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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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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熊说房
海绵宝宝嘚瑟儿

“那祝你的孩子将来也是同性恋吧!”

相信很多认为性小众群体应该得到他们应有权利的人在与一些极权人渣对峙时都会得到如标题所示的这种咒骂。对此,我想说说我的看法。


首先,任何人都没权利干涉另外一个独立人的生活。更不用说你们只是陌生人。这点,有很多人都讲过,确实,我没有再多说的了。在我看来,唯一有点干涉的合理性的就是中国式的父母。这种性向可能在说出那种话的人渣看来,等同于无法“传宗接代”和“不孝”。到底是从什么时候起,早已渗透进血脉的宗法观念成了评判一切还不够格上升到法律性质事物的标准?这才导致在你说不出任何性小众婚姻不应该存在的理由时,只好把“父母”这种潜在角色抬出来压阵呢?


还有,千万不要误会了。“我支持同性婚姻,...


相信很多认为性小众群体应该得到他们应有权利的人在与一些极权人渣对峙时都会得到如标题所示的这种咒骂。对此,我想说说我的看法。


首先,任何人都没权利干涉另外一个独立人的生活。更不用说你们只是陌生人。这点,有很多人都讲过,确实,我没有再多说的了。在我看来,唯一有点干涉的合理性的就是中国式的父母。这种性向可能在说出那种话的人渣看来,等同于无法“传宗接代”和“不孝”。到底是从什么时候起,早已渗透进血脉的宗法观念成了评判一切还不够格上升到法律性质事物的标准?这才导致在你说不出任何性小众婚姻不应该存在的理由时,只好把“父母”这种潜在角色抬出来压阵呢?


还有,千万不要误会了。“我支持同性婚姻,但我不希望我的孩子是同性恋。”说出这种话的人,TA并不是虚伪。不要盲目的去攻击他们。原因很简单。


因为没有人会愿意看到自己的孩子多吃苦多受罪,这条路,太过艰难。甚至,它都不是你能选择的。你只不过是在布满迷雾的人生路上走着,这是条不能回头的路。某天迷雾微弱的时候,你看到了自己的处境。你会尴尬害怕痛苦绝望自卑。没人愿意自己是同性恋,如果真的可以选择的话。但他们所有坚定活着的理由,或多或少都带着父母。这对夫妻莫大的养育之恩,就算他们还不知道真相。父母,这永远是最大的坎儿。不管你对自己的性向有多坚定,面对冷眼嘲讽多坚强,你始终抵挡不住父母的沉默。所以,人渣才会用父母二字再度刺伤他们。“你爸妈怎么看?”这是明显的恶意。还有就是,就算是同性恋也不会希望自己的孩子像自己一样。当然,他们比寻常父母更能接受这类情况的发生,不过是他们更希望自己的孩子能顺从于本心罢了。


其实同性恋人群比你想象的要多很多。不过是他们也知道这不光明,不正当,所以隐瞒。因为歧视太狠太重,他们不敢说,假装自己没什么。到了年纪,不得不和异性结婚,害了好多人。一旦被发现,弄得大家都不好看,没被发现,则要偷偷摸摸一辈子。


我理解无法接受的父母。但尊重和三观,这和你到底是不是为人父母没有关系。我希望有人能了解能想通。至少,请你不要在将来真的不幸发现自己的孩子或小辈出现这种情况时,甩出一句“你怎么不去死?”


这是底线。

尼南以南

记,幼年被性骚扰

记得是小学一二年级


因为启蒙不足,性格过于急躁


所以感到孤独,没有朋友


毕竟是小孩


总是想找


“高大的,成熟的,知识渊博的朋友”


恰好,我又喜欢晚上一人到小区玩


因为这边的城市发展得好,环境素质也比较好


我皮的让人管不住


更何况家里有一个残疾的姐姐需要照顾


爸妈便没有太在意


然后我就在小区的一个长椅上遇见了他


我到现在还记得


大约十六七岁的样子,眼睛又圆又大,像是一直瞪着眼,看着有点神经质,脸比较长,鼻梁也高,人高且瘦,有些瘦骨嶙峋的感觉。很像当时热播的《家有儿女》中的刘星(在这里没有对张一山的贬低意味)。


追...

记得是小学一二年级


因为启蒙不足,性格过于急躁


所以感到孤独,没有朋友


毕竟是小孩


总是想找


“高大的,成熟的,知识渊博的朋友”


恰好,我又喜欢晚上一人到小区玩


因为这边的城市发展得好,环境素质也比较好


我皮的让人管不住


更何况家里有一个残疾的姐姐需要照顾


爸妈便没有太在意


然后我就在小区的一个长椅上遇见了他


我到现在还记得


大约十六七岁的样子,眼睛又圆又大,像是一直瞪着眼,看着有点神经质,脸比较长,鼻梁也高,人高且瘦,有些瘦骨嶙峋的感觉。很像当时热播的《家有儿女》中的刘星(在这里没有对张一山的贬低意味)。


追星,各个女孩都有的经历


我当时不懂追星的概念


只觉得


哇,这个人长得好像电视上的那个人啊


很有亲近感和追求时尚的味道


然后我去找他搭话


“我想跟你玩”


后来聊了什么不太记得


大约是他暂时住在这里的一栋居民楼里,在他姑姑家,每天去网吧打游戏,逍遥快活


我对此感到震惊,我说你不用上学吗


他的回答我忘记了


反正到最后他说


“我们是朋友对吧?”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样问


但我很高兴交到了朋友


所以我回答


“嗯。”


他再确认了一遍,说话时眼睛瞪得更大


我再次肯定了一遍


他说


“那你跟我来,我带你去个秘密的地方”


秘密的地方!


哈!多新鲜,多刺激!


现在想来简直蠢毙了。


我立即点了头,跟他一起去到小区一栋居民楼的二楼楼梯间。


但是我早就知道每栋楼都有楼梯间,而且那栋楼与长椅也不过只有几步距离,于是感到失望,问


“就是这里吗?”


他点着头说对,我失望极了,对这所谓的秘密的地方感到不屑


但是是朋友嘛,跟朋友在一起玩就很高兴了


然后,就是接下来的事情。


他将我的衣服拉到我胸口,露出了肚子和胸膛。


然后低下头——


开始舔我的肚脐眼。


一边舔一边问我,有感觉吗?


我说没有。对他的这种行为感到很奇怪。


他继续舔。


我们的对话是以下这样的。


“你为什么要舔我的肚子啊?”


“这是我们老师要求我们做的一个实验,必须要是女生才可以。”


“那你不能找你的姐姐吗?”


“我没有姐姐啊。”


“那你也可以找你的妈妈啊?”


“我妈妈不在这里,而且姐姐和妈妈都不行,不能找亲人的。”


“那好吧,实验还有多久?”


“马上就好。”


……


现在想来很庆幸,他只做了舔肚脐这一件事


然后他要我发誓不说出去


我记得我当时看了一本书,里面有关于发誓的一点描写“食指和中指没有交叉在一起,分得很开,说明没有说谎。”


于是我一开始将食指和中指交叉在了一起,后来又比了个耶的手势。


他不懂这是什么意思,也就只当我是只会比剪刀手,不会发誓吧。


我们约定第二天晚上再见。


第二晚,我们依然在那个地方。


他不用舌头舔了,而是舔了手指,用两根手指在我肚脐眼上轻轻抠挖打转。


……再次庆幸,我的肚子不敏感。


他问


“这次有感觉了吗?”


我摇头


“真的没有?”


我点头


于是,他放弃了,失去了兴趣


我们提前散了,我回了家


后来我再没有见过他。




随着年龄增长,我慢慢启蒙,知道了我这件事的性质很严重,而且是不幸中的万幸。


我本来想把这事烂在肚子里,带进棺材里。


但是,我一直能看到网上的儿童被猥亵的新闻和视频。


……所以,分享记录一下。


坏人真的有,而且不一定就离得远。


这么大这么好的一片国土上,人渣从来没有消失过。

墙头众多

whale fall

致郁向,青春伤痛文学

内含家庭冷暴力,校园暴力,社会刻板印象

建议者慎入。


“你知道whale fall吗?”

“什么?”

“鲸落。”


鲸,生于海,长于海,归于海,隐于海

一鲸落而万物生

“它的离开是一座岛屿的沉沦,一场孤独的旅行……和万物生长。”


“你到底想说什么?”

“在它死亡的时候,它发出的声音不被同伴所听懂,只能一个人哼唱着52Hz的歌,想那无尽的深渊堕落而去。整个过程长达数月甚至几年。”

“它自亲吻海平线后便闭上了双眼,安静的向下落去。身体被其他动物慢慢分食,直到最后变成一具孤零零的鲸骨。”

她坐在窗边手撑着下巴,望着窗外碧蓝的天不知道在...

致郁向,青春伤痛文学

内含家庭冷暴力,校园暴力,社会刻板印象

建议者慎入。


“你知道whale fall吗?”

“什么?”

“鲸落。”


鲸,生于海,长于海,归于海,隐于海

一鲸落而万物生

“它的离开是一座岛屿的沉沦,一场孤独的旅行……和万物生长。”


“你到底想说什么?”

“在它死亡的时候,它发出的声音不被同伴所听懂,只能一个人哼唱着52Hz的歌,想那无尽的深渊堕落而去。整个过程长达数月甚至几年。”

“它自亲吻海平线后便闭上了双眼,安静的向下落去。身体被其他动物慢慢分食,直到最后变成一具孤零零的鲸骨。”

她坐在窗边手撑着下巴,望着窗外碧蓝的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可是泪水却在眼眶中打转。此刻的沉默不语像极了那鲸的孤独。

她又将窗子开大了些,这次冷冷的风微微将她额前的碎发吹起,那下面藏着的青紫色淤痕裸露在空气中,还隐隐传着痛意。

没有再多说什么话,她站在椅子上,手扶着墙身子向前探去。


“赶紧下来,太危险了。”


“危险吗,我怎么不觉得。”

“你说鲸落时,它也会害怕吗……”

“还是只有无能为力的感觉又或是没有遗憾的自感坠落。”


“赶紧下来吧,回家了。”


“家吗?”

“家......”

“你快点走吧,明天...你不是还有比赛吗。”

“走吧,我一会就回去。”


“那你尽快回去,学校的门要关了。”


一座孤岛是怎样沉沦的呢

她不清楚

但是她知道,此刻的她太过痛苦


“生了你这样一个赔钱货,真是到了八辈子霉,还回来做什么!”


“一天天不好好学习到处惹事,你当我赚钱是为了给你花的吗!


“不会说话就别说话,一身穷酸味还在这装什么清高。”


“学习那么差你还好意思和别人一起玩怎么不好好看看你自己到底差到什么地步了!”


“别理她,她就是个格格不入的怪物。”


“废物一个,也不知道她爸妈生她出来干什么。”


说什么公平,有些人生来便是被踩在泥里的,满身泥泞又何来的高尚。甚至连朴实都会变成贬义词。

在那些高尚的人眼里,似乎只要是放在她身上的词就算是多么华丽都会变成贬义词。讽刺她的平凡,讽刺她的卑微。


如果,她是一条鲸


即便是死了,倒也算是做了件好事,沉落海底之后还能孕育万物,到时如今,好像连死都不是她这种人能配得上的。


终其一生,皆是泪水


她紧闭着眼睛,双肩止不住地颤抖着,一滴泪从她的眼角滑落。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向下一步步坠落的呢

是从接受并认可她们的言辞的那一天开始的吧。

整整478天。


好像早已经习惯了那些不怀好意和嘲讽的目光,而那些犀利的词汇又好像变成了她摘不掉的标签,被一刀一刀纹在身上。

用的是血红色的染料,就算洗也因为疼痛而无法洗掉

唯一的途径只有割下这些皮肉,可是现在的她没有一处是干净的。

那些人似乎将这当作一种爱好,从头到脚的对她进行评价

如今最好的选择貌似只有沉默的从世界上消失。


没有再犹豫,她终于迈出了那一步,几乎是瞬间,整个身体向前倾倒,那一瞬她也希望有人能伸出手,可是擦过她指缝的只有风,冰冷的风。


泪水被风吹起,在下落的过程中成为晶莹的点缀,耳边的风声将她嘶吼的声音淹没,没有人听见。

鲸落时,它的声音频率是52Hz,而其他的鲸根本不会听到,也不会注意。


脑海中的一幅幅画面闪过,那些话语也一字一句再次从她的心尖划过。


“你这么野,是不是没有爸妈呀。”


“你怎么会认为我在同情你?你配吗?”


“你的东西不错,送给我吧。”


“咱家没钱带你去医院看伤,让你少闯祸,一天到晚让我操心。”


“伤好了吗?我得让你记住疼啊,别躲哦,姐姐可不止一个人。”

.......


“昨日傍晚,港巷路52号的高中,一名女高中生从六楼跳楼自杀,造成极大影响和校园恐慌......”


如果可以


下辈子


让她做一只鲸吧


哪怕是终身孤独


就算是离去也能带来希望


不像自己


一辈子到最后只剩下失望


明明是坠落到同一个深渊


而她却始终要被后人刻画上不懂事的标签








秦灼

爸爸妈妈,你们说好会爱我

●出门走走总能听到一些新闻、一些故事,看到一些真实。

●本文由道听途说的故事改编,不针对任何个人团体。

●本文简述当下社会无法平衡孩子之间关系二胎家庭出现的问题。

◆◆◆◆◆

        我是一个快乐的孩子,被我的爸爸妈妈当作小公主一样宝贝着,我以为我的生活会一直像这样美好下去,但是……

        就在我四岁那年,我的弟弟出生了,我的生活就此改变了,爸爸妈妈也变成了我不熟悉的模样。...



●出门走走总能听到一些新闻、一些故事,看到一些真实。


●本文由道听途说的故事改编,不针对任何个人团体。


●本文简述当下社会无法平衡孩子之间关系二胎家庭出现的问题。

◆◆◆◆◆


        我是一个快乐的孩子,被我的爸爸妈妈当作小公主一样宝贝着,我以为我的生活会一直像这样美好下去,但是……


        就在我四岁那年,我的弟弟出生了,我的生活就此改变了,爸爸妈妈也变成了我不熟悉的模样。


        弟弟出生后,所有人都围绕着他一个人转,他似乎成了整个世界。妈妈的亲亲抱抱没有了,那是弟弟的;爸爸的举高高陪玩没有了,那是弟弟的;我的自由快乐的玩耍时间没有了,我要帮妈妈照看弟弟……


        上个月,我五岁,弟弟八个月。妈妈要我哄弟弟睡午觉,他不肯睡,一直闹腾着,可是我好困啊……我一不小心就睡着了。结果弟弟玩着玩着撞到了墙,鼻子出了血,坐在地上哇哇大哭着。


        妈妈回来后立刻帮弟弟洗脸止血,温温柔柔的哄着弟弟。


        “妈妈…对不起,我不小心睡着了……”我去和妈妈道歉。但是……我我以为妈妈会像以前一样原谅我,没想到的是……


        “我说让你看着弟弟,你是怎么看的!!你自己睡,就放他一边不管?!你是怎么当姐姐的?!我要你有什么用?!”弟弟依旧哇哇大哭着,妈妈急头怪脑的冲我发出声声怒吼。


        妈妈,我也是第一次当人家的姐姐,你为什么就不能对我宽容一些呢?


        我记得在弟弟出生前,我也有一次从高处摔下来,鼻子流了血,我痛的大哭,可是你和爸爸对我说“没关系,鼻子好好的没问题,你要学会坚强!”让我自己爬起来,自己去洗脸。然后你们会表扬我“你真勇敢!”,我以为这就是你们都全部了。可是今天我才发现,原来除了我考一百分、弹琴得了奖和送给你们精心制作的手工当做生日礼物时,你也会露出真的温柔的神情。


        而且,我也不是为了照看弟弟而出生的啊,妈妈……


         弟弟学会折飞机后,弟弟学会收拾自己的玩具后,弟弟背了一首儿歌后……你们都那么的惊喜,可是这在我当年只是日常而已……


         上上周,弟弟又用玩具砸了我,并且用指甲在我胳膊上抓了长长的一道,我痛极了,把他推开来,不想我用力过猛,让他摔倒了,你们不管我说什么,就扬手给了我一巴掌。


        爸爸妈妈,我好委屈啊!


         上周,弟弟要玩我给妈妈做的那个小屋的模型,我没给,我怕他弄坏。于是他大哭起来,爸爸来了,二话不说就把模型给了他,我心里其实是有点不开心的,但是我什么也没有说。


         不一会,在他要把模型往墙上磕的时候,我一把把模型夺了过来,模型上的尖锐部分划破了他的手指,甚至在他的下巴上也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划痕。他又哭了起来。


        爸爸妈妈来了,二话不说又是一巴掌,我抱着模型争辩,结果换来的是……


        妈妈一把夺过我手里的模型,砸在墙上,摔的粉碎。和模型一起粉碎的,还有我的心。我不敢再说什么,只是偶尔会想,为什么我的生活会变成这样?都是弟弟的错!


         我好久都没有听过妈妈的睡前故事了。前几天我又被半夜嚎啕大哭的弟弟惊醒,看着黑洞洞的屋子,我好怕……


        我打开卧室的门子去找妈妈,我想要妈妈给我一个抱抱,给我讲个故事哄我睡觉。


        但是……


        妈妈不耐烦极了:“没看我在哄你弟弟睡觉吗?多大人了!”


        妈妈……我前不久才刚过五岁生日啊!我也还是个孩子……


        一个想法在我心里慢慢扎根、发芽——要是没有弟弟就好了,要是没有弟弟,爸爸妈妈就又会爱我了。


        于是,在又一次妈妈留我一个人在家看弟弟,他又咬上我的手时,我终于爆发了,我疯狂的尖叫着。我连拖带拽的扯着弟弟上了窗台,我的手一松,随着“嘭!”的一声,重物落地的声响,和楼下的人们的惊叫。


        我感觉自己轻松了,我的灵魂放松了,我像个真正的疯子一样,披头散发地狂笑,笑的破了音。


        妈妈抱着弟弟哭过后,第一次没有骂我也没有打我,我冲着赶来的爸爸妈妈和邻居的叔叔阿姨们狂笑。


        这一次妈妈终于又一次拥抱了我,我笑着,我认为自己是对的,果然……没了弟弟妈妈就又会抱我了……


        现在,爸爸妈妈甚至没时间去想念弟弟,偶尔有人来病房惋惜的谈起时,妈妈也会迅速制止,他们不再谈论弟弟。


        每天晚上都有人陪在我身边,陪我讲话,与我逗乐,哄我睡觉。偶尔半夜醒来时,他们会拉着我的手,或者抱着我,轻声说对不起。


        前天妈妈带来了那个被摔坏的模型,它已经被修好了,可是我并不开心,我似乎很久……都没有那种开心激动的表情了,只是偶尔,偶尔看到那个孩子的照片或者遗物时,我会愤怒、难以控制的尖叫。


        是的,我被送进了医院,他们说我患上了抑郁症和狂躁症,然后爸爸妈妈就对我更加的小心翼翼了,甚至比对弟弟还要柔和。


         我知道爸爸妈妈很难过,他们很爱弟弟,其实……我从来没想着要害他。最初,妈妈怀孕的时候,我也和爸爸妈妈一起期待着弟弟的出生,只是……当时爸爸妈妈对我说过:“我们会永远爱你,既然我们有了另一个孩子,我们也会尽量像原来一样爱你。”


        可是,他们忘了,爸爸妈妈,是你们先忘记了自己的承诺,你们说好会爱我的……


        我从来都想像别的朋友一样,爸爸妈妈和弟弟妹妹在一起,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的一起长大。可是……现在我成了一个杀人犯,成了我最痛恨的人。


        爸爸妈妈,你们说好会爱我的,可是突然……我的爱就没了……


————————————


本文由道听途说的故事改编而成,如有侵犯某个人或某团体的利益,请整理并结合证据图片等私信联系作者,作者会在七个工作日内删除并发布道歉声明。


谢谢合作。


本文意在引起新计划生育政策下有二胎计划的父母们的思考,平衡两个孩子之间的关系,尽量做到公平是必要的。


在孩子幼小的时候重视各种问题并加以正确引导,可以及时止损,对于家庭和孩子个人都是有益的。




Tracy•reznik

校园欺凌

强调了多少次,曝光过多少次,但仍然无法禁止。

未成年保护法什么时候成了成为某些未成年人猖狂的理由。

被害方要忍受屈辱,加害方却心安理得。

《地狱少女》关于校园欺凌也有很多集。甚至把罪过让别人去承担。

我也是过来人,我也理解他们的经历。


强调了多少次,曝光过多少次,但仍然无法禁止。

未成年保护法什么时候成了成为某些未成年人猖狂的理由。

被害方要忍受屈辱,加害方却心安理得。

《地狱少女》关于校园欺凌也有很多集。甚至把罪过让别人去承担。

我也是过来人,我也理解他们的经历。



黑芝麻

202043 Falling Down 《城市英雄》。这类电影只能在某种语境下解读,跨过界限,就不是什么玩意了。

202043 Falling Down 《城市英雄》。这类电影只能在某种语境下解读,跨过界限,就不是什么玩意了。

不矫

我对易烊千玺的看法

  首先,我是一只鸵鸟,但是平心讲,他的确足够让人喜欢。


  今天和爸妈出去,看到了公交站上千玺代言的nova的广告牌,就开始出言讥讽。


  我爸:“啧啧啧,还易烊千玺,现在最流行这样的小鲜肉,看看跟面粉捏的似的,我们那个时候……”


  我妈:“就这人,还是小宇的偶像呢。”


  我爸:“就这个?”


  我想说些,想了一会儿,还是闭嘴了。


  没有必要。


  事实上,我爸根本不认识易烊千玺。...


  首先,我是一只鸵鸟,但是平心讲,他的确足够让人喜欢。


  今天和爸妈出去,看到了公交站上千玺代言的nova的广告牌,就开始出言讥讽。


  我爸:“啧啧啧,还易烊千玺,现在最流行这样的小鲜肉,看看跟面粉捏的似的,我们那个时候……”


  我妈:“就这人,还是小宇的偶像呢。”


  我爸:“就这个?”


  我想说些,想了一会儿,还是闭嘴了。


  没有必要。


  事实上,我爸根本不认识易烊千玺。



  现在的“大人”,大部分有着较为封建的思想。


  按理说,易烊千玺,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是一个正能量的偶像,现在也是一个演员,他的身上几乎没有污点,一直严于自律。


  论成绩,他以前在学校考过年纪第一,不是我们给他立学霸的人设,但是他高考五十多天,考了双料第一也是事实。


  论演技,他三次去试镜,把握机会,虽然这部电影的出身有缺陷,但是其实和他没关系,他的确给人带来了一部好作品,他最终被提名影帝,还获得了最佳新演员的名誉,要知道那时他才17岁,那还是他的第一部电影。除此之外,他同年带来的其他作品也可圈可点,口碑不错。


  论颜值,虽然作为他的粉丝,但是我知道他对比队友以及其他艺人,也许他的长相没有那么“精致”,但是他很耐看,硬照等等都可以拿得出手,他的眼睛里有戏,镜头感很好,他很有气质,越看越好看,衣品更是没的说。


  论才艺,据说他已知的已经掌握了81+的技能,令人咂舌。也许有人不屑,以为他并不精通,是我们强行加的,那就错了。他在《朋友请听好》里表演的葫芦丝,虽然已隔多年没有演奏过,但是依旧很不错,他也许并没有专业到什么程度,但都是可以随便拿到台上表演的,他还没有二十岁,当今有多少人能做得到?


  论人品,他谦逊有理,说话很有涵养,也一直很照顾身边的人的感受。他不喜欢“输出”,我们对此很心疼,但是这也说明他是一个不会给身边的人带来负能量的人。他在圈内的人缘也很好,他的作品,以及他的才艺,都可以说明他是一个认真的人。


  他的优点很多,我不认为他不值得喜欢。


  我喜欢他七年,我见过他所流过的泪与汗,我认为他如今的成绩,他的累累代言,他的声誉,都是他应得的,我曾经写过一篇文章也是这个意思。


  我就是希望我们当今的这个社会,能对他们这些优质的偶像善良一点,希望这些所谓的成年人都能够认真去了解,不要“一棒子打死”,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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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见公正


  “哪有什么一夜成名,其实都是百炼成钢。”16岁的他说。

  现在的社会,是一个“公正”的社会,人们开始注重一些对社会有伟大贡献的人,当某个科学院的院士逝世时,人们会对他的籍籍无名表示愤恨,也会对他们的逝去示以沉重的哀悼,同时会对当世的“小鲜肉”进行严肃的批判:不就是一张脸吗?在台上唱唱跳跳就有那么多热度,而堂堂院士却去得如此凄清,实在不公!这话可说的真没错。

  易烊千玺,五岁学舞,奔波于各类兴趣班中,性格使然,他即使觉得痛苦,也一一承受。当然,回报的是他人没有的多样才艺与良好的舞蹈基础。13岁,他加入“TFBOYS”组合,因为颜值不出众,尽管努力,尽管一身的伤痕,万般才艺也尽数埋没,被人辱骂“滚出组合”,给他寄假肢、假眼球,他都默默忍受,暗自充实自己。在陪伴他的这七年里,我看见他受了太多太多的苦,累到蹲在墙角也还能酣然入睡,因为常年跳舞造成的腰伤疼的他常常直不起腰来。

  他演戏为了塑造人物而不注意形象,最终用自己的演技证明了自己不是“流量”。他用良好的家教与谦卑赢得了路人缘,他自身的气质通过七年的磨练不断拔高。

  苦尽甘来,他的事业蒸蒸日上。曾有人问过他:你受过那么多痛苦,你不怨恨吗?

  他说:“这都是一个成熟的男人应该经历的事情。”

  是啊,那些科学家固然伟大,理当受到万人的敬仰与推崇,但又何必诋毁艺人呢?只道所谓明星台前的光鲜亮丽,皆见他受万众捧拥,背后心里的艰辛与不变的坚持,无人可见。谁说明星就是一种靠脸吃饭的职业?

  看得见成绩,然而看不见努力。

  娱乐圈内明星各凭本事,有的靠演技,有的靠谈吐,这些都代表着扎实的基本功。每一位大红大紫的明星背后必有和名气等价的汗水,少有靠颜值博得人气,就算是有,也顶多红极一时,经过时间的磨砺,早晚过气。好看的皮囊是靠不住的,就如我喜欢的易烊千玺,颜值对他来说即是锦上添花,首先,他本身就是一条锦。

  还有人认为,很多明星行为不检点,带坏青少年,所以禁止追星。没错,是有部分不配被喜欢的明星,他们带来负面的影响,所以就什么样的星都不应该追了吗?

  不是这样的。有些明星做慈善、做公益,让粉丝学会善待他人,指引粉丝努力上进,让粉丝以“来见我”为目标,改善自己,使自己本身也变得更优秀、阳光起来,这样的明星不应该被喜欢吗?

  那是因为很多人看得到恶意,却看不到正能量。

  总而言之,没有什么一夜成名,其实都是百炼成钢。《师说》曰:“术业有专攻,如是而已。”作为明星,与科学家的区别只是“专攻”的领域不同,而不代表不曾努力,优质偶像我们也应该推崇,而不应一并被排斥。

  看得见努力,他们应该收获成功;看得见素养,他们应当受到喜爱。培养正确的追星观,这才是青少年该做的。明星,不应该被一些所谓的“公正人士”站在道德至高点上被毫无根据的批判,因为我们要看的清,什么才是真正的“公正”。




附一张图,图源微博。

陈爻【七月再见!】

成人童话·卖火柴的小女孩

【FBI WARNING:成人童话;《卖火柴的小女孩》故事新编;一小时极限创作,可能会有很多bug;现实色彩;致郁系】

【如果以后觉得有意思的话可能会写系列故事叭】


天色渐渐地暗了,夜晚慢慢地从城市的脊背上爬到空中,雪花打着旋儿地飘。路灯一盏盏亮起来,四处装点着漂亮的彩带和礼花,是平安夜到了。


小女孩擎着她的提篮,仍在街上走,脚底下踏着一双破烂鞋子,身上裙子脏而旧,看上去还相当单薄。一阵寒风吹过去,她冻得缩紧身子,蜷成一团,不停地苍蝇似的搓着手,一边还得扯开嗓子,大声地喊。


“卖火柴嘞——有人买我的火柴吗——”


小女孩扯高的声音在街头回响,但因了天气冷...

【FBI WARNING:成人童话;《卖火柴的小女孩》故事新编;一小时极限创作,可能会有很多bug;现实色彩;致郁系】

【如果以后觉得有意思的话可能会写系列故事叭】



天色渐渐地暗了,夜晚慢慢地从城市的脊背上爬到空中,雪花打着旋儿地飘。路灯一盏盏亮起来,四处装点着漂亮的彩带和礼花,是平安夜到了。


小女孩擎着她的提篮,仍在街上走,脚底下踏着一双破烂鞋子,身上裙子脏而旧,看上去还相当单薄。一阵寒风吹过去,她冻得缩紧身子,蜷成一团,不停地苍蝇似的搓着手,一边还得扯开嗓子,大声地喊。


“卖火柴嘞——有人买我的火柴吗——”


小女孩扯高的声音在街头回响,但因了天气冷的缘故,又恰逢平安夜,人们都急着回家,没有谁在这街头为一个挎着篮子蹒跚的小女孩而停下。她瑟瑟发抖,蹲在形状漂亮的路灯下,仿佛那点亮光能给她些暖意。她低头看着篮筐内摞起的火柴盒,心里直发愁。


阿妈赶了她出来卖火柴,还勒令没有卖完不许回来。她知道阿妈为什么没空出来卖火柴,天寒地冻,弟弟在家阿妈不放心的。再加上阿爸也不乐意看见她,每次看到都藏不住怒火。醉醺醺的大手不是扇过来就是在她身上乱摸,抠得她疼。阿妈每次看到都要赏她一两记耳光,然后再被阿爸打一两记耳光。


好冷啊。


“卖火柴呀!”


她又叫喊了一声,仍然没有人走过来。


雪花打着转转飘下来,翩翩起舞,落在她宛如金丝梳成的长发上,圣洁而美丽。她在路灯下因寒冷缩成一团,挣扎很久,才从筐子里摸出一盒火柴,点燃一支。


“噌。”


火焰从第一根干瘪的红头木棒上面跳起来了,好漂亮的颜色,带着些微的焦味儿。一个硕大的火炉在火焰里若隐若现。她伸出手想要摸一摸那团灼灼燃烧的火,火柴却熄灭了。一根烧焦了的木柴棍跌进雪堆里,看着脏兮兮的,她赶快拿雪把那根木柴埋起来,但是手却又变冷了。


第二根火柴被她用僵硬的小手从盒子里抽出来点燃了。这次出现在火光中的是一只香喷喷烤鹅。小女孩闻着烤鹅金黄酥脆外皮的焦香,饥肠辘辘,她听见自己的肚子里传来很大的一声响。平时妈妈听到这响声,可能会打她一掌,于是她害怕得缩了起来,火柴又掉在地上了。


她要抽出第三根火柴的时候,一个黑影从她身前笼罩下来。


小女孩首先看到的是一双皮鞋,油光铮亮,看上去属于一个有钱的老爷。她抬起头,一张脸出现在她面前。


是个看上去和阿爸差不多大的男人,有很大的肚子,肉绷在大衣西装和衬衫里,几乎要淌出来似的。每一颗纽扣都摇摇欲坠。“您要买我的火柴吗?”她的思绪早就被冻僵了,只看见男人伸出手对她笑,嘴里的金牙闪闪发亮。“小姑娘,我不光会买你的火柴,我还会给你吃饭,给你钱,给你很多很多钱,你跟着我走一趟好不好。”


她木木地看着男人牵住她的手走向车子,那筐火柴却被留在原地。她本能地张口想喊那人停下,她想问老爷您不是买了我的火柴吗怎么不拿呢,可是她没能说出话来。路灯目送她苍白的脸庞一步步远离光线,被车门吞进黑暗。


她确是吃了顿美妙的饭菜,填饱了饥肠辘辘的肚子,然后她自己被洗净,成了被摆在床上的“食物”。


男人解开纽扣的时候那些肉顺着动作弹出来。她被食物和烧得旺旺的炉火捞回的意识迷迷糊糊,察觉到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她还没来得及反应那些刚换上的干净衣服就被剥下,男人伏在她身上,慈爱的笑容扭出一个诡异的弧度。她被刺穿,她被撞击。她终于习惯。小女孩早就忘了那篮子路边的火柴,它们最后的火光早就跌进平安夜的雪里灭了。


然后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被发现,男人被惩处。曾经在街边卖火柴的女孩被抛进舆论漩涡。人们似乎忘了那原本只是一个蹲在街边哀声恳求路人买一盒火柴的小小身影,议论声音四起。


“依我看,这贫民窟出来的小姑娘就是拿着容貌骗人上钩。”


“真不要脸!”


她听不见这些话语,已经抽长的身躯跌跌撞撞回到家门。迎接她的是摔过来的酒瓶和巴掌,还有黏上来四处游走的手。


她又跌跌撞撞地离开了。


她拿着攒下的为数不多的一点钱买了一篮筐火柴。那天正是一个平安夜,少女穿着脏污而旧的裙子,蜷缩在路灯下,好像这样就能借到一点温度。


少女扯开嗓门,在平安夜的飘雪里喊。


“卖火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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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認知症」-p3-榨取作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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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爻【七月再见!】

【致郁向】【一发完】【疑似意识流?】【欢迎讨论】 


她醒过来,在又一个时间紊乱的夜晚。天黑成一大块黏稠膏体抹在窗外,涂到眼前,油润得要滴下来。 


先摸了手机看一眼屏幕。没有任何消息,凌晨三点。这个时间点和一个好梦相称,但她躺在原地睁着眼。天花板上一块斑形状像条被拍扁了色彩尽失的鱼,游不动了就干涸地浮在乳白海洋里,形状枯槁到突兀。鱼停在圆形灯不远处,没有亮起的灯和天花板顶上一个白色按钮毫无区别。她瞪大眼睛盯住着鱼和按钮,没戴眼镜,所见皆模糊搅成一团,瞪到觉得眼睛快金鱼样凸起脱出眼眶方才收了目光。 


她侧耳听夜晚。 


不远处房间里有响...

【致郁向】【一发完】【疑似意识流?】【欢迎讨论】 


她醒过来,在又一个时间紊乱的夜晚。天黑成一大块黏稠膏体抹在窗外,涂到眼前,油润得要滴下来。 


先摸了手机看一眼屏幕。没有任何消息,凌晨三点。这个时间点和一个好梦相称,但她躺在原地睁着眼。天花板上一块斑形状像条被拍扁了色彩尽失的鱼,游不动了就干涸地浮在乳白海洋里,形状枯槁到突兀。鱼停在圆形灯不远处,没有亮起的灯和天花板顶上一个白色按钮毫无区别。她瞪大眼睛盯住着鱼和按钮,没戴眼镜,所见皆模糊搅成一团,瞪到觉得眼睛快金鱼样凸起脱出眼眶方才收了目光。 


她侧耳听夜晚。 


不远处房间里有响亮鼾声,那是身为年长者的鼻息。在空气里敲出拟声词再一个字一个字砸在地上,仿佛连鼾声都带着责骂时的狠恶。风从狭窄的楼与楼间隙窜过去的声响。时钟细微却清晰的咔哒声,一下,又一下。夜晚的声音空洞,稀疏,却因其静而无限放大。声音破碎成片,玻璃渣一样,掉得她满身都是,沉甸甸。女孩子被碎裂的声音压在床上。声音太重,女孩子眼角被碾出两条流动的眼泪带子,顺着眼角一路铺下去,温度烤干后皮肤锁起,像舞蹈课上绷紧的足尖。舞蹈课腿被强行叉开,男助教的手顺着轻飘飘的舞蹈服轻轻顺下去,所有的声音都被一只大手按在喉底,任凭另一只大手把玩天鹅的颈,馒头的胸脯,玉雕的腿,最深深处。眼泪也是像现在这样无声淌下来的。糜烂的味道掺在泪水里,断续的呼救掺在呻吟里,安全被剥夺,推拒被驳回,一切成了她必须无声保守的秘密。   


她挣开声音在黑暗里摸着前行。坐在桌前。桌子冰凉木质,像学校课桌的质感,只是上面没有涂满不知谁写上的唾骂和裸体涂鸦,丑陋的形状拓印一份发送给视网膜。包里的卫生巾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剥了包装整片展开在桌上,桌上红墨水空了瓶,一半把卫生巾染成鲜艳红色,另一半泡进坐垫,散发着墨水独有的味道。女同性恋!同性恋是病!你是不是脑子有病!该让你爸妈带你去治好!尖利的怪笑刺在耳侧,高大的男孩围着她谩骂,斥她的脏污,却把手伸向她垂在膝盖的校服裙。惶急的小鹿眼睛渐渐湿润,泪水濒临决堤,生机渐渐蒸发。远处一束手电筒照过来,黑色角落里围集的男孩蝇一样飞窜,留下她犹在发愣。灯光照过来。是你啊……以后遇到这种情况别憋着,一定要说出来让老师知道……老师多嘴说一句啊,别做那种有损于自己清白的事……老师忘了收起手电筒,苍白的光束聚焦在她身上,灯光审判她团起瑟缩的身躯,灯光剥去外壳望见她污秽的内心。她浑浑噩噩应了好,跌跌撞撞地起了身,逃出那一点光亮。 


她起身的时候还在颤栗,掀翻了一个玻璃杯,一个童话故事碎裂的声音也不过如此。下意识地蹲在地上捡,等了半天竟然没人来骂,没人揪着她的长发把她的头往墙上撞,才想起现在是深夜,他们都在沉睡,姑且不会醒来。反应过来的时候血已经顺着被割破的手指,又急匆匆地拿纸巾擦净。今天第二次流泪,没能管好泪腺,她只觉得眼前一片荒唐的模糊。捡起的碎片还在手心里躺着,骤然攥起的动作把掌纹刮断。 


收拾好一切,她坐在床上,头点着墙,把最后留下的一块举起。夜晚的声音潮水一样涌来,无孔不入,她的呼吸声微弱起伏,渐渐小下去,渐渐淹没在夜晚的声音里。 


泡在水里的右手腕上新鲜的红色还在汹涌而出。 


天亮了。   






【写在后面】

其实这一篇文能诞生纯属意外,是我有一天忽然在想“一个人最悲惨能惨到什么地步”的尝试。我自己没有经历过这么多痛苦,但是代入着身份去描写的时候写得很难过,最后还是把它写完了,虽然是少了很多我原本想加却碍于水平没法加入的遭遇。

经历性侵、性向歧视和校园暴力,还有我试图暗示出的“她”的家庭关系不堪。外界种种压力下,这女孩的心已经有些失控了,最终她彻底放弃一切,回归于一无所有。

她已经够艰难了,而有的人比她更加艰难。这是我在写这篇笨拙的《压》时最难受的点。

   
Miracle

盗窃疑云(7)

回到学校夜已经深了,学校因为这次事件暂时停止了话剧社团以后的课程。

        甜余已经哭到快要晕厥过去了,因为死者不是别人,就是白天还正跟他们一起吃饭的那个小桃。

        警队很快就找到了小桃男朋友,把他带上了车。他和李白擦肩而过的时候,李白闻到了那个人身上的疑惑和害怕,更准确的是一个字——冤。他回头看向那个被押上警车的男孩,面容憔悴,眼窝深深地凹了进去,眼眶还是红的。...


回到学校夜已经深了,学校因为这次事件暂时停止了话剧社团以后的课程。

        甜余已经哭到快要晕厥过去了,因为死者不是别人,就是白天还正跟他们一起吃饭的那个小桃。

        警队很快就找到了小桃男朋友,把他带上了车。他和李白擦肩而过的时候,李白闻到了那个人身上的疑惑和害怕,更准确的是一个字——冤。他回头看向那个被押上警车的男孩,面容憔悴,眼窝深深地凹了进去,眼眶还是红的。

        李白os:真的是他吗?

        沈灿和甜余站在警戒线的外面。看着里面警察忙乱的身影,甜余眼睛一直不能从凶案桌子上离开。这个女孩已经哭到没有力气了,抽噎到心脏刺痛,感觉下一秒就要倒下,沈灿不动声色地在后背护住她。

        沈灿盯着里面的粉笔线条,目光深邃犀利,又忽然回想到今天这个女孩还说要去找男朋友?就更加疑心起来。

        外面又进来一队人,是金严海带法医来勘察现场。

        李白和金葵两个人也跟了过来,本来金葵还睡眼惺忪,一回到这里就顿时醒了过来,可是还是有些神思恍惚。

        李白先走到沈灿那里跟他打了个照面,看见甜余崩溃的模样,还闻到了难过的味道,他也竟然感觉伤心欲哭。这时不由得回头看了一眼金葵。也不知道今晚他在宿舍会不会睡不着。

        天越来越暗,围观的人所剩无几,沈灿将甜余送上管家开来的车,并没有直接回到宿舍,而是去找李白和金葵,好像要商量什么大事。

        “想找出真正凶手吗?”深沉的目光透露出沈灿得认真。

        “你也觉得不对劲?”李白啧了一声,用下巴指了指正在缓冲的金葵。

       金葵看到两人正盯着自己,才故作镇定地点了点头。

       这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半夜宿舍

       也许是推理小说看多了,他们也觉得自己可以找出凶手,仔细想想这样还挺酷的,除了…金葵。

       三人围坐在李白的宿舍开始罗列一些信息。

       金葵还特地掏出了一把瓜子,一边听一边嗑。

       沈灿首先说出了自己的发现:“那个死者是蒋甜余的好朋友——小桃。昨天中午和我们一起吃饭,但是我开始觉得她是盗窃者,所以多加留心,发现她离开我和蒋甜余是为了找男朋友。”

       李白点了点头,瞄了一眼金葵:“向日葵别磕了,你不是说你也见过死者吗?”

        金葵略微不高兴地瞪了一眼李白,放下手中刚要塞进嘴的一粒瓜子:“别叫爷向日葵!”,不过心里紧张情绪稍有恢复了些,便继续开口道:“我是下午去找李白的时候,看到他俩在咱学校的小树林里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

        李白歪了一下头,凑近金葵坏笑:“是看到不该看的了吗?”,说着还用手鼓了三下掌。

        金葵直接朝着他丢了一把瓜子,李白为了闪躲还差点从凳子上摔下去。金葵更是黑脸,不情愿的开口:“他们是在吵架,而且…那个男的好像还求那个小桃不要走什么的,后来男的把小桃抱住了。”

        李白揉了揉太阳穴,啧了一下,“那然后呢?”

        “然后我就来找你了啊!白痴。”金葵没好气地又轻推了一下李白,继续开始嗑瓜子。

        “所以说那个男的有可能是见过凶手的,也许他本来就认识凶手?”李白用力地拍了一下腿,不过是金葵的腿,金葵怒目圆睁,下一秒就要掐死他。

        “我记得那个男生是和我们选的同一节篮球课,好像叫齐源志”

        “那不就没我们什么事了?警察已经找他去问话了啊。”金葵挠了挠头,看向他们两个。

        沈灿推了一下眼镜,摇摇头:“我看他未必会说吧,又或者他根本不认识凶手。”

        “为什么?”金葵把脑袋靠近了一些,继续追问。

        “我想先知道李白你为什么肯定他不是杀人凶手。”沈灿的眼神犀利深沉,光线刚好打在他冷峻的脸上,有一丝警察审问犯人的严肃气息。

        “你先说你吧,你为什么觉得他不是?”李白轻轻舔了下嘴唇,吞了口口水,目光开始移向别的地方。

        李白os:我难道要告诉他俩我的病吗?开什么玩笑!我才没那么蠢好吧。

        金葵一脸疑惑看着他俩,好似蒋甜余附体,双手托着腮,一会儿头转向李白,一会儿又看向沈灿,感觉他们的交流太深奥了。

        一边疑惑一边噼里啪啦地嗑瓜子,吵到了李白和沈灿,毫不意外地收到了两对白眼。

        “很简单,他不具备作案条件。”沈灿把身子向后靠了靠,摆手说道。

        “什么叫做不具备作案条件?”金葵这个好奇宝宝又开始追问,整个人真的像极了向日葵追太阳的模样。

         “那把刀是从死者的左胸口,从上方向下刺进去的,而且没有指纹,一刀毙命,凶手很自信,看来是医学专业生。”沈灿紧盯着李白,等待回应。

         “那为什么不可能是齐源志?”金葵停下抓瓜子的手,戳了戳沈灿,让他回过头来。

         沈灿叹了口气,若有所思地叹了口气。

         李白就突然问到了从沈灿身上飘散出来的嫌弃和无奈,苦叽叽还有点酸辣呛鼻,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沈灿一脸狐疑地看向他,“怎么?”

         “噢没什么,可能是有点感冒。”李白用手挡了挡鼻子,另外示意让沈灿继续说下去。

         “齐源志是惯用左手投篮,说明他是一个左撇子,但是凶手却是右撇子。”

        金葵补刀道:“他可以换手啊!”

        李白扶额叹了口气,“向日葵你还真是除了撩妹什么也不会啊,早知道不带你推理了。”

        金葵一脸委屈眼巴巴的看着他俩,“我说错什么了吗?”

        “他如果是换右手的话,很难做到那么精准的一刀毙命,而且据我所知齐源志根本就没有修医学。”李白摆了摆手,皮笑肉不笑的咧了咧嘴。

        “好…吧…”金葵丧丧的缩了回去。

        “我的判断说完了,该你了吧?”沈灿挑眉看着李白。

        李白干笑两声说:“啊,跟你一样,我也是想到了这个。”

         “恩,原来如此。”沈灿将身体坐正了回来,不再开口。

         很明显沈灿不相信李白,但是沈灿看了看金葵的困惑脸,并没有再追问下去。

        “那咱们下一步该怎么做呀?”金葵似乎没有察觉到两人的暗流。

        “我们需要知道小桃和齐源志的关系如何。”李白小心地看向沈灿,希望得到共识。

        “没错”,沈灿微微点了点头。

        听到肯定回复后,李白悄悄地舒了一口气,总算是稍稍缓解了刚才微妙的尴尬暗流。

        “可是小桃死了,齐源志现在在警局里面我们怎么问?”金葵晃了晃脑袋。

        “你爸不是接手这个案子吗,让他给你开后门。”李白打趣道。

        “想的到美,我爸这么公正无私刚正不阿,怎么可能会给我开后门噢?”金葵没好气的白了一眼李白。

        “其实还有一个人。”沈灿看着他俩。

        “是的。”李白已经心领神会了。

        “谁啊?谁啊?”金葵这个状况外的小笨蛋真的是求知欲满满,又蠢得够可以。

        李白和沈灿对视一眼,双双叹气,开始神交, 

        李白:我们为什么要带他?

        沈灿:不是你要带的吗?

        李白:我怎么可能会想带一个推理白痴?

        沈灿:……

        金葵细如葱根的手在两人眼前晃了晃,“哈喽?到底找谁啊?”

        沈灿叹了口气,拿起了电话。

        金葵只好看向李白低声的问,“他要打给谁啊?”说着还递给李白一粒瓜子,表示“贿赂”。

        李白看着金葵一脸疑惑的呆萌表情,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你蠢过头了向日葵,当然是打给蒋甜余了。”

        “恩?打电话给金主爸爸,你们是要出去聚餐了吗?”金葵突然之间眉飞色舞,脑子里已经盘算好要吃啥了。

        李白:我放弃了。

       沈灿那边已经和蒋甜余约好了,明天早晨去她家谈。

Miracle

盗窃疑云(6)

桌子上仰面躺着一个女生,她双手无力得自然下垂荡在桌子边缘,双目圆瞪,嘴巴张的很大,面部已经僵住,斩男色的口红被抹开的满脸都是…最多夺目的还是她胸口插入的一把短刀!

        李白和金葵都愣住了,金葵更是瞪大了眼睛说不出话来,双手扶着门框,防止自己不腿软倒下。

        李白小心翼翼走上前去,颤颤巍巍伸出一根手指去试探那人的鼻息,在得到肯定答案的时候,他也微微后退到门边,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只是瞪着那把刀,胸口起伏得厉...

桌子上仰面躺着一个女生,她双手无力得自然下垂荡在桌子边缘,双目圆瞪,嘴巴张的很大,面部已经僵住,斩男色的口红被抹开的满脸都是…最多夺目的还是她胸口插入的一把短刀!

        李白和金葵都愣住了,金葵更是瞪大了眼睛说不出话来,双手扶着门框,防止自己不腿软倒下。

        李白小心翼翼走上前去,颤颤巍巍伸出一根手指去试探那人的鼻息,在得到肯定答案的时候,他也微微后退到门边,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只是瞪着那把刀,胸口起伏得厉害。下意识的摸手机想要报警,却发现手机落在宿舍里了,他转头看向金葵。

        金葵立马疯狂点头,然后掏出自己的手机按下了三个数字,电话已经接通,但是看到眼前的景象他已经语无伦次了,警察根本听不懂他的话。李白只好夺过手机复述,晃了晃头保持神志清醒,再打电话给了校长咨询室。

        警笛响起,警戒线将话剧社教室死死封住。原本人烟稀少的教室,现如今里里外外围满了人,有警察工作人员也有看热闹的,一下子整层楼吵闹了起来,而A大也因为此次事件,全校轰动,人心惶惶。

        李白和金葵都因为目击者的身份被带到了审讯室接受问话。

        因为金葵的父亲金严海就是A市的一名刑警队队长,在接到自己儿子的报警电话后,金严海也稍微被吓了一跳,毕竟A大如果出什么事,也会对自己儿子的学业有所影响,所以他要求上级让他担任此次案件的主要负责人。

        金葵的神态还没有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来,不停的大喘气。审讯室的压抑气氛更是让他难以回忆那段恐怖的经历,所以他只能先在等候室接受心理师的心理辅导。

        金葵不能立即审问,刑警队只能把注意力转移到李白身上。

        李白刚走进审讯室,就闻到一股扑面而来的严肃气息,那种味道是正义和勇敢所带出来的自信。不能说沁人心脾,但绝对是那种令你头皮发麻到独一无二映像深刻。

        金严海和女刑警的目光冷淡犀利,盯得李白浑身难受,“说一下你发现被害人的时间?”

        “下午一点。”李白吞了一口口水,喉结微微颤动,眼睛蒙在刘海里不敢抬眸,这里的黑暗和光明形成强烈反差,让人不能去直视前方。

        从来没有被问过话,也从来没想过会被问话,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抗拒,他的神经也在抵触这里的人身上的味道,双手握紧拳头,青筋暴起,全身都在克制。

        “你认识被害人吗?”金严海一步步靠近李白。

        “没有。”因为强烈的白光灯,李白的眼睛不能看向他,只能低着头,眼睛刚好藏在刘海底下。

        “在你们报警前有没有动过死者?或者破坏过现场?”女刑警再一次发问。

        李白不再开口,只是微微摇头,他开始有些反胃:这里的味道压迫得他胸闷难受,快要喘不过气了。

        金严海看他说的也差不多了,就让人将他带出了审讯室,走到外面李白才终于长舒一口气,呼吸到了干净的空气,脑子终于清醒了不少。

        突然想起来金葵还在心理疏导,他迟疑了一会便走到心理咨询室门口,想看看金葵怎么样了,毕竟他真的吓得不轻。

        敲门得到允许进去后,看见金葵也是有点呆呆的坐在沙发上听心理师在辅导。李白缓缓靠近他,他能感觉得到那个男孩在害怕得颤抖。

        于是李白轻轻地坐在他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金葵愣了一下,愣怔了一会才转过头,眼睛终于恢复了一点神色,看见李白他仿佛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他整个人都在发颤,孱弱地喃了一声:“李白…”

        不知是怎么了,看见金葵隐隐泛红的眼眶,李白突然感觉心头一紧,或是出自安慰心里,他鬼使神差的抱了一下金葵,摸了摸他的头。

        金葵也出奇的没有反抗,也许真的是太害怕了,他也需要一个温暖的安慰,而不是冷冰冰的心理辅导,李白的拥抱就来的刚刚好。

        就在抱住的一瞬间,李白突然隐约闻到了一阵葵花的淡香,里面细细的漂浮着依赖和害怕,他加重了自己的呼吸,想要再确认一下,但是金葵却先松开了他。

        李白愣住了,刚才…是金葵的味道吗?

      

        金葵心情终于有些平复,才被他们带去审讯室问话。

        同样的问题:“以前有见过被害人吗?”

        不过有了不同的回答:“我好像真的…在学校看到过她!”

        金严海看着自己的儿子,皱了皱眉,脸上的皱纹也褶了起来,又靠近了他一点:“给我仔细说说。”

       看到自己的父亲,金葵心里更踏实了一些,便开始回忆当时的情形:“我看到她在小树林和一个男生搂搂抱抱,不过当时心情不太好,还打了那个男的一巴掌。”

       “还记得男生长什么样吗?!”金严海突然精神了起来,又向前靠近了一步,回头朝同事看了一眼,微微点了点头。

        随后,根据金葵的描述,画像师很快就完成了嫌疑犯画像,得到金葵确认后他们再一次出发去了学校。

        金葵从审讯室刚出来就看到李白等在门口,金葵看着他,想要说些什么,但还是没有开口。李白也是同样的感觉,两个人跟着警员坐上了回学校的车。

        夜色渐渐吞噬残余的夕阳,望着车窗外的路灯,金葵迷迷糊糊睡着了,睡梦中他轻轻地靠向了身边的这个人,他很害怕醒来就要去面对恐怖的现实。

        李白看着金葵害怕的睡相,若有若无地浮出了一丝叹息,为什么突然之间就要面对这么折磨人的记忆,他闭上眼,尽量让自己不再去想。

        车依旧开着,今夜却有人无眠。

Miracle

盗窃疑云(5)

排练室杂乱不堪,很久没人打扫了,墙角已经结出了零星的蜘蛛网, 窗外的阳光被老旧布窗帘遮住自留下了一道缝隙,只有那几张常用的写字桌还略显干净。

       女生忸怩在门口犹豫不决,男生从后面推了她一把,直接将她推在桌子边,力道过猛导致桌子滑动时发出了难听抓耳的咯吱声。女生吃力的反手将自己的身子撑起在桌边。男生一边走进教室,一边反锁上了门口,嘴角挂着一丝魅笑。

       “非要在这种鬼地方吗?”...


排练室杂乱不堪,很久没人打扫了,墙角已经结出了零星的蜘蛛网, 窗外的阳光被老旧布窗帘遮住自留下了一道缝隙,只有那几张常用的写字桌还略显干净。

       女生忸怩在门口犹豫不决,男生从后面推了她一把,直接将她推在桌子边,力道过猛导致桌子滑动时发出了难听抓耳的咯吱声。女生吃力的反手将自己的身子撑起在桌边。男生一边走进教室,一边反锁上了门口,嘴角挂着一丝魅笑。

       “非要在这种鬼地方吗?”

       “嗯?你不喜欢吗?”

       说着男生慢慢的靠近女生,边走边解开领口的纽扣,鞋子在地上发出了刺耳的哒哒声。

       “告诉你这是最后一次,今天过后,钱分我七成,咱俩就分手。”

       “你可真不要脸啊宝贝。”

       “少废话,快点。”

       女生压低了声音,眼睛时不时瞥向门口,生怕有人进来。

       “来吧…唏——”

       男生一只手紧紧的搂住她的腰,将她抱上了桌子,另一只手轻轻的抚过她白嫩的脖颈…

       学校的林荫道上阳光明媚,门卫大爷又在找自己的小猫了。

       李白感觉到又是那熟悉的焦灼味,

       “大爷,小灰又不见了?”

       “是啊!这也不知道去哪里了你说…我的小灰你在哪儿啊?”

       李白在外卖站着了一下,很奇怪,这次小灰并没有在那里,那小灰溜去哪里了?

       他走到了林荫古树花坛附近,在旁边的草丛里寻找。

       突然后面被用力踹了一觉,直接扑跪在了草丛里,伏在了扎人的小木丛里,手上被折裂的树枝划破了皮。

       双手撑地站了起来,气愤的回头看见金葵正得意的抱着那只猫在坏笑,小灰盯着李白,眼里满是无辜。

       “向日葵你疯啦?”

       “爷还没找你算账呢!毁了我跟校花的约会,你才疯了!”

       “emm…明明是她自己挂掉电话的。”

       “嚯?还跟我狡辩,小灰你看这个坏蛋,咱要不要抓死他?”

       说着金葵抓起来小灰的爪子,小灰眯着眼睛一脸抗拒。金葵朝着李白走过去,李白轻轻的抱起小灰,头也不回的走向门卫室。

       “大爷!小灰在这里!”

       “害!可把俺急死了!又要谢谢你啦小丽!”

       伴着清新闲淡和浓烈的感激味,李白忧郁的大眼睛一半被蒙在刘海里面,吐了口气将蓬松的刘海吹开一道,低头叹息。

       “哎… 不客气大爷。”

       他已经不想再解释了,说不定下次又是什么奇怪的名字…

       身后的向日葵真是把李白当成了太阳,一直跟在他后头,晃来晃去,就是不肯轻易放他走。

       “你不帮我把校花追回来我就一直跟着你。”

       “随便你,我要去话剧社教室了。”

       两人在林荫道一前一后的走着,前面的像个日系少年迎着阳光有着些许清闲,对后面的人有一丝厌烦,而后面这个五官立正,看似意气风发的骚年,目光紧紧的锁死在李白身上,眼神满是怨气。

       两人沉默不语,很快就走到了话剧社团,门居然是打开的?难道有人先来了?

       李白回头看了一眼向日葵,向日葵则是摆摆手,让他开门。

       李白轻轻一推,门内的景象,谁都没有想到…

Miracle

盗窃疑云(3)

“那下课我们俩是不是也要呆在一起啊?”

       蒋甜余双手托腮靠在桌子上,头瞥向沈灿的方向。

       沈灿微微点头,但没有和她眼神交流。

       本来沈灿就是蒋甜余在学校里的补习“老师”,所以这个保镖任务并不是很难。

       但是这两个人打远处看来,倒像是甜余成了沈灿的保镖。...


“那下课我们俩是不是也要呆在一起啊?”

       蒋甜余双手托腮靠在桌子上,头瞥向沈灿的方向。

       沈灿微微点头,但没有和她眼神交流。

       本来沈灿就是蒋甜余在学校里的补习“老师”,所以这个保镖任务并不是很难。

       但是这两个人打远处看来,倒像是甜余成了沈灿的保镖。

       甜盯盯目光寸步不离眼前这个男生,她虽然喜欢他,但是却从来没有说破过。

       因为害怕一旦说破,本来就微弱的朋友关系,到后来也许连雇佣关系都没了。

       甜余从一开学新生报到的那天开始就注意到了沈灿,虽然沈灿穿着普通,但是他的干净利落是很多男生都没有的,甜余打着小算盘,跟着沈灿报了很多一样的课程,希望混个同班,没想到上天眷顾,成了同桌。

       甜余打听到沈灿好像是一个人生活,靠着奖学金补助,日子很是艰辛,就厚着脸皮主动要求沈灿当自己的数学补习老师,求了好久,沈灿才答应每天花一小时给她辅导。

       但像现在这样能每天看看他,她就已经很知足了。

   

       李白和金葵两人在宿舍里一个坐着,一个躺着。

       金葵因为宿醉,正在宿舍里蒙头大睡,正好早上没有他的课,可以睡个够。

       但是他却忘了早上还有和周梓一的约会。

       周梓一可是A大的女神,音乐系的系花,多少男生梦寐以求的女生。

       金葵靠着自己的姿色和一套行走江湖多年的撩妹技术,也磨了好久才得到这次机会。

       可他居然睡过了。

       

       李白在宿舍里整理社团资料。

       今年A大开设了一个话剧社团,名义上是话剧团,其实一点实质性的作用也没有。没有出演机会,而且指导老师也是一个即将退休的历史老教授兼任。社团既没有吸引人的标杆和福利,也没有外出活动,更没有其他社团有趣。

       所以报选话剧社团的一共五个人:李白,沈灿,蒋甜余,陆仁嘉,陆仁艺。

       李白因为感应情绪性过敏综合症的优势,选择攻读心理学,需要很多的时间来完成自己的实验研究报告。而话剧社人少事更少,正是不错的去处。

       沈灿的想法和李白有着异曲同工的妙处,他希望有更多的时间留给自己多挖掘数学之美,为以后考研做准备。

       甜余嘛,就一定是为了沈灿加入的这个社团,所以社团的道具应有尽有,真的是多亏了这个金主,但是却从来没用上那些道具。

       金葵?

       他肯定是在美女云集的地方——篮球社啦。

       每一个标准的三分,换来的都是迷妹的欢呼,试问,谁不想和向日葵一样每天都沐浴在阳光底下呢。

      

       “叮———叮———叮———”

       金葵的电话响了,但是向日葵睡成了死猪,完全听不到。

       无奈之下,李白拿起来帮他接了一下,

       “喂?”

       “金葵你怎么还不来?反悔了吗?”

       “呃?我不是金葵。”

       “你是谁?金葵人呢?”

       “我是金葵舍友,他…睡着了。”

       “对方已挂断—-”

        李白:所以我刚才是…帮他分手了?

        李白看着眼下这个呼呼大睡的人,悄悄地又把手机塞了回去,迅速离开了宿舍。

        那天后来,金葵醒了之后满世界找李白,要拔了他的皮。

        “甜余我们一起去食堂吧?”

        一个短发浓妆斩男色加持的女孩突然走到蒋甜余面前,这个人就是蒋甜余心中认为的好姐妹,天天都赞美蒋甜余,蒋甜余每次吃饭都会帮她买单。

        “小桃!你来啦!”

        甜余看见她就想起身,不过又好像想到了什么,转身看了看旁边的冷面男生,扯了扯他的短袖。

        略微皱眉,打量了小桃一番,最后还是面无表情的站了起来,

        “我也去。”

        甜余有些惊讶,更多的是高兴,小桃更是吃惊。平日里独来独往的沈灿,居然要跟她们一起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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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身販売」-p6-回復できない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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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僵尸人设的故事

名字:周闻霁

种族:僵尸

关键: 渴望爱(因为没有爱)、腹黑、大脑发育不全

经历:原本是封建时代一个当地地主的儿子,有一个姐姐,封建时期的重男轻女迹象深入骨髓,凡事姐姐都必须让着弟弟,只要稍有事情不顺从弟弟的意愿,必受到父亲的严厉问询。姐姐的在弟弟诞生之日那时的爱,逐渐在时间中消失了。并且由于地主的溺爱,弟弟从小犯错都不用付出太多代价,所以智力一向很低。

       在弟弟的十六岁生日那年,地主喝醉酒,胡言乱语,称如果闻霁能早日成亲就再好不过了,并说出只要他成亲,就让他继承地主位置的话。...



名字:周闻霁

种族:僵尸

关键: 渴望爱(因为没有爱)、腹黑、大脑发育不全

经历:原本是封建时代一个当地地主的儿子,有一个姐姐,封建时期的重男轻女迹象深入骨髓,凡事姐姐都必须让着弟弟,只要稍有事情不顺从弟弟的意愿,必受到父亲的严厉问询。姐姐的在弟弟诞生之日那时的爱,逐渐在时间中消失了。并且由于地主的溺爱,弟弟从小犯错都不用付出太多代价,所以智力一向很低。

       在弟弟的十六岁生日那年,地主喝醉酒,胡言乱语,称如果闻霁能早日成亲就再好不过了,并说出只要他成亲,就让他继承地主位置的话。

       姐姐周傍岚自然是不甘心让这个大脑发育不全的人作为父亲的继承者,于是雇人去与弟弟谈情说爱。弟弟正是年少,对事物没有分辨力,认为这个姑娘就是他最好的伴侣,未经多久,便提出了要与她结婚的事。

       姐姐见事态发展得出乎意料的快,心中也是欣喜。但接下来的事才是她计划的根本目的,她让她雇的那个姑娘在新婚之夜找机会杀死了弟弟,并且她还把那个姑娘一并杀死了,以寻求一个死无对证。

       弟弟的葬礼很荒唐,因为没有人会同情地主的,以前那个用爱包容弟弟的姐姐早已经死了。

       才没过多久,姐姐提出她来继承地主的想法,却被地主父亲扇了一巴掌,大喊“放肆”。姐姐怒火随着这一巴掌涨了起来,在无风的夜晚,把自己的父亲杀死并且自杀。

       不久,对爱情还有执念的弟弟,从棺木里爬了起来,只不过这次是以受人唾弃的僵尸的形式,嘴上的血痕常被误以为是吃人的痕迹,实际上是自己虚伪的新娘杀死自己的留下的证据。

       姐姐因为自己的罪孽,将要前去地狱,在最终的审判中不甘心地出逃了,来到了人间,但也什么也不记得了。

sham

傻子

       从小妈妈就跟他说:“别反抗你爸。”

       这是他每次挨完打后,最常听到的一句话,张建国是个酒鬼,每次喝完酒后唯一的兴趣爱好就是打老婆打孩子,仿佛只有这样他才能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威严。

        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八次了,张默躲在衣柜里想着,透过衣柜缝隙看着外面撒酒疯的爸爸,又闭上了眼睛。...


       从小妈妈就跟他说:“别反抗你爸。”

       这是他每次挨完打后,最常听到的一句话,张建国是个酒鬼,每次喝完酒后唯一的兴趣爱好就是打老婆打孩子,仿佛只有这样他才能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威严。

        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八次了,张默躲在衣柜里想着,透过衣柜缝隙看着外面撒酒疯的爸爸,又闭上了眼睛。

         在衣柜里睡了一晚的张默醒来时,觉得像是被人打了一顿,在地表温度四十度的夏天,一个一米八的男孩蜷缩着身体在狭小而密闭的衣柜里睡一个晚上,衣服早已湿透,整个人像是洗了个澡一样。可他也顾不上真的洗个澡了,趁他爸没醒前,背上书包向另一个地狱走去。

         张默总是最早到班里的,他不喜欢别人的注视,因而也不喜欢在别人的目光下走进教室。

         可是就算他已经来的够早,还是会有一群人揪着他不放。

        “站那儿别动!”一群打扮的流里流气的人走了过来,如果不是他们还穿着校服,根本看不出是学生。

         张默心里一惊,怎么又来:“昨天不是......”

          “嘿,这小子还想跟我们讨价还价呢!”染着一头黄毛的小痞子开口,“怎么着,我们还得看你他妈有没有空再来要?”

          黄毛一挥手,几个人把张默架到小巷道:“今儿这钱我们哥几个是能拿到手是不能啊?”“问你话呢!”“你他妈跟我们这儿装聋卖哑的是吧?”小混混们气了,朝他脸上一个接一个的抽耳光,还有的对着他的肚子一顿踹......无论这些混混再怎么侮辱张默,他始终咬着牙没吭一下。

          “操他妈的,这小逼崽子……”混混们骂也骂了,打也打了,硬是一点儿钱也没整出来,觉得晦气,就把张默给扔那走了。 

          张默一个人躺在巷道里,抬头看着天空。  

          真美啊。

         张默站了起来,晃晃悠悠的走进了学校。走到洗手间把脸上的血迹洗掉,然后进了教室。

         教室里已经来了几个人了,他们的目光随着张默的到来而低下,张默在心里啧了一声,果然还是应该早点来。

         他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默默的背诵着英语单词。可是几个女生的窃窃私语让张默无法静下来,“萧萧,咱们可得好好学了,你看人倒数第一都在背书呢!”“哈哈哈...也不知道他在那装什么呢?”....张默不敢站起来让她们闭嘴,因为只会引起更多的嘲笑。

         他先天就患有“Mental Retardation”简单的说就是他个傻子。反正他妈妈是这么跟他说的。他也就这么认为了,他是个傻子。

         因为他是个傻子,所以谁都可以欺负他;因为他是个傻子,所以别人骂他,他就必须忍着;因为他是个傻子……

        就因为他是个傻子。

        第三节是体育课,大家都开心的和朋友一起去操场上课。张默自己慢慢的走着,因为他知道,体育课对他意味着什么。

        到了操场,做了热身操以后老师就宣布解散了,然后心安理得地回他开着冷气的办公室去了。同学们打篮球的打篮球,跳绳的跳绳,张默看够了,打算回教室看书。刚要走,几个男生拦住了他:“张默,我们打篮球少个人,你来吧。”

        他们明知道张默四肢不协调,根本跳不起来,还让张默给他们打配合,张默不用想都知道他们要干嘛,“行。”

        球场上,几个高大的男生围着张默,张默往左他们就堵着左边,张默被死死的看着,远处的一个男生把篮球“哐”的一下扔到张默的身上,“哎哟哟,不好意思啊,手滑了。” 

        就这样,你一个我一个的朝张默身上投球,男生们玩的乐此不疲,等到上课铃响了起来,他们才把张默放走。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到了百日誓师的这一天,高三学子们也终于体会到了战事的紧张,离高考只有一百天了!全体高三学子站在广场上铿锵有力的喊着:“不负父母的期望,不负.......”

         只有他在默默的想着:“终于要结束了。”

         张默高考前这三个月里,还是过着以前的生活,家暴的父亲,抢钱的混混,霸凌的同学,无一不让他感到窒息。

         虽然他即将高考,可是家里没有一个人把他的高考当回事儿。可能那也不算一个家吧,张默这样想着。

          在张默高考的前一天,张建国还因为在酒馆长期赊账被赶了出来,回家对着张默就是一顿打:“你tm就不会给老子挣点钱吗?啊?天天的给你吃给你穿,他妈的还不如养条狗,还他妈会汪汪叫两声……妈的……”

          张默怀疑张建国根本就不知道他明天高考,他连张默死不死都不关心。

          张默对高考也没抱多大信心,就他这脑子,能考出来了个什么。  

          两天结束后,同学们都跟解放了一样,约着要去吃饭喝酒不醉不归,只有他一言不发,趴在桌子上不知道在写些什么,反正也没有人在意。

          几天后大家都在商量着暑假该怎么玩的时候,班级群里有人发了一条消息:“张默死了,我们几个刚去水库边玩的时候看见的......”

          群里沉默了几秒钟后,又继续聊着暑假去哪玩的事儿了。

           水库边上其实还有一张纸和一张照片,是用一块石头压着的,不过没有什么人注意到。

            纸上写的是:“我是个傻子。”照片是一张毕业照。是张默他们班的毕业照,照片里大家都露出开心的笑容。

           我们都在笑,只有他没有。 

     注:Mental Retardation为智力缺陷疾病。

                                                                           —End—



阎萝

第二个故事

独艳


    她睁眼,法庭上的水晶灯映着她苍白的脸。    夺目的光下,她的渺小使她浑身发冷。

    她麻木的听着法官一条一条的陈述着她的罪状,陪审人员里的抽气声此起彼伏。

    她忽的笑了。

    是罪。

    她想起了母亲。

    母亲发现了在她房间内的父亲。她在床上赤身裸体的抱着头,瑟瑟...

独艳


    她睁眼,法庭上的水晶灯映着她苍白的脸。    夺目的光下,她的渺小使她浑身发冷。

    她麻木的听着法官一条一条的陈述着她的罪状,陪审人员里的抽气声此起彼伏。

    她忽的笑了。

    是罪。

    她想起了母亲。

    母亲发现了在她房间内的父亲。她在床上赤身裸体的抱着头,瑟瑟发抖的望着一向温柔的母亲歇斯底里的样子,父亲抄起旁边的板凳,狠狠地砸了下去……

瘦弱又苍白的母亲,红着眼,带着额头狰狞的伤口,趴伏在她肩头,一遍又一遍的说着对不起。

    他们离婚了。

    她跟了母亲。

    她们搬了家,她开朗了,笑得明媚。不久便有男生找她去玩,而她看着那个清瘦的小男孩,脑中却是父亲的嘴脸。

    恶心。

    她冷着脸拒绝,却感到有人在拉自己的袖子,转头,便对上好友怯弱的眸子,看着她抿了抿嘴。她笑了,她知道一向善良的她是担心那个男生,于是她摸了摸她的头。

    好友的脸咻的一下便红了。

    她后来便大胆起来,亲吻了她的脸颊。

    她们的事很快就传开了。

    她和她被人围堵,辱骂,她忘不了小小的她毅然挡在她前面的样子。然而,玫瑰花还未开放就凋谢,好友的父亲找来,狠狠给了她一巴掌,接着把自己的女儿送去了治疗学校,等她再次看见她,看见她伤痕累累,看见她呆滞木讷,她小心翼翼走到她面前尝试接近她,却听到她声音轻轻:“我脏了。”

    她一愣,猛地上前抱住她:“对不起……别怕……”

    她在她怀里骤然啜泣起来,她轻拍,掩不住眼底的阴霾。

    记忆中恶心的嘴脸再次浮现,果然,天下的乌鸦一般黑。

    她问她,你恨他吗……

    ……

    她们还是分了手,临别时夺目的骄阳刺的她眼睛生疼。

    她回到家,迎面就是父亲的一巴掌。

    她没想到这个男人还会回来,母亲披头散发的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他骂骂咧咧,说她是婊子养的婊子,丢人现眼,是恶心人的玩意。她举了刀疯了一般的捅向他,直至看到父亲仓皇逃走的背影。母亲醒后告诉她,父亲回来借钱无果后,恼羞成怒,又不知从哪听说了她的事情,发起了疯。

    她垂着首,母亲声音柔和却又颤抖:“告诉我……你父亲说的,是真的吗?”

    她轻轻点了点头。

   母亲叹口气:“……妈不怨你……那孩子在哪,我想见见她。”

    她摇了摇头:“我已经很对不起她了。”

    还有你,妈妈,我也对不起你。

    她也问了妈妈这个问题。

    你恨他吗。

    

  

   你恨他吗?

    恨。

    那为什么?

    她坐在监狱的床上,眼前白裙的女孩浅笑盈盈。她不说话,她的眼神在质问女孩。

    女孩眼眸温顺,温温柔柔的道歉,温温柔柔的说我爱你,她满意的点点头,抱住了女孩。

    母亲站在旁边,欣慰的看着她。

    不远处,一个黑框眼镜白衬衫的年轻人担忧的看着这一切。

    他看着她对着发呆,看着她伸出双臂好像在揽什么,看着她对着旁边的空气微笑点头示意。

    “……被告杨锦,以给钱为由进入死者杨守正家中,趁其不备将弹簧刀刺入死者肺部,令其窒息而亡……被告在杀死死者孙嫘后,将死者鹿心芋约至家中,因求私奔未果,用勒死死者孙嫘的电线将鹿心芋以同样手法杀害……一个月后被告杨锦于当地派出所自首,承认自己先后杀害了同学父亲鹿民,父亲杨守正,母亲孙嫘,同学鹿心芋,此案证据确凿,被告杨锦供认不诲。虽此案案情极大,手段残忍,社会影响恶劣,涉案人员众多,但念及被告年纪尚小,原判处被告杨锦死刑,缓期一年执行,二审后判处被告杨锦无期徒刑,缓刑三个月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他是这个小姑娘的辩护律师。

    第一次见她时她情绪尚且稳定,或者说可以说是淡定,她平静的叙述了她杀人的过程,杀人的理由,他起初并没有什么很大的情绪波动,直到看到她的成长资料。

    六岁那年被父亲猥亵,父母离婚,之后对异性产生厌恶,多次看过心理医生无果后与自己的朋友相恋,遭到了校园暴力。

    后来朋友在治疗学校被强奸,这是她杀人的起点。

    “我问她们恨吗,她们说恨,我只有她们了,我想让她们高兴。”

    “后悔是不后悔的,尽管心芋和我分了手,但我替她绝了后患。”

    “我对我的父亲没什么感觉,也不恨他,当时太小了,只觉得他的行为令我恶心,后来觉得所有男性都很恶心。”

    “遇到这些事才知道,恶心的不只是男性,所有嘲讽恶毒的话语都令人作呕,每一天都是对我世界观的刷新,每一天的世界都变得更加难以留恋。”

    “挺好的,妈妈和心芋到死,都是对我有感情的。”

    “我知道他们都是怎么评价我的,我没有做错,这个世界被蛀虫所蚕食,我不过当了次清道夫罢了……你觉得是我的错吗?”

    他哑然,是吗?

    杀人当然不对,没有哪一个国家的法律认可随意剥夺他人生命的行为,可是是她的错吗?

    她的童年,她的青春,所有美好的词都是她梦魇的一部分。

    她看了他好久,他最终也没回答。

    那是他们最后一次面对面。

    法律层面她必然是错的,她逃脱不了制裁,他只能一次次替她上诉,保住她的生命。

    然而之后的律师生涯中,他一直在想,是谁的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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