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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奇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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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洛Romania

给阿尔的生日惊喜(群内联文5)

超级感谢@网瘾少女戴安娜(脑洞来源)& @霍格沃兹猫头鹰⭐ 

这次是熬夜联文,可能是开始的时间略晚了吧,大家都辛苦啦~~

希望邓多多喜欢这个生日礼物!!

微沙雕+一些ooc 希望喜欢!


明天是邓布利多的生日,格林德沃站在自己的卧室的窗前,反复想着明天一天的计划。

因为明天他打算听邓布利多的一整天,他还要准备蛋糕,和阿尔最喜欢的糖,唉,怎么事情这么多!没办法,自家老婆只能宠着(而我们尽职尽责的邓多多其实并不知道明天是他的生日。),但最重要的是他的生日礼物,

邓布利多通常不在意自己的生日,平时的工作太忙了,他要么是在学校想着怎么让学校更好的运行,要么就是...

超级感谢@网瘾少女戴安娜(脑洞来源)& @霍格沃兹猫头鹰⭐ 

这次是熬夜联文,可能是开始的时间略晚了吧,大家都辛苦啦~~

希望邓多多喜欢这个生日礼物!!

微沙雕+一些ooc 希望喜欢!


明天是邓布利多的生日,格林德沃站在自己的卧室的窗前,反复想着明天一天的计划。

因为明天他打算听邓布利多的一整天,他还要准备蛋糕,和阿尔最喜欢的糖,唉,怎么事情这么多!没办法,自家老婆只能宠着(而我们尽职尽责的邓多多其实并不知道明天是他的生日。),但最重要的是他的生日礼物,

邓布利多通常不在意自己的生日,平时的工作太忙了,他要么是在学校想着怎么让学校更好的运行,要么就是想着自己的学生过得怎么样,对于自己的生日,倒不是那么的在乎了,几乎每年都是别人告诉自己的。

今年是他和格林德沃复合的第十年了,步入中年的自己更不那么在意年龄了,很多次生日都是格林德沃给自己的惊喜,或者说是惊吓,提醒自己的。

邓布利多影响比较深刻的生日礼物,一次是在预言家日报上看到头条是格林德沃现实的深情表白,并配上了他们的年轻合照;还有一次是在早餐的时候,四个学院的同学都在阿不思走进大厅的一瞬间站了起来,鞠躬对他们敬爱的校长祝福生日快乐,阿不思从来没见过同学们早上这么整齐的出现在大厅里,后来发现是格林德沃威逼没有利诱的;还有一次是中午回到校长办公室想躺在床上午休一下结果一进门就看到格林德沃躺在铺满玫瑰的大床上等待自己。光是想起全身酸痛的感觉,阿不思似乎就更不想面对生日了。

格林德沃跑到图书馆翻了不少的恋爱指南,又找纽蒙嘉德智囊团开会研讨了邓布利多生日的惊喜策划方案,但现在仍是想不明白。

纽蒙嘉德那边。

文达•罗茜尔很气,但她还不敢表现出来。当她知道自家先生与邓布利多的关系时,她其实是不愿意接受的。邓布利多是谁?那可是大洋彼岸的英格兰最强大的白巫师,而格林德沃先生……明明就是势不两立的两头,他们永远也不可能是一对好吗?

但是当前几天先生神神秘秘的找到她的时候,文达原本以为经过了将近十年的韬光养晦,先生终于又要开始进行“更伟大的利益”了,然而先生只是递给了她一份厚厚的文件,还没等她看完就离开了,这明明是不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

她打开第一页,以往纽蒙迦德的冷艳鸢尾花却是不负优雅姿态,上面一行加粗的大字印的清清楚楚。

“阿不思•邓布利多的神秘生日计划”

下面还附了一行小字:

“阿尔最可爱了。”

文达纵然经验丰富,但对于生日计划这方面,她可算不得什么好人手。于是她去隔壁找来了奎妮,奎妮惊叫一声后拿起一旁的双面镜拨打了雅各布,顺便去找了再隔壁的阿伯内西。而雅各布又顺手打给了前些日子刚刚度完蜜月的两对儿斯卡曼德夫妇,最终这两对斯卡曼德夫妇理所应当的把这件事情告诉了他们的好友,他们的好友又讲这些消息告诉了在霍格沃茨的儿女们——后来自然而然,这个消息不胫而走。甚至登上了许多报纸的头条。

而盖勒特对于这些报纸,则是统统丢进了厨房的煤气灶里

——毕竟,这可是秘密生日计划呀。

盖勒特甚至为此包下了全英国所有的甜品店,当然,这也是秘密。

不过这些都是前言了,当文达看着身侧的奎妮眸子中含着泪水,为面前这一幕鼓掌时,她颇有些不解却又有些倔强的问道:“你怎么认为咱们先生和那个……邓布利多?”

奎妮很久才缓过神来,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笑着道:“还能这么认为,他们是真爱。”

“邓布利多先生在咱们先生心中的地位,比整个欧洲大陆都要重要。”

文达看了看奎妮的表情,叹了一口气,说:“好吧,我们这些做圣徒的,对先生就是要从表到里的忠诚。”虽然她心里觉得追老婆这种事情,光是想想都甜死人。虽然他们这帮最内部的圣徒不仅在魔法水平上有过专门的筛选,也进行了专业技术的培训,他们还很自觉的发展出了表情管理技能,还私下里总结了一本纽蒙嘉德表情管理合集的小册子,告诉新来的圣徒在面对格林德沃先生的时候,什么表情是最适合的。

但是在看着基本忘记更伟大的利益的格林德沃先生,忙乎着准备邓布利多的生日的时候,文达的嘴角总是在忍住不笑和保持严肃之间扭成一个奇怪的弧度。光是想起那句“阿尔最可爱了。”文达的胃部就是一阵抽动,自己那句“deeply committed”就有了些动摇。

邓布利多那边,今天,一切照常。该上课上课,该吃糖吃糖。不过他确实有段时间没看报纸了,他以前总是拿格林德沃的报纸看看,寻思着他最近不看报了?邓布利多倒也没多想。在他坐在大厅的教师餐桌的时候,他隐隐约约感觉老师和学生的目光时不时掠过自己,不过他想自己作为校长应该被看算是正常的事情也就没多在意。突然有人扯了扯他的长袍角,他低头一看原来是家养小精灵多比。

邓布利多笑了笑“早上好多比,什么事呀。”

多比的眼里闪着光,他睁着自己大大的眼睛对校长说“呃,邓布利多校长,是这样的,最近厨房这边采购出了点问题,我们这些小精灵很努力的想要去采购食材,特别是蛋糕甜食之类的,但是好像校外有人在搞垄断?是那个词吗?就是,据我们了解,全英国的甜品店都不买了!我就想还是给先生说一声。非常抱歉。”

邓布利多弯下腰说:“没事的,谢谢你多比。”但是他忍不住开始着急了,以后自己的甜食到哪里去买啊。

格林德沃那边,却在着急另外的事情,“文达,你觉得我这条丝巾怎么样?”

“先生我觉得你穿什么都好看。”文达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这是格林德沃试的第4条丝巾了,黑的灰的白的渐变的,文达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那就这样吧,”格林德沃突然说,文达一下子就精神了,“你帮我去查查重要的求婚事宜,我需要一切都符合心意。我和阿不思复合很久了,也该还他一个婚礼了。”

邓布利多很好奇,平时的时候不管怎么样都可以买到甜品,为什么这次全国都没有了,而且是全!国!但是,邓布利多没有太在意,因为马上就要上课了,他匆匆吃完早饭就去备课了。

格林德沃那边,他们正好在准备婚礼现场,文达走到格林德沃那一边,将婚礼上的流程给到他“先生这是婚礼流程,请查看。”文达发誓,她从没有看到过自家先生这么认真的看过文件,“嗯,知道了,现场准备好了吗?”格林德沃紧张地问

“好了,先生。”

再到邓布利多这,下午的课刚刚上完,他发现,有人在他办公室上留下一张纸条,让他去有求必应室,邓布利多发现这是格林德沃的字体,他觉得是发生了什么事,便匆匆忙忙地跑过去了。刚进入有求必应室时一片漆黑,突然,所有灯亮了起来,邓布利多适应了一会儿,才发现是怎么回事,格林德沃在自己身边,在自己面前的是一条铺着红地毯路,周围全部华丽地装点着,放着许多的甜品点心,圣徒们穿着上好的西装,站在红毯的两侧,而在路的尽头站着文达他们,这时邓布利多才发现这竟然是一场婚礼。还没有来得及多问,格林德沃就揽住了他的腰,俯在阿不思耳边低声说,“生日快乐,阿尔。喜欢我送你的礼物吗。我们复婚吧。”

邓布利多抬起头在格林德沃唇上轻轻地落下一个吻,笑着点了点头,“好。”

“那么,我的新娘,可以走了么?😉”格林德沃放开邓布利多,转而架起胳膊示意他挽着自己。

“可以。”邓布利多靠了过来,挽住他。他们走到有求必应屋里路的尽头,文达身为婚礼的司仪开始了讲话,她庄重地说:“新娘阿不思·邓布利多你愿意嫁给盖勒特·格林德沃吗?”

“我愿意。”邓布利多向文达微笑。

“新郎盖勒特·格林德沃你愿意娶阿不思·邓布利多吗?”她看向格林德沃。

“当然,我愿意。”格林德沃紧紧地挽住了身边的爱人。

“好,那么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他们迫不及待地吻在一起,紧紧相拥,他们没年轻时激动,却是充满着中年人的深情,也没有失去这一刻的快乐,沉醉在爱与幸福之中。

终于,终于,一位白巫师和一位黑巫师从此又在了一起,真是可喜可贺!!

 

 

 

 

 

 

 @网瘾少女戴安娜 的刀子放在评论


洛洛Romania

 @黄沙不见羽 非常感谢太太!!今天最好的一件事就是收到了崇高理想 很厚实的一本!封面超级漂亮 书签也好好看

我的渣渣拍照技术拍不出1%的美和精致!

太太真的辛苦了 我一直都很想看崇高理想 但是感觉在手机上看不够带感呢!出本真的太开心了 假期一定好好读认真读 不辜负太太敲出的每一个字!!

比一颗巨大的心!!

我以为胸针是手链诶…朋友路过告诉我是胸针~巨好看 巨高级

从来没用过胸针的我格外兴奋!!

 @黄沙不见羽 非常感谢太太!!今天最好的一件事就是收到了崇高理想 很厚实的一本!封面超级漂亮 书签也好好看

我的渣渣拍照技术拍不出1%的美和精致!

太太真的辛苦了 我一直都很想看崇高理想 但是感觉在手机上看不够带感呢!出本真的太开心了 假期一定好好读认真读 不辜负太太敲出的每一个字!!

比一颗巨大的心!!

我以为胸针是手链诶…朋友路过告诉我是胸针~巨好看 巨高级

从来没用过胸针的我格外兴奋!!

BlueNostalgia
这是盖哥来预言神三了吧开屏撒糖...

这是盖哥来预言神三了吧
开屏撒糖现场这我还能说什么!
FOR THE GREATER GOOD!!!

这是盖哥来预言神三了吧
开屏撒糖现场这我还能说什么!
FOR THE GREATER GOOD!!!

BlueNostalgia

梦無故夏(是刀不是糖

*前方高能刀

引子

那段日子,曾经被那群麻瓜称作“日不落”的英国,不是很太平。

唐宁街的十号,阴冷的风敲打着冷冰冰的玻璃。首相府的帘子像厚障壁一样,围得很严实。

什么风吹雨打也无法穿透其中的秘密。

“啪”的一声,会客室的火炉发出了一瞬耀眼的火光,而帘子前忽然多了一个人影。

魔法部部长站在麻瓜们的领袖叫做“首相”的人面前,缓缓地摘下了兜帽,露出了苍白的脸。

很快,窗外雷雨轰击的巨响淹没了两个人的谈话声…)

chapter one:阴阳两隔_预言和离殇

——“我愿乞求你的姓命,从黄昏到黎明”

“阿不思像个洋娃娃一样倒下去

  阿不思倒下去

  倒 ...

*前方高能刀

引子

那段日子,曾经被那群麻瓜称作“日不落”的英国,不是很太平。

唐宁街的十号,阴冷的风敲打着冷冰冰的玻璃。首相府的帘子像厚障壁一样,围得很严实。

什么风吹雨打也无法穿透其中的秘密。

“啪”的一声,会客室的火炉发出了一瞬耀眼的火光,而帘子前忽然多了一个人影。

魔法部部长站在麻瓜们的领袖叫做“首相”的人面前,缓缓地摘下了兜帽,露出了苍白的脸。

很快,窗外雷雨轰击的巨响淹没了两个人的谈话声…)

chapter one:阴阳两隔_预言和离殇

——“我愿乞求你的姓命,从黄昏到黎明”

“阿不思像个洋娃娃一样倒下去

  阿不思倒下去

  倒   下   去”

盖勒特梦游一般念叨着,白金色的一只瞳孔亮的不同寻常。瓢泼大雨夹杂着怒吼的雷声捶击着纽蒙迦德的铁窗,峭壁上的高塔只能禁锢他的自由,肉体的自由,却收不回预言家的一双异眸。

他猛地回过神来,浅金色的睫毛像流光一样颤动了一下。

“不……”

盖勒特的心忽然收紧了,像被令人憎恶的巨蛇缠绕一般,快要被勒得窒息。异瞳已经恢复了它原本的白金色,映出铁窗外电闪雷鸣的一片天空。他一下子瘫倒在地,随即又紧紧蜷缩在牢房的一角。脑海中被绿莹莹的一大片散乱的光充盈,一条条蛇和那个丑陋无比的巨大标记组成的预言一遍遍闪过,无一不像一根根毒牙刺向昔日的黑魔王。

现在,盖勒特已经痛苦的麻木,浑身像没有知觉,甚至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他开始痛恨自己拥有的预言能力,然而痛恨无济于事,只会给他带来更多的痛苦。他不知道阿不思的死亡会在将来的哪一个时刻,接下来的每一分每一秒都令他倍感煎熬。他闭上眼,想起自己上一次寄给阿不思的信,算一算日子,心又沉下了一截…

“一个月零四天…”

盖勒特喃喃地说着,漫长的日子像死神盖下的一层黑纱,笼住了人心中所剩的不多的希望。然而盖勒特什么都帮不上忙,他一个人什么都不知道。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盼望,盼着福克斯飞来,带来阿不思的信。他甚至痴想着阿不思会亲自前来(甩开那个可恶的格兰芬多疤头小子),给他一点生存下去的勇气,又或者向他证明预言一定是假的,是自己伪造的噩梦或是虚伪的幻象。

“阿不思,你不会的,至少不是现在……求求你。”

盖勒特仿佛被抽干了灵魂,无助而迷茫地从方形的铁窗望向天空。悬崖绝壁之上仍然是风雨交加。他开始抽噎,仍然蜷缩在阴冷的角落里,颤抖着声音,不断重复着内心深处的唯一请求,就这样,从黄昏,到黎明。

他仍然什么都没有盼来。



背景是哈六尾接哈七

格皇预言自家老头子的死亡

虽然每一章挺短(不好意思)但是会有后续

然后窝澄清一下这次是糖前刀(你信吗)

反正看下去就知道拉

祝大家磕得愉快!!!

还有

一定要感谢 @雲绯 太太的燃情系列给我写文的勇气…

(虽然我写的就是个菜鸡)

太太的燃情系列这简直就是原著啊!!!

不说了我爱绝!!!






洛洛Romania

【GGad】你在等谁吗(一发完)

私设较多。师生关系。格林德沃是黑魔法防御术教授。

是给自己的生贺文~(1w3字是一发完的突破)

我想师生恋也是很美的。


你在等谁吗


他们在犹豫,是否要不顾一切和心爱的人相拥。

——题记

盖勒特格林德沃先生已经在礼品店里徘徊很久了,就连礼品店的那个女店员都忍不住好奇了,女巫服务态度向来很好,而面对格林德沃先生这样的稀客就更是尊敬,甚至带有一点奉承的意思。原本就不大的对角巷礼品店在淡季人少的时候,生意其实是一般的,女巫见格林德沃来了心里暗暗希望他能给店里带来多点利润。

但是当她小步快跑过去正准备询问格林德沃先生需要什么吗的时候,话还没说出口,西装笔挺的男人就举起了一只手,示意...

私设较多。师生关系。格林德沃是黑魔法防御术教授。

是给自己的生贺文~(1w3字是一发完的突破)

我想师生恋也是很美的。


你在等谁吗


他们在犹豫,是否要不顾一切和心爱的人相拥。

——题记

盖勒特格林德沃先生已经在礼品店里徘徊很久了,就连礼品店的那个女店员都忍不住好奇了,女巫服务态度向来很好,而面对格林德沃先生这样的稀客就更是尊敬,甚至带有一点奉承的意思。原本就不大的对角巷礼品店在淡季人少的时候,生意其实是一般的,女巫见格林德沃来了心里暗暗希望他能给店里带来多点利润。

但是当她小步快跑过去正准备询问格林德沃先生需要什么吗的时候,话还没说出口,西装笔挺的男人就举起了一只手,示意她不需要。然后一个人开始在店里慢慢踱步,细致地打量着每一件礼品。

但是格林德沃已经在店里转了将近一个小时了,连女巫本人长期看店都很少见到能逛这么久还没有决定的人。她观察着男人宽大的背影,思考着。她确定格林德沃先生一定需要一份礼物,给很重要的人,但是,他是对店里的东西都不满意吗?不对不对,不满意他早就走了……但或许他是不知道买什么?

格林德沃拿起货架上擦拭干净的一个精美的巫师雕塑,举到眼前又端详了一会儿,又放下了,这一个小时内他不断地拿起又放下。他很纠结,但他的苦恼只凝聚在紧缩的眉头上和冷峻的眼神里。这是他逛的的五家礼品店了,但是他依旧一无所获。而距离那一天却是越来越近了,只有一个月整,31天,他必须在那之前作出决定。

 

现在是六月初,一个月之后的今天,他的学生阿不思邓布利多就要离开霍格沃茨了。阿不思是格林德沃先生最喜欢的学生,但其实格林德沃打心里知道那种感情的复杂,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已经超越了普通的师生情的喜欢。他不断地克制着自己,不断地告诉自己阿不思还小,他是因为非常优秀又有天赋自己才喜欢的。

而格林德沃不久之后就不能见到阿不思了,至少在一年之内都见不到了。光是想起这回事格林德沃都气得胃疼:再大半年之前,现任的霍格沃茨校长迪佩特、布斯巴顿魔法学校的校长还有德姆斯特朗校长商讨出了一项友好学校交流项目,也就是一年的交换生,鼓励三校同学友好交流学习异域的魔法。原本这是一个不错的主意,但是由于这个项目名额有限加上公费开支,只针对5年级及以上的同学申请,而且成绩要求非常高,能够真正申请到的也只是最出类拔萃的学生了。迪佩特校长原本以为同学们更希望能留在霍格沃茨按照传统模式学习,谁想到个个争先恐后地给家里寄信说明情况,得到同意又匆匆忙忙地填表,导致申请竞争压力很大。

最后,毫无疑问,真正申请到的也就屈指可数的学生,准确来说是六个同学,五年级六年级各一半。而阿不思邓布利多作为五年级成绩最好的同学就是其中一员。

申请通过名单公布在城堡的正门上的时候,格林德沃先生在门口站了很久,一直盯着阿不思排在最高处的名字,周围的学生叽叽喳喳地跳着仰望着那些光彩的名字,一边笑着一边崇拜着,但格林德沃先生一直站在那里,仿佛听不见周围的声音,一直到周围的学生都散了,直到他的手指被冻得有些没知觉了,他才裹着寒风,一个人走回了城堡里。

他和迪佩特校长大吵了一架。格林德沃虽然只是黑魔法防御术的教授,在等级上并不及迪佩特校长,但是校长是畏惧他的,他很难忤逆一位有权有势在校外势力雄厚的教授,即使他是自己的职员。

格林德沃记起当时自己冷峻而危险地讽刺这个项目的荒谬,说着些“你把最优秀的学生都送走了”,还扯来些教学进度方面的理由“那些学生一年之后回来就跟不上进度了,我们教学的进度就乱了,你忍心让最好的学生落下吗?”而这些都是幌子。

格林德沃心知肚明自己的这么生气的真正原因。他只是把自己的真心藏在一层又一层的掩饰下,不断地把涌上来的情绪压下去,告诉自己,是那些浮在水面表层的理由让自己不安。

但是不管他说什么去劝说校长也改变不了任何事,迪佩特校长只能在格林德沃的怒气中颤抖着说:“可,可是,项目已经确定下来了,三方的校长都已经达成了共识!项目的细节策划也都完成了,不能说改就改啊。”校长甚至不敢直视格林德沃的眼睛。

既然交换项目是板上钉钉的事,那阿不思离开学校也就是确定的事。不知道校长是故意的还是巧合,阿不思来校长办公室的时候,格林德沃才刚刚和校长吵完架正准备夺门而出,阿不思就敲门进来了。

“校长?你找我?”阿不思礼貌地说。

“啊,邓布利多先生,来坐下吧,我想你已经知道自己被选入交换生了,你有去了解一下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学校吗?有决定好去哪一所学校吗?”校长看着格兰芬多的优等生微笑着说。

“我还没有做好最后的决定,但我初步有点想去德姆斯特朗。”格林德沃看到阿不思朝自己看了一样,“我很好奇这所在寒冷地区的学校,而且我想了解他们的实战技能和魔法使用,我想我平时太囿于书本了。”阿不思有些迟疑地望了望格林德沃,但是被格林德沃疑惑且震惊的眼神吓了一跳,立马加了一句:“我,我还没确定,还想再考虑考虑,听听建议什么的。”

校长的眼神在格林德沃和阿不思之间徘徊了一下,咳了两声,对阿不思说:“那好,就这个事情,你最迟在下周一之前告诉我。你可以回去了。”

阿不思点了点头,又咬着嘴唇看了看格林德沃,低着头很小声地说:“教授再见。”

等阿不思出去了,校长对格林德沃叹了口气又喝了一口茶,说:“你还要吵吗,学生自己都决定了。”但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格林德沃已经离开办公室了。他飞快地下了楼梯,巫师袍在身后鼓着风,希望能追上阿不思。但是阿不思就在校长办公室门口,静静地站着,听到格林德沃的脚步声,才转过头来,一头红色的秀发飘在空中,瓷蓝色的眼睛直视着格林德沃。

脚步声回荡在走廊里,远处有教室的门关上了,把学生的话语声关在门内,他们陷入了一阵无措的沉默。

等他们开口时却又同时说话了。“你为什么……”,“教授……”然后又都闭上嘴,格林德沃把手揣进口袋,往前走了几步:“边走边说吧,”说着就和阿不思一起离开校长办公室的塔楼,“为什么去德姆斯特朗?”格林德沃冷冷地说,他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努力不暴露任何的不爽。

但是他的眼神和表情暴露了他,而阿不思是个敏感的学生,“教授觉得我不应该吗?”

“为什么去德姆斯特朗?”格林德沃重复了自己的问题。

“就像我刚刚说的那样,他们更重视实践而不是书本,而且地域差异应该会比较大,不像布斯巴顿那样……”阿不思开始解释。

格林德沃停下脚步,他们拉开一小段距离:“到底是为什么?说实话。我想布斯巴顿也有你向往的东西。”阿不思没有在说实话,他知道,他看得出来,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编织成谎言覆盖着阿不思真实的想法。

阿不思回头望着比自己高一些的教授,表情渐渐松下来,格林德沃在等待一个答复。阿不思轻轻地把垂下耳边的发丝挽到了耳后:“我记得……格林德沃教授是德姆斯特朗的学生吧。”格林德沃看到阿不思的睫毛在轻微地扇动,“而我想了解先生学习的地方。”

这个理由是格林德沃没有想到的,他愣在原地,有一瞬间心里涌进了暖流,但是他想了想还是冷静而沉稳地说:“如果我说别去,你会不去吗?”他本可以给他罗列德姆斯特朗诸多不适合他的理由,但或许他只是不想阿不思去那么远的地方,不想让他走到一堆五大三粗的男人堆里去。

疑惑闪过了阿不思的眼睛,但他看着格林德沃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我不去。”说完就不顾教授,一个人往前走去,夕阳穿过落地窗落在他们身上,在空旷的走廊投出长长的黑影。

“你不想知道为什么吗?”格林德沃在身后问道。

“我想我都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现在的夕阳也很美,格林德沃是在看见夕阳在货架上描绘出温柔的弧线时,才逐渐意识到自己在一处站了多久,他的腿有些酸了,女巫早就放弃观察格林德沃的动作,趴在柜台的桌子上,夕阳照在她背上,暖融融的,不一会儿她就睡着了。

门口的风铃响了,细细的丝线挂着贝壳和玻璃珠在夕阳里把橘黄色的光闪进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清脆的响声送走了两手空空的客人。格林德沃不知道自己还要不要继续逛下去,礼品店多半也开始陆陆续续打烊了,初夏的微风撩起他的薄款风衣,困顿的太阳不断地向地平线低下头去,用困意向今天告别。

30天。

格林德沃幻影移形了,纽蒙嘉德城堡里圣徒纷纷尊敬地围过来,目送着他一言不发地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他瘫坐在沙发上,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在浓郁的红酒接触他嘴唇的一瞬间,一个想法钻进了脑中。他需要一个能够守护阿不思的物品,一个阿不思可以一直戴在身边的物品。他立即唤来最得意的圣徒,文达,缓缓放下红酒杯,双手紧扣,望向地板不看文达,若有所思。文达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低着头等待吩咐,她很聪明也很忠诚,对她来说格林德沃先生的命令就是天职,不容过问,不容懈怠。

“你知道血誓吗?”格林德沃突然说道。

“我知道。先生是想……?”文达眼神里闪过一丝好奇,但是她的黑发垂在额前,挡住了她视线的变化。

“送一个人,一件礼物,贵重的礼物。我想血誓可以是答案。不过……”格林德沃犹豫了。

“没有那一方的血液?”能够第一时间读懂先生的言外之音一直是格林德沃特别看好她的一点。格林德沃很慢地点了点头,“我知道,这会是一个半成品,如果只有一方的血的话,但是我也不需要它维持太长时间,文达,我需要更多血誓的资料。”

文达已经知道了,先生需要的是什么。她忠诚地鞠了一躬,退出房间,准备好指挥各位圣徒大干一场,一切任务都必须完美地完成,让先生满意。然后留下格林德沃一个人在房间里。

这是一个一进来就忍不住赞叹的房间,富贵,高雅,复古都不足以描述格林德沃的房间的美,宽大的房间里布局很讲究,一看就是个很有教养很懂审美的人亲自上阵设置的,色块的拼搭、物品的放置、地毯的材质、灯光的冷暖,一切元素都在主人的安排下沿着各自的轨迹运行,形成一个有机的整体,融合到一起。格林德沃脱掉了外套,松了松领带,又把外套挂在衣架上,重新拾起酒杯走向房间的阳台。

拉开厚重的遮光窗帘,落日的余晖从窗帘的缝隙里像颜料一样泻在地板这张画布上,格林德沃很少见到这样浓稠的夕阳,穿过薄薄的轻纱被过滤掉些许,给房间的高贵感再晕上一层橘黄。他站在阳台上,一点点品尝的红酒,欣赏着落日西沉,思绪万千。

 

那时的格林德沃还因为突然转行开始从事教育事业而不断登上预言家日报的头条,25岁的他,已经在政坛和商界都闯出了一片天地,在格林德沃家族的雄厚基础上,凭借着他的才华和雄心,博得了无数名流的赞许,无数的豪门都想和格林德沃家族搭上关系,用体面或是肮脏的方式,魔法部一些人在他的引导下逐渐偏向他一方,有的甚至摘下乌纱帽,从服务于魔法部的傲罗变成格林德沃个人的圣徒,有人说是他的个人魅力,有人说是他的观念诱人,有人说是利益关系,但真正原因是什么不重要了,结果就是圣徒一个个忠心耿耿愿意为这个家族,为格林德沃不懈付出。

在所有人都在猜测这个世纪才子又将征服魔法世界的哪个领域的时候,他们在晨报上看见了,“盖勒特格林德沃今年就任霍格沃茨新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的新闻,没有采访,没有询问,圣徒们都帮格林德沃拒绝掉了,他们相信先生这么选择自有他的道理。“乏了”是他对圣徒唯一的解释。

而格林德沃这么做,其实是因为他预言到了未来,那预言不是具体的画面,不是悠悠的话语,只是一片浓雾,格林德沃很多次在梦里伸出手想去拨开云雾,但是雾太厚了,他只能隐约看见霍格沃茨城堡的轮廓,还有一抹红色。他需要去那里。

而在霍格沃茨,他遇到了三年级的格兰芬多学生,阿不思邓布利多。

格林德沃察觉出阿不思邓布利多的与众不同,已经很久了,他的耀眼,他的才华。从他刚任教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上第一节课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那双碧蓝色的明亮双眼,还有阿不思鲜艳的红发,格林德沃确信心跳在那一瞬间停拍了。那一节课表面上平淡无奇,但对格林德沃来说却意义非凡,这不仅是他第一次站上讲台,更是他第一次见到阿不思。讲台对于在政坛经验丰富的他来说,小菜一碟,但是他的直觉告诉自己:那个学生,很重要,很特别。

他目光难以避免地略过阿不思的位置,阿不思坐在最好的位置,不近也不远,刚好就在格林德沃的视线范围内。他对圣徒、对下属向来严格,但是他清楚自己现在的身份,他是教授,也在迪佩特校长的婉拒变成千叮铃万嘱咐要对学生温柔之后,他控制好了自己的态度,他对课堂没有过多的要求,小声的交谈声躲在举起的书本后面,他选择性无视斯莱特林向格兰芬多丢去的纸团,但在一切行为影响到他授课之后,咳嗽两声,敲敲黑板,他把课堂控制的很好,在兴奋和秩序之间达成平衡。

但他注意到,阿不思一直很认真,就是那种在德姆斯特朗可能会被嫌弃被霸凌的乖学生,他上课丝毫不懈怠,生怕听漏一点自己说的话,他时不时把重点的知识记录在笔记本上,又在格林德沃提出问题的时候拖住下巴思考着,在草稿上写写。他注意到阿不思的右边坐着另一个红头发的男孩,但是他昏昏欲睡,只在阿不思好心提醒他之后,醒了一小会儿,就又睡下了。格林德沃后来知道那是罗恩韦斯莱,另外的几个和阿不思走的比较近的朋友大概是哈利波特和赫敏格兰杰。

随着课堂的开展,越来越多的同学更专注地听讲了,不是那种见到新老师,或者说是见到格林德沃的拘谨,而是真的好奇和强烈的求知欲在膨胀。格林德沃知道,他的课堂是成功的,越来越多的眼神里闪烁着年轻的向往知识的光。他回想起自己当时随意地提出的一个问题,想了解了解学生的基础和预习的情况,阿不思左边的女孩一瞬间把手飞到空中,不断向上伸,甚至要离开板凳,格林德沃示意她回答,她流利而激动地回答了,格林德沃注意到她基本就是在背诵教材,不过他不得不认可她的用功,于是她为格兰芬多赢得了这一学期的第一个五分。阿不思仰视着赫敏,温柔地微笑着,在她得分之后鼓着掌。但是格林德沃看的出来,阿不思的眼神不像其他学生那样是崇拜或是惊讶,他的眼神是欣慰和赞许。

于是他过了一小会又提了一个新问题,这一次他确定问题超纲了,他隐隐约约听见格兰杰小姐压着嗓子捂着头嘀咕:“这些完全没学到啊,距离要预习的部分也很远很远,天哪这个问题甚至没有标准答案嘛……”他注意到阿不思环顾四周,周围的同学都小声讨论着,皱着眉摇着头,于是阿不思,缓缓举起了手。

他的回答堪称完美。格林德沃虽然对自己当时具体提的是什么问题记不太清楚了,毕竟他这几年来也在各个年级的课上提了许多的问题,也不完全想得起当时阿不思的回答了,但那种震惊之后的欣慰和激动的情感是那样的强烈,即使格林德沃现在想起都忍不住翘起嘴角。他很难想见一个十三岁的少年可以有这样清晰的逻辑、广博的见识和有深度的思想,教室很静,阿不思说的不紧不慢,在格林德沃耳中就仿佛是音乐,一点点流进心里,周围的学生、书本好像都褪去了,只留下他和阿不思站在空空的教室里,所有的背景都虚化了,只有他,站在中间,发着光。

阿不思结束发言之后就坐下了,脸微微泛红,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害羞,但是教室在几秒钟之内都陷入了沉默,接着就是热烈的掌声。

 

那不算是他们第一次交流,是在课堂上和全班的交流。格林德沃知道自己可以以权谋私,以教授的身份让他留下来,或者更过分地给他关禁闭,和自己独处,但是他没有。下课之后,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学生急匆匆地收拾好东西,恨不得早一秒冲出教室去玩,余光里一团团红色和绿色涌出了教室。他背过身去,收拾讲台上的书本,准备回到办公室,但是他转身的时候,阿不思就站在他身后,三米开外的地方,抱着书,微微偏着头,微笑着望着他的教授。

现在真的只有他们了。

“格林德沃先生,我想请教你一个问题。”阿不思向前走去,翻开书上的某一页。

“什么问题?”格林德沃的眼神逐渐温柔起来,他做不到在面对这样一个聪慧又温和的学生的时候,绷着脸,说严厉的话。

“我之前看书的时候看见了老魔杖、隐形斗篷、复活石的死亡圣器的说法,但我还是不太理解,你能给我推荐一些书吗?”阿不思指着一处文章里很细节的段落,“这里‘他用他战无不胜的魔杖打败了无数敌人’是说的老魔杖吧?”

格林德沃闻到阿不思的红发有着淡淡的香味,格兰芬多的长袍有着柠檬清香,阿不思从书上抬起头看着自己,他的澄澈的眼睛里好像有着星辰,那是格林德沃久违了的纯净的眼神。

“教授?”

格林德沃笑了笑说:“我想你可以从最初的诗翁彼得故事集开始,我记得那里有一篇三兄弟的传说。”

阿不思使劲地点了点头,绽放出一个羞涩又满足的微笑。“谢谢教授!教授再见。”说着浅浅地鞠了一躬,向教室门口跑去,长袍飘在身后,红发一抖一抖的。阿不思跑到中间又停下脚步,“教授,我觉得你不像他们说的那样严肃那样……可怕。我觉得你很温柔,格林德沃先生。”阿不思脸上红红的,又小步地跑了出去,留下一阵微暖的风。还有抿着嘴笑的格林德沃。

原来问题是假,试探是真呢。

 

后来,格林德沃时常发现自己守在阿不思的教室外,假装路过地偷瞄,被授课的教授看见就快不走开;也发现自己开始在图书馆闲逛,被图书管理员问起:“格林德沃教授,你需要什么书吗?”的时候,只是平静地说“随便逛逛”,却在心里暗暗希望可以在某列书架取书的时候看见对面是阿不思,可以在某个光线明朗的地方看见阿不思静静地看书;在早餐的时候,他希望在大厅的长桌上看见阿不思,看见每一天新的阿不思;他越来越喜欢提出有趣的问题,让阿不思来解答,并且丝毫不吝惜给格兰芬多学院加很多很多的分。

他在教室外偷瞄的时候,阿不思的头发也是那样的显眼,格林德沃现在已经对他的红很熟悉了,即使是和韦斯莱家的红放在一起,他也能分别开来。阿不思一般都坐在最好的位置上,认真地听着课,无论是变形课还是历史,都是。

格林德沃从校长那里弄来了阿不思的课表,在非上课的时间里,去图书馆看看。而泡图书馆则是阿不思的日常了,格林德沃甚至怀疑从自己在图书馆第一次偶遇阿不思之后,阿不思就从来没有换过座位,格林德沃习惯性在图书馆假装转一圈,然后无一例外地在距离禁书区五列书架的地方遇见埋头学习的阿不思。唯有一次,他走到那里,桌上只放着熟悉的笔记和书包,却没有人,转过头去就看见阿不思抱着厚厚的书,挤过书架,小跑着出现在自己面前。

“教授对不起我来晚了我刚刚去拿书了”一边快速说到一边把书放在桌上,突然震住,捂住嘴,小声地说“不对不对,我只是去拿书了,教授你为什么在这里?”

格林德沃有那么一秒钟怀疑阿不思是在同一个地方等自己,但是他又在下一秒打消了这个荒谬的念头。他是我的学生啊。

在认识阿不思的第二个月初的时候,格林德沃在办公室收到了一封精致的信,信件静静地躺在柔光里,上面写着“尊敬的格林德沃教授收”。他很好奇为什么在学期内还有学生给自己写信,明明来办公室或者在走廊面谈就可以解决的事情,为什么要费尽心思写一份信,他还没看内容就看了看写信人。但是当他看见落款是阿不思邓布利多的时候,手轻微地颤抖起来,他若有所思地抚摸着信件上的那个书写工整的名字,一次又一次来回摩挲,笑意渐渐浮上眼角。

阿不思写了些自己的学术疑惑,他甚至可以想象出阿不思的声音,在耳边悄声地说着。格林德沃兴奋地立刻给他写了回信,反反复复从头到尾阅读,生怕有那里不妥的地方,他不敢彻底丢下身为老师的身份,万一阿不思是要把这信给朋友看呢?

但是阿不思没有,至少他自己是这样写的。

格林德沃看见阿不思在早餐的时候收到猫头鹰的信的时候可爱的吃惊表情,又在阿不思看向坐在教授长桌的自己的下一秒,快速低下头突然对盘子里的豌豆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后来他们不断地通信,信件的内容也越发的暧昧,从普通的学术问题到人生社会的思考,再到对某某老师的吐槽,后来有一天格林德沃收到一封只写着“教授,下午好呀”的信,连落款都没有,但他一看那优雅的书写就知道是谁的了。于是他给阿不思回信“晚安,阿不思。祝你好梦。”让猫头鹰去轻敲宿舍的窗户。他们又在图书馆“偶遇”的时候假装不曾给对方写过信,从来不提及这件双方都心知肚明的事,小心地不触碰师生的底线,却一点点陷入对方柔情似水的眼眸里。

再后来,他们会一起去霍格莫德度过周末,并不是谁邀请谁,只是有一次格林德沃站在门口思量着去霍格莫德村做什么的时候,身后走来阿不思和他的三个朋友们,“教授好!!”学生们礼貌地说道。

阿不思示意朋友们先走:“你们先去吧。”然后在和格林德沃寒暄了几句之后,一起去了霍格莫德村。一路上,有时说话,也有时沉默,他们的肩膀有时会撞在一起,又在双方的躲闪下,分开,不久又慢慢靠近。

于是之后哈利就很少能邀请到阿不思和他们一起去霍格莫德了,“你们先去吧,我还有事”是阿不思的惯用答复。不过后来有一次哈利他们并没有“先”走而是磨磨蹭蹭地出发,在阿不思都站在门口之后,才走过来。格林德沃则走在三人后面,但是在他看来,他的眼神是越过那三个学生直接落在阿不思身上的。

“阿尔,你是在等谁吗?”赫敏拍了拍阿不思的肩膀。

“呃,是的,你们还没走啊?”阿不思面露难色,有点点尴尬。

格林德沃加快了脚步,走在阿不思身边,对三个人冷冷地说:“等我。你们还有事吗?”赫敏见情况没对,赶紧抓着罗恩和哈利的袖子就往出口跑去。

之后,人们就时常看见阿不思和格林德沃在蜂蜜公爵喝着有着厚厚泡沫的黄油啤酒,惊讶于在课堂上和平时里截然不同的格林德沃。格林德沃觉得自己在喝醉,他酒量一直都还是不错的,他想不是因为啤酒,是因为阿不思,他醉醺醺的。工作日的时候,格林德沃会邀请阿不思到办公室来做客,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喝点高糖的下午茶,听听古典乐,再顺便给他的论文一些建议。很少有人去过格林德沃的办公室,一方面是不敢,另一方是格林德沃更喜欢把事情在教室处理完再回来。甚至邀请阿不思假期的时候去拜访纽蒙嘉德。格林德沃忍不住想要给阿不思展现一切,伴随着信件一封封逐渐累起来,他的心也慢慢地融化,谨慎地试探,他想告诉他很多很多的事情,那些别人不敢问不知道的事,告诉他自己的心。

 

站在阳台上的格林德沃早就喝光了酒杯里的红酒,夜幕也已经早就降临了,遥远的星星选在空中,他回到房间里,放下酒杯,点燃一根烟,瘫坐在沙发上,重新连接起回忆,他需要烟的镇定才能继续想下去。

 

和阿不思相伴的三年级结束了,暑假里他们几乎每天都要写信,猫头鹰都有些飞不动了,但是格林德沃还是控制不住,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就是有那么多的话想要对阿不思说。在暑假的最后两周的时候,像他们约定的那样,格林德沃领着他去了万人向往的纽蒙嘉德,那个集权力和财富于一体的神秘城堡,是除圣徒以外鲜有人能拜访的地方。格林德沃看得出来阿不思既开心又惊讶,说话的声音竟有小小的颤抖,他领着他推开城堡的大门,带他参观,圣徒们把一切安排得顺利而美好。

直到开学后一周,预言家日报的一条头条新闻却把格林德沃打进了冰窟。

“盖勒特格林德沃携学生进入纽蒙嘉德的私心”,斯基特的笔触老辣,用做作的语言讽刺着格林德沃和阿不思的关系,配上不知何时拍下的照片,阿不思站在自己身边笑着走进城堡。她竭尽全力去捅大这个爆料,仿佛想让这一件事毁掉格林德沃的名声,要让全世界看到这个成功的令人嫉妒的年轻人的真实面目。

格林德沃开始发现学生和同事看自己的眼神变了,从以前的畏惧和崇拜变成了畏惧和难以置信,他也越来越少地见到阿不思,上课时阿不思也开始坐到后排,他自己也越来越少去图书馆了,即使很少的几次他去也只能呆呆地看着那个空空荡荡的座位,他们再也没有通信,格林德沃的猫头鹰似乎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不断地用喙轻碰他的手背,催促他写信。那段时间是黑暗的。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不想去找阿不思解释,因为他心知肚明,斯基特虽然语言过激,但说的都是实话,自己对学生的想法就是不纯的,他想把欲望深深地埋进那年轻的身体。只是他不想否定也不想承认。

而他最不想的就是耽误阿不思。最害怕的是这件事以任何形式影响阿不思。他的同学会在公共休息室里嘲讽他吗,会在背后说他难听的坏话吗,他的三个好朋友会离开他吗,其他的老师会因此给低他分数吗。格林德沃不知道,他只能,尽量地远离。

阿不思四年级的时候,这一年,格林德沃过的很糟,本以为会渐渐淡出人们眼球的新闻,或者是没有官方的说法的绯闻,竟然在斯基特不断渲染的追刊里一直持续热度。格林德沃在课堂上见到阿不思时,他的头埋得很低,努力躲在层层书本和人潮后面,格林德沃只能无声叹气,假装看不见。

风头渐渐过去,随着时间翻页入新年,圣诞之后就更少有人会谈起这件往事了。即使八卦的斯基特也没法拍到他们同框的照片,挑刺儿了,她的矛头也慢慢转向其他的新鲜话题。圣诞节的时候,格林德沃收到了阿不思的一封信,久违了的信,却是带着隔阂与距离感,阿不思用和给其他任课老师说话的方式给格林德沃写信,询问起一些未来规划和人际关系的问题。尽管格林德沃在纽蒙嘉德收到信件的时候,兴奋不已,但他知道,如果他又像之前那样热情地回信,他和阿不思的事情就会刚刚离开人们的视线又被提起,而格林德沃不希望阿不思有任何的误会,或者因此被毁掉优等生的名声。

所以他斟酌了很久,咬咬牙写了一份让自己都心痛的短信,只有一句话:“我想我们作为师生应该更多地讨论学习的问题。”他写完信双手是冰凉的,心是撕裂般的疼痛,阿不思会因此伤心吗,他会因此厌恶自己吗。

虽然很不情愿,但倘若这样能保护他,格林德沃什么都做得出来。

那一次格林德沃没有收到回信。

 

门口传来清脆的敲门声,“进来。”文达出现在房间里,手里捧着一摞资料,走到格林德沃躺着的沙发边上,轻声说道:“先生,你要的关于血誓的资料。”说着便递出资料。格林德沃坐起来,收下文件,“你走吧。”

他认真地翻阅着资料,确认了每一个步骤和细节,确认无误之后就把资料摊开在桌面上,把步骤的那一页放在中间,挽起袖子开始按照步骤制作血誓。用愈合咒止住了手掌的血,拿起新生成的血誓,这比他想象的要简单。小小的金属瓶子里只有他一个人的血,金属在灯光下泛着光,一滴鲜活的血液在中央飘动,这注定只是一个半成品,只能维持一年多的魔力,格林德沃只希望在阿不思在异域遇到危险的时候,这个小小的血誓可以保护他。

午夜的钟声响起了,他完全忘记了注意时间,就已经凌晨了。29天。这个数字猛地撞进自己的心,只有这么长的时间,就要见不到阿不思了。29天的未来,格林德沃会在告别晚会上见到阿不思,和其他人一起,送别那些优秀的交换生,然后不久之后他们就要远行。

阿不思和格林德沃一直都没有和好,也并没有在吵架,只是冷漠,只是保持距离。格林德沃记起他们最近一次的对话,那次在走廊上的关于德姆斯特朗的对话,之后便一直没有机会有更多的交流。

直到格林德沃收到告别晚会的邀请函,在离开的前几天,交换生还有全体霍格沃茨教授还有交换生的朋友们都会去到伦敦市区的一家隐蔽的巫师餐厅,在那里品尝美食、唱唱跳跳。格林德沃已经参加过了很多的聚会,各种名流豪门的奢华聚会,披着华丽的外表,却还是难以掩盖不顾一切追求利益的本质。但他总是能轻松地应付,这似乎是他的专长,用高傲而势在必得的语气说着利于格林德沃家族的话。即将到来的学校聚会却让他心神不宁,光是挑选礼物就费劲了心思,更是不清楚自己该在聚会上怎么做才好。过去参加聚会前,他光是扫一眼文达递过来的参会名单就能够找出需要攻陷的目标,哪个商界大亨将要失去自己的宝座,哪个魔法部要员会被纳入麾下,他一看就清楚。

而面对一个小小的学校聚会,他脑子里面却只有阿不思的面容,他想要走近,却只能驻在原地。

 

经历了接近崩溃的29天,格林德沃还是来到了餐厅的门口,穿着他惯有的黑色长袍,口袋里揣着精致的方盒子,里面放着血誓。他走进了那一片温馨。音乐在耳边响起,食物和酒精的诱人香气弥漫开来,环顾四周,没有那头熟悉的红发,格林德沃根本提不起兴趣,礼节性地去给教授们和交换生们打了招呼就随便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发呆。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给自己倒了一杯又一杯的酒,中途似乎迪佩特校长过来生气地指责他不应该在学生面前不停地喝酒,但他也没有听进去,也记不清楚了。他面向着窗外,看着天色慢慢暗下去,背对着身后的热闹的聚会,欢声笑语都和自己没有关系。不知道第几杯见底的时候,他转过去伸手拿酒,却被握住了手臂。

“教授,别喝了。”一个温柔的声音传来。

格林德沃皱了皱眉头,摇摇头,努力聚焦视线,预言里模糊的红色出现了,格林德沃的心里“咯噔”一声。丢下一句“稍等一下。”就站起来走开了,他需要去盥洗室清醒一下,他突然很后悔让阿不思见到自己醉酒的狼狈模样,他站在镜子面前,把冷水泼在脸上,休息了一下,状态好些了,才重新回到聚会的大厅。

阿不思还在原地等他,也望着窗外,窗外已经开始下起小雨了,格林德沃坐回自己的位置,仰头看向阿不思。他有多久没有这么近地看过他了?

“教授,我要去布斯巴顿了。”阿不思悠悠地说。

“嗯,我知道。祝你好运。”格林德沃感觉自己明明已经喝了很多的酒,却仍是口干舌燥。

“别的教授送了我们这些交换生一些礼物。”阿不思声音越来越小。

格林德沃直视阿不思的眼睛,那里依旧是装满星辰大海,他知道他在暗示什么,微笑着把手伸进长袍口袋摸出了那个黑色小盒。“哝,”他把盒子递给阿不思,“一点小心意,随便在店里挑的,希望你喜欢。”

阿不思在他面前拆开了盒子,小心翼翼地拿出了精致的金属项链,那是血誓。格林德沃不知道阿不思明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但他确信阿不思的眼里闪过了一丝惊喜。

格林德沃盯着他,阿不思的嘴形微微地变化了:“Blood Pact.”但没有发出声音。他们久久地对视着,格林德沃甚至不想眨眼睛,不想错过最后的任何一秒去看着阿不思。以前很多很多的往事一一涌回脑中,他不需要冥想盆来帮自己回忆,凡是与阿不思相关的事情都记忆犹新。不知道是因为真的很长时间没有和他这样交谈过了还是阿不思真的长变了,格林德沃觉得阿不思已经在一年里慢慢地长的更加成熟,刚刚15岁的他已经褪去了最初相遇时的稚气,多了一份青春。

最后是阿不思打破了沉默“教授,我差不多要走了。我来给你告别。谢谢你一直以来的照顾。”阿不思顿了顿,深深地鞠了一躬。“我送你吧。”格林德沃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说出了这样的话。他站起身,酒劲已经开始消退,扫视了一下周围,人们都在和自己的交际圈大声地聊天,有的在跳舞有的在因为笑话而哈哈大笑。“走吧。”说着牵起阿不思的手快步向门口走去。

阿伯内西的马车停在路边,等着格林德沃先生离开,但是当阿伯内西在雨中看到格林德沃牵着阿不思出来的时候,一见到先生的神情就知趣地离开马车,假装成一位路人,走进了街边的小店。

雨还比较小,窸窸窣窣地略过马车的窗户。夜幕已经很沉了,透过马车内的窗户既能看见街上的灯光,也能反光看见马车内的人。格林德沃绅士地送阿不思上车后才进来,关上门,拉上百叶窗,封闭的空间里只能听见雨声了。原本阿不思还在望向窗外的,回避着格林德沃的目光,但是百叶窗挡住了视线,迫使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阿伯内西好像在逛街,他大概没想到我会现在回来,我们需要等一会儿。”格林德沃交代到。

阿不思不可察觉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过头来看向格林德沃,眼神却好像是被烫到一样瞬间离开。“嗯,教授,我有东西想还给你。”说着就去翻找自己的背包,抽出了一个很厚的盒子,“我想这些可以还给你。”格林德沃接过来这个沉沉的盒子,然后打开。

他心里悬着的石头掉了下来,摔得粉碎。

是他们一年前的信,全部的信。

每一封都保存的很好,按先后顺序放置。格林德沃的手在颤抖,眼角好像有些疼痛,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不断地触摸自己以前写下的幸福的文字。

“格林德沃先生,我想请教你一个问题。”阿不思说,就好像是练习了很多次。

“什么问题。”他像以前那样回复到。

“先生知道爱而不得是什么感觉吗?”阿不思轻轻抿着嘴,苦涩掠过表情。

格林德沃停住了,他懂,他太懂了,他想现在就抓住阿不思的肩膀疯狂地吻他,在唇齿之间告诉他自己爱他。但他只是低沉地说:“我知道。”

“教授,我有很多的话想对你说,我不知道之后还有没有机会了。教授一直是一个很温柔的人,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格林德沃先生是魔法世界的大名人,所有人都很期待他的课堂,好奇他的转行,我也不例外。但他们都觉得教授是个心狠手辣、严厉苛刻的人,但我不这么觉得。”阿不思挤出一个短暂的笑容又说:“我第一次给先生写信的时候真的很紧张很害怕,因为这是很傻的行为,在校内还写信确实很奇怪呢。但是你回复了,这出乎我的意料,收到信的那一天早晨我好开心,赫敏说我是被人施了快乐咒。后来我又居然在图书馆遇到了你,教授们也会经常去图书馆的吗?我希望能够再次遇见你就之后都在同一个座位守着了。很有心机对吧,教授对不起。”阿不思停了停又说:“我希望先生不要把我当作是变态或者怪胎,我承认我和同龄人不太一样,他们总说我太老成了。我也很多次在梦里想起以前一起去霍格莫德村的事情,那路上的风景我都记得很清楚。之后我自己一个人去的时候,即使点以前和你一起喝的黄油啤酒也不及以前甜。先生你是给我多加糖了吗?还有去参观纽蒙嘉德的经历也会是我人生最精彩的回忆之一,我从来没有去过那样的城堡,但是我还是忍不住觉得后悔。因为那之后就……”格林德沃明白阿不思在说什么。阿不思捋了一下头发:“后来我也有意地远离你,不希望因此给你带来麻烦,我真的很崇拜先生,如果因为我,我这样一个学生你就被毁掉名声,对你是不公平的。我会万分愧疚的。”格林德沃看见阿不思睫毛上闪烁着眼泪。

格林德沃捂住了头,低声说“你一直是这样想的吗……那该我说了。这个血誓,你一看就知道吧,是个半成品,只有我的血,会在你在布斯巴顿的时光里保护你。你说‘爱而不得’的感受?我太懂了。我写完那封绝情的信的时候,我连续三天睡不着觉,我翻来覆去地想会不会伤透你的心。我不想让你去交换,和校长吵了很久的架。那件事情被斯基特爆出来之后,我担心你会被周围的人排挤,那就会是我的问题了。但最糟糕的,还是因为我是老师,而你是我的学生。只是这个原因。”格林德沃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变向地表白了,只是撇过头去假装望向窗外,把泪水憋回眼眶。

“如果我说我不在乎呢!”阿不思突然说道,少年很少会这样激动地对人说话,他总是温文尔雅的。格林德沃猛地转过头和他对视着。阿不思凑过来抓住格林德沃的长袍,少年带着哭腔喊道:“如果我说我不在意呢!我一直以为,以为是我的问题,以为是我耽误了你,以为是我单方面的感受。如果我说我只想和你在一起,一点也不在乎我周围人怎么想,不在乎你是什么身份呢!”他抓着格林德沃的长袍,剧烈地摇晃,把头埋得很低,颤抖着。

一时间马车内只有少年渐渐小声的抽泣声,外面的雨声却渐大,打在马车篷上和窗户上,逐渐地吞没了阿不思的声音。

格林德沃扶起阿不思,犹豫地伸出手,温柔地抹去了他脸颊上的泪水,有力的大手握住了阿不思的肩膀,迫使他直视自己,那双碧蓝的眸子里还含着泪水。

格林德沃埋下头,开始吻他。

(你懂的,点下面链接)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21682600

第二天早晨格林德沃醒来的时候,阿不思还趴在自己胸口,腿交叉在一起,少年的光裸的肩胛骨上还点缀着昨晚留下的吻痕,格林德沃不敢有大的动作,阿不思的呼吸还很平静,长长的睫毛轻微地颤抖着,让他再休息一下吧。他宠爱地抚摸着阿不思微乱的红发,抱着心爱的人,然后望向窗帘泄出缕缕的柔光,照亮了家具和地毯,新的一天到来了。

阿不思不久之后就软绵绵地醒来了,向格林德沃绽放出一个疲倦而满足的笑容。收拾整理好之后,格林德沃躺在阿不思腿上问:“所以,你还是要去布斯巴顿吗?”

阿不思勾起格林德沃的金发,弯下腰埋头亲了亲他的鼻尖,犹豫了一下然后说:“要哦。”

“那我等你。”格林德沃闭上眼感受阿不思的吻。等你回来,等你成年。

过了几天,在无数个送别吻和不舍的拥抱之后,格林德沃把阿不思送上了前往法国的列车。他们在站台紧紧地拥抱,身后人群来来往往,列车发出运转的轰鸣声。“我会来看你的。”格林德沃说道,“我在法国有产业,我也可以辞掉霍格沃茨的工作,到法国来陪你。”

阿不思在怀里使劲地摇了摇头,“不行,我希望我回来时还能继续上你的课,格林德沃教授。”

格林德沃退开一点,和阿不思额头贴着额头,温柔地说:“叫我盖勒特。”




熬夜到凌晨两点,写了两天,赶在自己生日前写完,算是给自己的生日礼物吧~
灵感可以说是来源于我现实中认识一对恩爱的女同性恋人,也是师生关系。最开始不了解情况还以为只是师生关系,老师为了恋人和爱,和丈夫离婚了,选择了这条并不好走的路。但她们真的很幸福。
我想在无数个平行宇宙和上帝掷骰子的随机选择里,会有一个宇宙的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是永远幸福地在一起了。
LOVE WINS.


Takkyb1_
我请客 我请客 ! [2/20...

"我请客 我请客 !"


[2/2019] 

"我请客 我请客 !"


[2/2019] 

Porcupine Quills

【newtina同人】something death cannot touch

战号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单薄却充满浑厚的力量,仿佛在说:冲啊,冲啊。

他躲避着右侧塔楼上射来的绿色魔咒,抓着龙鳞的左手一滑,差点从龙背上摔下去,幸好双腿死死夹住龙身,他回以一记绿色咒语,塔楼上的巫师蹲下身躲避在墙后。

纽特左手拍着龙背疯狂催促着:“快快快!”

乌克兰铁肚皮已经飞到了塔楼碉堡的上方,龙焰瞬时点燃了塔楼、躲避其中的那个黑巫师发出惨叫。

纽特没功夫去欣赏龙焰的威力,他催促着龙继续前进。一声战号是总攻,而他也终于解决了这一路上的碉堡塔,纽蒙迦德这个城堡就屹立在前方的山脊上。没错,但是不能掉以轻心,格林德沃一定有预备军在防御这座城堡。

第一声战号并未停歇,第二声战号却又响起、阴沉...

战号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单薄却充满浑厚的力量,仿佛在说:冲啊,冲啊。

他躲避着右侧塔楼上射来的绿色魔咒,抓着龙鳞的左手一滑,差点从龙背上摔下去,幸好双腿死死夹住龙身,他回以一记绿色咒语,塔楼上的巫师蹲下身躲避在墙后。

纽特左手拍着龙背疯狂催促着:“快快快!”

乌克兰铁肚皮已经飞到了塔楼碉堡的上方,龙焰瞬时点燃了塔楼、躲避其中的那个黑巫师发出惨叫。

纽特没功夫去欣赏龙焰的威力,他催促着龙继续前进。一声战号是总攻,而他也终于解决了这一路上的碉堡塔,纽蒙迦德这个城堡就屹立在前方的山脊上。没错,但是不能掉以轻心,格林德沃一定有预备军在防御这座城堡。

第一声战号并未停歇,第二声战号却又响起、阴沉地盖过了第一声战号,低而深,直吹入纽特的灵魂深处,他浑身打了个哆嗦。

格林德沃的预备军已经从城墙中探出头来、正在朝他们放出一道道绿色的雨,纽特听到骑在龙背上的战友们在大叫:“飞高飞高!”

纽特不需要他们的提醒,他双腿一夹,龙垂直升起、绿色的咒语和纽蒙迦德城堡瞬间隐没入其下的云层中。

“我们该撤退!”纽特听到有个声音在隔着云层冲他喊,拉利不知什么时候骑到与他并排飞行。“你没听到两声战号吗?”

纽特不是聋子,但远处传来的两声战号只能意味着一件事,那就是地面军队不利。

“我们应该去支援他们。”纽特隔着厚厚的云层拉利吼回去。

“飞回营地。这是我们得到的命令!”拉利不由分说地回答,她用魔杖将自己的声音放大:“重整队形,大家飞回主营地,注意甩掉跟踪的巫粹。”

纽特咒骂一句,回过头去,十二个骑龙者转眼就组成了鹤翼的阵型,与他们平行而飞。

“我们要赶紧回营地,地面部队用飞机撤离只会比我们更快。”拉利一边控制着龙飞行的方向,一边回过头去眯起眼睛,似乎想要透过厚厚的云层看清有没有追兵。

“我们应该去接应地面部队。”他担忧着蒂娜的安危,试图继续反驳,但他的牙齿冻得打架。

为什么这么冷?浑身的血液都要被冻僵了。

这不可能,纽特心想,这点高度……不可能这么冷。

他从心底打了个寒噤,催促着龙继续前进。

他从没有听到过两次号角吹响……

为什么?是什么让蒂娜做出这样的决定?她知道空军已经到了纽蒙迦德的上方吗?地面战场究竟出了什么事?

他们飞过一个又一个山头,从冰雪到葱绿。当插在山顶的那面国际联盟的大旗映入眼帘,当山头的哨兵卸下防御圈让他们进入,他迫不及待地指挥龙降落在山谷,然后跳下龙,沿着平缓的山丘奔上主帅的营帐。

他一边跑,一边看着营地里来来去去的巫师。

战士们的目光呆滞而疲惫,受伤的哭嚎声不绝于耳。医疗队在抬着担架运送伤者、其中大部分是裹着白布的遗体,远处飞机正在轰鸣、后勤组已经在把一架架联络器搬上飞机。

纽特心里越来越冷,腿脚僵硬却片刻都不敢停下来喘息,直奔在平坦的山头上插着美国大旗的营区。

美国营地里却好像只有那一面主帐还孤零零地伫立着。

为什么?他不解地问自己。

大部分帐篷都已经被收拾得干干净净,依然健全的战士们正井然有序地帮助医疗队和后勤队处理伤者、搬运死者和机密仪器。有人看到他的归来,但都立刻转过头去躲避着他询问的目光。

为什么?他无助地问自己。

奔到近处,他才注意到,主帐的帘子不是开启的,而是落下的。

可是战斗刚刚结束,蒂娜坐镇主帐,她从不落帘。

“走吧。”不知什么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停了下来,只见拉利越过了他,她步履沉重地走上山坡,拉起门帘,走了进去。

纽特恐惧地挪动着脚步,仿佛每只脚都灌有千斤的重量。

当他跨入营帐的时候,帐里正烧着几盆子的火、旺得劈啪作响。

可他感觉不到热,他只感觉到死亡的气息。那种气息死死地攫住了他的心脏。

围着的人群自动分开,让他接近。

蒂娜正躺在一张白色的床上,微偏着头,她脸色苍白,唇上毫无血色,神色涣散,她身上盖着几层厚厚的羊毛毯,但他还能看见她的皮衣领子从羊毛毯下露出来。

“蒂娜……”纽特喉中哽咽。

蒂娜的目光慢慢地转过来,她那双棕色的眼睛看到他,一下子绽放星辰般地耀眼光芒。

“纽特。”她虚弱地说,开心地笑着,她将一只手从毯子里伸出来。

纽特紧紧握住。可是她的手好冷,比他的冷多了,好像一块冰,他吻着她的手,他的眼泪都比她的手有温度。

“纽特……我真高兴……”她的声音很轻,但她的神情是那么容光焕发,她的眼睛湿润而明亮,她目不转睛地看着纽特,就这么一直看着。

你高兴什么?握着她冰冷的手,纽特恐惧得不知所措。

可是面对她灿烂的笑容,他不由自主地微笑,他继续吻着她的手。

可是,是错觉吗,为什么比刚刚更冷上一分?

“别。”纽特乞求道:“你会没事的。就,就这么看着我。”

蒂娜的眼中渐渐地流露出难以言说的悲哀,只见她艰难地吐了口气,动着嘴唇,细不可闻地说:“带……我……回家。”

“我会的,”纽特擦去自己眼里的泪,让他能继续一眨不眨地注视着蒂娜:“我们回家、再也不出门了。”

蒂娜露出一个很浅很浅的微笑,仿佛再也没有了力气,她的头向后仰去,她的眼睛里的神采正在一丝丝地离她而去。

纽特只想大叫不要,但他喉头哽得一句话说不出来。

蒂娜神色空洞地看着远方,她嘴唇一张一合。

奎……妮……

纽特听不到,但是他知道。

她的手滑了下来。

纽特呆滞地看着这只刚刚还被他紧紧握住的手。

这怎么可能?

她依然睁着那双美丽的眼睛……

有人伸出手去探了探她的鼻息,纽特仰起头,看到那个治疗师凄凉地摇了摇头。

 “不。”纽特再次握起她的手,亲吻着,感觉到她的身体一分分地冷下去。“不,不,不,不……”他低吼道。

“她走了。”一个声音在他头顶说。

“不!!!!!”纽特松开她的手,他跳起来冲那个声音吼道:“她不可能死。她刚刚还活着,她刚刚还跟我说话呢。”

阿基里斯将一只手放在纽特的肩上:“纽特,我们必须要撤离了。”

纽特甩开阿基里斯的手:“她在指挥预备队,怎么可能会死?她为什么会死?”

“中军在格林德沃的反击下死伤惨烈,她下令撤退后用她的预备队殿后。格林德沃……杀了她。”

“都是你的错!”纽特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将阿基里斯推倒在地上,他气得浑身发抖,破口大骂:“要不是你的中军大败,她就不会有事!”

纽特怒不可遏地环顾着大帐里围绕着蒂娜的男男女女。

这些人都还活着,还在呼吸,可是,我的蒂娜没有了。

他不由得怒从心起:“你们就让她一个人冲上去吗?她是主帅,没有人负责她的安全吗?”

“当然有人负责,他们都战到最后一刻,所以,他们都死了。”一个瘦削的白发傲罗冷冷地说,他脸上的每一道皱纹都如同刀刻:“你高兴了吗?”

“她中了死咒,照理说早就该……但是她一直坚持着……”一个灰发的中年女子对纽特柔声说:“她一直坚持着,恐怕一直是在等你回来。”

纽特泪流满面,“可是她……”他试图说些什么,他重新坐回去握着她的手,帐里熊熊烈火也不能让她的手温暖半分,她的眼睛也不动了……她再也不会冲他微笑……她再也不会冲他流露出千百种情绪了。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她要留他孤零零地一个人?

醒过来啊,蒂娜。我还有好多话没对你说,我们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过……纽特乞求着。

他扑上去抱着她的身体,紧紧地依偎着,想要把自己的温度传给冰冷的她,他闭上眼睛任由眼泪横流,他的内心继续乞求着。

放过蒂娜吧。她太年轻,她还有那么梦想没有机会实现,她还有未竟的事业,她还有这样让她牵挂的人,她还没享受过无忧无虑的和平日子。她值得,她值得这世上最好的一切。

为什么……

他们也还没有孩子。再不会有了。她再也不会有机会实现她的理想了。

这世界上,再也没有她一样的人了。

“纽特……”有一个人轻轻触着他的肩膀,纽特回过头去,拉利的眼睛也是红的:“我们应该收拾她的遗体了。”

不知什么时候,帐篷里的人已经少了大半,剩下的人正抬着一口棺木轻轻地放到蒂娜床旁。

“她让我带她回家。”纽特迟钝地想到。

“我们一起带她回家。”拉利说。

纽特点点头,他掀开紧紧裹在蒂娜身上的羊毛被,她依旧穿着那件傲罗皮衣,她的双眼依然看着远方,仿佛在黯然地凝视着她未能完成的一切。

好不公平。

他伸出颤抖的手,将她的眼睛合上。

那么多邪恶的无知的人类还活着,她却再也不能微笑、再也不能喝酒、再也不能——

这世上没了她,还有什么希望呢?

他试图抬起她的身体将她拦腰抱起,这个动作他做过无数回,可是她的身体已经太僵硬了……

他的身体颤抖着,他意识到自己根本抱不起她。

不知是谁帮了他,他们扛着蒂娜的双腿,纽特抬起她的双肩,将她放入棺椁之中,有人在她的身体上放了一面美国国旗。纽特跪在打开的棺木旁,无助地看着棺盖一寸寸推进,他恐惧地意识到,他再也看不到她的脸、她眉间的皱纹、她那细密的头发。

他该怎么办?

如果再也看不到她,他该怎么办?

有六个人走上来,他们用肩扛起她的棺椁,又有人拉起门帘,棺椁被抬出了敞开的门帘。纽特不自觉地跟在后面。

营地里的所有人似乎都在外面等待,看到棺椁的那刹那,很多人都忍不住低头抽泣。

纽特麻木地听着此起彼伏的抽噎声。

那些人都知道什么?那些人都有什么资格哭?他们了解蒂娜吗?了解她的痛苦与骄傲吗?了解她的淡定和不安吗?了解她的能力和梦想吗?

他紧紧地跟着棺木。

他不知道,除了跟着她走,他还能做些什么。

她被推上了一架运输机。纽特跟了上去,靠着棺椁坐下,紧紧抱住自己曲起的双膝。

远处,透过飞机的轰鸣声和营地的人声,他听到龙的嘶吼声。

但他的位置在这里。和蒂娜在一起。

隔着棺椁的木板,他试图和蒂娜靠得更近一些。

她一直都不怕冷,她的体温比自己高,纽特喜欢她的温度,像始终散发着温暖的太阳。

太阳不可能消失的。可以被云层遮蔽,却不可能消失。

 

那么,没有阳光的人生是什么样的?

阳光落在尘土里,葬在她的父母旁边。

她的墓碑上只简简单单地写了她的名字,正如她的魔杖一样。

这是因为她太耀眼,再多的言语都无法将她的耀眼表达得清晰。

 

纽特日日都去拜访,有时候晚上睡不着觉的时候也会。

他每天什么事情都不想,除了喂养他一箱子的神奇动物,就是摆弄她公寓里的照片、翻看她的信件她的手稿她的地图。他反复阅读着,时而微笑,时而惊叹,时而赞美,仿佛她还活着一般,仿佛她依然站在他面前,仿佛她的思绪在跳动,仿佛她的大脑在运转,仿佛她依旧充满活力和智慧。

 

“纽特,我很高兴我在这里找到了你。”

“邓布利多,”纽特暴躁地看着不速之客出现在家中:“你来这里做什么?你来找我做什么?”

邓布利多站在客厅里,环顾着四周,他微微摇头,目光最后落在纽特身上:“你好久没刮胡子了,纽特。”

“你来找我做什么?”纽特逼问。

“我寄给你好几只猫头鹰……”

“喂了,送还了。”纽特不耐烦地说:“这就是你关心的吗?”

“信呢,你看了吗?”邓布利多走近几步。

“没兴趣。”纽特没好气地说,只想把他赶走。

邓布利多端详着桌上摊开的书卷和地图,他的目光扫过柜子里的那只冥想盆,和柜上一小瓶一小瓶的透明回忆。

他叹了口气:“纽特,你不能这样活在过去里。”

“那你活在过去里多久?”纽特大怒,反唇相讥:“从20岁开始一直到现在,40年!你有什么资格评判我?”

“我知道你很痛苦。”邓布利多那双有穿透力的蓝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纽特,“我知道你失去了信念……”

“你不知道!你的爱人还活着,我的爱人死了!”

邓布利多的蓝眼睛闪过一瞬间的怒火,但他的声音依然柔和:“你不明白,我和他之间……”

纽特粗暴地打断:“是的,我不明白也不想明白你们之间那点破事。”

邓布利多沉默了一会,他转移话题:“我需要你的帮助,纽特。”

他那恳求的语气只想让纽特发笑,“帮助?盟军需要你的帮助的时候去哪了?他们进攻纽蒙迦德的时候你去哪了?蒂娜让你来助阵,所有人都让你来与格林德沃决斗拖住他,而大军可以趁机攻陷纽蒙迦德、结束格林德沃的黑暗统治,你他妈在哪?如果你在,蒂娜就不用自己去面对格林德沃,她就不会死!她本来就不该死的,该死的就不是她!”

“我真的很难过,纽特——”

“莉塔死的时候你说你很难过,忒修斯死的时候你说你很难过,克雷登斯死的时候你说你很难过。现在蒂娜死了,你还说你很难过?!世界上还有比你更虚伪的人吗?你的所谓难过是什么东西呢?你还是躲在霍格沃兹里不肯出来任由所有人一个个死去!这世上只有一个人类是真诚的,那就是蒂娜。可是她死了,为了拯救她的战友,为了给大军争取撤退的时间。她牺牲了自己,为了给其他人类生命,他们不配,他们都不配,你更不配。如果那天你在,蒂娜就不会死,我们就可以赢了!”

“我也不一定能打赢格林德沃,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格林德沃已经举兵往英国来了。”

“别来这一套了,邓布利多。这仗我已经输了,我已经输了所有,一切都输给了死亡。没有意义了,没必要了,你们之间的战争不过就是狗咬狗而已。一样虚伪、一样自私、一样邪恶。”

邓布利多长长地叹了口气,出人意料地,只听他恳求道:“那就当是为了死去的蒂娜,纽特,她不会想看到你这样消沉。”

是吗?蒂娜,你会想要我做些什么?

蒂娜?

蒂娜……

但她永远不会再做回答。

纽特悲从中来:“她死之前,她说她看到我很高兴,她说她要我带她回家。我告诉她,我们回家以后再也不出门了。”眼泪又模糊了他的视线。“我只想和她待着,我们从来没有好好待在一起过,总是有仗要打、有任务要做,可是,我其实真的只是想和她在一起,安安静静地待在一起。”

 

夜晚,他躺在床上,独自无法入睡,被褥早已失去了她的味道。他渴求与她肌肤的接触,他渴求看到她的容颜,他渴求与她说说话,与她诉苦,哪怕是一句话也好。

他一定要告诉她,他有多么想念她。

他越来越需要通过冥想盆回到过去,纵然十几年前的回忆已经陈旧而模糊不清,但也比现实的苍白和刻骨的孤独要来得更吸引人。

他也越来越嫉妒回忆中的自己,年轻、神采飞扬、意气风发、怀抱着他最爱的人,她的每一次微笑都让他甜蜜不已,她的每一个神色都让他挪不开眼睛,她的每一句话都让他赞叹。

她永远都那么智慧。

那么,她看到现在的自己会说些什么呢?

头发灰白,神情憔悴枯槁,眼睛灰暗,胡子拉碴,脸上布满褶皱。

他试图想象她的话和她的语气和她的神色,但是是一片空白。

如果她留下了会说话的肖像,那该有多好。他可以一辈子睡在她的肖像之下,她可以嘲笑他,但她会鼓励他,她会无条件为他着想。她还会用那般明亮的神采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

 

“打扰了纽特。”雅各布带着歉意地站在门口。

纽特的目光越过雅各布,阿基里斯站在后面。纽特质问雅各布:“他怎么来这里?”

“有些事情你必须要知道,纽特。”雅各布拍了拍纽特的手臂。

但纽特不予理会,他冷冷地瞪视着阿基里斯。

“我知道我不受欢迎,”阿基里斯苦涩地说,他坦然地面对纽特的目光:“我可以站在走廊里说。”

看在死去的蒂娜份上,纽特不情不愿地侧了侧身,让两个人进门,然后把门身后关上。

客厅里很乱。纽特收拾出了沙发,让那两人坐下,自己则搬了把椅子,坐在火炉对面。

这样够好了吧?

他抬起头,看到火炉上的蒂娜朝自己意气风发地微笑,那一天的她刚刚成为安全部长,那天她才三十八岁。

可是,她死的时候,也才四十三岁。

阿基里斯转过身去也看到了那张照片,他低低地说:“我很抱歉,我知道你觉得这是在你的伤口上撒盐。”

“省省吧,”纽特话中带刺,“你依然要撒。”

阿基里斯苦笑:“如果知道她会死,我——”

受够了如果。纽特粗暴地打断:“你来做什么?我没时间听你废话。”

“那好吧。我们在阿尔卑斯山一战中死了六百个傲罗,元气大伤,英国魔法部更是我们的两倍之多,没有力量再组织欧洲反攻。更何况蒂娜战死,我们和英国都撤离了欧洲大陆。格林德沃趁机重新收复失地,并向英伦三岛大举推进。英国魔法部还未从阿尔卑斯山一战中缓过气来,不堪一击——”

这不可能。“邓布利多呢?”

“格林德沃去霍格沃兹找到了邓布利多。他战胜了邓布利多,现在邓布利多已经沦为了纽蒙迦德的俘虏。”

纽特浑浑噩噩地想起那天邓布利多恳求他的神色。

邓布利多什么时候求过人?

太迟了。

可惜太迟了。一切都太迟了。

“在魔法部失守之后,霍格沃兹也失守了,英国彻底投降。”

纽特麻木地点点头。

黑暗笼罩了故国。他心中的悲怆增添了几分。虽然自己的黑暗早就来临了。

“所以,现在,格林德沃大举朝我们美利坚而来了。”阿基里斯苦涩地说。

纽特苦笑:“格林德沃从大西洋上进攻,还有日本从太平洋的进攻?两面夹击,是吗?墨西哥呢?现在还没给格林德沃投降吧?”

“还没有。但是我怕万一我们在太平洋和大西洋上战事不利,中南美洲那些国家肯定会先卖了我们。”

“就算这样,美国和墨西哥国界也有坚实的防御墙,只要举国上下齐心,美国三五年无事。”

“你听上去真像她。”阿基里斯的嘴角浮现一抹伤感的微笑。

纽特怔住了,他抬头看着火炉上那张蒂娜的相片。

是啊,这些话,不都是蒂娜对他说过的吗?

难道她还在这里吗?

是你吗,蒂娜?是你让我说这些话的吗?

可是……

可是她的气息早就不在了。

但是,她生活过的痕迹都在、她的话语,她的信念,她的灵魂,都还在啊。

“我也很想念她。”阿基里斯带着浓浓的鼻音说。“有时候,我很想问她,她是怎么想的她会怎么做。”

纽特侧头注视着面前的男人,他也是真心的。

阿基里斯抑制着他的情绪,过了半晌,才幽幽地问:“你觉得她会怎么做?英国也沦陷了,只有我们了。”

“当然她会坚持。”纽特不假思索地说。“但是,”他沉吟着,“她是个变通的人。如果真到了必须要投降才能保证更多美国巫师安全的时候,她会选择投降并建立傀儡政府……”

“她这么说的?”

“嗯。”纽特回过头去,注视着他那些回忆瓶。

这些她都说过,她说过那么多关于美国的梦想和计划,甚至是退路。

那她会对自己说些什么呢?她从来没告诉过他,如果她不幸去世了,他该怎么办呢?她这么缜密的人,怎么会单独忘记了这点呢?怎么可以偏偏忘记了这点呢?

雅各布将手放在了纽特的肩上,他柔声说:“奎妮投奔格林德沃的时候,我也一直沉浸在过去里不能自拔,自责、痛苦,可是沉浸在过去里不能让你活得更好。纽特。因为过去的好都已经定格在那里了。”

雅各布是好心,纽特知道,但他还是摇了摇头。

半晌,谁也没有开口。是阿基里斯打破了沉默:“帮帮我吧。”

纽特讶异地看着他:“你不需要我的帮助。”

“那些龙呢?”

“他们的骑手都经验丰富,控制龙没问题。”

“蒂娜会希望你继续坚持战斗……”

纽特厌烦地站起来,“不要再利用她来劝我了。”

“蒂娜会希望你能加入我们、以鼓舞所有美国巫师的士气,鼓舞在黑暗中生活的欧洲巫师的士气,你能告诉他们,虽然英国沦陷了,但是你这个英国人没有停止作战。”

“这很虚伪。”纽特毫不留情地指出。

“那每次蒂娜也总是鼓舞大家的士气,你怎么说?也是虚伪吗?”阿基里斯反问。

一时之间,纽特感到异常恼火。

这不一样,他想说,鼓舞士气是她的责任。

是啊,她一向把这些责任毫不犹豫地背在身上,如果她像其他指挥官一样一见到战事不利转身就逃,她也就不会死了……

可是,这就不是蒂娜·戈德斯坦了。

他既然爱上了她,那么,承受这种撕心裂肺的生离死别、替她继续她未竟的战斗也成了他的责任。

他真希望他像她一样勇敢、像她一样无私。

纽特转过身,面对阿基里斯,说道:“我想要一个任务。飞到格林德沃的舰队上方直接袭击他的舰队。”

雅各布的神色起了变化,他忧心忡忡地说:“伙计,这太危险了,你孤身一人,如果格林德沃见到你的龙,会把你烤焦的。”

也许这就是他希望的。他一直都是想追随她的脚步的,不是吗?

死亡就意味着能见到她。

阿基里斯仿佛是没听到雅各布的话,他注视着纽特良久,最后点了点头:“把他的舰队烧掉,让大海冻僵他的巫粹。然后我们的舰队再围杀。”

“好。”纽特喜欢这个干脆的计划。他转向雅各布:“你不需要担心,如果我们失败了,奎妮会来找你的,她会想回到这里。”纽特的目光环视整个屋子,他还能记起二十年前他第一次被蒂娜带入这间屋子时温馨的模样。但一切都变了样,幸福变成了痛楚,期待变成了遗憾,未来成了过去,生死相依变成了阴阳两隔。他与蒂娜如此,奎妮和蒂娜也是如此。“告诉奎妮,她姐姐一直想着她,直到死前最后一刻,她依然在叫她的名字。”

雅各布双目含泪:“我会的。”

纽特走出去,他站到公寓阳台上。

纽约的大街小巷都已经被白雪覆盖,天气真冷。他心想。随即他想到了大帐里的那盆盆火,和蒂娜永远冰冷的手。

我失败了。纽特情不自禁地对蒂娜说。英国沦陷了,我应该听邓布利多的去帮他。可现在他也成了阶下囚。

那只是场战役,不是战争的终点。他仿佛听到蒂娜说,就像每次主持军事会议时她那严肃庄重而充满斗志的样子。我们要向前看。

可是我怎么才能向前看呢?纽特流着眼泪。你在我身后,我只在我的过去里。我只能回头找你。

不,纽特,我一直都在你的心里。

 

是的。

死亡触碰不了她的灵魂。

他会一直努力与她同在。

洛洛Romania

 @一只甜戈戈 谢谢太太!!今天收到纯白时代了 真的超级开心 刚收到快递短信的时候以为是快到生日了朋友送的东西 结果是本呢真的更开心!!也是超级棒的生日礼物!!谢谢太太 封面好美 纸质也好棒 附加的卡片也很可爱

我准备之后一字一句虔诚地读完太太辛苦啦 

大概翻了一下太太的文字好美啊真的好喜欢

GGAD圈就是因为有你们这些人美心善才华横溢的太太而越发丰富 有趣的呀 比一个大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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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bey.W

【格林德沃|林黛玉】知否知否

由于量子纠缠(不是)时空混乱 阴阳颠倒 甚至青年格林德沃和中年格林德沃也能同框(不是) 

格林德沃遇见了百年之前的东方贵族小姐林黛玉 并预言了其惨死的结局

为了找到林黛玉 他不惜摧毁魔法世界的防御墙想要来到中国 却遭到了以斯卡曼德(弟弟)为首的傲罗小队的阻挠

最终格林德沃被逮捕 林黛玉香消玉殒

https://b23.tv/av777124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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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洛Romania

你爸爸为什么这么喜欢你(二)(群内联文4)

你爸爸为什么这么喜欢你(二)



 @网瘾少女戴安娜  @鄙人和先生住在蜘蛛尾巷🌱  写文辛苦啦~



感谢圣诞节的脑洞 @霍格沃兹猫头鹰⭐ 



Dear Diary,



两天之前,我回家了。不出所料,戈德里克山谷的家里已经做好圣诞节的装饰,父亲和爸爸把我接回家,巨大的圣诞树在门外迎接我,青黑色的树枝树叶上承着雪白而蓬松的冬雪,但是屋内却是那么温暖,我不知道是温暖咒还是壁火的功劳,我的父亲们拖着我的行李走在我身边,爸爸围着红色的围巾,格林德沃先生揽着我爸爸的腰,一刻不分离。...

你爸爸为什么这么喜欢你(二)




 @网瘾少女戴安娜  @鄙人和先生住在蜘蛛尾巷🌱  写文辛苦啦~




感谢圣诞节的脑洞 @霍格沃兹猫头鹰⭐ 




Dear Diary,




两天之前,我回家了。不出所料,戈德里克山谷的家里已经做好圣诞节的装饰,父亲和爸爸把我接回家,巨大的圣诞树在门外迎接我,青黑色的树枝树叶上承着雪白而蓬松的冬雪,但是屋内却是那么温暖,我不知道是温暖咒还是壁火的功劳,我的父亲们拖着我的行李走在我身边,爸爸围着红色的围巾,格林德沃先生揽着我爸爸的腰,一刻不分离。




屋内灯光仿佛照亮了每一个角落,新买来的花花绿绿的糖果躺在桌上的盘子里,精致的糖果锡纸包装在灯光下闪着光,壁炉上挂着红色的圣诞袜,窗边还立着一棵迷你的圣诞树,点缀着铃铛、装饰和糖果。




在我回家的当晚,父亲们在厨房忙活了一下午,准备了一顿大餐。




你或许以为我们全家会窝在家里度过一整个圣诞节,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觉得我会尽早逃离这个家,以免被狗粮撑饱(他们真的是在任何的地方亲密,完全不在意我是不是就在旁边看着!),或者以免死于格林德沃先生的阿瓦达索命(有的时候我真的不觉得我是他的亲生女儿,哪有天天威胁质问女儿的!)




但幸运的是,昨天晚上我们就收拾好了行李,把短期需要的衣物和其他旅游的物品放进施过无限延伸咒的口袋里,然后幻影移形到了——




麻瓜世界。




格林德沃先生对于去麻瓜世界过节看起来并不是特别的开心,表情很勉强,不过,只要阿不思亲他一口,软绵绵的撒个娇,他就什么都立刻答应“好好好”了。我看了看我父亲的装束,他其实和平时穿的差不多,都是高端的呢子大衣和整洁的西装,还有高帮的皮靴,其实我不太了解麻瓜们的审美,但是就我平时学过的麻瓜课程,我觉得他穿的应该不那么“巫师”,理论上来说不会引起奇异的目光,更不会被认出来。




但是为什么那些路过的麻瓜个个都回头惊奇地看着我们一家人,特别是格林德沃先生?我确定我看见也有些麻瓜也向阿不思投去了欣赏的眼神,但是在撞上我父亲充满杀气的眼神之后,瞬间就转过头去,快步跑开了。




现在我一个人坐在一家叫星巴克的咖啡厅里,我点菜的时候花了一会功夫,菜单上写着的饮品我一个都没见过,只能随便点了一杯叫“焦糖玛奇朵”的饮品,尝起来还不错,微苦,但我还是更喜欢黄油啤酒。我望向窗外的热闹的麻瓜小镇,写下这些日记,不知道我父亲们走到哪里去了。




我亲爱的格林德沃先生和邓布利多先生不久前“抛弃”了我,让我自己去逛逛,然后他们俩手挽手去约会了。




 




ggad可逆不可散:




对于他们这种行为我都见怪不怪了,而且对我来说就是一种救济,而且我也蛮享受这样的感觉的,总比格林德沃先生天天说“离我的阿尔远一点!”要好,而且到我这还好,也就拿着魔杖盯着我,到其他人那就成了拿着魔杖阿瓦达警告了。(格林德沃:吃我一发阿瓦达索命!)




不久之后,父亲他们回来了,爸爸坐在了我对面,满脸微笑的看着我,思毫没有在意格林德沃先生看着我的吃人的眼神。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冬天为什么那么热呢?我在座位上坐立不安。(格林德沃:你说呢(▼皿▼#)?!)可能是我的错觉吧!




 




“阿不思,你们买了些什么呢?”我看着爸爸甜蜜的笑容问道。




“啊——”阿不思把放在座位上的一大袋礼物和糖果提到了桌子上,发出“咔嚓咔嚓”的包装的声音,脸上红扑扑的,我隐隐约约的看见许多没见过的麻瓜的糖果,原来阿不思在糖果方面也很喜欢尝新呀。




我转头看了一眼格林德沃先生,这一位父亲表面上很平静但我知道他英俊的外表下是波涛汹涌的复杂心态,但是毕竟现在是圣诞节,他可能不想为了减少邓多多的糖食摄入而破坏家庭和睦吧。




格林德沃先生熟练的点了一杯美式咖啡,阿不思点了一杯热可可,有的时候连我都好奇爸爸是怎么做到这么能吃甜食的,真的不腻么?




星巴克咖啡厅里不断的放着各种圣诞节的歌曲,我开始有些想念学校里圣诞节的氛围了,想念圣诞的舞会和丰盛的晚宴,不知道麻瓜世界的圣诞晚宴怎么样呢,我很好奇我父亲们的安排,但是我每次问他们,他们都讳莫如深。




我唯一知道的就是我们会在这个英国的小镇住上一天,父亲们在小镇预定了一家很不错的酒店,阿不思给我说:“这家酒店在麻瓜的网上评价很棒诶”,而我不知道“网”是什么。后来我发现他们定的是两间,一间是商务房,一间是总统套房。




我真是闭着眼睛都能猜到是格林德沃预定的房间。你说我堂堂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的女儿,怎么就这地位呢?




 




呵哈哈哈哈,我果然没猜错,我亲爱的格林德沃先生果然是我的亲爸!把商务房给了我,其实爸爸还问过我:“要不要和我们一起睡一间房顶啊?”,原本想同意的,但是看见格林德沃先生那个颜色,我马上拒绝了(格林德沃:小兔崽子!你敢!),再加上我本身就不用,看着我的父亲的眼神缓和下来,我心也放了下(格林德沃:呵呵,斗不过我,你个小兔崽子!~( ̄▽ ̄~)(~ ̄▽ ̄)~)其实如果还是不想要被自家父亲和爸爸的狗粮喂饱。




刚进房间,我将行李放在了衣柜的旁边,然后直接跳到了床上,在想如何防止被狗粮喂饱。这时我的房门被敲响了,“要不要一起去吃饭?”,爸爸微笑的对我说。




“好啊。”我笑着回应。




 




我的“好啊”还没说完,只见父亲幽幽的从门缝里露出脸来,“我给你叫了楼下餐厅的牛排和披萨,你尝尝得了。你爸爸走了一天了很累了,别再打扰他了。”说完揽着爸爸的腰转身关门一气呵成,留我在房间里自己凌乱。想想算了,我好歹还有饭吃,爸爸可能要很久才吃的上饭了,这样说起来我也不是很可怜嘛。

洛洛Romania

你爸爸为什么这么喜欢你(一) (群内联文3)

你爸爸为什么这么喜欢你(一)

 @网瘾少女戴安娜  @霍格沃兹猫头鹰⭐ 很感谢大家写这个“女儿梗”辛苦啦 或许这个梗之后还会有续集的~

Dear Diary,

我现在在霍格沃茨列车上给你写信,窗外绵延的山丘往身后跑去,都披上了雪白的冬衣,雪已经下了很多天了,今天好像雪小了一些,但还是有细小的雪花挂在我身边的玻璃上。

虽然我的父亲们觉得我其实可以直接和邓布利多校长(我的其中一位父亲)幻影移形回家,但是我还是想在列车上和朋友们在度过一段美好的时光,而且我也不想有那么多特权。不过现在詹姆斯和小天狼星很吵,我有些想换一个位置,但是莉莉还在这里,...

你爸爸为什么这么喜欢你(一)

 @网瘾少女戴安娜  @霍格沃兹猫头鹰⭐ 很感谢大家写这个“女儿梗”辛苦啦 或许这个梗之后还会有续集的~

Dear Diary,

我现在在霍格沃茨列车上给你写信,窗外绵延的山丘往身后跑去,都披上了雪白的冬衣,雪已经下了很多天了,今天好像雪小了一些,但还是有细小的雪花挂在我身边的玻璃上。

虽然我的父亲们觉得我其实可以直接和邓布利多校长(我的其中一位父亲)幻影移形回家,但是我还是想在列车上和朋友们在度过一段美好的时光,而且我也不想有那么多特权。不过现在詹姆斯和小天狼星很吵,我有些想换一个位置,但是莉莉还在这里,她坐在我对面,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对一些一直回不了家的同学来说,圣诞节回家是很棒的休息与和家人团聚的时光,但是对我来说,其实差异不大,只是换了个地方,还有不再上课。从在学校校长办公室见到邓布利多校长,变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到他,大概也没什么区别。人们总说他是史上最伟大的巫师,我非常赞同。我很爱的爸爸。

而我另外一位父亲,是盖勒特格林德沃先生。每次我自我介绍的时候,别人听到我姓格林德沃就立刻肃然起敬,吵闹的教室或者是任何其他地方就会立刻安静下来,我想这是我父亲姓氏的功劳。最开始我很不习惯,不过后来见惯不怪了:谁不会为前代黑魔王婚后改邪归正当上英国魔法部部长惊叹啊。有的人觉得我父亲祖籍不是英国而是德国,觉得他不应该参与部长的竞选,但这些杂音都在我父亲完胜另一位竞选者之后全销声匿迹了。

别人似乎对我们的家庭氛围有些误解,觉得我压力会很大,毕竟父亲们都是那么优秀,也有的人觉得我们家很迂腐和势力,因为掌控了英国魔法世界的教育资源和政治核心,也有的人觉得我每天都在被高标准魔法训练要求,被父亲们捧在手心里,觉得我是英国魔法世界的宠儿。

其实我也曾经以为格林德沃先生和邓布利多先生会围着我转,为我的教育发展呕心沥血。

后来我慢慢发现,我在家里,竟然,有些多余。

我很清楚我父亲们对我的爱是不肤浅不流于形式的,但是显然,他们最爱的还是对方,而我不过是爱情的赠品。


哈,但我的校长父亲还是十分的爱我的,就比如在我的黑魔法防御术有不懂或不对的地方都会教我。相比之下,我的另一位父亲是十分也不是反感而是我离校长父亲不是那么近的时候近的对我很好的那种吧?但如果用纽特先生和父亲的曾经的信徒来说,就是“他就是个欧洲醋坛”。就比如说,某天晚上我到两位父亲的房间传出奇怪的响声,然后第二天早上,我的父亲(格林德沃)里拿着枕头和被子就出来了,每次看到我都觉得他蛮可怜的,但是每次看到校长父亲扶着腰出来,我反而觉得我父亲活该,但是一到这种时候,父亲就会来找我,并且对我说“帮个忙在阿不思面前给我说几句好话。”虽然他每次的态度不怎么滴,校长父亲当天晚上的人就原谅父亲了,有的时候如果没有原谅父亲,校长父亲就会在第二天早上看到父亲跪在死亡圣器上,然后就会心软了,把他拉进卧室让他休息,然后我的父亲就会替校长父亲请了三天假(别问我他们在里面干什么。我还只是个纯洁的孩子,我什么都不知道。)

 

至于之后的事情发展呢?这三天之内爸爸(这里指阿不思)就再也没出现在霍格沃茨里,这几天爸爸的黑魔法防御课都由我的父亲(这里指格林德沃先生)代课了,当他穿着他的精致三件套出现在教室里的时候,我向梅林发誓我是不知情的,所以我当时的心中是恐慌种带有一丝茫然的,顶着其他同学意味不明的目光,我只能长舒一口气,带头喊了一句:“格林德沃教授早上好!”

我发誓我当时真的没笑,真的。

但是我的父亲并没有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他径直走到了我后三排掠夺者们的面前,脸色阴沉的问道:“为什么阿不思这么喜欢你们?”

但这个场景在我眼里就变成了摇头晃脑,阴阳怪气说:“凭什么阿不思原谅你们?他都很少原谅我好不好?年轻真好,还能感受到煤气罐的伤害。”

按理说现在应该很剑拔弩张,反正我当时已经在心中为詹姆斯默默点蜡了。

而让大家万万没想到的是,坐在詹姆旁边的小天狼星竟然直接起立,对着我父亲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用有史以来我听过最恭敬的语气说:“不,您错了格林德沃先生,阿不思•格林德沃绝不会喜欢我们,他最爱的是您!您误会了,他也不会为我们哀悼,您是他唯一的爱人!”

我仿佛知道他们半夜躲在寝室里藏藏掖掖不让我看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了,还有莉莉在课余时间笔耕不辍并且在四个学院接连不断传递的内容是什么了。那叫什么来着……“本子”?

我觉得我有义务晋升为GGAD粉头及甜蜜日常观察员。

总而言之,父亲听了这一番话,脸上竟然露出了少有的满意笑容,随后十分得意的走回了讲台,开始了今天的课程。

当我以为这一切都会结束,开始安心上课的时候,我才发现我真的是图样图森破。

“各位同学们,请你们收好自己的课本,现在请回答我的问题,如果你在霍格莫德的时候碰上了一个手中持有魔杖的食死徒,你会怎么处理他?”

“格林德沃教授,最好的方法是寻找自己身边的成年巫师,并且向他们呼救寻求帮助,并且报告魔法部。”这是莉莉的声音。

然而这个观点被我的父亲彻底否决了,“不,如果你把他交给魔法部,我可不认为那群废物能够处理好什么事情,当然,交给我的圣徒们例外。对于你们来说,最好的方法是一个爆破咒配合火焰咒,效果更佳。”

说着,他掏出了我爸爸的魔杖,没错,就是某年在情人节的时候阿不思送给他的,那根形状奇怪的魔杖。跑题了,扯回来。他将桌子都挪走了,然后掀开了不知道从哪儿弄出来到食死徒模型,做了一个再标准不过的示范。爆破咒的强大力量夹杂着火焰将模型燃烧成灰烬,在原地留下来一片粉尘。

我惊呆了。

这不是黑魔法防御术,而是黑魔法教学。第一代黑魔王亲手指点的那种。

之后的两天,都是这样过去的,我觉得霍格沃茨的这群小狮子小蛇就不用说了,就连小鹰小獾的眼里都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了。

对了,顺便提一句。那个食死徒模型没有头发也没有鼻子。

 

那三天父亲的代课让周围的同学对我的羡慕之情更上了一个台阶,他们在课间的时候,在走廊上抓住我问我格林德沃下次来代课的时间,但我只能沉默,父亲来代课的唯一可能就是我爸爸被搞到卧床不起。但我还是不禁暗暗地希望格林德沃先生可以成为黑魔法防御术的老师,因为他教的真的很棒。不过,邓布利多校长兼黑魔法防御的老师坚持格林德沃先生在工作的时候离自己远一点。“这样影响不好。我根本没法专注!”我路过他们卧室的时候听我爸爸说过。“而且我可不希望你天天威胁我的学生们,再说了,我想我们都知道你的才华在哪里。魔法部需要你。”

几个小时之后我就可以又一次回到在戈德里克山谷的家,吃着家里藏起来的糖果,父亲总是担心爸爸吃太多的糖,就悄悄藏了一些,可是我才是渔翁得利的人,我总是第一时间找到糖果的据点,为此我收获了不少的柠檬学宝。但我不觉得邓布利多校长在发现自己的糖果被拿走之后还保持着一贯的绅士风度,我无数次怀疑他在生气也是在撒娇(这样说是不是不太好啊,但这是事实),这种时候我都躲的远远的。

一般来说,都是我父亲妥协了,但是他当去翻找糖果的藏身之处的时候,有时候竟一无所获,这种时候我就非常危险了。但我已经训练出了熟练的撒谎能力。盖勒特·暴脾气·阿瓦达索命伺候·格林德沃先生冲我喊道:“姑娘,是你吃了你爸爸的糖吗!臭崽子居然敢吃你爸爸的糖了!”他表面上是在询问我,实际上是在给我一次承认错误减刑的机会,但是我毕竟是继承了格林德沃的血脉,我仰着头脸不红心不跳的说:“与其怀疑我,倒不如反思一下把老婆的糖藏起来的行为吧!”

你会说我是在底线蹦迪?啊,我早习惯了,人生有点刺激有什么不好呢?

父亲的表情唯有松动,但是下一秒就说:“你以为我看不透你在想什么吗,姑娘?”

啊,忘记了,我父亲是摄神取念大师呢。我必须学会封锁大脑。

“呃……”我支支吾吾“那看来你只能买新的糖了呢,是吧,格林德沃先生。”

从回忆中抽离,我啊马上就要回家了,我希望家里有美丽的圣诞树,希望有丰盛的食物等待我,还有大包大包的糖果,我想早点回家啊和父亲们在一起。

我抬头看了一眼身边吵吵闹闹的男生们,莉莉坐在对面安静的看着书,嘴角微微上扬。窗外的风景一直在变化,列车里一片热闹和温暖,但窗外却是白雪皑皑,窗户上结成了薄薄的一层水汽。同学们在享受和魔法在一起的最后几个小时,但对我来说,魔法从未离开我的生活。

在我很小的时候,我记得在一个很普通的午后,我不知不觉蜷在沙发上睡着了,恍惚中我感觉到父亲们来到我身边,给我轻轻地盖上被子。

我迷迷糊糊的听见格林德沃先生小声地对邓布利多先生说:“你们是我生活中最美好的魔法。我感谢一切。”

我不记得邓布利多先生回复了什么,只记得我眼睛微微睁开一道缝的时候,看见他们在暖融融的橘色黄昏里交换着温柔的吻。

我很期待圣诞节。列车快一点吧。


洛洛Romania

【GGAD】校长突然有孩子了怎么办(群内联文2)

校长突然有孩子了怎么办

 @网瘾少女戴安娜  @鄙人和先生住在蜘蛛尾巷🌱 辛苦啦!!!!

联文2 2019/11/22

对于一个第一次怀孕的孕夫来说,邓布利多现在应该是最平静的。因为在格林德沃知道了这件事后,不管三七二十一就一个幻影移形到霍格沃兹,留下一群一脸懵逼的圣徒。


其实,在看到格林德沃的时候,邓布利多还是很惊讶的,因为他俩,发生了一个小争执在冷战(就是类似于吃豆腐脑是应该吃甜的还是吃咸的这种小问题๑乛v乛๑嘿嘿),不应该知道他怎么了,但是,就在他们冷战的第二天,邓布利多就怀孕了,而且邓布利多敢确定的是,这孩子就是格林德沃...

校长突然有孩子了怎么办

 @网瘾少女戴安娜  @鄙人和先生住在蜘蛛尾巷🌱 辛苦啦!!!!

联文2 2019/11/22

对于一个第一次怀孕的孕夫来说,邓布利多现在应该是最平静的。因为在格林德沃知道了这件事后,不管三七二十一就一个幻影移形到霍格沃兹,留下一群一脸懵逼的圣徒。

 

其实,在看到格林德沃的时候,邓布利多还是很惊讶的,因为他俩,发生了一个小争执在冷战(就是类似于吃豆腐脑是应该吃甜的还是吃咸的这种小问题๑乛v乛๑嘿嘿),不应该知道他怎么了,但是,就在他们冷战的第二天,邓布利多就怀孕了,而且邓布利多敢确定的是,这孩子就是格林德沃的,但是他没有打算告诉他。(因为他俩冷战的时候,总有一个人会出去道歉,而且每次道歉的都是邓布利多,所以这次邓布利多不想道歉)

 

“孩子谁的?”

 

“你猜呀。”

 

“再问一遍,孩子谁的?”

 

“你的。”

 

“什么时候的事?”

 

“早上第二节课下课。”

 

“真的?”

 

“真的。”,邓布利多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就低下头继续的批作业了,但是他没有注意到格林德沃在渐渐向他的走近,突然,格林德沃从邓布利多背后抱住他。

 

“你,你干嘛?!”

 

“阿尔……我们有孩子了。”,格林德沃在邓布利多耳边说了这么一句话,“对啊,有孩子了……”

 

邓布利多软绵绵的说:“你有想好取什么名字吗……”

 

“暂时还没有呢,但是我一定要给我们的孩子取一个最好最好的名字。”

 

格林德沃顿了顿,思考了一番说,“你别上班了,别花时间去教育那帮本来就没救了的崽子了,好好照顾你肚子里我们的未来好嘛。你这就跟我回纽蒙嘉德。”说着就拉着邓布利多往外走。

 

“行李你不用收了,我那儿都有,你实在需要我再喊人帮忙回来拿。”

 

邓布利多甩开格林德沃的手,坚持守在教师岗位上,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哪有你这样说走就走的,你是想让我十个月不工作吗,怎么可能!”说着气鼓鼓的抱着一沓书和作业去给学生们上课了。

 

当天下午,学生们就发现霍格沃茨出现了众多圣徒,不少的同学被他们的气场和颜值逼得鼻血直流,嗓子喊哑甚至晕倒,圣芒戈医院都挤爆了。而圣徒们个个面色铁青地抱着一堆妇儿用品,尽职尽责的完成老大给的任务。

 

“格林德沃叫你们来的?”

 

“对,嫂子!”

 

“讲话轻点。”,邓布利多静静的看着拿着妇儿用品的圣徒们,脸快黑成锅底了,奎妮小天使出来讲话了,“那个邓布利多教授,要不先把这些东西放进您的办公室?”

 

“嗯,行。”,准备和圣徒们一起回办公室的邓布利多发现了走廊上的学生。

 

“请问这个时候你们应该干嘛?”

 

“上课。”

 

“那就去!”,邓布利多一声令下所有的学生都跑回了霍格沃兹内,“嫂子,别动了胎气!”后面的圣徒们说出了这句话后,邓布利多的脸更黑了。

 

回到办公室后,邓布利多第一眼发现了麦格教授,麦格教授第一眼也看到了邓布利多,但是在看到邓不利多后面的圣徒后,脸上的微笑瞬间凝固,一秒,两秒,三秒,“麦格教授找我,有什么事吗?”

 

“圣芒戈医院躺满了学生,希望您去看一下。”,邓不利多默默地翻了个白眼,“知道了,我会过去的。”,听到了答复麦格教授便离开了,“嫂子,我们把东西就放这了!”,邓布利多没有回答,点了点头,示意可以,放完东西后,所有圣徒便离开了。邓布利多在圣徒们离开后,默默的说了一句:“好,你个格林德沃今晚等着睡沙发吧!”

 

但是格林德沃才不会让自己卑微到睡沙发呢。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现在就面临着死亡质问:里德尔教授正准备收好书本去给“可爱”的二年级学生上课,就被格林德沃拦在了办公室门口。里德尔不明白这位气势凶凶的巴黎走秀男是谁,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站在自己面前。但是他黑魔法防御的直觉,告诉自己:危险,在面前。他把手伸进口袋,暗暗握紧了魔杖。

 

“里德尔,”格林德沃不怀好意地说:“我现在给你一个选择。”他在门前踱步,把玩着魔杖,胸有成竹的说。

 

“你是谁,你要什么。”里德尔警惕地说。

 

“我是格林德沃。你现在要么立刻离开这个黑魔法防御术的职位,立刻辞职。要么……”格林德沃示意了一下自己的魔杖。“绿光会是你见到的最后的风景。”

 

“为什么……”里德尔对于这种二话不说就来办公室门口胁迫自己的人,感到摸不着头脑,也没有摸到头发。

 

“啊,看来我自我介绍还少了点呢。补充一句吧,我是你尊敬的邓布利多校长的男友,也是他现在肚子里的孩子的父亲。”无视了里德尔震惊的表情。他继续说道:“而我现在,不过是希望你帮我一个小小,小小的忙。让我代替你的位置,以便我更好的照顾我的爱人和孩子。而你连这个都做不到吗?”

 

里德尔重新找到了自己的下巴,喊道:“那你也可以去做其他的工作啊,为什么一定是我!你可以去厨房帮家养小精灵们打杂,我知道多比天天都在说人手不够的问题!”

 

格林德沃的脸色越发阴暗,怒气在魔杖尖聚集。

 

里德尔发觉到了他表情的变化,当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就已经晚了,他知道,自己的工作肯定不保了。

 

就在这时,邓布利多及时赶到,但是其实,邓布利多是去圣芒戈医院的路上,碰巧路过了,里德尔喊道:“邓布利多教授!”,希望他能解救自己。

 

“嗯?怎么了?里尔德教授,还有格林德沃,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刚。”

 

“邓布利多教授,这位自称是你男朋友的人,想要代替我来当黑魔法防御课的教授!他说是为了更方便照顾您。胡扯!”,如果说刚才格林德沃的表情是十分阴暗的话,那现在他的表情,就是如同一个孩子得到了自己最想要的玩具一样。

 

“不行。”

 

“可是,阿尔!你刚才也听到了,我说了更方便照顾你!”

 

“里尔德教授,你先去上课。”

 

“嗯。”说完这句话之后里尔德都像见了鬼一样的跑了。

 

“阿尔!求求你了嘛!”

 

“你先等一下,我现在必须得去一次圣芒戈医院。”

 

“为什么?”

 

“都怪你那群圣徒,呵呵!”,说完这句话,邓布利多扭头就走,“阿尔,求你了嘛!”

 

“回来跟你说!”已经走远的邓布利多丢下了这句话就跑的快了,不一会儿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

 

不会儿圣徒们回到了格林德沃身边,毕恭毕敬的说:“大人”。

 

“嗯,该说的话说了吗。”格林德沃问道。

 

“是的。”圣徒们异口同声。

 

“你让人在学校里大张旗鼓的叫嫂子,邓布利多只会把你把你轰出家门吧。”文达憋笑道。

格林德沃心情大好,“不会的,最多是睡沙发,”

 

他看文达一眼,“我就喜欢他对我发脾气的样子。”

 

文达举起手捂住了眼睛,撇撇嘴,忍不住在心里问自己:这大概就是陷入爱情的人吧。天呐,这恋爱的酸臭味。

 

另一边,阿不思邓布利多气喘吁吁的赶到了医院来看望学生,学生们大部分都恢复了,其实本身也没有大碍,只不过是被各位圣徒帅倒了,现在他们个个在病床上开心的聊着天,吃着糖果。一看见校长进门,就激动的跳下床,聚在他面前,央求他:“邓布利多校长,我求求你让那些圣徒留下来吧!那会成为我在霍格沃茨最美好的回忆!!”

 

邓布利多笑到:“你最好的回忆应该是在课堂或者是球场上,而不是看帅哥美女,小姐。”

 

“他们那么俊!那气质!!我的天哪!”“他们抱着的是什么啊?”“他们为什么在霍格沃茨呢?”更多的学生叫了起来。

 

“圣徒是格林德沃的人。”邓布利多温柔的对吵闹的学生们说。

 

“格林德沃!!!!”学生们尖叫起来,“也让他留下来吧!”有些女生已经激动的开始抹眼泪了。

 

邓布利多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浅浅的笑着,既不摇头也不点头。

 

突然,病房的门被撞开了,庞弗雷女士着急的冲进来,手里拿着一份信,一进门就一脸关切看着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你在搞什么!!你该关心你自己,你们这帮学生给我滚回床上躺好!要不是格林德沃给我寄了封加急,我都想不到你怀着个孩子!”庞弗雷女士脸都气红了,“你快点给我过来,你都过来了就顺便来检查一下吧。”

 

无视了身后学生惊讶的表情,仿佛世界末日到了,个个下巴脱臼,邓布利多跟着庞弗雷女士走出了病房。


邓布利多听着背后传来的此起彼伏的尖叫声,真的很想回去甩一堆一忘皆空。


邓布利多作为一个伟大的教育家当然不可能做这种事情,所以他跟着庞弗雷女士回到了霍格沃茨。


校长室。


“前三个月是最要小心的,你不能太劳累,要注意休息。”庞弗雷女士一边施着各种检查咒一边嘱咐。


“好,我会让米勒娃暂代校长职务。”邓布利多心不在焉的说。


“还要注意营养,三餐要按时吃,我一会给你一份营养餐计划表。”


“你直接给家养小精灵吧,他们会记得的。”


“唔……对了,还有……前三个月要禁止性生活,你和格林德沃最好可以分房睡。”护士长眯起眼睛不信任的看着邓布利多。


“您说什么?”邓布利多突然发问。


“我说!你和格林德沃!分房睡!”庞弗雷女士气愤的朝面容带笑的校长大吼。


“哦!这样啊!那我住在霍格沃茨好了!明年再去纽蒙加德住!”邓布利多突然大声吆喝,好像是故意说给谁听。


只听见门外一声绝望的大喊“不!!!”


洛洛Romania

【GGAD】保护动物(群内联文)

保护动物

(沙雕向) @鄙人和先生住在蜘蛛尾巷🌱  @梦星是只鸽球手--德普没家暴🇨🇳  @网瘾少女戴安娜 


格林德沃一直对于邓不利多喜欢吃甜食感到好奇,因为对他来说,甜食他是一点不吃的,用格林德沃的原说来讲“我才不会去吃那种甜到发的腻东西”


但是对于我们伟大的邓布利多来讲,他可就不一样了,怎么来讲呢?就是一天不吃甜食就会死的那种​,而且每次看到邓利多在吃柠檬雪宝的时候,格林德我都很上去问:“你不觉得这个太甜吗?”,但是不管多少次,邓不利多都会这样回答,“不觉得啊!”


一天格林德沃正好去邓布利多的...

保护动物

(沙雕向) @鄙人和先生住在蜘蛛尾巷🌱  @梦星是只鸽球手--德普没家暴🇨🇳  @网瘾少女戴安娜 



格林德沃一直对于邓不利多喜欢吃甜食感到好奇,因为对他来说,甜食他是一点不吃的,用格林德沃的原说来讲“我才不会去吃那种甜到发的腻东西”



但是对于我们伟大的邓布利多来讲,他可就不一样了,怎么来讲呢?就是一天不吃甜食就会死的那种​,而且每次看到邓利多在吃柠檬雪宝的时候,格林德我都很上去问:“你不觉得这个太甜吗?”,但是不管多少次,邓不利多都会这样回答,“不觉得啊!”



一天格林德沃正好去邓布利多的办公室,看到邓布利多正好在边批作业边吃柠檬雪宝,“你为什么那么喜欢吃甜食呢?”​,格林德沃忍不住问了一句,邓布利多撇了一眼,“为我喜欢啊,而且你每天喝的那种咖啡,你不觉得苦吗?”“不觉得。”“为什么?”“因为我身边有一个比平时更甜的东西”“什么东西?”,格林德沃俯下身去,去亲邓布利多,就这样过了一分钟,格林德,我终于离开了邓布利多的嘴,“你啊。”




邓布利多的嘴唇被吻的红红的,脸上也染上了一片红晕,格林德沃刚刚撤离那个缠绵的吻,办公室的门就嘭一声被撞开了。



纽特一进门就着急的说“邓布利多教授,禁林那边……”话说到一半卡在喉咙里,他看见自己无比尊敬的邓布利多教授面色潮红,还被格林德沃抱在怀里,难舍难分。



他以最快的速度180度转身面壁思过,想着要离开但社会责任感却让他留下来。他以平常2.5倍速度噼里啪啦的说“禁林里面我发现了受伤的独角兽,伤势惨重,大出血部分为左腿外侧和脖颈右侧,急需抢救,我估计是格林…是黑巫师的屠杀行为。希望得到你的帮助……”



纽特的声音越来越低,心跳声却越来越大,他听到,他听到了,身后移动的靠近的脚步声。



格林德沃放开了邓布利多,向纽特走来。




“滚出去!”,格林格物走道纽特面前对他冷冷的说下这句话之后又走回邓布利多的办公桌,而我们亲爱的纽特小朋友是没有见过这种大的场面,就转身跑了,“格林德瓦不要对他那么凶,他是我最喜欢的学生!”“哦,是吗?”“还有你没有听到他说近邻那边有受伤的独角兽吗?我必须得过去。”“就不能再等一会儿吗?”“一时半会儿都不行!”



邓布利多好不容易挣脱开了格林德沃的怀抱,谁成想格林德沃在后面突然把他抱了回去,“你干嘛,格林德沃!?”“没干嘛?抱一会儿。”,如果忽视掉格林德沃的胡作非为的手的话,可以认为他是在抱着邓布利多,“别闹!”在发现格林德沃在对他胡作非为的时候,想阻止他,可是已经晚了。




格林德沃把办公室书桌上的作业和书包全部粗暴的推到地上,拦腰把还在挣扎的邓布利多抱到桌上,开始胡乱的扒邓布利多的西装。福克斯发出了刺耳的叫声,扑扇着翅膀从窗户飞了出去。


“福克斯!!”邓布利多喊道,一边推着格林德沃。


格林德沃向后退了一步,暂时放开邓布利多,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挂在房间的衣架上,就在这时。



啪嗒—



邓布利多借着校长的特权幻影移形了。留格林德沃一个人在房间里意犹未尽。




等邓布利多红着脸喘着气赶到禁林时,纽特已经把独角兽安顿好蹲在地上勘查现场,听见身后传来邓布利多压抑着情绪的声音,“独角兽怎么样了?为什么说是格林德沃做的?”提到这个名字两个人都有点不太自然。“气息奄奄,我已经送到神奇生物教授那里了,不知道能不能救回来。至于格…没什么,我瞎猜的,除了黑巫师我想不出还有什么人要做这样的事情。”邓布利多想了想,虽说他也想不出还有什么人会做这样的事情,但是…刚刚确实没有在那个人身上闻到什么味道,想起那些画面,邓布利多面色一红,顺势转身查看周围的细小痕迹。




“教授,血已经止住了。对了,刚才你和格林德沃在办公室里那个事情……”“别说出去”“明白……”




等邓布利多从禁林回来的时候​,格林德沃已经以一种,霸道总裁的坐法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红酒,眼睛看着窗外,听到声音的那一刻,将头转到了门的那一块,邓布利多的那一刻,十分的惊奇,“你哪来的红酒?”“你柜子里拿的。”格林德沃充满磁性的声音响起之后,邓布利多不禁汗毛立了起来。




“那个……时间不早了,你快回去吧!”​“哦,是吗?我们伟大的白巫师邓布利多,竟然把他的爱人就这么弃之门外啦?”“闭嘴!”,邓布利多看上去愤怒,其实已经通红的耳尖出卖了他,格林德沃笑了笑,放上红酒,走到邓布利多的面前,将他推到墙,而正在挂衣服的邓布利多愣住了,就在这时格林德沃亲了上去,邓布利多反应回来的时候,格林德沃已经开始对他动手动脚了。



一晚上过后,发觉自己被格林德沃睡了的邓布利多,一脚把他踹下床,而正在梦乡中的格林德沃,突然被这一脚给吓醒了,看到躺在床上用审视般的眼神看着他的邓布利多,“我错了,我现在就去过死亡圣器”“不,不用……睡沙发一个月!”“不要啊!”




邓布利多拿着杯子站在窗边,杯子里的热气缓缓上升。用膝盖轻轻推了推睡在沙发上的人,轻轻说“嘿,盖勒特,你看,下雪了。”




“下雪了啊!挺好,那啥,下雪在雪地上写名字五西可一个,怎么样阿尔?是不是很划算,要吗?”盖勒特露出一排大白牙,然后挨了阿不思的一个爆栗。




“不行 你名字太长了,要一加隆。”盖特勒想了想愤愤地说

鄙人和先生住在蜘蛛尾巷🌱

【GGAD】DUMBLEDORE!你不知道我怕黑吗!!

第一次摸文(明明我是一个马上要考试的人了


纠结了好久要不要发上来。这是第一次写同人文,幼儿园文笔也不太会写,本来只想悄悄看文的。


后来想想写都写了,万一有不嫌弃的大家可以乐呵乐呵。


GGAD,ooc,小日常(住在麻瓜社区的夕阳红老两口

————————————————————————

不知道是不是在纽蒙迦得呆久了,被退休的阿不思悄悄接回家的格林德沃开始怕黑。


也许是怕魔法界的人发现,也许是格林德沃没有魔杖,现在混住在戈德里克山谷附近麻瓜街区里的老两口像麻瓜一样过着几乎不用魔法的生活。


自从有了麻瓜电灯这个东西,怕黑的格林德沃不管白天晚上无论走到哪个房间都要开灯...

第一次摸文(明明我是一个马上要考试的人了


纠结了好久要不要发上来。这是第一次写同人文,幼儿园文笔也不太会写,本来只想悄悄看文的。


后来想想写都写了,万一有不嫌弃的大家可以乐呵乐呵。


GGAD,ooc,小日常(住在麻瓜社区的夕阳红老两口

————————————————————————

不知道是不是在纽蒙迦得呆久了,被退休的阿不思悄悄接回家的格林德沃开始怕黑。


也许是怕魔法界的人发现,也许是格林德沃没有魔杖,现在混住在戈德里克山谷附近麻瓜街区里的老两口像麻瓜一样过着几乎不用魔法的生活。


自从有了麻瓜电灯这个东西,怕黑的格林德沃不管白天晚上无论走到哪个房间都要开灯,还总是忘记关掉。


可怜阿不思每天都要跟在他屁股后面关灯。


这天傍晚,出门买菜的阿不思一进门就看到家里灯火通明,连卫生间都不放过。


阿不思一阵头大,又是这样!


心想着这个老家伙从来都不体谅自己年纪大了还要像照顾孩子一样天天给他关灯!连晚上睡觉都要开着!阿不思越想越气,


“啪”的几声打在开关上,关上不该开着的灯,快步走向书房准备去骂两句这个没记性的老头子解解气。


“GRINDELWALD!!!你这个……哎?……”


阿不思刚推开书房门,只听见卫生间幽幽的传出一声


“格林德沃在这呢……”


还在卫生间的格林德沃听着阿不思在书房笑弯了腰,气得跳脚。


“你有笑的功夫不能给我把灯来打开吗!不知道我没有魔杖还怕黑吗!!!”


后续:

阿不思赶来似是想起了他怕黑的原因,怀抱着萎靡的格林德沃,不停的安慰着。


阿不思听着自家老头子闷闷的声音,心里不由得一软手环的更紧了。


格林德沃仿佛想到了什么,一边享受着爱人的手掌从背后传来的温度,一边慢慢的摸上阿不思的腰。


感受到怀中人满足的气息,阿不思眉头一皱,微微发怒,


“你都一百多岁的人了每天能不能想点别的!还有!你能不能先从马桶上给我滚下来!”

幻嗅
这次双十一最能给我满足感的几个...

这次双十一最能给我满足感的几个快递


(忽略后面被撞倒的funko小人偶)

这次双十一最能给我满足感的几个快递


(忽略后面被撞倒的funko小人偶)

虽遥却可及(HP、FB找文)

找文08:神兽观影体或阅读体

找文第八弹

投稿内容:类型文,神兽观影体或阅读体,最好有GGAD和斯卡曼德骨科的cp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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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tag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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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情

HP,FB系列产出索引

陌情

好久不见,我来诈尸啦……


我真的没有忘记密码😂😂就是被毕业论文耗尽了所有写东西的热情和灵感,整个人枯竭了好几个月,然后又忙毕业啊,忙搬家,忙回国,忙倒时差,其实现在也没完全缓过来,但是再不来逛一圈估计真的要忘密码了,所以……


复健产物,大家凑合看,因为很久不写小剧场了,所以把全员都拉出来遛了遛…


这么久都没取关我的是真爱了,爱你们~❤️

好久不见,我来诈尸啦……


我真的没有忘记密码😂😂就是被毕业论文耗尽了所有写东西的热情和灵感,整个人枯竭了好几个月,然后又忙毕业啊,忙搬家,忙回国,忙倒时差,其实现在也没完全缓过来,但是再不来逛一圈估计真的要忘密码了,所以……


复健产物,大家凑合看,因为很久不写小剧场了,所以把全员都拉出来遛了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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