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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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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烂

鲸语(短篇一发完)

听了ost实在是悲从中来,忍不住写了一个。伴着Others原声看更香(?


1.

  

  海面如镜,在深海的底部有一只鲸。这只鲸有着异样的眼睛,那双眼里是晦暗的漩涡。


  这只鲸叫做徐文祖。

  刘基赫从未见过这样奇怪的鲸。他的声频很低,幽幽地在海域里回荡,谁也听不见,谁也不回应。

  是徐文祖主动接近了他,在他周身搅开一连水旋。如渊洞的鲸目看着他,奇异的是,他这时突然听见了一声冗长的幽鸣。

  

  刘基赫听见了徐文祖通过魂灵向他发出感召。

  没人能理解他,是这样寂寞的事吗?刘基赫觉得这只浮泛在海波里的鲸的唤声,是这样孤茕又悲戚。他从未见过如此孤独的存...

听了ost实在是悲从中来,忍不住写了一个。伴着Others原声看更香(?


1.

  

  海面如镜,在深海的底部有一只鲸。这只鲸有着异样的眼睛,那双眼里是晦暗的漩涡。

 

  这只鲸叫做徐文祖。

  刘基赫从未见过这样奇怪的鲸。他的声频很低,幽幽地在海域里回荡,谁也听不见,谁也不回应。

  是徐文祖主动接近了他,在他周身搅开一连水旋。如渊洞的鲸目看着他,奇异的是,他这时突然听见了一声冗长的幽鸣。

  

  刘基赫听见了徐文祖通过魂灵向他发出感召。

  没人能理解他,是这样寂寞的事吗?刘基赫觉得这只浮泛在海波里的鲸的唤声,是这样孤茕又悲戚。他从未见过如此孤独的存在。

  他默许了徐文祖咬坏他的气囊。从那时起气流通过体内发起的振频,越来越像徐文祖。

  他绕着徐文祖,发出只有彼此间能互通的鸣声。

  幽邃海域恍若庞博的无底之渊。

  

2.

  

  刘基赫第一次见到徐文祖的时候,就被对方那在夜幕里突兀的颀长身形就吸附了视线。男人只是独自站着,稍为暗淡的灯辉描摹出他的面容和骨型,瀣尘游浮在他的身边被光照映出一些轮廓,虚幻又飘渺,就好像遗世孤立的陌路旅人。

  

  直到他发下的漓目露出来,朝着这边显着漩涡状的空洞,刘基赫又心下一颤。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人?他似乎不属于任何地方。

  

  他好像在渴望着什么。

  

  刘基赫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了化作实体的欲求,它们包裹着他渗入肉体,亲吻骨髓。并试图诱他进入冰冷海牢。

  

  “亲爱的。”

  

  他听见男人这么唤他,如梦初醒。相接的视线即刻交融,男人病态偏执的目光几乎要把他穿透,窥探灵魂。他感到徐文祖那泥沼般腐烂的眼瞳极底处熠起了些许亮辉。

  

  他好像很高兴。是因为我吗?

  

  “你…难道和我是一类人吗?”

  

3.

  

  刘基赫时常见到徐文祖,他知道这是对方有意为之。徐文祖的欲念过于强烈,手段也颇为偏激。他不明白徐文祖到底在他身上争取什么,就像一个失去未来,穷途末路的困兽寻求归宿一样强烈。

  

  他不想接近徐文祖。那个男人的本质是他永远无法想象的黑暗。他定会因此落得身首离析,支离破碎的结局,并且连灵魂都被拘锢,陷入永劫之邦。

  

  可是徐文祖并不放过他。

  

  那一次他在餐桌上,听徐文祖罗列他的命运疾苦,他的一无所有。然后被神所抛弃的男人为自己建造了一所伊甸,自己充任主宰,邀请他的加入。

  

  徐文祖在昏黄的灯辉下静静微笑,他的身后是跟随他的一众狂欢者。

  

  “我会让你变得更完美的。”

  

  刘基赫被无声地胁迫着,听见这如诸对情人才会诉出的爱语。

  

  可是啊,刘基赫不明白,为什么徐文祖还是那么的悲伤?  

  

4.  

    

  刘基赫被冷潮拢入了伊甸之主的海域。他时常望着徐文祖孤孑的身影出神,看着男人麻醉自己,在所谓艺术的幻臆中四海为家,自我流放。他的孤独不是外在的,而是灵魂无所依靠。

  

  他迫切地找寻同类壮大自己的伊甸,可是没有人理解他的欲求,没有人能读懂他灵魂的节奏。他就像瘟死了一般独自沉醉,独自腐烂。

  

  而刘基赫却能感受到他的孤独,他想要刘基赫堕落,堕落到深渊底部陪伴他。也想要一个允诺的拥抱,可是刘基赫却被秩序与软懦的多重约束拘禁在海底的囚牢,只是回应了他伸出的手,从未给出任何一个拥抱。

  

  他不敢太靠近徐文祖,他不怕死,他怕陷入永无救赎的深海或地狱,从此万劫不复。

5.

  

  刘基赫第一次杀人是徐文祖促成的。男人把这视为仪式和祭奠。凌血漂杵时,刘基赫心中感到畅快。随后听见徐文祖在一旁发出叹息声。

  

  是片刻低吟后灵魂契合的咏叹调,是饥饿百年的妖兽终于餮足的喟息。

  

  徐文祖深情地抱住刘基赫,用慕恋的眼神长久地注视他,感受血花满溢的那一瞬间灵魂的共鸣。刘基赫可以感受到他精神欢悦的奏点,孤孑的异途人终于找到了他在这世间的归属。    

  可是…我可以吗?

  

  医生,我……

  

6.

  

    刘基赫享有着被爱的一切特权,徐文祖填补了他的精神空虚和缺失的信仰。

  

  可是徐文祖依旧茕孑一身。

  

  他们毕竟还是不同类的人,只是两个孤独的困兽在互相欺骗,心照不宣。刘基赫看着晦暗灯光下徐文祖似乎凝固的长睫,它们在漩涡似的瞳仁里布下深不见底的阴翳。

  

  刘基赫朝他探出手,指节轻轻抵着他细碎的发尾拢到一旁。徐文祖随即将空洞的视线凝结到他身上。

  

  刘基赫仿佛被蛰到了一样,即刻缩回手偏离目光。

  

  再次看去,徐文祖便已经没有在盯着他,微微叩首用竹筷刺着生肉搅拌成烂泥。鲜红的肉色也被他无神的眼睛吸进去,漓黑的邃瞳什么都映照不出。

  

  你还是觉得孤独吗,医生。

  

  确实啊,毕竟我…。

  

  我无法献祭灵魂来与你共渡永劫。

  

6.

  

  “这里,就好像永远也逃不出去。不是吗?”

  

  “我倒是觉得能出去。”

  

  刘基赫看着尹宗佑,缄默的讶异之中又觉得有些陌生。尹宗佑他感觉不到这个地方死气凝结的囚笼吗?

  

  尹宗佑只是看了他一眼,便躲避着什么似的走开了。

  

  刘基赫感到困惑。然而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在期待着尹宗佑作出些什么答案。他在渴求着尹宗佑。就像从前徐文祖对他所做的一样。

  

  到底什么时候被同化了?刘基赫想到,徐文祖是个天生恶骨的人,灵魂散发出恶臭,接近他的人也只会一并堕落。

  

  而他如今也一样,他能感受到孽灵在这里布下的诅咒,能感受到徐文祖给他准备的囚笼,他从早已内部开始腐烂,被化作同类。

  

  可是,徐文祖的恶依然是无法臆想企及到的程度。

    

  他已经被自己的罪停留在了昨天,永远没有未来。可是徐文祖仍然在朝着地狱迈进,向死而生。


       放过我吧。


       可是这里,却好像永远也逃不出去。

  

7.

  

  “辛苦你了。”

  

  有力的指掌钳着他的脖颈,徐缓向气管施压。气息被一点点地剥夺走,刘基赫一直看着徐文祖,似乎有话想说。

  

  徐文祖的眼中浮泛着水纹,好像情光一般真挚,可是杀人魔的眼睛深处却刻薄又寡淡,永远显示着掺杂黑暗的混浊漩涡。

  

  放过我吧。

  

  放过我吧。

  

  我永远无法去理解你灵魂的叹调,永远不可能堕落到和你一样的深度与你为伴。

  

  放过我吧,即便是通过死亡的方式给我豁免。

  


  对不起,


       对不起你数次向我呼唤,我却都不敢正面回应。浅薄地欺骗自己待在你身边就好,忽视自己的恐惧,始终逃避着你的灵魂在黑暗里向我发出的求助。


       谢谢你。

      

       感谢你在我需要的时候给了我包容和宠爱。感谢你能允许我在索求这么多之后还落荒而逃。


       感谢你放过我。


  刘基赫闭上了眼。


       对不起,医生。


       结果到了最后,还是让你孤独一人…

  

  “亲爱的。”

  

        比死亡的阴影更深的永暗里传来一声低喟。

  那样的释然,那样的深情,那样的悲戚。

  

  并且,是那样的孤独。

  

  可惜他再也不能回复,那来自庞博海域的鲸语。

帕拉多

REMOILD.7

徐文祖和刘基赫过了两年,以前一直把他当家政保姆使,现在忽然变成了爱人,倒是哪哪都不对劲。

刘基赫压根没想当他爱人,对此只是平平淡淡地移开眼睛。

事实上,他想要的绝对不是原来那个徐文祖。

那个杀了自己,还和尹宗佑搞在一起的家伙,他不想要。仅仅是因为这次全部重新来过,他也不认识自己,也还什么都没做,所以自己才抱有些希望和侥幸心理想要重新开始。

哪知道他竟然也跟着过来了,弄得现在不上不下的尴尬境地。

……

“亲爱的?”耳边又响起熟悉的声音,淡而缱绻。

刘基赫微微皱了下眉头,敷衍地应了一声。

见他这副样子徐文祖也不恼,像只小狗一般凑过去把他搂进怀里。

他不反抗,靠进男人温暖的怀抱中,...

徐文祖和刘基赫过了两年,以前一直把他当家政保姆使,现在忽然变成了爱人,倒是哪哪都不对劲。

刘基赫压根没想当他爱人,对此只是平平淡淡地移开眼睛。

事实上,他想要的绝对不是原来那个徐文祖。

那个杀了自己,还和尹宗佑搞在一起的家伙,他不想要。仅仅是因为这次全部重新来过,他也不认识自己,也还什么都没做,所以自己才抱有些希望和侥幸心理想要重新开始。

哪知道他竟然也跟着过来了,弄得现在不上不下的尴尬境地。

……

“亲爱的?”耳边又响起熟悉的声音,淡而缱绻。

刘基赫微微皱了下眉头,敷衍地应了一声。

见他这副样子徐文祖也不恼,像只小狗一般凑过去把他搂进怀里。

他不反抗,靠进男人温暖的怀抱中,轻轻拍了拍他的背,眼里却一片冰冷。

徐文祖只觉得他瘦了好多,本来就没多少肉,这么一摸简直咯手。

他寻思着自己得学学做饭了。

—————

刘基赫得去上班了,偏生连这工作也要和他作对,竟然好巧不巧是尹宗佑所在的公司。

同一个办公室,同一个小组。

他上辈子并没有怎么接触过尹宗佑,一点好感都没有,让他和这个家伙一起共事,虽说不是做不到的地步,却也不是什么令人心情舒畅的事情。

哎西,一大堆烦心事。

他扣好衬衫的纽扣,紧紧扎进皮带里,显出窄细的腰。以前他倒是从来不束衣服,因为刚开始的时候徐文祖说他的腰好看,如果束起来被别人看去了他要吃醋,所以便一直松松散散地穿着。

不知不觉,徐文祖毁了他的自我。

但现在是个摆脱他的机会。


离开他,甩开他,去他妈的重塑。

刘基赫告诉自己我讨厌过去的那个徐文祖。

于是贪婪自涨,像浪潮淹般没人的理智,冲刷着内心的渴望。

刘基赫,想要一个新的徐文祖。

—————

“啊!”坐在椅子上的清秀少年惊呼一声,有些匆忙的向后退然后站了起来。

“基赫哥?你怎么会…”

这里是公司,至于为什么会在这里遇见隔壁的邻居,尹宗佑也不知道。

刘基赫轻笑一声,脸上带着不咸不淡的笑容伸手过去自然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从今天起就多多指教了。”

尹宗佑愣愣地应了两声,随后坐回椅子上,全程偷瞄刘基赫。

他手指漂亮,在键盘上噼里啪啦打字敲得指尖微微泛起淡色,侧面看过去哪里都精致的不像个真人。

尹宗佑看了半天,才慢慢转过头。

哥真好看啊,腰好细…

他开始工作。


有了刘基赫,他也不用再去问朴柄民什么,一天下来对方至少帮自己解决了五六个不懂的地方。

“哥真是好人啊!谢谢哥帮我。”下班的时候尹宗佑超级开心,一天没让朴柄民找到可以挑错的地方实在是让人心情舒畅,连带着脸上的笑容都不再勉强,眼里像是撒进了星星,闪亮亮的。

刘基赫看他这副样子倒也没说什么,象征性地点点头,但眼神明显柔和了不少。

小家伙笑起来很有感染性,至少自己心底的芥蒂都少了许多。

于是两人结伴回家

“哥以前是做什么的?你什么都会诶!”

“啊……我…………”

他也不知道能说什么,自己以前是个设计师,还兼职做模特,本来不应该知道这些。只是因为有段时间为了帮徐文祖所以去翻了很多杂七杂八的书,到是从来没有想过可以在几年后派上用场。

“……以前也是做这类工作的。”男人比尹宗佑高了小半个头,并不是什么很大的身高差。

他甚至不需要低头就可以看到对方的斜侧脸。

他撒了谎,不打算把关于自己过去的事情告诉对方。

……

两人就这么一路聊回了考试院,尹宗佑单方面觉得刘基赫真的是个非常好的人。

在这个奇怪的考试院里,好像302和304大叔都很平和呢。

这么想着,他微微侧过头想和刘基赫多聊几句。

下一秒,他很清楚地瞥到旁边暗巷里白色的身影,像幽灵似的轻飘飘一副样子,靠在墙边,黑色的眼睛里似乎带着怒气。

是304的大叔。

尹宗佑有些惊悚地撞上对方带着警告的视线,他往后退了两步,磕磕绊绊张口刚想说些什么就被一旁的刘基赫拍了拍脑袋止住了话头。

“宗佑要和我换个位置吗?”这么说着他自然地拎着皮包绕开少年,站到了靠徐文祖的那一边,隔绝了对方灼灼的视线。

尹宗佑有些害怕,毕竟那位不论是眼神还是表情都说不上是友善,倒不如说像是在……偷窥?

他悄咪咪地往刘基赫身侧靠了靠。

“…3,304的大叔怎么…”

“可能是刚好碰上了。”男人打断他的话,泰然自若地笑着,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走过巷子。

尹宗佑又探头看了一眼,那个白色的鬼魅身影已经不见了。

难不成是幻觉?但哥也发现了啊?

怎么回……

恍惚间,他感觉到肩膀上被搭住了一只手。

“——————!!!!”被吓了一跳,尹宗佑猛地回头,惊疑不定地看见了站在自己身后的徐文祖。

“啊,正好碰上你们,一起回去吗?”男人高高瘦瘦,身上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西装裤,因为眼窝深邃的缘故所以不是特别分辨的清楚他眼里的情绪。

但手上的力道不小,拍得他甚至麻了一块。

刘基赫没反应,依旧慢慢向前走。

尹宗佑站在原地,对方的手还搭在自己的颈窝处。

“?基赫哥?”他唤了一声,才看见不远处的人慢慢停下来。

“诶?宗佑……”他微微迷茫地看了一下才回过头,“怎么不……”

然后意料之中看见徐文祖和尹宗佑站在那里。


他当然知道徐文祖来了。只是故意装作在走神,离了远点才转过头。事实上让他这么做的理由有很多个。

或许是因为他不想因为那家伙的占有欲而在别人跟前被强.吻,也不想假如徐文祖会因为吃醋自己就要被推开,更不想的是近距离观看那两位之间摩擦出来的小.火.花。

但不得不承认的是,转过头的那一瞬间,一高一矮两个人肩并肩挨在一起,徐文祖的手亲密地支在尹宗佑身上,从他这个角度来看,更近似于尹宗佑已经被拢进了对方的怀里。

似乎该死的般配。

………

有什么东西忽然一下,咻的一声,就窜上来了。

嫉妒心何曾几时这样强烈过?

他猛然间甚至觉得那两个人影朦朦胧胧像是虚无的光,根本看不清晰。仿若自己被排斥开来,只能眼睁睁站在屏障外盯着他们。

大脑下意识的发晕,陷入茫然的刘基赫挤了挤眼睛,感觉路边开着的杂货店里灯光模糊又闪亮亮的,有些恐怖。


这里是首尔,一个像被粘稠胶水糊住的纸片似的地方,一个所有景物堆在一起混成的恐怖地方。

在这里他做了多少次选择,多少次后悔。

但他接受。

接受现在,那两个人站在一起的样子,接受自己终将被抛弃的事实。

接受自己的选择。

远离他们。

就像刚刚装作走神的漠不关心一样,远离他们。

对这个徐文祖的恨意终将在各种地方体现出来。在各种夹杂着不舍,嫉妒,怨恨甚至绝望的地方,像天边灿烂的烟火一样炸开,最后星星点点落在地上变成毫无用处的,烧焦的碎屑。

过程再激烈,终焉之时也必须要腐烂消失,变成一滩泥泞的污渍。

既像爱,又是恨。

刘基赫觉得自己被刺激到了。

一直欺骗自己埋藏在心底的痛竟然被简简单单一个站在一块的动作给剖了出来。

是他想多了,但事实就是那么脆弱,禁不起一点猜忌或动摇。

其实想那么多,又有什么用呢?只不过是在给自己对徐文祖的排斥找借口罢了。


他看见那个男人奔过来,看见他搂住自己,看见他选择了自己之后所带来的救赎。

但这次不像以前了。

没有人会幼稚地接受第二次。尤其是那束熟悉而无用的光,还是杀死自己的人给的。

来到考试院时,是这个蛊惑着他双手染上鲜血,是这个蛊惑他像个傻子一样忙里忙外,被人利用。

新的一次,谁会接,谁就该死。

没有重塑了。

徐文祖。

不仅没有重塑,还没有刘基赫了。


—————


“心情怎么样?”

“啊…?”

“怎么说……嗯…不觉得很像无法逃出的长隧道吗?”

“什么啊?我觉得可以逃出去。”


是啊,你可以逃出,但我不可以。

梦里的男人在注视着对方合上门后嘴角猛然下拉,再不复先前的笑容。

我不可以,也做不到。


刘基赫睁开眼睛时看到的是天花板。

熟悉的霉味,身上盖着被子,旁边躺着徐文祖。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梦到上辈子的事儿,但心脏却砰砰砰跳的厉害,也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兴奋的。

一个有尽头的长隧道。

我做不到吗?

逃出这个长隧道,我做不到吗?

不得不说,他其实是想走的。但同时对徐文祖本能的依恋也又无法抛开,所以变成了再怎样努力都是不可能的事。

也有想过就这么过一辈子早点去死好了,但偶尔新的改变又会带来希望的心动。

梦里套着白色衬衫的尹宗佑似乎就是新的改变。

说着什么:

“我觉得可以逃的出去。”

一瞬间,光就往房间里冲啊,稀里哗啦地摔了一地细碎的斑,金灿灿的柔和。


刘基赫的思绪混乱无比。

同时间想着许多件事情让一切来的都随意而不可理喻,杂乱的同时又过于急促了,叫人有些无语。

但不能否认,这也是好事情。

至少即使快速晃过的想法那么多,那么无病呻吟,却能满当当填上自己的胸腔。

刘基赫打赌自己现在的思维一定混乱的像团毛线。

感觉一切都负荷过量了。

我是刘基赫吗?

又是一个奇怪的想法,猛地冒出来。

………以前的刘基赫不会有这样的想法,更不会去思考这些没有意义的事。


坐在床上的清隽男人面无表情,黑沉沉的眼睛里不知道装着什么,一如既往的冷淡模样。

他在猜测。


…………


如果徐文祖还没醒的话。





——干脆,就这么逃走吧。

—————————————

这一章小刘的心理写的很急促,还挺莫名其妙的,主要是想写出改变,和以前的慢条斯理区分开来。毕竟文名用的是重塑,我也不能偏题不是(所以当初干什么这么随意地取名💢)

顺便问一下大家的意见。

1:因为忽然有点想搞尹宗佑了,再加上这章也有微量的尹赫,所以有人想看三人行吗(●°u°●)?

2:要HE还是BE(我好纠结。)

ps:有无人吃肉,尹赫的,昨天写的,要吃私信我√

帕拉多

20分钟

1.刘基赫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在流逝。缺氧带来的充血让他憋红了脸,但那双浮着淡淡泪光的眼睛却依旧一眨不眨地望着徐文祖。

最后几秒了,把他印在脑海里,要和那副失控的样子一起死。

眼皮不受控地阖上,他的世界变得一片漆黑。

就在意识已经匮乏殆尽时,身子外面忽然一阵火烧火燎的痛。

脖颈上的桎梏猛然间消失了,不受控制地,他忽然弹坐起来。

熟悉的天花板和斑驳的霉点。

刘基赫懵了。

被掐住的触感太真实,清晰的记忆以及徐文祖当时的表情也过于真切,几乎只用了一秒,他就反应过来那不是梦。

摁开手机,日期没变,时间是自己杀死车成烈的前20分钟。

虽然不知道到底自己为什么还活着,但现在时间警迫,也...

1.刘基赫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在流逝。缺氧带来的充血让他憋红了脸,但那双浮着淡淡泪光的眼睛却依旧一眨不眨地望着徐文祖。

最后几秒了,把他印在脑海里,要和那副失控的样子一起死。

眼皮不受控地阖上,他的世界变得一片漆黑。

就在意识已经匮乏殆尽时,身子外面忽然一阵火烧火燎的痛。

脖颈上的桎梏猛然间消失了,不受控制地,他忽然弹坐起来。

熟悉的天花板和斑驳的霉点。

刘基赫懵了。

被掐住的触感太真实,清晰的记忆以及徐文祖当时的表情也过于真切,几乎只用了一秒,他就反应过来那不是梦。

摁开手机,日期没变,时间是自己杀死车成烈的前20分钟。

虽然不知道到底自己为什么还活着,但现在时间警迫,也来不及想那么多。

他用十分钟找到自己很久没动过的巴比妥酸盐,然后去徐文祖房间顺了一个针管,一切准备就绪之后,他下楼等着车成烈。

成功在他刚停下车开门后把人给干掉了。

几分钟后,发现车里有尸体的徐文祖表示不乐意,于是刘基赫死了。

2.再醒来时依旧是那个点,刘基赫动作麻利地收拾好东西,立刻赶下楼,结果在动手的时候被徐文祖撞见了。

他又死了。

3.不应该啊。

这个点徐文祖不可能往这边来,怎么也还得有十多分钟,怎么会撞见自己呢?

4.刘基赫不信邪,试了几十次,死了又死死了又死。每一次,不管是什么时候徐文祖都能正好踩上。刘基赫也看出来了有外力因素在捣乱,但他无能为力。

5.过多且基本没有间隙的死亡不论是谁都是要被压垮的。刘基赫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累和绝望。

徐文祖每次下手的方法都不一样,共同点大概就是毫不留情。

在这之间往复循环的刘基赫快要崩溃了。

6.又一次从床上醒来,男人满眼的疲惫和憔悴,他用手臂捂住了眼睛,这次,他没有去杀人了。

只是呆呆地倒在床上。

就这样什么都不做,会发生什么呢。

不想动了,好累啊。

他不动了,坐在床上。

二十分钟过去,刘基赫眼睛一阖,又没了意识。

………

他坐起来的时候眼泪一阵往外掉,拿起一旁的手机哆哆嗦嗦地摁开通话键。

再这样下去他会疯掉的。

“文祖,”他给徐文祖拨了电话,只是嘟嘟地响了几声,那边的人就接了起来。

“喂?是302的大叔吗?”

亲爱的都不叫了。

放在以前刘基赫肯定要嫉妒得发疯,但现在已经没有意义了。

他哽咽着对电话那头的男人说了关于警察的事情,然后让他帮忙杀掉车成烈。

徐文祖明显不高兴了。

“啊,反正大叔正好在家,不如你来吧?”

反正都是要被杀掉的,趁着这次一起死吧,他能多解决一个人也好。

以为获得准许就不会出事了,于是刘基赫傻乎乎地下楼杀了车成烈,然后被徐文祖在车里掐死了。

7.这样一段一段地,他的生命和他可以支配的时间,只有不断重复的二十分钟。

撑不住了,再这样下去真的会崩溃的。

他感觉像是过了好多年,只有二十分钟的他甚至害怕自己的生命已经快要走到了尽头。

8.是了,他应该自杀。

刘基赫在房间里给自己来了两刀。

醒来的时候腹部有了两个狰狞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所以说,如果自杀连伤痕都要带过来,还不如就被徐文祖杀了算了。

刘基赫彻底绝望了。

9.每一次的二十分钟,只要和之前有一点点不一样,刘基赫就能解锁新的死法。

这一次,他被徐文祖当做了同化教材,在考试院众人发光的眼神下被扒光,被屈辱地解剖了。

又痛又怕,那些人被默许着踩在自己头上,对着自己的尸体发疯,用恶心的语言羞辱他。

死前最后一点点意识是什么呢,是已经从100%掉到1%的,对徐文祖的最后一格爱。

10.醒过来的时候刘基赫面无表情,拿着斧头把考试院的家伙们全杀光了。

那双墨黑的瞳变得黯淡无光。

他以为自己对徐文祖的爱已经见了底,他以为自己终于想要杀他了。

他直接去了牙科,手里握着针筒。

徐文祖拎着蛋糕盒刚好从里面推门出来,两个人直直遇上。

刘基赫想抬手来着,但自己却控制不住做出了另外的动作。

眼泪出来的太快自己甚至没来得及反应,身体已经遵循本能伸出了手。

他不要徐文祖的回应了,至少让自己抱一下,给一个不会被20分钟带走的事物给我,我已经面目全非了。

那是个很干净的20分钟。

没了血,没了污迹,没了一切该死的疼痛和绝望。

没了徐文祖的残忍。

他掉着眼泪搂上去,甚至不在乎这个人是谁,只是崩溃地抽动着肩膀,往死里攥紧这个能被握在手里的男人。

给我一个温暖的东西抱一抱。

现在的刘基赫需要的不是徐文祖了,他需要一个可以陪他挨过痛苦的20分钟的任何一件事物,任何一个人。

徐文祖永远是特殊的,所以这个人是他。

他没有做别的动作,任由刘基赫搂着自己。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在看到他眼睛红红抹眼泪的时候他承认自己的心抽疼了一下。

如果这真是本能的反应,那刘基赫现在还不该死。

于是,这个傍晚,泉边牙科院的大门外,高大的男人抱着另一个正在哭的家伙,两个人也不讲话,一个轻声地哄,一个细细地哭。

“……亲爱的,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

徐文祖不可思议地心软了。

他哭起来又好看又可怜兮兮的,从未被发掘过的另一面彻底显露出来,有些可爱人。

刘基赫眼泪掉地更凶了,他不答话,撑着头。

刚刚哭完现在给哭懵了,呆愣愣地抽身看着徐文祖,眼泪同时还在往下滑。

男人看着他这副样子也觉得好玩,伸手替他揩去眼泪。

“几点了?”他忽然冷不丁问了一句。

徐文祖看了下手表,也不在意他为什么问这个。

“七点三十一分。”这么回答的。

刘基赫眼泪刷啦一下又掉出来了。

他轻轻搂住徐文祖在他下颚印上一个吻,然后消失在他的怀里。

二十分钟到了。

11.刘基赫再次从床上醒来,他面无表情杀了人,然后直奔着诊所去,男人开门的一刹那将针筒刺了进去。

徐文祖倒下了。

他看着脚边刚刚自己还紧紧拥抱着的男人,眼里空洞洞的甚至没有什么感情。

现在有用了吗。

刘基赫蹲下来,最后开始睁着眼面无表情地落泪了。

徐文祖,现在有用了吗?

杀了他让自己心里好痛。

12.刘基赫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感到一丝庆幸。

庆幸于杀死徐文祖没有用,自己重新来过,他也依旧是活生生的。

套上外套,他跑到牙科医院的门口,一瞬间扑进开门的高大男人带着淡淡消毒水的怀抱里。

文祖,我又回来了。

—————

结局1:二十分钟魔咒解除,刘基赫用脸征服了徐文祖,然后幸福生活。HE

结局2:依旧不断轮回,但有徐文祖可以安慰还好,不算HE也不算BE多HBE(????)

帕拉多

REMOULD.6

安静的考试院,走廊上一片漆红色,遮挡物投进来的阴影让前半段看起来像一个渐变的圈口,再往里毫无亮光的深处则是崖渊巨口般的无底洞,抓不实,看不虚。

像个牢笼,逃不出来。

—————

“亲爱的……对不起…对,不起…”

发了烧的徐文祖似乎脆弱了很多,梦中反反复复的呓语,无非就是那些渣男话。

原本刘基赫没有放在心上,毕竟他没有和自己说过再往前的事,有上一个自己也不是不可能。

不过那位应该是很厉害了,看他后悔成这样。

刘基赫毫无同情心地哗啦啦将毛巾拧干,然后盖在了他头上。

那天在意识到自己把徐文祖看的多重要后,他的感情反而淡了一些,不再那么猛烈。

喜欢他就待在他身边,守住他,保护他,帮他...

安静的考试院,走廊上一片漆红色,遮挡物投进来的阴影让前半段看起来像一个渐变的圈口,再往里毫无亮光的深处则是崖渊巨口般的无底洞,抓不实,看不虚。

像个牢笼,逃不出来。

—————

“亲爱的……对不起…对,不起…”

发了烧的徐文祖似乎脆弱了很多,梦中反反复复的呓语,无非就是那些渣男话。

原本刘基赫没有放在心上,毕竟他没有和自己说过再往前的事,有上一个自己也不是不可能。

不过那位应该是很厉害了,看他后悔成这样。

刘基赫毫无同情心地哗啦啦将毛巾拧干,然后盖在了他头上。

那天在意识到自己把徐文祖看的多重要后,他的感情反而淡了一些,不再那么猛烈。

喜欢他就待在他身边,守住他,保护他,帮他,这没什么好纠结或者犹豫的。

都是成年人了,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杀了。

直到后来他半夜从天台回来,听见这家伙一个劲的喊自己的名字。

那一声声的,叫的比谁都亲。

就是这个时候,刘基赫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到底是哪里不对。

怪不得,他估计和自己一样重新来过了。

………怎么,难道被303的杀了吗?

不至于连那几个垃圾都打不过吧?

刘基赫猜的基本全中。

虽然也很想把他摇起来,却也舍不得让他难受。坐在床边纠结了老半天是不是要把他给杀了,但他迷迷糊糊间伸过来要牵自己的手的举动打消了这个念头。

所以也只能好好照顾了,希望可以早点退烧吧。

没想到这次病的格外久,第三天温度都没降下来。为了不让徐文祖烧坏脑袋,刘基赫像个医护人员一样在他旁边守了整整一晚上。好在他这个人比较有耐心,除了累也没什么别的感受。

清晨,淡淡的光投进来,刚好落在床头的杯子上。

注意到空玻璃杯的刘基赫发现水又灌完了,于是微微弯腰起身打算再去接,一夜未眠,他脸上的笑容也差不多消失。

门开开,却迟钝地发现外面有点吵闹,以为是那帮人又闹麻烦了,没想到是来了新房客。

刘基赫本能地觉得不对劲,脸都白了一些。

他几步绕到拐角处,在看到那个提着行李箱的人后,嘴角挂着的温和的笑容掉了个净。

呀,真笑不出来了。

该死的徐文祖。

—————

徐文祖醒的时候是凌晨四五点了,房间里空荡荡的没有人。

这三天他一直在做梦,零零散散的一切全是关于刘基赫的。

有重生前的,也有重生后的,全部搅和在一起,一时间他甚至辨不清楚这是梦还是真的。

如果刘基赫的重生只是梦,徐文祖猜自己要疯。

男人晕乎乎地起身,拿掉头上的毛巾,有一瞬间迷茫起了自己到底是在什么时间点。

杀掉刘基赫前?刘基赫已经死了的时候?还是真的重生了??

捂着头,徐文祖站起来打开门。

走廊里这么早竟然也有个人,站在隔壁的门口似乎在拧门把手。

………考试院一片静默。

那个男孩子轻轻转过头,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大叔,怎么了吗?为什么那样看着我?”

徐文祖停止了,面上没什么表情,手却发着抖,几乎止不住涌上来的绝望。

是尹宗佑。

有他在,只能说明自己并没有重生到刘基赫来的时候…也就是说重生的那一段是梦?

———真的只是梦吗?

“大叔?你没事吧?”

对方的语气太陌生,有一瞬间徐文祖甚至觉得他不认识自己。

但那样滴溜溜转的眼睛里藏着疑惑,明显地告诉自己尹宗佑也不认识他。

没有刘基赫,尹宗佑不认识自己的时候,根本不存在。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脑袋一片乱糟糟,因为刚刚醒的原因所以根本不灵光。

最后只是凭着本能叫住尹宗佑:“你知道302的房客去哪…”

揣着最后一点希望,他不甘心地问道。

已经能预见对方懵懵摇头告诉自己‘那个人明明已经退了房’的样子,却没想到尹宗佑打开了房门进去之后又探出个头来:“啊,你是说刘先生吧,他在天台呢。”

徐文祖怔住,一时间不知道该摆出怎样的表情来。

没来得及有什么反应呢,尹宗佑又自顾自地念叨起来,“呀…您和302的大叔关系很好啊……这几天听说您生病了,一直都是刘先生在照顾您呢。”

“……你是…”徐文祖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微微皱起眉,最后做出 一副试探的样子问道。

“啊!忘了自我介绍了,我是前天搬过来的304的房客,我叫尹宗佑。”

黑暗的走廊开了几盏小小的灯,微弱的光亮落在地上。

那一刻,徐文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改变,脱离自己世界本该有的轨道。

来不及多想,迫切需要知道刘基赫是否是真实的男人踩着拖鞋蹭蹭蹭上了天台,门开开,看见一个黑色的清瘦背影。

他立住不动了。

那么无措,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表情面对他,嗓子一片干涩,又痛又痒,感觉身上的洞被补起来了,被填满了,充实的快乐。

这样的感觉从来没有过。

开心,好开心。

徐文祖微微睁大眼,感觉心脏扑通扑通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趴在栏杆上的男人的侧脸浮着一层淡淡的光晕,在注意到自己的时候微微侧过头,勾人的狐狸眼一如既往的好看。

像有海浪在里面翻涌,高高卷起浪花,一次又一次地酝酿出软绵的白色泡沫,那么好看,那么淡薄清冷。

日出东方,该回来的终究要扑进自己的怀抱中,那是重要的,完完整整毫无破损的人。

是刘基赫啊。

—————

“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刘基赫刚好在抽烟,白茫茫的一阵像是雾一样从他薄薄的唇缝中溢出来。

是薄荷味的,他摁了爆珠。

男人愣了好久好久,话也不说眼也不眨,直勾勾地看着沐浴在晨光中的刘基赫。

刘基赫被他看的浑身不舒服,皱眉往旁边挪了挪,“讲话。”同时他不满地抖掉烟灰。

死过一回他也不怂了,大不了再死一次,总之这次别想仗着自己喜欢他就各种无视。

“……亲爱的,把烟掐掉了吧?”男人后知后觉反应到四肢的酸疼,但依旧满不在意的摆摆手,带着些讨好意味地提议到。

他温柔地笑,打卷的刘海安分地垂在两边,黑色的眼睛里像是裹了蜜,粘腻腻的。

只可惜刘基赫现在听到亲爱的这三个字就火大,才不管他帅不帅,差点没忍住抡锤子上去。

“亲爱的要杀我吗?”徐文祖笑眯眯地问道,手上却没有一点动作。

刘基赫是承认自己喜欢甚至是爱徐文祖,但对于这类人来说,因为他们共情能力极差同时也没有什么羞耻心,头脑始终保持清晰和冷静的状态,所以正常人会有的心动他们基本不存在。真想心跳加速那也得是因为一些同样变态的事而导致兴奋和激动。

总结一下,大概就是刘基赫知道自己爱徐文祖,但关键时刻,直接干掉对方也没问题。

这是他们的共性,徐文祖对刘基赫来说本来也就是这样的利用关系,但现在,重生打乱了所有人的脚步。

至于他这么暴躁的原因是因为,徐文组带来的变数,似乎是303的小伙子。

现在是两年前,但不知道为什么,尹宗佑出现了。

一想起自己死前那家伙追着尹宗佑一个劲地叫亲爱的的那副死皮赖脸的模样他就嫌弃。

“大叔,应该全都想起来了吧?”他灭了烟,脸上挂着浅淡的笑容向徐文祖走去。

明明前几天还因为察觉到自己对徐文祖的感情以及对方无意识的挽留而感到喜悦,但同时,刘基赫也不是什么容易哄好的家伙。

徐文祖自知理亏,笑容摆的大大的,态度端正。

“全想起来了就不要再做错事了?”他指的是被人杀掉。

徐文祖乖乖点头,以为是说不要再对他动手了。

“亲爱的原谅我了吗?”高大的男人唇角牵着笑,有风滑过,所以黑亮的发尾也在微微拂动。

“……?”刘基赫有一瞬间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原谅不原谅的。

他又耐心地微微凑过去。

没有人说话,所以两个人就对视。

刘基赫眼里没什么感情,一副风平浪静的样子,安安稳稳地直视前方。

徐文祖的笑容也慢慢淡下来了,他脖子上的掐痕还是那么刺眼,看的自己一阵不舒服。

他笑不出来了。

微微皱起的眉也被垂下的刘海遮了起来,叫人看不清那里面晦暗的情绪。

太阳在不远处往上便宜,橘红色的光覆盖住天台,刘基赫一半的五官湮没在终不见底的黑暗中,但微微向前一步,就躲开了阴影。

他抬手,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徐文祖知道他已经意识到自己刚刚所说的原谅意味着什么。

我猜他要生气了。

骨节分明的手指一如滑腻的蛇,一寸一寸攀爬向男人的脖颈。

徐文祖不打算反抗,如果真的被掐死那也是没办法的事——他确实是做不到再次对刘基赫下手了。

他那么脆弱,恐怕再碰一碰就要碎个彻底,哗啦啦地撒一地,像玻璃碴子一样扎人。

手落在喉结上,然后轻轻地移开。

刘基赫帮他撩开刘海,脸上的笑容分毫没变:“文祖该剪剪头发了。”

熟悉的昵称。

徐文祖呆了一瞬间,眼泪咕噜一下就滚出来了,带着灼热烫手的意味刚好打在刘基赫的手背上。

好奇怪,他不应该是这样的反应。

但讶异和随之而来的惊喜愉悦让他连呼吸都止住,不敢松气,压根没有注意力去想那些东西了。

感觉整个世界都亮了

欣喜若狂的同时,却又透过那些鬼魅的光影,不经意间看到对方透明如琥珀的眼睛里,瞳仁在慢慢缩小。

………他在感到疲劳和厌烦。

但徐文祖已经喜悦到不在乎这些了。

我会让他的一切都充沛起来,重新弥补。

至少他没有扼住自己的最后一丝希望,那就是说明事情还有转折的余地。

男人低低笑了,低头靠在对方的颈窝侧蹭了蹭,满眼的欢欣: “亲爱的……”

刘基赫没有理他,也不吃撒娇那一套,却还是假惺惺得做出礼貌的样子,“你起来。”

徐文祖顿了一刻:说好的礼貌呢?

————— 

刘基赫为了照顾徐文祖三天来没怎么睡过觉,现在是真的累的要死了。

他回房间立刻倒在床上打算补眠,徐文祖就坐在一边的椅子上瞧他。

他睡觉也是中规中矩的不怎么乱动,眼睛一阖很快就落入梦境中。

徐文祖轻轻凑过去看,太阳完全升起来了,房间里很亮堂,他的睫毛一动不动的,两只手搭拢在一起。

不知道他在做什么梦,可能也没有做梦。

徐文祖也觉得累了,高烧过后的身体还有些虚弱,他动作轻轻地上床,搂住他的身子,也不做声,即使心知肚明地知道刘基赫或许还是醒着的。

熟悉的淡香味带着辛辣的气息,甜脆而清雅。

是刘基赫的味道。

徐文祖朦胧中觉得自己也要做梦了,要做一个清酒味的梦,带着关于怀里人的一切,落在软绵绵的幻想中。

刘基赫。

三个牢牢镶嵌在自己潜意识里的字。

甜腻得有些吓人,但并不排斥。

“亲爱的,好梦。”

帕拉多

REMOULD.5

徐文祖生病了。

好在现在考试院的家伙们还没有以后那样不和谐,暂时看来,并没有人想要乘虚而入。

房东大妈也知道徐文祖与刘基赫之间有很微妙的关系,于是照顾徐文祖的重担就交给了他。

徐文祖的病来的很突然。

那天晚上刘基赫还在琢磨自己关于对方的感情时,徐文祖直接上来扯住自己。

他看起来有什么话想说,但没来得及,猛地倒下去了,之后一直没醒,也没人打算送他去医院。

好在只是低烧所以不碍事,所以就呆在考试院。

刘基赫烧了水,湿了毛巾。回房间的时候却看到徐文祖醒了。

他睁着眼睛,在看到刘基赫进来的时候似乎闪过一丝什么。

他感觉到哪里不对,却抓不住一闪而过的疑惑。叹了口气坐过去,刘基赫替他敷上...

徐文祖生病了。

好在现在考试院的家伙们还没有以后那样不和谐,暂时看来,并没有人想要乘虚而入。

房东大妈也知道徐文祖与刘基赫之间有很微妙的关系,于是照顾徐文祖的重担就交给了他。

徐文祖的病来的很突然。

那天晚上刘基赫还在琢磨自己关于对方的感情时,徐文祖直接上来扯住自己。

他看起来有什么话想说,但没来得及,猛地倒下去了,之后一直没醒,也没人打算送他去医院。

好在只是低烧所以不碍事,所以就呆在考试院。

刘基赫烧了水,湿了毛巾。回房间的时候却看到徐文祖醒了。

他睁着眼睛,在看到刘基赫进来的时候似乎闪过一丝什么。

他感觉到哪里不对,却抓不住一闪而过的疑惑。叹了口气坐过去,刘基赫替他敷上毛巾,湿了水手冰凉凉的。

“……亲爱的。”徐文祖声音沙哑,可能是烧坏了喉咙,他轻轻拽过刘基赫的手然后贴到自己脸上,闭上了眼睛。

刘基赫不动,有些无措地感受到手下对方的体温。

他听出那句话里的喜悦和满足,却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他在干嘛?

“……亲爱的…………”男人的睫毛好长,铺在眼皮下方投出阴影。他喃喃自语着,如果不是刚刚睁了眼,也没人看得出来他不是在说梦话。

倒是徐文祖真的觉得自己在做梦。

刘基赫回来了。

活生生坐在旁边,像以前一样看着自己,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浅笑。

谁能想到,竟然真的成真了。

—————

徐文祖慢慢抽手,指尖离开那处还留着未来得及散去温热的肌肤。

他能想象到,几个小时之后这具尸体该变得怎样冰冷。

但说实话,有了那一秒掌控他人生命的欢愉,谁又会在意死后的尸体怎样变化。

男人将上半身从车里退出来,再转到前排检查另一个人。

搜出来了证件照,是个警察,怪不得被亲爱的杀了……

怎么还喊着亲爱的。

都习惯了,现在改也不迟,毕竟现在更重要的,独一无二的那个“亲爱的”已经出现了。

“亲爱的”这个词在很久以前就已经变成他别人的普通称呼。可以对任何人说的,不重要的称呼。不论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还是被自己取走牙齿的死人,又或是说身边特殊一些的人,都可以随随便便地喊出来。

因为“亲爱的”,对他来说只是不包含任何爱意的三个字而已。

现在就改口了,车座后面那个也不是亲爱的了。

翻了翻手里车警官的证件照,徐文祖起身退出车门。

月黑风高,草丛里的叶子也在哗啦啦跟着晃动,路灯投下来昏黄的灯光,炎炎夏日飞蛾也跟着到处转悠。

徐文祖杀了一个人。

他知道自己杀了一个人。

但忽然,就忘了自己杀的是谁。

我杀了亲爱的。

话说亲爱的又是指谁…?

他无时无刻都想着很多东西,思绪里充斥着各种稀奇古怪的思想,丰富的想象力帮助他想出更多的好东西,完全延展开来自己的一切。

但此时的徐文祖感觉思绪不那么清晰了,脑子里混乱的,一片浆糊似的。

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他扶了扶额头,总觉得自己是忘了什么。于是又重新弯腰凑进车里想要看看死人的样子。

然后,他看到了刘基赫的脸。

熟悉的五官,带着深紫色的脖侧,身上穿着属于自己的黑衬衫。

男人呆住了,就在那一刻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杀的不是陌生人,也不是要被取走牙齿的可怜虫,更不是所谓的亲爱的。

而是刘基赫。

于是在这个夜晚,首尔一如既往月黑风高,叶子没有停下,刷啦啦地发出声音。路灯投下的灯光颜色不变,飞蛾也依旧不顾性命地向着死亡飞去。

徐文祖亲手杀死了刘基赫,并且在这种事情已经无法挽回的时候,他才意识到那是刘基赫。

而不是他所谓的三个字。

—————

房间里很干净,因为人气所以连霉味都淡了一点,素色的床被铺的平平整整。

徐文祖还没有换衣服就倒在了床上。以往刘基赫总会嫌弃自己脏,让他滚去洗澡,但现在没有人管这些了。

床头叠着衬衫,徐文祖思维一片紊乱,他迷迷糊糊觉得失去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心里空荡荡的难受。

手正好落在那件衣服上,于是一把扯了过来搂在怀里。

“亲爱的…”清瘦的男人手里抓着一件灰色的长衫,上面留着干净的气味,熟悉而迷醉。

是清酒的味道。

穿了几年了,所以它主人的香也深深印了进去。

隐隐月光落进来,整个房间像是在晃动,显出诡异但又缤纷的色彩。

徐文祖知道自己起了幻觉,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中,他一个人在这个房间里呆坐着。

接下来的时间像是停止了,他搂着那件衣服睡啊睡。在梦里也想着他在自己怀里。醒来也想着如果自己和刘基赫多呆在一起一点,自己身上是不是也会有那样的酒香。

如果真的会就好了,那样就感觉他一直陪在自己身旁。

头在痛,徐文祖不明白自己无端端的感情,但他知道自己很后悔。不是个傻子,也知道自己对刘基赫的情愫,但从来没有想过会这么重。自以为不是会日久生情的那类人,却早已一步步落在他的关怀和爱意中。

明明是毫无新意的人了,已经厌倦了他的做事风格,需要新的刺激,所以303的房客就被盯上了。

没想到他那么不错,于是从兴趣转变为了乐趣。把他一起拿下来,不论是过程还是结果一定都很有意思。

某种方面来说,他又是一个渴望独一无二的人,所以刘基赫没用了,那就换掉,反正那帮人迟早都是要死的,马上也要搬走了,能活下来得顶多只有严福顺。

不过现在还要有303的房客。

但这一切的一切都基于不重要的次品,也就是刘基赫。

徐文祖知道他只是模仿着自己,知道他与原来并无两样,更清楚地明白,他这种人是不可能被重塑的。

只可惜,他高傲自大地自以为自己明白一切,却看不清刘基赫对自己潜移默化的影响。

就像是最基本的空气,无时无刻萦绕充斥在自己身边,世界上最珍贵却又是最普通的事物,可实际上那么被需要。

徐文祖以为刘基赫不重要,甚至是可以被替换的残次品,却忘了自己需要刘基赫就像是人类需要空气一样,一天都不能断。

刘基赫倒不像是个人,反而像是习惯,习惯了他所以将他视而不见。

因为不管眼里有没有他,他眼里都满满的是你。不管是不是冷落抛弃了他,他也会永远站在一旁。

习惯成了厌倦和杀死他的借口,但不能是理由。

理由或许是特殊新房客的到来,导致他以为自己找到了更好的,可以代替别人站在自己旁边的,更好的。

但没有人比刘基赫更好了。

男人紧紧攥着手里的衣料,他没有安全感地蜷起腿,没什么表情的,眼泪忽然往下淌。

没有人比刘基赫更好了。

……………

这个房间四处留着原来主人冷清的气味,像是毒,一点点侵蚀着人的心智。

徐文祖慢慢睡了过去,但随之而来的就是各种关于刘基赫的噩梦。

梦到了好多根针管洒在自己旁边,刘基赫跨坐在自己的身上。

明明是带有性.暗示的动作,但扼住自己脖子的手却残忍而毫无人情味。

窒息又闷,又晕,头好痛,像是要被血冲破了脑袋,眼前一片黑紫色。被打了麻醉药的自己无法动弹,想要挣扎却什么都做不到,只能努力睁眼更加去看清楚对方。

刘基赫被这么掐死的时候应该比自己更痛吧。这样被毫无指望地一点点取走性命,被我,被徐文祖。

毕竟看见他流眼泪了。

他肯定很难受。

这是个梦……如果全都是梦那该有多好。

明明梦境中被掐住的是徐文祖,但他冰冷的手上却像是无端端烧起一阵火,燎得掌心尖刺刺地疼。

徐文祖知道这个痛苦的梦是为了什么。

为了刘基赫,为了该死的负罪感。

醒来的时候徐文祖大脑又开始活跃地转动了,或许是因为身旁人的手搭在了自己的胸口所以才做了噩梦。也有可能是因为亲爱的勒着自己的腰勒得太紧了。

如果现在还是以前,他依旧轻松地喊他叫亲爱的。没有车里的生死,没有后悔,没有负罪感,没有303的尹宗佑,没有他的消失。

徐文祖翻过身,床的一旁没有人,空荡荡,冷冰冰。即使放着两个枕头,但在这睡觉的也只剩一个人了。

干嘛要醒过来呢,明明梦里有他,但床上没有。

男人嗤笑一声,只是闭上眼,奢求着他在自己梦里再出现一次。

……

隔天早上,尹宗佑看见消失了好几天的徐文祖终于重新出现了。

但是是从302房间里出来的。

“?”他抱着书愣了一下,“诶…大叔你不是…住在304吗?”

怎么从这边出来了…

徐文祖没有笑,甚至没有看他一眼:“302退房了,我来替他收拾东西。”

“…?302大叔的东西为什么你来收?”

“…………”

徐文祖动作停住了。

他下意识想说因为自己是他很重要的人,所以理所应当让他来。

没有自己很重要的人会杀了自己。

因为他是我很重要的人。

也没有人会杀了自己很重要的人。

话到口边,却像是噎了跟鱼刺,怎样都吐不出来。

半天,他说不出来话,然后转身走了。

手里残留着刘基赫的温度,像是一场火,熊熊燃烧着要把自己吞噬。

谁于谁来说重要,已经不重要了。

…………

刘基赫的尸体得赶紧收拾了,在等下去就要腐烂了。

徐文祖不想见到他的脸,但又不愿意将尸体交给别人处理,洪南福露出那副样子,他差点没直接把人打死在考试院。

戴好手套,他去旁边拿东西。

徐文祖其实并不特别喜欢血,倒是因为爱干净,所以他杀人的时候会套上隔离的塑胶外套。

刘基赫会给自己拉上拉链。

但现在没人给他递衣服了,所以只能自己来。

他穿上塑料衣,在空旷的房间里站了好久好久,还在臆想着,或许刘基赫没有死,下一秒就要有双手来替自己整理好一切。

恍恍惚惚间,身后的拉链似乎真的被拽起,徐文祖听见两边被扣住的嚓嚓声,和袖口与塑料衣摩擦的声音。

他感觉有人从后面抱住自己,细心地将自己发丝的末梢撩到外面去。然后安静地退开。

那是刘基赫才会有的动作啊。

徐文祖猛地转过身,却扑了个空。

黑暗的房间里,淡薄的阳光褪了色似的透过 窗户落进来,像是起了雾,沙沙地在他身侧浮动着。

背后的拉链啪啦相撞,依旧大喇喇地敞开。

清晨的考试院,失去了刘基赫的徐文祖最终还是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有办法撒手。他轻轻捂上嘴,只觉得胃里直犯恶心,像是才反应到了什么,无助的闭了闭眼睛。

“刘…基赫………”

回来吧……拜托…回来吧……

这该死的习惯。

帕拉多

REMOULD.4

“文祖啊,你这是要干什么呢?”严福顺手里拿着钻头一头雾水地盯着站在屋里的徐文祖。

“啊,给我吧,我自己来,麻烦您了。”这么说着,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微微点头然后接过电钻。

要趁着他去面试了还没回来赶紧弄完。

最后大妈一愣一愣地站在门口,嘴巴张成了个O型:“哦呀,这家伙,这家伙一天天到底要搞什么呢?”

屋里面嗡嗡响,徐文祖人生第一次给墙壁开洞,哦, 303和304中间那个是双胞胎帮忙开的,所以不算。

刘基赫住在302,现在为了他,徐文祖要搬到303了。

总之,是个令人高兴的事儿。

徐文祖打好洞以后放下电钻,然后两个屋进出扫地。302的钥匙他去复制了十把,所以现在亲爱的...

“文祖啊,你这是要干什么呢?”严福顺手里拿着钻头一头雾水地盯着站在屋里的徐文祖。

“啊,给我吧,我自己来,麻烦您了。”这么说着,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微微点头然后接过电钻。

要趁着他去面试了还没回来赶紧弄完。

最后大妈一愣一愣地站在门口,嘴巴张成了个O型:“哦呀,这家伙,这家伙一天天到底要搞什么呢?”

屋里面嗡嗡响,徐文祖人生第一次给墙壁开洞,哦, 303和304中间那个是双胞胎帮忙开的,所以不算。

刘基赫住在302,现在为了他,徐文祖要搬到303了。

总之,是个令人高兴的事儿。

徐文祖打好洞以后放下电钻,然后两个屋进出扫地。302的钥匙他去复制了十把,所以现在亲爱的不管没收多少个都没关系了。

徐文祖的刘海遮了眼睛,他想抬手撩,却因为没有洗手所以嫌脏,于是就那么放着了。

刘基赫回来的意外的早,看见他在洗手槽处搓手,神使鬼差,他凑过去帮忙撩了一下刘海。

两个人的动作都停住了。

徐文祖慢慢扭脖子转头看他,他的手卡在半空中,对视十秒,刘基赫淡定地放下手随即温和地笑了笑:“抱歉,我看头发把你的脸都遮住了可能会扎眼睛。”

习惯性本能动作真是要不得。

以前徐文祖的刘海只要他在就用不着本人自己动手,现在好了,惹上大事了。

“…………噢,好的。”徐文祖看起来却异常平淡,细细搓完手后用毛巾擦干。

接着他转过身,忽然猛地握住刘基赫的手腕,把他吓了一跳。

“你…”没来得及反抗,对方强硬地牵引他的手指覆上自己额角撸了一把刘海。

徐文祖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嘴角的弧度透着一股得逞的气息,然后也不等他说什么就神清气爽地趿拉着拖鞋离开了。

刘基赫呆在原地,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

摸到他头发的时候那种柔软的触感好熟悉,熟悉到他恍然间以为现在是那一段两人相处最和平舒服的时候。

徐文祖有洁癖,所以两种杀人方法,活活掐死,这样不会有血流出来,另外就是穿褂子戴好手套,以免弄脏自己的衣服和皮肤。所以他替他准备贴身衣物,替他收拾现场,替他做好一切。

刘基赫做事又仔细,又迅速,在徐文祖看来,他确实是个很好用的同伴。

所以他也对他好,这却导致他有段时间以为自己是特殊的那个。

但他当然不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徐文祖厌倦了自己的体贴和无微不至,开始不留余地地拒绝自己。

于是只好顺着他的意,算是属于刘基赫另一种方式的宠爱和温柔。

但不管怎么样掏心掏肺,对他来说终究也只是一个玩具。是他把自己看的太高,所以现在知道了,不会再犯了。

但对他的爱恋哪是说戒就能戒的。

或许他就是喜欢徐文祖那副不爱自己的冷淡样,喜欢他薄凉的眼神,喜欢他的嘴里吐出的讽刺话语。

喜欢他对自己一切的不喜欢。

一方面渴望着自由和精神解放,想要逃离这个带给自己无限恐惧的男人,一方面却又依旧眷念着他的一切。

快被逼疯了。

现在的他无疑是极度敏感的时期,心情随着时间的流逝摇摆不定,徐文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能唤起他不必要的痛苦和踌躇。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已经不止三次了,又或许说是本能阻止了自己放手。

刘基赫的本能,就是死死抓住这个给自己人生带来转折的男人,不断地爱他。

—————

做梦梦见徐文祖已经是意料之内,但他睁眼的时候还是有种日了狗的不适感。

他梦见和徐文祖的第一次了。

“啊西……”暴躁地锤了一下墙,刘基赫掀被子站起身来,因为第一次就是在这个房间里做的,他看着布局与梦中没有多少差别的房间,心里直泛恶心。

那次他其实并不乐意。

徐文祖确实不爱他,动作又粗暴,做完了以后也没帮他清理,早上他一个人躺在床上,睁开眼睛因为宿醉头痛地快裂开,身上是汗干掉的吸附感,不可言说的地方一片湿泞,一动就全身酸痛。

最让他感到耻辱的或许是他在自己身上什么都没留下,除了各种剐蹭到的伤口,没有吻. 痕,没有牙印,就像自己只是个被拿来发泄的道具。

他知道这没有必要在乎,如果真的在意这些倒是像个傻子,但他就是忍不住心里的委屈,去找了徐文祖。

对方很暴躁地告诉自己,没有必要。

多残忍一句话,刘基赫当时差点以为要听到自己心脏裂开的声音,但他没有。

他只是被徐文祖摁在墙上不顾自己反抗地又来了一次。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好痛。

明明已经适应的差不多了,明明扣住自己的是他,但还是觉得好痛。

最后单方面吵了一架,他差点被徐文祖一斧头开瓢。

他服软了。

他还舍不得离开他。

刘基赫的感情很卑微,因为他的世界只剩下这一个男人了,即使他穿着黑衬衫的背影也几欲湮没在黑暗中,他也做不到放手。

所以就这么放任之间的关系像是一袋垃圾一样慢慢腐烂。

不说清楚,或许还会被误认为是普通的情侣吵架。

但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要被活生生地掐

死在车里。

“假如生命到头了,亲爱的想怎么死?”他记得天台上徐文祖问自己的问题。

他只当是这个人又抽风了,灌了口啤酒告诉他。

“没想过,但我很讨厌窒息的感觉,所以只要不是被掐死其他都可以。”

这么说的,然后被徐文祖握着脆弱的喉颈杀掉了。

但就算这样,就算是这样蚀骨的痛,他也依旧疯狂地爱恋着徐文祖。

明明说了什么不重要之类的话,但因为自己觉得他会重要,所以就重要了。

于是一旦重要起来,就再也止不住了。

止不住对他疯狂生长的情愫,止不住想要向他乞求更多的贪欲,止不住对他的恋恋不舍。

好累。

这种爱对他来说是负担,不甜蜜,却好累。

—————

徐文祖一大早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凑到洞那里偷窥亲爱的。

结果刚好撞见他光着上半身掀被子起床。

看不出来亲爱的喜欢衤果睡。

他似乎有点不舒服?坐在床边撑着头长吁了一口气。徐文祖有些的视线从他身上掠过,

意味不明地笑着。

做噩梦了吗?脸色不大好呢。

然后他看见刘基赫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忽然抬头看了过来,脸上的不适还没来得及消失,但那双眼睛却带着探究。

直直地看着自己。

要不是这个洞真的和针眼一般大,徐文祖真的觉得他看到了自己

这个洞打的很隐蔽,不应该会被发现。

但随着刘基赫越来越近,他只好猛地侧身贴在一边的墙上。

时间一点点流逝过去,整个考试院安静了下来。

“…………果然是昨天打的洞吗,天天打洞,302303304都快被打穿了。”

徐文祖贴着墙听到了这样的话。

?他全都知道吗?怎么会?

对面刘基赫还记得尹宗佑来的时候刚好住在303,那上面的洞是很久以前双胞胎干的事儿了。

“以前都没打,怎么现在打了…?”他有点懵,因为302303之前确实没有。

刘基赫看了半天没看见徐文祖的身影,再加上他的拖鞋就在床边,所以也没想太多。

考试院这破地方,打不打洞都差不多。

他转身换衣服去了。

徐文祖靠着墙壁,眼神暗了暗。

以前…?

指向性太明确了。

亲爱的倒底是哪来的呢?

—————

刘基赫的offer很快就下来了,找到工作以后倒是感觉安心了很多。但他真的不想被邀天台喝酒了。

最后吃夜宵的时候徐文祖果然还是过来凑热闹,拎了两罐啤酒,然后从冰箱里拿出生肉。

说实话,刘基赫有时也不太看得起这家伙,喝啤酒,吃肉,一闪一闪的灯泡,然后就严福顺下药。

但他也没打算说,只是一副不熟地样子默许了他做到小餐桌的对面。

“尝尝吧?这个是房东大妈专门自己腌的。”

刘基赫一点不喜欢吃人肉,他象征性地伸手夹了一筷子然后放到嘴里,面无表情地嚼碎然后咽下去,从头到尾没点感情。

熟悉的味道,人肉其实并不好吃,不舒服的酸也被调料盖上了,肉质松软还有渣子,他吃了一口摇摇头。

“这是什么肉?味道好…好奇怪。”他皱了皱眉,在心里疑惑着自己为什么要和他玩这种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

“哦,可能是这个部位不太适合亲爱的。”

你看,台词都定好了。

徐文祖起身想要去开冰箱,被刘基赫拦住了。

“不用麻烦了,吃这个也可以。”他笑着又夹了一筷子。

徐文祖表情有些古怪地看着他。

“怎么了?我觉得味道还可以啊。”

“啊,没什么…只是忽然觉得你的眼睛和我的很像呢。”男人咧开一个有些吓人的笑容。

头上的灯一明一灭,闪的人眼睛有点花。

刘基赫哪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此时也懒得演戏了,男人在黑暗中勾起笑容的时候他也跟着笑了。

狐狸眼一弯,抿着唇,眼里像是有潭水,深而不见底。

一刹那的黑暗消失,小厨房又亮起来,两个人都恢复正常。

徐文祖知道对与他倒是可以省去这个步骤,但他就是无聊,同时还有些好奇到时亲爱的会是怎样的表情。

倒是很惊喜,看着自己笑什么的。

“喝啤酒吗?”灯又亮了,刘基赫伸手和他碰了下罐子,两个人都一副无辜的样子。

他记着自己不能和喝太多酒否则会出大事,所以只是小口地咽了一些。

十分钟过去了,两个杀人犯坐在一起干巴巴地喝啤酒吃宵夜,时不时地聊上几句。

在察觉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灌了一瓶啤酒之后刘基赫找借口打算回房间了。

然后徐文祖越想越不对劲,忽然伸手扯住他。

“亲爱的,这么快就走吗?”

“怎么了?”他耐下心问他。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滞。

“不说说自己是从哪里来的吗?”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又笑了,这次不一样,刘基赫感觉自己一路从脚底板麻上头,他睁大眼看着徐文祖,很快瞥开视线不想看到他那副悚人的样子。

“我就住在首尔啊,只是自己搬出来过日子而已。”他理所当然地道。

“哦,我以为呢,亲爱的不会是未来回来的吧?”他开玩笑,带着侵略性的视线在对方身上游移着。

刘基赫僵住了。

这误打误撞都能挨上??

“嗯?”徐文祖凑上去,猩红的嘴角带着古怪的弧度,他脸上带着笑,眼睛却冷冰冰地注视着自己。

“……”刘基赫想控制住自己的即将喷涌而出的情绪,他的手在抖。

如果真的这么说了,倒才是最可怕的,这个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会被杀掉的。

如果现在的徐文祖知道了未来的自己选择好不犹豫杀了刘基赫的话,他就会清楚地知道刘基赫是无用的,是会被厌倦的。

所以,会把自己杀掉的。

他不打算说,回身想走,却被徐文祖猛地拉住拽了回来。

“那换一种问法吧,亲爱的认识我吗?”

他沉默着。

徐文祖扁扁嘴,“亲爱的哑巴了吗?”

刘基赫闭眼差点没青筋蹦出来,如果手里有刀他绝对要回身捅他一刀。

“认识,你先撒手。”他拍开男人的手。

“那为什么我不认识亲爱的?”

“……因为我记得你,但你不记得我。”

他被自己说的话下到了,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屋外有风呼啦啦刮过的声音,嘈杂纷乱,吹得破烂的窗子哐哐响。

吵闹的同时又安静到极致。

像是被浸泡在海里,总有种被抛弃了的感觉。

凭什么只有自己活在那段记忆力,而他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他们各自有各自的一切,但重新回到这个时候的自己却什么都没有。

自己是从未来回来的,为了改变什么。

他不想再做随时可以被忽略,可以被替换的那个了。

一瞬间,刘基赫只觉得失望和痛全都堆砌在一起,压得人喘不过来气,恶心地要把内脏都哗啦啦带着瘀血呕出来。

像是把他打散了,瞬间变成脆弱的泡沫粒。

毫无重量的,毫无存在的。

徐文祖看见刘基赫投向自己的眼神完完全全变成了另外一副模样。

和平日里带着隐隐郁闷但又意外温柔的眼神不一样了。

仅仅是一周,到底是哪里错了导致现在这副不明不白的局面?

刘基赫压下心底的难受地侧身而过,随手拎起一旁的皮包不声不响地打算离开。

他背影有些消瘦,远远看过去就高高个,中长的发丝乖顺地依附在后颈处,灯光撒下来,总有种落寞的感觉。

徐文祖觉得他像是一滩水,在慢慢从自己手里流走,滴落到自己不知道的地方。

他曾几次抚摸那处白净的皮肤,几次伸手掐住对方,感受生命在手心里哄的一声爆发的灼热。

我曾。

几次。

…………

有什么像是要破土而出,徐文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转头的时候心脏好像停跳了几拍。

忽然砰砰砰地跃动着,焦急到开始发热,带着要从胸腔里破开的激动,催促着自己做些什么。

做些什么呢?

他眼眶一片干涩酸疼,从来没有过的心慌袭来。

忽然有一种,如果再放任他往前走就会失去什么很重要的东西的感觉。

有什么要出来了。

它需要一个爆发的契机。

……………

“———刘基赫!!!”

男人沙哑的声音在身后炸开,走廊里的人影停了下来。

感觉世界安静了。

什么都没有,没有鲜血,没有痛苦,没有时刻掐住自己的手掌。

他喊了我的名字。

他叫在呼唤我。

他得接纳我了。

———————————

知道这样心情的大起大落显得过于简单和快速,但真的一下子变得,激动的喘不过气。

好开心好开心,开心到之前的一切都不让人压抑得那么辛苦。

“……”他想说话,但张了张嘴却吐不出来一个字。

就像是太阳撒进心底去了,滚烫的,喜悦的。

总归是有哪里不对,但已经不重要了。

一旦他再次伸出手。

我便不可能拒绝他的邀请。

寂静的考试院里,连人的呼吸声都无法听到,刘基赫站在原地,被袭来的欢欣淹没住口鼻,有一瞬间甚至恍惚到不确定他是不是还站在自己身后,还是说刚刚那一声喊叫只是自己臆想的结果。

“过来,亲爱的,过来…”

他的声音又变轻了,感觉像是在做梦。

刘基赫动了。

………这次真的认了,根本没有办法抵抗关于他的任何一件事情。

人活在世界上总是需要被人爱的。

那就这样吧,就算会再死一遍那不也是没有办法的吗。

不要再撒谎了。

刘基赫,你爱恋着徐文祖,并且无法松手。

帕拉多

REMOULD.3

“脖子上的痕迹是我弄出来的吗?”徐文祖也不笑了,两个人阴沉沉地对视。

刘基赫沉默两秒,听到他用的是疑问句便没打算和他说实话。

但这个徐文祖的状态是不是不太对…

“怎么可能,这是之前的了。”他转过头,不再理他,只是拿了水杯打算去接水。

马上拧到门把的时候,一双大手忽然将他捞进怀里,一个反应不急,刘基赫坐到了徐文祖的腿上,手里的水杯也跟着乓啷一声掉在地上。

“??”刘基赫僵住不动,很少和徐文祖有过这种亲密接触,他现在也不知道是该壮着胆子骂他还是咬牙沉默。

男人抬臂扣住他的肩膀和腰,“真的不是我吗?”

他凑到刘基赫身边,发现他身上的味道很熟悉。

一股淡淡湿润的气味,一时间徐文祖找不到...

“脖子上的痕迹是我弄出来的吗?”徐文祖也不笑了,两个人阴沉沉地对视。

刘基赫沉默两秒,听到他用的是疑问句便没打算和他说实话。

但这个徐文祖的状态是不是不太对…

“怎么可能,这是之前的了。”他转过头,不再理他,只是拿了水杯打算去接水。

马上拧到门把的时候,一双大手忽然将他捞进怀里,一个反应不急,刘基赫坐到了徐文祖的腿上,手里的水杯也跟着乓啷一声掉在地上。

“??”刘基赫僵住不动,很少和徐文祖有过这种亲密接触,他现在也不知道是该壮着胆子骂他还是咬牙沉默。

男人抬臂扣住他的肩膀和腰,“真的不是我吗?”

他凑到刘基赫身边,发现他身上的味道很熟悉。

一股淡淡湿润的气味,一时间徐文祖找不到词汇来描述,只能说像是闻了千百遍,被深深刻在了脑海里。

“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有这种奇怪的想法,我也没有必要骗你,掐没掐你自己不清楚吗?”

刘基赫挣开他的怀抱站起身去捡水杯。

“啊……”男人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委屈,“就是因为我也不知道所以才来问亲爱的啊。”

他眼皮跳了跳,“大叔,先从我的房间离开可以吗?”

“你也喊我亲爱的。”徐文祖死皮赖脸, “你不喊我不就不走。”

刘基赫从来不知道他是这样的家伙,隐忍地闭了闭眼睛,“………亲爱的。”

虽然没有感情,但叫的倒是挺干脆,徐文祖乖乖滚了。

………

门可算是关上了。

刘基赫有些头疼地坐在床上支着脸。

他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在升高,估计是发烧了,他也没有带体温计,想出门去买但四肢酸软地动不了。

眼皮变得沉重起来,薄薄一层慢慢盖在一起,最后还是昏沉沉地躺了下去,自己无意识地裹了被子然后背靠着墙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朦胧间他觉得自己烫的快要蒸发了,难受地蜷起身子。

梦里到处烧着火,自己坐在车里,前面是车成烈的尸体,他想开车门,却被反锁在里面出不去,然后他看见有人贴近车窗,正笑着看着自己。

他瞪大眼睛,不甘心地去拍窗户,到处都碰碰响。外面的是徐文祖,他伸手隔着玻璃窗轻轻贴上他沾着血的手掌。嘴唇在黑色烟雾的熏染下发红,像是能滴出血来一样。

刘基赫多清楚地记得他的嘴唇有多好看,有多软,亲起来有多舒服。

但他从来不知道那里面还能吐出这么残酷的话语,可以像一把斧头,完整的劈开自己,拦腰斩断对他的一切爱恋。

永远都是那句话。

—————

刘基赫睁开眼睛时梦里烈火的灼烧感还没有消失,他直勾勾瞪着天花板,体温过高弄得他眼睛什么都看不清,眼皮很快又想阖上,微微转过头想要换个姿势,但没有关紧的房门立刻让他清醒了几分。

现在不是两年后了,自己还是一个新来的租客…怎么说,这帮人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进别人房间。

但为什么不关门?

奇了怪了。

他坐起来只觉得头痛欲裂,但也没这个闲心去管,大脑在高温的刺激下僵硬地运转着。

刘基赫大概只记得自己得去找个麻烦,至少不能再让人进自己房间——要不是看在现在没人认识自己的份上,他早就直接抄刀子动手了。

穿上拖鞋,刘基赫开门,外面空气流通明显比房间里凉快许多。

他眼睛亮了下,总算没觉得那么难受了。

“喂!有人进了我房间吧?”他直直地奔着洪南福的房间去。

上辈子他是挨个骂了一遍,最后洪南福被那帮人闹着供出来了, 于是两个人闹了不快。

他现在往着那里去,开了门却发现人不在。

“……”?和之前不一样了吗?

“呀小伙子叫啥呢?”严福顺手里握着菜刀急匆匆地从厨房里跑出来,但脸上却挂着狞笑。

然后一刹那又变回慈祥和蔼的样子了。

刘基赫有时候觉得这帮人还挺幼稚的,天天做出这副样子吓人,像群傻乎乎的小屁孩。 

手里拿着菜刀又怎样,反正没有徐文祖的同意也动不了房客……

徐文祖的同意啊。

“大妈!我的房门怎么是开着的?有人进了我房间吧?”他沉着脸,黑暗的走廊里,阴影笼住他的大部分五官,两只眼睛闪着诡异的光。

严福顺眨眨眼:“哦,刚刚313房的租客好像进了你房间…但立刻就被文祖拦下来了。”

刘基赫抿抿唇,面无表情地转头,看向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家伙。

“怎么了吗?”他皱眉,有些嘲讽地盯着徐文祖。

搞什么,想用严福顺在我这儿刷好感么?

……明明之前不是这样的,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亲爱的有没有发现…”徐文祖刚要开口,跟前的人却冷淡地回房甩上了门。

他碰了一鼻子灰,要说的话也被中途打断。

严福顺咂咂嘴想着他可能要生气了,却远远见到他脸上的笑容。

男人也不恼,伸手轻轻敲门:“呀,亲爱的真没礼貌,不听我把话说完吗?”

他看着刘基赫这副表面冷静但还是炸毛了的样子只想笑,压根没觉得自己应该有点其他反应。

其实也没哪里看出来炸毛,但自己就是这样觉得的。

他在门口站了一分钟也没等到回应,所以直接用钥匙开门就进去了。

刘基赫以为他早就走了,毕竟徐文祖在自己身上一向没什么耐心,所以迷迷糊糊马上就睡着了。

结果门咔哒一声响,他睁大眼睛,看到站在自己床边的人。

发烧已经搞得他很心累了,这家伙还来雪上加霜。

“钥匙给我?”刘基赫试探性伸出手,本来没指望他会给的,谁知道凉凉的金属片真的落在手心里,他没反应过来,疑惑地凑过去看了一下才塞进了枕头底下。

“亲爱的要听我说话了吗?”徐文祖一副很有耐心的样子坐到了书桌的椅子上。

刘基赫本来以为他会生气,鬼知道现在脾气变好了这么多。

“你要讲什么?”他伸手捂住额头想要给自己降降温,谁知道手比脸还烫,根本没用。

他放下手,忽然感觉到脸颊一冰。

是徐文祖的手,两只都罩在自己脸上:“你烧的很高呢,我去给你拿体温计。”这么说着,他起身离开了房间。

刘基赫无语地坐在床上,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徐文祖这是出了什么毛病呢。

他陷入沉思,直到他重新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体温计和湿毛巾。

“自己量?”这么说着弯腰把刘基赫摁倒,还细心地掖好被子,然后将毛巾贴在他的额头上。

他现在烧的很高,脸通红,被热气蒸得难受的眼睛自动分泌更多的泪水来湿润干燥的眼球,看起来水光粼粼的样子。

刘基赫已经意识到不对劲了,他乖乖夹好体温计,在心里猜测着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不应该是这个态度……但你要说他和自己一样重来的话刘基赫死都不会信。

如果真的重来,他估计会先掐死自己,然后满世界地找他的尹宗佑。

“啊……要说什么就赶紧说吧,我想睡会儿。”

他放弃似的闭上眼睛,叹了口气。

徐文祖盯了他一会,然后才转过头。

这个时候他已经快要睡着了,隐隐约约听到了什么声音。

像是东西砸在地上的砰咚声。

“你认识我吧?”可以自然地接上话,知道自己接下来要说什么,即使后面有个人冷不丁回头的时候也没有吓到。

总有一种他很熟悉自己的感觉。

当然,这种感觉在自己拦洪南福时无意间听到的那一声轻轻的“为什么”之后就已经被确定了。

刚刚走廊上的不过是确定真假的试探。

因为那三个字前面接的是自己的名字,不仅是很亲昵的称呼,语气还很痛苦。


“文祖……为什么?”


………

所以梦里我做了什么让他要这样喊我的名字。


徐文祖的好奇心被完全勾起来了。

刚刚走廊上的不过是确定真假的试探,现在确定完毕了。

所以……

“你认识我吧?”他这样问了。

—————

刘基赫起床的时候已经退烧了,头上的毛巾还是冰的,他拎下来看,有些不明白徐文祖干嘛照顾自己。

床头放着杯还热着的水,他觉得世界玄幻了。

吃错药了?

翻身下床,刘基赫踩着拖鞋开门,走廊上空荡荡的,开着灯。

已经晚上了。

他若有所思地低下头,刘海遮住了眼睛,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站在走廊尽头偷窥的徐文祖忽然觉得他有一点点像自己。

眼睛也像啊,说话方式甚至是现在低头的动作都带着一股奇怪的感觉。

“你也就知道站在门后面了。”刘基赫抬起头,脸色挂着礼貌的微笑看向313房。

洪南福手里拿着刀阴恻恻地盯着他。

偷看的徐文祖差点以为他说的是自己,幸好刚刚没出去。

那边洪南福没做声,只是恶狠狠地嚼着嘴里的泡泡糖。

“怎么,大叔要捅我吗?”身材高大颀长的男人踱步过去,微微低下头,温和的双眸在黑暗中湮没,瞳孔被同化为了墨色,一点点放大。像是被死死掐住,洪南福想动,却使唤不上自己的身体。

“捅吧?”刘基赫拉开鄙夷的笑容,抬手扇了他一巴掌。纤长的睫毛下暗流涌动,带着不屑和嫌恶。

清脆的巴掌声在走廊里响起,洪南福缩瑟着往后一步,抬手捂住脸,阴沉地盯着他。

墙角后的徐文祖几乎忍不住自己的激动,嘴角咧开血腥的笑容,像是被放出笼的野兽,视线紧紧粘在刘基赫漂亮的侧脸上。

“呀,呀?怎么了?大叔怕了吗?”他本来心情就不好,徐文祖这几次主动的接近弄得他心里一片糟乱,现在连这个没有价值的弓虽女干犯也可以踩到自己头上作福作威了?

他最终还是撤下了笑容,向前一步直直将他逼近313房间,露出了恫吓的样子警告他。

“别再惹我了?如果不想死的话。”

刘基赫睁大眼瞧他,直到对方攥紧拳头打算刺过来的时候,他敏捷地闪开然后一把夺过他手里的刀扔在了脏兮兮的床上。

“我现在手里有刀,你不点头吗?”他敛下眼皮,暗示性地看着自己手里寒光闪闪的刃面。

洪南福低头了,他低低地应了一声嗯,然后猛地关上门。

刘基赫手里握着刀,沉默地看着眼前313的门牌号。

“……………嘁,怂货。”他没劲地骂道,然后将刀子放回地上,转身回房间了。


很快,徐文祖慢悠悠走了过去,蹲下身捡起那把刀来回翻看,有些失笑。

他盯上的人原来已经完成三个步骤了。

那就不需要重塑了?也不是我的作品了?


半晌,想到这个神情都凝固了的男人摇摇头。

那样可不好玩,没有自己的着手怎么可能做到完美?


高傲自大的徐文祖不管是上一辈子还是这一辈子,都是这么想的。


但自然,这是错误的,会让他后悔的。

帕拉多

REMOULD.2

刘基赫湿漉漉地回到考试院,一脚一个水印子,好在这家伙连鞋都是每天擦所以并不脏,只是弄得到处是水。

严福顺看到了气的直嚷嚷,叫他赶紧去洗澡别冻着凉了,又问问这个问问那个的,最后他不耐烦甩上的房门打断了大妈的唠叨。

几分钟后,徐文祖也一身水回来了。

刚刚拖好地的严福顺:………

“哎哟你们两个都去干什么了!!?是去玩水了啊还是去游泳了?!!你看看这一天天的一点都不省心!”她气死了,重新拿拖把又弄了一遍走廊。

边弄还边嘟囔着怎么看徐文祖兴致不高,一副爹妈死了的样子。

愣了一下,严福顺又笑成了眯眯眼,哎呀,这又是在说什么呢……


刘基赫端着盆子去了浴室,但他带着原来的身体,身上大大小小的...

刘基赫湿漉漉地回到考试院,一脚一个水印子,好在这家伙连鞋都是每天擦所以并不脏,只是弄得到处是水。

严福顺看到了气的直嚷嚷,叫他赶紧去洗澡别冻着凉了,又问问这个问问那个的,最后他不耐烦甩上的房门打断了大妈的唠叨。

几分钟后,徐文祖也一身水回来了。

刚刚拖好地的严福顺:………

“哎哟你们两个都去干什么了!!?是去玩水了啊还是去游泳了?!!你看看这一天天的一点都不省心!”她气死了,重新拿拖把又弄了一遍走廊。

边弄还边嘟囔着怎么看徐文祖兴致不高,一副爹妈死了的样子。

愣了一下,严福顺又笑成了眯眯眼,哎呀,这又是在说什么呢……


刘基赫端着盆子去了浴室,但他带着原来的身体,身上大大小小的疤可能比这个时候的徐文祖身上的还多。

犯了愁,但也不能再这样套着湿衣服了,风从旁边吹来,他猛地打了个喷嚏,鼻尖都略微红了一些。

打开水,刘基赫开始一颗一颗解扣子,然后将灰色的衬衫脱下。

于是徐文祖同样抱着盆子来的时候理所当然看到了他的脊背,后腰还被搭在手臂上的湿衣服给挡着。

有些肌肉线条,但整体来说偏瘦,在昏暗的灯光下白到和刷了油漆似的。各种不同种类交错在一起的疤痕,大大小小,都变成了淡粉的颜色,在细腻的皮肤上特别现眼。

徐文祖眯了眼睛,粗略地数了一下,发现他后背至少十五道伤。

怎么回事呢,是被虐待还是打架?难道是同类?但感觉几率很小啊……

灰衬衫被脱下来放到一边去了,纤细的后腰上狰狞地横了一道巨大的口子,可能是因为处理不当,所以连肉都有些翻了出来,这一道有一点点鼓起。

徐文祖抱着盆子走过去,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忽然涌上来一些后悔。

…………

他也是服了,为什么自从这个家伙来了以后自己就总有稀奇古怪的想法往外冒…

刘基赫鸟都不想鸟他,但自己眼眶哭的红红的,看着就让人想欺负一下。

徐文祖想到了,他就做了。

放下盆子,男人直接进到他的隔间里,笑着盯他。

他稍微矮一些,但也不抬头,只是自顾自的冲水。


刚刚全都意识到了,意识到为什么他杀了自己,意识到为什么自己没法成为完美的作品。

这大概就是灰色变成棕色,永远抵不上白色变成黑色吧。

或许作品失败可以牵强地怪罪在自己头上,但徐文祖撇不开什么。

他杀了我。

喉头动了动,被掐住的痛像是一团火,从气管一路烧到咽部,再到口腔,所过之处皆是一片火辣辣的麻木。

刘基赫撇开目光,捧了一把水捂上自己的脸,想要将眼泪收回去。

他这是泪腺失控了吗,明明不想哭,但就是一个劲往外冒眼泪。

有些埋怨自己眼睛的意味,刘基赫面无表情低下头。也不知道这个家伙什么时候可以滚回自己的隔间去。

灯直直打下来,他白皙的后颈露了出来,紫青色的手指印挂在上面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徐文祖慢慢睁大了眼睛,瞳孔猛缩,手也不自主地抚了上去。

他觉得自己生气了。

这他妈是哪个混账玩意儿掐出来的?


徐文祖感觉自己变得不正常了,从一开始就对这个人表现出浓厚的兴趣,甚至因为他而多出来了很多不应该也不可能出现的情绪。

能隐隐约约意识到,他对自己来说很特别。

但为什么很特别呢。

不认识,刚刚见面,甚至没有说上过几句话,这样来的汹涌的感情弄得他禁不住要怀疑自己已经认识这个人很久了。

所以到底是谁掐的他呢。


当手指扣住脖子的时候,绝望和痛苦不仅挖走了他对徐文祖的眷恋,也打碎了最后一点点幻想。

如果他能松手该多好。

至少让自己再说几句话,告诉他自己有多喜爱他,或许这样他死的还不会那么怨恨。


“不觉得像几条蚯蚓吗?”刘基赫忽的开口,徐文祖立刻将视线转回他抬起来的脸蛋上。

睫毛还挂着水珠,脸色阴沉却挂着淡定的笑容,和自己平视。


“蚯蚓…?”他不理解为什么他要这么形容自己的伤口。

一样的狰狞,一样的扭曲,一样的恶心,带着湿软的触感。被留下这样的手印时,刘基赫觉得自己就像一只泥地里的蚯蚓,盲目而可悲。

瞎的什么都看不到。

但又或许他早看到了,只是自欺欺人地捂住脑袋,一遍一遍告诉自己。


“我对文祖来说是特殊的。”


但真的吗?

到底是不是。


被活活掐死的时候,刘基赫感觉到生命的流逝,那时候他以为自己不是特殊的,随手就被杀了。

但事实上他又是特殊的,他不知道自己死了以后徐文祖一个人窝在他的床上睡了多久,不知道徐文祖捧着自己的衣衫流了眼泪,不知道徐文祖亲自收拾了他的尸体。

可这一切已经无济于事了,人已经没了,不论再怎样挽回,都不可能让尸体里的血液重新流动。

心脏停止了跳动,于是和刘基赫一起两年多的时光也不再被记起。


或许有罪的不是徐文祖,也不是他留下的伤痕,而是像蚯蚓一样的自己。

……到了现在为什么还给他找借口呢?


刘基赫慢慢睁大眼睛,他看见眼前的明亮,朦胧间像是被摁进了一片泡沫中,水进了眼眶涩涩的有些发疼。


最后一次掉眼泪了。


我可能是爱着徐文祖的吧。

深爱着,所以死不知悔改,卑微地在心底怨恨他,但事实上,一旦他再次伸出手。

我能拒绝他的邀请吗?


“是啊,像条蚯蚓。”刘基赫扯过一边的毛巾盖在头上,不想用自己那双吓人的眼睛去看他。

手印也是,刘基赫也是,不都是你创造出来的吗。造出一个我这样的失败品,你这家伙也没有多厉害嘛。


刘基赫转身走了,留下徐文祖一个人木然地站在喷头下,在心里揣测着,疑惑着。

他哭起来真叫人心疼。

疼得一抽一抽,想伸手帮他擦掉眼泪,但又抬不起胳膊。

他开始怀疑是不是严福顺给自己下了药。

—————

徐文祖做噩梦了。

半夜醒过来的时候一身冷汗,只依稀记得梦里自己掐着一个人的脖子。

他坐在床上烦躁地揉了揉刘海,不知道做个梦有什么好难受的。

手一点点拢紧,触感很真实,掌心底下的动脉在跳动着,他越来越用力。

掐着谁呢。

这根本不像梦,倒像是记忆,即使迷迷糊糊地,却太真实。况且为什么杀人的是自己,难受的也是自己…


掐着谁呢?


徐文祖砰的一声躺倒,用胳膊盖着脸努力回忆。他并没有必要为了一个梦这样麻烦地去回想,但总觉得如果不看清楚那张脸,自己觉得会很烦躁。


掐着谁呢?


梦里的人皮肤很白,手上握着沾了血的刀,但不管怎么努力都看不清他的脸。


只看见青青紫紫的伤痕,像条丑恶的蚯蚓一样弯曲在上面。

像条蚯蚓。

徐文祖面无表情地从床上弹起来起来,整个人都混沌沌的。

………

我,掐了刘基赫?

………是因为冲击力太大了吗?竟然做这样的梦…

徐文祖心里说不清的隔应,最后他又睡过去,再次做了同样的梦。

早上起来,男人眼底下多了一些黑色。

真是奇了怪了,梦怎么还能连着重新做呢,当是回放啊?

男他暴躁地甩开门,却正好遇上穿戴整齐的刘基赫。

一刹那,光影倾泄在他脸上,他的表情变得晦暗不清。

徐文祖顿住了。

因为他的脸,和梦中的轮廓重合了。

清隽的男人皱了皱眉,转身把他当做空气无视了,他一个人呆呆地站在那里,感觉智商忽然掉线。

自从遇到这家伙,自己就没正常过一回。

是谁掐了他呢?

—————

下过雨以后天气变好了,就是刘基赫这样耐热的也有点撑不住,于是挽了挽袖子,露出一截手臂。

他想杀人,还想喝酒,但现在一个都不能干,一想到这些他就感觉更头痛了。

刘基赫有个奇怪的问题就是酒后乱*

一喝酒忄生欲就蹭蹭蹭往上窜,他和徐文祖第一次就是因为自己喝了酒。

当时有点懵,想做一,结果对方扇了自己两巴掌然后就把他给弓虽女干了。

现在想想,徐文祖真的是渣男本渣了。

至于杀人,他得再忍忍,至少不能让徐文祖发现。

………什么时候杀个人也得顾忌这么多了??

他敛眉,有些苦恼地捏了捏鼻梁。

太阳毒辣辣的炙烤着世界,总感觉自己像是站在一个烤炉里。

身子开始发热,头也痛地不行。

不舒服,想睡一会儿…

可他又不想回考试院,那里充斥着令人烦躁的笑声,洪南福估计是想着找人练练手,这几天总是握着刀站在门口,看的他真想上去把这家伙装着各种恶心东西的脑袋钉到墙里。还有严福顺也是话多,更别提还有个徐文祖在那里了。

真是个乱糟糟的地方。

……但总是在外面闲逛也不是办法。

刘基赫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最后受不了身体的不适,还是打算回去了。


走到楼梯口,他眼睛一花,忽然失了力气往下滑。他皱着眉立刻伸手抱头弯腰。

然后被跟在他后面准备回考试院的牙医抱了个满怀。

“没事吧?”男人穿着黑衬衣,一手拖住他手臂,另一只环着他的腰。

刘基赫闻到熟悉的味道,呼吸一窒。

笑容慢慢爬上脸颊,在稳下来之后,他回头拉开距离,和他道谢。

“亲爱的没什么事吧?感觉身子很烫呢。”徐文祖盯着他。

他挂着假笑,“没大问题,可能是因为外面太晒了。”

“还是休息一下比较好吧?你脸都红了。”

刘基赫抬手蹭了下脸发现确实挺烫:“谢谢提醒,我会的。”

这么说完,他转身走了。

长手长脚的家伙一直跟在自己后面,跟着上楼,跟着开门,跟着应付严福顺,跟着回了房……

“大叔你走错房间了吧?”他回头,嘴上挂着笑容眼睛却冷冰冰地看着他。

“我可以和亲爱的聊一下吗?”

“想聊什么?”

“嗯…脖子上的淤青是我掐的吗?”

空气安静了下来,刘基赫脸上的表情褪了个干净,一双眼睛黑洞洞地看着坐在自己床上的徐文祖。

“…………你说什么?”

—————

我是一个没有感情的转文机器,拜托不要嫌我烦😅

帕拉多

REMOULD.1

快要下雨了。

天空一片灰蒙蒙的,和夜晚也没什么区别。刘基赫站在天台边,抬头盯着层层叠叠的乌云,长长地叹了口气。

距离自己被徐文祖杀死然后重新复活到现在已经已经三天了。

回来的时候正巧赶上自己刚刚住进伊甸考试院的时候,他当时直懵懵地看着熟悉的房间布局,愣是没狠下心搬出这个地方。

出门的时候仅仅和徐文祖打了个照面,他也没有兴致理他,两个人便擦肩而过。

这三天刘基赫和考试院的人几乎算得上是零交流。事实上于他来说,这里算不得地狱,也算不得天堂。

重要的从来就只有徐文祖一个罢了。

临死前他最后一句沙哑的咕哝声日日夜夜在脑海中盘旋,无论怎么催眠自己,都无法摆脱那种令人心悸的恐惧感。

“亲爱...

快要下雨了。

天空一片灰蒙蒙的,和夜晚也没什么区别。刘基赫站在天台边,抬头盯着层层叠叠的乌云,长长地叹了口气。

距离自己被徐文祖杀死然后重新复活到现在已经已经三天了。

回来的时候正巧赶上自己刚刚住进伊甸考试院的时候,他当时直懵懵地看着熟悉的房间布局,愣是没狠下心搬出这个地方。

出门的时候仅仅和徐文祖打了个照面,他也没有兴致理他,两个人便擦肩而过。

这三天刘基赫和考试院的人几乎算得上是零交流。事实上于他来说,这里算不得地狱,也算不得天堂。

重要的从来就只有徐文祖一个罢了。

临死前他最后一句沙哑的咕哝声日日夜夜在脑海中盘旋,无论怎么催眠自己,都无法摆脱那种令人心悸的恐惧感。

“亲爱的……”

“亲爱的…………”

辛苦你了。

眼泪哗啦啦就出来了,又多又大颗地往下落,他眼前一片朦胧。察觉自己脸上的湿润,刘基赫有些疑惑地皱了皱眉。

他不觉得自己真的有那么依赖那个人,只是他口口声声所谓的地狱迷惑了自己,就像是在引导,引导自己将其装进心里。

但离开的时候又是那么的迅疾,快到来不及抓住它留下的尾气,就已经毫无声息地消失了。

他对徐文祖的执念也是那样。其实并不重要,只是他自己认为那会很重要,所以就变得重要起来。

为什么会哭呢?他面无表情地如此想到。

眼泪往下滑,他抬手准备抹掉。

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思维完全放空的刘基赫吓了一跳,准备去擦眼泪的手僵在半空中。他猛地转过头,看见黑色卷发的男人笑着拎了一袋啤酒站在自己身后。

“亲爱的?在想事情吗?喊了你好几声了。”他弯着黑色的眼睛,手段如出一辙。

刘基赫了然。

对待尹宗佑的时候应该也是这样的吧?

当然比起那个人来说,自己肯定不够优秀。

他身后原本笑着的徐文祖忽然愣住了,他有些奇怪地看见对方盈满泪水的眼眶,一瞬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总之,眼睛红的像是被烫了似的。

刘基赫没给他再开口的机会,又重新转过头背对着他:“随便发发呆而已,有什么事吗?”

刚刚那几声亲爱的也是他喊的吧。

和掐着自己脖颈的时候的语气完全不一样,轻松而随意。

徐文祖眨眨眼睛,觉得或许是考试院压抑的气氛弄的这位新房客有些郁闷——所有的租客一向这样。

但好好一个大男人说哭就哭倒是有点……

“啊——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和他们这样的人住在一起肯定会……”他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眼前的人忽然转过身来,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来。

空沉沉的眼睛里一丝光都见不着,虚无着酝酿出一片伸展开来的恨意。

…………

……………恨意?

他恨我?

徐文祖对于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有些懵。

他其实很少被人这样盯着看,带着浓烈的恨意,像是下一秒就要扑上来把自己扯成碎肉块似的。

大多数情况下,受害者永远是害怕和恐惧的眼神。

——刚刚转头的时候还不是这样的,自己的话刺激到他了吗?

“是啊,我确实挺辛苦的。”他忽然咧唇,露出一个僵硬而有些惊悚的笑容。

刘基赫不知道自己在犹豫什么,被人当做工具随意支来唤去,以为自己是他得意的作品,但事实上当另一个人出现的时候——就可以被毫不犹豫的抛弃甚至是拆卸。

他不承认自己嫉妒,他也不承认徐文祖对于自己来说是特殊的。

他只承认窒息时的痛苦和怨恨。

但被杀死的恐惧促使着他一次又一次躲避,告诉他不要去招惹那个人了。

一次教训足够,这个时候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离开考试院。

离开这个破地方,这个四处都充斥着徐文祖的气息和统治的破地方。

这里不是天堂,也不是地狱。

但这里有徐文祖。

于是便成为了比两者相加都多出几分狰狞的伊甸考试院。

那天雨都和雷一般轰隆隆地下,闪电从天际处像道巨口一般划开,刘基赫挂着眼泪冷漠地越过徐文祖,从天台回到了三楼。

让他自己一个人在那里淋雨喝他的狗屁啤酒去吧。

这个时候回心转意已经太晚了不是吗?

—————

徐文祖对于新来的租客非常,看不顺眼。

莫名其妙露出那样的眼神给谁看啊,还把自己一个人撂在天台上,没礼貌。

但被甩脸的同时,他又不受控制地时不时想起来那时候他淋着雨的样子。

眼睛黑沉沉的的, 常年不见光的皮肤白而细腻,微微昂着头,五官又标志又好看,哭的时候眼角一片绯红,刘海被微微打湿,脸上挂着不知道是泪还是雨的水珠子。

还有拉开的嘴唇,殷红色的,落着雨滴。

他的眼神,是自己一直在挑选的。

 

隔天早晨,刘基赫打算去找工作。

赚钱,然后从这里搬出去,杀人哪里不可以杀,为什么非要在这里。

这么想着,他联系了几家公司打算去面试。

现在是两年前了,两年时间,在他杀死自己之前,他会离开这里。

刘基赫扣好自己衬衫最后一粒扣子,现在是盛夏,到处都热的黏糊糊的。

他从小过的就不好,骨子寒的很,所以血气不足导致春夏秋冬都一样的恒温,体温低让他比较凉快和清爽,夏天也不需要穿短裤短袖。

他身上的疤太多了,让人看去总归是不好的。面试通知也得等,现在他暂时算个无业游民。 

以前自己给徐文祖在他的牙医诊所做助理,其实自己被同化半年以后,他就不再分给自己什么关注了,于是自己就变成帮他处理这个处里那个的打下手的家伙。

换而言之就是随时可以被替换的不重要的东西。

徐文祖喜新厌旧。

他忽然想到起 那个新来的房客,他叫尹宗佑吧?

他死了以后两眼一翻也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想到这里不禁有点好奇那个新作品最后是什么下场。

说不定那位就是最特殊的人呢?话说徐文祖为了他把我给杀了,那那帮还不如我的家伙说不定最后也全死光了。

想到这里,他忽然动了动嘴角,喉腔里溢出一丝闷闷的哼笑。

刘基赫出着神往门口走,压根没注意到一直站在厨房盯着他的男人。

就这么他打算开门。

“欸!小伙子?这么大早去哪里啊?要不要吃个鸡蛋?我给你煮啊?”严福顺一如既往的热情,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容过来问他。

“不要。”他现在还处在僵硬状态,不仅讨厌别人触碰自己,还讨厌与人有任何接触和沟通。

昨天回了徐文祖的话完全是因为一下子脑抽了没转过来。

严福顺被冷漠地拒绝了有些不知所措,手在半空中动了一下才有些尴尬地放下来,然后不悦地看着他开门走了。

“哎呀现在的年轻人,真的是…一点都没有礼貌…!”她嘟嘟囔囔地转身又进了厨房。

徐文祖站在拐角处,脸上挂着怪异的微笑。

怎么说呢,他刚刚看到刘基赫笑了,笑起来挺好看的,但更让他在意的是他为什么笑。找到让人高兴的东西然后毁掉,这是徐文祖一向喜欢玩的游戏。

—————

刘基赫也就是出去散散心,有经验的他当然知道徐文祖一路跟着自己。

想着不知道得熬到什么时候才能走,他心里一阵闷烦。

想杀人。

奇怪的念头嗤呼一下子浮现上来,他知道那是因为徐文祖的特性。

不管在哪里,只要有他,周围的空气就一定充斥着蛊惑的气息,蛊惑人犯罪,将内心中的暗面释放出来,蛊惑着人打碎自己。

他忽然想到徐文祖以前说过的话。

解体,组装,重塑。

寒气不受控制地从脚底蹿上来,刘基赫像是被用刀抵住了脖颈一般,停在原地。

解体,于是自己将满身的疤痕和过去拆卸,只剩下被强硬扭曲过来的世界观;

组装,所以被同化为了肮脏考试院里的杀人犯;

他有时也会想,自己是不是并没有那么阴暗,只是因为考试院和身边的人才变成了这副丑恶的样子。

在黑夜里,在阳光下,麻木地杀人。

到了一定程度的时候就该厌倦了。

厌倦了,所以为什么,没有人来重塑自己。

什么是重塑。

他知道什么是徐文祖口中的重塑——但他做不到。

新的人格,新的性格,新的改变,新的杀人方法,新的世界观,新的自我。

他本身就是这样的人,又何来的重新塑造。

就像一个娃娃。

你把它拆了,这是解体,然后重新做成了不一样的形状,放进去了不一样的填充物,换掉了它的表皮,这是组装。

然后你给它重新画上脸,给它缝上该有的扣子,这是重塑。

这是重塑?

这不是重塑。

因为它还是一个娃娃。

它体内的东西变了,外面的东西变了,但它本身没有变。

它还是一个娃娃。

想要重塑,就得往里添加截然不同的事物。

加上大量的不同材料,它也可以变成一辆车,变成一个雕塑,变成任何一个你想要的东西。

—————只要你能将更多的材料挤进去。

但刘基赫不一样,徐文祖没有办法替他添上任何东西。

他被解体,内脏和道德哗啦啦流了一地,他被组装,胸腔和腹部中重新填进恶意和欲念。

他没有被重塑,所以徐文祖毫不犹豫地杀了他。

仅仅是因为没有被重塑。

雨又下起来了,徐文祖站在他的后面的墙角,手足无措地在原地徘徊。

这是这么多年以来,他非常难得的不知道该怎么做,像个小孩子一般迷惑。

没有人带伞,于是那个高大清瘦的男人只好无力地看着不远处的人弯下腰,在雨里哭的撕心裂肺。

他看见刘基赫捂着脸,微微屈膝想要蹲下去,却又被汹涌而来的痛苦所定住,两边挺直的肩膀在阴影下颤抖着。

徐文祖必须得承认,他有那么一瞬间想上去为他撑伞,然后把他揽进怀里抱住。

那副样子不论是谁见到,都太让人心疼了。

莫名其妙的情愫搅得他脑子混乱乱的,来不及思考这种心情是怎么回事,他看见刘基赫重新抬起头,淋着雨抹了一把脸,然后抿起唇慢慢走了。

徐文祖呆怔在原地,以为是自己眼花了。他看到了对方的侧脸以及直勾勾过来的视线。

他发现自己了?但为什么没有反应就走了?

“………”

徐文祖张了张嘴,想喊住他,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心里有个声音告诉自己,现在不能喊他亲爱的。

为什么呢。

亲爱的,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再见。

因为是你杀的刘基赫。

—————

我回来了,还好有备份,但可能错字连篇,和之前会有点出入因为我一般在lft上删改捉虫😂

叶蓁

【祖赫】孕兔那些事儿

这里要开新坑啦!基赫小兔子🐰

还是几天前和群里的帕拉多@帕拉多 太太一起讨论的,小短篇,打算从头甜到尾。

所以ooc不要怪我【遁走】

马上就完结《Partners in crime》

没有搞笑细胞的我《徐不行》打算周更

求轻敲(๑´∀`๑)

————————————

帕拉多太太被封号了,已经重新开了,大家多多关注一下鸭,太太的文超级棒呦!❤

这里要开新坑啦!基赫小兔子🐰

还是几天前和群里的帕拉多@帕拉多 太太一起讨论的,小短篇,打算从头甜到尾。

所以ooc不要怪我【遁走】

马上就完结《Partners in crime》

没有搞笑细胞的我《徐不行》打算周更

求轻敲(๑´∀`๑)

————————————

帕拉多太太被封号了,已经重新开了,大家多多关注一下鸭,太太的文超级棒呦!❤

帕拉多

tcl

这里是帕拉多,不知道为啥号被封了,所以开了个新号😂

REMOULD就继续在这里更了,脑阔子疼,占个tag抱歉,赶紧看看我吧

这里是帕拉多,不知道为啥号被封了,所以开了个新号😂

REMOULD就继续在这里更了,脑阔子疼,占个tag抱歉,赶紧看看我吧

醉*烂

剧本不是这么写的(三人行)

我又开坑了我有罪…但是口嗨爽文真的很好写


1.

  刘基赫是个五好小青年。

  

  具体体现在,颜好,身材好,性格好,品行好,命好。

  

  虽说不是富得流油,帅得引仇,但也算是生活滋润。主业设计,副业教书,在小市镇走上一走,温和一笑,那清润的气质勾得不少姑娘神魂颠倒。

  

  要说命好,还得是因为他刘基赫生的漂亮。所以才能说“命好”地找了好工作,而且“命好”地有个漂亮老实的女朋友。

  

  刘基赫正处于人生的好时期,他和女友通完电话就睡了,谁都觉得等着他的将会是似锦前程,美满婚姻。

  

  但我们的造物主不忍如此,他好心又仁慈地弄一出奇妙的戏,提醒了刘基...

我又开坑了我有罪…但是口嗨爽文真的很好写


1.

  刘基赫是个五好小青年。

  

  具体体现在,颜好,身材好,性格好,品行好,命好。

  

  虽说不是富得流油,帅得引仇,但也算是生活滋润。主业设计,副业教书,在小市镇走上一走,温和一笑,那清润的气质勾得不少姑娘神魂颠倒。

  

  要说命好,还得是因为他刘基赫生的漂亮。所以才能说“命好”地找了好工作,而且“命好”地有个漂亮老实的女朋友。

  

  刘基赫正处于人生的好时期,他和女友通完电话就睡了,谁都觉得等着他的将会是似锦前程,美满婚姻。

  

  但我们的造物主不忍如此,他好心又仁慈地弄一出奇妙的戏,提醒了刘基赫:你不是主角,你只是个炮灰。

  

  因此刘基赫一觉醒来就觉得浑身疼痛,感觉自己好像在木板上睡了一宿。他睁开眼看着发霉的天花板好一会儿,然后贴着木头板子的屁股猛地疼到抽筋他才知道真不是梦。

  

  刘基赫断片似的边给自己揉屁股边发呆,隐隐约约的脑子里似乎又偷偷被塞进了什么东西。

  

  2.

  刘基赫坐在床边审阅着脑袋里那堆多出来的记忆,最后系统地串联起来,他预知了个很卧草的未来。

  

  对于他是,对于他如今所在的时间更是。

  

  首先朋友暗算,事业破产。再者债务缠身,女友跑路。甚至老母被逼死。

  

  然后他,应该说是以后的他,打完官司一无所有地来到首尔,就被一个同性恋变态给搞了。

  

  刘基赫是这么评论的,一点都不为过。并且又看了会未来之未来的记忆后他还要再骂那个变态一句,渣男。

  

  更卧草的是,那个变态渣男就住在他不远。他几近崩溃地被强迫着看脑袋里播放的自己被诱拐的过程,越看越觉得刘基赫傻逼,禁不住想骂自己。

  

  你能不能有点原则,三句两句就被骗走了?是不是就因为别人长得好看?

  

  这么想的刘基赫其实也是个颜控,他觉得那个变态长得是真好看,身段也精致,但他绝对是根正苗红的直男,再者他的生活可以说是十分美满,做不到设身处地地为处境糟糕的自己考虑。

  

  说他变态不委屈他。刘基赫拿到的记忆里那家伙偷窥还尾随他,三天两头要跟他喝酒谈心,拒绝就盯着他不走,好一个活怨妇。

  

  还有诸多变态行为暂且不加赘述。如果说刘基赫觉得变态在追他的时候还是蛮体贴的,表现不错,那看到后续的记忆以后他是真的忍不住毛骨悚然羞愤难当。

  

  变态自己杀人,让他看杀人,带他一起杀人,最后让他拿锤子主动杀人。

  

  变态跟他亲亲,让他脱衣服,三言两语把他诱奸了,让他当全职家政还要时常陪睡,再后来就移情别恋把他掐死了。

  

  刘基赫难以形容自己的心情。这种匪夷所思的时穿发生在自己身上真的很让人难以接受,他明明睡觉之前还在作图,跟女友聊天,跟朋友互侃,醒来就时穿到不好不坏的时间段里绝地求生,而且这剧本怎么回事,他这不就是个炮灰吗?

  

  刘基赫烦闷地单手叉着腰踱步,他思忖着先不管能不能回到自己的时间,起码要逃开这个诡异的地方,此时敲门声响起,随之而来的是缱绻慵懒的唤声。

  

  “亲爱的,出来。”

  

  他妈的,完了。

  

  刘基赫的心都坠到了地下。

Deazy

祖赫脑洞-刘基赫反杀

第一次写文,文笔辣鸡见谅

主要角色死亡注意


   在即将把泡面碗扣到卞得钟头上时,刘基赫突然恍惚了一下。一幕幕场景从他眼前走马灯般闪过,是幻觉,但喉咙被死死扼住的感觉又真实的不像幻觉。

   如果是真的,徐文祖为什么要杀他呢?他够听话,够好用,床上也放的开--是因为那个警察吗?因为他杀的不够利落,所以是个失败品吗?

   可已经不需要原因了,死前的他是绝望的,带着对徐文祖的爱意和逆来顺受接受死亡。但兴许因为死过一次,如今的他清晰地感受着心脏跳动,感知着世界声色,他刘基赫从未有一刻如此想握住...


第一次写文,文笔辣鸡见谅

主要角色死亡注意


   在即将把泡面碗扣到卞得钟头上时,刘基赫突然恍惚了一下。一幕幕场景从他眼前走马灯般闪过,是幻觉,但喉咙被死死扼住的感觉又真实的不像幻觉。

   如果是真的,徐文祖为什么要杀他呢?他够听话,够好用,床上也放的开--是因为那个警察吗?因为他杀的不够利落,所以是个失败品吗?

   可已经不需要原因了,死前的他是绝望的,带着对徐文祖的爱意和逆来顺受接受死亡。但兴许因为死过一次,如今的他清晰地感受着心脏跳动,感知着世界声色,他刘基赫从未有一刻如此想握住些什么。他想活。

     ”嘻。嘻嘻。。3,302大叔?”卞得钟的嬉笑唤醒了他的神智。他挑起嘴角,观察301逐渐染上畏惧的脸”算了,你走吧”。光思考可解决不了什么,他得有所行动才行。

     首先是车警官,他知道的太多了当然不能留,但手法可以更完美才是--刘基赫如上次一般潜入后座,准备好鱼线和折刀,只是这次并没有给车警官挣扎的机会,将他利落地勒死在车座上。而徐文祖也如上次一般出现在车外。

     他窝在后座上,近乎冷静的看着徐文祖拿出针管。所以不是因为不够艺术才想杀我啊,只是因为厌了我吗?你那么多声亲爱的,到底有几分爱意呢?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徐文祖是泥沼中开出的恶之花,秾艳而堕落,引诱迷途者随他踏入深渊。但刘基赫只想陪他一起站在沼泽中,而非成为腐尸不留痕迹。

    他已经不再思考了,遵从本能抽出口袋里的注射器,抓住徐文祖的手将他反推到座位上,注射器里是徐文祖上次送他的礼物,用做纪念的最后一只。针头扎入皮肤时,他望向徐文祖湿润的双眼,眼前的一切忽然和记忆重合,他无意识喃喃,是循环也是补全。

    ”亲爱的,一直以来辛苦了”

    杀死这个他深爱的神一般的男人,似乎并不如想象中艰难。车厢狭小弥漫着惑人腥甜,他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万千爱与恨从心口处蓬勃而出,汇聚到掌间,涌成热流再随着生命逝去逐渐消散。他缓缓收紧虎口,伏在爱人的胸膛上,这场盛大的流星雨是旧神的死亡,也是新神的重生。但没关系,他们会永远在一起。

------------

    尹宗佑刚准备进门,就被302拦住了。”下班啦,很累吧,要不要一起喝一杯?”那个笑容温柔的男人想他晃了晃手中的啤酒”下酒菜是生拌肉哦,我刚做的,用了最肥美的腹肉,味道很好呢”

叶蓁

【祖赫】服从

*军队的事知道的并不多,欢迎挑错

*ooc我的锅

*小段子

————————————

“站好!背挺直,两脚尖分开八十度,中指贴紧裤线,身体前倾!”徐文祖严厉的声音在刘基赫背后响起。

冷汗从额际滴落,刘基赫咬紧牙关坚持着。

“是,长官!”

他已经这样站着将近两个小时了。

事情的起因,是尹宗佑知晓了刘基赫的性取向,当众取笑他,于是恼羞成怒的刘基赫对他大打出手——其实扰乱军队正常秩序,尹宗佑才是该受罚的那个,但刘基赫实在忍不下这口气,把他的肋骨打折了几根,结果他要因为打架斗殴而被长官惩罚。

徐文祖突然大力按压着刘基赫身上的污痕,正按在了伤处,刘基赫发出一声痛哼。

“现在知道痛了?...

*军队的事知道的并不多,欢迎挑错

*ooc我的锅

*小段子

————————————

“站好!背挺直,两脚尖分开八十度,中指贴紧裤线,身体前倾!”徐文祖严厉的声音在刘基赫背后响起。

冷汗从额际滴落,刘基赫咬紧牙关坚持着。

“是,长官!”

他已经这样站着将近两个小时了。

事情的起因,是尹宗佑知晓了刘基赫的性取向,当众取笑他,于是恼羞成怒的刘基赫对他大打出手——其实扰乱军队正常秩序,尹宗佑才是该受罚的那个,但刘基赫实在忍不下这口气,把他的肋骨打折了几根,结果他要因为打架斗殴而被长官惩罚。

徐文祖突然大力按压着刘基赫身上的污痕,正按在了伤处,刘基赫发出一声痛哼。

“现在知道痛了?”徐文祖似笑非笑地斜睨着他。

刘基赫咬着牙,不再吭声了。

徐文祖伸手去解他的上衣扣子。

“不……”刘基赫抬手想要制止,尽管他不知道徐文祖想干什么。

“站好!”徐文祖轻喝。

刘基赫条件反射地放下双手。

“你打伤了尹宗佑,这件事情闹得还挺大,没有人可以在军队里保住你了。”

“是,长官,服从调剂!”

“但是……我可以帮你……”

上衣被徐文祖随意地扔到地上,那双不安分的手探向了刘基赫的皮带。

“报告长官,不需要!”刘基赫想运用近身格斗术抵抗徐文祖,可是徐文祖轻而易举的就钳制住了他。

“这里是哪里你忘了吗?!服从长官的命令!”

这种情况下,刘基赫的反抗都是无力的,只好任他动作:“……遵命,长官。”

徐文祖却笑着亲了一口刘基赫的额头:“做什么苦大仇深的样子,知道你喜欢男人我就放心了。”

?刘基赫茫然无措。

“我喜欢亲爱的。”徐文祖这回直接亲在了刘基赫的唇上,“放心,我给亲爱的出气。”


“不过,亲爱的要拿今晚做补偿费……”


————————————————————


后来徐文祖摸着刘基赫的皮外伤,让军医给他开了个重伤的病单,靠着人脉和病单跟别人说刘基赫被伤得很重,直接给尹宗佑开除军籍,而刘基赫没什么事。


————————————————————

作者有话要说:群里阿醉大大的梗❤


叶蓁

【祖赫】Partners in crime 16

《Partners in crime》

16

“我们为什么要相信你们呢?”

“没有你们,我们也绝对逃不出去。如果要担心,也是我们担心。”

————————————————————

公共浴池里。

刘基赫和徐文祖占了两个最里面的位置。

热水从喷头中流出,蒸腾的雾气让一切人影都显得朦朦胧胧。

徐文祖捉住刘基赫的手腕,用不高不低的声音询问他:“要不要给他们来一个现场表演秀?”

他们附近的水声都停住了。

“随你。”刘基赫靠进徐文祖的怀里。

两个人忘我地深吻起来,仿佛要尽数将对方拆吃入腹。

许久未做的身体都向对方发出极度渴求的信号,于是天雷勾地火,一发而不可收。...

《Partners in crime》

16

“我们为什么要相信你们呢?”

“没有你们,我们也绝对逃不出去。如果要担心,也是我们担心。”

————————————————————

公共浴池里。

刘基赫和徐文祖占了两个最里面的位置。

热水从喷头中流出,蒸腾的雾气让一切人影都显得朦朦胧胧。

徐文祖捉住刘基赫的手腕,用不高不低的声音询问他:“要不要给他们来一个现场表演秀?”

他们附近的水声都停住了。

“随你。”刘基赫靠进徐文祖的怀里。

两个人忘我地深吻起来,仿佛要尽数将对方拆吃入腹。

许久未做的身体都向对方发出极度渴求的信号,于是天雷勾地火,一发而不可收。

不多久,刘基赫低低浅浅的shen//吟就传了出来。

其他的犯人们都向徐文祖这边探头,更有大胆的还向这边走了几步。

“你也是……啊……够大胆的......唔嗯……不怕有人……趁机偷袭吗?”刘基赫咬着徐文祖的耳朵问。

“亲爱的别担心,一会儿就知道了。”

猛烈的撞击密如鼓点地向刘基赫袭来,让刘基赫一时失神,顾不了其他。

“啊——!”一声惨叫惊醒了他们。

刘基赫转头去看,一个男人倒在了他们附近,浑身不断抽搐着。

后来警卫们带着惊恐的目光,把尸体从正沉迷于欢爱的两人身边拖走。

那个男人是触电而死的,但当时徐文祖和刘基赫两个人正在忙着“办事”,所以并没有人怀疑到他俩头上,就连尹宗佑也不知道是谁。警卫们心有余悸,明明拿着枪,但对着徐文祖还是有一种莫名的畏惧——那是所有的罪犯们都听命讨好,就连监狱长尹宗佑也无何奈何的特殊存在。

而这正是徐文祖想要达到的效果——从心理上击溃对方。

他要所有人都害怕他。

话说回来,徐文祖和刘基赫真的不知道这件事吗?

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金光日悄悄找过徐文祖,表明了忠诚合作的意图。

重要位置被黑掉的摄像头,不知道哪里通电的插头,没有人知道金光日是怎么做到的。

不过现在不重要了,金光日已经加入他们了。

设置计谋的狡黠,正面对抗的暴力,悄无声息的用毒,远程操控的机械。

徐文祖需要的东西都集齐了。

反抗战即将打响,现在还欠缺一个契机。

————————————————————

“下午好,徐先生。”闵智恩端着茶杯进来,拉开凳子,打开了笔记本。

“下午好,医生。”徐文祖例行问好。

“昨天真是可怕呀,也不知道你有没有被吓到?”

“这种事情见得多了,并不感到害怕。”

“也对,事先知道要发生什么的人,是不会害怕的,对么?”

“太聪明会短命的,闵智恩小姐。”

“我等着你死在我的前头。”

............

徐文祖早就知道,闵智恩不是来治疗他的,她是尹宗佑派来折磨他的。

真不明白他们到底在想些什么,像他这样的人,到了这种地步,还会有什么所谓的愧疚感、善恶观?

闵智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

“医生,说了这么久,我也有些口渴了,可以给我一杯吗?”徐文祖微笑着请求。

闵智恩却把自己的杯子推给了他:“我想徐先生不会介意的。”

“当然不会。”正和他意。

其实闵智恩想得很简单,徐文祖自己要喝的东西,他总不会在里面添东西。

徐文祖喝过一口后把杯子推过来,闵智恩避过徐文祖喝过的地方又喝了一口。

然后她抬头看着徐文祖,徐文祖也在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怎么?

闵智恩一口血喷了出来,她到死都没明白这毒是怎么下的。

顿时警铃大作,徐文祖淡定地坐在凳子上,悠哉悠哉地擦着手。

尹宗佑抓狂的让警卫们把徐文祖拖到一号惩戒室里去。

警卫们仿佛什么也没看见,似乎什么也没有听到,就好像看着徐文祖施计一次次的让人轻易死去,他们身上有什么开关被重置了。警卫们直接打开了徐文祖的手铐,紧张又焦虑地站在门边,徐文祖每一个细小的动作就让他们无措地对视一眼。

————————————————————

听到警铃,正在公共活动室的刘基赫拿出了早已被磨得锋利锃亮的汤勺,带着徐仁宇和金光日向牢房一侧的长廊走去,却没有一个人敢拦住他们。金光日手里拿着徐文祖这几天用各种零部件给他拼成的PDA,徐仁宇则是带着无数的药包。

刘基赫他们要冲进通往尹宗佑办公室的电梯——也就是最远的那个。

当金光日电子操控所有的牢房门打开时,囚犯们都会冲进近处的那个电梯,他们都想挤着那一个电梯逃出生天,疯狂的人们会拥挤推搡在门口,然后他再把电断掉——电梯坠落,后路被封,犯人们只能焦虑的挤在长廊里,等待着未知的判决。

徐文祖向刘基赫保证,他会在谈话室里等着他们,要他们带着尹宗佑过来——刘基赫对此确信不疑,因为徐文祖没有理由骗他。

电梯上行,金光日调试着手中的枪。

“射得准么?”徐仁宇不信任地发问。

电梯门打开,金光日一枪射中了尹宗佑的右臂,把他手里的枪打掉了:“近身格斗我不敢保证,但是枪我还是用得挺顺手的。”

金光日调试着中央操控器,刘基赫用汤勺划开了尹宗佑的双腕,挑断了他的脚筋,然后把他扔到了徐仁宇的背上。

“走,去找徐文祖。”刘基赫命令着。

“那我们要什么时候才能走?”徐仁宇小小地抱怨了一下。

然后他没有等到回答——他被捡起枪的刘基赫一枪爆头。

“你也有不满么?”刘基赫漫不经心地擦着手,问着金光日。

金光日疯狂地摇头。

“那我们快走吧。”

——————————————————————

当他们相遇的时候,徐文祖的声音轻快又磁性:“来吧,这边。”

尹宗佑被拖着前行,地面上被划出了一道长长的血痕。

徐文祖带领他们走过一间满是监控屏幕的房间,刘基赫看到监视器上,囚犯们拼命敲打着周围的墙壁,各处都有火在燃烧,瓦斯从看不见的通风口处嘶嘶冒出。

刘基赫在公共活动室点燃的那星星点点的火,终于蔓延了。

他们走到闵智恩办公室的后门,推开书架,一个小型电梯呈现在他们面前——尹宗佑爱惨了闵智恩,最后的逃生通路被他设计在了闵智恩的办公室里,尹宗佑原以为能带着闵智恩在混乱中逃出生天,可现在呢?

徐文祖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

刘基赫抬起尹宗佑的身体,将他的头对准了扫描区,“嗡”的一声,电梯门打开了。

刘基赫,徐文祖和金光日走进电梯里,把尹宗佑像扔垃圾一样扔在了电梯外面。

徐文祖回身,将一个遥控器塞进刘基赫手中。

电梯急速上行,刘基赫按下按钮,想象着他能听见地底下火焰窜起的咆哮声,还有可怜的人们被这火焰吞噬时发出的尖叫。

他们来到地面上,许久未见阳光的眼睛还有点不适。他们悄悄潜入地下车库,让金光日设法偷到一辆车。金光日刚接好导线,把汽车的发动机点着,就被徐文祖利落的割喉,一刀毙命。

当第一声爆炸开始时,刘基赫和徐文祖已经驶离车库,以每小时四十千米的速度在公路上徐徐前进。刘基赫扭头看着巨大的黑烟冲天而起,看着惊慌失措的人们疯狂地尖叫着,而徐文祖的右手缓缓抚摸着他的后颈。

大街上一片混乱,好像世界末日,徐文祖收回右手,他的手指轻轻敲着方向盘,和他口中唱的歌的节奏完全错乱,他的皮肤在冬日下晕出了一层圣光,双眼像盛满了焦糖,让刘基赫一眼望去,就在这寒冷冬日里暖了心。

刘基赫仿佛被他蛊惑,对徐文祖献上了深深的一吻。

远处,红色的火舌卷向天空。

“亲爱的,接下来要去哪儿?”


“我们回家。”


————————————————————

作者有话要说:完结倒计时。

叶蓁

【祖赫】“我爱你”

*ooc是我的锅

*重口注意

*小段子

——————正文——————

刘基赫颓然地坐在地上。

他的双腿被打折了。

他现在就是一个没有行动能力的废人。

门忽然开了,几丝光线闯了进来。

“坐在这里做什么?”徐文祖打开地下室的门,挑眉问他。

“我……”见到让他落到这种地步的罪魁祸首,刘基赫浑身发颤,讷讷地不敢多说一个字。

“哦——”徐文祖看着被挣脱的桎梏,了然了。

刘基赫纤细的手腕原本被铁链锁在床头,为了逃脱他掰掉了自己的拇指关节,将手从铁铐中抽出来——但是不能行动的双腿耽误了他的逃脱时间,他用双手在地上爬了许久,连门都没碰到——然后徐文祖就回来了。

“本来心疼亲爱的,想着要...

*ooc是我的锅

*重口注意

*小段子

——————正文——————

刘基赫颓然地坐在地上。

他的双腿被打折了。

他现在就是一个没有行动能力的废人。

门忽然开了,几丝光线闯了进来。

“坐在这里做什么?”徐文祖打开地下室的门,挑眉问他。

“我……”见到让他落到这种地步的罪魁祸首,刘基赫浑身发颤,讷讷地不敢多说一个字。

“哦——”徐文祖看着被挣脱的桎梏,了然了。

刘基赫纤细的手腕原本被铁链锁在床头,为了逃脱他掰掉了自己的拇指关节,将手从铁铐中抽出来——但是不能行动的双腿耽误了他的逃脱时间,他用双手在地上爬了许久,连门都没碰到——然后徐文祖就回来了。

“本来心疼亲爱的,想着要带亲爱的出门走走。”徐文祖侧身,露出了他推过来的轮椅,“但是亲爱的不乖了。”

“对……对不起……”刘基赫战战兢兢地道歉。

“亲爱的好像用行动告诉我,手也不用留了,对么?”徐文祖对他微笑。

徐文祖笑得越温柔,刘基赫就感觉他越恐怖。

“不……饶,饶了我……我不敢再跑了……”

徐文祖牵起刘基赫的右手,放在唇边轻轻亲吻了下:“亲爱的在害怕什么呢?亲爱的心里清楚,我有多爱你。”

徐文祖的爱是病态的。

为了留住刘基赫,他亲手打折了他的双腿,替他辞退了工作,逼迫他和亲人与朋友告别,只为让他的世界里只有他一个人。

这很公平。毕竟他的世界里也只有他一个人。

“嘘……别怕别怕,就算亲爱的失去自理能力,就算吃饭洗澡去洗手间都要靠我,我也不会嫌弃亲爱的——毕竟我是那么爱着亲爱的。”徐文祖将刘基赫的右手按在地上,拿出了锤子,“可亲爱的要是想逃跑,就很伤我的心了。所以,一定要惩罚亲爱的。”

狠狠地砸下去,刘基赫发出了一声惨叫,他仿佛能听见自己腕骨碎裂的声音。

可是徐文祖好像并不满意,对着右手腕又砸了几下,看到手指连抽搐的反应都没了才放过刘基赫的右手。

“我爱您,我……我是真的爱您,求求您停手……”刘基赫的左手也被抓走按住,他绝望地恳求,左手使劲往后躲,但还是抽不出来。

“我也爱你,亲爱的。”徐文祖温柔地对他说,“亲爱的都这么说了,那这只我会一次砸断。”

徐文祖在刘基赫惊惧的目光中举起锤子。


“啊——”

叶蓁

【祖赫】Partners in crime 15

《Partners in crime》

15

公共餐厅,徐仁宇,刘基赫,徐文祖坐在一起。

“这里还有什么人能帮到我们么?”刘基赫问着徐仁宇。

在这个地方,要学会利用一切可利用的资源。

“你们想找什么样子的?”徐仁宇皱眉。

“这里有玩计算机的么?”徐文祖突然出声。

“啊......有的......”见他发话,徐仁宇立马回答,“靠门的餐桌那里,那个短发男孩儿......叫金光日,曾经凭一己之力让一个市的电力系统和网络瘫痪。”

徐文祖和刘基赫看过去,一个可怜兮兮的男孩子——没有一丁点战斗值,在这里被欺负惨了。

金光日突然抬眼,发现他们三人在看他,便对他们讨好地微...

《Partners in crime》

15

公共餐厅,徐仁宇,刘基赫,徐文祖坐在一起。

“这里还有什么人能帮到我们么?”刘基赫问着徐仁宇。

在这个地方,要学会利用一切可利用的资源。

“你们想找什么样子的?”徐仁宇皱眉。

“这里有玩计算机的么?”徐文祖突然出声。

“啊......有的......”见他发话,徐仁宇立马回答,“靠门的餐桌那里,那个短发男孩儿......叫金光日,曾经凭一己之力让一个市的电力系统和网络瘫痪。”

徐文祖和刘基赫看过去,一个可怜兮兮的男孩子——没有一丁点战斗值,在这里被欺负惨了。

金光日突然抬眼,发现他们三人在看他,便对他们讨好地微笑。

刘基赫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想起身过去查看。

“等着。”徐文祖按住了他,“这小子应该是傲气的很,没那么容易驯服,提防点别被他反咬一口。还有,你要知道,不是谁的请求咱们都会答应的,他们多多少少也要付出点代价来。”

这话是徐文祖说给徐仁宇听的,徐仁宇听懂了,诚惶诚恐了好一阵。

“吃饭吧。”徐文祖安抚着刘基赫,“他,我来解决。”

徐文祖一行人安静地吃着午饭,另一边的金光日被人抓住了头发将脑袋按在了餐盘里。

——————————————————

“下午好。”苏贞花和刘基赫打着招呼。

“下午好。”刘基赫垂下眼帘,淡漠地说。

“是我之前言语无状了,和你说声对不起。”苏贞花诚心诚意地道着歉,“我也只是太心急了,一时口不择言,没有顾虑你的感受......我只是为你好......”

“我知道,没事。”并不是真的没事,只是刘基赫不想计较了,没有意义,也不必提起。

“我以为是徐文祖迫胁了你......你能和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刘基赫心中冷笑,她以为......

明明是没有亲眼见过的事,却先入为主的认定,又理所应当的指责......

眼见都不一定为实,她又怎么敢说“她以为”?

实话讲,他觉得苏贞花不配心理咨询师这个位子。

但也可能是关系过于亲密,干扰了思维判断,不然真的没见过哪一个职业心理咨询师会一直戳着患者的痛处的。

“......基赫?”苏贞花见他愣神,不由得出声催促。

“啊......就是我爱上他了,所以他做什么我帮着就是了。”刘基赫想了想,回答说。

“你明知他是个杀人犯,却还如此自甘堕落?你不怕他日后利用完了你,就会灭口?”苏贞花有点不可置信。

“我爱他,和他这个人无关,和他对我怎样也无关。”刘基赫筑起一道心防,将苏贞花冷冷地隔离在外,“这是我自己的选择,医生是不是管得有点太多了。”

不知好歹!苏贞花被他一句话顶得涨红了脸,呼吸都有些不顺。

“你的行为,根本就不符合人类行动基本常识!”

“人类本就是不讲道理的。”

刘基赫看着她,慢慢转过头。

他还是能辨清的,谁真心实意地对他好过。

所以这种虚假的关心,他能感受到。

他不需要。

————————————————————

“初次见面,你好。我叫闵智恩。”闵智恩撩了一下耳侧的长发,对着徐文祖做自我介绍。

“你好,我是徐文祖。”

“我看过了你的家庭资料,对于你的家庭,我很好奇。”

“第一次见面就把我的家庭情况摸清了吗?会不会太快了些。”徐文祖轻笑。

“我觉得一点都不快。”闵智恩将笑噙在嘴角,缓缓地说。

“恰恰相反,我认为你的资料上的内容,全是假的。”

“哦?何以见得?”徐文祖饶有兴趣地挑眉。

“当一个人无法抗拒痛苦的时候,就会转而享受痛苦。我没在你身上看到痛苦留下的痕迹,所以......你应当是那个施加痛苦的人吗?”

“只是猜测吗?”

“不是猜测,是推测。你在刘基赫身上做的那些事儿,所有人都看着呢。”

“我做什么了?我没有欺负他吧?”

“嗯......”闵智恩笑而不语。

“好吧......那闵智恩小姐得出什么结论了?”

“父亲是你杀的,母亲的意外是你做的,哥哥是你吓疯的,我说的对么?”

“不愧是刘基赫的导师,苏贞花的上司。”难得的,徐文祖的语气里充满了赞赏。

“想逃出这里?不可能的。”闵智恩否定了他,“你可以试试。”

“话还是不要说的太满,小心日后打了自己的脸。”

............

门口响起了敲门声,这次谈话结束了。

“明天见,徐先生。”

“明天见。”没想到她还会给自己告别,出于礼节,徐文祖也回了她。

“万人迷的徐先生还是收起你的花花心思,我不是刘基赫,我不会喜欢你,”闵智恩对徐文祖眨了眨眼,眼底是一片冰霜,“所以不用喜欢我。”

开玩笑的话此刻却有了别的意味。

“我有喜欢的人了,当然不会喜欢你。”徐文祖绽放了一个璨然的微笑,“不过......还是有人喜欢你的。”

————————————————————

牢房中,徐文祖和刘基赫坐在下铺,交换着信息。

“如果不是变态,又怎么会明白同伴的心思呢?”徐文祖在刘基赫的耳畔轻声说着。

闵智恩有问题。

“你心底有数就好。”刘基赫沉思了一会儿,便催促着徐文祖休息,“睡一会儿吧,对伤口好。”

徐文祖看着他。

在这个险象环生的地方,他能信赖的,只有刘基赫一人。

“我保证,亲爱的,不出半个月。”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来。

但是刘基赫听懂了。

他懂就够了。


————————————————————

作者有话要说:

我想给大家一种徐文祖和闵智恩神仙打架的感觉不知道写没写出来。

还有啊,每次谈话都是一个小时,不重要的内容,重复的内容,没营养的内容通通略过,所以不是打个招呼就结束治疗了哈,要清楚省略号和分割线的作用(๑´∀`๑)

无 敌 芮 子

之前写的 得了闲继续写

之前写的 得了闲继续写

Blank_Memory

【徐文祖/刘基赫】公平竞争2(短篇AU同人,OOC预警)

“你这混蛋,不是说好不要见面了吗,为什么非得要我出来?”


徐文祖眼皮都懒得动一下,继续搅动手中的咖啡。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要叫哥。”

“那件事办得怎么样了?”


来者粗暴地扯下口罩,正是最近风头正热的犯罪小说作家——尹钟宇。徐文祖恶意地想,不知道他的粉丝得知他的真面貌之后会有什么反应呢?

“已经警告过的了,但果然,还是弄死这只虫子好了。”

“麻烦来杯蓝山,谢谢。”


“你要明白。”

“虫子是有趋光性的,他们会本能地,不受控制地接近一切光源,哪怕下一秒就会失去生命。”

“所以我们要理解它们。”


尹钟宇翻了个白眼,没有理睬对面男人的一番鬼话。如果徐文祖真的这么想,...

“你这混蛋,不是说好不要见面了吗,为什么非得要我出来?”


徐文祖眼皮都懒得动一下,继续搅动手中的咖啡。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要叫哥。”

“那件事办得怎么样了?”


来者粗暴地扯下口罩,正是最近风头正热的犯罪小说作家——尹钟宇。徐文祖恶意地想,不知道他的粉丝得知他的真面貌之后会有什么反应呢?

“已经警告过的了,但果然,还是弄死这只虫子好了。”

“麻烦来杯蓝山,谢谢。”


“你要明白。”

“虫子是有趋光性的,他们会本能地,不受控制地接近一切光源,哪怕下一秒就会失去生命。”

“所以我们要理解它们。”


尹钟宇翻了个白眼,没有理睬对面男人的一番鬼话。如果徐文祖真的这么想,那么他们现在就不会坐在这里。他端起自己点的咖啡,猛地喝了一口。


果然没出他所料,男人下句话就峰回路转。

“但人归人,他们不是虫子。”

“虫子本身就有自己的天敌,而人类——”

“当有人贪图不属于他的东西并付诸于行动时,就需要有人来制止他,惩罚他。”


徐文祖同尹钟宇心照不宣地笑了笑,在旁人投来怀疑目光时不紧不慢地说出最后一句话。

“不然为什么社会需要警察呢?”





男人觉得有人在跟着他。

他装作要绑鞋带的样子蹲下身来,微微侧头往后看,却是什么人都没看到。

-我不要自己吓自己!

-这条路我走过无数次了,肯定没问题的。

-不会这么倒霉的!

男人咽了一下口水,继续向前走去。


一路上什么事都没发生,但周围却安静得很,别说行人了,连只叽叽喳叫的小鸟都看不到。虽然说平时也是这般安静,但他总觉得今天有些不对劲。再往前,就是一段昏暗的荒废隧道,一向大胆的男人竟有些迈不开脚步,走了几步就停在了原地。

他还是觉得有人在跟着他。





一杯咖啡很快就见底了,尹钟宇喝完最后一口,叫服务员过来付完款就想走人了,在这里他一秒都不想多呆。


“等一下。”


徐文祖用指节敲了敲桌子。


“坐在这再等等吧。”



“这次的虫害,快要被解决了。”





男人状似无意地拿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照向自己的后方——

依然是什么人都没有。


他稍微放下心来,抬头看了一下逐渐昏暗的天色,还是任命的往前走去。

-肯定是最近睡眠不好的错觉,还是快走吧!

-走过这段隧道就可以到家了,再晚些就更不安全了。

-早知道就打车回家啦,哎!



这边可能是没什么人搞卫生缘故,隧道又相对来说不怎么通风,一走进去就能闻到一股落叶腐烂的味道,男人只能捂着鼻子快速地走。

明显进隧道前的那番心理安慰并不能说服自己,越是走,他心里的不安感就越是强烈,不一会儿,男人的心跳得都快要蹦出来了。


-跑起来!

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他快速跑了起来,而且越跑越快,脚步声配合着心跳声,在这个安静的隧道越发的响亮起来。



这条隧道并不长,很快男人就跑出来了,这头明显有不少的人声。他顿时觉得轻松了不少,便停下来让自己缓口气先。久坐办公室的男人显然体力不怎么好,没跑几步路就已经喘得不成样子了,心脏还揪着揪着得痛。

-看来以后还是得锻炼一下才行,不然真的有事来跑都跑不了。



前面有个穿着红色格子衫的男孩正往这边走来,他带着耳机,双手插着衣兜,一直在哼着一些奇怪的曲调。

等他逐渐走近了,男人注意到那个耳机貌似还是个牌子货,不便宜。

-好像同事也有这个耳机?

-刚好我的耳机也坏了,明天去买一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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