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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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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茶待酒
(我又把这图翻出来了) 110...

(我又把这图翻出来了)

110年前的舞台他们不是主角,但命运的齿轮已然转动,他们也在不久的将来一一登场。

(我又把这图翻出来了)

110年前的舞台他们不是主角,但命运的齿轮已然转动,他们也在不久的将来一一登场。

夏川茧
沙雕小条漫_(:з」∠)_ 浦...

沙雕小条漫_(:з」∠)_

浦原喜助:所以原来不是猫就可以了吗!?碎蜂桑??

沙雕小条漫_(:з」∠)_

浦原喜助:所以原来不是猫就可以了吗!?碎蜂桑??

清宁_Ray

昨日青空(碎蜂中心,隐夜碎gl向)

关键词:天空 记忆 容器
意识流加ooc

        碎蜂在那天之后很少再仰望天空,这会让她想到那个夜晚,四枫院夜一在夜空下手把手教她用刀。

       即使碎蜂不愿承认,她依旧记得那天的氛围有多好,她在心底发誓对夜一大人的效忠。但她没有想到的是,只一个晚上她敬仰的人成了叛逃者。

       她将一切仰慕化为偏执的恨,拼了命地训练,终于站上瞬神曾经的高度,披上瞬神的羽织。在时...

关键词:天空 记忆 容器
意识流加ooc

        碎蜂在那天之后很少再仰望天空,这会让她想到那个夜晚,四枫院夜一在夜空下手把手教她用刀。

       即使碎蜂不愿承认,她依旧记得那天的氛围有多好,她在心底发誓对夜一大人的效忠。但她没有想到的是,只一个晚上她敬仰的人成了叛逃者。

       她将一切仰慕化为偏执的恨,拼了命地训练,终于站上瞬神曾经的高度,披上瞬神的羽织。在时间的流逝中,碎蜂把自己变成了最爱的人的样子。

        事实是,阴谋从五番队的队舍出现,盘旋在整个瀞灵廷乃至尸魂界的上空,最后穿过断界,将虚圈和远在人类世界的空座市全部串联起来。高高在上的四大家族之人——即使是养女和义妹——朽木露琪亚成为了一切的受害者和崩玉容器。

        真相揭露的那刻,碎蜂只觉得自己像个笑话,过去的恨、逼死自己的拼命,那些几乎支撑着她走过110年的一切,不过是政治家与阴谋家一步步博弈中的副产品,可他们弃如敝履的东西承载着一个爱慕者所有的爱恨。

        当伪装烟消云散之后,碎蜂的心里只剩下几乎将她吞噬的爱,她在无意识中泪流满面,她听见自己对那人哭喊着说“为什么不带我一起走啊”,她哭倒在地,伏在那人身前——一如那个转折之夜——请求她留下。

         当碎蜂重拾理智、擦干眼泪起身之后,她看见四枫院夜一背着光,带着她熟悉的笑容。瞬神说:“小碎蜂,一起去解决那里的事吧。”

         她从来拒绝不了她,于公于私都是。

         天又晴了。起风了。

       

uuuuui

说真的,夜一碎蜂这对就像拿了男女主剧本一样

说真的,夜一碎蜂这对就像拿了男女主剧本一样

-略-
涂稿子中间摸个鱼……

涂稿子中间摸个鱼……

涂稿子中间摸个鱼……

bleachgin

久违的,久违的,以为再也不可能出现的,这声“卍解”

bleach 游戏bleach brave souls第五弹

官方手滑泄露,血战蓝染惣右介,碎蜂,山爷!!!山爷新声优高冈瓶瓶。

久违的,久违的,以为再也不可能出现的,这声“卍解”

bleach 游戏bleach brave souls第五弹

官方手滑泄露,血战蓝染惣右介,碎蜂,山爷!!!山爷新声优高冈瓶瓶。

bleachgin

哈哈哈哈哈哈哈,小碎蜂超特么可爱,这种时候还想着搞浦原,被答应后那个意气风发的劲儿啊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小碎蜂超特么可爱,这种时候还想着搞浦原,被答应后那个意气风发的劲儿啊哈哈哈哈

天舟竹烟

[旧文搬运]追逐姿态[吉欧×碎蜂]

注:架空正常三次元设定。

作为反复修改的,第一篇真正意义上的动漫同人,前期文笔略幼稚。

从09年写到13年完结这种事真的不好意思说,中间坑了很多次。

各方面有了进步的自己还是要感慨一下,回头看最大的感慨是早期我是走喜剧风格的=0=

可能有许多隐西皮伪西皮,基本就是贵圈你好乱的节奏,阅读请注意。别较真,都是作者脑洞太大的错。

拜勒岗此处为吉欧·魏格的爷爷。

本文背景是:蓝染派人暗杀拜勒岗老爷子家四子后的故事。【灵感参见原作拜勒岗(破面二刃)四手下被砍死的节奏】


【1】

“喂……哦,是爷爷啊。”吉欧一手抓着手机,另一只手无聊地揪着被子。

医院里浓重的消毒水味让他...

注:架空正常三次元设定。

作为反复修改的,第一篇真正意义上的动漫同人,前期文笔略幼稚。

从09年写到13年完结这种事真的不好意思说,中间坑了很多次。

各方面有了进步的自己还是要感慨一下,回头看最大的感慨是早期我是走喜剧风格的=0=

可能有许多隐西皮伪西皮,基本就是贵圈你好乱的节奏,阅读请注意。别较真,都是作者脑洞太大的错。

拜勒岗此处为吉欧·魏格的爷爷。

本文背景是:蓝染派人暗杀拜勒岗老爷子家四子后的故事。【灵感参见原作拜勒岗(破面二刃)四手下被砍死的节奏】


【1】

“喂……哦,是爷爷啊。”吉欧一手抓着手机,另一只手无聊地揪着被子。

医院里浓重的消毒水味让他觉得老不舒服的。 

“什么?老师是个女的!搞什么嘛……?”无法想象一个女人能有多强悍,居然让自家老爷子选她当自己的老师的。 


手机里立刻传来一阵怒骂,大体上是说你这小子咋这不识相的,人家可是四枫院当家的前首席保镖啊之类云云。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等会儿会来是不是?到我见了她再说,好吧。”每次只要老爷子一生气,吉欧就乖乖的了。 


挂掉电话,虎牙少年的心情不太好。正好遇上来送午饭的保镖,便把气撒在他身上:“我说那种东西也能吃吗,让人看了就想吐!” 


“哎,那个。少爷,您在休养中,不吃恐怕不好吧。”唉……自家少爷心情正差,不幸撞到枪口上了。 


“拿出去,自己吃掉!饿了会叫你的!” 

“是是,我马上出去。” 



而另一边。

“恩,对。碎蜂小姐,我们老爷已经安排好了,一会儿就让人带你去见少爷。恩,好。再见。”拜勒岗的女仆长缇鲁蒂正安排着事项。 



【2】

“扣扣——”病房门被敲响了。 


看时间应该是那老师到了。

“进来吧。”我倒要看看这个强焊的女人长啥样,不会是牙密叔叔那健壮吧。

吉欧心里一阵作呕。 


碎蜂开门进来。


吉欧松了口气,这女人长得蛮漂亮的。

嘴角上扬,露出好看的小虎牙。金色的眸子闪过精亮,看着碎蜂。“你就是我的老师么?” 

“额……”碎蜂一瞬失了神。那少年方才的表情掠过夜一大人的影子,特别是那双同色的眼睛。 

“怎么了?”吉欧有些迷惑。 

“哼,没什么。只是想起个故人。”碎蜂笑笑不置可否。


“哦。我还以为有……别的什么呢?”吉欧原本还有些别的期待。突然,他想到一个问题:“我说……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你是不是我爷爷请来的老师?看你这身板……恩,虽然,我不是喜欢那种肌肉女啊……” 


“看来,你还真是传说中的难弄耶!你小子有没有听过——人、不、可、貌、相!”碎蜂眼神凌厉,走近吉欧。 


哼!被爷爷骂作小子也就算了。可恶!于是吉欧一个挺身坐起。“你听好了!我不叫什么小子!我叫 吉欧·魏格!还有,你是听谁说我很难弄的?”吉欧双目注视着碎蜂。 


哎,果然还是不该和这小子一般见识。碎蜂手指指在一旁和自己一同进来的保镖,就是好像已经被无视很久了的那位。 


“我说……怎么又是你啊!出去呀!”自己刚才的样子居然被外人看见了,而且这保镖还说自己坏话! 


少爷,难到我的存在感很弱么,为什么你才注意到我呢?还是碎蜂小姐太耀眼了呢?话说,我还是闪吧——某保镖怨念中……


“等等,把那个给我。谢谢。”碎蜂从保镖手里接过袋子。 

“咔、嗒”病房的门又关上了。 


【3】

忽然之间,好安静。 


“我说,你啊。”袋子与吉欧的小脸蛋做了次亲密接触,不轻也不重。没错,是碎蜂抡过来的。 

“喂……那是什么东西啊?好冰喔…”吉欧抚抚脸。


现在,这里只有他和她。吉欧的脸蛋之前因为生气的缘故而涨红,不过现在没有消下去的迹象,而是朝着相反的方向发展了。 


“冰镇可乐。”碎蜂把它从袋子里拿出来,不算温柔的贴到吉欧的脸上,而身体也坐在了病床上。“你脸该降降温了,看起来很烫嘛。” 玩心起来似的,碎蜂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光明正大的调戏着眼前的这个小少爷。她也说不清楚,就是突然来的兴致。


是的。全身都很烫。


“我……我说过了吧,我叫吉欧。”这女人怎么这么平静,自己干吗结巴起来了。 

“明白了。吉欧同学。还不饿啊?!”碎蜂觉得逗他还蛮有意思。“我可是听说你午饭还没吃呢?确定不要?”佯装作势要拿走汉堡。


果然么,又是那保镖多嘴?“不……”要,这字还没出口,肚子就不合时宜地发出:咕噜~

好吧,吉欧承认自己饿了。“不饿才怪。”还是身体的反应诚实一点。 


“饿了就吃啊!”碎蜂给了个爆栗。

这小子乖巧起来真让人不习惯。看见他又气红的小脸和挣拧的双目,还是这样顺眼。

碎蜂起身,走到窗台边。 


好舒服。吉欧把冰可乐贴在脸上。那女人离自己远一点,沸腾的热血就平静下来了。

一阵清风吹来,目光又不自觉朝窗口望去。背窗而站的她,发丝随风摆动,整个人有一种不可思议的美。



“我之前来这儿的时候……有人告诉我,你要见了我以后,再决定要不要选择我;对么?那么,现在,告诉我你的选择。”碎蜂眼神认真地看着病床上的少年。 



皱起眉头,嚼着汉堡。其实吉欧自己还没考虑过呢,基本上思想被她带着走了。“恩……我还没想好。那个,留个电话吧,想好打给你。” 


“好吧,接着。”一张名片飞过来。“正好我也要好好想一下,到底收不收你为弟子。训练可是辛苦的,我不会手下留情。做好觉悟再给我电话,我有事先走了。” 


“BYE——”吉欧看着名片,原来她叫碎蜂。对喔,从头至尾都没问她叫什么呢。手里的可乐已经不冰了,是温的,带着自己的体温,还有她的温度。



许久,“喂!站在门口的。……我说,戴斯勒——”吉欧放下已在手中温暖很久的可乐。“帮我去叫份必胜客的披萨外卖。” 


于是某名为戴斯勒的保镖去帮吉欧少爷买吃的了。

话说一个汉堡怎么够吃呢,更何况美女促进食欲,当然主要是午饭没吃饱饿的荒。 



【4】

吉欧与碎蜂通话中:


吉:我们比试一次吧! 

碎:自不量力的家伙。 

吉:我说认真的。如果我输了,你随便怎么压榨我都行! 

碎:哼,那你们家老爷子还不找我麻烦。 

吉:我当然不会告诉他。要是他知道我要和你比,一定先把我骂了。 

碎:你倒知道啊。 

吉:就当我找打好了,或者是...让我见识一下你的实力。 

碎:怕是跟你打根本显不出我的实力。 

吉:……

碎:不过,也不是不可以答应你。主要是你开的条件,比较吸引我。

吉:你不会是喜欢虐待XX吧? 

碎:谁知道……(又多了个玩具,哼哼,眼瞟大前田)

吉:那你定下时间、地点吧。 

碎:好。



虚历XXXX年X月X日 

空座大学 跆拳道社 


社长:碎蜂 副社长:大前田希千代 

直播解说员:副社长 



“今天有人来挑战我们可敬可爱的社长。我不禁为他担忧。唉……然后有请我们美丽又可爱的社长大人和……” 

“咚”一个爆栗。

“注意用词!”碎蜂给了大前田一个眼神警告。 


吉欧丢了个“我好同情你”的眼神。

大前田:担心你自己吧。



比赛限时2分,开始:【解说员:大前田希千代】 


“啊!社长一记横踢瞄准挑战者的腰部。

哎呀!他闪过了!又下劈攻击社长的右肩!

只见社长一个侧转躲过!后退,使出了……喔!是360度旋风踢!

挑战者退避不及,向左倾斜。他……他居然没摔倒!一个蹦跳稳住了!

社长又快速向前,曲膝,一个正前踢!挑战者正要退。

啊!社长把脚收回去了!后退!

啊!社长使出了连环双飞踢!速度好快!原来刚才是假动作!社长英明!

啊!只见社长540度腾空旋踢!

正中敌人心口!

OH——YEAR!

时间到!社长最高!”


“咚”又一个爆栗。

“你刚才太激动了,大前田。”碎蜂揉揉拳头,走向躺在地上的吉欧,“难怪你说要比这个,原来还有点底子。不过,你还是在我下面。”说完,食指比了比向下的动作。


吉欧全身好痛,脑袋发晕,面目狰狞。勉强撑起上半身,气到说不出话。

碎蜂勾勾嘴角,挥手解散了其他社员。 



翌日,空座大学操场上。

“今天算是第一次开课,我先要做个体能测试,再根据具体情况指定措施和方针。喂,你有没有在听啊!”刚开课就这样没精打采的,看我一会儿怎么整你。碎蜂没好气的对着眼前的人腹诽着。 


“现在这都没什么人,一会儿跑步会很奇怪的。而且天又热,又没有动力。更重要的是,我的冰棍还没有吃完呢。”吉欧悠闲地舔舔冰棍,眼睛微眯着。


“你最好别忘了你来这儿的目的,我不否认必要时用非常手段。”昨天刚从他家老爷子那儿得到授权,这次可没啥好顾忌的了,只要不弄残就好。“大前田!” 

“在!”不知从何冒出的大前田。 


碎:“我现在命令你把吉欧的冰棍抢过来。” 

吉:“喂,你这胖子,还给我!” 

碎:“现在很精神嘛,有动力了吧。” 

吉:“搞什么嘛!” 

碎:“下面进行3000米测试。我会在终点放个迷你冰箱,里面放着十根冰棍,算是你前进的动力吧。我会不定期拿一根出来,你也知道这天气,会化的很快吧。” 

吉:“好变态的耶。” 

碎:“你没的选择!你老爷子已经答应不插手我的训练,而且昨天你自己不也说了么?” 

吉欧彻底没词了。 


“社长,这冰棍咋办?” 大前田插句话。 

“你不要吃的话,就扔了吧。反正就是别还给他。处理好去把迷你冰箱放到那儿。”碎蜂指着操场某处,无视某人愤怒的小脸。“我去买冰棍。噢,大前田,你再搬两个凳子,还要一把大阳伞。”说完,转身离开。 


突然,碎蜂又想起什么,算是邪恶的口气:“吉欧同学,好好准备哦。” 


【5】

+++++碎蜂与大前田阳伞下对话分割线+++++


“你必须在那小子到终点前,把这些冰棍都干掉。” 

“啊!不会吧……我会胃疼的。社长。” 


“恩……我可以帮你解决两个。” 

“可是好冰的说……” 




+++++吉欧努力奔跑中+++++


那女人在说什么?听不到啊!听不到啊! 

那两个倒吃上了! 

因愤怒而加速ING……




+++++大前田努力吃冰中+++++


“社……社长”因吃冰而口齿不清,“我……我说你想整他,别把我也整了啊TUT”大前田泪眼汪汪。 

“你不会是被他收买了吧。”碎蜂目光扫视。 


“没……没,我绝对是跟您统一战线的。”

“亏我没白栽培你啊!”碎蜂拍拍大前田肩膀。 


“咳咳……”吃冰呛到了。 


吉欧终于到达终点,气喘吁吁。看见大前田拿着两个冰棍溜了。“我……我说。你不管管?”手指无力指着碎蜂。


掐秒表。“恩。成绩不错啊!”碎蜂赞许的目光。 


被无视了。吉欧脸上出现个井子。“你耍我是不是啊!”

“想要,就去追嘛。”碎蜂一副你很白痴的表情。


“我……你”没说完,吉欧晕了过去。

“不会中暑了吧……”碎蜂蹲下摸摸他的额头,真烫啊。“大前田,回来!把这家伙背到跆拳道道场去!”这小子真麻烦! 



【6】

+++++吉欧醒来分割线+++++ 


耶?我在哪里?头上凉凉的,好舒服——(敷了冰袋) 


“你醒啦?”大前田探探脑袋。

“你...你个死胖子!”有气无力捶了他一拳,不痛不痒。


“社长!这小鬼醒啦!”

“啊?哈……”伸个懒腰。“现在几点啦?”

“下午2点。哼哼,我其实也眯了一会儿。”大前田挠挠头,一脸憨厚样。


“我饿了!”吉欧理直气壮。又无视我。坐起身子,怒眼圆睁。

“哼。醒了啊!不过看你的样子,剩下的测试也没法进行下去了。”碎蜂没好气的说。


“是谁的错!”虎牙少年愤愤不平。

“看来我是高估你了。你居然可以逃过暗杀,看来有许多侥幸的成分在。虽然成绩不错,但跑完还气喘个不停,那也就算了。还晕倒!太逊吧……”碎蜂反过来责问他。 


“如果平常当然不会这样,你也知道长跑调整气息很重要吧!可……可还不是被你气的啊!我就一口气冲啦……要是一般人早累趴在途中了,我还跑完了呢!”因为急于辩白,少年的脸变为番茄红。吉欧拿下头上的冰袋贴到脸上:敷脸降温法


“这次很自觉嘛!如果按你说的,我想说某方面,你相当不成熟。但也许这就是你这年龄该有的的东西吧。”碎蜂看着他敷脸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弯起。


“你笑什么啊!!”

“你敷脸的样子啊。”碎蜂佯装正经答道,不置可否。 她只是在他身上感到了某种青春无敌的味道,年轻真好呢。


“恩……啊,那个你们今天这儿怎么没什么人啊?”吉欧同学开始王顾左右而言他。 

“今天不上课。”被无视很久的大前田插话。社长笑什么?不明所以。



“没错,不过明天会有人来上课了。到时你跟他们一起练吧。”

“哦。”忽然吉欧变乖巧了。 


“既然,你没法继续测试……那就义务劳动。”

“哈?”


“干完你就可以回去喔!”

“好!说吧,是干吗?” 


“山田花太郎,你可以回去。你的活儿有人替了。”说完,不远处的保洁员简单收拾一下就离开了。 


“你不会想让我擦地吧……?”

“正解。”



一番争吵无效后,吉欧只好认命开始擦地。虽然道场很大,但是擦起来并不费劲。因为经常有人打扫,所以不是很脏。

“社长,等他忙完。我就可以回去了吧。”大前田问。 


“怎么,饿啦?说起来好象都没吃呢。”眼瞟了一边卖力的吉欧。

“没啦。刚吃了那些...有点不舒服。”手揉揉肚子,一脸苦相。 


“那你先走吧。”喝了一口茶。唉,一会儿吃啥呢。



一下又安静下来。碎蜂看着远处的吉欧,一时不知说什么。

感觉到那女人的目光在自己身上。觉得有些不自在,为什么她不说话呢,心里突然很没底。




她安静的看着你不言语。沉默……她的目光如芒在背,自己动弹不得。心里有一种自己不懂的东西。这种感觉好讨厌,于是他决定打破,“我说,一会儿我干完了,一起去吃点什么吧。”说完,转头看她。


“额……为什么?”碎蜂觉得好意外!

“你不是饿了么?”真是的,难道刚才只是关心部下,那看我做什么! 


“哦……那你请客。”不宰白不宰。碎蜂想着笑笑。

“当然了。”果然还是这样的她,自己比较习惯。 


【7】

城岛咖啡厅:

“这个提拉米苏怎么样?”

“恩,不错。很细腻的口感。”这小子……品位不错。 


“我……记得它有个什么含义?就像花有什么含义来着。”

“说说看。” 


“哎……想不起来了……”早知道就不说了

“那,有空去查查吧。” 



一阵清脆的声音。原来是有人进店了——门把上系着的几个彩色银管轻轻互相碰撞,一个美好的下午。 

进来的是两位小姐,其中一位橘发大卷、身材傲人。



“嘿!真没想到你在这儿啊。碎蜂!”橘发女人兴奋地跑过来,拍拍碎蜂肩膀。

“松本乱菊……好巧。”碎蜂忽然被这女人蹦出来下了一跳。


而乱菊瞥见了,坐在碎蜂对面的长得很正太脸的少年。 

好可爱,被人逮到和女友约会?还脸红了。“耶?碎蜂有交往对象也不告诉我。那是你小男朋友吧!嘿嘿~”

“你……什么嘛!无聊!”被乱菊这么一闹,碎蜂也生气的耳根泛红。真是!干吗那爽快答应了那小子啊!还被这爱八卦的女人看见!


“不要生气啦。我和勇音又不是故意看见的——”乱菊陪笑。

“你还说!” 


“哦!对了这位小帅哥叫什么?还没指教?”橘发大卷的女人看着吉欧,一脸无害样。

“那个……吉欧。”


“我是松本乱菊,这是我的名片。”乱菊开心的递过去。

“好了,别打扰人家了。我们去挑蛋糕啦。”勇音扯扯乱菊。 


“那一会过来喔~”乱菊笑笑,转身和勇音离开了。 



【8】

“那个……她是你朋友吗?”吉欧指指远处的乱菊。 

“算是有点交情。真是!怎么就碰到她了?”碎蜂抓抓头发。 


“是不是因为我,让她误会你了……?”吉欧声音低低的,像是知错的孩子。

“不是啦,不过也是。反正碰到这个女人,我就很倒霉。”碎蜂眉头纠结。大概是她自己以前被她整过吧。“一会儿她过来又要八卦了!” 


“对不起……”

“我们走吧!” 


“你怕她?”果然么。

“你说什么?!” 


“喝点冰可乐吧。”推过去,自己的。


不一会,吉欧推过去的的那份可乐也见底了。

“服务员!”这女人真能喝。少年腹诽着,挠挠头。转眼他认真琢磨起乱菊的名片:“那人好厉害的!是《东京印象》杂志社的编辑耶!我可喜欢那个杂志了。听说他们社长日番谷才15岁!3年前从表哥那里接手杂志社,那年他才12岁!”满脸写着崇拜。


碎蜂一副受不不了你的表情,“不清楚真相的人别瞎说好不好,我牙疼了!”一定是刚刚冰可乐喝多了。

“我刚才还叫了热茶。”吉欧也把它推到碎蜂面前,“你来说说吧她那社长吧。” 


“……其实他们社长确实很聪明,10岁就完成大学课程,当然跟他表哥资助分不开。”喝了口茶,碎蜂算是平静下来了。

“继续。”眼神晶亮。 


“我知道并不多,一会儿你问乱菊好了。反正他表哥市丸银出国前,日番谷自己就已经参与策划和出版工作了,后来他接手也没什么好奇怪。只是我不哓得他表哥为什么突然出国。”碎蜂眉头轻皱。


“好羡慕,乱菊姐是你朋友耶!”

“我真不知道认识算幸运还是不幸……”碎蜂无奈地摇摇头,“不过……你是对乱菊感兴趣还是……日番谷?”她扬扬眉毛。 


“我对你感兴趣……开玩笑的。”说完,吉欧马上堆上无害笑容。

“你小子啊——”碎蜂手指指,没话了。 



【9】

乱菊和勇音。


“两个蓝莓那提和一个和风野菜烧。打包还是这边吃?”

“打包。” 


“耶?对了,乱菊。你是说一会儿还去碎蜂聊几句?可是七绪的新书签售会可能迟到喔?”勇音有些担心。

“没事,还有20分钟。而且社长一会儿来接我们的。” 


“但愿别迟到了。”

“一定不会的。”




“嘿,碎蜂~~我们回来了。”乱菊招招手。

“那个...我可以叫你乱菊姐么?” 


“当然可以了。”一个笑脸。

“乱菊,我去趟洗手间。”碎蜂急急离开。 


“要快回来喔~”不会是在躲我吧?乱菊说着坐到了碎蜂之前的位子上。

而勇音坐在了旁边。


一会儿她回来就坐小正太边上了喔。乱菊想着。“对了,碎蜂怎么啦?”

“饮料喝多了。”吉欧无奈状摇摇头。 


“为什么?你欺负她了?”

“她不欺负我就不错了。话说回来,大概是因为你。”

猜到自己的几分八卦个性暴露,乱菊不好意思的笑笑。




“乱菊姐,能跟我说说你们社长的事么?”

“社长啊……是个很可爱的人喔。”

吉欧一头雾水。


“如果你想打听私事的话,不方便透露。可以知道的,我想碎蜂已经告诉你了。我身在其位,不好议论上司了。”乱菊抱歉的眼神。


唉……好失望耶!“不过,有一点我蛮奇怪的。大学里的社团不是都由学生组成的,可碎蜂没可能是学生吧。但为什么她是什么跆拳道社长啊?”

“你怎么自己不问她啊~”乱菊做了个暧昧的表情。 


“我…我不是才想起来!”干吗那副表情!“要不要说嘛!”

还急了呢。“不要生气啦——你说这个,我倒是知道。听说过朽木家么?跟四枫院齐名的大家喔。”

“碎蜂以前在四枫院家干吧,跟她有关系吗?” 


“哼,你还很在意她嘛。” 

“喂,要不要说啊!” 


“要说直接关系,就要说到朽木家和四枫院很久前的一桩婚事了。不过事关碎蜂的旧事,所以她不说,我还是不多嘴了。”不然她又要说我八卦婆了。


【10】

“其实你做人还是很有原则的。那继续说社团的事吧……虽然他们空座大学我不清楚,但是我念的虚夜学园不是这样。”


“之前说到哪了?喔,对!朽木家……朽木的当家白哉有个叫露琪亚的妹妹。去年和同年级的黑崎一护交往。感情很好。黑崎就是那时真央大学的跆拳社的社长。可是露琪亚的哥哥,也是当家的朽木白哉不同意他们交往。除了黑崎的家世一般,与朽木家不匹配,不过根本原因我想,就是白哉根本就是个妹控!”乱菊愤愤然有些怒气。


“一般哥哥都会这样吧。那后来怎么了呢?”

“后来……黑崎君出国留学啦,说非要混好了给那个妹控看看。本来也没什么的,阿散井恋次会接替黑崎做社长的位子;可是他也随黑崎一同离开了,好象说是不想趁虚而入,反正他们三个好纠结的啦。”乱菊皱皱眉。讲得口干,喝水。


“绝对狗血剧情啊。还没说到点上呢!碎蜂呢?”

“知道啦——”乱菊丢个就知道你要问的暧昧眼神。“黑崎和恋次是社团的核心人物,他们走了。社团实力不足,社员也没什么热情学习。为了改善这种情况,就由碎蜂暂任社长;等有了足以担当社长的学生后,碎蜂就可以卸任啦。”

“原来是这样啊。”



那女人咋还不走!还聊得很起劲嘛!算了我还是过去吧。省得她以为我怕她!碎蜂一旁怨念着走过去,坐到了吉欧旁边的位子上。 


乱菊笑得很无害:“你终于回来啦,我们聊很久了。”


你故意的吧!让我坐这小子旁边。碎蜂继续不给乱菊好脸色看。 



【11】

“开始我还没注意,现在你们坐在一起;真的觉得好配,特别是辫子。”乱菊眨眨眼。

“你发什么痴啊!我跟这小子可没你想的关系。”给点颜色,八卦的人就还开染坊了。 


“我又没说什么关系。”乱菊露出无辜的表情。

碎蜂扭头见吉欧:“我说你好好的,梳什么辫子啊!” 


“我一直这样好不好!你没注意到吗?再说了,我个人嗜好。”


哎?吵起来了。乱菊咪了口饮料,和勇音交换了一个无奈的眼神。“我说,如果没关系…….你们两个激动什么劲嘛。”

“乱菊姐,我只是她学生啦。” 


“师生恋?”

“什么跟什么?” 


“如果你再纠缠于这种无聊的问题,还是快走吧!”

“碎蜂你好不可爱喔。”


“那个……碎蜂,你以前在四枫院家干的时候,有发生过什么旧事啊?”吉欧想转移话题。 

“哈?”碎蜂愣了一下,表情冷下来。“松本乱菊,你到底跟这小子说了什么?”


吉欧搅动着面前的香草奶昔。好象踩到什么禁忌了。

“我真没说什么。”真该提醒他别提的。四枫院夜一和朽木白哉结亲这事,是碎蜂为数不多的雷区之一,幸好她只用了旧事两字代替盖过了。或者根本就不该说。唉……头大了。


碎蜂没有理她,瞥眼窗外。“其实松本你,也有分寸的人吧……是我太……你要是真说了什么,这小子也不会问啦。”碎蜂声线回归平缓。


“怎么了嘛你。我只是问一下,你不想说就算了。”吉欧摸不着她的反应。

“我只是想起一个故人而已。原以为会很激动,但我实际上很平静。”碎蜂脸上迷茫的神采。


“抱歉。”乱菊瞌瞌眼。

“你又没做什么,是我自己。”碎蜂思绪拉回,“对了,我看见你家社长的车到门口了哦,有公事的话,和勇音快去吧。”



“走吧,乱菊。”勇音收拾了一下包。

“那……碎蜂,吉欧。BYE-BYE ”乱菊扯扯嘴角。




吉欧看着她们离开,外面车上下来的人似乎就是日番谷。 

那个社长真的是白发耶!之前一直以为是谣传。不过,碎蜂今天真的好奇怪。“我们也回去吧。”吉欧试探着问。



“……” 

“我说,你说话啊……” 


“我想去个地方,你要不要陪我一起去?”听不出情绪的语气。 

“去哪里?” 


“这么爽快。不怕我把你卖啦。呐,一会儿不准中途走掉!不然,我不认你是我弟子!”

“喂!不过,我感觉你这样容易出事,算陪你啦。”怎么感觉自己卖给她了,“到底去哪儿?”


“THE WALL”

“什么那不是酒吧么?我未成年耶!”

“怕什么。我又不会告诉你家老爷子。” 


“不是这个问题!”

“那就没问题了。你答应我的,走吧。” 


“任性的女人。”吉欧怨念一句。 



【12】

+++++日番谷去伊势七绪签售会的路上+++++


“松本……你上车以后好安静。”日番谷坐在副驾驶座上,转头看乱菊。她人有点怪怪的。 

“是吗?”乱菊心不在焉,无聊地看着窗外。


轿车里的空调打得蛮低的,凉凉的,很舒服。只是这样的温度让人头脑清醒。


乱菊的思绪拉远。 

碎蜂是想起夜一了吧。我知道的啊。虽然少有人向你提起过她,但你没忘记过吧。 

只是时间过去久了,翻出来的回忆也不知是什么滋味了。 


银,突然好想你。其实已经很少去想你了,毕竟没人愿意去碰自己的伤口。社长和你虽然有血缘关系,但你们像的只有相同的发色而已。他总是皱着眉,你总是眯着眼笑;你总是把情绪隐藏在最里面,不像他总是把烦恼挂脸上。呵——

只是啊……多少次睡意朦胧中,恍然间把那撮皓发,错认成你。


“银……”

“松本……”日番谷回头看后座上的乱菊。 

而那个橘发大卷的女人还是想着自己的心事。


怎么说呢?大概是,忘不掉的事,就干脆记得吧。 



记忆里: 


“乱菊,对不起。”

对不起。哼!你又不欠我什么。一行清泪划过脸颊。


市丸银——你明日为蛇,开始噬人。用你噬人之口,声声嘶吼著说爱我。我是否还能够同今日一样,对你说爱你吗。


如果这注定是一场悲剧,你会去试图改变什么,还是掐断所有关于你的线。 



【13】

“乱菊……”日番谷不知该什么。安慰人不是他的强项,眉头又纠在一起。

“社长……你说,澳洲会不会下雪。”乱菊的泪水从脸上淌了下来。


“市丸银吗?”这个笨女人又想起他了吗……“别多想,一会儿的签售会……你不用去了。”

“是放我假么?”乱菊接过勇音递来的手帕,擦擦脸。


“恩。”

“社长,其实……我会很快恢复喔。因为今天是七绪的签售会嘛。”乱菊脸上又终于绽放了灿烂的笑容。

“随便你!”不知为什么看她泪眼含笑的样子,有点心疼。日番谷揉揉太阳穴,真是个麻烦的笨女人。 


【14】

THE WALL

这是一家地下音乐主题的PUB ,在那块地界上的文艺青年都对其心向而往之。 

当然如果能在那里演出,也算是业界对自身的肯定。这里就要提一下最近在那儿驻唱的豹王乐队和羚骑士乐队,走的都是摇滚路线,都会互相暖场,交情甚好。


豹王乐队:

主唱——葛力姆乔,吉他手——诺依特拉 ,键盘手——萨尔阿波罗,鼓手——伊尔弗特。

羚骑士乐队:

主唱——妮莉艾露,吉他手——阿帕契,键盘手——荪荪 鼓手——米拉·罗兹。


只是不同的是,后者是签约了公司的罢了。

其实,一开始羚骑士乐队并不叫这个名字,主唱也不是妮莉艾露,而是赫丽贝尔。不过赫丽她本身就是凯乐唱片公司的金牌制作人,虽然一直有自己做歌手的想法,但还是觉得做幕后更顺手。

当然羚骑士乐队签的就是凯乐唱片了。荪荪三姐妹是赫丽她带出来的,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主唱。不久前,她就挖到了妮莉艾露,彼此合作也算愉快。



THE WALL的老板是史塔克,不过他大多时间都不在那儿。

所以PUB的主要负责人的经理亚罗尼洛。顺带说一下,史塔克是吉欧的表叔,而赫丽贝尔是吉欧的表姐。


更诡异的是妮莉艾露是史塔克的未婚妻。但史塔克要娶妮莉艾露主要的原因并不是他爱她,只是他女儿莉莉妮特喜欢妮莉艾露做她的妈妈。

莉莉妮特是史塔克和前妻的孩子。史塔克说他前妻是一个很出色的人。


有时候赫丽贝尔会为妮莉艾露不平,说嫁给个不真正爱自己的人,甘心吗?

妮莉艾露说,他愿意娶我就好。赫丽腹诽着:是啊,你愿意将就,可我连将就的资格都没有。他心里除了他前妻,就装不下其他女人了吧。我们都是可怜人。 



【15】

THE WALL

吉:“我说你点这么多扎啤,醉了,难道想我一会背你回去啊!”

碎:“别吵,我心里闷。”

吉:“从开始你就怪怪的,到底什么事?”

碎:“你想知道?”

吉:“随便。”

碎:“……”

吉:“你说说看,我想听。” 

碎:“我发现有句话真对,倾诉的最佳对象是陌生人。没有顾忌,要是熟人,我真不知道怎么开口说。”

吉:“把我当外人啊。”突然有点失落,但那是别人看不到的伤口吧。算是种信任吗?又有点期待。

碎:“不行了,我又要去洗手间。早知道就点些有浓度的,扎啤程度太低了,水又多。等我回来啊。”



“嘿,你怎么有空过来。”葛力唱完一首歌,看见吉欧在,就走下来。“刚才有人,我也不知道方不方便过来。”

“我是音痴,当然不是自己想来的。陪人喝闷酒啦。” 


“哦?女朋友啊——”葛力姆乔也八卦的眉飞色舞起来。 

“爱咋想咋想吧……” 


“前几个礼拜你家出事,没去医院看你,有没有想我们啊。”眼瞥其余几个乐队队员。 

“有啊,我知道。我家老爷子对我那阵子严加看护,你们进不来嘛……”回忆起几个哥哥的离世,吉欧的声音突然有点冷。


“好啦,反正事情过去了。我去唱歌了。”拍拍肩。 


音乐开始了,是很动感的歌。吉欧却掉下了泪。真是个适合倾诉的夜晚。

碎蜂远处看到了这一幕。




也许我不懂你的泪,就像你不懂我的异样。 

所以可以诉说,我不要你懂,听着就好。 



【16】

“……我记得啊……我是7岁那年见到夜一的。其实家里人本身就是给四枫院家卖命的人,按道理我自然是知道大小姐的,可是按身份我是不可能见到她的。

那次好象是因为叔叔勾结了以前四枫院家的敌人,倒卖不良物资什么的。我也不清楚其中原由,反正东窗事发了。主人家理所当然是要清理门户的。

只是那天,我回去的晚,还不知道家中有什么在等着我。

回去的路上,我遇到了一个人。就是后来才知道的夜一大人。如果那次我与她错肩而过,我想也许我就死在家里了吧。”碎蜂的语气是平静的。灌了一口伏特加,她吐吐舌。“这个有点烈。来点么?”


“才不要。万一我也醉了,谁把你扛回去啊。”总觉得这样的你很不一样。 


“呵——我可是海量哦。”笑声中有一种空洞,带着寂寞的味道。“反正后来,很想很想她的时候,想到……要去忘记。只是有那么一阵子,后来也还好。仔细想想,好像是自己太投入了。就像她说的,离开她世界的我,也要学会自己去看待这个世界。”视线倏地模糊了,好象有眼泪要落下。


“你喜欢着那个人……”

“是啊,喜欢过,她说过很多鼓励我的话。我把她当做自己的整片天,而我……只是她天空里的一块。……她后来和朽木家的少当家结亲了,而我和某个假想的情敌叫浦原喜助的,一起缺席了她的婚礼,再后来就没有后来了……我也离开了四枫院家……”碎蜂眼泪淌下,停不来。 



吉欧抚抚她的背,他也没安慰过什么人,也不会。皱眉,怎么说是因自己而起的吧,如果不问那种问题,现在有一种内疚心情。尽管知道主要问题并不是因为自己。 

那人是她心里的毒吧,只是她爱藏着。


“可有时候又很谢谢她,因为没有她,就没有今天我。很矛盾吧。”碎蜂苦笑着。


还是放不下啊。说的支离破碎,完全听不出是什么故事。不过说出来总会好些吧。

吉欧突然想把她拥入怀中,只是觉得她需要个可以肆意流泪的肩膀。其实每个人都有脆弱的时候。正在他犹豫要不要这么做的时候,一个不和谐的声音——



“你把她弄哭了噢,小子!这儿可不是你该呆的地方,弹开点!”一个打扮嘻哈的长毛。 

“就是嘛。”有人附和道。

“快滚啊!”一个红毛戴墨镜的。

“小妞,不要哭了哦。”嘻哈长毛。


“你们好吵!”碎蜂本来心情就不好。

吉欧警惕看着周围,好象有麻烦了。


“性子还挺烈。” 嘻哈长毛。

“哈哈哈——”另外几个。

“有意思。我喜欢!”红毛墨镜。

“切!”碎蜂撇撇嘴。


【17】

而另一边。

葛力姆乔放下麦,示意萨尔阿波罗他们继续。穿过人群到吧台。“亚罗尼洛,打个电话给史塔克,说有人来砸场子,让他带人过来。”


“有必要么?也许只是耍酒疯的客人呢?”亚罗尼洛擦擦酒杯,向出事的地方瞥了一眼。

“不,是上次闹事的那帮人。他们进来我就注意到了。”

“耶?真的!我马上打。”


再回过来。

碎蜂那边已经打起来了。一个扫腿,红毛墨镜闷哼倒地。

“给我上!” 

这女人可真够乱来的,这几个家伙不知道够不够她撒气的。吉欧给了那刺儿头肚子上一拳。


“要帮忙吗!”豹王乐队的人有些担心。


吉欧回头,表示他们不必出手。

他自己可不想朋友因为这点事,被酒吧老板骂啊什么的。何况碎蜂很强喔,自己也不差,虽然对手人多了一点。 

可是有一点他忘了,碎蜂喝酒了,还很多。虽然她自夸海量,但是人心情不好的时候是很容易醉的。刚才因为生气,大脑会突然兴奋,可是酒的后劲上来,人就会醉了。


很快,碎蜂动作迟钝下来,挥拳绵软无力。几个家伙邪笑:“呦,不行啦——不行,就不好喝那么多嘛——”


不好!吉欧迅速踢开围着碎蜂的三个家伙,拉着碎蜂往店门外跑。真是,幸好自己头脑清醒。


“快追!好痛!”嘻哈长毛叫嚣着。




记得就一直拉着她跑了好久。

外面已是夜晚,黑暗的夜色混杂着彩色的霓虹灯光。


混乱的世界和大脑。有一种东西混沌不清。

只是记得漫无目的的向前跑,其实自己也不知道要去那里。




四周嘈杂的声音,还有刺眼的灯光。想离开这里。很快。怎么去形容这一天?从上午到下午,再从下午到夜晚。混乱而惊奇。而这一切——都是现在,自己拉着跑的这个人带给我的。


可是又有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无比清新的空气涌入鼻腔,蔓延到全身。有一种放肆的味道。好久没这么跑过了,真是太爽了。美丽的夏夜。 

已经离开闹市区了吧。脚步停下来。



“哈……脚好酸。”吉欧双手撑着腿,吸进一大口空气。“你怎么样,啊?”问碎蜂。 

“人……人明明早甩掉了。干吗……还拉着我跑啊?” 


“那你为什么不停下来呢?”吉欧戏嘘的口气。

感到语塞。“……我也不知道。”碎蜂捏捏发胀的小腿,就地坐下来。


“你还真坐大街上啦。那我陪你丢人好了。”吉欧也席地而坐。

“明明是自己累了嘛。再说现在也没什么人看你。”双手撑着地,看看四周。“这儿离我家好近。”

“你是说回去啦?”吉欧突然有些不舍。

“当然——你回去晚,老爷子不管你啊!”


“他以前还真不管呢……不过出事以后,很关心我。有时候,觉得好讽刺……要是早关心一下自己和哥哥,而不是忙于事业,恐怕也不会发生什么的,现在……”


“……好了,别多想了。我也要回去了,好困。”碎蜂伸个懒腰,起身。

“哦。”吉欧看着她有些踉跄的背影,还是有点担心。“我还是送你好了!”于是起来快步跟上。“免得搞不好,你又酒劲上来,呆会晕大马路上了。”


“这次没让你送,倒很热心。”

“担心你啦,以后还要多多指教喔。” 



【18】

THE WALL


“JACK,你的人今天在我的PUB闹事,你预备怎么办啊?”史塔克语气不温不火。

“抱歉,我马上叫人领回来,我会好好教育他们的。” 


“哼,我已经替你教训了,希望没有下一次,不然你知道的。”

“恩,不会的了。”


“好了,我还要去陪女儿和妮露看电影。我不想她们等我太久,先走了。”史塔克说完便离开了。


“真是个好父亲。”诺依特拉叹口气,摇摇头。

“别伤感啦。阿诺。”葛力拍拍他肩。 


“要我说,人家妮露根本开始就把你当弟弟看,自作多情啊你。”萨尔阿波罗不爽诺依特拉这副沮丧样,损他一句。



“别说了。”伊尔弗特扯扯弟弟萨尔。


“那……亚罗尼洛,快打烊了吧。” 诺依特拉转移话题。 

“啊?至少要等JACK把他小弟领走吧。”亚罗尼洛看看一旁被打的鼻青眼肿的几个,“我说你们要找茬也看看地方啊!” 


“我又没想到那女人会动手……”嘻哈长毛委屈道,欲哭无泪。

“你欺负人你还有理!”葛力怒目而视。

“我们真不是来砸你们场子的,虽然上次乐队表演输给你们,兄弟几个挺不舒服的……” 


“那是啥?泡妞上瘾不分场合啊?”萨尔的嘴总是很毒的,却是一针见血。

“别说这些了。亚罗,今天能住你那儿么?” 诺依特拉问。

“可以啊——” 亚罗尼洛笑着。 


“又不回去?”葛力有些担心。

“一个人对着空屋子,心里就烦。妮露嫁人就搬出去了。”诺依特拉最后一句像是哽咽。


“你这个没出息的……那开学怎么办?老赖亚罗尼洛家啊!”萨尔阿波罗吼了出来。就为个女人失魂落魄的!他也不知道自己激动什么劲。

“我、住、校。”诺依平静的音调。

“萨尔,回去啦。” 伊尔弗特直接把弟弟拉走了。


“呐——亚罗,帮我调一杯。葛力姆乔,陪我喝吧。” 诺依特拉揽住葛力姆乔。

“才不要。上次乌尔奇奥拉神不知鬼不觉过来,就发现我和你喝醉了;把我带回去没折磨个半死就不错了。”葛力姆乔无奈道。 

“哦,是你那个男朋友啊。真是个隐形的斯巴达,没看出来啊。” 



【19】

碎蜂家。


“怎么回事?让你别喝多了看,这厉害。”吉欧拍拍她背。 

“我……漱个口……你倒杯水给我。”碎蜂手撑着水池。 


“知道啦,真会使唤人。”吉欧埋怨一句。

“好点了吧?” 


“恩,我回房睡了。你也回去吧。”进去,躺下,关灯。

“哦。”吉欧应了一声。看一下钟,离明天就一小时了。


客厅里的灯光,亮得有些刺目。是困了么。小小的房子,干净而整洁。看得出是一个人住的样子。墙壁上找不到什么全家照。她的家人呢?吉欧心里突然一阵抽痛,又想起哥哥们了呢。曾经那个热闹的家,现在只剩自己和大象哥啦。而大象哥他又经常在医院,爷爷也忙于工作。


恍然间想到什么。“对了,碎蜂。”推开卧室的门。房间里安静的氛围使自己的话,听上去很大声。有些不好意思。

吉欧不确定她睡了没有,昏暗中看不请她的表情,小声:“明天要我帮你请假么?”话出口,自己也有一些诧异。什么时候这么善解人意了?也许自己本意上就认为,彼此是同类么?都是受伤的同类。


良久,没有回答。不会这快就睡着了?轻手轻脚走进去。

果然啊。她累了吧。


看着碎蜂,整个人蜷缩得像一只小虾米。那样一个强势的人,睡着竟是这般没安全感的姿势。让人怜惜。月光从窗帘后透射过来,静谧而安详地打在她脸上。伸出手想要去触碰她,却僵在了半空。因为他看到一张相片,裱在精致的相框里,安静地放在床头柜上。


吉欧拿起它,借着月色,打量里面的人。相片里是两个笑得很灿烂的女生。是春天照的吧,看背景就知道了。很容易就认出哪个是碎蜂。只是另一个是谁呢?一定对她很重要的人吧。难道,就是她口中的那个四枫院家的大小姐?就是这个相片中笑容明丽的人,感觉很阳光的味道。放下,转头看着床上的人。心里没来由的一阵失落,又有心疼。


替她盖好被子,准备离开。却被睡梦中的碎蜂抓住了手。

“别走。” 

呢喃的语调。睡梦中。像是哀求又似挽留。

心悸动了一下。失却了谁的心跳。

仿佛是在害怕什么。他慌乱地挣开她的手,跑出房间。匆忙关掉的厅里的顶灯,关上她家的大门。消失在夜色中。


动静好像大了点。碎蜂朦胧中睁开眼。这里是她家。昏暗的房间。

又做那个梦了,夜一大人。梦里自己抓住她的衣角,但还是没能抓牢。自己跌坐在地上,无力起来,只能看着她消失在视线里。碎蜂磕磕眼皮,闭上继续睡。她要无梦到天亮,她这样告诉自己。


这个夜晚,两个受伤的人。 



【20】

吉欧很多年以后明白那个夜晚自己的心境,原来他怕自己爱上她。而那时喜欢的种子也在内心生根发芽,日渐疯长。

当你害怕爱上某个人的时候,恰恰你已经陷进去了。喜欢你,在我还不知道它为何物之前。 

你真是我的恶魔,你到底施了什么法,让我这样对你念念不忘。


太阳慢慢爬上地平线。天空渐露鱼肚白。 

又是新的一天。 



【21】

吉欧早早就到了训练道场。尽管昨天很晚睡,但醒的还是很早,或许根本就失眠了。


意料中碎蜂没有来。大前田打电话过去,然后就说碎蜂老师今天不来了,自己来上课。

大家都有点失望。

吉欧请假说身体不舒服,大前田说了几句,也就放他走了。


吉欧出来后,脑袋里一直是碎蜂的影子。

强势的、生气的、愤怒的、哀愁的、脆弱的……脑海里不断更迭交替,头痛不已。干脆不去想了,见到她再说吧,然后就去精神病院看大象君了。 



【22】

“你回来啦?”拜勒岗因为要回家找一份重要的资料,所以在家。很奇怪吉欧为什么没去上课。

“恩。老师今天请假。”吉欧应着,“我就回来了,然后上午去看了大象哥。” 


“哦。听戴斯勒说你没吃早饭?”

“那会儿不饿。现在有点……” 


“恩……萧隆,让厨房准备点东西。”

“是。”


“爷爷,你要不要吃点?”

“不了,还有事。”

总觉得经过了那次事件之后爷爷老了很多,说话语气也少有锋芒。


很大的餐厅,长长的餐桌,漂亮而华丽的水晶大吊顶灯。

而与之成鲜明对比的:一个少年,占着桌子的一个小角,神情漠然的扒拉着碗里的饭;桌上令人垂涎的美食,也只动了身边的几个。很安静。虽然还有别的人……

一排保镖表情严肃的站在少年的身后。但是还是给人一种很孤单的感觉。过分安静的气场,只剩咀嚼饭菜的声音。


闷。吉欧只有这种感觉。看着对面空空无人的座位。哥哥……心里有些酸涩。


好怀念啊。以前和哥哥们吃饭时候总是好吵,害爷爷总是没好脸色。

如果大象哥难得回来一趟,自己还和他们一起整盅他。比如在他爱吃的豆腐汤里放好多糖,然后他喝了就喷,一桌子都是,接着爷爷又是对我们家法伺候。

大象哥又不懂,智商也低,劝着爷爷,说是厨房里人脑抽。

搞得爷爷每次都很无语。


有时候真羡慕大象哥,智商低就不会想问题太复杂。

上午去看他,只是抱怨其他几个家伙怎么不来看他,然后就给自己讲和其他几个病友新学的笑话,一个人讲的起劲,一边讲一边笑。


可是吉欧笑不出来。

大象哥说,看来自己还要继续修炼啊。

“没有,哥说的很好,只是我笑点比较高。”

接着大象哥又自顾自讲起来,一副自我陶醉的模样。

快乐如此简单,吉欧却无所适从。



要说几天来吉欧真正开怀过的日子,也就是昨天。


哼哼,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魔法?可以让自己单纯的发怒,又把自己整得没气力去想悲伤的事。然后莫名其妙把自己拐去喝下午茶,结果还是自己买单。

最后因为她,去了PUB,还有就是陪她打架,拉着她跑了两条街。很莫名,但潜意识就做了。

可是后来落荒而逃算什么啊?不过,想想这些心情突然开阔了。


在没有遇到这个女人前,是自己对着一片白色的世界。

白色的被单,白色的窗帘,穿着白色衣服的人。打得很低的空调,如果不是难闻的消毒水味,真是有一种置身冰雪世界的错觉。

身旁的保镖,沉默而安静。 


讨厌这种沉闷,找他们搭话,总是很无趣。因为出于安全考虑,同学也谢绝探望。

对医院就是没什么好感。现在出来了,真的很好。


“吉欧,一会儿跟我去见个人。”拜勒岗走进来。

“谁?” 


“蓝染。”拜勒岗镇定的吐出两个字。

“……噢。” 


【23】

千本樱大酒店。三楼某VIP包厢。


“蓝染。”金发蘑菇头痞痞的开口,嘴角微扬。

“平子真子。好久不见。”虚夜总裁蓝染惣右介,表情也很好。 


“哼!没想到我们会再见吧。是不是很失望呢。”

“……没有,我很高兴再见到你……们。”侧头看其他假面集团的成员。

“切——”日世里轻轻哼讥一句。


蓝染依旧是自信的表情。

“真是好涵养啊。”平子换个冷漠的表情。

“秃子,快说正事。” 日世里有些不耐烦了。


“我知道啦,这次东京的房产竞标你们也要参加么?”

“不错,而且我希望我们可以合作。”

“原来找我们就是为这啊——你知道,这不可能。”平子眼中透着一丝慵懒的味道。


“是因为过去我加害你们的事么?”

“别装十三了,你心里可清楚的很!”平子就看不惯蓝染他那样,虚伪。 


“是指在业内封杀你们呢?还是教训了资助你们的拜勒岗呢?”轻笑地看着微怒的平子。

“你不就是想,我们向你低头么?告诉你,我们会有办法的!!”

“是么?我期待着哦。”


“……我说,是不是连我看上的女人,你都爱插一脚?”平子鄙夷的眼神。

“你指谁?赫丽贝尔么?可我记得你喜欢皮肤白的啊——”

“人总会变的。我是不是该谢谢你,让我变强了。”

“……”


“一会儿,我还要和山本和朽木两家恰谈。记着世界不是绕着你转的。”

“说的不错,祝你成功。”蓝染不变的自信的表情,像是挑衅。

“那竞标会上见。”平子收起二郎腿,起身,“我们走。” 




假面一行人走后,蓝染还是做在原位。

“蓝染大人。”一个不带感情的声音。

“乌尔君,我没事。”放松下来的蓝染有些惆怅。

“要去和山本和朽木家打招呼吗?”东仙要的声音。

“我……想想。” 



【24】

天有点阴,但在夏天里显得很凉快。


风吹起平子没扣纽扣的西装和领带,头发被吹得有点乱,但是整个人给人感觉很凌厉而且尖锐。事实上他很聪明,他知道蓝染的意思。就是想让自己到他的旗下工作,为他所用。但是自己不屑这么做。


他当年就不曾对你笑过,可如果哪天他真的对你笑了,恐怕也是因为想干掉你。 

市丸银曾对蓝染这样评价过平子真子。 


银,真是个敏锐的孩子。蓝染想。


是的吧。也许。

真子他总是离着我一段距离,以他固有的姿态怀疑着我,或者说是总没信任过吧。

不过。这也没什么。对于我的计划来说,他是需要剔除掉的一部分。这样的他反而更有利于我行事。


有时,我将这种说辞理解为自我安慰。天知道,那日。我逼不得已,让自己干掉他的时候,心里很挣扎,虽然表情上看不出来。很庆幸有人救走了他,我没有去追。无论如何,我还是希望他活着,尽管可能以后会后悔。

有时,又愚蠢的希望他会原谅我,甚至可以共事。这不可能。他都亲口说了。果然,人活着实际点好。我们开始,便没有了可能。


“要,下面的行程是什么?”蓝染的思绪拉回现实。

“是和拜勒岗谈加盟的事。”东仙要回答。

“那差不多好出发了吧。” 



【25】

正午。太阳却并不灼人,大抵是因为阴天的关系吧。


而碎蜂赖了一上午的床,终于被饿醒了。

头还有些隐隐作痛,人不是很精神。撕了张冰宝贴搞在头上,很舒服。

然后开始刷牙、洗脸。


一会儿,吃什么呢?冰箱里的速冻水饺好象吃完了。最近也没买什么水果、蔬菜的,饼干也啃光了,叫外卖吧。貌似记得早晨大前田,来了个电话,说什么来着?忘了?唉,再打回去吧。


“喂,社长。有事吗?”

“那个……我早上跟你说什么啦?” 


“您说今天休息,不来上课了。”

“……”啊!对了!今天、有课!果然喝酒误事! 


“怎么了?”

“那上午班是赶不上了…….我下午班过来吧。”

“您不是不来了么?”


“第一天上课,主教练兼社长不来总是不好的。这点,你知道吧。”

“知道。” 


“知道?知道,你头个电话不跟我说清楚。”

“说什么?”

“好了,反正等下,我过来。” 



【26】

蓝染与拜勒岗。


“上次,令公子的事,很抱歉。不过,我很想了解,您在事先知道我方的声明函之下,为何还是要冒风险去帮助假面集团。”蓝染不怒而威的气势。

这个老狐狸。拜勒岗心中暗暗骂道。“你要真想知道,其实也没什么。是浦原先生的委托。早年我欠他一个人情。”

“人情是不可随便欠的。要看清楚对象,不然会有麻烦。”蓝染意味深长的眼神。浦原喜助么?他倒是总出现在一些关键时刻。


“我当然知道,只是想不到你会出手这么重。” 拜勒岗暗怒。

吉欧看了一眼爷爷,再看看蓝染。深棕色的瞳子,深不见低,像是会把人吞没的黑洞。

“有什么要说的吗?”蓝染注意到有人看的自己。 


很平和的语气。可是为什么感觉不到心安。“没有。”吉欧别开视线,有一种原始的恐惧。这个毁掉自己幸福的人,这个微笑的撒旦。


“好象吓到人了。”蓝染笑笑。“乌尔君,把企化书拿给拜老看看。”

“是,蓝染大人。”墨黑的头发,一双暗绿色的眼睛,两道泪痕划过苍白的脸颊。一个很病态的感觉。



【27】

“是这样的,我知道这次东京的房产竞标,您也有打算。我也知道您在日本的房产界也是举足轻重的人物,在空座市的市场还是垄断经济,所以我希望这次可以合作。”蓝染说道。

“真客气,我没有选择吧。企划书我看过了,很完美。”拜勒岗翻着文件。 


“主要由我方出资,我比较放心您的后期建设工作,毕竟行家里手了。”

“是啊。工程方面,你可以放心,我不会做不理智的事。”


吉欧感觉到口袋里的手机在振动。谁在这时打电话啊?一滴汗流下……看不看?时间好像很漫长。

终于交涉会议结束了。


吉欧松了口气。把手机拿出来看:2通未接电话——来自碎蜂。 

她打来做什么?于是回拨过去。

嘟……嘟……通了。


“喂,你怎么回事啊……身体不舒服?昨天不挺好的吗?反正,你下午过来啊……听到没有!”碎蜂在电话里叽哩咕噜说了一通。

“好啦,我会过去。”吉欧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点感动。像是有人念叨自己,有人在意的。毕竟现在的自己,比任何时候都喜欢这种感觉。有人在意我的存在。


寂寞像是兜了个圈,又回到原点。就像我和你的关系又回到了最初的状态。而我的孤单也再次沉于湖底,因为和你在一起的我,是没有悲伤的。什么都不用去想,跟着感觉就好。这样,真好。喜欢这样的自己。 



【28】

到了和碎蜂约定的下午,吉欧如约来到真央大学的跆拳道场。

虽然上午……不,不如说昨天刚来过,但现在多了一种很不一样的感觉。


发自内心的,他强烈的想马上见到那个人。


“终于来了啊,还想不想跟我练了啊?!”虽然碎蜂语气上很强势,但表情是很高兴的样子。


她并不讨厌他,昨晚帮她从THE WALL脱身的事,她还要谢谢他。尽管再后面的事她记得不是很清楚,反正就是这小子带她疯跑了半个城市,想象下就有够疯狂吧!


吉欧本来心情还有点乱糟糟的,有点小小的忐忑吧,担心碎蜂会不会讨厌自己。他从来没有谈过恋爱,她是第一个让他如此上心和心动的人,有一点无所适从,不知道怎么办……


但是看到她对自己心无芥蒂的笑,心就敞亮了。喜欢一个人,就要告诉她,爱是需要表达的,因为这个世界上迟钝的人太多太多了……


吉欧看着碎蜂挠挠头,露出一个笑容,“谢谢你。”


“干嘛,突然向我道谢?”碎蜂有点摸不着头脑。


吉欧走到碎蜂面前停下,双手抓着她的肩膀,脸凑近她的脸。一个吻,落在碎蜂的左脸颊。


碎蜂打死也猜不到这小子会这么干,脸微然发烫,“死小子,你耍我么!”因为双手被吉欧抓着不好动,当然其实她真的想挣开,他也抓不住她。


“……那个”吉欧换上正经的表情,“我喜欢上了一个人。”


碎蜂有些跟不上吉欧的脑回路:“她很漂亮吧?” 


“就算是有点自恋的碎蜂小姐,我也很喜欢哦。”吉欧眨眨狡黠的眼睛。 



顿了几秒,碎蜂恍然明白过来,轻轻挣开吉欧抓着她的手,其实他抓的也不紧。双手撑着吉欧的胸膛,她看着他:“……不知羞的家伙太犯规了……”说完耳朵微微发红。


碎蜂明明想好好骂骂眼前的人,可是自己似乎并不讨厌这样的吉欧。再说打马虎眼的话是站不住脚了。看向他眼底的瞬间,她说不清自己什么感觉,至少喜欢他身上青春无敌的味道。 


“所以碎蜂小姐的答案是什么?”虎牙少年眼中写着期冀。 


“我允许哦……你喜欢我这件事。”即使明白这样说有些蹭得累,碎蜂还是继续了下去,“至于其他的我还没想好,在我没有说拒绝以前,你要怎么喜欢就随你喜欢好了。” 


耐心听碎蜂说完了的吉欧露齿一笑,“好。” 



名为阴霾的在心头东西渐渐散去。恋慕的心情如根生叶长,以追逐的姿态向阳一天天奔跑而去。 

少年有梦百般好。 


END. 

修野。

露琪亚的上色版本找不到了。
只想囤一下我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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绫lingz

[BLEACH死神][志波空鹤X砕蜂] 砕蜂番外 昨日

· 私设有

· OOC预警


砕蜂番外【昨日】


她时常会觉得恍惚。

特别是在梦醒的那一刻,无法立即想起自己身处何处的时候——因为这实在是很少见的情况。毕竟作为二番队队长、刑军总指挥、暗杀头子,她本该始终保持警戒,即便入睡,也不可有丝毫松懈。这些都是砕蜂身为一队之长安身立命的基本条件……之一。

但懊恼的情绪总是无法持续太久,比如现在,刚刚苏醒一脸讷讷的砕蜂队长还来不及自责,就被若无其事又嚣张到死还明目张胆地搭在胸前的那条手臂给惹到了。


皱眉推开那只爪子,砕蜂队长满脸怒色地瞪着志波空鹤那张无辜睡颜看了老半天,才...

· 私设有

· OOC预警



砕蜂番外【昨日】

 

她时常会觉得恍惚。

特别是在梦醒的那一刻,无法立即想起自己身处何处的时候——因为这实在是很少见的情况。毕竟作为二番队队长、刑军总指挥、暗杀头子,她本该始终保持警戒,即便入睡,也不可有丝毫松懈。这些都是砕蜂身为一队之长安身立命的基本条件……之一。

但懊恼的情绪总是无法持续太久,比如现在,刚刚苏醒一脸讷讷的砕蜂队长还来不及自责,就被若无其事又嚣张到死还明目张胆地搭在胸前的那条手臂给惹到了。

 

皱眉推开那只爪子,砕蜂队长满脸怒色地瞪着志波空鹤那张无辜睡颜看了老半天,才揉着额头别开了目光。

——真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家伙就越发地肆无忌惮了。

明明最初……的时候,还总是翻来覆去无法入眠然后在自己醒来的同时又漏洞百出地装睡来着。

 

其实砕蜂也知道对方那会儿是因为紧张尴尬所以才各种扭捏不自在,可是,难道自己这边就一点儿也不紧张一点儿也不尴尬了吗?!

都不晓得这人对自己是哪里来的信心!真以为自己一泓死水铁石心肠到对她的所作所为完全无动于衷没有一丝一毫别的念头么?那么,莫非即便自己当初并不是因为真心喜欢而答应交往的,这样子,空鹤也觉得没有关系么?

……果然,想到这一点还是会很生气啊。

 

 

不过,说起来不可思议,但真走到了这一步,砕蜂才突然意识到,原来自己,竟然已经走了这么久,走得……这么远。

过去了的岁月依旧清晰得恍如昨日,但那些纠缠不清的痛苦、难以诉说的苦涩,却像是笼上了一层灰蒙蒙的雾气,变得模糊而虚幻。

在河岸的另一侧,那些起伏的潮汐,再无法沾湿自己的脚踝。

 

于是梦境就变得支离破碎起来。

时而是年幼的自己站在对岸沉默,眼里照映一整个世界的明火,光芒消散的那刻,星群坠落;

时而是身着夜行衣的人们,从林中反复穿梭,极速掠过的暗影化身黑夜里的利刃,射向天空;

时而是长长的走廊,望不见一丝光亮,只听到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随着奔跑时不均匀的喘息,而后门被推开,门外的世界一片空白……

 

苍老的嗓音。

在窃窃私语。

“蜂家的那个孩子……你们怎么看?”

“……这也算是好事,目前这样的情况,二番队不至脱离掌控……蜂家依旧处在我们手下。”

“等到夕四郎再长大一些……去提亲,收回二番队、隐秘……刑军的控制权。”

“如此一来……也不怕蜂家……”

“只怕她坐上了队长之位,就不会那么轻易下来……若是不识好歹……后果恐怕……”

“……未必,也由不得她……二番队死亡率……”

“……得做得干净利落……”

 

啊。

是呢。

也有过这样的时候。

她几乎都快要忘记,曾经有人,还是不少人,打过拉她和四枫院夜一的弟弟配对的主意。

只是现在再回过头来看,她竟然都不怎么愤怒了,只觉得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一丝想笑。

想来,若放到明面上,像这样的安排,在某些人眼里,怕是,甚至都会觉得,是命运对她的祝福吧?

 

四枫院家和蜂家联姻,蜂家作为下级贵族得以并入“豪门”;而对于四枫院家,既是体恤下属、收留蜂家仅剩独女,又是收回遗落的二番队、隐秘机动、刑军势力。

对于砕蜂本人,则是“得偿所愿”:从长相与姐姐肖似的弟弟身上弥补了她对四枫院夜一的执念……

按剧本演绎,一切顺利的话,还能得个双赢的美名。

等到了礼成之后,退居二线让出队长之职的自己还能在暗处辅佐新任队长掌下队内一切职务。

四枫院家收回“出借”的权力,阴差阳错坐上了不该坐的位置的人也回到了她该待的地方,以自身为质,继续将奉献一生的誓言践行到底,这一幕戏便也可盖上“大圆满结局”的金戳了。

当然,这是最好的情况,兵不血刃地达成众人所愿。

而没那么好的情况……便是蜂家就此灭门了吧。

 

原来,自己所走的每一步,都有人在后面,将一切“后路”都安排得明明白白了啊。

只可惜……那些老头子终究还是低估了自己。一步错,满盘皆落索。

从自己登上队长之位的那刻起,就已经,没有任何事,是仍旧处在他们的掌控之中的了。

二番队队长这个位置,要收回,就让夕四郎好好用功,直到他可以凭实力打倒自己为止吧。

在那之前……说到底也是夜一大人的弟弟,她并不想看他坐上以他的实力还够不到的位置,然后,白白送死。

无意义的死亡,还是能免则免了吧。

 

 

 

但是,之前,梦里让她稍微有点儿在意的,好像并不是这个。

只是醒来之后,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啊!都怪这家伙的狼爪!!!

砕蜂皱着眉,愤愤地对着身边人的睡颜好一阵咬牙切齿后,才伸手捏向目标的脸颊,来回蹂躏了一遍。

被吵到的志波空鹤半梦半醒地抬手扒拉着脸上的搔扰物,眯着眼睛投过去一个无辜的小眼神,口齿不清地小声哼唧着:“啊~~~小蜜轰别闹~让我再碎一会儿……困斯了……”

砕蜂忍住了被对方仿佛大型犬般就地撒娇的姿态逗出来的笑意,松开手捂住空鹤的双眼,揉了揉对方头顶乱糟糟的头发,待她再次入睡后才穿衣起身,向室外走去。

 

 

清晨的雾气模糊了视野里的画面,与梦中的某些景象重合。

这让砕蜂忆起昨日的一些点滴。

比如那段有人奔跑的长廊,她曾在过去反复梦见,无数遍。

她意识到了,那是哪里。

而那些激烈的情绪来得太汹涌,几乎是在一瞬间就击中了她的心脏,让她难以负荷地弯下了腰。

然后回头四顾的时候才察觉到孤独。

 

遗憾本身也许并不是坏事。

该失去的,终究是会失去的。

爱来得太快,于是去的时候便成了点点滴滴,细密,而又绵长,让她想了又想。

 

她也曾对自己说,下一次,如果还有下一次,希望是更舒缓、更从容、更平淡的恋情。

不想再要那样强烈、高浓度的情感了,那些冲动和莽撞,就留在青春年少吧。

 

然后,那个人微笑着走到她面前,让泥足深陷的她拔出沾满淤泥的双脚,甚至来不及擦干净脚掌,就一路狂奔着,陷入了另一场不计后果的疯狂。

 

 

 

……

 

“‘你爱的人’和‘爱你的人’,天呐……这都是第几百轮的讨论了!还来?日经吗这是?!”

“哎呀,这不日日论日日新嘛~”

“谁跟你新了!再问多少次都是那个答案,说了是就是!”

“诶?你确定不改了?也不听听别人的意见?”

“听可以,不过听听就是。听别人的话,做自己的决定。”

“切~  ╮(╯_╰)╭  还真是顽固呢!”

“非要改变我的看法的你,才是死顽固一个吧?!”

“你看看人家砕蜂队长,就不吊死在一颗树上。以前多痴情的一人,天天和四枫院夜一前辈死磕,这不,现在人家结婚了,就是不死心那也得乖乖死心。放弃了一棵树,那不还有一整片森林嘛!”

“嗯?一整片森林?我怎么没看见……”

“……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砕蜂队长放下了对四枫院夜一前辈的执念,转头选择了对她穷追不舍的志波空鹤大人。看看人家现在,日子过得多滋润啊!你呀,好好学着点儿!~”

“哦?那你的意思是,选择‘爱我的人’比选择‘我爱的人’要好得多???”

“bingo,所以……你真的不看我一眼吗?”

“……呵呵。”

 

啊!想起来了,就是这个!

梦里让人在意的。

话说多年不参加女协相关活动,她倒是不知道女协现在还有座谈会这种环节,还是主题这么让人一言难尽的那种……不过谈她别的倒也罢了,她也不会在意,但是谈她这件事情,还是瞎几把乱谈一气,那就多多少少还是会让她有点不爽的了。

毕竟……那些鬼扯的话,离事实差不多有着十万八千里的距离了吧。话说这难道就是原作和同人的区别?!!!——虽说原作有时候也会崩坏到连他妈都不认识的程度就是了……

 

 

“小蜜蜂。”

嗯?被打断了吐槽思路的砕蜂队长在原地愣了一下才回过头去,身后是披着睡袍光着脚揉着眼睛的志波空鹤挂着一脸“我一觉睡醒来你就不见了”的神情委屈巴拉地望着她的样子。

见她回头,志波家的现任当家志波空鹤大小姐毫无贵族风范当家气势地抬手在空中做了个虚抱的动作,示意她快点过去,到对方身边去。

 

 

一直以为自己已经是个成熟的女人坦然的恋人稳重的成年人了的砕蜂队长;

一直自认为心态稳定心境坚定心情安定的砕蜂队长;

一直坚持自己爱得很有分寸很有理智很细水长流的砕蜂队长;

在这一刻,不得不(第一千七百三十六次……)承认

——她错了。

 

一个瞬步扑入对方怀抱的那一刻。砕蜂队长内心无比受挫地认了命:

原来,理智、适度、克制什么的……是不可能做到的。

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做到了。

 

 

以及,下一次再梦见那种场景的话,她一定、肯定、确定自己绝对要当场就语气坚决地反驳回去:

砕蜂队长的选择,从来就没有变过。

从最初,到最后,她要的,都是她想要的。

她的爱情,亦如是。

 

Fin


2019.02.11

砕蜂小天使生日快乐!!!~~~~~~


ShoalousieSakura

今日打卡

发现动画原创里有一个被魂撩了的紫发姐姐很漂亮(就是最后抱着一护要和他交往的那个)

田中和太田的妹妹都好可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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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中和太田的妹妹都好可爱啊

爆浆鸡心没有浆

群里反转pa的破面碎蜂(画的好开心

群里反转pa的破面碎蜂(画的好开心

冷冻海盐裔

前不久摸的碎蜂()
想嗑夜碎无奈画不出好康的夜一大人()

想扩列啊列表里没有咳小漂白的好寂寞呜呜呜呜()
qq2201642873
请不要犹豫大力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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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嗑夜碎无奈画不出好康的夜一大人()


想扩列啊列表里没有咳小漂白的好寂寞呜呜呜呜()
qq22016428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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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霰/赫连川

袖白雪和碎蜂…小雪在想着谁呢…(*/ω\*)

袖白雪和碎蜂…小雪在想着谁呢…(*/ω\*)

一直睡眠不足
大概是开学前最后一张图了o—又...

大概是开学前最后一张图了o<—<又一个坑潦草的填掉了_(:з」∠)_超迟来的万圣节233333

这张图以后有空再改吧qaq

大概是开学前最后一张图了o<—<又一个坑潦草的填掉了_(:з」∠)_超迟来的万圣节233333

这张图以后有空再改吧qaq

bleachgin
不知道为啥就做了一个雀蜂的右手...

不知道为啥就做了一个雀蜂的右手……第一次做装备类,没有教程想了好多办法,右边那个是第二个成品,觉得下次还能做的好些。

不知道为啥就做了一个雀蜂的右手……第一次做装备类,没有教程想了好多办法,右边那个是第二个成品,觉得下次还能做的好些。

BLEACH控的NieR

碎蜂18卷卷首语的个人理解

你的影子就像那悄无声息又漫无目标的毒针一般,将我的步伐缝死

你的光芒就像那轻柔打在水塔上的落雷一般,断绝了我的生命之源


(以上自翻,台版单行本翻译与原文稍微有点出入)

意思肯定都懂,所以是单纯觉得句子间的画面感非常棒。

“你的影子”将“我的步伐”缝死,那么影子肯定是在“我”的前方。

也就是说是这么个画面,你站在我的前方(估计还是个背影),拖得长长的影子将我完全笼罩住,并在地面上勾勒出一条黑色的道路。我原本站在一片无垠的广阔大地上,但现在却只能在这条影子缝死的狭小范围内行走。那么背后能走的距离很有限,前方又有你堵在身前,所以从此刻开始,与我的意愿无关,我只能跟在你的背后,跟着你...


你的影子就像那悄无声息又漫无目标的毒针一般,将我的步伐缝死

你的光芒就像那轻柔打在水塔上的落雷一般,断绝了我的生命之源


(以上自翻,台版单行本翻译与原文稍微有点出入)

意思肯定都懂,所以是单纯觉得句子间的画面感非常棒。

“你的影子”将“我的步伐”缝死,那么影子肯定是在“我”的前方。

也就是说是这么个画面,你站在我的前方(估计还是个背影),拖得长长的影子将我完全笼罩住,并在地面上勾勒出一条黑色的道路。我原本站在一片无垠的广阔大地上,但现在却只能在这条影子缝死的狭小范围内行走。那么背后能走的距离很有限,前方又有你堵在身前,所以从此刻开始,与我的意愿无关,我只能跟在你的背后,跟着你去到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同时“毒针”也是自己(碎“蜂”)的武器。漫无目标是说毒针并非针对自己而来的,即上述的一切甚至都不是“你”有意施加于“我”的。你只是普通地站在那里,此生我便再无其他可去之处。


后半段,打在水塔上的落雷。水导电且电在水中传播速度极快,落雷这种规模的电劈下来那么整个水塔里的水就都没救了。而原文是“给水塔”,这不正是后文说的“生命的源泉”么。

所以画面上是一道落雷在瞬间闪过,瞬间断绝了供水塔内的整片水源。

整个过程“迅速”而“致命”。个人觉得这个句子中的落雷就像是大自然的“毒蜂之针”,是以一种更加巨大与强大的方式存在的。毕竟落雷可不需要过敏反应(二击必杀),那是真真正正的一蛰毙命的毒针。

所以“蜜蜂”崇拜着“雷神”。。这属性也是。。另外雷神的朋友是风神。所以碎蜂的瞬閧也。。。

而被比作落雷的是“你的光芒”,也就是说正是你的强大,你的完美,你让我着迷让我崇拜的一切夺走了我的生命。

这一过程不但并非出于你的意愿,甚至还非常“悄无声息”与“轻柔”。


这又是一个中了毒的人。

不论是“千百次发誓要为你而死”,还是感到失望而因爱生恨,或是过了百年后“你仍旧想要继续支配我吗”的咆哮,又或是一直隐藏刻意不去察觉的真心,以及和好后的各种痴汉行为,都是这个意思,“夜一大人”断绝了“碎蜂”的生命之源。

碎蜂初登场时对他人的言行有“是敌则杀之”,“背叛护廷队矜持的贱人”等,作为隐秘机动总司令与刑军军团长,他注重纪律与护廷队的矜持,对其他一切都是那么的冷漠无情。而那句真心话中对待夜一的态度则否定了这一切:你是对是错是被诬陷还是真的堕落背叛其实我都不在乎,我只是希望你不管步上怎样的道路都能带着我一起。你将我缝在了自己的影子里,却又离开我将我独自一人留在你即使离去也仍旧存在的影子里。



话说


这里。

我一直以为是碎蜂剪短了头发,然后女孩爱美觉得是不是短过头了,夜一大人一出手表示我也很短别担心。

然而才发现这里应该是长发时看不出来,但剪短头发后碎蜂发现自己左半边头发有点……这叫啥?自然卷??反正就是翘起来了,然后对着镜子有点不开心。此时夜一大人直接上手摸她翘起的头发,然后抓住自己的一缕表示自己一头都是翘的别在意(夜一大人。。。段位高啊。。这撩得。。。)。

…………现在想想,一个刺客就算再少女也不能在意长发吧,何况还是这种性格的。好吧我个死直男认罪了。


然后不知道算不算过度解读,反正100年后碎蜂的发型是这样的。



。。。

请容我刷一发真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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