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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奇动物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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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古麦

白皇后(33)

邓布利多觉得自己遇到了同好者……或者也可以认为是对手,能够在他面前肆无忌惮掠夺甜食的青少年已经多年未见了,崔娃·胡安真是令人印象深刻。

“喜欢饼干,还是馅饼?”邓布利多略尝了些点心,更多时候是欣赏窗外的大河奔流、月色皎皎,等崔娃吃得肚子鼓鼓后才与他说话。

小侍卫把饼干嚼得咯吱脆响,像刨橡果的松鼠,即使腮帮子撑得鼓鼓的,也要吃光全部所有橡果才肯歇牙。

他抬手准备拿最后一块饼干,稍作迟疑还是住手,拿起餐巾用力擦拭脸颊和手指,嘟嘟囔囔地道谢:“谢谢款待……饼干和馅饼都好吃,杏酱更特别……”

“鹰嘴豆是常见食材,熟悉的风味,确实略显逊色。”邓布利多点头。

“果酱是酸甜口感,清淡...

邓布利多觉得自己遇到了同好者……或者也可以认为是对手,能够在他面前肆无忌惮掠夺甜食的青少年已经多年未见了,崔娃·胡安真是令人印象深刻。

“喜欢饼干,还是馅饼?”邓布利多略尝了些点心,更多时候是欣赏窗外的大河奔流、月色皎皎,等崔娃吃得肚子鼓鼓后才与他说话。

小侍卫把饼干嚼得咯吱脆响,像刨橡果的松鼠,即使腮帮子撑得鼓鼓的,也要吃光全部所有橡果才肯歇牙。

他抬手准备拿最后一块饼干,稍作迟疑还是住手,拿起餐巾用力擦拭脸颊和手指,嘟嘟囔囔地道谢:“谢谢款待……饼干和馅饼都好吃,杏酱更特别……”

“鹰嘴豆是常见食材,熟悉的风味,确实略显逊色。”邓布利多点头。

“果酱是酸甜口感,清淡风味,没闻过的香气……”蜂蜜色的少年砸吧着嘴想了半天还是找不出适当的形容,有些惆怅地深吸气,席卷口腔残留的这点果香一起吞进肚子,“就像轻飘飘的蒲公英抓不住,轻轻吹气它就飘飘荡荡落在头发上。”

“赞同你的形容,东方果实的精华,来自远东的微笑。”邓布利多拿起身边的红色厚书,向少年展示,“这本书的作者赠送的礼物,他说果酱是主要礼物,书本是附赠,但我觉得都一样精彩。”

红色封面上有一个金黄色五角星和三个小小的十六面体,十六面体环绕五角星规律运动,相互碰撞摩擦出金色火花,似乎下一刻就破书而出。

崔娃像被亚马孙巨蜂蛰了般蹦起来,呼啦啦带动椅子就要摔地上。

教授反应迅速招手上抬,一股无形力量连人带椅扶正,使客人不至于摔得四脚朝天,破坏这场小茶叙。

“不要害怕,我们可以友善交流,不要在夜晚吵醒休息的人,好吗?”手指按在嘴唇上,邓布利多示意崔娃安静,西班牙王子已经就寝,可不能把他吸引出来多生事端。

崔娃哆嗦着,或许是愤怒,也可能是恐惧,但这位小少年选择不甘示弱地怒视邓布利多,整个人紧绷成弯弓。

“收起你的古怪玩意儿,我不会被它迷惑,不会因此失去良心,不会去做邪恶之事,你无法指使我……”

 “坚持原则、崇尚善良是好事情,我为每个心怀善意的人鼓掌。但必要的沟通和理解也不可缺少……不是吗?”教授稍稍加重声音,眉眼间透出的庄重威严稳稳压制住这个小个子侍卫。

“请坐下,胡安先生。如果你不喜欢炼金术书籍,我们可以不谈论这个话题,但某些重要事情必须要面对,今日不谈及则可能拖延至明日遭遇,问题甚至会更严重。”

“压抑与生俱来的天赋绝非好事……尤其和魔法有关。”

“我给的建议将是你目前的最佳选择,愿意详细了解吗?”

崔娃感觉非常不好,暖洋洋、胀鼓鼓的胃不断向下坠落,拉扯他的身体也跟着下沉,沉入冰湖,冻结他的所有知觉。

他到底想说什么。少年蠕动嘴唇,却无法问,也不敢问出口。

少年惨白的脸色软和了邓布利多的锐利目光,他考虑片刻,卸下无言威势,把窗外的河流悄悄转换成满天星斗,整个屋子的光照也调柔和,温和的男中音如溪流静水流深:“这片星空真是漂亮,它们确实来自巴西夜晚的天空,而非魔法制造的幻象。”

“对于不同的人,魔法或好或坏没有标准,我并不想争论这个问题。而且恕我直言……你也听不懂这个话题。”

霍格沃茨教授在璀璨星光下颔首微笑,他如同最闪亮的巨大星宿,引得所有目睹过星空盛景的人移不开眼,“但是魔法是真实存在的,它如星空,在巴西、在英国、在西班牙,暂时不见而非永远不见。它也如记忆,在你、在我、在无数夜晚中浮出脑海反复重现。这便是‘真实’的力量,所有逃避终有逃无可逃的一日,人们只能选择何时面对,以及用何种姿态面对。”

他伸出手,带着绅士的微笑,似乎要与崔娃认真、诚恳、友善地握手,“愿意在我面前面对你隐藏已久、压抑至深的‘真实'吗?我有这个荣幸吗?绝不会泄露你的秘密。”

“所说所做只是为了帮助你,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与我妹妹同岁的孩子走上绝望之路。”

“我的心如星空真实。”

教授温柔至极,眼眸水光潋滟,仿佛只要拒绝便会打碎这湖纯澈宁静——

崔娃的眼泪顺脸颊而下,他模模糊糊想道,自己或许也替这个男人流泪了。



(这会是个很长的章节,分开来发了~)

polydexury_39

【ggad】Roses 03

*文艺复兴时期半架空历史AU

*OOC


上一章 


终于撸到见面……小邓太**可爱了


————————正文————————

   阿不思·邓布利多是个演员。 


   准确来说,是位优秀的演员——至少在那些生活在天鹅剧院里的人看来,在那些对于表演艺术方面有或浅或深的了解的人看来,阿不思·邓布利多,当之无愧是位优秀的表演者。 


   "妈,多好的上午!"优秀的阿不思兴高采烈地对...

*文艺复兴时期半架空历史AU

*OOC


上一章 


终于撸到见面……小邓太**可爱了


————————正文————————

   阿不思·邓布利多是个演员。 

 

   准确来说,是位优秀的演员——至少在那些生活在天鹅剧院里的人看来,在那些对于表演艺术方面有或浅或深的了解的人看来,阿不思·邓布利多,当之无愧是位优秀的表演者。 

 

   "妈,多好的上午!"优秀的阿不思兴高采烈地对着更衣室外的书房里的母亲大喊道。他正在褪下身上的演出服,其中有一件十四世纪时期的双层夹衣,中间带了十几个衣扣,里头还连着丝带的那种——当然还有外头的高领紧身外衣,下部的裙衣几乎要拖着地面了。阿不思已经尽全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情绪过激,因为他实在是有些心痒难耐了…… 

 

   "——妈,我们这些年那碰上过几次如今这般——剧院里简直座无虚席!" 

 

   门外没有回应。阿不思很快换上了他日常穿的最为舒适的黑色衬衫,草草扣上前胸的几颗扣子,便匆忙往更衣室的门口走去。 

 

   但他尚未打开那扇门,门便被人推开了—— 

 

   "阿不思,快来,有位绅士想要见你!"是坎德拉·邓布利多,他的母亲。 

 

   阿不思微微张了张嘴以示惊讶,同时点了点头,然后便走了出去。 


   


   盖勒特说不清他自己究竟是怎么了——老实说,到目前为止的整个上午,甚至从昨日里那个初至伦敦城的短暂夜晚开始算起,他便恍然觉得发生的一切或大或小的事儿都令他有些……他找不到一个形容词可以形容自己的这段经历。 

 

   先是碰上喝醉的酒鬼老板娘,又是听见那个此刻都萦绕他的心头的名字——"邓布利多",接着他还鬼使神差地拒绝了文达·罗齐尔——好吧,他承认自己当时的确没有那个心情——紧接着的今天早晨的事儿就不必再重复了……啊,这一切多么奇妙! 

 

   再仔细说说邓布利多——盖勒特从方才在舞台下与那位的确极为出彩的演员阿不思·邓布利多赫然目光相撞的那一刻起,便总觉自己一定要认识一下他——这是盖勒特的直觉,不知灵不灵敏——反正这个邓布利多他是见定了。 

 

   令他对阿不思·邓布利多产生如此大的兴趣的原因,其实还有一个。 

 

   "……我完全可以讲您引荐给阿不思·邓布利多,格林德沃先生。" 

 

   方才的那位大胡子男人名叫弗兰克·多吉①。盖勒特从他那儿知道了一些简单的事儿。比如他知道了邓布利多一家是这座天鹅剧院的经营户,老板帕西瓦尔·邓布利多是伦敦街头小有名气的企业家——这对盖勒特,当然还有文达,都是相当好的消息——尽管他现在都还未发现文达的去向。 

 

   "·那么这位邓布利多先生,他多大了?" 

 

   盖勒特不知道自己为何突然想问这个。 

 

   "十七岁啦——这好孩子十四岁便开始演戏,从此便没上过学了。"弗兰克应答道。 

 

   十七岁……整整比他小了三岁。可这可怜的孩子竟早早就断了学业,不知是为了什么原因,也许与家庭继业有关吧,可也怎么能再未上过学了呢?何况还是在城市里长大的孩子。 

 

   ——而盖勒特呢?他十六岁便进入了全英格兰最优秀的大学之一的剑桥——在那儿度过了他二十岁前的最后几个春秋,完成了自己的人生学业。 

 

   "邓布利多夫人!"走进了裙台后方的暗室——当地人将那儿叫做书房——弗兰克大喊道。 

 

   "弗兰克?"回应他的是一位仪表端庄的女士,她乌黑的头发在脑后被挽成了一个圆形发髻,雕刻出来似的脸上两只眼睛乌黑发亮,高高的颧骨和直直的鼻梁相称。盖勒特觉得她看起来不大是很好相处的女人——谁知道呢?


   "真是托你的福了!弗兰克,咱们剧院今儿的生意大好!" 

 

   "这儿有位先生求见——"弗兰克顿了顿,转过头望着盖勒特。 

 

   "我想见一见阿不思·邓布利多先生,美丽的夫人。"盖勒特微微一笑,同时轻轻朝着坎德拉·邓布利多点了点头。 

 

   "噢,这位绅士,您先稍等!阿不思在忙着呢。"坎德拉说着,招呼盖勒特去到布质吊帘后的小桌前休憩片刻。 

 

   盖勒特缓缓走了过去,拉开垂下的帘子。 

 

   "——文达?"盖勒特走进去,里面的桌椅凳上已经坐着一位风姿绰约的年轻女孩——是文达·罗齐尔。 

 

   见到盖勒特,文达冁然而笑,兴奋地站起身来,紧接着迈步走到盖勒特身前。 

 

   "盖勒特?" 

 

   盖勒特莞尔而笑,紧接着伸手捧起女孩精致的脸庞,轻轻在她的唇角落下一吻。 

 

   "今早去了哪?出来一直没见你。"盖勒特温柔地问道。 

 

   "盖勒特,我问了邓布利多夫人,"文达小声对盖勒特说道,"玫瑰剧院在泰晤士河以南,离此地不算近——我们正处在城北。" 

 

   "我想我们的时间还很多,文达。" 

 

   "噢,我也是这么想。况且最近是见不到爱德华了,夫人说阿莱恩先生已经带领斯特兰奇勋爵剧团奉召进宫演出,目前还没那么快回来。" 

 

   "那……玫瑰剧院呢?"盖勒特微微蹙眉。 

 

   "噢,亨斯洛②经营的剧院,你就别多虑吧!"文达说着,转过身朝着方才她起身的地方慢慢走去。 

 

   "文达?你和邓布利多夫人谈过了,那你认识了阿不思·邓布利多吗?"盖勒特迈步上前跟上了她。 

 

   "阿不思·邓布利多?他是邓布利多夫人的长子,我来到这里时,他正在舞台演戏。"文达应道。 

 

   "那你看到他的演出了?" 

 

   "没,剧院是要售票进去观看的,最中间的廉价席位也是要买站票的,我可干不出白白看戏这种事儿——我直接从后面的门进去,问了问这里的经营人是谁,便遇到了邓布利多夫人。"文达注视着盖勒特的眼睛,而后者此时的神情令她有些琢磨不透。 

 

   "你真应该看看他的表演,阿不思·邓布利多!他看起来十分年轻,但我敢说他的表演技艺能与爱德华媲美!"盖勒特提高了音量,同时睁大了眼睛注视着眼前的女孩。 

 

   "你去看戏剧了吗?"文达微微蹙眉。 

 

   这时,从盖勒特身后传来一个声音:"格林德沃先生?" 

 

   "谢谢你,我这就来。" 

 

   盖勒特朝着一头雾水的文达点了点头,紧接着便转身同弗兰克·多吉走了出去。 

 

    

 

   阿不思出门便看见一位风姿潇洒的男人,心头不禁咯噔了一下——方才的表演,他站在舞台上,和那双澄亮的冰蓝色的瞳孔透露出的,一种竟令他为之着迷的目光相撞了——他想着平常若是有人像那样看着他,他尽管不会回避对方的眼神,但也不会像与那位金发男人四目相对那样久。所以阿不思甚至怀疑是不是对方的眼睛有一种叫人如醉如狂的魔力——毋庸置疑了,阿不思·邓布利多,你一定是被魔障了! 

 

   但此时他与这位拥有超凡风度的先生倏然间竟离得如此之近——他突然想到的并非介绍自我,而是想知道如何与面前的金发陌生人交谈最为合适。他俨然在对方身上感受到一种贵胄气场…… 

 

   "您好——先生您是来自……"他小心翼翼地开口了。 

 

   “——我必须首先说我并非来自贵族。“面前的金发男人满面随和地开口道,继而又咧嘴笑了起来——阿不思恍然间有些不知所措——但好在这时对方向他伸出了右手:”盖勒特·格林德沃。“ 

 

   阿不思一愣,迟钝地伸出手来,握住了对方的手心,紧接着他扬起了好看的唇角,粲然微笑:“阿不思·邓布利多。” 

 

   “你的表演十分精彩!邓布利多先生——我可以称呼你为阿不思吗?”盖勒特·格林德沃徒然向他靠近了,就仿佛他们是相识数日的友人。对方近乎是极为自然将他好看的手搭在了阿不思的肩上,然后他们便并排向着书房的后门走去。


   “谢谢你,格林德沃先生——我是说,你当然可以这么叫。”阿不思实际上有些想问问盖勒特·格林德沃要带他上哪儿去——或者说,是问问他怎么会知道剧院的后门呢? 

 

   “你十七岁了?——我听弗兰克·多吉先生说的。” 

 

   “嗯。你呢?——盖勒特?”阿不思轻快地应答道。他时不时会微微扭头,瞥一眼对方轮廓好看的侧脸,然后回头继续酝酿自己接下来怎样去进行这场突如其来的——或者说是他想过他们之间也许会进行一场对话,但没有意料到这件事情真正会发生,并且发生得如此之快的一场谈话。毕竟伦敦人还是很喜欢谈话的——哦,对了,盖勒特是哪里人? 

 

   “我满二十岁了。从剑桥毕业不久——你知道,年轻人嘛,总会喜欢上大城市来找点乐子。” 

 

   没想到盖勒特就跟读懂了他的心思似的,下一秒便回答了他心中的疑惑。 

 

   他脑间突然冒出了另一个念头——自己大致不是被魔障了,而是被这个人吸引了。他突然对身边的金色头发的,眼睛是冰蓝色的,相貌和品行也许都无可挑剔的来自剑桥的男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阿不思的思绪有些乱了,但唯一一点他可以在心中暗自下的结论是——这位盖勒特·格林德沃,是他见过最好看的人。 

    

    

 

    

 TBC

 

—————————————— 

注: 

①弗兰克·多吉:私设人物,为埃菲亚斯·多吉之兄长,在本文中是一位伦敦街头商人。弟弟埃菲亚斯·多吉则是邓布利多所在剧团的一名演员。 

②菲利普·亨斯洛:历史上确有其人,系伊丽莎白朝典型的大企业家。当时的剧院"玫瑰"便是菲利普·亨斯洛所经营的。 

——————————————

别无他求,我一定可以坚持下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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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夏1899

【GGAD、EC】Good Omens(2)(同名英剧《好兆头》AU)

*天使恶魔携手拯救世界末日梗


阿不思是天使,盖勒特是恶魔,但他俩私底下却是好朋友。当撒旦将自己的孩子降临到人间为世界末日作准备,加百列为了和魔界开战把天使的孩子也送到了人间。盖勒特和阿不思为了不让世界灭亡,他们决定通过互换教育的方式来感化对方阵营的孩子。

三十年后,被天使阿不思教育养大的敌基督艾瑞克和被恶魔盖勒特熏陶养大的圣子查尔斯偶然相遇了。世界末日就要到来了,天堂和地狱还会开战吗?


(2)

罗齐尔修女提着篮子,不停地念叨着孩子的长相,其实篮子里的孩子怎么看都是一个很普通的人类男孩的模样。

于是,外交部长夫人奎妮得到了...


*天使恶魔携手拯救世界末日梗

 



阿不思是天使,盖勒特是恶魔,但他俩私底下却是好朋友。当撒旦将自己的孩子降临到人间为世界末日作准备,加百列为了和魔界开战把天使的孩子也送到了人间。盖勒特和阿不思为了不让世界灭亡,他们决定通过互换教育的方式来感化对方阵营的孩子。

三十年后,被天使阿不思教育养大的敌基督艾瑞克和被恶魔盖勒特熏陶养大的圣子查尔斯偶然相遇了。世界末日就要到来了,天堂和地狱还会开战吗?

 






(2)

罗齐尔修女提着篮子,不停地念叨着孩子的长相,其实篮子里的孩子怎么看都是一个很普通的人类男孩的模样。

于是,外交部长夫人奎妮得到了撒旦的孩子。此刻,她略显虚弱地躺在床上,手里抱着敌基督,笑得很欢快。视频里她的丈夫雅各布则兴奋地告诉总统,自己有了一个男孩。

“你想好孩子的名字了吗?”罗齐尔羡慕地盯着奎妮手里的孩子,心想那可是撒旦主人的孩子哎,这个女人可真够幸运的……

奎妮拍着孩子,呐呐地说:“本来想叫兰斯,那是我父亲的名字,不过如果是兰斯·兰谢尔的话,实在太押韵了。”

“那就不如叫艾瑞克吧,你觉得呢?”罗齐尔建议道。

奎妮还没有回答可以不可以,那边雅各布听到了却觉得这个名字的寓意非常好。

于是,艾瑞克·兰谢尔,撒旦的儿子、敌基督,顺利来到了人间,成为了美国外交部长的孩子。

至于雅各布和奎妮原来的那个孩子,被罗齐尔修女养大后,成为了平凡的人,当然平凡也未必不是好事,至少他可以平平安安地度过一生。

当艾瑞克在修道院“出生”的时候,西彻斯特泽维尔庄园的女主人蒂娜正在房间里批改学生的论文。纽特·泽维尔和蒂娜夫妇两人非常富有,不止如此,他们还是远近闻名的知名教授以及慈善家,惟一的遗憾大概就是没有孩子,这也是泽维尔夫妇一直压在心头的一个心愿。

然而这一天,突然,一阵孩子的啼哭声在楼下传来,忍不住好奇心,蒂娜跑到楼下去查看。然后,她发现在他们屋子的门口,出现了一个篮子,篮子里传出了婴儿的啼哭声。当蒂娜打开篮子的时候,孩子的哭声适时地停了下来。

那是一个可爱的婴儿,看起来如同一个小小的天使。

蒂娜太高兴了,她认为这是神赐予她的孩子,于是,她和丈夫收养了这个“被遗弃”的孩子。

看来相较盖勒特那边,阿不思这边确实和平了许多,他只是将孩子放在了泽维尔夫妇的门口,就把事情全都解决了,不像盖勒特那边,为了个孩子,鸡飞狗跳地弄出了许多乱子。

但关于圣子的起名,也是经过了一番波折,纽特和蒂娜两人都比较固执,坚持着自己想要的孩子名字,直到这个孩子受洗礼的时候,他们才听从了那个埃及神父天启的建议,决定给孩子起名叫查尔斯。

于是,查尔斯和艾瑞克,这两个被天堂和地狱寄予了厚望的孩子,开始了在人间不平凡的生活历程。

 


当圣子和敌基督来到这个世界上已经过了24个小时,盖勒特正醉醺醺地躲在阿不思的二手书店里面喝酒。

“所以说,我们两边的孩子现在都出生到了这个世界上。”阿不思拿着酒杯,神情恍惚地说。

“我有一种很不祥的预感,阿不思,这个世界马上就要乱套了,想想看,敌基督和圣子,他们一见面一定会打起来的。”盖勒特摘下了墨镜,露出了那对异色的蛇瞳,看来有些瘆人。

不过阿不思早就对盖勒特的瞳孔见怪不怪了。“就算按照你说的,这个事情起码也得三十年后才会发生,我是说世界末日,而且,天堂最终会打败地狱,从来都是这样的。”

“你是说你们会赢?”

盖勒特轻度嗤笑的模样有些惹恼了阿不思。“那是当然!”阿不思斩钉截铁地说。

盖勒特却突然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手舞足蹈地说:“那很遗憾,阿不思,非常非常之遗憾,如果你们赢了,到时候就没有你喜欢的那些街边小蛋糕店了。”盖勒特知道那是阿不思的软肋,阿不思可爱死那些人间的美食了。“也没有像这样的二手书店了……”他环视着四周琳琅满目的各类书籍,“然后整个世界到处弥漫着圣音。想想看,阿不思,阿尔,从今往后,你最爱的柠檬雪宝没有了,你只能天天喝加百列喜欢的那款苦味果酒。”

说到那个酒,阿不思果然露出了恐怖的神情来。“哇……那味道实在是太呛人了!”

“所以说,那该有多可悲!当一切都归于寂静,你还得永生地面对这些,阿不思……”盖勒特刻意拖长了音节,听起来像是个醉酒的疯子的论调。

“但这是神的计划,我什么都做不了。”阿不思醒了下鼻子,有些无助又无奈地说。

“那么,恶魔的计划呢?”

阿不思惊讶地看着盖勒特,露出愿闻其详的表情来。

“要我说,我的朋友,阻挠坏事情发生,不正是你身为天使的职责吗?”

“可这……”算是坏事情吗?阿不思在心里小声说。

仿佛看出了阿不思的疑虑,盖勒特又坐回到了沙发上,慢条斯理地说:“三十年啊三十年,阿不思,到时候两个孩子思想和身体都成熟了,因为他们的存在,这个世界将会陷入无限的战争的泥沼中去,因为那可是世界末日啊。”

阿不思深有同感地点头。

“如果不让这个世界末日发生,那么这个世界岂不是更加美好?”明明是说着好事情,可盖勒特却有些咬牙切齿的,或许在恶魔的心中,好事情就是属于让人恨得牙痒痒的东西吧。

阿不思的脸色有些沉痛。“所以我们只剩下三十年的时间去准备这些事情。”

见到阿不思似乎已经被自己的想法所说动了,盖勒特赶紧继续好言劝说。“是不让这个世界末日发生了才好,阿不思,那样你所需要的一切美好的事物就都还在。我们必须为此做点什么,事实上,我有些想法。”

和盖勒特相处那么多年,盖勒特现在的模样一看就是在动歪脑子,阿不思赶紧阻止对方说:“不不不……盖勒特,你所要做的事情我完全不感兴趣!我告诉你,盖勒特,我不会帮你的,我现在也就是随意地和你聊聊天而已。”

“我知道我们彼此的立场永远不会改变,所以你只是阻挠恶魔的计划。而我本来就是恶魔,阻挠天堂的计划,也是无可厚非的吧?”

“你的意思是……”

盖勒特凑近阿不思,语气缓慢地说:“不管是圣子还是敌基督,他们的本性是一方面,但后天对他们的教育又是另一番影响了。如果我们做好了,让善良的变成坏那么一丢丢,让邪恶的变成好那么一点点,或者说只是让敌基督变得普通一点。于是,恶魔和天使,还会像原来那个样子吗?既然不再是纯种的天使和恶魔,那么,也就不存在所谓的世界末日了吧。”

阿不思神情复杂地看着对方。“我想说……你的想法……真不愧是……恶魔的想法。”

“我只是比较懂得变通,怎么样?阿不思,让你担任一个恶魔的家庭教师,这样的想法,没有让你感到飘飘然吗?想想看,你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对一个恶魔实施24小时不间断的思想道德教育了?”

“我想说……”阿不思突然笑起来,“那实在是太可笑了,不过也有点……”

“荣幸,是吧,我也觉得如果能教会一个天使什么是邪恶,那一定是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于是,这天晚上,阿不思和盖勒特兴奋地碰杯,为了彼此达成的共识。

 


十年后的某一天,艾瑞克和查尔斯迎来了他们各自的——主动送上门的——家庭教师,这个时候距离世界末日开战还有二十年。

为了让自己的身份不被揭穿,阿不思和盖勒特刻意用了自己年轻时的容颜,那使得他们看起来非常引人注目,至于当奎妮看到过于英俊的阿不思而引发尖叫导致雅各布不满的事情,那和教好小恶魔比起来,阿不思认为男主人的强烈愤慨眼神根本不足为惧。

现在,穿着白色西装的阿不思来到花园里,教着艾瑞克识别蜗牛和蛞蝓的区别。“哦,小艾瑞克,你长大了!”阿不思承认,就像盖勒特所说的,他确实特别喜欢小孩子。

艾瑞克兴致缺缺地看着这些小动物。“他们实在太弱了!除了被人踩死根本一无是处。”

“不不不,艾瑞克,你可不能有这样的想法,任何生灵都有它们存在的意义,没有生灵是必须被人踩在脚下的。”阿不思赶忙说。

艾瑞克有些狐疑地看着新来的家庭教师,心里打满了问号。

而另一边,金发的家庭教师开始给他的教子念床前故事。“所以白雪公主从此黑化了,因为王子实在是太可恶了,居然爱上了她的后母巫婆,白雪公主决定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等等!”稚嫩的童音响了起来,查尔斯眨巴着湖蓝色的眼睛,困惑地望着新来的家庭教师。“我记得这个故事不是这样的……”

“就是这样的,查尔斯,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到处都是罪孽深重的人,等着被我们惩罚!”

等到盖勒特好不容易灌输了一堆邪恶的思想给查尔斯之后,查尔斯终于睡着了。

盖勒特长嘘了口气,奶孩子真的是件麻烦事,真是搞不懂,为什么阿不思能那么热衷和孩子们在一起?虽然这个互换教育孩子的方法还是自己提出来的,不过他已经有些后悔了。

在这里奶孩子还不如和阿不思一起喝酒呢!不过……

他盯着查尔斯的睡颜,应该说果然是天使的孩子么?卷曲的棕红色头发和软萌的五官,长大后一定是个和阿不思气质相仿的人吧。

说起来,不知道阿不思现在在做什么,也和他一样在给恶魔之子念床头故事吗?

想到阿不思能够同意自己的这个计划,盖勒特顿时又感到心情雀跃了。于是,他宠溺地捏了下查尔斯的小鼻子,然后起身在原地兴奋地转起圈来。

就这样,敌基督和圣子,在各自家庭教师的教育下,慢慢地长大了。

 















这样的家庭教师请给我来一打!






Niki
结束之时 老魔杖旋转着从手中脱...

结束之时

老魔杖旋转着从手中脱飞了出去,终于...结束了吗?

他已经感受不到任何的疼痛,铁锈味的液体从口鼻涌出。他们身体纠缠着,一同倒在地上,邓布利多红色的长发倾泻而下,在火光中比火焰更耀眼。

他这样想着,抬手抚上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四十五年,四十五年,时光在年轻的脸上刻上印记,只有那双碧蓝的眼睛仍似少年,他用指尖轻抹红发男人脸上的血迹,让发丝在指间缠绕纠结。

泪水从那双混杂着愤怒、失望、痛苦、不忍的眼睛里滴落,落在格林德沃的脸上。

“阿不思,我恨你”男人嗓音沙哑,语调却出人意料地平静温柔,仿佛情人间缱绻的告白。

决斗结束了,他输了,最后的时间里,他所做的只是静静地抚摸那张朝思暮想...

结束之时

老魔杖旋转着从手中脱飞了出去,终于...结束了吗?

他已经感受不到任何的疼痛,铁锈味的液体从口鼻涌出。他们身体纠缠着,一同倒在地上,邓布利多红色的长发倾泻而下,在火光中比火焰更耀眼。

他这样想着,抬手抚上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四十五年,四十五年,时光在年轻的脸上刻上印记,只有那双碧蓝的眼睛仍似少年,他用指尖轻抹红发男人脸上的血迹,让发丝在指间缠绕纠结。

泪水从那双混杂着愤怒、失望、痛苦、不忍的眼睛里滴落,落在格林德沃的脸上。

“阿不思,我恨你”男人嗓音沙哑,语调却出人意料地平静温柔,仿佛情人间缱绻的告白。

决斗结束了,他输了,最后的时间里,他所做的只是静静地抚摸那张朝思暮想的脸。

最后一次了,最后一次了,他微笑着,喃喃地说“我恨你,阿不思...”


(这个老盖过分温柔了,ooc是我的锅,阿不思,他爱你啊啊!!)




朱砂糖
是如尼纹蛇和独角兽。

是如尼纹蛇和独角兽。

是如尼纹蛇和独角兽。

一只甜戈戈

【GGAD】暗夜指引

※短篇集《纯白年代》未公开合集(二)

※文章关键词▶️

(臆想症(战争创伤(1945大战之后

(原著向(有车


 (疫情期间感觉大家也挺无聊的,我也挺无聊的,所以就直接放出来了,本来想等下个月的。


——你是否还爱着阿不思•邓布利多?


午夜


结束了对盖勒特•格林德沃的审讯之后,天色已经暗淡下去了。瑟拉菲娜•皮奎利浑身疲惫的回到了她的办公室,跟在他身后的阿伯纳西十分有眼色的递给了她一杯红茶。


“多谢。”美国女巫接过茶杯,僵硬的面部终于有所放松,“今日辛苦你了。”...

※短篇集《纯白年代》未公开合集(二)

※文章关键词▶️

(臆想症(战争创伤(1945大战之后

(原著向(有车



 (疫情期间感觉大家也挺无聊的,我也挺无聊的,所以就直接放出来了,本来想等下个月的。

 



 

——你是否还爱着阿不思•邓布利多?

 

 

午夜

 

结束了对盖勒特•格林德沃的审讯之后,天色已经暗淡下去了。瑟拉菲娜•皮奎利浑身疲惫的回到了她的办公室,跟在他身后的阿伯纳西十分有眼色的递给了她一杯红茶。

 

“多谢。”美国女巫接过茶杯,僵硬的面部终于有所放松,“今日辛苦你了。”

 

“您客气了。”阿伯纳西看着瑟拉菲娜将滚烫的茶水吞咽进喉咙间,他露出了一个和平时完全不一样的微笑。

 

瑟拉菲娜觉得一阵眩晕感突然袭击了自己,她感到事情有点不对劲,刚要拿出魔杖时她的手就被阿伯纳西按住了。

 

男人的脸迅速变化,直到红色的头发和下颌毛茸茸的胡子展现在瑟拉菲娜的面前。

 

“邓布利多……?”瑟拉菲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对不起,主席。但您的警惕性还需要加强,比如您可以多多磨练一下摄神取念术。”

 

阿不思将瑟拉菲娜的魔杖抽离出来,为她重新摆出了一个中伤了自己的姿势,他说话的语气更像是一声轻飘飘的叹息:“好好睡吧。”

 

远方的夜骐发出了一声震彻天空的嘶吼,他稍稍等待了一会,格林德沃便驾着车出现在了瑟拉菲娜办公室的窗前。

 

男人白金色的头发被雨水打湿,他伸出一只手来示意阿不思过去。闪电在天空划出一道闪耀的光 ,暗夜勾勒出来黑魔王的轮廓仿佛下凡的神袛。

 

他朝着男人一步步走过去,像是踏进自己必须要接受的桎梏。

 

 

阿不思•邓布利多从睡梦中惊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

 

他的身体泛起一阵湿冷,背后也流了很多的汗。这已经是他第三次做这个梦了,里面的场景久远的仿佛上辈子发生的事情一样。

 

他的身下是如同天鹅绒般柔软的床垫,身上穿着丝质顺滑的绸缎睡衣。窗户外面是万里无云的湛蓝天空和白茫茫的雪山。

 

他在纽蒙迦德。

 

阿不思的脑袋一阵刺痛,一些不太美好的记忆从他回忆的缝隙里钻了出来。灰色的墙壁,铁一般的镣铐,还有格林德沃隐藏在冷酷眼神下的狂热。

 

“……心狠手辣巧舌如簧,假扮成帕西瓦尔•格雷夫斯对整个巫师界造成混乱。格林德沃,你知罪吗?”

 

邓布利多就坐在审判室的席位上,复方汤剂使他可以完美的融合在众人之中。他紧紧的盯着中间的男人,一刻都不肯放松。

 

“我知罪。”

 

底下的人开始骚动,如此乖巧配合的格林德沃显然和他们想的一点也不一样。阿不思将笑意隐藏在自己的软毡帽下,如果魔法国会真以为猛虎是病猫,那就是他们的愚蠢了。

 

“杀了他!杀了他!”

 

有巫师开始引导节奏了,毕竟不少傲罗都折在格林德沃或者是格林德沃的圣徒手里。如果这次的审判可以将臭名昭著的黑魔王置于死地,他们的确很乐意。

 

空气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振动,一只小小的飞虫凑近了格林德沃的鼻尖。男人只消淡淡的扫了一眼,那小家伙便如同被烈火灼烧一般化为灰烬了。

 

不自量力。

 

或许是说那可怜的虫子,又或许是面前这帮耀武扬威的巫师。格林德沃的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不屑的情绪开始在他眼底蔓延。

 

“格林德沃。”瑟拉菲娜•皮奎利似乎注意到了一些不同,她歪了歪头,将手指伸向格林德沃上衣口袋的方向,“那是什么?”

 

阿不思的瞳孔收缩了起来,他的表情变得严峻。瑟拉菲娜这个女人,他侧过头去看着女巫的背影,绝对不是一个等闲之辈。

 

“一个拥有魔法效力的小瓶子。”格林德沃微微勾起嘴角,“有什么不妥吗,女士。”

 

瑟拉菲娜抬起下巴示意了一下身侧的守卫,那精致的透明瓶子便转瞬到了瑟拉菲娜的手里。

 

“抱歉,格林德沃先生,我想我需要保留一下它。”

 

格林德沃面无表情的脸上有片刻的崩塌,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凶狠,但转瞬即逝。紧接着,他依旧戴好那副精致又漠然的面具——没有说一句话。

 

“今夜得将他押解至阿兹卡班。”在走出庭审室的前一刻,斯皮尔曼和瑟拉菲娜耳语了一番。

 

“皮奎利女士,英国魔法部那边的特拉弗斯先生给您寄了封信。”

 

——“有关于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的。”

 

“什么?”这句重要的信息使瑟拉菲娜提起了精神,虽然她还是皱起了眉头,“那个白巫师?”

 

“那么您需要去趟办公室吗?我将信件放在了您的办公桌上。”阿伯纳西的表情恭敬又温和。

 

然后便是他梦境的开始。

 

阿不思让自己从回想中脱离出来,他现在完全清醒了。这时他才注意到自己的胸膛泛起一丝凉意,冰冷的金属质感是那么明显。

 

血盟。

 

在格林德沃接走他之前,他从瑟拉菲娜的身上取走了瓶子。

 

“我的凤凰,你真是令我刮目相看。”

 

他坐在夜骐的脊背上,格林德沃的怀中。沾着水汽的湿吻顺着他的脊背向下,直让他的骨头都酥麻起来。

 

“闭嘴。”

 

他强压住身体里那股燥热感,滂沱的大雨已经浇透了他们两个人。阿不思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老魔杖抵住了他的后脖颈,格林德沃的声音仿佛地狱里的恶鬼,“这回我绝对不会让你跑了,阿尔。”

 

咸湿的雨水拍打在他的脸上便是那晚最后的记忆。

 

阿不思坐起身,开始寻找自己的西装。但还没等他脚落地,卧室的门就被拧开了。

 

“醒了?”

 

阿不思警惕性的转过头,魔杖迅速从远处飞回他的手上。格林德沃的笑意直达眼底,“我亲爱的,不必这样吧?”

 

“你吓到我了。”

 

“我会吓到史上最伟大的白巫师?”格林德沃走了进来,门被他轻轻地阖上。“瑟拉菲娜可是看到你了,打算怎么办?”

 

“她什么都不会说的。”阿不思将魔杖收起来,“你觉得知道我们关系的人还少吗?”

 

“我倒是希望可以昭告天下。”格林德沃细细嗅着阿不思身上的味道,之前他用魔咒烘干了男人的身体,现在他的肌肤就像曼妙的丝绸一般,淡淡的柠檬香气围绕他们。

 

“够了,盖勒特。你该——放我走。”

 

“不。”

 

盖勒特的眼神像是伊甸园里那条蛊惑亚当和夏娃的蛇,阿不思瞬间觉得头疼欲裂,他的神经如同被绷紧的绳索,轻轻一放便松弛了。

 

格林德沃看着倒在他怀中的人,嘴巴悄声呢喃道,“留下来吧,陪着我。”

 

“一直陪着我。”

 





【以下走链接,评论见。】

Qurainbow(昆宝)

《不确定性原理》(预告,不确定排不排档)

亲眼见证险些失去安娜的AD有多痛苦之后,GG决定回到另一条时间线的1898年。勒令gg陪伴ad度过绝望的夏末。在他一时激愤当着gg的面引诱了ad之后,事情还不算完全失控,直到AD发现枕边人身上有不属于自己的痕迹。


可能会有GGAD和ggad的排列组合。这个看大家的接受度。


时间线接 《祖父悖论》


名字源于海森堡的 uncertainty principle(测不准原理 / 不确定性原理),量子力学上指微观粒子的位置和动量不能被同时准确测量,宏观上可以指我们不能准确掌握此刻的所有信息,因此无法预知事情的走向。


涉及的梗有...

亲眼见证险些失去安娜的AD有多痛苦之后,GG决定回到另一条时间线的1898年。勒令gg陪伴ad度过绝望的夏末。在他一时激愤当着gg的面引诱了ad之后,事情还不算完全失控,直到AD发现枕边人身上有不属于自己的痕迹。


可能会有GGAD和ggad的排列组合。这个看大家的接受度。


时间线接 《祖父悖论》


名字源于海森堡的 uncertainty principle(测不准原理 / 不确定性原理),量子力学上指微观粒子的位置和动量不能被同时准确测量,宏观上可以指我们不能准确掌握此刻的所有信息,因此无法预知事情的走向。


涉及的梗有

1、gg被绑着被迫看自己的ad被GG各种.......(梗源 @YK_aI°,可能会改动)


2、1898年GG没有逃,而是选择和AD一起面对。(梗源 @竭泽 ,本来想放在原著向AU,觉得这里挺合适就考虑用在这篇里面)


3、 时间转换器梗,GG自己绿自己。(之前多个人点过的梗,在《区别对待》里面写过一次,这里让GG再绿一次.......???)


不要急着挂我/拉黑我。这只是一个预告,我不一定敢真这样写,写了不一定敢发。只是发个预告试下水,因为我也觉得这样玩得有点大,不确定大家能不能接受。


我的每篇文章都带有tag 可以屏蔽。不接受的人多我可以不发出来,或者某些情节删减掉,读者群内部小范围传播就是了。


你无法同时测量自己的雷点和圈管的底线,因此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被挂。——昆宝第一定律


Jacyyyyyyy

Newt Scamander

骨科!骨科!骨科!


妈妈说,我一出生的时候,忒修斯跑得比爸爸还要快,抱过我的那一瞬间差点把我摔在了地上。他重重地亲上了我的脸颊,我的右脸瞬间成为了一个红彤彤的苹果。

到了四五岁的时候,我常常会拉着家养小精灵到后院去抓虫子。雨后的后院总是显得格外清新,四处都弥漫着雨水和鲜花的清香,因此有很多的小蝴蝶在花丛中扑腾着翅膀。有一次,我为了扑一只蝴蝶,不小心把泥水都溅到了我的衣服上。忽然有人提起了我的后领,我回头望去,对上了忒修斯那双眼睛。他的眉头拧在一块,灼热的目光几乎要将我单薄的衣服燃烧殆尽。

从那以后,再也没有小精灵愿意陪我去抓昆虫了,后院也再也没有出现过蝴蝶,一只都没有。

但是却莫名...

骨科!骨科!骨科!


妈妈说,我一出生的时候,忒修斯跑得比爸爸还要快,抱过我的那一瞬间差点把我摔在了地上。他重重地亲上了我的脸颊,我的右脸瞬间成为了一个红彤彤的苹果。

到了四五岁的时候,我常常会拉着家养小精灵到后院去抓虫子。雨后的后院总是显得格外清新,四处都弥漫着雨水和鲜花的清香,因此有很多的小蝴蝶在花丛中扑腾着翅膀。有一次,我为了扑一只蝴蝶,不小心把泥水都溅到了我的衣服上。忽然有人提起了我的后领,我回头望去,对上了忒修斯那双眼睛。他的眉头拧在一块,灼热的目光几乎要将我单薄的衣服燃烧殆尽。

从那以后,再也没有小精灵愿意陪我去抓昆虫了,后院也再也没有出现过蝴蝶,一只都没有。

但是却莫名其妙多了很多稀奇古怪的小动物,一开始我对此特别高兴,经常阳光好的时候就会在后院耗上一整天。不过自从发现了忒修斯会一直跟在我后头,我便每日祈祷这些小动物可以少一点不至于让我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跑到后院里去,这样忒修斯就不会有机会跟着我了——他总是要限制着我的行为举止。

 

过了好几年,一只猫头鹰出现在了后院的大树枝丫上。妈妈告诉我,那是给我送录取通知书的猫头鹰来了。

我心里很高兴,想马上找人来分享我的快乐。但是当我冲进了忒修斯的房间,看见那张空空荡荡的床时才想起,忒修斯早已经到了伦敦的魔法部工作了。当我与父母在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告别的时候,我的目光一直停留站台涌入的人群中,寻找着那个高瘦的身影。火车开始鸣笛了,我想,忒修斯大概是不会来的了。

到了赫奇帕奇我才发现,我根本不需要费力地在人群中寻找忒修斯的身影。赫奇帕奇的每一个角落都塞满了“忒修斯.斯卡曼德”这个他们年轻的英国首席傲罗学长的名字,赫奇帕奇的老师也一直用忒修斯来鼓励我们这些学生。

烦死了。

明明你们面前这个斯卡曼德先生也很优秀的好吧?

 

我和忒修斯基本没有机会见面,我上学的时候,他在忙他的傲罗工作,我放假的时候,他在忙他的傲罗工作,哪怕是圣诞节的时候,他也在忙他的那份首席傲罗的工作。他的脑子里除了工作以外,根本没有我们这个家,好像我们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纽特。”他的声音很沉,还带着微微的冷颤。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还以为是受打击所以出现了幻觉,抬头才发现,忒修斯就站在离我不远的地方。他向我走来,走路引起的衣摆晃动使他黑色大衣上的雨水滴在了石板砖上,他原本应该梳得整整齐齐的头发被雨水打湿黏在了额头上,眼底的乌青比窗外的乌云更甚。他走路时,西裤的裤腿显得有点过于宽松——他瘦了一整圈。

“纽特。”

我重新垂下了头,仿佛忒修斯身上的雨水正在一滴一滴淋在我的头上,冰冷刺骨的感觉刺激着我的眼泪——我很害怕,我不知道忒修斯会对这件事作出什么反应。刚才匆匆一眼自然是看不清他的感情的,但即使是我有机会仔细地端详他的脸,我也看不出他的感情——他那张脸永远也没有别的表情,我在他眼里不可能看到一丝波澜。

忽然一股异味涌上了鼻尖,清新的雨水和泥土混着血腥味。一片黑影笼罩着我——忒修斯蹲到了我的面前,声音有些发哑:

“霍格沃茨不是你唯一的出路,”

他的语气很坚决,像是下定了决心要去办一件大事一样。

“纽特,霍格沃茨不是你唯一的出路,从来都不是。”

我看着他,感到十分惊讶。我原想着忒修斯是首席傲罗,赫奇帕奇的级长,优秀的毕业生,会因为我这种极其丢人的行为而嫌弃我,斥责我,但是我完全没想到他会这样说。

“其实不从霍格沃茨毕业挺好的。”细若蚊蝇的声音从他嘴边飘进了我的耳朵里。我不知道他是在安慰我,还是安慰他自己。

 

麻瓜世界的战争爆发了。

忒修斯作为首席傲罗,第一时间就被派往前线。随着战争的不断蔓延,越来越多的巫师被派上战场,平时人满为患的魔法部变得冷清下来,只剩几个巫师和小精灵。

送伤亡报告的猫头鹰更换了好多次,它们送来的伤亡报告上的名字每天都在增加,大部分的巫师都有去无回。曾经那些优秀的巫师们在麻瓜的战争面前就像完全丧失了战斗力一样,成为了任人宰割的鱼肉。

我每天六点三十分准时站在魔法部门口,等着第一缕阳光的出现,也等着猫头鹰送来的那一份伤亡报告。

我每次急急忙忙地打开信封,感觉心脏快要跳出胸腔。眼神一直在“T”开头的人名中徘徊,直到确认了没那个熟悉的名字以后才愿意将目光移开,并将伤亡报告交给小精灵们去办理烈士的后事。

那一段时间,我真的非常非常害怕,看见“Theseus”这个名字。

 

我小心翼翼地掠过了战场的上空,脚下的浓烟让我险些迷失了方向,浓烟直涌上天空,将原本湛蓝的天空染成了灰色。

找到了。

我骑着乌克兰铁皮,快速地隔在了他和那些麻瓜还有黑巫师之间,手中的魔杖早已准备就绪。

气氛如弦上之箭,想必又是一场恶战。

 

“这真是我这么多年来最开心的一天。”我听见了自己的声音,那喜悦几乎要穿破乌云密布的天空。

我拯救了我那伟大的首席傲罗哥哥!我证明了自己不再是躲在他身后需要他保护的弟弟,而是可以挡在他面前守护他的人。

我笑着,看向身边的忒修斯。他的眼睛倒映着熊熊火焰,但身边的空气却格外寒冷。他的衣服上沾满了泥水,胡茬绕了嘴唇一圈,下颚线如匕首一般锋利。

我不禁打了个冷颤,再回想起自己刚刚的话,才知道这句话在硝烟弥漫的战场显得多么不合时宜。

“你不应该来的。”忒修斯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有些干哑发涩,带着怒火冲进了我的耳蜗。忒修斯连我爬树这样危险系数为零的动作都会骂我一顿,更别说背着他上战场了,所以我一早就预料到了他会是这种反应,只是没想到情况会是那么的严峻。

“要是我不来,说不定明天的伤亡报告上就会出现你的名字了......”我不服气地低声抱怨了几句。耳边充斥着炮火声,几乎掩盖住了我的声音,忒修斯根本没机会听见这句话。

“是啊,伤亡报告,”他眼里的火光忽然被泪水扑灭,“将会出现我的名字......”

我不知道他能听见我说的话,我也没想到忒修斯会因为这句话,落下了他的眼泪。

我几乎没见过他流泪——除了那次我被邻居那个胖哥哥推倒擦伤了膝盖,忒修斯看着我不断往外渗血的膝盖,他抱着我哭了以外,这是我第二次看见他哭。在我心里,他面对什么都面不改色若无其事,像一块没有感情的冰冷磐石。

啪嗒一声,烟草的气味窜进了鼻腔,我轻轻地转头,看见忒修斯左手的食指与中指之间夹着烟,灰蒙蒙的烟隔在了我与他之间。他的表情看不真切,目光好像落在了我因打斗而划破的衣袖上。

他吐出的已经浑浊的烟雾,很快就被刺骨的风吹散了。

我站起身准备去寻找食物,却忽然听见背后传来他夹杂这哽咽的声音:

“纽特,我好想你。”

对他突如其来抒发的情感,明显让我措不及防。我也想他,我又怎么会不想他。我担心他在战场上吃得不好,休息得不好,担心他受了伤不懂得照顾自己,担心他只会考虑他的战友们而不懂得考虑自己。

我更害怕他有去无回,就像伤亡报告上的那些巫师一样。

我回头看着他——我想对他说,我也想你,忒修斯。但是嘴巴张张合合,想要说话却找不到舌头。于是他对我的那句思念被吹散在风中,取而代之的是战场上此起彼伏的哀嚎与断断续续的啜泣声。

 

我再一次见到忒修斯,已经是六年后的事了。

他好像一点都没有变过,我坐在魔法部外面等他的时候,可以透过玻璃看见他那乱成一团的眉毛,他大声呵斥着手下,好像提到了格林德沃的事。

“纽特?”他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他看见我,迅速掩藏眼神中满满的疲惫,“你怎么在这里?”

我并不打算回答他这个问题,因为被人强制入境这种事实在有些丢脸。于是我尝试岔开话题,刚准备开口和他说格林德沃的事,却不料他一把抱住了我,双手的力度让我喘不过气。

“我就抱一下,纽特。”

我以示安慰地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他好像身形单薄了些,我一只手臂就可以揽过他的大半边身子。

“你们刚刚是在讲格林德沃的事吗?”

我坐到他的办公桌前,他自然而然坐回了自己的位置,自顾自地为我装了一杯温水,送到我面前,然后又不急不缓地为自己倒了杯水,显然是不打算回答我的问题。

“你就不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吗?”

“你不想说的事,我问了也没有意义。”他面色如常,语气平淡,看起来并不像是在警告我不要在追问格林德沃的事——也许他是真的没有打算追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吧。

 

忒修斯住的是单人公寓,作为哥哥,自然就把床让给了我,而他睡在了我身边的一小块空地上。忒修斯将近一米九那么高,蜷缩着身体才好不容易塞进了那个角落,我看着他的身影,忽然有点想抱抱他的感觉。

算了。

我用被子蒙住了头,沉沉地睡了过去。

忽然感觉有点拥挤,嘴唇上带着湿意,灼热的气息喷在了我的颈间。我试着坐起身,但是却发现身体软绵绵的,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感觉到有一双略带凉意的手在我宽松的睡衣下游走,从后背到腰窝,再慢慢地移到了前胸。那双手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而是进一步地向下探去,在小腹位置来回摩擦,但却始终没有探进裤头的意思。

一股燥热的气息在我的血液里游荡着,我试着开口进行深呼吸,希望能缓解身体里这种情况,却只发现这种深呼吸所带来的声音更像喘息声,呼吸所带来的二氧化碳成为了氧气,让房间里的欲火更甚。

对方的手虽然有些冷,但是撬开我嘴唇的舌尖却像火一般炽热。对方很小心翼翼,舌头并不急躁,而是缓缓地进入了我的口腔,像是生怕弄醒我一样。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对方不断地舔舐着我的嘴唇,灵活的舌头很轻易地就已经深入了口腔。我轻轻地用着自己的舌头回应了对方一下,而对方像是被吓到了,迅速地离开了我的口腔,原本在我衣服底下的手也退了出去。

耳边传来一阵窸窣的声音,然后......然后我就又没了知觉了。

第二日我醒的时候,头疼欲裂,看了眼身边的忒修斯,他好像还睡的很沉,但是却和昨晚入睡时的姿势近乎一模一样,连一个翻身都不曾有。只能从他凌乱的头发看出他有微微地动过。

“忒修斯?”我摇了摇他的肩,“昨晚有什么人来过吗?”

忒修斯眼神有些迷离,但是语气极度的严肃:“有人来过?你怎么了吗?”

我摇头,用自己做梦的话敷衍了忒修斯的追问。看来忒修斯也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或许我真的只是做梦而已吧。但是那感觉,太真切了,我似乎还能感觉到那双冰冷的手。

 

我昏迷了半个月。

脑子是撕裂般的疼,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循环的声音是属于忒修斯的:

“纽特,再见。”

我依稀记得昏迷前的场景。格林德沃就站在离我们不到十米的距离,天是灰蒙蒙的一片,尖叫声此起彼伏。我和忒修斯还有两三个已经负伤的巫师,咬着牙拦在了十字路口中间,身后是四处逃窜的麻瓜们。格林德沃的魔杖忽然开始摇动,狂风从四面八方汇聚到了他的上方,似乎随时都会向我们席卷而来。忒修斯突然看向了我,眼神中那种坚定与绝望,是我从未看到过的——他以往对什么事都胸有成竹,像是早已胜券在握。

但不像现在——几个早已筋疲力尽的巫师面对着鼎鼎有名的黑魔王格林德沃,九死一生。

可能连一线的生机都没有。

他看着我,额头上的青筋全都浮现了出来,他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向我说出了这句话:“纽特,再见。”

然后我两眼一黑,再然后,就已经躺在这里了。

我醒来后的第一间事,就是跑到魔法部,我呆呆地站在忒修斯的办公室前,看着门上的名字。

不是熟悉的“忒修斯.斯卡曼德”。

忒修斯去了哪里?

我几乎抓住了所有路过我身边的人问忒修斯的下落,但是所有人的回答都如出一辙——他死了。

但是我不相信。

他是谁?是那个年纪轻轻就成为了首席傲罗的人,是那个在麻瓜战争中大获全胜成为“战争英雄”的人,他是我的哥哥,他不会死,也不可能死。

于是,我开始寻找他。我走遍了欧洲大陆,见过很多声音与他相像的人,见过很多举止与他相像的人,见过很多样貌与他相像的人,但是都不是他,不是忒修斯.斯卡曼德。

最后我在一个麻瓜的小村庄发现了一个很像忒修斯的人。见到他的时候,他脸上带着很阳光的笑容——那是我从未见到过的,那一种根本不可能属于忒修斯这个人的笑容。他与那些之前我见过的人相比,与忒修斯的距离还要远,但是有一个声音告诉我,在我面前这个阳光的麻瓜少年,就是他。

“忒修斯......?”

他没有看向我,眼神依旧停留在手上那本书。那本书,有你弟弟我好看吗?还是说,他不是忒修斯?

有一个女生朝着他喊了个名字,他终于舍得移开了他的眼神,他看着那个女生,点了点头回应着她。

那个名字是什么来着?

“卡勒姆?”

他看向了我,眼中充满了疑惑,他有些怯生的感觉。他望着我,眼神飘忽不定,似乎不愿过多地在我身上停留。但是给我的感觉却与忒修斯一模一样。

“请问您是?”

您,他称我“您”。那一个小小的字眼,不偏不倚地戳在了我的心窝,令我整个人像掉进了冰窖一样寒冷,他眼中的阳光似乎都毫无作用,依旧温暖不了我。

我回过神,勉强扬起嘴角:“我是这个村庄新来的老师,请问您可以给我一个地方住吗?”我对自己的学识当然还是有一点自信的,当这个小村庄的老师应该不成问题而且绰绰有余吧。

他听见了,皱起了眉头,神情与当年那个忒修斯如出一辙,我更相信他是忒修斯了。

我怕他不答应,又急忙补充到:“我不会给您添太多的麻烦的,我可以帮您做家务,”他的眉头一点放松的意思没有,于是我又急忙补充到,“我还会做饭!”

忒修斯的眼睛闪了闪亮光,眉头舒缓了些。我就知道,做饭这个条件一定可以吸引到他。他看一眼他身侧的两层小木屋,面露难色。

轰隆一声,把小村庄里的人都吓了一跳,对于刚刚还是阳光明媚,忽然就乌云密布的场景感到很吃惊。几乎所有人都急急忙忙地赶回家中,做好迎接一场暴风雨的准备。

我紧紧地注视着忒修斯的眼睛,他看了眼天上的乌云,又迅速地瞟了我一眼,终于松开了眉头,“行吧。”

 

忒修斯告诉我,是这个房子的主人把忒修斯捡回来的,至于在哪里捡到的,他表示不知道。为了报答他收留我的恩情,我给他做了一顿晚餐。他很高兴,显然他自己的厨艺一点也没有改变过,还是一样的,差。

饭后,我和忒修斯坐在田野里,他躺到了我身旁,徐徐地开口:“从来没有人会这样陪我聊天。”

我侧过头,看着忒修斯,他的眼里倒映着唯有在这小乡村里才能看到的星空,如梦似幻,我险些沉溺在他的眼里。我看着忒修斯的笑容,忽然有了一种想要亲亲他的冲动,从他沾染了泥土清香的发顶,到有满天星河的眼睛,再到他那柔软粉嫩的双唇。

这种想法,有点危险。

我好不容易把这种想法从我脑子里赶走,他却猛的坐起身,把脸凑到了我的面前,他的鼻尖只离我一厘米都不到,我几乎可以数出他的眼睫毛到底有多少根。心砰砰乱跳,耳朵里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像打雷一般大。

我想推倒他,然后......

不行不行,忒修斯是我的哥哥啊!

“你真可爱。”他突然开口,我顿时觉得脸像抵在了一团篝火面前,只觉得燥热难耐。他笑着,指着我的脸,笑我耳朵尖都红了,就像一个熟透了的苹果。

他的笑声在带着麦香的风中飘扬,几乎要把天上的星星都笑颤了。

 

小村庄里的生活舒适又宁静,无人打扰,自由自在这种字眼鲜少出现在我以往的生活中。这月余的生活简单而又快乐,每日我就教教书,放学后与忒修斯一起逛集市,和孩子们一起玩游戏,陪他看看书,为他做做饭。

我多希望生活一直这么下去。

但是现实总是不尽人意的。

我下课回来,看见那间原本温馨整洁的小木屋,洁白的外墙被烟熏黑,身边的空气还带着被火烤过的余温,夕阳染红了整一片天,像是被前不久的大火所点燃的棉花,慢慢地飘荡在还残存着湛蓝颜色的空中。我身体禁不住颤抖,心跳像漏了一拍。

“卡勒姆!”

我站在屋外大声吼叫,但是除了呼呼的风声,听不见任何一丝的回响。

“卡勒姆!”我颤抖着手,冲进了那一片废墟中。我的眼眶里已经盈满了泪水,但是我已经难以分辨是生理反应还是心理反应了,我用力扒开那些倒塌在我面前的木头,一边大声地一遍又一遍叫唤着忒修斯现在的名字。

“卡勒姆!卡勒姆!卡勒......”

“纽特?”

我回头,看见有一个人的身影,他背对着太阳,阳光勾勒出他那高瘦的身形。我揉了揉眼睛,以为是出现了幻觉。我听见那个人影又喊了一遍我的名字,我冲向他,生怕下一秒就发现这只是一个梦而已。我紧紧抱住他,不想放手,也不敢放手。

 

我和他在小村里的一个客栈住了下来,晚饭过后,我以去那幢小木屋看看情况的为借口,趁机去邻居那里打探情况。

当我得知是黑巫师在作祟时,完全压抑不住自己的怒火,险些失控让手中颤抖不已的魔杖一把火把邻居家也烧了。

因为外面下着倾盆大雨,所以那几个黑巫师并没有走远,我很轻易地就追上了他们。解决掉他们是轻而易举的事,但是麻烦的是并不知道忒修斯还在世的消息有没有被传出去。,一旦被传出去,到时候不仅有成群结队的黑巫师想要解决掉这个曾经的首席傲罗,而且魔法部的人也会来叨扰他们——希望忒修斯可以官复原职。

我回到客栈,忒修斯正坐在窗边看书,但是却我推门而入的声音吓到。看来今天那些黑巫师也是以这种方式出现在他面前。

我大步迈向忒修斯,用手搂过他的颈脖,另一只手用魔法关上了房间的门。我将自己的唇抵在了他的额头,舌尖可以品尝到他额头那一层细密的汗水。我双手捧住他的脸,嘴唇小心翼翼地慢慢下移,我吻上他的睫毛,他的鼻尖,他的唇角。他紧闭的双唇之间时不时发出一两声闷响,却更撩拨了我把他压倒在床上的欲望。

他是我的珍宝。

我都必须小心翼翼尽量轻柔地对待他,凭什么那些黑巫师可以那么粗暴,那么狠心地对待他,凭什么可以纵火烧了他的房子,凭什么可以把他打得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凭什么?

想到这里,我不禁仔细地,温柔地吻过他身上的每一处伤痕——有一道伤最触目惊心,从他肝脏的地方一直延伸到将近肚脐的位置。

“嘶......”忒修斯被我压在了身下,忽然痛呼出声。我立马停下了动作,在他耳边不断地安慰着他,怕弄疼他一丝一毫。

我进入忒修斯身体的动作已经尽量做到最轻柔了,但是那一刻忒修斯还是痛得流出了眼泪。我安慰着他,一点一点用舌尖将他的眼泪带进口中,我小心翼翼地挪动自己的腰,每听他忍不住痛呼一次,我的心就像是被人用力地蹂躏一次。

但是我要占有他。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忒修斯有我纽特保护着。

这一夜,忒修斯与我皆是筋疲力尽,他躺在了我的怀里,沉沉地睡去。这也是我从昏迷那天醒来之后,睡得最安稳的一次。

 

第二日醒来的时候,忒修斯已经穿好了衣服,并将我的衣服也叠得工工整整地放在我的身侧。我坐起身,看见忒修斯正坐在昨晚的那个位置,手里拿着烟,看着徐徐升起的太阳。阳光落在了他的脸上,勾勒出他那完美的侧脸,简直令人看了就油然而生一种想要去吻他的冲动。

他听见了我这边的动静,站起身走向了我。他俯下身,在我额头落下了一个吻,然后用手揉了揉我的发顶,脸上带着我和他初见时那种阳光的笑容:“早上好,我的弟弟。”

“早上好啊,忒修斯。”

等等。

他刚刚是喊我“弟弟”了吗?!

他嘴里吐出的烟挡住了他的表情,但是我可以清楚地感觉到,那时是属于幸福的表情,那是属于愉悦的表情,那是属于我的哥哥——忒修斯的表情。

完了,这次好像闯祸了呢。



祝大家新年快乐!!!其实这一篇是我写的第一篇同人文,只是它一直被雪藏……看来我的文笔也没有在不断的创造之中变得越来越好……反正这是一篇难得的HE,so祝大家新的一年也能开开心心,甜甜蜜蜜,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Gilgamesh
私心想摸的东方化小邓 是乱涂

私心想摸的东方化小邓

是乱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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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森

【GGAD/pwp】Pink Champagne

躲避肺炎在家太闲了,被迫ghs(bushi

*深夜短打+深夜发车=看不见我=不会被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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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贺我的大天才阿不思的新论文获奖!” 


盖勒特这样声势浩大地宣布着,手上提着一瓶香槟。 


“未成年不能喝酒,需要我提醒你吗?” 


阿不思看着一眼就知道价值不菲的香槟,尝试劝告对方。 


“我可没说我要喝——这是给你的——而且我...

躲避肺炎在家太闲了,被迫ghs(bushi

*深夜短打+深夜发车=看不见我=不会被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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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贺我的大天才阿不思的新论文获奖!” 

 

盖勒特这样声势浩大地宣布着,手上提着一瓶香槟。 

 

“未成年不能喝酒,需要我提醒你吗?” 

 

阿不思看着一眼就知道价值不菲的香槟,尝试劝告对方。 

 

“我可没说我要喝——这是给你的——而且我给那个麻瓜留了金加隆。” 

 

盖勒特趁他还未反应过来,拿出两个高脚杯,淡粉色的液体滑进其中,激起一层气泡。 

 

“1889年份唐培里侬粉红香槟,来一点?” 

 

阿不思依言轻抿了一口,冰凉的香槟如丝绸般拂过舌尖,带来如其颜色一样的香甜味道。 

 

“覆盆子...柑橘...原料是黑皮诺?” 

 

金发青年故作惊讶地挑眉,眼里却带着笑意:“还有霞多丽——少量的。” 

 

“我真是怀疑你的用意。事先声明,我在奢侈品方面的知识绝对没有你丰富。” 

 

自己蹩脚的理由被戳穿,盖勒特却不显得局促,他没有说话,只是抿了一口香槟——阿不思注意到他没有咽下去——享受水果的甘甜味在口腔中弥漫。 



石墨   凹3


fourteen

⭐️《神奇动物2》罗琳回应ggad访谈片段是爱情而且上过床

⭐️自截图翻译,瑕疵谅解


ggad是真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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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兹兹

【FB/Thesewt】丛林法则(04)(现代魔法世界ABO)

因为一些原因,我把第四章删了,重新删减后加了很多新内容(且是很重要的剧情),含一小部分ggad……


Summary:

私设现代魔法世界,科技与麻瓜相同甚至更高。

魔法世界正在遭遇史无前例的人口大断崖,因此魔法部开辟了一个名为“伊甸园”的实验室来解决人口问题。


💗前情回顾💗

(01)   (02)   (03)

———

  第一晚,纽特躺在陌生的床铺上,听着挂钟所发出的“滴答”声,回想起数小时前发生的种种,竟一时分不清是在梦里还是现实。中了“昏睡咒”失去意识前所记得的最后一幕是...

因为一些原因,我把第四章删了,重新删减后加了很多新内容(且是很重要的剧情),含一小部分ggad……


Summary:

私设现代魔法世界,科技与麻瓜相同甚至更高。

魔法世界正在遭遇史无前例的人口大断崖,因此魔法部开辟了一个名为“伊甸园”的实验室来解决人口问题。


💗前情回顾💗

(01)   (02)   (03)

———

  第一晚,纽特躺在陌生的床铺上,听着挂钟所发出的“滴答”声,回想起数小时前发生的种种,竟一时分不清是在梦里还是现实。中了“昏睡咒”失去意识前所记得的最后一幕是自己被好几个傲罗挟持着塞进了一辆高档汽车的后座上,妈妈满脸担忧地在车外望着他,迟迟不肯离开,平时一向打扮精致、波澜不惊的纯血女巫这次同样也没有流泪或者喊叫,只是在被粗暴推搡着离开之前,对小儿子说:“坚持住,等忒修斯来救你。”

  “忒修斯……”哥哥的名字就像是守护神咒,纽特不禁在心里默念好几遍,仿佛这样能给予他勇气,能让他在重重迷雾之中找对方向。无尽的思念突然像滔天巨浪般拍打在他身上,他想念忒修斯温暖的怀抱和轻柔的低语,但此刻却只能双臂环抱住自己,等待哥哥某一天某一时突然的出现。

  对陌生环境的警惕和对未来生活的担忧让这个十七岁少年无法像往常那样安然入睡,他只是望着天花板角落里的摄像头发呆,却不知哥哥正通过多姆纳尔的平板看着他。他们凝视对方却无法触摸彼此,他们思念对方却无法拥抱在一起,斯卡曼德兄弟俩在伊甸园里将要度过的时光才刚刚开始。

#

  第二天一早,纽特就被走廊里不时传来的脚步声吵醒,他半支起身想揉揉有些僵硬的脖子,温润的手指触碰到的却是金属抑制项圈,他这才想起昨晚那些都不是梦。无所适从的小斯卡曼德先生只能默默地在床沿边坐着,迟迟没有下一个动作,房间内昏暗的光线就像是一张落在肩上的隐形衣,让他的时间停止了,直到门把手转动的声音打破了整个空间内让人窒息的静谧。 

  “闯入”房间的人捧着好几本书,见屋内没有点灯便空出左手按下了门框边上的开关键,“啪”的一声,突然亮起的灯管让纽特不得不遮住双眼,适应了一会儿光线后他才抬头仰望站着的那个“陌生人”,直到看清对方的面容,才惊讶地喊出了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名字:“邓布利多教授?” 

  阿不思 邓布利多对自己曾经教过的学生微微一笑后开始把书本整齐地垒在床头柜上:“嗨,纽特,好久不见。” 

  “听麦格教授说你请了长假,可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纽特显得特别激动,没有什么比在陌生坏境中遇到熟人更让人振奋的,不是吗?更何况那个人是授予自己知识、教育其做人之道的老师,他有太多太多关于这里的问题了,一时竟不知该如何问起。 

  “这是属于你的,纽特,收好它。”邓布利多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递给他一张纸和一支手环。 

  “这是什么?”纽特接过手环并展开那张纸,看起来是一张平面图,上面标识了一些房间的名字和用途,像是微缩的霍格沃茨。 

  “是上面让我转交给你的。”邓布利多指了指站在门口另两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手环是身份认证,可以打开一些公共区域的大门,千万别弄丢了。”他顺势举起右手向纽特展示了自己的手环,上面有个显示颜色的细长屏幕,屏幕正亮着红光。 

  “所以你和他们是一伙的吗?”见门口的人离开了,纽特才把手环戴上并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哈,纽特,你对于魔法生物的观察力都到哪儿去了?”最受霍格沃茨学生爱戴的邓布利多教授忍不住调侃起赫奇帕奇学院那个让人印象深刻的斯卡曼德先生。 

  纽特这才把目光从教授的脸上挪到他的身上,是了,伟大的阿不思 邓布利多穿着和自己一摸一样的衣物,也戴着相同的抑制项圈,这让他意识到刚刚的指控有些过分,连忙开口道歉,“对不起教授,是我冒昧了。可,可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为什么连你也被关进来了?”

  “可能对于魔法部来说,我们的性别就是原罪。”邓布利多随手取过一本书在房间另一个角落里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我原以为暂停在霍格沃茨的教学就能让他们闭嘴,没想到埃福蒙德还是听信他人的话,把我送进来了。” 

  “我们的性别?”纽特听了邓布利多的这番话才明白自己是因为性别分化才被抓进来,可是他不懂,Omega究竟对魔法部造成了什么威胁? 

  “是的,他们管这里叫伊甸园,在我看来,这里叫潘多拉魔盒还差不多。”邓布利多翻了好几页终于找到自己之前看到的地方,“他们通过所谓的科学研究让Alpha和Omega‘完美’结合。”说完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无关感情。” 

  “什么!?”这是纽特听到现在最荒谬的事了,AO之间因情自然结合居然被魔法部禁止,取而代之的竟是如机器般精准的交合?“他们把我们当成试验品!” 

  “差不多吧。”邓布利多的语气异常平静,像是在讲述与自己毫不相关的故事一般,“你居然对伊甸园计划一无所知,看来你的母亲把你们兄弟两人保护的很好。” 

  “兄弟两人,等等!哥哥,忒修斯他是Alpha,他标记了我,难道他也被抓了吗?”纽特想问邓布利多教授,但对方怎么可能会知道忒修斯的行踪,他的声音渐渐变小,听起来更像是自言自语,“等等,哥哥他和我们分开后去了魔法部拿魔杖,该不会他也……”万一忒修斯也在伊甸园,会不会和自己一样被关着,毫无自由?还是说哥哥会受更多的苦? 

  “什么?忒修斯已经完全标记了你?”邓布利多放下书本大跨步走到纽特面前抬起他的右手,果然手环上发出的是和他一样的红光,“这是个坏消息,纽特,这是个坏消息。”他松开手喃喃道。 

  “坏消息?为什么?”纽特满脸疑惑,原以为自己从邓布利多的话语中搞清楚了状况,但现在看来只是走进了更浓的迷雾中。

  “多姆纳尔倒是一点都没跟你解释这里的生存机制?”见纽特满脸无辜地摇着头,他只能继续解释这里的一切,“这里的Alpha只要通过他们的测试就可以在Omega中选择一位进行结合,如果Omega有幸怀孕,他们就可以一起离开伊甸园,重获自由。这对于未标记的Omega来说算是个契机,但对于你我这样已经被完全标记过的人来说就是地狱,是痛苦的开始,除非你幸运地……” 

  “阿不思 邓布利多,纽特 斯卡曼德。出来吧,去生命树集合了。”门口突然出现了两个身穿黑色制服的高大男人,其中一个粗暴地打断了邓布利多与纽特之间的谈话。 

  “走吧,纽特。”阿不思对于这两人的出现并不感到惊讶,仿佛喊他名字的只是学校里的某个教授,他拍了拍了衣服的边角,顺势把纽特揽到身旁,“看来Alpha那边的测试结果已经出来了。” 

  “生命树?”纽特跟着他一起走出房间,长长的连廊上已经有好几个Omega正在向那里走去。 

  “对,生命树就是Alpha来挑选Omega的地方。”邓布利多解释完后停顿了一下,看起来有些无奈,走在他身边的纽特甚至能听到轻不可闻的叹息声。这颠覆了他一直以来给学生们的印象,伟大的邓布利多教授是现今最伟大的巫师之一,似乎没什么能够让他犯难,究竟是什么事,或者说是什么人让他如此无力? 

  还未容纽特多想,眼前突然开阔的空间就吸引住了他的目光,一颗参天大树屹立在中央,树叶像从麻瓜拉炮中蹦出来的亮片,闪耀着缤纷的色彩,随风摇曳的树枝让人不禁联想到生生不息、充满生命力的茂密森林。而围绕着生命树的是一间间独立密室,组成了一个扇形,排在纽特前面的Omega们悄无声息地走进这些密室中,没有人议论,没有人反抗,更不要提什么欢声笑语了。 

  “选一间没人的房间进去吧,纽特。”邓布利多指了指一道道纯白色的门,“不过你不用担心,并不危险,起码这次不会。”这话听起来倒不像是在安慰纽特,更像是在阐述未来将要发生的事。 

  纽特本想再问清楚一些,但生命树前只剩下他与邓布利多两个人了,守卫开始不耐烦地催促他们,纽特不得不在那两个高大男人的推搡下一步步向充满未知的房间走去,他不安地侧过头向后看了好几眼邓布利多教授,对方则在给了他一个微笑后转身进入了最角落的那间密室。

  “斯卡曼德先生,请把你身上的衣物脱下,放在右手边的台子上。”身后的门刚关上,屋内就响起了一个温柔却毫无感情的女声对他下达指令,纽特虽然觉得不合理,但还是照做了。 

  监控室里的工作人员在看到Omega还穿着内衣裤时,提出了第二个要求:“请把内衣裤也脱下,进去以后什么都不能穿。” 

  “什么!?”纽特气愤地抬头环视四周找到了角落里的摄像头后对着那边说,“这太过分了!你怎么可以这样要求一个……” 

  “如果你不想脱,我们可以派人进去帮助你,希望你能配合我们的工作。”声音里听不出任何可商量的余地,完全是赤裸裸地威胁! 

  纽特站在原地紧握双拳,一动不动,他深感自己被冒犯,但他明白以现在的状态根本无力去改变什么,找谁谈谈吗?能想出这种毫无人性制度的人早已把自己当成了上帝。还是像在学校里那样逃避?不,他们是按着你的头让你面对事实,不然会有更让人无法接受的事情发生,所以除了妥协还能做什么?这完全就是另一个阿兹卡班!即使再气愤,他也只能退下浅灰色平角裤,光着脚,向房间最深处走去。没想到里面是一堵用双面镜做成的墙,房间外的人能把里面的事物一览无遗,而你却只能从镜子中看到自己浑身赤裸地坐着,像等待被购买的橱窗商品一样。 

  纽特看着自己苍白瘦弱、散布着雀斑的躯体,慌张地不知该摆什么姿势好,他不想让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陌生人的目光之下,也不想被那个素未谋面的Alpha选中,他恨不得转身背对双面镜,就像他不愿面对现实的内心一样。可他又在等,等那个Alpha早点出现,好让这场闹剧赶紧结束,等最希望的那个人能够早点到来。 

  没有衣物遮体以及在现有环境下可怜的羞耻心都让纽特忍不住打颤,他试着控制住身体,可越是努力,抖得就越是厉害。虽然无法亲眼看见,但他突然感觉到有个比忒修斯强大许多的Alpha走到了双面镜前,他在镜子另一面被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只觉得心跳声被无限放大,脑中全是“咚咚咚”如战鼓般的巨响。

  一秒,两秒,三秒……纽特以为他看看就会离开去别的密室前,毕竟没有人会对一个刚成年,身材干瘪的年轻巫师感兴趣。可那个Alpha所逗留的时间比他预估的要长,这让他不禁开始胡思乱想,就在纽特快要把一切与死亡联系起来时,Alpha终于走了。

   “咳咳……咳……呕………”突然松懈下来的纽特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单手撑地,开始咳嗽。好不容易停下来又觉得胃部一阵翻江倒海,还未吃过任何东西的他努力咽了几下口水不让自己呕出来,并捂住嘴巴冲快速穿完衣服,按照记忆里那张平面图的标识来到了餐厅,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了一杯水,仰着头几乎是把水倒进嘴里的,杯子里的水见底后,那令人难受的、想吐的感觉终于被缓解了。

#

  等所有Omega都离开后阿不思才从密室中走出来,生命树像是感应到他的出现,解除了一部分魔法封印,在树干上为他打开了一扇门,门内是一间被施了无痕伸展咒的房间。这不是阿不思第一次进去,自然也不会像初到霍格沃茨的新生一样东张西望,担忧各种可能会发生的事。 

  房间内最显眼的是一张铺着柔软床垫的大床,其次是正对着窗户放置的天鹅绒沙发,窗户外是邓布利多所熟悉的风景——戈德里克山谷。沙发上坐着的那个人在听到阿不思的脚步声后慢慢站了起来,黑色齐耳短发,工整的美式西装,并不高大的身躯,和印象里那个桀骜不驯的男人相差甚远。 

  “阿伯内西,不。”发现那个男人在转身的过程中不断变幻着容貌和身型,邓布利多几乎是立刻就意识到自己刚刚犯了个错,“是你,盖勒特。” 

  “你来了。”等自己完全变回原来的模样后格林德沃才揽着邓布利多的肩膀让他坐在沙发上,“还记得这里吗?以前我们曾在这里立下誓言。” 

  “当然记得。”阿不思闭上眼,像是回避萦绕在耳边的气息,可大脑仍不受控制地回想起自己与身后之人在谷仓激情碰撞的那一夜,“如果,我是说如果你还试图拉我一起实现你所谓更伟大的利益,我的回答还是那句话,不。”说完他才睁开眼,面对曾经的恋人,自己竟勇气殆失,却没想到对方早已悄无声息地绕到他面前,单膝跪地扶着沙发把手,一双异瞳上下打量着他,猜不出在想什么。“看到你从埃福蒙德办公室走出来的那一刻起,一切就都结束了。”邓布利多抢在对方开口前补充道。 

  格林德沃对他的话并未感到生气,而是勾了勾嘴角,小心翼翼地把阿不思搂进怀里,右手抚上抑制项圈的开口处,轻轻一按,识别出他指纹的项圈自动开了锁:“我们的感情并未结束,特别是在这里。” 

  “你把这称之为感情?”格林德沃解除了他的项圈,可阿不思却为自己的心上了一把枷锁,牢牢地捆绑着他的道德、他的感情,他对盖勒特的爱,“不如说你在折磨我更合适。” 

  格林德沃轻笑一声,有些着迷地抚摸起邓布利多颈后的腺体,说:“世人都评价阿不思 邓布利多仁慈、温和,心怀大爱。可在我看来,”他顿了顿,像是在说什么悄悄话一般把嘴唇贴在阿不思的耳朵上,“他只不过是个毫无感情的自私之人。”“不……”格林德沃突然想起了什么,打断了刚刚的思考,表情也不再像一开始那样游刃有余,他松开邓布利多,站起身,“我还记得那个男孩,我今天在密室里看到了那个男孩,斯卡曼德,纽特 斯卡曼德!” 

  “你想对斯卡曼德做什么?唔!”邓布利多想从沙发上起来,可身体在接触到盖勒特的信息素后变得异常敏感起来,整个人只能瘫软在原地。他被迫进入了发情期。 

  “你果然很在意这个男孩!”格林德沃在对方提到斯卡曼德这个姓氏时突然暴躁起来,拉起阿不思直接往大床上一摔,毫不怜惜地撕扯起他单薄的衣服,“阿不思,你说你教过多少学生?是不是每个学生你都这样在意?还是说你只在意他?” 

  这几句话的潜台词再明显不过了,邓布利多想解释却直接被盖勒特堵住了嘴,往日对他最是温柔的恋人带着惩罚意味吸吮着他微凉的双唇,甚至刻意咬破了上嘴唇,浓郁的朗姆酒气息带着铁锈味瞬间充斥整个口腔。

  “不过我这里有一个好消息,你可以选择对你最疼爱的学生说或者不说。他的哥哥已经在伊甸园里了,至于他是不是有机会成为那个最强的Alpha,希望你们的梅林能够保佑他吧。” 

  犹如酷刑般的交合并没有让邓布利多在心理上感到愉悦,他想努力捂住嘴,却被盖勒特用魔法绑住了双手,细碎的呻吟如暴雨过后的阳光慢慢从他嘴里流出。他一边享受着身体上的快感,一边承受着内心的痛苦,直到自己达到高潮后昏睡过去才得到了一丝放松。阿不思被折磨了好几天格林德沃才离开了生命树,他身上暧昧的痕迹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这荒唐的一切是到该结束的时候了。

  邓布利多回到寝室后并没有把忒修斯也被关在伊甸园这件事告诉纽特,因为这对于纽特来说太不公平了,就像是溺水之人拼命得到了一块浮板后发现自己不是在河流中,而是在大海的中央,最近的海岸在哪里?有多远?都是让人绝望的未知数。既然盖勒特最后选择把自己关进这里,他也一定会想方设法让斯卡曼德兄弟无法逃离,以此来折磨纽特,让他心如死灰,让他的兄长腺体被破坏后送回魔法世界,对于一个精英傲罗来说这几乎是毁灭性的伤害。而纽特可能被关上很久很久,他那么年轻,正是伊甸园需要的Omega,虽然残酷,但纽特将来所要面临的可能是他最不想经历的未来。邓布利多想到这里突然意识到也许他该帮助斯卡曼德兄弟,用自己仅有的办法,对所有人来说,这是危机,也是契机。 

  而在伊甸园里的日子也没纽特一开始想象的那样让他不安,但却枯燥无味,这里有图书馆、运动场和娱乐室,每天提供不重样的美食和预言家日报,如果你想,就连女巫周刊这样的八卦杂志也能找得到,可这样毫无变化日复一日的生活又能坚持多久?没有自由没有理想,被关在牢笼之中害怕被陌生的Alpha选中,命运被掌握在他人手里的滋味直到现在都让他无法接受。 

  最让纽特崩溃的是自己会频繁地出现发情热,他不知道是不是所有Omega都这样,还是只有他才如此,那种浑身躁动不安、渴望忒修斯抚摸的感觉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找上他,一开始他还能努力忍耐,像性别分化时那样躲在被窝里深呼吸,尽可能让自己放松下来,直到床单如失禁般被打湿一小块后他就会控制不住冲下床,打开不远处的衣柜,发疯似的一件件扯下来狠狠闻着上面的气味,希望那里能有哥哥的衬衫,待他清醒过来才发现手中紧紧抓着的全是伊甸园发给Omega的那些,哪里会有忒修斯的衣物? 

  纽特像被施了石化咒般跌坐在衣柜中的底座上,感应到他散发出强烈信息素的抑制项圈判定佩戴者进入了发情期,发挥了其最重要的作用,直接伸出一根极细的注射针为他打了抑制剂,抑制剂通过佩戴者的腺体在全身起效。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让纽特抓狂的症状一一消失,但生理上的恢复并没有带来心理上的平静,小斯卡曼德先生坐在昏暗的衣柜中抱着小腿把脸埋在双膝之中,小声抽泣着,眼泪像独角兽的鲜血一样在黑暗中闪闪发光,这时他才发现自己没有想象中的坚强,孤独的沼泽正渐渐把他吞没,他甚至都无法向任何人求助,包括自己的哥哥。 

  好在梅林还算眷顾这个可怜的年轻巫师,让他在将近两个月的时间内没有被任何Alpha选中过。可能现在最让纽特忧心忡忡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状况了,每次被注射抑制剂他都能明显感受到针扎在皮肤上的刺痛,对疼痛的麻木也代表着被注射次数的增加,不安像恶性肿瘤一样在全身扩散,头疼等副作用也纷纷找上门,他想向邓布利多教授询问却羞于启齿,直到有天晚上纽特做了个奇怪的梦。

  梦里忒修斯拉着他的手不停往前走,周围的场景从魔法部大厅到伦敦某个偏僻的小巷,从英吉利海峡到远在大西洋彼岸的美国,直到斯卡曼德家老宅出现在眼前时他们才停下脚步。

  “纽特,我们到家了。”忒修斯转头对弟弟浅浅一笑,像往常那样敞开自己的怀抱。纽特在看到哥哥的动作时几乎是飞扑上去的,可迎接他的不是温暖的怀抱,而是突如其来的疼痛,一阵阵地从小腹流窜至全身,他捂住腹部试图缓解剧痛,却摸到了一手的鲜血。

  纽特猛地从梦中惊醒,他原本以为醒过来一切都会恢复正常,可疼痛并未消失,反而一点点在加剧,这使得小斯卡曼德先生不得不本能地蜷起身子。他想呼唤就在不远处熟睡的邓布利多教授,但他连张口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发出微弱的悲鸣。

  “咚”的一声闷响直接把阿不思吵醒了,他打开床头灯查看情况,没想到看见的是滚在地上的纽特和他床单上醒目的血迹。平日里最是流光溢彩的湖绿色双眼,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气,血腥味如同死亡的气息般弥漫在整个房间中。

  纽特在被送入手术室的路上失去了意识,在昏迷中他见到了但丁《神曲》中的炼狱,无数烧焦到看不出形状的异教徒们拼命拉扯着他,想要夺走他手中抱着的“东西”,他竭尽全力想要保护好它,却还是敌不过数量众多的邪物,当冰冷的无影灯取代了可怕的炼狱时,纽特耳畔隐约传来婴儿的啼哭声。

  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失去的,是和忒修斯孕育的第一个孩子。


-tbc-


这章写得我都抑郁了,而且改动和自己之前想的出入挺大,并且也是第一次挑战写ggad!希望大家能够喜欢!

Arinalla

烟火之中——太宰治×Newt (上篇)

这是太宰治(from 《文豪野犬》)×Newt(from 《神奇动物在哪里》)的神奇脑洞!


看完了《文豪野犬》之后又去补了《神奇动物在哪里》的第一部,然后,然后我惊奇地发现,两位男主穿风衣的样子真的好有feel啊!!!(从此坚信风衣是一种有魔法的衣服₍₍Ϡ(੭•̀ω•́)੭✧⃛)

因此在“少女心”“中箭”之后,我满怀激情地写下了这个离奇cp的 新 年 贺 文~!(其实本人也很想遇到双厨啊啊啊!((ᵒꈊᵒ᷅ ू‖))՞


那就……开始吧开始吧(紧张)→


除夕的傍晚。


人影于喧嚣中不被察觉地渐拉渐长。横滨的灯悉数点亮,不久之后,这座城市又将沉浸在灯红酒绿之中。只不过...

这是太宰治(from 《文豪野犬》)×Newt(from 《神奇动物在哪里》)的神奇脑洞!


看完了《文豪野犬》之后又去补了《神奇动物在哪里》的第一部,然后,然后我惊奇地发现,两位男主穿风衣的样子真的好有feel啊!!!(从此坚信风衣是一种有魔法的衣服₍₍Ϡ(੭•̀ω•́)੭✧⃛)

因此在“少女心”“中箭”之后,我满怀激情地写下了这个离奇cp的 新 年 贺 文~!(其实本人也很想遇到双厨啊啊啊!((ᵒꈊᵒ᷅ ू‖))՞


那就……开始吧开始吧(紧张)→


除夕的傍晚。


人影于喧嚣中不被察觉地渐拉渐长。横滨的灯悉数点亮,不久之后,这座城市又将沉浸在灯红酒绿之中。只不过,今天格外的更热闹了一些。


街市的两侧,早已充斥着年的气息。大大小小的灯笼和或高或低的牌匾,浸泡在蒸腾的热气中,红火而温馨。


人们并没有发觉身边有什么不对劲。


“抱歉,抱歉,借过一下……噢!先生不好意思猜到你了……”Newt在夜市的大道中间艰难地穿梭在人群中。


他的嗅嗅又跑出来了。拥挤的人群对于它来说可是甩掉主人的绝好机会。


Newt竭力捕捉着人们交杂的腿间一闪而过的小小身影,因为万一一不留神跟丢了,在这么个大城市里寻找嗅嗅可谓大海捞针。


经过近乎半个小时的你追我赶,Newt顺着嗅嗅不慎掉落的小硬币,拐进了一条昏暗的死胡同。


“哇塞好大的一只老鼠!我可不想被巨型老鼠给咬死!”


Newt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停住了脚步。


“Lumos(银光闪烁)!”他低声念道,似乎害怕惊动到什么未知的东西。


魔杖上的荧光照亮了地面。昏暗而肮脏的地上凌乱地摊着一件卡其色大衣,应该是谁丢弃在这里的,仔细看还会发现上面沾满了污泥。


“如果你愿意咬破一根电线来把我俩一同电死,而不是在这里探索我的口袋,小家伙,我会更喜欢你一点的。”


Newt这才发现声音的来源位于自己的头顶。举起魔杖后,他吓得差点把魔杖扔了。


一位手臂和脖颈缠满了绷带,头发杂乱而蓬松的男子,正倒挂在数不清的电线之中,而Newt辛苦寻找的嗅嗅,正臭不要脸地钻进那位男子的怀里,翻着他的内侧口袋。


“啊!这位先生晚上好啊!这只大老鼠是你的宠物对吧?它快要把我身上的东西都给翻出来了。”


“……”Newt看着各种各样的小道具从上面掉下来(包括枪支、窃听器、开锁针等),一时说不出话来。


“哦哦!那个不可以拿,还给我!”嗅嗅的爪子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本红色的书,Newt瞟到了封面的书名——《完全自杀手册》。那名男子突然紧张地举起双手,但又生怕自己的举到会惊动这只“老鼠”而不敢硬抢。


尽管如此,嗅嗅还是被那血红的颜色给吓住了,扔下书就跑,引得他一阵哀嚎。


“Petrificus Totalus!(统统石化)”Newt立马快速反应,魔杖对着仓皇而逃的嗅嗅一指。


嗅嗅中了这一记魔咒,如被石化般突然定格,一个重心不稳,从高高的电线上落下,直落入了Newt的箱子。


Newt立即将箱子盖上,并牢牢锁死。


“哎?直接装到箱子里吗?”缠绷带的男子略带惊讶地望着Newt抱着乱跳的箱子擦汗。


“OK,终于抓到你了……噢,我很抱歉我的嗅嗅对您的无礼之举,绑带先生,呃或者我不该这样称呼您……”Newt尴尬地不敢抬头,以免对上对方的视线,“但……说实话,先生,我不认为我的嗅嗅有能力把您弄上去……”


“原来那种巨型老鼠叫嗅嗅啊,没听说过呢……”男子若有所思道。


“所以,”Newt鼓起勇气抬起头,注视着这位莫名其妙的男子,“您为什么会在上面呢,先生?这该不会是什么特殊的癖好吧?”


“哦,关于这个啊,”他微微歪着脑袋,回忆到,“我记得我从旁边这栋楼的楼顶跳下来,结果被这堆烦人的电线缠住了。”


Newt回想到那本书的书名,似乎搞懂了什么……


“虽然这样倒挂,过了一段时间也会致死,但是这需要漫长的等待,”他开始滔滔不绝,“这个过程中还要经历脑充血、失明的阶段,这根本不是自杀,这简直是酷刑!要知道,我可是很怕疼的……哇!”


“Wingardium Leviosa(羽加迪姆勒维奥萨)!”Newt没等他说完,就对他施了悬浮咒。


“哇!等等等等……”待男子回过神来,他已经稳稳站在地上了。


“先生,虽然我不了解你,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敢担保,无论是什么,我是说无论是什么不幸的事情,自杀并不是那么美好,或者说有用的决定,毕竟……毕竟这个世界还有很多事情值得我们去做,比方说……emmm……比方说保护这些濒临灭绝的神奇动物。”Newt说着,轻拍了拍手中的箱子,尔后向男子伸出了左手,“我叫Newt,很高兴认识你。”


那位男子俯视着Newt伸来的手,沉思片刻后,也缓缓伸出了自己的左手:“呐,你好啊,在下太宰治,叫我太宰就好了。”


当两人的双手相握的那一刻,太宰的嘴角扬了起来。


Newt在太宰的手放入自己掌心的一瞬间,猛然收紧手指,左手将他拉向自己,同时右手举起了魔杖——


“Obliviate(一忘皆空)!”


但令他惊讶的是,这位“太宰先生”似乎早有准备。


太宰治举起右手进行格挡,魔杖尖上的光束擦过他的发梢,擦过他勾起的嘴角。


Newt因这出乎意料的一击,脚下一绊,竟失去平衡而向太宰倒去。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Newt甚至已经能从对方深邃的赤褐色眼眸中,看到满脸震惊的自己。


“我可没有这种‘兴趣’。”


恰在Newt快要扑倒(划掉)扑到太宰的身上时,对方一个侧身,让他扑了个空,并成功夺走了他手中的魔杖。


“唔!”Newt面朝下倒在地上,却正好扑在了那件脏脏的大衣上。他幸运地保住了自己的脸。


“啊咧咧?居然连一点格斗战术都没有吗?我说啊,Guild已经没落到派一个随便找的小喽喽来讨伐我了吗?或者说,你们有别的什么企图,对吧,Newt先生?不得不说,你的戏演得真好啊。”缴获魔杖的太宰治正得意地把玩着它。他背后的街灯勾勒出他的剪影,背光的他则被完全笼罩在黑暗中,活像从地狱中走出的恶魔,


“没有直接杀了我,是想从我这里挖出情报吧?那可真可惜,你找错人了。”


“Guild?”Newt撑起半个身子,艰难地回头望着太宰,“抱歉先生,我不知道……你可能误会了什么……”


“不肯承认么?来自异国的异能者。”太宰向着Newt缓慢踱步而来,“首先等到我动弹不得的时候,放出这种经过训练的奇异生物,装作是不慎放跑的,实则是想让它掏空我备在身上的各种实用工具,这样我耍伎俩的机会可就少了很多啊~真是老谋深算呐,想必查了不少关于我的资料吧?还装作不认识我的样子,演技很逼真呢,Newt先生。


“不过你的格斗术……不能用烂来形容了啊——让人一眼就看穿了你的动作。难不成~你还带了一位擅长格斗的同伙吗?emmm……看来没有啊……”


“?????”Newt感觉自己的脸上写满了问号。


“不过,你似乎脱离了这根筷子就无法使用异能了呢。真是强大的异能,简直是有求必应,嘴上说说就能满足人的欲望。

“所以这筷子也是异能产物咯?那抱歉啦,Newt先生。”


太宰治说着,露出了一个邪魅的笑。


“异能:人间失格!”


什么也没有发生……


“人 间 失 格!”


魔杖仍旧毫无动静……


“人 间 失 格!”


Newt一脸不解地看着太宰对着自己的名字大声嚷嚷,强忍着笑出来的欲望。


“啧,又是异能之外的东西!我就奇怪,这么强大的异能怎么能没有记录在案,”


太宰治嫌弃地瞟了一眼魔杖,随即又恢复了原先的微笑,“但是,没有它的话,Newt先生你好像就什么也做不了了呢……”说着,他抬起了另一只手。


Newt看着自己的魔杖在太宰的双手间越折越弯,心急如焚地高声制止:“别!先生,您务必把它放下,它在麻瓜手中是很危险的!噢不!别这样折它!魔杖会……”


“麻什么?哇!哇啊啊啊!!!”太宰还没反应过来,魔杖就突然失控地不断喷射出了白色光束。


昏黑的胡同里闪烁着转瞬即逝的强烈白光。


远处的人们不禁在想:


“是什么样的神经病会在那种地方拍照……(闪光灯还开得这么亮)”


To be continued(未完待续)→


太古麦

白皇后(32)

纽特他们在回归里约热内卢,满怀期待再见到自己的老师,却不知道这位备受推崇的霍格沃兹教授正罕见地为两个少年烦恼。

他靠在沙发上翻阅《古代炼金术补充汇编》,察觉到那个小矮个子侍卫目光灼灼的监视,心中莞尔,不由嘴角带笑。

自从保罗严正抗议安全屋里掩人耳目又不够逼真的“窗外风景”,邓布利多便让风景“流动”起来,无论是白昼时分的巍峨大山万仞雪峰、沙漠连天艳阳长照、荒土高原劲风呼啸,还是夜晚时的星落平原、怒海狂澜、宁静草原,都是超出崔娃·胡安想象之外的奇异世界。他积极主动监视邓布利多,除了作为侍卫防范危险源头这个理由,多看看神奇的“窗外风景”也是促使他辛勤工作的小小诱惑。

今天这个“生...

纽特他们在回归里约热内卢,满怀期待再见到自己的老师,却不知道这位备受推崇的霍格沃兹教授正罕见地为两个少年烦恼。

他靠在沙发上翻阅《古代炼金术补充汇编》,察觉到那个小矮个子侍卫目光灼灼的监视,心中莞尔,不由嘴角带笑。

自从保罗严正抗议安全屋里掩人耳目又不够逼真的“窗外风景”,邓布利多便让风景“流动”起来,无论是白昼时分的巍峨大山万仞雪峰、沙漠连天艳阳长照、荒土高原劲风呼啸,还是夜晚时的星落平原、怒海狂澜、宁静草原,都是超出崔娃·胡安想象之外的奇异世界。他积极主动监视邓布利多,除了作为侍卫防范危险源头这个理由,多看看神奇的“窗外风景”也是促使他辛勤工作的小小诱惑。

今天这个“生姜头”又摆弄新花招,他手上拿的书里面的人物图居然会来回走动!看上去真好玩儿……果然是邪恶把戏,诱人堕落的玩意儿。

崔娃一边叹为观止,一边在心中诅咒邪恶的巫师下地狱。

今夜的风景是大河漂流,窗外是极逼真的一条无垠大河,整个屋子仿佛悬浮在河水面,随波浪起伏缓慢前进,偶尔有银色大鱼跃水而出,四溅的水珠都清晰可见。

邓布利多教授今天配合景色食用的晚点是薰衣草蜂蜜茶、杏酱饼干和鹰嘴豆小鱼形馅饼,分量比往日多。他敲敲桌面,茶壶飘向桌子另一侧,向空杯注满淡紫色的花茶——

“胡安先生,有兴趣和我一起品尝今晚的甜点吗?薰衣草可以舒缓你多日来的辛苦。杏酱是我一位东方的朋友连派了三只猎隼共同保护,才艰难寄送到英国的好东西,仅限远东出产的水果甜酱——整个英国应该只有我拥有两小罐。你很有口福,是唯一分享到了这份甜蜜的人。”邓布利多合上厚重的红皮精装书,站起来面向崔娃躲藏的方向,抬手请人入座,笃定墙后面就是自己邀请的对象。

崔娃咬着拳头不敢发出声音,他虽然知道巫师都有古怪神通,但每次见识这种神秘力量总会让他惊慌忌惮,这次也是如此,是基于对王子的无限忠诚守护心意才迫使他不至于逃走。

小侍卫待在原地,如同被蛇盯上的蛙,以为一动不动就能迷惑住对手,每只死于蛇腹的蛙在生前都是如此心存侥幸——偏偏事与愿违。

“或许我需要一并邀请阿方索先生?”

这句话简直像木刺直扎他的胸口,一下子把崔娃激得暴跳而起,噔噔噔冲出墙后指着“生姜头”直喘气,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撂下哪句狠话才够意思。

英国教授促狭一笑,温声细语安抚道:“开个玩笑,年轻人容易被这样无伤大雅的玩笑鼓动……我只想邀请你。”

崔娃耷拉嘴角、苦大仇深地瞪着红发教授,想到王子对他的恶评,深以为然。

教授轻轻扇动丝丝飘起的花茶水雾,让它们轻柔滑向小侍卫,花香、果香、奶酪香、黄油香,酸酸甜甜、甜甜蜜蜜、柔柔润润……这阵轻薄烟雾裹挟了馥郁纷繁的香味,像源源不断的钩子,勾得崔娃有些头晕目眩。

崔娃控制住自己,不让目光偏移至桌上,用力瞪视面前“敌人”,压低声音,努力彰显怒火,“你有什么阴谋诡计?”

邓布利多笑弯了眼睛,他呶呶嘴示意少年看那碟蓬松的抹上了橘色透明果酱的饼干,“这就是杏酱饼干,真是漂亮的颜色,而且香味特别,对吗?”

“我诚意邀请你分享这份新奇美味,你是唯一一个……就当做满足我这个失业教师的说教欲吧,这是报酬。”

“不要有负担,胡安先生,你知道我魔力受损,没那么多精力去控制你了。放心享受美食吧,我猜你也是热爱甜食的美食家。”

这倒是实话,肯定是上帝听到了祈祷,重创了这个魔鬼,他伤得挺重……杏酱是什么呢?

崔娃感觉自己的脚轻飘飘地抬了起来。


岁月折兰🌈

Dusk Till Dawn 黄昏耗尽,黎明初醒(3) 文达中心

本文概要:

       文达·罗齐尔,1920年加入圣徒,时年十九岁。

       在文达的一生中,她始终对盖勒特·格林德沃怀有隐秘的爱情,但她最终答应了一位国际巫师联合会的法官的追求。


       她像一只飞鸟,终其一生,是为了飞向更为广阔的天地。”

[图片]
我不信你们还记得我前头写了啥:(1)(2)...


本文概要:

       文达·罗齐尔,1920年加入圣徒,时年十九岁。

       在文达的一生中,她始终对盖勒特·格林德沃怀有隐秘的爱情,但她最终答应了一位国际巫师联合会的法官的追求。


       她像一只飞鸟,终其一生,是为了飞向更为广阔的天地。”


我不信你们还记得我前头写了啥:(1)(2)


       砖红的街道,黄昏的光影和男人异色的双瞳,便成了文达心中对那个傍晚永恒的记忆。她深深地行屈膝礼。不论日后的她承认与否,一个不争的事实是——只有当遇到自己倾心之人时,女孩才会成长为一个女人。

       “叫什么名字?”盖勒特·格林德沃信步走到她面前。青年的金发还未开始褪色,在夕阳的斜照下光彩夺目。彼时,盖勒特·格林德沃也尚未经受碰壁和折磨,整个人显得英姿勃发,踌躇满志。

       “罗齐尔。”她极力想要挺起脊背,变得自信而骄傲,但令她悲哀的是,她做不到这一点。

       “我问的是你的名字,不是姓氏,”格林德沃的眼角微微上挑,“姓氏代表家族,那可以改变。但我相信,你的家族代表不了整个的你。”

       这在她的人生中尚属首次,有人告诉她,家族无法代表她,而她有自己的名字,并非仅仅是人们口中罗齐尔家的女儿。

       “文达,我叫文达。”她急切地想和这位先生再说上几句,以至于她终于勇敢地走出了藏身的阴影,兜帽掉了下来,精致绝伦的法式脸庞终于得以展露在夕阳之下。

       “你好,文达。”格林德沃的双手交叠在腹前,语气像长辈对待晚辈般柔和,“我还想告诉你的是,你应该代表你的家族,而非让你的家族来代表你。”

       “您能带我走吗?”文达抬起漂亮的下巴,那张少女的脸庞上洋溢着从未有过的光彩。这是一个被姓氏和家族束缚了太久的女子,格林德沃想。看哪,她就像一只笼中的金丝雀,极力想要冲破那些看不见的桎梏。

       他觉得这个女孩很有趣:“你知道我的理想吗?你说你要和我一起走,那么你知道你是来做什么的吗?”

       “我不知道。”文达看着他,“但我知道那个未来是自由的。”

       格林德沃掩不住眉眼间的笑意:“很好,我接受你了。”

       “我还有一个问题。”文达并没有善罢甘休。

       “请说。”

       “您将要做的事情,和我这样的女人有关吗?” 

       “文达,”格林德沃转过身来看着她,“我将要做的事情,和千千万万人有关。”


      “啊。”多姆尼克·西德尼装作不以为意地点了点头,不动声色地又为面前这位暗自垂泪的女士斟满了酒,“所以,你的故事,还真是有一点传奇啊。说真的,我还从来不知道关于格林德沃的那么多事情。”

       文达·罗齐尔此时已经有了几分醉意,精干又凌厉的女圣徒此时显得茫然而无措:“你不明白,多姆尼克,你有爱过谁吗?”

       “你是在暗示我,你暗恋格林德沃吗?”多姆尼克露出一副“无可救药”表情,“得了吧,我的祖宗,你都不用告诉我,你当真以为谁看不出来吗。”

       “我在问你问题。”文达重重地将酒杯拍在桌面上,“你到底明不明白这是一种什么感受?”

       “你说暗恋吗?”多姆尼克此刻倒是认真地打量起这位圣徒来,但对方固执地把自己的眼泪通通擦干,将眼睛揉得通红。多姆尼克·西德尼长叹一声,语气有一点苦涩,“你指的暗恋,我不是很能明白,但是你如果指的是,你喜欢一个人,但是你却发现他喜欢另一个人,这种感觉,我大概能懂。” 

       

       格林德沃大部分时候都会维持着一种老派的绅士作风,他不发火,就算是真的生了气,他也不放在脸上。不论怎么说,格林德沃是一个心思隐秘之人,没有人敢去擅自猜测他的喜怒。

       所以,当格林德沃将不知道是第几个精美绝伦的古代工艺品砸碎在纽蒙迦德偌大的厅堂中时,所有在场的圣徒吓得在墙边站成一排,低着头,噤若寒蝉。

       文达来得晚,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走来的路上她遇见了几个匆匆跑开的圣徒,她拽住一个询问,那圣徒摇摇头,面露苦色:“罗齐尔女士,您还是先避避风头吧。里头那位在大动肝火呢。”

       格林德沃有时候斥责属下办事不力,会骂得人狗血喷头,但是就文达本人来说,她还从未挨过格林德沃的骂。因此,也就壮壮胆子,走进了大厅。

       于是,一个陶瓷花瓶得以在文达的脚下摔得四分五裂。文达吓得后退了一步,抬起头来,只看见格林德沃扶着厅堂中央的会议桌喘气,面色很是难看。

       墙上不知是格林德沃的哪一辈祖先开口了:“嗨,真是个败家玩意儿——”

       格林德沃甩了一个咒语上去,那张画像立刻闭了嘴。

       文达站在原地看着他,内心五味杂陈,她实在是想不明白到底有什么事情,值得格林德沃如此大动肝火。更叫人奇怪的是,格林德沃从头到尾也没有训斥任何一个人,他似乎只是在发泄怒火,顺带无意中恐吓了在场的所有圣徒。


       一直到这场不愉快的插曲落幕,格林德沃朝她招招手,示意她跟上来。文达小心翼翼地绕过地上各种器皿的碎片,走过整个厅堂,这时,一两句风言风语才飘进了她的耳中:“……阿不思·邓布利多……”


       阿不思·邓布利多这个名字她听过一两次,也应该算是在学校的时候。她读一些比较学术的期刊,就偶尔会看见这个名字。

       既然如此,那么邓布利多就该是个学者,或者是之类的人物,这一类人在文达的心里一直都是潜心学术的,格林德沃也特别指出过——他们的敌人不包括中立派。

       那么这个阿不思·邓布利多,可真不是一个一般的学者了。


       要是说文达有多想往格林德沃身上凑,那还真的是冤枉她了。她起初一直将心态摆得很正。

       不能说哪个女人身上没有傲气,更不必说这还是一个法国的女人。

       少年时代的自卑感一直被这位强干的女性藏得很好,她对格林德沃的情感,说是一种精神上的依恋来得更为确切。不论怎么说,格林德沃代表了她的过去,在某种程度上又将代表她的未来。

       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真正激发她内心猛烈的痛苦和愤怒的,还是盖勒特·格林德沃这个人。不过说来也好笑,大概只有真正在乎的人,才能激发她真正的,鲜活的痛苦。

       后来的日子里,阿不思·邓布利多这个名字经常出现在格林德沃的口中,格林德沃显然并不愿意过多谈及他,仿佛是有什么在折磨着他,让他显得脆弱。尽管不愿谈及,邓布利多俨然成为了格林德沃的道路上最大的障碍。

       当格林德沃每一次的行动都被挫败,邓布利多这个名字,就不得不被大家拿到台面上来谈。既然邓布利多已经是明里暗里地和圣徒作对了,那么他也就不再属于中立派,名义上,他已经不属于圣徒不加干涉的那一群人了。

       有人提议应该将邓布利多杀之而后快,格林德沃同意了,文达并没当回事,她认为这场暗杀,不过会像以前的每一场一样,干干净净,不留后患。

       但是事情真的没有那么简单。

       为了讨论如何暗杀阿不思·邓布利多,计划就在会议桌上流转了两个月,这着实不是格林德沃的风格。所有的计划都被格林德沃自己给否决掉了,而否决的理由让旁人听来实在是无厘头。

       最后,格林德沃又一次在会议厅里发了怒。他将桌上所有的卷宗都扫到地上,那上面写满了暗杀计划。他在会议桌上毫无理由地对着所有的圣徒咆哮,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看他。

       格林德沃最终自己也失去了力气,他靠在自己的那把高背椅上,扶着额头,把面前的墨水,羽毛笔,甚至魔杖,都统统拂到地面上。

       只有文达听见了他说的话——

       “杀什么杀,真是笑话。”

【TBC】

写在后面:

       我太难了我终于让邓老师拥有姓名了。

       不把前传写完我没法安心写番外……

       点我:Old money系列目录(按故事发生时间排序)

       大家知道折兰兰喜欢评论(疯狂暗示)

沐夏1899

【GGAD、EC】Good Omens(1)(同名英剧《好兆头》AU)

*天使恶魔携手拯救世界末日梗


阿不思是天使,盖勒特是恶魔,但他俩私底下却是好朋友。当撒旦将自己的孩子降临到人间为世界末日作准备,加百列为了和魔界开战把天使的孩子也送到了人间。盖勒特和阿不思为了不让世界灭亡,他们决定通过互换教育的方式来感化对方阵营的孩子。

三十年后,被天使阿不思教育养大的敌基督艾瑞克和被恶魔盖勒特熏陶养大的圣子查尔斯偶然相遇了。世界末日就要到来了,天堂和地狱还会开战吗?


(1)

创世纪初的伊甸园。

一条浑身黑亮的大蛇在地上蜿蜒匍匐着来到一个白衣服天使的脚边,随后身形一变,那蛇瞬间化作了一个拥有着白金头发的中年...



*天使恶魔携手拯救世界末日梗


 

阿不思是天使,盖勒特是恶魔,但他俩私底下却是好朋友。当撒旦将自己的孩子降临到人间为世界末日作准备,加百列为了和魔界开战把天使的孩子也送到了人间。盖勒特和阿不思为了不让世界灭亡,他们决定通过互换教育的方式来感化对方阵营的孩子。

三十年后,被天使阿不思教育养大的敌基督艾瑞克和被恶魔盖勒特熏陶养大的圣子查尔斯偶然相遇了。世界末日就要到来了,天堂和地狱还会开战吗?

 





(1)

创世纪初的伊甸园。

一条浑身黑亮的大蛇在地上蜿蜒匍匐着来到一个白衣服天使的脚边,随后身形一变,那蛇瞬间化作了一个拥有着白金头发的中年美男子。男子穿着一件双排扣的中长黑色风衣,看起来神采飞扬,只是眼神有些……

慵懒、飘忽,外加……

不屑?

你没看错,他就是整张脸上都充斥着不屑的神情,即便是在伊甸园附近,他似乎也对此毫无敬意。

与黑色风衣男子的神情所不同的是,他身边站着的天使一看就是个和蔼可亲的人。虽然天使的年纪看来也人过中年了,不过红色的卷曲头发与白色的圣衣也不能掩盖这位天使的风华。

“真是无聊的一天。”穿着黑风衣的恶魔开口说道,声音略显低沉,他盯着身边天使的侧脸许久,最后很是随性地说,“哇,红头发的天使,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呐。”

天使瞄了恶魔一眼,撇撇嘴说:“白金头发的恶魔,不得不说,我也是头一次看到。”

然后他们两人迅速对视了一眼,随后又立刻颇有默契般地别开了视线。

“话说你是新来的吗?”恶魔再度开口,黑色的翅膀在身后跃跃欲试地舒展,透着一种不怀好意的意味。“以前没见过你来着,先自我介绍下,我叫盖勒特。”他这样说着,眼睛却是没有看向天使,那奇怪的异色蛇眼流露着捉弄人的光芒。

“我叫阿不思。”天使阿不思转头盯着恶魔盖勒特的头发许久,最后不解地说,“别以为我是新来的就想忽悠我,恶魔都是天使堕落的,这就是你头发是金色的原因?”

“你知道的还真不少,天使阿不思。”盖勒特露出了困惑的表情来,“其实地狱中金头发的恶魔,我还真是第一人。”

然后,天堂开始下起了小雨,盖勒特很自然的,躲到了阿不思的身边,阿不思,伟大的天使,很自然地张开了一边的翅膀帮助盖勒特避雨,谁让天使都是好心的呢?

这就是阿不思和盖勒特相遇的开始,凡事总有个好兆头的,难道不是吗?

 


月黑风高的夜晚,丛林的墓地之中。

恶魔克拉夫特和卡罗从泥土中钻了出来,彼此嫌弃地看了一眼后便互相看着不同的方向。但最终,克拉夫特还是忍不住问道:“他来了吗?”

“盖勒特?”卡罗耸耸肩,“还没有,不过能问出这种问题,难道你相信他吗?”

“整天待在人间迷恋人类的恶魔,相信他才怪。”

“你该说,恶魔本来就不该互相信任才对。”卡罗反驳道。

克拉夫特深感同意地点头,然后,伴随着强烈不安气息的摇滚音乐从森林的另一边传了过来,随之而来的是两道夺人眼球的光束,然后,一辆古董车朝着他们两人迎面而来。

车上走下来的人正是他们刚才谈论的话题人物——被地狱其他恶魔万般嫌弃的恶魔——过于接近人类且喜欢待在人间——还特别喜欢戴着墨镜的盖勒特。

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夹克风的皮大衣,白金色的卷曲长发随性地披在肩头,踏着完全不在节奏的步伐,整个人看起来骚味十足。

“一切都是为了细数我们的恶行。”卡罗一本正经地说。

“啥?”盖勒特莫名其妙地看着两个同事,他此时没有摘下墨镜,否则那两个恶魔就会知道盖勒特现在的表情有多无辜。

没错,其实恶魔也会有觉得无辜的时候,比如明明想干坏事,却被天使不停教训的时候。盖勒特想到了某次被阿不思进行思想教育的时刻,我的天,他不禁浑身哆嗦起来,那实在是太可怕了,天使阿不思的道德教育,可以把人说的睡着。

克拉夫特和卡罗絮絮叨叨地述说着今天引诱的人类,然后同时看向盖勒特:“那么,你呢?”

“我?”似乎才惊醒过来怎么回事的盖勒特立刻笑着回应说,“我今天把伦敦的网络搞瘫痪了,哈哈哈。”

那两只恶魔显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那与我们主人的计划有用吗?”

“主人的计划?那当然有用啦!想想看,一千多万不安分和愤怒的灵魂在唾弃彼此,这还不够……”他力图说服他们,“罪恶吗?要知道,时代已经改变了。”

“听起来你很了解人类,既然如此……”卡罗从身后拿出了一个小篮子,“这个就交给你去办了。”

那个篮子里装的东西,在场的三个恶魔都心知肚明。“等等,为什么这件事情要我去办?”盖勒特不解地问道,天晓得,这可不是什么好任务,自从成为恶魔以来,他一直尽力保持懒散的作风,就是不想被地狱那些干部给盯上办大事情,结果搞定篮子里这个东西的任务还是交到自己的头上?

他感到自己的前途一片迷茫。

面对克拉夫特和卡罗的咄咄逼人,无奈之中,盖勒特只能抬手签下了契约。

“永恒的胜利在等着我们。”克拉夫特盯着在空中湮灭的契约喃喃,他是撒旦非常虔诚的信徒。

“艾玛的部下会与你接应的。”卡罗说,艾玛是撒旦在地狱中非常信任的一个女恶魔。

“你将是实现我等辉煌的工具,盖勒特,你应该感到荣幸,能有此等殊荣。”克拉夫特盯着盖勒特说。

那么你自己去干!盖勒特在心中破口大骂,但他嘴上说的却是:“哦,永恒的胜利,地狱的辉煌……”

他说着接过了卡罗手中的篮子。“我想把这事情早点办完,我这人的风格一向雷厉风行,你们懂得。”他摇头晃脑地说着,提着篮子回到了自己的车上。

因为愤怒于撒旦交给自己的这个讨厌的差事,他之后把车开得飞快,导致篮子里的婴儿大声啼哭起来。

 


简朴时尚的街边小店内,店员端上来一个柠檬模样的食物放到一位身着白色西装的绅士面前。“您的柠檬味布丁。”女店员看着绅士,欢天喜地地说。这位绅士长得太像英国那位迷人的演员裘德·洛了,特别是那双迷人的蓝眼睛,以至于那女店员看的有些呆掉了。

而长得像裘德·洛的阿不思一旦看到了美食,就无暇顾及凡人的心思,他盯着眼前的柠檬布丁,发出了赞叹的声音,然后拿起叉子,正当他打算切开光溜溜的布丁时,分外干净的玻璃桌面上映出一道人影。

“哦!”阿不思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加百列,你怎么……这个模样是怎么回事?”

“我没有外形,你知道的,所以用了某个人类的,这个叫做特拉弗斯的牧师还挺敬神的。”加百列,或者说特拉弗斯盯着阿不思面前的食物,皱着眉头说,“你居然吃人间的东西?真是太糟心了,我完全不能忍受这些东西!”

“可这真的很好吃,柠檬真的是人类种植出来最美味的食物了!”

“拜托,我可没空听你瞎扯!”特拉弗斯从身后拿出个篮子放到了阿不思的面前,“那些污物已经开始行动了。”

“您是说地狱?”

“没错,我听说那个叫做盖勒特的恶魔也参与其中,你得监视他。”特拉弗斯义正词严地说。

“当然,从我来到地球,我就是干这个的。”阿不思干笑着。

“那他没发现你可真是个奇迹,不过我们天使本身就是创造奇迹的,不是吗?哈哈哈……”他说着自己大笑出声,然而阿不思却有些魂不守舍,显然不为特拉弗斯的笑话所动。

特拉弗斯指着篮子,说:“然后,就是这个孩子,他是天使的孩子,你知道的,我已经找到了适合圣子养育的家庭,等会儿你把这个孩子送过去。”

特拉弗斯说着离去了,阿不思看了地址,是送到美国西彻斯特泽维尔庄园的那户人家去,据说那是对十分富有且有涵养的教授夫妇。

这应该是个不错的差事吧,但不知为何,阿不思却觉得心里总有不好的预感。他看着篮子中正在熟睡的圣子百感交集:他一直挺喜欢小孩的,印象中那个恶魔盖勒特好像不太喜欢小孩,而天堂都不知道他和盖勒特其实一直都有联系,而且他和盖勒特还是……

嘛,怎么说好呢?朋友的关系吧……大概?

而与此同时,正在赶往恶魔修道院的盖勒特则盯着篮子里撒旦的儿子,颇为嫌弃地想着:我最讨厌小孩了,这种事情应该阿不思去干才对,看那家伙的样子就是个奶孩子出生的天使!

相同的做法,不同的目标,这对天使与恶魔组合的朋友正在完成各自任务的路途上。

 


而就在恶魔修道院,奎妮·兰谢尔正大哭大闹地对着视频前的丈夫——肚子有点大的美国外交部长雅各布·兰谢尔。

“别给我扯皮了,雅各布,我在生孩子,你却还在工作!这事情可没完!”奎妮大声哭喊着,“呜哇,为什么我要和外交部长结婚!”

虽然是幽默感十足的外交部长,此刻面对妻子却也有些招架不住,但在敬爱的总统面前,雅各布只能假装镇定地说:“亲爱的,我会来陪你的,等我忙完工作!”

“这事情没完!”奎妮不依不饶地嚷嚷着。

而罗齐尔修女在门外接到了正一脸不忿的盖勒特,兴高采烈的她将恶魔大人请进了修道院。能为撒旦完成任务,罗齐尔修女觉得那是她这辈子最大的殊荣。

 




注:蒂娜之后也将出现,本文中的奎妮和蒂娜不是姐妹亲人关系,所以不认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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