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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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悖悖论
疫情期间要勤洗手 千手观音:草

疫情期间要勤洗手

千手观音:草

疫情期间要勤洗手

千手观音:草

桥边一只梨

语言是神奇的,又未尝不是可怕的

试想一下,于我们脑海里先一步浮现的并非是真实存在的物的体系的形象和实体意义本身,而是一套词汇体系,仅仅是空虚的指代之间的互相堆叠,我们不用了解具体的感受,不用真实地去感知花为何香,柳絮为何轻盈,只是刻板地依据词汇的借喻和指代划分物,未免也是误区。

这大概是所有便捷工具的缺点吧,过度依赖工具,看起来是贴合现代社会发展的轨迹的人的社会化,紧跟潮流,某种程度上也是人类生物学意义上的缺失吧。

若是有一天我们忘记了人类为什么还存在,那同飞禽走兽,又有何异。

或许是一群自诩工具使用者的被支配者吧。

确实,我也不能否认,思考都是痛苦的,实践也是痛苦的,劳于形役或苦于...

语言是神奇的,又未尝不是可怕的

试想一下,于我们脑海里先一步浮现的并非是真实存在的物的体系的形象和实体意义本身,而是一套词汇体系,仅仅是空虚的指代之间的互相堆叠,我们不用了解具体的感受,不用真实地去感知花为何香,柳絮为何轻盈,只是刻板地依据词汇的借喻和指代划分物,未免也是误区。

这大概是所有便捷工具的缺点吧,过度依赖工具,看起来是贴合现代社会发展的轨迹的人的社会化,紧跟潮流,某种程度上也是人类生物学意义上的缺失吧。

若是有一天我们忘记了人类为什么还存在,那同飞禽走兽,又有何异。

或许是一群自诩工具使用者的被支配者吧。

确实,我也不能否认,思考都是痛苦的,实践也是痛苦的,劳于形役或苦于心智都是何等的痛苦。

但正是一代又一代人类的孜孜探索,才创造了如今的世界。

我们此刻拥有许多便捷工具,同样的,也不能忘记自己生而为人的意义。

越过语言的比喻结构本身去想象意义吧,去触摸意义吧,此刻,我真诚地呼吁我的心——

迈过懒惰,迈过安逸

悖悖论
让人失望是很简单的,我只要醒来...

让人失望是很简单的,我只要醒来,你看,任务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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悖悖论

四月感觉是《2020》的第四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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悖悖论
你论文写完没? 已经在学习使用...

你论文写完没?

已经在学习使用office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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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在学习使用office了

Gloria是慢慢行的光
悖悖论

我只想要一个愿望:把你的能力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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悖悖论
what a day!!! 什...

what a day!!!

什么也没发生但是我还是好累

what a day!!!

什么也没发生但是我还是好累

HermanHeLF

Good Old Fashion

Good Old Fashion.——过去的日子总是更纯真一些,开始的日子总是更美好一些,也许有一些记忆的美化在里面吧,但是事实总是确实如此.

刚开始有计算机的年代,这是一个完全爱好者的领域,大家总是想着「这样可以做更有趣的事情」,「这样可以提供更棒的体验」,这样做出来一些东西,总是先是给自己做的,自己想要的东西,然后想着去和别人共享——简直听起来像乌托邦——每个人都专注于自己感兴趣的一些东西,然后就这样一点一点地建筑其奇形怪状的计算机世界.现在呢?不能说已经没有这样子的人了吧,但是我们很可以说现在更多的人比起来喜欢计算机,更多地是因为计算机能够赚钱才去接触它.

这就让我们联想到摇滚和朋克...

Good Old Fashion.——过去的日子总是更纯真一些,开始的日子总是更美好一些,也许有一些记忆的美化在里面吧,但是事实总是确实如此.

刚开始有计算机的年代,这是一个完全爱好者的领域,大家总是想着「这样可以做更有趣的事情」,「这样可以提供更棒的体验」,这样做出来一些东西,总是先是给自己做的,自己想要的东西,然后想着去和别人共享——简直听起来像乌托邦——每个人都专注于自己感兴趣的一些东西,然后就这样一点一点地建筑其奇形怪状的计算机世界.现在呢?不能说已经没有这样子的人了吧,但是我们很可以说现在更多的人比起来喜欢计算机,更多地是因为计算机能够赚钱才去接触它.

这就让我们联想到摇滚和朋克的历史.一开始的摇滚乐,同样也是单纯「为了摇滚」的,想要摆脱传统的束缚,想要宣泄,这样子受到了许许多多有共鸣的人的喜欢,然后因为受欢迎,就逐渐成为了资本的工具,逐渐失去了刚开始有的一些灵魂,替换了一些其他的灵魂进去.朋克就更加了,对于它的说法有很多,但是平均上来看几乎就是刚刚兴起没多久就变成资本工具,其中的变化很是明显.

我们会发现,「搞烂」了摇滚和计算机的似乎是同一种东西,那就是资本.一开始的时候摇滚和计算机虽然说都是针对一些实际问题,但是骨子里都是很形而上地「为了摇滚」,「为了计算机」,都是非常——我们可以说它是自私——自私的,为了自己的东西.当资本参与之后,渐渐地评判的标准就开始偏移了——从「为了摇滚」「为了计算机」变成了「为了赚钱」.

当一切都变成了赚钱的手段的时候, 它自然要优化它的目标函数.唱摇滚的,宣扬反战的自然没有歌颂爱情的来得受众广大,那么大家都去歌颂爱情好了,这样能赚更多的钱.表面上还是在做和以前差不多的事,但是从取向到倾向都已经很深刻地变化了.这个过程中,就只有搞资本的人一直保持着初心——一开始就是想要赚钱,最后也是想着要赚钱.就像奇迹法一样,打不过就加入,这样想的人也许也不在少数.

我们会发现,我们所说的之前的摇滚和现在的摇滚,看上去很像,但是实质上不是一回事,因为初心改变了.当做一件事的一个人的初心变掉了之后,他实际上就是在做另外一件事了.也许也就是利用了我们对于一开始那件事的理解之后的信任,来引诱我们顺势去接受同样外表的另一件事也说不定——通过利用对摇滚的喜爱,里引诱我们付款支持一些长得很想的完全的商品,就可以是一个例子.

然后在这个过程中资本扮演一个什么角色呢?资本就是罪魁祸首,资本一定是十恶不赦的吗?其实资本是一个很大的东西,我们知道有奴隶社会,封建社会,然后就是资本社会,再往后也许会有共产社会、乌托邦社会、反乌托邦社会等等,但是现在确定下来的就是封建、资本、还有奴隶和奴隶主的关系这三个是三种很根源的社会形态.资本占了三分之一.它有点像教育的处境:看上去只是三百六十行中的一行或者几行,但是实际上是人类最根源的一个行为,生命意志分成「存」和「续」,这个「续」其实就是教育,分成先天的教育和后天的教育而已.

要探讨资本扮演的角色,我们不妨把资本的位置替换成其他的东西试试看会有什么样的反应.提到资本就想到政治,如果是政治的话怎么样呢?「摇滚乐起初是为了摇滚,为了摆脱传统束缚而去观察世界,提出见解,然而渐渐地政治参与了,大政治家开始利用摇滚乐受欢迎的现状,要求一些音乐业者去写为了宣传他们政治理念的摇滚作品,渐渐地摇滚乐就成为了政治斗争和宣传的工具」这看起来是不是一样很糟糕呢?可见,罪魁祸首并不是资本,至少不只是资本,政治也可以达到类似的效果,甚至——为了能够捞更多的鱼的摇滚乐也许也也可以达到类似的效果,只不过捞鱼在我们看来还有点酷,有点亲切感,不像政治和资本那样抵触所以反应不大而已.

在这个过程中,抛弃自己原来的标准,抛弃掉初心,去用相似的外表去做其他的事,去迎合其他的标准,这才是使Good Old Fashion之所以独立于现在存在的真正「动作」.就像本来喜欢蝙蝠侠的人,后来喜欢上了蜘蛛侠,于是像写蜘蛛侠那样去写蝙蝠侠的同人文,其他喜欢蝙蝠侠的人自然不爱买他的帐一样,原来要破除传统观念的人最后爱上了赚钱,为了赚钱去选取一些什么素材而写了唱了一首歌——音乐是直接传达感觉的艺术,本着对金钱的热爱而写出的歌自然会传达对金钱的热爱——,其他要破除传统观念的人自然也会觉得「你变了.」因为他确实变了.

然而资本也不是纯粹机缘巧合下坐上这个位置的.资本很大的同时,也只是一个很小的选项,和摇滚、爵士、放克、经院派、理解社会学、英语、字典家、老师、教辅、地图测绘、探险、航海等等等等许许多多选项没办法作出比较的平等的选项.它大就大在想要资本的人太多了,当他们在数量上比政治家要多的时候,他们在概率上就更容易成为初心的改变者.这其实就是我们社会的一个特征,在一些人来看就是一个问题,那就是资本的一家独大,或者说,整个社会价值趋向的资本合理倾向.我们知道社会价值基本上不仅自己只有一个,还倾向于否定存在其他的价值,所以这基本上约等于说社会价值趋向的资本至上倾向.

这个倾向就裹挟着我们继续巩固它自己,很多情况下并不是阴谋论的、主动的,而是不知不觉中发生的.我们会不知不觉间不想要其他的,就是想要换更大的房子,用更贵的家具,赚取更多的银行券和代币.这哪里是纯粹的对幸福的向往呢?这不过是被传统所裹挟随大流而已,似乎觉得随大流,觉得想要更大的房子就是正大光明的.一个人哪里需要90平方米的空间才能算得上幸福呢?像我一样的,有一个三坪的书房就完全可以很幸福了.当然也确实是多多益善没错,三坪一间可以放得下电子键盘,但是放不太下三角式的钢琴,有时候确实会有这样的需要,但是幸福的必要条件的话,电子键盘已经足够满足我了.还可以内录呢,多好.

如果说这是一个问题的话,那么其症结就在于环境上一些势力的过于强大,和人们本身的过于虚浮.真正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人,通常也会知道只不过是自己想要这个东西而已,到有人拿钱财或者社会影响力来诱惑他的时候,他也会明白钱财或者社会影响力是一些其他人想要的东西,从开始就不会把钱财或者社会影响力和自己的爱好比较,也就不太会受到影响.

要解决这个问题的话,也是从两方面入手.

一方面,能否想办法打压一些强大的势力呢?强大的势力一方面具有破坏性的力量和自我存续的倾向,另一方面也同时更容易是虚浮的.越大的组织越容易腐败;越大的人群,其凝聚力的内核也就越浅薄.要把纳粹分子和伊斯兰极端组织绑到一块儿,就只有凭借他们对犹太人的共同厌恶,但他们对犹太人的共同厌恶是不同原因的结果,而要是深究这些原因,他们的同盟就很容易分崩离析.「只要认识不一样了,即使表象相同,也是在做不同的事」,同样的原理也可用在这些初心破坏家身上.

另一方面,环境还是比较难改变的,同时环境也是每个个人组成的,那么是不是可以早一点做好个人的建设呢?不是像很多心灵鸡汤里说的打不过就加入,打不过奇迹法就成为奇迹法,改变不了环境就改变自己成为环境,这样的行动实在是很肤浅的,而且也很多此一举.比起改变自己这么麻烦,还不如好好搞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坚定一些,多提升自己的思想高度,多思考,多读读站得更高的人写的书,多整理整理自己的价值,知道自己是什么了,也就不怕环境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动什么手脚.

Good Old Fashion到现在为止也是一种乌托邦式记忆的代名词.那里面很多的气氛和环境对我来说也极富吸引力.希望之后的某个时间点,我们讲Old Fashion的时候可以把Good拿掉,因为那个时候Old Fashion对我们来说就只是时间上的区分了,我们现在的Fashion也会是一样好.

p.s.:「读什么,就成为什么」,这是我的一个特征.开始读鲁迅,读尼采,写作就有他们的习惯在里面,现在听梁文道,也不过只是听了几期八分而已,也许是之前也有过类似的记忆被唤醒了吧,一下子就染上了满满的色彩.但是这样一来需要修改的地方反而少了,我自己也蛮喜欢的.


HermanHeLF

同一个分数,同一个梦想

同一个分数,同一个梦想.——采取了不同的策略去做同一张卷子的人,应该拥有不同的评价标准吗?

现实当中,当我们打算去评价那些认真想要把所有题目都挑战完成的人,那些认真想要把稳健的题目保证cover的人,我们通常都只会去看分数——分数高的人大概在他自己那块会做得更好吧,我们总爱这么想.我们都喜欢很高的一个卷面的分数,它终究是写在卷子上面,没准还会写在成绩单上,一眼就能看到的.90/100总是比40/100看上去让人觉得愉悦.

然而,这样的评价标准是合理的吗?我们自然知道,把所有的题目统统折算到一个分数上,这样看起来就我们自己的角度来看很方便,但是,是否也应该存在一些标准,把这张卷面上比起这一个...

同一个分数,同一个梦想.——采取了不同的策略去做同一张卷子的人,应该拥有不同的评价标准吗?

现实当中,当我们打算去评价那些认真想要把所有题目都挑战完成的人,那些认真想要把稳健的题目保证cover的人,我们通常都只会去看分数——分数高的人大概在他自己那块会做得更好吧,我们总爱这么想.我们都喜欢很高的一个卷面的分数,它终究是写在卷子上面,没准还会写在成绩单上,一眼就能看到的.90/100总是比40/100看上去让人觉得愉悦.

然而,这样的评价标准是合理的吗?我们自然知道,把所有的题目统统折算到一个分数上,这样看起来就我们自己的角度来看很方便,但是,是否也应该存在一些标准,把这张卷面上比起这一个完全折算的分数外其他的特征考虑在内呢?

在我们还没自己察觉到的时候,这样的尝试其实早就开始了.仔细回想,是否有“一道题答得太精细其他的题目便未答完”“采取了更不容易得到高分的策略”“无论如何都一定想要把题目答完”,因为这些理由觉得自己的能力是在卷面分数之上的时候?自己卷面分数高的人自然不喜欢,也不太需要这样说,就爱叫这么说的人是「败犬在吠叫」.

大家就逐渐想着要改变——改变成能够得到更高分数的人.更愿意精细地答一道题的人就强迫自己放弃更精细的修改,愿意将就自己不太看得上、不太认同的粗糙些的答案;一定想要把题目答完的人就强迫自己去放弃对更难的题目和更快的速度的追求,转向稳健的小题——但是且慢,这样的决绪固然动人,固然在结果上来说言行会逐渐合一,但是它是正确、或者说是合理、必要的吗?

也许并不是喔.

更愿意精细答一道题的人,一定要放弃自己对于精细的追求,转而成为在年级大会上报告自己「成功学习方法」的人吗?在泥洼里想要站起来看一看树梢的小猪,一定要放弃自己对于树梢的追求,转而成为脚踏实地的小猪吗?

不一定喔.

其实,这就要讲到考试这一件事.普通想要高分的策略非常简单:「做对自己会做的题,按照分值和难度把精力均匀分给所有能做的题目」.只要这样做,只要是能力范围内的分数就都可以拿到.但是,我们能说因为这个策略能够拿到高分,就是正确的,比其他的策略都更符合考试的道德吗?

还真说不定哦.

我们现在正在进行的这一种考试像许多其他的事情一样,都是能够在某种角度上自洽的.其他条件相同的条件下,越能得高分的策略,实际上和考试实质就越接近.「做对自己会的题目......」这个策略,是一个十分保守、十分稳健的策略,它实际上就靠近我们现在这种考试的一个本质,那就是「概率绝对论」.

我们总讲欧气对于氪金御主是没有用的,因为我们总认为当他们抽一个卡池的次数越多的时候,他们出某一个从者的概率就会越来越靠近卡池中这个从者设定的概率,从而我们看待他们的石头的眼光就不再是我们自己的石头「下一个肯定是库林的恶犬」的眼光,而是「0.001个阿克托利亚,0.001个黑贞......」——我们把概率当成绝对确定的东西来处理了.这也就是统计学要做的事情.(1000抽就一定会出一个黑贞——这样的保底真的存在吗......已经不是由我去验证的事情了......)

考试也是本着这样的念头组织的.高考一类的考试应对很大量的样本,所以就把概率当作绝对来用(这里缺了一块......我是在两三段之前想到的,写到这里的时候就只记得框架,把这个关键的桥给忘了......我自己会想到后补全,也欢迎有谁想到发在评论栏里——)考试的道德就是概率的稳定,也许我们可以这样说.

一旦认识到考试是对考试道德的折算,我们就会意识到它的可错性和不唯一存在的事实.我读过《数学之美》后对里面高维向量来表示新闻特征的算法印象深刻,自己之前也有过差不多的想法,就很喜欢用高维向量的模型.我们把某个特定的考试(比如高考)的考试道德当作成一个法向量,个人考试时遵循的价值和道德当作成一个个人的特征向量,那么这个人考试时所得的分数,很自然地就是他的特征向量和考试道德法向量的数乘.

个人特征向量的模更小,但是和考试道德的法向量的夹角更小,所以数乘结果更大,是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了,这就是数学的普通.然而分数到底是有意义的,它作为一种评价标准,尝试着要去改变现实;这也是制度尝试改变社会的一种变体——通过奖惩的方式,让草履虫多多聚集到滴有牛肉汤的一侧.

同一个分数,就是通过这样的方式要制造同一个梦想.

所以我们也看出高考类考试的一个特点,那就是单一的考试道德(价值).在获得了更好的操作效率的同时,它就牺牲了一定程度上的多样性:一方面,考试的筛选在概率上就会筛选更符合考试道德的人,分数高的人在概率上会含有更多更符合考试道德的人,另一方面,分数的反哺,要把更多的人塑造成符合考试道德的人,同一个分数制造同一个梦想.

也许我们可以展望一个我们拥有更强大能力的未来:到那时考试的结果不是以一个实数,而是以一个向量的形式呈现——考试真正能够测出一个人的特征向量.到那时,考试主动放下自己所承担的选择作用,而是只是作为普通的测验,而把数乘的工作交给真正想要吸纳适合的血液的其他地方——复旦有自己的法向量,复旦的兽医系有自己的法向量,水手行会(我并不清楚有没有这等东西)有自己的法向量,航海学和造船工程分别有自己的法向量......虽然也只不过是对于当前能力的检测,但是无疑会比高考更优.现在的三位一体,就是某种程度上的尝试.

我们再回到之前的那些非主流嬉皮士身上.嬉皮士能不能在考试上获得高的分数呢?没有什么不可以的.爱因斯坦绝对不是为了高考存在的,也绝对不会打算去附和高考的道德,鉴于爱因斯坦是一个真正的「爱智慧的人」,他的特征向量说不定和考试的法向量相去甚远.但是他不一定考不了很高的分数.他的特征向量很可以很大,大到即使夹角有80多度,也可以靠模的长度追回来.

同样的事情也很可以发生在我们这些嬉皮士身上.更愿意精细地做一道题的人,变得越来越厉害之后,自然会越做越快,越做越好,自然可以在自己的模上追回来;等到摆脱高考要真正开始依赖自己的特征向量的时候,更会有大大的惊喜,关于自己竟然能做到的事情.

被支配的嬉皮士自然要为自己的偏离课更重的税金.但是重税不一定能够改变一个人的价值、道德、志向、道路.他完全可以靠赚更多的钱来满足日常所需.所以是为了自己的方向,在自己的方向上走得更远;或是为了更高的分数,向考试道德靠近来减少满足前需要走的距离——这就是个人选择的问题了.

选择大于努力,也许.

所以最后的办法也很简单,就是继续加油努力,心安理得地沉迷不悟.勤也许不能够补拙,但在这件事上,勤除了拙什么都能补.当然,把拙也当作是不同角度的折算下产生的结果的话,连拙也都是能补的了.勤不就是创造,不就是变长、变高嘛.

那么就是这样.

p.s.:一开始写得时候是想写得严肃些.以及本文所有的一个前提是,「确确实实认真去做了」评价是很重要的一个东西啊,之后针对它也写一篇.

我觉得这个之后一定会重写.


summary:

通过奖惩的方式,让草履虫多多聚集到滴有牛肉汤的一侧——同一个分数,就是通过这样的方式要制造同一个梦想.


墨莉忒

涂尔干《宗教生活的基本形式》(1912)

 以下摘自王铭铭《20世纪西方人类学主要著作指南》。


全书试图通过对宗教这种社会现象最基本形式的本质的探讨揭示所有社会现象的本质。


在本书中涂尔干首先分析了图腾制度——这种他认为最简单、最原始的宗教制度,并掌握了所有宗教的实质:(它不过是)社会本身的变形;之后在阐明社会的这种变形过程中指出实际宗教和科学并无二致,它们均为社会的产物,这样就顺理成章地提出解决宗教科学这对“矛盾”的看法;在“结论”中,涂尔干结合“导言”探讨“范畴”“概念”这些人类思想形式的起源,指出这些也是宗教的、社会的。


在进入涂尔干对图腾制度的描述和分析之前,首先要弄清他的全部理论必须承认的几个思...

 以下摘自王铭铭《20世纪西方人类学主要著作指南》。


全书试图通过对宗教这种社会现象最基本形式的本质的探讨揭示所有社会现象的本质。


在本书中涂尔干首先分析了图腾制度——这种他认为最简单、最原始的宗教制度,并掌握了所有宗教的实质:(它不过是)社会本身的变形;之后在阐明社会的这种变形过程中指出实际宗教和科学并无二致,它们均为社会的产物,这样就顺理成章地提出解决宗教科学这对“矛盾”的看法;在“结论”中,涂尔干结合“导言”探讨“范畴”“概念”这些人类思想形式的起源,指出这些也是宗教的、社会的。


在进入涂尔干对图腾制度的描述和分析之前,首先要弄清他的全部理论必须承认的几个思想预设:

(1)对进化论思想的承认:图腾崇拜是最简单的宗教,从其中分析出的实质也适用于其他一切宗教。

(2)承认一种功能分析的说法:涂尔干对于原始宗教的解释带有一种实用主义的味道——宗教有助于社会的整合和连续,在这种意义上,宗教是有价值的。

 

在涂尔干对于宗教的全部论证过程中,使用的论证方法存在理论预设:一个经过精心选择的经验能够显示出一个各种社会共有现象的本质;在对社会事实进行比较研究时,这些事实必须取自相同类型的社会,而控制得当的实验则足以建立的一种规律

 

进入涂尔干对宗教的分析,首先重要的是弄清他对宗教所下的定义:“宗教是一种与既与众不同,又不可冒犯的神圣事物有关的信仰与仪轨所组成的统一体系,这些信仰与仪轨将所有信奉它们的人结合在一个被称之为‘教会’的道德共同体之内。”


涂尔干在抛弃偏见和积习对宗教的“某些外在的和易于识别的标志”进行的考察中,发现宗教现象的真实特征仍然是将宇宙一分为二,分为无所不包、相互排斥的两大类别——神圣世界和世俗世界。圣俗之分为宗教最基本特征,至于集体组织“教会”是宗教区别巫术的唯一特征。


宗教现象的真实特征仍然是将宇宙一分为二,分为无所不包、相互排斥的两大类别——神圣世界和世俗世界。圣俗之分为宗教最基本特征,至于集体组织“教会”是宗教区别巫术的唯一特征。


考察涂尔干对宗教的定义,会发现在那里宗教明显应该是集体的事物,它是一个社会事实、一个客观事实。虽然宗教是被“个体思量、感受和意愿的——社会没有体验这些功能的心智”,但是“宗教仍然是一种独立于个体心智的社会性客观现象,也正因为如此,社会学家们才研究它”。另外,宗教的代代相传、普遍性和强制性也着实说明了它的客观性。


宗教明显应该是集体的事物,它是一个社会事实、一个客观事实。虽然宗教是被“个体思量、感受和意愿的——社会没有体验这些功能的心智”,但是“宗教仍然是一种独立于个体心智的社会性客观现象,也正因为如此,社会学家们才研究它”。另外,宗教的代代相传、普遍性和强制性也着实说明了它的客观性。

 

明确了研究对象的内涵和外延,为引出自己研究宗教的视角,涂尔干首先批判了两种以往关于宗教的主导概念——泛灵论和自然崇拜。

 

泛灵论的主要观点为“信仰宗教就是信仰神明”,而这些神明起初是原始人从自己身体力行的梦境中产生的互体观念乃至“灵魂观念”。

 

自然崇拜反对泛灵论,认为“宗教似乎不应该是模糊不清与混乱不明的梦,而应该是具有牢固的现实基础的观念和仪轨的体系”——宗教崇拜的对象实质是改变了面貌的自然力量。

 

泛灵论和自然崇拜都把宗教相当于“集体的错觉”,并要求“我们在自然、人类自然或宇宙自然中找到世俗事物与神圣事物之间的巨大对立的萌芽”。这项事业是不可能实现的,因为它是名副其实的无中生有(ex nihilo)的创造。这个由批驳带出的疑问:人类为什么会想到现实中存在着两种性质迥异而且不可比拟的事物范畴呢?这刚好击中了涂尔干要解决问题的核心。在批驳了两种主导观念后,涂尔干提出自己的解决方案:回到更基本更原始的宗教——图腾崇拜中去寻找宗教实质。这种研究是以某些澳大利亚的宗教为实验案例,以北美印第安人的宗教为检验而进行的。

 

图腾崇拜——氏族的神就是被神圣化了的氏族本身,而氏族又是和图腾紧密联系在一起的。涂尔干使用氏族和图腾这两个概念分析了图腾崇拜:氏族是一个并非由血亲关系组成的同种集团,连接氏族成员的纽带非常特殊,就是他们拥有相同的名字,而且这种名字也是一个特定的实在存在的物种名字。用来命名氏族集体的物种被称为图腾,氏族的图腾也是每一个氏族成员的图腾。

 

在澳大利亚部落中,图腾不仅是一个名字,它也被运用到宗教仪典的过程中,是礼拜仪式的一部分,具有宗教性——“事实上,图腾与事物的圣俗之分有关,它是一种典型的圣物”。但进一步考察发现:仪式表演所真正关注的对象是图腾形象,例如澳大利亚部落中的礼拜法器纳屯架(nurtungja)、旺宁架(waninga)的宗教性均归功于它们所带有的图腾标记。而且图腾形象并不是唯一的圣物——“有一些真实的事物也是仪式的对象,因为它们与图腾有关。首先,便是图腾物种的生物和氏族的成员。”这在圣餐仪式中有体现。作为一种宗教,图腾崇拜有自己的宇宙观,这种宇宙观(思考世界的方式)是和图腾体系紧密相连的。

 

图腾制度中,图腾形象、氏族用来命名的动植物、氏族成员皆可被称为圣物,只是程度不同而已;这些神圣事物都能在信仰者心中激起同样的尊崇感情。因为正是这种情感使它们具有神圣性,因此我们说:“这种情感显然只能来自某种共同的本原。”这里,涂尔干指出这一共同本原即为一种匿名的和非人格的力。“从宽泛意义上讲,我们可以说这种力是每种图腾所敬仰的那个神,但它是非人格的神,没有名字和历史,普遍存在于这个世界之上,散布在数不胜数的事物之中”,并且“不与任何一个相混同”。这种力“如同名副其实的力:在一定的意义上它们甚至是物质的力,能够机械地产生物理效力……”但是除此之外,更重要的是这种力所具有的“道德属性”——只有这种力才是非常容易“转化成为一种确切意义上的神性”的力。这种道德力表现在图腾崇拜中就是“图腾是氏族的道德生活之源”。

 

涂尔干关于这种力的精彩概括为:“澳大利亚人认为一种冷漠的体现在植物、动物或它们的图像中的无以名状且没有个性的力量,是世俗世界内在的东西。信仰和崇拜都是以这个无以名状且没有个性,又是内在的和超经验的力量为对象的。”

 

到这里涂尔干已清楚展示了宗教崇拜的不过是一种匿名的和非人格的力,但距离其著名结论——“宗教是社会的产物”——还需一个桥梁:这种力是社会本身产生的,社会是使人们产生圣俗之分的来源。

 

涂尔干是如何建造这个桥梁的呢?

首先分析图腾制度——图腾首先是一个符号,是对另外某种东西的有形的表达。但是,它表达的究竟是什么呢?涂尔干认为“从我们一向专注的分析可以知道”:图腾所表达的和符号化分明是两类不同的事物——图腾本原或神的外在可见形式及名为氏族的确定社会的符号。

 

那么,据此我们是否可以这样认为:既然它兼为神与社会的符号,莫非是因为神与社会只不过是一回事?因为“如果群体与神性是两个不同的实体,那么群体的标记又怎么能够成为这种准神的象征呢?”因此,氏族的神图腾本原都只能是氏族本身而不可能是别的东西。“是氏族被人格化了,并被以图腾动植物的可见形式表现在人们的想象中。”图腾崇拜的实质是变形了的社会。

 

这种神化如何可能?又为什么恰好以这种方式发生?人们是如何被引向产生神圣观念的?人们又是用什么来建构这一观念的?

 

“一般来说,毫无疑问,一个社会能够通过它自身对人类的影响,使他们产生一种神的感觉,因为社会是属于它的成员的,就像神属于它的信徒一样。事实上,神首先是人类从某些方面为自己描绘的一种高于自己的东西,人类相信自己从属于这种东西。”社会使人产生的这种感觉实则是因为社会不同于个体的本性。“社会天生具有凌驾于人们之上的权力”,它给我们永远的依赖感,独有一种和我们个体不同的本性并追求其独有的目标,而且在它以我们为媒介达到其目标时并不仅因为一种物质力量,更重要的是它激发出了尊崇——一种自动地引发或抑制我们的行为而不计行为的任何利弊后果的情感(精神力量),虽然它使我们感觉到的(或者这是社会作用的表现形式)是不能不让步的物质力量。社会作用的方式都标志有能够招来尊崇的痕迹。“我们每个人内心对这些作用的表现所具有的强度,都是任何单纯私人的意识形态所不能达到的。因为它的力量来自形成它的无数的个体表现。”社会的这种作用方式以舆论的形式表现出来:“舆论是所有权威之母。”即使是科学,如果没有足够的权威也不可能去担当对抗并修正错误舆论的重任。总之,“社会使我们感觉到神的存在:它不但是一个令人敬畏的统帅,而且是一个在质量上比个人高得多的实体,使我们必须尊重它、忠于它,并且崇拜它。”它提升了个人,使人们产生了在个人状态下不具有的情感和“智力的兴奋”。当原始人在单调刻板的经济生活之外感受令人激动不已的集体生活时,他难免会产生社会具有双重性的想法;而图腾制度中人们之所以选择与其本质毫无关涉的形式来表现这些力量是因为:社会作用的实施方式太过曲折隐蔽,所采用的心理机制又太过复杂。涂尔干所定义的宗教不仅包括信仰,还必须包含仪式,他认为仪式的目的在于不断重新加强个人属于集体的观念,使人们保持信仰和信心,使共同体维持下去。

 

涂尔干从社会学角度所做的解释有两种形式:一种是,“人类是在不知不觉之中崇拜他们的社会的,神圣的东西首先依附在集体的、非个人的力量之上,这种力量恰恰就是社会本身的再现”。另一种是,当集体生活本身极度紧张,使得社会处于激动人心的状态时,社会本身就会去创造神或宗教。

 

科学在现代工业社会取得了无与伦比的地位,但宗教信仰作为维系社会一致的“共同信念”被科学动摇。因此分析宗教与科学的关系,寻找让社会稳定的方式对于致力于维持社会结构并保持其一致的三位社会学家来说是迫切且重要的。而涂尔干作为一位一生致力于进行法国全民道德教育以至建立社会团结的思想家,没有什么比发现在现代社会中“基于宗教之上的传统道德”未曾得到现代社会科学精神所需要的道德的代替更能让他觉得不安的了。这种危机感使他致力于弄清科学与宗教的关系并力图建立社会协调一致所需的,受科学精神启示的道德“宗教”。

 

首先,涂尔干以为社会生活事实中存在这样一种真相:“宗教是自古以来人们心中获得他们生活所必需的能量的观念体系。”法律、道德甚至科学思想本身都是从宗教中产生的,他认为科学始终与宗教混同在一起,始终渗透着宗教的精神。

 

涂尔干在分析图腾信仰的起源时,有这样一个结论:原始人倾向于对我们所区分的界域和类别产生混淆,“而这些混淆的根源——在对图腾制度的实质的阐述中可以看到——如何为科学开辟了道路”。

 

涂尔干说在原始氏族那里各个界域都是相互混淆的,这是因为氏族图腾、图腾动植物、氏族成员均分享了同一本原(宗教中的匿名的和非人格的力),因此氏族包括的不仅为人,它还把动植物氏族中的每一件事物(自然存在)均包含在内。

 

宗教中的匿名的和非人格的力来自社会,上述混淆是社会作用的必然性——宗教中的力来自社会,但社会作用的方式过于曲折隐晦以至于人们用与他们生活最密切的动植物来表现它;并为简单起见用标记的方式表达它,这样这些动植物与氏族的名称人员分享了同一本原而共同成为氏族成员。

 

原始人这种混淆的逻辑,即使粗糙,对于人类认识的发展过程仍有至为关键的作用——实际上,正是通过这种逻辑,人们对于世界的最初解释才成为可能。在涂尔干看来,“解释就是要把事物彼此联系起来确定它们之间的关系,使之在我们看来互有作用,并且按照一种基于本性的内在法则发生和谐的感应”。原始人的图腾崇拜最重要的贡献是,由于对世界的匿名的和非人格的力的膜拜,建构了事物之间可能存在的亲缘关系的最初表现。这项事业可能是不太可靠的,但“尝试比成功更重要”,因为原始人这种混淆的尝试学会了统辖事物的外观并把感觉所分裂的东西联系起来。当然追根溯源,原始人之所以能完成是因为他们图腾崇拜中的宗教力,而宗教之所以能够扮演这个角色那完全是因为它是一种社会的事物。

 

科学的基本观念起源于宗教,那么宗教又是如何产生这些观念的呢?或者换个说法:既然宗教思想表达的实在就是社会,那么使社会生活成为逻辑生活的源泉又在哪里?进一步简化:逻辑思维是由概念构成的。那现在要问的就是,社会在概念的形成过程中如何起作用?

 

涂尔干认为概念不能仅仅被当成一般观念,事实上,“有许多概念都仅仅是以个体为对象的”;同时它不同于感觉、知觉和意象等各类表现。感觉表现处在永远的流动中,它只有在产生的瞬间才是完整的;而概念恰好相反,它存在于时间和变化之外,栖身于我们内心中的一个独特之处,即一个更平静、更稳定的地方。“概念作为一种思维方式,只要它是其所应是,它便一成不变。”而且在这相对的不变之外,概念也是普遍的:它是“一种非个人的表现,人类的智识只有通过概念才能进行沟通”。涂尔干认为,在我们对概念的这种认识中,本身就包含了概念的起源——如果对所有人来说都是共同的,那么它就是共同体的作品了。而且概念之所以比感觉和意象更具稳定性,是因为集体表现要比个体表现更加稳定,非重大事件不会使社会的精神状态发生改变。这样在生活中的每时每刻,“我们都会面对一种思想和行动的类型,它们以同样的方式作用于特定的意志和智力;这种施加在个体身上的压力,充分说明了集体的介入”。由此我们可以总结一下“概念都是集体表现”的含义。首先,概念是属于整个社会群体的;其次,“概念所对应的乃是社会这种特殊的存在依据其自身经验来看待事物的方式”。

 

下面就可以据此来考察社会在逻辑思维的形成过程中究竟起到了什么样的作用。首先,“只有当人们在感觉经验所形成的即兴的概念之上,成功地形成了作为所有知识共同基础的、整个稳定的观念世界时,逻辑思维才成为可能”,而这种可能正好由概念思维所具有的伟大价值提供了,即由社会提供了。其次,集体生活的经验产生了力量这个概念,正是社会使人们想象到一种高于个人力量的力量,这种高于个人力量的力量即社会使人产生的“存在高于私人观念的绝对观念”的力量。

 

宗教不仅为一个仪轨体系面向行动;还是一个观念体系——宗教丰富和组织着这些思想,其目的是要解释世界(宇宙观)。这也就是宗教具有的两个基本功能之一,即思辨功能;而且宗教思辨所针对的实在恰恰也就是后来哲学家们所反思的主题:自然、人和社会。宗教周围的神秘气氛完全是表面的,它也总是试图用理智的语言来转述现实,它在本质上与科学所采用的方式并无不同之处:两者都力图将事物联系起来,建立它们的内部关系,将它们分类,使它们系统化。涂尔干认为科学使用的基本观念,只不过对它们进行了重新阐释:排除了所有的偶然因素,又以宗教所忽视的“具有普遍意义的方式”将批判精神引入其中;同时,“科学还在自身周围建立起预防措施,要避免盲动和偏见”:它摒弃了狂热、偏执和一切主观影响。但无论如何,这种完善仅止于方法层次;科学与宗教针对的仍为同一对象,方法层次上的区别并不足以使它们泾渭分明。

 

总而言之,涂尔干认为宗教与科学不存在冲突;它们实际是一码事,只不过给人头脑建立的知识图式不同。首先,在宗教原有的两个功能中有且只有一个越来越远离宗教本身,这正是宗教的思维功能。宗教的这种退让,不是与科学斗争、冲突的结果,而是发现科学比自己更完善之后的“退位让贤”。其次,为发展自身,或者仅仅为了维持自身,宗教必须证实自身即形成一种理论去解释膜拜和信仰。很显然,这种理论从存在的那一刻起,就必须以各种不同的科学为基础。比如说各种社会科学、心理学、自然科学等。最后,即使存在冲突,宗教也仍然是存在的,它还是既定的事实体系。针对宗教存在的这种必然性,涂尔干是这样解释的:无论这些从科学中得到的事实多么重要,它们始终无法替代信仰的存在。科学是无法与信仰相提并论的。科学是片段的、不完整的;它虽然在不断进步,却很缓慢,而且永无止境,可是生活却等不及了,“注定要用来维持人类生存和行动的理论总是要超出科学,过早地完成——只要我们模糊地感受到迫切的现实和紧要的生活,便有可能将思维向前推进一步,超出科学所能确定的范围”。这说清楚了为什么即使最合理、最世俗的宗教也不能而且永远不能不保有特定的思考形式。正是这种不是真正的科学思维,却以“模糊的直觉取代逻辑理性思维方式”,使它能够用来维持人类的生存和行动。

 

因此,综上所述,我们可以这样理解:在原有宗教的面前“崛起了一股反抗力量”;尽管这种力量来源于宗教,然而后来它却迫使宗教屈从于它的批判和控制,而且“所有情况使我们可以预见:这种控制将会继续变得更加广泛、更为有效”。但是,这种反抗力量(科学)与宗教实质并无二致。

 

在现代工业社会,科学拥有至高无上的知识权威和道德权威。随之,个人主义和唯理主义充分发展并起决定作用。那么,在这样的社会,社会学家最关注的社会团结如何实现?涂尔干从解决宗教与科学的矛盾入手:科学本身难道不是正好揭示了宗教实际上不过是社会面貌的变形吗?“如果透过历史,在图腾或天主的形式下,人们出于信念向来只是崇拜集体现实生活的变形,而不是什么别的,就有可能摆脱僵局。”宗教科学显示出有可能恢复对协调一致来说必不可少的信仰;这倒不是说因为宗教科学足以产生集体信仰,而是因为它能使人们产生这样的希望:未来的社会仍将有可能制造众神,往昔诸神不过是变形了的社会而已。这也就是说,社会制造现代社会团结所需的“众神”。

 

最后,涂尔干在《宗教生活的基本形式》中,根据对图腾崇拜的研究提出了社会学的认识论。在他的关于“和宗教信仰密切相连的人类思维方式的”认识过程中,突出的是社会在其中的核心作用——无论在他关于范畴、概念、分类等基本观念的论述中,还是在关于科学思想的原始核心论述中,以及关于经验论和先验论矛盾的解决方法中,社会都是至为关键的本质因素。同时,这些人类思想形式的社会学思考从另一个方面印证了涂尔干宗教与科学只不过是一回事的看法。

 

“在我们得以做出任何判断的基础中,都有若干基本观念支配着我们的整个智识生活。”这就是被亚里士多德以来的哲学家们称之为知性范畴的东西,如时间、空间、类别、数量、原因等。它们对应着事物最普遍的属性,就像是“将所有思想都涵括在内的坚固的框架”。涂尔干认为:“当人们系统地分析原始的宗教信仰时,会很自然地发现某些主要范畴。”而根据涂尔干对宗教的总结论——宗教明显是社会性的,我们自然会得出这样一种假设:如果范畴起源于宗教(据前面的假设),那么它就应该有一切宗教事实所共有的本性;也就是说,它们还应该是社会事务,以及集体思想的产物。总之,这些“知性范畴”中应包含丰富的社会因素。

 

首先分析时间范畴。时间“不仅仅是对我们过去生活部分或全部的纪念,还是抽象的和非个人的框架;它不仅仅包含着我们的个体实存”。事实上,它“就像一张无边无际的图表,所有绵延都在心灵之前展开,所有可能发生的事件都可以按照固定的确定标线来定位”。显然,据此安排的时间并不是我的时间,而是普遍的时间,是“同一个文明中每个人从客观出发构想出来的时间”。所有这些足够暗示涂尔干这样理解:这种时间安排应该是集体的。据他观察,事实确实如此,甚至被作为时间标线的日期、星期等也与公共仪典的周期性重现相互对应。

 

空间也是如此。“本质而言,空间的表现是感官经验材料最初达成的协调。”而既然有“协调”,很显然空间并非如康德所言是同质的;事实上,空间本没有左右、上下、南北之分,但如果说空间无划分和区别,人们就不可能在空间上安排事物,那空间也就不能被称为空间。究竟空间是如何有所区分的呢?涂尔干指出所有区别都来源于这个事实:它们起源于社会对应于各个地区所有的不同情感价值。

 

涂尔干认为甚至可以去讨论矛盾的观念是否也取决于社会条件的问题。今天“同一律”主宰着科学思想,然而我们仍然会在庞大的表现系统中发现它被抛弃。例如在神话中。神话的通则是,“它们既是一,也是多;既是物质的,也是精神的;它们能够无穷无尽地把自己分割开来,却又不失其基本构成”。这至少说明指导我们的逻辑准则经历了变化,这种变化证明这些准则并不能永远铭刻在人们的心理构造之中,“在它们中间,至少有某部分是受历史因素决定的,是受社会因素决定的”。

 

接着看看涂尔干对原始人分类法社会起源的考察。

考察原始部落会发现原始人“最初的逻辑体系的统一性只不过是社会统一性的翻版”:这种分类以最接近最基础的社会组织形式为模型,并且“分类体系的分支也正是社会本身的分支社会”;同时不仅类别的外在形式具有社会的起源,而且“把这些类别相互连接起来的关系也源于社会”。涂尔干在胞族的分类中发现,“每个胞族中,分归一个氏族的事物与该氏族的图腾似乎最具同质性”,同时,他以为这种例证足以表明,由事物所引起的对于相似性和差异性的某种直觉在这种分类的形成过程中扮演了重要角色。但涂尔干同时指出,这种相似的感觉是不同于类别观念的:“类别”是让人觉得形式相似、内容有点相近的那些事物的外在框架,但内容和框架是存在固有矛盾的——内容是由模糊和变换的意象构成的,而框架是一种限定的形式,具有固定的轮廓。实际上,“每一种类别都具有不断扩展的可能性,可以远远超过我们直接经验或相似经验的对象范围”,但通常意象是自发呈现在意识之中的,只是相似的边界非常模糊的表现;类别是一种逻辑符号,借助它我们可以有区别地思考那些相似的事物或可以分出类别的事物。

 

从上面的这种区分中可以很明显地看出类别观念是人构想出来的思维工具。这种思维工具如何可能被建构?在这个问题的回答上,涂尔干果断地指出,“除了在集体生活的场景,我们很难找到这种必不可少的模型”。事实上,“类别不是一种理念,而是明确界定的一群事物,在它们之间存在着类似于亲属关系的内在联系”,而这种类别界定的实质对人而言最初只会在群体中感受到——“唯一能够通过经验了解到的这类群体,就是人们自己联合而成的群体”。在原始社会中,由于人类群体和逻辑群体的相互混淆,人们萌生出把宇宙万物统一到称为“类别”的同质群体中去的想法。

 

分类法是一种把各个部分按照等级顺序排列起来的体系,这里面有支配性的成员,也有从属于前者的其他成员。例如种及其特质都依赖于类别(纲)及其属性,而属于同一类别(纲)的不同又应该处于同一层次。而无论是物质的自然景观还是心理联想的机制都不能为这些知识提供等级体系,等级体系完全是一种社会事务。

 

在对这些人类思考形式的社会学论述中,涂尔干强调了社会的作用:“社会绝对不是无逻辑或反逻辑的存在,也不是混乱和虚幻的存在”;“集体意识是精神生活的最高形式,它是各种意识的意识”。“不管集体表现在刚刚形成的时候有多么的粗糙,但实际上正因为有了集体表现,全新的心态才开始萌发;而单靠个体的力量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把自身提高到如此程度:正是借助集体表现,人类才能够开始辟出通向稳定的、非个人的和有组织的道路。”

桥边一只梨

在现代互联网背景下,福柯的全景敞视主义得到进一步解读与发展,人们愈发身陷枷锁且无法解脱,并且,这枷锁已然逐渐透明化,隐蔽化。要想在现代社会生存,没有人能离开这些枷锁——以符号作为载体相互连接的语义场,甚至极端的说,唯有死亡才能解脱。

虽说身处在这构筑牢笼的符号间,我们仍然拥有选择权,摘取符号,令符号为己所用,这在某种意义上说是牢笼里的人类渴望通向自由的一条探索之路。

另一方面,在个人存在的意义逐渐被异化,社会意义被解构的迷茫处境下,每个人选择特定的符号,某种程度上是在建立一种社会认知共同体。

符号既拴缚着我们表达的限度,又将我们引向自由的天堂

自由既是一种不安,躁动和跃跃欲试的朝气,又...

在现代互联网背景下,福柯的全景敞视主义得到进一步解读与发展,人们愈发身陷枷锁且无法解脱,并且,这枷锁已然逐渐透明化,隐蔽化。要想在现代社会生存,没有人能离开这些枷锁——以符号作为载体相互连接的语义场,甚至极端的说,唯有死亡才能解脱。

虽说身处在这构筑牢笼的符号间,我们仍然拥有选择权,摘取符号,令符号为己所用,这在某种意义上说是牢笼里的人类渴望通向自由的一条探索之路。

另一方面,在个人存在的意义逐渐被异化,社会意义被解构的迷茫处境下,每个人选择特定的符号,某种程度上是在建立一种社会认知共同体。

符号既拴缚着我们表达的限度,又将我们引向自由的天堂

自由既是一种不安,躁动和跃跃欲试的朝气,又随时隐含倾覆生存的危机

HermanHeLF

讨论

「我对你的生活方式提出质疑」,我说,「但我不觉得它是错的,或者说,我不觉得它一定是错的.」

「你不觉得这样的质疑缺乏现实意义吗?」她质疑我,至少看上去是这样,「你还可以有更多更有意义的事情去做——比如利用干这些没意义的时间去多刷几道题,多背几篇古文,这样你的语文成绩就会提高了.」

这个时候最关键的是避免话题的分散和发展,我本人很喜欢像忍者一样飞来飞去的想法,但是自己也很难记住如此联想的整个轨迹.而且我面前的这个人并没涉及到问题的关键,一方面她只想说自己熟悉的东西,对于思考什么的看上去没什么太大的兴趣,另一方面她也许在自己家附近也能够飞檐走壁,但在这个地区没有这个能力,跟不上我的节奏.

「...

「我对你的生活方式提出质疑」,我说,「但我不觉得它是错的,或者说,我不觉得它一定是错的.」

「你不觉得这样的质疑缺乏现实意义吗?」她质疑我,至少看上去是这样,「你还可以有更多更有意义的事情去做——比如利用干这些没意义的时间去多刷几道题,多背几篇古文,这样你的语文成绩就会提高了.」

这个时候最关键的是避免话题的分散和发展,我本人很喜欢像忍者一样飞来飞去的想法,但是自己也很难记住如此联想的整个轨迹.而且我面前的这个人并没涉及到问题的关键,一方面她只想说自己熟悉的东西,对于思考什么的看上去没什么太大的兴趣,另一方面她也许在自己家附近也能够飞檐走壁,但在这个地区没有这个能力,跟不上我的节奏.

「关键不在于现实意义,」这里千万不能谈及“世界缺乏形而上意义”“现实关于表象的关系”之类的东西,「我只是在提出一些问题」,连“现实意义关于生命意志的关系”都没办法提,「在一些生活方式之外有其它的生活方式,有我们没看见的东西,一些有趣的质疑会把它们带到眼前.这会让生活变得更有趣的.」

实际上最好连「有趣的」都不要加上,一个难缠的对手会就这样放弃对整个段落的理解,转而轻松地抓住这个把手,「有趣?我可一点不觉得这有趣,」看吧,「要去做对世界有意义的事情,这些事情才是有趣的,比如说我就觉得你的语文作业很有趣,你什么时候交给我呢?」

这个女人从一开始就是来找我要语文作业的.

看吧,我质疑她的生活方式,她质疑我的质疑,我解释我的质疑,她否定我的解释——从头到尾都是在对我出手,而忽略了事物,每一回合还不忘顺提一嘴自己私人的核心观点.我是说,我知道它们也许很重要,但是每一回合都不管正在说什么总想着要提上一嘴,不像个刚知道的爱显摆者,也像个别有用心的推销员.

是的,推销员.这个女人从没想着跟我谈论些什么真正的东西,她不过想要作业,或者想要我去做题,就像我接受这些谈话从没真的想过做作业,只是想要她去站远一点看问题一样.她知道我喜欢讨论,所以打算用魔法打败魔法,玩我的游戏来增加一些亲切感,不过还是想要她自己的目的.也许她是为了一些利他主义的动机吧——不过是她自己的利他主义动机,跟我没什么关系.

她可能没看过卡耐基挺有名的「人性的弱点」里关于「真诚」的那一节,可能看过然后觉得「实在是太有用了,我以后也要这样做」,不过我是这样理解「真诚」那一节的:推销员的真诚不是为了卖东西的手段,而是真正地替他人着想,真正地关心别人;因为是出自真诚的动机,想着自己能为别人做些什么力所能及的事,然后顺带着在这样一连串的一些作用之下就会把手里的商品卖出去很多.卡耐基是个生活作家,是个励志作家,但我想他还不是个骗子.

她玩我的游戏看上去真诚一点,但是是怀着不纯的动机——这是无法苛责的行骗.不过比较可惜的是我的游戏把动机也包括在里面,她只是在模仿一些游戏的表面,而没有真正在玩它,这也是让我感到难受的一点——我以为她看上去在玩,便给予了过高的期待.

这也是为什么我不愿意做这样的讨论.讨论并不一定要有结果,但是她要把过程也毁了——这还玩什么呢?

悖悖论

每次有人从头到尾翻完我的文章我总有种底裤被人扒了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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悖悖论

我希望我的朋友和家人足够了解我到可以在我的葬礼上开我玩笑,说黑色和不适当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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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云

丑角

今天晚上蓦地想到,丑角知道自己的丑,自己的可笑吗?

想必是知道的,不然也不会做的这么丑,这么惹人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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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是知道的,不然也不会做的这么丑,这么惹人发笑。

白卿.z

是你的社会

左列钟铭右谤书

人间随处有乘除

低头一拜屠羊说

万事浮云过太虚

——曾国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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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列钟铭右谤书

人间随处有乘除

低头一拜屠羊说

万事浮云过太虚

——曾国藩

悖悖论

免遭痛苦的方法有两种,对于许多人,第一种很容易:接受地狱,成为它的一部分,直至感觉不到它的存在;第二种有风险,要求持久的警惕和学习:在地狱里寻找非地狱的人和物,学会辨别他们,使他们存在下去,赋予他们空间。

——《看不见的城市》

免遭痛苦的方法有两种,对于许多人,第一种很容易:接受地狱,成为它的一部分,直至感觉不到它的存在;第二种有风险,要求持久的警惕和学习:在地狱里寻找非地狱的人和物,学会辨别他们,使他们存在下去,赋予他们空间。

——《看不见的城市》

都云

感言

看新闻的时候,上微博的时候,总能看见各种各样的挑起对立的方式,而且很多事情,毛孩子都理解得了,成年人却执拗地认为自己没有错,而且还耀武扬威地竖立起耀武扬威的旗帜。

我们现在回想起当年因为钓鱼岛事件砸日本车,可能就像做梦一样。那些虚构的荒诞正在悄悄地吞噬现实世界,甚至让大家以为习以为常。

从新冠病毒到227——我们的社交媒体究竟干了什么,将会修改分为科普文和论文两篇发出,希望能够让更多的人认识到某些行为是如何愚蠢。一旦自己认识到了愚蠢的成因,一切应当就会变好了。

看新闻的时候,上微博的时候,总能看见各种各样的挑起对立的方式,而且很多事情,毛孩子都理解得了,成年人却执拗地认为自己没有错,而且还耀武扬威地竖立起耀武扬威的旗帜。

我们现在回想起当年因为钓鱼岛事件砸日本车,可能就像做梦一样。那些虚构的荒诞正在悄悄地吞噬现实世界,甚至让大家以为习以为常。

从新冠病毒到227——我们的社交媒体究竟干了什么,将会修改分为科普文和论文两篇发出,希望能够让更多的人认识到某些行为是如何愚蠢。一旦自己认识到了愚蠢的成因,一切应当就会变好了。

悖悖论

[看着我自己]

我: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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