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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奇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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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人Darwin

神寡 丨 如晴天,似雨天 (师生AU)

吉泽尔是加朵在《速度与激情》中的角色。

史蒂夫来自《神奇女侠》电影。

尤娜和伊万是我瞎编的。


01


“吉泽尔,是我,戴安娜……我知道你现在还在睡觉,很抱歉,现在打电话给你。有一件事我考虑很久……我想应该告诉你,关于我们两个人现在的关系。我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讲,但是,我想,我们应该分开……”


给电话语音信箱留分手语音,可能是最糟糕的方式。戴安娜坐在长椅上,俄语课还有半个小时才开始。她仰起头,试图忘记手里握着手机,此时此刻,戴安娜有点担心吉泽尔马上给她回电话。吉泽尔是赛车手,她的脾气如同赛场上的速度。

史蒂夫拿着两杯咖啡朝她跑过来,“怎么样?”他把其中...

吉泽尔是加朵在《速度与激情》中的角色。

史蒂夫来自《神奇女侠》电影。

尤娜和伊万是我瞎编的。


01

 

“吉泽尔,是我,戴安娜……我知道你现在还在睡觉,很抱歉,现在打电话给你。有一件事我考虑很久……我想应该告诉你,关于我们两个人现在的关系。我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讲,但是,我想,我们应该分开……”

 

给电话语音信箱留分手语音,可能是最糟糕的方式。戴安娜坐在长椅上,俄语课还有半个小时才开始。她仰起头,试图忘记手里握着手机,此时此刻,戴安娜有点担心吉泽尔马上给她回电话。吉泽尔是赛车手,她的脾气如同赛场上的速度。

史蒂夫拿着两杯咖啡朝她跑过来,“怎么样?”他把其中一杯递给戴安娜,舔掉撒到手指上的一些咖啡。

戴安娜接过去,瞥到白色杯盖上洒出的褐色咖啡渍。“我和她说了。”

“吉泽尔怎么说?”

“我给她的语音信箱留了言。”

史蒂夫发出一声短暂又很糟糕的嘘声,“你怎么可以……”他没接着说下去,喝了一口咖啡。没有什么比语音信箱留言说分手更糟糕,但戴安娜是她的朋友,还陪着他一起来上俄语课,没有哪个好朋友比得上她。

戴安娜皱着眉,咖啡杯在她手上缓慢旋转。她不得不和吉泽尔分手,起初是新鲜与刺激,这阵感觉过去以后,戴安娜好像迷失了,她说不出那种感觉。归根结底,她不再爱她了。甚至,她觉得这样待着吉泽尔身边,更像是伤害。戴安娜抬头望向远处,今天天气很好,阳光透过云层,一扫昨日雨天的阴郁。

“你看。”

手臂被史蒂夫撞了一下,戴安娜瞥了他一眼,目光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一个红头头发,穿黑色裙子的女人正往他们这边过来。史蒂夫小小惊呼,压低声音。戴安娜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她觉得史蒂夫很肤浅。

不过,那个女人真的很漂亮,她从他们身边走过,往教学楼里去了。经过他们的时候,戴安娜甚至闻到了她身上的香水味,她的目光顺着女人的背影而去,停留在教学楼的门口,逆着光,直到背影被黑暗并吞。

“以前我没见过她,是我喜欢的类型。”

戴安娜回过神,“你能不能……”她看向史蒂夫,“不要像个只会流口水的变态。”

“你们女同性恋难道不看长相和身材吗?”史蒂夫说。

戴安娜耸耸肩,她迟疑了一下,不能否定,史蒂夫说得没错。

 

正如史蒂夫说的,他以前没见过她。娜塔莎·罗曼诺夫,他们这个学期俄语老师的名字。教室里,戴安娜注视着刚刚让她与是史蒂夫都有些失神的新老师,至少她让俄语课变得不再枯燥。当初,史蒂夫一拍脑袋想学俄语,希望戴安娜和他一起上选修课。那天晚上她喝了太多,脑袋不清醒才答应的。早上醒过来试图赖账,史蒂夫没让她得逞,他说前一晚戴安娜以他们之间的友谊发了誓。

 

“我说了俄语课很棒吧。”课堂上,史蒂夫咧开嘴冲戴安娜笑。他压低声音,鬼知道为什么他一个对机械痴迷的人,会突然对俄语感兴趣。

可能和女人有关,戴安娜猜测。她脸上没有表情,深深看了一眼史蒂夫,这堂课已经开始了十分钟,除了偶尔娜塔莎偶尔说英语,其余一个字她都没听懂。偶尔,她们的视线撞在一起,戴安娜会肯定地点头,佯装自己听得很认真,手上的笔也跟着动起来。

娜塔莎讲课的样子十分迷人,无论是她低头看笔记本,或是抬头目光扫过在座的学生。她嗓音低沉且充满磁性,听着格外舒服。戴安娜看着她把一撮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转身在黑板上写下一串字母。

“她在讲什么?”戴安娜忍不住小声询问旁边的史蒂夫。

“一首诗歌,普希金的。”

“谁?”

史蒂夫拿出手机,把搜索到的资料递给戴安娜,还有现在娜塔莎在讲的诗歌的名字。是一首情诗——《致女友》。戴安娜瞥到最后几句,她很喜欢。

 

在无言的快乐里/在两情缱绻的欢愉中/倾听你甜蜜的低语和轻轻的呻唤/在昏暗的夜色里静静地躺在爱人的身旁/等待醒来时的温存爱怜?

尖锐急促的铃声,戴安娜手中史蒂夫的电话响起来,他女朋友的电话。班级里很多人看向她,娜塔莎也朝她望过来。戴安娜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她强装镇定按掉电话,勇敢地冲娜塔莎笑了笑,轻声说了句抱歉。

娜塔莎没说什么,继续讲课。戴安娜把手机丢给史蒂夫,顺带瞪了他一眼,把刚才发生的事怪罪到他头上。史蒂夫无所谓地笑起来,接过信息,给他女朋友回简讯说自己在上课。

 

02

 

再见到娜塔莎不是在课堂上。

一家西班牙餐厅,戴安娜约了妈妈共进晚餐。晚餐是临时定下的,俄语课结束后,戴安娜接到妈妈的电话,说她在纽约出差,希望一起吃晚餐。木头桌子与偏黄的餐厅灯,窃窃私语中,戴安娜听到一阵熟悉且低沉的说话声,娜塔莎坐在她侧前方不远处的位置。她们对上目光,娜塔莎似乎没有认出她,很快别开视线。与上午不同,娜塔莎换了条新裙子。

 

——猜猜我看到谁?

戴安娜给史蒂夫发简讯。

——谁?

——我们的俄语老师。

——运气可真他妈的好,早知道我也去和你妈吃饭!

 

戴安娜颇为得意地笑起来,端起面前的红酒,放在嘴边慢慢抿。眼神略有略无飘到娜塔莎那一桌,和她共进晚餐的是个男人,留着背影给她。

是约会吗?她在心中猜测,或者是她的丈夫?上课的时候,戴安娜忘记观察娜塔莎手上有没有戴戒指。她为什么要想这些?戴安娜被自己的想法逗笑,她强迫自己专心盘子里的食物,而不是远处,她的老师。没有成功,戴安娜还是忍不住往娜塔莎的方向瞧。她看着她有时勾起唇角,有时专心致志在听对面的人讲话。她的思绪被娜塔的身影占据,身体似乎也被她的声音填满。

 

从餐厅出来,外面下起了雨,不是很大。戴安娜和妈妈道别,目送她上了计程车,驶向机场。这里离戴安娜住的地方不远,她决定走回去。转过身,戴安娜看到娜塔莎与她的男伴一起走出餐厅。她看着他们拥抱,又看到娜塔莎把男伴送上计程车。如同刚才,她和妈妈道别。

娜塔莎在等下一辆计程车,回过身看到戴安娜站在旁边,在雨里。她有点困惑地看着她,过了一会,她问她:“为什么你要站在雨里?”

“什么?”戴安娜呆呆站着,她反应过来。“又见面了。”她冲娜塔莎笑了笑,想告诉她自己是她的学生,今天早些时候,还上过她的俄文课。

娜塔莎显然记得她,“你叫什么?”也显然,她并不知道戴安娜的名字。

“戴安娜·普林斯。”她皱着鼻子笑起来,“法律系的。”戴安娜依然站在雨里。“今天,我上过你的课。“

娜塔莎拉了她一把,让她过来,站到自己旁边。餐厅门口,有一块能遮住雨的地方。地方很小,她们需要靠在一起。

“我可以送你回家。”

一辆计程车停在她们面前,娜塔莎拽着她一起上车。车里,戴安娜突然笑起来,为突如其来的雨。娜塔莎盯着她看,也跟着她一起笑起来。刚才在雨里站了太久,戴安娜的头发与衣服有些湿。湿漉漉的水渍贴在身上,又冷又紧。

娜塔莎从包里找到纸巾递过去,“你住哪里?”

“不远,过了这条街,在下一个十字路楼右转。”

 

这是她们第一次独处,如果不算上前面的司机。还是上午的香水味,戴安娜闻着熟悉的味道。

“为什么对俄语感兴趣?”

戴安娜回过神,本来想说是史蒂夫用他们之间的友谊要挟,她没说出口。“我喜欢普希金。”

“哦?”娜塔莎转过头注视着她“哪一首?”

戴安娜忍不住盯着她看,这是她们之间,目前为止最近的距离。如果她告诉史蒂夫,他肯定会嫉妒的要死。她犹豫了一下,想起娜塔莎在课堂里念过的诗,那首《致女友》。她望着娜塔莎的脸,背出喜欢的那几句。她强忍着不让自己的目光继续往下,尤其是娜塔莎的脖子下面。

“我也非常喜欢这首诗。”娜塔莎笑着说。

这让戴安娜莫名的开心,适时提出了困惑了自己一整晚的问题。“那个是你的男朋友吗?”那个与娜塔莎共进晚餐的人,戴安娜太好奇了。

“那是我的堂兄,庆祝我今天第一天上课。”

戴安娜心满意足地笑起来。路程很近,车子很快经过她家楼下,戴安娜没有声张,让车往前开了一些才停下来。像往常,如果有人送她回家,还是她喜欢的女孩子,戴安娜会邀请她上来喝一杯茶。今天,显然不可以。她们匆匆道别,互相说了晚安。戴安娜站在雨里,注视着远去的计程车离开视线。

 

 

03

那晚之后,戴安娜梦到好几次娜塔莎,低沉着嗓音呼唤她的名字。每每醒来,强烈的失落感让带她失眠,甚至对每周的俄语课充满期待。娜塔莎的原因,戴安娜开始认真学习俄语,真的变成了勤奋的好学生,甚至阅读俄国文学,观看俄国电影。

 

“我好像看到了……”史蒂夫欲言又止,他们在戴安娜家,一起看电影。戴安娜这个样子,让他想起,她和吉泽尔刚在一起的时候。他很早发现却没告诉戴安娜,她有这个毛病,和一个人难以维持长久的亲密关系。更何况,他也喜欢娜塔莎。不是那种喜欢,他尊敬她。

戴安娜示意他噤声,电影正是精彩的部分。史蒂夫闭上嘴,但戴安娜的手机响个不停,那种类似蜂鸣的尖锐声,很刺激人的耳朵。

“你在和谁发简讯?”

“娜塔莎。”

“什么?”史蒂夫提高音量,他到底错过了什么。

 

时间回拨到两周前,鉴于戴安娜越来越多的问题,娜塔莎给了她手机号码。刚开始是学术问题,后来聊天内容,愈发亲密,也更加暧昧。一直发展到现在,没有上课的时候,戴安娜会去娜塔莎家找她。

 

“所以,你们开始约会了?”史蒂夫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女孩子之间可以发展的这么快?”他想到自己和女友,他用了很久才鼓足勇气约她出来。

戴安娜耸耸肩,“没有,我们通常都只讨论俄罗斯文学。”

“你学的可是法律,不是文学系的。”

“那有什么关系,我只是感兴趣。”

史蒂夫有些无奈,“那你今天为什么约我看电影,而不是娜塔莎?”

“娜塔莎今天和朋友出去吃饭了,她说这部电影很不错,我又不想一个人看。况且每次找你,你都和尤娜在一起。”尤娜是史蒂夫的女朋友,似乎并不怎么喜欢戴安娜这个史蒂夫的异性死党。她意识到什么,又添了一句。“放心,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史蒂夫不再说什么,如果是普通朋友,他没什么好担心。电影还在继续,简讯声一条接着一条。结束的时候,史蒂夫要走了,戴安娜同他一起出门,说要去买晚餐。这通常是电话就能解决的事情,史蒂夫挑着眉看她,戴安娜解释道,电影太悲伤,她需要出去呼吸新鲜空气,缓一缓。

 

把史蒂夫送到地铁站,戴安娜拦下一辆计程车,和司机报出娜塔莎的地址。还是下午,云把天空云染成深灰色,眼看又要下雨。车里,戴安娜想起与娜塔莎的第一次近距离接触,也是雨天。

 

“你没必要特意来一趟。”娜塔莎打开门,看到戴安娜后抿唇笑起来。她在简讯里告诉戴安娜,路过书店,给她买了几本书,让戴安娜有空过来,或者上课的时候再给她。

戴安娜挑起眉毛,“我觉得应该亲自来一趟。”她被娜塔莎迎进门,第一次来的时候,戴安娜就仔细观察过娜塔莎的房子,没发现什么男士用品。戴安娜曾大胆猜测娜塔莎也是个女同性恋,不过她没好意思问出口。

这次是阿赫玛托娃诗全集,翻开第一首便是《我们俩不会道别》。

 

她们在沙发上坐下,挨得很近。戴安娜抚摸着书本崭新的纸张,娜塔莎身上的香水味窜进她的鼻腔。她吸了吸鼻子,喉咙滑动,做了个吞咽的动作。清了清嗓子,娜塔莎让戴安娜用俄文阅读。通常都是这样,戴安娜阅读,娜塔莎在旁边帮忙纠正发音。

 

我们俩不会道别/肩并肩走个没完/已经到了黄昏时分/你沉思,我默默不言/我们俩走进教堂,看见祈祷,洗礼,婚娶/我们俩互不相望,走了出来/为什么我们俩没有此举?/我们俩来到坟地/坐在雪地上轻轻叹息/你用木棍画着宫殿/将来我们俩永远住在那里。

 

合上书,戴安娜不打算继续读下去,她转头望向娜塔莎。

窗外,一束阳光穿过深灰色的天空,大雨销声匿迹,阳光也冲破玻璃,透进房间。娜塔莎的位置靠近窗户,她逆着光,绿色的眼睛投出倒影,戴安娜看到自己。

四目相对,模糊的光里,戴安娜好像看见娜塔莎闭上了眼睛。她的唇凑过去,大脑已经空白,就算如此,戴安娜还是得到了一个有回应的吻。柔软的,温柔的,绵长且甜蜜的吻。

 

 

04

一切发生的太快,如同梦境。

戴安娜和娜塔莎已经约会好几周,秘密的,谁都不知道。娜塔莎说,她从未和一个比自己小的人在一起,娜塔莎需要适应。戴安娜十分愿意,连史蒂夫都没有告诉。她是不是会冲着手机傻笑,上俄语课的时候又充满正经。没有人发现她们在谈恋爱,课堂上偶尔相触的目光与周末互相纠缠的身体。

她们之间的感觉,戴安娜很清楚,与她和吉泽尔,或者之前的那些女孩在一起时不一样。是一种格外舒服的感觉,如同她们认识许久,仿佛在一起多年般熟稔。

 

“你已经很久没有谈恋爱。”史蒂夫咬下三明治的边角,咀嚼的声音很大,这让戴安娜很嫌弃。

餐厅里,史蒂夫与尤娜坐在一起,戴安娜坐在他们对面。一周一次的三人早午餐,史蒂夫是发起者,他想让自己的女朋友与从小一起长大的死党变成朋友。很可惜,戴安娜一直觉得尤娜对她充满敌意,她也很识趣的与史蒂夫保持距离。过来进行三人早午餐,戴安娜相信尤娜与自己一样,只是不想让史蒂夫难堪。

“我不是一个只会谈恋爱的机器。”戴安娜翻了个白眼,转头望向尤娜,很礼貌地笑了笑。

史蒂夫想起戴安娜的上一任女友,“吉泽尔有联系你吗?”

很奇怪,戴安娜以为吉泽尔会发疯般找她,给她一个耳光,或者把水泼到她脸上。可是,吉泽尔仿佛失踪了一般,杳无音讯。

“我们很和平的分手额。”

史蒂夫斜了她一样,顾忌戴安娜的面子,没有在尤娜面前说出她用语音信箱分手。“这家餐厅不错。”他放下刀叉,眼睛胡乱扫过四周,史蒂夫好不容易约到的位置,餐厅在网络上的评分很高。史蒂夫看了什么,眉头几乎要拧到一块,戴安娜发现他的异常,扭头望向门口的位置。与史蒂夫的神情一样,餐刀从她手上滑落,掉在盘子上,声音足够让对面的两个人听到。

戴安娜看到了娜塔莎,她站在餐厅门口,如同与谁告别,双手搭在一个人身上。戴安娜的目光随着娜塔莎的双手,落在娜塔莎对面站的人身上。她确定她见过这个人,几个月前的餐厅里,背影变成娜塔莎在餐厅门口告别的男人脸上。娜塔莎说过那个男人是她的堂哥,可是如今,娜塔莎在亲吻男人的嘴唇。堂兄妹之间,不应该这样。就像戴安娜与史蒂夫,他们从来不会亲吻。何况,戴安娜与史蒂夫,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戴安娜,你怎么了?”是尤娜的声音,她关切地望着这个她不喜欢的朋友。

戴安娜回过头,捡起掉落在盘子上的餐刀。她的动作很快,不确定娜塔莎有没有发现自己。“没什么,看到一个认识的人。”戴安娜有些手足无措,从来不喜欢吃橄榄的她,把一颗橄榄塞进嘴里。“史蒂夫也认识,我们的俄语老师。”她冲他们笑了笑。

史蒂夫回过神,“那个应该就是她的未婚夫。”他告诉自己的女友与死党。

“未婚夫?”戴安娜问得急迫,“为什么我从来没听说过。”她的确什么都不知道。

 

这不是秘密。

斯蒂夫和同学一起上课,一群男孩会谈论什么,只有女人。他们谈到娜塔莎,那次导师正好进来,他让他们断了念想,人家有个未婚夫,在大使馆工作。史蒂夫没有告诉戴安娜,是她说她们只是普通朋友。

“你怎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史蒂夫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友,又疑惑地望着戴安娜。

早午餐提前结束,戴安娜生气地站起来往门口走,经过娜塔莎身边。这次,她相信娜塔莎也看到了她。

 

 

05

 

学期快结束的时候,戴安娜都没有再见到娜塔莎,她没有再去上俄文课。有时候,在学校里看见娜塔莎,很远的距离,只要远远瞥见红头发,戴安娜都会直接走开。娜塔莎没有联系她,虽然,她从未删除过娜塔莎的联系方式。

期末考试结束,戴安娜一个人待着公寓里。甚至于史蒂夫,她都很少联系。戴安娜很生气,气史蒂夫没有告诉她娜塔莎订婚的事情,也气一开始他拉着他去上俄语课。史蒂夫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尤娜倒是变成了那个他们之间互相联系的纽带。

 

门铃响了,戴安娜还是裹在毯子里。她以为是史蒂夫,是要他会在自己不开门的时候,疯狂的一遍又一遍与门铃较劲。门铃一直响,戴安娜周骂了一声,在心里问候了很多遍史蒂夫,用脏话。她爬起来打开门,留着一道缝,戴安娜瞥到门缝里那撮鲜艳的宏发。抬起头,她对上娜塔莎那双漂亮的绿眼睛。她想关上门,但娜塔莎没给她机会,把手指伸进了门缝。

差一点,娜塔莎的手指就要和大门来个亲密碰撞,戴安娜及时停下关门的动作。

“戴安娜。”娜塔莎叫她的名字,一如从前,温柔且亲密。

这次,戴安娜没上当,隔着门缝冷冷地看她。“有什么事吗?”

“我们需要谈谈。”

戴安娜注意到娜塔莎的手指,上面依然没有戒指。“我们已经结束了。”她强忍着内心中的难过,不去看娜塔莎的眼睛。

“你能不能……”娜塔莎颤抖着声音,近乎于祈求。“先把门打开。”

戴安娜没有照做,只留条缝。她垂着脑袋,记忆飘回好几个月前,那时候的她肯定会热情地欢迎娜塔莎进来。

“今天早上我本来要回莫斯科……”娜塔莎的声音断断续续钻进戴安娜的耳朵,“和学校,我只签了一个学期的合同。”

戴安娜难过地抬起眼,终于敢看娜塔莎的眼睛。她都要走了为什么还要这里?戴安娜又想关门。

娜塔莎用力抵着门,“我和伊万是在莫斯科认识的,我们是大学校友。他和我求婚之后被调到纽约俄罗斯的大使馆,我跟着他过来,在大学里找到工作。起初,我以为我这一生就是和他在一起,可是你出现了……”娜塔莎的声音急迫,语速很快。“你是个意外,戴安娜,我不知道为什么你第一次在餐厅见到我和伊万的时候,我要对你撒谎他是我的堂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你在一起,让我很快乐,我相信你也和我一样。所以……”

戴安娜听得很认真,意外嘛?她抬起头,只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带着酒气。是吉泽尔,一脚揣在门上,戴安娜还没有反应,酒气浓郁的嘴唇让她说不出话。戴安娜试图挣脱,用尽力气却敌不过喝醉的人。她瞥到鲜艳的颜色转身离去,消失在楼道的拐角。

吉泽尔的报复来得很迟,却也正巧。放开戴安娜,她一副得逞的笑容,拍了拍戴安娜的脸转身离开。戴安娜回过神,用最快的速度往楼下追去。这座城市再次下起雨,雨水砸在她身上,戴安娜抹了一把脸,娜塔莎就像消失了一样。

 

06

 

五年后。

 

婚礼上,史蒂夫终于说出他大二的时候为什么学俄语的理由。他憋红脸,在莫斯科圣瓦西里大教堂。尤娜喜欢俄国,史蒂夫为了完成她的愿望,把婚礼搬到俄罗斯。戴安娜与尤娜已经成为很好的朋友,今天她是伴娘。

莫斯科的冬天有雪,所有的建筑都镶嵌在一团白色里。

送走一对新人,戴安娜想晚一些时候再去酒店。她穿着礼服,外面裹着暖和的棉衣,沿着教堂往红场去。她看到一群小孩在雪地里尖叫,游人举着相机拍照。她环顾四周,有一对恋人找上她,用蹩脚的俄文询问能不能帮他们拍照。

戴安娜笑着答应,举着照相机,在取景方框里看到熟悉的身影。眼前的恋人依然保持着笑容,莫斯科的冬天太冷了,他们很疑惑戴安娜朝他们走过来,又从他们身边经过,困惑地回过头,那里站在一个红头发的女人。他们看着红头发的女人伸出手指扬了扬,上面空无一物,又看到帮他们拿相机的女人张开双臂把对方拥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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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人Darwin

神寡 丨 我们一起回天堂岛

我现在被浇奠,我离世的时候到了.

那美好的仗我已经打过了.

当跑的路我已经跑尽了.

所信的道我已经守住了.

从此以后,有公义的冠冕为我存留,

就是按着公义审判的主到了那日要赐给我的.

不但赐给我,也赐给凡爱慕他显现的人....



我现在被浇奠,我离世的时候到了.

那美好的仗我已经打过了.

当跑的路我已经跑尽了.

所信的道我已经守住了.

从此以后,有公义的冠冕为我存留,

就是按着公义审判的主到了那日要赐给我的.

不但赐给我,也赐给凡爱慕他显现的人.

 

                                            ——《新约·提摩太后书》

 

她抱着一束玫瑰,沿着草地,往墓碑走去。透过太阳镜的镜片,看见一个女人已经站在那里,低头望着墓碑。她穿黑色夹克外套,带着墨镜,手里也捧着一束花。隔着距离,戴安娜能听见她在默念圣经中的某一段,虽然声音很轻。

玛利亚·希尔,神盾局的副局长。

 

“Hey。”希尔抬起头,看到戴安娜,开口和她打招呼。其实,她们根本不怎么熟络。随着娜塔莎的去世,她们才变成非常一般的朋友。一般到,没有对方的联系方式那种。

戴安娜点了点头当做回应,走近墓碑,放下玫瑰。墓碑很干净,旁边倚靠着另一束玫瑰已经枯萎,失去水分,没有生机。与旁边绿色的盎然格格不入。

“你经常来这里?”

希尔摇头,“偶尔。”她简短回答,弯腰拿起已经枯萎的玫瑰,换上一束新的。希尔思虑片刻,还是决定告诉戴安娜。

“如果她知道你来看她,一定很开心。”

戴安娜笑起来,盯着墓碑上的名字,脸上神情柔和。“不会的。”她下低头,像是想起什么,那些存在于过去的东西,和娜塔莎有关的记忆。“她不会想念任何人,只有我们一直在想念着她。”

沉默同在在两个人身体里打开开关,她们一同想起娜塔莎。鲜艳的头发,绿色的眼睛。过去,她们都曾与她短暂的交往。不,戴安娜想起来,她去世的时候,还是希尔的女朋友。是她操办了娜塔莎的葬礼,以伴侣的身份。那个葬礼,自己甚至没有去。

希尔笑了笑,一只手搭着另一只手,她注视着墓碑的名字与日期。身为超级战士,娜塔莎从未老去。现在,随着镌刻在墓碑上的名字,与日期结合,永远年轻。“我现在都不相信,她已经去世了。”

“以前,我也从未想过。”

……

 

01

 

千禧年来临前的最后半小时,戴安娜从酒会中脱身。她喝的太多了,走路有些踉跄。戴安娜裹紧身上的大衣,好不容易走到酒店门口,门童已经替她拦好计程车。她抬头看着远处的路程眨了眨眼,有雪落下来,迎在光周围,仿佛一切静止。

“……小姐。”

门童的声音打断戴安娜沉浸在时间中的思绪,她冲他笑了笑,低头钻进车里。她把自己丢进车厢中柔软的靠椅上,闭上眼和司机说目的地,太多的香槟让她头疼。和往常一样,戴安娜今年也会一个人等待新年的钟声,迎接下一个世纪的开始。

 

公寓在老城区,电梯还是很老式的那种,需要拉开铁闸门,速度缓慢。她靠着墙壁等电梯下来,今天的气温很低,电台里说创下历史新低。戴安娜突然笑起来,她遇见过更冷的冬天。

“嘿……”

低沉又磁性的嗓音在戴安娜身后响起,她用了点力气才转过身。是个女人,抱着一纸袋的东西,上面最醒目的是两瓶伏特加。目光越过纸袋,戴安娜看到一簇鲜艳的红发,接着是一双漂亮的绿眼睛。

“你还好吗?”

戴安娜点了下头,让出一些位置,依然靠着墙。她没见过这个陌生的女人,而且,竟然还在新年的前半个小时采购回来,戴安娜同样诧异现在还有店开着。

“新年快乐。”红头发的女人笑起来,把纸袋换了只手拿着。”我叫娜塔莎,今天很冷。”

“戴安娜,新年快乐。”戴安娜也冲她笑,挥了挥手,如同挥走看不见的酒气。

 

电梯来了,两个人一前一后进去,戴安娜按了楼层键。锁链的声音,金属碰撞声,电梯缓缓上行的声音盖过两人的沉默。她们再一同一前一后出来,娜塔莎走进戴安娜隔壁那间空房。

“如果你还想喝的话……”娜塔莎挑起眉梢,用眼神示意纸袋里的伏特加,邀请戴安娜。

戴安娜点点头,走进公寓关上门。她去厨房接了杯水,一口气喝完,走到沙发旁边倒下来。戴安娜迷迷糊糊睡着,梦里似乎听见烟火在夜空中裂开的声音。

 

早上,戴安娜被隔壁的敲打声弄醒。酒精已经完全散去,只不过她还想睡。恼人的声音断断续续持续了半个小时,她忍无可忍走出公寓敲隔壁的门。过了一会儿,门才打开,娜塔莎一脸无辜地看着戴安娜。她注意到她身上的裙子,还是昨晚电梯里见过的礼服。

“……能不能……”戴安娜皱着眉,迎上那双绿色的眼睛。“轻一点。”她睡眼惺忪。

娜塔莎歉意地微笑,她正在组装一个新书架。“抱歉,我以为已经很晚了。”的确,现在十一点半。“要不要来一杯咖啡?”她好心地问,侧身让出一道缝隙,邀请戴安娜进来。

戴安娜想起昨晚的事情,她在电梯里见过她。她又瞥了一眼娜塔莎的穿着,白色的工字背心和卡其长裤。戴安娜已经忘记她昨晚穿的是什么,不过自己还穿着昨天的旧裙子。“我要回去换件衣服。”戴安娜说,说完转身回自己的公寓。

 

不用五分钟,戴安娜已经坐在娜塔莎的公寓的客厅里。书架还有一半没有完成,木板被随意堆在地上,几个小螺丝钉会让人不注意踩上去。戴安娜喝着咖啡,视线漫不经心落到娜塔莎身上。看着她拿着锤子,蹲在地上把两块木板用钉子固定。

“你为什么要在最后一天搬家?”

“工作调动,我刚从莫斯科过来。”

“莫斯科?”戴安娜还未去过,“难怪。”她瞥到地上两个空了的伏特加酒瓶。

娜塔莎也注意到了,“我们喜欢烈酒。”她笑着说,转过身坐在地上,盘着腿。“你也很奇怪。”娜塔莎想到昨天晚上在电梯门口遇到戴安娜,那时候离新年的钟声只有几分钟。通常,喝得醉醺醺的人会在酒会里待到钟声结束再回家。

“我喝了很多。”戴安娜随意扯了个谎,她的确喝了太多香槟,也的确喜欢钟声敲响的时候一个人待着。戴安娜眯起眼,抿了口咖啡,视线飘向窗户。她搬到这里的原因是因为公寓里巨大的落地窗,视线开阔,能瞥到最远处的钟楼。娜塔莎的窗户拉的严实,房间里开着灯。

“你房间够暗的。”

“我们俄罗斯人注重隐私。”

哈?娜塔莎成功逗笑戴安娜,她自己也跟着笑起来。这肯定有别的原因,戴安娜没有兴趣,她看了一眼不远处搭到一半的新书架。

“你为什么不买个新的回来?或者去二手市场,那里有很多现成。”比如,戴安娜就很喜欢去二手市场,那里有很多旧的东西。时间赠予尘埃与痕迹,让它们在不同的主人间辗转停留。

“我动手能力很强。”又是出自个人爱好。

 

一杯咖啡的时间很快,戴安娜捧着空掉的咖啡杯。她太累了,还想睡觉,可眼小这个愿望不可能实现。

“我帮你。”戴安娜把T恤的袖子撸到肩膀上,露出紧实的肌肉线条。她把空杯子放在沙发上,走到娜塔莎旁边蹲下来,在一堆木板中翻到说明书。

 

 

02

戴安娜有时候会在电梯里碰到娜塔莎,她们一起上楼或者下楼。其余的时间,娜塔莎要么到在家,或者不在家。她在家的时候,会邀请戴安娜过来吃饭。娜塔莎的厨艺非常不错,尤其是俄罗斯炖肉。

“画廊里的工作怎么样?”娜塔莎消失一周后,她们一起吃晚饭。

戴安娜耸耸肩,“我们签约了几个新画家,卖掉一堆废纸后,我的工资很可观。”她又望自己碗里盛了一勺。

“现在的艺术的确不能和一起和过去相比。”

戴安娜笑起来,“非常正确,我觉得他们就是在浪费纸。”她想到过去见过的几个人,他们才是真正的艺术家。

娜塔莎低头拨弄着自己盘子里的食物,“你呢?这一周过得怎么样?”

戴安娜抬起眼,挥舞着手上的勺子。“工作,参加派对,喝酒。”她总结了一个大概,说完朝娜塔莎望去。“你呢,这次又是哪里?”娜塔莎告诉戴安娜是某个慈善机构负责人的秘书,专门飞往全世界。

娜塔莎抿嘴笑了笑,端起面前的酒杯抿了一口。“阿根廷。”她做了个很重的呼吸,绿色的眼睛被灯镀上光。“顺便学习探戈。”

“哇。”戴安娜挺直背脊,往后靠,似乎无形中后面有一堵墙能支撑她的诧异。她眨着眼睛,“我不行……”戴安娜想到小时候,喜欢武器多于课堂。

娜塔莎又喝了一口酒,十分诚恳地点头。“的确,你不行。”她笑起来,“有没有和你说过,我小时候练过芭蕾。”

“没有。”戴安娜很肯定。“你只说过你很能喝伏特加。”她想到战斗民族的优势。

娜塔莎颇为得意地抿唇笑起来,握着酒杯,又喝了一口。或许她把戴安娜当作一个朋友,敢零零碎碎与她讲自己的事情。比如,她说过自己的格斗技术很好。当然娜塔莎加了一句,在俄罗斯,女孩和男孩一样好斗。出于分享,戴安娜也说过自己的,她很小的时候就开始里练习如何打战,不过换了一个词,她的阿姨,教她如何保护自己。“我们下次可以一起出去,我可以带你去俄罗斯。”

戴安娜的神情很兴奋,“真的吗?我还没有去过。”她想到自己去过的几个国家与城市,“我也可以,作为交换。”她想到自己的家乡,“我们可以去我的家乡,一个海岛,我和你说的吧?”戴安娜从那里来,她们叫它天堂岛。

娜塔莎点头,戴安娜和她说过在海边长大,由母亲与阿姨抚养。“我还没试过和朋友一起出游。”她谦虚地笑起来,“我的工作让我的朋友很少。”

 

客厅那扇巨大窗户的窗帘已经被拉开,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娜塔莎学会去欣赏不远处的钟楼。可能来自戴安娜的劝说,也或许她愿意让自己见到光,起码在晚上。窗外的月亮皎洁明亮,虽然它的光来自太阳。可今晚的天气不是很好,乌云压住月亮,房间里的光来自窗外世界中人造的光。路灯,广告牌,高耸商厦的霓虹。

一声巨响,什么东西打破窗户,滚进屋里。

 

黑影晃过,戴安娜用最快的速度反应过来,她看到娜塔莎翻滚到橱柜旁边,从里面拿出枪。被丢进来的是烟雾弹,白烟刚弥漫开的时候,戴安娜被娜塔莎拽了一把,贴着橱柜躲起来。

屋子里的灯熄灭了,视线被白色烟雾阻碍。戴安娜和娜塔莎挨在一起,贴着橱柜,靠的很近,近到能听见娜塔莎的心跳声。她看着她手里的枪,又看到几个人从上面破窗而入。几声枪响,有人打掉了房间里的灯。戴安娜的手被人握住,娜塔莎让她跟着自己。她们一起跑出公寓,危险没有解除,走廊里也站着穿制服的人。

“别担心。”娜塔莎安慰戴安娜,他们是冲着她来的。

担心?戴安娜有些兴奋。她很久没有见过这样的阵仗,自从战争结束以后,她需要面对的只有地痞流氓可以算作“威胁”。戴安娜顺从地贴着墙壁,等娜塔莎处理。娜塔莎的动作很快,几秒钟的样子,那群人甚至拿不稳手里的枪。戴安娜看着她踩上墙壁跳起来,落在那群人的肩膀,轻松拧断他们的脖子。甚至,娜塔莎还从地上捡起一把枪丢给她。

有人想从后面偷袭,娜塔莎正背朝着她,戴安娜决定帮她。准备出手的时候,娜塔莎适时转身,往那些人身上送出子弹。

她们从后门离开公寓楼,娜塔莎带着她跑。跑出好几条街之后,她们上了一辆计程车。路上戴安娜没有问问题,也没有说话,她想个听话的乖宝宝。这和她刚离开天堂岛,踏足这片土地的时候大相庭径。远离家乡,来到这里,让戴安娜学会很多东西,其中包括一样——保持耐心。记忆似乎被倒置,她想起第一次在百货公司买衣服的时候,自己那些有趣的举动。

计程车过海后在一栋小房子前停下,她们一起下车,戴安娜看着娜塔莎从门口的花盆里拿出钥匙。她跟着娜塔莎走进去,注视着她疾步到厨房,从橱柜里掏出伏特加灌了几口。

“你没有什么想问的吗?”娜塔莎笑着说,她脱掉身上的T恤,检查腹部的伤口,搏斗途中,有一颗子弹擦着她的腰过去,那里被火药灼伤,微微渗着血。娜塔莎把伏特加倒在伤口上,仰头又喝下一些。

戴安娜点着手指,“很刺激,你也很厉害。”她形容刚才,娜塔莎的那些格斗动作。戴安娜明白她不是一个简单的秘书,杀手或是间谍,她只能想出这两种职业。

“你好像也有很多秘密。”

“我么?”

娜塔莎轻轻一跃,坐到厨房吧台上。她把酒瓶递过去,戴安娜摇了摇头。

“我想那个公寓你肯定不会再回去了。”戴安娜略感食物,她很喜欢娜塔莎的厨艺。“你又很快找到了新的家。”她望了一眼周围,这里比那栋破公寓好太多。

“安全屋。”娜塔莎诚恳地说,“全世界,我有很多这样的地方。”她没有隐瞒,一如开始的时候。只是有些说了,有一些没有。“你会有新的邻居。”

戴安娜又站了一会儿,“要不要我帮你?”她看着只穿了内衣的娜塔莎,指了指她的伤口。

“不,不用。”娜塔莎也瞥了一眼腰上的伤口,“它们会很快愈合。”她从吧台上跳下来,来到客厅,掀开盖在家具上面的白布。房子长时间没有打扫,她们两个需要在沙发上将就一个晚上。

“我可以回去的。”戴安娜笑起来,不过想到刚才公寓里的响动,现在肯定有很多警察待在那儿,她又坐了下来。

“要不要和我说说你?”戴安娜抬头望着娜塔莎,如同乖巧的孩童在等睡前故事。


                                                                          


03

超级血清,身体改造,红房子,黑寡妇计划……

关于过去,娜塔莎的记忆冷的像是在海底,那里漆黑一片。她和戴安娜这个神祇不一样,起码每天晚上偶尔光临的噩梦随时能让她惊醒。苏联解体,娜塔莎选择出逃,背叛自己的祖国,让自己藏起来。可惜就算娜塔莎躲得再深,依然会被人找到,追捕。新的与旧的敌人,都咬着她不放。娜塔莎去过很多地方,在遇见戴安娜以后,稍微停下来。如同困顿于苦难中的人,容易在见到神明后皈依信仰。

 

遇袭之后,娜塔莎一直待在安全屋。每天,戴安娜会过来看她,帮她采购,带食物与酒。她留宿的次数愈加频繁,娜塔莎也为她整理出一间客房。戴安娜神祇的身份,起初娜塔莎以为她在开玩笑。神是世人虚构出来的故事,或因信仰或因传说。

“你可以信仰我。”戴安娜用那种开玩笑的语气,与娜塔莎展示自己的武器,每一件都有神迹。“我只是半神,母亲是人类战士。”

娜塔莎设想过与戴安娜博弈,每一种可能都设想过一遍,结果完全一致,她不是戴安娜的对手。不过,作为超级战士,娜塔莎相信有一点,她比戴安娜厉害。她骗得过测谎仪与任何测谎的高科技,对此,娜塔莎颇为得意。

 

夏天还未真正开始,晚饭之后,趁着天还有零星亮光,她们会骑自行车去海边。这是娜塔莎的主意,那天在家等戴安娜下班过来,她看见窗外几个小孩骑着自行车在追逐。很少有人会在晚上来海滩,独特的清净有些荒凉,尤其夜幕下远处黑色的海浪。她们沿着沙滩散步,找不到话头,两人便沉默着一直往前走,直到岩石挡住去路。

“你的书架搭完了吗?”

“还没有,还剩最后一点点。”娜塔莎又买了一个新书架,她没有多少书可以放,更多的,她有随手丢衣服的习惯。不过,娜塔莎喜欢“完成”的过程,尤其让家从无到有。通常,她不会把安全屋当做住所。

戴安娜低头潮水一遍一遍扑到自己脚上,认为娜塔莎是个奇特的人,说不定一幅乐高更能满足她,也算手工。想到这儿,她知道圣诞节应该送些什么给娜塔莎。“需要我帮你吗?”她有些想嘲笑她。

娜塔莎摇头,“那次是你主动要帮我的,我没有求助你,我的神。”她笑着揶揄。她的下巴微微抬起,目光偏向戴安娜。“为什么你会选择藏起来?”这个问题,娜塔莎在心里咀嚼许久。

戴安娜瞥向娜塔莎,对上她的视线。她把目光转向远处,望着漆黑海面上看不见的海岸线。“我失望了。”

“失望?”

多么可笑,神对人类丧失信心。圣经里说神爱世人,那是因为神明没有真正踏足人世。至少,戴安娜这么认为。这个所有的战争,罪恶与苦难,都出自人类自己的手。如同娜塔莎这样的超级战士,也是由他们创造。

“他们信仰你们,崇拜你们。”

信仰?崇拜?可是,信仰与崇拜只发生陷于苦难之际。

“娜塔莎。”戴安娜回过头,“你信仰,崇拜神吗?你心里有神的位置吗?”她不自觉笑起来,对答案没有兴趣。

娜塔莎停下脚步,思量着。“我们信仰斯大林。”她自嘲般笑起来,想起在苏联的岁月,老大哥的思想控制着所有人。

 

海边的风带着阵阵凉意,在初夏之际温度还是偏低,尤其这样的晚上。那些阻碍她们前进的岩石就在不远处,今天她们没有抵达终点便回头原路折返。回去的路上,两人并肩走着,肩膀偶尔轻轻碰撞到一起,肌肤与肌肤之间,如同两块冰冷的石头。几道闪电过去,要下雨了。

“我们要赶快回去了。”娜塔莎提议,她牵起戴安娜的手,犹如那天出逃的晚上一般,带着她跑起来。没有跑多远,大雨赶在她们前面落下。跑道自行车旁边,两个人已经被浇了个遍,从头到脚。

“或许……”

娜塔莎听到戴安娜的声音,雨声太大,她没有听到她具体说什么。腰上被一只手温柔缠上,娜塔莎疑惑地看着戴安娜。

神迹,戴安娜带着她飞起来。

 

回到家,娜塔莎很兴奋。接过戴安娜递过来的毛巾,她还没有缓过来。“就这样……我们飞回了家……”她激动地笑,不顾水珠在发梢滴落,忘记淋过雨之后身体冷得要死。

戴安娜希望她停下来,至少先去洗个澡,现在太冷了。她看着娜塔莎激动的样子,往前垮了一步,唇轻轻贴在娜塔莎的嘴角。

 

 

04

她们享受了一段短暂并且甜蜜的时光。戴安娜搬进娜塔莎的安全屋,如同普通恋人。她们计划在圣诞节前去一趟天堂岛,戴安娜说岛上的气候没有冬天。城墙上的蔷薇会沿着藤蔓始终向上开放,连穿山甲都不畏惧人类。娜塔莎会忘记莫斯科,会忘记身后始终有人追逐。

计划随着夏天结束,悄悄终结。戴安娜回到家,没有见到娜塔莎。房子里乱成一片,墙壁上都是弹孔,余晖透过小洞钻进屋里,娜塔莎组装好的书架孤零零倒在地上。戴安娜在屋子里搜索了一番,没有血迹,只有留在地上的子弹头。屋子外面响起警笛,她随手把带过来的玫瑰放在吧台上,从后面离开。

 

再见到娜塔莎,已经是十月。她戴了一顶假发,突然出现在戴安娜工作的画廊的街对面。戴安娜抬起头看到她,她分不清自己此时的情绪。她们短暂拥抱,一起去了画廊旁边的咖啡店。

“抱歉……”娜塔莎停了下,“我就这么消失了。”

“没关系,我知道你没事。”

直到看见娜塔莎那一刻,戴安娜才确定她没事。

“……那天,我在等你回家。门铃响了,我以为是你没带钥匙。”娜塔莎笑起来,自嘲突然放松的警惕心。“他们冲进来,后来开枪,我不得不离开。”她抬起头,“后来,有一个追捕我的特工,他给了我一份新工作。我本来要回来,但是新工作让我消失一段时间……”

“什么样的新工作?”

“一个秘密机构,属于联合国。”她只能说这么说,“他们可以封存我的过去,保护我,只用我替他们工作。”

“我也可以保护你。”

娜塔莎低下头,嘴角扯了笑,无奈地摇摇头。戴安娜的保护,只有她在她身边的时候。可是,娜塔莎不想再躲下去。鹰眼的提议很好,神盾局也的确可以保护她。她累了,想真正停下来。

戴安娜神色严肃,她又坐了一会儿。“我得走了。”

娜塔莎抬起头,她舔了舔嘴唇,眼睛里似乎进了沙子。“我们?”她本想说她们还可以继续在一起,但是看着戴安娜的眼睛,她没有说出口。神盾局没有秘密,这与戴安娜的初衷相悖,她会选择继续,戴安娜不会。只要她们继续在一起,总有一天,戴安娜的身份也会曝光于世。

“那么……”娜塔莎艰难开口,“再见。”她与她道别,最后深深看了一眼戴安娜。刻进目光,直抵她说过的天堂岛。

 

一周后,戴安娜也离开了这座城市,即将前往巴黎。

 

05

当戴安娜得知娜塔莎死讯的时候,她才刚起床。简讯是希尔发来的,没有尸体,娜塔莎一个人永远留在那边红色之地。起初,戴安娜不相信,她不相信娜塔莎已经死了。多么狡猾的一个人呀,连测谎仪都能骗得过去。戴安娜走到窗边,环抱着手臂,眺望远处。她想起来,曾经她和娜塔莎说过,总有一天,她会带她回天堂岛。

只是那一天,再也不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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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cp的快乐还是想看评论和小红心,拜托啦~


詩人Darwin

神奇寡妇 丨 危险的妻子

* 预警!预警!预警!剧情严重OOC!

* 寡姐和加朵都是特工,无特异功能!都不清楚对方的身份!

* 未成年禁止点击!未成年禁止点击!未成年禁止点击!

* 蒂姆是《邻家大贱谍》中的角色。

* 好久没写,特别生疏。(来自诗人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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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shbones
小特工去赌场还是啥的搞潜入任务...

小特工去赌场还是啥的搞潜入任务要装扮成bunny girl,阿戴跑去指名这只兔兔,燃后不可描述的故事,可能算放置play?今天也是妨碍女朋友工作的阿戴~

啥都没露怎么又翻车了图见外链 https://i.postimg.cc/s2Y0GqnK/229.p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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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明矾
手动祝我家cp情人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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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是大公主家超凶的小狐狸o(`ω´ )o嗷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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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叶

「dianat」梦境

又爬回坑里了

是一篇复联四后自我安慰的产物  是无脑糖

ooc 同居设定

有一点点r18 希望不被屏

希望各位享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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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雾。


这是某个不认识的外星球。



悬崖边上的残破黑披风、熟悉又陌生的背影、一些模糊的怪异单词。

 

那个女孩的发尾是金色,似麦穗在太阳照射下的耀眼,发根则是红色,是热烈而又冷峻的火焰。

 

 

 

下一秒,金色与红色的编发飘动,从悬崖跳落。

 

她...

又爬回坑里了

是一篇复联四后自我安慰的产物  是无脑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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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点点r18 希望不被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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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雾。


这是某个不认识的外星球。



悬崖边上的残破黑披风、熟悉又陌生的背影、一些模糊的怪异单词。

 

那个女孩的发尾是金色,似麦穗在太阳照射下的耀眼,发根则是红色,是热烈而又冷峻的火焰。

 

 

 

下一秒,金色与红色的编发飘动,从悬崖跳落。

 

她终于看清了女孩的脸,那是她的恋人,她的Natasha。

 

 

 

 

 

红与金亲吻高崖下的湿冷地面;黑发从梦中惊醒。

 

 

她背上渗出冷汗,转头确认般伸手摸向床的另一边。


那个本应躺在那儿的女人不在。

 


“Nat……Nat?”

 

 



半神很久没有体验这样的无措,她双手支撑着还因梦境发冷的身体坐起,喊着恋人的声音透出掩盖不住的慌张。

 



……

 

 

“怎么了Diane?”

 

 

房间门口熟悉的声音响起,打开了卧室的灯,一缕红发关切地绕到恋人那侧的床头。

 

 

 

“做噩梦了?我在这。”

 

她轻轻坐下,把恋人因为突然坐起而落在腰间的被子重新盖在她肩上,手背摩擦着那人微凉的颈部。

 

 

 

Diana顺势双手环住面前的恋人,低头埋入她的肩窝磨蹭,发出有些可爱的鼻音,好像是闻到她身上独有的熟悉气息才能确认好主人安稳下来的犬类。

 

“…为什么在客厅。”

 

 


特工小姐耐不住身前粘人的大狗狗,无奈却是笑着伸出手抚摸脸边她的黑发,解释道。

“宝贝,神盾局发消息过来让我处理一些要紧的文件而已,不想吵醒你。”

 

大公主仍然不满地哼哼唧唧,抱着恋人。

“我做梦了,梦见和你一样的人……但是那个不是你…”

 

 

 

尽管她从未失去面前的红发爱人,失而复得的情绪依旧使她几分后怕。她手臂收紧了几分,缩短恋人与自己间本就不大的距离,把刚才的梦境复述了一遍。

 

……

 

 

“噗”。

 

特工小姐毫不留情地嘲笑这位搂着她的半神,“梦都是反的,笨蛋。”

 

红发抬起完美的下巴,仰头呈上一个安抚性质的吻,贝齿故意轻咬住恋人的下唇,拉扯一下再放开。

 


那片被欺负的可怜唇瓣泛得更红了些,她的主人毫不犹豫地发动了反击,覆上刚才的突袭者,吮吸着直到特工小姐示弱地发出淡淡的鼻音,推开比自己高半个头的恋人。

 

 

“我明天还要工作,宝贝……”

朝九晚五的特工小姐无奈地笑着说。

 

 

“请假。”

 

大公主不容反抗的语气吐出两个字,推着她的双肩把恋人放倒在床沿。她再一次吻住还想挣扎的恋人,一只手用了些力将恋人两只手扣在头顶,另一只手顺着单薄的睡衣摸向恋人曼妙的腰际,在那处摩挲。

 

特工小姐自知单凭力气反抗无效,也只能任由这位半神摆弄。

啊,看来是把这只大狗狗宠坏了吧?

 

她偷偷暗自想着。

 

 

 

手掌从腰间开始,一点点向上滑动,在她小腹的每一寸皮肤燃起火花,最后终止在柔软处。这位大公主每一次都是如此不加掩饰地表达出自己对恋人这处的偏爱,揉捏着,爱抚着,低下头隔着睡衣亲吻、撩拨、啃咬,听到恋人清甜的沙哑嗓音出声讨饶才放过那可怜的两团。

“Diane……痛…”

 

“好,没事吧宝贝…”

Diana的脑袋还在恋人胸口处,抬起头,凝视着恋人的脸。

暧昧的角度与女人过分的美丽,盯得对面那位情场高手一时间失了神,反应过来时才赶紧用手遮住发烫的脸颊,故作平常地回应着。


“没事…继续……”

 

“Nat,看着我。”

 

命令的口吻在这个场合下永远是最有效的催 情 剂,特工小姐少见的弱势,不情愿地对上恋人直白的视线。

 

“不许离开我。好吗,答应我。”

后半句突然弱下去的语气透露出大公主的不安,她凑上身,亲吻着恋人的眼角,一遍一遍地重复。


 

“不要离开我。”


“我需要你Nat…我不许你单独涉险,不许你受伤……”


“有我在就不会让你受伤…”




 

“我知道,我知道。”


红发又笑了,可能是只在恋人面前才会笑得如此频繁和毫无戒备。

“我向你保证,一定会陪着你。”

 

 




“永远?”



 

“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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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开车的但是开不动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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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ancess

【Dianat】你说呢,亲爱的

神奇女侠X黑寡妇

拉娘百合慎入

依旧是无剧情甜段子,有bug请谅解

祝食用愉快~


——————————————————

哦上帝,她可真美。


娜塔莎·罗曼诺夫——现在是娜塔莉亚·罗曼——化身为一个普通的、充满求知欲的学生混迹在这次的卢浮宫公开讲座中。


主讲人是一位年轻美丽的女士,拥有饱满的额头,带着一副该死的性感的黑边眼镜。还有那双红唇,是什么色号的?


娜塔莎发现自己确实在认真地听课——她的眼睛从未离开过那个女人,至于讲授的内容,哦,那不重要了,反正她来这里又不是为了听这些的。


“Vénus de Milo,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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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上帝,她可真美。


娜塔莎·罗曼诺夫——现在是娜塔莉亚·罗曼——化身为一个普通的、充满求知欲的学生混迹在这次的卢浮宫公开讲座中。


主讲人是一位年轻美丽的女士,拥有饱满的额头,带着一副该死的性感的黑边眼镜。还有那双红唇,是什么色号的?


娜塔莎发现自己确实在认真地听课——她的眼睛从未离开过那个女人,至于讲授的内容,哦,那不重要了,反正她来这里又不是为了听这些的。


“Vénus de Milo,世界知名的女神雕像。是罗马神话中的爱与美神,同时也象征丰饶多产......”戴安娜讲着课,注意力有点不集中,她总觉得有一道视线紧紧追着自己。向下望去,她看到了一张不算陌生的面孔——一个金色短发,坐得笔直,直勾勾看着她的女人。


亚马逊的大公主解决问题向来直接,她走下了讲台,站在了娜塔莎的面前:“那么这位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士,可以请你谈谈你对维纳斯的看法吗?”


娜塔莎有一瞬间的慌乱,但她很快调整好了自己。她捋了捋裙子的下摆站起来,直接对上了高个女人的眼睛。


“我......我觉得它很像你。”


该死,那双眼睛怎么跟她的绳索一样?娜塔莎在心里唾弃自己。不过这是实话,她们在某一次的战火硝烟中见过面。那时的戴安娜逆着光,阳光透过飞扬的烟尘在她身上投影出斑驳的影子,使她的战甲泛着金红色的光,她美得像神话里的战神。她想她知道这位副馆长的真实身份。


上面这次派给她的任务只是一群无聊的走私犯,妄想着在卢浮宫里顺点油水。在查阅资料的时候娜塔莎一眼就认出了这位新任的副馆长,这令她对本来无聊的任务起了期待。


娜塔莎回过神来,她面前的女士正冲她笑着,嘴角咧开露出了洁白的牙齿:“你真的这么认为?”哦,还给了她一个该死的,可爱的wink。


她们离得很近,周围的同学们发出了暧昧的嘘声,这让精英特工觉得窘迫异常。她清了清嗓子,试图弥补:“咳咳......我认为它雕刻得很......细腻?”说完她就懊恼地用手捂住了脸,“该死,这太丢人了。”


周围又开始发出意味不明的笑声,戴安娜笑着拍拍娜塔莎的肩:“非常有趣的想法。”她凑近了去看女孩胸前的名牌——“谢谢你的分享,罗曼同学。”





深夜。


——砰。


轻松解决任务的娜塔莎利落地收好枪,扯下头上的金色假发,露出了里面蓬松的红色。她放松地深呼吸几下,揉着有些僵硬的脖颈向博物馆外走去。在快要到出口的位置,她经过了早上讲座的展品。其中有一柄生锈的古剑,它的玻璃展柜在月光下反着光。


娜塔莎向它走去,她对这种东西并没有过多的好奇,她只是想起那位美丽的副馆长。这大概就是她说的那柄著名的“亚历山大之剑”,娜塔莎撇撇嘴——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嘛。



“谁!”


转身,举枪,上膛。没有灯光的深夜,仅仅通过玻璃的反光,眼力极佳的特工一眼就看到了靠在门边的人影。


“难道不应该我问你吗?亲爱的罗曼同学——”低沉又充满磁性的女性嗓音传来,那个人影好似没有移动几步就已经到了她的面前。


娜塔莎的枪没有任何移动,她的眼仍死死盯着此时已经走出阴影区域的戴安娜。她又看到了熟悉的金红色的光。


戴安娜好像丝毫没有注意到指着自己的枪,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聊明天的天气:“——那不过赝品罢了,真正的亚历山大剑就挂在我的床头,可比这好看多了。要去看看吗……罗曼诺夫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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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ancess

【dianat】力量

神奇女侠X黑寡妇 邪教

真言套索真的是一个过不去的梗~有bug的话请谅解。起名废名字随意起的~祝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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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报道,此前有人目击到神奇女侠被真言套索套住,失去她的神力,这可能是此次任务中她身受重伤的原因——”娜塔莎一字一句认认真真地读着早报的头版头条“震惊!神奇女侠不为人知的秘密!”,而新闻的主人公此刻就坐在她的身旁,艰难地用一只手举着冰淇淋勺挖着她面前硕大的冰淇淋桶。她的另一只手连同胳膊一起被绷带吊住挂在胸前,额角的创可贴使得她看上去有一丝滑稽。


娜塔莎嗤笑道:“你这个秘密可真谓是人尽皆知。”


“嗯?”戴安娜从她的冰淇淋中抬...

神奇女侠X黑寡妇 邪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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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报道,此前有人目击到神奇女侠被真言套索套住,失去她的神力,这可能是此次任务中她身受重伤的原因——”娜塔莎一字一句认认真真地读着早报的头版头条“震惊!神奇女侠不为人知的秘密!”,而新闻的主人公此刻就坐在她的身旁,艰难地用一只手举着冰淇淋勺挖着她面前硕大的冰淇淋桶。她的另一只手连同胳膊一起被绷带吊住挂在胸前,额角的创可贴使得她看上去有一丝滑稽。


娜塔莎嗤笑道:“你这个秘密可真谓是人尽皆知。”


“嗯?”戴安娜从她的冰淇淋中抬起头来,笑道:“亲爱的你认真的吗?这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娜塔莎看了她一眼,没说话,继续读她的报纸。


她生气了。

戴安娜放下了努力许久的勺子,用那只手覆上了娜塔莎的脸颊,难得有些请求的意味:“这件事就让它过去吧,不要再生气了好吗?”


—————————————————

28小时前:

“女士们,介意我打扰你们的早安吻,哦不,午安吻吗?我想我需要向罗曼诺夫女士征用她的女朋友一段时间。”克拉克悬停在落地窗外,伸手敲了敲玻璃向里面的人示意。


戴安娜不得不停止和娜塔莎的亲吻,快步走向衣帽间,边换上她的作战服边抱怨着:“不 我很介意,克拉克。你什么时候能不从窗户那里过来?我说真的,敲门是个好习惯。”


“好了亲爱的别抱怨,我等你回来吃晚饭。”娜塔莎替戴安娜别上她腰间的真言套索,又亲了亲她的脸颊,最终目送她的大公主和超人先生一起飞下了楼。她耸耸肩:“每次都是这样。”





最终娜塔莎没有等来履行晚餐之约的大公主,而是布鲁斯的飞机。


“真是的,一个两个都不敲门的吗?”她嘴上抱怨着但身体已经火急火燎地迈上了窗沿,一个纵身便跳到了飞机上。


见她坐稳,布鲁斯开口道:“她受了点伤。”他斟酌着用词,好让情况看起来不那么糟糕,“但你知道,正联里面就她一个女性而且还是兼职的医生,所以我们需要你帮她处理下伤口。”


“好吧。”话虽这么说,但娜塔莎知道情况一定不容乐观,否则布鲁斯也不会如此大动干戈找她过去。


果然见到戴安娜的第一眼娜塔莎就差点红了眼眶。戴安娜浑身布满灰尘与血迹躺在治疗台子上,眼眸紧闭、两侧的胳膊上留着几道紫红的淤痕,有着折断过后的肿胀和青紫。


“这.....”娜塔莎说不出话来,那个人可是神啊!怎么.....


布鲁斯解释道:“其实她本身伤的不算太重,但是我们发现她的神志似乎很不清楚,不仅嘴里一直念叨着'回去'什么的,还有你的名字。我们为她注射了镇静剂,你可以放心治疗。”


克拉克将干净的毛巾和纱布递给娜塔莎,又指了指钢骨:“维克多试着检测了一下她的脑电波,情况怎么样?”


维克多叹了口气,双手之间投影出了混乱的波形:“很抱歉罗曼诺夫女士,她的脑电波非常混乱,我从未见过类似的情况。她是神,你知道的,也许现在只能等她自己醒过来。”


娜塔莎沉默着,一言不发地擦拭着伤口。戴安娜左臂的二头肌带裂了一个口子,似乎是被剑之类的砍中,周围皮肤有着切口整齐深可见骨的伤口,肱骨的下端断了。娜塔莎帮她把伤口缝合、接上断骨并打好石膏,整个过程中娇小的身躯散发着骇人的气场,让在场的人心底一阵发凉。克拉克眼神游移不时瞥向身旁的布鲁斯,布鲁斯也冲他挤眉弄眼。


清理好最后一个伤口娜塔莎站直身子,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面前眉来眼去不知所措的男士们,挑了挑眉。最终克拉克手里举着断成几截的真言套索站了出来,他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解释道:“这次我们是去消灭荒原狼残留在地球上的部下的。当时我和戴安娜分头行动,我猜想她被人从背后袭击并拿走了她的套索毕竟那时我们都有点应接不暇……我曾经听她说过套索可以封印她的神力,挣脱绳索需要极其强大的灵魂与之对抗,并且要有足够坚定的信念,我想这大概可以解释为什么她会受如此重伤……”


克拉克回想起当时战场上惨烈的一幕。当时自己正揪着一个异形人打碎它的头骨,与碎裂声响起的还有戴安娜极轻的一声惊呼。他转头一看便看到他的队友被金色的绳索缠住从半空中跌落下来。他一拳打向朝他飞来的异形人,想赶往戴安娜的战区。但源源不断的敌人朝他飞来让他无法迅速赶往那边,而失去神力的戴安娜很快被敌人包围,发出了受伤的痛呼。她努力地挣脱绳索,奈何变成普通人的她力气无法突破强大的灵魂屏障,除了在胳膊上添上淤青外无其他作用。她只好一边艰难地挥舞着剑,一边想办法挣脱绳索。


克拉克赶到的时候戴安娜已经显出强弩之末之态,她喘着粗气,手臂上也淤痕累累。克拉克的援助让她得以喘息片刻,而下一秒她就做出了让克拉克窒息的举动——她举起自己手里的剑,狠狠地向左手臂砍去——


“我看到戴安娜身上被金红的光笼罩,等清晰了之后我就发现她是现在这个样子了……”克拉克把手里的真言套索递给娜塔莎,“她挣脱了套索,把它变成了几截。但之后她好像换了一个人,红着眼把所有的敌人'哗—'地一下就消灭了,像一个地狱之神。”


克拉克的眼神变得充满敬畏,他看了看依旧昏睡着的人低声说道:“我从未见过那样的场景,她当时一定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我知道。”娜塔莎伸手轻轻拂过戴安娜的脸颊,眼神温柔,“不过现在都过去了。”





戴安娜醒来时已经是后半夜,但她依然在醒来的一瞬间对上了一双温暖的眼眸。她笑了,她知道对方已经知道了全部的事情。此刻她的身上很痛,她从未如此痛过,但也从未如此安心。她们没有说话,戴安娜在娜塔莎温柔的抚摸下再次遁入睡眠。





——————————————————

现在


“我当时只想要回来见你,Nat。现在我感觉好多了,不用担心。”重新获得神力的亚马逊大公主此刻借着身高优势枕在她娇小的女友肩头,气息一吐一吐轻轻吹起那人红色的发丝,“亲爱的你知道人类。在需要你的时候尊崇你,在不需要你的时候惧怕你。一旦有弱点就会被吃的死死的。这也是我们不愿意公开身份的原因。”


原本停留在耳边的气息渐渐靠得更近,娜塔莎一转头就被那人擒住了嘴唇,不安的心情让原本浅尝辄止的吻变得深入,充满了野性的占有。避开戴安娜的伤处,娜塔莎把她圈得紧紧的像是要如此确认她的存在,两人都喘息着却固执的不肯停下。


“亲爱的,我知道你在做什么小把戏~”突然戴安娜咬住娜塔莎的下唇,含混不清地笑道:“别以为我受了伤就感觉不到真言套索此刻就缠在我的胳膊上,你未免太小看我了。”


前苏联的精英特工红了脸,但还是故作镇定地扔掉了绳索,松开了环绕着戴安娜的手臂。“我只是好奇——呃,那篇报道的真实性。”


“你可以直接问我的,我很少说谎,特别是对你~”优秀的大公主给了特工一个俏皮的wink,拿起了刚刚被丢弃的绳索别在腰间。


“我一直携带真言套索的原因,是希望它可以让我在现实的世界里保持理性。而它确实会让我失去神力,一旦被绑住我只能靠自己的力量挣开它。”


“而你,Nat,你就是那个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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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ancess

【Dianat】无题

神奇女侠X黑寡妇

她们那么好,OOC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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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咝.......”


“疼吗?”戴安娜手下的动作更加轻柔,语气更是柔和到要滴出水来。

坐在她对面的娜塔莎微微偏过头去,原本苍白的脸颊泛起一丝红色。


“不疼。”她咬了咬下唇,努力使自己的话听上去可信些。当然,忽略她额角渗出的汗。


这不是娜塔莎受过最重的伤,只是腕骨骨折而已,她想。不知为何在戴安娜温柔的注视和包扎下竟觉得有些疼痛难忍。


“亲爱的,你知道 ”戴安娜用最后一小节纱布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你说疼的话,我也不会嫌弃你。”


把沾了血的棉球扔掉,戴安娜又细心地调整了一下用来固定...

神奇女侠X黑寡妇

她们那么好,OOC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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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咝.......”


“疼吗?”戴安娜手下的动作更加轻柔,语气更是柔和到要滴出水来。

坐在她对面的娜塔莎微微偏过头去,原本苍白的脸颊泛起一丝红色。


“不疼。”她咬了咬下唇,努力使自己的话听上去可信些。当然,忽略她额角渗出的汗。


这不是娜塔莎受过最重的伤,只是腕骨骨折而已,她想。不知为何在戴安娜温柔的注视和包扎下竟觉得有些疼痛难忍。


“亲爱的,你知道 ”戴安娜用最后一小节纱布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你说疼的话,我也不会嫌弃你。”


把沾了血的棉球扔掉,戴安娜又细心地调整了一下用来固定的绷带。温柔又专注的目光落在娜塔莎身上,使她不自然地抿了抿唇,不在意道:“你真的是大惊小怪了,这些年我受过比这重的伤有的是.......”

“嘿嘿嘿,”戴安娜原本调整绷带的手捧住了身前人的脸阻止她再说下去,“我知道。”


戴安娜打心里疼惜这个浑身带着孤寂的女子,即使是自己也没法使她彻底放松下来吗?


“Nat,我不想总是用真言套索逼你说真话。”

“我只想让你明白,在我这里你永远可以只做你自己。”

“抛开那些虚伪的面具,坦诚一些,你会感觉好很多的。”


娜塔莎觉得一定是疼痛剥夺了她以往的感知,否则在这个怀抱里她怎么会想要流泪呢?


良久,她叹了一口气从戴安娜的怀抱里挣脱出来。看着那双清澈坚定的眼眸里映出一头红发满身狼狈的自己,笑了。


不带算计,单纯的笑意。


带着这样的笑意娜塔莎重新窝回那个充满安全感的怀抱。


“谢谢,我想我会好好考虑的——”她听见自己这么回答道,声音是从未有过的轻松,“那么现在——请让我好好休息一下吧,我的大公主。”


她很确信自己听到了戴安娜的笑声,和自己腰间环着的那双手一样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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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青z

【神寡】名姝 - 下(AB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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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爱就仅仅是想碰触但又收回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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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推荐一首歌吧。如果你愿意,可以把它当做这个小说阅读过程中的bgm来听。两万多字的长长故事,灵感可以说是在听这首歌的时候出现的,也是靠听它进入状态,最终坚持着写下了一个还算圆满的结局。

第一次听到这首歌,是在彼得堡的某辆yandex上,为旋律所深深打动,立刻掏出手机听歌识曲之后发现它的名字居然叫《Natalia》,我想这就是一种命定的奇妙巧合了。坐在那辆车上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想这个穿越了时代、建立在欧洲和彼得堡城市之景和美丽谎言之上的爱情故事了。在音乐软件上,找不到这首歌的歌词,也没法听懂波兰语的具体含义;然而在写作中,我却总是在深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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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爱就仅仅是想碰触但又收回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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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推荐一首歌吧。如果你愿意,可以把它当做这个小说阅读过程中的bgm来听。两万多字的长长故事,灵感可以说是在听这首歌的时候出现的,也是靠听它进入状态,最终坚持着写下了一个还算圆满的结局。

第一次听到这首歌,是在彼得堡的某辆yandex上,为旋律所深深打动,立刻掏出手机听歌识曲之后发现它的名字居然叫《Natalia》,我想这就是一种命定的奇妙巧合了。坐在那辆车上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想这个穿越了时代、建立在欧洲和彼得堡城市之景和美丽谎言之上的爱情故事了。在音乐软件上,找不到这首歌的歌词,也没法听懂波兰语的具体含义;然而在写作中,我却总是在深深的失望后还能再次发自内心地感到某种微妙的触动,想来大概审美和深情都是可以依靠心灵共通的。如果我的小说也能给你几分同样的感触,那就算是我写作的初衷没有被完全辜负了。

实际上最后一章写得不太顺手,可能是看前面两篇的热度跟反响都没有想象中好,有点失去灵感吧。个人感觉最后一部分或许有点偏离主题了,为了表现人物之间的情愫不得不运用大量的对话。但是我又真的好爱看美女互诉衷肠的情节!orz

总之,这篇小故事正文到这里就完结啦,感谢你的阅读。
喜欢的话,就留言让我知道吧,哪怕只是看到一两个字,也比看到几个苍白的红心要更开心。(当然,都很开心!

(视评论情况有一定几率掉落补充番外哦XD

逸青z

【神寡】名姝 - 中(ABO,NC-17)

请注意预警!

关于具体设定,可以到前文查看。

喜欢的话,请留下评论!

比我想象的更长,这一章真的好难写……


普林斯小姐生气了!  那您会原谅我吗?

请注意预警!

关于具体设定,可以到前文查看。

喜欢的话,请留下评论!

比我想象的更长,这一章真的好难写……


普林斯小姐生气了!  那您会原谅我吗?

逸青z

【神寡】名姝 - 上 (ABO, NC-17)

请注意链接中的tag预警!

ABO,txl,直白性描写,尔虞我诈,颠三倒四,纠缠不清。*特殊职业*暗示。

私设爆炸,低俗下流爱情故事,自作主张,文笔晦涩,文风奇怪,瞎几把写,不喜欢一定要及时退出。

喜欢的话,请多多跟我互动吧。我喜欢看评论。


巴黎爱情故事 战争英雄与俄国女郎-上


以下是一些废话:

近半年来一直感觉写作不是很顺利。实际上4.24之后写了(对于产出贫瘠的我而言)不少的同人作品,但是很少有想要公开发表出来或者非常满意的。原作的崩坏和彻底垮塌对于同人创作是很大的打击,心智非常坚强的人也会因为投注了真情实感而感到受伤害,本来有很多完整的写作计划,...

请注意链接中的tag预警!

ABO,txl,直白性描写,尔虞我诈,颠三倒四,纠缠不清。*特殊职业*暗示。

私设爆炸,低俗下流爱情故事,自作主张,文笔晦涩,文风奇怪,瞎几把写,不喜欢一定要及时退出。

喜欢的话,请多多跟我互动吧。我喜欢看评论。


巴黎爱情故事 战争英雄与俄国女郎-上



 

以下是一些废话:

近半年来一直感觉写作不是很顺利。实际上4.24之后写了(对于产出贫瘠的我而言)不少的同人作品,但是很少有想要公开发表出来或者非常满意的。原作的崩坏和彻底垮塌对于同人创作是很大的打击,心智非常坚强的人也会因为投注了真情实感而感到受伤害,本来有很多完整的写作计划,但是最终什么都不想写或者无法写了(夏天的时候我发表了一个严肃作品。但是基调也相当沉重,我把它最终归结于“受到欺骗和辜负的感觉”)。多次告诉自己不要因为虚拟世界中最渺小的一部影片而垂头丧气,然而还是无可抑制地受到影响,变得沮丧、消沉、琐碎,感到自己钟爱的灵魂不可避免地在被撕毁。

这个作品实际上也并不是很满意,觉得并没有写出当时记录大纲是的初衷和当时那种激动的心境;大概的确有一种灵魂深处的东西遭到了破碎。需要很长一段时间,需要用别的物件去填补,这篇东西也算是一个新的尝试吧。

仍然是abo世界观,因为我想搞黄色。性征不以第一性别论,所以看到鸡儿不要太惊讶。 

把所有人物的时间线都提到了一战后。一开始的构想是这样的,估计是没怎么写清楚,所以交代一下:戴安娜的变化不大。战争中做出的贡献使得她在上流社会获得了声望和地位,同时因为低调知道她就是神奇女侠本人的人实际上非常少,所以娜塔莎会叫她“战争英雄”;娜塔莎是俄国女间谍,为皇室贵族服务,她及其训练伙伴(私心带了一下冬哥,第三部分那段应该很容易就能看出是借了CA2里面讲的那段往事吧)的时间也被提前到了一战时期。

兴冲冲地写了一半才想起:哦,一战一半多的时候已经十月革命沙俄变苏俄了……另外,应该努力贴近一战战后的社会生活,但是写完一看我描述的上流社会的社交规则和生活可能更接近十九世纪中叶以前的俄国乃至欧洲的情况……但我也懒得圆了,实质pwp而已,我是社会风俗史白痴,女侠的一战时间点和纸醉金迷的贵族情人我也一个都不想放弃,【 】【 】所以要是阅读过程中感到很出戏的话就干脆直接当架空背景看吧……

前段时间一直在读老托,很沉迷去解读那个时代俄罗斯作家玩弄平语跟敬语、昵称跟“名字+父称”以及“全名+姓氏”的细小区别以暗示人物亲疏微妙变化的文学手法,所以不自觉地在这段时间的写作中也带上某种腔调了(事实上最近连写什么东西都写出了奇奇怪怪的气质)。总之,我随便写写,大家就当看个乐子吧!

另:之前挂掉的外链大家先去我的ao三作品页找找,我会尽快补上链接的

九拾七

寡中心 Red Red Rose

Lof老是屏蔽我!💩💩💩只走鏈接了,完全不懂lof的mg點


嚴重ooc系列,我自己都不能直視,慎點!


本質all寡百合cp


注意避雷!


之前的點梗(?)反正就是寵寡!

https://shimo.im/docs/iN7hQh4EdcoYpKBh/《寡中心 Red Red Rose》 ,可复制链接后用石墨文档 App 打开


Lof老是屏蔽我!💩💩💩只走鏈接了,完全不懂lof的mg點


嚴重ooc系列,我自己都不能直視,慎點!


 

本質all寡百合cp


 

注意避雷!


 

之前的點梗(?)反正就是寵寡!

https://shimo.im/docs/iN7hQh4EdcoYpKBh/《寡中心 Red Red Rose》 ,可复制链接后用石墨文档 App 打开








五步

如果娜塔莎误入天堂岛

一个脑洞

对话ooc,当然写就不会这么写了🌚


“对,战神阿瑞斯,特别坏,引战人类和外星人,开空间传送让外星人来地球攻打人类,我得赶快回去参战,你去不去?去就赶紧的。”


“guys,我忽悠了个外援听着特别厉害,兄弟们等我把人带回去的。”


“看到那个头上长角的吗?就是他。”

一个脑洞

对话ooc,当然写就不会这么写了🌚


“对,战神阿瑞斯,特别坏,引战人类和外星人,开空间传送让外星人来地球攻打人类,我得赶快回去参战,你去不去?去就赶紧的。”


“guys,我忽悠了个外援听着特别厉害,兄弟们等我把人带回去的。”


“看到那个头上长角的吗?就是他。”

五步

Diana在复联的日常 09

托尼帮戴安娜制造了一款新战靴,平底的。

托尼帮戴安娜制造了一款新战靴,平底的。

五步

越人歌也好适合神寡,我哭了😭

越人歌也好适合神寡,我哭了😭

五步

Diana在复联的日常 08

弗瑞局长最近从戴安娜那里get了快速掏托尼口袋的新技巧。

“Stark,Diana说她们有个蝙蝠侠…”

“Stark,Diana说蝙蝠侠……”

“Stark,蝙蝠侠……”

“Stark,蝙蝠……”


弗瑞局长最近从戴安娜那里get了快速掏托尼口袋的新技巧。

“Stark,Diana说她们有个蝙蝠侠…”

“Stark,Diana说蝙蝠侠……”

“Stark,蝙蝠侠……”

“Stark,蝙蝠……”


五步

Diana在复联的日常 07

自从美队剪了头,不对,被剪头之后,戴安娜就不大好意思找他了,毕竟她也不忍心再欺负一个脖子扭伤的小朋友。

戴安娜的新目标是托尼的女儿,摩根。

“如果被爸爸发现了怎么办?”

“那我们就可以在白天练习了。”

“really?”

“yes,我小时候就是这样的。”

自从美队剪了头,不对,被剪头之后,戴安娜就不大好意思找他了,毕竟她也不忍心再欺负一个脖子扭伤的小朋友。

戴安娜的新目标是托尼的女儿,摩根。

“如果被爸爸发现了怎么办?”

“那我们就可以在白天练习了。”

“really?”

“yes,我小时候就是这样的。”

五步

如果误入天堂岛的间谍是娜塔莎,故事会怎么发展?

如果误入天堂岛的间谍是娜塔莎,故事会怎么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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