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磊南

25333浏览    165参与
半斤星星

【磊南cp】还乡

  内容纯属虚构,请勿上升真人

  灵感来源——苏轼《江城子·乙卯正月二十四夜记梦》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一篇不太民国的民国


————————————————


   1

  “赵磊”

  “赵磊?”

  周震南站在赵磊床边,淡淡的月光透过窗棂落到他脸上,洗去了那一丝憔悴。

  赵磊睡得浅,缓缓睁开眼睛,周震南就拉起他的衣袖要出去。

  “...

  内容纯属虚构,请勿上升真人

  灵感来源——苏轼《江城子·乙卯正月二十四夜记梦》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一篇不太民国的民国


————————————————


   1

  “赵磊”

  “赵磊?”

  周震南站在赵磊床边,淡淡的月光透过窗棂落到他脸上,洗去了那一丝憔悴。

  赵磊睡得浅,缓缓睁开眼睛,周震南就拉起他的衣袖要出去。

  “天都没亮,干什么去?”

  “方才我梦见门前那棵杏花开了,你陪我去看看吧。”

  赵磊拉住他,找了外袄给他披上,眉头一皱,又有些唠叨:“早春还是有些冷的,身体不好还逞能,还不快穿上厚衣裳。”

  到了门外,那杏花果然染上了几点白色,都是花苞,看不出来有花开。

  门外有条小河,那杏树是沿着河载下的,也不知过了几十载。

  人们都说这是一棵有灵性的树,也不知灵性在何处,但每每看到它,心中就莫名生起一种心安。

  杏花总如一团云一般,数次探进阁楼的未关的窗子,撒下一地残雪。

  周震南快步走过去,走到石桥上与杏花最近的位置,细细端详一会儿,兴奋的指着一朵完全绽开的梨花。

  “看,这是今年第一朵杏花!”

  赵磊顺着周震南的手指看去,貌似真的是第一朵,周围都还是花苞。

  “过一会儿就要全开了,你若喜欢到时候帮你折一枝可好?”

  周震南笑眼弯弯,轻声答道:“好。”

  “嗯,”赵磊点点头“晚上河边总是凉的,你还带着病,不要待太久。”

  赵磊用背倚在石栏杆上,仰着头,看见月光被枝条半掩着,稀稀疏疏的,嘴角有了一丝笑意。

  河畔的风微凉,但吹在身上也是舒服,双肘撑在栏杆上闭目养神,虽然说是夜半三更,但也说得上惬意。

  耳边是汩汩的流水声,夹杂着树叶摩擦的细小的沙沙声。

  唇角忽然一凉,又有种温软,还带着丝丝微甜。

  是杏花吗?不是还未开吗?

  睁开眸子,看见周震南微微颤动着的睫毛。

  赵磊浅浅一笑,一手握住周震南不知道应该放在何处的手,一手轻轻搭在周震南发顶上。

  唇对着唇,没有多余的动作,以一种十分美好干净的姿态存在,像是一副水墨,每一笔都恰到好处,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良久,双唇分开,周震南侧过身去,微微红了耳尖。

  “回…回屋吧,要着凉的。”

  周震南正欲走下桥,赵磊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杏花,还要折一枝么?”

  周震南抬起头,盯着已经绽放了半棵树的杏花痴痴的望了许久才回过神来,脸上莫名露出无奈的苦笑,摆摆手,摇摇头。

  “罢了罢了,不折了,就让它继续开着吧。”

  天边的颜色由深蓝色逐渐变浅,过不了一会儿,这一树雪白就会被染上朝霞的颜色吧。


  2

  “咳咳咳!”

  周震南在屋里咳得厉害,这两天病突然恶化了,下不得床,望着赵磊和大夫投在窗纸上的影子,苦笑着摇摇头。

  “大夫,阿南的病…”

  “赵老板,老夫实不相瞒,还请赵老板不要怪罪。周公子…怕是时日无多啊,老夫也无能为力。”

  “……嗯,这段时间谢谢大夫的诊治了,阿南撑到现在不容易。”

  他们说了什么,周震南在屋里是听不清的,只看见赵磊像是付了银子送大夫离开。

  门开了,赵磊沉默不语地走进来,从桌上拿起晾着的中药,到了周震南跟前,又露出温和的笑脸,仿佛这只是寻常的风寒罢了。

  “大夫说你并无大碍,这病的症状就是这样的,喝几天药就会好。”

  舀着药的勺子递到嘴边,周震南摇摇头,笑道:“门前那杏花还在开吗?”

  “还开着呢。”

  “那…能去折一枝吗,随便一枝就好,放在床头养,我看着也能好的快些。”

  “好,你等着。”

  赵磊赶忙来到桥头。

  不知何时……花已经开始落了。

  赵磊精挑细选,找一枝开的还旺的,穿梭在花间的手止不住地颤抖。

  你一定要挺住……杏花明年还会开……会开得比今年还要好看……你会看到的对不对……

  “咳咳!”

  周震南喉头一甜,放下捂着嘴的手掌,鲜血躺在手心里。

  眼中的苦涩不敢流出来,默不作声的把唇上的血渍擦去,拿起桌上放着的中药,停在了嘴边。

  这个药好苦的,之前都是赵磊哄着喝下去的。

  傻瓜,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能不清楚吗?只是,我还想撑得更久一些,能多陪陪你,最好能看到明年杏花开。

  当赵磊抱着一枝充满生气的杏花回到屋里,周震南正冲着他笑,一旁的药碗空了……

  ……

  周震南走了。

  走的那一夜风很大。

  树上还在开的杏花一夜之间都落了,落到水里,随水流漂了数里,残花把一条河染成了白色。

  残花无香,只有凄凉。


  3

  赵磊是开茶馆的,周震南走后,便把铺面卖出去了,每日在家琢玉。

  茶馆对面是一家古董铺,古董铺的老板是茶馆的老顾客。

  “我可找到你了,为了找你我可是打听了不少人,想不到你还有琢玉的手艺。”

  半掩着的院门被敲了敲,一个青年拿着一些碎银子走进来。

  “你一声不吭就关店,我这还欠着你账钱呢。”

  青年把手中的银子递给赵磊,赵磊放下手中的玉石接过来。

  “你说你,一壶茶的钱,都过了多久,你不说我都忘了。”

  青年爽朗地笑道:“之前在你店里帮忙的那个小伙计呢,之前总跟着你,人呢?”

  赵磊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欲言又止。

  “你说阿南啊。他…他走了,走了三年了。”

  青年顿了顿,尴尬地挠挠头。

  赵磊从怀里掏出一柄折扇,道:“这是阿南生前最喜爱的扇子,托梦和我讨过好几次了……”

  赵磊停住,笑着摆摆手:“害,我送送你吧。”

  青年与他挥手道别,忽然看见一老妇在桥上摆摊,卖的都是玉石。

  琢玉三年,对玉石总是感兴趣的,于是过去看看有没有质地好的。

  都是一般的成色质地,没让赵磊眼前一亮。

  赵磊伸手拿起角落里放置的一块黑玉。

  这黑玉倒是上等的玉石,无论成色质地还是雕琢。

  老妇人见赵磊对这块黑玉起了兴趣,趁热打铁道:“这块是上等货,而且有奇特功效,你要就便宜卖给你了。”

  “有什么奇特功效,帮人治病吗?”赵磊的手指顺着纹路摩擦,笑道。

  “不,是起死回生。”

  赵磊手上的动作一顿,抬眼看向老妇人,老妇人脸上挂满了得意的笑容。

  老妇人继续说下去。

  “把掌心的血液滴在这块玉上,在已故的思念之人祭日那天黄昏之时便可见上一面……”

  “你这个老妇,净说一些玄乎的话,磊,你不要被骗了。”还未走远的青年从远处呵斥道。

  赵磊笑着摆摆手:“我自然是不信的,我只是看这玉不错。”

  老妇人轻蔑地哼了一声:“信不信由你,十两银子,不买走人。”

  “给,十两银子。”赵磊把玉握在手心里,付钱回了家。

  回到院子里,赵磊把黑玉放到一边,继续雕琢之前的那块玉。

  “沙…”

  起风了。

  探进院墙的一枝未开的白杏,花苞被夕阳染上了绯红,嫩绿的枝叶轻点着墙上的青瓦。

  今天是周震南的祭日。

  三年了。

  “沙沙…”

  杏树似乎在低语。

  你是在和我说话吗?

  “嘶…”

  赵磊望着墙上的白杏出了神,手上的动作却还没停,刻刀刺进了掌心,血立刻冒了出来。

  赵磊想擦去血渍的手忽然一顿,拿起角落里的黑玉,把血液滴了上去。

  血液从玉石表面滑落。

  “咔嚓”

  一声细小的碎裂声响起,玉石表面裂出树一样的纹路。

  下一刻,破碎的玉从赵磊手上滚下来,落到地上,又破碎成好几块,向四周炸裂开来。

  赵磊慌张失措又满怀期待地望向四周,却终究没看到期望看到的人儿。

  自嘲地笑了,笑出了声,笑得有些失神。

  怎么这么傻,信这种说法。

  赵磊把手里的东西放下,用手背抹了抹眼角的湿润,走到树下。

  傍晚没什么人了,赵磊的手指抚摸上树干。

  这是一棵有灵性的树,周震南走了三年,它索性三年只结花苞,不开花结果,眼看着过了开花的季节,第一朵杏花还没冒出头来。

  赵磊喃喃自语:“你为什么不开花啊…”

  “沙……”

  “你也不开心吗…”

  “沙沙……”

  “你是想他了吗…”

  “沙……”

  “我也是。”

  又起风了,风摇着树枝,像是在招手。

  石桥那边有人走过来,发丝在风中乱舞,两只手紧紧护着怀里的一小罐茶,似乎是生怕被风抢了去。

  赵磊的眼眶瞬间湿润了,泪无声地流了下来,风在它落下之前把它接走了。

  周震南越走越近,赵磊想立刻冲上去紧紧抱住他,双手抚过熟悉的眉眼。

  近了,近了。

  赵磊上前一步,伸出的双手又顿了一下,缓缓收过来。

  周震南从赵磊面前路过,身躯不再那么消瘦,曾经苍白憔悴的脸颊也是白里透红。

  赵磊跟着周震南回到屋里,周震南看见那柄扇子,不由得伸出手。

  这柄扇子是赵磊做给他的。

  他没有拿起来,似乎是无意间划过了折扇上的纹路,转身把茶罐打开,细细的挑拣着,像平时一样,好像一直在这里,从未离去。

  赵磊的心脏猛烈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牵扯着全身疼痛,疼地钻心,疼地眼泪不断涌出来。

  赵磊在距离周震南几步远的地方站着。不敢向前,怕惊扰了眼前的人;不敢退后,怕任何一个举动惹得光阴把他带走。

  只是像当时一样,为他点上一盏灯。

  灯光照亮了半边脸庞,周震南抬眸子看见颤抖的烛光和灯前的赵磊,最终还是偏过头,让几滴晶莹落在昏暗中。

  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周震南挑拣茶叶的手微颤,忽然像是被惊扰了,抬起头,目光紧紧盯着杏树的方向。

  起身走出屋门,屋外的风吹起了衣摆,一股熟悉又陌生的馨香盈了满怀。

  来到树下,赵磊心跳漏了半拍。

  一树霜色啊,被夕阳染成了水红,周震南站在树下眼泪止不住地流。

  周震南扭头看向他,咧开嘴笑了,终于顺着晚风向赵磊跑来,扑进那个怀抱,不愿再起来。

  “傻瓜…你哭什么…”

  周震南的声音沙哑地让人心疼。

  赵磊紧紧咬着下唇,像个孩子一样一声不吭地落泪。

  周震南笑着摇了摇头。

  天空终于收回了最后一缕阳光,怀中渐渐轻了,满怀残花被风卷向天空,拂过赵磊的泪痕。

  “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耳边的声音逐渐微弱,赵磊缓缓跪在树前,双手捂着心口,里面的东西也在抽泣。

  赵磊用衣袖擦干了泪,露出了如孩童般单纯的笑脸,眼眶还泛着红,轻声回答道——

  “好。”


  4

  参回斗转,赵磊从床上惊然坐起,窗外已是深夜。

  原来……只是大梦一场罢了。

  他推门有一股幽香袭来,低头见一地残雪,抬头见天仙把白云遗落在人间。

  天近月明,云淡风轻。

  是…你吗?

颜改

【all南】好吵一男团之阿万艾斯亿③

♟第三话:恭喜发财红包拿来


♟emm,是好久没写的克拉体


♟与前两话毫无联系,时间点是在大家都准备回家的那段时间


♟这里,就是它→http://t.cn/A6h00Z2A 


♟第三话:恭喜发财红包拿来


♟emm,是好久没写的克拉体


♟与前两话毫无联系,时间点是在大家都准备回家的那段时间


♟这里,就是它→http://t.cn/A6h00Z2A 


奶油土豆汤

小十二(abo) 十四(中)

“南南,我去上班,早饭在桌上,你起来热热吃哦。”毛不易把头探进虚掩着窗帘的客房,一片昏暗中,周震南缩在被子里一动不动,毛不易看不清他的表情。


“我给你说周震南,不和你打商量,早饭你必须给我吃,不吃你就恢复不了,肚子会一直痛,以后也不好再怀孕。”


“还想我怀孕?然后玩够了再偷偷摸摸地给我打掉?都21世纪了,怎么alpha还这么为所欲为?”周震南的语气淡淡的,平静的不含任何情绪,但毛不易能听出话里的疲惫。


就像是一潭死水,你站在谭边探头往下看,什么也看不清,但你却清楚地感觉到潭水已经死了。你尝试着往里扔石子,希望可以重新激起水花,却连涟漪都没能泛起。


毛不易不愿看到周震南这...

“南南,我去上班,早饭在桌上,你起来热热吃哦。”毛不易把头探进虚掩着窗帘的客房,一片昏暗中,周震南缩在被子里一动不动,毛不易看不清他的表情。


“我给你说周震南,不和你打商量,早饭你必须给我吃,不吃你就恢复不了,肚子会一直痛,以后也不好再怀孕。”


“还想我怀孕?然后玩够了再偷偷摸摸地给我打掉?都21世纪了,怎么alpha还这么为所欲为?”周震南的语气淡淡的,平静的不含任何情绪,但毛不易能听出话里的疲惫。


就像是一潭死水,你站在谭边探头往下看,什么也看不清,但你却清楚地感觉到潭水已经死了。你尝试着往里扔石子,希望可以重新激起水花,却连涟漪都没能泛起。


毛不易不愿看到周震南这个样子,明明是大家一起犯的错,为什么要让周震南一人承担后果?


“好了南南,这事以后我们都不要提,就当被一群狗咬了,你还年轻,也没有被标记,大好的时光等着你挥霍,还有这一整个娱乐圈等着你去征服。最多再有个一年半载的,我保证,等你们团到期了解散了,你想捞这群人渣都没地方给你捞。”


被子里的人动都没动一下,像是在示意毛不易接着说下去。


毛不易瞬间来劲了,从昨晚到现在,他一直不敢提周震南他们团的事,怕好友再受刺激。但他堂堂毛大夫是能憋得住话的人吗?他一肚子恶气想往外撒,有关周震南队友私下里的恶劣行径自成团以来他也没少收集,腹稿早已打好,现在听众已经就位,哪还有不一吐为快的道理?


“先总体评价一下,你们团除了你,整体颜值都一般般,属于那种一点个人魅力都没有,如果不花大价钱包装的话根本没人看的。”


“好像还有几个已经组合出道过的回锅肉是吧?一个个标榜自己爱舞台,有梦想,害,这年头咸鱼都能说自己有梦想,第一个团不红,以为再组一个就能红了吗?”


“我们周震南就不一样了,虽然也算个选秀界的回锅肉,但我们至少是红烧的啊!要我说,你们团没了你带流量,分分钟糊穿地心。”


“我就不懂了,一天到晚的,一群大小伙子,动不动就给自己立个人设,像那个赵磊,白月光是吧,温柔是吧,居家是吧,你点个蜡烛煮个咖啡煎个牛排就能叫居家?我看你是在挑衅我们家庭妇男!一点不实用,以后结婚了天天给老婆孩子煮咖啡喝啊,全给人毒死!咖啡因中毒!”


“还有翟潇闻,我看着他就不正经,自以为自己很帅很幽默很可爱,那小词儿说的一套一套的,净会刷存在感,这么会经营我咋没见你上热搜啊?”


“至于夏之光,傻大个,和翟潇闻绝配,这俩人一个憨一个精,特适合团伙作案,偷个电瓶车砸个车窗啥的,完全能胜任。至于诈骗,不好意思,对智商要求比较高。”


“刘也,任豪,装什么装啊,知道你深沉,知道你稳重,知道你会照顾人,行了,你还要别人咋夸你?一个长得像狐狸成精,也不知拿没拿到成精许可证,另一个,怪会玩梗,年会一说,真是一石二鸟,既让观众觉得你好玩,又炫耀了家里有公司。不错小伙子,有钱途!娱乐圈你也别混了,收拾收拾回去继承王位,圈子太脏,配不上高贵的你!”


“姚琛张颜齐是吧,都是重庆老铁,咋人和人差距这么大。一个土一个村,一个大头一个小眼,凭实力拉低我们川渝地区娱乐行业从业者的平均颜值。”


“还有那三个小朋友,小小年纪不学好,他们的粉丝恐怕打死也想不到,自己‘儿子’表面天真不谙世事,背地里玩弄虐待omega,从骨子里坏透了!就这种人,值得等他长大?!如果国家需要,我随时可以出手,把恶势力扼杀在摇篮里。难不成还真让他长大去祸祸全社会?”


“给纪录片取名叫《一个男团的诞生》,结果满屏的搔首弄姿,所有人都在反复强调自己好难好累好辛苦,整一个《老铁们的辛酸之路》!”


毛不易激情地发表着演讲,讲到激动处,那神态,那手势,恨不今日刀在手,屠尽天下负心狗。周震南情不自禁地笑出了声,单纯因为毛不易的滑稽。


“毛老师你今天不坐诊吗?还不出门,咋了,想上吐槽大会啊?感觉你已经偷偷准备好久了。”


“不和你说了!我要去悬壶济世了!饭记得热热再吃!不用想我,下班就回!”毛不易冲出家门。


周震南用尔康手送别了他尊敬的毛老师,听到门被咣的一声关上后,整个人又瘫进了被窝。


“十二”,意味着什么?


一年里有十二个月。


一个轮回是十二年。


家人的笔画是十二画。


朋友的笔画亦是十二画。


十二,意味着一切的圆满和幸福,曾连接着周震南渴望的一切,承载着他对后来的期许。


也只有周震南知道,这个已经逝去的孩子,也曾有个叫“十二”的名字。


其实他昨晚就想开了。在手术中离开他的仿佛不只是这个曾被真心期待过的小生命,还有创造它的人们。说再见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困难,毛不易才是他在这个城市里唯一可以信赖的人。他私心里曾把和他们一起住的别墅当成家,如今才发现,原来只是自己一厢情愿,蠢得可以。


让不屑于被爱的人歌颂爱情,注定是苦涩的。


周震南知道,现在脱身是非常明智的选择,他的爱意并没那么深厚,可能更多的只是omega对优秀alpha的迷恋。他的事业也才刚刚起步,他应该回归自我,而不是放纵自己自我沉沦。


那些曾真心爱过的人,时间会模糊掉他们温柔面具下丑恶的脸,最终连遗憾都不会留下。


周震南翻了个身,有些反胃的他并不想尝试毛不易准备的黑暗料理,而是很快地沉入了梦乡。






更晚了,抱歉,这两天一直在看网课写稿子,忙起来就没顾上。


本文涉及的所有吐槽和人身攻击,都针对的是小十二的世界里的十个怒汉,和现实中的他们毫无关系,纯粹只是为了剧情效果。壶人都是值得喜欢值得期待的偶像,希望大家不要上升正主。


很多大大说想看马老师和潮音还有放开我北鼻里的人物,我也很想写,但是这些节目我都没有看过,也不太熟悉他们,整个剧情不好拿捏。写毛老师是因为我非常喜欢他的性格还有歌,私心希望他能参与小十二这个故事。


当然,如果剧情需要,后续我会尝试着写一写。第一次写文,谢谢大家对我的支持和包容,我非常感动。


另外,小小的问一个题外话,大大们有考过演出经济人证的吗?一般是什么时候开始复习?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学校要求考这个,但没有统一组织,想向有经验的大大请教一下(∩△∩)


大家晚安啦!!!


嗷嗷wu

爱你

这大概是一封迟到情书?我也不知道。

或许只是一封信,不,可能连信都称不上。


一般信的开头好像都要说一句展信安,虽然不太正式但好像应该也算是书信,所以我觉得我还是得给你问好。

别人都说我看上去特别冷,难以接近,但其实我只是有点不知道该怎么主动去和别人寒暄。大概是因为我自来熟的能力很差。相反的你总是被别人说很温柔很好相处,但是我发现,你这个人啊,难搞的很。

虽然对人温温柔柔,但是冷的很,相比我这种表面上看起来的冷,你是外热内冷罢了。温柔只不过是疏离的代名词,你呀,难靠近的很。你总是喜欢和阿粤耍赖皮还会略略略的逗夏之光,有时候会当你的同谋一起恶作剧夏之光,然后你会软软的对我说...


这大概是一封迟到情书?我也不知道。

或许只是一封信,不,可能连信都称不上。




一般信的开头好像都要说一句展信安,虽然不太正式但好像应该也算是书信,所以我觉得我还是得给你问好。

别人都说我看上去特别冷,难以接近,但其实我只是有点不知道该怎么主动去和别人寒暄。大概是因为我自来熟的能力很差。相反的你总是被别人说很温柔很好相处,但是我发现,你这个人啊,难搞的很。

虽然对人温温柔柔,但是冷的很,相比我这种表面上看起来的冷,你是外热内冷罢了。温柔只不过是疏离的代名词,你呀,难靠近的很。你总是喜欢和阿粤耍赖皮还会略略略的逗夏之光,有时候会当你的同谋一起恶作剧夏之光,然后你会软软的对我说,谢谢你呀南南,但我知道这是出于礼貌。因为这和你向熟悉的人道谢是不一样的,是带着亲昵略有些撒娇的,谢谢你呀。

不过这样我也没什么关系,因为我迟早会成为他们其中的一份子,融化你这块大冰山然后收获一只软乎乎的小兔子。

会不会和你更加亲近呢?这我倒是没什么把握,你看,你是真的难搞哦,一向胜券在握的周震南居然也对自己能不能做到产生了一点小怀疑。

聊到你老家是四川的,不过看你那四处奔波的人生旅程,你肯定没我熟悉川渝。下次我带你去重庆,各种好吃的地方我可熟了,你看看你那么瘦,我就不信我重庆美食小雷达不能把你喂胖。上次我挽你手臂就有这个想法了。我妈说想要套住一个人的心就要先套住他的胃,这么多年我的手艺也是很厉害的。没啥别的意思,就是想秀一下我的厨艺。你不喜欢我的手艺也没关系,你的玉米排骨汤也挺好喝的,我的胃已经彻底被套住了。因为我妈还说了,谁套谁没关系,套住了就行。

好吧,我承认这是我自己说的,因为我挺愿意被你套住的。

除了好吃的,重庆还有很多好玩的地方,我到时候带你一起去。如果你想尝试那些刺激的地方或者游乐设施,我还是会陪你的。虽然我是个很惜命的人,但是在你身边和你一起经历就没有那么可怕了。所以,你不要担心一个人会不会很无趣或者一直为我考虑。

当然,你如果玩那些低龄小朋友喜欢的我也不会嘲笑你,因为我早就想好要带你去做旋转木马和摩天轮。我总是吐槽我姐看那些八点钟偶像剧,剧情做作,男女主太过矫情,简直弱智的不得了。一想到在这种情境下是我们俩,那么我收回上面的话,旋转木马摩天轮可真他妈浪漫。

请原谅我小小的说了一句脏话,因为美好到我不知道该怎么样用形容词来描述了。

之前在网上看到说没有人永远十八岁,但你永远是我的十八岁。我想,这个人可真会说,我周震南的十八岁可不就是赵磊嘛。

十八岁对很多人来说很重要的原因是成年,与之前划了一条分割线。与我而言,十八岁也是这样的一条分割线,只不过分割线划分的是没有赵磊存在的那些年,十八岁以后是有赵磊存在的周震南的人生。

所以,我的十八岁最最重要的是遇见了你。


之前许愿你在旁边看到了笑着调侃我,没想到南南很相信啊。我还记得我喊的很大声,没错我就是迷信。偷偷告诉你,其实我一点都不迷信,只是因为关于你,所以迷信一点也没关系。



— 十八岁喜欢的男孩子,希望我到八十岁依然爱他。






奶油土豆汤

小十二(abo) 十四(上)

[图片]


r1se和经纪人的大群群聊,一个过渡章节。

谢谢支持,大家晚安

明天再更







r1se和经纪人的大群群聊,一个过渡章节。

谢谢支持,大家晚安

明天再更

Rotten

【1710】玩物

🚗🚗🚗


避雷:1 10性转  一点点艾思艾姆 三人行  失禁


温柔面具下的恶魔 

🚗🚗🚗


避雷:1 10性转  一点点艾思艾姆 三人行  失禁


温柔面具下的恶魔 

HA

虎口花上(5)

日更选手来啦


黑道AU

脏乱差


周南也许不傻哦

日更选手来啦


黑道AU

脏乱差


周南也许不傻哦

奶油土豆汤

小十二(abo) 十三

推着周震南进手术室时,毛不易的内心是暗爽又憋屈。暗爽周震南终于可以从幻想中解脱,看清自己,重新做人;憋屈则是因自己眼看着挚友受伤害,却不能帮他报复回去。


不过现在一切都了结了,毛不易轻松的想着。最多再过半个小时,等他做完这台手术,周震南就将迎来新生。


“毛大夫,病人体质较弱,全麻不太合适......”


“打全麻,我亲自把关,出问题我来担责任。”


“手术中”的红灯亮起,人群中静默的赵让在那一刻似有所感,泪水顺着清稚的脸庞滑落。


手术室里周震南却只是安稳地睡着,他太累了,麻醉带来的五感丧失使他两个月来第一次睡了个好觉。


再次醒来已是华灯初上,身旁不是记忆里赵磊模...

推着周震南进手术室时,毛不易的内心是暗爽又憋屈。暗爽周震南终于可以从幻想中解脱,看清自己,重新做人;憋屈则是因自己眼看着挚友受伤害,却不能帮他报复回去。


不过现在一切都了结了,毛不易轻松的想着。最多再过半个小时,等他做完这台手术,周震南就将迎来新生。


“毛大夫,病人体质较弱,全麻不太合适......”


“打全麻,我亲自把关,出问题我来担责任。”


“手术中”的红灯亮起,人群中静默的赵让在那一刻似有所感,泪水顺着清稚的脸庞滑落。


手术室里周震南却只是安稳地睡着,他太累了,麻醉带来的五感丧失使他两个月来第一次睡了个好觉。


再次醒来已是华灯初上,身旁不是记忆里赵磊模糊的笑容,干净整洁却陌生的素色屋子使他一瞬间清醒过来。


周震南一骨碌爬起来,小腹传来的酸麻的痛感却使他跌回床铺。


正在客厅打电话的毛不易闻声跑进来,还在通话中的手机被他随意丢在床头。


毛不易冲上去摁住周震南,不让他再乱动,顺便把被在仓促中踢开的棉被重新盖回他身上。


“南南,你现在在我家,不要慌,先躺下来静养,我去给你热粥。”


毛不易抽身要走,床上的小omega却拉住了他的袖口:“毛老师,我怎么在你这?是今天下午体检出问题了吗?”


毛不易心疼的看着强自镇定的挚友,转而在床边坐下,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撒了谎:“南南,是这样的,今天下午你突然晕倒,直接摔在地上,出了好多血,我们把你紧急送去检查,但是孩子还是......为了你的安全考虑,我们科室紧急为你安排了刮宫手术......”他观察周震南的表情,小心翼翼地说。


但令毛不易意外的是,周震南并没有过多的关注孩子的去留,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倾注在了那件被毛不易刻意省略的事上:“那他们是知道我怀宝宝了?”小omega急切地问。


“嗯,也算是吧......那个长得有点像旺仔的家伙还骂了几句......还有一个面相像狐狸的问我孩子能不能做掉,好像很厌恶的样子......呸,这群人一看就不是好东西,一个alpha,整天打扮得花里胡哨的,像孔雀聚众开屏一样......”毛不易小声嘟囔着,含糊其辞地抱怨那群狼心狗肺的alpha。


周震南则是完全呆住了,毛不易后面说的什么他都没听清,脑子嗡嗡嗡地响,内心的绝望如潮水一般地涌上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来的汹涌而真实。


床边正滔滔不绝的beta注意到挚友的崩溃,好容易闭上了嘴,安抚性地拍拍他的肩,没有再多说什么,捞起手机推门离开,留给周震南一个独自消化的空间。


毛不易慢吞吞地走向阳台,在夜色下接起了仍显示在通话中的手机。


平时温和而略显迟钝的beta一瞬间像换了一个人,他眉峰紧皱着,向着手机那头沉默不语的听众们说到:“你们都听到了,我保证以后周震南不会再来纠缠你们。现在轮到你们兑现承诺了。”


“这两天他会住在我这里休养,你们要负责帮他向公司打掩护。”


“下一次有活动前我会送他回去,但以后他要长期住在我这里。”


“周震南即使是个omega,也是个骄傲强大的omega,没理由被一群垃圾作践。”


“你怎么知道我们一定会帮他打掩护?万一我们反悔了呢?”alpha沉稳有力的声音自话筒那边传来。


“你们不会这么做,他现在和你们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们这么懂得为自己盘算,这道理肯定比我清楚。相信没有人会和钱跟前途过不去。我说的对不对?R1SE的男神们。”






更新来了,我太南了。

颜改

【all南】一觉醒来听说我结婚了『5』

       ♟今天也在填坑中

  

  ♟oocxxj文笔

  

  ——

  

  “咔嚓。”钥匙开锁的声音在这个静谧夜晚格外的清脆,一个身影悄悄了溜了进来。

  

  

  这人进来后,自然的关上了房门,靠在门上停顿了许久,极好的视野让他即使在这黑暗中也能将房间里的所有物品以及它们的大致摆放看的一清二楚。

  

  

  遮住月亮的乌云无声息地散开,柔和的光亮从未完全合上的窗帘缝中钻进了进来。

  

  

  调皮的月光恰好打在了这人的脸上,面容从前黑暗中显现了出来。

  

  

 ...

       ♟今天也在填坑中

  

  ♟oocxxj文笔

  

  ——

  

  “咔嚓。”钥匙开锁的声音在这个静谧夜晚格外的清脆,一个身影悄悄了溜了进来。

  

  

  这人进来后,自然的关上了房门,靠在门上停顿了许久,极好的视野让他即使在这黑暗中也能将房间里的所有物品以及它们的大致摆放看的一清二楚。

  

  

  遮住月亮的乌云无声息地散开,柔和的光亮从未完全合上的窗帘缝中钻进了进来。

  

  

  调皮的月光恰好打在了这人的脸上,面容从前黑暗中显现了出来。

  

  

  是赵磊。

  

  

  他条件反射的微闭了闭眼,来到周震南的身边,看到人即使睡过去也还是皱着眉头,心疼想要的伸手抚平。

  

  

  温热的手指触碰到有些滚烫的眉间,周震南突然睁开眼,一只手抓住赵磊的手腕,冷冽的看着赵磊。

  

  

  赵磊被他突然这么抓住也没被吓着,只是轻轻的把手从周震南的手里抽了出来,扶周震南坐起身来。

  

  

  “感觉怎么样?”赵磊在他的背后垫了一个枕头,让他靠着能舒服些。做完这一切,赵磊才坐在床边看着周震南。

  

  

  周震南看了他一眼,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毫无变化,看着他时总是带着些骗人的宠溺意味,温润清澈的眸与几年前初遇别无二致。

  

  

  只能说人不可貌相,提出把他囚/禁于此的就是眼前的这个男人。

  

  

  周震南的注意只在他那儿停留了大致两秒钟,便移开视线看向虚空,表情淡漠。

  

  

  “渴了吗?要喝点东西吗,或者吃点什么?”赵磊看他那个样子,勾起的嘴角往下塌了塌,但还是勉强的笑着想要强行搭上话。

  

  

  “他都知道了。”周震南依旧看着虚空,虽说是一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但也总算是理了他。

  

  

  “嗯?”

  

  

  周震南这才转头认真的看着他,“我说,他都知道了。”

  

  

  赵磊的笑容僵住了,神情渐渐染上了窘迫,反倒是自暴自弃不笑了,看周震南那个样子也摸不准他到底是是个什么态度,试探道:“让小囡知道,应该也没什么大事吧?”

  

  

  “他不是我的第二人格。”

  

  

  “?不可能吧?你今天的行事风格不就是你的第二人格吗?”赵磊说完这句话,就莫名承受不住周震南的视线,想要不着痕迹的避开。

  

  

  明明周震南的视线与平时并无任何不同。

  

  

  没等赵磊在接下去,周震南直接放出来一个炸弹,“我那个傻白甜第二人格早就在上次的订婚宴中已经自己跳了楼而意识自然死亡。”

  

  

  赵磊仍是不敢相信,如果今天的不是周震南的第二人格,那么今天的是什么……

 

  

  “会不会是你没有感觉到的第三人格?”

  

  

  “今天的,是过去大致刚从创造营出来的我。”周震南看着他,还是那个平淡的语气,好像在说今天中午吃了什么的那种平淡,那种什么都不在意的平淡。

  

  

  赵磊这会儿到是笑了,“这个就编的有些过了吧。”

  

  

  “记得那年的肺炎吗?我在他那儿读取的记忆就从那里开始空白。”周震南补充道,“不过也无所谓了,我已经感觉到他已经离开了我的身体,至于他的以后我也没那个心情去猜测亦或者是担忧,反正我这一生已经被毁了。”

  

  

  赵磊沉默了。

  

  

  周震南打了个哈欠,略微的伸了个懒腰,“不过,警察再怎么窝囊,也该快查到这里了吧。你们就不紧张?”

  

  

  “没事,我们那么多的人,把你转移到另外的地方还是不成问题的,睡吧。”

  

  

  “……”

  

  

  

  

  ——

  

  白。

  

  

  刺目的白。

  

  

  接踵而来的,是一股浓浓的消毒水味儿,没多想周震南就确定了这是什么地方。

  

  

  他有些迷惑的眨了眨眼,歪头向旁边看去。朦胧的世界里,左手吊瓶正滴嗒着盐水。

  

  

  周震南看着那盐水一点一点的滴着,心里莫名烦躁,转头又看向右边,焉栩嘉正歪着头在他旁边睡得正香。

  

  

  阳光刚好把他罩这,整个人到是暖暖的,一副乖巧听话的孩子模样。不过为什么他会在医院?他记得他好像在看微博,然后……

  

  

  “嘶……”周震南的头开始剧烈疼痛,闭上眼画面一帧一帧跳动着,凌乱的画面在他的脑子里乱窜,毫无章法。

  

  

  等平静下来时,他的脑子里那些画面全都不见了踪影,大致的印象只剩下了“囚/禁”二字。

  

  

  正迷惑间,焉栩嘉醒了,周震南刚想问问现在的情形,就被焉栩嘉激动的环抱住,还亲了亲周震南的脸颊,“震南你终于醒了!”

  

  

  “?”周震南的迷惑更大了。他不敢动左边的手,只能右手抵住焉栩嘉的胸膛,故意用一种嫌弃的语气问:“嘉哥你干哈?!”

  

  

  焉栩嘉憨笑,放开了他,按住手边的呼叫器让护士来一趟 。

  

  

  做完后焉栩嘉这才有些羞了,不知所措的站在一旁,左手跟右手紧紧相握着,“你看我这不是太激动了吗?那个我打个电话通知也哥他们你醒了。”

  

  

  周震南看他那个样子也有些好笑,点了点头,示意他按自己的想法去做就好了。

  

  

  等焉栩嘉出去后,他才又有心思想着现在到底是个什么状况。

  

  

  除了那些混乱的记忆,他记得的就是他好像去到了5年后的世界,而且,好像还和他的这些兄弟们结婚了。

  

  

  嘶……到是好像有什么东西想不起来了。

  

  

  不过,为什么他现在会在医院,难道,他又回来了?

  

  

  没等他高兴,焉栩嘉又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两个人,分别是医生和护士。

  

  

  那医生保持着职业微笑给他做了个常规检查,护士可能是因为年纪小还是怎么,看着他记录的时候总是眉飞眼笑的。

  

  

  确定他没什么问题后,医生嘱咐了家属下午便可带离出院。护士姐姐则是等那还剩一个底的盐水滴完,拔了针才出去。

  

  

  等病房只有焉栩嘉和周震南两人时,空气中不知为何总是飘浮着一丝尴尬的气息。

  

  

  周震南看着焉栩嘉左边站站又跑到了右边站站,就是不像平时一样捧着手机给自己缓解一下尴尬,看着真的特别的憨。

  

  

  说到手机,周震南这才突然想起自己从醒来后就一直没看到自己的手机。

  

  

  “嘉哥,你看到我手机没?”

  

  

  焉栩嘉本来呆滞的看着窗外,听周震南这么一呼唤,才回神往自己兜里掏出来自己的手机给他,“给,你先用我的,事发突然,你的手机在家里没带过来。”

  

  

  “噢。”周震南点头接过手机,屏幕已经是解开密码的状态,他也没想干什么,就是想看看时间和日期到底是不是他想的那样。

  

  

  如果证实现在是现实世界,或许去到5年后还可能被囚/禁的事情其实只是他做的一噩梦罢了。

  

  

  但一看这日期,他发现这件事更混乱了。

  

  

  因为手机日历上赫然显示着——

  

  

  2023年6月3日。










   (ps:看到你们催更真的慌😂🙊)


呜呜我太渣了你们可能看不懂呜呜,统一说明一下:


      就是2020年的南南来到2025年,然后2020年的南南因为受到微博的刺激和2025年的南南强行灌送的记忆而陷入昏迷状态。

  

  2025年的南南重新掌控了身体的主动权,且2025年的南南有人格分裂症,并且主人格知道副人格的存在,第二人格为小囡,小囡只有赵磊知道。

  

  因为时空错乱,2020年的南南又因为不知名的原因(不能剧透)来到了2023年。


       我真的太渣了😭😭😥



奶油土豆汤

小十二(abo) 十二

一行人在下午两点半出了门,周震南忧心忡忡地走在最末尾,被众人推搡着上了车。


工作日的医院体检中心不似周末人流拥挤,但也有许多老头老太在子女的陪伴下排队体检。人潮汹涌,十一个人很快就被冲散了。


何洛洛和焉栩嘉借口去缴费,把周震南单独留给了赵磊,找准机会冲出了包围圈。


赵磊左手拎着周震南的小保温杯,右手牵起了身边的小omega,低声温柔地对他说:“走吧南南,我们去那边坐着等洛洛和嘉嘉。”


依然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周震南愣愣地点头,由着赵磊拉着他躲过人群,在走廊拐角僻静处的长椅上坐下来。


放在裤兜里的手机突然“滴”地响了,赵磊别过身子,背着身边的人回消息,神情晦暗不明。...

一行人在下午两点半出了门,周震南忧心忡忡地走在最末尾,被众人推搡着上了车。


工作日的医院体检中心不似周末人流拥挤,但也有许多老头老太在子女的陪伴下排队体检。人潮汹涌,十一个人很快就被冲散了。


何洛洛和焉栩嘉借口去缴费,把周震南单独留给了赵磊,找准机会冲出了包围圈。


赵磊左手拎着周震南的小保温杯,右手牵起了身边的小omega,低声温柔地对他说:“走吧南南,我们去那边坐着等洛洛和嘉嘉。”


依然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周震南愣愣地点头,由着赵磊拉着他躲过人群,在走廊拐角僻静处的长椅上坐下来。


放在裤兜里的手机突然“滴”地响了,赵磊别过身子,背着身边的人回消息,神情晦暗不明。


之后他很快地收回手机,拧开保温杯的盖子,对还在发呆的小omega笑道:“南南,嘉嘉刚发消息说马上就到我们了,你不用紧张,先喝点水吧,也哥专门给你加了蜂蜜。”


周震南当然不疑有他,为了掩饰自己的慌乱,他仰头大口大口地喝着水,却没发现,身边的alpha虽在笑着,笑意却未达眼底,只在嘴角浅浅地浮着。


几分钟后,赵磊望着已经昏睡过去的周震南,脱下外套麻利地把人一裹,抱起来匆匆往门诊手术室赶去。


三楼的电梯口,刘也正焦急地等待着他。二人一起把不省人事的周震南送进手术室,交到等待已久的毛不易手上。


毛不易扶着周震南让他在移动病床上躺下,然后转身招呼旁边的小护士帮他一起把周震南推进手术室。回头一看,刘也和赵磊还站在门口盯着他,于是不耐烦地挥手道:“赶紧走吧,没你们啥事了,两个小时后再过来接。”



一只甜梨吖

[麟之趾]十七岁的周震南和十九岁的你要选哪一个

[麟之趾]十七岁的周震南和十九岁的周震南你选哪个?

[麟之趾] 元宵24小时放飞灯笼计划


放飞灯笼进度: 22/24

上一棒@颜改 

下一棒@草莓蛾子 

该灯笼外表:香芋紫色

该灯笼价格:6.21

放飞灯笼注意事项:里面包含签证,也南,磊南,洛南,嘉南,之南针,潇南,毛南,水仙南?总而言之算是all南啦。


周震南怎么样都没想到,自己睡醒后看到的第一个人不是经常来叫他起床的何洛洛,也不是会咋咋呼呼推门进来的夏之光,更不是会温柔地摸着他头发的赵磊,而是他自己。

等一下,他自己???他又没在床上安装镜子,怎么会有另一个他。

19...


[麟之趾]十七岁的周震南和十九岁的周震南你选哪个?

[麟之趾] 元宵24小时放飞灯笼计划


放飞灯笼进度: 22/24

上一棒@颜改 

下一棒@草莓蛾子 

该灯笼外表:香芋紫色

该灯笼价格:6.21

放飞灯笼注意事项:里面包含签证,也南,磊南,洛南,嘉南,之南针,潇南,毛南,水仙南?总而言之算是all南啦。


周震南怎么样都没想到,自己睡醒后看到的第一个人不是经常来叫他起床的何洛洛,也不是会咋咋呼呼推门进来的夏之光,更不是会温柔地摸着他头发的赵磊,而是他自己。

等一下,他自己???他又没在床上安装镜子,怎么会有另一个他。

19岁的周震南揉了揉眼睛看着那个鼻子上还留着鼻涕泡的黄毛,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确实是他自己,所以19岁的周震南完全处于懵的状态。

反观另一边的那个周震南翻了个身,还顺路拽走了一部分被子,看起来睡得可真香。

周震南一把拽过他的被子,起床了,起床了,

黄毛的周震南懒洋洋地撒着娇,马伯骞再让我睡一会嘛,好不好嘛。

19岁的周震南看着半梦半醒的他习惯性地摇着自己的胳膊,

成,把自己当成马伯骞了。

看着发色和撒娇的姿态,19岁的周震南摩擦了一下自己的下巴,嗯,这个应该是17岁的我。

19岁的周震南知道17岁的自己最怕什么,他对着17岁周震南的肚子一阵猛挠。

结果大别墅里传来了歇斯底里的惨叫声。

啊啊啊啊啊啊!就连树上的小麻雀都被惊飞了。

马黄瓜,你干嘛,疼死我了,17岁的黄毛小南揉了揉被虐待的肚子,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准备和面前的人大干一架的时候,

等他看清楚面前的人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他尴尬地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

这一定是梦,17岁的小南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事情,一个和他长的一模一样的人,

他喃喃自语到,一定是昨天马伯骞给我吃的黄瓜有毒,以至于我出现了幻觉,这是假的这是假的。

19岁的周震南白了他一眼,用力地掐了一下他的大腿,

嗷嗷嗷,你干嘛啊,疼死了,你也不能因为我比你帅,你就报复我吧。

19岁的周震南感叹道,两年前我真的臭不要脸!

他俩正准备有所交流的时候,门就被夏之光一脚踹开了,

夏之光听到了南南的惨叫声就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怎么了,南南?

嗯?夏之光看着床上两个脸长得一模一样但但是发色和气质完全不一样的人,懵了!

你们快来看啊,有两个南南!

19岁的周震南真想给夏之光一个巴掌,太吵了喂!

17岁的周震南显然对这种情况,摸不着头脑,但是下意识还是会依赖面前这个和自己长得一样的人。

我,可以给马伯骞打个电话吗?17岁的小南小心翼翼地问道,毕竟面前的这个“自己”看起来心情不好的样子,大概是起床气惹的祸。

刚好,我也想问一下,马伯骞,看看他知不知道这件事。

电话很快拨通了,

喂,南南,

马伯骞亲切的声音让17岁的周震南一下子放松了,

马黄瓜,我好像遇到了点麻烦,视频聊天里的周震南一头的黄色头发,看起来还有点蔫蔫的,好像还胖了!

另一边19岁的周震南也凑了过来,把视频对面的马伯骞,吓了一大跳,

oh,my gad!这个也太神奇了吧!马伯骞兴奋地不得了,没想到居然一下子能看到两个周震南,

快乐翻倍,然而19岁的周震南一脸严肃,

现在怎么办,马黄瓜你有什么想法?

没关系的,南南,两个我养的起,再多几个我也没问题的!👍🏻

小孩子才做选择,我马伯骞都要!

我不是问你这个啊,19岁的周震南表示他现在想飞到美国去,然后给马伯骞一个暴栗!

17岁的南南表示:南南还小,南南不知道!

周震南把今天发生的事情从头到位地给马伯骞讲了一遍,

Amzing,以前从没听过这种事情,难道是我偷偷许的愿望给上帝听见了吗,马伯骞小声地嘀咕着。

那要不要找其他人商量一下,毕竟人多力量大嘛,

17岁的黄毛小南一脸懵,队友?

还是不要了吧,让他们知道别墅会给他们吵炸了的。

17岁的小南不知道吧,19岁的你可是个小队长呢,还有十个队友,

听完马伯骞的话,17岁的小南对19岁的小南投去了羡慕的目光,

你好厉害啊,

我就是你,19岁的小南看着面前过于活泼的他,有点羡慕17岁的他。

可是,夏之光这个大喇叭的传播速度有多快,大家又不是不知道,没多久大家就把他俩为了起来。

叽叽喳喳地问着问题,太吵了,以至于他们一个都听不见,

停,一个个问,要不然听不见。

怒汉们看到小队长发话了也不敢吵了。

也哥你先问吧。


刘也看了看床上两个一模一样的人,陷入了沉思,思索了半晌,

南南啊,你以前是黄毛的嘛,

对呀,17岁的周震南把头伸过去给刘也看,

我觉得这个颜色挺好看的,

我也觉得挺好看的,

面对直率的小孩子,谁能扛得住呢,


夏之光看了看面前17岁的小南,又看了看19岁的小南,

合着两年了,周震南你没长高啊,

17岁的小南和19岁的小南交流了一下眼神,

然后让夏之光体验了一下什么叫做规矩,叫做体统。

夏之光今天也是被打的一天,但为什么今天是双份啊!


站在旁边一直默默观察的翟潇闻,突然凑近了17岁的周震南把他吓了一跳,

南南,不管哪个你都长得好好看,

翟潇闻说着说着便上手了,皮肤好好哦,

17岁的周震南,呜呜呜,妈妈,我好像被人非礼了。

翟潇闻成功获得了19岁周震南的一个白眼🙄。


何洛洛拿着一盘煎蛋🍳,不知道如何是好,那新来的南南要来尝一下我的煎蛋吗,巨好吃哦,

17岁的小南看了一下盘子里那团黑漆漆的东西,摇了摇头,

这个不能吃吧,17岁的周震南说话也很直接呢,吃掉这个我可能就要去天堂了。

何洛洛感觉到了自己的心上被插了一箭,

他还不死心地问19岁的周震南,要不要吃,

我也不想去天堂,好了这下子何洛洛的心上又被补了一箭。


焉栩嘉看着陌生的17岁的小南,脸上洋溢着莫名的兴奋,

这下子我可以做南南的哥哥了,

毕竟这次我可真的比他大,

焉栩嘉摸了摸黄毛小南的脑袋,

乖,叫哥哥,

17岁的周震南摆着臭脸,我拒绝。

焉栩嘉:呜呜呜,就叫一声哥哥怎么了嘛。


有两个震南大哥的话,称呼要怎么叫呢?

叫我大白就可以了,黄毛小南答道。

赵让突然灵光一闪,要不叫震南小哥吧,刚好一大一小可以区分开,

17岁的周震南,你倒是听一下我讲话啊喂!

众人,我觉得duck🉑不必。


迟到了的赵磊带着他的排骨汤来了,

南南,刚做的,快来喝,

当赵磊看到两个周震南,他的第一反应是,

完蛋,排骨汤做少了,两个南南不够喝。

然后就转身下楼钻进厨房继续做汤大业了。


虽然但是,19岁的周震南现在只想静静。

就连回家过年的毛毛也打来了电话,

南南,最近还好吗,要照顾好自己啊,

我听马伯骞说你那边多了一个17岁的你?

毛毛!你瘦了好多,17岁的周震南窜了出来,是真的呀,好怀念的感觉。

不管是哪一个南南都要好好照顾好自己哦。

19岁的周震南挂断了电话,毛毛他们总是把自己当小孩子,以前是现在也是。


你,不开心吗,是因为我给你造成了困扰吗?17岁的周震南感觉到了他的低落,

不是的,我只是有点困了,

那我陪你一起再睡一会吧,

19岁的周震南拉着他的手,

不要迷茫,要确定好你想去的地方,然后努力下去就可以了。

19岁的周震南表情严肃到让他有点点害怕。

好,我会的,那你也可以听我说一句吗?

好,你说。

不管怎么样不要忘记快乐,不要忘记了你是周震南,不是其他的谁。

19岁的周震南突然觉得眼睛有点涩涩的,17岁的自己远比想象中要厉害。

那,睡觉吧。

嗯。

然后一觉起来,所有的事情都变回来原样,19岁的周震南突然有点不舍,他看到桌子边上的纸条上写着,

不要老是冷这一张脸,一脸都不帅啦!

谢谢你,

19岁的周震南望着这张纸条噗呲的笑了出来。


伞

这个勇者明明超强却过分惹人怜爱(番外)

番外一

周震南在这个世界上第一次与焉栩嘉、赵磊以及夏之光近距离接触,是在明日之子决赛结束后的庆功宴上。 

那晚,他和明日一的兄弟们坐在一起。酒过三巡,伍嘉成带着X玖的成员们过来了,因为他们几个年龄都不大,所以没喝多少,所幸坐下来聊聊天,增进增进感情。

“以后咱们就都是一个公司的兄弟了。”夏之光毫不认生,一把揽住周震南的脖子在他耳边说。呵,这力道,是那个虎逼金之国王子没错了,周震南心里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庆功宴上的酒桌是圆桌,焉栩嘉正好坐在周震南的对面,离他最远,但是不经意间就会有视线交换。两人对视了几眼,交换了好几个眼神和礼貌的微笑点头后,焉栩嘉终于有些忍不住想开口说话了。...

番外一

周震南在这个世界上第一次与焉栩嘉、赵磊以及夏之光近距离接触,是在明日之子决赛结束后的庆功宴上。 

那晚,他和明日一的兄弟们坐在一起。酒过三巡,伍嘉成带着X玖的成员们过来了,因为他们几个年龄都不大,所以没喝多少,所幸坐下来聊聊天,增进增进感情。

“以后咱们就都是一个公司的兄弟了。”夏之光毫不认生,一把揽住周震南的脖子在他耳边说。呵,这力道,是那个虎逼金之国王子没错了,周震南心里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庆功宴上的酒桌是圆桌,焉栩嘉正好坐在周震南的对面,离他最远,但是不经意间就会有视线交换。两人对视了几眼,交换了好几个眼神和礼貌的微笑点头后,焉栩嘉终于有些忍不住想开口说话了。

周震南看到焉栩嘉几欲开口,赶紧转移视线与旁边的赵磊搭话:“诶,你是不是有妹妹?”

赵磊微讶:“你怎么知道?”

“你是不是个妹控?”

赵磊惊了:“你不会在窥视我的生活吧?!”

周震南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于是,他和赵磊开始就弟弟妹妹的话题开始交流。周震南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还能与水之国国王这样“平起平坐”地交流,这种感觉很神奇。

赵磊拿出自己妹妹的照片给周震南看,之前周震南不是没有设想过,赵磊的妹妹不会和冰泠长得一模一样吧。不过等他真正看到手机里那个萌萌的陌生的小女孩时,周震南松了一口气,果然,世界还是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玄幻。

这时,周震南的微信提示响了一下。

新的朋友:焉栩嘉——“我是焉栩嘉”。

周震南心里咯噔一下,该来的总会来的,他偷偷看了眼对面的人,点了同意。

添加好友后,焉栩嘉给他秒发了一条消息。

“震南,你好,我是焉栩嘉。一直想跟你打招呼来着,但看你在和其他人聊天,就没打扰。等会儿有空了出去聊几句么?有些音乐上的问题想和你探讨。”

“焉栩嘉你好啊。抱歉,刚刚在和磊哥聊,可以的呀,没问题。”

回完消息,两人几乎同时抬起了头,视线碰撞在一起。周震南朝他试了个眼神,指了指露台的方向。焉栩嘉点了点头。

周震南的位置比较好出去,他先到了露天阳台,站在外面等着焉栩嘉。

“周震南。”焉栩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幸会。”

周震南回头,朝他笑道:“焉栩嘉,幸会。”

很幸运重新与你会面,很高兴重新认识你。


 

番外二

明日之子闪耀夜,因为有几首歌需要明日一和明日二的人一起合作表演,排练时公司就给他们安排了一个新的比较大的练习室。

周震南到的最早,于是想着先将练习室的设备给大家调试好。但是,显然他还不是很熟悉这个新练习室的设备,需要更多“脑力”来帮助他。

正想着叫人来帮忙,就见斯外戈和翟潇闻并肩走进了练习室。

“哎,斯外戈,翟老师,来得正好,你们快过来帮下我。”周震南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翟潇闻听到周震南喊自己“翟老师”,愣了一下。一是因为,他觉得在明日二里,比他亮眼的大有人在,自己也没与周震南合作过,周震南为什么会记住自己?二是……从来没人叫过他“翟老师”这个外号。

“南南哥啊,你刚才叫小翟什么?”斯外戈没多想,蹲下来开始帮周震南搞设备。

周震南猛然反应过来,看向翟潇闻。不出意外,他也正疑惑地看向自己。周震南笑了一下,装作不经意道:“哈哈,我刚才叫小翟‘翟老师’呀,因为我觉得他戴眼镜的样子特别好看,很儒雅,像个老师。”

翟潇闻也蹲下开始帮周震南,一边帮忙一边小声说:“我以为你不认识我。”

“嗯?怎么会。”周震南认真道,“我一直觉得你嗓音很特别,音色好,很适合唱情歌。所以我悄悄关注你好久了。”

翟潇闻的心跳在那一秒忽然加快了,那是他第一次与周震南聊天,也是第一次听到周震南夸自己。

“谢谢……”翟潇闻有些感激。

“客气什么,我说的是客观事实,你很优秀,自信点。”周震南调完最后一步,站起身来,“终于搞好了,趁他们没来,咱们先多练一下吧!”

“好的呀。”斯外戈高兴道。

翟潇闻看着周震南小小的身躯,以及脸上真挚诚恳的表情,心里既惊喜又感动,默默地,他下定了决心,自己一定要努力,跟上他的脚步,配得上他的赞美……


 

番外三

进营的前一天,周震南和夏之光在酒店里躺着休息。用他们经纪人的话来说,这就叫“越临近考试越要放松。”

“南南,你好奇有什么人参加不?”夏之光看着群里刚刚分享的参赛名单,又看了眼正闭目养神的周震南,问道。

周震南翻了个身看着他:“有什么人啊?你给我念一遍呗。”

“滚,101个人的名字我一个个念啊!”夏之光道,“你过来,我们一起看。”

“那我滚吧,你床太小了。”周震南说完便又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诶南南你别啊。我滚我滚……”

周震南听夏之光一说完,便感受到了一声震动。接着,他感觉背后还真滚来了一个人。

周震南起身看了看,原来是夏之光这货将两人的床拼在了一起。

“来嘛南南,我们一起看好不好?”夏之光央求道。

“好吧……”真拿这个人没办法,上岛后,非得找个时机蘸着辣酱把他吃了不可。

周震南挨着夏之光,凑近去看他的手机屏幕。

卧槽,莫不是自己眼花?不然为什么看见了何洛洛和任豪的名字?

“这个何洛洛,还有这个任豪……你认识吗?”周震南看着夏之光问。

夏之光摇了摇头:“怎么突然问这两个人?你对他们有兴趣?”

我是怕他们对我有兴趣!!!

周震南叹了口气,道:“没,就是随口问一嘴。”

看来进营后,得以防万一,多绕着点路,躲远点这两个人了……

进营后,何洛洛觉得很奇怪、很无奈、很委屈,因为他每次想去找周震南,他都有事。不是正好要去吃饭,就是正好要去练习,或者正好要和别人讨论“正事”,刻不容缓的那种。

何洛洛怀疑周震南是特意躲着他的,这无疑给了从小众星捧月、还未经社会毒打的他幼小心灵以重重的打击。

有一次,他实在是忍不住了,见周震南一人在A班练习室练习,他便偷偷进去,将门关上了。

周震南听见门关上的声音,回头一看是何洛洛,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洛洛,你这是做什么?”周震南笑着走到那扇门前,何洛洛正守在那里。

“我们聊聊可以吗?”何洛洛神色凝重。

“我想起来编导刚才找我来着,说有个东西要补拍一下,要不我们等会再聊。”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完谎,周震南便快速绕过何洛洛去够门把手,想速战速决,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何洛洛突然伸出手抓住了周震南刚搭上门的手,直勾勾地望着他,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噙着泪:“你是不是听了他们的传言,说我可能会是与你争中心位的最大竞争对手,所以你老是躲着我。你讨厌我?”

周震南听着那还带哭腔的问题,脑子嗡嗡响,有些懵。这个世界的何洛洛,和异世界的似乎有些不一样?

周震南放在门把上的手渐渐松开了,他转过身来,看着眼前委屈巴巴的何洛洛,忽然觉得,他不过也是个需要关注的成长中的弟弟罢了,恐怕是自己敏感过度了吧。

“首先,能不能站在中心位,从来都是靠自己的实力,我不会因为这个躲着任何人。”周震南平和而温柔地说,“其次,我并不讨厌你。”

“那你为什么要躲着我?”何洛洛锲而不舍地追问。

“这个……自然……是因为……”周震南支支吾吾地编,“我并没有躲着你,是你自己这么觉得罢了。”

“哈?真的?”何洛洛将信将疑,“难道是我想多了吗。”

“对啊哈哈。”周震南尴尬地笑笑,“每次你来找我,我真的是恰好,刚好,好巧不巧,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并不是我故意的呀,你看,今天我们不是聊得好好的?”

“也对……”何洛洛差点被周震南绕进去了,忽然想到什么转而道,“不对,你不是说编导刚刚找你有事吗?为什么还愿意留下来陪我聊天?你在撒谎?”

“……”

面对何洛洛的三千连问,周震南感觉自己要疯掉了。

看来,以后还是尽量绕着何洛洛走吧……


 

番外四

焉栩嘉穿越回来后干的第一件事,是抓住路过的赵磊问清了周震南的位置。

知道了周震南还在A班练习室后,他像疯了般百米冲刺过去,好像他去晚了周震南就跑了一样。

路上,他的脑子里不停地涌现一些问题,要是周震南没穿越回来怎么办?要是周震南去了另一个平行时空怎么办?现在在A班练习室的周震南到底是谁?今后自己要如何再面对他,与他相处……

想着想着,他便已经来到了练习室外。

推开门,周震南的背影伫立在那,像是在等着他。

在一旁休息的刘也首先注意到了他:“咦,嘉嘉你怎么来了?”

周震南闻声,扭头望去,他看见焉栩嘉的眼神,与今天早些的时候,似乎不一样了。

“嘉……哥?”周震南试探性地叫了焉栩嘉一声。

焉栩嘉直直地盯着周震南,许久后答了一句:“是我。”

“刚才赵磊说你骗了个编导姐姐的手机玩游戏,我以为你今天过节,想休息一下,就没叫你一起来练习了。”刘也道。

游戏?而且今天是元宵节?周震南忽然愣住了,一下子脑海里想了很多很多。于是,他又一次看向焉栩嘉。

焉栩嘉见周震南的神情有些变化,而且显然他在一脸期待地望着自己,难道自己的猜想是正确的?焉栩嘉鼓起勇气,上前对周震南说:“我回来了,我以为你是在这里等着我呢,但很遗憾你好像并不是。我有些受挫啊勇者。”

周震南听到“勇者”这两个字,心脏几乎骤停,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他不管不顾地上前给了焉栩嘉一个拥抱:“对不起,我在等你,我一直在等你啊……”

焉栩嘉摸着周震南的头发,埋在他的发顶蹭了蹭,闻着熟悉的洗发水香味,他不由得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傻瓜,说什么对不起,对不起的是我,让你等了两年……元宵节快乐……”

“咳咳。”刘也咳了两声,“注意这屋里有摄像机啊两位……”

过了个节,焉栩嘉像变了个人一样。他遭到了营里所有人的鄙视,特别是何洛洛、任豪、夏之光……等等许多人。

每次夏之光给周震南带零食和饮料,都会被焉栩嘉拦截,说自己肚子饿了,然后将零食饮料没收掉,或者直接借花献佛,自己转手送给周震南。

每次何洛洛想找周震南,焉栩嘉都会缠着周震南给他讲一些舞台、音乐方面的东西,让周震南抽不开身理别人。何洛洛很气愤,去找节目组撒娇,说希望在衍生节目中,多多与周震南分到一组。

结果这件事情后来被焉栩嘉发现了,他也去求了节目组,在后来的衍生节目中,他也经常能与周震南分到一起。只要分到一起,那期节目除了他,任何与周震南过于亲近的人,都会收到来自焉栩嘉的眼神攻击。

更加过分的是,有一次焉栩嘉路过周震南的阳光房,见他的床头摆着一本《从零开始学炒股》,便质问周震南:“这书谁的?不像你爱看的书。”

“哦,豪哥的呀,他说挺有趣的,推荐我看看。”周震南随口答道。

焉栩嘉马上怒了,有借有还,一来二去的交流肯定就多了,这个任豪,平时看起来闷骚闷骚的,没想到手段这么深。而且,周震南刚才叫他豪哥?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每天训练那么累,时间那么紧,你有空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书吗?”焉栩嘉抿抿嘴,走到床前将那书拿起来,“我替你还给他。”

“诶别啊,我还答应了豪哥看完和他探讨一下的呢。再说这是我借的书,还的话也应该是我去还啊……”周震南从床上爬起来,伸出手去够焉栩嘉手中的书。

焉栩嘉将书举到周震南够不到的地方,有些生气道:“你们还要探讨?这是创造营还是读书大会啊?别忘了你们的身份。还有,我不喜欢你叫他哥。”

焉栩嘉说完便扭头向大通铺走去,走时恰好遇见回来的夏之光,肩膀狠狠撞了他一下。

“嘶……我擦……”夏之光揉了揉肩,“痛死了。南南,你刚才看到焉栩嘉那小崽子的眼神了没?他怎么了,炸毛啦?”

“我叫任豪‘哥’咋了?有问题么。”周震南问道,“平时叫也哥、磊哥、朗哥、远哥……都是哥啊,而且他们都比我大,不应该叫哥吗?”

“南南弟弟,我也比你大。”夏之光突然朝他挤眉弄眼道,“叫声哥哥听听?”

“你去死吧瞎逛!”周震南朝夏之光进行了枕头攻击。

这边,焉栩嘉揣着一本《从零开始学炒股》,像凶神恶煞般去寻任豪。

任豪这时正在和其他学员聊天,碰巧聊到“你觉得创造营所有学员中最帅的三个人分别是谁”。

说其他两人时焉栩嘉都没在意这个问题,但是当任豪说“周震南”名字的时候,焉栩嘉才猛然回忆起这个问题到底问了什么。

焉栩嘉快步流星走过去,将书狠狠扔在了任豪床上:“还给你。”

任豪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这书我不是借给南南了嘛,怎么是你来还?”

“怎么,不行吗?”焉栩嘉翻了个白眼,“这书他不想看了。哦,对了,有事没事求求你们别去烦他,别打扰了他的练习和拍摄时间。他可是周震南,可忙了。”

说罢,焉栩嘉便头也不会地走了,留下任豪与其他学员在那面面相觑。


 

番外五

致所有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的一封信

展信佳。

这可能是我在这个世界上的绝笔了。

我本以为,我不会留恋这个世界,不会留恋这个时间上的任何人。但是在真正要离开的时刻,我才发现,原来有些东西已在不经意间悄悄改变。

雁过留痕,不知我在你们的心里,给这个世界是否留下什么痕迹。如果有,那我诚恳地说声抱歉,是我唐突的到来打扰了你们。但同时,我也要衷心向各位说声谢谢,谢谢你们的包容,谢谢你们的爱护,谢谢你们的肯定。

冰泠,你是一个很暖心、很可爱的妹妹,你充满活力的笑容仿佛就是你的名字的反义词,要将这世上所有的冰雪都消融。同时,你也是我在这个世界上见过的这个年龄段最有自己主见的女孩子,我愿意把自己最好的祝愿都给你,你一定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水之国国王赵磊陛下、张颜齐大人、姚琛将军、赵让团长,拜托你们,替我守护好这个女孩。

任豪王子,你可真是个外冷内热的典型。你总是将自己的想法藏起来,却又能在每次我遇到危险的时候,出现在我的面前,用实际行动告诉大家你的态度。我知道,你一直很想拿回本就属于火之国的领地炎魔山,我想,现在应该可以完成你们的夙愿了。

金之国王师,翟潇闻。说起来,这应该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抱歉我真的不太确定,因为和你聊天有种一见如故的感觉。你总能找到最合适的方式,让所有人都舒服。可能,这就是独属于你的天赋吧。我说过,你的前途不可限量,虽然当时我们在开玩笑,但我说的这句可不是玩笑话哦。

金之国王子,夏之光。以前,你很讨厌我,因为你喜欢冰泠。说实话,我很佩服你这样敢爱敢恨的、直接的人。我从来没有因此而对你产生过不好的印象,这次营救计划,我很开心能有你的加入,也很谢谢你,多次帮我解围。我想,冰泠已经安全回去了,你应该已经不恨我了吧,但愿是这样,哈哈。

洛洛……来这个世界,我认识的第一个朋友,就是你。我对你的感情,很复杂。一方面,我不希望看到你受伤的样子,因为我把你当朋友,你伤心我会心疼,所以有些时候,我不忍心拒绝你。但另一方面,我没有办法接受你的爱意……这些东西,让我纠结过,让我痛苦过,但我不后悔认识你。离开木之国后,我们见面的次数就少了许多,当然这要感谢一下冰泠小天使,你不要埋怨她,她这么做是为了我,要埋怨的话,就埋怨我吧。我不知道拿什么来回报你的爱,只希望你继位以后能当一个好的君王,找到真正愿意与你相伴一生的人。

还是那句话,若我在你们心中已经留下痕迹,我很抱歉,也很感激。我不会要求你们记住或者忘记我,因为时间是比我强大无数倍的力量……

我们没有办法去预测未来,所以我非常庆幸,在过去的时光里,我与你们度过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珍惜了,所以,我也没有遗憾了。

如果想我了,就抬头,把空中的那片星光当作我吧……

克拉苏鲁大陆的勇者--周震南

 

-THE END-

伞

【麟之趾】这个勇者明明超强却过分惹人怜爱

【麟之趾】元宵24小时放飞灯笼计划

放飞灯笼进度:4/24

上一棒: @伍不凉 

下一棒: @南安挽 

该灯笼外表:光怪陆离,就如同这片克拉苏鲁大陆

该灯笼价格:价值一个任务

放飞灯笼注意事项:本篇all南苏文,开放式结局偏嘉南。简单来说,这是个勇者救公主,但却被魔王看上的故事。其他CP后续会有番外掉落哟~


“不好,公主被魔王抓走了!”

水之国宫殿内,来报的侍卫跌跌撞撞地跑到大殿前扑通跪下,不敢与王座上的国王对视。

“什么?!”赵磊皱眉怒吼道。

世人皆知水之国年轻的国王赵磊最疼他的妹妹——克拉苏鲁大陆第一美人冰泠公主,...

【麟之趾】元宵24小时放飞灯笼计划

放飞灯笼进度:4/24

上一棒: @伍不凉 

下一棒: @南安挽 

该灯笼外表:光怪陆离,就如同这片克拉苏鲁大陆

该灯笼价格:价值一个任务

放飞灯笼注意事项:本篇all南苏文,开放式结局偏嘉南。简单来说,这是个勇者救公主,但却被魔王看上的故事。其他CP后续会有番外掉落哟~

 

“不好,公主被魔王抓走了!”

水之国宫殿内,来报的侍卫跌跌撞撞地跑到大殿前扑通跪下,不敢与王座上的国王对视。

“什么?!”赵磊皱眉怒吼道。

世人皆知水之国年轻的国王赵磊最疼他的妹妹——克拉苏鲁大陆第一美人冰泠公主,而世人又知自一年前恶龙被勇者周震南斩杀后,魔王焉栩嘉便成了克拉苏鲁大陆最大最恶毒的反派。

此刻告诉赵磊他的宝贝妹妹被魔王虏走了,他就算举国之力将整座炎魔山踏平去救公主也不是不可能。

“张颜齐,快,传周震南勇者!!!”周震南是此刻赵磊脑海中唯一能想到的名字,他狠狠压下自己的怒意,手指几乎将真皮的王座抠出洞来。

“臣遵旨。”水之国重臣张颜齐听到周震南的名字,先是愣了愣,然后接下了旨意。

三年前,还在南韩当练习生的周震南因玩游戏一个不小心穿越到了这片名叫克拉苏鲁的大陆。于是中二魂熊熊燃烧的他一路披荆斩棘,从零开始打怪升级,用手上的那把达摩克利斯之剑又一个不小心就斩杀了克拉苏鲁大陆的最高邪恶力量——恶龙,拯救世界于水火之中,从那以后他被奉为克拉苏鲁大陆的第一勇者。

在他用显赫的战绩获得无上荣耀的同时,他那俊俏帅气的容貌、独特的外表和性格也赢得了无数人的青睐与怜爱。

相传,水之国国王和公主同时看上了他,但国王因为自己至亲的妹妹而放弃了对他的追求,选择成全他和公主,甚至在一年前向世人宣布将公主许配给周震南。

所以,周震南既是公主的未婚夫,又是大陆第一勇者,由他去带队解救公主,再天经地义不过了。

“参见陛下!”勇者周震南被传唤到了殿上。众人皆将目光投向他,眼神透露着仰慕、同情与担忧。

“你可知我找你所谓何事?”赵磊直勾勾地望着他。

“知。”周震南回答,“得知公主有难,我实在寝食难安。陛下,请允许臣带队前往炎魔山斩杀魔王,救回公主!”

其实周震南也并不是很喜欢那位据说是第一美人的冰泠公主,但水之国是这个大陆国力最强盛的王国,要想在这个世界生存下去,他不能忤逆王室命令。而且,那公主对自己百依百顺,时不时还会邀请自己尝一尝水之国御厨做的美食……不是他夸张,水之国御厨做的美食真的是他这辈子吃到的最美味的佳肴……

嗯,此次营救公主,是为了美食。

“好!本王就喜欢你的干净利落!”赵磊简直想为周震南鼓掌,唉,要不是自己妹妹喜欢,他早就……

“陛下,臣有一事相求!”张颜齐突然跪在了殿前。

赵磊问:“什么?”

“此次营救行动困难重重。”张颜齐用温柔的眼神看了一眼周震南,“都说那魔王凶狠无比,不仅好色贪婪,还诡计多端,要是勇者一人前往必定凶多吉少!请国王加派人马,助勇者从魔王手中夺回公主啊!”

“嗯,你说得有道理。”赵磊思索了一会儿道,“那就增派大将军姚琛、皇家骑士团团长赵让以及一千骑兵陪同周震南勇者前往吧!”

“谢陛下!”张颜齐道。

“收拾下,即刻出发吧!”赵磊下了命令。

“是!”

退朝后大殿外,周震南对张颜齐表示了感谢。姚琛和赵让是水之国武力值第一第二的人物,想必到时候也不用自己费多少力就能将公主解救出来。

“不必言谢。”张颜齐看着周震南,那眼神竟有些含情脉脉,“你的安全是最重要的。”

“诶,公主不更重要么?”周震南觉得这展开有些不对,张颜齐不是水之国的大臣么?

他说完后,张颜齐便笑了笑,忽然靠近捏着他的肩膀将他推到了墙上,妥妥地来了一个壁咚。

“你干嘛?”周震南第一反应是看了看四周有没有人。

“公主很重要。”张颜齐在周震南耳边道,“但你对我来说更加重要。”说完,他轻轻地在周震南的额头上吻了一下:“我等你凯旋。”然后,他又恋恋不舍地看了周震南几眼才离开。

怎么回事?周震南一脸不可思议,他可能是上辈子欠了水之国的情债这辈子来这个世界还吧,先是国王、公主,现在又是大臣,一个个对自己图谋不轨疼爱有加的。

他一边心里埋怨一边朝皇宫门外走去,此刻,姚琛和赵让已经率领一千皇家骑兵在门外候着了。

“周震南勇者,你终于来了!”赵让看见周震南走出来,欣喜道。

“勇者,兄弟们就等着你发号施令了!”姚琛的情绪也非常高涨。

周震南面露尴尬的微笑,说:“就……由二位来指挥吧。我单打独斗惯了,领导军队还真没你们专业。”

“哎,勇者莫谦虚。”姚琛道,“但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由我们代你指挥好了,勇者养精蓄锐,将力气用在刀刃上!”

这不就对了,周震南内心窃喜。

“战士们,展现我们英勇的时刻到了!”姚琛举起手中的剑,“让我们跟随勇者,杀死魔王,救出公主!”

“跟随勇者,杀死魔王,救出公主!”众士兵大声喊着口号。周震南此刻有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出发!”姚琛和赵让同时下令道。

出发?周震南赶紧拦住他们:“诶,你们都有坐骑,就我没有,难不成让我走路跟着你们么?”

“呃……好像确实是……”姚琛挠了挠脑袋,然后羞涩地低下头小声道,“要不,那个……勇者介不介意和我同乘一匹马呢?”

“哈?”周震南还没来得及反应这个问题的信息量,就被远处传来的一个人声打断了。

“南南还是与我同乘吧!”众人闻声望去,竟是两个骑着马的英俊美少年。

“何洛洛王子,任豪王子?”赵让道,他有些不敢相信木之国王子何洛洛、火之国王子任豪会于此刻同时出现在水之国宫殿外。

邀请周震南同乘的便是何洛洛,他笑着解释道:“我听说南南要去炎魔山那将冰泠公主救出来,有些不放心,便想着和你们同行,好助你们一臂之力。”

呵,有什么不放心的?赵让一眼看穿何洛洛心思。他知道何洛洛一直爱慕周震南,来帮忙也没什么奇怪的,只是这任豪,他疑惑地看着任豪……

“哦,魔王所在的炎魔山原本就是我火之国领土。”任豪面无表情地说,“贵国公主被虏,我们也想借机歼灭魔王势力,夺回领地。所以……父王派我来了。”

任豪那冷冷的表情一点都不像火之国王子,倒是像冰之国……

周震南看着一直朝他笑的何洛洛,有些头疼。三年前他刚穿越到这个世界时,第一个认识的朋友便是何洛洛,两人成为了生死之交。奈何,他们之间的友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越来越不纯洁。

周震南之前本来一直住木之国皇宫的,但何洛洛有一天晚上喝醉了酒来房间找他,朝他一顿表白后将他按到床上猛亲,着实吓坏了周震南。

于是第二天,周震南便答应了与水之国公主的赐婚,来到了现在的住处。

只是从那之后,捅破了那层窗户纸的何洛洛开始变本加厉地朝周震南表达爱慕之情。情书时而有之,有时甚至亲自跑到水之国来找周震南,但无一例外每次都会被水之国公主狠狠赶走。

所以这次,周震南是打死也不会答应与何洛洛同乘一匹马的。赵让、姚琛多多少少也表达过对自己的喜爱,所以好像和他们也不太合适。

于是,他将目光转移到了冰块脸任豪上,这家伙之前只打过几次照面,而且看起来像个性冷淡,嗯,挺不错的。

“火之国王子任豪是吧?”周震南歪头看着任豪笑着问,“要不,您将就着和我挤一挤?”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惊了,何洛洛那眼中的醋意恨不能赶快溢出来。

“嗐,勇者你这话说的。”赵让道,“我去叫人重新牵匹马来!”

“不用了。”一旁的任豪突然开口了,语气依旧冰冷得可怕,但嘴角似乎轻轻勾了勾,“就与我同乘吧。”

周震南听任豪说完,心里忽然想打退堂鼓,但事到如今了也不好拒绝。算了,两个大猛男,有什么可怕的!坐就坐!

他走近任豪乘坐的马旁,正想爬上去坐任豪后面,突然任豪一把扯住了他的手,将他拉上马来,揽到了自己身前,并两手穿过他的腋下腰部处固定好他。再沉沉在他耳边说了一句:“出发吧。”

周震南感觉身后有几道灼灼的目光盯着他们,特别是何洛洛,仿佛想在他们身上盯个窟窿出来。但他也只能下命令道:“事不宜迟,走吧大家!”

话音刚落,任豪便“驾”了一声,马突然朝前跑去。周震南吓了一跳,往后面任豪怀里靠紧了些。

他不知道,在他看不见的身后,任豪嘴角上扬了一下。

出了水之国王城,是几乎一望无际的绿色平原和远处连绵不绝的山脉。

“穿过忒沃平原,翻越阿尔萨利山脉,就能望到魔王的炎魔山了。”赵让道,“照我们的行进速度,今天是一定到不了的,前面有一个小村庄,我们今晚可以先在那里住下。”

周震南想,照他们这龟速,恐怕明天都到不了,不知到时候公主还活着不……

嗯?怎么感觉有点热。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这一路上任豪好像故意和他挨得很近,前胸紧紧贴着他的后背,他似乎隐隐还能感觉到他的呼气,以及再往下的胸肌、腹肌,以及再往下那胀胀的……卧槽,那是什么??

“那个……任豪王子……”周震南有些不好意思地道,“能不能稍微……离我远一点,我感觉咱俩都出汗了……呵呵……”

然而,任豪并没有理他,反而是默默地靠得更近了。周震南再一次为自己之前的提议后悔,但是没办法,话是自己先说的,再不服也得憋着……

在忒沃平原上走着走着,天便慢慢变黑了,众人也来到了赵让说的那个小村庄。村长亲自出来迎接了他们,并为他们安排了统一的住处。

待他们准备修整一下在各自的房间住下时,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喧闹。

“哼,本王子就知道你们会经过此处,所以事先在这里守株待兔,果不其然!”

周震南出房间门一看,原来是金之国王子夏之光,以及他的王师翟潇闻,号称这个世界智力值最高的人。

“公主被抓,救援队伍怎能少了我呢,我要和你们一起去!”夏之光狠狠看了走出来的周震南一眼,“免得到时候被某些人把功劳全抢了。”

周震南知道这夏之光一直明恋水之国的公主,所以一直把自己看作情敌。

他耸了耸肩:“随便你咯,多个人多一份力,我先替公主谢谢你了。”

不知道周震南哪句话戳痛了夏之光,夏之光冲上来一把揪住周震南的领子,将他猛地推在墙上:“你凭什么替公主说?别以为你救了她,她就会以身相许了。哼,就冲你刚才的态度,你觉得你配么?真不知道冰泠看上了你哪点!”

赵让和姚琛提着剑准备干架,被一旁的翟潇闻拦住了。

“王子,您冷静点……”翟潇闻立即朝夏之光道,“刚刚勇者不是说多一人多份力么,说明他答应我们随大军一同前去营救公主了。而且,周震南勇者是这次冒险去营救公主的领队,替公主说一句谢谢也是应该的……”

夏之光的火气消了一些,周震南趁机挣脱开来。翟潇闻自作主张上前帮周震南整理衣领,又对夏之光道:“王子,夜都深了,好好保存体力,才能更好营救公主啊。”

“你说得对,我先不跟这小子一般见识,等救出公主再找他算账!”夏之光哼了一声,又怒视了周震南一眼后才离开。

“他这个人,就是这样……”翟潇闻帮周震南整理好衣领后,微笑着看着他,“不用太在意。”

“没事的,影响不了我。”周震南摆了摆手道。

“后背疼不疼?我听刚刚声音蛮大的。”翟潇闻关切地问,甚至还想上手摸一摸看一看。

“不疼不疼。”周震南连退几步,“这点程度的伤害值是伤不了一个勇者的。王师,您还是先去歇息吧。”

“那好吧……”翟潇闻眸中晕着层夜色的温柔,“那我走了,晚安,勇者。”

说完他便离开了,姚琛和赵让见没事了,也回去休息了。

周震南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准备在床上盘腿冥想一阵再睡觉。

不知道冥想了多久,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梦里,他隐约感觉有人好像打开了自己的房门,又隐约感觉有人好像爬上了自己的床,又隐约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覆上了自己的唇……

似乎这不是梦???

他猛然睁开眼睛,就看到何洛洛像饿狼扑食一样在自己脸上乱啃。

“何洛洛你特么,你大爷……”周震南连忙伸手推开他。

“南南,我想你了……”何洛洛将周震南推倒将其压在床上,抚摸着他的脸。

“你是怎么进来的?”周震南边反抗边问。

“我贿赂了村长。”何洛洛低头舔了舔他的耳廓,轻声说,“他给了我钥匙。”

“唔……”周震南被他舔得痒痒的,有气无力地发出声音。

“咦,周震南的房间门怎么开着?刚刚明明是关着的。”夜里起来上完厕所的夏之光路过周震南房间时发出疑问。呵,大半夜不睡觉,我倒要去看看这小子到底在搞什么鬼?

待夏之光偷偷来到周震南的房间门前,躲在门框外往里看时,眼前的场景无疑给了他很大的视觉冲击,他震惊得愣在了原地。

何洛洛正欺身将周震南压在床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埋在周震南脖子里和锁骨上亲着,周震南面泛红潮,似乎是在微弱地反抗,鼻腔里不知在哼哼唧唧什么,场面显得有些色/情。

夏之光原地镇定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听清了他们的对话。

何洛洛道:“今天看到你和任豪那么亲近,我真的好嫉妒啊……”

“我根本……啊……”何洛洛在周震南锁骨边上咬了一口,周震南疼得小声叫了一下,“我根本……之前就不认识他……”

“你不认识他?哼,但他可认识你。”何洛洛讥讽地笑了一声,“你没看出来吗,他心思一点都不单纯。”

“我没事注意这些干嘛……”周震南去够床边的剑,想将何洛洛逼走,但转而一想,这货是木之国王子,要是真伤着他了,自己的小命恐怕不保。于是他又默默将剑放下,只是用力将何洛洛从自己身上扒开:“洛洛,你快走吧,让人看见不好。”

“大半夜的大家都睡了,谁会看到啊……”何洛洛很快又粘在了周震南身上。

我这不是看到了么?门外的夏之光想。没想到啊没想到,何洛洛对周震南还有这层奸情……听起来,那任豪好像也对周震南有意思,他的魅力有这么大吗?就连公主也……呸,和自己抢公主的都不是好东西,他能有什么魅力?

不过,他现在与何洛洛做的这些事……要是公主知道了该有多难过啊!不行,怎么能让公主伤心,必须阻止他们!

眼看着何洛洛已经扒了周震南一半的衣服了,夏之光赶紧下定了决心冲了进去。

“何洛洛,不要欺人太甚,放开他!”夏之光大吼一声,将剑架在了何洛洛的脖子上。

何洛洛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回头吃惊地望了夏之光一眼:“夏之光?你怎么在这?”

“别特么给我废话,给我下来!”夏之光怒道。

从夏之光冲进来的那一刻,何洛洛的情欲就消退了一半,加上夏之光声音又大,他真的怕将所有人吵醒来围观这场闹剧了。

“好好好我下来……”何洛洛只得从周震南的床上爬起来。

“快离开这里!”夏之光见何洛洛根本就不打算走,又朝他吼道,“不然我就告诉所有人,你觊觎冰泠公主的未婚夫!”

“好好好我走……你小点声……”何洛洛回头看了床上的周震南一眼,便依依不舍地离开了,边走还边嘀咕:“我真是怕了你和那个冰泠公主了……”

何洛洛走后,夏之光回头去找周震南对峙。周震南此刻还衣衫不整地半躺在床上,被何洛洛蹂躏过的皮肤微微发红,头发有些乱乱的,表情看起来很想欺负,很惹人……怜爱……

这画面着实有点诱惑啊……

夏之光感觉自己胸口闷闷的,似乎有什么欲望被勾了起来。他闭眼摇了摇头,清醒一点夏之光,你喜欢的是公主,别被眼前的假象迷惑了。

“你没事吧?”夏之光沉声问道。

周震南边穿自己的衣服,边淡定地说:“没事,刚才谢谢了。”

“哼,不客气。”夏之光语气竟莫名有些傲娇,“给我记住了,你的身心都是属于公主的,你绝不可以做对不起她的事情。”

周震南没有理他,待他整理好自己的衣衫后,抬头望着夏之光,疑惑地问:“你还在这干什么?”

“啊,没干什么……”经周震南提醒,夏之光才发现自己刚刚一直在盯着周震南发呆,他咳了两声,“我这就走。”

“慢走不送,记得帮我把门关上。”周震南说完就开始了闭目养神。

“你……”夏之光捏了捏拳头,想着先不跟这小子一般见识,就将周震南房间门关好后离开了。

第二天一早,营救大军便继续赶路了。周震南问那缺心眼儿的村长要了匹马,过程挺容易的,因为村长有对儿女崇拜周震南崇拜得不行,他一去借马恨不能将整个马厩都送他。

何洛洛见周震南这么做,非常欣慰,落井下石地扫了任豪一眼。

只见任豪神色淡定,眸中无任何波澜。

装,你继续装!

何洛洛心情大好,紧跟在了周震南的马后。夏之光瞥见后也立马跟了上去。

翟潇闻觉得奇怪,问他:“怎么了吗?”

“没……没怎么。”夏之光吞吞吐吐,个中缘由不足为外人道也。

经过一路奔波劳累,营救大军终于在傍晚时分抵达了阿尔萨利山脚下。

“这山脚下比较好扎营,勇者,不如今晚我们暂且在此修整吧?”赵让提议。

“嗯嗯,山中魔物猛兽较多,这里比较安全。就听赵让团长的。”周震南接受了这个提议。

于是大家开始原地扎帐篷的扎帐篷,升火的升火。

不一会儿,赵让就让大家围坐过来吃晚餐了。

周震南走过来扫了一眼后,在赵让和姚琛的中间坐下了,两人受宠若惊。

“诶,姚将军,咱俩换个位置。”何洛洛脸皮厚地将姚琛挤开,自己挪到周震南的旁边。

任豪的眉毛抬了抬,夏之光则怒视着何洛洛与周震南那边,而翟潇闻则好像看穿了一切般,似笑非笑地将这出大戏尽收眼底。

“来,吃这个,多吃点,你太瘦了……”何洛洛一直给周震南碗里夹着菜,不一会儿碗就满了。

“哎你别全放我碗里啊。”周震南哭笑不得,“你这样子让别人吃啥呢?”

“我管别人吃啥呢,你吃饱了就行。”何洛洛十分宠溺道。

“我已经饱了。”周震南将自己碗里的菜全都递给了赵让,“你帮我吃吧,我去透口气。”

说罢站起身来便离席了。

全场的人都愣了一愣,安静得可怕。何洛洛很尴尬,过了一会儿听到赵让捧着碗感动地说了一句:“勇者真是对我太好了……”

任豪倏地一下站起身来,说了句:“我也吃饱了。”便也离开了,像是朝周震南离开的方向走去。

“我去看看。”夏之光也起了身。

翟潇闻正想拦他,谁曾想远处有位放哨士兵突然大喊了一句:“有魔物入侵!”

刚想离开的夏之光定在了原地。

“不好!”赵让道,“肯定是魔王提前知晓了我们的行程!”

于是乎全员都提高了警惕,跟随赵让和姚琛朝那士兵的方位赶去……

这边周震南并不知晓魔族入侵的事儿,还在营地另一边悠闲地漫着步,闭眼哼着脑海里现编的小曲儿,有一脚没一脚地踢着石子儿。

前面有道泥坎儿,周震南站上去后一不留神脚踩空了,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顷去。

“唉……”

失重的那一刻,他猛然睁开了眼,眼看就要摔个狗啃泥,顷刻间突然有一双手拉了他,然后他的身体随着那力转了个圈,不知怎的就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没事吧?”一个低沉充满磁性但又十分轻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没事……”周震南抬头,一张英俊帅气的脸庞映入眼帘,距离近得他心里一惊,“你是?”

周震南从那人怀里挣脱出来,只见那是一个身材高大颀长的金发帅哥,眼睛和嘴角都挂着笑意,虽然长得有种亦正亦邪的气质,但那和煦的笑总让人觉得他身上洒满了阳光。

“我好像没见过你。”周震南有点警惕,从来不知营救大军中还有这么一号美男子?

“我不是骑士团的士兵,我是这山中的猎户,碰巧路过此地。”那美男子颇有兴致地打量着周震南,“你就是……周震南勇者么?”

“嗯。”周震南斜了他一眼问,“你怎么知道?”

“你的剑。”美男子指了指周震南腰间别着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周震南的警惕之心慢慢瓦解:“刚才谢谢了。”

“不客气。”美男子手指轻轻放在唇边,“勇者准备怎么回报我?”

“哈?”不就是刚才扶了我一把么,怎么还开始谈条件了?这山中的人都这么斤斤计较的么?周震南不知怎样回答,只好反问,“你觉得呢?”

“我觉得?”美男子轻笑一下,慢慢靠近周震南,伸出手指捏着周震南下巴,将他的头抬起来,然后直视着他的眼睛,“我觉得,勇者可以答应和我做一些有意思的事情。”

“唔……”这个姿势让周震南有些不舒服,但莫名又有些好奇,“什么有意思的事?”

“这我得……好好想想……”美男子伸出另一只手开始抚摸周震南的脸,从眉眼摸到鼻子再摸到嘴唇,他笑了笑,“你比我想象中更有趣……”

“嗯?”周震南还在思考他这句话的意思,还未想明白就,就听到身后有人怒吼了一句。

“焉栩嘉,你放开他!”

魔王焉栩嘉?周震南错愕地看着眼前的美男。周震南将他推开,自己后退了好几步,发觉身后那声音居然是任豪。

“啧啧啧,无趣的来了。”焉栩嘉甩了甩他的金发。

“哼。”任豪眼睛里满是怒意,“你刚才想对勇者做什么?大晚上的是何居心?”

“我说,收收你那仇恨的眼神好么。”焉栩嘉撇撇嘴,“虽说占了你们火之国的炎魔山是我不对,但你们也不厚道,围捕我不成功就开始造谣我残暴、好色、嗜杀,甚至还说我有恶心的见不得人的癖好……”

“那是造谣么?”任豪冷笑一声,“你抓了冰泠公主,现在世人皆知你好色了。”

提到公主,周震南忍不住问了一句:“冰泠她现在怎么样了?”

“哦,这么关心她?”焉栩嘉挑眉道,“还活着,想救她就自己来吧,我在炎魔山恭候各位。”

说完他便一跃进入了夜色中,消失不见了。

“他就这么走了?”周震南以为魔王会在此就把他们灭了,刚刚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什么意思嘛……”

“在炎魔山对付我们肯定要比在这有利,他太狡猾了。”任豪说。

狡猾?周震南实在是不能将之前那个阳光般的美少年与焉栩嘉那个大魔王联系起来,他小声道:“他看起来好像没有传闻中的那么不堪。”

“那是因为你被他欺骗了。”任豪态度坚定,认真地看着周震南说,“他最擅长的便是欺骗、伪装,让人误以为善良无害,我想公主也是因为被他骗了才那么容易被抓走的。以后你面对他的时候,要小心一些。”

“好吧……”周震南将信将疑道,“对了,魔王在这里出现并非小事,我们得赶紧回去告诉大家加强戒备。”

任豪点头同意。

二人回到刚才吃晚餐的地方时,众人也才纷纷回来。

“什么嘛,几个不着调的史莱姆而已。”何洛洛一边往回走一边抱怨道,“简直是浪费我时间。”

“是啊,用得着这么兴师动众么……难道说……”翟潇闻看见在前方等待他们的任豪和周震南,脑袋一转,道,“难道说是调虎离山!”

“猜对了。”任豪哼了一声道。

“什么?什么调虎离山?刚才发生什么了?”夏之光张口就是三连问。

“也没发生什么大事……”周震南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就是刚才一不小心,和魔王焉栩嘉碰上了,还聊了几句……”

“哦,这样……什么!?”姚琛的下巴都惊掉了。

“怪不得刚刚他要将我们引去另一边。”赵让恍然大悟。

“我猜他的目标是周震南勇者,”任豪道,“幸好我赶去得及时,魔王还没来得及做什么。”

“啊?太阴险了,把我们都引开好对勇者不利,可恶!”赵让捏着拳头。

“不行,如果是这样南南晚上一个人睡太危险了,”何洛洛说了前半句周震南就猜到了后半句,“我今晚和他睡一个帐篷吧。”

周震南正想要找理由拒绝,谁知任豪也开口了:“我也和你一起保护勇者吧,我比较清楚魔王的套路。”

“其实不……”周震南还没说完,赵让和姚琛也纷纷加入。

“那我们也要保护勇者!”

“诶,你们?”夏之光想,勇者需要你们保护么?人家可是“勇者”!这个大陆上最强的人!

见周震南面露难色,翟潇闻解围道:“我看啊,要不咱们大家晚上分一下时间段,轮流守夜,这样既保证了安全,也不用为难勇者了。”

“这个提议不错。”周震南笑道,“不过守夜我也要参与。前半夜姚琛、赵让,中途我、夏之光和翟潇闻来换班,后半夜任豪与何洛洛吧,大家看怎么样?”

“呃……可是……”何洛洛还想为自己再争取一下,但直接被夏之光打断了。

“就听勇者的吧!”夏之光瞥了何洛洛一眼,仿佛在说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时间不早了,那前半夜我们的安全就辛苦一下姚琛和赵让了。”周震南道,“其他无关人等就先回去休息吧。”

说罢周震南便回了自己的帐篷,剩下的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都各自散了。

一觉醒来已是半夜,周震南揉揉眼睛,再睡不着,便拉开帐篷去找姚琛和赵让换班。

出去时正好碰到了也刚起的翟潇闻。

“好巧啊,勇者。”翟潇闻脸上永远挂着那么儒雅的笑。

周震南朝他回了个微笑,俩人并肩朝那堆闪闪的篝火走去。姚琛和赵让见二人来了,连忙起身。

“咦,还没到换班……”赵让疑惑道。

“好了,你们先回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和勇者就行。”翟潇闻道。

姚琛和赵让点点头:“多谢二位,那拜托了。”然后便回了帐篷。

周震南走到那堆篝火旁坐下,翟潇闻跟过来坐在他的旁边。因为一时找不到聊天话题,所以两人就这么干坐着,翟潇闻忍不住看了周震南一眼,但见周震南波澜不惊,还不时用树枝扒扒火堆,全然不在意。

场面有些尴尬。

翟潇闻还是开口了:“你猜王子会不会一觉睡到早上呢?”

“夏之光?”周震南微微眯着眼睛,“说起来,你们不是住一个帐篷么?怎么刚刚没叫下他。”

“或许……”翟潇闻扭头看着周震南,眼中带着几分笑意,“是想与勇者多单独相处一会吧。”

“嗯?说得我都快信了。” 周震南依旧没有看他,目光始终盯着火焰,“和我单独相处很没意思的,我话比较少。以前冰泠老说我比较适合她的名字,太清冷了。”

他低垂着眼眸,似乎是想到了那个总是围着他闹的,像妹妹一样的公主。

翟潇闻抿抿嘴:“怎会?至少,我觉得很珍贵,也很可爱……”

周震南终于转过头,看着翟潇闻:“不愧是智力值第一的人,双商高,实在是高!你的话成功让我爽到了。”

“哈?是么,”翟潇闻道,“那我很荣幸。”

“翟老师应该是那种很受女孩子欢迎的类型吧。”周震南语气如湖水般平静,就像是在陈述一个公认的事实,“和你谈话真的如沐春风,怪不得年纪轻轻就能当上王子的老师,可谓年少成名,名利双收。”

“但是,我也有想得却得不到的东西。”翟潇闻注视着周震南,眸子动了动。

“哦?还有这等事。”周震南笑了,“是什么?”

翟潇闻也轻笑一声,正想开口说些什么,就听见不远处帐篷那传来一阵稀稀疏疏的声音。

原来是夏之光醒了。

“老师,您怎么不叫我啊……”夏之光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朝他们走来,一屁股坐下。

“这不是心疼王子,想让您多休息一会儿吗。”翟潇闻道。

周震南想,呵,这改口改得够快的!果然聪明人的话不能全当真,不知为何他又想起了焉栩嘉,或许也该划为这类人。

“依我看啊那焉栩嘉今晚肯定是不会来了,都来过一回了,肯定知道我们都加强警惕了。”夏之光说,似乎是在埋怨,“都怪何洛洛,还有任豪,害的我们大家还要轮流守夜!”

周震南刚刚心里正想着焉栩嘉,就被夏之光这么提了一嘴,心跳瞬间跳漏了一拍。

“怎么了?”翟潇闻似乎是发现了他的异样。

“哦,没什么。”周震南道,“这件事归根结底是因为我,害大家受累了,对不起。”

听到周震南的道歉,夏之光微谔,他看向周震南。周震南正低头注视着火苗,火光跳跃着映在他的脸上,衬得睫毛和眸子十分动人。

夏之光心跳没由来地加快了,脸颊也烫烫的,还好是夜里,并不能看出他脸的颜色。

虽说内心有种莫名的情愫在蔓延,但夏之光的嘴上依旧不饶人:“哼,冰泠公主跟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她要是知道你整天沾花惹草,莺莺燕燕缠身,估计得气死吧。”

“王子,少说几句……”翟潇闻在旁边有些听不下去了,他担忧地看了一眼周震南。

但是周震南似乎并不在意,反而心平气和地道:“我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她。所以,这次我无论如何都要将她从魔王手中毫发无损地救出来,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夏之光有些痴痴地望着周震南,他表情很平静,但眼神却异常坚定。夏之光好像有些明白公主为什么会爱上他了。

聊着聊着天,三人的守夜时光似乎过得很快,也许愉悦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多年之后,夏之光和翟潇闻回忆起这段拯救公主的冒险,总能想起在阿尔萨利山脚下围着篝火守夜的这个夜晚,夜空中繁星点点,星空下的人,比星星和火焰,更加夺目耀眼。

“南南,我们来换班了,南……”何洛洛迫不及待地朝这边走来,身后跟着任豪。

“小声点。”夏之光一边翻白眼一边将何洛洛拦住。

周震南余光扫了一眼,打了个哈欠,什么都没说,谁都没理,从旁边走了。

何洛洛明显很受打击,夏之光则在一边幸灾乐祸。

“哎呀刚刚和勇者守夜可真是心情愉快啊,得,我们走了,您好好享受和任豪王子的二人时光。”说罢夏之光和翟潇闻笑着离开了。

感觉自己被内涵了的何洛洛和任豪愣在原地,气不打一处来。

清晨,大部队伴着鸟儿动听的叫声出发了。阿尔萨利山并不高,也不难翻越,因为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昨晚又收到了魔王发出的危险警告,所以营救大军加快了行军速度。

用力不到半天时间,营救大军就征服了山脉,临近了火之国边境。

“看,前面就是炎魔山了!”赵让指了指远处那片寸草不生的山头,“估计用不了两个时辰就能进入魔王的统辖区域。”

“全员提高警惕。”周震南道,“多注意周围环境变化,以免中了魔王的陷阱。”

“是!!!”

如赵让所说,走了一个半时辰后,众人明显感觉到了温度开始升高,植被也渐渐减少,周围的雾气也越来越大。地势逐步变高,直觉告诉他们,应该是已经进入了炎魔山。

“哦,这么快就来了?”炎魔山顶中的魔王殿内,焉栩嘉抿了口美酒,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大人,需要属下去会会他们么?”魔王的得力部下刘也跪在殿前主动请缨道。

“去吧,想办法分散他们。一旦分散,我相信他们很快便会溃不成军,营造一种我会将他们逐一击破的假象。”焉栩嘉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直到……”

“直到什么?”

“直到我得到他。”焉栩嘉眯着眼,“对了,先耍耍他们,不要真的伤了他们。”

“好的,属下这就去。”刘也说罢便带着一帮魔族兄弟往山下赶去。

刘也觉得自家的魔王大人今天似乎心情很好,不对,他从昨晚袭击完水之国派来营救公主的队伍后开始就心情很好,他思考着个中关联,却怎么也想不明白。好不容易抓来的公主就要被人救走了,怎么大人却好像一点都不着急呢?

想着想着,刘也便听到了不远处水之国营救大军的声音,他示意自己的手下停下脚步。

“就在这里打乱他们的节奏吧。”他吩咐道。

“是!”

营救大军这边,越走越觉得情况不妙,刚刚还能看清身边人,现在连身边的人都渐渐模糊了起来。

突然,从大雾的深处传来了一阵悠扬的音乐声,众人还未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听到周震南喊了一声:“不好,大家快下马,捂住自己的耳朵!”

但是一切都已经太晚,马匹听到这音乐就像发疯了一般开始乱跑起来,好巧不巧。这时忽然刮来一阵狂风,刮得人连眼睛都睁不开,局面一度陷入了混乱。

刚开始,周震南还能勉强听到旁边慌乱的马蹄声和叫喊声,渐渐地,随着那风越来越大,马儿越跑越偏,耳边能听到的就只有呼啸的风声了。但在这片混乱中,有个身影靠近了他,有一只手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

不知过了多久,风停了,音乐声也停了。周震南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在炎魔山的枯木林中,雾也还没消散,只是大部队不见了,自己也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发觉自己的手还被人握着,周震南扭头一看,竟是任豪,他赶紧将手收了回去。

“大家都走散了。”周震南镇定下来道,“看来是魔王搞的鬼。”

“嗯嗯。”任豪道,“他是想分散我们的力量,等会我们俩要挨近些,免得再走散。”

说着任豪便又伸手去够周震南,周震南没有回握,而是屏息凝神,问:“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什么声音?”任豪愣了愣。

“前面……好像有人,有人在呻吟,好像是受伤了!”周震南忽然策马,“走,去看看,跟紧我!”

任豪实在是对周震南的敏锐度钦佩不已,他虽然刚才隐隐有听到些动静,但却并不能在第一时间判断出方位以及对方是个受伤的自己人。

待他们找到那人时,那人正靠在一棵枯树上,抱着腿,嘴上不知在喊些什么。

“夏之光?是你吗夏之光!”周震南瞬间下马快速走进那人。

夏之光抬头看到周震南向他走来时,要不是腿动不了,他几乎想冲过去拥抱他了。但是当周震南走到他的面前蹲下凑近时,夏之光忽觉上天待自己不薄,他张开双手将眼前的人拥入怀中:“你来了……”

紧跟在后的任豪一过来就看到了这个场景,皱了皱眉。

“腿受伤了?”周震南并未来得及思考这个拥抱的意义,便要扶着夏之光起来,“能走吧?”

夏之光点点头,右手勾着周震南的脖子站起来,左边任豪也过来扶他,但他只看着旁边的周震南。低垂的眸子,睫毛细密卷翘,嘴唇红润,让人很想凑上去亲一口。那一刻他知道,自己应该是陷入爱情了。

不然为什么现在空气这么甜这么香,仿佛来到了天堂的花园。

等会,香味?

周震南眼神开始不对了,他急忙对夏之光和任豪说:“捂住口鼻,这香味有毒!”

夏之光和任豪都急忙照做,但是刚才三人都已经不小心吸入了一些,头脑开始昏沉,眼睛也越来越花,忽觉全身乏力,向下倒去。

噗通一声,任豪和夏之光跌坐在地,但周震南却感觉自己的腰被人搂住了。

“谁……”周震南声音有些虚弱,费力地扭头去看借力给他的人,总觉得这个怀抱有些熟悉。

“怎么,才一天不到就不认识我了?”焉栩嘉笑容依旧那么和煦温柔。

也不知怀里那人看清楚自己没,就那么昏过去了,焉栩嘉一只手揽在周震南腰间,一只手伸到他的膝盖后,将之横抱起来。

“焉栩嘉,你放开他……”坐在地上的任豪使出全身力气喊道,“你要带他去哪?”

夏之光拼命想喊些什么,但此刻他的喉咙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他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焉栩嘉抱着周震南,消失在了雾色中。

不知过了多久,雾色渐渐褪去了,这片枯木林的全貌也露了出来,不再神秘,也没有了之前的可怕氛围。

“何洛洛王子,翟老师!”赵让和姚琛在雾褪去后就看到了在前方绕圈圈的何洛洛翟潇闻。几人将失散的军队拼凑完后,又发现了靠在树干上昏睡的任豪与夏之光两人。

“醒醒,王子。”翟潇闻拍拍夏之光的脸,又摇醒了任豪。

“周震南呢?”夏之光一醒来开口就问。

“勇者刚刚和你们在一起么?”翟潇闻眉头一皱发现事情不简单。

“焉栩嘉……焉栩嘉把周震南带走了!”夏之光抓住翟潇闻的衣领,“快,快去救他!”

周震南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他回到了他原来的世界,在那个陌生的国度,他还在那个纪律严明的公司里当练习生,过着辛苦却充实的日子。不过一个小毛孩子,因为热爱,好不容易说服了家长来到异国训练,每天重复着两点一线的练习生活,为自己的梦想奋斗着。

那个游戏打破了他的现实,击碎了他还未开始的梦想。系统告诉他,只要成为这个世界的最强勇者,就能回家。于是,他花了两年的时间,从这个世界的最底层开始,一步一步凭借着勇气、智慧和超强的毅力往上走,打败了这个世界的最强邪恶力量恶龙,但是,他依旧没能回去。

他不知道是不是系统出了bug,还是说,系统并不认同他是这个世界的第一勇者?他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但他告诉自己的理由是:我还不够强大。

于是,他仍旧没有放弃,他想回去,那个世界,有他爱的人,有他爱的音乐,有他想实现的梦想,用泪水和汗水去灌溉的音乐梦想……

思绪飞到这里,周震南也不知怎么地,眼角渗出了一滴泪水。坐在床边的焉栩嘉看见后有些心疼,他不知道周震南想到了什么伤心事,但他唯一能做的,也是此刻想做的,就是亲吻他。

焉栩嘉低头吻了吻周震南的眼睛,将那泪水轻轻用指腹擦去。

周震南缓缓睁开眼,发觉自己正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他急忙半坐起来,有些使不上劲儿。

“药效还没过去。”焉栩嘉道。

周震南一惊,发现了正在桌子那边倒水的焉栩嘉。

“这是你的房间?”周震南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并不需要焉栩嘉回答的问题,于是又转而抛出另一个问题,“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焉栩嘉拿着刚倒好的水缓缓走到床边坐下,将水递给周震南,“我想让你帮我。”

“帮你?开什么玩笑。”周震南接过水,有些怀疑地看了看杯里的液体,没有喝,“你把公主放了再说。”

“呵呵……”焉栩嘉见周震南如此谨慎,抢过杯子喝了一口后又塞回给周震南,“这样可以了吗?”

周震南见焉栩嘉跟没事人一样,便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道:“你别回避话题,我问你,公主怎么样了?带我去见她。”

“那个公主?我已经放了啊。”焉栩嘉看着周震南,坏笑道,“我的风评啊,真是被火之国的人都害惨了。我跟你说啊,除了好/色,其他的,一律都是造谣。”

周震南:“什么?你是说公主已经惨遭你毒手并且你完事还抛弃了她?”

“……”

“你个混蛋,人渣,无赖!”周震南义愤填膺地骂道。

焉栩嘉有些无奈:“我根本就没动她,还好吃好喝伺候她。并且在抓了你之后就让刘也把她放了,这会儿应该跟你们大部队汇合了,不信你看。”

焉栩嘉手一挥,房间里凭空出现了个大屏幕,正好在“直播”着刘也送公主回去的场景。看到画面中熟悉的人,周震南心一紧,身体不由得往前倾了倾。

“你们的冰泠公主,给你们送回来了。”刘也一放手,冰泠便撒腿跑向了军中。

“公主,你没事吧?”赵让姚琛赶紧下马迎接,“魔王有没有虐待你?”

只见那冰泠摇了摇头,然后扫视了一圈,有些失望,疑惑地问:“南南呢?他没来吗。”

“他被魔王抓走了。”赵让愤慨道,“不过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把他救出来的。”

“别想了。”刘也淡淡道,“你们公主之所以能回来,就是用周震南换的。”

“你说什么?!”冰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快要哭出来了,“呜呜呜我不管,你们,今天,必须,给我把南南救出来!”

“咳咳……”焉栩嘉清了清嗓子,“也哥,直接把他们逼退吧,别废话了。”

突然响起魔王的声音,众人都愣了愣。

“是。”刘也回答道。

焉栩嘉手一甩,屏幕不见了。

“等等,刚刚我们说话,通过屏幕他们是可以听见的?”周震南突然反应过来。

“是啊。”

“你不早说!”周震南有些懊恼,刚刚应该告诉大家他现在很好,不必担心的。

焉栩嘉耸了耸肩:“现在你相信我了吗?”

“所以你要我做什么呢?”周震南突然意识到,焉栩嘉将公主放了,却将自己绑来,难道他说的好/色,不是好女/色,而是……想着想着,他赶紧将自己的小被子裹紧了一些。

焉栩嘉见状,捂嘴笑了一下:“还记得昨天晚上我对你说的话么?”

“你说要做有意思的事,卧槽你莫不是个大变态吧?”周震南简直不敢再直视焉栩嘉。

“我没你想的那么重口和龌龊。”焉栩嘉突然凑近,邪魅一笑,抓住周震南的手抬起来在头的上方固定住,“不过既然你这么说了,我要不做点什么,岂不是太对不起你的期待了。”

此刻周震南根本就没有反抗之力,看着焉栩嘉凑近的脸,只能嘴上激烈反抗着:“你个混蛋,人渣,无赖……”

“我想请你,帮助我回到原来的世界。”焉栩嘉道。

在他用平静的语气说完这句话后,房间突然安静了下来,周震南完全愣住,也放弃了那原本就几乎等于无效的微弱反抗。

“我下面说的话,你可能会不信,可能会震惊,可能会觉得我像个神经病,但是……”焉栩嘉道,“我依旧希望你认真听下去。”

周震南没有说话,他想验证一下,是不是他所想的那样。

“我其实,来自另一个世界。我是通过一个手机游戏被召唤来这里的,你可能不知道手机游戏是什么,你可以姑且将之认为一个通过不断给你设置阶段性目标、完成某些任务而获得奖励的娱乐系统。凡是游戏都有最终目标,似乎我来到这异世界的最终目标就是回去,那意味着游戏的胜利。而要取得游戏的胜利,我必须完成系统给我布置的最终任务。”

“那你的任务是什么呢?”周震南好奇地问。

不愧是最强勇者,我说这些他都没有明显表现出惊讶?焉栩嘉直视着周震南:“在被召唤的过程中,系统中枢不停在我脑边重复布置着这个任务:找一个特别的人。”

“这任务太不明所以了吧……等等,这就是你绑架冰泠的原因?”

“嗯,其实之前我也绑过一些其他人……”焉栩嘉淡淡地说,“但是都失败了。我不断思考着‘特别’所代表的含义,我绑过特别帅气的人,特别受欢迎的人,身份特别尊贵的人,甚至是冰泠这样的天下第一美人,但是当我带她去系统中枢验收任务时,都显示错误。”

“于是你又要挟了我?我有什么特别的呢。”周震南突然觉得恢复了一点力气,而被焉栩嘉禁锢的双手以及现在的姿势过于不舒服,于是趁其不注意挣脱开来。

焉栩嘉没有立即回答周震南的问题,而是自顾自地说道:“你知道吗,我刚穿越来的时候是一年前,你刚刚斩杀了恶龙,风光无比。而我,呵呵,被系统安排成了魔王的角色,人人喊打。或许是因为勇者与魔王本身就是正邪对立的设定吧,所以那时我挺讨厌你的,甚至想过给你点教训。”

“多谢大人不杀之恩。”周震南说。

“我绑架冰泠,还有一个理由就是她是你很在乎的人,我想膈应你一下。你觉得很幼稚是吧?但这就是我的真实想法。”焉栩嘉语气很诚恳,“我还悄悄跟踪了你的营救大军,想看看你着急难受的样子。但是我发觉,你好像比我想象中淡定,也比我想象中更强大,你身上的特质,冷酷又可爱且不自知的气质,很吸引我……”

“你跟了我一路?”周震南瞪着焉栩嘉,没想到这逼还是个跟踪狂!

“震南,你抓重点抓得挺特别的啊……”焉栩嘉扶额,“说起特别,在我看到你的那一瞬间,我才发现,所谓特别,不是客观因素所决定的特别……而是,你心里觉得最特别的那个人,就是最特别的那个人。”

“咳咳。”周震南假装干咳两声,“有点肉麻了,焉栩嘉同学。”

“我知道这样把你留下很自私,如果你是那个正确的人,将你带走就更加自私了,而且还有可能导致我那个世界天下大乱。但是你反抗也没用,我下定了决心要回去,所以无论如何要试试,就算你恨我,我也认了……”

“你穿越过来的那天,哦,也就是一年前,是元宵节吗?”周震南试探地问。

“是啊,可不就是元宵……”焉栩嘉突然瞪大了眼睛,“你知道元宵节!”

“我不仅知道元宵节。”周震南望着焉栩嘉惊讶的面孔,道,“我三年前穿越过来的那天,也是元宵节。”

元宵节可能是个特殊节点,异世界大门对他们那个世界开放的节点。

焉栩嘉忽而有种他乡遇故知的感动,在周震南提元宵节的时候他就隐隐有这种感觉,直到周震南亲口承认他也是一个穿越者,焉栩嘉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说了一句前言不搭后语的话:“你也是穿越者?震南,你认识我吗?你是不是早就认出我了!”

“哈?”周震南抽出一只手在焉栩嘉额头上摸了摸,“没烧啊。”

焉栩嘉的眼中有点失落:“看来,是我想错了。也对,三年前你还在国外,可能真的没有听过我……或者,我们根本就来自两个不同的平行世界罢了。”

“我有点不明白……”周震南表示疑惑,“你是说,在你的那个世界,我们认识?”

“不仅认识,还是很好的伙伴。”焉栩嘉笑了笑,“我们一起去参加一个选秀节目。你是我的,领队。所以之前我才说带你回去会乱套呀,世界上就有两个周震南了。”

“啊,我又是带队的那个呀。”周震南嘟嘴道,“看来我还蛮有当领导的天赋的。”

焉栩嘉摸了摸他的头发:“是啊……你真的,很优秀。对了,既然你也是穿越者,那你被召唤时系统发布的任务是什么?”

“成为这个世界上的最强勇者。”周震南苦笑一声,“是不是很讽刺,我打败了恶龙,所有人都尊称我一声勇者,但唯独系统不承认我是最强勇者。我明白这说明我并不是,但我找不到理由。我曾一度陷入迷茫,只能靠不断提高自己,不断变强来缓解焦虑。”

“震南啊。”焉栩嘉似笑非笑,狡黠地说,“你有没有想过,打败恶龙算什么。我这个魔王还在这里一天,你就不可能是这个世界上的最强勇者啊。”

“你说什么?”周震南突然觉得事情变得清晰了起来。

“勇者之所以被召唤,就是为了消灭这个世界的邪恶势力。”焉栩嘉撇撇嘴,心想难道三年前的震南还不爱看异世界番么,“只要你让这个世界太平了,你就是最强勇者,这个世界的救世主。所以,你必须让我离开这个世界,你才能离开。综上,我们要一起走。”

周震南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焉栩嘉,觉得他的分析有道理,他也很心动。

“我觉得,你这个办法可以试试。”周震南感觉体力恢复得差不多了,便掀开被子下床,“不过,要是真走的话,我想先留封信给这里的朋友。”

“嗯嗯。”焉栩嘉为周震南备好笔纸,他明白,周震南对这个世界的人还是有些许留恋吧,毕竟他们都那么爱周震南,“其实,你们会再次相遇的。”

“嗯?”周震南书写的动作顿了顿。

“没什么。”焉栩嘉道,“写吧,写好我会让刘也送到水之国。”

封好可能是在这个世界的绝笔信后,周震南随焉栩嘉来到了那个名叫“系统中枢”的地方。这个世界应该存在很多这样的中枢,可以验收任务,穿越时空。周震南三年前穿越而来的那个中枢在木之国,在那里,他第一次遇见何洛洛。想到着,周震南突然觉得,三年,或许自己真的在这里留下不少烙印了。

“系统中枢就在这,这也是为什么我要把魔王殿建在这里的原因。”焉栩嘉咧嘴一笑,“不是我非要抢火之国的地盘,而是因为方便。”

两人走到那个仿佛被面半透的镜子隔住的山洞外。

“准备好了吗?”焉栩嘉很自然地牵住周震南的手,问道。

周震南点了点头,然后忽然扭头对他说:“如果我们真来自同一平行世界,那约定好这个元宵节一起过好吗?2020年的这个元宵节。”

“好啊。”焉栩嘉欣然答应,然后他郑重其事地转身面对周震南,“以防万一,万一我们不在同一个平行世界……为了不遗憾终生,我现在要做一件事情。”

他轻轻捧起周震南的脸,低头,重重地吻了下去。

“任务验收成功!”系统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一阵白光从洞中发散出来。

两个人接吻的场景成了他们失去意识前最后定格的画面。

周震南在练习生宿舍的床上惊醒,看了看手机,时间显示现在是三年前自己穿越的那个元宵节,手机上,那个游戏的BGM熟悉又陌生。

周震南退出游戏,在10分钟内做了两件事情。第一件事,百度了一下焉栩嘉的名字。

“焉栩嘉,wjjw旗下艺人,X玖少年团成员……”

他甚至在相关艺人处还看见了夏之光和赵磊的名字。

于是第二件事,他订了一张回国的机票。

站在wjjw公司的楼下,周震南有些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这个时空的焉栩嘉还认不认识他,他这样冒昧前来是否是一种打扰。

“小弟弟,看什么呢?是粉丝吗?”一个似乎是正在楼下等人的wjjw员工有些疑惑地看着周震南,似乎觉得他的行为有些可疑,难道是私生?不过,自家公司哪位艺人能有这么帅气的私生呀。

“哦,姐姐,不是……您误会了……”周震南正说着,一辆黑色保姆车好巧不巧地就停在了他和那位员工的面前。那位员工无暇顾及他,连忙将车门打开。

车上走下来几位艺人,周震南认出来了,是X玖的成员。

焉栩嘉下车时,朝周震南这边淡淡地扫了一眼。周震南有种想要冲上去打招呼的冲动,但他看到了焉栩嘉眼中的陌生、疏离,到最后凝成了一个礼貌的微笑。于是,他也朝焉栩嘉点点头。

看来,猜得不错,还不到时候啊,他并不认识我。

目送这焉栩嘉走进公司后,那位wjjw员工看到周震南还站在原地,上前给他递了一张传单,笑道:“小弟弟,这是我们公司出品的选秀节目《明日之子》,最近在海选。看你长得还不错,挺有明星相的,可以报名试试呀。”

周震南接过那传单,捏了捏,若有所思。

2019年2月19日,元宵节。

焉栩嘉在大通铺的床上醒来,手上还拿着那个从编导那里骗过来想过几把游戏瘾的手机。

他迅速下床穿起了鞋,拦住刚洗漱完的赵磊,声音有些激动地问:“震南在哪?!”

“好像还在练习室……”赵磊还没说完,就见焉栩嘉一溜烟跑没影儿了,“哎,急什么?他欠你钱还是怎么着。”

“砰——”焉栩嘉猛地推开练习室的大门。

他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背对着他,那一瞬间,那个异世界的勇者和这个世界的舞台王者,重合了。

2020年2月8日,元宵节。

周震南揉了揉眼睛,手机上收到了一条私信。

“震南,元宵节快乐。

很高兴认识特别的你。

你的吻,真的很甜(色色的笑)

——来自异世界的大魔王”

周震南笑出了声,回了一条。

“嘉哥,元宵节快乐。

我刚煮好汤圆,但是恐怕今年不能兑现那个承诺了呀。

不过,你是魔王,你可以毁约。

——来自最强勇者”

周震南放下手机,乘好汤圆放在餐桌上,正准备叫家人下来吃,手机的微信消息就又响了一声。

是焉栩嘉,只发了简单的两个字。

“开门。”

周震南还没来得及反应,家里的门就“砰砰砰”响了三声。

他几乎是冲到了门口,打开家门。

一个高大帅气的身影正站在门口,正是焉栩嘉。

之见他手捧着一束蓝色妖姬,摘下口罩,露出标志的阳光和煦的微笑。

“我来赴约了。”

“重逢愉快,魔王。”

“重逢愉快,勇者。”

 

晚点会有小番外的哟~

灯笼节快落!

喝猫的milk

all南——蜕变

选取了蜕变舞台表演和节目的一些碎片拼接而成,凑活着看吧😂😂😂

all南——蜕变

选取了蜕变舞台表演和节目的一些碎片拼接而成,凑活着看吧😂😂😂

奶油土豆汤

小十二(abo) 十一 中+下

                                    (中)

“为啥突然要去体检啊?我们不是年初才体检过吗”,刘也在饭桌上宣布这个消息时,夏之光积极地举手发问。


正抻着胳膊捞鸡腿的翟潇闻敬佩地看了他一眼,“啧啧,瞎...

                                    (中)

“为啥突然要去体检啊?我们不是年初才体检过吗”,刘也在饭桌上宣布这个消息时,夏之光积极地举手发问。


正抻着胳膊捞鸡腿的翟潇闻敬佩地看了他一眼,“啧啧,瞎逛,以前没发现你还是个演员啊。”,此言一出,饭桌上顿时安静如鸡,任豪和赵磊齐齐抬头瞪了他一眼。


翟潇闻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没事哈哈,没事,大家吃饭,吃饭,哈哈。”


周震南狐疑地瞟了眼埋头吃饭的众人,但此时他也没空关心他的队员们是否有事瞒着他。明天的体检已是令他坐卧不安,小omega无比担心怀孕的事就此暴露。


这样想着,周震南仿佛已经看到了面前的alpha们不敢置信之后嫌恶的眼神,以及微博热搜上高挂榜首的“爆!R1SE男团队长周震南未婚怀孕!”,“医院产检偶遇周震南”,“揭秘当代偶像男团内部潜规则,成员关系竟不一般?!”.........


小Omega越想越害怕,饭也不乐意吃了,把碗筷往洗手池里一放就仓皇逃回了房间。


饭桌上,几个alpha面面相觑。半晌,张颜齐不确定地开口:“他不会就这样发现了吧。”


何洛洛拿勺子敲着白瓷碗的边,讨伐始作俑者翟潇闻:“翟潇闻都怪你!让你嘴不把门!”


alpha们吵成一团,互相推诿责任,这边厢周震南一个人窝在被子里来回翻腾。


今夜注定无眠。


                                     (下)

第二天中午,张颜齐拿着从翟潇闻那顺来的安眠药瓶子溜进了厨房。取出两粒药片小心碾碎,冲入一旁刘也提早泡好的蜂蜜水里,再将它们倒入周震南落在厨房的保温杯里。刘也担忧地问道:“这样能行吗?药和蜂蜜混在一起会不会失去作用啊?”


张颜齐轻晃着保温杯:“我啷个晓得嘛,但如果不兑蜂蜜,这水是发苦的好不?到时候人家一喝就能喝出来噻。”


刘也转身继续去做他的事,不忘扭头嘱咐张颜齐:“把保温杯给赵磊装着吧,周震南要是问,就说他磊哥帮他带着呢。”


张颜齐拎着杯子往外走,阴阳怪气地说:“对,给赵磊拿着,他最会唬人,我们南南最喜欢他,说不定现在揣的就是他磊哥的种。”


刘也把手里的碗重重一放,“张颜齐你吃错药了吧,现在讲这个是几个意思?!你要是舍不得,昨天为什么不说?!现在搞得好像我们胁迫你一样!”


可是没有人回答他,张颜齐已经走远了。



这篇文的进度可能有点慢,希望大家谅解,我想写的细一点。感谢支持!!

茕懆

月神 叁

月神 叁


八位圣神的神殿分散天界各地:创世神居于天宫,月神独居于寒冷的月殿,大地神居于仙林秘境之中......唯有掌控时间与空间的时间神最为隐秘——撕裂混沌空间居于时间乱流之中。

“这位置是真的不好找啊。”赵泽帆在茫茫云海上来回搜寻,终于抽出自己的镰刀,对准一个点用力劈下。

乱流之中唯有一处风平浪静,时间神便居住在那里。

不,与其说是居住,不如说是囚禁:四根捆仙索将他的四肢捆起,在空中形成一个大字。

“漂亮,时间神可后悔将那个预言说与了创世神?如今这样的下场,时间神自己都没有想到吧?也不知道若是时间神泯灭,人界的光景会不会全部乱了套?”赵泽帆走到时间神面前,...

月神 叁

 

八位圣神的神殿分散天界各地:创世神居于天宫,月神独居于寒冷的月殿,大地神居于仙林秘境之中......唯有掌控时间与空间的时间神最为隐秘——撕裂混沌空间居于时间乱流之中。

“这位置是真的不好找啊。”赵泽帆在茫茫云海上来回搜寻,终于抽出自己的镰刀,对准一个点用力劈下。

乱流之中唯有一处风平浪静,时间神便居住在那里。

不,与其说是居住,不如说是囚禁:四根捆仙索将他的四肢捆起,在空中形成一个大字。

“漂亮,时间神可后悔将那个预言说与了创世神?如今这样的下场,时间神自己都没有想到吧?也不知道若是时间神泯灭,人界的光景会不会全部乱了套?”赵泽帆走到时间神面前,仔细端详着他那张受尽折磨的脸,“我说易老头儿,你把预言结果告诉我,我给你个痛快怎么样啊?”

时间是永恒的,哪怕是神也无法跳跃,或使其逆转。而时间神的能力,除了撕裂空间通道之外还有一项,那就是大预言术,时间神可以窥见遥远的未来,并据此作出应对,化解灾难。

“幽冥之主居然能找来这里?看来这些年来幽冥界的传承真的令天界意外呢。”嘴里说着意外,易言脸上却没有一丝意外的神色,“你也对预言的结果感兴趣?”

“我对什么预言啊,灾难啊不感兴趣,往往是知道的最多的人死的最早,我可要好好活着,娶了赵磊呢。”

“我只想知道,你预言的未来里,那场灾难里有没有赵磊?”

赵泽帆握紧了手中的镰刀,等待一个答案。

易言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这场预言里,没有任何一个身影出现。他只看见似乎是有四方势力在来回拉扯,然后......然后就是那个可怕的预言。

“轮回万代,走向终结。这一次的轮回,是最后一次了。”

邪魅的业火红莲升起,替易言烧断了捆仙索,赵泽帆阴沉着脸:“再测一次。”

这一次,他不许赵磊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易言漂浮在时间乱流之中,苦笑地摇了摇头,他的力量早已被创世神取走,甚至连自己的神器时间之匙都召唤不出来:“我的时间,也该到了。多谢幽冥之主来给我一个解脱。”

易言调动身体内的剩余力量,为自己编织一个未来。

“若是我有幸保留一丝灵识,愿我不再回到神池,于人界往生,可自星辰中窥得天机,却不已此而忧患也。”

易言身体中的力量接近枯竭,也不知这个送给他自己的预言能不能完成。赵泽帆面无表情的一挥手,借了自己的力量给他。

“你的火莲......”易言的预言术完成,身躯逐渐化成星星点点的碎芒,当他转头朝向赵泽帆的时候,却发觉他身后的火莲有些异样。

“怪不得你能找来我这里,比以前的幽冥之主确实要强一些。”易言若有所思,挣扎着还是开了口:“我冥冥之中感到,有一位神祇,自上古而来,他知道所有的一切,从未入过神池。我试探过了,并不是如今那位创世神......若是你们能找到他......”

“或许能有一线转机。”

易言的声音逐渐飘忽,似一声叹息一般萦绕在赵泽帆耳畔。

时间神的意志绕着赵泽帆走了一圈,最终离开了这片空间。

赵泽帆张开手,里面握着一片属于易言的灵识。

 

翟潇闻正在院中听赵磊弹琴,忽然一下子自坐席上弹了起来。

“这怎么可能?”

三界万事三生石皆有法子通晓,时间神的死自然也传递给了翟潇闻。于是他惊慌地,打翻了面前的茶杯:“时间神怎么死了......怎么会,不!不是我!那不是我!”

赵磊茫然地看着面色惊恐的翟潇闻,伸出手去想要安抚他,却被翟潇闻紧紧握住:“赵磊,赵磊你救救我,那不是我,那根本不是我!”

三生石本该记载一切,可是关于那场叛乱之前的一切,翟潇闻没有半分印象,甚至千年前的记载,也有几处地方被覆盖住了。

翟潇闻越发惊恐,三生石本就出自幽冥,对那里的一切翟潇闻再清楚不过。虽然他的本体是一块石头,但是认真计较起来......如今他也不过是个人类罢了。

据说如今的幽冥之主赵泽帆,是个不折不扣的恶魔。

要是被赵泽帆找到自己...要是他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翟潇闻紧紧地握住赵磊的手:“赵磊,既然记忆暂时回不来,那么我们先把能力拿回来好不好?”

三生石上记录无数法术,身为人类的翟潇闻无法学习,但是早晚要拿回记忆回到神界的赵磊却可以对其进行参悟。

“嗯......好。”赵磊本不欲答应,但是看着翟潇闻期盼的眼神,还是应承了下来。

罢了,要是让他能安心一些也好。

 

“这是......时间神的灵识?”丰楚轩看着赵泽帆手里的碎片吓了一跳,“我的个亲娘诶,主,您把那老头给杀了?”

丰楚轩忽然觉得不能让他们的主再去神界了,除了受封那次外,赵泽帆统共只去了三次天宫,一次看上了月神大人,一次是带他去威胁创世神,这一次居然杀了同为圣神的时间神大人......这这这,自己到底跟了一位什么样的大人?

“他的力量被创世神取走了,是自己泯灭的。”赵泽帆放那道灵识进入往生的队伍中去。

成为人类么?确实也很有意思。

只是易言是没有培养自己的继承人的,也不知道时间神的意志最终会选择谁?

奈何桥下三口锅热气腾腾,有两个身影在一直忙碌着。

赵泽帆眯起了眼:“卢奂瑜怎么回事?好好的判官不当了?”

自一千年前,卢奂瑜就很爱缠着蒋熠铭,为此耽误了不少灵魂的往生。丰楚轩胆战心惊地想要为卢奂瑜开脱,赵泽帆却摆了摆手:“由他去吧。”

好像从前的哪几任判官与孟婆,都是神侣来着??

“丰楚轩,替我筹备幽冥最高的典礼,一年后,我要迎娶赵磊回幽冥了。”

果然还是把赵磊放到自己的身边来才安心。

“嗯...为了防止你偷懒耍滑,我还是给你下个命令好了。”

“......是。”

 

“智慧神大人......您与月神大人曾经,是不是神侣?”

语言神牛超是智慧神属下的一位一级神祇,偷偷打量了周震南许久才终于问出了口。

周震南停下了笔:“为什么这样问?”

“今天月老去见了大地神大人,他说...说从大地神口中得知,月神还在的时候,与您最为亲密......大地神前往人界了。走的时候,拿了一根红线。”

“没错,我们曾经,是一对神侣,但是那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周震南将手中写好的东西放好,不欲多言:“走吧,该去见创世神了。”

赵泽帆前脚进了神界,时间神的意志后脚便飞了出来。

要说这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谁也不会信。






赵那个图到底能不能娶到磊磊呢?

曾经的神侣为何如今不愿再提起?这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

蛋爹从乱曲剧组闪现过来客串不知道他的多少世以前的自己2333333

今天也见缝插物奂星熠辽!

一只甜梨吖

他像是世界上的另一个我

赵磊是个温柔体贴的人,

所有人都这么说,不仅会关心其他人,生活还有情调,

赵磊对每个人都好,温柔的像水一样,然而对周震南格外的好,

同一个公司的其他人都发现了赵磊对周震南南特殊的待遇,也只有周震南习以为常。

一天,夏之光是在是忍受不了了,把赵磊拉到一旁去,问他,

磊磊,你对南南是不是过于好了一点啊?

赵磊正在做咖啡,抬眼看了一下面前的弟弟,温柔地摸了摸夏之光的头发,

怎么了,我是少了你几块排骨了吗?

不是排骨的问题,你不觉得你对南南现在像是溺爱吗?

哈哈哈,你说得我好像一个老父亲,赵磊被他逗笑了,

我只是觉得他像世界上的另一个我,

夏之光摸不着头脑,你俩长得不像啊?

你...

赵磊是个温柔体贴的人,

所有人都这么说,不仅会关心其他人,生活还有情调,

赵磊对每个人都好,温柔的像水一样,然而对周震南格外的好,

同一个公司的其他人都发现了赵磊对周震南南特殊的待遇,也只有周震南习以为常。

一天,夏之光是在是忍受不了了,把赵磊拉到一旁去,问他,

磊磊,你对南南是不是过于好了一点啊?

赵磊正在做咖啡,抬眼看了一下面前的弟弟,温柔地摸了摸夏之光的头发,

怎么了,我是少了你几块排骨了吗?

不是排骨的问题,你不觉得你对南南现在像是溺爱吗?

哈哈哈,你说得我好像一个老父亲,赵磊被他逗笑了,

我只是觉得他像世界上的另一个我,

夏之光摸不着头脑,你俩长得不像啊?

你不懂的啦,赶快去练习吧。

赵磊推着夏之光,快去吧你。

还有磊磊,你真的给了南南好多排骨,我都没得吃了,

好啦好啦,下次单独给你做一锅。

赵磊仔细地想了想,自己确实对周震南特别好,为什么呢,就像自己给夏之光的答案一样。

他觉得周震南和自己很像,

他们会一起在无人的练习室唱歌到天明,不需要任何一句话,只需要一个眼神,就知道彼此的意思。

可他觉得他和周震南又不像,周震南他怕水怕黑怕虫子,而他这些都不怕,所以可以在他害怕的时候紧紧抱住他,安慰怀里的小孩子。

磊哥,我也想喝咖啡,周震南从赵磊身后偷偷地冒出一个泡,才洗过澡还泛着氤氲水汽的头发就靠在了赵磊的肩膀上,要是换做其他人,赵磊早就一手刀上去了,

就是给你煮的呀,先去把头发擦一下,等会就可以喝啦。

可是我不想擦哎,我就在这里等咖啡好了,还能偷学你的技术,嘻嘻。

赵磊放下了手上的工具,一把拉起坐在凳子上的周震南,

走啦,我给你去擦头发,小懒猪。

周震南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我就知道磊哥最喜欢我啦,

赵磊刮了一下周震南的鼻子,你看你懒的,

反正磊哥会帮我擦头发的,对不对,温柔的赵磊哥哥一定舍不得他的可爱弟弟因为没有擦干净头发而感冒的。

周震南一边享受着赵磊的温柔服务,一边在想着今天晚上能吃到什么。

磊哥,我们今天晚上吃什么呀?

玉米排骨汤,

磊哥怎么知道我最喜欢这个了,

我每次做这个的时候,老远你就被味道够过来了,连锅底都能给你喝干净了。

因为真的很好喝啊,赵磊白皙的手指在周震南的头发中穿梭着,温热的风吹得周震南都犯了困,结果坐在那里就睡着了。

赵磊轻轻地描摹着周震南的脸,最后手指停留在了嘴唇上,也就没了下一步的动作,他不敢,也不能。

但是这样子平淡的生活也不错。

到了晚饭的点,周震南被饿醒了,才发现自己躺在了床上就连被子都盖得好好的,

肯定是磊哥。

在走廊上就闻到了排骨汤的香味,周震南不自觉的加快了步伐,

磊磊,我能不能再来一碗,夏之光拉着赵磊的胳膊撒着娇,为了吃,我夏之光可以不要脸!

不行,剩下来的都是给南南留的,夏之光看着还剩下的半锅排骨,

好了,我知道了,我夏之光是个没人疼的孩子,

赵磊对夏之光的正常操作习惯了,看到周震南走了过来,赶忙招呼他过来喝汤,

南南,这里都是给你留的,

这么多吗,我太爱你了,磊哥,

周震南看到了在角落里画圈圈自闭的夏之光,

光光,要喝吗?我分你点吧。

夏之光刚准备出声,腰上的肉就被赵磊掐住了,你要是和南南抢,以后都没得吃了。

夏之光迫于淫威只能放弃。

他摸了摸自己还饿着的肚子违心地说了句自己饱了的谎话。

夏之光:我也想吃!

赵磊:你给我闭嘴!

周震南:我爱磊哥做的排骨!

呜呜呜,我迟到了,

101对我来说是一个完全没有写过的领域,所以大概可能写的过于肤浅。

希望你们不要介意,

还有还有,我超爱你们的!

明天就是31啦,我会加油的

奶油土豆汤

小十二(abo) 九

更新来了!!!


赵磊快步走入刘也房间,而任豪已经面无表情地坐在里面了。


赵让被几人三言两语地支了出去。虽然搞不清具体发生了什么,但看房间内四个哥哥兴致都不太高的样子,他没敢多问,帮他们带上了房门。


房间内一阵死寂的沉默,四个alpha似乎都有自己的打算。


最终任豪出声打破了沉默:“你们都说周震南怀孕了,有证据吗。’’


刘也:“omega怀孕后,出于保护孩子的本能,生理上会做出各种让步,比如远离刺激性食物,避免剧烈运动,逐渐规律自己的作息等等。他的种种反常现象你也看到了,每天准时起床,只吃保姆做的正餐,练舞的时候动作明显变慢了。刚刚姚琛也说,他连炸鸡火锅都不吃了。平...

更新来了!!!


赵磊快步走入刘也房间,而任豪已经面无表情地坐在里面了。


赵让被几人三言两语地支了出去。虽然搞不清具体发生了什么,但看房间内四个哥哥兴致都不太高的样子,他没敢多问,帮他们带上了房门。


房间内一阵死寂的沉默,四个alpha似乎都有自己的打算。


最终任豪出声打破了沉默:“你们都说周震南怀孕了,有证据吗。’’


刘也:“omega怀孕后,出于保护孩子的本能,生理上会做出各种让步,比如远离刺激性食物,避免剧烈运动,逐渐规律自己的作息等等。他的种种反常现象你也看到了,每天准时起床,只吃保姆做的正餐,练舞的时候动作明显变慢了。刚刚姚琛也说,他连炸鸡火锅都不吃了。平时你见他拒绝过垃圾食品吗?”


“刚刚他吃饭的时候还吐了,一碗粥而已,他恶心了半天。”


“难道就不能是因为他矫情吗?为了赢得别人的关注。”


“不要再找理由了任豪”,赵磊忍无可忍的打断他,“我从客厅的垃圾桶里找到了这个”,他举起一个空药瓶,“黄体酮软胶囊,保胎药的一种,你觉得alpha会买这种药吃吗?”赵磊讥讽地说,“这栋房子里平时走动的只有我们十一个人,某些人蠢到以为把空瓶扔到客厅垃圾桶就可以洗掉嫌疑了。”


又是一阵沉默,四个人都在消化突如其来的事实。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们就表态吧,是否要留下这个孩子。”任豪沉吟了一下说到。


“你觉得我会要一个人尽可夫的omega生的孩子吗?在座的各位不是都和他/上/过/床/?他自己可能连孩子是谁的都不知道吧。”


“我认同赵磊的说法,而且我们现在事业还在上升期,根本不会有时间照顾小孩,团体活动也很多,没有时间留给周震南怀孕生产。一旦他怀孕的事被粉丝发现,公司也不好处理,我们根本承担不了这个后果。即使是为了周震南好,也不该放任他生这个孩子。”刘也井井有条地分析着,任豪赞同地点了点头。


“姚琛,你什么说法。”


姚琛犹豫着,可能一瞬间他想到了小omega吐的眼眶发红时可怜的样子,以及在人群背后偷偷抚摸小腹时脸上露出的珍惜的笑容。剥夺一个已经产生了母性的omega的第一个孩子,这件事确实过于残忍了。但是刘也说的也不无道理,他们中每一个人,都无力承担新生命带来的任何一种后果。姚琛承认,面对怀孕的周震南,他们太过于自私。孩子没有错,错就错在他来的太不是时候。


“我没有什么好说的,就按也哥安排的办吧,我想其他人也不会有什么异议”,最终他答道。


“大家各自告知室友和其他还不知道的人吧,至于周震南,就不要让他知道了,这也是对他好。”


像来时一样,四个人一言不发地纷纷起身离开了房间。


在这栋房子里,每个人都有决定周震南孩子命运的权力,只有他自己没有。


而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是这样的结局,只是事件中心的那个人一直不愿相信。



久等!大家晚安!




HA

虎口花12

黑道群像AU

脏乱差

洁癖勿入


微博 HA月面迫降


黑道群像AU

脏乱差

洁癖勿入


微博 HA月面迫降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