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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英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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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宸卿

【梁祝同人】第二章

“听说你病了,本宫特地从杭州转道上虞来看看你”南陵公主雍容华贵,踏进上虞祝家庄却如同进自家院子,熟门熟路摸进祝夫人的闺房“真病了?脸色怎么这样难看?”


祝夫人头上戴着抹额,歪歪斜斜靠在塌上,见到故友眼神亮了几分,言语却颇有怨念“公主殿下身份高贵,臣妇不过小恙,哪里值得您亲自跑一趟”


“不愿我来探病就明说,我走就是了,正好婉如还......”南陵公主作势准备起身走人


“回来,坐下!”祝夫人一下子坐起身来,又捂着额头唉声叹气“你真真是要气死我啦!”


南陵公主又笑着坐回去“当年天不怕地不怕、为了一个魁首就要与我干架的单玉婷,也有今天这副病歪歪的模样啊”


南陵公主说的,是...

“听说你病了,本宫特地从杭州转道上虞来看看你”南陵公主雍容华贵,踏进上虞祝家庄却如同进自家院子,熟门熟路摸进祝夫人的闺房“真病了?脸色怎么这样难看?”


祝夫人头上戴着抹额,歪歪斜斜靠在塌上,见到故友眼神亮了几分,言语却颇有怨念“公主殿下身份高贵,臣妇不过小恙,哪里值得您亲自跑一趟”


“不愿我来探病就明说,我走就是了,正好婉如还......”南陵公主作势准备起身走人


“回来,坐下!”祝夫人一下子坐起身来,又捂着额头唉声叹气“你真真是要气死我啦!”


南陵公主又笑着坐回去“当年天不怕地不怕、为了一个魁首就要与我干架的单玉婷,也有今天这副病歪歪的模样啊”


南陵公主说的,是十几年前她们在崇绮书院求学的往事


“阿南...”祝夫人望着面前容颜依旧的南陵公主,当年往事历历在目,她却早已面目全非,委屈和悲愤狠狠击在心头“我...我是不是...我......”


祝夫人伏在南陵公主肩头,声音哽咽双眸垂泪,该说的话却半点儿说不出口


说什么呢?说她想念当年还在书院的日子?说她后悔回家嫁人?说她忘却当年誓言面目全非?


祝家庄八子一女,老四、老七、小九是她嫡亲儿女,此外诸子皆为祝员外庶子。这些话她怎么说得出口!


这是她选的路,是她求来的结局,她还有什么好抱怨的呢?


南陵她,终究是不一样的。她是公主,所以她可以选另一条截然不同的路啊!


............


“你居然要和婉如作亲家了!”南陵公主咯咯笑着,祝夫人怒瞪完全没用,她生生笑累了才停下来


“婉如那儿子我也见过,丰神俊朗一表人才,和你们家小九很配!”南陵公主喝着茶掩住笑意“你们俩可得给我备上媒人礼嘞”


“呸呸呸什么媒人礼,你这公主还缺这三五两银子?改天我可要好好问问桓大将军!”祝夫人笑骂着,转头又苦恼“婉如是怎么养孩子的啊!别人家的孩子那么好,我可真怕我们家英台配不上人家。唉,儿女都是债啊!”


听到祝夫人提及桓大将军,南陵公主笑意微敛,又听到她提及幼女英台,公主诧异道“你家九妹......”


“我这女儿啊生性顽劣,偏偏她爹又宠她,连名字都要跟着她哥哥们的字号”提及九妹,祝夫人觉得头又痛起来


祝夫人头痛,南陵公主觉得头更痛


祝英台!怎么会是祝英台!?梁山伯与祝英台......杭州马家


公主有些恍惚,那她这个南陵公主,在千年后的史册之上又会扮演怎样的角色?


..............


“阿姊~”一身红裙的晋安公主炮仗一般从门外奔来,直直撞进南陵公主怀里,又娇又软撒着娇“一日不见阿姊,如隔三秋。我小半个月都没见到阿姊,已经过了...过了...晤过了好多好多年了~”


“你个小鬼头!”南陵公主刮着晋安的鼻子,又向祝夫人介绍她的胞妹


“见过晋安公主!”祝夫人躬身行礼。她同与南陵公主交情深厚,却也不敢得罪另一个深得官家宠爱的公主


“你就是上虞的单家姐姐吧”晋安公主眼神晶亮


祝夫人被晋安公主唤得一愣,晋安和英台差不多的年纪,比她两个儿子都还小的岁数,口口声声唤她姐姐!?


“臣妇哪里当得起公主殿下一句姐姐......”祝夫人笑得见牙不见眼


“这妮子最是嘴甜,你可别被她哄了去”晋安是皇后幼女,南陵公主养闺女一样看着她长大,哪里不知道她的小心思,好笑地戳着她额头“今天一个单家姐姐,明天一个黄家姐姐,过两天整个祝家和马家的子侄都成你的小辈了!”


“阿姊阿姊~”晋安抱着南陵公主摇晃“阿姊你的姐妹不也是我的姐妹么~”


“好啦好啦,别晃我了!”南陵公主笑道“你单唤姐姐便罢了,是谁逼着人家马公子唤姨母?”


南陵公主转头又对祝夫人笑骂道“婉如把那孩子的家书拍到我面前,可把我一顿臊!”


“你啊”南陵公主笑着妹妹“这样张扬霸道的性子,以后可怎么找夫婿噢”


“我才不要嫁人~”晋安公主环着姐姐“我就要跟着阿姊~阿姊养我一辈子!”


房间里又充满了欢笑声


............


祝夫人担忧英台顽劣不被马家所喜,南陵公主忧虑梁祝故事的悲惨结局。英台和晋安却是相见恨晚,两个小丫头天天爬树上房不亦乐乎


“母亲说,父亲为我定下马家的婚事”坐在房顶上,英台望着天际思考人生“我根本不想嫁人!”


“不想嫁就不嫁。男人都是大猪蹄子,结婚前花言巧语一箩筐,婚后就原形毕露渴望娇妻美妾”晋安公主开始给英台抖落马文才的恶劣行径“马文才那家伙其实也不想结婚,他去书院就是为了逃婚!说得好听是在外求学,万一对方退亲他就躲掉了,没能躲掉也有了三年的潇洒时间”


晋安公主愤愤不平“太原王家那混帐也是一样的套路!可恨母后还说什么好男儿志在四方学业为重,都是放屁!”


“淑女不能说屎尿屁”祝英台望着她,转头又笑道“不过你是公主,和其他淑女不一样!”


“你是本公主的朋友,你也和那些人不一样!”晋安揽着英台“他们都是狗屎!”


祝英台听的最多的话是【离经叛道】【你是异端】,哪里会有人像晋安说‘他们都是狗屎’这种粗俗无礼的话


英台笑起来,眸光明亮灿若星辰“他们都在放屁!”


..............


祝夫人准备送英台去崇绮书院念书,好好磨练一下她顽劣的性子,她还专门写了一封信给院长夫人,让她好好教导英台。祝英台答应了祝夫人三个誓言,行李装箱准备前往崇绮书院。


晋安公主哭着闹着也要去崇绮书院念书


“你向来不愿读书,为什么非要去崇绮书院?”南陵公主不愿回故地。晋安撒娇痴缠,咬死了只说不愿与新结交的小伙伴分别


公主仪仗与祝家马车一同前往书院


“多年不见,师娘风采依旧”南陵公主领着两个小丫头拜见院长夫人


十几年前的崇绮书院学生可比现在少多了。不过那时候的热闹也真不少,女扮男装来求学的闺秀都足足有四个!


“她到底还是嫁去了上虞祝家”院长夫人看完祝夫人写来的信件,擦了擦微红的眼眶,含笑看着眼前两个扮男装的小丫头“这要是只有一个丫头,我就让人在文库安排寝宿了”


“文库是书院禁地,里面那么多名家古籍,两个丫头毛手毛脚,还是安排别处吧”南陵公主让人奉上大批礼物“当年我们在后山的木屋可还在?”


“这么多年不肯回来见我,一来就用这些东西打发我?”院长夫人指着那些金银珠宝笑骂道,听到南陵提及后山木屋微微一愣,摇着头叹道“在是还在,那里已经有人住了”


“师母说的哪里话,这些不过是我家丫头的束修”南陵笑着“晋安顽劣,日后要多劳烦师母费心了”


“木屋没了也没事,再寻偏僻处建一间便是”南陵公主发话,近侍女官得了诏令便去寻人干活


若只有一个女孩儿,院长夫人帮忙遮掩还不那么明显。女子多了,她们间互相遮掩更不容易露馅


英台和晋安的安排一如当年那群胆大包天的女孩子,暂居上房,而后以水土不服的名义搬入后山新建的雅居,吃饭洗澡就用院长夫人的地方。


世道艰难,家族声名是庇护也是拘束,女子比不得男子,再怎么小心护持都不为过


院长夫人叹了一声,算是默许


安排完两个丫头,南陵公主准备下山,院长夫人拦住她“今年有几个学子身份高性子桀骜,书院又请了令姜来作讲席,你帮她压压场子吧”


“她那么能,还需要我帮她压场子?”南陵公主冷笑,随后自苦叹道“她才是活得最潇洒的,我不如也”


院长夫人默然


..............


晋安见到了某些熟悉的混账,扯着英台高声道“我带你去拜老大!”


正趴着睡觉的某王家老大陡然坐直了身子


正听着小弟吹捧的某马家老大赶走了面前屁话太多的小弟


“你这家伙!”晋安直接无视了王蓝田,一脚踩在了马文才的桌子上“从今天开始,书院里我就是老大,你有没有什么问题?”


“!!!”祝英台:这就是崇绮书院拜老大的仪式吗?学到了学到了!


“......”马文才看着还踩在他课本上的苏绣高靴,深吸几口气硬生生忍下揍人的念头,抬头咬牙切齿“给你一盏茶时间向我的课本道歉,不要逼我揍你!”


晋安微愣,下意识就接了一句“我用轻功的话,一盏茶都能跑下山了”


王蓝田乐呵呵磕着瓜子儿看戏,旁边的小弟接连发出吸气声


一盏茶诶!马大公子什么时候脾气这么好了?他和王蓝田干架的时候不都是暴起发怒直接动手吗?


马文才恶狠狠瞪视四周,回头看到晋安还踩在他桌子上,赶苍蝇一样摆手推开她“太原王家的人在那边呢,没事儿找我麻烦干嘛”


“谁让你写家书回去告状的!”晋安又羞又恼,她阿姊因为她被人笑话了,都是马文才的错!


“......你好幼稚”马文才没敢大声骂。


他也不知道是死活要当他长辈的晋安比较幼稚,还是他写家书给母亲的告状行为更幼稚


“我要当书院老大!”晋安蛮横拍着刚刚被她踩过的桌子


“哦”还是晋安比较幼稚,马文才确信,他可是哥哥!


“最近书院里我和王蓝田二分天下”马文才开始祸水东引


“喂,那个谁,我要当书院老大,你有意见吗?”晋安看向王蓝田


“王蓝田同意的话我就同......”马文才十分自信,那可是太原王家的脸面


“可以啊”王蓝田没动脑子一样就开口,对着马文才呲牙露出笑意“我比较好奇马文才的家书......”


马文才冲了上去,王蓝田闪了过去,马文才和王蓝田又打起来了!


“现在我是崇绮书院的老大了!”晋安站上了马文才的桌子,双臂张开中二十足“欢呼吧,崇拜吧,铭记这历史性的时刻吧!”


小伙伴祝英台相当给面子开始鼓掌“晋安好棒,晋安超厉害!”


“晋安!?”王蓝田一个分神,被马文才一拳揍到脸上


“英台,来,你也站上来!”晋安没管那边打出狗脑子的幼稚男生,扯着祝英台也踩上马文才的桌子


“从今天起,我们俩就是书院的老大啦!”晋安拉着英台高声欢呼


“新同学真有活力啊”末座的寒门学子笑言“希望未来我的子侄辈也能那样青春肆意”而不是像他这般,大好青春韶华却日日忧心未来


同样末座的梁山伯从课本里抬起头,英台张扬明艳的笑颜映入眼帘。课室里欢笑声嘈杂,打闹声喧哗,圣贤书的沉闷氛围被打破,他被人从孤寂荒园生生扯到这喧闹人间


邻座的自怜叹息他听到了,梁山伯笑道“比起其他连书院都进不来的人,我们已经很幸运了”


他抬头,课室正中央的孔夫子画像庄严又肃穆


不必羡慕他人。梁山伯告诫自己,劳谦君子有终吉。


............


当当当!蝴蝶效应(金手指)大法好,文才兄的妈妈还活着噢!


带入帅哥美女脸食用更佳,王蓝田《新醉打金枝》李立(李修文),晋安《刁蛮公主》鲍蕾(安宁)


马文才(07版陈冠霖),祝英台(94版杨采妮),梁山伯(94版吴奇隆)


小彦

#新版番外五十八 梁山伯与祝英台的另一种人

     祝英台:“山伯,你想多了,他没有欺负我,他对我很好,在我心里,你们都是我很重要的人,我希望以后你们也能和平相处,不要再为难彼此。”

    梁山伯:“好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如果以后文才兄欺负你,有任何事情都可以告诉哥哥,我一定帮你。”

    祝英台:“好,谢谢大哥,你永远都是我最好的大哥。”

    而这一切都被跟着他们的马文才听到了。不管英台如何对自己好,但看到她和梁山伯亲近,还是心里不高兴,回到宿......

     祝英台:“山伯,你想多了,他没有欺负我,他对我很好,在我心里,你们都是我很重要的人,我希望以后你们也能和平相处,不要再为难彼此。”

    梁山伯:“好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如果以后文才兄欺负你,有任何事情都可以告诉哥哥,我一定帮你。”

    祝英台:“好,谢谢大哥,你永远都是我最好的大哥。”

    而这一切都被跟着他们的马文才听到了。不管英台如何对自己好,但看到她和梁山伯亲近,还是心里不高兴,回到宿舍后还一个人生着闷气。

     过了一会,祝英台也回到宿舍,看着马文才一个人在看书,似乎感觉出他有点不开心的样子,便倒了一杯水递给他说:“文才兄,你好啊?这是哪个不长眼的又惹我们马公子了?”

     马文才接过水杯放到桌上,盯着祝英台看了一会说:“是你。”

    祝英台:“我…我怎么了?”

    马文才:“你跟梁山伯是怎么回事?什么他是你最重要的人?英台,你告诉我,在你心里我和他到底谁比较重要?”

    祝英台生气的说:“马文才,你是跟踪我吗?听到刚才我和山伯说的话,你就这么不信任我吗?”

    马文才拉住祝英台的手说:“英台,我没有不信任你,我只是害怕,害怕你会离开我,回到梁山伯身边。”

     祝英台:“我还特意准备了礼物想要送给你,想庆祝我们双双上榜,你就是这么想我的吗?”

    马文才终于露出笑脸说:“对不起,英台,我错了,你准备了什么礼物?我能看看吗?”

   祝英台:“我生气了,没有礼物。”

    马文才:“我的好英台,我错了好不好,我…我真的只是害怕会失去你。”

    祝英台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香囊递给马文才说:“送给你。”

   马文才拿起来闻了闻说:“好香啊,英台谢谢你,我会每天都带着的。”祝英台没有说话,只是笑着看着马文才,马文才又继续说:“英台,可是我…我还是想你知道你到底如何看待我和梁山伯?能告诉我吗?”

     祝英台:“山伯是我的结义兄长,他对我很照顾,包括你以前欺负我的时候,都是他帮我挡着的,我很感激他,这份恩情我不会忘记,而我也无以回报,不管现在还是将来,我们都是最好的兄弟,也永远都只会是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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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版番外五十七 梁山伯与祝英台的另一种人生

     祝英台犹豫着看看梁山伯,又看看马文才,其实对于谷心莲她从来就没什么好可惜的,可见死不救又有些于心不忍,这次如果真去,还能有马文才跟随保护,一定能安全脱身。他犹豫了一会说:“山伯,不如这样吧,你们先回去,让我再想想,明天,明天我一定给你个答复。”

      梁山伯:“好那你好好想想。”说完就走了,荀巨伯又补充一句说:“那你尽快想想啊,谷心莲在那多待一天便一天不安全,这事对你其实也没多大损失的。”

     马文才走上去说:......

     祝英台犹豫着看看梁山伯,又看看马文才,其实对于谷心莲她从来就没什么好可惜的,可见死不救又有些于心不忍,这次如果真去,还能有马文才跟随保护,一定能安全脱身。他犹豫了一会说:“山伯,不如这样吧,你们先回去,让我再想想,明天,明天我一定给你个答复。”

      梁山伯:“好那你好好想想。”说完就走了,荀巨伯又补充一句说:“那你尽快想想啊,谷心莲在那多待一天便一天不安全,这事对你其实也没多大损失的。”

     马文才走上去说:“你们给我滚,都出的是什么鬼主意。”

    他们走后,祝英台拉着马文才的手说:“文才,你生气了?”

     马文才:“何止是生气,是简直快被气死了,你怎么能去那种地方呢?”

     祝英台笑容满面的说:“文才,我想了下,我还是去吧,毕竟是一条人命,也不能见死不救,我相信文才你也一定保护我全身而退的,对吗?还有如果我真去了,那你不就能看到我穿女装的样子,你不是一直想看吗?”

     马文才:“是,我是一直想看,可我也不能让你去那种地方,更何况是去换什么谷心莲,她的死活关我什么事,只有你的安全,你的名誉,你的一切才是我在乎的。”

     祝英台看着如此认真的马文才笑着说:“好,我答应你,我不去便是。只可惜,你暂时看不到我穿女装了哦。”

    马文才:“看不到就看不到,以后我还会有大把的时间看个够,不是吗?。”

    这一次祝英台没有答应去帮忙,可是后来梁山伯还是想办法把谷心莲赎出来了,听说好像是此事惊动了山长,由山长出面赎的,老鸨也没有办法只能放人了。

     新一期的品状排行,马文才和祝英台纷纷上榜,大家都议论着恭喜文才兄,恭喜英台兄。可只有梁山伯闷闷不乐,他将祝英台拉到一边说:“英台,你最近是怎么了?”

    祝英台:“我怎么了?我很好啊!”

    梁山伯将手搭在祝英台的肩上说:“英台,你告诉兄长实话,马文才是不是逼你什么了,如今你怎么会如此反常的与他亲近,如果他欺负你,你尽管告诉我,我去找文才兄理论。”

🌸羊腿子。
  英台不是女儿身,因何耳上有...

  英台不是女儿身,因何耳上有环痕

  英台不是女儿身,因何耳上有环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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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版番外五十六 梁山伯与祝英台的另一种人生

     祝英台站起身来说:“山伯,谢谢你,我在这里一切都好。”

     梁山伯:“好,你好就行。”又对着马文才说:“文才兄,谢谢你关照英台了。”

     马文才:“你也太自以为是了,我比你更懂得如何对待英台,你就别瞎操心了,男子汉大丈夫,如此婆婆妈妈的。”

     荀巨伯走上前打断他们说:“好了好了,别再煽情了,山伯,说重点。”......


     祝英台站起身来说:“山伯,谢谢你,我在这里一切都好。”

     梁山伯:“好,你好就行。”又对着马文才说:“文才兄,谢谢你关照英台了。”

     马文才:“你也太自以为是了,我比你更懂得如何对待英台,你就别瞎操心了,男子汉大丈夫,如此婆婆妈妈的。”

     荀巨伯走上前打断他们说:“好了好了,别再煽情了,山伯,说重点。”

     梁山伯愣过神来说:“哦,英台,我来找你,是想请你帮个忙。”

     祝英台:“什么事?你尽管说。”

     梁山伯:“可……”梁山伯犹豫着看了看马文才。祝英台明白他是忌讳马文才在,于是祝英台接过话说:“山伯,你就放心的说吧,文才兄知道也没关系,我保证他不会透露半句的。”马文才也微笑的跟祝英台示意点头,表示认可她说的话。

     梁山伯:“好,事情是这样的,王蓝田威胁谷心莲,逼她签下卖身契,现如今谷心莲已被送进了青楼。”

     祝英台:“送到青楼?那来我又是何意?是想用钱赎人吗?需要多少?”

      梁山伯:“事情没有这么简单,谷心莲是二十两黄金被卖进去的,我们也凑够了去赎人,可无奈老鸨说一个姑娘在青楼是可以钱生钱的,如今就是一千两黄金也赎不回来。”

      祝英台:“那你们来找我干嘛,我能有什么办法。”

     梁山伯没好意思再往下说,荀巨伯接过话题说:“我和山伯商量了下,如今只能再找一个女子去青楼将谷心莲给换回来,而且还要保证这个女子可以脱身,所以我们就想到你,你面红齿白,身材适中,男扮女装一起好看,而且也能全身而退。”

     祝英台瞪了荀巨伯一眼,还没来得及说话。马文才走上前去,一把抓住荀巨伯的衣领说:“你们这都什么鬼主意?她谷心莲卖去青楼便卖了,凭什么让英台去换?”

     荀巨伯拉开马文才的手说:“文才兄,你也太冷血了,谷心莲好歹是咱们学院的人,不能见死不救啊,再说了祝公子只是男扮女装一下,办完事就换回男装自然就脱身了,又没什么损失。”

      马文才:“那也不行,绝对不行。”

      梁山伯:“文才兄,我知道你担心英台的安全,放心我会保护好他的,不如我们还是听听英台的意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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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版番外五十五 梁山伯与祝英台的另一种人生

     马文才:“那也是你一直在照顾我。”

     祝英台:“好好,是我是我。”

     马文才拉住祝英台的手臂说:“英台,谢谢你,谢谢你一直陪在我身边。”

     祝英台掀起马文才的衣袖说:“文才,这些伤还疼吗?伤疤如此深,这得是被打的多深啊?文才,你是不是特别狠你爹?”

     马文才已经不记得自己迷迷糊糊时说过的话了,他赶紧...

     马文才:“那也是你一直在照顾我。”

     祝英台:“好好,是我是我。”

     马文才拉住祝英台的手臂说:“英台,谢谢你,谢谢你一直陪在我身边。”

     祝英台掀起马文才的衣袖说:“文才,这些伤还疼吗?伤疤如此深,这得是被打的多深啊?文才,你是不是特别狠你爹?”

     马文才已经不记得自己迷迷糊糊时说过的话了,他赶紧拉下自己的衣袖说:“英台,你怎么知道我这里有伤的?”

     祝英台:“马大公子发烧一直说胡话,不记得了吗?”

     马文才:“我,我都说什么了?”

     祝英台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说:“文才,以后有什么事情别自己扛着好吗?虽然你娘离开了你,但你还有我,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马文才:“你是说会一直陪在我身边吗?那你是愿意嫁给我吗?”

    祝英台:“想的美,你的考察期还没有结束呢,我说过必须要待到我们学业结束之时,如果那会我们还能有缘,我就嫁给你。”

    马文才高兴的说:“好,我一定会信守承诺,我们一定也会有那一天的,到时候我会用盛大婚礼来迎娶你。”

    祝英台:“对了文才,其实马大人也是很关心你的,只是你们父子俩都是一样的犟脾气,他是因为担心你在教室时说的得罪谢丞相的话也影响你的仕途,并不是完全为了他自己。还有在马厩的时候,他看到你生病便将自己的斗篷给你披上,自己迎着风回去,走的时候还给留下了不少黄金和他自己的马匹,说因为你杀死了自己的马。

    马文才:“留下他自己马?那他怎么下山的,随从不是早就遣走了吗?” 

    祝英台:“当然是走下山的,不过已经走了好一会了,你估计追不上了。”

    马文才没有说话,只是一滴眼泪悄悄落下,祝英台抹掉他脸上的泪水说:“只要你真心想明白了,也算是马大人最大的安慰了,以后好好与他沟通便是。”马文才点了点头。

     两人对视一笑,马文才起身,祝英台自然的帮他披上衣服,然后两人一起坐到书桌前读书,因为他们还约定了要一起上下一期的品状排行。这时,梁山伯和荀巨伯一起来到他们宿舍,看来他们相处融洽的样子,又看了看床上的书墙,于是梁山伯开口说:“英台,看到你和马文才相处的甚好,我也终于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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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版番外五十四 梁山伯与祝英台的另一种人生

     祝英台赶紧跑到马文才身边摸着他的额头说:“文才,现在你发烧了,不能再待在这里了,你听话,自己用点力站起身来,我扶你回去好不好?”

     马文才抬头看着祝英台说:“英台,英台,你留下来,留下来好不好?”祝英台:“可是…”

     马文才还是不停的说:“留下来,你留下来好吗?”祝英台看着马文才点点头,马文才看到祝英台点头说:“你不走了?”

      祝英台扶着马文才的......

     祝英台赶紧跑到马文才身边摸着他的额头说:“文才,现在你发烧了,不能再待在这里了,你听话,自己用点力站起身来,我扶你回去好不好?”

     马文才抬头看着祝英台说:“英台,英台,你留下来,留下来好不好?”祝英台:“可是…”

     马文才还是不停的说:“留下来,你留下来好吗?”祝英台看着马文才点点头,马文才看到祝英台点头说:“你不走了?”

      祝英台扶着马文才的胳膊说:“我不走了,你快歇歇吧。”

      马文才牵起祝英台的手说道:“你答应我不走了,不走了,不走。”说完又靠在祝英台的手睡着了。

      这时,马太守走了过来,祝英台看到说:“马大人,对自己的亲生儿子就如此狠心吗?”

     马太守:“好你个祝英台,我们父子之间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插手。” 

     突然马文才又开始说起梦话!:“爹,你快救娘,快。娘,我好冷,好冷。”

     终于马太守看着不忍心,脱下可自己的斗篷盖在了马文才的身上,又喊到:“马统,送公子回去。”

     祝英台:“看来马大人还是关心儿子的。”

     马太守:“我说过,我们父子之间的事情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手。老夫留下了自己的马匹给他,待他醒来你告诉他吧。”说完便自行走下了山。

     祝英台则紧紧的跟着马统后面,看到马文才安全回到宿舍才放心。宿舍里,祝英台一直守在马文才的床边照顾,一勺一勺的喂他吃完药,又给他盖好被子,将热毛巾敷在他的额头上,一遍一遍的给换着毛巾,确认他终于退烧后才趴在他的床边睡着了。

      终于马文才醒过来,看着四周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宿舍,又看到身边趴着的祝英台,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轻轻的叫出声:“英台…”

     祝英台被惊醒了,抬头看向马文才说:“你终于醒了。”说着又伸手摸了摸马文才的额头说:“终于不发烧了。”

     马文才:“英台,是你送我回来的吗?还一直在照顾我?”

     祝英台:“才不是,也不知道是谁一直拉着我在马厩里胡言乱语的不肯走,我可扛不动你,是马统送你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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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版番外五十三 梁山伯与祝英台的另一种人生

      马文才自己拉开袖子说:“我娘就是因为看到我爹如此打我,甚至连我娘一起打骂,打的我娘脸上受了很重的伤,后来就算我再努力练习武功骑射,也弥补不回来了,我娘的脸还是给毁了,从那以后我爹别在外面找了其他女人,后来我娘当着我的面上吊自杀了,我的家毁了,亲人的感情全变了,坚持不变的人只能承受永远的苦难,或者永远的离开。”

     祝英台轻轻的拍着马文才的背安慰着,马文才又接着说:“外面好黑暗,可是这黑暗的柜子里面却很安全。”......


      马文才自己拉开袖子说:“我娘就是因为看到我爹如此打我,甚至连我娘一起打骂,打的我娘脸上受了很重的伤,后来就算我再努力练习武功骑射,也弥补不回来了,我娘的脸还是给毁了,从那以后我爹别在外面找了其他女人,后来我娘当着我的面上吊自杀了,我的家毁了,亲人的感情全变了,坚持不变的人只能承受永远的苦难,或者永远的离开。”

     祝英台轻轻的拍着马文才的背安慰着,马文才又接着说:“外面好黑暗,可是这黑暗的柜子里面却很安全。”

     就这样祝英台一直陪着马文才,坐了一会后,她站起来看了看天说:“在这待这么久了,文才,我们先回宿舍好不好?我去厨房给你找点好吃的可好?”

      可回头却看见马文才趴在桌子上不动,于是说道:“你怎么了?不会是睡着了吧?”看着他还是没有任何反应,感觉不太对劲,摸了摸他的额头:“天啦,好烫啊。文才,你醒醒。”

      马文才却似说梦话般:“我不相信,我怕我醒来再也看不见你了,娘…娘,你别走,爹,是我不好,你别再打娘了,娘,你别走,娘。是文儿不好,文儿会读好书,文儿会练好武的,娘,你别走啊。”

     祝英台扶着马文才轻声的说:“文才,你醒醒,我们回去好不好?”

      马文才也一把抱住祝英台,靠在她怀里继续说道:“娘,娘,你别走,你陪着文儿好不好?”

     祝英台拍着他的背,只能无奈安慰道:“好好,不走不走啊,文才你醒醒好不好,我不是你娘,我是英台啊。”祝英台想扶起马文才,可无奈完全扶不动,于是又说:“文才,你还能走吗?我抬不动你,我回去找人来帮帮忙,你等会我。”于是便转身离开。

     马文才自己艰难的站起身来,两手撑在桌子上说:“你要走了吗?连你也要走了,对不对?”

     祝英台:“我是想要回去帮你,刚刚是看你完全无法起身,我又扶不动你,你若是自己还能走,那我现在就扶你回去好吗?”

     马文才:“走,走吧。反正我本来来去都是无牵挂的,你们走吧。”说完便跌倒在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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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版番外五十二 梁山伯与祝英台的另一种人生

     祝英台转身看着马文才离开的背影,心想:其实马太守刚开始是不是想赞同文才的观念的,但是听到山伯被谢丞相表扬便改了口,对于这些军事战略,治水方案自己不懂,但对于自己的父亲都如何不认同,还当众打文才,那他得有多伤心,文才的做事果断,杀伐狠毒,这些做法看样子也是马太守的功劳吧。梁山伯打断了祝英台思路说:“英台,我是不是做错了。”

       祝英台:“这不关你的事。”

       课后,祝英台独自......

     祝英台转身看着马文才离开的背影,心想:其实马太守刚开始是不是想赞同文才的观念的,但是听到山伯被谢丞相表扬便改了口,对于这些军事战略,治水方案自己不懂,但对于自己的父亲都如何不认同,还当众打文才,那他得有多伤心,文才的做事果断,杀伐狠毒,这些做法看样子也是马太守的功劳吧。梁山伯打断了祝英台思路说:“英台,我是不是做错了。”

       祝英台:“这不关你的事。”

       课后,祝英台独自一人走着,还在想刚刚课堂上的事情,马太守如此,看来文才在家里一定也没少受委屈。想着,突然想起一件事,电视剧里也有这一情节,文才好像又自己躲到马厩的柜子里了,想着她赶紧跑到了马厩,果然看到了柜子外面露出的衣服,她刚想拉开柜子又想到,电视剧里这会是不是被王蓝田偷看到了,后来还以比事件嘲笑文才,于是祝英台朝四周看了看,再三确认周围没有人后,便轻轻的拉开了柜子门,果然看到了坐在里面眼含泪水,瑟瑟发抖的马文才。

      祝英台缓缓的伸出手说:“文才,出来好不好?”

     马文才又关上柜子门说:“不要你管。” 

     祝英台又拉开门说:“文才,你连我也不相信了吗?听话,先出来好不好?”

    马文才走了出来,坐到旁边的椅子上,却不说话,趴在桌子上,似乎还哭泣着。祝英台也跟着过来坐下,扶着马文才的肩说:“文才,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说吗?是因为你爹对你不认同吗?”

     马文才还是一直趴着不说话,祝英台叹了口气说:“那好吧,或许你想自己一个人静静,那我先回宿舍,我回去等你,你想说的时候我随时都在。”说完便站起身准备离开。马文才突然起来将手搭在祝英台的肩膀上说:“英台,你陪着我好不好?”

     祝英台转过身却看到马文才扬起的衣袖,露出了满处是伤的胳膊,于是问道:“这是怎么伤的?”

      马文才不说话,祝英台又缓缓的坐到马文才的身边问道:“是你爹对不对?他怎么舍得下这么重的手,所谓虎毒不食子,这也太狠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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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版番外五十一 梁山伯与祝英台的另一种人生

    梁山伯站起来说:“文才兄退敌之计,虽然甚妙,但大量巨石和船只沉入河底,势必抬高河床,淤塞河道,近几年长江水患严重,百姓累受江水肆虐,如果为了一时之胜利,而不顾黎明百姓之生计,导致江水溃绝,可比战争死的人要多上千万倍,这样的赢又有何意义呢?”

      马文才:“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像你这种妇人之仁,岂可共谋天下之事。”

      梁山伯:“论文韬武略,文才兄将来必是卫国栋梁,但眼前世事纷乱,战事连连,百姓极需修生养息,穷兵......

    梁山伯站起来说:“文才兄退敌之计,虽然甚妙,但大量巨石和船只沉入河底,势必抬高河床,淤塞河道,近几年长江水患严重,百姓累受江水肆虐,如果为了一时之胜利,而不顾黎明百姓之生计,导致江水溃绝,可比战争死的人要多上千万倍,这样的赢又有何意义呢?”

      马文才:“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像你这种妇人之仁,岂可共谋天下之事。”

      梁山伯:“论文韬武略,文才兄将来必是卫国栋梁,但眼前世事纷乱,战事连连,百姓极需修生养息,穷兵犊武只会使天下苍生沦为刍狗啊。”

      马文才:“懦弱畏战,自甘败亡,才会沦为刍狗。”

      五柳先生:“好了,好了,你们两个也别争了,这种经世卫国的大事,还是请位居庙堂的马太守来评评理好了。”

     马太守站起来转过身去,还没来得及说,就有人站起来说:“陶先生,让马太守评理,岂不是要让我们看一场父子连心的戏吗?”

     五柳先生一拍桌子也站起来说:“怎么说话的,马太守身居高位,岂是偏心自己儿子的人,马大人,你说是吧?”

     马太守:“老夫认为…”

     还没等马太守开始说,荀巨伯就站起来打断说:“马大人,梁山伯拟就的治水方略可是连谢丞相和谢道韫先生都称赞的哦。”

     马太守似乎会意的点点头说:“梁公子年纪轻轻便得谢丞相青睐,将来必成大器呀。”

     马文才:“爹,你怎么?”

     马太守大吼一声:“放肆。”

     马文才:“我…”

     马太守又接着严厉的说道:“注意你现在的身份,你是在上课的学生。”

     马文才不服气的点点头说:“是,马大人,马大人此言的意思是认为梁山伯强过我。”

      马太守:“我是说,谢丞相看中梁公子治水大才。”

      马文才:“学生就是不明白,凭什么听谢丞相一言两语就下定论,难道仅凭位高权重,说的话就一定正确吗?”

     马太守打断了马文才的话大喊一声:“文才,注意你的言行。”

    马文才:“我就是不服气。”

    陈夫子上前来劝解说:“马公子我,马太守也是不敢当众偏心啊。”

     马文才:“夫子,你太不了解马大人了,他从来不怕落人口舌,他是怕得罪谢安,影响仕途罢了。”

     马太守一把推开身边的陈夫子,又指着马文才说:“你说什么?”然后重重的打了马文才一巴掌。

     马文才对着马太守大喊道:“不公平,我不服气,我不服气。”说完便跑出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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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版番外五十 梁山伯与祝英台的另一种人生

     马文才:“我不会说的,放心!不过我有个小小的请求,可不可以让我看一次你穿女装的样子,一定很漂亮。”看到祝英台犹豫,又接着说:“当然就在这宿舍里,不会有其他任何人看见,我发誓我也绝对不会透露半句,我发誓。”

     祝英台:“不好,等到学业结束后,如果那个时候我们真的还能有缘再见,我定会让你好好看看原本的我是什么样的,现在还不行,绝对不行。”

      马文才看到祝英台如此坚持,便也不在强迫,虽然有这很多不能逾矩的规矩,......

     马文才:“我不会说的,放心!不过我有个小小的请求,可不可以让我看一次你穿女装的样子,一定很漂亮。”看到祝英台犹豫,又接着说:“当然就在这宿舍里,不会有其他任何人看见,我发誓我也绝对不会透露半句,我发誓。”

     祝英台:“不好,等到学业结束后,如果那个时候我们真的还能有缘再见,我定会让你好好看看原本的我是什么样的,现在还不行,绝对不行。”

      马文才看到祝英台如此坚持,便也不在强迫,虽然有这很多不能逾矩的规矩,但终于知道了英台的女儿身,而英台还愿意留下来已是十分满足了,很开心了。于是说:“好,我们一定会有这个缘分的。”

      五柳先生课上,马太守去听课。马太守和五柳先生相互打招呼。陶先生说:“你是堂堂杭州太守,跑来当我的学生,实在不敢当。”

     马太守:“久闻五柳先生学问高深见解超凡,今日得沐春风,实乃三生有幸啊,算是便宜马某人了。”

    五柳先生坐下说:“你看看,我这个人哪,就是见不得别人占便宜,今日我就不讲读了,这样吧,我今天只想听听学生们的心声,如何?”

     马太守:“陶先生教学真是别出心裁,马某人一样受益匪浅。”

     五柳先生:“一个官来两张嘴,马大人果然是会说好听话,让我老酒鬼也是受益匪浅哪。”然后又抬头看着学子们说:“娃儿们,那就说说你们今后想过的日子吧!”

    马文才站起身说:“开疆辟土,征战沙场,扬名天下。”

     五柳先生:“沙场杀伐,首重战略,你有何妙法可出奇制胜啊。”

     马文才:“昔日符坚,以投鞭断流之势,渡江南侵,谢玄将军淝水一战,虽然以寡击众,以少胜多,却也赢的惊险,学生生不逢时,否则谢将军也不必赢的那么辛苦。”

     五柳先生:“愿闻其详。”

     马文才:“北方军伍长于弓马骑射,南方之师应借地利之便,在水战策略上下功夫,假如由我掌印抗敌,我要在江岸设下大量的拍车拍船,趁敌军渡江而来,进退两难之际,以拍车拍船用巨石攻击,敌方自然尸沉江底,溃不成军。”

    五柳先生:“嗯,这办法够好。但也够狠哪。”

     梁山伯:“这千万使不得呀,文才兄。”

    马文才转过身问:“为什么使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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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版番外四十九 梁山伯与祝英台的另一种人生

     祝英台又靠近一点马文才的身边说:“文才,你是不是看到锦盒里的内容,我刚刚跟山伯解释锦盒的含义时我就看到了你在身后,而待我说完你就离开了,你是不是去找锦盒了?”

      马文才:“是,我看到了。”

      祝英台:“那你之前说过的话…”

      马文才:“我会信守承诺,英台,之前我就对你另眼相待,而如今知道了你真的是女儿身,更加让我动心,无法......

     祝英台又靠近一点马文才的身边说:“文才,你是不是看到锦盒里的内容,我刚刚跟山伯解释锦盒的含义时我就看到了你在身后,而待我说完你就离开了,你是不是去找锦盒了?”

      马文才:“是,我看到了。”

      祝英台:“那你之前说过的话…”

      马文才:“我会信守承诺,英台,之前我就对你另眼相待,而如今知道了你真的是女儿身,更加让我动心,无法自拔。英台,我这就去找我爹,下聘,英台,嫁给我好吗?”

      祝英台赶紧制止道:“哎,等会,马文才,你太自作主张了吧?你怎知我心仪的人就是你呢?就算我是女子,我就一定要嫁给你吗?再说了,就算真的要出嫁,那也必须等书院三年学业结束,你这样算怎么回事?是要向全书院宣布我的身份吗?然后再临阵脱逃吗?”

      马文才:“你说的对,是我着急了。那等我们学业结束我再去提亲,可好?”

      祝英台:“你这人,听话怎么只听一半呢?我前面还说了,你怎么知道我心仪你,说不定我喜欢的是另有其人呢?”

     马文才:“你喜欢谁?梁山伯吗?”

     祝英台:“我不告诉你。”然后又走向床边指着书墙说:“该守的规矩还是要守的啊,不…许…逾…越…。”

    马文才也走到床边坐下,拍了拍书墙说:“你之前说过可以撤掉这书墙的,现在我便将它撤了去,可以吗?”说着便开始搬书。

     祝英台制止马文才说:“不行,之前你说不撤的,说好了要努力习惯,那现在我也反悔了,不想撤了书墙,就这样挺好的。”

     马文才转换了平常从来没有过温柔语气说:“好,不撤就不撤,你开心就好,我会努力适应的,我也会让你喜欢上我的。”

     祝英台笑着说:“马公子很有自信嘛,那我就期待你之后的表现了哦,以前你是如何欺负我的,每一件事情我可都记得。”

    马文才:“好,之前是我错了,您就大人有大量,饶过我可好?今后我一定好好表现来弥补我的过错。”

    祝英台:“还有一件事,在我们学业结束之前,不能向任何人暴露我女儿身的身份,否则我绝不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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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版番外四十八 梁山伯与祝英台的另一种人生

     祝英台假意靠近梁山伯,其实偷瞄了一眼身后跟过来的马文才,于是故意大声说:“乞巧啊,每到七夕的夜晚,未出阁的少女都会捉一只蜘蛛放到锦盒里,任他们结网,等到隔天把锦盒打开,如果蛛网结得好的,那就是一个心灵手巧的姑娘,如果网结得七零八落,那就是个笨手笨脚的大姑娘,还有啊,如果姑娘们有中意的郎君,可以把自己的生辰八字和心上人的名字写在锦盒里面,听说织女娘娘会保佑他们终成眷属呢。”

      梁山伯听完开心的笑着说:“是这种啊,英台,这习俗还真有意思啊。”......


     祝英台假意靠近梁山伯,其实偷瞄了一眼身后跟过来的马文才,于是故意大声说:“乞巧啊,每到七夕的夜晚,未出阁的少女都会捉一只蜘蛛放到锦盒里,任他们结网,等到隔天把锦盒打开,如果蛛网结得好的,那就是一个心灵手巧的姑娘,如果网结得七零八落,那就是个笨手笨脚的大姑娘,还有啊,如果姑娘们有中意的郎君,可以把自己的生辰八字和心上人的名字写在锦盒里面,听说织女娘娘会保佑他们终成眷属呢。”

      梁山伯听完开心的笑着说:“是这种啊,英台,这习俗还真有意思啊。”

     祝英台也开心的笑着,还是用余光瞟向身边的马文才,见他慌忙起身离开。

      马文才匆忙的来到刚刚的假山后,挑出蜘蛛,拿出祝英台的字条。果然上面写着:祝英台,阳女,甲午年,八月十五日,子时。面露喜色,自言自语道:“她果然是个女子。”突然想起什么又说:“那她的意中人到底是谁呢?”想着便拿出了盒子里的另一张字条,可看到上面并没有写名字,只是画了一封翩翩少年的模样,气度不凡。又说:“没名字,这画的到底是谁啊?”突然听到动静,赶紧放好字条躲了起来,看到银心来收锦盒,心里还想着:她果然是女儿身。可其实他不知道的是,祝英台其实想画的是第一次见到马文才时,他稳坐在马背上,射箭的样子,可想想那也太明显了,不能让他如此骄傲,怎么着也得好好考验他一番。

      马文才开心的跑回宿舍大喊:“英台…英台…。”

      正在铺被子的祝英台转过身笑望着马文才,马文才一把上前去抱住祝英台,嘴里只反复念叨着:“太好了,太好了,你还在这,我还以为你搬走了。” 

      祝英台推开马文才说:“哎,马公子,你犯规了哦!”然后不等马文才说话,又转过身去说:“我怎么听说,马公子跟夫子说,不同意我搬走呢,除非是我自己想走,怎么如今我自己没走,马公子这是要赶我走了吗?”

     马文才走到祝英台的面前说:“当然没有,你还能留在这里我特别开心,真的。英台,你以后能一直留在我身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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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版番外四十七 梁山伯与祝英台的另一种人生

     还没到宿舍时,就听到银心过来汇报说:“公子,马太守来了,特意为了马公子受伤的事。”

     祝英台:“好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银心还是担心的说:“别人不知道,可银心知道啊,马公子是自己不小心的,根本不关公子的事情,可就算马公子维护您,马太守不知道会如何,银心担心他为难公子。”

     祝英台:“银心,就像你说的别人不了解,可你了解啊,这么久以来我的心思你是懂得。所......

     还没到宿舍时,就听到银心过来汇报说:“公子,马太守来了,特意为了马公子受伤的事。”

     祝英台:“好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银心还是担心的说:“别人不知道,可银心知道啊,马公子是自己不小心的,根本不关公子的事情,可就算马公子维护您,马太守不知道会如何,银心担心他为难公子。”

     祝英台:“银心,就像你说的别人不了解,可你了解啊,这么久以来我的心思你是懂得。所以,这一次我会好好接受这一切,就算是马太守我也必须要去面对。”

     银心:“公子,你说的我都明白,可银心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公子会喜欢马公子,明明梁公子对您那么好,可马公子却欺负你。”

    祝英台:“爱情这个东西啊,不是谁对谁好就必须有所回报的,山伯太过于仁慈敦厚,我不喜欢这样的性格,没有理由,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可文才…文才他虽然霸道,但其实也有他善良软弱的一面。好了,银心,这些以后如果你有了自己喜欢的人就会明白的,我还要去跟文才送药了。”

      祝英台走进宿舍后,看到一个穿着显贵的人,心想这应该就是马太守了,于是上前一礼说:“学生祝英台见过马大人。”

      马太守上下打量可祝英台一番说:“你就是祝英台,就是你跟我儿子同屋的。”又用手指着祝英台还想说什么。

     马文才赶紧上前拉住马太守说:“爹,爹…”被马太守瞪可一眼后又放了手,恭敬的说道!:“爹,您还没有见过山长吧,我陪你去吧。爹,请。”说完就出去了。

       祝英台转身看着马文才和马太守离开的背影心想:“文才真的这么怕他爹吗?这么紧张的他,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书院里,夫子宣布,今天七夕节,放假一天,大家都开心的欢呼,夜晚银心还是拉着祝英台一起拜织女娘娘。其实祝英台本不愿意做这些,而且也根本不信这些,牛郎织女自己都是一对苦命鸳鸯,又如何能保护别人呢,但又想想电视剧里,就是从这次之后,马文才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吧,如今也算是试探了他的心意,或许也是时候让他知道了,于是便答应了银心的要求。

      祝英台和银心一起来到一次没有人的假山后,摆放着食物和香炉,他们对着拜完后各自插上了自己的香,果然马文才躲在后面看到了他们,可却不理解他们在干什么。

      祝英台和银心回到桌位后,梁山伯走过来问道:“英台,他们在干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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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版番外四十六 梁山伯与祝英台的另一种人生

     马太守:“原来是陈夫子啊,夫子您太客套了,说到失礼,这次犬子文才给你添了不少麻烦,老夫是特地来给你致歉的。”

     陈夫子:“岂敢岂敢,请。”马太守:“请…”两人坐下后,陈夫子又继续说:“令郎在书院向来品学兼优,循规蹈矩,这次,都是那个祝英台闹的。”

      马太守对着马文才说:“他叫祝英台。”马文才看如何解释都无用,无奈的闭上了眼睛。

      夫子......

     马太守:“原来是陈夫子啊,夫子您太客套了,说到失礼,这次犬子文才给你添了不少麻烦,老夫是特地来给你致歉的。”

     陈夫子:“岂敢岂敢,请。”马太守:“请…”两人坐下后,陈夫子又继续说:“令郎在书院向来品学兼优,循规蹈矩,这次,都是那个祝英台闹的。”

      马太守对着马文才说:“他叫祝英台。”马文才看如何解释都无用,无奈的闭上了眼睛。

      夫子:“是啊是啊,那个祝英台啊,最能闹事,若不是忌讳他出身上虞祝家庄,子俊早就把你逐出书院了。”

      马太守摸着胡子略有所思的说:“原来是上虞祝家庄的人。”

     陈夫子:“可不是,不过现在有马太守您给子俊撑腰,那祝家庄又算得了什么呢?我这就要他卷铺盖走人。”说着便要起身。

     马太守拉着陈夫子说:“夫子且慢,夫子且慢,坐。孩子们耍笑,难免各有损伤,如今因为老夫来了,就要人家离开书院,只怕落人口舌,说老夫仗势欺人,夫子不如这样吧,这件事就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吧。”

    陈夫子:“马太守真是宽宏大量啊。小的佩服,佩服,只是便宜了那个祝英台了。那子俊斗胆再问一句,马大人的意思是让祝英台换回原来的房间呢?还是继续住在令郎这呢?”

     马太守略有所思的盯着马文才,马文才赶紧走上前说:“爹,能别让祝英台搬回去吗?孩儿以后一定会注意的,不会再伤到自己,除非,除非祝英台他自己想搬走,否则我不同意让他搬。”

     马太守点点头,又转向夫子说:“那不如就按犬子的意思吧。”又接着说:“夫子,你学务繁忙,快忙去吧。” 

    陈夫子:“不忙,不忙,有什么比接待马大人更要紧的呢。那,子俊现在就去收拾厢房,恭候马大人下榻敝院。”

    马太守:“那就有劳夫子了。”

    陈夫子:“应当的,应当的。”

    陈夫子走后,马太守走到马文才面前说:“上虞祝家庄的人。”

    马文才问道:“爹,你想对祝英台怎么样啊?”

    马太守:“要是别人我就会追究到底,至于上虞祝家的嘛,我就另有打算了。”

     这时,祝英台特意去找王兰开了更好的治铁打损伤的药来找马文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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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版番外四十五 梁山伯与祝英台的另一种人生

     马文才:“我…我…英台,你可以告诉我吗?”

      祝英台转头放下手里的药然后认真的说:“日后,我会让你知道的,但是从现在起,不许再问这个问题,否则我就搬走。”然后又指了指书墙说:“这个,你如果真的不习惯可以搬走。”

      马文才:“不用搬走,我会习惯的,答应你的事情我就一定会做到。”

     祝英台笑着说:“谢谢你。”......


     马文才:“我…我…英台,你可以告诉我吗?”

      祝英台转头放下手里的药然后认真的说:“日后,我会让你知道的,但是从现在起,不许再问这个问题,否则我就搬走。”然后又指了指书墙说:“这个,你如果真的不习惯可以搬走。”

      马文才:“不用搬走,我会习惯的,答应你的事情我就一定会做到。”

     祝英台笑着说:“谢谢你。”

     虽然马文才自己并不在意这次受伤,反而似乎很开心。可多嘴的马统却让马太守接到书信,上面写着:“启禀老爷,少爷受伤,奴才马统。于是带着马泰急急的赶到书院,尼山书院门口一阵马蹄声呼啸而过,看呆了众学子。

     宿舍里,马文才问一旁的马统:“祝英台呢?”

     马统看着马文才鼻青脸肿的脸说:“公子,您就别提那个祝英台了,就算证明了他是个女的,那也是个会打人的女的,看这把您打的鼻青脸肿的,您不要命了。”

     马文才:“马统,我不是跟你说过,他是不是女的不要再提了,你活得不耐烦了。

     随着一声:“是你活得不耐烦了吧!”马太守来到了宿舍,看到鼻青脸肿的马文才,生气的坐到一旁的椅子上,马文才惊讶的急急起身问道:“爹,您怎么来了?”

     马太守:“怎么?我不该来吗?要不是马统告诉我,再晚一点只怕我只能来给你你收尸了。”

     马文才一把推开身边的马统说:“谁让你多嘴的。”然后又对着马太守说:“爹,这点小事,儿子自己能处理好。”

     马太守:“你若是自己能处理,那还需要我来吗?”

     马文才:“儿子是自己不小心的,不关其他人的事。”

     马太守:“自己不小心?你说这话有人信吗?也不照镜子好好看看自己的脸。说吧,打你的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马文才:“爹,真的没有人打我。”马统在一旁说道:“老爷,那个人叫…”马文才一眼瞪过去让他闭嘴。

    马太守:“你真是长大成人了,奴才怕你比怕我更多。好,既然不让他说,那你自己说吧。”马文才低下头去不肯再说话。

     陈夫子来到宿舍毕恭毕敬的说着:“不知马太守大驾观临,有失远迎,失礼,失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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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版番外四十四 梁山伯与祝英台的另一种人生

      而另一边梁山伯却睡不着,独自坐在亭子里发呆,想着曾经和祝英台一起相处的一切。碰到了梦游的秦京生。一直念念有词的说:“小玉,我对不起你,小玉,我对不起你…”

      可半夜里,马文才不习惯隔着书墙睡觉,这样床更小了,不知道怎么睡的迷迷糊糊的,书墙倒下重重的砸在了马文才的脸上,祝英台只听到轰的一声,睁开眼回头只看到书墙倒塌了,却没有看到马文才,赶紧扒开倒塌的书看到马文才捂着脸问道:“文才兄,你没事吧?”......


      而另一边梁山伯却睡不着,独自坐在亭子里发呆,想着曾经和祝英台一起相处的一切。碰到了梦游的秦京生。一直念念有词的说:“小玉,我对不起你,小玉,我对不起你…”

      可半夜里,马文才不习惯隔着书墙睡觉,这样床更小了,不知道怎么睡的迷迷糊糊的,书墙倒下重重的砸在了马文才的脸上,祝英台只听到轰的一声,睁开眼回头只看到书墙倒塌了,却没有看到马文才,赶紧扒开倒塌的书看到马文才捂着脸问道:“文才兄,你没事吧?”

      马文才生气的一把推开面前嗯书墙说:“本来床就小,还摆上这书墙真是气死我了。”

     祝英台拉开马文才的手说:“让我看看你的脸好吗?”拉开后,发现马文才的脸已经明显肿起,还有好几处发青的地方,又赶紧说:“文才兄,疼吗?”

     马文才听到祝英台的话愣住了,自从娘走后,从来再没有人会关心他疼不疼。回过神来说:“我没事,我不是故意了,只是不太习惯这书墙,不知道怎么就塌了。”

     祝英台看着马文才脸上的伤,犹豫再犹豫的,在心里思量了好久后终于说道:“既然你不习惯,那我们撤掉这书墙吧!”

     马文才其实很想撤掉,因为他确实不习惯,但他似乎在心底里更加想尊重祝英台,于是他说:“英台,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没事,我答应过你约法三章我就会做到,待我习惯了就好。”

     祝英台很惊讶马文才会如此信守承诺,笑了笑转移话题说:“那我给你上点药吧。”说着从自己的行李里拿出一些跌打损伤的药帮马文才涂上。按到淤青时,马文才不自觉的一声:嘶……祝英台的动作明显变轻了,还轻轻的吹着说:“文才兄,你稍微忍一忍,我会轻轻的。”两人的脸不自觉的靠近,马文才眼都不眨的看着祝英台,这似乎是真的心动的感觉。

     突然,马文才抓住祝英台的手臂说:“英台,我喜欢你。”

     祝英台抬头看着马文才笑着说:“别闹了,你就如此想确定我是不是女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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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版番外四十三 梁山伯与祝英台的另一种人生

     这时梁山伯走进来叫了声:“英台。”两人转身看向梁山伯。

      梁山伯:“文才兄,以后麻烦你多费心照顾英台了,他有时候会发小孩子脾气,请多多包涵。”

     马文才:“你放心吧,我一定好好照顾他的。”

    梁山伯:“还有,他有时候会睡不着觉,需喝这香蕾饮来安神,可他常忘记饮用,请你记得要提醒他。”......


     这时梁山伯走进来叫了声:“英台。”两人转身看向梁山伯。

      梁山伯:“文才兄,以后麻烦你多费心照顾英台了,他有时候会发小孩子脾气,请多多包涵。”

     马文才:“你放心吧,我一定好好照顾他的。”

    梁山伯:“还有,他有时候会睡不着觉,需喝这香蕾饮来安神,可他常忘记饮用,请你记得要提醒他。”

      马文才点点头说:“我不会忘记的。”祝英台看着梁山伯递给马文才的香蕾饮不禁在心里感叹,自己是从一开始就错了吗?一开始就不应该给梁山伯任何希望,可刚开始的时候如果不跟梁山伯同房,自己又该怎么办呢?

      梁山伯又对着祝英台说:“英台,跟别人一起住要懂得互相照顾,互相包涵,知道吗?”

      马文才冷笑一声说:“梁山伯你真像一个老大婆唠唠叨叨的,又不是嫁女儿,放心吧,英台在我这一定会过得很好。”

      梁山伯:“那就麻烦你了,文才兄。”然后又跟祝英台打招呼就出去了,祝英台看着梁山伯离开的背影心想:山伯,今生对不起了,王兰姑娘很好,她也很喜欢你,希望你们能有个好的结局。

     夜晚,祝英台坐在书案前发呆,其实说实话,跟心仪的人同房还是让自己有些紧张的,虽然发呆他也时不时偷瞄一眼马文才。马文才倒好一杯香蕾饮放到祝英台面前说:“英台,不早了,喝点这个了早些睡觉吧!”

     祝英台似乎紧张到不知道说什么,只是一直盯着水杯。

    马文才:“英台,怎么了?”

    祝英台抬头看着马文才说:“文才兄,你现在能…能回答我之前的问题了吗?”

     马文才略有所思,又坚定的说:“祝英台,我想好了,如果你是男子,我们便是一辈子的好兄弟,如若你是女子,我要娶你。”

     祝英台:“你,你是真心的?”

     马文才:“绝无假意。”

     祝英台满意的站起身往床边走去边说:“那就睡觉吧。”

    马文才跟着走过来说:“哎。那英台你现在可不可以告诉,你是…”

     祝英台打断马文才的话,调皮的一字一句的说:“不…可…以。”

    马文才也来了兴致,凑近说:“那我可不可以再试探…”

     祝英台指着书墙说:“马公子,可别忘了约法三章第一条……”

     马文才:“我怎么感觉我上当了呢?”祝英台抿嘴偷笑。

小彦

#新版番外四十二 梁山伯与祝英台的另一种人生

     马文才听到前两条时一直若有所思,可听到最后一条却突然生气的说:“祝英台,你就那么在乎他梁山伯吗?他到底哪里好?可你之前明明也答应过我,和我做朋友,在桃花林的时候我们不也相处的很好吗?那个时候的你对我那么好,可现在这又是为什么呢?”

     祝英台没有解释,现在也还不是解释这一切的时候,她知道自己的心意,当然也知道梁山伯的心意,她不知道以后到底发生什么,她唯一希望的便是梁山伯此生安好,毕竟在书院的日子他对自己是那么的照顾,不知道即使自己没有爱上梁山伯,马文才又会如何看待梁山伯,这一切......

     马文才听到前两条时一直若有所思,可听到最后一条却突然生气的说:“祝英台,你就那么在乎他梁山伯吗?他到底哪里好?可你之前明明也答应过我,和我做朋友,在桃花林的时候我们不也相处的很好吗?那个时候的你对我那么好,可现在这又是为什么呢?”

     祝英台没有解释,现在也还不是解释这一切的时候,她知道自己的心意,当然也知道梁山伯的心意,她不知道以后到底发生什么,她唯一希望的便是梁山伯此生安好,毕竟在书院的日子他对自己是那么的照顾,不知道即使自己没有爱上梁山伯,马文才又会如何看待梁山伯,这一切如今都是不可控的。所以祝英台没法解释这一切,只是说道:“你到底答不答应?你答应我就搬。”

     马文才心想既然肯搬过来,今后也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慢慢来,于是说:“好,我答应你。”

     梁山伯一直在房间发愣,祝英台出去后他一直很担心,也很不习惯祝英台的离开。荀巨伯看着床上的书墙说:“这床上为什么要隔着这个?”

      梁山伯:“英台不习惯与人同床,所以隔了这个。”

     荀巨伯:“难怪大家都说他奇怪,我们之前就不需要了吧?”

     梁山伯:“哎,巨伯,先别搬,先等一下,让我再想想。” 

     荀巨伯:“山伯,我好不容易盼着和你同房,中间隔着这个,叫什么抵足而眠啊?

    梁山伯:“我也很希望跟你同房,可是我更习惯和英台同房。”这时,四九端着饭菜进来说:“公子,公子,祝公子已经答应要搬到马文才那去了,你就别想了,先吃点饭。”

     银心挑着担子和祝英台一起走到马文才房间,马文才走过来说:“二位,欢迎欢迎,里面请。” 

     祝英台对着银心说:“银心,把东西放下,你先下去吧。”

     两人一起走进房间,马文才指着床说:“英台,我知道你爱干净,这些都是全新的,还有我也按你要求隔上了书墙,你看看可还满意?如果还有什么需要,尽管告诉我,我再去准备。”

      祝英台点点头,又笑着说:“还不错,谢谢马公子。也希望马公子能一直这么信守承若。”

小彦

#新版番外四十一 梁山伯与祝英台的另一种人生

    马统回马文才的宿舍说:“公子,祝公子不愿意搬过来。”

    马文才:“怎么被轰出来了,是不是?”

     马统走近了继续说:“也不完全是,他说,他说要想让他搬过来,得让公子自己去找他。”

     马文才略有所思的去找祝英台。祝英台看到马文才来了后只冷冷的说了一句:“你跟我出来。”梁山伯看到两人走出去的背影愣住了,心想英台不会被欺负吧。......


    马统回马文才的宿舍说:“公子,祝公子不愿意搬过来。”

    马文才:“怎么被轰出来了,是不是?”

     马统走近了继续说:“也不完全是,他说,他说要想让他搬过来,得让公子自己去找他。”

     马文才略有所思的去找祝英台。祝英台看到马文才来了后只冷冷的说了一句:“你跟我出来。”梁山伯看到两人走出去的背影愣住了,心想英台不会被欺负吧。

     祝英台一直气鼓鼓的往前走着,马文才一直跟在身后,突然祝英台一转身,差点摔倒在马文才的怀里,马文才扶起他,两人眼神对视,然后又突然反应过来,祝英台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说:“这一切都是你搞得鬼是不是?”

      马文才不解的说:“什么?”

      祝英台叹了口气继续说:“调换宿舍啊,是你找的夫子对不对?还有是你到处造谣说我是女子对不对?之前的蹴鞠,大澡堂洗澡也都是你的主意?”

     马文才:“不,不是我造谣的,我,我只是…”

     祝英台制止住了马文才,继续说:“好,马文才,暂且不管这些到底是谁搞得鬼,我且问你,你是不是就是想试探我到底是不是女子?那如果试探出我不是,你会怎么样?或者如果我是,你又会怎么做?”

     马文才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他的确很想知道祝英台是否是女子,如果真是,那自己对她……马文才愣住了不知从何说起。

    祝英台转身往前走了几步,又理了理衣服说:“马文才,我可以答应与你同房,但我们要约法三章。”

     马文才虽然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祝英台的问题,但他也明白祝英台在自己心里有非同一般的份量,于是毫不犹豫的回答说:“好。”

    祝英台又转向马文才说:“第一、我们要在床上隔着书墙,我习惯如此,也喜欢睡前看书,而你不得逾越半步;第二、在你没有想好试探出我身份后会怎么做之前,不准再轻易做任何试探之举;第三、不论将来发生任何事情,又或者是我们离开书院后发生什么,我都希望你能对山伯网开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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