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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奇动物在哪里:邓布利多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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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人和解

“如果我选择一种信仰,而你选择另一种,那我们之间必定会展开战斗。不是你杀死我,就是我杀死你。也许来场决斗,最好的是我们不分胜负,双双战死。最可怕的是相互妥协,那等于是说我们双方都背叛了自己内心的理想。”

“如果我选择一种信仰,而你选择另一种,那我们之间必定会展开战斗。不是你杀死我,就是我杀死你。也许来场决斗,最好的是我们不分胜负,双双战死。最可怕的是相互妥协,那等于是说我们双方都背叛了自己内心的理想。”

一条大街。

《神奇动物在哪里3》观后吐槽

         六月份了,终于找到时机把这部想看很久的电影看完了,结果大失所望,标题干脆直接用了“吐槽”二字替代“感想”“评价”。作为神奇动物老粉并从第一部开始追的我,也不得不承认网上早已疯传的对这部电影苛责“消费情怀”是颇有道理的。基于哈利·波特这个大型IP,以霍格沃茨为背景设定的这部续作,坐拥如此得天独厚的粉丝基础,却落得如此狼狈的名声,它究竟出了什么问题?

        我对于华纳电影公司向来是一分为......

         六月份了,终于找到时机把这部想看很久的电影看完了,结果大失所望,标题干脆直接用了“吐槽”二字替代“感想”“评价”。作为神奇动物老粉并从第一部开始追的我,也不得不承认网上早已疯传的对这部电影苛责“消费情怀”是颇有道理的。基于哈利·波特这个大型IP,以霍格沃茨为背景设定的这部续作,坐拥如此得天独厚的粉丝基础,却落得如此狼狈的名声,它究竟出了什么问题?

        我对于华纳电影公司向来是一分为二进行评价。不得不说他确实生产出了许多传世的好电影,但是客观来说他的一些内部制度、拍摄态度也是备受诟病的。以这部《神奇动物在哪里之邓布利多之谜》为例,它的剧情与演职人员安排非常直观地揭露了这部电影的市场导向性,即完全偏离拍摄初心、完全迎合观众喜好。首先从剧情来看,整部剧删减不当,剧情呈现碎片化状态,出现了进展过快、转折突兀、故事说不完整的弊端。比如删减了纽特带回麒麟后,忒修斯与他在小屋包扎、对话的片段,直接将镜头转向纽特带忒修斯去见邓布利多,逻辑相对而言有些浅薄,并且删减后对于斯卡曼德兄弟二人的纽带与羁绊塑造方面造成了很大程度上的损失。从神奇动物第二部以来,斯卡曼德兄弟之间的关系转变与联系加深也是非常重要的一环,而此处的删减将这种递进关系抹去了,二人从上一部的尴尬拌嘴直接递进到了这一部的强烈信任,虽然可以解释为亲兄弟之间本身就不存在什么隔阂,但是故事性便差了许多。同样,转折突兀也是我在观看的过程中最不喜欢的一点,比如纽特一行人进入竞选者的晚宴,忒修斯在没有任何原因说明的情况下便被击倒关押从而从主角团队消失分离,不免让人怀疑有强行让剧情讲述走向双线的嫌疑。总而言之,剧情围绕“麒麟”与“阻止格林德沃”展开,却又让人不知所云,很大程度上是用魔法特效对观众实行“障眼法”。既然提到这一点也顺便在这里Q一下漫威,它在这方面做的并不比华纳逊色。一些烂剧本搭配高科技炫酷特效加成,就是一份工业味极其浓重的流水型院线大片了。讽刺的是,为它买单的人可真不少。

        接着详细谈谈神动3是怎么偏离初心的。作为以纽特·斯卡曼德为主角的魔法冒险题材电影,在第二、第三部拍摄进程中,主角已经逐渐被架空,成为吉祥物与陪衬一般的存在。在第一部中以女主身份出现的蒂娜,在第三部已经近乎完全不见踪影,不仅不参与冒险,更是只有两个镜头,不超过五句台词,我合理怀疑这也是华纳遵循它读者导向的结果,毕竟中外铜仁女似乎更加喜欢忒修斯和纽特两个人的互动。本应由纽特引导推进的故事此时似乎把纽特删去也没什么大事,因为剧情已经完全被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牵着走了。这个操作华纳非常拿手,它把《猫和老鼠》的版权从米高梅手中买来之后,出的猫和老鼠大电影一部比一部烂,也是用的这一招——这便是赤裸裸的情怀消费。顶着神奇动物在哪里的片名,神奇动物的出镜率却越来越少,真是非常可惜雀斑奥斯卡影帝级别的演技被拿来如此浪费。

        消费GGAD——这是这部片子最大的问题。罗琳官方给予格林德沃与邓布利多这对男性恋人爱情实锤之后,无疑在腐女为主的粉丝当中激起了相当大的波澜。数量与质量都疯狂上涨的同人创作很大程度上影响了电影走向,为了满足这些粉丝的口味,强行增加了许多两人的细节特写,以大量的卖腐来博眼球,以期望票房暴增——事实上也正是这一点毁了他的电影。重心失衡,内核缺失,谅再好的演员阵容也无法挽救。而演员问题也是神动3票房惨淡的原因之一,用麦斯来替代官司缠身的约翰尼德普以彰显自己的社会正确性,虽然都是非常经典的老戏骨,但是作为系列电影,中途换卡无疑会带来许多问题。一边消费情怀一边篡改情怀,到底是拆东墙补西墙,也真说不出华纳到底是想干什么。

        当然这部电影也有可取之处。作为雀斑粉,这部电影最让我惊艳的却是雅各布的演员。当然,整部剧的演职人员都非常受我喜欢,但是雅各布的神态动作与整体人物设计实在是非常圈粉,一个正直勇敢的麻瓜人类为了爱开启了一个全新的纪元,这个设定如果放在另一个又高又帅气的角色身上便失去了魅力。他的可爱之处正在于他的简单与果敢,一种憨态可掬。他和奎妮的感情线是我在整个神奇动物系列里非常喜欢的一部分,不是王子与公主的俗套故事,而是真正超越外表的灵魂伴侣。相对而言他们的感情设计会比纽特和蒂娜之间的爱情更加令我感动,不过华纳确实很“懂”这点,干脆把后者删了个干干净净,对此我无话可说。

        说到这里就差不多了。以神动3的票房来看,五部曲的后两部是否还能顺利诞生还是个问题。很遗憾一个本可以惊艳四座的设定就此腰斩,我真的非常喜欢神动的背景、人设与参演卡司。很大程度上,是神奇动物让我喜欢上小雀斑的,接着给我带来了卡哥、麦叔、裘花等等。如果华纳真的想要挽救这一切的话,还需要尽早制定出一个可行的解决方案呢。

2022.06.23

Tinatian

【Theseusx你】先生,你看见我的蝴蝶了吗?

第十四章


大概,你和忒修斯都没有想到会在这个地点这个时间遇到彼此。


你只是呆愣了几秒,然后便是和另外一名护士有条不紊地为忒修斯处理伤口,有一处伤口是在忒修斯的眼睛附近,你冷静地为他处理掉落在附近的碎片,紧接着他就被送进了主治医生那边——


穿着一身护士服的你顾不上去担心他的情况,然后便为送进来的士兵们处理伤口、止血,在场的所有医疗人员都希望这些受伤的士兵能够活下来,活着回去去见等待他们的人。


屋外又有源源不断的飞机轰鸣声,他们停下,放下这些源源不断的伤员,然后又飞走,一趟又一趟的,纽特看见了被炸弹炸断了一条腿的士兵,看见了在哀嚎着的士兵,好几个护士都摁不住他,看见了冷静自...

第十四章


大概,你和忒修斯都没有想到会在这个地点这个时间遇到彼此。


你只是呆愣了几秒,然后便是和另外一名护士有条不紊地为忒修斯处理伤口,有一处伤口是在忒修斯的眼睛附近,你冷静地为他处理掉落在附近的碎片,紧接着他就被送进了主治医生那边——


穿着一身护士服的你顾不上去担心他的情况,然后便为送进来的士兵们处理伤口、止血,在场的所有医疗人员都希望这些受伤的士兵能够活下来,活着回去去见等待他们的人。


屋外又有源源不断的飞机轰鸣声,他们停下,放下这些源源不断的伤员,然后又飞走,一趟又一趟的,纽特看见了被炸弹炸断了一条腿的士兵,看见了在哀嚎着的士兵,好几个护士都摁不住他,看见了冷静自持的医疗人员与死神正在搏斗着。


“前面的人让开!”


纽特快速地退到一旁,他看见了躺在担架上的士兵,不知道是受了什么伤,他可以清晰地看见裸露出来的骨头,看见流个不停的鲜血,他与那个士兵对视了——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眼神?


纽特说不清楚。


他一路问了很多人,找了很久,在找到忒修斯之前,他看到了你,这时候的你与纽特印象中你的不太一样,面对喷溅出来的鲜血,你冷静的眼神没有一丝变化,仍然和另外一名护士齐心协力为在担架上的士兵止血。


纽特没有去打扰你,他继续去找忒修斯,最后从一个忙碌的护士口中知道忒修斯目前已经做完了手术,正在病房等待着麻醉药的褪去。


*

你的好友知道你的男朋友被送进了医院,于是便主动提出来要代替你值晚班,让你安心去看自己的男朋友。


“纽特,你怎么来了?”你惊讶地看着出现在这里的纽特。


“我今天接到了忒修斯出事的消息然后就来医院了,忒修斯的情况稳定下来了,我在等你。”纽特晃了晃手里的牛皮纸袋,他继续说道:“有三明治和热牛奶,你要吃吗?”


想到今天看到的一切,你的表现干练利落,出乎了他的意料,他也在为你感到高兴,高兴着你找到了目前所爱的事业,并且为之努力着。


面对着许久未见的纽特,疲惫的你露出了一抹笑容说道:“好啊,谢谢你,纽特。”


这也是战争开始以来,你和纽特难得有时间见一面,你们互相对视一眼,往日的青涩少年少女终于褪去了稚嫩,露出了成熟的一面,在星星闪耀着夜晚下,你突然说道:“纽特,我想和忒修斯结婚了。”


“?”纽特听到你的话,很明显地被呛了一下。


“不要这样看着我,我只是觉得我和他是相爱的,那么为什么要按部就班地进行每一步呢?而且,这场战争无情,我和他或许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阴阳相隔了。”


你也不是一时兴起,也不是开玩笑,只是在医院待了那么久,看着一个又一个生离死别,看着别人哭泣着祈求着爱人的回来,看着一个士兵在死前最放心不下地便是自己相恋多年的女友——


“罗素护士,请你帮我告诉她,让她去过新的生活吧。”


你垂下眼帘,睫毛轻轻地颤了颤,两年前,你和忒修斯还在享受着难得的和平,还在约定着什么时候再去看展览,还约定着忒修斯什么时候有空可以当自己的男模........


你和他约定了很多事情,一件一件的,等待着你和他携手实现。


既然你和忒修斯决定要一直在一起,那么为什么要循规蹈矩的订婚,结婚呢?


——

未完待续

彩蛋是你向忒修斯求婚(忒哥:我没有想到一觉醒来你就向我求婚?)






咕噜咕噜👀👀

霍格沃茨一日游

一.来信

傍晚,纽特正在完成每日例行的最后一次饲养,忽听有人在轻敲箱子。

“纽特,邓不利多给你来信了。”说话的正是他的新婚妻子蒂娜。

“好的,蒂娜,这就来。”纽特应了一声,随即收拾好饲料,爬出箱子。

一只棕黄色的猫头鹰正站在桌子上,蒂娜拿着坚果给它吃,见纽特出来给他指指旁边的信封。纽特打开,是邓不利多专属的那种弯弯绕的细长字体。

纽特:

首先祝你新婚快乐,很抱歉这时候来打扰你,最近霍格沃茨进行owL考试

丽天会考神奇动物学和黑魔法防御术,有一位监考老师因故不能来。不知道你可否代劳。

请代我向斯卡曼德夫人问好,诚挚邀请她来霍格沃茨玩玩。请尽快回复

邓不利多

“蒂娜?”纽特放下...

一.来信

傍晚,纽特正在完成每日例行的最后一次饲养,忽听有人在轻敲箱子。

“纽特,邓不利多给你来信了。”说话的正是他的新婚妻子蒂娜。

“好的,蒂娜,这就来。”纽特应了一声,随即收拾好饲料,爬出箱子。

一只棕黄色的猫头鹰正站在桌子上,蒂娜拿着坚果给它吃,见纽特出来给他指指旁边的信封。纽特打开,是邓不利多专属的那种弯弯绕的细长字体。

纽特:

首先祝你新婚快乐,很抱歉这时候来打扰你,最近霍格沃茨进行owL考试

丽天会考神奇动物学和黑魔法防御术,有一位监考老师因故不能来。不知道你可否代劳。

请代我向斯卡曼德夫人问好,诚挚邀请她来霍格沃茨玩玩。请尽快回复

邓不利多

“蒂娜?”纽特放下信,决定先问问蒂娜的意见,“你想不想去看看霍格沃茨?”

“嗯?怎么想到去那儿了?”蒂娜觉得稀奇,度蜜月的这几天他们几乎没怎么出门。

“是这样,邓不利多让我明天去监考o.w.l,顺便带你到霍格沃茨转转。”

“行啊,好几天没出去了,闷得慌。”蒂娜很爽快地答应了,她实在觉得在家待着没劲儿,即使有纽特和神奇动物做伴,首傲哪里是能闲得住的人。

“Oh蒂娜.我很抱歉,没能陪你在英国游玩。”纽特察觉到了蒂娜的不快,他习惯于待在家里,却忘了蒂娜并不习惯。

“没事啦,快写回信吧。”蒂娜伸手捋了持他额前的卷发,含笑地看着他。

二.霍格沃茨的早餐

 

第二天早上,纽特很罕见地换上巫师袍和蒂娜出现在霍格沃茨校园里,是蒂娜建议的“到校园里和孩子们穿得一样多有趣”。他左手牵着蒂娜,右手提着箱子,这个“男妈妈”,走到哪儿都不能忘了他的动物。

他们走得着急,还没有吃早饭,和邓不利多打过招呼后索性到礼堂“蹭”顿饭,两个人坐在赫奇帕奇桌子的末端津津有味地吃饭,纽特边吃边向蒂娜介绍。

“霍格沃茨有四所学院分别是格兰芬多,拉文克劳,赫奇帕奇,和斯菜特林,我就是赫奇帕奇学院的,同学们大多觉得我很古怪,不与人讲话……”

“你才不古怪呢,是他们不了解你,”蒂娜夹了一根香肠给纽特以示安慰。

“谢谢你,蒂娜。”纽特每提到当年,或多或少都会有些伤感,他也曾希望像忒修斯

一样成为大家关注的焦点,但事实是他的心里话好像只能对动物说。蒂娜是这世界上少有甚至是仅有的能理解他的人。

“世上没有奇怪的动物,只是人心狭隘。”是你说过的,我一直都记得。蒂娜的眼中有些湿润,当她了解他时,她就知道,纽特内向,木讷的背后,隐藏着一颗细腻柔软的内心。

“咱不提了,说点儿别的”纽特伸手把蒂娜垂至脸前的头发揽至她后,顺势擦去她眼角

的泪水。

赫奇怕奇的学生已经注意到桌子未端的两个陌生人,纷纷议论。

“你们看,那是谁啊?”

“呃,有点眼熟欸。”

“是斯卡曼德先生吧,咱书上有他照片。”那学生说着拿出《神奇动物在哪里》,翻开扉页向大家展示,结果照片上的纽特早就悄悄溜走了。虽然如此,周围的人大多认可了他的说法。

“听说他最近结婚了,对面坐的应该是他妻子吧。”

“她好像是美国首席傲罗。”

“哇,看起来很温柔呢,一点也不像傲罗严肃狠厉的样子。”

几个学生的讨论无一例外传到了两个人的耳朵。

“纽特,是不是你们对傲罗有偏见?”蒂娜知道纽特的想法,所以并无质问的意思。眼中闪着诙谐的光。

“怎么会,是不了解,并非偏见。再说了,你可是中间那个头。”纽特凑近,压低声音。纽特不再像从前动不动紧张,他现在面对蒂娜会更自然些。

“别盯着我了,吃你的早饭。”蒂娜白了他一眼。脸却不自主地红了。总觉得婚后两个人的性格像颠倒了似的,她以前不会这般不好意思,不过仅限于他。

“说真的,咱们吃完先撤吧,不习惯被人注视。”纽特听装话地向后坐了些,颇为认真地说出建议。

“行啊。”带娜应着,又接了一句,“想不到大名鼎鼎的斯卡曼德先生还怕人议论。”

 

三.保护神奇动物考试

 

这年的保护神奇动物考试设有实践项目,其中之一就是正确给护树罗锅喂食。不得不说,

邓不利多的选择很正确,如果没有纽特,他们甚至很难找到护树罗锅所在的树木(按规定

老师不参与监考)

皮克特很久没见过同伴了,它显得尤为兴奋,总是探出头想和伙伴打招呼。

“安静,皮克特。”纽特几次提醒。他正把20只护树罗锅分给监考老师。

此时的蒂娜正在校园散步,她远远看到禁林边上纽特的身影。驻足观看。他和神奇动物像是有天然的缘分。或许是心灵感应过于强烈,纽特很自然转过头向蒂娜挥手。

纽特监考的是一个赫奇帕奇的学生,名叫玛特·怀特,很有好奇心的男孩子,再加上纽特也算是自己学长,他做完实践后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和纽特套近乎。

“先生,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问吧。”

“先生,你的口袋刚才一直在动。里面是有什么东西嘛?”

“呃,也是一只护树罗锅,叫皮克特。”

“我能看看嘛。”

“当然,不过可别让它溜了。”纽特看看男孩期待的眼神,决定让他看看,可是手刚一放进口袋,就发现里面空空如也!

“抱歉,怀特,它不见了,我得去找它。”丢下这么一句,纽特起身,向那几位监考老师询问是否多了一只护树罗锅。

“没有多,20只刚刚好。”几个人很迷惑。

蒂娜远远看到觉得奇怪,走过来问情况。

“纽特,出什么事了?”

“皮克特不见了!”

“啊?”蒂娜很惊奇,在她的印象里,皮克特从未主动离开过纽特半步。

“它今天见了同伴。可能比较兴奋………”纽特挠挠头,苦笑着解释。

蒂娜上下打量着纽特,最后扑哧一笑:“不是在你的衣摆上吗?”

“我不常穿巫师袍子的。”纽特小心翼翼地把皮克特装回目袋,样子有些窘迫。

 

四.Special lifestyle

中午时分,两个人不敢再去礼堂吃车钣了,决定到箱子里和动物一起吃午饭至少不用被大家议论纷纷,最后,他们把箱子放在供监考老师休息的房间。这样应该不会有调皮的学生偷偷拎走。一个上午没进箱子,动物都饿坏了,要不是纽特再三交代一定不可以出来捣乱,泰迪早就溜出来找闪闪发光的东西了。现在看见两个熟悉的身影,它们兴奋得几乎要叫出来。

“Mum is here”纽特安抚小动物的情绪,抱着泰迪,挠挠它的小肚皮,换来了它的一枚小金币,算是原谅了他一个上午的忽视。

月痴兽还在呼呼大睡,它们要晚上出来觅食,蒂娜拿着追猫棒吸引刍吾的注意力防止它叫出声,趁这个空档,纽特准备起饲料,提到各个动物的窝边,看着它大吃特吃,纽特方才松气,这才想到他们也没吃饭呢。

“蒂娜你想吃什么?”

“三明治或者热狗。”蒂娜想了一下。

“蒂娜,不用,不用这样,实在不想去礼堂,我可以端来一些。”纽特知道带娜是因为箱子里只有三明治和热狗才这么说的。

蒂娜眉眼灵动,看着纽特,笑得温暖:“好啦,我真是这么想的。”她推着纽特去小厨房,一起准备午饭。

只要是你,一切都可以。

自从认识蒂娜,纽特就在小厨房的一侧安置了双人吧台,周围装上珠帘,玲珑剔透的珠子随风轻轻碰撞。清脆的声音像麻瓜世界的风铃。阳光经过珠帘的反射,到达吧台的亮度,温度刚刚好。连忒修斯都是第一次见弟弟如此有格调,想坐进去体验一下却被纽特“残忍拒绝”

两个人坐在珠帘后悠闲地享用午饭,旁边还有自动搅拌的热可可,外面的小动物偶尔地鸣叫,伴着珠帘声响,像来自大自然的交响乐。岁月悠悠,有你足矣,他们向往多年的岁月静好,终于得以实现……

同一时刻,箱子外的几位监考老师对于斯卡曼德夫妇去了哪里百思不得其解。

 

五.黑魔法防御术考试(小片段)

蒂娜在黑魔法防御术方面比纽特精通,于是,几个归纽特监考的学生很荣幸地得到了两个人监考(撒狗粮)待遇。

一个小男孩怎么也想不起来铁甲咒的咒语,挥着魔杖一个劲儿的“编造”

“铠甲护身,哦不是,铠甲护体,不对,铁甲护体。”他急得满脸通红。

看得纽特于心不忍,他试图用嘴形告诉本男孩正确的咒语,不曾想男孩没注意,蒂娜倒看见了,瞪他一眼,含义不言而喻,纽特立马老实了。

 

六.博格特

下午四时,监考的老师大多离开,偌大的教室只剩了下纽特和蒂娜两个人。

“我们不走吗?”蒂娜疑惑。

“突然想起来我的博格特了。”纽特嘿嘿一笑。

“你的博格特?是什么?”蒂娜瞬间来了兴致。

纽特用魔杖点了一下装有博格特的柜子,柜门舟打开,一个黑色的“幽灵”出来,看到纽特瞬间变成了一张堆满公文的办公桌。和当年如出一辙

“滑稽滑稽。”与曾经不同的是,细特挥魔杖喊床咒语不似当年那个内向的男孩胆怯。

办公桌变成将要飞翔的雷鸟。蒂娜站在后面咯咯发笑。

“这么讨厌在办公室工作?”

“我从小就喜欢和神奇动物玩。斯卡曼德家世代在魔法部当职,我可能就是那个例外。

刚开始家人都不理解我.一个劲儿劝我去魔法部,还好——”

“还好你意志坚定,不然我当年就没机会调查你了。”带娜接上话,笑得很公事公办。      

“你呢?你的博格特是什么?”纽特想到自己还没见过蒂娜的博格特呢,也不知道首

傲小姐会害怕什么。

蒂娜走近博格特,她已经猜到自己会看见什么了。果不其然——

封闭的空间,一池黑色又泛着银光的水,上面有一个缓缓移动的坐椅……

“蒂娜?”纽特已经后悔让蒂娜面对博格特了,但她好像没听见,“蒂娜?”

“滑稽滑稽。”有些颤抖的声音。

令人窒息的环境幻化成一个身穿孔雀蓝昵子大衣的身影,还有清晰可闻的声音

Tina,jump,I will catch you.

蒂娜把魔杖垂下,发出一声抽泣,眼眶里浸满泪水,宽大的巫师袍衬得她更加瘦

弱,让人心疼得想一把抱住。

纽特的确这么做了,他把博格特重新锁进柜子,随后大步上前,温柔地把蒂娜揽

在怀中,轻轻拍打她的后背,像在安慰受伤的孩子。

“蒂娜,我,我很抱歉,当初是我连累你了。”

“该说抱歉的人是我,是我先错怪你的,最后还是你救了我。”声音抽嗒嗒的。

"I’ll catch you forever."

"I believe you."

蒂娜的一生都在极力保护别人,只有纽特记得她也是一个需要保护的人。

(你保护世界,我保护你)

·后记

晚上,纽特和蒂娜躺在床上,交流着今天的经历.

“如你所说,霍格沃茨确实很美。”蒂娜由衷赞叹。

“我就说,霍格沃茨是最好的魔法学校。”纽特有些许得意,

“那我不这么认为,校庆时我带你去伊凡魔尼,那才是最好的。”蒂娜转过身,背对纽特。

“别这样,我给你讲我去热带雨林的故事。”

“讲吧。”蒂娜并非真的生气,只是在纽特这里,她无须隐藏情绪。

“热带雨林气候湿热,神奇动物种类繁多,我刚去的时候差点遭到攻击……”不知讲了多久。

“蒂娜?你睡着了?”

“嗯?”声音软软的,有几分慵懒,“怎么了?”

“没事,睡吧。”纽特探身关掉床头灯,拥着蒂娜进入梦乡。

 

 

 


随阳

咱就是说咱现在非常非常非常之迷惑,观感真的不怎么样,抛开所有剧情填坑的问题不谈,我觉得这不是我理想中的GGAD,我现在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理解有问题,在我的感觉里,他们两个之间的这份爱应该不是那种可以光明正大宣之于口的,不是说歧视同性恋什么的,而是说他们两个之间已经出现了无法填平的鸿沟,所以他们才不会提起少年时的爱,而且这份爱确实为他们带来了莫大的痛苦(阿利安娜的死)。所以,我总是认为,某种意义上,阿不思是在逃避这份爱的,他的内心充满了纠结。我印象里的阿不思应该是含蓄而内敛的,他把这份爱默默地藏在心里,铭记一生,但就像台词里说的,他又是孤独的,所以他为什么要堂而皇之地说“当我们相爱的那个夏天”呢?......

咱就是说咱现在非常非常非常之迷惑,观感真的不怎么样,抛开所有剧情填坑的问题不谈,我觉得这不是我理想中的GGAD,我现在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理解有问题,在我的感觉里,他们两个之间的这份爱应该不是那种可以光明正大宣之于口的,不是说歧视同性恋什么的,而是说他们两个之间已经出现了无法填平的鸿沟,所以他们才不会提起少年时的爱,而且这份爱确实为他们带来了莫大的痛苦(阿利安娜的死)。所以,我总是认为,某种意义上,阿不思是在逃避这份爱的,他的内心充满了纠结。我印象里的阿不思应该是含蓄而内敛的,他把这份爱默默地藏在心里,铭记一生,但就像台词里说的,他又是孤独的,所以他为什么要堂而皇之地说“当我们相爱的那个夏天”呢?!这难道不OOC吗?!还是我的理解真的有问题?(=_=)

Ksama-X

欲妄ggad的拍立得出图啦~

附带一下血盟2.0的样图~不过还有调整就是了

可以进群蹲蹲呀~

禁言2群1012848399

聊天3群8917607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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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斯

【赫尔穆特】冷钢 07(完)

赫尔穆特缓缓的举起魔杖,红色的魔咒击中卡尔,他心里默默数着数字。

卡尔跌落在地上,他痛苦的不受控制的扭动着,发出野兽般的惨叫,浑身剧烈的疼痛袭来,像着火一样,这种疼痛比十几个小时以来的任何一个酷刑都要疼上十倍百倍。他眼前一片黑暗,什么想法都从脑子里出去了,只剩下无论用什么方法赶紧停下这一个想法。


10秒的时候,赫尔穆特掐算准确,停下了魔咒,卡尔侧躺着,缩在地上喘粗气,身体甚至有些僵硬,他的汗冷汗冒出来,生理性的泪水也被逼出来。突然的放松让卡尔之前想法回到脑子里,同时又突然觉得没意思起来,人实在是太脆弱了,无论如何如此可怕的刑罚不可能让人不害怕,他在心里暗笑自己的幼稚,竟然还想着能够得体...

赫尔穆特缓缓的举起魔杖,红色的魔咒击中卡尔,他心里默默数着数字。

卡尔跌落在地上,他痛苦的不受控制的扭动着,发出野兽般的惨叫,浑身剧烈的疼痛袭来,像着火一样,这种疼痛比十几个小时以来的任何一个酷刑都要疼上十倍百倍。他眼前一片黑暗,什么想法都从脑子里出去了,只剩下无论用什么方法赶紧停下这一个想法。


10秒的时候,赫尔穆特掐算准确,停下了魔咒,卡尔侧躺着,缩在地上喘粗气,身体甚至有些僵硬,他的汗冷汗冒出来,生理性的泪水也被逼出来。突然的放松让卡尔之前想法回到脑子里,同时又突然觉得没意思起来,人实在是太脆弱了,无论如何如此可怕的刑罚不可能让人不害怕,他在心里暗笑自己的幼稚,竟然还想着能够得体的死掉。


赫尔穆特没有说话,狠心且坚定的人施出的钻心咒是极为痛苦的,他的魔法便跻身于这个行列。他低头看向已经在地上大汗淋漓的卡尔,他的手指果然红肿发紫,手铐上再次沾了血。

大部分人都不需要到让他亲自动手到这一步,他记得上一次在审讯室里对囚犯使用钻心咒还是几个月之前。他已经几乎一天一夜没有休息了,有些疲惫,但他的咒语看起来效力没有因为疲劳而下降。


卡尔不由自主的看向赫尔穆特,他突然非常想知道能够用出如此坚定恶毒咒语的人是什么样的表情,出乎他的意料,赫尔穆特只是像在正常执行任务,训练有素的样子,毫无任何暴虐的神色。他没来得及多想,第二波钻心咒又袭来,卡尔不知道这一次是不是比上一次更加猛烈,他只知道这次也是并没有任何的手软。


咒语来的很猛烈,他感觉除了第一次的痛苦,仿佛有人把热汤勺放进了他的大脑里胡乱搅拌,他知道钻心咒容易让人精神崩溃失常,但他没想到来的这么快,他眼前一片白茫茫之前好像和赫尔穆特对上了一下眼神,那一刻感觉钻心咒就像游泳的人气绝之前的换气一样轻松了一下,随后又是持续高强度的折磨。


赫尔穆特确实手抖了一下,那一刻,他和卡尔四目相对,他在他眼里看到了恳求,不是求饶,也不是想要招供求他仁慈,而是不由自主的用眼神在恳求他杀了自己。赫尔穆特也不知道自己是被什么击中了,心乱了一下,很快便稳住了。


那是赫尔穆特见到的最后一个卡尔正常的眼神,在后面的持续折磨中,即使每一次咒语的持续时间已经不足10秒,中间也给了他一定的时间休息。卡尔也确实逐渐承受不住,他的惨叫最终变的无声,扭动变成了颤抖,偶尔发出不规则的呻吟。他的口鼻和耳朵都流出血,赫尔穆特也解开了他的手铐,卡尔紫青发黑的双手也顾不上疼痛会握起拳头。


卡尔只觉得自己的意识在抽离,精神世界在土崩瓦解,他眼前眼前白茫茫一片,没有尽头,巨大的失落感让他难过的喘不过气。身上像被融化的感觉也逐渐麻木,我就要死了吗,他想,原来死亡是这样的,他在极度痛苦中反复的走马灯,直到他自己都已经厌倦自己这短短的一生所经历过的事情。


赫尔穆特在黎明到来的时候也放下了魔杖,卡尔已经几乎被钻心咒活活折磨死,他不再有反应,悄无声息的趴在地上,甚至几乎看不到胸口的起伏。离交差的时间还有不到两个小时,他小心的控制着钻心咒的力道,可毕竟是这种狠绝的咒语,卡尔还是没承受住。


傲罗上前查看卡尔的情况,他对赫尔穆特摇了摇头,这动作也就意味着卡尔虽然现在还有呼吸,但大概率会很快因为刑伤和数小时的钻心咒而毙命,即使命大恐怕失常的精神也难以恢复正常。


赫尔穆特简单的在审讯记录上写了几句流程,最后纸上浮现出一个暗绿色墨水勾勒出的“审讯未果”。


文件默默自动封装好开始寻路,赫尔穆特也非常疲惫,他不打算亲自去找部长汇报了,毕竟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太多太多次。


赫尔穆特也从来不问这些人最后是怎么死的,如何处置的,别人问他为什么,他总说没必要知道,但实际上他内心深处不想因为这些结果而影响下一次的判断和行为,便与这些东西阻隔开来。


两年前的年度考核中,魔法部部长和委员会对各位傲罗进行审查,“赫尔穆特的出色,是否是因为他早已丧失人性?”一个委员看过来赫尔穆特所有的行动记录,提出了这样的疑问,“不”,魔法部部长坚定的反对,“作为最优秀的傲罗之一,他比任何人都明白有时任务的成功必然是人性的失败”,部长轻轻敲着桌子。


清晨的风有些凛冽,赫尔穆特双手揣进口袋,他有那么一瞬想到卡尔应该再也没机会吹到这样的风、看到清晨的微光,但这思绪转瞬即逝。

“天亮了”他稍停了一下脚步,扫了一眼天空,在心里说。

肆夜猫

【GGAD】我和我的傻瓜老头(1)

what if,盖勒特和阿不思都没有在这场战争中被伏地魔杀死

what if,他们有足够的时间来相爱和告别

梗概:盖勒特一直对自己的生活非常满意,虽然他经常被健忘症和风湿病困扰,但好在有他亲爱的老伴陪伴,在戈德里科山谷的夕阳红时光还算安逸,直到在某个雨夜,不速之客来访,两位老人几乎要被人遗忘的过去,也渐渐被揭开……

大约是个养老文,老年痴呆格出没注意,如果有ooc算我的,单纯圆梦向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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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盖勒特,至于是盖勒特什么,这不重要,我记不得了。”...


what if,盖勒特和阿不思都没有在这场战争中被伏地魔杀死

what if,他们有足够的时间来相爱和告别

梗概:盖勒特一直对自己的生活非常满意,虽然他经常被健忘症和风湿病困扰,但好在有他亲爱的老伴陪伴,在戈德里科山谷的夕阳红时光还算安逸,直到在某个雨夜,不速之客来访,两位老人几乎要被人遗忘的过去,也渐渐被揭开……

大约是个养老文,老年痴呆格出没注意,如果有ooc算我的,单纯圆梦向罢了。

————————————————————


“我叫盖勒特,至于是盖勒特什么,这不重要,我记不得了。”

                                 

“我好像是个没有过去的人,仿佛有谁对我使用了遗忘咒那样,我的老伴说,我曾经在外流浪许久,以至于像他这样神通广大的人都没办法接我回家。”

“但幸运的是,我还是回到他身边了。”

                                   

“而现在,我和我的老伴住在一个小小的山谷里,是的,一个与世隔绝,但是有山有水的地方。”

“我的老伴总是说,啊,给你自己找点事情做,盖勒特,也许放几只小羊也不错。”

              

“但是他真的很讨人厌,他不允许我碰魔杖,总说什么,会有危险。”

“我确实去放了羊,我真的不是因为他说他需要羊毛袜子才去放羊的,我也不会织围巾,就算针都是现成的。”

                                            

“哦,真是令人厌烦,我能记得住如何把羊毛线打结变成袜子,但是我却总也记不得,记不得我的姓。”

“我总是会一遍又一遍去问我的老伴,他会告诉我,但是我又会忘掉。”

             

“我猜人都是有老的一天,对吧?”

“这真的并不稀奇,我的意思是说,人到了我这个年纪,真的很难不忘记一些事情。”

           

“我甚至昨天下午茶喝了什么都不太记得了,也许是红茶,也许加了糖也许没加。”

“但是我总是记得,我的老伴,对,他第一次跟我一块喝茶的样子。”

                    

“他好像也没有表现得很聪明,他差点把一整壶牛奶都倒光了,但是我也很傻,我把糖和盐搞混了。”

“味道不错,我说,明明苦涩的想让我割掉舌头。”

          

“我的老伴很喜欢吃甜食,他最喜欢柠檬雪宝,又最讨厌比比多味豆了。”

“我有的时候会故意缠着他让他吃,故意看他皱眉头,但是我也会不忍心,我会把奇奇怪怪的味道挑出来,只留下青草和柠檬。”

“青草味,对,我们曾经躺在草地上,看漫山遍野的花开放。”

                             

“我的老伴好像是个很厉害的老师,他貌似有很多很多学生。”

“我总是看见他熬夜给其他小孩写信,虽然不想承认,但是这让我感觉到自己被忽视。”

             

“于是我故意扮傻,假装自己找不到拖鞋或者把枕头弄丢了,其实它们都被我藏在了床底”

“哦盖勒特,哦,他总是这样拍拍额头,我以为他要对我发火了,但是他只是叹气说,幸亏你没有弄伤自己。”

“这话是什么意思?说得好像我经常性闯祸一样,我不满意地撇撇嘴,而他会给我倒上热牛奶,说,睡吧,睡吧。”

            

“虽然他很喜欢自己的学生们,但是他也不再那样频繁地同他们见面了,据说是为了照顾我,连校长的职位都辞去了,谁知道呢,也许这个坏老头只是想让我心疼罢了。”

                                                   

“他有个叫什么什么哈利的学生,总是来山谷看望,听说还是个大人物呢。他会带着自己红头发的妻子,还有自己的绿眼睛小孩一块来。”

“你问我为什么记得那么清楚?哦,我当然记得清楚,因为这个臭小子把我老伴的名字用来给自己的孩子起名了。”

          

“这很难不让人恼火对吧,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叫哪个阿不思。”

             

“但是这个小孩也并没有很讨人厌,就算我也不得不承认,他很懂事,因为他分享了自己巧克力蛙给我。”

“哦,我忘了说了,那个巧克力蛙的画还是我老伴呢,我把那个卡片当成宝贝一样藏了一下午,然后拿给他看。”

                     

“但是邓布利多真的是个坏家伙,他非但没有开心,反而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把卡片抢走了。”

“我因为这事儿跟他生了很久的气,他为此道歉却不肯让步,他买了一大堆巧克力想来讨好我,却不知道我并不喜欢吃巧克力,我讨厌青蛙。”

                        

“我只是想要那张卡片。”

                        

“但我还是原谅他了,毕竟,显而易见的,我们已经没有多少日子可以活了,最好还是把时间放在相爱上面。”

“是的,是的,等你老了之后也会明白这个的,关于怎么掰着手指算还有多少天夏季会结束,关于有多少天你醒来第一眼就能看见爱人,关于你们还有多少机会,能幼稚地吵架再和好。”

                               

“但是我还是让他担心了,就是,啊,就是为什么我会被送到这里见你……”

                         

“我其实不是故意的,那天的雨下的很大,而我的羊被困在了山谷里。”

“是的,就是那只母羊,她本来就是要生下小羊羔了。我都想好了,如果是两只的话,就叫阿不思,和盖勒特。”

                                             

“我想抱着她回家的,但是那天的雨好大,我真的老了,我没办法抱得动她。”

“她流了好多血,好多好多,两只小羊羔躲在我怀里瑟瑟发抖,被雨淋了湿透。”

                 

“我想,他们不能没有妈妈,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就想,我是不是能做些什么,我应该能做些什么……”

“然后我就,然后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再醒过来,雨已经停了,我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疼,而且还是被争吵声弄醒的。”

“我好像从来没有见过阿不思那么生气的样子,胡子都要飞起来了。”

              

“我听见他说什么,你们不能从这里带走任何人,说明明没有做错任何事情。”

“他说,盖勒特是为了拯救生命,他没有做错任何事,他的魔杖甚至都已经被折断了,他不会再做坏事。”

             

“对面来了好多人,穿着黑色的风衣,打头的男人板着脸不说话,半晌才蹦出来一句,您是知道我们为什么如此草木皆兵的,阁下。”

                 

“对于这样的人,再小心也不为过。”

“您从纽蒙迦德力排众议带他走的时候,就应该知道后果。”

                     

“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了,我保证,阿不思咬牙切齿地说,希望你们对暮年的老人多点尊重。”

“两只小羊是最先注意我醒过来的,他们用小蹄子撞着石头贴近我怀里,仿佛把我当成了妈妈,而我只觉得头疼的要裂开成两半了,目光所及没有一处不是重影的。”

        

“那些人过来抓住了我的手,他们的力道好大,哪怕是四肢麻木如我也不得不因为疼痛而喊出声来。”

“我怕极了,我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我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喊阿不思,阿不思。”

“只有阿不思会为我热牛奶陪我睡觉,只有阿不思会不厌其烦地告诉我我叫盖勒特,只有阿不思会忍耐我的坏记性和臭脾气。”

     

“别带我走,没有阿不思,我什么也不是。”

            

“然后,然后就是你我都知道的事了,阿不思用了啸叫咒让那些人住手,怒吼声几乎传遍了整个山谷。”

“他为我弄干了衣服好让我不要冻得瑟瑟发抖,用自己的披风将我裹住,一遍又一遍地许诺,他永远不会抛弃我,阿不思永远不会离开盖勒特的。”

                      

“除非死亡将我们分开。”

         

“所以,亲爱的小姐,抱歉我又忘了您的名字……哦,赫敏,正如您所见。”

“我只是一个连自己是谁,连这个世界是怎样都分辨不清的老人了。我的关节会在阴雨天隐隐作痛,我的眼睛已经看不清窗外的树叶,我的手指甚至都很难再伸直去抓住针线。”

         

“我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样的错,如果我有错,我愿意道歉,或者做一些弥补,但是请尽快把我送回阿不思身边。”

“如果我做错了事,如果以前的盖勒特犯了错,惩罚我就好了,用放羊的鞭子来打我也没关系。”

         

“但是别把我从阿不思身边带走。”

“我们的羊要剃毛了,我还要为他做一双袜子。”

                 

时任魔法部部长沉默了许久,她将案件调查报告合上,然后吩咐助理为老人倒一杯茶。

“您很快就会和家人团聚的,先生,请不要担心。”

             

她回到了傲罗工作室,里面站着许多人,包括哈利和罗恩,听说这件事之后都连夜赶了过来,而阿不思正坐在沙发上,还穿着那身家居服,看起来疲惫又憔悴。

“我想这确实是个误会,我会尽快跟魔法协会联系要求纽蒙迦德方面撤销起诉,同时……我们确实需要再小心一点,毕竟……”

                    

“我知道,我下次尽量会一直陪在他身边的。”

       

曾经被誉为救世主的男人将屋子里无关紧要的人都清走,这件事对外就已经画上了句号,但没人比他清楚这里外因果,毕竟他也在场,陪着邓布利多走进纽蒙迦德的高塔。

 

曾经声名显赫天赋异禀的黑魔王已经死在了过去,留在暗无天日监狱里的,只是那个被伏地魔百般折磨的躯壳。

汤姆里德尔不是什么大度的圣人,他用尽邪恶而血腥的魔法,毫不留情地将上一任霸主的灵魂灼烧到千疮百孔,一遍又一遍地诘问,只为窥探邓布利多过去的一角。

    

或者,也许他只是单纯不肯相信,不肯相信自己的前辈,竟然会为了那本就微不足道的爱受尽苦楚。

他不明白,也永远不会懂。

           

而盖勒特,恶贯满盈的罪人,从放声大笑到尖叫颤抖,再到变成一只连站立都做不到的虫子……等到救世主们姗姗来迟之时,已然跟行尸走肉并无二样。

              

最有理由背叛邓布利多的人,偏偏甘愿为他生不如死。

                     

哈利从来没有见过老师这副样子,他仿佛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轻轻唤出那句故人之名,而蜷缩在墙角的男人,好像也做不出任何比抬一下眼睛更明显的回应。

以至于连救世主都以为,伏地魔留人一命是为了羞辱格林德沃曾经的盛名,而死亡,也许是对盖勒特最后的怜悯。

                    

但阿不思没有念出那个咒语,反而摆出了鲜有的强硬态度——他今天就要带这最危险的犯人离开高塔,而他确实做到了,就算被众人驳斥也义无反顾。

      

再后来,邓布利多好像是突然一夜之间消失在了大众视野,霍格沃兹的众人就算得到了体面而仓促的告别,也难免为此而摸不着头脑。

只有哈利会一次次想起,想起一位老人搀扶着另一位老人的背影,也只有他会明白,能把腐朽而千疮百孔的灵魂修补,所需要的不光是高超的技艺,更需要被爱收为信徒。

          

而有些创伤终究是不可逆的,就算邓布利多穷尽一生所学将伤口密密缝补,却再也难以把疤痕复原如初。

盖勒特失去了大部分记忆,智力也退化到跟孩童并无二样,曾经天赋异禀的魔法师也变成了连糖和盐都分不清的傻瓜,苟活在爱人精心编织的谎言里。

        

他不得不相信,不得不相信他只是因为太过于年老了才会被过去遗忘抛弃,不得不相信他就是这样安详而平淡地同阿不思白头偕老共度几十年光阴,不得不相信,他们从来没有反目成仇拔刀相向,许下诺言又毁约,在举世瞩目下决一死战。

                

在世界看来,格林德沃已然被宣告死亡,结束了自己恶贯满盈的一生。

而在戈德里克山谷,盖勒特只是一个有些可怜的坏脾气老头,会因为弄丢了太多的钥匙而懊恼,会因为羊儿不好好吃草而忧愁,会因为噩梦中闪回的片段而钻进老伴的怀抱瑟瑟发抖,又被一个吻安抚好。

              

He is nobody but his whole world.

    

“哈利,你是知道的,我们这样的人,注定没办法平淡的过完这一生。”

阿不思站起身来同自己的学生们道谢,而他们很难不注意到,恩师的脊背已经没有那样直了,反而略显佝偻,仿佛一夜之间就老去了许多,只有那双眼睛看起来还算清朗明亮。

               

“只是,我想,既然这本书已经快翻到最后一页,那不妨就宽恕一次,宽恕我们的罪,把恨留在过去。”

         

邓布利多已经做完了他应该做的,所能做的一切。

他是被世人称颂的白巫师,是殚精竭虑保护救世主的凤凰,是老师是智者更是英雄,对全世界的真诚和善意都毫无保留。

     

极少有人知道,他的愧疚和亏欠,无一例外地留在了戈德里克山谷,和纽蒙迦德。

而哈利正巧是其中之一。

         

“我能明白,先生。”

时任傲罗办公室主任站起身来,同自己的好朋友们一同搀扶着老师。

“剩下的就交给我们吧,确保不会再有人去打扰您和您的家人。”

           

      

再后来,老人被宣布无罪,很快便离开了暗无天日的审讯室,他几乎是在见到恋人的瞬间便迈着并不矫健的步伐扑进了邓布利多的怀里,哭的像个孩子。

           

“哦,没事了,没事了盖勒特……”

白巫师向来是很擅长哄孩子的,便抻起来衣袖帮他将眼泪和鼻涕擦干净,但自己的老伴还是头一回情绪如此激动,这让他不得不担心,监狱里的人是否对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动了粗。

      

就像曾经在纽蒙迦德那样。

      

“你受伤了吗?他们有伤害到你吗?盖勒特,盖勒特……”

    

而后者显然是很难说出完整话语的,他只是坚持要握住邓布利多的手不放开,紧紧的,指尖用力到发白,他啜泣着摇头,半晌才断断续续地讲道:

“别离开我,阿不思……我,我不要再和你分开了。”

    

没有什么洪水猛兽,让格林德沃感到痛苦和委屈的,便是离开恋人这件事本身,无论时间长短,哪怕须臾之间,他寻不到阿不思的气息,也会仓皇失措像个流浪的孩童。  

     

“我们不会再分开了,盖勒特,我保证,不会再有人把你从我身边夺走。”

“你发誓,你要用,对,你要用柠檬雪宝发誓……”

“我发誓,好吗,盖勒特。”

          

“我用全世界的柠檬雪宝和巧克力蛙,甚至是用我自己的性命灵魂也可以,我发誓我们永不分离,阿不思和盖勒特永不分离,直到世界尽头。”

      

格林德沃愣了一下,他好像是被情景触动,想起来了什么事,似乎有一颗来自遥远过去的种子,在看不见的地方默默生根发芽抽丝,而只要他伸出手去抓住那纤细的藤蔓,顷刻间这一切便地裂山崩。

他们是否曾经也这样起誓?曾经私定终生或者是许下了什么幼稚而愚蠢的承诺?无论爱或者恨都沁入骨髓,羁绊过深以至于哪怕是已然忘却大多数过往的自己,也为之震颤。

            

“盖勒特?盖勒特!”

“什么?”

      

等他再回过神来,两位老人已经坐在了回家的车上,夜琪正带着他们穿越群山森林,回到那个小小的村庄中。阿不思显然是捕捉到了他情绪的波动,虽然只是短短一瞬,但那熟悉的感觉,仿佛坐在自己身边的老人,又抛弃这颓唐的躯壳,变成了让半个地球都惧怕的王。

       

“没什么,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想要先去看看小羊……它们能活下来都是你的功劳。”

“当然,当然……我只是,我只是有些累了。”

          

盖勒特顺势倒在了老人腿上,他隐约听见恋人的叹气声,不知道是如释重负更多还是担忧更多,大约是二者参半。

        

“睡吧,盖勒特,睡吧。”

“不要害怕,就算你睡着了,我也会守着你的,好吗?”

“等你再次醒来,一切都会变得好起来,就像之前那样,安然无恙。”

      

tbc

作者有话说:白老师说这文甜到哭,九老师被我虐的提刀来见,属于是一千个人心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了(逃)

纵知天地远

邓布利多之谜-6 乌鸦与凤凰

•FB3推翻重构,大体基于FB12及3预告分析

•不会联合现实历史,本人工科怕搞混

•片段式场景,剧情为主,OOC致歉。爱情cp火蜥蜴、面包组、哥嫂,蛇默,亲情cp哥弟。GGAD有,但从嗑的角度我就只是个蹭tag的


开始胡扯,反正总不能比华纳更扯了。

1900年英国堕胎违法,我估摸着巫师既然落后肯定更违法


【陆】乌鸦与凤凰


1.

“阿伯内西,他不是个普通的被格林德沃蛊惑的巫师,他是左膀右臂,被赋予巴西任务最高指挥的职责——他为什么会深受格林德沃的信赖?”


蒂娜大步地走着,她一边跟纽特解释自己当下行为的动因,脚下却丝毫没停。这位蒂娜的老上司曾在之前安第斯山脉的抓捕...

•FB3推翻重构,大体基于FB12及3预告分析

•不会联合现实历史,本人工科怕搞混

•片段式场景,剧情为主,OOC致歉。爱情cp火蜥蜴、面包组、哥嫂,蛇默,亲情cp哥弟。GGAD有,但从嗑的角度我就只是个蹭tag的


开始胡扯,反正总不能比华纳更扯了。

1900年英国堕胎违法,我估摸着巫师既然落后肯定更违法


【陆】乌鸦与凤凰


1.

“阿伯内西,他不是个普通的被格林德沃蛊惑的巫师,他是左膀右臂,被赋予巴西任务最高指挥的职责——他为什么会深受格林德沃的信赖?”


蒂娜大步地走着,她一边跟纽特解释自己当下行为的动因,脚下却丝毫没停。这位蒂娜的老上司曾在之前安第斯山脉的抓捕行动中露面,当然是位于被抓捕的那一方,并且在他逃脱之前,他可以说是留下了一段相当嚣张的挑衅。


“格林德沃偏好那些背景深厚或是身世特殊的巫师,克雷登斯就不用说了;罗齐尔为他献上了整个家族;那个克拉尔——井之原拓真,他们家族几乎垄断了日本的魔药原材进口;还有,对不起,还有莉塔,关于莱斯特兰奇的传闻曾在英国无人不晓...但是阿伯内西有什么?阿伯内西只是个普通的小型巫师家族,奥瑞利乌斯.阿伯内西也一直中规中矩地成长、学习、进魔法国会…格林德沃是为什么注意到他的?”


“我一回来就向主席申请了最高调查令,现在,显然,结果出来了。纽特,我有预感,我们一定会得到想要的答案。”


蒂娜上前一步,按下了普利策夫人家的门铃。


2.

这是一个略有些曲折的故事。


普利策夫人嫁人前原姓库珀,她的母亲来自美国的阿伯内西家族,与来美国谈生意的库珀先生一见钟情。普利策夫人在霍格沃兹读书到六年级,因为家庭原因办理了休学,后来更是直接转学到了伊法魔尼——实质上是她的家族为了掩盖不光彩的丑闻:年轻的库珀小姐在成年前未婚先孕了,并且坚决不愿意说出孩子父亲是谁。


美国巫师界比英国巫师界要开放许多,但那毕竟是三十多年前。库珀先生与妻子的兄弟商量过后,决定让小奥瑞利乌斯作为阿伯内西先生的孩子长大,借此撇清他与库珀小姐的关系。


“我的姨母先一步将他送来美国,而我则要在身体完全恢复后才能出现。我到了美国才知道,他们来时遇到了海难,姨母在海难中丧生,奥瑞利乌斯则乘着那块本可能救她性命的木板,被恰好在附近的渔民捞了上来。”


纽特疑惑地抬起头,但蒂娜按住了他的手臂,示意他先接着往下听。


“我看出你们的疑惑——我的姨母是名哑炮,她用不了魔法,所以也就救不了自己。我舅舅跟她的关系并不差,因此你不难想到,当他失去了妹妹后,再看幸存的奥瑞利乌斯会是一种怎样的心情。”


“我当然想要让他过得好一些,他是我年少轻狂的产物,那年圣诞前我们正好学到了迷情剂,但至少我当时对他父亲的喜爱不是假的。但事情发生之后我才知道,作为一个六年级学生的我是多么的无知又自大,我还没有毕业,大人们只要停了我的经济来源,我就对一切都无能为力。”


“奥瑞利乌斯,他一直是一个傻乎乎的爱笑的孩子,我还是不敢相信,他怎么会是帮助格林德沃越狱的那个人呢?”


“至于他的父亲——这是我藏了三十多年的秘密——他的父亲是阿不福思.邓布利多。”


3.

“所以,阿伯内西得到关注是因为他其实是莱斯特兰奇,而克雷登斯本该是阿伯内西——邓布利多。”


纽特被震得都有点浑浑噩噩了,这可真是一颗重磅巨雷,想想看,格林德沃以家人之名引诱了克雷登斯,但克雷登斯却是阿不思.邓布利多的亲侄子。


“不止这些,”蒂娜说,“这就好解释格林德沃为什么能在拉雪兹神父公墓召开集会了,但他应当从没有真正想过要招揽莉塔,阿伯内西——科沃斯.莱斯特兰奇对格林德沃那样狂热而忠诚,不惜替他被关押和拔舌头,他本可以作为莱斯特兰奇家族的少爷长大,他定然会恨莉塔,而格林德沃一定也为此许诺过他。”


这意味着莉塔是一定要死的,哪怕她那天选择了格林德沃。纽特突然觉得无比庆幸,至少相比之下,现在这样对哥哥来说没有那么难以接受了——莉塔最终还是选择了与忒修斯站在一起。


“我得立刻回去告诉他们。”纽特站起来,开始走向不同的房间收拾东西,“卡玛、纳吉尼、邓布利多先生们。既然搞清了克雷登斯是谁,那真正的家人或许能把他拉回来,以及,默默然虽少却也不是没有,为什么格林德沃一定要得到的是他。”


他突然站住,看着仍坐在原地未有动作的蒂娜:“你——你不跟我一起去吗?”


“纽特,”蒂娜以一种温和又坚决的目光看着他,“我是MACUSA的首席傲罗——美国的巫师民众更需要我,我得驻守在我的国家。”


4.

卡玛已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了五年,他一直都在欧洲探查,完全没有想到隐秘的线索都藏在大洋彼岸的美国。他对带来消息的纽特表示了感谢,然后便开始了他新的谋划。


纳吉尼则跟随纽特又一次来到了英国,这一次她来见的不是“当世最强白巫师”,而是克雷登斯的家人。


邓布利多教授告诉纽特,在他扎在美国的这几年中,克雷登斯曾来过霍格沃茨两次。一次是30年在开学日扒上了霍格沃兹特快,但在进入城堡范围前就被城堡入口的防护魔法弹了出去。另一次也在同一年,他试图硬闯,也确实造成了一些破坏——但还是被邓布利多轻易地打了出去。


他以为他是邓布利多的兄弟,格林德沃是这样告诉他的,阿不思和阿不福思当然都不信。他们试图向克雷登斯解释,他们绝对没有再一个亲兄弟了,霍诺利亚姑妈至今未婚,他们的祖父也没有其它子女,但克雷登斯坚信这是他们抛弃他的借口。格林德沃还说只有他能杀死邓布利多,他的力量确实称得上威力强大,但他对魔力的运用显然还没到那个程度。


“打扰一下?”纽特疑惑地抬头,“既然克雷登斯想要的是被家人承认,也确实有一只凤凰,那别管他究竟是谁,你们把他认下来不就行了?”


阿不福思气冲冲地瞪着纽特,似乎认为他提出了一个不能更馊的主意:“认下来?你说得倒是轻巧,我父亲——我们家!身上的污水已经够脏了,再加上我哥哥那该死的名气,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认一个邓布利多回来,你知道会有多少种流言蜚语在全英国传播吗?”


纽特礼节性地往后缩了缩,示意阿不福思放松些,尽管他觉得阿不福思稍后可能会更紧张:“冷静,冷静,是我没考虑到这一点,我很抱歉。不过我想我们很快就能解决这个问题了,我现在真的知道克雷登斯是谁。”


之后纽特把他们的推论和依据详详细细地讲了一遍,阿不福斯十万分的震惊和难以相信,他对“库珀”完全没有印象。之后阿不思检查并修复了他的记忆,春宵一度之后他被普利策夫人施了遗忘咒,因为他曾经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暴躁、自我、丝毫不会考虑他人的感受,很难想象他这样的人也会有女孩爱慕。他从魔药的作用中清醒过来,第一反应就是对当年的库珀小姐破口大骂,以一些十分难听的言语进行狂躁的指责,并喊出“再也不想看到你”这种话——于是库珀小姐挥动魔杖,他就真的再也没有看到过她。


“这难道能怪我吗?!这难道不都是——好吧!别这么看我,我不说了行吧!”阿不福思暴躁地抓着他的头发绕着小屋的长桌转圈,“那么我要做什么?你们希望我做什么?该死,梅林的三角裤,我竟凭空多出来个那么大的儿子——只比我小十六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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卟

神奇动物在哪里3

笑死原来邓布利多之谜的邓布利多是另一个邓布利多啊👍(获得阿不福思一个大比兜子


骨科真的有点要可爱死我……明着需要纽特注意力的忒修斯和因为知道哥哥很爱他所以明着傲娇的纽特T T

一些“你为什么不介绍我我可是英国魔法部傲罗办公室负责人那个很厉害的”和一些手牵手幻影移形落地拆手和一些“邓布利多还有弟弟?”之后大声的“哼”和一些书呆子弟弟嫌万人迷哥哥不会扭屁股T T


GGAD真的有点诛心……起码我真的被虐到……虽然眼神拉丝你最爱的人还是meandmeonly,但是彼此之间最强烈的情感是怨恨吧。爱恨交织,爱恨同样是消磨人的。血盟破碎时GG忍不住大喊who would......

笑死原来邓布利多之谜的邓布利多是另一个邓布利多啊👍(获得阿不福思一个大比兜子


骨科真的有点要可爱死我……明着需要纽特注意力的忒修斯和因为知道哥哥很爱他所以明着傲娇的纽特T T

一些“你为什么不介绍我我可是英国魔法部傲罗办公室负责人那个很厉害的”和一些手牵手幻影移形落地拆手和一些“邓布利多还有弟弟?”之后大声的“哼”和一些书呆子弟弟嫌万人迷哥哥不会扭屁股T T


GGAD真的有点诛心……起码我真的被虐到……虽然眼神拉丝你最爱的人还是meandmeonly,但是彼此之间最强烈的情感是怨恨吧。爱恨交织,爱恨同样是消磨人的。血盟破碎时GG忍不住大喊who would love you now,是恨吗,是愤怒吗,是诅咒吗,是痛苦吗,你想伤害什么呢?那你上一秒爱他吗,你下一秒又愿意从这场爱里脱身吗。但除了和ad之间,感觉GG的理想主义者色彩还不够强烈…?总觉得没那么蛊惑人心,没那么有感召力。


AD倒是很明朗,随着年龄增长愈发坚定的功利主义道德信仰者。在面对电车难题的闸门时ad是毫不犹豫拉拉杆的人,不管另一边躺着谁他都能面对,伟大的人生是否多少是残忍的。

但这种残忍不仅是对他人的更是对自己的,因为阿利安娜是被第一辆电车压过去的第一个牺牲者。ad通过她看清了一些事情,但ad的思维模式我总觉得是没有变的。阿利安娜的死可能也始终提醒着日后的ad另一件事,他永远,永远不可能做到最好。从此以后他花99分列计划,安排每个人出场的时机和牺牲的场合,某种意义上ad才是贯彻了“for the greater good”的人。而在留给自己的1分里,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是否和自己的良心争斗,是否偶尔流离失所,是否偶尔的偶尔从时间的呼啸中回头,观摩十八岁夏天中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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