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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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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月花灯彻夜明

「琅琊榜」「蔽芾甘棠」第四章:谓我何求

北境战役的梅长苏和为其收敛尸骨时的蔺晨穿越回开文二十年(林殊十五岁),辅佐萧景禹,规避千古冤案的故事。


注:梅长苏和林殊,大蔺晨和小蔺晨异体,梅长苏的身体状况依旧,也就是说依旧中毒在。


主线cp(因为不会有特别多露骨描写所以可能cβ):祁苏,蔺苏,琰殊


下面正文:


萧景禹盯着茶盏上冒出的白气,仿佛这辈子都看不够似的,一时心中凄凄。梅长苏看得这幕,只能轻轻叹气:他已经预料到了自己的结局。


“殿下莫急,如今尚有力挽狂澜之力,如若殿下愿意,便不是问题。”萧景禹面前的青年声音清淡,不疾不徐,轻轻拨弄着杯盖,却恍若在搅动着天下的风云,“殿下一心为国为民,对那位子上的争夺却不...

北境战役的梅长苏和为其收敛尸骨时的蔺晨穿越回开文二十年(林殊十五岁),辅佐萧景禹,规避千古冤案的故事。


注:梅长苏和林殊,大蔺晨和小蔺晨异体,梅长苏的身体状况依旧,也就是说依旧中毒在。


主线cp(因为不会有特别多露骨描写所以可能cβ):祁苏,蔺苏,琰殊


下面正文:


萧景禹盯着茶盏上冒出的白气,仿佛这辈子都看不够似的,一时心中凄凄。梅长苏看得这幕,只能轻轻叹气:他已经预料到了自己的结局。


“殿下莫急,如今尚有力挽狂澜之力,如若殿下愿意,便不是问题。”萧景禹面前的青年声音清淡,不疾不徐,轻轻拨弄着杯盖,却恍若在搅动着天下的风云,“殿下一心为国为民,对那位子上的争夺却不甚在意,这自然是殿下的大义。可殿下真的觉得,没有贰心就意味着平安了吗?怀璧其罪。若是殿下不用权谋,结局不会是安居事外,只会是被人算计。”


“殿下,祁王府那么多的人命,一朝翻覆的话,可不是那么容易背负的。”梅长苏的语气没有一丝波澜,他淡淡地陈述着必然的事实,即使它如利刃般轧碎了面前一代贤王的最后一丝念想。


“他……真的会到这个地步吗?”萧景禹微微垂下眼帘,喃喃不语。


“殿下又待如何?古有汉武逼杀刘据,今日为何就单单饶了殿下?祁王殿下如今锋芒毕露,天下归心,如若继续如此,必将铸此定局。祁王府与赤焰帅府乃事天下重要权力,却向来关系暧昧,又是血亲,自然会被连根拔除,殿下可要好好思虑了。”


萧景禹瞳孔微颤。他并非从未思虑过如此局面,每每想起鲜血染遍朝堂与四野时,他的心脏都能抽痛,然后勉强一笑,扯出此生最大的温和笑面,教导着景琰和小殊。他总是逃避,却未曾想到人心隔肚皮,终究还是一句身不由己,一个“父不知子,子不知父”的结局。


他低头看着杯里的茶叶在凉水中浮浮沉沉,终究归于底里,却在眼前放映出了一幕尸体与刀剑在血泊里浮沉,最终尘埃落定为青史轻描淡写的一道墨痕,不由闪过一分深沉的痛楚。


“景禹终究还是不善于亦不乐于行权谋之事,如今看来,我这具身躯也是必须在地狱里走一遭了。”


“那又何必,”午后的微光中,梅长苏裹了裹狐裘,望他,“如若殿下心意已决,那么苏某愿意为殿下所谋,也必当倾尽全力。”


萧景禹震惊地抬首,陷入了梅长苏温和淡然的笑颜。对方似乎深知他的欲说之言,只是轻轻咳了两声,一手掩面,一手冲着张口的他轻轻摇了摇。


“苏某仰慕祁王殿下的风光霁月已久。能为殿下效力,苏某自是求之不得。况且,苏某此般行为,想要拯救的不止是金陵的朝局,而是天下万民之生计。殿下身为君,自要保持这份赤子之心,苏某也相信殿下自始至终都会是这样的人。而搬弄人心此事,是苏某的擅长,还是交给苏某做罢。”


萧景禹此前真的从不知道,会有人可以如此悲观又如此乐观,悲观到不愿意相信任何的善意和亲情,又乐观到认为自己一定能成为明主,甚至不惜将他自己推到此般难言之境。他心下震动,神色却是不显,只是一声不吭地长跪在地,俯身再拜。梅长苏神色平静,眼底却染上了几分属于秋日的衰朽与悲哀,也是默然不语,拂袖对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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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抱歉今日的短小!(跪)但今天确实有点忙,家里面有很多事需要我来搞。抱歉,抱歉。

卿月花灯彻夜明

「琅琊榜」「蔽芾甘棠」第三章

北境战役的梅长苏和为其收敛尸骨时的蔺晨穿越回开文二十年(林殊十五岁),辅佐萧景禹,规避千古冤案的故事。


注:梅长苏和林殊,大蔺晨和小蔺晨异体,梅长苏的身体状况依旧,也就是说依旧中毒在。


主线cp(因为不会有特别多露骨描写所以可能cβ):祁苏,蔺苏,琰殊


白月光哥哥出场啦!

  

下面正文:


廊州,茶馆。


漫野金潮已然散去,疏落的枯枝吱呀呻吟,迷意醉乱。酩酊大醉,恍觉秋深。茶馆里鱼龙混杂,暖黄灯光摇曳着婀娜身姿。一个蓝衣人危襟正坐,目若寒星遥遥凝望着这一切纷扰。在他对面的白衣人容宇温和,安闲地端着茶杯。


“先生满腹经纶,此次赈灾若不得先生提点,不知要失了多少......

北境战役的梅长苏和为其收敛尸骨时的蔺晨穿越回开文二十年(林殊十五岁),辅佐萧景禹,规避千古冤案的故事。


注:梅长苏和林殊,大蔺晨和小蔺晨异体,梅长苏的身体状况依旧,也就是说依旧中毒在。


主线cp(因为不会有特别多露骨描写所以可能cβ):祁苏,蔺苏,琰殊


白月光哥哥出场啦!

  

下面正文:


廊州,茶馆。


漫野金潮已然散去,疏落的枯枝吱呀呻吟,迷意醉乱。酩酊大醉,恍觉秋深。茶馆里鱼龙混杂,暖黄灯光摇曳着婀娜身姿。一个蓝衣人危襟正坐,目若寒星遥遥凝望着这一切纷扰。在他对面的白衣人容宇温和,安闲地端着茶杯。


“先生满腹经纶,此次赈灾若不得先生提点,不知要失了多少百姓的生命。可既是如此,先生为何不愿考取功名,成就自己的一番事业呢?”陈祁玉注视着眼前温润的青年人,在一路的交谈中深有感触,此般不由开口问道。白衣人但笑不语,又喝了口茶,轻轻呼出一口气:“苏某之至,不在庙堂,而在江湖。如若上有君王圣明,下有贤臣倾心相扶,又何愁社稷不稳,国力衰弱。便是如此,苏某也纵情于山水风光,与陈公子和其他故交品茗赏花了。”


听得此番,蓝衣年轻人的神色黯淡了些许,只少时便恢复了往常的状态,呐呐点点头,轻轻说着“确实”。对方静静看着他,等待着他必将开口的下文。


“为君者圣明…”陈祁玉喃喃开口,又突然猛地抬头,“那明君会疑虑帮扶过自己的权臣吗?”


梅长苏摇摇头,仿佛毫不留情般地打碎了对方最后的一丝希冀,表情温和而又淡漠:


“明君之明,明在透彻。他会真的什么忠于自己,而自己又该忠于什么。既为明君,身侧又有愿意忠诚守护他的重臣,应该庆幸而非顾虑。如若君者疑虑,则需明白伴君如伴虎,为臣者的能量也切莫过于强大才是。”他神色淡淡,瘦长的手指在桌上轻轻点着,宛若带着从地狱里浸透而出的幽凉,而一切又是那般事不关己的淡定。


陈祁玉的眼睫微颤,像是熄灭了明光。


“那……为获信任,需要自折羽翼吗?”他嗓音发颤。


“陈公子出生贵族,比苏某更清楚不是吗?”梅长苏微微笑着,声音并无多少讽刺,却让人无端感到渗入骨髓的悲凉。


“不必要。羽翼已成的标志是天下归心,”梅长苏语气古井无波的和缓,被热茶熏染过便更是温暖,他目光幽幽落入对方脸上,眼神的落足点很近,却又似乎飘的很远,透过这位年少有为的亲王望向更加深远的前方,“殿下今日已至如此,难道还会有什么转圜的余地吗?”


萧景禹阖上了眼,嘴角溢出了一个苦涩的微笑。


“先生既已知道,那么可否请求先生赐教景禹,为景禹指点迷津?”他并没有好奇梅长苏是如何发现的,因为自一开始他自己便破绽百出。


“殿下喝茶。”梅长苏不动声色。


萧景禹执起茶杯,囫囵牛饮一口,未品得一丝茶香,明显神思不属。


梅长苏没有说话,心下微微叹气。他知道萧景禹看似考量自己,实际在为多少人的前程担忧。他神色自若,心底一时有些怔忪。他突然想到了许久以前。当时他22岁,凭借江左盟和琅琊阁获取了很多赤焰烈士家属的消息,便抽空前去拜访。到了抚州才发现,他们有的是年轻的少女,如今被挑起大梁的任务搓磨得双手粗糙如男子;有的两鬓斑白,还背负着罪名被唾骂讥讽;有的是年幼的孩子,天真地拉着母亲的衣袖,眨巴着眼睛问自己的父亲、叔叔的去向,她们都会模糊说过,神色痛苦。


他表明了身份后,所有人都站起来,跪拜行礼,甚至没有人对他证实身份的手环进行怀疑。他认为是他们不愿接受再次被蒙骗。他们中有以前的熟人,拉住他的手,嘴唇嗫嚅着,上上下下的仔细瞧着他,分明是欣喜地笑着的,眼神却如此哀伤。梅长苏当时只觉得他们在怀念亲人,现在回想不知有没有对当时自己走两步路都要停下喘息的,破破烂烂的身体的怜惜。


“好孩子,”他记得有一位老人这么对他说,“五年过去,都长这么大了。”对方眼神慈祥,梅长苏不确定里面是不是闪烁着泪光。他只感觉自己的眼睛也被烧的滚烫。仇恨长年笼罩在他艰难跳动的心房,维持着最后一分气力的供给,而如今却多了一层更为深沉的情。


他们让他这辈子都别回金陵了。“少帅,您才多大,瘦成这样,林帅和长公主殿下要是知道……心都要疼死啊……别回去了,清白和公道自在人心,不要强求。好好活着,好好活着。”他胸口一窒,猛烈地咳出了血———仍然是鲜红的。


可惜,他终究还是辜负了他们的期盼。他入了金陵,搅乱朝局,以一届阴诡谋士的身躯,做着歹毒得令人不齿的事。


而如今,梅长苏望着昔日兄长俊逸清秀的脸庞,心中一阵恍惚,多少情感弥漫于胸,又被他自己连着鲜血和牙齿一起咽下,硌得五脏六腑皆是生疼。他却只是轻轻抿了抿唇,冲祁王笑笑,推过去了一杯清茶。

久贺叶。

⚠️是王安石梦向⚠️

情人节了搞点梦向的饭。(对手指


⚠️是王安石梦向⚠️

情人节了搞点梦向的饭。(对手指


碧月青霜

重生之我是萧选

第二十章  立储


林殊和霓凰婚后,京城的日子依旧没有波澜,倒是穆深又见了萧选一次。


“穆卿,南楚可有异动?”萧选先问了有关南楚的问题。南楚自立国以来,始终和大梁时打时和,而且,打的时候要远远多于和的时候。所以,太祖在云南特封穆家先祖穆英为王,世代镇守云南,是抵御南楚的第一道防线。穆王府如今已过数百年,成为大梁第一藩王。虽不明言,然天子已然将穆府视为心腹之患,一直以来意图削藩,只是顾忌南楚未灭才迟迟不动手而已。


“回陛下,前些日子南楚确实曾向青冥关增兵,似乎有进犯意图。不过没过多久就退了回去,并没有进犯。”穆深如实回答。萧选暗中盘算,的确,南楚向来喜欢凑热闹...

第二十章  立储


林殊和霓凰婚后,京城的日子依旧没有波澜,倒是穆深又见了萧选一次。


“穆卿,南楚可有异动?”萧选先问了有关南楚的问题。南楚自立国以来,始终和大梁时打时和,而且,打的时候要远远多于和的时候。所以,太祖在云南特封穆家先祖穆英为王,世代镇守云南,是抵御南楚的第一道防线。穆王府如今已过数百年,成为大梁第一藩王。虽不明言,然天子已然将穆府视为心腹之患,一直以来意图削藩,只是顾忌南楚未灭才迟迟不动手而已。


“回陛下,前些日子南楚确实曾向青冥关增兵,似乎有进犯意图。不过没过多久就退了回去,并没有进犯。”穆深如实回答。萧选暗中盘算,的确,南楚向来喜欢凑热闹,无事也就罢了,一旦有点事,马上就凑了过来。只是真要灭了南楚,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毕竟,南楚朝廷也算得上励精图治,国内也安稳,找麻烦也难。“罢了。多盯着些南楚的动静,提防着他们添乱子。”萧选叮嘱到。君臣两个谈了好一会关于南楚的问题,到最后,萧选装作无意中提到,“对了,穆卿,还有一事朕想问你,朕记得你那独子也到了进学的年岁了吧?你也没有为他请封世子。这样吧,这次既然到了京城,不如就让他留下吧,让他跟着黎太傅学。朕的几个儿子也都是黎太傅教导的,跟着黎太傅,能学不少东西。何况,这样未来加封世子也容易些。”


听了萧选的话,穆深心中暗沉,他很早就知道,皇家对自家其实早有戒心,只是穆王府一直忠诚,也谨慎,始终没有给人抓住把柄的机会,再加上尚有南楚这个敌国存在,才让皇家没有对穆王府动手。就是霓凰的婚事,若非皇家赐婚,他是绝对不会把女儿嫁入林家的,毕竟,他和林燮,谁也不想招忌讳。可是今日萧选提出要穆青留在京城……能拜在太傅黎崇门下当然是好事,只是难为青儿小小年纪就要留在京中为质。“陛下如此关心小儿,臣不胜感激。臣代小儿谢过陛下。”穆深轻吐了口气,答允留穆青在京城。


回到穆王府,穆深沉重的神色让穆王妃极为担忧:“王爷,出什么事了?”穆深拍拍王妃的手:“回屋再说。”回到屋中,穆深叹了口气:“今日陛下和我谈了些关于南楚的事,这也罢了。只是最后陛下说……让青儿留在京中,由黎太傅教导。不过陛下也承诺,未来一定会立青儿为穆王府世子。”穆深犹豫好一会,还是对穆王妃说了实话。“青儿才多大啊,就要一个人留下。当年霓凰就一个人在京中呆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今年成了婚,有了个家。现在又要让青儿一个人待在京中,我我我……”穆王妃含着泪说不下去了。穆深无言,只是把王妃搂在怀中安慰着。


贞元二十二年,萧选终于决定确立储君之位。当年秋,萧选下旨,册封祁王萧景禹为太子,祁王妃卢氏为太子妃。太子册立之日,朝野上下一片欢欣。祁王为人向来公事为重,得朝中群臣支持,如今祁王被立为太子,群臣自然觉得兴奋。至于萧选,他还当真不担心萧景禹能怎样,他身边那些人,不过是因为他的意见对国家有利而已。


“景禹,你如今已是太子,以后行事要更谨慎,不要再给他人可乘之机。”萧选再次教导萧景禹。“就像这一次,那夏江为何如此?不过是你的想法让他觉得他的权力受了影响,所以他才冒险陷害林燮,最终目的是针对你。景禹,这件事前因后果你也都看了,也清楚了,要好好吸取教训。”


“是。儿臣谨记父皇教导。”萧景禹这些日子也是过得心事重重。在夏江谢玉定罪后,萧选把所有的情况集中起来送到自己这里,自己认认真真看了三遍,总算把所有的事都弄清楚了。全部弄清楚后,萧景禹感到一阵后怕:要不是父皇识破夏江阴谋,那之后……萧景禹不敢在往下想。今日父皇教导自己以后做事要更加谨慎,这一点自己未开一定要注意。


打发走了萧景禹,萧选负手立在宫墙中,想着将来的路:今日教导萧景禹做事要谨慎,未来自己也要谨慎啊,唯有如此,才能真的在青史上留下佳话啊。

碧月青霜

重生之我是萧选

第十三章   真相一


终于,林燮他们重新做好了北境的防御,再经历一番休整后,将所有北境的防务都交给了齐珉,带着林殊和聂锋回返京城。回京路上一路平安,等到他们回到京城后,第一个听到的消息就是夏江被下狱,悬镜司上下皆不得出的消息。林家父子看向聂锋,担忧着夏冬的事情。“聂锋,不行你先回去看看……”林燮劝说到。“不必,先入宫吧。我相信夏冬,她不会做出有违良心的事。”聂锋摇摇头,还是决定先把正事办完。


林燮一行人入宫求见,向萧选详详细细回报了北境战事的所有情况。萧选听到林燮说到送过紧急军报的时候,萧选感到自己额头青筋跳了跳,但没做声,继续听林燮说战况。终于,林燮...

第十三章   真相一


终于,林燮他们重新做好了北境的防御,再经历一番休整后,将所有北境的防务都交给了齐珉,带着林殊和聂锋回返京城。回京路上一路平安,等到他们回到京城后,第一个听到的消息就是夏江被下狱,悬镜司上下皆不得出的消息。林家父子看向聂锋,担忧着夏冬的事情。“聂锋,不行你先回去看看……”林燮劝说到。“不必,先入宫吧。我相信夏冬,她不会做出有违良心的事。”聂锋摇摇头,还是决定先把正事办完。


林燮一行人入宫求见,向萧选详详细细回报了北境战事的所有情况。萧选听到林燮说到送过紧急军报的时候,萧选感到自己额头青筋跳了跳,但没做声,继续听林燮说战况。终于,林燮说完了所有的事情,萧选听到赤焰军折损过六万的时候,萧选忍不住心疼,也没忘了把原主再吐槽一遍:坑王!不过听到在齐珉的相助下,所有南侵的大渝皇属军几近全军覆没,二十万人逃回去的不过一万人,萧选的心情这才好了起来,至少,短时间内不用担心北方的情况,有充足的时间整顿内部了。


“好了,都下去吧。小殊啊,别忘了去看看你太奶奶去,老人家可是担心你好久了。”萧选听完正事后笑眯眯的对林殊说到。“知……知道了。”林殊本来还在听林燮说北境事宜,突然被这么说,还是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很是不好意思。萧选摆摆手,让他们都走了。


林燮和林殊回到自己家里,晋阳长公主早就在家里等着他们了。“燮哥,小殊,你们回来了,赶紧,去收拾一下,我做了你们爱吃的。”晋阳长公主很开心,最近京城中发生的事她不是不知道,只是自己皇兄似乎有意在瞒着自己。既然皇兄不想让自己知道,那她也就当做不知道就好了。直到夏江下狱,晋阳长公主这才松了口气,她心里最大的担忧终于去了,等到林燮父子归来,晋阳长公主的心情更好了。


过了一两日,晋阳长公主带着林殊去见太皇太后,老人家有段没有见过林殊这个最喜欢的小辈了,当年林殊和霓凰的婚事还是她提议的,如今这两个孩子都长到了成婚的年纪,太皇太后感到十分欣慰。前段时间这孩子去北境打仗,老人家的心就没放下过。今天好不容易看到小殊过来,太皇太后很高兴,本来就慈祥的脸如今看上去更加慈祥了。


“小殊啊,过来,到太奶奶这来。”太皇太后招呼着林殊。“是,太奶奶。”在太皇太后面前,林殊也只是一个孩子而已。“来,吃点心,”太皇太后笑着招呼着小殊,“小殊你不吃榛子酥。嗯,这个给你吃,榛子酥留给景琰,他最喜欢榛子酥了。”林殊接过了太皇太后递给他的点心,笑着说:“谢谢太奶啦。”太皇太后看林殊收了点心,又把霓凰叫到跟前,拉着他们的手说:“小殊啊,你和霓凰快要成婚了吧?要好好过日子啊。”饶是林殊向来脸皮厚,也被太皇太后这句话弄得红了脸,至于霓凰,就更不用说了。


而在另一边,在关雎宫中,宸妃林乐瑶、晋阳长公主、祁王萧景禹聚在一起讨论最近京中的事。虽说萧选一开始就吩咐那些事尽量不要让宸妃和祁王知道,但宸妃和晋阳长公主那边还好说,萧景禹这边要完全瞒着并不容易。毕竟这些日子以来,陆陆续续出京的人不少,更不用说还有大军支援北境,一直在听政的萧景禹大概猜到了是北境那边出了问题。等到夏江下狱后,祁王也基本明白估计是夏江在北境一线做了什么,而原因……萧景禹皱了皱眉:总不会是自己前些时候说的要撤了悬镜司吧?如果真是这样,那这夏江也实在是……萧景禹暗哂了一下,没在理会。至于和夏江勾连的人,父皇那边只怕有了想法,倒是不用自己操心。


“晋阳姑姑,这次姑父和小殊差点被人害了,怕是受我拖累了。”萧景禹还是决定把他的猜测说出来。“怎么回事?”没等晋阳长公主开口,宸妃就先开口问了。“是这样的,”萧景禹想了一下说到,“因为夏江的原因,前段时间我向父皇提出要撤了悬镜司,恐怕夏江是想报复我,所以才会暗算姑父他们。不过现在看起来,父皇是识破了夏江的想法,这才会处置他。”听了萧景禹的话,宸妃和晋阳长公主都觉得很不痛快,一个完全依靠皇上/皇兄的人,居然还敢耍阴谋害人,真是不知轻重!


不管其他人怎么想,这件事还是要继续下去,而现在最重要的,就是那封署名为“聂锋”的信了,只要把这封信弄清楚,这场变故才算彻底终结。

碧月青霜

重生之我是萧选

第二章 教子


早膳毕,高湛也把祁王召到宫中。祁王到的时候,萧选正在处理政务,祁王萧景禹进来的时候,萧选正写着什么,萧景禹急忙行礼:“儿臣参见父皇。”“起来吧。高湛,赐座。”萧选头也不抬随口吩咐,高湛默默取来凳子放在下手,萧景禹谢过后坐在凳子上安静等着萧选说话,殿里一时间只听见呼吸声和翻动纸张的声音,萧选的精力主要用在手中的奏折上,凭借着原主的记忆和奏折,这个新的萧选总算把目前的大致局势分析清楚了,萧选心中暗暗叹息,后面赤焰案的苗头已经出现了,原主明显已然出现不愿接受逆耳忠言的趋势了,而且过分的信任夏江,丝毫不知道这个时候的夏江早就和滑族之人勾结在一起了,结果弄出那么多乱子,差点...

第二章 教子


早膳毕,高湛也把祁王召到宫中。祁王到的时候,萧选正在处理政务,祁王萧景禹进来的时候,萧选正写着什么,萧景禹急忙行礼:“儿臣参见父皇。”“起来吧。高湛,赐座。”萧选头也不抬随口吩咐,高湛默默取来凳子放在下手,萧景禹谢过后坐在凳子上安静等着萧选说话,殿里一时间只听见呼吸声和翻动纸张的声音,萧选的精力主要用在手中的奏折上,凭借着原主的记忆和奏折,这个新的萧选总算把目前的大致局势分析清楚了,萧选心中暗暗叹息,后面赤焰案的苗头已经出现了,原主明显已然出现不愿接受逆耳忠言的趋势了,而且过分的信任夏江,丝毫不知道这个时候的夏江早就和滑族之人勾结在一起了,结果弄出那么多乱子,差点把国家玩完。


莫约过了一个时辰,萧选初步理清了事宜,夏江的事不急,而至于后面那些只顾党争不顾百姓也不急,反正那些人目前没有身居高位。要是自己没有前来,任由冤案发生,那结果真是不想说,最后若不是景琰整顿朝政,那这个国家……不想了,现在最重要的有这么几件事:第一,调教萧景禹,把他身上过于天真的东西去掉;第二,解决夏江,这个不难,等他自己撞上来就行,就是到时候别忘了给大渝补刀就可以了;第三,就是林殊和南境穆家的婚事了,原主这事办的,简直了。这个新的萧选差点想口吐芬芳了,算了,等北境那仗打完再一步步来吧,急不得。


终于把眼前事想清楚的萧选抬起头,看向坐在下手的萧景禹。“景禹,昨日你为何执意要提出裁撤悬镜司?你当知悬镜司来由,若还是昨日那种了理由就不必再提了。你还是说夏江此人有所不妥?”萧选问到,他要知道,萧景禹要废掉悬镜司的根本原因到底在哪里,这才能决定以后应该怎么调教。“这个……”萧景禹似乎有所犹豫。“实说吧,到底为何?”见萧景禹似乎有些犹豫,萧选直接鼓动。“是,那儿臣便实说了。昨日所说的确只是一部分,还有一些儿臣未说。儿臣知昔年太祖设悬镜司,本意是为监察百官,防止作奸犯科之人收买三法司官员,以致百姓无处申冤。而悬镜司在一开始的的确确为朝廷整顿吏治付出良多。可如今的悬镜司,权势渐长,可随之而来的是私欲增多,早就不是太祖皇帝设立的悬镜司了,留下这样的悬镜司,儿臣觉得不合适。至于夏首尊,”萧景禹说到这里,稍稍停顿一下,似乎在思索什么,“嗯,儿臣觉得,此人私心有些重了。”萧景禹最终还是说了对夏江的看法。


听了萧景禹的话,萧选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还好还好,想要废悬镜司的原因总算不是什么书生意气,而是看不上悬镜司如今的行事手段和主事者,情况比自己想得好的多。萧选看了看萧景禹,开口了:“原来如此。可是景禹,你要知道,且不说悬镜司设立时间不短,要裁撤不容易,就是你说那夏江私心极重,证据何来?总不能为了这么个原因就废了悬镜司,于理不合啊。”“这个……”萧景禹语塞,“父皇恕罪,此事是儿臣思虑不周了。”萧选摆摆手:“行了,请罪的话就不用说了,你想的也不错,就是想太简单了些。好了,景禹,别的先不说了,陪朕一起走走,咱们父子有些日子没在一起走走了。”萧选想缓和一下原主和祁王萧景禹之间的关系,最重要的是能心平气和的说话,这一点也不难,只要父子一起走一圈就解决了,至于其他的,不急不急,时间多的是。


两人一边走一边闲聊,跟在萧选后面的高湛很是惊讶,他知道,这父子二人有一年多没这么平和的说话了,今日如此平静的说话真的不容易。就这样一边走一边聊:“景禹,你东西学的很不错,入朝这几年事情办的也挺好,朕其实很满意。只是景禹,你这一二年办的事,一些事做的可是让朕有些失望啊,朕看重的长子不应该这样啊。”萧选微微看向萧景禹,“你的想法很好,长久来看的确有利于国,但景禹,你有没有想过,那些事做起来真的很容易么?朕并非不知怎样做才是对的,但要真的这么做了,极有可能受到巨大的阻碍,景禹你不要不信,事实就是这样,不会完全按照你的想法进行的,很容易出现偏差。自己好好想想吧。”萧选一边说着一边看着萧景禹的反应,见他若有所思的样子,就知道他在认真想自己的话,心中很是满意,感叹孺子可教。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内侍匆匆走来:“启禀皇上,悬镜司首尊夏江求见。”萧选眉头皱起:“让他在御书房等着。”说完挥挥手,命内侍退下。“景禹,去看看你母妃吧。”萧选让萧景禹去看宸妃林乐瑶,自己则回御书房见夏江,看他想说些什么。

碧月青霜

重生之我是萧选

前言


先写一个前言吧,把自己的观点阐明一下,然后再写。


最近又重新刷了琅琊榜,很多情节依旧令人叹息,尤其是看到最后,莅阳长公主举着谢玉的认罪书一条一条说出谢玉的罪状,瞬间对高高坐在皇位上的那个人产生出无比的厌恶,那么多无辜的人,只因为君王的猜疑就死于非命,更不用说他在后来的十余年里造成的朝局混乱,多少才德兼备之人只因不会溜须拍马,不会揣测上意,就一直得不到提拔,那些地方官员就更不用说了,灾荒之下还要搜刮民脂民膏送礼。更不用说最后边境战起的时候,那些剩下的军侯个个要求和,就是霓凰那句话:“素来都是文臣主和,武将主战,现在居然反过了。”真的是,萧选治下的国家令人难以言表啊。


再说...

前言


先写一个前言吧,把自己的观点阐明一下,然后再写。


最近又重新刷了琅琊榜,很多情节依旧令人叹息,尤其是看到最后,莅阳长公主举着谢玉的认罪书一条一条说出谢玉的罪状,瞬间对高高坐在皇位上的那个人产生出无比的厌恶,那么多无辜的人,只因为君王的猜疑就死于非命,更不用说他在后来的十余年里造成的朝局混乱,多少才德兼备之人只因不会溜须拍马,不会揣测上意,就一直得不到提拔,那些地方官员就更不用说了,灾荒之下还要搜刮民脂民膏送礼。更不用说最后边境战起的时候,那些剩下的军侯个个要求和,就是霓凰那句话:“素来都是文臣主和,武将主战,现在居然反过了。”真的是,萧选治下的国家令人难以言表啊。


再说一下萧选心中所谓祁王、赤焰军“想反就能反”的问题,我觉得祁王、赤焰军做不到,一点一点来说。


第一,赤焰军属朝廷编制,不是林家私兵,一应后勤供应完全依赖朝廷,赤焰军从根本上就没有造反的底气。更何况,不管是小说中还是电视中,都提到过赤焰军削减人手的问题,能随意削减的军队,有和朝廷对抗的本钱么?更不用说赤焰军长期驻扎北境,距京城千里之遥,怎么反?长上翅膀飞到京城么?再者,林帅当时也只是赤焰军主将而已,根据小说的情况,也就是普通的行台军将领,并不具备一呼百应的能力,更不要说功高震主了,林帅远远达不到。


第二,祁王的力量。祁王萧景禹,看上去力量强大,多少朝臣跟着他,但前提呢?前提是祁王提出的意见对国家有利,那些朝臣才愿意接受祁王的意见。若是祁王真干出造反的事,恐怕平日里最愿意接受祁王意见的朝臣会分分钟倒向皇帝吧,再说祁王手里实实在在的武装力量,也只有祁王府的府兵了吧,禁军和巡防营都不在祁王手里,他用什么反?借苏兄一句话:就凭那几百府兵么?别忘了,誉王萧景桓要造反,也是先假传命令用五万庆历军去围攻三千禁军驻守的九安山,还精心选择了春猎的时机呢。


第三,朝中局势。在当时,实际上局势是完全掌握在萧选手里的,并没有像小说或电视最后萧景琰带着所有朝臣一起要求他重审赤焰一案时那样失去控制力(更何况,失去控制力不就是自己作的么?不会反的那个被你冷血无情的杀了;另一个觉得走投无路的不反才怪,自己受不了打击倒了,怪谁?更何况,当年赤焰军的案子让所有满怀热血的人都心灰意冷了,好不容易有个继承当年祁王理念的人,当然会得到所有人支持),禁军、巡防营,各处驻军完全听从萧选的调遣,如此优势的局面下,说祁王想反就能反,请问他凭什么?另外,林家和穆王府的婚事,他若觉得不合适,可以不同意,这并不难。所以,他一边赐婚一边猜忌,这操作很迷。


所以说,萧选从来不是一个合格君王,也许早起做的确实不错,但后期,萧选妥妥昏君一个,最终的众叛亲离不过是必然的结局罢了。


ps:这个写完很久了,改改就这么发吧。

宇文箫

【誉王外传】月落孤星寒(五)

(16年的文。补档)


原标题:【祁王X誉王】牢中曲


皇后的心机,宸妃的母爱,誉王的不得已。。。一些写作随笔写在了最后的章节后记中

---------------

关于赤焰军和祁王的情况,萧景桓未能向母后打听到更多细节。看来这一切的发生,对所有人都很突然。皇后叮嘱他“静观其变,伺机而动”,还不忘加一句“幸好我及时制止了你跟萧景禹往来!”

景桓把自己关在府中闭门不出,只是每日派人进宫去打探消息。

“刑部尚书卫贤执意彻查案件,被投入死牢,刑部十几名要员皆被牵连下狱!”

“今日又有几名大臣联名上书为祁王求情,皆被罢免流放!”

“廷尉刘均今日在朝堂上惹得龙颜大怒,以大不敬之罪被当...

(16年的文。补档)


原标题:【祁王X誉王】牢中曲


皇后的心机,宸妃的母爱,誉王的不得已。。。一些写作随笔写在了最后的章节后记中

---------------

关于赤焰军和祁王的情况,萧景桓未能向母后打听到更多细节。看来这一切的发生,对所有人都很突然。皇后叮嘱他“静观其变,伺机而动”,还不忘加一句“幸好我及时制止了你跟萧景禹往来!”

景桓把自己关在府中闭门不出,只是每日派人进宫去打探消息。

“刑部尚书卫贤执意彻查案件,被投入死牢,刑部十几名要员皆被牵连下狱!”

“今日又有几名大臣联名上书为祁王求情,皆被罢免流放!”

“廷尉刘均今日在朝堂上惹得龙颜大怒,以大不敬之罪被当即正法,满门……抄斩……”

……

仿佛一夜之间,整座金陵城风云突变,成为了杀机四伏的人间地狱。不到半个月,大量的朝臣因为赤焰军案的牵连,杀头的杀头,罢免的罢免。宫城外的官院将府也鸡飞狗跳,血流成河。

如果说,一开始景桓关心得最多的是案件的真相和大哥的安危,到现在,他的内心只剩下一种情绪——恐惧。

曾经的世界在他眼前崩塌了。

那个让他无比敬仰想要真心追随的一代贤王萧景禹,如今已成为生死难料的阶下囚;那个励精图治开创盛世的改革梦想,如今已随着半壁朝堂的倾覆成为泡影。

庙堂,究竟是怎样的一片汪洋,自己还未下水,眼前就已经是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他无法判断这谋逆案有几分真假,但他相信,祁王本人绝不会用这样的冒险来毁掉自己亲手建造的大好景象。

“他是那么踌躇满志,那么心无杂念地想要去实现自己的政治理想。为什么却偏偏落到这个下场?”

景桓下意识地拿起案头的那本祁王手稿。

“商君……难道,难道……”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从他脑子里蹦出来,却又转瞬即逝。他再也不敢多想。

“谢玉帅平乱大军回师。赤焰军七万人被全歼,主帅林燮和少帅林殊皆被诛杀。”

听到这个消息,景桓知道,一切都结束了。再也没有任何扭转的余地。

而此时,他突然想起自己对林殊说的最后那句话:“那我就盼你早日回来了。”

他等着林殊回来,林殊却再也回不来了。


*** 

皇后在正阳宫中坐立不安。虽然祁王倒台足以让她张灯结彩欢庆三天,但言家终究还是跟林家关系过于密切,只怕一不小心就会被牵连进去。而且她了解她的哥哥言阙,他是一个说得出做得出的人。那日她拿林月瑶作为借口暂时稳住了言阙,但恐怕他此时真的正在策划怎么救林月瑶,一旦被他实施,不管成败如何,自己都不会有好果子吃。为今之计,只能……

皇后简装步行来到了宸妃的月华宫。

“宸妃怎么样了?”她问守宫的侍卫。

“宸妃娘娘她茶饭不思,日渐体弱……”

“那还不找太医来给她看看!”

“启禀娘娘,皇上有旨,任何人不得出入月华宫。”

“不行,至少得让本宫进去看看!”

“娘娘请留步!”

“怎么?本宫也不行?我不进去看一眼,要是出了问题,你们谁负责?”

“这……”

皇后趁侍卫犹豫,径直往宫里闯,侍卫见状,也未敢阻拦。

宸妃独自坐在正殿的台阶前,面容憔悴,头发凌乱,怔怔地望着地板发呆。

皇后走过去,看着这个把自己的恩宠抢走二十几年的女人如今落魄的样子,心中忍不住窃笑。

“你知道吗?赤焰军全军覆没,你哥哥林燮和你侄子林殊都已经死了。”她轻描淡写地说道。

宸妃抬起头,眼神里一阵惊愕,但很快就平静下来。她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笑了笑。仿佛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而且我听说,萧景禹很快也要被处死了。”皇后继续刺激她道。

“不可能!”这一次,宸妃却反应强烈,“他怎么忍心杀我们的儿子!”

“唉……”皇后佯作哀叹,“可惜啊,这谋逆可是十恶不赦的大罪……”

宸妃突然抽泣起来:“禹儿这么爱他的父皇,怎么可能谋逆?禹儿无罪,禹儿无罪啊!”

“月瑶,”皇后走到她的跟前,“事到如今,这些话都没用了。皇上既已剿灭赤焰军,就再没有翻案的可能了。为了景禹,你还是好好想一想吧。你我好歹姐妹一场,我也不能见死不救啊。”

宸妃慌乱地一把抓住皇后的裙角:“你有什么办法可以救禹儿?”

“我当然会去为景禹求情。只是,这最保险的方法……”皇后欲言又止。

“什么方法?只要你说,我什么都愿意做!”宸妃越发焦急。

皇后蹲下身来,伸手抚摸宸妃凌乱的发丝,眼神变得狠绝:“用你的命,去换你儿子的命。”

宸妃瘫坐在地。

皇后见她犹豫,接着说:“皇上现在正在气头上,为景禹求情的朝臣们也是见一个惩治一个,我这样贸然去求情肯定不会有用。可是,如果你以死明志,请求皇上的谅解,凭他多年对你的感情,说不定就心软了呢?”

宸妃斜着头看着皇后,似笑非笑。她现在明白皇后打的什么主意了。但她也知道,皇后说得没错,如果自己死了,皇上或许真的会心软。为了儿子,哪怕只有一线希望,她也会用命去争取。毕竟如果儿子死了,她也是断断不会独活的。

“好,我照做便是。”宸妃回答得很平静。

她撕下衣裙的一角,咬破手指,写下血书:

“纵使禹儿罪不可恕,请皇上念他与您血脉相连,饶他一命。月瑶愿以妾身贱命,为禹儿赎罪。——月瑶绝笔”

皇后拿到血书,心中一阵窃喜,继续做姿态道:“你放心,我会去向皇上转达你的心意,求他放景禹一条生路。”

“那就……多谢姐姐了。”一滴清泪从宸妃的眼角滑落。这是她最后能为儿子做的一切了。


***

“娘娘,大事不好了!”皇后刚一回到自己的寝宫,一个等候多时的小太监便扑了上来。

“怎么了?”还满心得意的皇后心不在焉地问道。

“奴才刚才在养居殿打探到,有人给皇上告密,说誉王殿下最近跟祁王……哦不,跟萧景禹有过秘密接触。皇上正在发火呢……”

“什么?!”皇后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铁青。“快……快去把我那不省心的儿子找来!”

萧景桓急急忙忙赶到正阳宫,一进门便发现气氛不对。皇后已经打发走了下人,面色凝重地独坐在案前。

“跪下!”皇后厉声训斥道。

“母后……”景桓一脸茫然地跪地。

“你老实告诉我,那日我训斥你之后,你有没有再去找过萧景禹?”皇后急切地问道。

“儿臣……我没有!”景桓心想,又是哪个不知好歹的奴才跑来跟母后告的密,回去非收拾他不可!

“你还不说实话!现在连皇上都知道了!”

“什么?”景桓大惊,“这怎么可能?那日天色已晚,不太可能被人撞见啊……”他喃喃自语道。

“这么说,你真的跟他密会了?”皇后更加惊慌了。

“唉……”景桓现在是百口莫辩,“就只有那么短短的小半时辰……”

“你们都做了什么?”皇后追问道。

“我……我们就是……同车而谈……”

“同车?!你们在密谋什么?”

景桓吓得张大了嘴:“不是母后想的那样!我们只是……只是……”他顿时不知道该如何作答了。能说什么呢?说景禹早就想邀请他参与朝政?说他们讨论取缔悬镜司的事?这话怎么听怎么都像自己成了祁王同党。

“罢了。”皇后头疼得直扶额,“你们说了什么已经不重要了。关键是一旦皇上认定你跟萧景禹秘密接触,你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究竟是谁告的密?”景桓狠狠地咬了咬牙,但他也很快平静下来。“无论如何,我相信这事并没有太多人知道。仅凭告密者的一面之词,却没有任何证据,我是不会承认的。”

“你真的那么确定?”皇后的心仍然悬着。

“请母后放心。就算父皇质问我,我也会咬紧牙关绝不松口。”景桓已打定主意。

“也只能如此了……”皇后低声自语。

“启禀娘娘,”一个太监在门外高喊,“养居殿传话,请誉王殿下到御前一叙。”

“这么快就来了……”皇后又开始焦急起来。

“母后勿忧,儿臣不会有事的。”景桓安慰着皇后,起身便要向外走。

“景桓!”皇后突然叫住他,“皇上如果问起你赤焰军一案,你可千万……千万不要对萧景禹有半点同情之词啊!”

“母后……”景桓睁大眼看着她,显得十分为难。

“现在这个时候,你是无论如何也要跟他撇清关系。但凡有一点同情,都会引起你父皇的怀疑,你一定要记住了!”

“儿臣……儿臣记住了……”景桓双唇颤抖,勉强吐出这几个字。

他的心似被压上了千斤重负。当他迈开双腿时,他还不知道,这一去,便是走向了自己人生最残酷的一个十字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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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后记:

- 我似乎把皇后写成一个高智商的心机婊了。不过这也算合理,皇后在剧中虽然显得没脑子,但如果她没有心机,也不会在越妃那个精明心机婊的炮火下存活这么久。而且此时她毕竟年轻,脑子更好使。但其实后面会看到,她是空有小聪明,没有大智慧,经常机关算尽却为他人做嫁衣。誉王后来也被她教成一个样。

- “他等着林殊回来,林殊却再也回不来了。” 那里我很想加上:(又等了十二年,等回来一个梅长苏。。。ORZ)

- 宸妃那段差点把我自己写哭。这也是我自己很满意的一个脑洞,会为后面很多地方做铺垫。也是在呼应剧中誉王说的那句逼死宸妃跟皇后脱不了干系。

- 誉王的黑化,从这里渐渐开始,始于一个不得不自保的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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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阅读:第六章   所有章节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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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文修改后用新标题和章节划分发在了晋江(因为修改比Lofter滞后):

【琅琊榜之誉王外传】月落孤星寒

如果您喜欢此文请到晋江多多支持~ 谢谢!



hollyfrost

一点考证

震惊!昭明太子在唐代宗时代是有后代的!

都说琅琊榜的祁王就是昭明太子,我这篇文又把时代设定到了唐代宗时代。为了搞清楚南梁和唐有没有什么国仇家恨,特意去翻了翻史书,然后就被震惊到了。

隋朝的萧皇后,也就是隋炀帝的皇后,是昭明太子的曾孙女。萧皇后最后归唐,得到唐太宗礼遇,活到了八十一岁高龄才去世,去世后太宗以礼将之与隋炀帝合葬,作为亡国皇后,结局可以说相当不错了。

萧皇后的弟弟萧瑀,是凌烟阁二十四功臣之一。太宗时,官尚书左仆射(宰相),封宋国公。性情耿直,是非分明,唐太宗曾赐他诗说:“疾风知劲草,板荡识诚臣。”他家族中前后八人出任宰相:

萧瑀的侄曾孙,即其兄长萧珣的曾孙萧嵩,玄宗时宰相,太...

震惊!昭明太子在唐代宗时代是有后代的!

都说琅琊榜的祁王就是昭明太子,我这篇文又把时代设定到了唐代宗时代。为了搞清楚南梁和唐有没有什么国仇家恨,特意去翻了翻史书,然后就被震惊到了。

隋朝的萧皇后,也就是隋炀帝的皇后,是昭明太子的曾孙女。萧皇后最后归唐,得到唐太宗礼遇,活到了八十一岁高龄才去世,去世后太宗以礼将之与隋炀帝合葬,作为亡国皇后,结局可以说相当不错了。

萧皇后的弟弟萧瑀,是凌烟阁二十四功臣之一。太宗时,官尚书左仆射(宰相),封宋国公。性情耿直,是非分明,唐太宗曾赐他诗说:“疾风知劲草,板荡识诚臣。”他家族中前后八人出任宰相:

萧瑀的侄曾孙,即其兄长萧珣的曾孙萧嵩,玄宗时宰相,太师,封徐国公;

萧嵩的长子萧华,肃宗时宰相;

萧华的侄子萧复,德宗时宰相;

萧华的孙子萧俛,穆宗时宰相;

萧华的孙子萧仿,懿宗时宰相;

萧复的孙子萧寘,懿宗时宰相;

萧寘的儿子萧遘,僖宗时宰相;

《新唐书》记载:“八叶宰相,名德相望,与唐盛衰,世家之盛,古未有也。”

南朝的世家在侯景之乱时几乎被一网打尽。随后建立的陈朝,就是一个寒门庶族的朝代了。没想到兰陵萧氏竟然存活下来了,而且留下来的恰好是昭明太子这一脉。

隋炀帝希望引入南朝世家的力量为己所用,娶了萧氏的女儿为王妃。萧家因此成为隋朝外戚,进入中枢。

李唐王朝也超喜欢和萧氏联姻,萧家几乎代代都娶了李家的公主,李家也娶了很多萧家儿媳。

文中设定现在是代宗继位第十年,也就是772年。这个时候,日后会担任宰相的萧复四十岁,正在歙、池、常三州任刺史。他生于开元二十年(732年)他的祖父萧嵩是唐玄宗宰相,伯父萧华是唐肃宗宰相。母亲为新昌公主,父亲萧衡为太仆卿、驸马都尉。

这真是意外的状况,昭明太子联姻的时候要小心了,不要不小心娶到自己的后代,那有点惊悚哈哈哈。

不过萧家当王妃的命好像不太好,被武则天搞死的萧淑妃就是萧家的,唐顺宗当太子时的太子妃也是萧家的,不过顺宗现在还未出生,可以忽略不计。

总而言之,昭明太子要是真穿越到代宗时代,可以放心的融入这个世界,这个时代和他的确没有什么国仇家恨,相反,萧家在李唐过的还真不错,两家都是亲戚。南朝梁的灭亡有很多因素,但是和李唐一点关系都扯不上。

等到782年,萧复拜兵部侍郎。783年被任命为吏部尚书、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成为实质宰相。差不多也是祁王哥哥去剑南搞事情,干翻入侵成都的吐蕃和南诏,把乌童掳回来的时候。

虽然不一定写出来,但是实际上祁王哥哥没准可以和比自己年龄大很多的后代一起并肩作战,倒也是奇妙的体验。

hollyfrost

假如祁王穿越成晋王把小舒养成了小殊5

cp祁殊温周,清水向。


短小的一章。

@潺烟 @半夏『猫』 ,更新啦!


1.

此生的第一波军师是一波残兵败将。这是赫连翊重生时怎么也没有想到的。听着一千只诸葛亮七嘴八舌的讲述河东的情况,一连串陌生的地名、部族名、官员名、官职名、要塞名、骑兵名、步兵名、番号、兵马人数……,向他涌来。最后赫连翊不得不打断周围人等乱糟糟的描述,询问道,“有地图吗?”


“有有有,”晋州主簿擦着汗,急忙从库房里取出一副大大的地图来。赫连翊用炭笔将这些一一绘制在地图上,河东的兵力分布,势力分布,在他眼前徐徐展开。

等张义将军到来,看到的就是报信中剑拔弩张的两班人马,现在都围...

cp祁殊温周,清水向。


短小的一章。

@潺烟 @半夏『猫』 ,更新啦!



1.

此生的第一波军师是一波残兵败将。这是赫连翊重生时怎么也没有想到的。听着一千只诸葛亮七嘴八舌的讲述河东的情况,一连串陌生的地名、部族名、官员名、官职名、要塞名、骑兵名、步兵名、番号、兵马人数……,向他涌来。最后赫连翊不得不打断周围人等乱糟糟的描述,询问道,“有地图吗?”


“有有有,”晋州主簿擦着汗,急忙从库房里取出一副大大的地图来。赫连翊用炭笔将这些一一绘制在地图上,河东的兵力分布,势力分布,在他眼前徐徐展开。

等张义将军到来,看到的就是报信中剑拔弩张的两班人马,现在都围绕在一个小孩子身旁,七嘴八舌的给他汇报情况。


张义将军懵圈。之后他会更懵圈。因为这位小殿下,真的打算派人联络诸部。


2.

张义将军狂冒汗,坚决不许。他们根本没有能力在乱军之中保护一位殿下的安全。


“晋州并不是驻兵重地。在南边,洛阳才是天下武库。在北边,并州及并州以北才是驻兵重地,顺便一说,并州已经丢了。晋州城防本不满员,因着战事临时召集起来几百守城军,加上我们集合起来退至此地的一百多宣武军,以及殿下带来的三百骑兵。一共不过一千人。”

“一千人,根本不足以守卫晋州城,更不用说保护一位亲王。”

“现在晋州之所以还风平浪静,暂时安全,是因为没人知道晋王殿下在这里。”

“诸部的忠诚存疑,我们不能就这样和他们接触。如果他们知道陛下的亲儿子在这里,身边只有这么一点点兵力保护,难道他们不会铤而走险,奇袭此处,先拿个大大的筹码?”

“李将军,你也劝劝殿下!”


正吵的难解难分时,又有守城士兵来报,晋王长史崔颖,带着一支队伍,快马加鞭,已然抵达晋州。

赫连翊看到他来,眼睛亮晶晶,他高高兴兴的巡视了一圈崔长史带来的东西,“太好了,崔长史,你带来了亲王仪仗!你可真是我的及时雨!”

说着,豪气干云的拍了拍崔长史的肩膀。崔长史懵圈,难道我们不是要立刻回京师去吗?


3.

与此同时,晋州以北一处不知名的山岗上,终于被赫连翊弄清楚是谁的高车部首领,正独自一人骑马缓缓爬到高岗之上。在他脚下,白色的毡帐像鲜花一般盛开在平整的草地上,深深浅浅的马匹和被人推赶着的车流,形成一条路线复杂的小溪,在他脚下缓缓的流淌,遥远的风中偶尔传来领队士兵的高声呼喝,这是高车、狄历、乌护……等几个部族正在缓慢的集结。高车首领到了山顶,看看脚下已经变得小巧的部族和士兵,缓缓地,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是老兵了,年轻时在朔方节度使手下听命,与范阳叛军正面交战,累积军功升迁至游击将军。一转眼,已经过去十八年了。十八年,他自觉还不是很老,可有时候他会觉得自己已经跟不上形式了。为什么这个时代会觉得叛逆很时髦似的?总有些年轻人,眼热河北三镇不缴赋税、不听号令、自行任免官员的特权,想要像范阳节度使一样作乱。他们说朝廷软弱,就算称不了帝,也不亏。对此他真的无话可说。他们的命数,真的能躲过官军的清剿、躲过属下的偷袭、躲过今日你降明日我叛相互拿对方人头祭旗的混战厮杀吗?


他们和拔也古同属铁勒部,应当算是穆怀恩的下属。十天前,穆怀恩传令他们集结兵力前往支援。一开始他们还以为要抗击北部的回纥。近来,回纥不是很老实,偶有犯边。他们猜测要打北边一个大的。没想到,竟是穆怀恩反了,而他们被挟裹上了同一部战车。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有些部族已经听从命令前往支援穆怀恩了。他们这些老家伙动作慢些,等他们最后到了,肯定又要被嘲笑了。


他私心里觉得这一切不大对,可惜他人微言轻,带着小小一支高车部族,在一心崇尚勇武不在意仁德的铁勒,没什么人听他的。偶尔能和他聊聊天的,比如他的妹夫,敕勒部首领,又是个暴脾气,受不得委屈。他妹夫并不畏惧强权,在听说穆怀恩暴起发难杀掉宣武军都防御使后,立刻率兵前去支援宣武军。可宣武军刚吃了大亏,于是紧闭城门,不放他们进去。几番叫门,宣武军觉得他扰乱军心,干脆从城中放出乱箭来射他。他妹夫险些被射中,一怒之下,竟干脆去从了穆怀恩。


高车首领得知此事,只剩心累。在穆怀恩那里受的委屈,就比在宣武军那里受的委屈少些?再说,若是连这点委屈都受不起,又如何让别人相信自己的诚意?他可以想象,等宣武军知道此事,只会更加认定他当初没安好心,幸好没让他入城。

简直是一团乱麻。


要是能回到过去该多好。高车首领再一次忍不住想着。这种左右都是没前途的日子,过着有什么意思?他近来很爱追忆年轻时的岁月,那时候多么富足、美好、和平啊。没人担心来自身后的背刺一刀。帝国全力向外扩展,周围的宵小被打得不敢吭声。哪像现在,北边原来被打的没有了突厥,现在只能让给回纥。吐谷浑死灰复燃。吐蕃入侵河西走廊,安西都护府已经没有了消息。而朝廷公卿,日日夜夜怀疑他们的忠诚。


有时候他也会想,自己年轻时百战百胜的勇武到哪儿去了?为什么既不愿意背弃旧主,也不想化身叛贼?要是他有拿穆怀恩的脑袋换取荣华富贵的勇气就好了,一刀下去,干脆利落,朝廷和他的苦恼都能解决。又或者干脆利落的去追随穆怀恩,报一箭之仇,出了胸口这股恶气再说。可惜他哪样都做不到,只能在此长嗟短叹,白白蹉跎。


高车首领读过的书不多,毕竟他这样的部族,也没人指望他们去考个进士。但是本朝最火的流行文学作家、最出名的剑客、谪仙人李白的作品,他好歹是知道的。此刻,一句听人唱过的诗不由自主的从他心底里冒了出来,“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这个不认识多少字的部族首领反复咀嚼着这句话。这一刻他好像理解了时人对李白的推崇。要是时光能够倒流,回到一切都没发生过的样子,那该多好啊!可惜曾经的年少轻狂,无忧无虑,都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浮云翳日,天色暗沉。极目远眺,风雨欲来。灰蒙蒙的天际线处,一个身披黑色斗篷,骑着马,看不出身份的人突然闯入了他的视线。


不一时,部下来报,河东安抚使抵达晋州,使者求见,商谈见面事宜。

hollyfrost

假如祁王穿越成晋王把小舒养成了小殊4

cp祁殊温周,清水向。


写在前面的话:我想很多人也看出来了,本文的背景,取自唐朝安史之乱之后,仆固怀恩叛乱时期。有人认为他这次叛乱不下于第二次安史之乱。而且打断了唐代宗收回军权的进程。虽然仆固怀恩也是在河东叛乱的,但是各种情况已经被我改得面目全非。云英将军对应辛云京。里面很多事情都是确有其事,比如辛云京非常警惕仆固怀恩,他的这份警惕直接导致仆固怀恩叛乱;还有以前有人骂过仆固怀恩,仆固怀恩随后指使弓箭手齐射人家;里面士兵互骂的内容也是唐朝人骂过仆固怀恩的内容。仆固怀恩满门忠烈,最后唐代宗也不认为他真的反叛。但是他两度勾结回纥反叛大唐也是事实。总之,真的是很复杂的一个人物。本文中他被我当成了...

cp祁殊温周,清水向。


写在前面的话:我想很多人也看出来了,本文的背景,取自唐朝安史之乱之后,仆固怀恩叛乱时期。有人认为他这次叛乱不下于第二次安史之乱。而且打断了唐代宗收回军权的进程。虽然仆固怀恩也是在河东叛乱的,但是各种情况已经被我改得面目全非。云英将军对应辛云京。里面很多事情都是确有其事,比如辛云京非常警惕仆固怀恩,他的这份警惕直接导致仆固怀恩叛乱;还有以前有人骂过仆固怀恩,仆固怀恩随后指使弓箭手齐射人家;里面士兵互骂的内容也是唐朝人骂过仆固怀恩的内容。仆固怀恩满门忠烈,最后唐代宗也不认为他真的反叛。但是他两度勾结回纥反叛大唐也是事实。总之,真的是很复杂的一个人物。本文中他被我当成了一个反派背景板,辛云京更是直接被我干掉了,捂脸,对不起了老爷子。本文中名字也改了,毕竟生平已经变了太多,不再是历史上那个人物了。唐朝藩镇为祸,虽然有胡祸因素在,但是更加重要的是中央和地方的关系没处理好,这是个大难题,也是我今后安排给祁王哥哥处理的任务。鞠躬,希望大家多多留言讨论。

送给@潺烟 ,爱你❤,戳戳,所以,天命最近会有更新吗?

1.

话说昨晚晋王一行人入城以后,赫连翊偕同李飞将军,便要立即拜会晋州刺史。却不想刺史大人数日前到下辖各县敦促秋税,至今未归,现在只有一个主簿主持事物。乍起兵变,主簿不通军事,便在张义将军到来后,将守城军统一交予张义将军指挥。

 

张义将军乃是败退至此的宣武军都尉。据张义将军所说,拔也古部族首领穆怀恩,与宣武军都防御使云英素来有隙,云英将军一向怀疑穆怀恩要谋反,几天前,两人不知爆发了什么冲突,穆怀恩突起发难杀掉了云英将军,随即挥兵南下,轻取数城。宣武军群龙无首,各自为战,一时溃不成军。

 

此前晋州城中事物,乃是主簿与张将军协商处理。如今城中来了晋王,品阶远超众人,所有事情,就变成了各方人等一起商议着来办。

 

2.

昨夜收殓百姓尸骨,安顿灾民,待到一切安定,已是深夜。赫连翊疲惫不堪。主簿安排大家在官府草草歇息了。赫连翊身体虚弱,睡得昏昏沉沉。一大早,天才蒙蒙亮,只听隔壁院中出现争执,赫连翊被惊醒,披衣趿鞋想要出去看看。刚打开门,李飞将军走了进来,取了衣物斗篷,将他捂的严严实实。

 

“发生什么事了?”

 

李将军向外看了一眼。“小事。今天早上,晋州城新接收了几波残兵,张义将军令他们到此地休整,看来是和先到此地的士兵发生了些冲突。”

院墙低矮,赫连翊踮起脚尖,从窗户望去,隔壁院落中分成两伙人对峙,只是明显一伙人多些,一伙人少些。

只听得一队人对另一队人高声叫嚷,“毡裘杂种,出身微贱。”

“豺狼其性,枭獍其心。

赫连翊皱眉,小事吗,这骂的也太难听了。

“你胡说什么?我高车部绝不会反!”

 

李将军在他面前单膝跪下,为他整理衣襟,登靴系袍。赫连翊忍不住问道,“他们说的高车是什么?”

“殿下管那些做什么,回去有的是时间研究,现在我们该走了。”

“什么?”

“我们该走了。”

赫连翊惊诧,“等等,李将军,我们不能走。”

“殿下,您说过,如果到了晋州城下官还是认为我们该走,你就听我的。”

赫连翊哑口无言,“可,可是……”

“殿下,”李将军打断他,“您留下能做什么呢?”

 

 

赫连翊张了张口。然后苦笑起来。这里的确没什么他能做的。

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领风骚数百年。两晋以来,南朝喜清谈,尚玄学,他自己儒道并修,玄学高论,时人称道,但是这些东西并不是现在人们所推崇的。在他的时代,他曾仔细研究过《百家谱》,熟悉世家谱系,微妙的调节过诸王、门阀世族、武将寒人等几种政治势力之间错综复杂的派系矛盾,但如今,这些政治势力都已烟消云散,他会的这些东西也已经没什么用了。

他的王朝已经覆灭。这里没有赤焰军,没有他的林爕姑父,言候国舅,没有他的太傅黎老先生,没有拥护他的一干文臣武将,甚至没有曾经让他无比依赖最后又无比失望的父亲。他调动不起来任何熟悉的力量。他只是一个三百年前的古旧幽魂。古老,无知,过时。这里不是他的时代,这里甚至不是他的国土。这里的一切对他来说都如此陌生,除了小殊。

现在,他甚至连他们谈论的那些名字都不知道。听到高车二字,他不知道那是人名,地名,还是部族名。如今散落在神州大地上的各种政治力量,对于他而言是如此的陌生。他既不熟悉,更无交情。他就是想要找人求情,让他们放过那些可怜的百姓,都不行。

 

*

 

外面争论还在继续,人少那一边的军士说道,“我们去高车部求援,高车必不会袖手旁观!”

对面校尉红了眼,“部族岂可信任!”

“仗已经打了三天了,他们该得到消息早就得到消息了!”

“狄历,高车,和他拔也古同属铁勒部,你们都是一伙的!”

“非吾族类,其心必异。”

“你们!”那军士被气的快哭出来。此人出身于高车部一个低级贵族。“我也是庆人!天可汗说过,诸部也是黄帝后裔,诸部也是庆人!”

 

*

 

晋州主簿和他们住在同一个院子里,架吵到这个程度,他也坐不住了,擦着汗出现在自己屋子门口,张望着隔壁院落的冲突,嘱咐小厮赶快去将张义将军找来。赫连翊也想过去,被李将军拉了回来。李将军摇了摇头,“殿下,您在意不过来的。这些冲突,都只是日常而已。”

“回京都去吧,殿下。

您是天潢贵胄,龙子凤孙,在京都一呼百诺,应者云集,最大的烦恼,不过是皇上今天的赏赐合不合心意。”

“但是在外面,不是这样的。您以为您是亲王,只要站出来说一声不许打了,这些矛盾就会消弭吗?”

李将军笑笑,“您还不如想想,到叛军那儿和叛军说一声,大家和好吧,停手吧,让叛军投降,那还有意义些。”

 

赫连翊被他怼得已经麻木了,有些无可奈何的看着他。李将军叹口气。“是臣僭越了,请殿下恕臣妄言。”

“殿下,您还太年轻,

没有经历过叛军杀人杀得血流成河的日子。”

“您以为他们会对皇族保持基本的尊重吗?

不会的。

皇族,也只是高级一点的战利品而已。

凡是经历过十年前那场大乱的人,没有不害怕的。”

 

3.

大庆,是个在废墟之上艰难重生的国家。

 

庆朝自立国之初,便武运昌隆。立国之君亲自帅军荡平天下,天佑圣主,不过数年,四海臣服。待登基为帝,北击突厥,西征西域,天可汗的威名响彻寰宇,万国来朝,四夷咸服。狄历、敕勒、高车、拔也古﹑乌护……无数部族纷纷来降,臣服在天朝上国的脚下。天可汗慷慨而宽宏的收容了他们,接纳了他们,封赏了他们。他们听从天可汗的调遣,为他开疆扩土,为他征战四方,为他驻扎在边塞,抵御可能的入侵。帝国的疆域前所未有的广大,帝国的铁骑一路向西,向北,到达前人所未到达的地方。在长安西北的城门开远门外,设置有一座里程碑,碑文内容是:“西去安西九千九百里”,以示戎人不为万里之行。大国气派,扑面而来。农民负担为历朝最轻,老百姓可以无忧无虑的生活,内忧外患根本无需考虑,因为根本不存在。“米斗四五钱,外户不闭者数月,马牛被野,人行数千里不赍粮,民物蕃息。”回顾数千年的历史,这也是华夏的高峰。时人骄傲,自豪,留下无数诗篇赞扬这个时代,这是我们的盛世!

 

然后有一天,为王朝驻守东北边塞的范阳节度使,一个被皇帝赏识,封以高官,许以厚禄,委以重任,手握帝国十分之三的边军,本应成为帝国守护者的粟特人,突然携奚、同罗、契丹、室韦等部族组成的大军,谋逆造反,将这盛世砸了个稀巴烂。

 

整整八年的动乱,京都几度易手,皇室被迫出逃,中原腹地被打成一片废墟。

这就是范阳之乱。

 

4.

已经百年不识干戈的百姓,北望烽烟,惊慌失措。当今圣上的父亲,先皇陛下,在战乱中匆匆登基,直至几年后他去世,这仗也没打完。当今圣上登基后,为了早日平定叛乱,结束动荡,姑息了叛军假模假样的投降。此后朝廷先后派遣两位节度使接管范阳,都被他们杀掉。最后朝廷只得妥协,册封他们推举的人选为范阳节度使。自此,以范阳为中心的十几个州郡,自行其事,不缴税供。名义上依然是帝国忠心耿耿的官员,其实已是国中之国。

 

帝国损失了大量人口。昨日在晋州城外看到的算什么,当年那场仗打的才叫千里无鸡鸣,万里无人烟。帝国登记在册的人口从五千二百万锐减至一千七百万。当人们终于可以从战争中喘口气,好好看看过去八年的生活的时候,蓦然回首,一股恐惧油然而生。上百年来,从东北到西北,乃至西南,帝国的防御已经和十几个部族交错共生,这十几个部族又划分为上百个小部族,风俗各异,语言不通。他们真的忠诚吗?他们真是庆人吗?他们真的不会和范阳节度使一样,谋反吗?

 

八年战乱的后果在那里摆着,这种情况下还能不起戒心的是傻子!形成百年的信任轰然倒塌,怀疑的目光投向了每一个部族。即使朝廷百般安抚,世人对部族的信任也已经荡然无存,而部族也蠢蠢欲动,嗅到了一些别样的契机。人们总是不由自主的忧惧这些内附部落是否会如范阳节度使一般谋反,即使他们也曾经为这个国家抛头颅洒热血,将自己的性命牺牲在为国征战的战场上。

 

人心浮动,直至无可挽回。

 

5.

现在,穆怀恩果然反叛,这简直是帝国一个自我实现的预言。云英将军曾经大骂穆怀恩早晚会叛逆,而穆怀恩心存怨恨,隔日便伺机找四百弓箭手向云英将军齐射。如此种种,不一而足。此怨恨非一日之功。

 

事后人们回头,只见一样是部族首领引发叛乱,一样是占据边塞要道。这赫然又是一个范阳之乱。而这一次,他们就在河东,离京都更近。

 

6.

隔壁院中还在争吵,士兵们的冲突还在升级。张将军还没来,有些人已经取出刀剑来。几个伤员在屋子里向外望去,无力的看着。

 

这是帝国的不愈之伤。在繁华灿烂的表象下,上至皇帝,下至平民,每个人心中都藏着深深的惊惧和痛苦。那场战乱让帝国元气大伤,也让人们之间永远的失去了信任。这伤口一日不能愈合,这个国家便一日复一日只能向深渊滑去。它会让帝国持续的失血,阵痛,绝望。

 

路上百姓的尸骨,军中士兵的仇恨,父皇听说他要离开时眼中的悲痛和无奈,人们只要谈起十年前,必然色变的脸,种种交织,共同形成一副画卷。

 

“殿下,您知道您的父皇在上次叛乱之中失去了多少兄弟姐妹,皇子公主吗?”

“您想被叛军抓住,成为威胁皇上的筹码吗?”

“这一次,你想让陛下怎么做?放弃你,失去自己的儿子,还是放弃河东的百姓,放弃祖宗基业?”

“您忍心让您的父皇再一次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我不忍心,萧景禹心说。然而我知道一些东西:有些叛乱造成的不仅仅是实力的损伤,失去七万赤焰军,失去十几个州郡,失去天下十分之三的兵力,都只是表象。更可怕的是一种永久的精神上的损害,那有可能让一个国家永远的失去精魂,再也不能恢复旧日观容。

 

父子两相忌,君臣两相疑。

 

前世萧景禹经历的谋反是假谋反,十年前那场谋反是真谋反。然而不论真假,它们会毁掉一些相同的东西。

 

而他,不能让这个辉煌的国度重复和他前生相同的命运。

 

7.

  

睁开双眼,赫连翊迈步向前走去。晋州主簿急忙赶在前面,制止快要打起来的诸位士兵。快停手快停手,晋州主簿颤声道,这是做什么,诸位都是同袍,理应友爱互助,不要自己人先打起来了,让晋王殿下看了笑话。

 

在他身后,李将军拽住他,勾起一个不易觉察的微笑,“小殿下,您真的永远都学不会死心,是吗?”

 

“李将军,”萧景禹回手握住他放在他肩膀上的手。“尽人事,听天命。倘若我真的无能为力,我保证,我会跟你走的。现在还请给我一些时间,我不能在这个时候放弃。”

 

来到这世间不过区区两三个月,这个壮丽的国度,就已经征服了他,慷慨激昂的时代,超出他最宏大华美的想象。他轻而易举的发现这个世界并没有什么非他不可的地方。这是上天的恩赐,让他能一心一意去找他的小舒续前世未解之缘。

 

然后,这盛世背后无法愈合的创伤就这样赤裸裸又毫无征兆地袒露在他眼前。

  

他不确定该如何挽救这场危局。他只希望命运宽宏些,至少这一次他的无能,不会牵连到他的小殊。倘若天意真的不让他陪伴小舒长大,希望上天能听到他最后的祈祷,让他的小殊,此生平安健康,不要重复前世十七岁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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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祁王穿越成晋王把小舒养成了小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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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周子舒由秦庄主带往四季山庄。一个月后,皇帝幼子晋王也带着自己的之国队伍,离开长安,前往封地晋州。


许是担忧一旦之国,父子二人很难再见面,这就是这辈子表达父子之情的唯一机会,皇帝对这个幼子为数不多的怜惜之情,这一次被尽情倾泻了出来。六典规定,亲王可以有一千五百人的护卫队,皇帝几乎是照着上限满员配置,骑、步均是从禁军挑选的精干之士。亲王可以设置的属官,长史、丞、参军、主簿,能任命的全部挑选忠心可靠的官员亲自任命。又恐他养不起这些人,从属地晋州划了大片公田赐予他。晋州附近的皇庄也一并交予他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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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给@潺烟 ,回礼,期盼太太早日更新!

1.

周子舒由秦庄主带往四季山庄。一个月后,皇帝幼子晋王也带着自己的之国队伍,离开长安,前往封地晋州。

 

许是担忧一旦之国,父子二人很难再见面,这就是这辈子表达父子之情的唯一机会,皇帝对这个幼子为数不多的怜惜之情,这一次被尽情倾泻了出来。六典规定,亲王可以有一千五百人的护卫队,皇帝几乎是照着上限满员配置,骑、步均是从禁军挑选的精干之士。亲王可以设置的属官,长史、丞、参军、主簿,能任命的全部挑选忠心可靠的官员亲自任命。又恐他养不起这些人,从属地晋州划了大片公田赐予他。晋州附近的皇庄也一并交予他管理,所有产出供他供养官员。又令修缮行宫,赐予他居住。

皇恩浩荡。只是如此一来,护卫、属官,再加上侍从,宫女,以及属官的家属、仆人,赫连翊有点傻眼的发现自己要带去晋州的队伍浩浩汤汤达到了惊人的近三千人!心情复杂的拜表叩谢,赫连翊带着这支庞大的队伍,向晋州进发了。

(大家不要觉得这个赏赐很多哈,翊哥哥相当于提前分家产,皇帝把该给他的遗产提前给他了。他离开京城就是宣布完全放弃皇位竞争,而且因为远离中央,基本上和政治绝缘了,可以说连同今后可能的各种好处一并放弃了。他去了晋州连个土皇帝都算不上,只能算个土财主,因为他也没有晋州的治理权,真的只是去住而已。所以皇帝心疼他,趁自己还能给,尽量多给点。)

 

2.

长史崔颖有着丰富的实务经验,为避免给沿途驿站造成太大负担,整只队伍被拆成三队,分开出发。原本计划让属官和行李先行,到那里安顿好一切,再安排晋王随后赶到,最后安排属官的家属们分批到达。可赫连翊心中急切,不想听从长史稳妥却慢腾腾的安排,只想快些到达晋州搞定一切然后找机会溜去找小舒玩,因而只带了三百骑兵和少部分属官,以及必要的行李,轻车简从,短短十天,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晋州。

 

然后,他就迎头撞上了拔也古叛乱。

 

晋州城外三十里处,赫连翊在马车中感到车驾突然停下。掀开帘子,只见走在前头的兵士快速向他的典军李飞将军赶来,向他报告,前方道路上,发现了好几具士兵的尸体。

李飞是他的典军,也就是他的侍卫长。李将军急忙下令查看是何处的士兵,是怎么死的。赫连翊在一旁开口问道,“还有活着的吗?”

 

士兵赶回去查看尸体,赫连翊不想在车上呆着,自己掀开帘子走了下来。李飞性子粗放,又自觉是来带孩子的,因此处处有些管束赫连翊的意思。他本来就不是很愿意赫连翊离开大部队提前这么久来晋州,此刻也不是很愿意晋王皇子之尊接近这些腌臜尸体。小皇子身娇肉贵,万一吓到可怎生得了。赫连翊倒不生气,可又哪里会听他的管,向他摆摆手,径直下了马车向前走去。

 

走到队伍前头,只见官道中央和官道旁,果然散落着几具尸体。血仍殷红,显然是遭遇意外不久。赫连翊下令,“先看看有没有活着的”,随后下令警戒。李飞啪叽糊了自己己脑门一巴掌,敌人显然还没走远,这熊孩子,又熊又聪明,冷不丁戳一下你的疏忽,还真让人尴尬。

 

赫连翊继续向前走去。近处的士兵显然都没有活着的了,亲卫们正在翻看他们的衣物,查验他们的伤口。从衣物和装备可以确定这些尸首都是边防军宣武军的战士。伤口多为枪伤,刀伤,位置偏上,应该是被骑兵刺伤或斩杀。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骚动,有人大喊,“快来!这里有一个活着的!”

 

赫连翊立即喊了声御医,向那边赶去。御医早在他下车时就已准备好了,立刻跟在他后面一齐赶去。原来那个士兵滚落在路边草丛中,因而幸运的在敌人补刀时躲过一劫。他业已身受重伤,眼看着不行了。御医立即展开救治。赫连翊蹲下身子,握着他的手,“吾乃晋王,奉皇命前往晋州之国。你有何事要说?尽管告诉孤王。”那名士兵眼看着终于又遇见官军,一口气卸下,用尽最后一口气报告军情,“急报,拔也古,反了!”

 

此言一出,除了赫连翊,众人齐齐变色。赫连翊年纪太小,没有留下什么记忆,萧景禹又从未经历过。在场的其他人,却是都经历过一场魔鬼般的叛乱的。那场叛乱哪怕放在数千年历史上也堪称浩劫。那是帝国的梦魇,是无数人永生再也不愿回想的噩梦。那场叛乱几乎将大庆打成废墟,最近几年不过刚刚从这废墟之中艰难的重生。帝国的东西两个方向,自那以后就半瘫痪似的失去了控制。

 

拔也古是河东部族中的一个大姓,首领穆怀恩,世袭都督,手中至少有两万兵马,最重要的是,他在各部族中威望很高。河东情势复杂,牵连甚广,若他策动其他部族一齐谋反,只怕,只怕……

 

李飞冷汗沉沉而下,立即对赫连翊道,“殿下,此处不安全,咱们回去吧。”便要叫车马准备掉头回走。赫连翊道,“等一等!”李飞根本不管,见他不肯走,道一声得罪了,将他抗起就向车驾走去。赫连翊尖叫道,“李将军!李将军!”李飞理都不理。赫连翊怒了,怒喝道,“放肆!”

 

萧景禹真发起火来还是很吓人的。李飞果然停住,将他放在车上,李飞跪下道,“殿下,您不知道这里面的危险。晋州去不得了。陛下令您之国,但没令您送死!臣的职责就是保护您的安全,若您发生意外,臣等万死难赎!您就当为了我们着想!”

 

听了李将军所说,赫连翊看了看已经不远的晋州,又回头望了望身后遥远的长安,心中百般挣扎。他心思电转,飞快的对李将军说道,“李将军,我会骑马,父皇赞赏过我弓马娴熟。咱们的马都是河套马,是大庆最好的马,跑得最快。父皇命我之国,我们至少要去看看。李将军,你看看那死在地上的士兵,他拼死跑出来报信,是为了让我们反抗的!若他知道我们兵强马壮竟然都不想着去探探信,直接就这么逃了,会不会觉得自己白死了!”

 

李飞闻言眼中闪过挣扎之色。他虽是禁军,也是打过仗的,边军亦是他的同袍。他妥协道,“那我派两个斥候去晋州看看。”

 

“李将军,咱们只有这么多人,你觉得咱们三百人站在这官道上就安全了?那些士兵也是在这官道上死的!哪怕咱们回去,驿站就比这里更安全?晋州至少还有高墙深河!我们一起去,若你到了晋州依然认为必须要撤,我保证听你的话,绝不拖后腿。”

 

高墙深河四个字打动了李将军,他被说服了。李飞咬牙道,“殿下,臣听你的。但是你也要听臣的,若变生不测,您一定要立即逃走,绝不要停留。”

赫连翊郑重点头。他伸出手道,“击掌为誓。”

李飞击出一掌和他紧紧交握,击掌为誓。

 

一行人飞快的行动起来,河套马本来就有备用的,够所有人骑。马车和辎重被拉到附近的树林里,用油布盖好,防止被人发现。众将士喂饱马料,带上必要的清水和口粮,检查刀剑装备。李飞亲自牵了备用马匹,紧随自己左右,然后将赫连翊举到自己马上,抱在自己怀里,让他和自己共乘一骑。

 

“殿下,军马不同于御马苑中的贡马,一旦奔跑起来,颠簸的很。您年纪还小,臣抱着您一起走,更安全些。若变生不测,臣将您交给副典军,亦或其他人,亦或需要您自己骑马走,您都不要犹疑,一定要立刻走,知道了吗?”

 

赫连翊听得有些难过,他身量还小,李将军这个姿势将他整个笼罩在自己身体的庇护之下,此举便是如有意外以身翼蔽的意思,李飞又一再强调如有意外立刻逃走,不要有任何迟疑,怕是一旦变生不测,便要拼死保他突围。赫连翊心中有些惭愧,此刻却也只能点头道,“孤知道了,请将军放心。”

 

李飞下了禁口令,命众将士不得喧哗,保持警戒,以防不测。一队人安静的在官道上走着。斥候已经远远的放了出去,始终正常。直到走近一个小村庄,探马来报,那个村庄已经被屠杀劫掠了。

 

探马悄悄摸过整个村庄,敌人已经走了,只剩下被烧砸毁掠的房舍和零星散落的尸体。萧景禹被震惊了。一个小女孩的尸体就那样曝尸于荒野,眼睛枯望着天空,胸前还停着一只乌鸦。有人路过,那乌鸦便发出长长的嘎的一声,萧景禹身子一抖,不敢再看,他把额头靠在李将军的盔甲上,汲取一点凉意。

 

“事情就是这样的,”头顶上传来李将军的声音。他抬起头看看李将军,李飞绷着脸,平静地道,“仗一旦打起来,到处都是战场,没人管你是谁,也没人管你是好人还是坏人,是尊贵还是贫贱,在敌人眼里,你只是一块肉。”

 

什么叫流离失所,什么叫曝尸于野,什么叫千里无鸡鸣,什么叫宁为太平犬不为乱世人,他今日算是真的见到了。回想着烧成一片废墟的村庄,看看无人收殓的尸体,赫连翊只觉得喘不过气来。

他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要求,可能的确是有点强人所难。

 

队伍行进到距离晋州城五里,李将军命队伍停下,等待斥候消息。没一会儿,探马来报,周围百姓正在向晋州城奔逃,想要逃到城里,这说明晋州城暂时还是安全的。坏消息是叛军也来了,晋州城门前,正在上演一场一边倒的屠杀。

 

萧景禹听得不忍。他攥着李将军的胳膊道:“李将军,我们去看一眼,就去看一眼。”李将军深深看了他一眼,令军队躲在树林中,悄悄向城门方向摸去。

 

待到离城门一里,城门方向的情况已经能大致看清楚了。远远看去,城门已经吊起一半,百姓不得其门而入,四下奔逃。叛军如老鹰抓小鸡一般纵马在百姓中随意穿梭,弯刀划过咽喉,溅起一串串血花,百姓临死前的惊惧惨叫和哭声震天。

 

赫连翊听得发抖,他颤声问,“为什么不开城门?”话一说出口他就知道自己问了蠢话。李将军冷静的道,“因为叛军也会跟着冲进来,百姓还是会死,而城门会丢。”

 

他当然知道。他当然知道。赫连翊双手抓着李将军的手臂,颤声道,“李将军,你救救他们。”

怀中这个小小的躯体在发抖。李将军揽住他,低下头看着他,问道,“你真想救他们?”赫连翊明亮的眼睛抬起来看着他,“我想。李将军,求求你救救他们!”

李飞闭了闭眼。下一刻,他直起身子,将赫连翊举起交给副典军。探马回报,这附近并无埋伏,敌人总数只有一百多人。李飞留下五十人交给副典军,对他道,“留在这里,保护好殿下,除非城门打开,否则不许现身。”

随即纵马率领余下的二百多人,向敌人杀去!

 

3.

叛军如砍瓜切菜般被护卫亲军们料理了,少数敌骑望风而逃。李将军策马在城门前与守城卫兵交涉一番,城门便打开了。副典军随即带着他策马踏出树林,汇入大部队中,整个队伍收束入城。

 

登上城楼,只见一干守城人等,战甲破损,面如烟熏,显是经历过硝烟。一位将军出列跪拜道,“臣宣武军都尉张义,拜见晋王殿下”。原来是宣武军残兵。

赫连翊张了张口,却没说出话来,张义有些担忧的看着他,“小殿下,你还好吗?”赫连翊这才发现自己正在急促的呼吸。深吸两口气,赫连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军免礼,诸位将士辛苦了。”

 

城外,逃过一劫的百姓,相互搀扶着跟随骑兵队伍踉跄入城,浑身血痕,破衣烂衫,神情皆是如出一辙的惊惧而麻木。如斯惨景,令萧景禹又想起了前世,他的父亲纵有万般不好,他疑心病重,他残害忠良,可是他的父亲至少不会屠城!

百姓啼血,赫连翊慢慢涌上泪来。“张将军,”赫连翊忍住哭泣,声音只有些微发颤,“还请你组织人手,收殓城外百姓遗体。”

一滴眼泪不为人知的滑落下来。

“不该使我大庆子民,流离失所,曝尸荒野。”

张义将军拜道,“此为应有之义,谨尊殿下令。”

 

赫连翊望向城外,已近黄昏,一轮残阳如血,映照着这如画江山。这是他所见过的最绚丽的时代。在京都,西域奇珍,琳琅满目,胡姬歌舞,美轮美奂,粮价平抑,物资丰富。在朝堂,不论是波斯王子,还是外国使者,皆可参加科举考试,入朝为官。那种自信豪迈,兼容并包,如梦似幻,胜过他在史书上读过的任何盛世。这里有着远胜他前世所在的繁华与荣光,可也有着难以想象的残忍和痛苦。这个庞大的王朝,她灿烂,辉煌,强大,富庶,兵锋所指,锐不可当,根本不似萧梁一样只能安于半壁江山。她的子民本该全都过着幸福安定的生活,而不是在兵祸连年中身首异处,流离失所!这不应该……他们本不该经历这种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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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祁王穿越成晋王把小舒养成了小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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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公主之子出行,自然不是说走就走。整整半月,阖府上下都在为小公子前往四季山庄准备行装。为求平安,长公主还亲自去求了签算了卦,下月初一是黄道吉日,利于出行。眼看着就要出发,亦或说,眼看出行无可更改,却不想宫中传出一个大消息——晋王之国。


公主府阖府上下都被震惊了。确切的说,整个朝廷上下都被震惊了。之国,即前往封地,却又不这样简单。先汉时期,皇亲功臣领一国之地,代天子牧守,自设僚属百官,乃是实打实的实权藩王,国中之国。到了大庆,亲王大多遥领封地,并不亲自前往,也无治理之权。便是之国,也不过是前往居住而已。既是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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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公主之子出行,自然不是说走就走。整整半月,阖府上下都在为小公子前往四季山庄准备行装。为求平安,长公主还亲自去求了签算了卦,下月初一是黄道吉日,利于出行。眼看着就要出发,亦或说,眼看出行无可更改,却不想宫中传出一个大消息——晋王之国。

 

公主府阖府上下都被震惊了。确切的说,整个朝廷上下都被震惊了。之国,即前往封地,却又不这样简单。先汉时期,皇亲功臣领一国之地,代天子牧守,自设僚属百官,乃是实打实的实权藩王,国中之国。到了大庆,亲王大多遥领封地,并不亲自前往,也无治理之权。便是之国,也不过是前往居住而已。既是居住,穷乡僻壤,怎及得上京都繁华。因而自大庆开国以来,皇亲国戚大多长居长安,只恨离中央不够近!有脑子的都知道,京都不仅繁华,权力中心的宠爱,更足以成为横行的资本!大庆不禁宗亲为官,也有少数混不下去的宗亲,进入官僚系统,做不得京官,或有外放的。却从来从来没有亲王外放的先例。晋王,乃是一字王,亲王,当今皇上亲子。如晋王这般,本朝便是有外放的,那也是在政治斗争中失败,至少贬为双字郡王,流放到外地的!

 

公主惊得握住清单的手都抖了。再顾不得为儿子清点行装,急忙令亲随准备入宫觐见。一入宫中,见到皇帝,宁国长公主忍不住哭道,“敢问皇兄,翊儿这是犯了什么错,竟要将他赶出长安去?这孩子刚刚十岁,就是看在他逝去母亲的面上,也请皇兄网开一面,饶过他吧!”

皇上麻木道,“宁国,朝中大臣也就算了,连你也这样想我?”

长公主这才知道,原来竟是赫连翊自请离去。

赫连翊今年十岁,十年来,这个孩子从没有求过他什么。今生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向他请求,竟是自请外放。他要离开自己,离开长安。

陛下掩面泣曰,“吾老矣!”

 2.

长公主急忙趋近,握手同泣。兄妹二人均历逢大乱方有今日。心中自然有些不同寻常的感情。哭了好一会儿,兄妹二人方擦拭眼泪,止住哭泣。这一哭,长公主也理解了长兄的心情。犹豫片刻,一双柔荑覆在兄长手背上,对陛下含混说道,“其实翊儿离开,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谁人不曾是无知稚子,只是他们这些皇室中人,早晚会感受到权利漩涡的可怕。长公主一张口,皇帝便知道她想要说什么。他当然知道幼子落水之事。得知此事时,他正和两个长子并六部尚书一同议政,亲眼见得两个儿子比自己这个当父亲的还要义愤填膺,态度恳切,誓要抓住凶手为弟弟出气,让他一度生出兄友弟恭的错觉。可当他当真下令彻查此事时,却发现相关人员死的死失踪的失踪,所有线索被打扫得干干净净,最后只得责杀一些宫人了事。

那之后他便明白有些事情又一次在这宫中轮回了。今日是落水,来日还不知道会经历些什么。如今离开京都,不过是以之国的名义,退出皇位竞争罢了。

“也不知是谁为这孩子出的主意,却也不失为一个办法,远离京都这个虎穴龙潭,或能保他一生平安。”

这么说着,皇帝又哭泣起来,“翊儿这孩子,性子像他母亲,柔弱和顺,身体又不好。翊儿年幼,吾已老矣,此去不知能否还有再见之时。”长公主也一同涕泣起来,略去不表。


 3.

两个长辈伤感不已,那厢赫连翊却兴高采烈,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离开京城了!延兴门外,秦庄主带周子舒离开长安的队伍与晋王的车马不期而遇。小小舒掀开帘子,就看到晋王哥哥高大帅气的骑在高头大马上,“翊哥哥!”小子舒快活的叫起来。

赫连翊策马向前,在小子舒的车前下马。小子舒由保姆抱着从帘子里钻出来,怜爱的摸了摸骏马的脸颊,然后扑入晋王哥哥的怀抱。例行的你亲我一口我亲你一口,俩人腻歪半晌,小小舒恋恋不舍的在赫连翊怀里说道,“翊哥哥,我要走啦,我会想你的,你会想我吗?”

赫连翊笑了笑,把他搂在怀里悄悄道,“翊哥哥要告诉你一个秘密,你要记在心里,不要跟别人说,知道吗?”

小小舒直觉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坐直了身子,认认真真看着他,把他的话一字一句记在心里。

两人四目相对,赫连翊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低声说道,“这秘密就是,翊哥哥很快就会去找你。记住了吗?”

眼看着小小舒严肃的点点头,赫连翊这才快活的一笑,又亲了他一口,将小小舒交还给保姆。秦庄主在一旁一言难尽的看着他。这少年二话不说就闯进他队伍中,和他新收的徒儿亲亲抱抱举高高,旁若无人。却也不能多说什么,只能行礼道,“晋王殿下。”

 

那少年重新上马,居高临下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秦庄主竟莫名升出一股心虚之感。“秦庄主,”那少年慢悠悠道,秦庄主警铃大作,只瞧着那少年人勾起一个堪称灿烂的微笑,“山高水长,咱们后会有期。”

hollyfrost

可能的结局

假如祁王穿越成晋王把小舒养成了小殊——可能的结局之一。以我那发飘的功力可能写着写着就写偏了。暂且放出这版结局,看天意决定我能不能圆上。以及,病弱梗让人疯狂,祁殊(舒)超粗双箭头预警。

@潺烟 ,依然送给你。


1.


“你怎可行此鬼蜮之事!”

周子舒也爆发了,“那天窗呢!我师父呢!他们是因何而建,为谁而死!皇帝陛下你敢说你这辈子就一丁点都问心无愧!”

“你!”

祁王气得仰倒,看着小舒睁大圆目瞪着自己,眼中烈火熊熊,毫不畏惧,只觉天旋地转,一阵无力,这孩子是真的不觉得自己做错了。暗杀没错,擅自处死朝廷命官也没错,瞒着自己更没错。而这一切,不过是因为自己的……无能。...


假如祁王穿越成晋王把小舒养成了小殊——可能的结局之一。以我那发飘的功力可能写着写着就写偏了。暂且放出这版结局,看天意决定我能不能圆上。以及,病弱梗让人疯狂,祁殊(舒)超粗双箭头预警。

@潺烟 ,依然送给你。


1.


“你怎可行此鬼蜮之事!”

周子舒也爆发了,“那天窗呢!我师父呢!他们是因何而建,为谁而死!皇帝陛下你敢说你这辈子就一丁点都问心无愧!”

“你!”

祁王气得仰倒,看着小舒睁大圆目瞪着自己,眼中烈火熊熊,毫不畏惧,只觉天旋地转,一阵无力,这孩子是真的不觉得自己做错了。暗杀没错,擅自处死朝廷命官也没错,瞒着自己更没错。而这一切,不过是因为自己的……无能。

前生无能……今生,还是无能……。

这厢周子舒也光棍得很,眼看着翊哥哥火气越来越大,怎么说都不原谅自己,干脆往地上一趴,伏地请罪罢了。反正翊哥哥也是要罚自己,随便他怎么罚吧。不解释了。自己问心无愧就好。却不想寂静中,一点点湿意从指尖传来,周子舒小心地抬起一点点头,偷偷看向前方指尖,只见啪嗒一滴,啪嗒又一滴泪水,落在手指前。周子舒豁然抬头,却看见自己的翊哥哥已经泪流满面。

子舒慌了,膝行几步想要靠近陛下。祁王却向后踉跄着退了一步,声音因无声的落泪而断续哽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是我,没教好你。说到底,你这么做,不过是为了帮我。”

是自己,没办法快刀斩乱麻处理好所有事情,所以他才会为了帮自己而走上这条路。是自己,为了登上皇位,不得不启用了一些灰色力量,如今这孩子就学了去。一啄一饮,皆有定数。说到底,是自己的不是。

我前生无能,连累了你。原以为今生能护你周全,到底是将你卷入这个漩涡之中。到底是让你,为了我,做了有违本心之事。

若你还有前世记忆,看到这样的自己,会不会觉得失望?看到这样的我,会不会觉得,原来,思念了那么久的祁王,也不过如此。

眼前浮现起一块块光斑,窒息感一阵阵传来。祁王看到小舒有些惊慌的扑向自己,心中只觉好笑。别怕,他想这么和那孩子说。别怕,若是来日有机会见到梅长苏,希望他能原谅自己。原来自己,是真的无能。

周子舒要疯了。心中只想把自己骂个狗血喷头。干嘛要气他,你竟忘了自己为何要瞒着他做那些事了吗?他的身体根本经不得累,更经不得气。这些年小心保养,还是大病了好几场。那些恶人不死,翊哥哥还要操多少心,费多少力,才能名正言顺的处置了他们。有些时候周子舒真的很恨从前的自己,干嘛要怂恿翊哥哥争这个破皇位?谁爱当圣明天子谁当去,谁爱操这些心谁去操,他只要自己的翊哥哥多活几年就好。

看到翊哥哥的眼泪时他就知道要完了,果然,不过数息之间,眼前人便呼吸急促,咳喘艰难,脸颊瞬息之间毫无血色,唇色苍白如纸。虽然百般抗拒他的靠近,到底软倒在自己怀中。周子舒大声呼救,从背后拥着他,用体温温暖他的肺腑,让他好受一点。高公公原本就在廊下等候,一听到呼喊,急忙推门而入。眼见此情此景,立即关上门,转身翻出藏在暗格中的药物,送入陛下口中。这些年,药物都已做成细小颗粒,以便快速起效。高公公仔细观察陛下脸色,额头沁满细密汗珠。直到小舒带着哭腔问他如何了,才骤然松了一口气,脱力般跌坐在地板上,“好歹熬过去了。”又急忙要接过陛下身子,“老奴先扶陛下去隔壁寝殿歇息。”

周子舒哪里肯让他经手,直接抱起翊哥哥向隔壁走去。高公公悄悄请了御医赶快来看,只说幸好熬过去了,改了日常方子里的一味药,又一再劝慰要仔细调养,不得劳心费神。

祁王眼睛半睁半闭,精神倦怠,御医絮叨一阵,悄无声音的退出去了。子舒守在床边,不敢说话,也不敢稍离。不久祁王沉沉睡去,却睡得清浅,眼皮快速跳动,显是做了噩梦。踌躇半响,周子舒轻声唤道,“陛下?”他的翊哥哥轻轻握了一下他的手指,果然醒着。周子舒眼眶一阵酸涩,急忙忍下去,伏在他耳边轻声说道,“陛下,臣斗胆,请为陛下燃上一只醉生梦死。陛下需要休息,这香可以帮助陛下睡一个好觉,得一场好梦。”

半晌,祁王轻轻点了一下头。周子舒急忙将香点上,又为他掖好被角,悄悄退了出来。高公公刚刚嘱托了御医禁口令,见他出来,急忙行礼。子舒请求他好好照料陛下。高公公叹了口气,“小公子,陛下圣体何等重要,此番突然发病,本是大事,如今却无人声张,悄无声息的就这样过去了。小公子可知为何?”

周子舒不说话。高公公继续道,“今日小公子入宫前,陛下就说过,今日之事,是兄长和弟弟之间的事,不是陛下和臣子之间的事。因而特意嘱咐,不论发生了什么,不要将事情闹大。”

“因而老奴等人才擅自做主,悄悄将事情掩了,不叫外人知晓内情。小公子,陛下一向对你疼爱有加,从不愿让你受任何委屈。这些都是陛下的一片拳拳心意啊!还望小公子体谅陛下,不要再和他置气了。”

周子舒听得虎目含泪,本来便自觉万死难赎,此刻更是愧疚不已。抹了一把脸,子舒向高公公拱手道,“高公公放心,子舒就是去解决这件事的,再不会让陛下操心了。”


2.

离开宫廷,周子舒直奔天窗。果然温客行还在。“老温,咱们罢手吧。”

温统领早就觉得自己和周子舒的行事不可能瞒的过上头那位圣明天子,却也没想到事情来得这么突然。只见周子舒眼眶泛红,显是刚刚哭过。“怎么,咱们那位圣明天子打你了?”

周子舒瞪他一眼,“胡说八道,翊哥哥怎么可能打我。”

听了周子舒讲述此事,温客行心下震荡,自己在鬼谷,见惯了一言不合打打杀杀,杀人于他,便如吃饭喝水般正常,人命轻贱至此。还从没见过明明可杀、该杀、杀了立时就能解决问题,却偏偏不杀的。这便是人间的做派吗?周子舒见他眼神奇异,不由推推他,“老温,想什么呢?”

温客行摇了摇扇子,慢声道,“我在想,咱们这位圣明天子,若哪日想要我的性命,也定会让我当个明白鬼。”

周子舒推他一把,笑骂,“瞎说什么呢?”

温客行笑,“我说的这可是大大的好事。你不懂而已。”

第二天一早,温客行便启程离京。鬼谷早已覆灭,如今不过是喜丧鬼等几个亲信部下追随他而已。既然咱们圣明天子用不着,就告诉这些最后的鬼众,好好回家过日子去吧。


3.

祁王醒来,窗外鸟鸣清脆,清风阵阵。这一觉睡得真好啊,好久没有做过这么美的梦了。他梦到了自己和景琰、小殊一起在故国的皇宫里,他们还那么小,自己带着他们嬉戏。又梦到了小舒小的时候,自己和他在四季山庄游玩。都是那么久远,又那么真切的事情。祁王笑了起来,梦中的一滴泪水不为人知地从他眼角缓缓划落。

周子舒再次赶来已是午后。高公公小心通报一声,就将他引了进来。祁王正倚靠在窗前的一个贵妃榻上,神色倦倦。子舒知道他这病一犯,没个三两天的好不起来。跪地请安之后,祁王向他招招手,子舒便走上前来,伏在榻边。祁王实在没甚力气说话,只让他半倚在自己怀里,有一搭没一搭的为他整理鬓发。

子舒靠在他怀里,心安很多,小声开口,对翊哥哥说道,“陛下放心,昨日之事,我已连夜处理完了。子舒知道错了。这样的事,今后再不会做,这样的错,今后再不会犯了。”


4.

祁王理他鬓发的手指顿住。自己本已想好,不论此事有何后患,亦或将来天上地下,阎王问责,自己一肩担了就是。却不想,他竟改了。

保住他心中一片清明,自己这辈子,不枉了。

眼泪扑扑漱漱落下。祁王只能感慨,身子不济,心神也跟着软弱了。子舒有些慌,祁王摇摇头,拍拍自己身边,让小舒到榻上来陪他。子舒小心的在他身边躺下。贵妃榻不大,两人挤挤挨挨躺在一起。祁王搂了搂他,像搂住世间珍宝。

“不要沾染那些鬼蜮伎俩,不要做违心之事。”

“做那些事,你会不开心。”

“你是我的小舒,这辈子,只要开开心心就好。”

可是我并不违心。子舒心中想着。为了你,我心甘情愿。



5.

两人挤在一处,子舒上上下下打量眼前人。祁王看他有趣,不由笑道,“瞎看什么?”子舒含混道,“我怕挤到陛下。”

一听就是浑说。祁王虚弱的笑了笑,“你没挤到我。是我身上冷,借你暖暖。”

子舒一听,急忙伸手握住他指尖,果然指尖冰凉。连忙将他的手密密的握在手里,又让他往自己怀里靠。“翊哥哥靠过来,我身上暖,军中都叫我小火炉呢!”

“小火炉?”

“是啊,我一向不怕冷的,大家都说我像小火炉一样。”

“这样啊,”祁王笑起来,“这样很好。”


6.

“陛下。”

“嗯?”

“翊哥哥。”

“在呢。”

子舒犹豫半晌,终于顶不住自己心中那个模糊的念头,有些忐忑的问道,“翊哥哥,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什么?”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这么些年了,子舒都没想过要问这个问题。翊哥哥的好,来得太理所应当,来得太自然而然。昨晚和老温聊天,从第三方视角,子舒才得以跳出自己,发现自己对陛下来说有多特别。子舒原本以为,陛下此人,对谁都温柔和煦,如沐春风。得老温提点,子舒才意识到即使是对陛下这样的温柔的人来说,自己得到的恩宠也太过了。在旁观者看来,自己这些年真称得上胡作非为,恃宠而骄。

看他那忐忑不安的小模样,祁王便是病中虚弱,也忍不住想逗逗他,“真想知道?”

“哎呀翊哥哥,真想知道。”

“上辈子欠你的。”

“哈?”

祁王半真半假道,“上辈子我都死了你还不放过我,非要把我拘在身边。好不容易闭了眼,一睁眼,这辈子又被你叫来了。”

“所以啊,这辈子就是欠了你的。”

子舒无语,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翊哥哥也会开玩笑了。不过,小舒搂了搂怀里的病骨支离一把,偷偷抬眼看了看他,自己喜爱的,尊崇的,追随的,怜惜的,都集于一身。如果上辈子也是这样的翊哥哥的话,那么自己,的确不会放过他。

(大家千万不要相信祁王哥哥说自己无能,他就是凡尔赛而已。)

hollyfrost

假如祁王穿越成晋王把小舒养成了小殊1

@潺烟 

此为催更文~😂

在此推荐一篇我非常喜欢的文,潺烟太太的《天命》。这篇文本质来说应该是一篇甜文,因为它的目的是老温穿越回过去试图阻止阿絮钉钉子。但实际效果就是作者直面了周子舒在天窗时期的各种剧烈的矛盾冲突,这真的非常非常带感!我认为这是周子舒一生中矛盾冲突最剧烈的时期,他最在意的人与事,最纯洁的理想和追求,最恶毒的手段,最诡谲的心思,都集中于此。在此之后,周子舒自己已经为自己盖棺定论了,心情起伏波澜都不大有。很少有作者敢充分描写这一时期,因为一不小心就ooc了。天命只有短短几章,但是真的是目前我看到最天窗的周子舒。看他欺上瞒下玩弄手段阴险恶毒但又带着一颗真心,真的好爽!...

@潺烟 

此为催更文~😂

在此推荐一篇我非常喜欢的文,潺烟太太的《天命》。这篇文本质来说应该是一篇甜文,因为它的目的是老温穿越回过去试图阻止阿絮钉钉子。但实际效果就是作者直面了周子舒在天窗时期的各种剧烈的矛盾冲突,这真的非常非常带感!我认为这是周子舒一生中矛盾冲突最剧烈的时期,他最在意的人与事,最纯洁的理想和追求,最恶毒的手段,最诡谲的心思,都集中于此。在此之后,周子舒自己已经为自己盖棺定论了,心情起伏波澜都不大有。很少有作者敢充分描写这一时期,因为一不小心就ooc了。天命只有短短几章,但是真的是目前我看到最天窗的周子舒。看他欺上瞒下玩弄手段阴险恶毒但又带着一颗真心,真的好爽!

此文送潺烟,太太到底啥时候更新啊!


cp祁殊温周,清水向。


1.

梅长苏曾说自己身负十万英魂的冤屈活在这世上,无人知晓这是真的。在那场惊天变局中死去的人,有不少人因为是冤死鬼,心有不甘,无法转世投胎,被业力拖拽聚集在他身边,陪伴他度过一个又一个艰难的夜晚。这其中也包括祁王。

许是祁王怨念最为深重,又或许是因为,他是万千魂念的中心,十多年来,越来越多的军士看着梅长苏竭力奔走,为了给他们鸣冤平反,耗尽心力、健康和寿命,曾经的不甘,具化为对一腔孤勇者的心痛,心中冤屈已解,不再羁绊于世间,纷纷转世投胎去了。只有祁王,哪怕再心疼小殊,也不得解脱。眼看着小殊和景琰携手逼宫,为赤焰军和当初的冤案平了反,自己也依然飘在梅长苏身边,跟着他去了边关,眼睁睁看着他熬干自己最后一点心血击退外敌,战死在沙场上。

祁王苦笑,这就是他的报应吗?眼睁睁看着他最心疼的小孩为了给自己平反冤屈,付出了一生的代价。最后他甚至不愿恢复本名,唯恐自己的名声坏了冤死者的清白。他度过了自己最不愿度过的一生,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变成了自己不愿变成的人。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无能。梅长苏和萧景琰把他当成绝境之中的信仰,是他们心目中的真·白月光。可只有萧景禹自己心里清楚,若重来一次,他决不再让自己的弟弟们经历这样可怕的一生。

魂灵亦会流泪?祁王看着安静宛如睡着的小殊,渐渐落下泪来。遥远的虚空传来孩子的啼哭声。萧景禹眼前一片模糊,渐渐失去了意识。一片昏暗中,一个孩子的悲鸣把他拉回人间:“翊哥哥……翊哥哥……呜呜呜翊哥哥你不要死……”。祁王模模糊糊的伸出手去,抱住了一个扑在他怀里的小孩子,迷糊地应道:“……翊哥哥?不应该是禹哥哥吗?……”

2.

待从高烧中完全清醒过来,萧景禹发现自己重生在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这里不是他风雨飘摇的大梁,而是一个已经有一百多年历史的大一统王朝大庆。皇室不姓萧,而姓赫连。翻开史书,梁王朝已经尘封在三百年前的南国烟雨之中,成为了一个故纸堆中偶尔提及的过往。自己不再是已经成年的皇长子萧景禹,而是一个不满十岁的孩童,名叫赫连翊。

从最年长的皇子变成最年幼的皇子,还真是前所未有的体验。萧景禹摆着自己新生的小手,迈开新生的小腿,新奇的在这皇城里晃荡。自己这辈子可能见不到景琰了。一清醒过来,萧景禹就找机会见了自己的所有兄弟。较自己年长的两个哥哥均已成年,长相气度见识谈吐,没有一丝和景琰对的上。自己也没有其他年幼的兄弟。然天可怜见,就是这么巧,这一世的父皇也有一个亲妹妹,这个亲妹妹也诞有一子,常常入宫与自己亲近玩耍,备受皇室宠爱,便是自己的亲亲表弟,也就是那日将他唤回到人间的孩子,周子舒。

小殊,小舒,萧景禹忍不住微笑起来。他醒来见到的第一张脸孔就是这孩子,小小一团窝在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这便是上天的缘分吧。景琰身体康泰,做了皇帝,凭他所学,定能成为一代明君。唯有小殊,金陵城中最明亮的少年将军,却变成了在阴诡地狱里搅弄风云的谋士。某些时候祁王倒真希望自己的表弟失去了良心,那样他就不会再痛苦。可或许是本性如此,哪怕陷入再污浊的泥泞里,他也保持着让他心痛的底色。

今生他又再见到了小殊,不论天意因何突发垂怜,这一丝悲悯,亦足够他感谢上天。

3.

溜溜达达跑到宁国长公主府上。公主府急忙打开中门前来迎接。宁国长公主赫连静,皇帝的亲妹,小殊/舒的母亲,没有像前世一样嫁给林姓的将军,反而嫁给了周姓的文臣。但是她们却是一样的知书达礼,温婉淑慧。她的相貌和小殊有几分相似,有着这个王朝特有的大气端庄。姑侄二人见了礼,跟在母亲身后眼巴巴看着他,却被压住遵从礼节的小小舒就张着小手扑到了他怀里,“翊哥哥!”

香香软软的小躯体抱在怀里,祁王殿下忍不住亲了一口。小小舒毫不见外,立刻亲了回来,然后咯咯笑了起来。小孩子体温偏高,小子舒又身体倍棒,祁王殿下颠了颠,为这沉甸甸又热乎乎的手感感到一丝酸楚和无比心安。小小舒投桃报李,捧住他的脸颊,关心道,“翊哥哥身体好了吗?”

萧景禹暖心得不得了,连声道,“好啦好啦,就是想念我的小舒了,所以身体一好就来看你啦。”

兄弟两个闹成一团。长公主看着这两个孩子开心的样子,心下不禁感到宽慰。晋王这孩子,姿容秀丽,敏慧多情,用日后景北渊的话说,好一个芝兰玉树的少年,可惜自幼体弱多病,不是长寿之相。刚刚十岁,又还没了娘。在这深宫之中,没了娘的孩子,该多可怜。他的两个哥哥成年多年,已然在朝堂的争权夺利中展露峥嵘,皇上又已年迈。因而赫连翊出身虽好,将来却未必讨得什么好去。看他前些时日莫名落水就知道了。若不是自己和小舒恰好经过,这孩子很可能就莫名栽在那了。跟随那孩子的宫人随即自杀,所有痕迹抹的干干净净,叫人连一丝线索都查不出。

5.

兄弟俩玩得开心,小小舒骄傲地拉着翊哥哥要给他展示自己新学的武功。小团子圆滚滚的做什么都很可爱,看他在庭院的春光里,一套拳法有点笨拙又有点行云流水的打下来,萧景禹惊奇地发现小舒的拳脚功夫竟然不错。踢腿,出拳,很是像模像样。萧景禹奇怪周大人一个文臣怎么会让他的孩子这么小就开始学武,小小舒骄傲地指了指庭院尽头的长廊,道,“我有师父了呀!”

萧景禹转过头去,只见长廊尽头,远远站着一个国字脸的中年男人,看着那男人有点飘渺的身影,萧景禹油然而升一股严重的危机感。

6.

和宁国公主谈过以后,萧景禹的危机感得到了印证。这位秦怀章,在朝廷名声不显,在地方江湖上却是大名鼎鼎。更有一段孽缘,竟还是长公主与周大人的救命恩人。

十多年前,为解决一桩棘手的公务,周大人奉了皇命,前往地方巡视。那时宁国长公主与周大人都还年轻,正是鸳鸯交颈,如胶似漆。年轻的公主不忍让周大人一个人上路,就跟着一起去了地方。没想到路上遇到了劫匪,公主带来的数十家丁护卫,竟被纷纷绞杀。眼看着一对神仙眷侣就要命丧匪人之手,江湖大侠秦怀章从天而降,救了这对小夫妻一命。

这场危机背后另有隐情。秦怀章古道热肠,在那之后,又一路互送两人到达目的地。到了之后,又借助四季山庄的势力打探消息,翻出这背后的种种,彻底解决了这桩冤案。

秦怀章此人,虽是江湖草莽,然而怀中自有锦绣,一眼望去更是一派谦谦君子的儒雅风范。无名之辈多有英豪,自古如此。周大人与之一见如故,援为知己。两人通宵畅饮,很是过了一段神仙日子。后来周大人回京升迁,两人也依然多有交往。

可惜秦怀章此人,占尽世间风流,却有一桩心病,便是这四季山庄没了传承。早些年收的徒弟,还有自己的子孙,要么因为意外,要么走火入魔,竟纷纷凋零。尤其是亲子意外而亡,对他打击颇重,一时间竟颇生出些生亦何欢死亦何苦的意味来。周大人夫妻二人不放心,竭力邀他来京都做客散心。没想到这一邀竟赔上了自己的儿子。

秦庄主早些年也见过小舒,那时小舒还只是一个襁褓之中的婴儿。此回再见小舒,小舒已经是可可爱爱,满地乱跑,超级会撒娇的的团子了。为了让秦庄主散心,周大人夫妇一时陪他去京郊赏春,一时又安排到庄子里泡温泉。然而丧子之痛岂能轻易消解,秦怀章白日有好友陪伴,还能暂缓悲痛。夜间郁结无处消解,唯有大醉一场。直到那一天秦庄主独自借酒浇愁,恰好碰到了躲开保姆独自探险到他院子里的小舒,小团子歪头看了看他,突然跑过来一把抱住他的大腿,抬起头给了他一个超级治愈的微笑。

秦怀章抬抬腿,小团子也不撒手,被跟着抬起来,还咯咯笑,秦怀章凶凶他,他就奶凶奶凶的凶回来,一点也不怕。赶也赶不走,气也气不着,秦庄主低头看着粉雕玉琢的小团子,突然潸然泪下。

这下子小团子慌了,急忙爬到秦怀章身上,伸出粉嫩小手给他擦眼泪。然而这一擦反而仿佛触动了什么开关,秦庄主的眼泪决提般涌了出来。小团子奶声奶气的哄,眼看着怎么哄也哄不好,眼泪也开始在奶团子亮晶晶的眼眶里打转,转啊转,转啊转,然后哇的一声也哭了出来。

一老一小抱头痛哭。哭得天崩地裂,海枯石烂。外人听到一准以为天要塌了。一辈子要强的秦庄主,好像把攒了一辈子的眼泪都哭了出来。事后秦怀章点点小团子的鼻子,“我哭就哭了,你为什么哭呀?”小团子抽抽噎噎,“我不知道,看到你难过,我就也跟着难过起来了。”

有时候人需要的就是这一点陪伴。伤我所伤,痛我所痛,念我所念,想我所想。秦怀章这一辈子交游广阔,亲朋故交遍及天下,没想到最后竟是在一个五六岁的孩子这里得到了安慰。那以后一老一小就熟悉起来。小团子总会跑到他的院子里,小心的看他的脸色是否难过,哄他开心。若是他不开心,就很认真的陪着他。若是秦庄主借酒浇愁,他就也陪着举杯。五岁的小豆丁哪会喝酒,被辣得泪眼汪汪直吐舌头。这时秦庄主就会被逗得哈哈大笑起来。兴致来了,还会指点小小舒两招,让他见识一下四季山庄的绝学。

孩童的爱,纯真无私,是治愈一切伤痛的良药。几个月的陪伴后,那原本看起来要横亘秦庄主余生的阴霾,似也有了慢慢散去的迹象。曾经的秦庄主根本不敢到热闹的地方去,只怕一去了,看到串冰糖葫芦都要伤怀落泪。如今却偶尔能带着小小舒去东市赏玩奇珍,到西市看胡旋舞。小小舒爱热闹,秦庄主就觉得,带着这个孩子,倒也没什么不能忍受的。

眼见着秦庄主眼中重现神采,周大人夫妇不由为老友开心不已。恰逢乞巧节,夫妻二人宴请老友,一家人准备夜间吃巧果,挂牛角,逛夜市,放孔明灯。却不想席间老友提出了一个不情之请,竟是想收小舒为徒,带他回四季山庄。

7.

听到这儿,萧景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夫妻二人百般不舍,耐不得秦庄主苦苦哀求,到底是求了去。祁王哥哥内心不禁一阵憋闷,这秦庄主也真是豪杰,拐带孩子拐到了皇家。

见到小舒的时候,萧景禹曾惊喜的以为自己今生能弥补所有的遗憾。可上天不会滥用它的宽宏。前世那些旧人旧事,景琰,霓凰,蒙挚,言阙,在此世的皇亲国戚中,都找不到对应人物。不动声色的探查过后,唯有小殊一人保留着前世容颜。我为你而来,你怎可弃我而去?

有些失落地辞别长公主,一出屋子,萧景禹就看到小小舒让保姆抱着在长廊下打瞌睡。小孩子疯玩的时候不知道累,玩完了就困得不行。刚刚姑侄两人谈话,让保姆带着他先行离开,小小舒却不肯走,让保姆抱着在长廊下等他。看到翊哥哥出来,小小舒奶呼呼的小拳头揉了揉眼睛,向翊哥哥伸出手来,“翊哥哥,抱~”。

揽住这份沉甸甸的重量,萧景禹抱着自家表弟,心事重重地送他回自己的院落休息。小小舒靠在兄长怀里,倦倦的问道,“翊哥哥和娘亲说了什么呀?”

“说你是个小麻烦精,惯会折腾人。”

小小舒懵懵懂懂的看着他。

萧景禹叹了口气,理了理他的鬓发。这小子前世能折腾也就算了,怎么这辈子也这么会招人。

“小没良心的。”

“不知道跟师父走了,就见不到表哥了吗?”

“今后啊,别这么会招人。”

小小舒迟疑的点点头。半饷,才从怀里传出一个闷闷的声音:

“可是那时候师父看起来很伤心。”

“你离开翊哥哥,翊哥哥就不伤心吗?”

小小舒无话可答,只得揽住翊哥哥肩膀,亲了亲他的脖颈。他还太小,形容不来初见秦庄主时带给他的冲击,他只是下意识的觉得,不能再让秦庄主变成那副心如死灰的枯槁模样。这似乎是刻在他生命里的本能。那些残缺的灵魂,破碎的心,对这臭小子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让他像飞蛾扑火一样靠近他们,抚慰他们,治愈他们。

(小小舒天生就是个海王,一碗水端的可平了。)

湖心亭

萧景禹: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

夜色寂寂,惠风溶溶,敞亭内正坐着两人,就着野味,喝着些许家酿纯酒,并无过多言语,只偶尔杯盏碰在一起时,两人才会抬起头来,温和浅笑。


奉菜的丫鬟们在亭子东南角五米处,她们互相交流了下眼神,谁都没有明说一句,但谁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在她们心中,那亭中的二人是连这满天繁星也比不了的光明耀亮。


他们,便是承载了两代金陵女子思嫁心事的“金陵二公子”。


年长的那一代,自然是已过不惑之年的大元帅林燮。


年轻的这一代嘛,光环则更甚前者,因为他的身份更为尊贵,更让人畏惧,他就是皇长子萧景禹。

[图片]景禹和林燮的关系,那讲起来可就复杂了,他的母亲是林燮的妹妹,按辈分应该尊林燮为...

夜色寂寂,惠风溶溶,敞亭内正坐着两人,就着野味,喝着些许家酿纯酒,并无过多言语,只偶尔杯盏碰在一起时,两人才会抬起头来,温和浅笑。


奉菜的丫鬟们在亭子东南角五米处,她们互相交流了下眼神,谁都没有明说一句,但谁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在她们心中,那亭中的二人是连这满天繁星也比不了的光明耀亮。


他们,便是承载了两代金陵女子思嫁心事的“金陵二公子”。


年长的那一代,自然是已过不惑之年的大元帅林燮。


年轻的这一代嘛,光环则更甚前者,因为他的身份更为尊贵,更让人畏惧,他就是皇长子萧景禹。

景禹和林燮的关系,那讲起来可就复杂了,他的母亲是林燮的妹妹,按辈分应该尊林燮为舅舅,但林帅的夫人晋阳长公主是他的姑母,按理说他也可以称林燮为姑父。


但景禹既不叫林燮舅舅,也不叫他姑父,从小他就习惯称林燮为林帅。宫里的人都知道,皇长子萧景禹对林燮那是敬佩的很,在他四岁的时候,宸妃娘娘带他去林府省亲,恰好林帅从东海大战归来,连日厮杀使得盔甲上破洞不断,血迹斑斑。


晋阳长公主责备他怎么就这样回来了,小心别吓到景禹,却不料景禹见到浑身是血,新伤旧伤不断的林帅,挣脱着要跑到他身边。


刚到林帅膝盖的他,用小手拉住林帅衣角,极为老成的说到:“林帅为我大梁子民拼尽性命,景禹只恨自己年岁太小,不能与林帅一起上阵杀敌,保家卫国。”


阅尽世情的林燮听到年仅四岁的景禹,言辞诚恳,神情坚定,眉宇间自有一股皇子气息,不禁沉声感慨:“大梁有如此皇子,何愁言胜?”


从此,林燮只要未出征,景禹就时时粘着他,跟他去演练场,看林燮训练新兵,拉弓射猎,降服野马。林燮对既是侄儿又是外甥的景禹非常喜爱,不仅传他林氏武学,更是将自己多年来南征北战的沙场经验全部教于他。


景禹也从未让林帅失望过,论文论武论时政他都是皇子里最优秀最杰出的,以至于梁帝每次看到其他不争气的皇子,都痛心呵斥:“你怎么连景禹十分之一都没有?”


久而久之这句话就在宫里传开了,达到景禹十分之一的水准,俨然成为众皇子幼年时最大的追求。
“殿下,今日您三道金令救下蒙挚,末将铭感五内,这一杯酒末将先干为敬。”


开口的正是斜倚在石桌上,年过四十却依旧英姿飒爽的林燮。


坐在他对面的便是刚行过弱冠之礼的祁王萧景禹,只见他身着青色长衫,除去腰间垂挂纹白玉带,并无过多修饰,乌黑的秀发也只用束带绑起,垂在脑后,简单的衣着更衬的他气度凌云,风度非凡。


“林帅,您这是说哪里的话,如今军中闲散兵将太多,蒙挚为人忠诚,武功又好,更难得他肯吃苦拼命,我救他乃属分内之事,怎么还能要您感激呢?”


祁王说完仰头喝尽杯中酒,缓缓开口道:“舅父。”


林燮一时恍惚,仿佛又回到景禹小的时候,他从乐瑶手里挣脱着来到自己身边,搂着自己的脖子,告诉他:“舅父,你总算回来了,景禹好担心。”


那几次林燮深入夜秦,闯虎地剿虎穴,活捉夜秦太子,灭夜秦一国,绝了大梁的后患。


景禹在宫里数着他回来的日子,时不时就要宸妃娘娘带他去林府探看消息,终于在有次准备回宫之时等到了林帅的归来。


印象中那是景禹唯一一次叫林帅舅父的时候,如今林帅在听到这声称呼,难免心头触动,拱手请礼道:“臣,不敢当。”


景禹并未做过多解释,亲自给林帅斟了一杯酒,沉声道:“军中这几年不比以前,制度涣散,军风不振,年年苦战,将士们怨声载道。我知道你肯定费了不少心,辛苦了。这杯酒应该由景禹来敬你。“


景禹简明要以,句句戳中林燮的心房,天下人都以为赤焰军叱诧风云,战无不胜,却有几人深知这常胜之军背后的隐患,和那不为人知的苦辣辛酸。


他欣慰的看着景禹,知道这位年仅二十的祁王,早已长成一棵可以为大梁百姓遮风挡雨的参天树。


只是这树太大太过招摇,难免引来各方非议和不信任,有些人抢着给他“修枝”,有些人忙着给他“去虫”,有些人则一心一意想要给他“松土”,期望能够连根拔起,不留痕迹。


景禹的脸衬着月光愈发寡白,他不言不语眼神盯着湖面,良久未曾移开。林燮不忍去打扰他,顺着他的目光一直望去,那目光飞过萤火明灭的层层宫墙,穿过月色濛濛的各条官巷,来到皇城内最东边的巍峨大殿---养居殿。
炎炎夏日的几声蝉鸣烦透了梁帝的心神,他手撑在楠木椅上,右手中指和无名指按住太阳穴,时揉时停。伸手拿起了桌上宸妃娘娘命人送来的冰镇百合汤。


青窑白碗,碗内百合点点,配以养生枸杞,红白相间,飒是好看。梁帝的嘴不经意的上扬了下,眼神露出前所未有的柔和。


“景禹,悬镜司一事,暂时不要再提了,夏江坐镇悬镜司多年,为朕分忧无数,实属不易。”


皇帝搅动着碗内的百合汤,轻描淡写的说到,祁王伏地跪下迟迟不起。


林燮立在一旁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一会看向满脸怒气的梁帝,一会又看看坚定不改的祁王,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梁帝和祁王都是脾气极硬之人,认定的主意任谁劝都不会改变。


以往他们父子在政事上意见不合,宸妃必定煞费苦心劝其一二,往往不到半日便和好如初,又一派父慈子孝。


但这次不同,这次景禹要动的不是一般机构,是梁帝最为依靠,也最引以为豪的悬镜司。


斩断悬镜司,就相当于斩断了梁帝的左膀右臂,天子之躯,岂容他人折断?


即使这个人是他最喜爱的儿子,只要他有了这个念头,那么梁帝便会无情对之,侍奉减半算什么?必要时连景禹的命他都要拿走。


当初怎么赋予他生命,如今就怎么拿回。


林燮太熟悉这位大梁的皇帝了,垂髫之年他们便一起习文读书,关系好到一块糖都要掰开来吃,所以当他看到梁帝眼中若有若无的杀意时,他除了失望更多的是心痛。


心痛景禹一片赤诚之心,终将付诸东流。



“舅父,你不要劝我,我知道该怎么做。”景禹望着出神的林燮,知道他在想白天养居殿里事。他伸手接过林燮递过来的酒壶,一口饮尽,大声说道:“好酒,痛快。”


林燮见景禹一扫下午的郁郁不欢,脸上的笑容一如往日般清澈无比,他想伸手拍拍他的肩膀,但终究是抬了一半又放下去了。


“舅父,这些年大家都说我锋芒太露,惹得父皇很不高兴,我能理解父皇的苦楚,我只是希望大梁的百姓能够过得好一点。不再年年征战,不再有家不能归,不再遭受灾荒之苦,不再心惊胆颤惶惶不可终日。我不怨众皇子兄弟不理解,不怨各部大臣不配合,更不会去难过父皇的固执己见。因为终有一天他们会知道,这天下不是一个人,或者一群人的天下,它是天下人的天下。”


微风从荷塘吹起,吹得林燮的鬓发丝丝缠绕,一一扫过他的脸,他双唇微颤,握住酒壶的手用力过猛而导致手指发白。他想开口说些什么:“景禹...景禹...”总是话到嘴边,又不忍说去。


“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风一边吹着,一边重复咀嚼着这句话,呼声连连,那会是它的答复吗?

文:小小小小的鱼



湖心亭

细品《琅琊榜》:祁王,真的会是一代贤王吗?

《琅琊榜》中的祁王一共只有两个镜头,一个是他喝下毒酒,一个是他向梁王建议裁撤悬镜司。但是他的精神一直鲜活在剧中,因为主角就是为他平反来的嘛!他的陨落,让无数人痛心,他的理想,多少人追随。可是,如果他活下来,真的会是一个好皇帝吗?
[图片]

识人不明


我觉得祁王最大的失败是没有看清他父皇的真正面目。因为不懂父皇之心,所以才会在看到圣旨后让宣旨太监读了三遍,才会说出“父不知子,子不知父”这样的话。


反观太子和誉王,一有错,先向父皇表示自己绝没有藐视皇权的心思,都是为了梁王着想,都是被逼无奈才出此下策。然后再各种推脱,把梁王的注意力全拉到党争上去,自己好脱身。而祁王,连皇上动了杀他的心都...

《琅琊榜》中的祁王一共只有两个镜头,一个是他喝下毒酒,一个是他向梁王建议裁撤悬镜司。但是他的精神一直鲜活在剧中,因为主角就是为他平反来的嘛!他的陨落,让无数人痛心,他的理想,多少人追随。可是,如果他活下来,真的会是一个好皇帝吗?

识人不明


我觉得祁王最大的失败是没有看清他父皇的真正面目。因为不懂父皇之心,所以才会在看到圣旨后让宣旨太监读了三遍,才会说出“父不知子,子不知父”这样的话。


反观太子和誉王,一有错,先向父皇表示自己绝没有藐视皇权的心思,都是为了梁王着想,都是被逼无奈才出此下策。然后再各种推脱,把梁王的注意力全拉到党争上去,自己好脱身。而祁王,连皇上动了杀他的心都不相信。这到底是聪明还是傻呢?


金殿鸣冤的时候,靖王说的话让人感慨。他说:我敬仰皇长兄,他当年没做的事,我自然也不会做……但我绝不会成为第二个皇长兄。金殿陈冤的安排可以看出景琰的成长。他不会逼宫造反,有他的忠诚、正直,但他也绝不会坐以待毙,眼睁睁地让他人成为刀俎,自己做毫无挣扎能力的鱼肉。


以当年祁王萧景禹的实力,绝不是没有自保的能力。可是他宁愿以死证清白,不愿屈服,主要是因为没有认清皇帝的真面目。俗语说“防人之心不可无”,要成为明君,正确的方法不是时时以自己的心思去揣测他人。如果连下属的谋逆之心都察觉不出,怎能坐稳王位?


识人之能,是每一个当权者都要学会的技能。总是以善的方面评价一个人是好事,但不能因此看不清他罪恶的嘴脸。

政治敏锐性不高

如果我们客观一点看待问题,就会认为梁王这么做无可厚非。

祁王辅政,顶多算是个“二把手”,梁王这个“一把手”看不下去“二把手”的威望超过自己,下决心除掉他是非常正常的。要怪只能怪祁王,他政治敏锐性太差,没有摆正自己的位置。

梁王决定封靖王为太子的时候说,他知道收敛,这一点,与景禹不同。言侯曾说,靖王不同于祁王,多了些沉稳,少了些洒脱。梅长苏跟梁王说,祁王有什么政见不统一的时候,都是当面指出来,绝不会背后耍手段。凡事都有两面,全看个人怎么看。我觉得,可能正因为这一点,才惹恼了梁王。

领导们都爱面子,最喜欢听的是赞扬和支持的声音,最讨厌的是当面顶撞他的人。祁王与梁王政见不统一,当着群臣争议,梁王必然感觉自己的皇权受到了极大的侵犯,再加上当时拥戴祁王的人很多,争执之时,如果梁王占了上风还好,如若被祁王占了上风,势必一顿气恼,时间一久,杀机毕现。

所以说,祁王不适合当“二把手”,没当好“二把手”才被“一把手”解决掉的。可见,祁王的政治敏锐性实在太低了。毕竟理想不能代替现实,朝堂也并不是辩论。千万不要把权力当成儿戏。
太过理想主义


祁王,身上具备一代贤王的品质,具有振兴国家的远大抱负,可是理想还未实现,人却已经陨落。


祁王之所以失败,是因为他太过理想主义。


他以为政见不同不是多大的问题,大家可以坐下来一起谈谈。


他以为所有官员都是一心为公,毫无私心杂念,大家有共同的目的。


他以为政治清明就需要从自身做起,以自身的力量感染他人。


可是,他忘记了,他还不是最高领导者,他也忘记了,匡扶朝纲,不是仅仅靠理想就能实现,必须要有血的祭奠。


如果他做皇帝,也许真的能开创新的朝代,成为一代贤王,前提是必须有梅长苏这样的人为他开路。虽然领导的性情决定着朝臣们努力的方向,但是有些黑暗手段,身为帝王还是不得不防。


身为领导,可以怀有理想主义,但行为却一定要坚持现实主义。祁王,怀抱着伟大理想,却没有认清现实,结果只能失败。


要想拨乱反正,要想达到真正的清明,必须要看清现实,要有正确的认识,才能诊好顽疾,开创新的时代。

文:windy天意晚晴

轻冬君朵木

浮梁 楔子

         楔子


      祁靖CP向    不磕骨科勿入


     如此一切皆为黄粱一梦。


    黝黑狭窄的宫道中,小孩子由大人牵着从两旁跪下的罪奴身前经过。小孩子四下张...



         楔子

 

      祁靖CP向    不磕骨科勿入

   


     如此一切皆为黄粱一梦。

     

    黝黑狭窄的宫道中,小孩子由大人牵着从两旁跪下的罪奴身前经过。小孩子四下张望往日欺压他的男男女女,此时他们全瑟缩在潮湿的墙角,生怕碍了靖王殿下的路。

    小孩子没见过爹娘,被托付来偷偷照顾他的人只说他叫庭生,却从不谈及姓氏。庭生养得瘦小,皇宫的门槛他都很难跨过去,然后是牵着他的叔叔抱起他走的。

    原来带他走的真的是亲叔叔,庭生又在几日后第一次看到自己的父亲。奇怪的是,父亲明明待在叔叔的府邸,却像隐形人一样不为其它仆从所知。

    还有叔叔与父亲的亲密……在梅长苏尚且在世时,年幼的他曾询问过老师,得到的答案是沉默。

    数年时间里离去的人太多,庭生希望剩下的人能够好好的,尤其是即将登基的父亲和执掌重兵的叔叔。

    鼓声震天,百官肃穆。

    萧庭生作为即将受封的太子,暂列靖王之后。

    萧景禹在礼官的唱诺声间一步步登上立于高处的皇位,不显喜怒。

    新皇目光下垂,首先入目的便是左侧最前方的靖王。萧景琰同样神色平淡,瞧不出前些日子据理力争的激动情绪。

    当初陛下垂危、靖王势盛,遗诏写就封存,只待时机成熟即可取出宣读。但直至萧景禹正式登基,仍没有人拿出那卷遗诏。

    礼成起身,满朝大臣各怀思虑,聆听新皇下达的第一道旨意。

    萧庭生顺理成章成为东宫太子,蒙冤的林氏一族得到追封,加靖王为七珠亲王。

    惊雷巨响之后,一切仿佛又回归平静,可是这丝毫缓解不了朝廷的紧绷。先帝逝世,即使新皇未足日守孝,司礼大臣也不敢说什么。

    下了朝,萧景琰独自回到靖王府。偌大简朴的府邸恢复了几年前的空旷,萧景琰留在府内的时间越发减少。这些日子,萧景禹事务繁多,萧景琰亦需安抚刚经历朝代更迭的将士。

    两人各有各的事情处理,竟有一月没有停歇下来说说话,反倒是林静先召了靖王去新迁的慈安宫。

    历经赤焰一案,新皇无后无妾,六宫宫务暂由静太妃代理。林静安置好先帝妃嫔,便想起久别的儿子。

    慈安宫的摆件妆点比之芷萝宫更为厚重庄严,陌生的殿宇中摆放着萧景琰熟悉的糕点——全是母妃亲手制作的老样式。

    静太妃很少与儿子议论前朝国政,这回一如既往地说起家常,令萧景琰感到十分放松。

    临末请辞前,静太妃语重心长地说道:“母妃不愿你再受苦楚,所以未曾干涉婚娶之事。既然有庭生在,就莫要过于忧心,但求无悔。”

    作为萧景琰的母妃,林静敏锐地察觉到他强行按捺下的不安,选择及时出声劝解。

    萧景琰闷声应是,也不知道他听明白了多少。

    走出慈安宫,萧景琰径直往正殿行去。颇为不巧,萧景禹正在和几位大人商讨水利一事。

    先帝在位期间,东南地大旱复大涝,天灾多年皆因党争迟迟未决。眼下夏季将至,此事确需尽早定夺。

    趁天色尚早,萧景琰独自回王府取了匹马,准备去城外看看。

    约是殿前值守的侍卫通报了靖王的来而复返,萧景禹于次日微服造访靖王府邸。

    一身轻甲的萧景琰走进屋内,恰见皇长兄放下文书抬头望来。外面等候的高湛挥退了周围的侍从,并关上房门。

    “皇长兄,”萧景琰难得地率先打破沉默,低声问道,“您不生气了吗?”

    萧景禹哑然失笑,主动上前帮助萧景琰卸去甲胄,“本来就没有生气,小七又何来此问。”

    即使他们已有很多这样的近距离接触,萧景琰依旧红了耳尖。

    卧房中没有屏风,换衣时萧景琰退后两步故意背过身去,萧景禹则十分君子地拿起刚审阅过的文书遮挡住视野。

    从赤焰案发到先帝驾崩,他们无从遏制下意识的暧昧贴近,却始终徘徊在划定的界限外。心照不宣的情感注定难以宣之于口,说出来就会变成罪孽,难以饶恕。



      

    没有看过原著,所以很多细节存在出入,就当作私设好了。

     本来答应的七月中旬写出来的,再次捂脸.jpg

    我超勇地四开了,所以这篇估计月更

     永远的每篇两千字(๑˙ー˙๑)

    

    别人家的王爷:跟哥哥争皇位!我要当皇帝!

    萧景琰:和皇位抢哥哥!哥哥是我的!



北云舒

【一个清奇的脑洞】庆余生 第三章 破劫-2

上班才是第一生产力,在家呆着写不出来东西(。)

本次更新只是过渡段,没有大情节


谢玉露出一个得体的讶然表情,笑道:“殿下这话从何说起?”

“便从方才水塘中那几株南楚的睡莲说起吧。”

谢玉一惊:“殿下认得那花?”

“这还是梁楚议和,楚使遣质进京时,进贡与父皇的。我那时只有十岁,稀罕得很,还专门问过那花叫什么名字。只是金陵水土,到底不比土生土长的交趾,虽经宫人悉心栽培,但终究没长成几株,后来便铲了去。不想姑父这里竟开得如此茂盛。”

“莅阳喜欢那花,一直侍弄着。”谢玉淡淡道。

“想是花儿也喜欢这宅子里的主人,才扎下根去。”

谢玉端着礼节笑了笑。我趁热打铁:“姑父本就是名门子弟...

上班才是第一生产力,在家呆着写不出来东西(。)

本次更新只是过渡段,没有大情节



谢玉露出一个得体的讶然表情,笑道:“殿下这话从何说起?”

“便从方才水塘中那几株南楚的睡莲说起吧。”

谢玉一惊:“殿下认得那花?”

“这还是梁楚议和,楚使遣质进京时,进贡与父皇的。我那时只有十岁,稀罕得很,还专门问过那花叫什么名字。只是金陵水土,到底不比土生土长的交趾,虽经宫人悉心栽培,但终究没长成几株,后来便铲了去。不想姑父这里竟开得如此茂盛。”

“莅阳喜欢那花,一直侍弄着。”谢玉淡淡道。

“想是花儿也喜欢这宅子里的主人,才扎下根去。”

谢玉端着礼节笑了笑。我趁热打铁:“姑父本就是名门子弟,祖上封荫,又是本朝的驸马爷,难得是夫妻恩爱和睦,膝下有四个好儿女。寻常人入仕求官,无非为了功名利禄,封妻荫子。姑父已坐拥这些,不知是怎样的功名利禄,值得您拼着舍了这一切,也要去求?”

谢玉这次终于不再打哈哈了,他脸色一沉:“殿下何意?今日来访,再三对本侯说这些没来由的话?!”

我何意?!“自是为了姑父姑母能一如既往地安稳和乐下去!大丈夫谋名利本是正当事,但若所托非人,只怕会欲出东门逐狡兔而不得了!”

“殿下想说什么?不妨直言。”

我想了想:“姑父啊,您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有些事,若是我先说了,只怕不能善了;但若是姑父先说,小侄倒是可以为姑父参谋一二。”

谢玉没作声。我想了想,又趁热打铁了一句:“君侯之妻是我姑母,君侯之子是我表弟表妹,常言道‘疏不间亲’,不知君侯更愿意相信自家侄儿,还是居心叵测的外人呢?”

谢玉沉吟了一会儿,蓦地抬眼直视过来。他的目光毫无情绪,像海滨深邃的暗流,看不出起伏,倒让我颇有些佩服。一,二,三,四……我一边默默计着数,一边专注而平静地把他的目光反射回去,尽力捕捉着他的微表情。

在我默默数了四百下之后,他终于叹了口气道:“殿下想知道什么,就问吧。”

 

在返回王府的马车上我才向滟娘说了这段对话,她没有说话,只是温柔地注视着我,弄得我有点儿紧张:“为夫是不是太……冒失了?”她却徐徐道:“殿下反客为主,唱一出敲山震虎,倒也未尝不可。只是,殿下平白提那南楚莲花做什么?”

“……”我该不该现在就告诉她萧景睿是个什么来历?莅阳当年的事,便宜父皇一清二楚,否则当年也不会用“两姓之子”一说和御赐国姓遮掩过去。既然如此,金陵的上流社会便没有必要知道——何况稚子无辜,真相对一个十一二岁、正承欢两家父母膝下的孩子而言,实在太过残酷。

如果我选择沉默,也许就不会伤害到景睿,但……我想,谢玉之所以与夏江合作,除了他想取代舅父拿到军权,干掉我扶植一个傀儡皇帝,也玩一出挟天子以令诸侯,更有可能是,他还有什么把柄正攥在夏江手心里——而这个把柄足以让他仕途翻车。

会是什么把柄……必然不是对权力的渴望,这一点他不可能对任何人说实话。而能让我想到的,就是与莅阳和景睿有关的事情了。

好在滟娘见我犹豫,并没有继续追问。“罢了,若是什么皇家秘辛,妾身确实不该知道。但是殿下这些日子计较了不少,总要寻个时机让林帅知道。——但在此之前,殿下一定要和母妃讲明个中利害。”

“母妃?!”拜托,这么诡异的预言,那位将门虎女出身的母亲,她真的不会怀疑吗?如果她脑洞大开怀疑我是捉走了她的儿子又扮成他的样貌来害人的妖精,还不得找我拼命?!

“殿下一片孝心,不想母亲忧虑。但前朝后宫,荣辱一体。有些事,在后宫做文章,比在前朝容易多了;要取得陛下信任,有时在宫闱之间,又远胜于庙堂之上。若我是夏江,必不会只在前朝发难。母妃毕竟深居后宫多年,她若是知道了,该防备的自会防备,该争取的,也能争取。”

在我思考如何向母亲和舅父分别讲明局势之前,府上却来了位形容端雅的宫装妇人,自称是曾照顾九皇子生母冯淑仪娠期的,陛下特意派来照顾长媳身孕。她虽扮相老成,但看年龄只有三十多岁,彬彬有礼,不卑不亢,倒不像那种满眼势利满脑子是非的婆子们。

内宅之事,我不需要管,自有滟娘她们料理。母亲那里倒是得留心打听这位姑姑的来历了。入宫见母亲不难,但如何让舅父知道这事,以及……以及朱慕游那次来访时,要提供的消息具体是什么,那个证人她究竟看到了什么……必须要在跟舅父谈之前,先与证人见上一面。


湖心亭

《琅琊榜》的那些人物原型

《琅琊榜》是架空历史的小说,故事背景发生在南北朝时期的梁。但是很多人物在历史上是有原型的。比如,梁帝的原型汉武帝,宸妃林乐瑶的原型卫子夫,皇长子萧景禹的原型汉武帝的废太子刘据,林燮的原型卫青,晋阳公主的原型平阳公主等等。

[图片]历史上汉武帝娶了卫青的姐姐,后来卫青又娶了汉武帝的姐姐。小说中,梁帝娶了林燮的妹妹林乐瑶,林燮娶了梁帝的妹妹晋阳公主。从晋阳公主这边,林殊也就是梅长苏管梁帝叫舅舅。从父亲这边,管梁帝叫姑父。皇长子萧景禹和汉武帝的废太子刘据情况大致相似,萧景禹作为皇长子备受宠爱和关注,刘据也是汉武帝的长子,七岁就被立为太子。萧景禹和梁帝性格政见不同,刘据和汉武帝也一样。性格上梁帝和汉...

《琅琊榜》是架空历史的小说,故事背景发生在南北朝时期的梁。但是很多人物在历史上是有原型的。比如,梁帝的原型汉武帝,宸妃林乐瑶的原型卫子夫,皇长子萧景禹的原型汉武帝的废太子刘据,林燮的原型卫青,晋阳公主的原型平阳公主等等。

历史上汉武帝娶了卫青的姐姐,后来卫青又娶了汉武帝的姐姐。小说中,梁帝娶了林燮的妹妹林乐瑶,林燮娶了梁帝的妹妹晋阳公主。从晋阳公主这边,林殊也就是梅长苏管梁帝叫舅舅。从父亲这边,管梁帝叫姑父。皇长子萧景禹和汉武帝的废太子刘据情况大致相似,萧景禹作为皇长子备受宠爱和关注,刘据也是汉武帝的长子,七岁就被立为太子。萧景禹和梁帝性格政见不同,刘据和汉武帝也一样。性格上梁帝和汉武帝都是疑心和权力心比较重的人,专制、手段残酷。萧景禹和刘据性格比较宽厚,看不惯他们父亲的做法。政治上梁帝和汉武帝手段比较苛刻严酷,萧景禹和刘据又和他们父亲不和。小说中皇长子萧景禹比较的人心,历史上刘据也一样。

小说中因为梁帝疑心重,加上周围一些大臣的挑拨污蔑,怀疑皇长子萧景禹和林燮谋反。事实上,萧景禹和林燮有谋反的能力,但是并没有谋反。但是他们谋反的能力已经让梁帝内心不安了,所以不管他们有没有谋反,早晚都要除掉。后来梁帝就学的非常聪明,太子和誉王相互制衡,誉王和靖王相互制衡,自己的权力就非常稳固了。历史上刘据和母亲卫子夫因为巫盅之祸被汉武帝逼得自保不成自杀。后来汉武帝醒悟过来,知道自己受了小人的挑唆,明白皇后和太子是无辜的。就修建了思子台。后来又发了罪己诏。小说中宸妃也是自杀,梁帝被迫为他们平反。


不论是小说还是历史,那些人物的性格和结局何其相似。也许小说中梁帝说的对,坐在这个位置上人都是会变得。结尾高公公也说,这宫里的风从来就没有停过。

文:90后女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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