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神山飞羽真

17.3万浏览    3116参与
小水道茶

再见1

设定:从第16集开始的另一条道路

先祝大家元宵节快乐!

看这标题就知道我这文不刀,沙雕选手怎么会写刀呢~大伙放心看就是!

CP目前只有贤羽,如果小伙伴们有喜欢的其他CP,也可以在评论区留言哦~

正文走起!

  

  一个人快要死亡时是什么感觉?

  

  飞羽真不知道,但他在之前见证过上条大地的离去,看到过那张寄存着过往三人合照。

  

  或许死亡就是是伴随着遗憾。

  

  来不及道歉,来不及告别。

  

  如果时间能够延长几分,上条前辈会不会希望与索菲亚小姐多说几句话呢?以曾经的朋友身份。

  

  他曾经替上条大地感到难过,一切都发生的太快,只给他留下......

设定:从第16集开始的另一条道路

先祝大家元宵节快乐!

看这标题就知道我这文不刀,沙雕选手怎么会写刀呢~大伙放心看就是!

CP目前只有贤羽,如果小伙伴们有喜欢的其他CP,也可以在评论区留言哦~

正文走起!

  

  一个人快要死亡时是什么感觉?

  

  飞羽真不知道,但他在之前见证过上条大地的离去,看到过那张寄存着过往三人合照。

  

  或许死亡就是是伴随着遗憾。

  

  来不及道歉,来不及告别。

  

  如果时间能够延长几分,上条前辈会不会希望与索菲亚小姐多说几句话呢?以曾经的朋友身份。

  

  他曾经替上条大地感到难过,一切都发生的太快,只给他留下两三句嘱托的时间。但换到自己身上时,飞羽真明白了,真正到了那一刻,感到放松和释然是如此的轻易。

  

  看着紧紧抱住自己的伦太郎,他忍不住笑了笑,别露出那么悲伤的表情啊,我已经不痛了。

  

  新堂伦太郎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他们今早还一起做好了新年晚会的筹备计划,各自出门去购买年货,半路上南区基地的使者突然站到他面前,说索菲亚大人被米吉多抓走了,他们从此要去南区工作,只有飞羽真拒绝了这一命令。

  

  他是有些没反应过来的,他想向组织证明,他新认识的朋友不是这样的人,他不会背叛,只要他服从命令和我们一起战斗,大家就能和以前一样。

  

  可飞羽真说他不信任如今的组织,他想继承上条大地的遗志调查真相。这怎么可能,他不懂对方为什么会这么说,组织怎么可能会有错?

  

  一言不合他们打了起来,可他真的不想对家人挥剑。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拉结尔会突然出现并且发动攻击,伦太郎也不清楚为什么已经被打倒在地无力站起的飞羽真会突然挣脱压在身上的土豪剑,替自己挡了最狠厉的一次爪击。

  

  那是贯穿心口的致命伤。

  

  “哈哈哈哈果然,攻击炎之剑士的队友比打他本人更有效!”米吉多猖狂的笑声逐渐远去,这次敌人难得没有恋战,或许只是恰巧路过并且一时兴起就挠了一下。

  

  小说家倒下时猛咳了几口红色液体,他能感受到全身的血液在流失,体温也在降低,但并不觉得冷,甚至身体还有些轻飘飘的,很放松。

  

  原来死亡并不是特别难受,难怪上条前辈也会那般坦然,换了他他也不会怕的。

  

  所以贤人上次那么痛苦,一定不是死了吧,他会回来的,会回到伙伴们身边,自己一定不会在地府里看到他。

  

  好奇怪,明明是自己要死了,却也不是特别难过呢。

  

  “别……别哭……”飞羽真已经无法抬起手,但也想最后安慰一下眼前的人。说好的三个人相互扶持,共同战斗,不仅是作为战友,也是作为朋友,他如今也算保护了伦太郎一次吧,但以后的组织……罢了,管不了了,自己也就到这里了,芽依只是普通人,他们应该也不会为难。

  

  如果编辑为自己伤心难过,他其实也会很高兴的,没有人会讨厌被重视的感觉,更何况他也没有别的亲人了。但是芽依不要难过太久哦,不然他绝对会愧疚的。

  

  “我今天……很开心的……总感觉……有好事要发生……”他突然有了些力气,说话也清晰了起来“原来……是可以保护伦太郎……没关系的,战斗失误没什么的……不要难过……咳咳……”

  

  伦太郎很强大哦,一直在指引我这个新手,包容我这个“菜鸟”,这样哭哭啼啼的可不像一个男子汉啊。

  

  “不……不……”解除变身的水之剑士拼命摇头,他意识到伙伴在打算告别,跪坐的地方开始变得潮湿,自己贴近地面的衣物已经湿透,暗红色从小说家的胸口蔓延逐渐在身下汇集,之后又慢慢散出一圈又一圈。 

  

  飞羽真的力气来的快去的也快,似乎就几秒之间,他又要说不说话了。

  

  伦太郎见伙伴嘴唇依旧在动,想努力再说出什么,便将耳朵凑近了他的嘴角,“保护好……自己……大家……多谢……”之后很久都没有声音。

  

  他想着再等等吧,等飞羽真再休息一会儿,让他多说出来一点。可看到战友们的影子贴近时才发现,飞羽真已经靠着自己的肩膀睡下了。

  

  他甚至嘴角带着一点微笑。

  

  啪嗒

  

  纸袋掉落地面的声音响起,大秦寺猛地转头,看到了怔愣在巷口的芽依,编辑面上还有未完全消散的欣喜表情。

  

  尾上亮看清了里面散出来的纸张,不是小说家的稿子,但他能够认出来。

  

  真的不难认出来,那种报告他也是拿过的,那会儿他还很不稳重,惊喜中带着忐忑,像个毛头小子一样被晴香笑着吐槽。

  

  早孕,单,三周。

  

  字不多,但好像都化成了利爪,要疯狂抓碎尾上亮的眼睛。

  

  

在这元宵佳节,我浅浅的刀一下应该不过分吧(顶锅盖跑走)

恭喜拉吉尔一爪结束圣刃主线任务并且拯救了世界!恭喜老乌的千秋大业全部木大!

彩蛋是这个时间的奇幻世界,您有一份特邮件请签收!

小水道茶

[all羽]小龙蛋18

设定:假如远古龙提前越狱,挣脱书本禁锢,以能量体的形式穿梭到飞羽真的梦境世界

远古龙:看爷给你们展示什么叫真·盗梦空间!

众所周知,喜欢大哥哥的故事和想让大哥哥生崽崽并不冲突

CP:主远古龙×飞羽真,all飞羽真汤底

下面正文走起!  

  

  “什么?”飞羽真一愣神,就这一瞬间他被王剑砍中,腰腹处闪出明显的火花。

  

  “飞羽真!”基地所有人都被这一幕吓到了,贤人更是彻底失去理智,握剑的手掌下蔓延出血丝。

  

  大秦寺和尾上亮也攥紧了拳头,飞羽真现在孤身受险,但他们无法去救,甚至只能无力地看着。

  

  被击中时小说家条件反射的痛......

设定:假如远古龙提前越狱,挣脱书本禁锢,以能量体的形式穿梭到飞羽真的梦境世界

远古龙:看爷给你们展示什么叫真·盗梦空间!

众所周知,喜欢大哥哥的故事和想让大哥哥生崽崽并不冲突

CP:主远古龙×飞羽真,all飞羽真汤底

下面正文走起!  

  

  “什么?”飞羽真一愣神,就这一瞬间他被王剑砍中,腰腹处闪出明显的火花。

  

  “飞羽真!”基地所有人都被这一幕吓到了,贤人更是彻底失去理智,握剑的手掌下蔓延出血丝。

  

  大秦寺和尾上亮也攥紧了拳头,飞羽真现在孤身受险,但他们无法去救,甚至只能无力地看着。

  

  被击中时小说家条件反射的痛呼一声,虽然变身后腹部会变平,但宝宝在体内的感觉依旧明显,这一下直接弄得他眼前一黑,身体也被王剑牵制住,无法再拉开距离。

  

  “抓紧时间,这是唯一的机会。”斯特里乌斯在一旁凉凉地说道,只是在炎之剑士被击中的那一刻别过了脸。那个生命……

  

  火炎剑烈火被暗剑卡住,飞羽真勉强调整了呼吸,他能感觉到米吉多那三人也在逼近,宝宝没有事,但接下来自己不能被围攻,得想想办法,可他好像有点提不起力气了。

  

  感受到青年明显的喘息,富加宫隼人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没办法,这是必须要做的。一招震退飞羽真,看着年轻剑士的身体逐渐摇晃,握着火炎剑的手也开始颤抖。

  

  “我用了麻药。”不会让你太痛苦。

  “你的伙伴不会来的,不用等他们了。”

  

  听到这话飞羽真瞬间警觉,面甲的复眼死死地盯着敌人。“你……对他们……”

  

  “放心,他们都被封锁在自家基地,”斯特里乌斯好心解释,“现在估计都眼睁睁地看着同伴独自受苦呢~”

  

  听到米吉多的前半句时飞羽真就放下了心,精神也放松几分,就是这一刻的松懈让他撑不住身体,双手抓紧火炎剑扎入地面勉强单膝跪地,伙伴们没事就好,他垂下头长呼一口气。

  

  但这景象在贤人他们看来,就是飞羽真知道无人来支援后对基地的众人泄气失望了。

  

  “不……”贤人眼神哀痛,他曾失去露娜,如今也要失去飞羽真了吗?

  

  王剑和米吉多都没有再前进,他们算准了圣刃没有后继之力,所以也不介意多等一会。

  

  飞羽真只觉得头越来越重,宝宝没有颤抖说明烟雾的确无害,之后应该也不会有危险,只是现在的局面着实不好。

  

  “如果牺牲一人来拯救世界,你可愿?”王剑再一次发问,只是这次他换了一个问题。

  

  “没有任何一个人应该被牺牲。”眼前的景物开始模糊。    

  

  “如果只是你自己呢?”   

  

  “我……”飞羽真单手撑地,另一手勉强握剑,不行,现在还不能晕。    

  

  “这是打什么哑谜!什么牺牲不牺牲的!”绯道莲将王剑的问题看作是对圣刃的挑衅,“他这纯属是在欺负飞羽真没力气打他!”下作的手段!

  

  贤人毫不意外飞羽真没有第一时间说出否定的答案,他从来知道好友的利他精神。

  

  只有善良的人才会被要求牺牲。

  

  

  “或许我知道你的答案了,加大剂量吧。”后半句话是对斯特里乌斯说的。

  

  “呵~真理之剑……”米吉多干部挥挥手,区域里的白雾更浓郁了,飞羽真只能用手肘拄地。不能倒下!

  

  他努力抬起头看向这名陌生的暗剑,如果注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他也想祈求这人先不要主动解除变身。

  

  他不想看到竹马的人生再被毁掉一次。

  

  只可惜事与愿违,暗剑似乎终于下了什么决定,走近了飞羽真,并且拔下了腰间的驱动书,深紫色书页散去,是一个穿着和贤人相似剑士服的长发男人。

  

  “隼人?”

  “父亲?!”

  “这?!”

  “怎么会?!!”

  

  不出意外,这是一张对他来说不算熟悉的面容,之前在感知影像里也只看过模糊的画面,但他的身份完全不难猜。飞羽真痛苦地低下头,他不敢想象,正观摩这段影像的好友心里会有多难受。

  

  “您就是……贤人的……父亲吗?”他努力撑起身体,但是没有成功,他还想再争取一次,不能让隼人先生再做出能被指控为叛徒的事。

  

  “您……真的还活着……”心中的猜测被证实,身体彻底失去力气要贴近地面,却在摔倒的前一刻被稳稳托住。

  

  他被隼人控制着平躺在地,腰间的奇幻书被强行合上后抽出,圣刃驱动器也被拿走放在一边,飞羽真就此解除了变身。

  

  原来,是想收走圣刃吗?

  

  北区基地的剑士们突然松了一口气,如果只是抢书抢剑倒还好说,也不是什么无法挽回的事,大不了下回再抢回来。

  

  伦太郎死死抓住贤人的手臂,他知道如果出了意外,这名战友怕是会当场崩溃。

  

  飞羽真和富加宫隼人,都是他不能释怀的存在。

  

  看着青年眼带惊讶,富加宫隼人没有多言,他意识到这孩子也是贤人年幼时的朋友,那个喜欢故事的小孩。

  

  原本上条希望他能过上普通人的生活,一开始也只是想收缴火炎剑和勇气之龙。

  

  只可惜这孩子战斗天赋太高,他们也是没办法。暗暗握紧拳头,这是他和上条要一起背负的罪。

  

  看到陌生的前辈眼带悲哀,飞羽真努力挣扎,可惜只能动动头和手指,他剧烈的喘息着,想阻止下一个悲剧的发生。

  

  “不要……再……让贤人……伤心了……好不好?”飞羽真用最后的力气努力抬头,“求求你……”最起码不要让他,和他们看到。

  

  他不想贤人的人生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再毁一次。

  

  飞羽真话未说完便陷入昏迷,人也彻底不省人事。

  

  “希望你原谅我将犯下的罪孽。”富加宫隼人伸出手盖住小说家的眼睛,我要杀死你腹中的生命,为了得到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站起身,紫色的书页再次覆盖全身遮住了表情,暗金色剑尖对准小说家的腹部猛刺了下去。

  

  “不——!”

  

  

  

远古龙:话说我有几集没出现,是不是就有人忘了这篇文的标题啊~

彩蛋是梦境世界的远古龙和飞羽真

某赤晴_✨

  两张贤羽稿,勿用!

  

  这几天不是画稿带团就是摸草图。。。没得东西发了都(证明自己有干正事gif)

  两张贤羽稿,勿用!

  

  这几天不是画稿带团就是摸草图。。。没得东西发了都(证明自己有干正事gif)

瞎子汤

戳谁的xp我不说,真的托马老师就是一个衣服架子,穿的好瑟😱😱😱😱

戳谁的xp我不说,真的托马老师就是一个衣服架子,穿的好瑟😱😱😱😱

秋鸿思

【saber/geats】错位 4

飞羽真养变小的小狐狸,有贤羽成分出没

——————

28.

“好啦好啦。”

嘴角忽然被扯动,温热的感觉从脸颊传来,绷着脸的浮世英寿一脸懵逼地被捧起脸,随后嘴角被脸颊牵动,被迫拉起一个笑容。

“不要总是皱着脸啊,ace。”飞羽真搓搓小朋友的脸蛋,煞有其事地吓唬:“会变成包子被天狗偷走的。”

“唔唔为素么是包兹。”小朋友躲闪不能,努力绷着形象发问,可惜受限于身体,已经没有形象可言。

幼年大明星的形象管理日常失败。

“唔……为什么?”小说家松手,歪头在小朋友眉心戳了一下,把小朋友戳得一个后仰,捂着额头无语地看他,才笑眯眯地说:“那ace说说这是谁家包子褶都露出来了啊?”

浮世英寿:...

飞羽真养变小的小狐狸,有贤羽成分出没

——————

28.

“好啦好啦。”

嘴角忽然被扯动,温热的感觉从脸颊传来,绷着脸的浮世英寿一脸懵逼地被捧起脸,随后嘴角被脸颊牵动,被迫拉起一个笑容。

“不要总是皱着脸啊,ace。”飞羽真搓搓小朋友的脸蛋,煞有其事地吓唬:“会变成包子被天狗偷走的。”

“唔唔为素么是包兹。”小朋友躲闪不能,努力绷着形象发问,可惜受限于身体,已经没有形象可言。

幼年大明星的形象管理日常失败。

“唔……为什么?”小说家松手,歪头在小朋友眉心戳了一下,把小朋友戳得一个后仰,捂着额头无语地看他,才笑眯眯地说:“那ace说说这是谁家包子褶都露出来了啊?”

浮世英寿:“……”

小朋友鼓着包子脸,在大人“哎呀哎呀更像包子了呢”的笑声中思考人生。

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要和他们玩这么幼稚的游戏。

哦,是我主动赖上的啊。

那没事了。

 

29.

飞羽真逗完孩子,看他因为药水的原因有些发冷,就又把人抱在怀里,隔着被子轻轻拍着孩子的脊背,轻柔地哼起一首歌,浮世英寿听出这是一首很出名的摇篮曲。

“树上的金丝雀鸟儿啊正在唱着那摇篮曲

睡吧宝贝睡吧宝贝……”

这是一首很温柔的歌,在飞羽真低了八度的哼唱下更显催眠,浮世英寿在心里吐槽五音不全的调子,身体却很诚实地往温暖的怀抱更贴近了些。昨天他在昏昏沉沉中将这人错认成母亲并不只是因为白色的衣服,他们身上的气息虽然不同,但带给他的温暖是一样的,让他无比眷恋,让他不自觉放下全部防备。

“爸爸……”声音湮没在平稳的呼吸中,飞羽真却听到了。

他温柔地笑起来,低下头用下巴轻轻碰了碰小孩的额头。

“我在,Ace。”

 

30.

浮世英寿被迫过起了规律的养生生活。

因着这场病,飞羽真痛定思痛,认真向医生前辈——浮世英寿想吐槽他怎么这么多前辈——请教了怎么科学养小孩,但众所周知,科学……一般都不太讲舒适。

早晨六点钟被准时拎起来跑路的大明星有话说。

可恶啊要不是小孩身体太容易被拎起来,他才不屈服!

对在大赛中肉身抗怪的不败战神来说,区区跑操并不是什么问题,一圈回来,身边疏于锻炼的小说家看起来都比他狼狈些。飞羽真按着膝盖喘气,体能这东西是不坚持就会退步的,他这两年身边有贤人就很少动手了,帮后辈打怪又都是碾压局,他这个退休的前辈论体能还真比不上还在生死边缘反复蹦极的后辈。

可惜以上飞羽真都不知道。

被挑起胜负心的小说家咬牙多跑了一圈,最后还是小朋友打电话叫贤人来接累得不想从公园椅子上起身的某人。

接到求救电话的贤人沉默片刻,没忍住笑出了声。

浮世英寿开的是公放,低沉磁性的笑声自然也飘进了飞羽真的耳朵里,小说家脸一红:“贤人!”

 

31.

虽然晨练的事证明了需要锻炼的另有其人,但飞羽真的养生计划是很坚定的。

午餐时间,面对着盘子里占了一小半的青翠,小朋友的眼睛都瞪圆了,不可置信地望着大人。

我的小羊排呢?我的寿司呢?

回应他的是大人无情的否决。

“永梦前辈说了,小朋友吃太多冷食对身体不好,而且最好荤素搭配营养均衡。”

小说家笑眯眯地:“乖小孩是不会挑食的,对吧。”

同样苦着脸的远古龙乖乖挑起一根青菜,用试毒一样悲壮的神色放进了嘴里。

我是龙,我不想吃草QAQ

英寿:好巧,狐狸也不吃草。

难兄难弟对视一眼,飞羽真也不知道他们用眼神交流了什么,但结果很明显:有远古龙这个同伴带头,ace也肯乖乖吃菜了。

小说家弯弯眉,咬下恋人递到嘴边的牛肉。

格外香浓。

 

32.

睡觉就更严格了,飞羽真甚至放弃了小说家的深夜灵感时间,抱着两个小孩一起入睡。两个小孩都被他拢在怀里,贴的太近,浮世英寿有什么动静都会惊扰飞羽真,发生过几次想偷偷溜回房间结果惊醒飞羽真的事后他也不敢再乱动了。而且小说家的怀抱实在温暖,让人很容易联系到阳光、麦子、火炉这样温暖明亮的词语,这样一个突然出现的避风港,对在雨中流浪很久的狐狸是莫大的诱惑。

流浪的狐狸本来可以继续进行他的旅程,他只需要远远看一眼那温暖的房子,心中就能生出莫大勇气继续雨中的搏杀,但有人将他抱进屋子里,擦干湿漉漉的毛发,将他拢在怀里,温柔地讲起故事。

我想……保护他。

小孩在梦中不自觉揪住大人的睡衣,心中的狐狸蜷缩在火炉边,他们共享一个美梦。

 

大家都很满意,只有一个受害者。

痛失独处时间的知名不具先生散发着怨念的黑气。

——我就知道不该放他们进房间!

 

33.

饮食规律,作息良好的直接结果就是——

浮世英寿长胖了。

小小孩童不可置信地看着箍在手腕上的衣服,茫然地捏了捏手臂上的肉,瞪大的眼睛写满了问号。

“ace?”久久等不到小孩出来的飞羽真探过头来:“怎么了吗?”

小孩依然人遭雷劈地站在床前,飞羽真走过来捏捏他的手腕,点头:“终于有点肉了。”

他蹲下来对着小孩笑:“不要不高兴啦,我们去买新衣服吧。”他以为浮世英寿是因为衣服穿不了了所以不高兴。

浮世英寿:“……”

小朋友很委屈:“我长胖了。”大明星完美的身材管理啊!

飞羽真连忙安慰:“不胖不胖,我们ace只是长高了。”

这不走心的安慰搞得人更想哭了。

 

34.

小朋友一直到出门都还闷闷不乐,飞羽真怎么哄都嘟着嘴,连奶油泡芙都不肯吃了。

浮世英寿如临大敌地盯着甜点:这吃下去的每一口,都是热量!

富加宫贤人呵了一声:“我来。”

他把小朋友拎到一边:“不许挑食,也不许偷偷减肥。”硬邦邦的语气,很像恐吓小孩的大黑龙。

“飞羽真很辛苦才把你养成这个样子。”大黑龙直视孩童的眼睛:“你这是在否认他。”

小孩瞪大眼睛,很快又低下头,富加宫贤人就知道他听懂了。

富加宫贤人:“你之前的情况太差劲,飞羽真这么用心地抚养你才让你恢复正常,如果你又瘦下去,他只会以为是自己没照顾好你,会很难过。”

小孩咬着唇,眉毛都皱起来:“对不起。”

 

 

35.

飞羽真见到了重新振作起来的小朋友。

“飞羽真,对不起。”小狐狸扭扭捏捏地揪住他的衣角道歉:“是我太任性了。”

“你的歉意我收到了。”飞羽真蹲下来直视他的眼睛:“那ace和我做一个约定好不好?”

他伸出小指:“我们一起坚持锻炼,做一个健康又漂亮的孩子好不好?”

“嗯。”小朋友用力点头,小指勾上,结下契约。

 

36.

“这个孩子好像变活泼了?”飞电或人放下咖啡杯,看不远处儿童区里与远古龙快乐荡秋千的小孩,有些不确定地问。

之前那个小孩好像挺腼腆的?这也没过多久,就能甜甜地喊叔叔了。很想抓住小孩让他改口喊哥哥的年轻虾饺摸了摸自己的脸,语气还有点幽怨:“我明明也是年轻一代来着……”

“你都是三个主骑的前辈啦。”小魔王这话说得或人好像什么三孩家庭的爸爸似的,大受打击的小虾饺以头抢桌。

飞羽真这个令和男妈妈养孩子太过成功,直接把他们的辈分都拉高了。

 

“三个?”飞羽真有些讶异:“你找到新的骑士了?”

最近没听说哪里出现怪物啊。

“是新的半独立世界,怪物只在特定区域出现,而且有奇怪的机制,消息传不到普通人的视线里。”常磐庄吾咬着珍珠,他一次吸到嘴里的珍珠太多,现在两颊都像仓鼠一样鼓起来,他含糊地说:“那里的时间和空间都有点乱,我打算找士帮忙解析。”

飞羽真了然,那就是还没开始。

众所周知,小魔王对大魔王一直都很怂,但一旦有事,他第一个想到的也是大魔王;门矢士曾经嘲笑过小魔王是没断奶的雏鸟,但也从来没拒绝过他的请求。

所以他俩现在这个别扭的情况,更像什么约定俗成的亲情小游戏。

 

37.

养孩子很有经验的令和男妈妈没有戳穿,而是将视线放回了不远处的两个小孩身上,脸上都带出了温柔的笑意。

“这孩子有心结,不过他很努力了。”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面对两双茫然的眼睛,飞羽真用手指拢着咖啡杯,温柔地解释:“ace他以前生活的环境应该不太好,他有点过分敏感了。”一点动静就能惊醒,总是一副想要随时离开的样子,有时候又会用那种非常愧疚的神色看着他……

飞羽真不傻,相反,他已经以小说家的脑洞把这个孩子的经历猜了大半,只是他用尽手段都无法确定ace的来历,否则他已经去掀了那个虐待孩子的黑心组织了。

 

“我今天找你们就是为了这件事。”飞羽真把自己的困境说了:“这样一个伤害孩子的组织,我想尽快解决掉。”

“我会帮你留意的。”

“我也会。”常磐庄吾终于喝完了奶茶:“他身上有一股时空波动,这个波动在变强。”

上次见到时常磐庄吾还以为是错觉,但这次就很明显了。

“他应该不属于这个时空。”时间的魔王说:“空间不是我的权能,我也不太确定他的来处,不过当那股波动达到一定程度时,他就会被送回他的时空。”

飞羽真狠狠皱眉。

——————

没跑路,只是上班了腾不出时间

彩蛋是一点小狐狸回去之后,经纪人视角


ps:放屁股的一律拉黑处理

小水道茶

[all羽]小龙蛋17

设定:假如远古龙提前越狱,挣脱书本禁锢,以能量体的形式穿梭到飞羽真的梦境世界

远古龙:看爷给你们展示什么叫真·盗梦空间!

众所周知,喜欢大哥哥的故事和想让大哥哥生崽崽并不冲突

CP:主远古龙×飞羽真,all飞羽真汤底

下面正文走起!

  

  飞羽真这边也很快恢复了街道。

  

  这次的米吉多很好解决,他一人就可以完成。正在打算回去时,发现了站在一旁建筑上的暗剑。

  

  不知为何,这名暗剑给他的第一感觉很奇怪,和上条大地的很不一样。

  

  不仅仅是站在那里的气势,对他的态度,对火炎剑烈火的态度,似乎都不是那么急切了。  ......

设定:假如远古龙提前越狱,挣脱书本禁锢,以能量体的形式穿梭到飞羽真的梦境世界

远古龙:看爷给你们展示什么叫真·盗梦空间!

众所周知,喜欢大哥哥的故事和想让大哥哥生崽崽并不冲突

CP:主远古龙×飞羽真,all飞羽真汤底

下面正文走起!

  

  飞羽真这边也很快恢复了街道。

  

  这次的米吉多很好解决,他一人就可以完成。正在打算回去时,发现了站在一旁建筑上的暗剑。

  

  不知为何,这名暗剑给他的第一感觉很奇怪,和上条大地的很不一样。

  

  不仅仅是站在那里的气势,对他的态度,对火炎剑烈火的态度,似乎都不是那么急切了。    

  

  他在很谨慎的观察自己,可为什么呢?单从自己刚刚与米吉多的短暂对战,应该看不出什么。

  

  

  这就是新一代的圣刃吗?透过面甲,富加宫隼人静静注视着对他来说还算陌生的青年。是和贤人差不多的年龄啊,真是可惜了。    

  

  握紧暗剑,未来闪过,青年沉睡在枯叶中的景象出现在眼前。

  

  注定要被牺牲的人啊。

  

  暗剑不动,飞羽真也不敢轻易离开,左右现在宝宝一离开基地状态就瞬间好了,多在外面待一会儿也没什么事。

  

  二人就这样静默的对峙着。

  

  又原地伫立了一会儿后,这名暗剑终于动了,他迈步走向还是一册的圣刃,这个样子,真令人怀念啊。    

  

  走路姿势也不一样!    飞羽真握紧剑柄,这次的敌人绝对不一般。

  

  这人走路时步伐的跨度与频率与上条很相似,但细微的差别还是有很多。加上他从一开始就在观察自己,仿佛是第一天见到自己这个对手一样,飞羽真心中逐渐有了猜测。

  

  

  “15年前您救下了我,并且告诉我:超越了觉悟,就能看到希望。”现任炎之剑士突然开口。“我没想到在多年之后还能再见到您,更没想到是在战场相见。”

  

  “你现在说这些似乎没有意义。”眼前的王剑淡淡回话,“我现在最后悔的事,就是当年无意中救下了你。”你不该被卷进这些,更不该被他们利用。

  

  “不管怎么说,从结果来看,我现在这条命都算是你给的,我终究欠您一声感谢。”并不意外王剑冷漠的回答,飞羽真笑了笑,心中的答案更加确定了,对方完全没想要演戏啊。

  

  他摆好了战斗姿势,“或许现在的我还无法理解您的用意,或许您过了很多年初心依旧未变。但不论如何,摧毁街道,放出米吉多,让人们陷入危难,这些事情,我既然遇见了,就会尽全力阻止。”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可我就是如此贪心,前辈就当我年少无知吧。”

  

  “哈哈,你可是一点也不笨啊!”王剑突然朗声大笑,下一秒两把剑刃相撞,迸出的火花将空气震得似乎波动起来。

  

  飞羽真没有执意与王剑硬打,对招后就迅速拉开距离,随手召唤出火焰小啾啾,上吧!愤怒的小鸟!

  

  看着几乎遮天蔽日的数只凤凰,富加宫隼人嘴角微抽,你管这叫愤怒的小鸟?小伙子年纪不大给自己戴什么老妈子滤镜!

  

  不过这青年的招数十分难缠,他一时竟有些应付不过来。

  

  啊,烧鸡……

  

  闭嘴吧你!隼人内心暴躁回应。他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自己刚刚复活上条就催着他来体验一下,这孩子是真的有点能打!

  

  不过,富加宫隼人眼神一凝,不论他如今怎样,最后的结局都不会变。

  

  变身邪王之龙,放出四条金龙逐个斩杀了凤凰。

  

  他看到青年突然浑身一颤,然后,战意直升。

  

  哦?他这回没用剑柄敲你的脑袋瓜,也没用手甲对你的脸挥巴掌?

  

  隼人:这不是光之战士剑士的战斗方式吧!等等合着你期待的是这个?心可真黑呀你!  

  哼哼彼此彼此~

  

  北区基地的众人又被吓了一次,“飞羽真又开始了那种状态?!”

  

  “哦?这是炎之剑士的‘特异功能’吗?”

  

  伦太郎和南区使者解释,“飞羽真上次见到邪王龙后就是这样,会呈现出这种战力瞬间提升同时完全忽视防御的状态,很危险的!”

  

  尾上亮率先坐不住,拿出书之门,“我去他那边看着,你们在基地待命!”边走边想着回来后要再训一遍后辈,怎么可以这样不顾身体,都七个月了可禁不起这折腾!

  

  然后他哐当一声撞在了墙上。

  

  怎么回事,书之门不管用了?

  

  所有人赶紧拿出自己的书之门,却发现都根本无法打开,索菲亚的传送能力也无效了。

  

  南区使者也拿出自己的书门,同样无法打开,她现在已经无法回到南区汇报情况。

  

  北区基地被封锁了。

  

  也就意味着飞羽真现在要孤身一人面对所有敌人。

  

  贤人急得眼眶发红,已经开始用雷剑劈砍书之门了。

  

  莲也对手里的书门一顿大力掰扯,甚至想用风双剑解剖。

  

  神代玲花面色冰寒,她可不喜欢被人算计,虽然这次应该是恰巧被连带了。

  

  

  飞羽真这边战局逐渐胶着,虽然隼人和上条能够交错着使用暗剑来延长时间,可如今炎之剑士就像一个可以无限充电的永动机,不论打多久力气都不带减弱一丝。

  

  果然,这就是他们一直期待着的。

  

  终于证实了心中的想法,隼人撤走了邪王龙,意料之中飞羽真瞬间冷静下来。

  

  虽然依旧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单独针对邪王龙这种形态,但,不管了。

  

  三位米吉多干部突然出现,空气中开始弥漫白色的烟雾。

  

  “如果我承诺,不会伤害其他人,但会请你付出一点代价,你可愿?”

  

  王剑突然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

  

  

彩蛋是贤人的飞羽真投喂计划

名字什么的消亡就好

关于日记

观前预警:

没看完乱打,因为看到托马老师写和大家的故事有感而发(目移) 总之就是完全ooc(跪)


神山飞羽真最近开始写日记。不像常人般有固定的本子,飞羽真通常使用随意抽出的几张稿纸,在上面写上所谓的日记,然后装订起来。偶尔还会撕下几张纸,团成一团放进废纸篓里。


小说家倒是没有遮遮掩掩瞒着他写日记的行为,无论是真理之剑的剑士,还是常来他书店听他讲故事的孩童都知道神山飞羽真最近在写日记。可是无人知道日记里的内容。


有好事的孩童想要看看他写了什么的时候,神山飞羽真总是笑笑,故作高深道:“这可是秘密。”若一定要看,神山飞羽真也只是揉揉他的头,认真地与那孩子说这是他......

观前预警:

没看完乱打,因为看到托马老师写和大家的故事有感而发(目移) 总之就是完全ooc(跪)




神山飞羽真最近开始写日记。不像常人般有固定的本子,飞羽真通常使用随意抽出的几张稿纸,在上面写上所谓的日记,然后装订起来。偶尔还会撕下几张纸,团成一团放进废纸篓里。


小说家倒是没有遮遮掩掩瞒着他写日记的行为,无论是真理之剑的剑士,还是常来他书店听他讲故事的孩童都知道神山飞羽真最近在写日记。可是无人知道日记里的内容。


有好事的孩童想要看看他写了什么的时候,神山飞羽真总是笑笑,故作高深道:“这可是秘密。”若一定要看,神山飞羽真也只是揉揉他的头,认真地与那孩子说这是他的隐私,好孩子是不会看的。久而久之,孩童们也就不去问里面写了什么了。




富加宫贤人是偶然知道飞羽真写的日记的内容的,其实也没有什么,只是一些生活琐事,小说家精湛的文笔不能给这日记增光添彩——再者,飞羽真也没有故意在纸上卖弄自己的文采,任谁看了这份日记也只会觉得这是一个普通人所写。


可这份日记却又和别的日记有很大的不同——别人的日记是在记录过去,而飞羽真的日记,却是在规划未来。


  


那些未来之事平常的不能再平常,一句句的规划也只是限于「和贤人去超市」、「和贤人一起整理书」这种程度。


他在用文字记录一个,与富加宫贤人一起度过的未来。不是作为saber,也不是作为知名小说家,而是作为一个普通人,写下自己的期待。

浅浅浅浅浅浅浅浅

【羽乌】无题

飞羽真和复活的魔王乌回到两千年前见到了起源乌


有一点魔王乌对起源乌的单箭头暗示注意


——


斯特利乌斯在幻世复活时很不开心。


当时的神山飞羽真说:不要急,等我多写两卷,你的室友就复活了,到时候可以陪你。


当时的斯特利乌斯想的是,得想个办法弄死他。


可惜,还不完整的新奇幻世界是飞羽真创造出来的,他是主人,没人伤得了。


斯特利乌斯于是问:为什么不是那俩先复活?


神山飞羽真认真答:按道理先死就先活,但你怨气太重,插队了。


斯特利乌斯:真不幸。


神山飞羽真想,他对室友还是有真感情的。


斯特利乌斯想的却是,如果那俩蠢货先复活一定能干扰飞...


飞羽真和复活的魔王乌回到两千年前见到了起源乌


有一点魔王乌对起源乌的单箭头暗示注意


——


斯特利乌斯在幻世复活时很不开心。


当时的神山飞羽真说:不要急,等我多写两卷,你的室友就复活了,到时候可以陪你。


当时的斯特利乌斯想的是,得想个办法弄死他。


可惜,还不完整的新奇幻世界是飞羽真创造出来的,他是主人,没人伤得了。


斯特利乌斯于是问:为什么不是那俩先复活?


神山飞羽真认真答:按道理先死就先活,但你怨气太重,插队了。


斯特利乌斯:真不幸。


神山飞羽真想,他对室友还是有真感情的。


斯特利乌斯想的却是,如果那俩蠢货先复活一定能干扰飞羽真写作,这样自己的复活之卷就会遥遥无期,和死透没两样。


斯特利乌斯为什么不自己干扰,一来,确实想室友活;二来,起源时期的毛病犯了,看不得文思泉涌的人被打断。


“所以,究竟出了什么问题?”回忆结束,飞羽真望着太阳,问正抓着石头的斯特利乌斯。


有尖角的石头在荒郊野外是最锋利的凶器,掌握住石头就是掌握了主动权,飞羽真这个出生于二十世纪的人想不到这么多,不过更令他意外的是,这人哪来的不死不休的敌意?就因为最后的决战败在自己的手上?死的时候明明是笑着的,搞不懂。


“我不知道。”


这里有太阳,显然是现实世界,而且没有泡泡。


飞羽真不信,他刚才分明看见斯特利乌斯的眼睛一直在转,不怀好意。


绵延的山脉看不到尽头,找不到路,没饭吃,没水喝, 还没多余的鞋,不如站在原地等等好了。


两人坐下歇息。


“这应该是全知全能书的安排。”斯特利乌斯说。


飞羽真不置可否,他在路上捡了几颗野果,拿出来在衣服上擦了擦。“你们米吉多还吃东西吗?”


“以前是不吃的。”手腕不知什么时候被树枝刮了几道口,斯特利乌斯给他看。“现在吃了。”


米吉多不会出现这样的伤口,飞羽真了然,给了他三颗,自己留三颗,公平公正。飞羽真酸到眯起眼睛,斯特利乌斯倒没什么反应,平静把果肉吃了。


味觉退化再恢复,不是应该更敏感吗?


“什么味道?”


“不太饱。”


飞羽真又递给他一个,原来他还藏了一个。“你该多吃,等回去了就品尝不到了。”


斯特利乌斯捏着青皮的果子,丢回给他。真无趣,飞羽真想。


马上到傍晚,等天完全暗下来,就不得不考虑山里的野兽以及保暖问题。


“你会生火吗?”


“不会。”


“按理应该会啊,我只看过视频,真动手不好说。”飞羽真往斯特利乌斯那边凑了点,“吟游诗人不用到处跑?”


“时间太久不记得了。”


“刚来的时候想了什么?”


“你真想知道?”


“请讲。”


“想去死,”他又给飞羽真看手,“有血,也疼。我跑到山顶一跃而下,应该就死了吧。”


“不一定,死不死得看全知全能书的心情。”


斯特利乌斯意外他的回答,说:“哦,我以为你能决定。”


这谈话算斯特利乌斯赢,他心情好起来。“确实想了别的,告诉你也可以,我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原来真是全知全能书憋着坏,那我们能出发了吗?”


“附近只有一户人家。”


“救两人的命足够了。”


“我和他有仇,不想见面。”


“没关系,你可以不去,给我指个方向就行了。”


“这不太好吧。”


“你不是想知道自己能不能死吗,我不能看着你跳山,所以眼不见为净。”


斯特利乌斯沉默,给他指了。“去吧,天黑之前能赶到。”


“那我走了,拜拜。”飞羽真站起来,踢了脚枯树叶,转身又转回来,“我没钱,会被收留吗?”


“他不缺钱,也有爱心,踩死只虫都要哭一哭。”


“这么了解?”飞羽真坐下,“哎,我知道你说的是谁了。你不想去我就不去了。”


“那就坐在这里等死吧。”


过了一会儿。“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不乱问私人问题。”


“那也不去。”


“好好,做个交易,我保证,回到幻世给你个惨死的结局,但不包售后。”


“成交。”斯特利乌斯等的就是这句话。


两人再次出发,真有一条隐藏的小道。


“需要伪装下吗?比如抹点泥巴,你俩可是同一张脸。”飞羽真移开篱笆,做最后的提醒。


斯特利乌斯不答,而是往后面的小菜园走,屋里有油灯亮着,但他知道人不在。房子和山坡中间有一块空地,种着菜和花,还有个原本拿来存土豆和红薯的地窖。


他一个人根本吃不了,后面干脆一直打开,又在里面加了桌子和椅子。


斯特利乌斯站在洞口边,捡了块石头丢下去。


“喂!”飞羽真没来得及阻止。


斯特利乌斯拍了拍手,去大树上折枝丫。


地窖里有厚厚的尘土,石头掉下去声音不大,也没其他动静,飞羽真怀疑人不在。


“睡着了。”斯特利乌斯说。


“这样啊。”打扰睡觉可不好。


满月的天勉强能视物,斯特利乌斯拿着翠绿大枝丫撕成小枝丫往下扔,砸不死人就专往人脑壳的位置砸。


“快上来了。”和斯特利乌斯完全不一样的声音从洞底传来,梯子上出现一个圆圆的脑袋,他的脚步很稳,等完全落定,手上的油灯还是晃了一下。飞羽真开口:”我们迷路了。”


“哦!请稍等。”只这一句话,他便决定收留可怜的旅人。


主屋内,斯特利乌斯先行报上名字,随后才是飞羽真。斯特利乌斯又说,为了安全,主人可不必说出自己的真名。


好心的主人端来晚餐,还有苹果,干净的水一直在炉子上坐着,闻言,说:“虽然失礼,但我的名字是个秘密,不能暴露。”


飞羽真疑惑看斯特利乌斯,见他已经坐下吃东西了。


“你们可以称呼我为诗人,”汤饭冒着热气,他盛了一碗给飞羽真,又说,“快下雪了。”


飞羽真点头,在野外说不定真要被冻死。


比起野生的酸果子,饭显然更好吃,只是斯特利乌斯拿着勺子别扭得像小孩子,等吃完了,他又去啃苹果。


飞羽真之前担忧两人的相貌,起源斯特利乌斯,也就是诗人,他的眼睛是蓝色的,总是笑着,当然,是没有嘲讽意味的笑,想到这里,他自己也不自觉笑了下,又想,提前知道这是一个人,也不能说就不像。


这或许是全知全能书的把戏,也可能是发生了什么,关于以前和现在之后的未来,细节飞羽真都是不知道的。


飞羽真示意在别人家里要懂得主动提出洗碗,斯特利乌斯冷冷一笑,说:“后吃完的去。”


诗人察觉到了两人之间的剑拔弩张,麻利收了,说:“今日是满月,去院子里看看吧。”等回来,他接着叨叨:“我本来会在地窖里待到半夜,雪也漂亮。”


月亮在薄薄的云层里移动,诗人取来了大氅将两人裹住。“怎么还不落雪呢。”


“今天不会有的。”斯特利乌斯说。


这是句打击人、不合时宜的话,飞羽真却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两人只能睡一张床,飞羽真缩到里面去,借着微光看刚才拿进来的诗篇,问:“他会待到什么时候?”窗户外,诗人仰着头已经很久了。


“天亮。”


“真的没雪吗?”


“没有,明天大太阳。”


劝应该是没用的,飞羽真不再说了,他太累了。“不来睡觉吗?还是说睡意没恢复?”没得到回复,他又说,“睡着了,说不定就回幻世了。”


“你很想回去?”


“当然,书还没完成。”书写不完,他就不能回到现实世界,也就不能见到朋友们。


“这是你一厢情愿,”斯特利乌斯知道他的想法,睡在外侧,“它可没说过一定会成功。”


“我知道了,是你想呆在这里。”


斯特利乌斯吹熄了灯。黑暗中,袖中滑出一块偷藏的窄而长的铁片,只需要轻轻刺一下,内部热腾腾的器官就会瞬间破裂,人的身体就是这么脆弱。他比划了两下,想是刺心脏还是颈部大动脉,手腕可能太慢了,他没发出任何声音,但飞羽真还是被吵醒了。


“发生什么事了?”


一旁的斯特利乌斯蜷缩,厚被子挡住了鲜血,飞羽真没发现异样,从斯特利乌斯身上跨过去,往外走。


是诗人。取暖的火盆烧得正旺,他倒在椅子上,捂着胸口,从外面看没有伤,但鲜血从衣服下摆处流出,滴在地上。


飞羽真一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他将人扶进屋,让他不要害怕,又急匆匆去找斯特利乌斯。


关好门,扯开了被子,果然。他甚至脱了衣服才刺的。


是正常人类的身体,口子皮肉外翻,鲜血几乎将整个上半身都染红了。


这种伤就算在二十一世纪稍微晚一步也没得治,飞羽真踱步,生气。“这是没有用的,全知全能书能答应?何必呢。”


“故事已经改写了,你心里明白。”


“确实,它管不了你,但现在是我说了算。”飞羽真话音刚落,伤口就像布条一样开始缝合,同时进行的还有外面的诗人。


斯特利乌斯爬起来抓着他的衣袖。“看看外面那个小东西,再过不久,准确说,不到一个月,他就要踏上旅途了。这是个一次性实验,证明他和我是一体的,所以就在这里结束吧。”


“这就是你想做的?”


“就算有什么副作用,你也能修复,大不了推翻重写,新世界要多少写多少,不会影响你的朋友们。”


飞羽真没觉得他在夸人,坐在床边,表情茫然。“就这么痛苦吗?”


“也没有,只是没我存在的必要了。”


“理解了。”飞羽真听了他的话,不再阻止,看着他的伤口,“可能还要一会儿,什么时候决定的?”


“看到他的时候。”


“怪我,就不该来。”


“很糟糕。”


“什么?”


“那会是场谋杀,不,比谋杀还残忍,他承受不了。”


“那不就是你吗?”


“不是我,只是他。他太脆弱,脆弱得令人讨厌。”


飞羽真皱眉。


斯特利乌斯接着说:“在这里结束正好,时间刚刚好。”他咯咯笑,突然很想在死之前再看外面那人一眼,心里又很难过。


“听着,”飞羽真怕他体力流失听不清,坐近了点,“你想好了,斯特利乌斯的一切将被抹去,包括那些诗。”


斯特利乌斯:“不然呢,本来就会被全部烧掉——精美的打火石,就在这间房的柜子里,你要看一眼吗?”


“烧掉和从未存在是不一样的,那是他的心血,为了写出动人的诗,坐在外面一整夜,你没有忘记。”


“这也是他讨厌的地方。”


“不,你只是太认可他。正如你说的,看到他才做出的决定,在此之前,我们在正常谈话,和我在一起应该不赖吧。”


飞羽真看出他有动摇,接着说:“他不会同意的,你不能擅自做决定。现在出去问问他,生命还是诗。”


“为了诗付出生命。”


“所以。”时间快速溜走,斯特利乌斯的身体像是个巨大的漏斗,快把生命漏没了,飞羽真的意志可以瞬间改写他的生死,但他说:“你自己做决定。”


斯特利乌斯叹气,突然很想回幻世了,他五指张开,捏住了心脏。“行吧,是不赖。”


……


第二天果然是个艳阳天,诗人忘了一些事,他挽留两位旅人读读他的诗,飞羽真乐于,但斯特利乌斯执意马上走,他说:“都是些不入流……”


飞羽真赶紧捂住他嘴:“流传千古的。”


“谢谢您。”诗人抱了飞羽真才告别。


等离远了,飞羽真小声说:“千年前还是蛮可爱的。”后面骂人的话没讲。


斯特利乌斯插着兜正无聊,闻言笑了。“你说的对。”


小水道茶

[all羽]小龙蛋16

设定:假如远古龙提前越狱,挣脱书本禁锢,以能量体的形式穿梭到飞羽真的梦境世界

远古龙:看爷给你们展示什么叫真·盗梦空间!

众所周知,喜欢大哥哥的故事和想让大哥哥生崽崽并不冲突

CP:主远古龙×飞羽真,all飞羽真汤底

下面正文走起!

  

  和贤人一起迈入书之门的那一刻,飞羽真心中突然蔓延起一股不安,难道是对北区基地的排斥更剧烈了?

  

  站到基地里时,他直接踉跄了一下,吓得贤人赶忙将他扶住“不要紧吧。”靠在好友身上缓了一会儿,飞羽真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神思已经清明了不少。

  

  “我没事,就是有点提不起力气”看到围过来的大家他心里一暖,“......

设定:假如远古龙提前越狱,挣脱书本禁锢,以能量体的形式穿梭到飞羽真的梦境世界

远古龙:看爷给你们展示什么叫真·盗梦空间!

众所周知,喜欢大哥哥的故事和想让大哥哥生崽崽并不冲突

CP:主远古龙×飞羽真,all飞羽真汤底

下面正文走起!

  

  和贤人一起迈入书之门的那一刻,飞羽真心中突然蔓延起一股不安,难道是对北区基地的排斥更剧烈了?

  

  站到基地里时,他直接踉跄了一下,吓得贤人赶忙将他扶住“不要紧吧。”靠在好友身上缓了一会儿,飞羽真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神思已经清明了不少。

  

  “我没事,就是有点提不起力气”看到围过来的大家他心里一暖,“不用担心我,如果真的有事,宝宝给让我强制关机的~”一句话成功缓和了气氛,想起宝宝的“丰功伟绩”,所有人都忍不住笑出声。

  

  但众人还是不敢大意,将飞羽真扶到沙发上坐下。

  

  这时基地的影像突然亮起。

  

  停滞了将近两个月后,王剑和米吉多终于又开始行动了。

  

  五条街道同时消失。

  

  大秦寺、伦太郎、莲、尾上亮和贤人分别出发去解决,基地里瞬间只剩下索菲亚、飞羽真和突然到访的南区使者。

  

  飞羽真暗暗护住腹部,他有些警惕这位穿黑衣的神秘女子,倒不是说这名女性是怎样的坏人,只是她给人的感觉,或者说她身后某种力量给人的感觉,让他很不安。

  

  这时第六条街道开始消失,飞羽真撑着椅子扶手缓缓站起。

  

  “飞羽真,你真的可以吗?”索菲亚很担忧,圣刃如今的情况明显不是最佳。

  

  “没关系的,索菲亚小姐。”飞羽真自信满满的说道,其实他在基地里才会有更大的不适,但这句话如今绝不能说出口。

  

  他在索菲亚担忧的目光中向前走了几步,到基地门口时顿了一下,又有些犹豫地回来了。

  

  顶着黑衣女子略带疑惑的目光,他默默低头说道:“那个,索菲亚小姐,可不可以帮我开一下……书之门?”

  

  索菲亚这才想到,圣刃作为新手剑士,至今还未单独作战过,都是和其他剑士一起出行的。

  

  神代玲花也有些惊讶,这新任炎之剑士居然还是个路痴?

  

  “我可以用我的能力直接将你传送到那里,之后你要尽快和其他剑士会合。”多一名剑士在你身边总是好的。    

  

  你也一样啊,索菲亚小姐。飞羽真暗暗想道。看到已经解决完一只米吉多通过书之门回到基地的莲,他这才踏进索菲亚帮他张开的传送通道,“莲!麻烦你留在基地谨防米吉多再破坏其他的街道,我这边自己可以的!”随后不等莲回答就迅速踏入了传送阵。

  

  请守在索菲亚小姐身边,我实在不放心那名南区来的使者。

  

  “欸?”莲还有些懵,但飞羽真说的也没有问题就照做了。

  

  “剑斩!”索菲亚心中焦急,她更希望莲可以待在圣刃身边,今天飞羽真的状态实在让人担忧。

  

  看到索菲亚焦急的神色,莲一拍脑门反应过来,他应该跟着小说家的!不过他还记得应该汇报一下任务,“今天的米吉多有点奇怪,我三两刀就把他解决了,街道也瞬间恢复了正常,和之前遇到的比简直弱的不像话……”

  

  这时之前出去的其他剑士也纷纷收工回来了,时间上几乎前后脚。

  

  他们看到彼此时也都面带诧异,今天都这么快的吗?直到贤人发现飞羽真做过的椅子已经空了,他突然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你们今天有谁见到过王剑吗?或者是其他的米吉多干部?”   

  

     “没有,今天的任务很简单,我想着他们可能是埋伏在了其他街道,所以就想先回基地确认一……不好!”大秦寺瞬间反应过来,“飞羽真去了哪条街道!”

  

  他们这次的目标是单独狩猎圣刃!

  

  

彩蛋是王剑丰富的内心戏节选

小水道茶

[all羽]小龙蛋15

设定:假如远古龙提前越狱,挣脱书本禁锢,以能量体的形式穿梭到飞羽真的梦境世界

远古龙:看爷给你们展示什么叫真·盗梦空间!

众所周知,喜欢大哥哥的故事和想让大哥哥生崽崽并不冲突

CP:主远古龙×飞羽真,all飞羽真汤底

下面正文走起!

  

  “说起来……索菲亚小姐,也曾经是剑士吗?”某次和伦太郎一起整理书籍时,飞羽真突然问起。

  

  “哦,是这样,索菲亚小姐不是剑士,但是是北区基地的守护者以及领导人。飞羽真为什么会想到这个问题?”

  

  “是上一次索菲亚小姐提出要与上条大地谈判时,我主动拜托你去守护她的安全,后来我才想到,会不会是我太低估......

设定:假如远古龙提前越狱,挣脱书本禁锢,以能量体的形式穿梭到飞羽真的梦境世界

远古龙:看爷给你们展示什么叫真·盗梦空间!

众所周知,喜欢大哥哥的故事和想让大哥哥生崽崽并不冲突

CP:主远古龙×飞羽真,all飞羽真汤底

下面正文走起!

  

  “说起来……索菲亚小姐,也曾经是剑士吗?”某次和伦太郎一起整理书籍时,飞羽真突然问起。

  

  “哦,是这样,索菲亚小姐不是剑士,但是是北区基地的守护者以及领导人。飞羽真为什么会想到这个问题?”

  

  “是上一次索菲亚小姐提出要与上条大地谈判时,我主动拜托你去守护她的安全,后来我才想到,会不会是我太低估索菲亚小姐的实力了。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当时就那么说出来是不是不太好?”小说家有点不好意思地抱着书本,他当时就是突然想到护卫索菲亚安全的事情,所以就直接问起了,现在回想起来大家当时都是一脸惊讶和“完全没想到这个”的表情。

  

  “没关系的,”伦太郎赶忙说道,或许这是孕期人的不安,“飞羽真当时提出来的那一点很重要,索菲亚大人的安全的确是需要剑士来保证的,目前她也没有在战场上参加作战过,往往都是负责守护基地的结界。”如果飞羽真不说出来,他们可能根本注意不到这一点,或许那天索菲亚大人真的会遇到危险,毕竟现在的王剑依旧不算不上安全。

  

  “飞羽真成功让北区基地避免了危险哦,很厉害呢!”对不安的人,积极的鼓励是必要的,而且这也的确是伦太郎的真心话。

  

  “啊,太好了,没有人遇到危险就好。”飞羽真喃喃地自言自语,他看上去并没有被安慰到。

  

  伦太郎肃然了神色,他将战友扶到椅子上坐下,将飞羽真的一只手握在手心,想用这种方式给予他力量。

  

  他知道怀孕的人容易情绪不定,会感到患得患失,甚至在无事发生时也会幻想各种糟糕的可能性。这种情况是难以避免的,飞羽真到现在的月份才出现已经是很晚了,或许就是在回想那天的行动后才会为大家感到担忧吧,他这个时候最需要的就是安全感,自己一定要给他信心才行!

  

  “不用怕,飞羽真,在你提醒之后,我们一定会更加仔细的保护索菲亚大人的。而且基地的大家都在努力变强,你和宝宝也能一起打退王剑了,一切都还在往好的地方发展,我们大家都在呢!”伦太郎努力为飞羽真展现基地的可靠,心里却突然想到:如果我也能强大到打败王剑,是否飞羽真就会再减少一点不安?

  

  “我很喜欢基地的大家。”飞羽真努力笑了笑,“只是最近总是心里有点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害怕,没有质疑大家能力的意思,只是……”他默默低下头,不知该如何解释。

  

  两天前他突然恢复了全部的记忆,他想起了十五年前的一切、三个人的约定,还有……露娜。

  他当时是要去找露娜的!

  

  意识到这一点时飞羽真直接心头一痛,捂住胸口直接恸哭出声,还是宝宝及时发热给他力量才避免了摔倒,但那个样子还是吓了贤人一跳。

  

  他被贤人扶住时已经哭的稀里哗啦,原来是他忘记了约定,这么多年,是贤人默默承受了这一切,并且还打算瞒着所有人独自承担下去。

  

  明明说好了三个人要一直在一起的!

  

  如果自己一直没有恢复记忆,贤人是不是还打算自己去寻找露娜?!想到这里他哭得更凶,看到竹马手忙脚乱的安慰自己又忍不住生气。

  讨厌,最讨厌贤人了!

  

  可为什么这家伙被骂了反而笑得更欢啊?我是在为谁伤心啊混蛋!

  

  总之一阵兵荒马乱后,他终于止住了哭声,贤人也以为自己是孕期容易情绪起伏没有追问突然难过的原因。

  

  他知道贤人的苦心,无非是认为父亲的罪孽该由当儿子的一力承担,不可牵连旁人。

  

  哼!他这么做就是拿我当外人。飞羽真气呼呼地想着,突然对眼前努力安慰自己的伦太郎说道:“我决定宝宝出生后不给贤人抱!”

  

  伦太郎被突然跳跃的话题搞得一时没反应过来,“啊对对对,孩子出生后当然要给飞羽真第一个抱!”,这没毛病啊!

  

  总之这一轮稳定飞羽真情绪大作战也圆满完成了,大概?

  

  

  将飞羽真送回书屋时伦太郎惊奇地发现贤人居然没在,飞羽真解释说是自己劝贤人回北区基地训练了,毕竟雷之剑士和风之剑士是更合拍的搭档,平日里还是需要多磨练一些保持默契的。

  

  伦太郎觉得有道理,他很欣赏小说家能事事考虑全面,并暗暗给自己增加了20%的训练难度,我也不能落后!

  

  

  在伦太郎通过书之门离开后,飞羽真浑身一颤,直接在沙发上瘫倒了身体。

  

  他这时才完全放松下来。

  

  如果贤人在这里,一定会发现他现在的面色才是回到了最初怀宝宝时的模样,和在北区基地时的状态判若两人。

  

  飞羽真覆住宝宝颤动的位置,他能感受到体内的小生命在刚刚也是如释重负。

  

  宝宝和他都开始排斥基地的环境了。

  

  他很希望不是自己多想。

  

  

  傍晚时分,书屋里到访了一位新客人。

  

  这人进了书屋之后稍微四处打量了一下,然后对着放模型的架子陷入沉思。

  

  “先生是想给家人和自己选礼品吗?”看着这位客人的表情逐渐纠结,飞羽真作为店主友善的询问了一下。

  

  客人似乎更纠结了,过了一会才慢慢回答:“我在思考给家人准备的节日礼物,是比我小很多的妹妹。”

  

  “令妹是正在上学吗,真好啊,有如此关心着他的哥哥。”飞羽真注意到客人在提到妹妹时自然扬起的嘴角,看来是一对很有爱的兄妹啊。

  

  “她已经开始工作了,”提到这点,客人难掩骄傲,可转瞬间又开始担忧,“但我总是不放心她,即便她相较于其他人已经十分的优秀。”

  

  “先生应是关心则乱吧,既然已经确信妹妹十分优秀,就要相信她呀。而且妹妹应该也希望哥哥也对自己有信心呢。”

  

  “L……我妹妹十分信赖甚至依赖我,她原本不需要承担家族的使命,她只需要无忧无虑的、作为我的妹妹幸福生活下去,但谁都没想到她会突然获得那样高的认可,并且要承担起和我相近的重大责任……我很不放心她。”

  

  “先生可是见过令妹不在你身边时的模样?或许她早已开始变得成熟了哦,只是在您眼中,她一直还是需要保护的小孩子。小朋友总是成长得很快的,在看不到的地方,往往会出乎我们的预料。”暗暗摸了摸腹部,感受到宝宝热切的回应,飞羽真忍不住微笑,就像自己,要学的也还有很多呢。

  

  “相信令妹的选择,或许她也在您不知道的地方默默努力着,相信她远没有您想象的那么脆弱。”

  

  “嗯……多谢,我的确没从这个角度考虑过。”客人似乎也想通了些,“或许我的确应该把她当成一个大人了,她已经可以独立完成很多事情,早就不需要我的保护。”他似乎终于放松下来,“是我自己太紧张了。”

  

  “所以这次的礼物一定很重要哦,这对妹妹而言可是历史性的一大步呢!”飞羽真也感到高兴,“先生可以借这次的礼物和妹妹好好谈一谈哦,或许令妹也在等着哥哥大人的认可和鼓励呢!”

  

  最后这位客人和飞羽真一起商定了礼物,是两枚定制胸针,兄妹一人一个。二人一起画好了图纸,飞羽真在交谈中发现,这位客人并不像表现出的那么冷肃,骨子里其实是个很温和的人,希望这个礼物可以帮助他和妹妹更好的沟通吧。

  

  为了表达对店主的感谢,客人承诺会在和妹妹谈好后,也赠送给飞羽真形制相似的一枚胸针,飞羽真连忙摆手说不用,但客人执意如此。

  

  在最后要离开时,他们互通了姓名。

  

  “我叫神代凌牙,很高兴认识你,神山飞羽真。”



  

下一章王剑风评再次被害

彩蛋是“突然恢复记忆”的大舅哥

CuI

【羽乌】阿吽のひっせき

  多年后,当斯特利乌斯凝视着神山飞羽真的背影时,他忽而想起自己第一次遇见神山飞羽真,是在自己老师的个人画展上。

  彼时十七岁的斯特利乌斯凝视着一幅画看得出神,神山飞羽真则相当自来熟地凑了过来。

  “你喜欢这幅画吗?”

  不能说斯特利乌斯没有感到一丝一毫的惊讶。倒是不如这样说:斯特利乌斯比起惊讶,更多感到好奇。他并未因神山飞羽真称得上是相当无礼与唐突的搭话诧愕或是恼怒,只是转过头盯着神山飞羽真。

  那时的斯特利乌斯还不认识神山飞羽真。神山飞羽真那时候也才二十五上下,不算多大的年龄。他戴一顶黑帽、穿着白衬衫和黑风衣,个子比斯特利乌斯要高出一头,脸上有着温柔的神情。当时的神山飞羽真......

  多年后,当斯特利乌斯凝视着神山飞羽真的背影时,他忽而想起自己第一次遇见神山飞羽真,是在自己老师的个人画展上。

  彼时十七岁的斯特利乌斯凝视着一幅画看得出神,神山飞羽真则相当自来熟地凑了过来。

  “你喜欢这幅画吗?”

  不能说斯特利乌斯没有感到一丝一毫的惊讶。倒是不如这样说:斯特利乌斯比起惊讶,更多感到好奇。他并未因神山飞羽真称得上是相当无礼与唐突的搭话诧愕或是恼怒,只是转过头盯着神山飞羽真。

  那时的斯特利乌斯还不认识神山飞羽真。神山飞羽真那时候也才二十五上下,不算多大的年龄。他戴一顶黑帽、穿着白衬衫和黑风衣,个子比斯特利乌斯要高出一头,脸上有着温柔的神情。当时的神山飞羽真仔细盯着神山飞羽真的眼睛,他也就回望;直到今天,他仍能想起神山飞羽真右眼下的那颗黑痣。

  斯特利乌斯于是点点头。“您呢,怎样看这幅画?”

  斯特利乌斯指了一下那幅画。那是幅色调阴郁笔触却细致的画,详实地描绘出《失乐园》里弥尔顿笔下的、“好像被一阵天火烧了的橡树林和山上的松林,树顶枯焦,枝干光秃,却昂首挺立于焦野”的场景。画面正中唐突地拉出一条极高饱和的赤红细线,像将画面一分为二。

  “我觉得这是副很美的画……”神山飞羽真吸气,把手搭在下巴上。“…用‘美’来形容是不是不太恰当?我觉得,这幅画叫我感受到悲剧式的动容……抱歉,我不太能表达出那种感觉。”

  “您也喜欢它啊。那真是太好了。”斯特利乌斯不置可否,却只是微微点点头。

  “是的……这是我在这次画展上最喜欢的画。因为看到你也在很认真地欣赏这幅画,就在想也许你也喜欢它……所以就来向你搭话了。”神山飞羽真点点头,用全然不似与比自己年龄小了许多之人交谈的口吻略带害羞地继续道。“说起来,你是怎么看这幅画的呢?”

  “我么?……”斯特利乌斯觉得有些好笑。他语焉不详、故带神秘地伸出根手指指向画面正中央:“我呀,最喜欢这幅画的这条线。”

  语气是故意带了点小孩子的玩笑与稚拙的,斯特利乌斯停顿了一下,见神山飞羽真仍望着他,便继续说。

  “这条红线是故意画在这里的。不是为了造成视觉对比感的强烈、也不是为了分割什么,更非为了提醒观者二维与三维的分隔……”他回过身,背对着神山飞羽真与那幅画。“只是因为那本来就是一条线而已。”

  神山飞羽真像被他提示,略略定了一会后接下他的话茬。“……蜘蛛丝吗?”

  “是啊。”斯特利乌斯笑起来。“您理解了,这真不错。可惜大多读过芥川老师作品的人,看到了这幅画面也无法将之联系起来呢。”

  “也就是说、绘者心中的血池地狱,是这样的景色么?……”神山飞羽真略略沉吟了一会,又一次端详起那幅画。“说起来…这样问是不是不太好?不过,您好像知道得很仔细。我可以知道为什么吗?”

  斯特利乌斯盯了神山飞羽真一会,那目光像审视,像在透过他的皮、肉、骨,看进他胸腔里的那颗心脏,再直视他的灵魂。

  “开了这个画展的人是我的老师。”末了斯特利乌斯这么说,一句话权当做解答。

  “这样啊……那可真是厉害……!”神山飞羽真眼睛发起光。“你的画也一定很厉害吧…毕竟老师是那么厉害的人。”

  斯特利乌斯只是对着他摇摇头,没再说什么。他在心底藏了无数句、无数句话语,他把它们藏起来,等它们被自己在喉中辗转雕琢得如针般尖锐。但斯特利乌斯总是知道,自己不应当将它们说出口——至少不是对着陌生人诉诸苦肠。

  神山飞羽真最后一次开口,把斯特利乌斯的不语当做了某种谦虚。“某天说不定会再见面的吧。我叫神山飞羽真,如果能再见就太好了。”

  斯特利乌斯看着这个奇怪的——突如其来搭话、又莫名其妙自我介绍的男人,出于礼貌性地点点头。

  “那么,我的名字是斯特利乌斯。如果要交换名字的话。”

  故事本该在这里便告一段落。斯特利乌斯的生活乏陈可言,被某个素不相识的人搭话大抵就是他人生中唯独的一点起伏与波浪。像老师这样告诉他的:“‘你’是画不出优秀的东西的。”

  是的。“斯特利乌斯”是画不出什么优秀的东西的。优秀的东西都是老师的作品。斯特利乌斯麻木地画着、画着、画着。这荒谬绝伦而无可理喻的逻辑在他看来居然也颇有些正确:“若是我的画能被更多人看到,其上写着的名字是不是自己的又有什么关系?”

  不过——偶尔,斯特利乌斯如此这般转念想,他自己呢、自己又是否当真需要让更多人看到自己的画呢?他将思虑按压在海面之下,露出平面的是乖顺而无反抗的冰山之角。继续画下去吧。画下去就好。

  斯特利乌斯继续画着。继续机械的每一天,继续上学、放学、去画室、露出佯作腼腆的笑容被老师夸赞、将画交给老师后回家的流程,如流水车间日复一日无趣工作的工人般劳碌。

  他继续画着。

  继续画着。

  ——一刻不停地、继续画下去。

  他如同行路前段是悬崖边沿,身后又有无数敌寇追击,无法前进也只能前进。他抓住画笔,一如抓住救命稻草,手却也同时被割伤。

  问及绘画的理由,于斯特利乌斯而言大抵是没有的。最初只是因为喜爱,而后便再也无法停止地、连自己也不清楚缘由地继续下去。只需要拿着笔在速写纸上肆意涂鸦就好了——只是最为简单地画着什么,斯特利乌斯也能感受到创作的愉悦感。

  仅此而已。

  日子如常流逝。神山飞羽真与那次偶然邂逅很快被斯特利乌斯甩在脑后,偶然想起时那个名字抵住舌根却怎样也吐不出口。音节变换拼凑,他试着假想那个被遗忘的名字,试了多少种搭配也答不出正解——他也并无穷举的心思。

  本来,这件事也应当就此过去的。

  那个星期一有一节美术课。斯特利乌斯并不是那么在意美术课:每天他都已经耗了无数时间去挥笔绘画,自然也就不那么在意所谓美术课;又加之,在学校的美术老师身上,他已经学不到什么了。

  他如同往常一样坐在小椅上发着呆,却听见周遭的同学们发出几声压低了却又透着兴奋的嘈切私语。

  皮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不算太过大声——只能称得上是清脆,却依旧盖过细碎的言语声。

  斯特利乌斯抬起头。那一刻,世界为之开启静音。

  神山飞羽真戴着他那顶帽子,对着斯特利乌斯递出个笑容。他略带夸张地在这个被拉上闸的、安静地连呼吸声也无法入耳的世界里对他做出口型:

  “又见面啦。”

  似乎有卡农D大调的曲子从隔壁教室的琴房里飘飘悠悠地钻进来。斯特利乌斯看着神山飞羽真、看着他胸前写着“实习教师”几个字的工牌,忽而想起了那个被他一直遗忘的名字。

  “神山老师。”他缓慢地、但却以一种毋庸置疑的语气轻声念出他的名字。

  也许只有神山飞羽真一人注意到了,又或者周遭的同学也听见了他这与自言自语无限接近的絮语。无论如何,神山飞羽真对着斯特利乌斯轻轻点点头,笑着在教室后那面尚未拆除却也没什么实际作用的黑板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神山飞羽真。

  “以前的美术老师因为生病没有办法继续来了,以后就由我担任大家的美术老师。我的名字叫神山飞羽真,喊我神山老师就好。”

  斯特利乌斯这时候已经记不太清在自己第二次见到他的那堂课上,神山飞羽真究竟讲了些什么了。关于那堂课的记忆如同春日的飞絮般飘远,变得轻薄而不切实际地不可见了;他而今唯一能确切回忆起的东西,只剩下未拉拢的窗帘照着的、那双黑色的眼睛。

  “神山老师。”他记得自己下课后如此追了上去,“我们果然又如同您所说的那样见面了呢。”

  神山飞羽真的面上显出点窘迫。周遭人声熙然又吵闹,高中生们肆意消耗挥霍着过剩的精力,他不得不提高了点音量对着斯特利乌斯开口:“抱歉,那天对你搭话……其实还因为你身上穿着这所学校的校服。”

  “不,我没有在介意哦。”斯特利乌斯摇摇头,而后对着神山飞羽真笑起来。“我只是想说,下次也让我看看您的画吧,神山老师。”

  斯特利乌斯朝着神山飞羽真轻轻摆摆手,向高三教室的方向走去。他又一次回头,也照着神山飞羽真的样子略带夸张地做出口型:“不要忘记了哦。”

  要是找到神山飞羽真本人再详细问他个清楚,大抵关于“当时为何要向斯特利乌斯搭话”这件事,神山飞羽真自己也说不出答案。当他拿到邮寄来的、以似曾相识的娟秀字体书写的寥寥几行信件与附赠的展票时,神山飞羽真才将这个故事从记忆一角挖了出来。

  过去得已经有些久了。距离斯特利乌斯从那所学校毕业已经过去十年,那段记忆也同放置在杂物间角落的其余记忆一同蒙上点灰尘。但当神山飞羽真将它们翻找出来的这一刻,他惊喜地发现它们依旧如故般闪烁着春光般的美好。

  那些年轻的时光里,神山飞羽真是真的以为自己会喜欢斯特利乌斯的。那个时候的斯特利乌斯总像个孩童般跟在他的身边——也只有在画画时,他才露出半分这个年纪应有的模样。真正像个老师一样,每一次斯特利乌斯画画,他就在旁边看着他画,等待他完成画作之后再收拾残局。神山飞羽真喜欢看斯特利乌斯画画,也喜欢在斯特利乌斯身后看他。

  他想起高中生孱弱瘦小的肢体,最开始略带拘束地坐在画架前,那时候夕阳落下,澄金色如蔓延又涨起的潮水般淹没了整个画室,好像斯特利乌斯笔上的颜色尽数落在画室里。每天社团活动的一小时——这便是他们每天共同能享有的时间了。

  “为什么你们要在这焦野,”斯特利乌斯,如同唱着歌剧般以一种奇特的韵律开口,“用这种预言式的称呼使我们止步?”

  如同表演完一段魔术的魔术师要求掌声时一样,斯特利乌斯微微挺起点胸膛,以一种自矜的优雅姿态低了低头。而他唯一的观众——神山飞羽真,也配合地鼓起掌。稀稀落落的掌声在仅有两人的、被点燃成开着山花的街野般漂亮的教室里回荡。

  “《麦克白》……真不错啊。”神山飞羽真以欣赏的口吻开口。“可惜最后是个悲剧故事呢。”

  “不圆满、保有缺憾的美不才是最美的吗?”斯特利乌斯又在面上挂上点笑。“比如这幅画,如果我就这样将它撕去一半……”

  “——别!!”

  两个人都停滞住。过了一会还是斯特利乌斯反应过来,轻轻压低声音开口。“哎呀,您知道我只是开个玩笑。”

  “…抱歉、抱歉。时间也差不多了……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斯特利乌斯点点头,无声地收起画具。

  “神山老师。”走前斯特利乌斯最后一次喊住他,“我想看看您的画作。”  

  “……哎呀,真是对不起。”美术老师笑着挠挠头,“我已经没在画画了。”

  “…为什么?”斯特利乌斯皱起眉头,这又使得他显得颇为老成了些,全然不像个十七岁的少年。

  “原因吗?……我没想过诶。以前大概是想成为画家的吧,不过现在,我走上了另一条路呢。所以也就没有画画的空闲了……”

  “您在说谎吧?”斯特利乌斯摇摇头。“您的表情可不是那样说的。如果您不想成为画家,哪里还有去画展的必要?”

  神山飞羽真露出沉思的模样。晖光涂抹在他的右脸,叫斯特利乌斯想起明暗分界线。反光、高光、环境光,神山飞羽真这时候的模样好像石膏像。

  “大概……是因为我只是喜欢画画而已吧。”

  “而且也不是不想成为画家啊。”他继续说起来——这时候几乎有点像是自言自语了;“以前的我,大概还是有那样的机会的…后来到底还是选择了放手呢。不过至少现在还是在做想做的事……当时是什么原因呢……貌似是家里的原因吧。”

  斯特利乌斯不言语。一句“您在说谎”哽在喉咙里,无论怎样也吐不出口。素来只是徒劳地涂画着、把自己的天赋倾注于纸上再加诸他手,凝视着自己的苦痛,他却未曾在意过周遭还有被偷走了未来的人。他忽而感到一种全身的震栗——好比那个未来就是他偷走的一般。

  十年前的故事已接近尾声了。后来一连三天,神山飞羽真都没能见到斯特利乌斯。神山飞羽真总是不免担心起来:是不是都怪自己那些话呢。他本来不该如此的——对自己的学生表露这么多的个人情绪。神山飞羽真不由自主地懊恼着,却又突兀地想起斯特利乌斯曾说过的一番话。

  “您知道吗?学校旁有一间废弃的教堂。虽说已经破旧得很了,但却总是能让我画出些新的东西。那里很美哦……独属于残破与落败的美。”

  本来是没报什么希望的——然而等神山飞羽真气喘吁吁地赶到那间如斯特利乌斯所言确实已经废弃许久、几乎可视作片废墟的教堂时,他还是怔住了。

  他看到斯特利乌斯站在白光充溢的教堂里,带着淡金色的阳光从彩窗里照进来被分割成五彩色晶莹又破裂的色块,零零散散落在他头上。在破碎斑斓的彩窗眩晕一样的各色光晕下,教堂正中摆着一副已完成了的油画。

  那是一副至臻完美的画,比神山飞羽真在画展上看见的那副还完美漂亮得多——一种压倒一切的、决定性而压迫着的摄人心魂的美,攥紧人的心脏、让人无法呼吸的美。

  斯特利乌斯盯着油墨已经干了一段时间的画,手上仍然抓着画笔。他并未回头,只是开口。

  “神山老师,您来了啊。”

  他回过头,站在自己的画作前噙着微笑望着神山飞羽真。

  “我曾经在您那里偷走了一样东西。为了弥补那样东西的空缺,我要送您一样东西。”他再次转身,“——就是这幅画。”

  “你偷走了什么……?”

  “您成为画家的那个未来。我得到了那个未来,而您无缘于此。”

  “那怎么会是你的原因呢?那只是一点生活的不可抗力而已,你的未来当然是属于你自己的!”

  斯特利乌斯笑起来,极轻地、缓慢地摇摇头。“我会带着属于您的那一份成为名声远扬的画家的。在此之前,还请您好好珍惜它。”

  他指了指那副画,走出了教堂。

  后来斯特利乌斯转学,他则安于美术老师的职务。他再没见过他,直到今日。  

  神山飞羽真边想着,边朝馆内更深处走去。这些画都很美,然而似乎都失去了些什么。他不甚确定那是否只是错觉,因为人不会因为一幅画重了二十一克就断定它拥有着灵魂。这让他想起斯特利乌斯的那副画,至今为止它也仍旧被他好好地保存着——

  而后,他的思绪被突兀地切断。

  神山飞羽真如同被无形的巨爪攫住,无法再动弹一步地站在了馆内最深处的那副画前。

  与初次看到它时的心情截然不同,此时的他站在这里更近似出自一种醍醐灌顶的明朗。

  他盯着那副画,彻底失了言语。垂下的红丝线落在他额顶,向下看去,目中是荒辽无生气的焦野。

  那幅画是他与斯特利乌斯初见时,斯特利乌斯身侧的画。

小水道茶

如果那时,我能挡在你身前 (下)

接上文

  

  龙纹骑士很开心。

  

  他终于能够不依靠主人变身就能化成人形,终于可以挡在受伤的主人身前,为他遮蔽风雨。

  

  抱住主人消瘦的身体,他既欣慰又感到心痛。他很骄傲自己的主人悲悯苍生、敬畏生命;但又心疼他的不顾自身,真心被践踏。

  

  他不会质疑主人的决定,只想尽力让主人少受一些伤痛的折磨。看到主人为了救人吃尽苦头,他急得想挣脱书本的束缚却始终难得其法。

  

  直到今天清晨他链接到了另一个“他”,终于能够打破书本的禁锢站在他身边。

  

  虽然时间有限,但也不是没有方法。

  

  他的手在距离腹部10公分的地方停下,面甲转向飞羽真。...

接上文

  

  龙纹骑士很开心。

  

  他终于能够不依靠主人变身就能化成人形,终于可以挡在受伤的主人身前,为他遮蔽风雨。

  

  抱住主人消瘦的身体,他既欣慰又感到心痛。他很骄傲自己的主人悲悯苍生、敬畏生命;但又心疼他的不顾自身,真心被践踏。

  

  他不会质疑主人的决定,只想尽力让主人少受一些伤痛的折磨。看到主人为了救人吃尽苦头,他急得想挣脱书本的束缚却始终难得其法。

  

  直到今天清晨他链接到了另一个“他”,终于能够打破书本的禁锢站在他身边。

  

  虽然时间有限,但也不是没有方法。

  

  他的手在距离腹部10公分的地方停下,面甲转向飞羽真。

  

  你愿意相信我吗?他无声地询问。我要使用这本魔改书的力量。

  

  他得到了对方肯定的眼神,但也清楚对方的意思,仅是允许自己帮他清除痛楚而已。但没关系,只要主人允许,自己就会一直待在他身边。

  

  他将飞羽真的身体放平,随后使用“他”给的方法,小说家腹部上方的空气泛起涟漪,他轻轻将手伸进那个透明的“圈”,几秒后就拿出了那本魔改书,魔改书到他手中之后就瞬间变成了银色,上面镌刻着红色的花纹,与锁链有些相似,但又与天灾的不同。  

  

  “你......自由了吗?”飞羽真捂住腹部,他看到骑士将新生的书本融进身体,身形好像更加凝实,他会像天灾离开米吉多一样离开自己吗? 

  

  似是感知到他心中所想,骑士转过身对他摇了摇头,上前几步轻轻的抱住飞羽真,他的体温更高了,像一个人类一样,铠甲也不是很坚硬了,抱起来甚至有点舒服。

  

  骑士左手腕上的龙张开口,吐出一段银色的锁链,慢慢伸向飞羽真的心脏,只要这种“契约”完成,之后龙纹骑士就是只有主人能够使用的形态,他也能够随主人的心意被单独召唤出来陪同作战,当然,圣剑也会被拷贝一份。

  

  显然他的主人还没意识到这是多么强大的契约,没关系,等下一次作战时他可以证明给他看,比如一拳轰飞那个绿色的小子。

  

  现在更重要的是另一件事。

  

  龙纹骑士慢慢俯身。

  

  他想和主人靠得更近。

  

  就现在,和飞羽真。

  

  飞羽真明显感受到,在吸收那本魔改书之后,骑士放下了一件很大的心事,并且似乎更愿意的与自己接近了。

  

  所以他之前刻意与自己保持距离,甚至不愿意多回话,都是因为怕伤到自己吗?

  

  他好像被暖到了,于是更用力地回抱住,这也是自己的朋友,我们会在以后并肩作战。


  但突然被压到是他没想到的,看着骑士在自己身上蹭蹭,事情似乎往不可预料的地方发展了。 

 

  骑士摸了摸飞羽真的脸颊,小说家的脸色依然有些苍白。    

 

  他记得在衣服被撕裂的那一刻,主人的眼眶瞬间红了。 

   

  自己拼尽全力,但终究还是晚了一步,伤害依旧造成了。 

    

  但没关系,只要人还在,一切就有可能挽回。有了不好的记忆,就用更多温暖的记忆填平。龙纹骑士逐渐贴近,他绝不会向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和飞羽真那样,想补偿却再无机会。 

  

  飞羽真只感觉骑士身上突然蔓延出沉重的悲伤,就这一瞬的心疼让他没有守住城池。 

     

  被击中的那一刻,飞羽真感到羞郝,但又有些释然。

  

  他想碰碰骑士的面甲,却被抓住了手。

  

  我的头上有太多刺,会伤到你。

  

  “没关系。”,飞羽真笑了笑,双手捧住骑士的面颊,主动迎了上去。    

  

  城市从中央开始沦陷,红色从地基蔓延,地面在不停震动,清泉从建筑的缝隙缓缓渗出。之后天空开始下雨,泉水逐渐积攒成涓涓细流,城外的雨更加猛烈,已经迅速汇聚形成江河。    

  

  最后不知是洪水瞬间冲垮了脆弱的城池,还是城市勉励留住了多一个水源。    

  

  总之不要担心,夜还很长。

  

  

  

第一次尝试车轱辘,文笔不好大伙别嫌弃哈 

就是咋感觉龙骑士越写越刑呢? 

 

这篇文里的龙纹骑士有自己的思想和情绪,但也有很多是受到另一个“自己”的影响。  

另一个“龙纹”来自更为悲惨的世界,大体是16集内战时米吉多(主要是拉结尔)插了一脚,飞羽真情急之下以重伤之躯为伦太郎挡刀结果当场身亡;因为“等价交换”,上条和隼人被复活,拿起炎剑和雷剑与组织决裂(飞羽真你上一秒和我说相信伙伴,但下一秒伙伴就把你咔嚓了?真理之剑腐朽到底的事谁需要你拿命证明了?!俺们两个老头子真的生气了!开打!)。 


世界因为献祭了飞羽真而避免毁灭,所以老乌的“千秋大业”啥也不剩,心态又崩一回所以更加疯狂的搞事。在此期间远古龙和龙纹骑士都作为单独的个体行动,立场不明。 

这篇文的龙纹骑士就是被这个世界孤独很久的骑士整天跨界碎碎念,所以也有一点小疯。 

 

话说上段的设定有人想看不?大概是长篇,有三个以上想看我就写,更新时间大概半个月以后。 

 

彩蛋是一点不重要的后续    

小水道茶

如果那时,我能挡在你身前 (中)

接上文

  

  利爪轻轻划过肌肤,留下一道道鲜红血痕。

  这具身体已经有了不少伤痕,拉结尔有点不高兴,这些伤口有的来自米吉多,有的是那些剑士划的,还有他刚刚打出来的。

  

  魔改书的功力没有减弱,他能感受到身下的躯体在颤抖。

  

  真是可惜了,他这么想着。如果你早一些加入我们,是不是就能少挨几刀?

  

  我们可以给你更强大的身体,让你拥有比剑士更加强大的力量。

  

  但飞羽真是不会同意的,拉结尔很清楚这一点,他们注定不是一条路上的人。

  

  拉结尔也知道身下人的强大,即便他现在看似毫无反抗之力。

  

  所以这有可能是仅此一次的机会。......

接上文

  

  利爪轻轻划过肌肤,留下一道道鲜红血痕。

  这具身体已经有了不少伤痕,拉结尔有点不高兴,这些伤口有的来自米吉多,有的是那些剑士划的,还有他刚刚打出来的。

  

  魔改书的功力没有减弱,他能感受到身下的躯体在颤抖。

  

  真是可惜了,他这么想着。如果你早一些加入我们,是不是就能少挨几刀?

  

  我们可以给你更强大的身体,让你拥有比剑士更加强大的力量。

  

  但飞羽真是不会同意的,拉结尔很清楚这一点,他们注定不是一条路上的人。

  

  拉结尔也知道身下人的强大,即便他现在看似毫无反抗之力。

  

  所以这有可能是仅此一次的机会。

  

  那就抓紧时间,让我感受你炙热的火焰吧。

  

  

  嗯?火焰?

  

  拉结尔看着爪子上的火光陷入沉思。

  

  等等!自己什么时候烧着了?

  

  自己怎么在天空上?

  

  他好像看到了那个笨蛋女孩的眼睛?

  

  为什么她的表情像是“突然看到天空飞过一只烧鸡”?

  

  所以自己是被谁打飞了?

  

  何人揍我!站出来!

  

  

  没有管已经化作流星的米吉多干部,龙纹骑士先是挥剑缓解了芽依的伤势,看女孩有力气站起后便径直走向依旧倒地的飞羽真。

  

  Don’t miss it

  

  飞羽真有些惊讶地看着手握圣刃的龙纹骑士,他能够独立行动了?他刚刚救了自己和芽依,不管怎么说都要做出感谢,飞羽真努力起身,却被身体的疼痛带回地面。

  

  龙纹骑士见状加快了脚步,在飞羽真身旁单膝跪地,覆盖铠甲的手上火光闪过,小说家身上所有的的伤口瞬间消失。

  

  The knight appears 

  When you side

  

  除了腹部还有些隐痛,他几乎已经恢复如常。正想起身表示感谢,却被对方被小心地横抱了起来?

  

  “你需要休息。”飞羽真的脸颊贴近骑士的胸甲,没有想象中的冰冷,他似乎隐约听到了心跳。

  

  说起来他是伙伴离开后第二个来救自己和芽依的人,应该是朋友吧。

  

  You have no grief and the flame is bright

  

  感知到飞羽真不确定的心绪,龙纹骑士紧了紧怀抱,能量化作银红色披风罩住小说家的身体。

  

  “接下来请允许我保护你。”

  “请让我站到你身前。”

  Ride on dragon fight

  

  龙骑士向芽依的方向点了点头,芽依也激动地回应。她确定对方可以照顾好飞羽真,并且很高兴有靠谱的队友能保护好朋友了。

  

  即便他一开始只是一本书。

  

  那也比那群突然反水的剑士好得多!

  

  腿已经基本恢复了,再过一会就能恢复正常行走。编辑捡起地上残余的衣服碎片,飞羽真刚刚的衬衫被扯得很碎,还是收拾一下吧。

  

  这时被其他米吉多就缠住的伦太郎和尤里才匆匆赶来,看到形容都十分狼狈的编辑都吓了一跳。

  

  芽依现在的状态乍一看的确算不上好:一条腿上还沾着血迹,满身的尘土一看就是在地上艰难地爬过,联络工具已经变形的不成样子,手里还抓着破碎的衣料,等等!

  

  “芽依你手里的是......”那明显是飞羽真的衬衫吧,他人呢?他的性子不会放着芽依一人这样不管的,难道是出事了?

  

  “看衣服破碎的程度,这里发生了一场强b......”尤里古井无波的声音响起,被芽依啪地一声强行打断,但伦太郎已经猜出他要说什么。

  

  一向认真的水之剑士声音颤抖地想询问,但芽依只是冷漠地别过头,收好衬衫碎片后自顾自地离开,她的腿已经彻底恢复了。

  

  关你什么事,女孩撇撇嘴,我们又不是朋友。

  再者说了就有用么,这又不是说了就能懂的。

  飞羽真什么都说了,结果你们什么都不信。

  算了,你们本就是组织的人。

  

  “飞羽真独自遭遇了米吉多,战至力竭,但女孩被米吉多干部抓住并且打伤威胁,于是为了保住女孩的性命,飞羽真放弃反抗后被米吉多干部用强。”在芽依的身影彻底消失后尤里快速做出了总结,“飞羽真现在在书屋。”

  

  “我这就去找他!”伦太郎着急地想打开书之门却被尤里拦住。

  

  “你去能改变什么?你又是他的什么人?”

  

  “我......”

  

  “你们说飞羽真会沉迷于力量,可为什么沉迷力量的人会救不了被敌人控制的朋友?”

  

  “你们说飞羽真会像上条一样背叛,那为什么芽依到现在还算无伤?”

  

  伦太郎无言以对,只好默默离开,却发现尤里在身后跟着自己。

  

  “飞羽真现在不想见我,芽依也不想见我,所以我现在只能跟着你找今晚住的地方。”

  

  “你......”不怕我攻击你吗?

  

  “飞羽真说过,伦太郎是光明磊落的人,他一直相信你。”水之剑士再次沉默,他没有再拒绝光剑的跟随。

  

  至于尤里到达南区基地之后不等人询问就说出在这留宿的理由,直接吓倒了不知多少剑士,我们先暂且不提。

  

  镜头转向书屋这边。

  

  换好衣服的飞羽真被小心地安放在床上,他的身体已经被清洁好了,龙骑士正在给他掖被角。

  

  好像很久没被这样珍重地对待了。

  

  上一次被这样照顾是什么时候来着,算了不记得了。

  

  他问过龙骑士可以自己变身的原因,对方却只答了“守护你”。

  

  啊,应该是觉得自己把龙骑士用得太惨了天天挨揍,所以正主才会站出来找回场子,嗯,他应该没理解错。飞羽真认为自己解读谜语的能力大大增强了。

  

  龙骑士安置好飞羽真后就在床边肃立,如果飞羽真不问话,他就一直不发一语。

  

  于是小说家侧过身体面向骑士,“和我说说话,好不好呀?”骑士转了转头,走到飞羽真的床前单膝跪地,庄重的像在等待神圣的旨意。

  

  飞羽真难得有些不知道怎么应对,龙骑士好严肃啊,要不我试着抛出一个话题?可一路上自己问过了好多,都被对方把主题转移了回来。

  

  于是他试着起身,表现出一些难受的样子,“我肚子还有点痛......”

  

  这倒是实话,魔改书还在他体内,也一直在颤动着,米吉多的力量自然会让人感到不适。

  

  骑士果然紧张起来,迅速起身扶住飞羽真,手掌伸向魔改书的地方。

  

  

  

我居然又得分上中下(捂脸)

彩蛋是之前脑补的黄雷一册和飞羽真

  

  

小水道茶

如果那时,我能挡在你身前 (上)

是龙纹骑士×飞羽真,我该不会是第一个写这对的吧

设定:在飞羽真被队友误会单独作战时期,龙纹骑士有了自己的意识。

标题好像剧透了一切?

一开始有点拉结尔×飞羽真

正文走起!

  

  

  飞羽真痛苦地捂住被打伤的左臂,他已经站不起来了。

  

  这次的米吉多还算好解决,造成的破坏不大,里面的人类也很容易分离。可对方这次十分灵活,多耗了不少功夫才控制住它。

  

  好不容易拯救了里面的人类,并拜托芽依送刚恢复的小孩回家,没想到拉结尔会趁虚而入,直接对着体力耗尽的飞羽真猛攻。

  

  接近力竭的炎之剑士很快被打倒在地解除变身。

  

 ...

是龙纹骑士×飞羽真,我该不会是第一个写这对的吧

设定:在飞羽真被队友误会单独作战时期,龙纹骑士有了自己的意识。

标题好像剧透了一切?

一开始有点拉结尔×飞羽真

正文走起!

  

  

  飞羽真痛苦地捂住被打伤的左臂,他已经站不起来了。

  

  这次的米吉多还算好解决,造成的破坏不大,里面的人类也很容易分离。可对方这次十分灵活,多耗了不少功夫才控制住它。

  

  好不容易拯救了里面的人类,并拜托芽依送刚恢复的小孩回家,没想到拉结尔会趁虚而入,直接对着体力耗尽的飞羽真猛攻。

  

  接近力竭的炎之剑士很快被打倒在地解除变身。

  

  拉结尔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想这么做。他看着在地上徒劳挣扎的飞羽真,心中泛起一点隐秘的快感。

  

  他不是个磨叽的人,想到什么就会马上去做。将一本魔改书狠狠插进飞羽真的腹部,满意地看到炎之剑士更加痛苦的神情。

  

  他变成米吉多跨坐在人身上,看一向高傲的人在自己眼下无力挣扎的模样。啊,我可太喜欢了。

  

  这时芽依赶了回来,一眼就看到飞羽真被米吉多压制,正想拿手机向光剑求援,却被拉结尔一道远程攻击打伤了腿,手机也被击飞,摔在几十外米的空地。

  

  “芽依!”看到女孩无力摔倒,飞羽真忍者疼痛惊怒出声,“拉结尔,你有什么事冲我来,欺负没有反抗能力者的你不嫌丢人吗!”

  

  “你身边只剩下一个普通人了?真是悲哀啊。”没有理会对方刻意的挑衅,“被曾经的同伴抛弃了啊,炎之剑士。这丫头倒是命硬,还愿意一直跟着你。”可笑,到头来最关心你的还是这个笨蛋编辑,不过她的确比真理之剑那些人看得更清,现在依旧没有放弃爬向已经摔坏的手机。

  

  炎之剑士不再多言,只是一直努力伸手想再拿起圣刃,拉结尔开始不耐烦,又一道攻击打向芽依,女孩的再一次痛呼成功打断了飞羽真的动作。

  

  “不要做多余的事。”没有理会飞羽真冒火的眼神,拉结尔给自己点了个赞,那本《反派B格提升指南》果然没错,对付炎之剑士这种人,打别人就比打他自己好使!

  

  哼哼哼,以后看谁还敢在网上嘲笑我只会说不过如此!拉结尔内心的小人骄傲叉腰。

  

  到现在进展十分不错,接下来是咋做来着?啊对,威胁!

  

  “这样吧,只要你在接下来一段时间里不做反抗,并且任我施为,我就不再动她,并且放她离开;但相反,”一脚踢飞已经黯淡的圣刃,“如果你敢多动一下,那女孩会怎么样我就不保证喽~”用最轻描淡写的语气说出最欠抽的话,我果然是个天才!

  

  听到女孩突然慌乱的哭喊,拉结尔笑得更放肆,弱者无力的悲鸣,是最好的气氛渲染剂。身下的人果然不在反抗,甚至服从地闭上了眼,“哈哈放心,我虽然是个恶人,但也是讲信誉的,说不会动她就一定不会。”

  

  这也是提升B格的要素之一。他才不会像那帮剑士一样混乱,上半集准备开心过年,下半集就提着年货群殴?要知道这种反复无常的家伙要么是炮灰要么是就工具人,他一定要规避这一点。看我还会举一反三呢!

  

  “果真识相。”对被迫屈服的敌人,赠送微不足道的夸奖是极大的侮辱。他慢慢俯下身体,果然听到女孩的哭声里开始夹杂恐惧的喘息。

  

  欧耶。

  

  他慢慢贴近炎之剑士的躯体,不得不说,小说家生的很好看,闭着眼别过脸的样子更是难得显示出了些许脆弱。猛地凑近脖颈,鼻尖是上好的墨香,看来这人在拿起圣剑之后依旧在写作啊。正欲再进一步,却看到了飞羽真不住颤抖的眉睫。

  

  原来你也有惧怕的时候,拉结尔似乎发现了新大陆。

  

  就让我探索出你更多不为人知的模样吧!米吉多干部抛弃最后一丝怜悯,爪子伸过去用力一扯。撕拉一声,飞羽真上身的衬衫碎了,常年不受日晒的肌肤在如今不算明媚阳光下依旧白的耀眼。

  

  “不——!”芽依的哭喊更加绝望,尤里!尤里你在哪里啊!

  

  飞羽真条件反射性地想挣扎、却又被迫止住的模样取悦了拉结尔,他感觉自己离世界上B格最高的反派目标又近了一步!  

  

  可下一步该怎么做来着?

  

  他努力回想起书上写的内容,好像是:接下来自由发挥就可以啦!

  

  嗯?右爪子抬起来挠挠头,他又思索着歪了歪脑袋。

  

  自由发挥……

  

  咋发挥呀?

  

  

你们以为我会写车?Nonono!

俺只会写刹车哒(doge)!

彩蛋是拉结尔那本书的出处

小水道茶

[all羽]小龙蛋14

设定:假如远古龙提前越狱,挣脱书本禁锢,以能量体的形式穿梭到飞羽真的梦境世界

远古龙:看爷给你们展示什么叫真·盗梦空间!

众所周知,喜欢大哥哥的故事和想让大哥哥生崽崽并不冲突

CP:主远古龙×飞羽真,all飞羽真汤底

下面正文走起!

  

  绯道莲又一次被大秦寺击倒在地。

  

  自从飞羽真打退王剑之后,米吉多的行动好像突然停滞了一样,连续近一个月都十分太平。

  

  众剑士也趁此机会抓紧提升自己,莲也开始更加努力地训练。“战绩比不过半路出家的文人”那种事绝对不要啊!

  

  数天下来终于彻底耗空体力,莲摊在训练场的地上剧烈喘息。

 ...

设定:假如远古龙提前越狱,挣脱书本禁锢,以能量体的形式穿梭到飞羽真的梦境世界

远古龙:看爷给你们展示什么叫真·盗梦空间!

众所周知,喜欢大哥哥的故事和想让大哥哥生崽崽并不冲突

CP:主远古龙×飞羽真,all飞羽真汤底

下面正文走起!

  

  绯道莲又一次被大秦寺击倒在地。

  

  自从飞羽真打退王剑之后,米吉多的行动好像突然停滞了一样,连续近一个月都十分太平。

  

  众剑士也趁此机会抓紧提升自己,莲也开始更加努力地训练。“战绩比不过半路出家的文人”那种事绝对不要啊!

  

  数天下来终于彻底耗空体力,莲摊在训练场的地上剧烈喘息。

  

  飞羽真已经能一个人打退王剑了,这家伙什么时候已经这么强大了?他倒是不介意内卷的,可这个小说家进步也太快了吧。

  

  他才不信“宝宝一直给自己充电”那种事呢,他有看过书的,怀孕会让母体变得虚弱,会吃不下饭,会情绪不定,会提不起力气。

  

  贤人说飞羽真肚子里的宝宝很乖巧,从没让飞羽真吐过,他唯一一次吐的是血,但这是王剑的锅,他当时是被打伤了,所以严格来说飞羽真没有吐过。

  

  怀孕的人会很容易疲惫,飞羽真也会很容易累。之前一到床上就很快睡着,还嘴硬说自己站着是有力气的;现在更是下午一点半准时倒地,这也是王剑的锅。

  

  至于情绪不定?飞羽真这人其实挺温和的,怀孕后好像更温和了,自己挑衅他都不生气还给自己小点心,当然我绝不会因他变弱了就欺负他的,别人欺负他也不行。

  

  你说上一章炎之剑士打王剑特别暴躁?拜托!那是给宝宝报仇好不好,上次宝宝就被王剑吓到了,所以飞羽真为自家人找回场子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那飞羽真最后会变得越来越虚弱吗?绯道莲不知道。他看的书里说过,怀孕和生产都是伴随着风险的,即便之前没有任何不适,生产时也容易有意外发生。

  

  少年剑士的经历不算多,单纯的世界里只有让自己不断变强。

  

  飞羽真的宝宝让他第一次接触到所谓的生命,他也第一次意识到一个生命会带来怎样的惊喜与沉重。

  

  生命是脆弱的奇迹。

  

  基地的大家都很喜欢这个新来的宝宝,他一开始很惊讶,但也并不讨厌啦。

  

  他不希望飞羽真死掉,也不希望宝宝死掉。他也从没想过这样的可能性。

  

  贤人偷偷和他说过,上次为了救回被上条打吐血的飞羽真,宝宝直接牺牲了自己的两层蛋壳。

  

  在知道宝宝受损时,莲承认自己想过要拿风双剑削掉咖喱棒的狗头。

  

  欺负比我还小的小弟,不可原谅!

  

  应该......是小弟吧。年轻剑士对论资排辈的事情尚不清楚,但那个宝宝比自己小,肯定应该叫自己一声大哥,这点准没错!

  

  不过他到现在依旧在纳闷宝宝为什么不是贤人的,明明贤人与飞羽真最熟悉,也是最关心飞羽真的。

  

  他一向憋不住话,所以就直接问了一边的大秦寺。刀匠很明显地顿了一下,沉思一会才缓缓说道

  

  “如果是贤人的孩子,飞羽真的状况绝不会像现在这样好。”

  

  他那种困了就倒的状态还算好?

  

  没有再回应莲的疑问,大秦寺依旧调整着音枪剑锡音,但是暗暗加大了力度。

  

  他们不是没有发觉飞羽真这胎太过与众不同。

  

  几乎没有孕期反应尚在其次,突然飙升的战力,敏锐了几倍的感知,甚至在飞羽真过度消耗时的自动补充,都是需要在意的问题。

  

  这绝不是普通的孩子。

  

  他们不是没有怀疑过是寄生物,只是对着小说家对孩子憧憬喜爱的眼神实在说不出口。

  

  而且宝宝真的在危急关头救了飞羽真,从未趁人之危做吸收生命或者占据身体之类的事。

  

  ta是真心为飞羽真好的。

  

  ta让我们这些自以为很关心飞羽真的人自愧不如。

  

  宿舍里,飞羽真正欣喜地和贤人分享宝宝的新变化。

  

  小说家撩起稍长的衬衫下摆,露出被黑色布料覆盖的小肚子,那里的隆起已经更加明显了,是肉眼就能看到的弧度。飞羽真怜爱地抚摸着小腹,现在这里已经需要用双手才能捧住了。他不想错过宝宝的每一分成长,只可惜宝宝太小又太安静,往往是变化的明显了他才会发现。

  

  宝宝在母亲腹内伸了个懒腰,今天阳光很好,飞羽真似乎也被舒适到了,双手撑在身后微微仰头,小腹也跟着动作微微挺起。

  

  腹部那里的曲线,好性感。

  

  看着好友享受的表情,雷之剑士的思绪逐渐走偏。

  

  突然被贤人大力推着倒在床上时飞羽真是有点懵的,但下一刻就因躺倒的姿势开始意识模糊。

  

  原来贤人是在督促我休息吗?

  

  莲没想到一个还没有名字的生命会让自己这么心烦意乱,既然大秦寺前辈不能给自己答案,那他就亲自来问好了。即想即行的风之剑士走向飞羽真的房间,没有敲门示意就直接拉开门把手。

  

  刚好看到飞羽真躺倒在床上紧闭双眼,而贤人似乎正打算做些什么。

  

  对不起,我下次一定先敲门。

  

  一向冲动的绯道莲在今天,用不到几十秒的时间学会了一道礼仪。

  

  可喜可贺。

  

  

彩蛋是飞羽真给自己制定的减肥计划

浅浅浅浅浅浅浅浅

【羽乌】无题

全文点击拿你的大手机扫一下

——


飞羽真睁开眼睛。


所处的地方应该是个古堡,随着脚步的深入,墙上的油灯依次点亮。


手中未完成的全知全能书记载,时间为两千年前,也就是三位米吉多干部偷走书的年份,至于具体的嘛,飞羽真停下再翻看,左侧紧闭的石门发出一声惨叫。


靠近后,石门自动打开,房间里有高耸的书架,穿着黑色衣服的人跪在地上,缓缓抬头,他脸色发黑,手部薄到仿佛只剩下了皮和骨,爆起的血管清晰可见。


这是两千年前的斯特利乌斯,飞羽真非常确定,下意识将手中的全知全能书背到身后。那么现在的状况是,他目光下移,满地散落的纸张,大部分已经变成了碎屑,双手在机械动作,有人闯入也未停...

全文点击拿你的大手机扫一下

——


飞羽真睁开眼睛。


所处的地方应该是个古堡,随着脚步的深入,墙上的油灯依次点亮。


手中未完成的全知全能书记载,时间为两千年前,也就是三位米吉多干部偷走书的年份,至于具体的嘛,飞羽真停下再翻看,左侧紧闭的石门发出一声惨叫。


靠近后,石门自动打开,房间里有高耸的书架,穿着黑色衣服的人跪在地上,缓缓抬头,他脸色发黑,手部薄到仿佛只剩下了皮和骨,爆起的血管清晰可见。


这是两千年前的斯特利乌斯,飞羽真非常确定,下意识将手中的全知全能书背到身后。那么现在的状况是,他目光下移,满地散落的纸张,大部分已经变成了碎屑,双手在机械动作,有人闯入也未停止,空洞的眼睛不知在看何处。


应该刚刚经历全知全能书带来的惊喜时刻,飞羽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改变历史什么的才不要,但什么都不做似乎有点绝情。


所以现在他是到哪一步了?绝望痛苦,还是已经决定要堕落了?


飞羽真只能通过全知全能书的记载来判断,就在这时,手中的书发出了骇人的光芒,斯特利乌斯怀中诗篇现出同样的光芒回应。那就是被偷走的全知全能书残篇了。


飞羽真来不及后退,一股黑烟飘过,斯特利乌斯瞬移到了他身边,拽住了他的衣领,千年前的斯特利乌斯还没那么阴郁,两人有一点的身高差,从下抬眼看的时候,他承认那是一双清澈的眼睛,在此之前,是一位无忧无虑的诗人。


飞羽真偏过头去,不想面对这样的眼睛。


落入了这里,和刚刚得到力量的斯特利乌斯相遇,接下来的发展是谁也无法预料的。


斯特利乌斯贴近了他的身体。


和千年后的斯特利乌斯随时随地找地方靠的柔软不同,此时的他对陌生人有种天然的疏离,还没学会伪装自己,对从陌生人身上得到东西的想法感到不屑,虽然这样,他还是贴了上来,带着温度的呼吸在脖颈处撩拨,飞羽真站定,接住了他的肩膀。


对这样一位刚刚受过创伤的同行他还做不到粗暴推开,当然,过度的同情心也是没有的,从未来来说,斯特利乌斯实在不是一个讨喜的人,他现在想的只是,这是在干嘛?


两人曾经也这样贴近过吗?飞羽真回想,应该是有一次的,和现在完全不一样的感觉,至少没现在这么僵硬,如果不是他过几秒就偷袭了自己,或许会是一次不错的接触。


飞羽真惊讶自己有了这样的想法,他发誓在此之前从来没有过,那么唯一的理由就是,现在的斯特利乌斯又贴近了点,情绪波动影响了他。


不看来打不能活
  如图,一个有点魔幻的想法…...

  如图,一个有点魔幻的想法…如果saber变成真.saber

  

  有没有哪位太太写过或者打算写…(๑˙ー˙๑)


实在不行祭出我的垃圾文笔自割腿肉(不可能,想都不要想orz)


————

占tag致歉

  如图,一个有点魔幻的想法…如果saber变成真.saber

  

  有没有哪位太太写过或者打算写…(๑˙ー˙๑)


实在不行祭出我的垃圾文笔自割腿肉(不可能,想都不要想orz)


————

占tag致歉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