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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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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春风皆过客

【银魂乙女】星辰大海为聘

夜兔神威X你   ooc预警


       父亲武馆被血洗那天,你第一次见到他。

  轻轻松松就从恶徒手中救下了重伤的你,却不让你道谢:“只是被血腥气吸引,并不是要刻意救你!”

  你跌跌撞撞的跟在他身后,他却回头笑眯眯的对你说:“再跟着我,杀了你哦!”

  再见他已经是在吉原。

  “就让日轮陪我一晚,礼物我也准备好了,她也一定会很乐意为我服务吧,你不愿意吗?看到日轮被其他人玷污,你不愿意吗?让这小鬼带走日轮,你不愿意吗?自己要和日轮分开。”

  门后的你听到他对夜王凤仙的话,...

夜兔神威X你   ooc预警


       父亲武馆被血洗那天,你第一次见到他。

  轻轻松松就从恶徒手中救下了重伤的你,却不让你道谢:“只是被血腥气吸引,并不是要刻意救你!”

  你跌跌撞撞的跟在他身后,他却回头笑眯眯的对你说:“再跟着我,杀了你哦!”

  再见他已经是在吉原。

  “就让日轮陪我一晚,礼物我也准备好了,她也一定会很乐意为我服务吧,你不愿意吗?看到日轮被其他人玷污,你不愿意吗?让这小鬼带走日轮,你不愿意吗?自己要和日轮分开。”

  门后的你听到他对夜王凤仙的话,推门而出伏在地上轻轻施礼:“客人,我是新任花魁,可以代替日轮服侍你吗?”

  看到盛装的你,他眼睛霎了一霎,随即抬手笑眯眯的跟你打了招呼:“是你啊,你比以前变得更漂亮了!不过对于我啊,酒和女人什么的都不行呦,我才不要那种东西呢,那种东西根本没法治愈我的饥渴,血,凭着比自身一样强的人的血或着更强之人的血,我的灵魂,才开始得以滋润!所以,今天我的目标是他!”眼睛直视着夜王凤仙,眼睛露出像野兽一样的光芒,再也没有看你一眼。

  日轮曾经问你:“以你的实力,明明有很多机会可以选,为什么要留在吉原?”

  她见过你的身手,比被誉为死神大夫的月咏还要高出好几个等级,父亲从小就把你当做男孩子培养,他想让你继承的不仅是道场还有他的武士精神。

  你道:“现在掌管花街的人不正是他吗,我留在这里只不过是想离他更近一点。”

  虽然手握花街,但自从夜王凤仙死后,他再也没有出现在吉原。

  月色微凉,你对着镜子卸着妆容,镜子里的容颜精致美丽,但是表情却是无比的萧索落寞,你对着如陌生人一样的面容感叹着又是一天。

  “夜色真美!”

你倏然回头,那个倚在窗棂上望着明月的人不是他是谁?

  你知道他为什么喜欢夜色,夜兔一族是不能被阳光照耀的。

  不能被阳光照耀的他,却意外成了你的太阳。

  “小姑娘,可否愿意跟我一起去征服星辰大海?”

眼睛笑眯眯的看着你,头上的呆毛晃了几晃,就像昆虫的小触须在你心里挠痒痒。

  “所以,为什么改了主意?”

  “夜兔之血和武士之魂结合所生出的后代,很让人期待呢!”


想和呆毛尼桑一起去宇宙流浪,就酱~


石塚ikeya

感觉到可爱系角色是大势所趋,于是画了

稍微ooc

感觉到可爱系角色是大势所趋,于是画了

稍微ooc

笑子非

ooc警告,别打我我错了,上一条感觉差点意思,于是又改了改

6好感神威x指挥官

双向暧昧,我今天就要搞小金毛

图一,指挥官视角,备注是您的敢敢太阳在呼叫,请一定要接听啊,千万不要再让第一部队的事情重演了,聊天背景是神威的通信请求

图二,截图,憨王朝建立了(灵感来源)

图三,神威号称自己给指挥官的备注是第一顺位游戏队友,实际上呢,背景是树杈中的月亮

图四,指挥官头像,总之就是沙雕充气向日葵,我拍的


ooc警告,别打我我错了,上一条感觉差点意思,于是又改了改

6好感神威x指挥官

双向暧昧,我今天就要搞小金毛

图一,指挥官视角,备注是您的敢敢太阳在呼叫,请一定要接听啊,千万不要再让第一部队的事情重演了,聊天背景是神威的通信请求

图二,截图,憨王朝建立了(灵感来源)

图三,神威号称自己给指挥官的备注是第一顺位游戏队友,实际上呢,背景是树杈中的月亮

图四,指挥官头像,总之就是沙雕充气向日葵,我拍的


散落于裳

还是一些官图哒
帅气的两人!

还是一些官图哒
帅气的两人!

雁南归
我太幸福了 所以我到地选那个

我太幸福了

所以我到地选那个


我太幸福了

所以我到地选那个


古道松螺蛳粉

卡穆中心向/过去猜想/二测衍生 | 《LiVEEViL》

 - 写给卡穆,一篇关于卡穆如何成为“卡穆”的故事,沿用并改动了二测剧情中的一些设定,内含我对卡穆过去的猜想,内含灰鸦指挥官第一人称视角,内含部分卡指向互动;因为卡穆与神威一体双心设定的不可分割性,所以也带上了神威的tag,故事中出现的其他角色的姓名皆为杜撰,ooc都是我的。

————————————

(1)

这是一把外形甚美的大剑,剑柄纤长,剑身薄利,卡穆将它称之为世界上最棒的砍杀武器,他想起黄金时代的一则传说,传说中大剑的刃可以吸收主人濒死时的哀嚎,并将这份痛苦和恐惧转移到下一个持有它的人身上。这种旧时代的黑暗传说和迷信正在逐渐被遗忘,但卡穆很是喜爱,这样说或许有...

 - 写给卡穆,一篇关于卡穆如何成为“卡穆”的故事,沿用并改动了二测剧情中的一些设定,内含我对卡穆过去的猜想,内含灰鸦指挥官第一人称视角,内含部分卡指向互动;因为卡穆与神威一体双心设定的不可分割性,所以也带上了神威的tag,故事中出现的其他角色的姓名皆为杜撰,ooc都是我的。

————————————

(1)

这是一把外形甚美的大剑,剑柄纤长,剑身薄利,卡穆将它称之为世界上最棒的砍杀武器,他想起黄金时代的一则传说,传说中大剑的刃可以吸收主人濒死时的哀嚎,并将这份痛苦和恐惧转移到下一个持有它的人身上。这种旧时代的黑暗传说和迷信正在逐渐被遗忘,但卡穆很是喜爱,这样说或许有点夸张,但每一次他都是怀着狂悖无道的心去厮杀的,而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为了生存。

卡穆打量着自己在意识海中的映影,距离他在这里和神威对决似乎已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接触到暗能的瞬间,他便知道自己吸收到了长久以来一直渴求的东西,现在他的身体正以汹涌的狂喜作为响应,暗能的黑色热流冲刷着他的全身,犹如抚慰灵魂的乐音。卡穆直起身子,深深吸了口气,回味着厮杀的场景,随后他呼出空气,向前迈出一步,使出熟练的招式,他闭上眼睛,聆听着剑气飞荡的声音,那些声音有着精准的轰鸣声,发出骇人的光亮,唤起过去的回忆,替时间赋予意义,那些声音就像配乐,衬托着他人生中最富有意义的时刻——因为实力强大而高傲自负,这是他所向无敌的声音。

剑气声消逝之后,他捕捉到低微的嘈杂声,感觉意识海里的空气密度发生了变化,仿佛空间被占用。

神威正和灰鸦指挥官你一言我一句地交谈,谈起过去的时光,只是纯粹地谈起,而不是去探讨如何改变。神威看起来释然许多,灯光映照着他的脸庞,闪闪发光,他与她之间似乎有很多话题可以讲,过程中话最多的那一方自然也是他。每当神威和灰鸦指挥官交谈的时候,卡穆就会保持安静,他看着这个年轻人已经变成了成熟的大人,变成了自己想要成为的人,并且开创了属于自己的人生,这是最让卡穆感到欣慰的地方:神威有选择,可以公开自由地选择,不像卡穆,他只能私底下秘密地选择,若不如此,他现在也不会身陷在这个由他自己亲手构筑起来的囚牢中。

“待会见,神威。”灰鸦指挥官帮助神威维护意识海的时候总是会说这句话,仿佛这样做可以帮助他顺利地进入休眠状态,她的声音传进意识海,随即又如同遥远的鲸鸣般消逝。神威的意识陷入短暂沉眠的瞬间,卡穆感觉到自己化身成惯于在夜间活动的野兽,嗅闻空气以判断出来活动是否安全——他简直爱极了这种时刻,以至于自己回想起了某种已经被他遗忘的感觉,名为做梦的感觉。


(2)

“老爸?”

“什么事?”

“你为什么离开部队了?”

“因为他们认为我对部队有不好的影响,你知道的,我感染了。”

父亲抽了口烟,少年看着烟雾在风中飘散,朝着一望无垠的灰茫天际飘去。少年知道自己无法抚慰父亲的伤痛,但至少可以让他稍微转移注意力,这都只是为了接下来的几分钟做好准备,为了看到父亲一展笑颜,他愿意说一整天冷笑话。

“你的老爸是个逃兵。”

“我才不信,他们就算杀了你,你也不会逃。”

“你对我的期望总是这么高。”

“男孩子不是都会把父亲当作英雄吗?”

“也许吧,但我不希望你把我视为英雄,因为我们都没办法过自己想过的生活,我们都被...困在各式各样的牢笼里,困在自己的选择里。”

“还有和我,以及你最爱的大剑一起困在这里?”

“哈哈...你当然也可以这样说,我的儿子。”

十六岁少年流泪的时候不会希望有人看他,也不会希望有人用手臂搂住他的肩膀,说些安慰的话。他只会希望父亲默默待在一旁,不要说话,不要分心,跟他一起并肩思考即将来临的人生选择。

 

“构造体神威,将为解放地球献出一切。”

——“神威”,那是我曾经的名字。

 

雨下了一整夜,落下的一层枯树叶有如湿润的鹅黄色防水布铺在地面上,此时是地球时间的凌晨四点,身着黑色披风、戴着兜帽的金发少年依然醒着,他扣紧生物过滤面罩,看着尘雾袅袅上升,他仔细观察着尘雾缭绕的路径和它形成的不规则形状,试着从中看出某种端倪。

“神威?你怎么醒得这么早?”

说话声自身后传来,他不用转头就知道是谁。扎克睫毛很长,相貌俊美有如模特,一双眼睛总是闪烁着明澈的光芒,他的脸上混合着年轻人特有的天真和成熟,他已无数次体验过战场上的善与恶,但依旧在过度敞开心扉和过度热忱之间大摇大摆。

“我可睡不着。”他摇了摇头,对扎克说,“我们必须要时刻保持警惕才行。”

“有我们第一小队驻守在这里,那群感染体不敢轻举妄动的。”

“你这个专业旗手怎么表现的比支援型的亚菲还要松懈?”

“别以为我听不到,神威,你竟然敢在队内公用频道说我的坏话?”

他笑着咳了一声,“亚菲,你们那边情况怎么样?”

“没问题,只发生了一次小型突袭,我和露西亚已经解决了!”

“亚菲,不要乱动,你的前臂有几处损伤,请你配合治疗。”

“啊,露西亚,你那个声音又回来了。”

“什么声音?”

“那种说教时才会有的声音!”

“......”

神威抬起头望了一会天空,并没有看到期盼之中的星星,怅然之时,面前突然跳出新的通讯请求,电子屏幕上显示着指挥官的信息,他立刻按下接听。

“嗨,指挥管。”扎克率先凑过来开口,他的双眼似乎散放着光芒,“我们现在正在驻扎区巡逻,你有没有好好休息啊?”

透过通讯器的屏幕,神威可以看见基地里面的重量训练椅和咖啡桌,看见拼花地板,看见因被阴影笼罩而看不清楚的角落,却唯独难以看清指挥官脸上的表情,她面色苍白,如果没有头发的颜色的点缀,灯光应该会直接穿透她,她恐怕会在他的面前消失匿迹。

“开不完的会,再没有比这更讨厌的事情了。”她轻声抱怨着,脸上的表情依然少得不能再少,“刚刚接到指挥中心的最新指令,两个小时后我们将开始执行049号城市的剿灭任务,行动路线我已经发送到共享终端,接下来我要说明一下本次任务的注意事项......”

指挥官总是非常理性冷静,有时甚至显得有点漠不在乎,即使是最残酷的情况呈现在她面前,她往往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好像她所面对的只不过是等着被归档的物品,但他知道,指挥官或许可以做到非常理性冷静,但她绝不冷漠。指挥官的声音平静而流畅,不知为何,他感觉这种声音总是会特别容易被记住,事实也是如此,对于指挥官说过的话,他始终记在心中。

“......以上就是本次任务的注意事项,你们应该都已经了解了,留给你们整备的时间不多,我也该结束通讯准备进入链接舱了。”

“指挥官,完成这次作战任务我们应该就能被派回空中花园了吧?”扎克揉揉下巴,“我真的很讨厌长期驻守在地球,因为每次谈论完任务,都不能和你拥抱握手告别。”

“在指挥官面前你就不能规矩一点吗!扎克!”亚菲用责怪的语气说道。

指挥官沉默片刻,她的脸上掠过惊讶的神情,仿佛这是个难以回答的话题,她张口欲言,又把话咽了回去,随后只是露出谨慎的苦笑,神威观察着指挥官那双灰色眼珠的反应,有点看不出所以然来,但他感觉指挥官的本意应该是微笑。

“嗯,我很期待这次作战结束后和你们在空中花园见面,那时才是真正的放松,到时我们一起喝酒怎么样?”

“指挥官,我认为这样做不太稳妥,因为部队明令禁止未成年构造体在非休假期间饮酒。”露西亚专注地盯着指挥官,神情严肃地解释道。

“但任务结束值得庆祝对吧。”

“等一下,我有个问题,到时谁来买单?”亚菲突然插嘴。

“当然是神威了!这小子有的是钱!”

“你走开!”

“别这样嘛,神威可是很善良的。”

扎克试图拿他开玩笑的拙劣手段并未令他生气,他只是把胳膊肘捅在扎克的肩膀上,扎克显然不想让他这么轻易就得逞,反而把他拉了过来。他看着战友们脸上开心的神情,沉浸在此刻的愉悦氛围中,他喜欢这个小队,喜欢他们如今正在拥有的东西,喜欢他们不曾拥有但仍然爱不释手的东西,他也能感觉到自己的期待,期待着完成任务,期待着他们和这则已然述说出口的约定合二为一。

 

“......这件事只有你与我们知道,在我们知道叛徒是谁之前,必须假设每个构造体士兵都有嫌疑。”

“这样做会不会有点偏执了?”

“但偏执有时可以给我们省去很多麻烦。”

“你要我去做只有你们认为正确的事情?”

“不,我从没想过要让你去做什么不道德的事情,我只是想说明我们应该在什么地方有所顾虑,议会的目标就是揪出空中花园的叛徒,除掉部队里潜藏的不稳定因素,为了让那些构造体士兵对人类永远保持忠诚,这是必要的措施。”

“我们需要一个英雄,或者一个女英雄,从最底层开始清除一切隐患,我相信你会办妥的,对吗,0000?”

她默然不语。

必然之事已经成为必然。


(3)

清晨六点,不祥的铅灰色云朵犹如舰船般席卷而来,占领了049号城市的上空。剿灭行动正式开始,执行者部队同时在九个驻扎区分别展开行动,其中第一小队被分派成AB两组,按照计划前往其他八英里之外的重灾区处理突发事件,数千只感染体拦截住了神威所在的A小组和大部队汇合的道路。

“神威!我负责引开一部分感染体!你带着其他人突围出去和大部队汇合!”

“好!我很快就回来!”

他对扎克点点头,立刻转身朝着感染体群疾冲而去,他挥剑斩杀第一波感染体,正要迎接第二波时,突然听见身后发出吱的一声,那是一种被监视和锁定的感觉,他立刻提高警觉,这让他有十分之一秒的时间望向身后,看见那闪闪发亮的钢刀,他只看一眼就知道那把刀的目标何在。然而潮涌的感染体却勾住他的额头,把他的头往后扳,并压住他的四肢,要把手放在逆元装置和刀锋之间已然太迟,因此他双脚用力一蹬,把身体往前顶,同时尽量避开刀锋切到逆元装置。刀子划开面罩切到仿生皮肤时,他并未感到疼痛,直到刀子刺进下颚,穿透骨头外围的敏感骨膜时,痛感才传来。

他奋身跃到半空,挥举大剑砍向地面,迸发的剑气瞬间将聚拢过来的感染体悉数击飞。他刚落地不到三秒,就感受到浓烈且几乎不自然的寂静的袭击,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下倒,他将大剑插在地面上稳住身体,机械心脏剧烈跳动,将灼烫的循环液输送到全身各处,它们在血管中饶了一圈才抵达思维模块,感觉就像是一种遥远的冲击,这是感染帕弥什病毒的征兆,很久之前他就一个人的身上看到过。循环液染红了他的衣领,武器和双臂护甲都有了裂痕,披风也被撕烂了,他从背包里抓出绷带,胡乱匆忙地缠在剑身和手臂护甲上,拒绝再去想帕弥什病毒持续啮咬着他的痛苦感受,只要指挥官的思维信标还在就有挽救的余地,当务之急是赶回去救扎克!

他狠咬着牙,逼迫自己站起身,他抬起头,目光紧紧地锁定在前方,就在这时,灰茫茫的天际突然划过一阵刺目的强光,扫过他的眼睛,他静静站立了一秒钟,身体似乎抽动了一下,口中发出细弱的声音,仿佛想说话却暂时失去了能力。

“等一下...”

短短一秒的寂静之后,一颗云爆弹有如陨石般击中了他拼死也想要前往的那片区域,爆炸声轰然响起,紧接着就像是开启了地狱的大门,分不清到底是感染体还是构造体的碎片与残骸齐刷刷地朝他迎面扑来,这时他已经来不及闪躲,他将大剑抡到身前,然而爆炸的冲击波还是将他的身体狠狠地甩了出去,扎克被炸得稀烂的头就落在他的手边,他看得清清楚楚。

“该死!”他咒骂一声,拿出通讯器,手指战栗不止地输入编码,对着通讯器高喊,“指挥官!我们遭到了不明袭击...指挥官!指挥官你在吗!”他放开最大接收频率,得到的响应却只是愈加激烈嘈杂的声音。

“神威...快逃...”亚菲断断续续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

“亚菲?!你还好吗!”他像是溺水者突然抓住浮木一样紧紧握住通讯器,“刚才的袭击是怎么回事?你能联系到指挥官吗?她的思维信标突然消失了!”

“不可能了...神威...”

“什么?”

“已经不可能了!神威!我们不可能再见到她了...没有意义了!我们死定了!所有的行动路线都是被计算好的!神威!快逃......”

“亚菲!你在说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白痴!我让你快逃你就快逃!”不远处的轰响仍在持续,他听到亚菲撕心裂肺的吼声,“指挥官背叛了我们!神威!快离开那个鬼地方!快逃啊!!!”

 

向前跑!直到无路可逃!直到一切结束!

逃跑!尽全力逃跑!努力再存活几小时,几分钟,几秒钟......

他奔入漆黑的地下通道,没朝左看,也没朝右看,他知道墙壁上的盐分沉积物看起来就像白色鬼魂,他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他要做的事情上,不去想其他东西,不让奇怪的念头跑进意识海。他的脚步声回荡在死寂的通道里,喘息声在意识海里有如轰然巨响,从他突出重围到冲进地下通道的这几个小时内,对他而言宛如噩梦,夜晚已经降临,平常他十分痛恨地球的夜晚总是来得那么早,今天他却觉得黑夜来得正是时候。他朝地下通道深处的黑暗奔去,希望黑暗能够抹去他的足迹,隐藏他的行踪,但每样东西的形体都被黑暗和他自己的惊恐所扭曲改变,循环液每流失一点,膝盖就不自觉地抖两下,他的双腿已经无法跑得更快了。

他短暂地停下脚步,听着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刺耳喘息声撕裂了空落的死寂。他看见一条细细的水柱从上壁流下来,因带有熔化的灰泥而呈灰色,正暴烈地敲击着地面。他直接踏入污水中,污水淹到他的脚踝,很快就渗进了腿甲里,他在水里再度开始奔跑,沿着流动的方向奔行,他迈开步伐大步向前奔去,发出颇大的溅水声。他利用前方的亮光辨别方向,那里应该就是通道的出口,如果能顺利穿过这里,以他目前的体能应该能撑到明天,然而就在他快到跑到出口的时候,一个颤动的身影堵住了他的去路,那个人背对着外面微弱的月光,将手中的太刀对准了自己。

“神威,你被感染了,对吗?”

“露西亚......”

他并未表现出讶异的情绪,而是以一种认命的沉静态度接受露西亚将刀刃对准自己的现实,仿佛早已多少料到这件事迟早会发生,同时他又在她的脸上看见悲痛的神情,但露西亚怎么可能会露出那种表情呢?

“他们要你杀了我对吗,露西亚?”

“对不起,神威。”她的声音微微颤抖,“我只有这样做,才能让你们......”

他的思维模块接收到露西亚的话语,却无法解读这句话语的意义。他听见刀刃切入喉咙的声音,接着他的脖颈被猛烈的力道撕扯开来,猩红的血朝着无际的黑夜之中迸射出去,他一颤一颤地向后踱步,背倚墙壁,全身瘫软,慢慢滑倒在地,他想撑住,但他已经抬不起手去保护颈动脉的那层单薄皮肤和柔软组织了,他明白自己死期将至,明白自己已经没有“作战结束后”可言了,在心脏停止跳动之前,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他的意识海里突然浮现出三个念头:

他们都死了。

他们再也回不到那个地方了。

他想要祈祷,想要回传意识,这样说不定能保证记忆不会丢失......可是这样能保证他醒来后还会是他自己吗?而且,而且——

即使活下来又能怎样呢?老爸?我连你的模样都快记不清了。


他看到月光突然变成狰狞的紫色,再逐渐转为黑色,他坠入了一片什么都没有的空间,什么都感觉不到,什么都不记得,连自己现在是什么都不知道,等到四周再度亮起时,他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想回到刚刚那个什么都没有的空间里。

重量训练椅和咖啡桌,拼花地板,还有一些因被阴影笼罩而看不清楚的角落——这是什么地方?

他曾经读过一本书,书里面写到,人在濒死时,大脑会在短短数秒内处理大量数据,有些人会因此瞬间宕机,有些人则会觉得时间变慢,一生的画面在眼前流过,直到定格在他生前最想要回到的地方。

他意识到了,这里就是一切终结的地方,而且这其中必定隐含着某种逻辑性,他再也无法阻挡大量涌进来的思绪,有多少次他曾幻想着站在这座基地里,和战友们在即将奔赴下一个战场前,许诺着凯旋的玩笑?有多少次他曾幻想着站在这座基地里,注视着链接舱,心想指挥官或许正在里面安睡?然而下一刻,这一切都不复存在,露西亚、扎克、亚菲不复存在,指挥官的面容不复存在,战场上,距离他所站之地仅仅数米之外炸开的轰鸣声也不复存在。

他的意识海强烈沸腾,他逼迫自己站稳脚步,用此时的思绪对抗过去的思绪,他看见意识海里的镜子映照着自己的脸,一个熟悉又陌生的,一个属于他又不属于他的,苍白的脸,他的瞳孔变得漆黑,仿佛连眼白也被覆盖,宛如深谷,比黑暗还要深沉,让他看起来有种掠食动物的凶残贪婪。他吸了一口冷气,感觉心脏怦怦乱跳,有如暴走的低音大鼓,他下意识抓起大剑,朝着那张脸疯狂挥砍,用剑气的声响掩盖喧嚣,他想尖叫,想尖叫那张脸不是他,却叫不出来。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和意识海正在痛苦地挣扎,感觉得到他体内正在折磨着他的病毒,除此之外没有别的,没有道德,没有爱,没有谅解,只有永无止境的梦魇,他想要杀人,想要强烈快感,想要迷幻式的平静将他刺醒。

他将头埋进双手之中,试着稳住意识海,他清楚知道自己不希望这件事发生,因为要再重新来过一次实在太复杂也太痛苦,既然如此,他为什么不干脆直接摧毁逆元装置?去死吧,他心想,这样他就可以彻底消失,也可以彻底脱离这场梦魇,去死吧,这将是多么圆满的结束,他还在等什么?

过去的那几个小时里,他一度差点溃败于帕弥什病毒的力量,但他总是在一瞬间产生清晰的洞见,迅速打消了想要投降的念头。也许是因为他很确定,就算是帕弥什病毒也无法办到一颗云爆弹都办不到的事情,那就是置他于死地。也许是因为露西亚曾经告诉他说,她之所以愿意接受一次又一次的重启,是因为那样做就再也不会有记忆或思绪阻碍她去战斗;也许是因为扎克在某一次作战中果断关闭痛觉感知,只是为了让自己不再惧怕疼痛,这样战斗时就能如初次体验般全力以赴;也许是因为,当他目睹战友们在自己面前被炸得粉身碎骨时,再一次有了想要流泪的念头,因为那一瞬间他体内冒出的想要拯救他们的强烈渴求,让他愿意牺牲一切,甚至不惜将灵魂出卖给恶魔,只为了能够活下去。

“你是谁?!”

他大声质问道,仿佛这句话是对其他人说的,而不是他自己,接着他发出听起来相当愉快的笑声,但他下巴的肌肉线条背叛了他假装愉快的意图,他停了下来,口中喷出阵阵白雾,他脸上的笑容瞬间蒸发,他开始感到寒意渗入脚底,往双脚蔓延,他聆听意识海里发出的隆隆噪声,这些噪声正期待着他的加入,他感觉到帕弥什病毒正在高声吠叫,张牙舞爪,啃咬着他的血管,并攀爬上他的四肢,嘶吼咆哮。

“你需要人类的鲜血,只要一点点血就好,这样我们就不会再吵你,我们会安静地趴在你的脚下,为你所用。”

“不管你们到底想把我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很乐意合作。”他的声音在意识海四壁的聚拢下听起来有如金属般坚硬,他没有笑的心情,却还是再次笑了起来,因为他终于看清了自己,看见了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他在自己站立的姿态中看见,在自己已经褪去了光芒的暗灰色头发下汗涔涔的阴影中看见,在自己闪着冷骇光亮的眼中看见了他——“卡穆”。

“但你们无法摧毁我,你们杀不了我,你们永远都杀不了我!”

 

他的心脏剧烈跳动,疯狂地送出新鲜血液,就像他第一次以构造体的身份醒过来时一样,恐惧全都消失无踪,因为这时他知道自己已经充满了生命力,当机会重新来临的时候,他就要夺走“神威”的生命,夺走“他们”的生命,让它们成为自己力量的一部分,这个想法逐渐壮大,仿佛此时他已经撕碎了敌人的心脏。

——神威,选择死是很容易的,你可以选择一个壮丽的死亡,让你所谓的光荣的战斗生涯迎来一个圆满的结束,但我们不能让一切就这么简单地结束了,对吧?讨回公道,你要的是讨回公道,讨回那些人类不曾给过你的东西,包括尊重、爱、理解、接纳,以及所有那些照理说用金钱买不到的东西,那些都是人类欠你的,是不是,神威?那些都是他们欠你的,但有时你就是得自己讨回来才行,如果我们因为这样就得下地狱,那么上天堂的人一定很少,你说是吧,神威?

——将自己囚禁起来可比死亡凄惨多了,神威,死很简单,因为它可以让灵魂得到自由,而囚笼会侵蚀你的灵魂,直到你的人性荡然无存,直到你舍弃了自己的名字,直到你变成幽灵,直到你成为我。


(4)

“你哭什么?”

感知的恢复竟然比卡穆的声音还要来得更迟,以至于我几乎没察觉到泪水正从我的眼睛里涌出。我睁开眼睛,看到卡穆正交抱着双臂,倚在大剑的背刃旁,他总是喜欢保持这样的姿态,从高处紧逼,用散漫而又有效的方式主导一切。该死的泪水润湿了我的脸颊和头发,我想抬起手,可就是抬不起来,感觉自己就像是坠入深渊,失去控制。

我哭什么?

链接意识海三小时后,我不得不稍事休息,对抗悄悄来袭的疲惫,我告诉自己链接神威意识海的目的是判定卡穆的危险性,而不是确认他毫无威胁,抱着存疑的态度就已足够,然而事实非常清楚明白,没有丝毫模糊之处。多年来我所累积的经验此时此刻都在跟我唱反调:虽然出人意料,但事实通常就是看起来那样,但唯有质疑才能找到出路,找到真相,找到生机,质疑是找到救赎的唯一希望。

卡穆曾经和什么样的恶魔战斗?他是不是将恶魔带到神威意识海的罪魁祸首?抑或者他自己本身就是恶魔,而这里是他的圣域,或是庇护所?也许我能从他的记忆里发现一些答案,但实际上我并未得到所有的解答,而想要得到答案也是不可能的,就像我们至今都不知道疯狂和邪恶到底是不是两种不同的实体。我们或许能了解为什么人类会把云爆弹丢在构造体士兵们所在的战场上,却无法了解为什么现在依然有人会在地球的陋巷里,将散播疾病和堕落的同类开膛破肚,因为我们自私,我们卑鄙,我们怯弱,我们找不到答案,所以我们只能将前者称为“必要的措施”,将后者称为疯狂,当我们不清楚毁灭某样东西的目的时,是不是就会把这种行为冠以疯狂的名义?

天啊,我多么想要来一杯,只要一杯就好,好祛除这极度的痛苦和不适。

“这是神威自己写的报告?”卡穆瞥了一眼我手中的文件。

“对。”我揉了揉太阳穴,“我实在难以置信,暗能这种东西竟然真的存在。”

“对他的审查什么时候开始?”

“还没有公布时间。”

“你们最后一定会判定神威发疯了。”卡穆偏好“发疯”这个通俗用语,因为不仅形容得十分恰当,而且带有诗意,“除非你们的审查官比升格者还烂。”

“我可以和你打赌,卡穆,如果是你代替神威受审,你一定会被判无期徒刑。”

“换成是你也一样,你们或多或少都有点疯的特质。”卡穆似乎相当乐于发表这个声明,“而你们到底疯得多严重,这并不是光从表面就能判断出来的东西,在我看来,你们只有比较像人和比较不像人,能被治好和治不好的分别而已。”

“是吗?不过以你的例子来说,你可能一辈子都会是这样。”

“哦?”

“一辈子都治不好。”我坦率地说,“卡穆,你想取代神威,但同时又在保护他,你到底有多么笃信力量至上的信念?你自己本身不也是个怀疑者吗?”

“这件事只有我自己清楚。”

“如果我是对的呢?”

“灰鸦的指挥官,我要对你直说了,我不会信任你。”

“你信任与否,并非我能左右,我和所有人一样,有时可以给他人带来希望和安慰的假象,我们总是很天真,以为自己有办法给予别人无私的真诚。”我对他说,“但如你所见,我与你之间不需要真诚,也不需要签署什么正式的协议,因为我们都说话算话,我相信你会,而我也——”

“你会许什么承诺?”卡穆用蔑视的深色眼珠看着我,眼睛下方苍白的皮肤微微跳动,“其实我更期待看到你对我许下承诺,然后再亲手打破它的样子。”

他那奇特的腔调和音节跳跃着,有如他所属的这片意识海翻滚交叠,我从卡穆的语气中能够听出这句话是一项声明,不过这里面某个地方似乎藏着小小的问号——但这怎么可能呢?

我叹气说,“我差不多该走了。”

“去哪里?”

“结束我的工作,去休息。”

“什么时候回来?”

我和卡穆沉默了一秒,因为我们同时发现我找不到合理的回答,有很长一段时间我就这么站在这里,听着滴滴答答的水声,任由意识海里的光影随着他的心情而变幻,就在我于极度焦虑中备受煎熬时,我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传出来。

“不回来。”我对他许下承诺,“永远都不回来。”


(END)


————————————

*篇名“LiVEEViL”,出自泽野弘之《魔王》原声带同名配乐。

余铎
#1 情况呢,就是这么个情况…...

#1

情况呢,就是这么个情况……

一点练习……


#1

情况呢,就是这么个情况……

一点练习……


笑子非

不知道几测的老剧情,似乎是可以对应到渡边语音管管神威的部分

神威说不想起来就好了,尽是些坏东西

神威记起来的是自己在第一部队,跟露西亚渡边一队的时候,神威被感染后,被清理了的事

这件事神威威在中期就想起来了,可还是一脸没发生过的样子,很淡定的协助灰鸦,还是很阳光,只是在言谈间透出成熟和内敛

当时的指挥官兼顾灰鸦就自顾不暇了,所以也只有上帝视角才能看出神威的一点异常

他就一个人说自己才懂的话,不想起来就好了

我的神威威我的憨憨太阳啊……

那段剧情中,丽芙想起来记忆后直接崩溃了

神威要是像丽芙那样直接崩溃我还没那么难过,金毛大狗狗这样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更让我难过

就眼泪开闸的感...

不知道几测的老剧情,似乎是可以对应到渡边语音管管神威的部分

神威说不想起来就好了,尽是些坏东西

神威记起来的是自己在第一部队,跟露西亚渡边一队的时候,神威被感染后,被清理了的事

这件事神威威在中期就想起来了,可还是一脸没发生过的样子,很淡定的协助灰鸦,还是很阳光,只是在言谈间透出成熟和内敛

当时的指挥官兼顾灰鸦就自顾不暇了,所以也只有上帝视角才能看出神威的一点异常

他就一个人说自己才懂的话,不想起来就好了

我的神威威我的憨憨太阳啊……

那段剧情中,丽芙想起来记忆后直接崩溃了

神威要是像丽芙那样直接崩溃我还没那么难过,金毛大狗狗这样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更让我难过

就眼泪开闸的感觉,为什么第一部队的神威感染的时候,那时候我不在他身边啊

洛时君

(all指)不洁之神和她的信徒(一)

前期西幻魔改架空设定,后期转生狗血修罗场预定,渣文笔,人物ooc

屑女神x逐渐病态信徒(?),第二人称向

是前传是前传,中期搞转生指挥官

我爱黑化病娇

写不了正剧我还写不了架空吗(摔笔)

别问,问就是私设瞎扯


我可悲的食粮,今日也为我奉献一切。


(引)

你是一个邪神。

既没有知名度也没有存在感,就连记载神明的史册都吝啬的只给你几个字,想想隔壁光明神那洋洋洒洒的几十页介绍,你就辛酸不已。

神明的力量是和信徒的数量以及能力挂钩的,眼瞧着只有一个信徒的你离神格陨落不远了,你只能尽快发展...

前期西幻魔改架空设定,后期转生狗血修罗场预定,渣文笔,人物ooc

屑女神x逐渐病态信徒(?),第二人称向

是前传是前传,中期搞转生指挥官

我爱黑化病娇

写不了正剧我还写不了架空吗(摔笔)

别问,问就是私设瞎扯

 

 

 

 

 

我可悲的食粮,今日也为我奉献一切。

 

(引)

你是一个邪神。

既没有知名度也没有存在感,就连记载神明的史册都吝啬的只给你几个字,想想隔壁光明神那洋洋洒洒的几十页介绍,你就辛酸不已。

神明的力量是和信徒的数量以及能力挂钩的,眼瞧着只有一个信徒的你离神格陨落不远了,你只能尽快发展自己的宗教。

但鉴于整个世界几乎被几大神明的所占领,让一般群众信仰你是没什么可能性的。

于是,你准备胡截别的神明的信徒。

怎么说也是个邪神,虽然连人类都捏不死,但引诱人堕落能力还是有的。

大不了就是被实力强大神发现然后杀死,总好过窝囊等待死期。

 

 

(一)

你不喜欢他的眼睛。

如同蔚蓝的海洋一般深邃,反射在眼眸海面上的星辰美丽的让你挪不开视线,甚至想要挖下来独占珍藏。

你记得你最开始是喜欢海的,沉迷于那滋养生灵的一方美丽中,直至海神那双冰冷的双手掐住你的脖子,差点把你淹死在他的领地中。

【为什么不看着我,为什么不注视着我】

口腔中吐出的泡沫,无法呼吸。

 

窗外的雨声抨击着寂静的空间,里翻阅着书桌上文件,黑色的羽毛笔在纸上留下痕迹,银色的主教长袍系到了最后一块扣子,显得有些清冷禁欲,衣角因为刚刚的不小心有些褶皱,这已经是他这个月的第三套衣服了,你尤其喜欢做爱让他穿这套衣服,亵渎高洁的刺激让你兴奋。

虽然感受到腰身剧烈的疼痛,但沉迷作妖的你还是忍不住这份安静,托着腮冲他搭话。

“莫里安,你不无聊吗?”

他笔尖一顿,抬起头冷冷的看了你一眼。

“你看我像是无聊的样子吗?若不是你突然来找我,这些文件早就批阅完了。”

“啧”真是个不可爱的家伙。“明明你也有爽到嘛”

“不想被我锁起来做个半死就安静点,一会再和你清算背着我找人的事。”

他看似恶狠狠的忠告并没有让你害怕,你知道他只是最多也就嘴上说说,难得强硬几次也被你搞得面红耳赤。

他为了自己的弟弟成为光明神的教徒,并在你的帮助下一步步攀登到主教的职位,也将对你信仰铭刻在灵魂之中。

你像逗弄一只猫一样,给予他食物和爱意,也赠与他嫉妒和恨,一步步将他养成了自己喜欢的样子,并将他偶尔反抗和欺压主人的行径作为情趣。

哪怕是最初你假意不想与他接触,结果被他在关在地下室整整一个月,还是说他刻意在你身上留下的宣扬独占欲的咬痕。

你都觉得他可爱到了极点。

他或许不是你唯一的信徒,但也绝对是最爱的一个。

不过可惜了。

 

神爱世人。

 

 

(二)

你养了一条金毛犬。

一条看似听话忠诚但实际上随时随地都可能一口把你咬碎的烈犬。

他亲吻你的脚尖,在你的抚摸下发出幼兽一般呢喃,瞳孔盛满了爱意和亲昵,墨绿与魅紫交织的血液从他的额角流下。

“你是谁?我亲爱的”你双手捧起他的头颅,在他染血的额头印下一吻,而他的一只手却握着匕首抵住你的后颈。

“神威还是卡穆,或者二者皆是。”

你感受到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流逝,红色的液体滴在那人的鼻尖,逐渐划过他的脸颊。

而他的脸上露出纯真明媚的笑容。

“我是您的信徒,我的神明。”

他舔了舔唇角的血,犬齿在急促的呼吸下展露。

“请不要离开我”

他如野兽一般进入,人性消散徒留本能,你无声的承受着,直至他的面容变得嫌恶厌弃。

“是你啊卡穆”你双手揽住他的脖子。

在唇齿交融中沦陷。

 

光明与黑暗,这可悲的双生子,永无止境的相互嫉妒,为此暴虐和侵占。

 

 

你的心中却沉淀着下一个。

 

 

(三)中场休息

 

悠扬绵长的歌声在殿堂中传荡,你隐去身形,藏在光明神雕像后面。

镀金的神像和宝石镶嵌的神杖显得富丽堂皇,十几米的高度加上身边簇拥的众多使者雕像,在殿堂中占了半壁江山,四面的墙壁上雕刻着光明神统领神界,并与其他主神达成和平协议历史的大理石浮雕。

不愧是主殿,简直奢华的让神都心生欲求,你感叹到,并考虑要不要从光明神身上扣一块金子然后给他糊上泥土。

里站在讲台后,手捧一本圣典进行惯例的宣读,教廷的骑士团从魔族战场上凯旋而归,功臣将沐浴光明神的圣光和祝福。

你探头观望,果不其然领首的是骑士长库洛姆,而伴他左右的神威和万事。

金发蓝瞳的男子身上和带着尚未散去的肃杀气息,和柔和的眉眼显得格格不入,若有若无的清淡气息在你四周扩散。

长久的缠绵使你的信徒身上会留下你的神力刻印,并会主动寻求主体的位置,因而很容易被相同气息的人察觉。

你知库洛姆是理性之人,不会做出失礼之事,所以十分放心。

但放心不下的是神威和里,而且有可能你跟魔族有染的事情,会被库洛姆察觉。

到时候可不仅仅是一场解释能解决的问题。

啊,好难,你大概是世界上仅有的要靠信徒脸色过日子的邪神了。

尤其是你发觉到,里一脸青色的盯着神威,虽然仍旧有条不紊的读着赞词,但你总感觉那写作诅咒。

而神威,神威他一脸不悦的回视。

艹,是卡穆。

你想你可能需要申请信徒更改条约。

 

 

 

 

后续随缘,咕咕精只想写梗爽自己。

草草

▶️銀魂乙女向▶️當你頭髮甩到他了

→ 收到小天使們的支持後全力復活啦💪🏻 謝謝你們💕

→ 將負面的文章藏起來,又是大家熟悉的草草哦🌱


坂田銀時

他在教你騎車的時候呀

受盡不少苦頭呢

已經扎起的馬尾還是像梅杜莎的毒蛇髮絲一般

充滿了攻擊性

你感受到他的身體離你愈來愈遠

不安的轉過頭看看

只見他拿著不知哪裡冒出的剪刀

抓著你的馬尾準備下刀


——《在那之後他沒有再坐過後座。》


近藤勛

接下了一個粗活

大家都搬著重物忙碌著

忽然聽見他大叫一聲

你嚇得放下手中物品上前查看

只見他浮誇的摀住眼睛控訴你的罪行

於是你只能憋著笑意...

→ 收到小天使們的支持後全力復活啦💪🏻 謝謝你們💕

→ 將負面的文章藏起來,又是大家熟悉的草草哦🌱


坂田銀時

他在教你騎車的時候呀

受盡不少苦頭呢

已經扎起的馬尾還是像梅杜莎的毒蛇髮絲一般

充滿了攻擊性

你感受到他的身體離你愈來愈遠

不安的轉過頭看看

只見他拿著不知哪裡冒出的剪刀

抓著你的馬尾準備下刀

  

——《在那之後他沒有再坐過後座。》


近藤勛

接下了一個粗活

大家都搬著重物忙碌著

忽然聽見他大叫一聲

你嚇得放下手中物品上前查看

只見他浮誇的摀住眼睛控訴你的罪行

於是你只能憋著笑意

在他眼皮上落下一個吻

  

——《騙到手的治癒親親。》

  


桂小太郎

他很紳士總會注意不讓這件事發生

所以你沒有被他那頭長髮甩過

那天綁了馬尾不小心甩到了他的臉

他委屈巴巴的樣子

你只得馬上向他道了歉

並伸手做做替他揉揉臉的樣子

而後他便抓起一縷髮絲搔過你的臉龐

 

——《"下次注意一點哦。"》

  

神威

從那天不小心甩到了他的臉卻沒發現

後來你發現他的辮子總會變成鞭子

到哪兒都能打到你

更令人不解的是

他的辮子怎麼能像條蛇

將你的手給纏住呢

 

——《總是鞭到自己的頭髮,究竟是有心還是無意呢?》

归山山

截图到两只很帅的神威

(*'▽'*)

截图到两只很帅的神威

(*'▽'*)

LJ止血带

[神指]晚安

神×女指

清水

卡穆落地(黑漆漆的卡穆)

文笔多担待


22:36分

指挥官扫了一眼桌上的表,又看了眼三个毫无疲惫的构造体,合上了手里的文件

“这报告我拿回去弄吧”

我到底是个人啊

“啊!忘记了,已经这个时候了”

丽芙看到了表,才意识到指挥官已经在这坐了一天了

露西亚站起身来

“指挥官,明天再写也可以”

“…我也不是恶魔,但…明天还有别的文件”

里拍了拍旁边的一摞文件


指挥官盯着那摞厚厚的文件,在心里暗暗发誓

以后再也不攒到一起处理了


指挥官扶着桌子,缓缓起身,身体的关节因为长时间没有活动,有些僵硬麻木,搞得指挥官差点又跌回座位,露西亚上前...

神×女指

清水

卡穆落地(黑漆漆的卡穆)

文笔多担待


22:36分

指挥官扫了一眼桌上的表,又看了眼三个毫无疲惫的构造体,合上了手里的文件

“这报告我拿回去弄吧”

我到底是个人啊

“啊!忘记了,已经这个时候了”

丽芙看到了表,才意识到指挥官已经在这坐了一天了

露西亚站起身来

“指挥官,明天再写也可以”

“…我也不是恶魔,但…明天还有别的文件”

里拍了拍旁边的一摞文件


指挥官盯着那摞厚厚的文件,在心里暗暗发誓

以后再也不攒到一起处理了


指挥官扶着桌子,缓缓起身,身体的关节因为长时间没有活动,有些僵硬麻木,搞得指挥官差点又跌回座位,露西亚上前扶住了她

“指挥官?”

“没事没事”

她摆了摆手

“你们三个也去休息吧,机体体温没有升高吧?”

“我们一切正常”

里也站了起来,收拾起桌面

指挥官伸了伸腰,活动了下四肢,拿起了桌上的报告

“那我先回去了”

“嗯,指挥官早点休…”

露西亚许是觉得早点休息不可能了,就转而开口

“记得休息,晚安”

“噗哈哈哈,会的会的”

指挥官拍了拍露西亚的肩,就往门口走去

“晚安,明天见”


回去的路上一个人影都没有,连灯也昏昏暗暗的开了节能模式


指挥官现在身心疲惫,根本没有精力再去产生害怕心理,只是低头,缓慢的走着,回想着宿舍还有没有可以当宵夜的食物


对了,神威出任务也要回来了吧

有几天没见了


脑海中浮现那灿烂的笑脸,嘴角便不自觉的上扬


突然,身后传来了沉重脚步声

指挥官僵硬的转头,向后看去

模糊的黑影正逐渐向她靠近


此时,之前一个,被自己丝毫不在意,当耳旁风的新闻,适时的蹦了出来


某区发生过构造体程序错乱,袭击人类事件


虽然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但既然存在这种事,就足以让人担心害怕


指挥官飞快的往前走着,后面的身影不依不饶的跟着,也没有其他动作


难道是同路?


就在指挥官稍微有些放松的时候,后面的黑影突然加快了速度


指挥官脸都白了

就是因为怕鬼,所以她从来不看鬼片


看到快速接近的构造体,指挥官下意识去摸抢,但只是处理文件的日子根本不会佩戴


她一边走着一边摸索身上还有什么

还有什么?


还有…什…


文件……


当个p用啊!


黑暗,因为无法得知周身事物,再加上自己大脑的各种奇幻猜想,就足够让人自己,凭空营造出恐惧


眼看着就要被黑影追上,突然前方传来熟悉的声音

“指挥官?”


她看见走来的构造体,便奋力跑过去

“神威!”


指挥官几乎是喊出来的


她扑到神威怀里,紧紧抱住结实的机体

文件散落了一地


这个构造体,足以给到她想要的安全感


神威不明所以的低头看了看有些狼狈的指挥官,也搂住怀里的人

半晌开口道

“卡穆,你欺负我的指挥官了?”


卡穆?


指挥官眼角挂着泪,缓缓回头看去


卡穆脸上有些不耐烦,盯着面前严肃的神威说

“我没那个兴趣”


卡穆看到转过头的指挥官,眼睛红红的,紧紧抱着神威,还在抽泣


她是小孩子吗?

卡穆扶了扶额头,便去捡地上的文件


神威被紧紧抱着不好动作,只好嬉皮笑脸的安抚着指挥官


“原来…是卡穆啊…”

指挥官缓缓开口,神威接过卡穆递过来的文件


“你怎么会在这?”

“因为神威去你的宿舍没见到你,所以他让我帮着找找…”


指挥官叹了口气,回头看了眼神威

只见他笑嘻嘻的说

“今天作战回来后想早点见你,但是等到晚上也没见你回来,所以就…嘿嘿,不过,没想到卡穆会同意帮我找”


“但是吓到她了”

卡穆也带着一些埋怨的语气

“我都说了大晚上我不想出来”


因为之前囚笼的关系,即使现在落地,也难免有人忘了他已经不在囚笼,而兵刃相向


要怎么解决这身漆黑呢?

给他缠上小彩灯?

指挥官看着卡穆笑了出来


“一会哭一会笑,你是吓傻了吗?”

卡穆抱着肩膀,嫌弃的看着指挥官


“哈哈哈哈哈,明天送你点东西”

指挥官揉了揉眼睛,冲卡穆笑到

“晚安”

卡穆身子一僵,眼睛也略微睁大,然后很不自然的放下手臂

“…晚安…”


看着卡穆转身离开,两人也回到了宿舍


被刚才的一吓,指挥官完全没了写报告的兴趣,进了屋就径直走到床边,扑通一下躺在上面


神威把报告放在桌子上,就走过去,趴在床边,看着近在咫尺的指挥官

“指挥官今天一天都在整理文件吗?”

“是…啊…”

指挥官往神威那边凑了凑

“还不如让我去战区杀个痛快”

“嘿嘿,战区今天可不好玩哦”

神威捋了捋指挥官额前的碎发,凑上去亲了一下

“是不是差点就要见不到了”

指挥官摸着神威的脸,只见那构造体眼带笑意,握住自己的手

“我很强哦,指挥官不用担心”

“那明天还要去吗?”

“超额完成,所以可以休息两天,怎么样,我厉害吧!”

指挥官笑着点了点头

“嗯”


神威慢慢靠近,吻了上去

指挥官觉得今天的吻没有之前的强势,反而温柔,细腻

像感情一样,稳步输出


好一会,神威才放开她


“指挥官去洗漱吧,这个时间了,赶紧休息吧”

“嗯?”

指挥官还以为又要折腾到后半夜

“反正这两天也不会离开,不急的哦”

指挥官笑了笑,就被神威扶起来,去洗漱了


23:32分

指挥官伸手关了床头灯,钻进神威怀里

然后就感觉到环在腰上的手臂


踏实的感觉


“晚安,指挥官”

“晚安”


翌日

卡穆看着手上一闪一闪的小彩灯,抬手往沙发上一甩


搞什么


过了好一会,小彩灯依旧在一边亮着


质量还挺好


卡穆走到沙发旁,拿起了彩灯,开始研究着,挂在了墙上



止血带:

昨晚特别困,就朦朦胧胧的有这个想法,码子码一半睡着了,没有做梦,一觉天亮

真好啊~


散落于裳

没有人不爱自己cp的官捆,没有人!

没有人不爱自己cp的官捆,没有人!

「阿玖酒.」

【银魂乙女】带他去体验分娩

撞梗致歉

人物ooc

文笔拙劣

银/土/总/威/高


银时(交往中)


       坐在仪器上的他正体验着分娩的痛,痛级一直在往上升,“喂喂,不是吧”听着他从牙缝中挤出的语句,你有些心疼。


       明明在这之前还扣着鼻说着漫不经心的话,在护士即将升到最后的时候你制止住了,看着他满头大汗喘着粗气。


       从医院回到万事屋,他...

撞梗致歉

人物ooc

文笔拙劣

银/土/总/威/高








银时(交往中)


       坐在仪器上的他正体验着分娩的痛,痛级一直在往上升,“喂喂,不是吧”听着他从牙缝中挤出的语句,你有些心疼。


       明明在这之前还扣着鼻说着漫不经心的话,在护士即将升到最后的时候你制止住了,看着他满头大汗喘着粗气。


       从医院回到万事屋,他一直沉默不语,你一度以为他是不是坏掉了,当你关上门正准备叫他的时候,他却从你身后抱住了你“抱歉,阿银我这么废柴,没有能力让你跟着我受苦”被他这么正经的来了一句你突然有些不知所措,“嘛…没关…”“结婚吧”他打断了你的话,抱你越来越紧,“我们结婚吧立刻,马上”你转过身看着他的眼睛,抚上他的脸。


       “好”





土方(生子后)


       知道隔壁银时的女友带银时去了之后也嚷着要带你家那位去,虽然嘴上说着麻烦拒绝的话,最后还是和你去了。


       “嘁”他死死的咬住嘴,尽量让自己显得从容,可是头上的细汗出卖了他,到最后的时候你能明显的感受到他浑身都在颤抖,你让护士停了下来,看他的样子像是马上下一秒就会吐出血来。


       离开仪器的他立即上前抱住了你,对于他的这个举动你是有些惊讶,明明平时在外面从不主动的,就算在家里也很少这样,你试图用手去摸摸他的额头,他却拿下了你的手紧紧地握在手里,不握不知道,这一握他手里全是冷汗。


       “我会好好工作不让你和孩子委屈的”你什么都没说,只是紧紧地抱着他。




总悟(婚后)


       “为什么我非得要试这个…别忘了这之后你答应我的”为了让他来,你答应了他那不可描述的条件。


       “什么嘛,一点感觉都没有”“你可别小看,听x酱说土方可是疼得直冒汗”“土方那个……”话说到一半只见他的瞳孔缩小,原来是护士提高了等级,“都说了别大意,有些女孩子可是因为这个最终没能挺过来”“呵”。被栗色头发挡住眼睛的他,你看不出他是什么表情,就算再怎么强忍,身体的反应还是蛮诚实的。


       “呵,也没什么大不了嘛”“喂喂,刚结束就这样说真的好吗!我可是看你这么痛苦就提前喊停了,这可不是最终等级”夕阳下回家的你们斗着嘴,走在前面的他突然停下了脚步,你一不小心撞到了他的后背,“呐,xx,我们不要孩子吧,孩子什么的又吵又麻烦”


       即使他没面对你,但你还是感受到他呼吸中的的颤抖,你知道他在害怕,害怕失去你,你从背后抱住了他。


       “都听你的”




神威(双向暗恋)


       其实去体验这个并不是你提出来的,而是他自己跟你提起的,“听神乐说银发武士去体验了,所以我也想去试试,想知道当年母亲究竟怎么经历着痛苦将我们生下来的”


       你很害怕,怕一个不满意神威就把这里铲为平地,事实证明你的想法是多余的,看着他脸上由笑眯眯的表情逐渐转向正经,他并没有太大的反应,你不由得赞叹夜兔的强大力量。


       “或许,女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很强大的,也可以生出很强大的孩子”他看着飞船外的星空,你看着他那一晃一晃的呆毛,“所以,x桑愿意和我生强大的孩子吗?”他看向你,你没想到他会这样说,也算是用他自己的方式向你告白了吧,他蓝色的眼里印着你的身影,充满了柔情,这还是你第一次见他这种神情,或许是想起了母亲吧,你这样想着。


       “我愿意”





高杉(怀孕)


       摘掉绷带的他看起来比以前要明朗很多,尽管如此你还是不太敢和他提去体分娩这件事,尽管你很羡慕坂田夫妇他们,不过你的那点小心思高杉大人怎么可能看不透,“去吧”他吐出烟雾看着窗外说道。


       其实你就只是单纯的想看看他的表情而已,不得不说你是真的佩服他,总是这从容,除了紧皱的眉头,你看不出有什么不一样的变化,这让你想起了他的左眼受伤时的样子,你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却没发现他早就体验完朝你走了过来。


       “怎么了”你太头看着他,眼里尽是复杂,你抬手抚摸着他的左眼,“笨蛋,又在想这个了”他握住你的手,将你的手放在你刚六个月大的肚子上,并轻轻抚摸着,“我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你的头靠在他的肩上,依偎在他的怀中。


       “所以说孩子一定要和父亲一样,一样坚强而又强大”

楼下网线是我拔的

就突然想搞一哈威威的表情包


这画质糊得跟*一样,我爬了

描改表情包有✔

喜欢可以拿去玩✔

就突然想搞一哈威威的表情包


这画质糊得跟*一样,我爬了

描改表情包有✔

喜欢可以拿去玩✔

kid星晨(痛苦把粮拉出来bot)

【神卡】记梗——第三次重新来过,我还在这里

看了寒山老师的mmd作品的联想【看这里】 

假如正式剧情里的卡穆继承了测试服的记忆的同人故事。


“我不愿意——”

卡穆突然发觉了自己的意识。

尽管他为了神威做了很多事,可是他觉得,还远远不够。

心里仿佛破开了一个口子,它不大,但是疼。

他不知道为什么,在失去自我之后还能留存着意识,甚至能够接触到自己原本世界以外的声音。

但是这是一个机会,如果能够重来,改写神威的命运——

我想要——


策划:“这个剧情反映好像不太好啊,剧情文案,要不,第三次测试内容,我们在这里改一下?”

文案:“我不用吧?我觉得还挺符合我们末世题材的。”


文案回到办公桌前,打开了原来写...

看了寒山老师的mmd作品的联想【看这里】 

假如正式剧情里的卡穆继承了测试服的记忆的同人故事。


“我不愿意——”

卡穆突然发觉了自己的意识。

尽管他为了神威做了很多事,可是他觉得,还远远不够。

心里仿佛破开了一个口子,它不大,但是疼。

他不知道为什么,在失去自我之后还能留存着意识,甚至能够接触到自己原本世界以外的声音。

但是这是一个机会,如果能够重来,改写神威的命运——

我想要——


策划:“这个剧情反映好像不太好啊,剧情文案,要不,第三次测试内容,我们在这里改一下?”

文案:“我不用吧?我觉得还挺符合我们末世题材的。”


文案回到办公桌前,打开了原来写的剧情大纲。

“我不愿意——”

谁?!是谁在说话!?

文案环顾四周,并没有任何一个同事看向他。


第二天上班时间。

策划:“怎么样,还是决定不改了嘛?就保持这样,一直推到正式剧情?”

文案:“不,我觉得这里还是得改一下,特别是神威和卡穆之间的故事……”

策划也很奇怪为什么文案突然想做出这么大变动,但文案也不是很清楚。

“我也不知道,我总觉得这样子写,感觉顺畅很多。”

“那原来那个呢?”

“先放着吧,可能我们后续更新的内容还可以用一点。”




就这样,神威和卡穆的故事重新开始。

卡穆这次决定,要好好地将神威的结局还给神威。

咕咕写不动了咕咕

我能摸摸你的角吗

  • 是突然想到构造体们的逆元装置摸起来会怎么样

  • 是本人对角这种东西没有抵抗力突然脑补的产物

  • 选了几个构造体,并非全员

  • 突然来的实习,让我这篇真的拖了很久很久

  • 我也不想管错别字了,看得懂就好,谁让我是错别字大王 


【里·异火】


是在训练场发现的里,远远地透过玻璃窗,就看见他正高速移动着并瞄准远处的靶。


在一串连贯的枪声后。


正中靶心,无一例外。


因超负荷的训练量,机体性能也达到了顶峰,循环系统的运转与散热,大量液体顺着额头流下...

 

  • 是突然想到构造体们的逆元装置摸起来会怎么样

  • 是本人对角这种东西没有抵抗力突然脑补的产物

  • 选了几个构造体,并非全员

  • 突然来的实习,让我这篇真的拖了很久很久

  • 我也不想管错别字了,看得懂就好,谁让我是错别字大王 

 

 


【里·异火】

 

是在训练场发现的里,远远地透过玻璃窗,就看见他正高速移动着并瞄准远处的靶。

 

在一串连贯的枪声后。

 

正中靶心,无一例外。

 

因超负荷的训练量,机体性能也达到了顶峰,循环系统的运转与散热,大量液体顺着额头流下,划过脸庞滴落在地上,最后被蒸发。

 

长期在战场自然形成的警觉,里猛地回头发现站在不远处正准备鼓掌的指挥官。

 

“工作做完了?有闲情来看我训练。”他将手中的噬狼枪放到了置物架上还随手扯过早已准备好的毛巾擦了擦脖颈间的汗液。

 

看着里头顶微微发着蓝光的角,指挥官不易察觉的咽了下口水。她知道异火的脾气,所以并不敢贸然行动。

 

“里,我能摸摸你的角吗。”喉口一紧半句话差点咽回腹中。

 

“……角?”他看到指挥官指了指自己头上的逆元装置后,有些嫌弃地看了她一眼,眼里全是不解,“你怎么想法这么多。”

 

果然和自己猜的没什么差别,按照里的性格基本上会拒绝自己,所以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失望。

 

最后决定还是不要为难人家了,毕竟自己还打扰了人家训练。想着就准备打个招呼离开。

 

可没想到的是对方在指挥官转身的那一刻叫住了她。

 

“我也没有不答应你吧?”努了努嘴,“快点……不要被其他人看到了。”

 

坐在长椅上低下了头,逆元装置就这样暴露在指挥官面前。

 

指挥官知道逆元装置是高度精密的器械,又生怕会有什么故障产生,就小心翼翼的用指腹划过边缘,最后在顶端停留了一会儿便蹲下来与低着头的里对视。

 

“好啦。测试结束。谢谢里。”像小孩子得到想要的东西后心满意足,再道谢后蹦跶着离开了。

 

只留的里独自站在原地。看着对方远去的背影最终消失在走廊的拐角处,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逆元装置。

 

指挥官为何会突然想着要触摸这部分的零件。

 

 

 

 

【神威·重能】

 

遇到神威完全是个偶然。

 

自己习惯性的思考问题时低着头走路,这次也不例外结结实实撞上了人。刚想鞠躬道歉的时候对方也想检查她的情况,两个人的头再一次撞到了一起。

 

指挥官看到了满天的星星。

 

“指挥官!你怎么还是改不掉这个毛病啊,走路要抬头。”面前这个人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敢这么做并且身高允许的也只有一个人。

 

和神威就不用太多的废话,指挥官踮起脚勉强地一把揽过神威的脖颈,突然的举动吓得对方猛地闭眼。

 

也好。免得他问东问西。

 

指挥官小心翼翼地用额头去触碰男生那个突兀在外的角。这个角的确给本人带来了不少麻烦,比如?比如会经常性的撞到门框,比如在和朋友拥抱时会不小心戳到对方。这个比如真的太多了。

 

果然很尖。

 

即使是轻轻地触碰上去,还是会被顶部的尖锐所刺痛。就是不清楚逆元装置处有没有安装感觉传递器。

 

不知道对方何时睁开了眼睛。紫色水晶般的瞳孔正疑惑的盯着她,虽然不解充斥着所有,但见指挥官正在触碰自己身体最为危险的一部分,也就乖乖的不敢动。

 

“……指挥官?”

 

“嗯?”这回换做捧着大男孩的脸,像恶作剧得逞般的眨了眨眼,再一次轻戳那个尖角。

 

不料,被神威一把抓住了不安分的手。突然的失重感让指挥官不由分说的圈住了面前这人。

 

“指挥官,逆元装置最好还是不要随意触碰哦。我可不保证所有构造体都能像我一样乖乖听话的。”大狗狗晃了下并不存在的尾巴。

 

指挥官并不是那种听之任之的人,这次反而用手象征性地掰了下,惹得对方直喊痛。实在是害怕神威会受伤,还是意思意思松了手。

 

只见那人痛苦的表情,女生瞬间慌了手脚。

 

东摸摸西摸摸,仔细检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当检查到面部的时候,大男孩实在没沉住气,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骗你的,指挥官。”

 

“……神威!”

 

 

 

 

【露西亚·黎明】

 

女生的脸上写着明显的诧异,或许她根本就没有想到过指挥官会对自己提出这类的请求。

 

也对。平日什么事都听从的她,也不会有过多的想法吧。

 

“就是想研究一下你们的逆元装置啦。露西亚你也不用太在意。”指挥官递过去一根巧克力棒,“喏,虽然我知道构造体不需要这种东西,但是偶尔来点新鲜的变换下心情也好事哦。”

 

有时候露西亚对于自己来说并不是下属,而是更接近于姐妹。

 

这个心理年龄比自己小了六岁的女生,做事总把指挥官放在第一位,换句话来说就是给她一种“我是因为指挥官而存活”的感觉。

 

有时候这种恐怖的想法,总有会想着要去开导她。

 

毕竟。不管是什么。要为了自己而活。

 

趁着露西亚专心的剥着巧克力外包装,指挥官悄悄滑过她的头顶,逆元装置冰凉的触感一直传到大脑。

 

还以为会稍稍有点温度呢。

 

指挥官感觉到了露西亚的身形猛烈的一颤。难道随意触碰逆元装置还是会产生不良反应吗。心慌再一次升起,就像上次神威那样,虽然最后是那家伙骗了自己。

 

“露西亚,有什么不适的感觉吗。抱歉……”

 

只见对方满脸通红的抬起了头,视线一直飘忽不定游荡在自己周围。“指挥官,我只是没有想到你会有如此的举动……”

 

“啊,抱歉吓到你了……”

 

话语突然被打断。

 

“没有的事!……如果指挥官不介意的话……请多触碰我一些。”

 

虽然不知道触碰逆元装置对于露西亚来说是什么感觉,但至少指挥官明白,自己应该更多地去鼓励她。

 

果然还是笑起来的露西亚更让人心动呢。

 

 

 

【丽芙·仰光】

 

听到请求后的丽芙并没有表现出过于惊讶的表情,而是掩面微笑了一下,随后自然的从悬浮状态站定在地面。

 

没有过多的话语,习惯了安安静静的丽芙。

 

从蚀暗这个机体到现在,指挥官的确看到了丽芙的成长。在经过战争的洗礼,逐渐地改变了自己的心态,自己甚至还亲眼见证了长发变为短发的那一时刻。

 

像欣赏艺术品般轻抚着丽芙那对巨大弧形的精密零件。视线略过其浓密的睫毛,在鼻梁处滑落,最终落回正常的视角。

 

“指挥官有感受到什么吗。”丽芙睁开了透亮的粉色双眼,微笑着望着正在活动手指的指挥官。

 

“暂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不过总觉得有种安心感遍布全身,对了。”从口袋里拿出一朵百合花样式的发卡,“在物资处理的时候,偶尔看到的觉得很适合你就买下来了,就当我送你的信物好啦,来带上试试看!”

 

指挥官伸长了手臂,将百合发卡卡在了丽芙的发间,撩起了一部分碎发,姣好的脸庞在柔和的室内灯光的衬托下显得更加闪闪发光。

 

“果然我的眼光不会错的。”

 

两个女生相视一笑。

 

 

【渡边·夜刃】

 

 

“啊——你给我看看你的逆元装置到底在哪里啊——”

 

“你给我松手!”

 

“快给我看看啊!为什么里,丽芙,露西亚他们都有,你却没有?大叔你行不行啊!”

 

“你给我下来!”

 

路过门口的任何人员都尴尬的朝门一望,匆忙离开。

 

这架势,应该是指挥官和渡边打起来了。

 

“别闹了!”

 

渡边一把按住了正准备往他身上爬的指挥官。他没有想到这家伙会这样的无理取闹,以前的小打小闹就当做了女孩子的耍赖。这次直接扯衣服是真的不能再放纵她了。

 

被擒住双手的指挥官不断挣扎最后连脚也用上了,再怎么说自己也是被渡边多次训练出来的人,一些对付她的招数早就烂熟于心。

 

比如现在就凭借着女生身体特有的柔韧度和灵活度,一个轻巧的翻身,跃上了渡边的后背。

 

反客为主。

 

眼睛扫过身下男人的所有,依旧是没有发现所谓的逆元装置。所以,是在制造的时候就刻意可以隐藏了还是说……

 

不敢想下去。

 

“你就这么想摸摸我的逆元装置吗。”突然认真的语气,让气氛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指挥官用沉默来代替点头。

 

“被我强行拆除了。我不想用那个东西。”

 

果然,答案和自己想的几乎一样。

 

她早就知道渡边对于空中花园的态度,他想离开的越远越好,断了一切联系。她也知道他不相信人类,不过经历过那些事情之后,有这样的想法也是难免的吧。想到这儿,略有些心疼地叹了口气,从对方身上下来。

 

“说实话我还真的很想摸摸渡边先生的角,也不知道为何,总给我一种幻觉,就是,触摸每一个我所信赖的构造体,都会让我有一种浑身被温暖包裹的感觉。不管是里,露西亚,神威还是丽芙,他们所给我的都是同一种依赖感。”

 

说完这些后双方都沉默了。

 

指挥官在等渡边的回答,而渡边完全不知道怎么接话。

 

“其实。指挥官,我可以任你随意触碰的……”

 

“真的吗!那你就让我摸摸其他地方吧!”

 

“……林渊!”

 

 

FIN.

 

 

附:

 

“我可以任你随意触碰。”


这句话是我在渡边先生的宿舍小人那儿知道的。具体我也不清楚。好像是夜刃头顶有事件标志的时候,点击时偶尔会刷出来这句话。然后就拿来用了。

 

难得老男人这么深情。

 

最后那个想法是和妈咪讨论下来准备的小彩蛋。毕竟我和她都馋都喜欢渡边先生的身子。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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