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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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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rmanHeLF

站得太近

站得太靠近一个事物,就难以看到它的全貌.站得越近,能看到得越少.把这个比喻转移到对于纯概念事物,比如对「一个人」的认知,大概是成立的.

但是还有几个问题没有解决:

  1. 如果这个假说成立,那么作为表象的这个表现,它的本质和原理是什么?我从前把情感当作罪魁祸首,认为「对于一个事物的眷恋之情和认同之情闯入人的传统,混淆人对自我和事物的认知,把它当作自己因而认为这些否定也如同落在自己的身上.」但是如果把这整个罪行归于情感,我认为它也许并担不下.同时,易于发现,「站得靠近」,这个表达没有规定「方向」.到底是在哪方面站得太近了呢?情感方面?情感也许是一个方向,但是,就像我说的——既然这是一个通用的模...

站得太靠近一个事物,就难以看到它的全貌.站得越近,能看到得越少.把这个比喻转移到对于纯概念事物,比如对「一个人」的认知,大概是成立的.

但是还有几个问题没有解决:

  1. 如果这个假说成立,那么作为表象的这个表现,它的本质和原理是什么?我从前把情感当作罪魁祸首,认为「对于一个事物的眷恋之情和认同之情闯入人的传统,混淆人对自我和事物的认知,把它当作自己因而认为这些否定也如同落在自己的身上.」但是如果把这整个罪行归于情感,我认为它也许并担不下.同时,易于发现,「站得靠近」,这个表达没有规定「方向」.到底是在哪方面站得太近了呢?情感方面?情感也许是一个方向,但是,就像我说的——既然这是一个通用的模型,那么情感就是一个太过具体的罪犯.应该有一些更本质的东西,也许也是情感的本质,来为这个罪名承担责任.

  2. 既然有站得近就看不到全貌的说法,实际上这个说法等同于在说「站得越远看得越全」.这个过程又是怎么实现的呢?当然,这个过程的原理很可能和第一个问题的原理相似.甚至,也许可以通过这个问题来回答第一个问题.

  3. 说到了站得近看不全,站得远看得全,就不由使人想到「站得近看得清」「站得远看不清」这两个说法.在这方面,在纯粹概念的领域,视力还会受到距离的拘束吗?在纯粹概念的领域,是否能够实现在瞬间从一个点到离得很远的地方的旅行?又或者说,在这个领域,距离的丈量,两个点之间仍然只有一个距离吗?这个过程又是否受人类在生物学上注意力和信息交换处理的能力(每秒钟有那么多比特)的影响,比如「我知道那里大概有什么,但是要说出来还要花几秒钟去想想」(这个过程确实是可以通过练习来减少时间的).既然在概念的世界,距离是靠关系来实现的,那么距离的远近受到关系的强弱的影响吗?以及——在讨论这些问题时,我们究竟是在讨论固定(相对的)客观概念,还是以人为主体,通过个人(我觉得是这个)的视角来尝试辨认呢?

.第三个问题问着问着就走下去了.得到了两个似乎说得过去的中间结论:「讨论主体为作为观察主体的人,因为客观世界无所谓关系强弱」「在人眼中的概念的世界,距离和关系强弱成反比」

同时这个关系强弱则是人的主观意识.按照思想形成的来源,它是「肉体的肉欲分析归纳客观世界形成的为了特定目的的影响」.类似技术中的目标函数,把作为向量的关系折算到特定目的的方向上得出关系的强弱.

(暂时来说,我觉得能够上升的关系的层面大概可以让我满意)

这时我们再来考察一开始的情景:一个人站在离一个事物很近的地方.概念间的距离是关系的强弱,那么观察者和事物的距离应该就是......

我不知道诶.

//人作为观察者的观察是带有目的和折算倾向的,所以这个距离应该是目的倾向和概念的关系......确实,观察者和他的观察,也可以作为概念的原子存在......是概念对目的倾向形成的关系吗?考虑到这里说的是「人眼中的概念」和「人眼中的观察、目的」

......我放弃——把这个留着——虽然可能证据足够了,只是像我解数学题,证据足够也解不出来一样......

不过演绎也不能演出来新知识,既然对我来说证据还不够,那么事情就是这样.等待新证据的出现吧.

毕竟我是只会等待的那样一种男人.

p.s.:我对这个部分很不熟悉,感觉踏出了舒适区......「目的倾向」作为概念的种种我还没有考虑过,它和人眼中的具体概念的关系更是如此......也许应该先讨论「目的倾向」这方面的问题......不知不觉间就把问题推进了啊www

悖悖论

在你出生前,你在永恒的长河里都不存在,很快,你又会回到另一个非存在的永恒中去

在你出生前,你在永恒的长河里都不存在,很快,你又会回到另一个非存在的永恒中去

悖悖论

学识就像内裤,拥有它很重要,但是没必要把它穿在外面

学识就像内裤,拥有它很重要,但是没必要把它穿在外面

Cheryl

一个没啥用的思考

不知是世界太难了还是人类太简单

作为一名人类的我 从小就只做了早有答案的题

这有个弊端啊 我们走上了先人铺的路 确实得到捷径

但不管我怎么努力 达到的就是早有人达到的水平 不仅如此 我们的思维格式化了 套路化了但会不会有一种可能性就是说这一切都是错的呢 了解世界的秘密和真相其实从一开始或某一步就错了 而广泛的大众教育 会屏掉这个点 没人会质疑 甚至就像芝诺定论一样 那是对的 但只是形而上学 。

为什么统一场论到现在都没证出来 除...

不知是世界太难了还是人类太简单

作为一名人类的我 从小就只做了早有答案的题

这有个弊端啊 我们走上了先人铺的路 确实得到捷径

但不管我怎么努力 达到的就是早有人达到的水平 不仅如此 我们的思维格式化了 套路化了但会不会有一种可能性就是说这一切都是错的呢 了解世界的秘密和真相其实从一开始或某一步就错了 而广泛的大众教育 会屏掉这个点 没人会质疑 甚至就像芝诺定论一样 那是对的 但只是形而上学 。

为什么统一场论到现在都没证出来 除条件限制外的我们就该好好思考一下原因 。

面对现在知识的多样化 有人 开始找了知识间的联系 企图拉大框架梳理起来(就像我自己以前一样)

这可以吗 到底可以吗 会成功吗 这个问题 没有答案 

正因如此 所以勇气和舍弃精神更为重要 你走上了这条路 就回不了头了

所以以前的科学家们都是有勇气的人啊 他们敢去做 那我们似乎就该学习这种精神 不是吗?

我觉得似乎不全对

我觉得勇气对现人来说 某些时候是会把自己陷进去 

 一切都要想好

你到底要什么 你最坏能接受怎样的结果 你计划付出多少时间 你想好 

今时不同往日 因为 我觉得这个世界 很复杂   万一这个领域本身就没有最终答案呢 又或者我们得出的结论太唯心了与现实违背了

我真的害怕有一种情况的发生  好多人去找一种似乎不存在的东西 乐在其中后发现其实什么联系都没有 悖论一大堆

你搞了半天啥子也没干成 浪费了生命 而生命有限

你确实会收获路上的一些成功的喜悦 这是乐观可取的 但走的时间长了 会不会深陷自我怀疑呢(像我一样)

又或者 其实这种东西存在 但如今接受大众教育的我们确存在某种根深蒂固的错误  (我常常在想着点)

这个世界真的有答案吗 

我们应该去探索吗

我觉得 真正的智者 是既理智而现实的

而智者在当今世界谈何容易 我们早就被绑住了

或许我们走的某一步 其实是错的



HermanHeLF

「自己的好」

「自己的好].——所有人第一眼都只看到表象,所以有些人觉得「还是自己的好」,对于别人的体系抱着很天然的一种反感,无论是记忆术体系,还是中文和英文的语序转换公式.「很粗浅的一些取巧的东西」,他们这么想着,无法承认那些技巧.这是一种正当的情绪,因为一些极其表面的,极其「分散」的东西确实无法让人满意.过于具体过于细节的东西就因为这个原因不被人爱好.

这些情况经常性的发生在我们不熟悉的领域,用着一些我们第一次或者第二次看见的术语.有些时候确实,那是一些极其粗浅的东西,「从101大厦上跳下来会死掉」,如果是一个对「跳」「101大厦」「死」都很不熟悉的人,这会是一个再具体不过的知识.「博物学家的笔记本里...

「自己的好].——所有人第一眼都只看到表象,所以有些人觉得「还是自己的好」,对于别人的体系抱着很天然的一种反感,无论是记忆术体系,还是中文和英文的语序转换公式.「很粗浅的一些取巧的东西」,他们这么想着,无法承认那些技巧.这是一种正当的情绪,因为一些极其表面的,极其「分散」的东西确实无法让人满意.过于具体过于细节的东西就因为这个原因不被人爱好.

这些情况经常性的发生在我们不熟悉的领域,用着一些我们第一次或者第二次看见的术语.有些时候确实,那是一些极其粗浅的东西,「从101大厦上跳下来会死掉」,如果是一个对「跳」「101大厦」「死」都很不熟悉的人,这会是一个再具体不过的知识.「博物学家的笔记本里会记这些东西」他们也许会这样想.但是像我们这样对这些词语比较熟悉的人,我们会知道,不仅从101大厦上跳下来会死掉,从帝国大厦上跳下来也会死掉,然后我们还知道五楼以上往下跳就很容易会死掉,然后我们还知道是在一种运动的极速改变中产生(或者需要)了极大的力,而这个力对生物结构的破坏打破了生命赖以存在的秩序和稳态——我们甚至还可以继续深入,如过这还不足以让人满意的话.

简而言之,无论看到什么,深入的工作从来是自己来做,也只是自己来做的.一个思想家,无论他的内在想得多么深入,他所呈现给你的永远是一些表象和描述,一些语言文字,真正概念的联系、分类,这些都只能是完全自我,完全私人的工作.

吳三可

所谓“情商高”,不过是利己主义者自嗨的遮羞布

近年来,随处可见“高情商”的鼓吹。以前不懂何为高情商,也不感兴趣,只知道为人处事要懂得尊重他人和同理心,以及控制情绪,凡事平常心对待。

前两天看一部高分老电影:《南海十三郎》(墙裂推荐)。看到评论中一些人称十三郎“情商低,无论生活在什么年代,都不会有好下场”。我就纳闷了,什么是高情商?

百科介绍:

[图片]

这不就是从小到大、从古至今,再正常不过的为人处事的方式和态度么?

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曾子曰:“吾日三省吾身:为人谋而不忠乎?与朋友交而不信乎?传不习乎?”

比现代的这些高情商要素,不知高了多少。

再说,十三郎身上...

近年来,随处可见“高情商”的鼓吹。以前不懂何为高情商,也不感兴趣,只知道为人处事要懂得尊重他人和同理心,以及控制情绪,凡事平常心对待。

前两天看一部高分老电影:《南海十三郎》(墙裂推荐)。看到评论中一些人称十三郎“情商低,无论生活在什么年代,都不会有好下场”。我就纳闷了,什么是高情商?

百科介绍:

null

这不就是从小到大、从古至今,再正常不过的为人处事的方式和态度么?

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曾子曰:“吾日三省吾身:为人谋而不忠乎?与朋友交而不信乎?传不习乎?”

比现代的这些高情商要素,不知高了多少。

再说,十三郎身上没有?他对朋友、对徒弟、对国家、对戏曲,哪样不是坦诚热情,倾其所有?

所谓缺点,也就是对那些庸俗之人、无耻之事不待见罢了。

国家危难之时,不唱精忠报国以励士气,去表演低俗色情来鼓励士兵?是爱国还是卖国?

做戏剧影视,不坚守和提升艺术的境界与水平,去以媚俗来讨好观众?这也就是现在各种神剧和低分电影层出不穷的原因之一吧?所幸并非所有观众乐意长期支付智商税。

一个坚守初心、有气节、有底线的天才,因为与时代和社会格格不入,就是这个人情商低?

而那些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极尽阿谀奉承之能事,无底线、无原则、无节操、有眼色、会来事的圆滑世故,却成了现在一些人眼中“情商高”的表现!

我以前有个短期同事,相处时,为人尚可。后来他换了一家公司。一天,他空间更新了一段颇以为傲的说说:虽然我拍领导马屁,但是这种每天自己不用干活,指挥别人干活的感觉,就是爽!

虽然这与我无关,但果断拉黑这种无耻之人的感觉,就是爽。

这种无耻行为和价值观念,是“情商高”?

那自古备受君主宠信的奸臣,都是“情商高”的代表人物了。

引用北大中文系钱理群教授的一段话:

null

我不太同意这段话的一部分,那就是:这种“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不仅是大学在培养。

如果在这种所谓“情商高”的人眼中,你是个“情商低”的人,那至少说明:你跟他们不是一路人,这是一件幸事。

HermanHeLF

碎碎——念——2020.2.24

看了钟平的英语公开课.

好厉害.

这家伙,这不是抓到了吗,完全.

这就是思维导图啊——(暴论)

我之前姑且还是认为有些东西是确实需要机械记忆的,虽然是暂时找不到解释的妥协.不过这一次他说的「哪里需要死记硬背,没有需要死记硬背的东西,它们都是有道理的——死记硬背的东西反而在考场上要坑害你」真是,抓到了.

啊另外我有点想去做游戏视频.

内在的联系——要通过内在联系去理解,那里需要记呢?马克思韦伯的「目标、价值、情感、传统」社会行为分类我不是就从来没记过,看到之后,理解了之后就再也没忘过吗?当然一直都有在用到也有帮助到.

.这是不是说我应该通过写生物和物理的小论文来学习它们.我喜欢这个...

看了钟平的英语公开课.

好厉害.

这家伙,这不是抓到了吗,完全.

这就是思维导图啊——(暴论)

我之前姑且还是认为有些东西是确实需要机械记忆的,虽然是暂时找不到解释的妥协.不过这一次他说的「哪里需要死记硬背,没有需要死记硬背的东西,它们都是有道理的——死记硬背的东西反而在考场上要坑害你」真是,抓到了.

啊另外我有点想去做游戏视频.

内在的联系——要通过内在联系去理解,那里需要记呢?马克思韦伯的「目标、价值、情感、传统」社会行为分类我不是就从来没记过,看到之后,理解了之后就再也没忘过吗?当然一直都有在用到也有帮助到.

.这是不是说我应该通过写生物和物理的小论文来学习它们.我喜欢这个.不,不如去做教程吧,小论文也是为了要讲清楚,还不如有一个明确的目标.好决定了去做生物和物理的教程,就由我这个首考76分的人来做——究竟是为什么会只考76分啊......确实,在接触那些更具体一些的知识的时候,会产生模式的抽象,这个过程对我来说已经是再自然不过的传统了,就差写下来,就趁电脑在手打字方便的这段时间做这些具体知识和模式的思维导图和详细说明文字.毕竟虽然是思维导图,如果不说点废话的话实际意义其实也比较有限,或者说需要更多的锻炼.

思维导图的具体场景使用本身就是一个需要练习的过程.应该这样讲.我可以通过小论文的方式来进行这一个练习.不过有时候会想要用图啊......嗯好像可以传图来着,那就开个合集发上来好了.自己写的教科书www又是一件没有用的事情等着我去干呢www不过确实,废话越多的教科书越容易读.特别是写得好的废话.不然,概念和定义、关系陈述一遍不就写完了,那要本字典不就行了.废话里面体现的不是具体知识,而是思维方式啊.当然同时还通过废话来具体化这些具体知识.

小论文真是万能的.或者说,是表达.是实践.这个过程中产生新的联系,而「联系巩固知识,越多的联系,就越容易想起来」,这是「怎样记忆」里的内容.「怎样高效学习」里提及的整体性学习策略也有类似的描述.(「怎样记忆」里和「怎样高效学习」里说得整体性学习策略差别比较大.后者认为它是正道,前者认为的整体性学习策略是和分步性相对的可选择的学习策略.但是是完全不同的东西,中文译名一样而已)

我终于知道我这每天五个小时的一类工作时间要干什么了www

思维导图不足够——还要说明性文字——差不多就是这样.

去孜孜不倦地寻找那些最有趣的内在联系——去发现那些最有趣的本质模型.

然后写成小论文——当然不能忘记思维导图——小论文写不出的联系就用思维导图补充,思维导图讲不出的细节就用小论文废话连篇——

啊我当初好像就是这么觉得来着.要提升做题能力当然是要去发现本质啊,锻炼使用模式、使用分析的思维敏捷度之类的.「为了提高做题反而去做题」就像「为了提升篮球技巧反而总是在打比赛」一样.只不过全球篮球爱好者都知道比起打比赛,基础训练更能提升篮球技术和艺术,而学生们不知道而已.或者区别在这里——所有的篮球爱好者都是因为爱好篮球才去打比赛,而不是所有的学生都是因为爱好学习才去学习、做题的.有时候会有需要嘛www这个世界,不爱好学习的人也能活下来,就像不打篮球并不会死掉一样.

嗯,连不上的东西,连词成句也要写篇东西出来.

这个算手稿吗www

啊,果然还是想要做游戏视频.就,做一些有趣的事情的视频.仔细想想甜点当主食问题并不是很大.当然持续刺激下会想要更多是一个问题,但是如果是冷静下来的话,其实这样的影响并不会很大,因为实际上还是在普通的状态下.而且——我活得超短啦,等到我该产生对无法满足的甜点的渴望的时候我大概早死了.人类的一生如此短暂就是有这样那样的好处www

嗯最近果然还是迷上了warma.老番茄或者水无月君那种刺激更强烈的反而不怎么会引起想要做同样的事试试的欲望.而warma这样有点平淡但是足够有趣的就更会让人产生共鸣和尝试的欲望,是在这样一种作用下产生了这种想法.

不过会等到后面吧.现在也不敢做,在房间里不出声还好,自己录音做视频的话绝对会被爸爸妈妈打www或者做好安排等爸爸妈妈不在家的时候用最短的时间录完!.不对我爸我妈看得见我lofter来着......

再说了,自我否定的时候我那么开心,那种快感也能叫做某种意义上的甜点了吧?

我都忘了,是哪个人说的,「记下你所有的想法」,说这样会提升思维能力和记忆能力......真的忘了,不过那之后我就开始做了,写了随笔本,写了lofter,实际上就是随笔,然后还有这种碎碎念,也是把想法记下来的一种方式,虽然即使我的语言现在勉强也已经到了不会让我自己产生反感的程度,但是这么烦繁的段落我估计不会再来看第二遍www不过光是记下来就已经有作用了——就像《思维导图》里说的,制作思维导图的过程是最重要的,每次复习的时候都应该重新做一遍,或者我自己的话,「只有在创造和毁灭的时候,才能说一件事物真正存在」,所以看自己笔记的时候自己的笔记不存在——

但是按照詹姆斯卡斯的说法,「一切不作为自我的天才说出的话就都像一个不相关的人说的话一样,以前的自己说的话就像别人说的话一样」,所以写下来的这些东西,在重新尝试理解的时候,也就会产生像我们看别人的书的时候所产生的那些反应.重新看的时候就会产生那些作用——

我睡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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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错的永远是个体,承担犯错这个判断的永远是群体。文不对题,所以纠错永远不可能有效。

犯错的永远是个体,承担犯错这个判断的永远是群体。文不对题,所以纠错永远不可能有效。

一颗蜂蜜小山楂

Weber pondered the apparently inescapable explansion of private and public bureaucracy,with its links to the pervasiveness of educational qualifications and credentials.He struggled with ...

Weber pondered the apparently inescapable explansion of private and public bureaucracy,with its links to the pervasiveness of educational qualifications and credentials.He struggled with the implications of mass politics for the liberal tradition.He asked himself about the prospects for the autonomous individual in the rationalized environment of modernity. He pondered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scientific konwledge and human values in a past-religious world. And he sought to redefine the role of the intellectual in a pluralistic and democratic society. 

Altogether , Weber was surely the most important social thinker of   our time.

                                                           --Frintz Ringer:Max Weber: an intellectual biography

韦伯思考着显然无法逃避的个体公共官僚制的膨胀,以及与之相关的教育文凭的泛滥。他为自由传统与公众政治带来的影响作斗争。他问自己,关于在理性化现代环境下自治个体的可能性。他在后宗教时代思考着科学知识和人类价值的关系。他探求在一个多元民主的社会中重新定义知识分子。

总而言之,毋庸置疑,韦伯是我们这个时代最重要的社会思想家。

我为什么喜欢韦伯,正是因为他思考着我们这个时代最深刻的问题,关乎我们作为人的价值和尊严。

HermanHeLF

「中国人不善于表达情感」

有这样一种可能,关于「中国人不善于表达情感」的说法,从语言上着手.

拿英语和汉语的「失望」做例子.英语中使人失望比起「disappoint」会更多用「let sb down」,中文中使人失望就是「失望」,没有什么别的替换词.

当使用英语和别人说「I don't want to let you down」时,会发现这里面的每个字都是很常用的.let就是「让」,「let go」,「let it be」...是很常用,同时也没有什么特殊含义,意义很多变的字.down也是,表示「下方」的抽象概念.整一个表达,使用了一些很平常,很习惯的字,表达了一个比较抽象,贴合内心冲动的感觉.

而当使用汉语时,...

有这样一种可能,关于「中国人不善于表达情感」的说法,从语言上着手.

拿英语和汉语的「失望」做例子.英语中使人失望比起「disappoint」会更多用「let sb down」,中文中使人失望就是「失望」,没有什么别的替换词.

当使用英语和别人说「I don't want to let you down」时,会发现这里面的每个字都是很常用的.let就是「让」,「let go」,「let it be」...是很常用,同时也没有什么特殊含义,意义很多变的字.down也是,表示「下方」的抽象概念.整一个表达,使用了一些很平常,很习惯的字,表达了一个比较抽象,贴合内心冲动的感觉.

而当使用汉语时,不可避免地就只好使用「我不想让你失望」.在汉语中比较常见的语言现象就是单字成词,在现代汉语中也是一样,是会把两个字看成一整个概念来尝试进行理解.而「失望」,在更多的语境中是一个叫人想要回避的词语.它上面承担了太多的附加关联和刻板影响,比如「悲惨」,比如「令人失望=不好」,在这些附加的信息作用之下,也许我们可以说,光是「失望」这个词,就让人不好意思说出口,无论在什么情况下.

同样的情况也要出现在其他很多的表达之上.就使得表达感情对于汉语变得更加困难重重——光是那些词语,就不好意思用它们.也许这与文化的形成都有些关系,然后在和文化一同的作用下形成了「中国人不善于表达感情」的说法.

如果两种作用具有同样的范围,我们就总喜欢认为它们具有联系.在没有其他证据的前提下,这是一种神性的假设,但常常成功,所以不信神的人也爱用它们.或者他们真的不信吗?

就这一情形上来说,导致人不好意思使用一些词语的因素也很多,因为联想而无法说出性相关词语的人是因为平时不好意思看这些词语所指代的概念,在联想时想到就会产生看到了一样的反应,而因为附加信息无法说出「失望」这一次词汇的人也有他们自己的原因.好像也是不好意思联想到的概念.(好两种作用具有同样的范围了,它们要有联系——)对于这些情形,就可以使用传统训练的方法来解决,因为这些「不好意思」说到底是一些传统和习惯.

平时没说过「喜欢你」的人,第一次说的时候,是因为联想,或是因为生疏而很难好好说出来,但是只要经过一段时间的训练,就可以普普通通地说出来了.这一点对于英语也是一样——会有人说不出「love」这个单词.

当然,说不出来的时候会刺激一点.但是普普通通的说出来,虽然没有了刺激,但是只要能够静下心来品味,而不是任凭浮躁和感官刺激把人带到哪里去,也有自己的风味.


p.s.:「let you down」主动拆散了概念,所以减轻了这种影响?

竹东

第一章(1)鄙视链

#中国音乐剧粉丝研究汇报# 


(一直都在微博上发,也发在这里吧)


这篇论文的理论有五个部分。先介绍第一部分:艺术文化鄙视链知多少(大雾!)。


Bourdieu的文化资本理论和品味的阶级区隔大家都很熟悉了:一个人的资本分为经济资本(钱)、社会资本(人脉?)和文化资本(通过教育和人际交往get到的知识和品味etc)。这三个资本是互动的。而因为每个人资本的量都不同,所以品味也不同。简单粗暴地说,西方社会中,那种不受社会和时尚影响的、纯净化的艺术才是高雅艺术,也会具有一定的合法性地位。那些大众文化则被看做是低级和粗俗的。


Bourdieu之后,Peterson的提出了...

#中国音乐剧粉丝研究汇报# 


(一直都在微博上发,也发在这里吧)


这篇论文的理论有五个部分。先介绍第一部分:艺术文化鄙视链知多少(大雾!)。


Bourdieu的文化资本理论和品味的阶级区隔大家都很熟悉了:一个人的资本分为经济资本(钱)、社会资本(人脉?)和文化资本(通过教育和人际交往get到的知识和品味etc)。这三个资本是互动的。而因为每个人资本的量都不同,所以品味也不同。简单粗暴地说,西方社会中,那种不受社会和时尚影响的、纯净化的艺术才是高雅艺术,也会具有一定的合法性地位。那些大众文化则被看做是低级和粗俗的。


Bourdieu之后,Peterson的提出了他的新发现。什么阶级看什么艺术这个情况有了新变化。亦或者,这个说法本来就是疑似一个伪命题。因为他发现拥有更多文化资本的人往往是品味广泛的人,我们身边既看芭蕾又看动漫、既读哲学又看小黄文的人也多了去了。另外就是,即使只说看剧,英美德法日等等都在看的也是很正常的情况。文化杂食者才是文化资本的证明。如果一个人的品味趋向于单一,那才叫low。


好吧,那就算open mind是高贵的新表现吧。但是也有很多不同的open法。Ollivier总结了四种:1.积极主动寻求探索各种未知文化来达到智识挑战,同时也追求娱乐享受的(好像很多字幕组小伙伴比较像这一种);2. 来者不拒,觉得什么都可以吃一点,但是挑战的难度都不太高(广大吃瓜群众?);3. 非常积极地掺乎各种文化活动,尝试具体形式(比如说对这种人来说去剧院因为是个具体活动所以就会更有意思。这波人应该也比较喜欢旅游);4.只能说自己也没啥痛恨讨厌的,但是具体喜欢啥说不出来,就每天随便看看。以上几类人都挺open的,大概都不会觉得我喜欢啥所以我特别高贵,但是其实open的程度等级和投入的心力都不一样。Whiteley也有注意到第四点和前面的不同,不仅仅是个人,社会也是如此。社会文化多元的表面之下,未必都是一样的根源。强多元文化的社会对参差多态会有一种渴望,但是弱多元文化就是你舞你的,我不干涉,但是我也不care。


Daenekindt和Roose认为,品味的区隔的高贵鄙视链、广博鄙视链、open程度鄙视链,都已经过时了。现在时兴的是方式鄙视链。简而言之,你看法扎我也看,你看德扎我也看,你看了100部剧,我也看了这么多,但是咱俩心里欣赏这些剧的方式不同,人们在心里肯定在暗搓搓区分这种方式的。拿身边的事情举例的话,我们也能经常看到欣赏剧和欣赏明星的讨论。


Bourdieu提出文化区隔理论是在上世界80年代,而Daenekindt和Roose的论文发表时间是2017年。后来者基本都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有了新的体认。而今,关于鄙视链的研究仍然不会停止。人类真是一会儿有意思一会儿无聊的生物啊!


(第一章第一节·完)


BTW,大家觉得,鄙视链什么的,真的是有必要的吗?

HermanHeLF

长夜总有破晓的一天

事实是:所有的光都终将熄灭。大爆炸以来宇宙就是从不均一要变得均一,太阳日复一日地放着光辉——那些有限的光在有一天会放完,会熄灭,其他所有发光体都是这样。宇宙最后将是一片死寂,甚至不会特别温暖。

但好消息是:我们等不到那天。人类活得太短了,在他活着的时候他看不到太阳的熄灭。

所以,人们大可以放心地说,“一切长夜都有破晓的一天”,因为光从没有消失过,只不过是被支撑着我们的这片大地挡在脚下而已。当然,除了那些自找麻烦让自己的精神旅游到世界尽头的人——他们真是,自找麻烦。

事实是:所有的光都终将熄灭。大爆炸以来宇宙就是从不均一要变得均一,太阳日复一日地放着光辉——那些有限的光在有一天会放完,会熄灭,其他所有发光体都是这样。宇宙最后将是一片死寂,甚至不会特别温暖。

但好消息是:我们等不到那天。人类活得太短了,在他活着的时候他看不到太阳的熄灭。

所以,人们大可以放心地说,“一切长夜都有破晓的一天”,因为光从没有消失过,只不过是被支撑着我们的这片大地挡在脚下而已。当然,除了那些自找麻烦让自己的精神旅游到世界尽头的人——他们真是,自找麻烦。

HermanHeLF

「循序渐进」的合理性

「循序渐进」的合理性.——作为传统观念中的一员,「循序渐进」罕见地确实具有其广泛的合理性.电视剧「平凡的世界」中田福堂视角中多次出现的「步子迈得太大是要摔跟头的」这句话引起我们的反感,因为它被最固执保守的这些不走路的人拿来当作拒绝前进的借口.但是「循序渐进」的道理,对于确实要前进的人,要登山的人,是不折不扣的.

也许并不存在一个特别的「顺序」——但是显而易见,无论从左边的路走还是从右边的路走,要登上第二级台阶就非得先登上第一级不可(对于两级两级迈的人就是第四级台阶之于第二级台阶).这也许并不是一个登山的运动,只是在普通的上升——从深渊底部向上攀爬或者简简单单地漂浮飞翔.会存在一个中间的过程—...

「循序渐进」的合理性.——作为传统观念中的一员,「循序渐进」罕见地确实具有其广泛的合理性.电视剧「平凡的世界」中田福堂视角中多次出现的「步子迈得太大是要摔跟头的」这句话引起我们的反感,因为它被最固执保守的这些不走路的人拿来当作拒绝前进的借口.但是「循序渐进」的道理,对于确实要前进的人,要登山的人,是不折不扣的.

也许并不存在一个特别的「顺序」——但是显而易见,无论从左边的路走还是从右边的路走,要登上第二级台阶就非得先登上第一级不可(对于两级两级迈的人就是第四级台阶之于第二级台阶).这也许并不是一个登山的运动,只是在普通的上升——从深渊底部向上攀爬或者简简单单地漂浮飞翔.会存在一个中间的过程——看着太阳飞翔的人不会不穿过空气.

以上是以「连续性」和时空观点的转移做出的合理性解释,其中也许也涉及了「前提-路径-结论」的模型,下面关于「传统」作出阐述.这两种角度,第一种是关于逻辑和观察,是关于确定与否;第二种是关于影响和作用,会是更模糊暧昧的关系.也许也有涉及「Zoom-in Zoom-out」的模型.(靠这两个模型怎么这么......这么多用处......而且哪里都有的同时,它们两个又可以比较全面地进行概括......要开始考虑是不是误打误撞发现了厉害的东西www)

同时,「循序渐进」的做法的实质,实际是侧重于一种对于「传统」的改变.我们的「能力」,有时候循序渐进的方法这样说明.在一项过于具体的活动上,关于这个活动的特殊的「能力」,和「传统」有时确实是没有太大区别的.对于这些活动,最要紧的往往不是最基础的力量,而是一些容易遭忘记的意识.在一个跑酷爱好者的潜意识和肌肉里刻录着大量的记忆和意识,来让他们恰到好处地完成那些很酷很复杂的动作.在一个实用柳比歇夫方法的自我管理爱好者(比如柳比歇夫)的肉体和精神中刻录着不会遗漏的意识来让他们记得在每项工作后记录时间,给每个工作分类,统计分析他们的记录以及其他那些他们自己决定的步骤.

这些意识不能更多地存在于他们的目的、价值或者情感中.目的和价值过于精神而瞬息万变,情感是更肉体的,却也总忠实当下——只有传统.这些意识事实上作为传统的一部分储存在他们的肉体里.(精神里有吗?我不知道......传统到底作为什么形式存在何处?更精神还是更肉体?或许我需要一个关于肉体和精神的正式定义......)当这些技能者开展他们的活动之时,他们实际上更加依赖于他们的传统来行动.

所以,他们为了追上乌龟,先要追上乌龟的一半——要一点一点地填充进去他们想要的传统.传统是个在不断变化的记忆把戏,受着多方面的影响,其中时间是个重要的因素.当他们往他们传统的海里不断扔下他们技能的意识时,传统的海的组成就有了更多的这些意识.对于同一个个体不同活动时关于同一动作的不同展示(如跑酷爱好者普通走路的时候会有点想上墙但实际上并不会每次都上)——传统的海也许也是有着许多不同的海域的.

更低的技能「能力」自然无法胜任更完全、更长时间的技能活动,所以体现出了在一个具体活动中「循序渐进」的技能阶梯.这完全是一个表象——它们只是不需要完成度更高的「能力」来完成.因此也可以知道的是,至此为止,如果没有更多的证据,只是因为一个活动在这一系列具体活动的技能阶梯中处于更前面的为止,并不能证明这个活动是一个更低级,或者更没什么用、没什么锻炼性之类其他性质的活动.更多的人可以完成它,仅此而已.「循序渐进」中不承认任何一步的价值或者失去价值,它们只作为传统的改变所体现出的表象存在.

然后是summary:「循序渐进」的合理性体现在两方面:关于「连续性」的「前提-路径-结论」结构的方面和作为「传统」的改变的实际作用方面.一方面,从起点是要经过中间地带再接近终点的,这是一个不错误的认识.另一方面,一点点的改变为了下一点点的改变发挥作用,其本质在于对于传统的每一点点的改变.传统影响活动,传统对于具体活动的特化程度影响活动的「能力」大小,表现为「循序渐进」中的每一个小的台阶.

中间我就扯了很多旁生的枝节,不过我也没有什么「不能有旁生枝节」的评判标准,所以懒懒地就不去管它们.我要去看warma的大鹅.所以懒得管了.

这次分了......三到五次写完的吧......

HermanHeLF

无用功

无用功——我近来经常性地反思一些在身旁的文化氛围中很常见的观念.我认为这一定不是无用功,虽然如果肯定,看上去就没有什么成果;如果否定,我大概率还是会被我的父母逼迫着继续履行这些观念.

无用功——我近来经常性地反思一些在身旁的文化氛围中很常见的观念.我认为这一定不是无用功,虽然如果肯定,看上去就没有什么成果;如果否定,我大概率还是会被我的父母逼迫着继续履行这些观念.

夏予秋

《乌合之众》读后感(1)

    简而言之,这本书里有太多东西我还不是特别能读懂,很多东西只能靠着自己丰富的想象力和意会能力来脑补推测(猜)他们是什么意思。

    其实我感觉代译序的那篇《民主直通独裁的心理机制》本身就有点类似于《乌合之众》这本书的观点总结,这篇文章当中有很多有趣的观点,可惜我不是很能理解这些术语和观点,因此就不放到第一个来讨论感受了。希望读完整本书以后能对这篇文章有更深的一个了解吧。

    欢迎评论区指正讨论!(然而我太菜了)

1. 作者前言&导论:群体的...

    简而言之,这本书里有太多东西我还不是特别能读懂,很多东西只能靠着自己丰富的想象力和意会能力来脑补推测(猜)他们是什么意思。

    其实我感觉代译序的那篇《民主直通独裁的心理机制》本身就有点类似于《乌合之众》这本书的观点总结,这篇文章当中有很多有趣的观点,可惜我不是很能理解这些术语和观点,因此就不放到第一个来讨论感受了。希望读完整本书以后能对这篇文章有更深的一个了解吧。

    欢迎评论区指正讨论!(然而我太菜了)

1. 作者前言&导论:群体的特征

观点总结和我的感受(斜体字):

1. 所有群体都是有其性格特征的。有些性格特征是隶属于民族的,它们通过遗传,流淌在这个民族世世代代人民的血液中。然而,当一些人因为同样的一个目标而汇聚到一起的时候,他们就人为地组成了一个新的群体,而这个群体会出现一些新的性格特征。在这个群体当中,群体的无意识行为会代替个人的有意识行为。而这种无意识的行为,也许正是群体力量为何强大的原因。

2. 那些历史上的重大变革,背后的原因和生活中的体现都是人民普遍的思想发生了变化。许多动荡战争,其实也不过就是思想变化的后果罢了。勒庞认为,构成这种思想转型的有两个元素,一个是宗教、政治、社会信仰的毁灭,还有一个就是现代科学和工业的各种发现。

说实话,我倒是一直在思考这种转变为什么会发生。群众在最开始所选择的统治者,一定是他们信任、相信会给他们带来利益的,这样他们才愿意对统治者(或者是某种信仰)臣服。然而,这种信仰无法为他们带来相应的利益时,他们会背弃它(就像黑死病以后宗教的影响在欧洲民间逐渐减弱,或是由于饥荒农民造反一样)。与此同时,科学也为他们带来更多可能,给他们增强对自己生活的掌控能力,间接地给他们带来利益,如此一来,信仰的力量就减弱了。

3. 由于同样的思想,一群志同道合的人聚在一起,形成一个群体,立志于思想的呈现。在这个过程中,他们会逐渐意识到自己的需求和自己的力量。在行动中,在推翻了旧的思想观念以后,新的思想观念很快也会具有和原来旧的思想观念一样的威力。

从这个角度来讲,“为自由而战”和“为上帝/国王而战”似乎没有什么特别大的本质区别呢。

4. 群众最明确的任务永远都是摧毁一个破败的、不被人信仰尊崇的文明。他们只会破坏,统治永远都是野蛮人的状态。(也许是因为群体太大导致集体利益分散削弱),他们无法进入理性的、有复杂法律制度的文明。这个时候就需要洞悉群众心理学的人来领导群众。而往往这种时候,群众又特别好统治,只要用一点表象上的利益来诱惑他们,他们就会臣服。

也许,也正是因为这个,尽管群众拥有领导者所没有的实力,他们在历史上也鲜有姓名。令人奇怪的是,尽管群众很多时候容易被误导,但有的时候他们的智商却又出奇地高。

5. 其中要注意的事情是,制度和法律不过是群体性格的外在表现,并不能改编人民的思想。制度和法律对民众的作用几乎是微不足道的,只有当群众信服法律制度,认同他们可以守护自己利益时,法律才是有效的,因为只有在这种情况下,民众才会去遵守他们。

小结:

从这两章当中,勒庞已经向读者建立了一个群众的形象——一个秩序的破坏者,一个拥有强大力量的巨人,一个势利小人,一个原始的野蛮人……等等。他们在思想变革时候所起到的作用尤其强大,而有趣的事情是,变革前后的观念对他们的作用并没有什么改变,只不过换了件衣服罢了。


HermanHeLF

上课的选择

我终于搞明白了.

网课的话也好学校的话也好.想上课的时候自然好好上课,有有趣的地方也自然记下来.

但是如果不想上课的话,就一定不要上.如果明明不想上课还硬逼着自己听讲、不想做笔记还硬逼着自己做笔记的话,效果和效率会下降不说,最严重的是会大把大把地消耗意志力.一方面,大把大把消耗意志力后,自然会更累,之后哪怕想要好好学习了,那时的效率下降要会是更大的打击,会有比较强的挫败感,如果再累一点可能就要想着无厘头的自我否定了,「我就是......不行之类的吧......」实际上不是的,精力充沛或者正常的时候效率可能是几倍,但是很累的时候也想不起来.在这种情况下产生躁或者焦虑之类的情感是很正常的,说...

我终于搞明白了.

网课的话也好学校的话也好.想上课的时候自然好好上课,有有趣的地方也自然记下来.

但是如果不想上课的话,就一定不要上.如果明明不想上课还硬逼着自己听讲、不想做笔记还硬逼着自己做笔记的话,效果和效率会下降不说,最严重的是会大把大把地消耗意志力.一方面,大把大把消耗意志力后,自然会更累,之后哪怕想要好好学习了,那时的效率下降要会是更大的打击,会有比较强的挫败感,如果再累一点可能就要想着无厘头的自我否定了,「我就是......不行之类的吧......」实际上不是的,精力充沛或者正常的时候效率可能是几倍,但是很累的时候也想不起来.在这种情况下产生躁或者焦虑之类的情感是很正常的,说不定接下来就会产生对学科乃至学习的厌恶. 

另一方面,比较重要的就是如果硬逼着自己听课笔记的话,在那之后自然而然地就会产生「今天已经学习过了」「今天已经努力过了」这样的想法.人一般不会一整天都想着打游戏啊喝奶茶啊看小说之类的事,如果是学生的话,因为平常都在学习,所以没什么事干的时候自然而然也更容易想到学习,但是一旦产生了「已经努力过了」这样的想法,再想到学习的时候就会有「任务」啊,「任务完成」啊之类的错觉,平时爱好学习的人也不例外.意志力的下降加上精力的不足,这个时候的人的脑子已经不太清醒了,也许会像运动员突然地全力百米冲刺之后也会感到手脚乏力一样,从而做出更加忠实于当下欲望的决定.对爱好学习的人来说,学习也是比看碎片文字和搞笑视频更需要脑力、更难的事,在这样一种疲倦的情况下自然而然会选择后者.但是这些事并不恢复精力,而是消耗,本来应该恢复的精力也被消耗了,就更难自拔.如果打算压抑冲动的话,这本身也是消耗意志力的行为.理智的行为是立即休息——但是上课是既定日程,很难有足够休息的时间.因此,可以说,从一开始决定硬逼着自己上课的时候就已经陷入了泥淖. 像这样的行为,也能算作是被世俗传统裹挟向前的例子.「学生就应该上好每一堂课」,「如果一堂课没上好就会和别人产生差距,差距累积就会变成很大的差距追赶不上」,「在学校的话,不上课就亏了,要是不上课还不如不来上学」许多人都是怀着这些想法才作出那些看上去很自律的事.但这些想法都是很没有道理的,逻辑不通的,想当然的想法,而那些人也从来没有他们看上去那么自律.只是逼迫自己并不能算自律,还要看逼迫的真正主体,到底是自我,还是作为传统的社会.不能把社会的功劳记到自己头上.

或者说,其他所有事情都是这样.

Selfenhancingbias

《瘟疫与人》 威廉·麦克尼尔 书摘

疫病模式的改变和美洲粮食作物的扩展所带来的产量提高,可能是在近代早期引发文明社会人口增长的两个最活跃的因素。它们的影响遍及全球,以大致相似的方式提高了人类生存的上限。不过,还有其他巨寄生方面的重要变化。由于新式武器——大炮的全球性传播,使得小政府有能力维持广大地区的政治和平。大炮的传播一如致病微生物和植物,沿着全球的海路行进。在大炮出现的地方,压倒性武力便开始向少数人手中集中。大炮非常昂贵,其制造需要大量金属,而驾驭大炮也需要特殊技能。不过,在这一技术刚刚出现的时候,一门大炮可在几小时内轰开最为坚固的堡垒。本来固若金汤的堡垒在大炮面前变得不再坚不可摧,大炮的力量极大削弱了地方诸侯的军事力量。无...

疫病模式的改变和美洲粮食作物的扩展所带来的产量提高,可能是在近代早期引发文明社会人口增长的两个最活跃的因素。它们的影响遍及全球,以大致相似的方式提高了人类生存的上限。不过,还有其他巨寄生方面的重要变化。由于新式武器——大炮的全球性传播,使得小政府有能力维持广大地区的政治和平。大炮的传播一如致病微生物和植物,沿着全球的海路行进。在大炮出现的地方,压倒性武力便开始向少数人手中集中。大炮非常昂贵,其制造需要大量金属,而驾驭大炮也需要特殊技能。不过,在这一技术刚刚出现的时候,一门大炮可在几小时内轰开最为坚固的堡垒。本来固若金汤的堡垒在大炮面前变得不再坚不可摧,大炮的力量极大削弱了地方诸侯的军事力量。无论是谁,只要拥有这样一些新式武器,或掌握了其生产技艺,就可以比以往更压倒性地有效推行自己的意志。自然,这也巩固了为数不多的“火药帝国”(gunponder empires),中国的晚明和清朝、莫卧儿、德川幕府、萨法维(Safavid)、奥斯曼、莫斯科、西班牙,以及葡萄牙帝国都可列为“火药帝国”。“火药帝国”操控在垄断了决定性武力的集团手中,而决定性武力由各帝国政府所雇用的炮手来操作。这些帝国的领土扩张,以及对大炮能够摧毁任何竞争者的坚固城防的信心,无不意味着亚洲和欧洲的许多地方,从这些帝国逐渐稳固的17世纪晚期起,开始享受太平盛世。战争和掠夺相应减少,行政控制的范围愈来愈广,并逐渐渗入偏远且大多人烟稀少的边境。[19]自公元前2000年末期起,青铜时代的曙光使武器(和工具)比以往大为廉价,并由此提高了人类自相残杀的能力,巨寄生方式上的如此全面的变化在人类历史上还没有出现过。而2500年后大炮的发明,却使武器装备转而趋于昂贵,并将有组织的暴力引向更为狭窄的渠道,使死于战火的人更加有限,尽管在战争中,装备精良的军队具有制造更大伤亡的能力。支撑新装备的税收是沉重的。大炮赋予的新权力加上政府的官僚机构,巩固了统治者对强大军事力量的控制。征税在亚洲和欧洲的一些地区可能变得更加固定了。但对于农民和手工业者而言,经常性的税收即便难以承受,也不会比武装匪徒的掠夺更具破坏性,特别是从公元前1200年佩带铁制刀剑和盾牌的野蛮人攻打中东文明的堡垒以来,这种掠夺一直绵延不绝。因此,大炮与帝国官僚的共存,有助于17世纪晚期至今的文明社会人口增长,必须被视作影响全球历史进程的第三个重要因素。

不过还是有所不同。医生处理的是现实世界中的事务,他们的技术和知识容易从经验中积累完善。事实上,医务工作者的行为方式与普通乡民的大致相同,都十分珍视那些幸运的治疗方法碰巧取得的预期效果。这种对新疗法的相对开放,在19世纪医学取得明显突破之前,或许是医学专业最为重要的品质。甚至伟大的盖伦也得接受修正,尽管17世纪之前他的黏液理论在欧洲医学界并未遭遇广泛质疑。但在亚洲,医学思想和临床实践的表述一旦被奉为经典,就不大容许创新了。[1]在欧洲,以医学院和医疗机构为中心的专业机构,可能决定了对新疾病的更为系统性的反应。医院给医生们提供了反复观察病情及其变化过程的机会,曾经有效的治疗方案可以在下一个病人身上再试。而同行则可以在一旁随时观察疗效,并时刻准备将钦佩和尊敬赠予那些医术更好的人;医术超群的名声也意味着成功创新者收入的激增。凡此种种,无不激发有抱负的医生进行经验主义冒险,去尝试新的治疗方法,并耐心等待观察结果。此外,重视观察临床症状的希波克拉底古典医学传统,又使这种行为在行业上备受推崇。这样,欧洲医生能够依靠改变既有理论和以往实践的基本要素,来对1200—1700年的新疾病做出反应,也就不足为奇了。相反,亚洲的医家却不在医院环境下看病,只是通过恪守古代权威的做法(即使注入新内容也这样声称)来面对近几个世纪的疾病经验。准确地说,即使是欧洲也差不多花了一个世纪的时间,才在医学上获得对鼠疫相对清晰的认识。到15世纪末,意大利医生在城邦政府的框架内,创立出一系列公共卫生措施,旨在对鼠疫实施检疫,以及在鼠疫流行时处理由此带来的大量死亡。通过16世纪的发展,这些措施更趋完善,也组织得更为有序。预防性检疫越来越有效地切断了鼠疫的传染链,接触传染理论也被提出以证明检疫的合理性。一种观点认为,羊毛和毛织品可以携带鼠疫,这种观点后来得到了证实,因为饥饿的跳蚤在其老鼠宿主死后往往藏在成捆的羊毛里,等到有人解开包装时就能较为容易地叮咬他的胳膊,享用渴望的盛宴。从类似民间实践中得出的观念,起码在文明社会取得了书面讨论的价值。[2]面对美洲疫病造成的后果,欧洲医生的反应像其前辈对鼠疫的反应一样。学术上关于梅毒的争论,也一如该病初现时令人瞠目的症状引起的社会反应一样激烈。其他新鲜事物也在社会上激起不同程度的关注,却大都难以与古代知识相容。这对崇古的打击是根本性的,传统的医学教育和临床实践再也不能完全恢复元气。随着人们对于美洲越来越多的详细资料的获得,“现代知识至少在某些方面超过古代”这一论断的成立已势不可挡。开放的观念敞开了医学创新的大门,并激励帕拉塞尔苏斯(Paracelsus,1493—1541年)放弃继续崇拜盖伦的权威。而梅毒一类的新疾病要求疗效“更强”的新药物,这似乎也成了求助于帕拉塞尔苏斯的化学药品和神秘的医学哲学的常见理由之一。[3]这样一来,随着医学基本理论被逐个质疑,唯一合乎逻辑的做法,就是将旧的盖伦理论和新的帕拉塞尔苏斯理论所指导的不同治疗效果进行对比,从中选择更有效的方法。结果,欧洲医学实践的发展水平,迅速超过了其他所有的文明传统。

在这样的世界里,致命的传染病突然袭击一个成年人的情况很少见,故而不再那么需要信仰神意以求解释这类死亡。而且,正像在其他方面的进化情形一样,新出现的机械主义世界观支持对更有效的医疗方法的探索,并使医学界在经验性地尝试新的医疗方法上日益趋向系统化。由此,真正的进步出现了:那种认为人类的智力和技巧不仅在机械方面而且也在健康方面改善生活的想法,变得越来越合理了。可见,欧洲不断变化的疫病经历,似乎同其文化与政治史各阶段之间存在明显的互动关系。在1494—1648年,旧文化传统经受了格外巨大的压力,那时人们不得不同时适应越洋航行带来的人员、物资、思想和疾病流行所造成的最初影响。宗教改革掀起的政治意识形态的风暴和宗教战争,无不凸显了这些压力的存在。只是当最初的冲击减弱,包括疫病衰退及其被更可预见的、更少破坏性的传染方式所取代时,所谓“老时期”(the Old Regime)的宽松政治和文化生活方式才有可能确立。显然,在导致这些变化的诸多因素中,发病率的变化只是其中一个且不是最为明显的因素。然而,这个因素通常被历史学家完全忽略,所以我们要在此强调疫病不断变化的遭遇史。

1918年后,经过一代人的研究,证明流感存在三类不同的病毒,因此似乎有可能为所有种类的流感研制疫苗。然而,问题并非如此简单,流感病毒自身极不稳定,其遗传细节频繁改变。因此,所有新的大流行肯定来自另一种病毒,它可以绕开人们上次注射的疫苗抗体。所以说,流感病毒的变化和其他感染病原体的突变,仍然难以避免。比如在1957年,一种新的“亚洲”型流感出现在香港地区;但在它在美国流行开来之前,针对新的变体的疫苗已经被大量研制出来,足以遏制该病的烈度和发病率。这样一来,就给公共卫生机构和私人企业家提出了更高的要求,能够迅速确认新的流感并立即大规模地研制疫苗。[4]即使没有变体,那些迄今隐匿的寄生物,也总归会有逸出自己惯常的生态龛的可能,让地球上日益稠密的人口遭遇新的疫病,甚或是毁灭性的死亡。[5]比如,最近在印度和东南亚暴发的霍乱,就源于西里伯斯岛(Celebes,现苏拉威西岛之旧称)特有的一种新型弧菌,在孟加拉及其周边所有“古典型”霍乱弧菌的传统栖息地,这种新型霍乱弧菌都成功取代了原有的“古典型”弧菌。[6]有关这种不可预见的生物变异,最近的类似例子,是出现在尼日利亚的拉沙热(lassa fever),以及出现在乌干达的奥尼昂热的神秘经历,我们上文已然谈及。[7]还有一种令人不安的隐患,那就是为置敌人于死地,有意在敌方有效传播致命病原体的生物学研究,有可能在部分地区乃至整个世界酿成疫病灾难。除了这种可以想象的灾难以外,人类还将长期囿于自己在食物链中所固有的局限。在过去150年间,公共卫生措施所导致的人口跳跃式增长造成的压力,不仅表现在食物供应上,还可能在更多方面展示出来,既有疫病的,也有社会的、心理的乃至政治的。

技术和知识,尽管深刻改变了人类的大部分疫病经历,但就本质上看,仍然没有也从来不会,把人类从它自始至终所处的生态龛(作为不可见的微寄生关系和一些人依赖另一些人的巨寄生关系的中介)中解脱出来。可以肯定,过去用简单的二分法,将人类社会划分为食物生产者和被供养者的认识,已经被深刻地改变了。这种改变,不仅源于农业科学的长足发展,更源于粮食的生产者如今也从其他人那里接受服务和产品供应。尽管如此,如何调整生产者和消费者关系的古老问题,将继续以更为复杂的形式存在着,即便在我们这个机械化和官僚化的时代,亦复如此。毫无疑问,迄今还没有出现长期而稳定的模式,能够保证世界防止局部的(如果不是全球性的)毁灭性的巨寄生扩张。第一次世界大战和第二次世界大战都导致了区域性的毁灭;战争仍有可能像过去那样,再一次把饥饿和死亡强加给世界上的绝大部分人口。我们还应看到,人口的飞跃性增长实际上意味着,目前食物供应和人类需求之间的余裕将迅速消失,留下应对危机的储备亦将越来越少。一旦危机发生,厕身于现代社会商品流和服务流复杂过程的所有人,不论是医生或管理者,还是农民或其他什么人,他们的能力都对维持目前人口的生存水平至关重要。根据过去几个世纪的人类记录,没有人敢肯定地说,始料未及的转折将不会出现。或许到那时,出生率可能与死亡率持平,人口和资源间的相对平衡也可能实现。但就目前和不久的将来而言,人类显然仍处于这个星球上最大规模和最不寻常的生态动荡之中。因此,在不久的将来,正如在不久的过去那样,从目前微寄生和巨寄生的动态平衡当中,可被预期的不是稳定,而是一系列激烈的变化和突发的震荡。假如我们能像了解过去那样,努力地预测未来,那么,对传染病的影响就绝不能置之不理。技能、知识和组织都会改变,但人类面对疫病的脆弱,则是不可改变的。先于初民就业已存在的传染病,将会与人类始终同在,并一如既往,仍将是影响人类历史的基本参数和决定因素之一。


HermanHeLF

对待欲望

对待欲望.——对于欲望,不是去完全的否定它,抑或是完全地顺服它.若是完全顺服它,就是过于肉欲者,若是完全否定它,就是尝试否定自己的过于肉欲者——如果为了挣脱一种枷锁的束缚,而处处取它的反面,这何尝不是另外一种拘束?监禁你的墙壁没有变——规定的活动区域在里面还是外面,仅此而已.任何不是依照自己的价值,而是尝试附和另一个客观存在的价值或者它的反面的决定,都作为不合理、不理智的行为而不受推荐.

重视你的肉体——尼采这样说.他这样说,难道不包括肉欲?事实上,低贱的肉欲和崇高的价值——它们难道不是相互依存的关系吗?不,它们不是——在广大相生相伴的关系之中,肉欲和价值罕见地形成了父与子一般地关系.

低...

对待欲望.——对于欲望,不是去完全的否定它,抑或是完全地顺服它.若是完全顺服它,就是过于肉欲者,若是完全否定它,就是尝试否定自己的过于肉欲者——如果为了挣脱一种枷锁的束缚,而处处取它的反面,这何尝不是另外一种拘束?监禁你的墙壁没有变——规定的活动区域在里面还是外面,仅此而已.任何不是依照自己的价值,而是尝试附和另一个客观存在的价值或者它的反面的决定,都作为不合理、不理智的行为而不受推荐.

重视你的肉体——尼采这样说.他这样说,难道不包括肉欲?事实上,低贱的肉欲和崇高的价值——它们难道不是相互依存的关系吗?不,它们不是——在广大相生相伴的关系之中,肉欲和价值罕见地形成了父与子一般地关系.

低贱的肉欲——这样说,难道不是因为虽然各不相同,但肉欲在每个人身上出现,与此同时价值只现身于少数几个肉欲者之上?自己是被选中的人——拥有价值的人环望四周,要得出这样的结论.自己有着许多人没有的东西,而它们将更多地是高贵的.「粗俗的,肉欲纵横的大众」,他们这么想,「我们凭借我们的价值从他们中脱颖而出,现在我们要和他们彻底划清界限——从抛弃他们特征的肉欲开始.」

但是,且慢,你们这些高贵者!你们的高贵是从俗众中来的,你们高贵的凭依,你们的价值,它们又是从哪里来的呢?你们要像那些为了给游戏腾出空间清理电脑的人一样,删掉一些不明所以的文件,最终导致游戏无法运行吗?这是众所周知的——清理电脑是个技术活.

是的,令人不可置信,然而——价值是从肉欲里来的.这件事,就像传言「漆黑色的碳很用力地压一压就会变成透明纯净的钻石」一样天方夜谭,就像妄称「最美丽的花和最高大的树是从最肮脏最泥泞最低贱的土地里长出来的」一般荒诞不经.

什么是善,什么是恶?什么是优,什么是劣?什么是重要,什么是次要?什么是人性,什么是兽性?——向你的价值寻求答案?——向你的肉欲寻求答案.是肉欲——是肉欲给了人以第一个意义:去活下去,去吃好吃的,去感受快乐和美,去做爱——去繁衍后代.这是人和自然世界沟通间产生的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正当的意义——那就是肉欲的意义.确实,听从肉体的要求,这有什么不正当的呢?让那些死后世界者去为了什么别的东西抛弃他们的肉体吧,他们全是些最伟大的精神,只不过被困在皮囊里才只有微小的作为,他们要靠团结一致这样一种精神上的完全共鸣来增幅他们所唯一拥有的精神,他们要靠众志一心的神性精神来扩大他们的微小作为.他们自己的肉体?在伟大的精神前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不信神的死后世界者也要这么说.

至于我们,我们难道不是肉体和精神?我们比起来是太穷困潦倒的造物——我们不愿放下我们所有的任何东西.确实——只有小孩子才做选择.我们全是一些独立的个体:我们的肉体,我们的精神——这就是我们全部所有.卡拉之链和母皇的意志离开我们——因为他们不存在了:我们的自己的肉体加上我们的自己的精神就是对于我们来说所存在的唯一世界.(我不会说任何看到的表象都是肉欲的化身,因为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么说,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嘴顺)

我常说初生的婴儿,我们太需要初生的婴儿——这些稍微活了点时间的儿童中太多的没什么用处——各位,初生的婴儿是什么,又拥有什么呢?她拥有思想吗?不——精神的纯洁在她的身上就体现为精神的空白.那些儿童每时每刻都可以轻易地丢掉他们从别的儿童那儿听来的歪门邪说,但他们总懒于这么做.她要怎样去创造她自己的精神呢——建起她自己的思想之塔?我常说,是凭借一个最初始的动机,使用它来在周围的自然中制造雪球效应.这个初始的动机难道不是她的肉体提供的吗?还是上帝?我总认为上帝只创造了给我们肉欲的肉体——自然的意志没理由抛弃自然的特性,而自然的特性就是「齐物」.马丁路德不是认为道德是上帝给的,但是道德没必要是任何一种道德吗?他是对的——自然的眼中没有什么是特殊的,所以,有着充分的理由自然创造了形形色色的肉体和肉欲,自然教授作为肉体和精神的人向四面八方的高处也是远方走去,却没有任何理由把一种东西或是一套东西塞到每个人的脑子里面,叫他们往一处去.(小概率事件或者生物作用)如果存在着「伟大的计划」,我认为就是这样.如果存在「跑题的我」,我认为就是这样.

当她要开始登山的时候,她要考察些什么呢?难道不是自然和自己吗?是的——肉欲和自然共同生产出价值.而现在这些怀抱价值者要铲除他们价值的父亲了——

但这决不是说价值者就必定绑死在海老人的身上——也从来不存在这种过于绝对的关系,除了「『绝对关系』『绝对』不存在」之外.是的——肉欲是价值的父亲——但是子女不必听从父母,这是天经地义的.实际上子女要无视父母,当父母不存在,这就要求他们既不惮于步出父母的领域,也不因行经这些领域而感到不适,最后竟然因为了父母的理由而离开——离开,但绝不是因为父母,他们不应享有任何其他类似个体所没有的任何特权.

客观地看待欲望,不让欲望过多干涉价值,无论正面还是反面,就当作它不存在一般四处漫游——欲望不是本善,亦不是本恶,只是欲望而已(not fundamentally good or fundamentally evil , just fundamentally yuwang).什么时候满足一下它亦没有什么,它们不过是一些倾向.即使是这些倾向造就了我们的价值,但我们今天是作为人来自我认知,建立自己的思想高塔,而不是作为某种刚刚吃到被雷劈熟了的动物的古老猿类.

(不是说猿类不好——只是说猿类不是我,我也不是猿类——)

p.s.:感觉还是有点奇怪.但是这篇的的两段是分两次写的,估计我也想不起来了,问题不大.


悖悖论

惊恐的母亲:快!孩子!快吃你的苹果!

小孩:[透过钉满木板的窗户缝隙往外看]太迟了!他们来了!妈!

惊恐的母亲:[用力抱紧孩子]上帝啊...

*窗外,数百医生爬过围栏,挤满了这个偏远的农家小院*

惊恐的母亲:快!孩子!快吃你的苹果!

小孩:[透过钉满木板的窗户缝隙往外看]太迟了!他们来了!妈!

惊恐的母亲:[用力抱紧孩子]上帝啊...

*窗外,数百医生爬过围栏,挤满了这个偏远的农家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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