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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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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川慕雨

记点有趣的事情

操场跑道外圈上有猫,女孩子多半会停下来逗猫,也有男孩子专程带猫粮来喂,我这种莫得感情的机器(同学评价)会距老远绕开不惊动它们,中年人不会改变步子,猫会惊得跑开。

操场跑道外圈上有猫,女孩子多半会停下来逗猫,也有男孩子专程带猫粮来喂,我这种莫得感情的机器(同学评价)会距老远绕开不惊动它们,中年人不会改变步子,猫会惊得跑开。


万书汇

十宗罪 PDF mobi 电子书 下载

十宗罪


作者:  蜘蛛
出版社: 湖南文艺出版社
副标题: 中国十大恐怖凶杀案
出版年: 2010-12
页数: 289
定价: 26.00元
装帧: 平装
丛书: 十宗罪
ISBN: 97875404467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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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宗罪


作者:  蜘蛛
出版社: 湖南文艺出版社
副标题: 中国十大恐怖凶杀案
出版年: 2010-12
页数: 289
定价: 26.00元
装帧: 平装
丛书: 十宗罪
ISBN: 97875404467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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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晟爻好难过

❗️

想讲一个事儿。


今天同伴的一个女生突犯癫痫,他周遭的所有人下意识反应是去扶她帮她掐人中揉各关节血脉,招呼值修老师立马通知医院。


重点来了。


救护车马上到了,老师问有没有男同学扶她出去到担架上,因为文科,所以班上男同学只有七个,来上晚自习的只有四个。

原本可称学校校草和级草的两个男生本来是站起来看热闹,听到话音后立马坐下装不存在。所谓班花儿的姑娘在旁边笑出声来,并且还手舞足蹈的模仿别人的动作。


这分钟爻爻又冲动了。真的是很看不下去。一群女生和一个男生一起站起来把同学扶了出去。


我就在想了,作为人,人和人之间的差别怎么那么大呢?


你玩的嗨,你浪,你优秀,你...

想讲一个事儿。



今天同伴的一个女生突犯癫痫,他周遭的所有人下意识反应是去扶她帮她掐人中揉各关节血脉,招呼值修老师立马通知医院。


重点来了。


救护车马上到了,老师问有没有男同学扶她出去到担架上,因为文科,所以班上男同学只有七个,来上晚自习的只有四个。

原本可称学校校草和级草的两个男生本来是站起来看热闹,听到话音后立马坐下装不存在。所谓班花儿的姑娘在旁边笑出声来,并且还手舞足蹈的模仿别人的动作。


这分钟爻爻又冲动了。真的是很看不下去。一群女生和一个男生一起站起来把同学扶了出去。


我就在想了,作为人,人和人之间的差别怎么那么大呢?


你玩的嗨,你浪,你优秀,你出众,但你的人品呢?


同学出事的的第一瞬间,你怎么想着的净是怎么逃避而不是提供帮助?如果今天倒下的是你,没有人前来关心与帮助,你还有所谓的面子吗?


当然,我的控诉,只是让那些所谓优秀的人为耻,日后可能会被加以报复。


可是我不后悔。


生而为人,真的太难了。


希望你不顾旁人的眼光,做自己想做的那种人

吳三可

为什么要读《社会学》?

文/修远

对待一件事物我们常能看到两种极端的评价,一边是拼命的吹嘘,一边是拼命的诋毁,这两者却都不是这件事物的真实状态。


经常看到很多人喜欢拿自己和周围人的状态来认为这个社会就是如何如何:我和周围人都月薪过万,穷人都是因为懒。猪肉涨价没影响,我和周围人都吃得起……


这就是一个笑话讲的那样,记者在一辆疾行的列车上采访:”这位乘客,您买到火车票了吗?” 乘客甲:”买到了!”, ”旁边这位呢?”,乘客乙:”买到了。” 记者随机采访了十几个人,高兴地发现大家都买到了回家的火车票,得出结论:今年过年的火车票很好买……


《小马过河》里每个动物都对一条河的深浅有不一样的评价,但是这条河自...

文/修远

对待一件事物我们常能看到两种极端的评价,一边是拼命的吹嘘,一边是拼命的诋毁,这两者却都不是这件事物的真实状态。


经常看到很多人喜欢拿自己和周围人的状态来认为这个社会就是如何如何:我和周围人都月薪过万,穷人都是因为懒。猪肉涨价没影响,我和周围人都吃得起……


这就是一个笑话讲的那样,记者在一辆疾行的列车上采访:”这位乘客,您买到火车票了吗?” 乘客甲:”买到了!”, ”旁边这位呢?”,乘客乙:”买到了。” 记者随机采访了十几个人,高兴地发现大家都买到了回家的火车票,得出结论:今年过年的火车票很好买……


《小马过河》里每个动物都对一条河的深浅有不一样的评价,但是这条河自身却有着客观存在的深浅,对于动物而言,就要以所有动物的普遍性做参照。不能说大象进去到脚脖子,就告诉大家河很浅,浪不急,结果小松鼠跳进去淹死了……


那小松鼠是不是动物的成员呢?穷人是不是这个国家的成员呢?


对社会偏见狭隘的认知是因为对社会本质的无知。


《社会学》对我们尤为重要,它影响着这个社会,也影响着我们的一切。


社会学、历史和新闻的关系是:历史是埋进土里的,新闻是当下正在发生的,而社会学是链接两者的桥梁,传承历史并影响着每天发生的新闻事件。


社会学是一个社会的文化、状态、秩序、人与人之间的互动、心理的集合。它是这个社会所呈现出的各种结果的主要原因之一。


了解社会学的人会对每天发生的各种社会新闻处变不惊,甚至可以预料出即将发生的事,因为这就是社会风气与状态反映出的结果,只是早晚的问题。


三三

(预告)黑泥#人间地狱# 麻雀3 #有些故事是真实的#

#可能会造成一些人的心理不适。

有一点血腥(警告)

这是麻雀下一篇章的预告!!!

预告为什么没有麻雀?我会在前文写麻雀看见的人的视角,中间部分就会以麻雀看到的来写啦

喜欢可以关注三三。#

阳光明媚,暖风微拂。在大楼上,风呼呼地吹着。

我是林薇,15岁,在省重点初中的重点班里入学,明天就要中考。

而我,在学校附近最高的大楼上。

我,要跳楼了。

你问我为什么自杀,这个问题很可笑,我,十五岁,明天中考。

光着一点,你就可以想象到几个原因。

压力太大,没有希望考上心仪高中,分手,**等等一大堆。

事实也跟这个差不多。

我坐在大楼边缘上,慢慢等待着。

在我活着的最后一点时光,...

#可能会造成一些人的心理不适。

有一点血腥(警告)

这是麻雀下一篇章的预告!!!

预告为什么没有麻雀?我会在前文写麻雀看见的人的视角,中间部分就会以麻雀看到的来写啦

喜欢可以关注三三。#

阳光明媚,暖风微拂。在大楼上,风呼呼地吹着。

我是林薇,15岁,在省重点初中的重点班里入学,明天就要中考。

而我,在学校附近最高的大楼上。

我,要跳楼了。

你问我为什么自杀,这个问题很可笑,我,十五岁,明天中考。

光着一点,你就可以想象到几个原因。

压力太大,没有希望考上心仪高中,分手,**等等一大堆。

事实也跟这个差不多。

我坐在大楼边缘上,慢慢等待着。

在我活着的最后一点时光,我要做一件事。

把【那些人】的罪证揭露出来,在这里,媒体下,所有人都会见证【他们】的暴行。

这样想,【他们】被媒体曝光,前途夭折的事情就已经浮现在我的脑海。

光是这样想我简直笑地要流出眼泪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哈哈哈哈哈”

消防车的声音渐渐飞进我的耳边。

可以开始了,我的【审判】!

麻雀2还没有结束,一时间有灵感就提前发给预告吧,麻雀下一个故事会比较废脑筋。

校园暴力已经被写爆了,我想写的尽可能黑暗,让你们觉得普通初三学生就是个孩子怎么会这样呢。

谢谢合作

阿玊

A为少女视角,B为qj犯视角


A

我很害怕,他把我拖到了一个黑漆漆的地方。

一双强有力的手紧紧箍住了我的手腕,我拼了命的扭动身体挣扎着,像一条白花花的蛆虫。

“啪”我的脸很痛。

喉咙里甜腥甜腥的,胃里翻江倒海,从未有过的生理反应让我鼻子发痒,在天旋地转里,我向被月光照的惨白的地上呕出了一口,浓稠的液体。

那是黑色的液体,我看不出那是什么。

我感到我的眼镜被拿下来,很快我听到了远处金属与地面碰撞的细微声响,我的肌肤一寸寸地与地面贴合,我看到那条漂亮的裙子一寸寸地成为碎片。

我想嘶吼出声,却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地上粗糙得很,我好疼。

我听到野兽的声音,我看到野兽在自己眼前,我看...

A为少女视角,B为qj犯视角


A

我很害怕,他把我拖到了一个黑漆漆的地方。

一双强有力的手紧紧箍住了我的手腕,我拼了命的扭动身体挣扎着,像一条白花花的蛆虫。

“啪”我的脸很痛。

喉咙里甜腥甜腥的,胃里翻江倒海,从未有过的生理反应让我鼻子发痒,在天旋地转里,我向被月光照的惨白的地上呕出了一口,浓稠的液体。

那是黑色的液体,我看不出那是什么。

我感到我的眼镜被拿下来,很快我听到了远处金属与地面碰撞的细微声响,我的肌肤一寸寸地与地面贴合,我看到那条漂亮的裙子一寸寸地成为碎片。

我想嘶吼出声,却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地上粗糙得很,我好疼。

我听到野兽的声音,我看到野兽在自己眼前,我看到了它不成人形,狰狞的嘴脸,像地狱里的恶鬼,我没有见过恶鬼。

但看清它的那一刻,我像是被抛入了滚烫的沸水里,我看到我的肌肤一寸寸变红,溃烂,被污染,长出脓疱,再被撕碎。

我哭了。

眼泪模糊了一切,我感受到一股肮脏的温暖。

像毒蛇一样,一寸寸地侵入我的身体。


B

我在人群中一眼看到了她的白色长裙。

我紧紧的跟着她,看她与朋友告别,看她婉拒小男生的好意。

看她回家,看她的房间关灯。

看她出行。

今天我看到她交了男朋友。

她穿着我最爱的白色长裙,走近我藏身的地方。

一步步,越来越近,就连她的脚步声都很美好,趟过月光。

就像梦里一样,我浑身哆嗦着,想着紫色、黄色、绿色、红色的美好颜色在她身上会留下什么样的痕迹,当然还有乳白色。

我快疯了,我感受到那股胀痛和兴奋。

越来越近了,我抓住了她的手腕。

我听见她的声音,声音太大了,万一造成噪音污染就不好了。

我甩了她一巴掌。

她的身上都是美妙的青紫色块,在白色的躯体上绽开。

那副黑色眼镜在白色上面真是煞风景啊。

A

安静了下来。

我看到一滩黑色的液体在我身下汇聚成一条细细的水流。

尽头却是鲜红色的。

我的生命好像也随着这条猩红在流逝。

B

我浑身都沾满了她的血液,这是何等的殊荣。

日出很美,像极了她身下鲜红色的花。

A

我睁开眼睛,看到一片白色。

我想起那条被寸寸撕碎,染上血迹的白色长裙。

周围很多人看着我,我不知道我是谁。

他们的嘴里喊着陌生的音节,他们触碰到了我的手腕。

红色的、麻木的、可怜的手腕。

我又像是被抛进了冰冷的大海里,不断下沉,看到黑色的、冰凉的水泥地,看到被月光照的惨白的狰狞嘴脸。

我大吼着,他们脸上带着我看不懂的表情,他们不再触碰我。

我很开心,我笑了。

我看着窗外的日落,好美。

B

我跟随着她,她在那栋大楼里,很高很高。

日落的颜色也像极了她,像她身上冗杂在一起的色块。

天空划过一个黑影,顺着日落而坠落。

在地上绽出一朵鲜红色的花。

那下一个白色长裙的美好,又是在哪一天呢?

我很开心,我笑了。

四灵,道旁吟。

巧克力饼干

        钟雪笙在晚上六点回到了家中。陈旧的铁门质量并不太好。外面军绿色的油漆已经脱落大半,办证、开锁的小广告是用不干胶粘上去的,怎么也擦不掉,只能留在门上逐渐发黄。锈迹斑斑的门把手要扭开十分困难,有时候开门甚至要踹开。这次也不例外,在反复十余次的扭动都无可奈何的时候,钟雪笙终于还是抬起了酸痛麻木的脚,一次次无力地向着这不知好歹的门踹过去。

        “干什么呢?一回来就没有好气的?这次考试考多少分?”

   ...

        钟雪笙在晚上六点回到了家中。陈旧的铁门质量并不太好。外面军绿色的油漆已经脱落大半,办证、开锁的小广告是用不干胶粘上去的,怎么也擦不掉,只能留在门上逐渐发黄。锈迹斑斑的门把手要扭开十分困难,有时候开门甚至要踹开。这次也不例外,在反复十余次的扭动都无可奈何的时候,钟雪笙终于还是抬起了酸痛麻木的脚,一次次无力地向着这不知好歹的门踹过去。

        “干什么呢?一回来就没有好气的?这次考试考多少分?”

        父亲向往常一样懒洋洋地推开铁门,嘴角说着,自顾自的趴在床上看手机里的短视频。那些短视频大多演技拙劣,配上夸张的音乐和社会摇,让旁人一阵阵心烦。桌上的饭菜已经凉了,是昨天中午剩下的蛋炒饭和西红柿炒鸡蛋。母亲漫不经心把这些饭放进微波炉里热着,手里看着微信的朋友圈,一个接一个点赞。

        钟雪笙对这些行为早已麻木不堪,拖着灌了铅的腿回到了自己的卧室,从灰尘遍布的盒子堆里翻出来了一个崭新的铁盒。盒子里面是平常他用零花钱买的巧克力饼干。每当他满是疲惫归来的时候,总是习惯吃上两块巧克力饼干。这是他在这个世界上仅存的唯一的慰藉。铁盒已经不用撬开,盖子已经被钥匙撬的一边凹了起来。里面并没有平常圆滚滚、甜津津、脆生生的巧克力饼干。取而代之的是一堆碎渣,如同十月的西风里被刮落的枯叶,被清洁工无情的扫把几下扇进了不显眼的道旁,可怜巴巴地蜷缩在了一角。

        钟雪笙还没有反应过来,另一旁的屋子已经传来了父亲懒洋洋的声音:“你呀,就是因为巧克力饼干才考这么点分。巧克力饼干多让人上瘾你不知道吗?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吃小孩子吃的东西……”

        “要我说,巧克力饼干实在是太害人了,发明巧克力饼干的人多没良心,祸害了多少小孩子啊,简直就应该枪毙。最近不是有个什么阳教授吗,专门戒巧克力饼干的……隔壁二姑家的孩子去了之后回来果然听话了,就和小木偶似的乖,从来不碰巧克力饼干,你就也应该去一去……”母亲也从厨房迈着小碎步出来,脸上的黑痣和往常一样显眼,掏出自己的手,对着钟雪笙的脸指指点点,如同在评价农贸市场的一只肥鸡。

        铁罐重重的击打在瓷砖上,发出沉闷的金属碰撞声,顺着老式居民楼的混凝土和水泥,逐渐传播到这栋房子的每个角落。但是能震撼的只有周围的丝丝灰尘。

        “反了你!大人能摔东西,你个小孩子家家摔什么东西?”父亲的怒吼从房间的一侧转移到另一侧,和社会摇的音乐互相映衬,虽然没什么美感,却意外的显得很是相得益彰。

        “一看就是巧克力饼干吃多了,连父母都不认了。巧克力饼干真害人。”母亲叹了口气,受害者一样地补充到。

        没人知道钟雪笙是什么时候从楼上跳下来的。小巷子在半夜都没什么人。楼下被警戒围了一圈,里面躺着个血肉模糊的物体。

        钟雪笙的父母朝着记者的镜头不断哭诉:“我们把这孩子养这么大,他怎么一点良心都没有哇!还不是巧克力饼干害得!”

        记者似懂非懂的听着,在纸上不断记录着巧克力饼干的害处。但是记者没有吃过巧克力饼干,不知道是什么味道。于是只能写:“巧克力饼干是一种圆形的极度危险的物品,各位家长一定要防范好,保证孩子不能沉迷于巧克力饼干。”

        “看见没?以后不许吃饼干了。”电视机前的一位母亲大声斥责着吃草莓饼干的孩子。

Teseven.

【原创短篇】一个陌生房间的午后(纯文学)

一个陌生房间的午后


    1.“你谈恋爱了吗?”


      手机微信上“叮”地弹进一条来自母亲的消息。


      没有--她刚习惯性地打出这两个字,下一秒又快速删掉了,退回聊天界面,截了一张屏发给母亲,又打字了这个字,“谈了。”


    “谁?”


     “我朋友,你不认识。”


      “哦,周五带回来看看。”


      “他忙,来不了。”


 ...

一个陌生房间的午后


    1.“你谈恋爱了吗?”


      手机微信上“叮”地弹进一条来自母亲的消息。


      没有--她刚习惯性地打出这两个字,下一秒又快速删掉了,退回聊天界面,截了一张屏发给母亲,又打字了这个字,“谈了。”


    “谁?”


     “我朋友,你不认识。”


      “哦,周五带回来看看。”


      “他忙,来不了。”


       这是母亲从她拒绝相亲的第十五次问候。也希望是最后一次。


    她看着黑下去的屏幕,镜面反射着清晰的倒影,正午的阳光穿过玻璃窗打在屏幕上,打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她不理解这么多年母亲的坚持,无论是对她,还是自己。就好像她问“你们为什么不离婚”,而母亲转头没有回答一样。


    她起身从书架第五排左边第六格的地方取下了本《复活》,然后坐在背阳的位置,在这个陌生房间里消磨了整个午后的时光,就像小时候无数次坐在那个陌生房间里读书等待父亲一样。


    今天是星期三了,她想。


    2.因为父亲工作的原因,而全家人要搬离水泥厂的时候,她不知道为什么 母亲格外地兴奋,现在的家是学区房,而即将到的地方在偏远又荒芜的郊区,但母亲还是提前收拾好了全家的行李,订了第二天最早的一班车。汽车在未晓的天光中开始行驶的时候,母亲眼里闪着奇异的、激动的光芒,激动得甚至边握着她的手都微微颤抖,仿佛干裂的土地终于遇上“久旱逢甘露”的时候,也仿佛死囚迫不及待地逃离了刑场。


    她趴在车窗,看向那渐渐远去的地方。越来越小的视线里没有了昏暗的楼梯间,没有了陌生的房间,没有了周三午后打在那本老旧《复活》上的大片阳光。


    父亲会难过吗?不舍得住了十年的地方。她想。


    搬家前的那个星期三,她习惯地在放学后一个人坐在教室里等待父亲来接她。她晃荡着垂在椅子上还触不到地的双腿,有些发呆地望着时不时掉落白灰的预制板做的天花板。


    上个星期三看到哪里了?她的脑海里浮现出了那本书页泛黄页角卷边的《复活》。好像快到结尾了,这次应该可以看完吧,不然以后可能要看不成,因为母亲说要搬家了。


    下午三点的阳光透过木制的窗框,照在了教室门口一厘米的地方,涂了蜡的地板反射着刺眼的光芒。


十分钟后,低头写作业的她听到了父亲的一声:“囡囡。”


    她背起书包,像蜗牛终于托起自己的壳一寸一寸向光芒处挪去,逆着光看不清父亲的脸,但那个熟悉的滚烫的手掌仿佛一块烙铁,钳制住了她所有的退路,她想要躲开,想问一声:“我们不回家吗?”因为很快就要搬走了。


但她看着前面那个熟悉的小巷子时,突然什么也说不出了,于是喃喃叫了一声:“爸爸。”


    午后的阳光暖烘烘地打下来,但这次没有打在教室门口了,而是打在她身上,打在她手里的那本只有几页没读的《复活》上,黄色的书页卷了毛边,因为书架第三排左边第六格的位置缺了一个小口子,父亲每次取书给她时都会磨过那个断缺。


   可能那个口子已经比刚开始的时候更深了,尽管她看不出来。


    有那么一瞬间,她突然想到了母亲。


    母亲现在在干嘛?她没有工作,所以不用上班,那她在收拾东西吗?不,早在父亲接到调令说要全家搬走的第一天她就已经把东西收拾好了,整整三大箱。可她又能干嘛?等父亲吗?她抬头望了一眼对面紧闭的屋门。也许还得过很久。


    母亲知道这里吗?这个四面发白,和家里油烟味不同,总是充满闷人脑袋香气的陌生的房间?可能不知道,就像她五年前第一次来一样,对这里满是警惕、恐惧和抗拒,但父亲很喜欢,他总是告诉母亲“我带囡囡去看书”,不能说父亲骗了母亲,因为她确实是父亲带来的,而每次的每次她也确实在看书,就像现在,手里的《复活》快看完了。


可是又也许,母亲是知道这个陌生的房间的,因为每个星期二的晚上她会格外的焦急和紧张。有一回,母亲在她的作业本上看到了一个错字,突然恕不可遏地撕了崭新的本子,扇了她一巴掌,质问道:“连‘骗’都可以写错,你以后活什么出息!”她坐在地上一直哭,可连她也都没想到,母亲问完她的下一秒,又死死地抱住她哭着说:“对不起,是妈妈对不起你。”


她又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门,她有些想回家了。


    后记翻了几遍的时候,太阳已经没有照在她身上,斜斜的光芒存着余辉落在这个陌生的,四面发白的房间门口,但这次,父亲没有站在门口等她,也没有人叫她“囡囡”。


   可她不想再等下去了,太阳要落山了,天也开始变得昏暗,甚至连屋子里的香气都渐渐消散,没有最初的那么咄咄逼人,也没有最初的那么吸引人,明明是和往常一样的模式,现在时间也不是最晚的一次,但她不晓得自己怎么了,从来没有哪一回像这次一样地想回家,想要见到不会像那个阿姨一样对她笑的妈妈。


母亲说的对,可能是因为要搬家了。


    她跑了,第一次没有等父亲,从那个陌生的房间里跑了。


    快到门口的时候,她想起什么,又跑回去将桌子上的书——泛黄的《复活》抓起跑了,这次没能回头,一路跑回了家,还差一点点,但她不想坐在那里。


    她还太小了,才十岁,所以她没想到,那本《复活》会成为捅破窗户纸的刀,插在母亲心口的刀,插在虚假的和谐微妙的全家人心上的刀。


    那个周三搬家前的最后一天晚上,父亲和母亲吵架了。


    原因就是现在摆在她面前四分五裂支离破碎的《复活》,连透过旁边的桔子汽水玻璃瓶都只能看到扭曲的模样,也让她看到了一直以来唯唯诺诺的母亲第一次向父亲喊了起来,这次争吵,是母亲挑起的,就像哑火的炸药毫无预兆地爆了,死伤无数。恍惚间,她好像有些明白了那些污秽的、隐秘的、不可告人的事情。


    又恍惚间,像她家坐最早一班车离开水泥厂的时候,她读懂了母亲脸上复杂的表情。


    她才十岁,但这些事却让她记了很久,记了一辈子。仿佛十二岁那年,她问母亲“你们为什么不离婚?”从母亲脸上看见的不可思议的表情一样,然后母亲沉默了。


   可能也正是这样的沉默,让她突兀地意识到,她那还没来得及感受,光怪陆离的童年就这么兵荒马乱地戛然而止了。


    3.太阳彻底从书页上撤离的时候,手机上又进来了一条母亲的消息——“你总要带来给我看看”,她看着头标上的小红点,莫名其妙地笑了笑,又退出了界面,点开截给母亲屏的那个窗口。


    ——我妈叫你周五陪我回家。


    信息发送成功的同时,她退出了自己的微信。“切换帐号”的字样摆在眼前,她点进和自己的聊天界面。


    ——我妈叫你周五陪我回家。


    ——午安,亲爱的。


    她看着发出去的消息,深吸一口气,彻底关了机。她放下书,闭眼躺在椅子上,就像小时候无数次做过的那样,在一个陌生房间的午后。


    我只是累了。


    我只是不想再和他们一样了。


    我只是太寂寞了。


    她想。


END


(版权属于葫芦世界,首发葫芦世界,请勿转载,勿商用,如有其他事项私信联系。)


这篇文章想说的其实就是,很多家庭,真的不是夫妻表面和谐彼此欺瞒就是对孩子的保护,有些孩子会懂,有些孩子长大后才慢慢知晓,但成长过程中对孩子潜移默化的伤害是一定存在的。什么为了你不离婚,什么为了你什么都可以忍。个人观点,这不一定就是对孩子好,小孩子有时比你想象的要成熟和敏感。


雁书

关于勺子

仔细观察一下麦当劳的员工,有一个很有趣的现象。

麦当劳里面有很多雪顶饮料,咖啡或者阳光橙等等,一般配备是一个粗吸管。然而把雪顶全部搅进去并不好吃,冰激凌比较粘稠,用吸管吸也不容易,其实最好还是加一个小勺子,然而他们标准里面没有,需要顾客自己单独要。

这里有一个很有趣的现象。

如果你说:你好给我一个小勺子。他就会给你一个小的勺子。

如果你说:您好给我一个勺儿。他就会给你一个大的勺子。

屡试不爽,从无偏差。

初步估计他们员工培训的时候,把那个小的勺子命名为“小勺子”,那个大的勺子,叫做“勺子”。所以你跟他要小勺子的时候,他就会头脑里对应小的那个,你要勺子的时候,他就会给你那个大的。

然而这个配置并不在饮料的标配...

仔细观察一下麦当劳的员工,有一个很有趣的现象。

麦当劳里面有很多雪顶饮料,咖啡或者阳光橙等等,一般配备是一个粗吸管。然而把雪顶全部搅进去并不好吃,冰激凌比较粘稠,用吸管吸也不容易,其实最好还是加一个小勺子,然而他们标准里面没有,需要顾客自己单独要。

这里有一个很有趣的现象。

如果你说:你好给我一个小勺子。他就会给你一个小的勺子。

如果你说:您好给我一个勺儿。他就会给你一个大的勺子。

屡试不爽,从无偏差。

初步估计他们员工培训的时候,把那个小的勺子命名为“小勺子”,那个大的勺子,叫做“勺子”。所以你跟他要小勺子的时候,他就会头脑里对应小的那个,你要勺子的时候,他就会给你那个大的。

然而这个配置并不在饮料的标配里,所以其实只要可以挖冰激凌,大小并无要求,甚至说小的其实更合适一些。

可是他们不会再多思考了,不会想这件事没有人强迫他们、没有人给他们标准他们可以有自己的选择,他们不愿意多想。

有的时候想想,人可能经常被这样的定势思维限制自己。而无自知。像机器一样每天执行一样的程序。不知道这算是一种轻松还是一种禁锢。每个人都被钉在一个位置,动弹不得。


Dua豆

漫威粉第一次看复联4 的 极差体验

  2019年5月1日13:10,作为一个忠实的漫威粉,我怀着激动的心情拿着票进入了某电影院3号RealID的影厅。 我期待着接下来三个小时能够完全沉浸这漫威世界中。

  

  然而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坐在我身后的(推测为12排19-22号三个座位)两位母亲与两个小学生年纪的男孩(两位女士一起坐靠楼梯的两个位置),扼杀了这一次本该永存的沉浸式快乐。

  ⒈其中一位女士在电影开场不久便开始打电话,时长达3分钟左右(可能更久),并且没有因为身处电影院而适当地降低音量(她的音量是普通人正常打电话的音量),我能够非常清晰的听到她的对话,内容大...

  2019年5月1日13:10,作为一个忠实的漫威粉,我怀着激动的心情拿着票进入了某电影院3号RealID的影厅。 我期待着接下来三个小时能够完全沉浸这漫威世界中。

  

  然而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坐在我身后的(推测为12排19-22号三个座位)两位母亲与两个小学生年纪的男孩(两位女士一起坐靠楼梯的两个位置),扼杀了这一次本该永存的沉浸式快乐。

  ⒈其中一位女士在电影开场不久便开始打电话,时长达3分钟左右(可能更久),并且没有因为身处电影院而适当地降低音量(她的音量是普通人正常打电话的音量),我能够非常清晰的听到她的对话,内容大致与家庭出行活动相关,坐在我左手边的男士多次回头,这位女士似乎没有作出任何反应,仍旧处于通话状态。

  期间这位女士还与其子(根据声音判断,他们之间还隔了一个人或者两个人)正常音量进行交流。

  ⒉电影前半段,我和我母亲身后的两个男孩,先后踢我们的椅背十多次,我们以及我母亲右手边的观影者先后回头十次左右,想要向对方作出提醒(因为次数过多,有时会低声发牢骚,但并没有辱骂后方四位),后方四位没有道歉,孩子也没有停止踢椅背。

 

  ⒊电影中间部分,我后方的男孩再一次踢我的椅背,我非常生气,回头非常温柔的提醒后方男孩,原话是“小弟弟,不要再踢了”,后方两位男孩在我说话时将头偏向左侧,没有给予回应,不知道有没有听到我说话。

   过了一段时间,我的母亲非常愤怒的回头提醒她身后再一次踢她椅背的男孩,原话为“不要再踢了”,而让我惊讶的是,男孩回答“我又没有踢你”,我的母亲紧皱眉头,转身看电影,没有继续提醒,也没有任何的辱骂。在此期间,后方四位并未道歉,根据声音判断,两位女士也没有在言语上及时批评制止。

  

 

  4.通过上述经历,我推测,可能在电影前大半段,电影情节多为对话,没有激烈的打斗画面,再加上两个男孩在此前可能没有一定的漫威的历史认识,因此觉得很 无聊(“无聊”这个词,在观影期间,后方两个男孩在发牢骚时提到过)。

 

   后半段因有大量动作画面,两个男孩明显减少了踢椅背的次数。

   电影后半段期间,他们去上了一次厕所,回座位时,声音较大,再次引起多人回头看(包括前几排的观众)。 以上就是我的观影经历,我和我的母亲一致认为这是一次极差的观影体验。

 

  作为漫威粉,十年漫威陪伴我度过许多艰难的时刻,复联4对我来说,是具有里程碑式的意义。第一次在这样的环境观看复联4,我很难过。

    通过这一次的经历,我初步判断,其中一位(或两位)可能属于宠溺型或放任性的家长。家庭教育尤为重要,家庭教育是否优良在孩子身上能够很好的体现。

   首先,如果通过孩子的行为能够看出,在家庭中可能并没有进行良好的素质教育。

  

   其次,如果父母知道孩子会在公共场合做这种体现价差素质的不良行为,家长可以选择不要带孩子去电影院,或者是在孩子做这样的举动时及时制止。很显然,这两位女士并没有做到这两点,尤其是第二点。

  再者,打电话的女士的通话的音量以及她与孩子、另外一位女士持续不断的聊天,严重影响了观者观影体验。

  当观众的观影体验因为两个男孩,受到不良影响时,他们并没有停止踢椅背,大声说话,这可能还与学校教育相关(包括从幼儿园到他们现阶段接受的教育)。

   至于社会教育,电影院的“禁止”标识,电视的公益广告,我认为社会它已经尽力了。

   在这里,我还有一点疑惑,两位家长在收到多人多次的回头提示和语言提示后,为何无动于衷,或是她们有制止过但是效果不佳?

   得出结论:

  ⒈良好学校教育与家庭教育缺一不可

  ⒉提高国民素质,路漫漫

  建议,电影院的影厅内可安排工作人员,方便观众及时投诉 (我不针对我今天观影的电影院,院方并没有对我造成不良影响)

  建议两位家长可以看一下《终身教育理念下家庭教育的价值思考》及其他家庭教育相关论文

   愿大家去看电影不要遭受这样的人与事

希望大家每次看电影都有舒适的观影环境,良好的观影体验。

                                   peace&love

雪雅

口腹蜜剑 舌灿莲花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但善良之人必有后福,亦有良师益友。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但善良之人必有后福,亦有良师益友。

时不利兮利你们

高兴回来lofter,账号没有被僵尸,是个写心情的地方。

前段时间跟朋友聊起了微博。隔天思索后想起自己也注册过微博,登陆上自己的微博账号了解下。发现自己的账号这几年一直有在加关注,跟别的微博号互动(记忆中最少2-3年没登录过微博了,以前还只是通过虾米分享音乐顺便分享到自己的微博号。当时我就想:这几年谁代理了我的微博?随着这段时间观察朋友聊起的某人话题,感觉又引起了当年写影评,分享音乐,分享感想的热情。我会发下这几年观察的一些中立想法,希望这里还有活人,还有理性的活人。

前段时间跟朋友聊起了微博。隔天思索后想起自己也注册过微博,登陆上自己的微博账号了解下。发现自己的账号这几年一直有在加关注,跟别的微博号互动(记忆中最少2-3年没登录过微博了,以前还只是通过虾米分享音乐顺便分享到自己的微博号。当时我就想:这几年谁代理了我的微博?随着这段时间观察朋友聊起的某人话题,感觉又引起了当年写影评,分享音乐,分享感想的热情。我会发下这几年观察的一些中立想法,希望这里还有活人,还有理性的活人。

莲雨月o(* ̄︶ ̄*)o

关于魔道人肉事件,我的看法

刚听说这个事件时,我是有些无奈的。怎么说呢,网络人肉事件其实蛮早的时候就已经出现了,而且一直到现在也是屡禁不止,就跟考试作弊似的。魔道粉中确实有素质不高的人存在,从前段时间的KY事件里就能看出来。很多UP主在做的视屏剪辑开头就嘱咐过“大家圈地自萌,不要去原曲下刷评论”,但是依然没用。有的时候我都怀疑那些在双道视频下刷薛晓的或是在别的动漫与小说中刷魔道的究竟是真粉还是黑粉了(毕竟之前乐乎上有爆过一个假装自己是薛洋粉的黑四处给薛洋及其粉丝拉仇恨)。对此,无论是墨香本人还是其他魔道真粉们都明确制止过。但是到现在魔道人肉事件的发生又进一步为我们展示了除了不停劝告地疯狂KY外另一种为某物拉仇恨的新方法,...

刚听说这个事件时,我是有些无奈的。怎么说呢,网络人肉事件其实蛮早的时候就已经出现了,而且一直到现在也是屡禁不止,就跟考试作弊似的。魔道粉中确实有素质不高的人存在,从前段时间的KY事件里就能看出来。很多UP主在做的视屏剪辑开头就嘱咐过“大家圈地自萌,不要去原曲下刷评论”,但是依然没用。有的时候我都怀疑那些在双道视频下刷薛晓的或是在别的动漫与小说中刷魔道的究竟是真粉还是黑粉了(毕竟之前乐乎上有爆过一个假装自己是薛洋粉的黑四处给薛洋及其粉丝拉仇恨)。对此,无论是墨香本人还是其他魔道真粉们都明确制止过。但是到现在魔道人肉事件的发生又进一步为我们展示了除了不停劝告地疯狂KY外另一种为某物拉仇恨的新方法,讲真,我不想承认他也是魔道粉。可以说,魔道至今的负面消息有很多都是这种黑粉一样的粉弄出来的(伪·抄袭事件不算)。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有人认为没管好粉丝是作者的责任,在我看来,墨香愿意替被这种偏激粉丝攻击的人提供起诉费用也算是仁义至尽了,毕竟这种死活不听劝的人做出这种事真的不是作者的责任。

再然后,因为这一事件的发生,网上又起了一片抵制魔道的声音,甚至有人说可能会因此事对所有耽美小说严打,这就让我很无语了。并不是说我不认我这事是错的,也不是因为我是魔道粉就为魔道开脱,人肉本来就是违法行为,必须强烈禁止的。只是说实话,这件事从本质上来说与魔道关系并不大,抵制与封杀它或是全耽美小说更是一种迁怒行为,对事态发展起不了任何作用,甚至可能有反作用。说到底这还是挑起事件者自身的素质问题和法律意识的缺失。就算他喜欢的不是魔道,而是哪部电视剧哪个明星的,在发现别人反对时难道就不会做出同样的事来了吗?问题根本就不在魔道与耽美小说上,这是教育的失职——不单单是学校里的教育,还有社会教育、家庭教育等等。我可以肯定,他绝对不是一个个例,社会上这样的人还有很多。只要他们存在,就算你今天封杀了耽美小说又如何?他们还有别的东西可以喜欢,有别的东西可以讨厌,以后依旧会有人肉事件发生。要是他喜欢的是一个明星,你难道还能把那个明星雪藏了吗?那那个明星多冤啊。

最后,我想劝告一下看到这篇评论的所有人。不管你喜欢的是什么,追文追剧追人都好,请一定要理性,不要做出给自己喜欢之物招黑的行为,更不要做出违法或者受挑拨支持违法行为的事。要知道,你跟风般随口一句谴责会对别人带来多大的伤害。

另外也请大家不必因此事抵制或黑魔道甚至全部耽美小说,毕竟它们也是受害者。出这种事情,错不在它们。

谢谢有耐心看到这里的你们O(∩_∩)O


关亘

微博恋童pi事件有感

我长了一双眼,然后有人蒙上了它们;我还有一对耳,然后有人又捂住了它们。

我想呐喊,然后发现,原来我被装进了一个真空罩子。

我连眼泪都不敢流下来。

一个人能做些什么?可能一生碌碌无为,也可能毕生都在造福人类。你可以选择平庸,请不要选择放纵。

人想做好事太难,可想要堕落却太简单。

很多话题就像是禁忌,眼睁睁的看着它发生,你见证了苦厄,见证了罪孽,然后当你鼓起勇气为之发声的时候,它突然被抹杀了踪迹。

“影响不好。”

什么影响不好?地狱空荡荡,魔鬼在人间。①不去抓住那些魔鬼,却要蒙住别人的眼睛。

我感到心寒,更感到畏惧。

太可悲了。

又有多少事情像湖面乍起的水花,倏忽间便不见了,然...

我长了一双眼,然后有人蒙上了它们;我还有一对耳,然后有人又捂住了它们。

我想呐喊,然后发现,原来我被装进了一个真空罩子。

我连眼泪都不敢流下来。




一个人能做些什么?可能一生碌碌无为,也可能毕生都在造福人类。你可以选择平庸,请不要选择放纵。

人想做好事太难,可想要堕落却太简单。

很多话题就像是禁忌,眼睁睁的看着它发生,你见证了苦厄,见证了罪孽,然后当你鼓起勇气为之发声的时候,它突然被抹杀了踪迹。

“影响不好。”

什么影响不好?地狱空荡荡,魔鬼在人间。①不去抓住那些魔鬼,却要蒙住别人的眼睛。

我感到心寒,更感到畏惧。

太可悲了。

又有多少事情像湖面乍起的水花,倏忽间便不见了,然后那些痛苦就永远被掩埋在历史的尘埃中。也许就在这一刻,在我还不知道真相的时候,那些嘶声的叫喊就被消声,我再也没有触碰真相的机会。






做个人吧。






很久以前,同性恋被定义为“犯罪”,他们所需要付出的代价是化学阉/割,比如大名鼎鼎的图灵。多年之后,社会风气逐渐开放,这一本来不是“犯罪”的“罪名”终于在血淋淋的惨剧中得以平冤昭雪。

同性恋从来不是什么“罪过”,却要付出如此大的代价。可反观现在,“强/奸”,“诈/骗”,“诱/拐”……竟然还有人帮它们打掩护?!

“恋/童/癖”……说真的,化学阉/割吧……








①语出莎翁

莲雨月o(* ̄︶ ̄*)o

心之死(反歧同主题)

都说高中是情窦初开的季节,但你真的知道什么是爱吗?

【一】

“我去!汪嘉钥是不是人啊!!怎么能考这么高!!”吉祥攥着新发下来的成绩单,转到后面对后桌苏平大呼小叫。

苏平无奈地叹口气,笑了笑说道:“你每次都是这么说的。人家哪次不是第一,你总跟他比干嘛。”

吉祥耸耸肩:“诶,这次我们是不是会被调开了啊?”

苏平又笑了笑,继续奋笔疾书:“恩,大概吧。”

吉祥和苏平现属高二,正值冲级高考的时候。他们班主任每次在大考结束后,都会把班里位置换一遍,以保证“取长补短”和防止“交头接耳”。然而,大家都知道这并没什么用,该聊的即使跨越了一整个班依然聊得飞起,该不会的就算一个学霸坐在边上依然不会。...


都说高中是情窦初开的季节,但你真的知道什么是爱吗?

【一】

“我去!汪嘉钥是不是人啊!!怎么能考这么高!!”吉祥攥着新发下来的成绩单,转到后面对后桌苏平大呼小叫。

苏平无奈地叹口气,笑了笑说道:“你每次都是这么说的。人家哪次不是第一,你总跟他比干嘛。”

吉祥耸耸肩:“诶,这次我们是不是会被调开了啊?”

苏平又笑了笑,继续奋笔疾书:“恩,大概吧。”

吉祥和苏平现属高二,正值冲级高考的时候。他们班主任每次在大考结束后,都会把班里位置换一遍,以保证“取长补短”和防止“交头接耳”。然而,大家都知道这并没什么用,该聊的即使跨越了一整个班依然聊得飞起,该不会的就算一个学霸坐在边上依然不会。

下午,新座位表下来了:吉祥和苏平果然被调开了,一个在教室左侧,一个在教室右侧,苏平的新前桌是班里的学习委员汪嘉钥,就是之前吉祥惊呼“不是人”的那位。

汪嘉钥,典型的“别人家的孩子”。吉祥从来没见过他下课离开过座位,除了刷题还是刷题。午自修的时候要是你没在办公室看到他,那他就是在路上。然而就是这么一个人,也架不住长得好看。他的人缘仍然好到让吉祥眼红,直呼:“这是一个看脸的世界!”

吃完饭到午休的这段时间里,一直是学生们最“放飞自我”的时候。吉祥和苏平喜欢到学校的一个小池塘旁,或坐或站或躺,聊些有意思的东西;又或是什么都不做,就静静地呆着,看天看树看水看鱼,也算是逍遥自在。但是可不要误会了,这地方很隐蔽,似乎无人打理,总是一副落叶满地的景象,除了两人经常坐的长椅外,其他的长椅上都是厚厚的灰,并没有小说中常写的那么美好。但也正因如此,来小池塘的人屈指可数,倒也是一个清静的地方。吉祥声称:“每天在这里呆一会儿,回去做题脑子都清醒。”同时,这里也被吉祥称为“秘密基地”——并不是因为里面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而是在这里交换心事比学校其他任何地方都要安全的多。

离换座位已经好几个星期了,马上又会有新的大考来临。吉祥和苏平像往常一样吃完饭就来到小池塘,池塘边依旧只有他们两个人。两人从一开始就沉默着,就在吉祥以为又是安静的休息时,苏平突然开口了,一张嘴就是一道惊雷。

“吉祥,我发现我喜欢上了一个人。”他说。

“什么?谁?你不是说打算光棍一生的吗?”吉祥惊讶地抬头。

“是啊,我也一直这么认为的。但这种事来了也挡不住啊。”苏平无奈地笑笑。

“好吧,那到底是谁呢?谁能入得了你的眼?”吉祥有些好奇,连忙追问。

“汪嘉钥。”苏平轻声说。

“谁?”吉祥一瞬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次。

“汪嘉钥。我前面那个。”苏平又重复一遍。

“你,你是认真的?”吉祥仍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

“可,可他是男的啊!”

“我知道……但是,很重要吗?”苏平低着头看脚边的影子。吉祥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我也知道很奇怪……但是……能请你帮我保密吗?”

吉祥也低下头去看自己的影子,半晌才缓缓吐出一个字:“好……”

也许,是没什么大不了的吧,喜欢而已。她想。

【二】

又一次大考一过,吉祥、苏平和汪嘉钥成了一条直线上的三点。自从上次苏平向吉祥坦白之后,吉祥每次看到汪嘉钥都下意识地移开视线。至于为什么……也许她自己也不知道吧。

在这个时期,如果你去任何一所高中,里面的学生们都会教你什么叫做“苦中作乐”。即使期末逼近,教室里依然闹得天翻地覆。“真心话大冒险”是一种不老的游戏。

苏平本来是坚决不玩的,但实在拗不过新前桌“游戏达人”钟听琴锲而不舍的纠缠,最后还是参与了一盘。结果很显而易见的,他输了。在钟听琴以及周围一群人的注视下,苏平挣扎许久,才决定:“真心话吧。”

“那好。你有喜欢的人了吗?”钟听琴一脸“我就知道你会这么选”的表情,吉祥觉得她的眼睛都在发光。

“……有。”苏平一惊,但还是老实回答了这个一听就不怀好意的问题。

“嗷嗷嗷,真的假的?是谁是谁!”不止是钟听琴,边上一圈听着的都激动了起来,围着他追问。吉祥突然有种“要糟”的直觉。

苏平有些心虚地瞟了眼汪嘉钥,只见对方依然同平常一样“两耳不闻窗外事”,悄悄松了一口气,继续笑着面对那一圈人,摇头拒绝回答。虽然他和吉祥说的时候表示性别不重要,但若是真的要告诉这群八卦的人,怕又有的折腾了。毕竟在这世界上,异性恋才是王道。

钟听琴不死心地拍了拍桌子:“再来盘啊。”苏平连连拒绝。吉祥见状,忙走过来笑道:“你们还是省省吧。就你们这德行,知道了铁定给他搞砸。”“噫!”边上一圈人纷纷表示不信,但见实在没热闹可看了,也就散了开来。

吉祥轻轻拍了拍苏平的肩,本想说些什么,见老师已经朝这边来了,便回到自己位子。

如果可以的话,真希望这个秘密永远不会暴露啊。她想。

【三】

七夕将近,又到了男生女生们蠢蠢欲动的时候了。为了自己七夕时不再是单身狗,男生们纷纷讨好自己中意的女生,女生们则偷偷写起了情书。

“吉祥,我想跟他告白。”苏平开口又是一道惊雷。

“什么?你受什么刺激了!”吉祥惊道。之前他不是说要保密么?怎么突然……

“前些天看到一本小说,里面说‘喜欢一个人起码要让ta知道’,我想了半天,觉得挺有道理。你看,马上就要开展各种自主招生了,万一他提前被哪所大学招走了怎么办?他成绩一直那么好……”苏平认真地说道。

“可是,万一他厌恶这种感情呢?”

“反正……反正时间也不多了吧,也就那样了。”苏平答道,目光又锁到自己的影子上。

“随你吧……”吉祥想了想好像也没什么不可以的,也不再阻拦,毕竟这是他自己的事。

之后连着好几天吉祥都没在小池塘边看到他,想来是千方百计地去借“学习狂魔”的时间了吧。

关于苏平告白被拒这件事,吉祥最先还是从别人口中听到的。

她在洗手间的时候,边上洗手台那有几个女生围在一起叽叽喳喳的。吉祥勉强听到了“不要脸”、“苏平”、“汪嘉钥”、“神经病”之类的几个词,顿时明白出了什么事了。听这口气,是苏平告白被拒了,还不知道怎么的被传了出来。吉祥一面往教室跑,一面暗自祈祷千万不要出事。可是回到教室时老师已经站在讲台上了,吉祥再急也只能等。

中午,吉祥以她人生中最快的速度吃完饭,亲自闯入男生食堂去找苏平。不想正好撞见苏平被几个男生包围着,轮流泼了一遍饭菜,全身衣服几乎湿透。吉祥大惊,顾不上什么形象就冲了过去,把苏平硬是拉了出来就往外跑。还好那几个男生刚发泄完,正乐呵着,也没太过刁难吉祥,只是集体在后面大喊“婊子被女人拉跑啦”,引来食堂里许多不明真相的人的目光。

一路跑到小池塘,吉祥才停了下来,气得浑身发抖。

“你是不是被什么人 听到了?”吉祥喘着气问。

“不知道。”苏平低着头,低声说。

“那你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

“你……”吉祥本想骂一句,却发现看着这样的他自己完全下不去口,只好往长椅上一坐,不去看他。她终于知道为什么这几天总看到他换衣服了。

“我去换衣服了。”苏平沉默一会儿,说道,转身朝宿舍方向走了几步,又补了一句,“以后我还是不来这了,免得打扰了这一片清净。”免得把你也拖进来。这一句苏平没有说出来,但吉祥懂。

吉祥看了看他,终是没有再开口,默许了他的话。

从此,每天中午小池塘边雷打不动的两个人变成了一个。吉祥依然保持每天来着的习惯,她希望有一天,能看到苏平再回到这里,他们会和以往一样,聊聊天,看天看树看水看鱼。

但愿不要再糟下去了。她想。

【四】

然而,生活从来不会顺着人们所希望的那样走。

又是几天过去,学生们对苏平的欺负非但没有如吉祥所希望的那样平息,反而变本加厉了起来。吉祥几乎每天都能看的苏平头上脸上胳膊上腿上又添了新伤。他的桌子总会被推翻,他的椅子上总会有些胶水或是其他液体,他的抽屉里总会跳出些奇怪的生物,他的作业总会多出些乱七八糟的划痕。班主任“为了教室纪律”把他的位置调到了教室最后的角落里。

苏平和吉祥疏远了之后,果然没什么人再来找吉祥的麻烦。看着苏平一天天消沉了下去,毫不反抗地被人欺辱,吉祥想帮他,却又没有足够的胆量,只能默默看着。

一天午自习,吉祥去办公室问问题。一进门便看到苏平的母亲在办公室里和班主任说着什么。吉祥无暇细听,向同一办公室的数学老师问完问题便急匆匆往回赶去做作业。刚一只脚踏出办公室门,就听到班主任说了这么一句话:“我也没有办法呀,毕竟你儿子是个同性恋。”吉祥浑身一僵,然后逃命般出了办公室,朝教室飞奔。

“毕竟你儿子是个同性恋”?她怎么能这么说?她是个老师啊!吉祥飞奔着,眼睛有点发涩。不过是喜欢一个与自己性别相同的人而已,为什么会这样?

如果连班主任都这样,那他……

吉祥根本静不下心来,只写了几个字便忍不住放下笔,往苏平那边看去。苏平依旧和前几天一样,头上扎着绷带,缩在角落里处理被别人弄得一团乱的抽屉。不知道他知不知道自己母亲在学校呢。吉祥扔掉笔趴在桌上,突然有种想哭的感觉。

又过一天,中午。吉祥在小池塘边等到了苏平。

他抱着自己的书包,头上依然顶着醒目的白色,一来便坐在了那层厚厚的落叶上。吉祥看着他从包中掏出一听啤酒开始喝,却找不到语言阻止。他以前从来不这样的。他虽然成绩没有那么好,但从来都不碰这种东西。吉祥想,他会不会是知道了自己母亲在校的遭遇,所以才……

两人都不说话,只能听到苏平“咕噜咕噜”喝啤酒的声音。

良久,还是苏平先开的口:“吉祥,喜欢上一个与自己性别相同的人,真的是一种罪吗?”

吉祥低头看自己的影子,沉默良久,才低声说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同性相爱是不是一种罪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苏平短促地笑了一声,一口把手中剩下的啤酒干完,起身往外走。“再见了……”吉祥好像听到了这么一句话,又好像没有听到。再望过去时,苏平已经不见了。

到底,他有没有说那句话呢?吉祥抬头看天,默默想着。

【五】

自那天以后,苏平再也没有来过学校。

“哎,苏平怎么最近不来了?”

“谁知道,估计是害怕了吧。”

“活该啊他,谁让他喜欢一男的。喜欢也就算了,还告白?呵。”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的分两。人家可是要考进211的。”

“你关心他干嘛?不来岂不更好?省的看得心烦。”

……

吉祥听着他们嘴中的脏话,手中的书又翻过一页。

即使苏平已多日没来,关于他的流言却没有丝毫的减弱。汪嘉钥顺利考上了某所大学的提前招生走了,于是班里的脏话更加肆无忌惮。

吉祥想去苏平家看看,但终是没有勇气。算了吧……高考考完再去好了。吉祥一次次对自己这么说着,但内心的不祥之感却越来越浓。

直到有一天,一个同学拿了张报纸过来,指着一个小小的版面到处给人看。

苏平死了。

是跳楼自杀的。

吉祥顿时瞪大了眼睛,抢过那张报纸反复看,希望是自己看错了。但“苏平”两字牢牢地印在纸面上,看几次也不会变。

他……就这么离开了吗?

吉祥无力地趴在桌子上,好像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浸湿了校服衣袖。

“吉祥,喜欢上一个与自己性别相同的人,真的是一种罪吗?”几周前那个人还坐在厚厚的落叶上,这么问道。

当时她的回答是: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啊苏平,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六】

很多年过去了。当初再刻骨铭心的事也归于平静。现在吉祥已经是一家公司的会计师,有一个七岁大的孩子。

这天吉祥在逛微博放松的时候,看到了一个好友转的微电影《Love IsAll You Need?》。电影的简介是:“当同性恋与异性恋交换了角度,会怎样?”吉祥当下就点了进去。

那是一个号召人们不歧视同性恋的微电影。看着里面的那个小女孩因喜欢一个男孩子而被众人排挤谩骂欺负,直到最后实在受不了这种压迫而选择了自杀,吉祥就仿佛看到了多年前,那个总带笑的男孩子。或许,苏平也是因为实在忍不下去了,才会选择跳下那十几层的高楼的吧。

吉祥抽了一天时间,专程打车千里迢迢回到了那个她曾呆了十八年的地方。

h市的变化不可谓不大。吉祥费了好大的工夫才找到以前苏平住的地方。那边原本是乡村,但现在已成了一片工地,有房子正在建造当中。听说苏平的父母当初把他的骨灰埋在了屋后,不过现在估计早就被哪个工人挖出来随手扔了吧。

天上突然开始飘起了雨丝,路上行人纷纷撑开了伞。吉祥呆呆地站在那,手中握着的伞却迟迟不肯撑开。冰凉的雨点打在身上,带来丝丝凉意。

身后路过一对女生,叽叽喳喳地谈论着什么,细碎的言语随着风飘进耳里。

“听说14班的那个谁前几天退学了哦。”

“哈,真的?也该走了,同性恋真是恶心……”

……

细密的雨丝遮住了眼帘,将一切变得朦胧。有人说,站在雨中,便可以不再害怕哭泣。

早已尘封的记忆翻滚而起。又是那个午后,又是那个小池塘边,又是那层长久无人打理的落叶,有个人这么问:“喜欢上一个与自己性别相同的人,真的是一种罪吗?”

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另:

其实这篇小说是来源于一个真实的故事,只是那个男孩子是患了抑郁症,至于后来怎样了我也不清楚。

关于吉祥这个人。她是一个比较懦弱的人,虽然她确实非常关心苏平,也很心疼他的经历,但却没有勇气站出来打破这一切,只是静静蜷缩在角落里看着,直到结局——就像我们很多暗自支持同性恋的群众一样,只能写些东西或画些东西帮他们,但却很少能当面指责别人。

虽说这篇小说里面反复的都是吉祥的“我不知道”,但我想说的是,喜欢上一个与自己性别相同的人并不是一种罪。就算你不支持同性恋,但也请不要伤害他们,他们也是和你们一样的人。如果有一天你们在公交车上看到一对同性恋,我不奢求你们能上前对他们表示支持,只希望你们能在边上静静地,不出言侮辱便好。

谢谢。


碳化硅

【倒错系列原创】原谅你我做不到【栖逸社】

-----STAFF-----

策划/主笔:栖逸

-----简介-----

语言暴力受害者的自诉。

五六月份遭到了前所未有的语言暴力,对我的自尊造成了很大伤害,后根据雨狸大大的《那些我无法原谅的事》写了一篇同名文章,怕侵权,经过自己多次修改后以《原谅你我做不到》发布。

遭受过暴力的人们,请勇敢地反抗吧!

-----正文-----

我可以不恨你,但绝不会原谅你。——题记

人们口口相传的“退一步海阔天空”,到我这里却已经不适用了。

退一步,客观换来的是切实的海阔天空。可又有谁曾知道,我的心脏却因这小小的一步而要昧着良心地对自我千刀万剐。

是的,今天的我站在言论的最低点,却要高声...

-----STAFF-----

策划/主笔:栖逸

-----简介-----

语言暴力受害者的自诉。

五六月份遭到了前所未有的语言暴力,对我的自尊造成了很大伤害,后根据雨狸大大的《那些我无法原谅的事》写了一篇同名文章,怕侵权,经过自己多次修改后以《原谅你我做不到》发布。

遭受过暴力的人们,请勇敢地反抗吧!

-----正文-----

我可以不恨你,但绝不会原谅你。——题记

人们口口相传的“退一步海阔天空”,到我这里却已经不适用了。

退一步,客观换来的是切实的海阔天空。可又有谁曾知道,我的心脏却因这小小的一步而要昧着良心地对自我千刀万剐。

是的,今天的我站在言论的最低点,却要高声歌颂着,不要轻易原谅!

卑劣而粗俗的语言曾完完全全地毁灭了我的自尊。黑夜中的我默默流着泪,无法理解也无法忍受这些子虚乌有的非议。

然而,我仍不得不拍拍身上的尘土,尽力拾起掉落的行李,依然以最良好的面貌迎接生活。

可当我再次站起时,磕磕与绊绊、是是与非非坚守在原地。我愈是想逃离,它将我缠得越紧,最终再次人仰马翻。

险恶!我恨死了他们。

不是我的过错,凭什么让我买单,他们却像局外人一样过着平淡无奇的生活?

他们何从知道我受的伤、流的血有多少?

伤痛一点点累加,我却眼睁睁地看着,身上不能行动。一旦违反,那些加害者就又要好好地批判讽刺我了!

宽容?原谅?我做不到!我可去他妈的吧!

我的心再也镇定下来了。我去用真心付出,换来的却是污浊而毒辣的匕首。

不能放下!受害者更加不能示弱!

让他们肆意地说去吧!他们说我可欺也好,说他们无意也罢,但伤痛是将伴随我一生的,他们抹杀不去,我才是最有发言权的人呐!

所以我仍要高歌,歌颂着原谅的可怖,歌颂着反抗的伟大!

叶歌

鬼话

我不知道我是谁,也不知道我在哪儿,甚至不知道我要去哪儿。
只是固执地在往前走。
就像身旁那条固执地向前流动的河一样。
我其实很想停下来,但是身体好像并不听话。
反正也不觉得累,那就无所谓吧。我无所谓地想。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我看见了一座桥。
桥上有个穿着黑袍子的人,探着身子往桥下看。

“你在看谁?”
我走上了桥,大声地问那个奇怪的人。
因为桥下的水声太大了,我怕他听不见。
我抬了抬脚,觉得很难受。因为脚下的石桥很是潮湿,还泛着一股淡淡的霉味。黑黝黝的,却泛着隐约的水光。
那个人木木地瞥了我一眼,指了指桥下,“河滩。”
他的手很白,指甲也很长,我很容易就我顺着他尖尖的指甲看到了河滩边上的一具尸骨。
被河水有些冲烂了。
“你...

我不知道我是谁,也不知道我在哪儿,甚至不知道我要去哪儿。
只是固执地在往前走。
就像身旁那条固执地向前流动的河一样。
我其实很想停下来,但是身体好像并不听话。
反正也不觉得累,那就无所谓吧。我无所谓地想。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我看见了一座桥。
桥上有个穿着黑袍子的人,探着身子往桥下看。

“你在看谁?”
我走上了桥,大声地问那个奇怪的人。
因为桥下的水声太大了,我怕他听不见。
我抬了抬脚,觉得很难受。因为脚下的石桥很是潮湿,还泛着一股淡淡的霉味。黑黝黝的,却泛着隐约的水光。
那个人木木地瞥了我一眼,指了指桥下,“河滩。”
他的手很白,指甲也很长,我很容易就我顺着他尖尖的指甲看到了河滩边上的一具尸骨。
被河水有些冲烂了。
“你是新来的鬼吧。”他收了手侧头盯着我看。
“哦…我是鬼啊。”我恍然大悟,却不觉得难过。
可能鬼是不会难过的吧。
“你的袍子这么白,刚从黄泉路过来吧?”黑衣鬼显得很老道。
我不知道什么黄泉路,但是我觉得我不能不和他讲话。
于是我问他,“那是谁?”
“谁?”
“那个尸骨。”我伸手指了指河滩,发觉自己的手也很白,指甲也很长很尖。
哦,我真的是鬼啦,
“哦,那是我情人。”黑衣鬼的声音突然变得很低沉。
“情人?”
“嗯。她是我养的小三。”
厉害了,这个鬼生前过的挺开心啊。
“对不起。”虽然这么想,我还是低头表示抱歉。
“没事。我给你讲讲我生前的事情吧。”我觉得这黑衣鬼应该是在这里呆得太寂寞了吧。
“你还记得生前?真厉害,我都不记得了。”说真的,我有些羡慕他。
“你不记得了?可怜的孩子。我还你讲讲我的,说不定你能记起来你的。”黑衣鬼拍了拍我的肩,眼睛里都是对我的怜悯。
“谢谢。还有,你的衣服掉色了。”我指了指被他拍过后的白袍子上留下的星星点点的黑渍。
“都是鬼了,别在意这个了。”他挥了挥手,扭头不去看我的眼睛。
我猜他是心虚了。
不过他说的也没错,都是鬼了,还在意衣服干嘛。
“哦,你讲吧。”我靠在桥边的石栏上,忽然觉得桥上的有点大,吹的我挺冷的。
原来鬼还会觉得冷啊。
我若有所悟得点了点头。
“啊,这故事说来话长啊…”黑衣鬼一副历经沧桑的样子。

原来,黑衣鬼身前是个企业家的儿子,桥下那个被泡发的是他的大学女友。
但是他父亲为了企业利益,选择了商业联姻葬送了他的幸福。
可是黑衣鬼是个有反抗精神的新时代好青年。
于是在多次与父亲抗争无果后顺从地步入了婚姻的坟墓。两夫妻貌合神离,他的大学女友则成了他在外包养的小三。
却没想他的妻子为了将他家企业吞并,派了杀手杀了在异国旅游的他和小三。

黑衣鬼讲的很投入,情到深处还忍不住抽噎两下,看得我一愣一愣的。
好不容易等他的情绪不波动了,我才能提出我的疑问。
我咂了咂嘴,问他,“现在法治社会还有杀手啊?”
黑衣鬼对我翻了个白眼,“我爱我的女友。”
“大哥,你这个故事有点像我以前看过的好几本小说合起来。”我歪着头看着他,觉得他是个很神奇的鬼。
“好了,我讲完了,我走了。”黑衣鬼又对我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走了。
“诶,大哥你等等。”抬了脚想走,我却发现自己走不了了。

我愣愣地站在桥上,愣愣地看着黑衣鬼走下桥后像变魔术一样忽然消失了后,才发现自己的袍子变黑了。
得,我成了黑衣鬼了。

“他和你说了什么?”
不知道什么时候,身旁出现了一个拄着拐杖的老鬼,只到我的腰那么高。
“说了个故事。”我垂头看着老鬼,她却看着黑衣鬼消失的地方。
“你觉得这个故事怎么样?”
怎么样?我歪头想了很久,总算从什么“混乱”“离谱”“迷”里面挑出了一个“感人”。
“哦。”老鬼用拐杖敲了敲地,就打算离开。
我犹豫了下,还是叫住了他。
“她是怎么下去的?他怎么不带她走?”我指了指河滩上的尸骨。
“她是被他推下去的,你说怎么不带走?”
“不可能。”我一口否认,“他爱她。”
“呵呵…”老鬼笑了,“你喜欢他讲的故事就好。”
“可是你说…”我被他笑懵了。
“信不信是你的事。你以为你在哪?”老鬼转身看着我,笑的一脸慈祥。
“地府。”希望黑衣鬼在这点上没骗我。
“那不就好了。在这里,你听不见的。”
“那我听到的是什么?”
他说的太深奥,我有些不懂。
“鬼话。”
“可是我怎么会听得懂鬼话?”我不是刚来吗?难道我是个语言天才?
“你是人,当然听得懂。”
老鬼走了,我沉默了。
“好好守着这座桥吧,小鬼。”

我探身看着河滩上的尸骨,若有所思。
哦,原来我是人变的鬼啊…

“你在看谁?”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边忽然出现了个人…哦,是鬼。
我看着这个穿着白袍子的小鬼,微不可见地笑了。
“河滩。”我伸手指了指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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