不是猩红色,而是滚烫又黏腻的橙红。夹杂着明黄色的火星,缓慢地蔓延开来。危险又美丽。

想要靠近,又害怕被灼伤。


浪花一朵一朵卷打在石岸。听着安静的潮汐声,但却拍打的人生疼。喃喃细语却又步步紧逼。是蓝色。忧郁又暴躁。一颗石子打破不了致远宁静,一尾小鱼掀不起惊涛骇浪。

可平静之下裹挟着是窒息,是恐惧。


岩浆流入大海。岩浆偃旗息鼓。

可是大海却不会痛。它就是冰冷和残忍。

就像我曾经奉上的真挚和热烈,都被你的肆无忌惮又无言无语悄悄盖过了。

事情没有发生。

可是岩浆的心已经变成黑色,和你一样,冷冰冰。

饭饭饭
你猜这个色调是来自于某一集日剧...

你猜这个色调是来自于某一集日剧,还是透过写字楼玻璃看到的下雨前的那一片云?

你猜这个色调是来自于某一集日剧,还是透过写字楼玻璃看到的下雨前的那一片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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