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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乐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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ハクノ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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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达今夜实

【恋光/光恋】烙印.

时代背景虚构,国名用ⅩⅩⅩ代替。

————————

在地底下,本身为九名英雄之一的少女被烙下属于“奴隶”的印记。比起短暂的肉体上的痛苦,精神上的痛苦更令她崩溃。

“我失去了一切啊”已经哭不出来的她抚摸着脸上的红色烙印,这么想着。“明明自己什么也没做错,却被像扔垃圾般的扔到这里来了。”

“真可怜”这种想法,在地底上也是没人会这么想的。就算少女以前是“英雄”之一——可没人知道,因为民众不知晓她们的功绩,她们的功绩都被剥夺了。

“这样的自己……真可怜”在肮脏牢笼里,少女吃着跟糊糊差不多的流食,开始怀念她的伙伴们了,只是她们都失踪了而已。

○○○

被饥饿,寒冷和疾病等所包裹着的奴隶是绝对...

时代背景虚构,国名用ⅩⅩⅩ代替。

————————

在地底下,本身为九名英雄之一的少女被烙下属于“奴隶”的印记。比起短暂的肉体上的痛苦,精神上的痛苦更令她崩溃。

“我失去了一切啊”已经哭不出来的她抚摸着脸上的红色烙印,这么想着。“明明自己什么也没做错,却被像扔垃圾般的扔到这里来了。”

“真可怜”这种想法,在地底上也是没人会这么想的。就算少女以前是“英雄”之一——可没人知道,因为民众不知晓她们的功绩,她们的功绩都被剥夺了。

“这样的自己……真可怜”在肮脏牢笼里,少女吃着跟糊糊差不多的流食,开始怀念她的伙伴们了,只是她们都失踪了而已。

○○○

被饥饿,寒冷和疾病等所包裹着的奴隶是绝对逃不出阴暗的地底下的,除非意外。

“喂……把那个家伙,派去矿山场那儿吧?”

瘦弱的黑发少女,坐在地上脸埋进双膝间,她听见这话,稍微抬头看了看笼外的红发商人指着自己,就明白了自己的安排。随着她的抬头,左脸那红色烙印与她的暗淡湛蓝双眼形成对比。

少女名为“神乐光”,她在这里已经有一个月了。“矿山场……吗。我的命运就这么定下来了啊……”

矿山场是一般奴隶的去处,也是坟墓;在那工作的奴隶没日没夜的拿着锄头挖矿,只需要至少一个月的时间,奴隶的双眼就会瞎掉,因此在那的奴隶大多会寻找各种方法自杀。

“什么?!!把纯种的ⅩⅩⅩ人送到那里,你是嫌命不够长,想激怒那群愚蠢的ⅩⅩⅩ人来攻打咱们吗!”脸又埋回双膝间的光听见了一声很清脆的巴掌声。

“纯种的?那瘦弱的身子可真不像纯种……那我们还把纯种的印上了奴隶的烙印……呃呃呃呃呃!!!”听声音是被掐脖子了呢。

“哼哼哼……我早已预定好了:要把那家伙卖给一个要去基拉见神谕者的商人。虽说是商人,实际上是个有钱有船的佣兵而已”神谕者……

光突然想起第一次见神谕者的时候:殿内香甜的气味浓重的令人想吐,阿波罗等神的庄严神像矗立在两名装甲士兵的身后,瓜果蔬菜逐一摆在薄纱遮住下半张脸的神谕者的面前。神域者开口就是富有戏剧性和威严的声音,说出的话语也是教人半懂不懂的。

当时她和另一个英雄西……还未等光想完,那个奴隶商人就突然高兴的喊道:“哎呀!那位买这蠢货的大人回来啦!”打了个响指,让两个士兵进牢里把像死人一样软趴趴的光给强行抓了出来。

光表面毫无神气,内心也的确是毫无神气——她知道,就算她逃脱了,就算她回国了,就算她的荣誉回来了,但奴隶印记将永远伴随她的一生成为被众人所耻笑的耻辱,这让重视荣辱的光痛苦不已。

自己就要开始身为奴隶的耻辱一生了吗……光迷茫的离开昏暗的地底下,也迷茫的送入了船中。

○○○

船已经风平浪静的行驶了几个星期,而光的行动区域只限于船舱下,而通往上面的通道被锁死,只有送来食物和水时才打开一小会。

光觉得船舱下比牢笼没好多少,都是一样的臭烘烘加脏兮兮,就海上的风景还不错——但相对的,还得忽略掉有和她同样的几个奴隶在不远处干呕的声音。

光透过圆窗看着平静的大海,就想到了海底下的鲨鱼、尸体、沉船、钱袋、宝藏等她无法忘却的事物。自然而然的,她又想起了她那些生死不明的伙伴们,想起了以前的欢乐生活和以前的战斗日常。

果然,就算拥有纯种ⅩⅩⅩ人血液的自己,也无法真的成为一个真正的隐藏自己情感的ⅩⅩⅩ人。看着窗外翱翔的海鸥,光咬住了下唇。

正当光想的出神时,她就听见了船板上突然的喧闹声,而且从人们的急迫且惊慌的语气中可以听出……船身像是被一个神用巴掌拍了一下,整艘船因此强烈的震动,船上的人们的声音比之前更恐慌更大声了。光因此也抱头蹲下靠紧船身。

“是谁来进攻这艘船了吧”比起一旁躲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奴隶,已经经历过不少海战的光敏锐的明白这是一场海战要来了。她内心暗自希望这艘船的指挥者是个傻瓜,让这艘船被打沉让自己陷入海里结束这一生……或者九死一生逃入山里永远隐藏自己,不过后者机率明显很低。

又是连续好几阵剧烈的震动,已经有了木板破裂的声音,很明显再这样下去没多久,水就会涌进来,让他们去见波塞冬了。光抱紧了自己。好久没有武器和穿着破烂衣服的她毫无安全感,每天都感觉自己在如同赤身裸体般的度过,极度的不安感和羞耻感一直在她心里。

船板上的脚步声一直都是匆忙的,虽然都经过通道却没人在通道停下。在船沉底的时候,先死的是船板下的奴隶。光眨着眼,抬头凝视着一尘不染的天空,就像在看死前最舍不得的东西一样。

又是脚步声,但此时通道的开口却开了——是一个棕发年轻女船员开的,她还放下了梯子。逆着光,光看不清那人的面貌,却觉得对方隐隐约约是自己认识的人,她站起来眯着眼向开口走去。

等到她终于看清对方的脸惊讶的开口时,对方也恰好开口了:

“华恋?!!”“你们快走吧!这船快要沉了!”

光这一声惊呼,引起了对方的注意。华恋盯着光,一脸震惊,她瞟了一眼身后,咬着牙对光喊道:“小光!!!我,你……!快去基拉!我们在那见面!”

随后华恋将皮革上挂着的一把短剑扔给光,光默契的接住并低头一看:是她的专属武器。光双眼充满光亮的望向华恋——而对方已离开了。光熟练的握着剑顺着梯子爬了上来,她环视了一周却没找到了华恋。她大概是离开了吧。光这么想着,在敌船冲撞这船的前几秒跳入了大海。

○○○

等光到达基拉时,已经是光从那船逃脱的第二个月了。这两个月来,光换上了跟之前一样的旅人服饰,湛蓝双眼由暗淡转为明亮,将自己的短剑放入腰侧涂油皮革里,背后是一把猎弓加箭袋,钱袋也因为自己做了些任务鼓了起来,看起来就跟成为奴隶以前一样。除了为了遮盖自己的奴隶印记而戴上的面具以及头上没有发饰之外。

期间,光还救了一个人,那个人也是名在海上漂泊的旅人,因为光救了他,他便带着船和船员由衷的对光表示了忠心。他的名字叫“多莫西比”。多莫西比一点都不在乎光的奴隶印记,幽默感不错海上经验又丰富,经过这几个月,光还是挺喜欢多莫西比的。

下了船,“借”了匹马的光到处晃悠,像是在回想自己第一次到这里的好奇心。“那时候和华恋闯了不少祸,气得真昼差点把我们从山下扔下去呢”光骑着马到了平原。

“雅典娜在上!这儿还是一如既往的人多”身为核心的基拉是谁都知道的,为了求神谕者的神谕人们可是排上长长的一条,几个小时才挪动几小步,手上拿着几个神的小“物品”,还从各地辛苦而来。“即使神谕比天堂的绘画还乱七八糟的”光下了马,咕哝道。

她使劲的从人群中寻找那熟悉的棕发,毕竟就是那棕发叫她来这儿的。可是人太多了,那棕发又算人群中矮的,难找。

“呃!你是不是接下来还想说你和一头发情的米诺陶搞过?还是说你亲眼见证阿尔忒弥斯射杀了俄里翁?”大声又熟悉的声音引起了光的注意,使她的视线投入人群中心的另一边。她挤进人群,看见了熟悉的人,没想到还看到了另一个熟悉的人。

“没错!”多莫西比明显兴奋的打了个响指,跳上了凳子:“我曾就在福提斯岛上……”下面的华恋则好奇的看着他。

“华恋!”华恋听见声音转过身,看见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光,双眼发光的向光奔去,并且紧抱住光,满怀思念的喊道:“小光!”

“华恋!”“小光!”“华恋!”“小光!”“华恋!”“小光!”

两人远离了人群,发自内心的一遍又一遍的呼喊着对方的名字,紧紧抱住对方享受对方的温暖。在神慈爱的注视下,她们开始诉说分离以后的事情。

光摘掉了她的面具,露出的奴隶印记令华恋既惊愕又自责“我来晚了……对不起”华恋眼里满是心疼,温柔的抚摸着光脸上的红色印记。

光苦笑,摇摇头。事到如今,她的荣耀已经随着烙印的印下而消失殆尽了,她所拥有的只有面前的人,武器和其他几个伙伴了。想到其他几个伙伴,光紧握着华恋的双手:“其他人呢?”

“她们?”现在到华恋苦笑了:“我现在只知道奈奈她还在ⅩⅩ里,纯纯应该陪着她——只不过是在监狱里陪。其他人都不知道。”光咬着下唇,沉默了。

“我呢,逃出来在山上住了挺久的,整天跟狮子野猪什么的打斗,然后抢了几个商人的东西——特殊情况,我相信真昼会原谅我的。然后凭借这些再做些佣兵任务买船出海找你们……”华恋笑了笑,眺望着那片海。

“……”光又戴上了她的面具,随着华恋的目光望着那片海。神秘的大海包含了无数的事情。

良久,“哦!船长我总算找到你啦!”大叔多莫西比打破了她们之间安静的气氛,惹得两人转身看着他。他不明所以,但看着华恋和光紧握着的手,心里就明白了:“船长我们需要在这住几天吧。”

“那是当然。”光笑了笑,与华恋对视,点点头。

“我比你们熟一点这里,吃喝玩住的地方就由我来帮吧。”华恋拍拍胸,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在这里我认识不少富人。”

一个船员跑过来,在多莫西比耳边说了些什么,多莫西比就一副苦瓜脸对着光她们:“糟糕!管码头的人要来收钱啦!”

光 “噗嗤”地笑了,她把华恋递给她的一个小鼓钱袋扔给了多莫西比。多莫西比和那个船员也立马欢喜的离开了平原。

“小光”当光也准备拉着华恋一起走时,华恋笑嘻嘻的喊住了光。她转身,就看见了华恋笑着指了指头发上的皇冠发饰。

发饰!光摸了摸自己的头发,便摸到了冰凉的星光状发饰。是熟悉的发饰!我还以为它掉了!光惊喜的看着华恋,而华恋只是宠溺的看着她。

走吧。华恋无声的对光说道,后者点点头,两人一同牵着手踏着黄昏离开了平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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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狼放
【光昼.《不能被看见呢》.盲人...

【光昼.《不能被看见呢》.盲人光与恋人昼系列】

————

这副不可救药的痴态若是被你看到

我大概

会害羞得躲起来吧。

——

————

“小光,啊…”


“啊—…”


“好好地吃下去了呢,嘿嘿~”


“真昼…都说了我可以自己来的。”


毕竟二十多年一个人活过来,这点自理能力是常识才对——对一个盲人更应如此。

除了看不见,外加为了安全,行动稍微比普通人缓慢一些,其他能力都和正常人差不多。

神乐光是这么想的,事实也是如此。然而,自露崎真昼这个女人住进来后,她感觉自己真的成了一个“残疾人”——不仅是不能自理的残疾人,还是个…宝宝。


到底什么情况


她...

【光昼.《不能被看见呢》.盲人光与恋人昼系列】

————

这副不可救药的痴态若是被你看到

我大概

会害羞得躲起来吧。

——

————

“小光,啊…”


“啊—…”


“好好地吃下去了呢,嘿嘿~”


“真昼…都说了我可以自己来的。”


毕竟二十多年一个人活过来,这点自理能力是常识才对——对一个盲人更应如此。

除了看不见,外加为了安全,行动稍微比普通人缓慢一些,其他能力都和正常人差不多。

神乐光是这么想的,事实也是如此。然而,自露崎真昼这个女人住进来后,她感觉自己真的成了一个“残疾人”——不仅是不能自理的残疾人,还是个…宝宝。



到底什么情况



她只是把准备从楼上跳下去的人拉回来而已,是个人都会这么做的。虽然她瞎了,但她认为,这比死要好得太多

而且,事实证明,她坚持活到现在,救下了一个天使——有谁比自己更幸运呢?



“可你现在有我了,”



温柔细腻的声音,让人心痒痒的



“我不会让你自己做这些的。”


说得就像一切都理所应当



“…露崎小姐,你这样会把我惯坏的。”



神乐光觉得自己还是有点自觉的,毕竟,对她来讲,只有不断地严格要求与锻炼,才能让她在这世上活下去。她适应并依赖着这份 近乎自虐的约束。 


然而有一个人,闯进她的生活,告诉她——

你不用做什么也能得到安全和爱。



会有这种事吗?




“呼呼~这么讲的话,我早就被你惯坏了啊,小光。”


她感到柔软的纸巾摩挲着嘴角


“诶?”


“让我住进来。”


“那是…那是因为露崎小姐不肯告诉我你住在哪,又不肯回去,而且…我们又是恋人了…住在一起不是很正常吗?总比…一直让你陪我住在医院好吧?”



神乐光想起救下她那天,也是临出院的前四天,两人挤在一张病床上过了几晚。她一直很奇怪,这个女人为什么不回自己的病房,然而她不会多问——一个已经要自杀的人,问那么多又有何意义?她只知道,这个女人很温柔,绝不可能是坏人,有什么让她痛苦不堪,令她再无法活下去……而自己能让她安心——这就够了。况且…挤一张床的感觉也不坏。


这四天里,她们晚上挤一起睡,白天就聊天。在聊天中,神乐光得知,她是被人送进来的——送进这所 精神病院的。然而,送她进来的那个人,三个月后便再无音讯,欠下所有医药费和住院费 消失了。



“有多少钱?”


“三万五千左右,也不是还不上,但现在的我一分钱也没有了。”


“你没有工作吗?”


“有的,…在我还自由的时候。”




还自由的时候?




神乐光突然感到一阵不安,这天使般的女孩子,或许有着比想象中还黑暗的经历……



“我来付。”


下意识讲出来,神乐光自己都感慨自己的不可理喻

好在自己平时生活拮据,又靠着声音上的天赋与后天努力拥有一个稳定的夜间播音工作:她独特沉柔的嗓音与优雅的谈吐,加上挚恳治愈的发言内容,让她的频道成为深夜“爆红”节目——甚至不少人专门等到凌晨,只为在她的声音中安然入眠。——所以收入还算稳定…不如说,算是很好?


不管怎么讲,这个钱,她付得起。



“不用了,反正我也没打算还。”


…是呢,都准备自杀了,哪还想着还钱的事呢?  


“让警察抓我好了,反正我哪里也去不了,至少还能有牢饭吃。”


在神乐光耳里,她其实说的是“让死神来带走我好了,反正这个世界也不值得留恋,至少死掉也不会痛苦了。”

——露崎真昼还没察觉到 神乐光当时知道她要自杀的事。盲人肯定看不见,所以也就不会知道——她也不想让她知道,所以才会“改口”的吧。



“不行,我不会让你被抓的。”


既然救下你,让你活着,就要负起责任。



神乐光突然紧攥住露崎真昼的双手,就好像一旦松开,这人就会再次消失一样



“这个钱我付定了,不管你说什么。”


……


…………




“……神乐小姐是小孩子吗?”


“唔…?”


“这么不讲理地帮别人,很任性哦。”



声音

在颤抖





“…不想你死。”



“……你是怎么知道的,那时我在自杀?”


“直觉。”


“骗人。”


“真的。”


“那为什么要阻止我?”


“因为我不想—”


“——不想让一个美丽的东西从世上消失吗?这个,已经听你说过了哦。”


“唔…”


“这样根本没有说服力呢。”



的确,没有说服力呢。



神乐光低头,将食指抵在唇上想了想

忽然,她抱住对方,胸口紧贴着她。露崎真昼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但随之而来的柔软与清香,力量与温度,使她的心无法控制地

跌进某种东西里



“…能听到什么吗?”


“…神乐小姐的…心跳。”


“有什么感觉?”


“……很…奇怪…”


“嗯,还有呢?”



“…很…有力。”


“嗯,还有呢?”



“很动听。”


“还有呢?”



“很…温暖。”


“还有呢?”




“…很不可思议。”



“为什么?”


“心脏…为何它能一刻不停地跳动呢,到底是为了什么 才要这样跳动呢…。”




“为了爱上什么东西,才会这样跳个不停,我是这么想的。”



神乐光又紧了紧怀,将她的胸口揽得更近。



“我想让露崎小姐也感受到,这份跳动的执着与热情 是多么美好。”



脸抵在对方颈肩,讲话时喉头的颤动与鼻息,使真昼耳朵痒痒的,心里也痒痒的



“请不要让它停下来,好吗?”



有什么


湿湿热热的东西


顺着脖子


滑下来






“有人说过…你很会撩吗,神乐小姐?”





请不要用同样的话

还是哭着

夸人啊




————————————————

——————







出院当天,清晨六点的空气虽然微冷却湿润清新,医院大门前空旷安静。神乐光在大门口停下来,转身面对跟在身后一言不发的女人。


到该分别的时候了




“那个…这几天和你在一起很开心。”



神乐光挠了挠脸,力图做出一副轻松的样子

——她其实是不舍的。自小父母逝世独自一人的她,在这短短四天里,感受到有人陪伴的感觉…说实话,眷恋比想象中来得强烈。


然而,该分别还是得分别,毕竟对方已脱离“苦海”,重获自由后会选择自己的道路…一定不会在自己这个“残疾人”身上停留太久,即使是四天内短暂的依赖,也只能是对自己有限的回报罢了——这些神乐光早都知道的,她跟正常人不一样,她的缺陷让她注定无法得到和正常人一样的对待,她都知道的,也是早就习惯的。



“现在,没有人再限制你了,钱也都还清了。露崎小姐的话,找份工作是没问题的吧。我希望露崎小姐重新开始,好好活着。”


……


没声音



可能已经走了吧







“那么,再见了,露崎小姐。”


神乐光自言自语

告别



——————————————————

——————————





清早人很少,回家路上意外顺利。不到半小时,神乐光便到了自家门口。她没有直接开门进去,而是呆呆地站在那里

从现在起,她又是一个人了,这就是现实,她不得不接受。

然而,落寞的感觉还是毫不留情地涌上来。她缓缓仰头,叹出一口气




“我回来了,我孤独的小屋。”



……试图用文艺中二的发言掩饰空落悲哀的情绪



——————






“这个小屋,能让我也住进来吗?”





“!!!——————”




熟悉的,太阳般温暖的声音——

却吓得神乐光差点没从楼梯上跌下去

她一向对自己的听力有绝对的自信,然而这一路上完全没听到身后有一点动静。

而且…自己的中二闷骚发言绝对也被听到了吧……——啊,好想死。





“露…崎小姐…!?”


“不可以吗?”


“不是…这个……不是说好要好好回家的吗?”


“这里就是啊。”


“…我是说露崎小姐自己的家啦!”


“我不会回去的,那不是我的家。”


“……不可以随意说任性的话。”


“我可不是随意说的——我想跟神乐小姐住在一起!”


“——?!”


“我喜欢神乐小姐————!”


“————!!!?!?!!//////”





神乐光觉得自己…上辈子大概拯救了整个宇宙





“大清早发什么情——!?要告白小点声别tm扰民臭小鬼——!!”


“!”


“额、牙白、…!露崎小姐,这边——”



隔壁大叔的怒吼让神乐光瞬间清醒,她慌忙摸索着开了门,抓起露崎真昼的手就把她拉进了家



这一进就是两年。



——————————————

————————






思绪终于回到现在,神乐光默默笑了笑。


“有那么好笑吗?”


真昼将给她擦完嘴的纸巾丢掉,问道


“没什么…只是,我没想到你能喜欢我。”


小光低头,伸手欲寻她的脸庞


真昼抓起她的手 主动将脸颊贴上掌心,


“…为什么这么想?”


“正常人谁会看上一个瞎子?”



——啪————!!



好痛




真昼两只手啪地拍上去,从两边把她的脸挤得嘟起来——




“不许讲这样的话!”


“唔…可是……”


“正常人谁会这么轻易让只认识四天的人住进自己家——?”


“诶?那不是真昼你强硬要求——痛痛痛——”


“可你还是让我住进来了——”


“我…”


“…还是说小光觉得我是被人抛弃的已经没救的女人,同情我可怜我才会收留我的?”


“才不是—!不许讲这样的话——!”


“看吧,一样的。”


“唔…”



“缺陷下不了任何定义,而爱可以。”



“……嗯。”



自己的爱人

心灵为何能如此美好





“吃完了吗?”


“嗯,谢谢你,露崎小姐。”


“都说多少次了…叫我真昼。”


“……真昼。”


“……”


……


安静



?



——??



“……真昼?”


“……”



“真昼…你在——”


“在、在的!好啦,总之以后就叫真昼,知道了吗,小光?”


“唔、好的…。”


“我先收拾碗筷啦,小光好好午休,下午我们去公园散步好吗?”


“好的,真昼辛苦了。”


“……嗯、嗯。好啦快睡吧。”


“嗯。”



——————————————

————



神乐光一直很奇怪,在与露崎真昼对话时,总会时不时出现一阵沉默与安静



到底是为什么呢






神乐光不会知道

在与她对话时,她的恋人,


脸总是红着。









————



可这是没有办法的事


从你紧紧抱住我,让我听你的心跳声,并教我不要让自己的心跳停止时——

我就无法不对你动心了

每当看着你,我的心跳就会加速,脸会变得很热,甚至会,痴痴盯着你笑………两年来,每天 ,都是如此,毫不夸张。


我就是如此,如此的迷恋你,小光,我看不见的爱人。


我控制不了自己的反应,自己的表情…有时甚至庆幸小光你看不见真是太好了……



……这副不可救药的痴态若是被你看到,

我大概

会害羞得躲起来吧。









————————Fin—————————

M

十六岁

神乐光在舞台上被一剑劈去披风时,以为自己的热情已经燃烧殆尽。幼时STARLIGHT在她心里洒下的星光曾是无数次在舞台重生的燃料,起舞也好歌唱也罢,闪耀的每一幕她都仿佛身处熊熊火焰,如虔诚的信徒将生命献身梦想,心底灼烫大概也是因为烧伤烙下的痕迹。此刻那里却空无一物,她便永远失去了光热。


十六岁的神乐光每个清晨仍然早起,在东方刚露出鱼肚白的时候就离开家门。仍然用心学习舞台的一切,不知疲倦地练习柔韧度和技巧。仍然每晚翻看华恋寄来的长长的信件,却从不将斟词酌句写下的回信寄出。仍然很少和身边的同龄人攀谈,总想着自己一个人能完成一切。但她不再在每个夜晚偷偷来到舞蹈房重...








神乐光在舞台上被一剑劈去披风时,以为自己的热情已经燃烧殆尽。幼时STARLIGHT在她心里洒下的星光曾是无数次在舞台重生的燃料,起舞也好歌唱也罢,闪耀的每一幕她都仿佛身处熊熊火焰,如虔诚的信徒将生命献身梦想,心底灼烫大概也是因为烧伤烙下的痕迹。此刻那里却空无一物,她便永远失去了光热。



十六岁的神乐光每个清晨仍然早起,在东方刚露出鱼肚白的时候就离开家门。仍然用心学习舞台的一切,不知疲倦地练习柔韧度和技巧。仍然每晚翻看华恋寄来的长长的信件,却从不将斟词酌句写下的回信寄出。仍然很少和身边的同龄人攀谈,总想着自己一个人能完成一切。但她不再在每个夜晚偷偷来到舞蹈房重复那些枯燥的动作,不再在睡前悄悄对自己说要变成更好的舞台少女,不再为自己没当上主角而感到万分不甘心。神乐光就站在舞台上,却又遥远得像坐在最后一排的观众席。她看着与舞台融为一体的她们,每个动作都挥洒着无尽的热切,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经不再拥有她曾信仰的那份闪耀。




十六岁的神乐光某一天孤身回到日本,重新踏上一个陌生的舞台。命运给了她重生的机会,可箭矢破空而来时她以为自己又将陷入同样的境地。那一瞬间她看到爱城华恋的下坠,手持长剑如中世纪骄傲的骑士,透过那双神采奕奕的眼眸她找到了一如当初的纯粹,又好笑又难过地想,我不要这份闪耀被夺去。



生活大概没有什么改变。她仍然安静地一个人,爱城华恋缠上来也好,其他人的好意也好,她都一概回绝。她想自己也许找到了留在舞台的理由。但或许是华恋太有毅力,或许是她哪天夜晚瞥见桌上的合照心又软得一塌糊涂,回过神来不知不觉已经做出了太多让步。她不明白她每天都能精神十足的本领从何而来,也不知道除了她还有谁能在这样的对待下依旧满目欣喜地对她喊早安。爱城华恋真是她见过最笨的笨蛋。




十六岁的神乐光固执地出走。她压根不想管这种行为有多幼稚,却也信心十足爱城华恋会不顾一切地追逐。她乘列车,去水族馆看水母,走熙熙攘攘的街道,回到她曾无数次在梦里怀念的东京塔。她听见华恋跑得喘不过气来还要不停说话,她说小光你到底要去哪里,她说小光你为什么不给我回信,她说你不在的时候我真的好想你,她说小光你等等我,她说不会的舞台少女爱城华恋天天进化中,她说小光对不起——我来晚了。



她看见爱城华恋眼里星星在燃烧,还有无措的自己的倒影。爱城华恋就应该是爱城华恋,永远不会疲倦永远无忧无虑永远在笑永远在追逐奔跑永远不会失去闪耀,那是她想守护的爱城华恋。可是她那样温柔地喊她小光,说,约定好了,我要和小光一起摘下那颗星。




十六岁的神乐光每个清晨仍然早起,在东方刚露出鱼肚白的时候就离开家门。仍然用心学习舞台的一切,不知疲倦地练习柔韧度和技巧。但她要在华恋期待的眼神下回答一声早安,要和她一起全心全意地努力。十六岁的神乐光不再孤独又固执地一个人做一切事情。十六岁的神乐光又开始偷偷来到舞蹈房练习,又开始在睡前鼓舞自己要变成更好的舞台少女,又开始为没当上主角而不甘心。




十六岁的神乐光,星光在她心里重生。



玥炭

撲克臉小光下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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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能者

无内鬼,整点活

警告:

工地英语

小学词汇

大量语法错误

鬼畜描写

tag预警


Putting down the letter from Karen and hearing the sound from front door,Hikari leaves the bed. After opening the door,she is surprised at ...

警告:

工地英语

小学词汇

大量语法错误

鬼畜描写

tag预警





Putting down the letter from Karen and hearing the sound from front door,Hikari leaves the bed. After opening the door,she is surprised at the guest

  "Well,good evening,Judy."Hikari says. 

  "Good evening."Judy takes a large packet of food,"Let's have a nice party---a party just between you and me."

  "What deserves?"Hikari feels strange. 

  "ahhhh,it doesn't matter."with a mysterious smile,Judy goes into Hikari's house.

  "Wow,it's really……how to say……out of my expectation"Judy looks around the house"I mean,a cute girl always keeps her house tidy……you know what I mean."

  "That's too much trouble,"Hikari sighed,"So I don't want to do it."

  "I can't believe."Judy open the packet,"But……come on!The food is still delicious."

  "Thanks."Hikari eats some chocolate and drinks a cup of black tea. 

  Some time passed,food has been eaten. But Hikari feels tired. 

  "Emmmm……Sorry Judy,I want to go to bed."Hikari trys to stand up,but she finds that she can't even stand!

  "I would help you,my friend."Judy stands up and supports Hikari by the arm. Then,she goes in Hikari's room.

  "Oh,god……"

  "Sorry……my room……"

  "It doesn't matter."At the same time,Hikari suddenly finds something bizarre. 

  Hikari lies on the bed,but Judy takes surprising action.……she undresses Hikari's shirt and even her panties. 

  "What are you doing!"

  Judy doesn't say anything,and then she also undresses her shirt. 

  Hikari realizes the danger,but she can do nothing because of the lack of power. 

  "I have waited for it for a long time,my cute kitty."

  "How dare you!"Hikari shouted.

  "Just enjoy it." 

  With Judy's word,her finger reach into Hikari Hikari's clitoris. 

  "Emmm!"sweet breath comes out,Hikari's body turns to hot. 

  "It's just a begin."Judy smiles"How do you like it?It must be the heaven,isn't it?"

  "Ahhhh……"

  "How cute……!"Judy licked her lips"I want you more!"

  The finger comes deeper and deeper with regular tremor. Hikari can only feels,she can't do anything now. 

  Some liquid flows out. But Judy suddenly sees the letter on the desk

  "Karen……?"She remembers"Oh!She is your friend,if I remember that she is who has the promise with you!I know --- let's pick the stars together!"

  "Why……?"

  "Well,my kitty.I can't bear you being so close to others else.You belong to me!"

  "N……n……no……"

  "No chance,darling."She adds the speed and the liquid flows more and more. 

  Maybe just seconds later,Hikari meets her climax. 

  Several strange feelings break her heart——pleasant,guilty……and even some……obedience……

  "It's just a begin" Judy smiles with evil charms. 

  "No……"

———

  Some days after,and Judy came to Hikari's room many times——made her climax……

———underground theater

revue of betray

  Hikari nakedly stands on the stage,her opponent……not yet her master,stands in front of her. 

  "You are my kitty……"Judy closes to Hikari,hands climbs to her barren chest. 

  And Hikari moan cheerfully……

  Sorry……Karen……

ハクノ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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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岚难民

【翻译】青嵐:THE STARLIGHT GATHERER 中編

ヨモギプロテイン #pixiv

翻译会有误差 可以的话请去阅读原文↓

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11451077

姑且像原文那样打了tag 下估计要咕一会儿(出去玩了没带电脑)

转换心情可能会翻个青岚圣翔的茶番卡拉OK对决


两人离开之后的休息室令人惊讶的安静。

柳小春意识到,对自己来说她们的存在感原来是那样巨大的。


在上座一个人坐着的她没有像其他两个人一样回家,也并不是在等谁,只是在思考。像刚刚那样,继续思考着。

思考刚刚说...

ヨモギプロテイン #pixiv

翻译会有误差 可以的话请去阅读原文↓

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11451077

姑且像原文那样打了tag 下估计要咕一会儿(出去玩了没带电脑)

转换心情可能会翻个青岚圣翔的茶番卡拉OK对决

  

  

两人离开之后的休息室令人惊讶的安静。

柳小春意识到,对自己来说她们的存在感原来是那样巨大的。

 

在上座一个人坐着的她没有像其他两个人一样回家,也并不是在等谁,只是在思考。像刚刚那样,继续思考着。

思考刚刚说到的青岚的Starlight;之前所观看的圣翔的Starlight;完全没有关系的其他的舞台,被驱使着思考所有和舞台有关的事情。

 

为什么。

 

这些事物中已经有了答案,却还在继续思考着。

 

为什么。

 

已经找到了答案,却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思考。

 

为什么。

 

刚刚自己对那两人,说了那样的话呢。

 

她思考着。

 

答案已经出现了。但她却重复着思考这件事,因为并不想承认那个答案,所以她一直都坐在那里。

 

就像这样再一次,回想起几小时前的事情。

 

 

——————————

 

 

「那是,什么意思?」

 

休息室里的气氛变得显而易见的不稳定。

在冰雨看来凉和小春之间一触即发,像是有闪电在游走一般。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所想到的那个方法,要求凉有极高的综合演技力。现在的凉的话,是不行的。完全不够。」

 

「等…!小春さん!」

 

「不,没关系。冰雨,没关系,我没生气。」

 

凉冷静地制止了分隔开两人的冰雨。

 

「……………呼——?O—K——!小春这么说的话就当它是对的吧!我明白了。那么先听听看是什么办法吧。离发表会还有时间对吧?我会一直练习,直到达到小春你要求的实力为止就可以了吧!」

 

 

「不行,我不会说的。」

 

「哈?」

「哈啊!?」

 

「不不不不,为什么啊?不把内容告诉我的话练习也没办法开始吧!虽然我知道我说的是有点乱来?」

 

「并不是光靠练习就能达到的程度。」

 

「不那种事……不试一下怎么知道呢!」

 

面对抱着必死的语气的凉,小春仍旧用非常冷淡的口吻做出回应。

 

「我知道的。只是就算做出挑战也是浪费时间。来想其他的方法吧。」

 

「所以说!不试一下的话——」

 

「你会乱来。」

 

「!」

 

「如果前方有着巨大的目标…不,有着高大的壁垒存在的话,你就会加倍努力。并不是单单为了翻越过去,而是想进行挑战。那种样子是谁都无法模仿的,事实上,这所学校里练习得最多的,我想也是你吧。」

 

「但是」没等凉有所反应,小春继续说了下去。

 

「你不会停下,也不会放弃。直到濒临自己的极限,你才会不得不“停下脚步”。」

 

小春放缓了语调,接上了淡淡的话语。

 

「所以我才说不行。现在,我们就是在因为人数不足苦恼,是负担不起演出者身体状况不佳这样的危机的。」

 

她说完之后,屋子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之中。

  

「是、吗。」

  

「小春你,一副很了解我的口吻啊。」

  

「也并没有那么了解。但是两年一直在一起,还是能明白一些事情的。」

  

「是、吗。」

 

面对小春直白的发言,凉像是放弃了一般垂下头叹气。然后再一次挺直脊背,使劲深呼吸了几次。

 

「是吗……我明白了。」

 

「凉さん…」

 

以为一切都已经收场的冰雨安心地吐出一口气……事情却并不像她所想的那样。

 

「抱歉,我今天先回去了。」

 

说着,凉匆忙地走向门口。

 

「凉さん!?」

 

「抱歉冰雨,我稍微,去让脑子冷静一点。虽然很抱歉,但今天就到这里吧。」

 

她很快消失在了走廊上。

 

「凉さん!!等…等等!」

 

「冰雨。」

 

「……小春さん。」

 

「不去追也可以。」

 

「但是」

 

「现在追上去对凉也没有好处。」

 

「…………」

 

小春的话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

 

「不管是好是坏,凉在相处的时候总有在迎合他人的意思在里面。现在冰雨追上去劝说的话,她就会做出和自己真实想法相反的选择。」

 

「……」

 

「我希望凉能自己思考,理解了自己的想法之后再登上舞台。」

 

「…」

 

「冰雨?」

 

长久的沉默之后,从冰雨口中吐出的是——

 

「我明白了。」

 

——肯定。

 

「是吗,那么——」

 

「直到凉さん回来之前,会议就暂时中止如何?那么我今天也先回去了。」

 

「诶?」

 

和凉一样,冰雨也走向了门口。

这是小春预想中没有出现的情况,就算是她也一下无法隐藏自己的动摇。

 

「看那个样子的话,大概……到周一为止心情都不会变好吧,那么,下次的会议就放在星期一,如何?」

 

「等一下…冰雨。」

 

「那么小春さん,祝您愉快。」

 

离开了休息室的冰雨,在走廊上发出了沙沙的脚步声。

 

「诶—」

 

走廊上的脚步声返了回来。

但是声音在门口停下,冰雨只探出了头。

 

「我只说一句。小春さん,你的话,作为指摘来说我觉得是正确的。不管是关于舞台,还是关于凉さん的事。……但是,舞台是大家一同创造的。请不要忘了这件事。」

 

「……」

 

「那么周一见。」

 

留下了这句话,冰雨再一次离开了。

 

 

————————

 

 

回想起来,似乎确实有几处不恰当的言语和用词。也稍微有些欠考虑的地方在。

但是,她得出的结论是——

 

「我,没有错。」

 

柳小春真的是这么觉得的。

对凉的评价并非是出于恶意,她自己也应该有所察觉才对。不知是触动到了哪枚逆鳞,让她那么激动地回去了。

关于冰雨的事则是真的摸不着头脑。

虽然是叮咛的语气,但很明显是生气了。连作为指责来说很正确这样的话也说出来了。

 

说起来,在讨论途中退出的两个人,到底想做什么呢。

并不是说会耽误时间。只是需要做下决定的事情现在还堆积如山。

不,正确来说是“要让这两人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才对。

小春感觉到了一抹不安。

 

舞台明明还没开始——

 

却有各种各样烦恼的想法。

并非是关于登上舞台,而是和大家一起创作出舞台这件事。

不是在说团队合作出现了问题。她还是自负有着协调性的。如果无法和他人合作,也自然是无法和自己的角色相结合的。

烦恼的是,大家没有察觉到「应该传达到的答案」这件事。那让她感觉非常失落。

除了小春以外的人,似乎都在绕着远路向“那里”前进。

不,有一个人是例外。

那个人的话会怎么办呢?要怎么做才好呢?她会为了不陷入这种情况而起身行动也不一定。

 

太阳没能照到的阴暗的屋子里,柳小春的意识从今后的舞台,跑到了那位圣翔的天才身上。

 

 

——————————

 

 

今天是周五真是太好了。

躺在自己的床上,穗波冰雨打心底里这么想。

 

一想到学校的事情,心中对自己的厌恶就加重了。说得太过了。不管是话语还是态度,那种不体面的生气方式,并不是什么正义,简直像小孩子一样。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呻/吟一般的叹息,像是枕头能够吸走吐出的阴霾一样。当然那是不存在的。如果能做到那种事情的话,晚上枕在这样的机器上面,恐怕是会做噩梦的。

她翻过身深吸一口气。

然后发出了一声叹息。

 

原因她是知道的。因为对小春的言行感到了疏远感。

小春很容易掌握要领,拥有敏锐的观点,是才气溢出的显眼的人。不再固执,照着她说的那样去做的话,一定能一点疏忽都没有地前进吧。

但自己却不想这样。

她想起了三年前的事情了。

想起了那个时候独自做完了所有事情的那个人的身影。自己放弃了舞台,就算没有她也完美地完成了舞台的那个人。

就算是已经和她和解了的现在,那个身影也无法简单地从记忆中消失。

现在,自己是不是把小春和她的身影重合在一起了呢?

和那个时候不同,明明现在是和大家一起前进的。

 

……或许就是那样也不一定。

明明还是未满十八岁的年轻人,她却有好几次接触到身边的可以被成为天才的人的经历。

自己多少也有一些才能。那就是唱歌。在歌唱能力方面她不允许自己被其他人追上。这并非出于傲慢,而是因为骄傲。并没有满足于现有的能力,每天都歌唱着,为了抵达更高的地方而增加练习,才终于到达了目标。希望自己已经持有的事物能够变得更好,更上一层楼,向着目标作出实际的行动。她曾觉得才能就是那样的东西。

但是,和那些被称为真正的“天才”的她们相比,却有着根本上的不同。

能做到什么,比谁更突出,并不是那样的。

并非说自己擅长感觉到这个,只是明明在那里却好像并不在那里,仅仅只是几米的距离却让人有几亿光年的感觉。那就是异常。就算和她在一起,自己也能感觉到的疏远感。

 

越是思考下去越是想得更多。和谁说才好呢,这种事和谁都没法商量。说了的话只会让对方感到混乱而已。……而且本来,也没有到朋友的程度。

转过头朝向桌子,看到了放在那上面的两枚纸片。

 

是啊,还有一件事。

这是舞台的门票。是八云老师从认识的朋友那里要来的,可以作为学习去观赏,要她分给大家。

一张已经在会议开始前给了凉。另一张本来是想在会议结束后给小春的,现在却还留在自己身边。

要交给小春的话就不得不再见面。……发生了那种事之后,自己要用怎样的表情去见她呢?

 

冰雨的脑中全是要如何处理门票的事情,当然是没有和小春一起这个选项的。

她也是热爱着舞台的人,是不会选择把多余的门票给丢掉的。

 

自然,她能选择的对象很少。

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拿起了手机。

 

 

————————

 

 

这个舞台实在是很无聊。

 

南风凉单纯是这么觉得的。

 

虽然是从八云老师那里拿到的门票,但心里却在怀疑是不是这个人自己不想去就丢给了学生。

……不,出问题的或许是自己也不一定。在精神不稳定的时候看的舞台剧都会觉得是烂剧。这是顾问自己说的话,现在她对这句话产生了共鸣,于是就想起来了。

她对自己现在精神并不稳定这件事是有自觉的。自那次的会议以来就再也没和小春和冰雨见过面。但那时的隔阂还潜伏在心中。时不时就再次跳出来,大闹一番,让她感到烦躁。

这两天一直都是这样。现在的心情也不怎么样。

因为门票就在手边,当做是转换心情也好,便来看舞台剧了——

 

「一点意思都没有啊——」

 

她嘀咕着走出会场。

今天天气很好,和昏暗的屋内不同,走出来的一瞬间明媚的阳光便撒了下来。

一瞬被晃了眼,但凉并没有在意,继续往前走。

 

然后就出问题了。

 

「咕」

「哦」

 

因为没有注意前面,和面前的人撞在了一起。

从对方的黑色长发以及服装很快能明白她是女性,对方是是背对着自己蹲着的,也可以说是被她给推倒了。

 

「对、对不起!你没事吧?」

 

凉慌张地绕到她面前,蹲下来问道。

 

「……小心一点。」

 

从声音中很明显能感觉到对方心情不好。先是因为得到了回复而安心——那之后的瞬间凉便惊愕地回想起了这个声音的主人。

 

「走路的时候在看哪里啊。」

 

闪烁着美丽光泽的长发。

以及不输于此的精致的长相。

 

「……神乐光。」

 

她无意识地说出了对方的名字。

在满是精英的圣翔音乐学院里,在谁都羡慕的最富荣誉的沙漠之中的一枚沙粒,担任Starlight的主角的天才,就在自己面前。

 

 

——————————

 

 

这个舞台实在是很有趣。

 

穗波冰雨打心底里这么想。

 

能够来看真是太好了,什么的。

但是如果是一个人来看的话一定会是不同的心情,能有人陪自己来真是太好了。

不管是什么东西,能够和理解自己的人一同观看都令人高兴。能根据面前事物的优劣,分享彼此的想法与心情。

选了她作为同行者,和她一起来看这个舞台真是太好了。

在会场附近的咖啡厅里,冰雨向点单完毕的对方表达了感谢之意。

 

「今天真的非常谢谢你,星见さん。」

 

一同来看舞台剧的,圣翔音乐学院99期生的学习委员,大场奈奈的室友以及朋友的她因为冰雨的话微微皱眉。

 

「叫我“纯那”就好了,穗波さん。又不是陌生人了。」

 

「话虽如此,你也是用姓氏来称呼我的。」

 

被指出了这一点之后纯那感到了抱歉,她小小地咳嗽一声。

 

「!……确实呢。那么,冰雨,我们互相用名字来称呼对方吧。」

 

她像是害羞了一样地笑了。

 

「好的,纯那さん。」

 

「还是加了さん啊?」

 

「奈奈さん也还是带着さん的嘛。」

 

「是吗…那么,就这样吧。」

 

决定不再在意这个,纯那继续说道。

 

「说起来,要说谢谢的是我才对。谢谢你邀请我来看这个舞台剧。」

 

「不,没有那回事!突然邀请没有给你添麻烦吗?」

 

「完全没关系!……虽然没关系,为什么不是邀请奈奈呢?她和我说过今天没有什么安排来着。」

 

「啊,奈奈さん的话…嗯,没事。」

 

对于止住了话头的冰雨,纯那向她投去了惊讶的目光,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样紧张地问道。

 

「难道和奈奈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吗?」

 

「不,和奈奈さん没有关系。……是,青岚的问题。」

 

「青岚的?……是吗。」

 

侍者将她们点的饮品用托盘送来。两人所坐的空间一下子被咖啡的香气所包围。

 

「我可以问一下,是怎样的问题吗?」

 

「………………实际上」

 

 

————————

 

 

为了转换心情来看舞台剧,结果什么收获都没有。……倒是知道了一个新的知识。

 

「天才都是大胃王。」

 

看着眼前嘴里塞满了甜甜圈的这个人,凉确信了这件事。

 

离会场稍微有点距离的地方有家甜甜圈店。

认出对方之后凉着实被吓了一跳,因为光看上去并不像没事的样子。甚至说(虽然她很明显没有一点外伤)痛到不想动,都没办法站起来走路了。周围的人投来了目光指指点点。问她要怎样才能动起来?她回答说「吃点甜的东西说不定会好一点。」

 

完全就是在强请。

 

就算是凉也想要发出抗议了——

 

「我要告诉真昼你粗暴地对待我。」

 

这是恐吓。

 

搬出来真昼的话就没办法了,凉带着满心苦涩,请神乐光吃了甜甜圈。

在前往店家的路上,她的脚步可以说是非常得轻快。

 

就是这样,两个人现在在甜甜圈店里喝茶歇息着。

和想着这是个好机会在寻找话题的凉不同,全身心投入到与甜甜圈的奋战中的神乐光看上去对这边一点兴趣都没有。

要说有多没兴趣,就连被从正面拍了照片都没有注意到。因为这幅场面很少见,她便把照片发给了真昼。

 

虽说如此——那副和甜甜圈奋战的样子简直像是小孩一样。实在无法和舞台上拥有闪耀的演技的那个人联想起来。

说起来她也是。

她是指,小春。

小春也有着自说自话、大胃王的地方在。冰雨从大场奈奈那里听说圣翔的天堂真矢也是个食欲旺盛的人。果然天才都是大胃王吧。

 

(天才吗)

 

她想到了小春的事。准确来说是之前的会议上发生的事。

自己到底是因为什么在生气,现在已经弄明白了。

并不是因为小春指出了自己的实力不足而生气。虽然那也是让人不爽的一方面,但还有另一个原因。

明明没有和小春冰雨说过的自己中学时候失败的原因,却被她看透了。因为被说中了而产生了动摇。小春的观察眼就好像是,实际看到了当时发生了什么一样。都是因为她在那样认真地在注视着自己。

但是,过去的失败暴露在别人面前什么的,实际发生了之后才感觉到了糟糕的心情。

加上小春那种冷淡的态度,总有一种被俯视的错觉。

 

「实际上确实低她一头啊。」

 

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如果是自己独自一人的话还好,现在对面还有她在。

 

「……什么?」

 

光惊讶地看了过来。

 

「啊,不,对不起!是我在自言自语。」

 

「是吗……北海道的人也想吃吗?」

 

「啊…我光是看你吃就饱了。……话说北海道的人是什么?诶,谁啊?难道是在说我吗?」

 

嗯,这样点了点头之后,她再一次开始吃甜甜圈。那么小的身体里面装进了四五个甜甜圈,她之后还吃得下晚饭吗?

 

「不等等等等,难道神乐さん没有记住我的名字吗?」

 

「记得。」

 

「那你说来听听。」

 

「……北海道的人。」

 

「这不是没记住吗!」

 

凉呆住了。这个神乐光,要连名字都没记住的人请她吃甜甜圈。这也太厚颜无耻了。

 

「真昼的朋友。」

 

「虽然也没错啦!但不是那回事吧!你倒是说说看我的名字啊!」

 

「北海道的人,好吵。」

 

「怎么好像变成了我的错啊——?」

 

两人吵闹着的时候,光的手机发出的震动的嗡鸣声打断了她们。因为是很短促的一下,大概是短信或者line吧。对凉的抱怨感到厌烦的光,庆幸着拿出手机。看到画面的一瞬间她睁大了眼,紧张地张望四周。

那奇怪的样子让凉感到困惑。

 

「怎么了?」

 

听到了凉的声音,像是在害怕什么一样,光把手机递给凉看。

 

「真、真昼发来line说“吃太多甜甜圈吃不下晚饭可不好哦”。她、她是从哪里看到的……」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嗯,凉撑着脑袋做出思考样子。是因为刚刚自己发送过去的照片吧。神乐光的反应很有趣所以就不说出来好了。

稍微思考了一下之后,凉如此决定了。

 

「真昼有时候会像是超能力者一样呢。说不定现在也不在宿舍,在哪里看着你哦?」

 

「像是……超能力者……每次藏起来吃点心都会很快被发现,我还觉得很奇怪呢。」

 

你是小孩子吗!她拼命忍住没让心里想的东西跑出来。

视线落在咖啡杯上,眼前出现了装着甜甜圈的盘子。

 

「给你。再吃的话,真昼会生气的。」

 

本来也是我出钱买的吧?凉想。虽然因为真昼的事情姑且放弃了,但她对甜甜圈真是非常执着,露出了由内而发的遗憾的表情。

真的像是个小孩一样。大小孩。

说得好听一点就是表达感情的方式异常直接。

 

「这种地方也是,天才之间还真是像啊。」

 

这次的叹息,像是故意要让她听到一样。

 

「像?」

 

突然被这么说,光有些迷惑。

 

「嗯。」

 

「我……和谁?」

 

「我们这边的小春啦。还记得吗?交流计划时候见到的那个头发很长的人。」

 

「嗯」神乐光稍微思考了一下之后回答道、

 

「柳小春さん,天堂さん很在意的人。」

 

「对对就是她!神乐さん有和小春很像的地方啊——」

 

啊咧?凉感觉到了一丝违和感。真的说出来了之后,感觉自己抓到了什么一样。

 

「呼嗯……哪里很像?」

  

「嗯——是啊——」

 

把心里想的东西直接说出来也不错,但是被说是大胃王或者孩子气的话她也会生气吧,换一种说法好了。

 

「像是天才…一样的地方,吧?」

 

自己说出来的话让自己感到了惊讶。

那算什么?过于自我满足,也太自虐了。

对面的人一定会想着她在说什么然后歪过头吧。

 

「天才…………」

 

神乐光歪过头。但她却没有因为话语的意味不明而表达出不满,而是一副在整理想法、认真思考的样子。

 

「或许是吧。」

 

 

——————————

 

 

「原来如此…青岚也有着各种各样的麻烦事啊。」

 

冰雨说了之前在会议上发生的事。剧本内容、演出者不足之类的问题你有什么办法吗这种话说不出口,但三个人的一些纠纷的始末还是都说了出来。

星见纯那认真地、一边点头一边听完了。

 

「————是啊。」

 

说完之后,冰雨阴郁的心情也轻松了一些。

感到有些口渴,她拿起一点没动的咖啡小口喝着。

 

「你们自己制作的舞台我不能给什么建议,因为是局外人的关系什么都没法说。只能祝愿你们成功出演了。」

 

「这样下去别说成功了,连开幕都做不到。」

 

知道彼此在讽刺着调侃,两个人都笑了出来。

是因为把抱怨都说出来了吗,还是因为本身就意气相投呢,明明之前并没有怎么和纯那交流过,冰雨却因为和她的对话感觉心情明朗了起来。

 

「圣翔的话,没有发生过这种事吗?」

 

「诶?」

 

「就是…吵架、发生口角的事情。」

 

「当然有啊。」

 

纯那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居然有吗!」

 

「有啊。发生口角什么的,经常发生啊。」

 

「因为你想啊。」她喝了口咖啡,稍微润了下嗓子继续说道。

 

「这可是那个圣翔啊。私立圣翔音乐学院。从日本全国各处集中而来的拥有才能的学生每日磨练技术、钻研积累,为了舞台奉献上自己三年的青春的地方,是日本最有名的音乐学校哦?」

 

「在这样的地方学习的学生们,一点都不普通吧。」稍微停顿了一下,她喘了口气。

 

「全国各地而来的,自信自己是第一,同时也积累了与之相符合的实力的人在这里集中。每天都因为各自不同的主张碰撞在一起。」

 

这一次她深深的叹了口气。没有开口,像是在思考。

 

「是这样的吗?真是意外啊,大家看上去关系都很好啊。」

 

「是啊,大家关系都很好。至少是参加了交流计划的9人之间。」

  

「诶?」

 

「…………啊,我终于明白了冰雨想说的了。也就是说,因为个人的感情与思想的碰撞导致同学之间的关系崩坏,最终使得舞台无法完成。你是在担心这个对吧。」

 

「诶,确实如此。特别是圣翔还有那个有名的天堂さん,还有以前就读于王立演剧学院的神乐さん。有两个天才在的话,不会分成两派吗?是由谁来调解你们呢?还是说,是由出演Starlight主角的爱城さん来?」

 

冰雨的疑问是有道理的。

作为主角站在舞台上,那不是光有才能就能做到的事情。才能之外还必须要有的是对舞台的热情。

让人沉醉的舞台是指演员能够将热情传达给观众,使得两者之间产生共鸣。没有热情的话,是无法吸引到观众的。

但是过大的热情有时会暴走。一个人的暴走可能就是破坏环境安稳的原因。比如因为角色被抢走感到嫉妒,向他人的靴子里放进图钉的人。比如被自己不成熟的、无法忍耐的执着而影响了内心,本末倒置的演员。又比如被欲望所驱使,向决定者使出奸计的不成熟的人。

为了不让那样的事情发生是需要有一个能控制全场的人存在的,就像冰雨说的那样。

 

「除了老师以外——我们这里没有这样的人呢。为了不让大家乱来在旁照看的人倒是有。」

 

「是谁?」

 

「奈奈。」

 

「啊——」

 

纯那有些好笑地看向在心中点头肯定的冰雨。然后落下视线,看着咖啡杯里漆黑的水面,在心中回想起了母校的情形、

对突然沉默的纯那感到有些奇怪,冰雨忍不住开口说道。

 

「纯那さん?」

 

「是、是啊…圣翔的大家,其实都是笨蛋。」

 

「笨蛋?」

 

刚刚那句话像是她自言自语的叹息,她终于对话语中的内容做出了反应。

 

「没错,舞台笨蛋。」

 

 

——————————

 

  

光的回答让凉无话可说。

并非是开玩笑,而是真心这么认为的语气,被那种堂堂正正承认自己的样子压倒了。

 

「诶……你还是有着,自己是天才的自觉的啊?」

 

自然,她的语气也变得有些尖锐。但是光像是没有发现一样地说道——「自觉?并没有。」

 

理所应当的语气。

 

「但是你刚刚,说天才。」

 

「我只是说或许如此而已。我并不觉得自己是天才。」

 

「只是——」光在这里停下,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真的是自说自话,难道说是吃了东西之后想睡了吗?

 

像是在说凉的担心是杞人忧天一样,光接上了之前的话。

 

「客观来看,我确实是天才。演技不错,想要跳舞的话身体也能随之动起来。因为有一副好嗓音的关系,歌唱的表现力也不错。在英国的名门学校作为准主角演出过,之前也当上了Starlight的主角。并且最重要的是——」

 

笔直投射而来的光的目光令凉不由得摇晃了一下。

 

「我拥有闪耀(きらめき)。能将观众的目光吸引的闪耀。」

 

她的话只是单纯的结论,完全没能感觉到所谓的傲慢。

直到刚刚还像个小女孩的她到那里去了啊,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自己面前的,已经是那个在交流计划时候见到的有用锐利目光的那个舞台少女了。

这就是神乐光。

 

「这样子的我还否认的话,对周围其他人就很失礼了。」

 

「但你并不觉得自己是天才吧?你有觉得过自己是天才吗?」

 

那就是不可思议的地方。虽然对自己做了那样客观的分析,但她却没有这份自觉。

 

「没有。」

 

「诶——」

 

「说到底天才是什么?」

 

「诶?」

 

问题被丢回来了。

 

「支配着演技的技巧、歌声的响亮,舞动的空间。不管拥有哪一个才能,努力所能够补足的差距都有极限。闪耀也是。一个人拥有的闪耀从一开始就决定了,和其他人是不会一样的。——那么天才呢?被称作天才的人是拥有所有这些才能的人吗?是所有东西都比其他人要优秀的人吗?」

 

「我是……这么想的。」

 

「或许,确实有这样的人。」

 

「那么——」

 

「但是,“我是不同的”…我并非拥有全部才能的人,比我更优秀的人更是数不胜数。」

 

「…!!」

 

「我觉得,我以外的那8个人,大家都是天才。」

 

 

——————————

 

 

「因为就是笨蛋吧?像花一样的女子高中生每天从早到晚就是舞台舞台的,不断地学习舞台相关的东西,不断地练习,明明能够成为专业演员的只有仅仅一成罢了,却一直都在舞台的事情上耗费着时间。或者不说专业演员,从没在学校的舞台上登场过的学生也有……但是却都没有放弃。是笨蛋啊。仅仅只是因为喜欢,这不就是笨蛋吗?普通的话都会放弃吧。」

 

确实是在自己眼前的纯那说的话,不知为何冰雨总感觉这番话她从未对其他人说过。

 

「确实……真要说起来,我们确实如此。」

 

「但是,正是因为这样,才会毫不犹豫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说出、想法……」

 

「是的。因为大家都是笨蛋啊。喜欢着舞台,希望能好好完成舞台,一切都是舞台。为了舞台的话…连人生最重要的时光都可以奉献给它哦?都这样了还隐瞒着、不说出自己真实的想法的话,是会后悔的。」

 

「反过来说」她伸出一根手指指向天空,那姿势就好像是老师一样。

 

「她们也会想除了我以外,还有谁会思考剧本和角色分配呢?那个人如果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的话,不管是多么乱来奇怪的提案,我都不会笑的。我会认真地倾听,然后思考,到底是肯定它还是否定。因为我的感受,也是我的真实的想法。」

 

好像有些热。

在交流计划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说实话并不认为她是具有实力的学生。当然实力远超于普通人。但和周围八个人比起来,却没有什么特别突出的地方。冰雨是这么觉得的。

但在参加了长颈鹿的Revue之后,从奈奈那里听到了纯那的话,还有今天所听到的这番话,将她一开始的印象完全颠覆了。

纯那她,也有着自己绽放的才能。

 

那就是热情。


纯那对于舞台的热情,是要将周围烧焦的炽热的火焰。

 

「冰雨从柳さん那里感觉到的,也就是这个吧。是她的真实想法对吧?对于即将演出的舞台。」

 

「是她…真实的想法吗。」

 

我只是,不想被同伴排除在外,对于不需要自己的舞台这件事感到生气罢了。对于舞台的热情什么的,从没有往这方面思考过。

 

「在听了你说的事情之后,我觉得柳さん那边才是认真的。」

 

 

————————

 

 

「8个人都是天才什么的,也说得太过了吧……」

 

「你是真心这么觉得吗?」

 

「…………」

 

凉没有回答。

 

「回到原来的话题吧。什么都能做到的人是天才,这我们已经弄明白了。那么为什么这样的人会被称为天才呢……因为这被认为是很厉害的事。什么都能做到的人被周遭的人认为是很厉害的人。那么反过来说,只要其他人身上有你觉得厉害的事情,那那个人就是天才了。」

 

光想说的是,只要你有被他人认为厉害的地方,你就是天才了。

非常单纯的理论。在凉看来光说的是非常幼稚的话。

 

「这也太简单了吧。真要这样的话世界上就全都是天才了。」

 

「你不知道吗?是啊,世界上全都是天才啊。」

 

「……你啊。」

 

面对那种烟雾缭绕的理论,她实在是无法掩饰自身的焦虑。自己被当做笑话了、被捉弄了。

 

「对不起,确实说是天才的话太过了。」

 

她有些慌张地道歉,然后继续说了下去。

 

「但是简单来说,舞台演员的本质,我觉得就是要让观众觉得你很厉害。」

 

凉因为光的话睁大了眼,无法做出回应。

 

「我觉得其他8个人是天才,是因为那8人身上有着我所没有的,厉害的事物。」

 

凉被不可思议的感觉击中。那是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声音。明明能清楚地听见,却好像是从远方传来的巨大的声响。这样的感觉。

 

「但如果止步于此,如果我只是单纯地一味地觉得她们很厉害的话,我就像是观众一样了。我想要成为的是舞台演员。所以我要追上她们,为此我什么都会做。……天才就是这么一回事。」

 

凉察觉到了。从远处传来的巨大的声响,那是光的声音啊。就在自己面前的她的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入自己耳中。那距离,是如此遥不可及。

 

「北海道的人,好像对天才很在意……说其他人是天才的你是观众?还是说是舞台少女?是哪一边的呢?」

 

 

————————

 

 

「那是……」

 

确实如此。冰雨非常了解柳小春对舞台的态度。

她那样克制着自己对舞台的私欲的人是很少见的,就算有也大多是长辈。

对于那样的小春的难得一见的热情,自己泼了冷水。冰雨意识到。

 

「我觉得这并不坏。」

 

「诶?」

 

「我说了吧,如果不把本心说出来的话会后悔的。柳さん对南风さん清楚地说了“你实力不足”对吧?对一起相处了两年的同伴说了那样的话,这就是柳さん对待舞台的认真态度,也是她对南风さん实力的一种认可啊。」

 

「但是!我——」

 

「所——以」

 

纯那没让冰雨反驳下去。

 

「那也不坏。」

 

冰雨闭上了嘴。

 

「因为你……不是讨厌这样吗?柳さん一个人独行专断这件事。」

 

她慢慢地点头。

 

「你那样的生气,就代表着这也是你真实的想法。不是吗?」

 

是——是这样吗?真正的想法,我真的是这么想的吗?思考了之后,我到底想要什么呢?当然,我明白自己厌恶的是那种疏远感。

讨厌四分五裂的舞台,就像那个时候一样。

 

「我只是……」

 

讨厌小春说出口的话。

讨厌凉的态度。

讨厌剑拔弩张的空气。

讨厌像笨蛋一样把之前好不容易积累下来的东西全都摧毁掉。

讨厌这所有的可能性。

 

「想要远离自己讨厌的东西而已。」

 

想把讨厌的东西全都切下、藏起来、丢弃、追赶或者逃跑,让它们消失在眼前。

自己所期望的事情也只有这种程度罢了。

没有克服讨厌的事物的胆量,一旦碰壁就绕开迂回着前进。

只听见自己想听的事情,跟随着周围的声音前进,就算本身并不想要那样。

多么幼稚的、任性的愿望啊。

 

「——是吗,那或许就是冰雨想要创造的舞台也不一定。」

 

“想要创造的舞台”这样的话深深地吸引住了冰雨。

 

「想要创造的舞台。」「或者说是,命运的舞台……什么的。」

 

因为说出的话感到害羞,吐舌的纯那冰雨没有看到。

因为她的脑中回想着刚刚那句话。

我想要创造的舞台。

我所追求的事物。

有那样的东西吗?

不,有的。虽然无法用言语表达,但确实是有的。

 

说到底自己为什么会对舞台有兴趣,就是因为被那个人邀请了啊。因为自己的能力是必需的而感到高兴。需要着自己的能力的名为舞台的艺术,到底是怎样的事物呢?

结果那个时候并没能站上舞台——不,正确来说是,她自己的错,自己从舞台上逃走了。

因为这次失败的原因才有了对舞台的执着,才会选择进入艺术学院的高中。

那么我想创造的舞台,就是“一定需要我的舞台”吗?

 

不是的。

还不足够。是啊,已经在青岚度过了两年的时光了。

遇到了拥有着和自己不同的才能的人,被理所应当叫做天才的人,怀抱着对才能的骄傲互相切磋琢磨。

然后,参加了和圣翔的交流项目。

 

擅自认为和她有所恩怨的那个人。

 

初雪的心象。

 

将内心所有的事物倾倒而出也还是不够。

 

舞台是、舞台是、

 

那样的宽阔、强韧而又柔软。

 

能够切实地感觉到自己的无力。

 

以及那个,虹色的——

 

多么得耀眼啊。

 

把大家

 

让自己以外的所有人都感到耀眼。

 

是这样啊,那才是我所追求的事物。

 

 

我想要创造的舞台。

 

  

「冰雨?」

 

一下子收回了意识。反应过来的时候纯那正站在身边,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看样子自己是刚刚陷入了思考之中。看到纯那担心的表情,她得出了这个结论。

有着英气的长相,如果能控制好表情的话一定会很受欢迎吧…想着这种事,冰雨收回了目光。

 

「没、没事。稍微想了点事情。」

 

「是吗?如果有不舒服的话一定要和我说啊。」

 

「你要是有什么的话奈奈会对我生气的。」纯那拍拍冰雨的肩膀。虽然她搬出了奈奈,但在冰雨听来,却是无法想象奈奈对纯那生气的样子。

她因为脑中那奇怪的场景而笑了出来。

纯那有些好奇地看向她。

 

「抱歉,真的没事……是这样啊。已经是这个时间了,我们差不多该走了吧。」

 

 

——————————————

 

 

长久的沉默。

 

显而易见的沉重的静默,至少对自己来说确实如此。但是对面前的这位天才,神乐光来说,也不过是一段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时间罢了。

不说些什么是不行的,但是却什么都说不出口。原因她是知道的。

神乐光并没有在等待自己的回答。

她并不凉有所期待,想要从刚刚的问题中得到什么,仅仅只是在消磨时间而已。

时间流逝,如果有其他吸引到她的东西的话,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离开座位吧。

 

要说为什么的话,神乐光对南风凉并没有兴趣。

只把她当做露崎真昼的一个附加品。

 

那也太气人了。

 

被称作天才的人都是如此傲慢的吗?

回想起来,小春也是这样。只会对舞台相关的事物表现出热情,除此之外的事情可以说是冷淡、漠不关心。在人际交往这方面特别明显。即使是想要用委婉的话恭维,也没法说她和除了自己和冰雨以外的学生关系不错。

虽然不能说她那样的心情在舞台活动中是不行的,但没有协调性的话舞台运营一定会出现障碍。

就像现在的自己一样,会出现对她反感的人。

 

想到这里她笑出声。

是,自己对小春感到反感。

像是把一切都看透了一样、

指出了自己实力不足的地方、

将自己过去的失败暴露在他人面前、

分析自己的性格、

所有的这些,她都讨厌。

因为她就好像是把南风凉这个人全盘否定了一样,所以对小春感到反感。实在是令人火大。

 

但最令她生气的并不是这些。

最让她生气的是

 

「现在的凉是不行的。完全不够。」

「就算做出挑战也只是在浪费时间。」

 

南风凉不被柳小春期待这个事实。

 

小春对凉说的「两年一直在一起,还是能明白一些事情的」这句话是对的。

凉在这两年里也多少了解了一些关于小春的事。每天的练习和一起经历的公演,自然是会积累下一定的信赖的。

因此,她做出凉实力不足这个结论还是可以接受的。

过去的失败是无法被覆盖的。性格本来不需要被修正,倒不如说那才是她的个性。

小春的话,能让人感觉到她确实在好好地注视自己。

 

 

但是。

 

但是。

 

就是因为这样。

 

对她一下子否定了南风凉未来的可能性这件事感到火大。

 

管她是天才还是其他什么,那种事她才不管。

否定尚未尝试过的事情,理所应当地断言尚未前往的道路的风景,实在是无法让人冷静地接受啊。

 

我的未来是我自己的东西啊。

 

 

———————————啊

 

 

那样也好。

 

「…………我当然是舞台少女了。我是舞台少女,南风凉啊。」

 

凉这样回答。

 

「……是吗,我明白了。」

 

「光。」

 

被叫到名字的光停下了脚步。

 

「我毫无疑问也是天才。是站在极其高处的天才。」

 

面对凉仿佛威胁一样的目光,光面无表情地看了回去。

站在光面前的凉接着说。

 

「我绝对会到达你现在所处的地方,即使那是比太阳还要遥远的地方。」

 

「是吗……」

 

一瞬,光像是在思考一样垂下目光。

 

「那么,再见,北海道的人。」

 

然后神乐光离开了。

  

 

————————————

  

 

「有没有觉得心情变得清爽一些了?」

 

走向车站的路上,纯那这么问道。

就像她说的一样,确实有这种感觉。无法很好表达出来,只能用「好像确实有点」来回答。

 

「果然向谁倾诉烦恼,比只是听着要效果更好。」

 

这么说着的纯那,像是很满足一样,非常温柔地笑了。

果然她其实是个很温柔的人。冰雨再一次这么想。

 

「纯那さん,今天真是非常谢谢你。我只能拿出这种东西——」

 

说着她从包里拿出了一个大大的茶色信封。

 

「诶?不!不行啊我不能收这种东西!」

 

误以为是钱的纯那异常慌乱狼狈地大幅度挥手。

当她确认了冰雨拿出的是什么东西之后,很快便放下了手。

 

「这是?」

 

信封大概是A4纸大小,但是却异常的厚。

 

「是我初三时候的剧本。」

 

仅仅是这一句话就让她意识到了这背后的意思。纯那睁大了眼。她视线前方,便是被信封包裹住的剧本。

 

纯那周遭明显散发出了一种压力。

从她眼中的光芒便可以得知,她心中的热情正在熊熊燃烧。

冰雨初三时候的舞台(虽然她实际上并没有站上那个舞台),也就是说,是那个大场奈奈自己一个人完成的舞台。冰雨还保存着那个舞台的剧本。

 

只要看到她的反应,就可以知道纯那对于奈奈的执着了。

冰雨确信,把这个当做礼物是选对了。

 

「……真的好吗?」

 

无法仔细去思考措辞,是脱口而出不假思索的话。

 

「只是复印品,完全没关系。」

  

「是吗…那,我就收下了。」

 

两手接过了信封,纯那开心地将它抱在怀里。那种无法隐藏的开心的感觉,连冰雨都感到了雀跃。

 

「纯那さん,以后可以再邀请你吗?除了商量事情以外,一起去哪里玩什么的。」

 

「当然可以!倒不如说请一定要邀请我啊。」

 

在和睦的气氛中,两人又交谈了几句话,然后便在车站告别了。今后也会和纯那继续做朋友,冰雨如此确信着。

不仅仅是亲昵地交往,还会在舞台上有所交互。

 

舞台少女都是舞台笨蛋,吗——

 

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正在回味纯那说的话,思考着舞台的事情。

确实如此。

话说回来,说出这种话的她也是无可救药的舞台笨蛋啊。

和她交流过,看到了那个拿到剧本的反应之后,更加确信了这一点。

 

真可怕。

 

拥有那种程度的热情的少女们,在这个世界上有许多的这个事实真是可怕。

 

走出车站,她慢慢走着,夜风缓缓吹拂面颊,如此想到。

 

她真的对那些像笨蛋一样沉醉在舞台之中的人以及同样真心想要踏上舞台的自己感到害怕。害怕得心跳加速。

 

正吹着的是要用来冷却脸颊的话则有些过于温暖的,即将迈入夏日时节的微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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