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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奇动物在哪里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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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june_Liang
【GGad】Valentine...

【GGad】Valentine 小料本场贩宣发

STAFF

作者:Ajune_Liang

封面: @百里酒澜 

排版:寒清夜 @狐狸溜了 

代理: @南葛工作室 

插图: @猫厨∞ 

装潢:封面荷兰白卡 内页欧维斯

内容:(分级NC17)总裁小秘系列共7篇(5篇已公开、2篇未公开)

从相遇到在一起是有一条时间线的233333

1、冲浪手与海(未公开)

2、论观光电梯的正确使用方式

3、野外就餐

4、Mile high love

5、催情酒

6、艳照门

7、医生游戏(未公开)...

【GGad】Valentine 小料本场贩宣发

STAFF

作者:Ajune_Liang

封面: @百里酒澜 

排版:寒清夜 @狐狸溜了 

代理: @南葛工作室 

插图: @猫厨∞ 

装潢:封面荷兰白卡 内页欧维斯

内容:(分级NC17)总裁小秘系列共7篇(5篇已公开、2篇未公开)

从相遇到在一起是有一条时间线的233333

1、冲浪手与海(未公开)

2、论观光电梯的正确使用方式

3、野外就餐

4、Mile high love

5、催情酒

6、艳照门

7、医生游戏(未公开)

已公开的可以去我的主页翻,挂了的不补啦XDD



是这样,这本也是比较突发想要搞,想到之前写了有好几篇GGad总裁小秘系列的文,然后百里宝贝又给设计了一个这么好康的封面就决定搞个GGad的小料去cp25场贩,想要的小伙伴可以去CPP点个心愿单好让我统计下印数量(带去的数量不会多,有余量再走通贩)

为了回馈大家对俺的支持,在cp25会送出20本

在现场要购入的小伙伴通过抽奖的方式(我会准备一副扑克,抽到1、8、9、K、Q五种四个花色的旁友)即可免单


购入的价格是20R/本(内含一张瑟彩图)





ajune_Liang
刚刚就截止发新刊了所以这应该就...

刚刚就截止发新刊了所以这应该就是我跟 @百里酒澜 摊上会有的东西


除本子外所有周边都是优先场贩 余量再通贩


场贩想要购入的旁友请上CPP到我们的社团【阿钧百里喵喵屋】点击心愿单方便统计要带过去的数量


BTW本子大概会在10号就统计数量送去下印了想入的旁友要尽快啦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23333


(这不是正式的摊宣啦 摊位号还没出 具体信息请留意后续的摊宣)

摊位号出啦!是U28!在神奇动物专区!



刚刚就截止发新刊了所以这应该就是我跟 @百里酒澜 摊上会有的东西


除本子外所有周边都是优先场贩 余量再通贩


场贩想要购入的旁友请上CPP到我们的社团【阿钧百里喵喵屋】点击心愿单方便统计要带过去的数量


BTW本子大概会在10号就统计数量送去下印了想入的旁友要尽快啦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23333


(这不是正式的摊宣啦 摊位号还没出 具体信息请留意后续的摊宣)

摊位号出啦!是U28!在神奇动物专区!



柚
试着碰了一下一年没弹的琴那种感...

试着碰了一下一年没弹的琴
那种感觉又回来了
上次还是在准备迎新的时候花三天练了一首FB主旋律

我好高兴
我❤FB

试着碰了一下一年没弹的琴
那种感觉又回来了
上次还是在准备迎新的时候花三天练了一首FB主旋律

我好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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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用户名94

只留下 by94

船长被锁在桅杆旁

帽匠跌倒在茶桌上


理发师隔开油腻的血喉

剪刀手削下纯洁的冰屑


格林德沃在公墓优雅地转圈

威利旺卡在工厂疯狂地舞蹈


当现实与童话,真实与幻梦,残忍与荒谬

碰撞


只留下

一地残骸

船长被锁在桅杆旁

帽匠跌倒在茶桌上


理发师隔开油腻的血喉

剪刀手削下纯洁的冰屑



格林德沃在公墓优雅地转圈

威利旺卡在工厂疯狂地舞蹈


当现实与童话,真实与幻梦,残忍与荒谬

碰撞


只留下

一地残骸

狐步
今年的GG 是西西里的美丽传说...

今年的GG

是西西里的美丽传说那个梗()

今年的GG

是西西里的美丽传说那个梗()

ajune_Liang

【adgg】家养宠物-续

猫盖快被我搞成一个系列了,前文在(1)(2)

这篇搞孕猫,雷者慎入,会放进adgg本里,戳我康康跟百里宝贝搞的绝美本,正在通贩中,首发在cp25,现场入的戳cpp


邓布利多没有想到自己竟一语成谶。


其实他在早些的时候就应该察觉的,格林德沃不再光着身子在屋子里晃荡,不再故意惹恼他来讨要惩罚,猫咪在没有他的允许下变得乖巧,这绝不是格林德沃一贯的作风。他不得不承认格林德沃藏得非常好,可千里之堤溃于蚁穴,他最终还是找到了破绽。


邓布利多发现最近的柠檬雪宝总是莫名地消失。柠檬雪宝是邓布利多最爱的零食,没有之一,因此他成为了蜂蜜公爵的常客,但他最近去得有些过于频繁了,以至于店长都忍不住...

猫盖快被我搞成一个系列了,前文在(1)(2)

这篇搞孕猫,雷者慎入,会放进adgg本里,戳我康康跟百里宝贝搞的绝美本,正在通贩中,首发在cp25,现场入的戳cpp


邓布利多没有想到自己竟一语成谶。


其实他在早些的时候就应该察觉的,格林德沃不再光着身子在屋子里晃荡,不再故意惹恼他来讨要惩罚,猫咪在没有他的允许下变得乖巧,这绝不是格林德沃一贯的作风。他不得不承认格林德沃藏得非常好,可千里之堤溃于蚁穴,他最终还是找到了破绽。


邓布利多发现最近的柠檬雪宝总是莫名地消失。柠檬雪宝是邓布利多最爱的零食,没有之一,因此他成为了蜂蜜公爵的常客,但他最近去得有些过于频繁了,以至于店长都忍不住打趣他要小心蛀牙,可家里装着柠檬雪宝的糖罐最近总是空得很快。邓布利多知道格林德沃并不喜欢吃糖果,他甚至会在亲吻后嘲讽自己这个过于幼稚的爱好以此来获得掌掴在臀瓣上的一个巴掌,邓布利多不禁怀疑屋子里闯进了一窝有着高度文明的老鼠——因为它们偷吃完之后还会将糖罐子盖好放回原位,直到他在某天深夜起身发现了在客厅抱着糖罐子的格林德沃,原来偷吃柠檬雪宝的不是老鼠而是猫咪。


邓布利多赶在玻璃糖果罐摔碎之前施了个漂浮咒,其实摔碎了没关系,霍格华兹的教授同样熟悉复原咒,但他不想格林德沃被飞溅的玻璃渣划伤。结果是没有任何东西破碎,客厅反而安静有些尴尬,气氛微妙。格林德沃的耳朵折成了飞机耳,他不敢抬头看向邓布利多,眼神四处闪躲,在地板上找不到任何着眼之处。


他在害怕什么?


邓布利多踩着拖鞋走下楼梯,半夜偷吃糖果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这绝不会是让格林德沃慌张成这个样子的理由,他究竟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格林德沃在邓布利多来到自己跟前的时候就差点软了膝盖,可邓布利多什么也没有问,只是对他说了句外面冷便将他打横抱起往楼上走去,他陷进了邓布利多营造的温柔乡中,对漂浮跟在他们身后的糖罐子一无所知。


他们一起陷进了柔软的床铺中,邓布利多替他掖好被子,温暖的天鹅绒被和邓布利多一起包裹着他。邓布利多从刚刚到现在都一言不发,就这样静静地抱着他,仿佛他们从未下楼,仿佛刚刚的事情从未发生,这让格林德沃更加猜不透他此刻的喜怒。自己该得到一些惩罚的,格林德沃想。他没有睡着,他知道邓布利多也没有,比起肉体上的惩罚,内心的忐忑其实更为煎熬。他们谁也没有打破沉默,身后的邓布利多终于动了,布料摩擦发出声响,他掰过格林德沃的下巴。


邓布利多给了他一个吻,一个温柔得过分的吻。


他们以往的亲吻都带着血的腥气,格林德沃很喜欢咬人,如果说邓布利多喜欢在猫咪身上留下鞭痕,那么猫咪则偏爱在他的身上留下齿印。倘若格林德沃咬狠了,那么邓布利多就对他更狠一些,直到两个人满嘴鲜血满身伤痕,在那个时候邓布利多才感觉自己活着,他知道格林德沃同样喜欢这个。


猫是养不熟的,他以为格林德沃永远都不会被驯服,没有什么比一座永远攀不到顶的山峰更具吸引力了,这是他们之间缄默不言的默契——如果你不爱我,那么我便会永远爱你。看似犯贱,看似低微像尘埃,但这是他们永远纠缠的完美誓言。


邓布利多当然知道如何温柔地亲吻,但就像厨师回家之后不想再做菜一样,他习惯将温柔的一面留给外人,在遇见格林德沃之前他以为自己已经习惯压抑本性,格林德沃是一个绝佳的容器,完美地装下另一个自己,另外一个没这么温和的自己。


这个没有血腥味的吻反而让格林德沃愣在原地不知作何反应,他被动地陷入邓布利多的节奏中,连带着倒刺的舌头都小心翼翼。邓布利多倒是用柔软的舌头绕着他的尖齿打转,一寸不漏地扫荡他的口腔,一点点地夺走他的呼吸和心跳。格林德沃感觉全身的骨头都酥软,脑子变成了一滩浆糊,什么秘密什么隐情都被他通通抛到了脑后。


“我怀孕了……”


该死的,这句话刚说出口格林德沃就后悔了,邓布利多没有问,他本来不需要说出口的,他要做的就是趁邓布利多外出的时候对自己做点“小手脚”——也许是不小心吃错东西,也许是不小心摔下楼梯,顺理成章地将这条不该出现的生命扼杀在摇篮里,然后就能继续留在邓布利多的身边。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心理防线竟变得如此脆弱,尖齿和利爪都被一点点磨钝,他以往擅长用华美的说辞来包装谎言,一颗颗被谎言覆盖的糖衣炮弹替他征服一个接一个的追随者,如今他已经变得不会说谎了,多么讽刺,邓布利多一两句温柔的话一个柔情的吻就让自己失去招架之力被对方牢牢俘获。


他已经做好了被抛弃的准备。


邓布利多讨厌谎言,或许是教师的职业病作祟,就连在做爱的时候他都要求格林德沃做个诚实的孩子,要他将羞于启齿的欲望和请求全部说出口才罢休。格林德沃原本也以为这只是邓布利多的床笫之好,但朝夕相处之后他认识到,诚实是邓布利多的底线。从他决定欺瞒邓布利多的那一天开始他就知道自己行走在钢丝上,他得用谎言去掩盖谎言,走错一步就全盘皆输。这不是什么无伤大雅或者能用一场粗暴的忄生爱就能解决的小谎,他隐瞒了自己特殊的身体结构,他真的是一只小母猫。


格林德沃自己也没有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个地步,在邓布利多之前他还有过很多个男人,他的出身并没有十分高贵,因此也没有人会对一只会咬人的小猫咪怜悯,无数的催情剂和避孕药早就让他的内里腐化,他以为自己早就坏掉了,连医生都告诉他这几乎是没有可能的,因此几次进食后的呕吐他都怀疑自己是得了什么无药可治的绝症,直到他看见了验孕棒上显示怀孕的横杠。他没有任何作为母亲迎接新生命的喜悦,他有的只是如何解决这个麻烦的苦恼。他没有做任何准备,因为他以为自己永远都不需要做好准备,他也不相信邓布利多做好了接受这样一个他的准备。


格林德沃迎来了意料之中的沉默,他背对着邓布利多看不见对方的表情,邓布利多拍打在他颈边的呼吸就像个烙铁烫得他发痛。无非不就是滚出去那些话吗?没什么不好说出口的。格林德沃闭着双眼等待审判降临,但邓布利多落在他耳后的吻将他惊醒,他的肚子被一双强有力的手臂圈住,温热的手掌钻进了睡衣下摆贴上他的下腹。格林德沃已经做足心理准备,邓布利多终归是个温柔的情人,他也许会体贴地提出陪自己去医院,格林德沃连自己的回答都设想好了——“不过是两颗白色药片能解决的事情。”他甚至连缓解气氛的玩笑都准备好了——“还是说你已经想好怎样跟医生解释我身上的伤痕了?”语气带点轻佻就更好,显得自己足够轻浮足够不在乎。


“唉——”邓布利多在他的耳边叹了口气,格林德沃再次闭上了眼睛默念,说出来吧,说出来一切都结束了。


“那你还半夜光这脚往客厅跑,着凉了怎么办?”


格林德沃陡然睁大双眼,他千算万算,唯独没有算到邓布利多会对他说这样的话。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邓布利多将他搂得更紧了,暖烘烘的脚背贴上他冰凉的脚底,格林德沃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夜里天气凉,你就这样光着脚跑出去还问我为什么?该罚。我都记下来了,你逃不掉的。”


“可是我……”


“我明明记得你以前不爱吃糖果之类的小零食,麻瓜们说怀孕的人爱吃酸原来是真的,我明天就去把蜂蜜公爵的柠檬雪宝全部买下来放在床头。”


“我明天给你织双羊毛袜,不,现在就织,那你睡醒就可以穿了。”说着,他一挥手,放在衣橱里的毛线球就自顾自地织了起来。


“麻瓜们真的很聪明,他们发明了一样叫地暖的东西,我明天就吩咐人把整个屋子都装上。”


“你还真是只特别的小猫咪,别的猫咪都是暖烘烘的,就你的手脚冷冰冰,再躺进来点,我这里暖和。”


  格林德沃被捂热的不仅是冰冷的手脚,他的心像座被唤醒的火山,灼热的岩浆在翻滚,烫口的爱意快要漫出喉咙。


-TBC-

(好的我被自己甜到了(暖男AD万岁)

dahliax

【GGad】苍穹21

       架空军事向AU,飞行员梗,基本参照二战时期的德国空军。

       年龄设定上,GG是ad的生父的战友,比ad年长20岁。

       人物OOC,OOC,OOC预警,年龄操作,不接受的请勿点击,谢谢。

——————————————————————

       尽管天空中飘着濛濛的细雨,但是飞行执照考试仍旧是如期进行。机翼的银灰色涂装让它们在冬季的阴霾里显得愈加整齐肃穆,威斯科夫的学员们全员都身着飞行员套装...

       架空军事向AU,飞行员梗,基本参照二战时期的德国空军。

       年龄设定上,GG是ad的生父的战友,比ad年长20岁。

       人物OOC,OOC,OOC预警,年龄操作,不接受的请勿点击,谢谢。

——————————————————————

       尽管天空中飘着濛濛的细雨,但是飞行执照考试仍旧是如期进行。机翼的银灰色涂装让它们在冬季的阴霾里显得愈加整齐肃穆,威斯科夫的学员们全员都身着飞行员套装,尽管大家的个子有些参差不齐,但是青年们的双眼都宛如冬日里难得一见的太阳般熠熠发光。集训的成果是显而易见的,绝大多数人通过了考试,但是也有人无法被幸运女神眷顾,几家欢喜,几家忧愁。

       考试结束的时候,连绵的阴雨骤然停止了。学员们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拍照留念,阿不思毫无悬念地得到了全场的最高分,他与埃维森斯、巴泽尔与鲍尔一行四人在他自己驾驶的战斗机前拍了一张合影。埃维森斯看到另外两人转身走开后,轻笑着询问道:“我们一起拍几张好吗,阿不思?”阿不思愉快地点点头,然后对着不远处手持相机的年轻教官拜托道:“劳驾再拍几张,谢谢。”按快门的声音响起,埃维森斯极其自然地伸长手臂揽过阿不思的肩膀,将他拉近自己身侧,阿不思显然对这个举动有些惊讶,他转向与他紧紧相贴的青年,却看到对方的眸光闪烁着:“阿尔,看镜头!”负责拍摄的教官忙不迭多按了几下快门,笑靥灿烂,青春恣意,定格在一瞬。

      “为什么只有我去运输机编队啊?我也想和你们一样啊!”巴泽尔愤懑地说道,他身旁的鲍尔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像我那样开轰炸机又有什么好?我们班只有埃维那家伙和阿不思进了同一个战斗机大队,以后还可以互相照应呢!”巴泽尔突然神秘地笑了一笑:“你难道觉得这是巧合吗?有位做副司令的爸爸就是不一样啊,唉,好羡慕那家伙。”鲍尔盯着巴泽尔调笑着:“你有时间羡慕别人,不如好好想想快毕业了,你什么时候去告白啊?人家玛雅可是个好姑娘,等以后进了飞行编队,可没那么多机会来雷根斯镇了。”“要你管!”巴泽尔被戳到痛处,红着脸向好友抗议道,鲍尔摊了摊手,无奈地摇摇头:“到时候你可不要后悔!”

       训练场上的人群渐渐散去,阿不思看见雷奥·哈特曼教官站在入口处,一副在等待着谁的模样,他瞥见阿不思看向自己,于是伸出手来做了一个请他过来的手势。“一起走走?”雷奥提议道,一边将手中的香烟随意地掐灭,阿不思颔首微笑道:“好的,哈特曼教官,您今日辛苦了!”雷奥和阿不思并肩走出了训练场,沿着林荫道慢慢地向前走着,他若有所思地说道:“你笑起来的样子倒是和你父亲一模一样,但你比他沉默多了,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阿不思望着这位严厉教官的眼睛,带着一种探究的心情问道:“教官,听说你和我爸爸很熟,是真的吗?”“是啊,我们是同期,也是竞争对手,邓布利多那时候总是压我一头,我很不服气,考试是,实战也是,他长得又好看,女孩子们都喜欢他。可是直到他阵亡为止,我都没赢过他一次,我怎么也没想到他的儿子也会走这条路。”雷奥抬起浅褐色的眼睛,他认真地问阿不思道:“我毫不怀疑你继承于他的飞行天赋,但是你真的想好了吗?我不知道你在执着些什么,但是飞行员是与死神同行的。在云端的时候,确实能忘记一切的烦恼,但是不要忘记了,你总要回到地面上来的。”阿不思沉默了片刻,他纤长的睫毛轻颤着:“我从小在孤儿院呆着,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清楚该做些什么,我从没见过父亲,后来就被收养了。我只知道在天空的时候,也许是最接近他的一瞬间,那时候我觉得,这就是飞行的意义。无论如何,我已经决定好了,谢谢你,教官。”雷奥望着阿不思远去的背影,继而抬起脸来看了看头顶那片吸引了两代人的苍穹,宽广又苍茫,美丽但寂寞。

       管家费恩拉开大门的那一刻,就看到了老格林德沃的那张漠然的脸,他急忙将老主人迎进屋里来。老格林德沃坐在书房的沙发里,百无聊赖地把玩着一个黄铜狮子摆件,将它反反复复地拿起又放下。半小时后,最终他的暴躁脾气开始发作,他摇铃又叫来了费恩,他冷哼道:“我知道他不想见我,所以故意不回家。”他将手杖在波斯地毯上重重地戳了几下,继续补充道:“你去转告盖勒特,我的耐心有限,还有,别以为我不知道他那点破事。还有他那个宝贝儿子,我们格林德沃家把他养的那么大,是他该回报家族的时候了,我很期待他今后的表现。”费恩在别墅门口目送着老格林德沃进入轿车里的时候,还是维持着毕恭毕敬的姿态,这时候天空里又开始飘起小雨来,老管家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喃喃自语着:“这雨怎么总是下不完呢?”冰冷的雨滴落在他布满岁月印痕的面颊上,缓缓地流淌了下去,无声无息。

       由于新首相的上任,帝国空军最高司令部也进行了一番人员变动。空军总司令格鲁克元帅是由新首相重新任命并委以重任的,他尽管出身高贵,然而在空军内部并无过硬的人脉,加上前任总司令与副司令弗里德里希关系甚笃,而弗里德里希家族原本又是飞行员世家,在军中素有威望,难免引来这位新贵的猜忌与嫉妒。这位其貌不扬、身材高瘦的总司令急于拉拢军中几个根深叶茂的家族势力,大家纷纷在猜测他会向哪几位伸出橄榄枝,一时间人心惶惶,流言纷飞。

树叶阿竹

【thesewt】救命!我的一/夜/情对象是我哥

世界再见球球了别屏我了我太难了


双向暗恋

这篇超甜纽特崽崽小糖人本人!


https://shimo.im/docs/FHZEN0vDbsouPYoO/  


世界再见球球了别屏我了我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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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遥却可及(HP、FB找文)

找文08:神兽观影体或阅读体

找文第八弹

投稿内容:类型文,神兽观影体或阅读体,最好有GGAD和斯卡曼德骨科的cp向

投稿人:@一只山叽

请知道相关类型文的小伙伴们积极评论!谢谢

占tag致歉

找文第八弹

投稿内容:类型文,神兽观影体或阅读体,最好有GGAD和斯卡曼德骨科的cp向

投稿人:@一只山叽

请知道相关类型文的小伙伴们积极评论!谢谢

占tag致歉

陌情

HP,FB系列产出索引

陌情

好久不见,我来诈尸啦……


我真的没有忘记密码😂😂就是被毕业论文耗尽了所有写东西的热情和灵感,整个人枯竭了好几个月,然后又忙毕业啊,忙搬家,忙回国,忙倒时差,其实现在也没完全缓过来,但是再不来逛一圈估计真的要忘密码了,所以……


复健产物,大家凑合看,因为很久不写小剧场了,所以把全员都拉出来遛了遛…


这么久都没取关我的是真爱了,爱你们~❤️

好久不见,我来诈尸啦……


我真的没有忘记密码😂😂就是被毕业论文耗尽了所有写东西的热情和灵感,整个人枯竭了好几个月,然后又忙毕业啊,忙搬家,忙回国,忙倒时差,其实现在也没完全缓过来,但是再不来逛一圈估计真的要忘密码了,所以……


复健产物,大家凑合看,因为很久不写小剧场了,所以把全员都拉出来遛了遛…


这么久都没取关我的是真爱了,爱你们~❤️

胖子刘富贵

【GGAD】×某浪广告文学


文字原创

使用配图来源网络

【GGAD】×某浪广告文学


文字原创

使用配图来源网络

ArbyLam

【GGad】鞭子与糖(下)

现代au/GGad年龄操作/PWP/OOC


越写越长的6k 


重发!!



(下)


格林德沃还记得初次见到阿不思时的情景。



那是一个天气晴朗的午后,和煦的风穿过透明窗纱吹起了少年烈焰般的红发。



少年胆怯地站在格林德沃家的客厅中央,双手紧紧地攥着斜挂在胸前的单肩书包带,一双澄澈的蓝眼睛不安地上下打量着他。



“你父母的事我听说了,作为你父亲的挚友,我很遗憾……”格林德沃垂眼看着比他整整矮了一个头的少年,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转向了少年衣领下露出的雪白颈脖。



“从...

现代au/GGad年龄操作/PWP/OOC


越写越长的6k 


重发!!




(下)


格林德沃还记得初次见到阿不思时的情景。


 


那是一个天气晴朗的午后,和煦的风穿过透明窗纱吹起了少年烈焰般的红发。


 


少年胆怯地站在格林德沃家的客厅中央,双手紧紧地攥着斜挂在胸前的单肩书包带,一双澄澈的蓝眼睛不安地上下打量着他。


 


“你父母的事我听说了,作为你父亲的挚友,我很遗憾……”格林德沃垂眼看着比他整整矮了一个头的少年,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转向了少年衣领下露出的雪白颈脖。


 


“从今天开始由我来负责照顾你,我叫盖勒特,盖勒特·格林德沃。”他说着,朝少年伸出了一只手。


 


少年不安地看着格林德沃朝他伸出的手掌心,略带犹豫地握了上去。


 


“阿不思,”少年垂下眼,用微弱的声音说道。“阿不思·邓布利多。”


 


 


他们之间的关系从初次见面那一天开始就变得异常微妙。


 


十六岁的少年很快就意识到他爱上了自己的养父,一个比他大了整整二十岁的男人。


 





点我上che





 


除了偶尔送文件上去的文达之外,没人知道格林德沃还有他的新婚对象究竟在办公室里干什么,他们只注意到少年无名指上戴着深蓝色的钻戒,跟他眼眸里清澈明亮的蓝一样,美得让人惊心动魄。


 


END




这是 @葵喵喵 点的落地窗梗


人生若只如初见

未白

楔子

1927年,大概可算作纽特·斯卡曼德先生人生中极为重要的一个分水岭。这一年的冬天,纽特·斯卡曼德先生被迫亲眼目睹挚友消失在冲天的火焰中,被迫卷入了一场即将席卷整个魔法界的灾难。

如果人生可以重来一次,纽特不知道自己是否还会出于一点私心而接下邓布利多的卡片——在得知这一行为所导致的后果是奎妮的叛变和莉塔的死亡。

是的,在纽特心底,一切糟糕的灾难都是他所导致,或者说与他的选择不无相关。

只可惜有些时候,即便身处魔法世界,也难以弥补人生憾事。

Part 1

苏格兰的冬天,不似东方那种狂风呼啸的击打,取而代之的是凌冽的湿冷气润物细无声般侵蚀着身体的每一个毛...

楔子

1927年,大概可算作纽特·斯卡曼德先生人生中极为重要的一个分水岭。这一年的冬天,纽特·斯卡曼德先生被迫亲眼目睹挚友消失在冲天的火焰中,被迫卷入了一场即将席卷整个魔法界的灾难。

如果人生可以重来一次,纽特不知道自己是否还会出于一点私心而接下邓布利多的卡片——在得知这一行为所导致的后果是奎妮的叛变和莉塔的死亡。

是的,在纽特心底,一切糟糕的灾难都是他所导致,或者说与他的选择不无相关。

只可惜有些时候,即便身处魔法世界,也难以弥补人生憾事。

Part 1

苏格兰的冬天,不似东方那种狂风呼啸的击打,取而代之的是凌冽的湿冷气润物细无声般侵蚀着身体的每一个毛孔。身处这样的环境,纽特·斯卡曼德先生却未曾感受到一丝一毫的冷意——自然了,这与邓布利多办公室里融融暖意的壁炉并没什么关系。

“来杯牛奶?”不久前再次看到血盟时的失态已全数褪去,邓布利多脸上恢复了往日云淡风轻的表情,一如既往的令人看不分明。

纽特接过邓布利多递到面前的一杯温热的牛奶,几乎同时的转交到了嗅嗅手中,在大火中立下奇功的嗅嗅此刻仍是惊魂未定,是的,惊魂未定。

谁又不是呢?

“纽特?”

第二杯牛奶握在邓布利多手中,良久不曾被纽特接过。

温热渐渐退去。

“邓布利多教授”纽特像是刚刚回神,素来习惯低垂的眸子为数不多的直接对上邓布利多此刻已波澜无状的眸子,“一点都无法避免么?”

邓布利多静默半晌,闪着湛蓝色光亮的眸子里含着一种纽特看不分明的奇异情绪,出口的语调无奈中夹杂着一丝悲伤,“我想……是的……我的意思是……我们恐怕……最终无法避免……当然,也包括你,纽特”

意料之中得到纽特一言不发的沉默回应,邓布利多沉吟片刻后,继续道,“我想他……你知道的纽特,我说的那个他……不会就此罢手,而我们……我和你,都必须正面面对”

“邓布利多教授”纽特脑海中再次浮现奎妮弃雅各布而去时露出的陌生而疯狂的面庞,以及莉塔心甘情愿赴死被燃烧殆尽的画面,语气不觉哽咽起来,“我可以相信……是么?”

沉默片刻后,纽特再次抬眸,对上如海洋般湛蓝的眸子。许是情绪太过激动,嘴角不可遏制的抽了几下,方才开口道,“我的意思是,我们会赢的,是么?”

深陷的眼窝里投射出深邃而直击人心的眸光,邓布利多静静地与纽特对视半晌。

“我想是的”邓布利多蓦地开口,视线突然模糊起来。穿过岁月的朦胧面纱,眼前好似浮现起一双人影。曾几何时,那般张扬而狂悖的格林德沃与邓布利多。

“你真的确定么,教授?”

“哦纽特,不要用这种带着悲悯的目光看向我,我并不需要”邓布利多突然扯了扯嘴角,露出不知是真心还是假意的聊以自慰的笑容,“解决问题的办法从来就不止一种不是么?何况,你知道的纽特,我并不喜欢循规蹈矩”

Part 2

霍格沃茨的大礼堂里暖意盎然。临近晚餐的时间,身穿小小巫师袍的小魔法师三三两两的出现在礼堂大门处,然后用满是好奇又带着些许惧意的目光偷偷打量着与霍格沃茨的环境格格不入而又万分狼狈的陌生人。

——

“伊法魔尼是最好的魔法学校”

“我想你会发现最好的魔法学校叫霍格沃茨”

……

——

霍格沃茨的炉火那样暖,却丝毫无法融化压在蒂娜心头的那座沉甸甸的冰山。奎妮走向格林德沃时露出的歇斯底里几近崩溃的疯狂,成为蒂娜脑海中挥之不去的阴影,未来躲避不开的噩梦。

垂在脸颊已然冰凉的点点湿意被突如其来的暖意拭去,蒂娜身子猛然一震,习惯成机械反应的防御状态未曾来得及摆出,便在对上那双一如既往含着怯意却又不知为何透着坚定的眸光后全数散去。

纽特从不敢想蒂娜会主动对自己投怀送抱,更不敢想自己会是个什么反应。可梅林似乎格外喜欢作弄人。在1927年与格林德沃的又一次大战后,在霍格沃茨万千瞩目下,纽特·斯卡曼德先生与蒂娜·戈德斯坦恩小姐完成了两人此生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拥抱。

哪怕在更多意义上是为了互相舔舐隐隐作痛的伤口。

 

忒修斯接到英国魔法部的命令暂且留在霍格沃茨,纳吉尼则无声无息不为人所察的不知去向了何处,其余人也各自退回到原本的人生路上,仿佛不久前才结束的那场战斗只是一场意外。

除了蒂娜。

美国魔法部传递过来的消息是暂且撤去蒂娜傲罗身份下所有的任务。换句话说,便是又一次的停职查看。

即便是一向不懂得发脾气的纽特,也忍不住想为蒂娜打抱不平几句,结果却是被忒修斯和蒂娜联手挡了回来。

暂且留在苏格兰也没什么不好……蒂娜如是想道,内心的平静连她自己都十分意外。

1927年的这个夜晚,是如此普通而又那样的不平凡。

霍格沃茨下了好大的一场雪。

纽特伴着蒂娜在城堡里到处闲逛,偶尔路过几处熟悉的或者曾经有过故事的角落,便绞尽脑汁的说几句聊胜于无的话期望分散一点蒂娜心头沉重的悲痛。

这些话里,从不见奎妮和莉塔的半点影子。

纽特觉着自己很难再将莉塔的名字宣之于口。他无心去追究甚至从没在意过莉塔最后那句“我爱你”究竟归属他们兄弟中的哪一个。因为他自始至终都明了。

莉塔爱忒修斯,女人对男人的那种爱。

莉塔爱纽特,曾经说不清道不明的青梅竹马,此生的挚友。

纽特明白,忒修斯更清楚。

莉塔·莱斯特兰奇,这个从小张狂叛逆的女孩儿,终究成了斯卡曼德两兄弟共同的遗憾。

然而就在纽特不知该继续说些什么以抚慰两人内心的伤痛时,蒂娜却冷不丁的开了口。

“奎妮其实很喜欢这里,很喜欢”

Part 3

“你说什么?”风雪太大,纽特仿佛并没有听清蒂娜的话。

“我说,奎妮这一年一直都在我耳边念叨霍格沃茨,念叨苏格兰”蒂娜停下脚步,侧转身来,四目相对之时,微微扯了扯嘴角,眸中点点闪亮,湿意顿现,仿佛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她很喜欢这里。还说总有一天,我们会搬到这边生活。她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总说那是她希望的最幸福的日子。”

最爱的姐姐,最认可的“姐夫”,还有最爱她的雅各布,和最想过平凡普通又温馨的日子的奎妮。

“我很差劲,纽特,很差劲”蒂娜眸中的雾气更盛,仿佛透过那厚厚的迷雾,能瞧见一丝奎妮的身影,“我从没有好好的听她说话,从没有真心在意过她的想法,甚至从不在乎她唯一的祈求……可我是她的姐姐啊!在那样长的一段时间里,我们相依为命!父母去世时她还那样小,几乎寸步不离的紧跟着我,生怕我将她丢下……奎妮她”

“蒂娜,这与你……不能说完全无关,但绝不是你一个人导致的”纽特结结巴巴的安慰爱着的女孩儿,只可惜安慰人这事他尚且还在学习的初级阶段,并不熟练,“我们还没有到束手无策的地步不是么?”

“纽特……你的意思……”蒂娜红着眼睛疑惑道。

一时失言后的慌张此刻便显露无疑,纽特低着脑袋不敢再次对上蒂娜火蜥蜴般闪亮的眸子,“……额我的意思是……奎妮……并没有忘了我们不是么?她……她只是一时走错了路”

“可惜有些路不是知错就那么容易回头的”或许是心中的悲恸暂时掩盖了那敏锐的神经,蒂娜并没有揪住纽特前一刻的不自然。黑色衣领上落了几片轻薄的雪花,蒂娜恍然不觉,只顾怅然道,“纽特,我怕奎妮不肯回头,更怕她想回头也回不了了”

“你是怕美国魔法部那边”纽特欲言又止。

“这是很显然的事情”蒂娜仿佛找回了些许理智,连带着说话也有了些气力,“我现在倒是真的开始同意你和奎妮曾经下过的定论——美国魔法部是一个落后的群体。我不就是个例子么?”

纽特清楚蒂娜所指的是自己被再次停职的事情,安慰人的话却不知该从何说起。

“拜托,斯卡曼德先生,别用那样可怜的眼神看着我”陆陆续续从不远处投来好奇的目光,蒂娜丝毫不为所动,只微微偏着头朝纽特道,“留在苏格兰未必不是件好事,况且——戈德斯坦恩小姐不是那么轻易被击倒的,不是么?”

“当然”纽特很欣慰蒂娜这么快便能振奋起一点精神,当然了,只是一点点,但总归比他想象中的境况要好许多,更比斯卡曼德先生坚强、勇敢得多。

毕竟就纽特而言,根本无法发出死去挚友的名称音节。

Part 4

霍格沃茨的这一晚,众人皆不曾寐。第二天一早,三人便往斯卡曼德老宅的方向行进。

按照纽特的想法,本是打算安排蒂娜暂且住在自己在外的房子里,当然房间并不算大,但也足够两个人住。毕竟蒂娜在苏格兰只认识自己和忒修斯,这安排倒也无可厚非。谁料这提议刚一出口,便被显然深思熟虑过的忒修斯否定了。

“回老宅更好一些。一来你常年不在家,可以借此陪陪爸妈。二来——”忒修斯苍白的脸上唯有两只眼珠子还散发着一点精神气,此刻单是随意扫了蒂娜一眼,仿佛并不道,“二来我最近会忙一些,若是发生什么事情,在一起也好有个照应”

纽特下意识的抗拒,却被蒂娜抢在前面应了下来。

“打扰伯父伯母了”蒂娜对忒修斯看似不起眼的目光提醒心领神会。

 

老斯卡曼德夫妇是一对极为慈爱的老人,说是老人倒也不算合适。只因他们精神头极好,又因曾经身为出色傲罗的缘故,夫妇两人看起来要比实际年纪小得多。倒是老斯卡曼德夫妇既开朗开明又平易近人的性格让点颇为意外。要知道就纽特和忒修斯迥异的性格来看,蒂娜原本以为这即便不是全部但也主要是因为斯卡曼德夫妇的差别对待亦或者说是有所偏好的缘故。

对于忒修斯提议的抗拒,纽特即便是习惯于不明显表示出来,却也并不掩饰的写在了脸上。斯卡曼德先生仿若不曾看到,依旧对小儿子的回归表现出极为诚挚的高兴,至于斯卡曼德夫人,则用一个激情又热烈的拥抱表示自己的态度。

当然,所有举动的发生,都是在忒修斯借口去魔法部处理紧急任务离家之后。莉塔的死讯他们早已得知,毕竟格林德沃搞出的那场大火举世罕见,连几百年都不曾动手的尼可勒梅都逼出了山,又岂能不在魔法界不引起一场轩然大波?

“我们悲痛欲绝,但更引以为豪”老斯卡曼德先生声调沉了下来,“莉塔永远都是斯卡曼德家族的一员,更使斯卡曼德家族增添光彩”

蒂娜显然只认为这是斯卡曼德先生的感慨或是追念,纽特却惊讶的抬头看向自己的父亲——再显然不过,他明白这话有何含义。

依照斯卡曼德家族古老的族规,仅仅只顶着忒修斯未婚妻名号的莉塔是没有资格进入家族族谱乃至于葬入斯卡曼德家族。当然,纽特对这类规矩从不持赞同的意见,但是性格使然,也甚少直接表示反对。这也是他自觉与家庭与哥哥格格不入的重要原因这一——他们是规矩的捍卫者,而他纽特·斯卡曼德却是不敢声张的违逆人。

故而不难想象,老斯卡曼德当下这几乎等同于昭明莉塔身份的话对纽特的内心产生了多么大的震撼。

从震撼中回神,纽特才惊觉自己忘记了蒂娜的存在,慌忙开口,颇为局促的向父母介绍道,“这是”

“蒂娜?”斯卡曼德夫人不等纽特开口,便准确无误的唤出了蒂娜的名字。

蒂娜很是意外的将问询的目光投向纽特,收获的是纽特无奈的眼神。

“哦不是纽特,亲爱的蒂娜,你肯定知道纽特的性格”斯卡曼德夫人仿佛对小儿子的性子十分无奈,“是忒修斯多次提到美国魔法部有个出色的傲罗,并且是为数不多能忍耐接受纽特的可爱女孩子”

蒂娜认为自己无论如何都衬不起可爱这两个字,也清楚按照忒修斯的性格是无论如何也夸不出这么一句话。只是蒂娜对于社交并不擅长,此刻除了勉强笑笑,也不知该如何回应。

Part 5

蒂娜的房间在斯卡曼德老宅第三层的最左边,中间隔着纽特的专属书房,纽特的房间便在书房的另一侧。

纽特安置好神奇动物们之后,夜已深。斯卡曼德夫妇早已睡下,忒修斯又打定主意不会露面——纽特很明白这种感受,有些伤只允许当事人独自承受慢慢舔舐。即便失去莉塔对他们兄弟而言是共同的噩梦,然而纽特很清楚,这噩梦带来的痛苦并非完全对等。

挚友与挚爱,一字之差,却差之甚大。

是以纽特在面对忒修斯时,根本无从安慰。归根结底,纽特感受不到忒修斯痛失所爱是如何的撕心裂肺,除非……

猛然间从可怖的念头中清醒,纽特十分惊愕自己竟然会产生如此念头……这是多么不可原谅的念头!

另一边,蒂娜勉强支撑着自己冲了个澡,换下被血迹染脏的衣服,然而便站在窗前望着月亮出神。直到几不可察的敲门声响起。

“纽特?”蒂娜惊讶于眼前之人在这个点出现在她门前,还是一副做错事情的不安模样。饶是时间不对,蒂娜也答应了纽特半夜三更花园散步的请求。

 

斯卡曼德老宅的花园很大,花花草草长得十分茂盛,显然平日里得到了很好的护理。空气中弥漫着隐隐的芬芳。蒂娜只觉着心头的憋闷感也随着静谧的月色淡去不少。两人并肩转了大半圈花园后,纽特在鼓起不知第几次勇气后,仍旧不曾说出心中的“秘密”。反倒是蒂娜先对院中一隅从未曾见过的奇怪建筑起了兴趣,纽特便顺水推舟开了口。

“那是遥远东方的中国式古建筑……我父亲年轻时曾去过中国,在那里结识了外出旅游的母亲”

“斯卡曼德夫妇是很恩爱的一对”蒂娜顺着纽特的话道,“而且他们真的很善良”

“我母亲……人很好……只是过于关心我的一切”纽特想起早些时候斯卡曼德夫人对蒂娜展现出的过于热情的欢迎,脸腾地红了一片,“我知道你不太适应,我会嘱咐妈妈……或者你随时可以有别的选择”

“实际上并没有”蒂娜打断纽特的话继续道,“纽特,我知道也许这些话我现在没有资格说出口,但是——我看得出来,他们都很爱你”

“他们?”

“斯卡曼德夫妇……还有忒修斯”蒂娜轻轻叹了口气,她看得出来,纽特仍旧在为自己毫无二话的接受忒修斯的提议而感到……一点点的不舒服。蒂娜坐在亭中的栏杆上,继续道,“忒修斯是站在美国魔法部的角度,综合衡量所有潜在危险之后才给出的最合理的提议”

伍尔沃斯大楼固然是美国魔法界的权威象征,然而赛拉菲娜·皮克科瑞主席实际上却并不能将整个伍尔沃斯大楼牢牢握在掌心。短短一年时间便让蒂娜明白了这一事实——即便赛拉菲娜相信她也于事无补,因为在很多情况下,这只能代表她私人的态度。

而在如今这种情况下,蒂娜清楚赛拉菲娜之所以将她留在苏格兰,本质上还是对她多年的忠心耿耿有所信任,只不过一人之力堵不上悠悠众口。蒂娜清楚从业以来自己这不合群的性子无意间会得罪多少人。奎妮的叛离总归已经成为蒂娜身上难以洗去的“污点”,在这种一有风吹草动便容易引火烧身的情况下,有古老的英国纯血统巫师家族“护佑”总比孤身一人更难被人无辜中伤。

很显然,赛拉菲娜多少清楚一点蒂娜与纽特之间与众不同的关系,至于忒修斯——蒂娜相信他在其中也确实出了力。

Part 6

蒂娜的解释足够令纽特沉默下来。

“我的哥哥……还是那么聪明又体贴,自小如是”半晌沉默后,纽特避开蒂娜闪亮的眼睛,嗫嚅道,“而我就差的太远了”

旁的就算了,但是在蒂娜安危这种事上也时刻输给自己的哥哥,纽特心里到底是没法儿舒坦。

“所以,这就是你总不愿回家的原因么?”蒂娜单纯的因好奇而发问。

“恩……这里的每个人……他们都很好……对我很好……好到我觉得我有点配不上他们的付出”

若是放在平时,纽特不见得会这么轻易地坦白自己内心隐藏了这么多年的真实想法,即使那个人叫做蒂娜·戈德斯坦恩。但是今夜毕竟特殊。若是能让蒂娜从失去奎妮的低落中暂且得到片刻的释放,哪怕是几秒钟的时间,纽特也觉得这伤疤揭的值。

“忒修斯在霍格沃茨成绩优异,人缘更好,永远都是闪耀的那颗星。后来成为英国魔法部最年轻的傲罗,还是战争英雄……而我,永远都是战争英雄忒修斯爱护的不成才的弟弟”

“不纽特,不是这样”蒂娜此刻有点感激自己的急性子让自己能够做出打断对方说话的行为。不得不说,这些字眼不只说的人感觉难过,听的人也分外难以忍受,“你很好,是我……无法说出为什么的那种好。我相信我不会再找出任何一个比你还要了解并且真心愿意去与神奇动物相处的人……不纽特,我不想听你急着反对。听我把话说完,好么?”

比火蜥蜴还要闪亮的眸子盛满请求,纽特觉得这是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无法拒绝的事情。所以他明智的将已经到了嘴边的话重新咽了回去。

“我从来没有见过……恩我的意思是说,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这样的人”蒂娜轻咬着略显苍白的下唇。要知道以她的性格,还从不曾这么公开的对一个男士评头论足,“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但是你跟他们都不一样”

“哦蒂娜,我真的”纽特拧巴着两条眉,嗫嚅半天才小声道,“你或许很快就会发现,我实在平凡的有些无趣……我是说随便一个人都比我要好一点”

“纽特……”蒂娜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现在心中的无力感,这种感觉于她而言着实陌生,相比较而言好像抓格兰德沃还要简单一些。蒂娜挣扎半天还是选择无奈的放弃与纽特辩论他是否是个与众不同的巫师这件明摆着的事情,“好吧,我认输……也许我是犯了同奎妮一样的毛病”

——

“麻瓜都像你这样么?”

“不,只有我”

——

“哦不是……我的意思是说……你其实本就和忒修斯不是同一个人,没有必要与他去比较什么”蒂娜察觉到自己一时的失言赶忙将话题圆了回来,好在纽特并不知道奎妮和雅各布的定情之事。

当然,只是蒂娜的以为。

纽特惊讶于自己此刻思维的灵活迅速,竟然分毫不差的几乎同时意会到了蒂娜一时失言那话中的含义,当然最应该感谢的,是雅各布无心的一次炫耀。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几乎可以算作蒂娜的当面表白了。

念头在一瞬间萌芽,霎时间在体内疯长。纽特震惊于自己此刻疯狂的冲动,几乎是竭尽全力才遏制住话到嘴边的求婚。

是的,求婚。

也许太过轻易和草率,但是此刻的纽特·斯卡曼德思维如此清晰,他想要娶眼前这个女人为妻子,一生一世。当然这并不是今天才有的念头,但是从来没有哪一刻如当下这般强烈,如果说纽特这辈子还打算娶妻的话,那个人一定要是蒂娜·戈德斯坦恩小姐。

一辈子能有多长呢?

纽特忍不住想起忒修斯痛失所爱那刹那的痛不欲生。

以忒修斯的性格,他不会因为莉塔的离开而自暴自弃,也不会因此而放弃自己身为傲罗的职责,但是纽特同样清楚,他的哥哥——忒修斯·斯卡曼德,永远都不会再是从前的那个忒修斯了。

格林德沃的强大有目共睹。这倒不是纽特不信任自己的老师,当然了,纽特笃定最后胜利的会是邓布利多,但他不想留有遗憾。他没有邓布利多那么强大,他不确定自己能在这一场巫师界的大战中活下来,如果……

有些话时一定要说的,但如果可能的话,纽特想还是不要选在临终的时候抱憾来的更好一点。

Part 7

蒂娜此生听过的最不动人的情话,大概就是斯卡曼德先生的求婚了。当然,这份勇气还是颇令蒂娜意外和惊喜的,毕竟以纽特害羞的性格,蒂娜是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出类似“我爱你”这种话会从他的嘴里脱口而出。

虽然在吐露心意后,斯卡曼德先生又恢复了平日里的胆怯模样,甚至于还要谨慎几分。

“……我的父母……他们都很……嗯……都很喜欢你”

纽特见蒂娜迟迟没有回应,只是有些发懵的盯着他看,心中顿时七上八下,心想自己真是没有头脑到了顶点,怎么会挑这种时间在这样毫无氛围的情况下向心仪的姑娘求婚?

然而话已出口,便如同离弦之箭,没有了回头的余地。

纽特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虽然实际上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忒修斯也……恩我的意思是……他对你也很称赞……”

“纽特”

蒂娜轻飘飘的一声呼唤拯救了几乎再也挤不出任何词的纽特,那双浓墨黑夜也遮盖不了其光芒的眸子此刻承载着令人看不分明的情绪,仿佛将人类所能拥有的所有情绪揉捏到了一起。

“蒂娜?”纽特回以同样的轻声呼唤。

“我很感激你的父母对我的喜欢,真的……但是我想,有些情况你有必要与他们说说清楚”蒂娜字字斟酌,显然是思虑良久,“奎妮的事情,我想忒修斯还不曾告诉他们”

“他们不会在意”纽特几乎立刻给予了回应,当然眉头也同时皱了起来。

“最起码到现在为止,斯卡曼德家族还从未接受过一个我这样身份的人,不是么?”

纽特将差点儿冲出口的话又艰难地咽了下去。他本能的想拿莉塔当例子,可话到嘴边才想起这并不合适。

月色更重了一些,凉意更深。

“我尊重你的坚持”互不退让的沉默中,终究是纽特败下阵来,“但是我想说的是,我从小到大几乎都没有遵从过他们替我制定好的路……但是这丝毫不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

“是啊,我都看到了”蒂娜明白纽特想表达的意思。

感动是自然的。再者斯卡曼德夫妇看起来的确并非她曾经在脑海中设想过的那种习惯板着长脸的高傲模样——当然了,这种设想完全来源于斯卡曼德家族的古老之名以及纽特一直以来的表现。但是正如蒂娜之前所说的,奎妮追随格林德沃不是一件随随便便的小事,它所带来的影响没有人能够预料,就像没有人能预料日后会发生些什么。

她永远都无法对奎妮出手,这是蒂娜绝对肯定的一件事。而一旦奎妮真的正式与魔法部为敌——蒂娜完全想象的出来,她身为奎妮唯一的亲人,将是两边阵营都不会倾心接纳的存在……种种后果,蒂娜和忒修斯都很清楚,所以对于忒修斯的接纳蒂娜很受感动,但这并不等同于整个斯卡曼德家族对她敞开怀抱。

Part 8

第二天一早下楼时,斯卡曼德夫人无意间瞧见蒂娜纤细手腕上挂着的东西后神情陡然一怔,然后露出了神秘莫测的笑容。这间接导致蒂娜一整个早上的局促——她不得不想办法将腕上的镯子遮盖起来。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几乎风平浪静。

忒修斯搬回了斯卡曼德老宅,至于那曾经作为他和莉塔的家则被他亲手用魔法锁住。想来他是不打算再回去住的。

纽特每天除了照顾那些神奇动物,便是带着蒂娜在他所熟悉的地方到处走走。不知出于什么缘故,纽特总有一种恨不得将自己的过往一一剖开摆在蒂娜面前的冲动,也许以往那些年的纽特并不出色,但他仍旧迫不及待的想让蒂娜参与进来,至少是了解他的曾经。除此之外,偶尔的偶尔,纽特会被召回霍格沃茨,根据邓布利多的话来说,是霍格沃茨需要一位更好的神奇动物保护课的教授。

至于那晚的求婚——自从那夜之后,纽特便再也不曾提起过这个话题,自然蒂娜也没有再提起过。只是那只被纽特坚持戴到腕上的镯子任蒂娜用尽办法也拆不下来。

 

1927年的平安夜,苏格兰下了一场厚厚的雪。

纽特和蒂娜从霍格莫德回到斯卡曼德老宅时天还尚早,忒修斯却已坐在客厅看报。这不能不说一种异常的行为——显然这个时间还不到魔法部的下班时间。

“蒂娜?我想我需要你的帮助”斯卡曼德夫人从二楼探出身来,笑着朝蒂娜招手。

蒂娜应声上了楼梯,身后是一脸紧张的纽特和满脸了然的忒修斯。

“我想我们也需要好好谈一谈,纽特”放下手中的《预言家日报》,忒修斯暗自吸了口气,显然已经做好了不欢而散的准备。

 

在人生第一个没有奎妮的平安夜里,如果说有什么能让点有过片刻的欢心,那便要属斯卡曼德夫人的一番话。

“……那孩子一定让你等了很久……傻孩子……他慌张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斯卡曼德夫人将纽特不久前的囧态向蒂娜一一道出,显然那也是她所没见过的纽特,“我很高兴,真的,斯卡曼德先生也是。蒂娜,我甚至有一点感谢这场风波——否则纽特不会这么幸运的抓住你”

“请原谅一个做母亲的私心”斯卡曼德夫人显然知道刚才的话颇为不合适,但却也足够真实,“我总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得到幸福——很显然,纽特更让我不放心一点”

与眉眼俱笑滔滔不绝的斯卡曼德夫人相比,蒂娜便显得有些沉默寡言——这倒也正常,她实在不知道自己此刻该说些什么才能化解一点自己脸上的羞怯。

“……我看转调的事情可以着手办了……我得去查查好日子”眼瞧着斯卡曼德夫人就要起身去拿魔法日历,蒂娜急的不知道该如何开口阻止——即便她答应了纽特的求婚,在她的认知里也用不着这么赶时间。可眼瞧着斯卡曼德夫人兴致勃勃的模样,婉拒的话在嘴边绕了几绕却始终出不了口。

好在楼下及时传来兄弟俩震天响的吵架声。

 

蒂娜紧随斯卡曼德夫人的脚步下楼。

纽特紧绷着一张脸,整个人半垂着脑袋站在单人沙发边,垂在身侧的拳头攥紧得泛了白。忒修斯则铁青着一张脸坐在另一边。

斯卡曼德夫人走到跟前,左右各看了会儿两兄弟,却迟迟没有开口。瞧她那不安的神情,仿佛也是第一次见两兄弟吵得如此激烈。

“我不喜欢魔法部,也从没想过去那里”即便是垂着脑袋,纽特也察觉到了蒂娜就在自己不远处,闪亮的眸子满盛担忧的望着自己,“我不明白,既然我已经选择了站在格林德沃的对立面,为什么还非要进魔法部不可?”

Part 9

“因为这种时候,魔法部需要集结更多的力量”忒修斯闷声道。他早知劝纽特进魔法部是件很艰难的事,也预料到两人的谈话不会太愉快,毕竟之前类似的谈话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只是如今纽特既然已经表明立场,而魔法部也有言在先,不会对纽特有过多的限制,忒修斯这才觉得或许自己能将纽特说通,谁料却是比之前更加糟糕。

“说到底你们是看中了我的神奇动物”纽特虽不比忒修斯,倒也不是单纯的大傻瓜,魔法部三番五次威逼利诱要他加入的原因他多少还能猜得到,“我说过很多次,它们不属于我,我不能替它们去做决定”

“你到底知不知道现在的局势?!”忒修斯显然耐心已经用尽,此刻已是竭力压制着内心的怒火,不至于伤害自己的亲弟弟,“越来越多的巫师站到了格林德沃那边,据我所知巨人族已经为他所用,他们还在争取摄魂怪——纽特,你很清楚这场战争你无法再置身事外”

“我并没有打算置身事外”纽特轻声道。

“只是在你身上加一个定位的咒语”忒修斯叹气道,“特殊时期,魔法部每一个傲罗身上都有,为的就是在需要的时候能迅速召集大家”

“很抱歉,我无法接受这一点”纽特像是鼓足了莫大的勇气才抬起头来对上忒修斯的眼睛,然后给了斯卡曼德夫人一个满含安慰和抱歉的眼神,最后目光落到蒂娜身上,“下午忘记买黄油啤酒回来,要一起去么?”

 

斯卡曼德老宅距离霍格莫德村并不远,纽特便放弃了幻影移形,与蒂娜并肩走在厚厚的雪地里。晕黄的灯光垂在地面晶莹的雪地上,映的人心中生了暖意。

“你不问原因么?”并肩走了许久,直到霍格莫德村近在咫尺时,纽特才忍不住开口。

“你不喜欢魔法部,我难道是今天才知道么?”蒂娜轻笑着反问,“只是——并不是所有的傲罗都是你认为的样子,哦梅林,当然了,我并不了解英国的魔法部,但是至少忒修斯不是”

“并且你认为忒修斯的提议并无不妥”纽特接着蒂娜的话往下道。

听出纽特话中的不悦并不是件难事,蒂娜清楚他对待神奇动物的态度——那不是可占为己有的力量财富,那是他的朋友。

“好吧,在这件事上,我中立”蒂娜轻声道,“但我想,你和忒修斯可以好好谈一下,我认为忒修斯多少能听进去一点”

“或许吧……有时间的时候”纽特略带敷衍过去,转而将注意力全数转到另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上,“所以你们——我是说你和妈妈”

三把扫帚就在眼前,蒂娜环臂好整以暇的望着吭哧半天只能迸发几个问询音节的纽特·斯卡曼德先生。

“我是说……恩我的意思是……蒂娜”纽特带了十二万分的小心,微微抬眸去捕捉蒂娜脸上可能露出的所有情绪,“你是否觉得斯卡曼德这个姓氏……也不算难听?”

“原话我是第二次听到了”蒂娜啼笑皆非,浪漫求婚的梦想自然是落了空,好在眼前局促不安的纽特着实可爱,倒也算是另一种形式的弥。

“所以?”纽特满怀希望的问出口。

“纽特·斯卡曼德先生”蒂娜恨铁不成钢的正色道,“我一向认为以朋友的身份过度插手朋友的家事是件有失风度的事——所以,为了正名,我必须诚实的说,我刚刚的所有言行皆出于纽特·斯卡曼德先生未婚妻的身份”

尾章

三把扫帚门前榭寄生下的那个吻,是纽特·斯卡曼德先生与蒂娜·戈德斯坦恩小姐最美好的开始。直到多年后儿孙绕膝,蒂娜还总是想起那个夜晚。

路边晕黄的灯光映在雪地上,三把扫帚门前的榭寄生被纽特·斯卡曼德先生动了一点小手脚,使他得以光明正大的提出无论如何都不会被拒绝的亲吻请求。用纽特后来的话说,那大概是他这辈子最勇敢的时候。无论是日后对战格林德沃,还是在伏地魔时代奋起反抗,都不比那个夜晚在榭寄生下亲吻彼时的戈德斯坦恩小姐更让他佩服自己的勇气。

唇齿缠绕间,蒂娜被纽特紧紧环住腰身。

我永远都不会放开你的手。

这是纽特此生说过最动听的情话,也是最真挚的许诺。

好在无论这一生经历过多少惊心动魄,他都做到了最初的承诺。无论是格林德沃还是伏地魔,都没能让纽特松开紧握蒂娜的手。

后记

雅各布走的时候,是在一个他最钟爱的雨天。

钟爱的原因很简单。

因为在很久很久以前,同样在一个雨天里,奎妮第一次吻了他。

而如今,他已是花白的头发。

1965年的那个雨天,雅各布平静的闭上了双眼。

这便是巫师与麻瓜结合的一大坏处——床上的雅各布撒手而去,床边呆坐的奎妮尚还康健。

“蒂娜,我没事,真的”看上去仍旧年轻——至少比起雅各布要年轻许多的奎妮轻声开口,两只通红的眸子肿的比核桃还大,“雅各布说我这辈子追他追的太辛苦,所以下辈子换他来追我”

“他说下辈子他也要努力当一个巫师,这样我就不会再为身份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受那么多的苦”

“他说他这辈子过的很幸福”

“他说他很放心不下我”

……

“姐姐,为什么我和雅各布的缘分这么浅?”

当奎妮红着眼睛朝自己发问时,蒂娜终于忍不住那满眶的晶莹,泪簌簌而下。

十多年的间谍身份换来十多年的相濡以沫,梅林真的对奎妮太过不公。

后来,奎妮便独身一人回了美国。

既然雅各布已经不在,苏格兰对奎妮的意义便少了一半。

再后来,黑魔法在英国魔法界崛起,伏地魔制造的黑暗时代开始降临,奎妮却是看不到了。

1970年,奎妮·戈德斯坦恩离世。

她是极少数天生的摄神取念者,曾在格林德沃时代冒着生命危险为魔法界立下大工,从而获得梅林爵士勋章。

生前身后多少的荣誉,到头来她唯一的心愿,还是跟那个貌不惊人又胖胖的雅各布一起,做着这世界上独一无二的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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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按语:

章名“未白”,取天色未明之意,隐喻格林德沃掀起的巫师战争浪潮一触即发,整个欧洲魔法界都将受到战争的波及。邓布利多拿回血盟,纽特被局势所迫不得不加入战争,奎妮叛离魔法部,雅各布痛失所爱,蒂娜受牵连再次被停职——所有人的世界都陷入一片灰白。忒休斯失去丽塔的痛苦,在某种程度上“启发”了纽特,害羞的天性让位于随时失去挚爱的恐惧,纽特不愿更不想再放开蒂娜的手,即便他们极有可能看不到暴雨过后的那抹彩虹。

在我的设定里,纽特是邓布利多的人,他并不相信魔法部,因而与忒休斯发生争执。如果说纽特相信正义最终战胜邪恶,那么能让他看到那一幕的人,只有邓布利多。至于蒂娜,她在成为蒂娜·斯卡曼德后,必然是加入英国魔法部。我认为夫妻俩如此并不冲突。当两人的信仰一致,其他的只是方式手段不同。

纽蒂的存在,让我看到成熟爱情的模样。他们也足够幸运,无论是格林德沃还是伏地魔,他们都闯了过来。数十年跌宕起伏命悬一线,终于换来了岁月安宁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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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Gad】苍穹20

架空军事向AU,飞行员梗,基本参照二战时期的德国空军。

年龄设定上,GG是ad的生父的战友,比ad年长20岁。

人物OOC,OOC,OOC预警,年龄操作,不接受的请勿点击,谢谢。

其实没有什么,咳咳。

Firmament 20

架空军事向AU,飞行员梗,基本参照二战时期的德国空军。

年龄设定上,GG是ad的生父的战友,比ad年长20岁。

人物OOC,OOC,OOC预警,年龄操作,不接受的请勿点击,谢谢。

其实没有什么,咳咳。

Firmament 20

Lemon•Marmalade

他是凤凰,

他又何尝不曾是他的凤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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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每次看到太太们的文我都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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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入坑的那句话,

我爱所有为爱发电的大家!你们值得最好的!

从这里开始的,和你们,他们的夏天,

真的是最美好的记忆。


愿你们,永无凛冬,永远盛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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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画边吸gg的颜我真是太美好了!

他是凤凰,

他又何尝不曾是他的凤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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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每次看到太太们的文我都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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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入坑的那句话,

我爱所有为爱发电的大家!你们值得最好的!

从这里开始的,和你们,他们的夏天,

真的是最美好的记忆。


愿你们,永无凛冬,永远盛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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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画边吸gg的颜我真是太美好了!

Shakespeare·黄昏诗

FB乙女 | Kiss Of Desire·沉沦于德赛尔

★盖勒特·格林德沃x你

★第一人称/ooc预警

Ps:是约稿作,已受甲方 @Artemis Stuart 授权发布未修改版本

 

 

       “他的目光主宰着你,在他面前,你不加掩饰地为爱情心神恍惚;然而那默默地、充满忌妒地聆听你的自白的人又多么凄楚。”

                 ...

★盖勒特·格林德沃x你

★第一人称/ooc预警

Ps:是约稿作,已受甲方 @Artemis Stuart 授权发布未修改版本

 

 

       “他的目光主宰着你,在他面前,你不加掩饰地为爱情心神恍惚;然而那默默地、充满忌妒地聆听你的自白的人又多么凄楚。”

                            ——普希金《被你那缠绵悱恻的梦想》

 

 

 

00.

 

        我的沉沦会拥有尽头吗?

 




       午夜的帘幕落下,月光皎洁,夜色如旧,我的道路正向着一片虚无延伸着。

 




       “你在想什么?”他站立于门口,像往日一样背着双手,唇角挂着的笑容不知隐匿着的是戏谑还是什么,似有似无。我像个即将别离世界的危命病患,瘫坐在床上,望着木窗外的墨绿树林。




 

       萤火虫陪衬了黑暗中的迷离,流露出的神色诉说着到底何为堕落。

 




       “后悔了?”他的声音中没有一丝波澜起伏,将一切真实的部分隐藏起来的他是冰冷的、是残暴的,甚至是毫无人性的。但唯独在此,唯独于你,他和魔法界的任何一个人口中的“魔王”盖勒特·格林德沃都不相同——

 




       “你觉得呢?”我将问题重新抛回给了他。我喜欢戏弄谁都不敢去招惹的魔王,我愿意将我所有的真诚和发自内心的笑容展现给他。即便从认识他到现在过了这么多年,我的脾性还是没变,他也不会要求我去做什么,就这么顺其自然地留在了在他身边。

 




       “你爱着我。”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肯定。

 




       是的,自始至终,我都爱着他。从我们见面的第一天开始,有什么就已经开始悄悄膨胀着。

 




01.

 

       戈德里克山谷有一条无名小溪,搭建了一座木拱桥。默默无名,谁都未曾探寻过这片未知的领土。或许可以说是我与她之间的缘分,或许一切在冥冥之中已经注定。当我踏上这座木拱桥时,仿佛听见了一声呼唤;当我因那声音而四下张望寻找时,我的面前出现了一位老者。他一手拄着拐杖,一手抚着自己雪白的胡子,慈笑着问道:“年轻人,你知道自己是谁吗?”

 




       老者身后的大树开出了粉嫩的桃花,不知何时已经有大雾渐渐弥漫开来。他牵住了我的手,带着我走进一片虚无的光中。

 




       “欢迎来到德赛尔仙境。”

 




       仙气缭绕的九色鹿从面前飞跃而过,根本不属于同一个季节的花朵们肆意绽放,蔷薇花藤由瀑布上方坠落而下,本应以弱肉强食为法则的世界在一瞬间达到了平衡,杀戮与死亡仿佛不复存在。无四季之分,无夺食之则。

 


       几只小白兔跑到了脚下,蹭着我的脚踝引起我的注意,又像是欢迎着我的到来。从雏菊花苞中蹦出来的几个小精灵扑腾着翅膀抓住我的手,向同一个方向拼命地拉着。我走向了仙境深处。

 


02.

 

       命运戏人,或许这就是为什么,在我第一次见到木拱桥后的大树上开出了桃花的原因。在我十五岁那一年,我在德赛尔与他相遇。金发青年细细观察着开出了棕色花朵的枝干,时不时将那花瓣夹在指腹间。九色鹿在他身旁安静落座,德赛尔的小动物们都争先恐后地来到他的身边嬉戏。

 




       “那是甘纳许。”我抱起身边有些瑟瑟发抖的小白兔,将它置于怀中安抚。

 




       德赛尔是存在于黑魔法禁书中的世界,代表究极的欲与渴望。

 




       见他没有回答,我补充道:“我是一个来自斯莱特林的纯血巫师。”话音刚落,他的视线投向我所在的方向,又转过身抚上九色鹿,难得可贵地开了金口:“格林德沃。”

 


       我敢断言,看似谨慎冷静的人将自己的姓名告诉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要么他有十足的实力可以将我在瞬间灰飞烟灭,要么就是对我抱有像对德赛尔一般的兴趣。

 

       “你是研究黑魔法的巫师……德姆斯特朗?”

 



       但我相信,他两者兼备。

 



       除非他对黑魔法有强烈的渴望,否则德赛尔十有八九也不会放他进来。德赛尔拥有的是天然的白魔法,因为纯正无比才易受污秽侵袭——这正是她被记载在禁书中的原因。我与德赛尔相处将近十二年,仙境万灵的精华促成了一种“窥探内心”的魔法,融入进我的体内。即便作为斯莱特林的野心会膨胀,但我依旧克制着,依旧抑制着自己想要吸收此处万灵精华的渴望——

 

       “能给我讲讲你的计划吗?”我来他的身侧,共同抚着九色鹿。

 



       德赛尔能够察觉世间的欲望,无论是我,还是格林德沃。又正因心中有欲,她才会欢迎我们的到来。她擅长在矛盾中获取平衡,她希望万灵有欲,又渴望有欲万灵能够不伤害她。

 



       “一切都是为了更伟大的利益。”

 



03.

 



       我相信,能够在德赛尔相遇的我们,不仅仅只有被欲望驱使这么简单。



 

       当我告诉盖勒特,我在五岁就进入了德赛尔时,他对我表达出的浓厚兴趣开始直线上升。虽然我作为霍格沃茨的学生,明知不能与研习黑魔法的人有来往也罢,但盖勒特·格林德沃和我仿佛天生便注定了要相遇,或许一切在最初便被无情地决定了——我此生来到世界,就是为了与他厮守。



 

       在我的隐瞒、盖勒特的帮助、德赛尔的净化之下,霍格沃茨并没有发现这一切。我加强学习关于黑魔法方面的知识,毕业后便在魔法世界销声匿迹,跟随盖勒特到处奔波。

 



       ——一切都是为了更伟大的利益。

 



       这句话在我的脑海中伴随着盖勒特的名字不断翻涌,使得我一步步地沉沦属于他的世界。或许是因为灵魂相吸,他给我的感觉多些时候还是利用,不过我还是甘之如饴。德赛尔为我们提供了一座房子——我们研究黑魔法的秘密基地。




        ……

 

 

06.

 

       我的沉沦会拥有尽头吗?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说的就是我了。虚无的人生尽头,也只有他。

 




       “你爱着我。”他肯定地回答道。




 

       “是,我爱着你,从我们相拥深吻的那一刻起,便一发不可收拾。”

 





       我享受着沉沦,唇舌之间与魔王共舞。

 

Fin

Os:没错,省略号代替部分只有甲方才能看到哦w如果有意愿约稿的小伙伴可以戳Q1693541665备注约稿~

授权如图:

虾饺

【ggad】网络喷子是对门意中人(09)

01-08:戳这里


???我看到了什么?


为什么这个名字如此熟悉?


为什么连这堆名词也似曾相识?


格林德沃觉得自己变成了黑人问号三连。


他又自我安慰,可能眼花看错了。魔法世界里诡谲拗口的名词何其多,颠倒了几个字母的顺序可能就大不相同。为了表示尊重,他只是匆匆一瞥,然后又若无其事地打量别的角落去了。


就在格林德沃想要溜到一旁的新书区域的时候,阿不思扯了扯他上衣下摆,带着似有若无的体温。这个小动作足以撩起少年之间那种朦胧而黏糊的情感,说是挑拨,略显夸张;说是暧昧,又不至于。而即使被店内冷气对...

01-08:戳这里

 

???我看到了什么?

 

为什么这个名字如此熟悉?

 

为什么连这堆名词也似曾相识?

 

格林德沃觉得自己变成了黑人问号三连。

 

他又自我安慰,可能眼花看错了。魔法世界里诡谲拗口的名词何其多,颠倒了几个字母的顺序可能就大不相同。为了表示尊重,他只是匆匆一瞥,然后又若无其事地打量别的角落去了。

 

就在格林德沃想要溜到一旁的新书区域的时候,阿不思扯了扯他上衣下摆,带着似有若无的体温。这个小动作足以撩起少年之间那种朦胧而黏糊的情感,说是挑拨,略显夸张;说是暧昧,又不至于。而即使被店内冷气对着吹,也无法减退盖勒特脸上泛起的灼热感。

 

而阿不思显然没想太多,他只是下意识地拽住同伴,就像在家里对待阿不福思一样。

 

“怎么会找不到?这家书店应该会有才对……”

 

“咳,阿不思,你想找什么?”

 

“唔,关于一种魔药的资料——昏睡爆炸黑魔药。”

 

阿不思伸出手又再次尝试,但仍然没有任何有用的资料显示出来。

 

他抿了抿唇,说道:“盖勒特,你有听说过这种魔药吗?”

 

格林德沃摇头:“没有听说过……你从哪里知道它的?”

 

“巫师论坛。”

 

阿不思隐瞒了禁书这一来源,他不想被格林德沃看作那些沉迷黑魔法、拿生命当儿戏的亡命之徒。

 

这种几百年前就已经绝迹的黑魔药,连遗留下来的纸质书都鲜少问世,更不可能在置于魔法部监管之下的正规书店里能找到。

 

同样的道理,阿不思也知道,但仍然抱着几分侥幸来查找——他想找到具体配方和相关指引,证明自己,同时让那个所谓的Greater G无话可说。

 

而他不知道的是,身旁的格林德沃脑内除了被无数条“阿不思怎么皱眉也这么好看”的弹幕刷屏外,还蹦出了几个颜色鲜亮的关键词,其中大写加粗的,是一个论坛用户名:蜂蜜滋滋糖。

 

数不清的巧合搅在一起,加上几条明显的细节,经过一番抽丝剥茧,真相呼之欲出。

 

无限回忆涌现于瞬间,伴随着无数个夜晚敲击键盘的咔哒声。

 

经过不算严密的推断,阿不思的网上账户为“蜂蜜滋滋糖”的可能性达百分之80或以上。

 

实际上,对前些天来在论坛的“腥风血雨”,在短暂的气急败坏后,他发现自己对此甘之如饴,甚至还和网线那头的“蜂蜜滋滋糖”用户惺惺相惜起来。热爱冒险的他敢于挑战一切法则,也勇于蔑视所有对手。心高气盛的少年人还没有到觉得诸事都要敬畏的年纪,只觉得天气总是明朗,未来值得向往,流言蜚语都是荒唐。

 

如果论坛的“蜂蜜滋滋糖”和眼前的少年是同一个人,格林德沃一点也不会觉得意外,反而有些新奇——因为他发现了阿不思的另一面。如果说他所认识不久的阿不思容易相处、温文有礼,但无论如何也显得拘谨,那论坛账户下的回答暴露了他真实可爱的地方。之前的怒气在此刻烟消云散,还剩下的一点愤懑全被抹成甜腻的奶泡,涂在格林德沃那松软成焦糖味吐司的心里,让他有些飘飘然。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决不能让阿不思发现自己的论坛账号。

 

格林德沃愉快地接受了这种设定,但他显然忘了自己敲的最新回复是如何狠毒和傲慢,仿佛达西先生附体。

 

而阿不思有些失望,闷闷不乐道:“看来在这里是找不到了。”

 

也许是在学术上难找共鸣,阿不思倒豆子般讲起他这几天在网络上的经历,结语是:那个叫GreaterG的用户是他有生之年见过最令人厌恶的人。

 

格林德沃强装镇定,还在不时地点头微笑:我并不想在阿不思的“惹人厌恶名单”里拥有姓名。

 

然而兜兜转转还是离不开自己,缘分天注定。

 

他面上的失落写得明明白白,但他眼眸里的倔强像一团火:“其实……我只想知道那个魔药的配方。”

 

直直地撞上了少年清湛的眼眸,来不及思考,鬼使神差般,格林德沃开口道:“我刚刚想起,我曾经在学校图书馆看到过……或许我可以帮忙。”

 

“你不是被开除了吗?”

 

“……是的。”

 

Tbc.

 

小盖:掉马?不存在的。


活成了一名年更选手(。)

dahliax

【GGAD】隐秘玫瑰16

架空历史向AU,双王子梗,战败质子梗。

人物超级OOC预警,原创人物超多预警。

这么大的一个坑,写的我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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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来的侍女大概十五六岁的年纪,她纤细的手臂里却托着厚厚一摞布料,正低着头在宫殿的走廊上匆匆走过。她按照训导侍女官的吩咐,一直目不斜视,不料想却和迎面而来的人撞了满怀,布料全部洒落在地砖上。侍女大惊失色,她只看到来者穿着一双精致的小鹿皮男靴,这处是位于格林德沃陛下的寝殿附近,一般的男性根本进不来。侍女吓得都不敢抬起头来好看清眼前到底是何人,她只能跪在地上打着颤,却听见一个男声...

架空历史向AU,双王子梗,战败质子梗。

人物超级OOC预警,原创人物超多预警。

这么大的一个坑,写的我快哭了。


—————————————————————— 

      新来的侍女大概十五六岁的年纪,她纤细的手臂里却托着厚厚一摞布料,正低着头在宫殿的走廊上匆匆走过。她按照训导侍女官的吩咐,一直目不斜视,不料想却和迎面而来的人撞了满怀,布料全部洒落在地砖上。侍女大惊失色,她只看到来者穿着一双精致的小鹿皮男靴,这处是位于格林德沃陛下的寝殿附近,一般的男性根本进不来。侍女吓得都不敢抬起头来好看清眼前到底是何人,她只能跪在地上打着颤,却听见一个男声在责问她:“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是新来的吗?”康拉德·格林德沃(注1)饶有趣味地打量着眼前已经惊慌失措的小侍女,看着她一副快要吓哭了表情,觉得愈发心情舒畅。

      “咳”,一声不怎么自然的咳嗽声从康拉德背后响起,他转过头去,瞬间眼眸里闪过一道精光。“大殿下。”洛伦茨侯爵夫人艾莉森身着一身墨绿色的华服,身姿绰约地向康拉德行礼,王子很难不将目光集中到她那胸口袒露出的一大片白皙肌肤以及那被衣物遮盖的高耸隆起上。美妇对于这种失礼的直视似乎已经习以为常,她不紧不慢地说道:“刚才陛下还在恼怒着问您怎么还没有到,没想到您竟在这里散心(注2),真是太有兴致了。”康拉德咧了咧嘴,他对着艾莉森轻佻地笑道:“那我就先告辞了,改日再和夫人你两个人,好好的,慢慢的,叙叙旧。”艾莉森看着康拉德已经走远了,她对着依旧低头跪在地上的小侍女说道:“起来吧。”小侍女知道自己得救了,急忙对着艾莉森行礼:“谢谢夫人!多亏了您,不然我就没命了!”“没命?那倒是不会。”罗伦茨侯爵夫人用一把雕花象牙扇抵了抵侍女的肩头,轻蔑地一笑道:“他刚刚是故意撞你的,陛下身边就没几个侍女可以逃得了他的魔爪。下一次,可没那么好运气了。”侍女有些惊魂未定地点了点头,开始整理散落在地面上的布料。

      一列身着高地玫瑰纹章轻甲的皇家卫兵正在进行交接,高挑的皇家卫队长引领着一位手托餐盘的侍女,叩响了那扇紧闭着的木门。得到许可以后,卫队长领着侍女进入了房间。房间里厚重的落地窗帘已被人拉开,光线透过玻璃窗将室内照射的一片敞亮。令人困惑的是,阿不思殿下却并未起床,宽大的软床上垂落着双层落地帘幔,依旧拢地严严实实。“殿下,您是要现在用餐吗?我们是将早餐送到您的床上吗?”皇家卫队长向阿不思请示道。一个闷闷的声音自帘幔中传出来:“不用了,放在那边的桌上就好了,劳驾。”阿不思的嗓音有些沙哑,他继续补充道:“我身体有些不舒服,需要休息,你们都退下吧。”卫队长尽管觉得今日的阿不思有些说不出来的古怪,但出于礼貌他并未多言语,行礼后即刻带着侍女退了出去。

      帘幔里,一双手伸向阿不思盖着绒毯下的大腿外侧,来回轻抚,正当手指轻移向内游走的那刻,却被阿不思按住了。那双手的主人显然非常不满,他撤回了手掌,冷笑了一声,绒毯的一角堪堪遮住了他的腰部,他毫无顾忌地将自己匀称健美的身材展露出来。盖勒特坐起来靠在床头的软垫上,右肩肩头有一排鲜明的齿痕,他叹了一口气道:“没想到你真的咬的下去,皮都破了。”“自作自受。”阿不思淡淡地答道。“就因为你求我慢点我没有理你,你就咬我?你在床上真是越来越野了,阿尔。”盖勒特捋了捋自己的头发,带着戏谑的口吻调侃着。阿不思依旧语气平平:“折腾了一整晚,你难道不饿吗?”言毕阿不思挽起帘幔的一角,然后赤足走下了床,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开始穿戴起来。

      盖勒特有些不以为然,他站起身来拿起一个小小的圆型餐包咬了一口,然后又回到床上,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躺姿。“你刚才怎么没向那位仪表堂堂的卫队长求救呢?”盖勒特有些半真半假地问道。阿不思抬了一下眼皮,拿起一杯尚且冒着热气的红茶,正色道:“比起那个逼仄阴冷的白塔地下室(注3),我宁可呆在自己的寝殿里。还是说,你更喜欢和渡鸦作伴?(注4)”盖勒特先是眼神一凛,继而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嗤笑了一下。

      早餐时间已过去许久,伦纳德·威尔不停地用右手摩挲着左手的家族戒指,摆在他面前的餐点都已经凉透了,他根本无心品尝。阿不思的贴身男仆奥利弗一直站在他身侧,被伦纳德的焦躁情绪所带动,也变得烦闷不安起来,但是他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他十分清楚这位权臣正在思考着一切的可能性,这也是他们最后的希望了。“威塞克斯公爵已占尽了先机,我只能试着去游说那些往日里与他不和的领主大人们,请他们尽快出兵勤王。”伦纳德霍地站起身来,“无论如何,一定要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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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GG的亲哥哥,本文最直的钢铁直男终于登场(撒花)。此人专注tiao戏、wan弄妹子一百年(哦不,近十年),年龄比GG大10岁,所以为26岁,和侯爵夫人年纪相仿,他对她是有心无胆,因为他怕他爹。(啰嗦一句,其实他长得不错的,毕竟家族基因优秀,比起GG,他是更受宠爱的儿子)

注2:文中设定国王寝殿一带一般就算成年的亲儿子也不能随意溜达,所以这里就意在指明GG他哥居心不良。

注3:参照伦敦塔的白塔,地下室为监狱,有超多的王公贵族在此处变成孤魂野鬼。

因为设定AD国家信奉天主教,他与GG的行为触犯法律与教义。

注4:渡鸦常盘旋在伦敦塔上空,是为伦敦塔的守护神,我脑补了渡鸦绕着被处决尸体飞翔的画面。所以这句话其实是AD委婉地问GG“你想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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