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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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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梨想嫁伞伞呀ヾ(✿゚▽

神眷×你(已补档)

是之前的后继

有车慎点。

灵感来自@吃泡泡吗? 

第四次重发了草

注:梅尔丝·德西珀里斯在拉丁语中意为“我的爱徒”

喜欢地点个红心 叭~

姐妹们跟我一起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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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给@吃泡泡吗? 修的文

结构属于她,细节属于我

我好菜qwq

嫌看图麻烦可以点链接

神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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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眷×你 

Sparkle

【娜俊】小饼干

*请勿上升真人


高考前罗渽民曾送过黄仁俊一盒小饼干,说是预祝他考试顺利。据说黄仁俊宝贝得不得了,每天只吃一片,最后剩个盒子还珍惜地放在橱柜里。


所有人都说黄仁俊傻,罗渽民身边狂蜂浪蝶一波接一波,罗渽民送出去东西何止一盒饼干那么简单。但黄仁俊还是喜欢他,从未更改,从不消退。


作为罗渽民的发小李帝努有点看不下去,说如果没有那个意思就早点和黄仁俊说开,不清不楚地吊着他也是可怜。


于是罗渽民去了。


听过之后黄仁俊很镇定,“我们并不是相互交往的关系,只不过是我单方面的喜欢。你过你的生活,我单我的恋爱。你要是觉得不妥...

*请勿上升真人

 

高考前罗渽民曾送过黄仁俊一盒小饼干,说是预祝他考试顺利。据说黄仁俊宝贝得不得了,每天只吃一片,最后剩个盒子还珍惜地放在橱柜里。

 

所有人都说黄仁俊傻,罗渽民身边狂蜂浪蝶一波接一波,罗渽民送出去东西何止一盒饼干那么简单。但黄仁俊还是喜欢他,从未更改,从不消退。

 

作为罗渽民的发小李帝努有点看不下去,说如果没有那个意思就早点和黄仁俊说开,不清不楚地吊着他也是可怜。

 

于是罗渽民去了。

 

听过之后黄仁俊很镇定,“我们并不是相互交往的关系,只不过是我单方面的喜欢。你过你的生活,我单我的恋爱。你要是觉得不妥,可以把这份感情视为我一个人的戏码。你可以围观,但用不着参与。”

 

罗渽民觉得黄仁俊就是个神人。

 

黄仁俊比他们大几个月,也早一年上大学。外面的花花世界精彩无限,罗渽民以为这人估计能忘了他。不过他还是太乐观了,黄仁俊看他的眼神依旧清亮,笑容依然明朗。

 

罗渽民自认不是个长情的人,再喜欢的女朋友也有厌烦的一天。所以对于黄仁俊这种坚持不懈的人罗渽民不敢出手,就像李东赫说的,莫伸手,伸手必被捉。

 

后来罗渽民也上了大学,大概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想的,选了和黄仁俊一个省份的学校。去之前罗渽民就和女朋友分手了,他可受不了远距离恋爱。

 

那时候大学城刚落成,几乎所有的新生都挪到了那边。黄仁俊到了机场接他,轻车熟路地带他进校区。

 

黄仁俊的学校和罗渽民那边就两个公交车站的距离,起初罗渽民对环境不熟,见天缠着黄仁俊出去玩。后来认清了几条大路,有了新的圈子,两人的交际就少了。

 

罗渽民大学里的第一个女友是本院系花,俊男美女走在一起怎么看怎么相配。

 

罗渽民特意没告诉黄仁俊这件事,后来平安夜那晚黄仁俊问“你不用陪女朋友吗?”

 

罗渽民愣了一下,莫名地觉得心虚。

 

和大学第一个女友交往没多久两人就分手了。系花长相标致品学兼优,就是太过虚荣,跟他在一起完全是为了虚无的面子。

 

后来罗渽民找了个各方面都很普通的女友,开始觉得很好,女孩子很大度,什么事都顺着他。罗渽民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不费心力的恋爱了。可越到后面越觉得没意思,又仓促地分了手。

 

换了几个女朋友之后,罗渽民开始了自我怀疑。按理说他相貌优异性格也不错,怎么就找不到个合心的女朋友呢?他把这事告诉了黄仁俊,黄仁俊说感情是两个人的事,要靠磨合,你一个人努力也是白费。

 

看黄仁俊这经验丰富的样子,罗渽民不由得问:“你交过男朋友吗?”

 

黄仁俊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

 

那一瞬间罗渽民感觉到了背叛。

 

万花丛中走过的罗渽民当然知道这份嫉妒代表着什么,但他不敢接受。和黄仁俊这样的人在一起就得戴上镣铐,一旦偏离轨道,那就是死刑。

 

罗渽民发疯一样地又换了几个女朋友,总算觉得安定了下来。于是试探地问黄仁俊能不能把他的男朋友约出来一起玩。

 

出乎意料的,黄仁俊一口答应了下来。

 

黄仁俊的男朋友是个普通的公司职员,长得还行,就是笑起来很假。

 

见之前罗渽民脑袋里像是小说一样过了很多种情节。这人也许是黄仁俊找来的虚拟男友,也许是为了对付这次饭局临时交的男友。

 

已经迈入社会的男友比他们成熟得多,顺手给黄仁俊摆碗筷,给他夹喜欢的菜。黄仁俊不会说谢谢,只是在他杯子空了的时候添上茶水。

 

一顿饭吃得罗渽民味同嚼蜡,回去还真就病了。肚子里像神仙打架似的,可他不想叫女友过来,反而很想给黄仁俊打电话。

 

捱到半夜罗渽民实在忍不住了,拨通黄仁俊的号码。

 

“我胃痛估计那顿饭不干净。”罗渽民抱怨道。

 

那边沉默不语,接着是下午那个男人的声音,“他睡着了。”

 

罗渽民连疼痛的感觉都没有了,回神脑袋里就三个字:草泥马。

 

“有药吗?先吃点药。你室友呢?”那人问。

 

罗渽民觉得他的声音无比刺耳,还是按下不快礼貌地答:“他们都睡了。”

 

“那你尽量睡觉试试,说不定起来就好了。”那人温和地给他建议。

 

罗渽民胃里翻江倒海一点睡意都没有,可以说要是室友不在他能原地爆炸。

 

“好了睡吧。”那人道。

 

罗渽民可真厌恶这种故作姿态的男人,笑道:“你知道仁俊有一个喜欢了很久而且现在也还放在心上的人吗?”

 

那边安静了一会儿,“我知道。”

 

“你不介意?”罗渽民觉得自己十分恶毒。

 

“我介意,”那人淡淡地道,“但是像我们这样的人,能找到另一半真的很不容易。所以,希望你和他纯粹的友谊能长长久久。”

 

罗渽民捂着肚子,他全身都疼,心脏也疼。

 

第二天黄仁俊大早上就打了电话过来,“你肚子疼?”

 

“疼都疼完了。”罗渽民像个委屈的孩子。

 

于是黄仁俊立马坐公交车过来,带了白粥一口一口地喂他。

 

黄仁俊回去上课,临走还不忘吩咐他记得吃药。

 

罗渽民瘫在床上给李东赫和李帝努打视频电话,也巧这俩都有空。

 

“我说兄弟们,我有个不太好的想法。我想抢一个有男朋友的人。”罗渽民无力地道。

 

“搞啊,”李东赫表示支持,“说得跟你没搞过一样。”

 

“你出手谁拿不下?”李帝努也给他打气。

 

罗渽民笑,“那人是黄仁俊。”

 

李东赫和李帝努都沉默了。

 

和李帝努预想的一样,这世上没有罗渽民拿不下的人。

 

黄仁俊和男友分了手,然后义无反顾地投向深渊。

 

罗渽民以为和黄仁俊在一起会非常束缚,恐怕他眼神有点偏都得被弄死。但出乎意料的是黄仁俊并没有那么严厉,一个星期可能吃几顿饭,电话聊天的时间也不长,就算是后续上了床也没多黏人,有时间可以考虑开房,没时间该做啥做啥。

 

罗渽民对于“黄仁俊是个神人”这个理念有了更深刻的认知。

 

大四的时候黄仁俊开始实习,公司特远,忙的一个月都见不上几次。

 

还在大三的罗渽民依然闲散,下了课就打打球看看剧。

 

有一回足球赛结束,罗渽民抱着包准备回寝室,两三个小姑娘拦在他面前问:“学长有女朋友吗?”

 

罗渽民抬眼,果然在不远处找着了个朝这边偷看的学妹。

 

“没有。”罗渽民答。黄仁俊是男朋友,他这不算撒谎。

 

小姑娘们立即欢欢喜喜地给那位学妹报信。

 

罗渽民笑着走开,半开玩笑地给黄仁俊发信息,“你要再不回来,我就要移情别恋了。”

 

过了半个小时接到了回复,“我不会。”

 

不是你不要,也不是你不会,而是我不会。

 

罗渽民愣在那里,然后迅速回寝室洗了澡,大晚上坐地铁奔向黄仁俊实习的地方。

 

罗渽民和黄仁俊在一起很多年之后,工作稳定得到了双方家长的认同,名正言顺地搬到了一起。

 

黄仁俊依然把那个老旧的饼干盒子放在显眼的橱窗里。

 

罗渽民笑他,拉开橱窗把盒子拿出来晃了晃,“这玩意儿能当古董了吧?”

 

黄仁俊瞥了他一眼,把盒子好好地放回原位,“这可是我最宝贝的东西了。”

 

【The End】

 

 

 

 

 

 

 

薛定谔的猫

深夜最后肝一波

emmm我无法描述我此刻的心情

我的天!第一次!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
[图片](话说为什么大满贯得到的钥匙还没有我平时的多呢?这是个问题⊙ω⊙)

然后南泉喵就出来了
[图片]梅林啊!您果然是眷顾我的吧!(串台啦啊喂!(╯‵□′)╯︵┴─┴)

emmm我无法描述我此刻的心情

我的天!第一次!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
(话说为什么大满贯得到的钥匙还没有我平时的多呢?这是个问题⊙ω⊙)

然后南泉喵就出来了
梅林啊!您果然是眷顾我的吧!(串台啦啊喂!(╯‵□′)╯︵┴─┴)

阿梨想嫁伞伞呀ヾ(✿゚▽
是教皇大姐姐人 神眷真香੭ ᐕ...

是教皇大姐姐

神眷真香੭ ᐕ)੭*⁾⁾就是粮好少( •̥́ ˍ •̀。)哭辽

可以抱图,严禁商用

是教皇大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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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s逢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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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rkle

【娜俊】听话的孩子最可爱啦(下)

*不要被标题欺骗了

*觉得不适赶紧点叉

*请勿上升真人



(1)


仁俊出生在昏暗的小屋子里,亲生妈妈很忙,所以把他交给了姐姐抚养。


仁俊很想念妈妈,每天都希望妈妈快点来看他。妈妈来的时候会坐小车车,所以仁俊只要听见车声就知道妈妈可能来了。


三岁的时候仁俊发了严重的高烧,老板不肯花钱看病,从此仁俊的认知永远停留在了那个夏天。


但那个夏天也是仁俊在离开屋子前最快乐的时光,妈妈每天都会来照顾他,给他带漂亮的小风车。只要对着风车吹气,花花绿绿的塑料片就会呼噜噜地转起来。...


*不要被标题欺骗了

*觉得不适赶紧点叉

*请勿上升真人

 

 

(1)

 

仁俊出生在昏暗的小屋子里,亲生妈妈很忙,所以把他交给了姐姐抚养。

 

仁俊很想念妈妈,每天都希望妈妈快点来看他。妈妈来的时候会坐小车车,所以仁俊只要听见车声就知道妈妈可能来了。

 

三岁的时候仁俊发了严重的高烧,老板不肯花钱看病,从此仁俊的认知永远停留在了那个夏天。

 

但那个夏天也是仁俊在离开屋子前最快乐的时光,妈妈每天都会来照顾他,给他带漂亮的小风车。只要对着风车吹气,花花绿绿的塑料片就会呼噜噜地转起来。

 

后来妈妈好久都没来了,仁俊问姐姐,妈妈去了哪里?

 

姐姐说妈妈不听话,所以不能再来看俊俊了。

 

仁俊哭得好伤心,然后明白了生存的第一个原则——一定要听话。

 

后来渽民说,因为俊俊很听话所以要奖励他,问他想要什么。

 

仁俊回答,想要风车,转起来很漂亮的风车。

 

渽民在家中的院子里建了一个超大——超大的风车。只不过对着它吹风不会转,要按一个圆圆的东西才会转起来。

 

仁俊很喜欢这个风车,也喜欢渽民带着他坐在风车里,一点一点地转到很高很高的地方,看见湛蓝湛蓝的天空和远处高矮不一的大楼。

 

(2)

 

仁俊喜欢风车,也喜欢给他买了风车的渽民。不过只是第二喜欢啦,仁俊最喜欢的还是姐姐。

 

姐姐说渽民是个好人,仁俊也是这么觉得的。

 

但是今天的渽民好可怕,像是要把他的骨头拆掉一样用力。

 

那个披着浴袍的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仁俊也没有力气去管她。渽民根本没有心思去对仁俊温柔,大开大合地让他发出凄惨的叫声。

 

“我错了,我错了。”仁俊哭着喊。

 

渽民停下来,抓着他的下巴问:“错在哪儿了?”

 

仁俊抽泣着,“不该......不该想要小宝宝......”

 

渽民眯起的眼里满是嘲讽,然后带给他碾轧一般的痛苦。

 

(3)

 

仁俊痛得在床上躺了好几天,渽民来看过他一次。仁俊吓得赶紧躲在被子里,闷着不敢出来。等他实在忍不住探头出来吸气,渽民的脸上布满了痛楚。

 

明明受伤的是仁俊,为什么渽民看起来更痛呢?

 

渽民上前一步,仁俊赶紧又缩回被子里。

 

好久好久,仁俊听见脚步和关门的声音。

 

那之后,渽民再也没有打开那扇门。

 

吃的是由打扫的阿姨送来的,过了好几天仁俊忍不住问阿姨渽民去了哪里。

 

阿姨用一种蔑视的眼光看他,“就你还想见少爷?”

 

仁俊愣了,是不是因为他不听话,所以渽民也不喜欢他了。

 

“俊俊听话......俊俊想要渽民,痛痛也没关系,俊俊想要渽民......”仁俊呜咽着说。

 

回应他的是狠狠关门的声音。

 

仁俊大声地哭出来。

 

(4)

 

仁俊抱着摔坏的小车车,想要把掉落的轮胎重新安回去。

 

把小车车修好的话,俊俊就可以坐着小车车去找渽民啦。

 

可是小车车修不好呢……

 

小车车还没修好,渽民却打开了门。

 

仁俊欢呼着跑向他,渽民却拉着他坐上了一辆白色的车车。

 

“你姐姐快不行了。”渽民的声音很低。

 

一直到了医院,仁俊才明白“不行了”的意思。

 

姐姐被人从厚厚的门里推出来,全身都盖着白布。

 

医生揭开布,露出姐姐苍白的脸。

 

“姐姐?”仁俊喊她。

 

不管什么时候,姐姐都会回应他。可是这一次姐姐却怎么也不肯睁开眼睛。

 

“姐姐睡着了吗?”仁俊问。

 

“你姐姐......去了天堂。”

 

(5)

 

姐姐住进了一个小小的盒子,仁俊问这里面不挤吗?渽民说这里只是天堂的入口,进去以后天堂很宽很宽。

 

仁俊把自己已经修好的小车车一起放了进去,对着盒子小声说:“姐姐开着小车车,很快就会找到宝宝了。”

 

盒子被放进深深的坑里,墓碑上贴着姐姐的照片。封土,献花,那个苦了一辈子的女人终于得以安息。

 

仁俊一天天地瘦弱下去,他吃不下饭,折腾很久才能睡着。他不再关心篮子里的玩偶,不会哭也不会笑。

 

渽民给他买了新的小车车,仁俊抱着车车声音虚弱,“俊俊开着小车车能找到姐姐吗?”

 

鬼使神差地,渽民回答:“不能。”

 

于是仁俊的嘴瘪了下去,抱着小车车大声哭嚎,“俊俊再也见不到姐姐了!再也见不到了!”

 

(6)

 

仁俊的身体每况愈下,最后住进了姐姐曾呆过的病房。

 

渽民的脸一天比一天扭曲,忽然有一天,渽民笑着走了进来。

 

“我联系了白鹤,她说俊俊的小宝宝快要到了。”

 

“可妈妈说俊俊不会有小宝宝。”仁俊慢慢地吐字。

 

“你相信妈妈还是相信我?”渽民故作严肃。

 

仁俊躺着看他,“相信你。”

 

渽民又弯起了眉眼,“所以俊俊要赶快好起来,这样就能看到小宝宝了。”

 

仁俊点了点头。

 

(7)

 

仁俊逼着自己吃饭,吞掉苦苦的药。渽民每天给他打气,“白鹤说小宝宝快到了,俊俊要快点好起来。”

 

慢慢地,仁俊的身体好了起来,可以从医院回家。

 

在家里的大风车上,仁俊找到了篮子里的小宝宝。

 

小宝宝只有仁俊两个手掌那么大,捏着小拳头不停哭泣。

 

明明渽民就在身边,仁俊还是忍不住大叫,“渽民!渽民!小宝宝到了!你快来呀!”

 

渽民把篮子提了出来,抱起小宝宝要递给仁俊,“你来抱抱她。”

 

“不不不,”仁俊连忙摆手,“我会捏坏小宝宝的!”

 

“你轻一点就不会了。”渽民小心翼翼地将孩子放在仁俊手里。

 

伸着双臂的仁俊根本不敢动,小宝宝好软,像是QQ的果冻一样。

 

“小宝宝得喝奶了。”渽民把孩子抱回去,带着仁俊回了房间。

 

小宝宝躺在保姆的怀里抱着瓶子咕噜咕噜地喝奶,仁俊好奇地坐在一边看着她,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你看宝宝喝奶多厉害。”渽民笑道,“俊俊现在是爸爸了,要给宝宝当一个好榜样。”

 

仁俊用力点头,从此早晚都会乖乖地把牛奶喝完。

 

(8)

 

宝宝睡在摇篮里,好不容易等她睁眼了,仁俊把长头发的玩偶放在她眼前介绍道:“这是妈妈哦,妈妈是很勇敢的妈妈。”

 

说完把玩偶放在摇篮边,仁俊又去筐里拿了新的小车车过来,“这是小车车,小车车可以带你去很多地方哦。”

 

旁边的渽民笑着看他一趟一趟地跑。

 

全部介绍完了,仁俊对着排排坐的玩具道:“这是我和渽民的宝宝哦,你们要好好相处知道了吗?”

 

渽民愣了。

 

所以仁俊想要的,其实是自己和他的宝宝吗?

 

(9)

 

宝宝总是在睡觉,仁俊每天为了等她睁眼能在摇篮前坐好几个小时。

 

原本渽民去上班的时候仁俊都很孤单,但是有了小宝宝以后仁俊每天都很开心,宝宝踢小被子都能高兴好久。

 

仁俊兴奋地告诉渽民宝宝踢被子了,然后滔滔不绝地说了好多宝宝的事情。

 

渽民嫉妒了,把仁俊压进软软的被窝里。

 

仁俊很害怕,比第一次进这个房间时还害怕。可是如果他躲的话渽民可能又不来见他了,所以仁俊紧紧闭着眼睛,缩起来的四肢不停发抖。

 

渽民皱着眉叹气,“对不起,以后都不会让你痛痛了好吗?”

 

仁俊睁开眼,一脸真挚地点头。

 

渽民极其温柔又绵长地亲吻仁俊的嘴唇,想要掩盖掉那段带着血液的记忆。

 

仁俊慢慢地放松了下来,抬起腰身接受长久未至的喜悦。

 

那天夜里仁俊做了一个梦,姐姐、妈妈还有姐姐的宝宝住在一个满是花花还有漂亮风车的地方。她们朝着他挥手,于是他也挥手。

 

虽然再也见不到面,但是她们都过得很好,那就够啦。

 

(10)

 

宝宝的大名是渽民起的,笔画超多,仁俊怎么也记不住。

 

仁俊给宝宝起的小名叫“姐姐”,因为姐姐是这个世界上最好最美丽的女孩子,他希望宝宝能像姐姐一样美好。

 

渽民下了班,看见仁俊抱着宝宝在阳台上晒太阳。

 

“姐姐要乖乖的哦,好好吃饭快快长大。”

 

即便背对着他,渽民也知道那个人一定笑得很好看。

 

“但是姐姐不那么听话也没关系哦,”仁俊的声音满是怜爱,“因为爸爸会永远爱你哦。”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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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不适赶紧点叉


(1)


“嘟嘟嘟,小车车来咯。里面是谁呢?原来是宝宝妈妈呀,妈妈快要生小宝宝了,赶紧进房间。哇,宝宝生出来啦,好棒的妈妈。”


看着仁俊拿着几只玩偶坐在地毯上玩过家家,渽民将牛奶放在矮几上,“俊俊怎么又没喝牛奶?”


“不好喝,”仁俊抱着玩偶转头看他,“要糖糖。”


“晚上不能吃糖糖,”渽民一脸严肃,“快来喝牛奶。”


“可是......可是俊俊已经刷牙惹。”仁俊扭着玩偶的手臂。


“喝了牛奶再去刷一次。”渽民不给商量的余地。...


*不要被标题欺骗了

*觉得不适赶紧点叉

 

(1)

 

“嘟嘟嘟,小车车来咯。里面是谁呢?原来是宝宝妈妈呀,妈妈快要生小宝宝了,赶紧进房间。哇,宝宝生出来啦,好棒的妈妈。”

 

看着仁俊拿着几只玩偶坐在地毯上玩过家家,渽民将牛奶放在矮几上,“俊俊怎么又没喝牛奶?”

 

“不好喝,”仁俊抱着玩偶转头看他,“要糖糖。”

 

“晚上不能吃糖糖,”渽民一脸严肃,“快来喝牛奶。”

 

“可是......可是俊俊已经刷牙惹。”仁俊扭着玩偶的手臂。

 

“喝了牛奶再去刷一次。”渽民不给商量的余地。

 

仁俊鼓着脸蛋像只肉包,放下玩偶起身去拿牛奶。

 

重新刷了牙回到卧室,渽民已经坐在床上开始看书。原本放在地毯上的玩具已经被收回了框里,仁俊笑嘻嘻地跑到床边,掀开被子的一角钻进去。

 

渽民合上书,侧身想要去亲仁俊的嘴唇。仁俊拉着被子遮住下半张脸,眼睛里透着一股纯真的狡黠。

 

“俊俊不要亲亲吗?”渽民俯视着他。

 

仁俊摇头,不给吃糖糖,超讨厌,hin!

 

“谁家的宝贝最乖?”渽民笑着看他。

 

仁俊举手,“渽民家的!”

 

“乖小孩应该怎么做?”渽民又问。

 

磨蹭了一下,仁俊嘟囔道:“要听话。”

 

说着,仁俊拉下被子,抬起脸迎合渽民的唇舌。

 

渽民从猪猪睡衣里伸手进去,缓慢地抚摸着敏感的后腰。

 

仁俊被迫抬起下身,难耐地吐出些微嘤咛。

 

来往间,渽民褪去两人的阻隔,然后将自己深深地埋了进去。

 

仁俊有点难受,但他知道很快就会好起来,就像姐姐说的那样。

 

“俊俊真可爱。”渽民架起他的腿。

 

仁俊捏着枕头,宛如一只小船随波逐流。

 

在浴缸里放好了热水,渽民才将湿得像溺水一样的仁俊抱进去,自己也跟着坐下。

 

舒服地靠着宽阔的胸膛,仁俊摸了摸平坦的肚皮,“渽民,我为什么没有小宝宝呢?”

 

“为什么忽然想要小宝宝了?”渽民略微吃惊。

 

“抱抱就会有小宝宝呀,”仁俊转头看他,“有了小宝宝就不会被打了。”

 

渽民的脸沉了下来,用手环住仁俊,“乖,这里不会有人打你。”

 

仁俊嘟了嘟嘴,“那我什么时候能有小宝宝呀?”

 

渽民想了想,“俊俊乖乖的话,就会有白鹤用篮子把宝宝送过来哦。”

 

“真的?”仁俊两眼放光。

 

渽民点了点头。

 

仁俊转了回去,用半湿的头发蹭了蹭渽民的胸口。白鹤呀,快把渽民和俊俊的孩子送过来吧。

 

(2)

 

很小很小的时候,姐姐就告诉他,俊俊要听话,特别是老板的话,这样才能吃饱饱。

 

仁俊不喜欢老板,那家伙可讨厌了,会往他屁屁里塞奇奇怪怪的珠子和棍子,还不准拿出来。姐姐说现在难受一点没关系,以后就不会痛痛。仁俊最讨厌痛痛了,所以他忍!

 

可是仁俊不能忍老板打姐姐和其他哥哥姐姐们,他挥着链条去推手里拿着铁棍走向姐姐的老板,被老板狠狠地揍了一顿。姐姐哭着扑到他背上,结果就是两个人一起被打。

 

仁俊趴在床上,眼睛红红的姐姐给他上药。

 

“傻孩子,为什么要反抗?”姐姐带着哭腔问他。

 

“不可以打姐姐,姐姐会痛痛!”仁俊认真地道。

 

姐姐的眼泪又流了下来,抱着他哭了一夜。

 

后来姐姐没有被打,因为姐姐怀了小宝宝。老板说如果这是某个豪客的孩子那就能赚一大笔钱,如果不是也能当个商品。

 

之后老板就没带姐姐出去,还给姐姐吃好吃的。那时候仁俊觉得有了小宝宝真好呀,俊俊也想吃肉肉和糖糖。

 

再后来老板说仁俊该出去了,姐姐拉着老板的裤子跪下,“仁俊他还小啊,求你让他再长大一点。”

 

“他是智力不长又不是身体不长,白吃了我十多年的饭,早该卖了。”老板一脚踹开姐姐。

 

仁俊去扶姐姐,老板抖了抖腿,指着姐姐道:“好好教他,要不然有你好受的!”

 

姐姐给他洗香香,抱着他睡觉觉。

 

姐姐说明天老板会带他去外面,外面有很多很多的人。但是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害怕,那些纯粹是吓唬人的。不过等他和某个人单独呆在房间的时候,要说“俊俊怕痛,请您温柔点。”

 

仁俊用心记住了,然后跟着老板走出锁了他十几年的小屋。

 

黑幕掀开的时候,仁俊被刺眼的灯光照得眼皮都睁不开。等他终于看清了眼前,不由得畏缩了一下。

 

笼子外头坐满了人,那些人和老板一样,手脚没有拷着链子。

 

仁俊听见有人说了一串数字,另一个人立即抢夺一般高声喊叫。数字越来越大,最后止于一个年轻的声音。

 

那个声音的主人叫罗渽民,其他人看着他的眼神里带着惊诧。

 

“这个价格......”老板十分惊喜。

 

他听见从那张略薄的嘴唇里吐出两个字,“买断。”

 

仁俊被打包送到了一个新的地方,姐姐说会是一个房间,仁俊觉得这是他见过最宽阔的房间。亮晶晶的吊灯,软乎乎的大床。

 

渽民将仁俊压进那张软软的大床时,他想起了姐姐的嘱咐,“俊俊......怕痛痛,请您温柔点。”

 

他身上的男人停了下来,隔了几秒,忽然笑出声来,“你是真的只有三岁智商还是装的?”

 

仁俊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渽民笑完了,托起他肉肉的下巴,“算了,没有心计乖乖听话的孩子,更好。”

 

(3)

 

“姐姐,渽民说白鹤会把俊俊的小宝宝送过来,可白鹤什么时候才到呀?”

 

坐在病房中,仁俊问躺在病床上的姐姐。

 

姐姐愣了一下,“白鹤......白鹤很忙的。恐怕要很久才到俊俊这里。”

 

仁俊高高地嘟着嘴,“给白鹤买最快的车车,她能快一点吗?”

 

“会的。”姐姐答。

 

姐姐是仁俊到了渽民家过了几年之后才来的。

 

仁俊一直记得姐姐的教诲,一定要听话,要做个乖孩子,不可以捣乱给人家添麻烦。所以就算病了仁俊也不敢说,等终于发现的时候已经烧到神智不清。

 

渽民拉着他的手,着急地喊着:“仁俊,仁俊你看看我。”

 

但当时的仁俊什么也看不清,他只觉得全身都难受,可却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他想喊姐姐,让姐姐帮他呼呼。

 

“仁俊你说什么?”渽民问。

 

仁俊费力地张开嘴,缓慢地吐出两个字,“姐......姐......”

 

姐姐过来的时候也病了,非常非常严重,严重到一来就躺进医院里,仁俊只能偶尔去看她。

 

姐姐的小宝宝也不见了,仁俊问宝宝呢?姐姐说宝宝去了天堂。

 

仁俊又问天堂是什么?姐姐说,那是一个没有老板那样的人,开满了漂亮的花,还有好多仁俊喜欢的风车的地方。

 

仁俊想了想,说:“那就是渽民家啊。”

 

姐姐看着他笑,“不一样的,去了天堂就再也见不到了。”

 

“姐姐也见不到宝宝了?”仁俊伤心。

 

姐姐淡淡地点头,“但是姐姐相信,宝宝去到了更好的地方。”

 

(4)

 

“你不会有小宝宝。”

 

某一天,妈妈对她说。

 

妈妈是渽民的妈妈,但是仁俊也跟着渽民这么叫她。

 

妈妈有时候会露出老板那样的表情,所以仁俊有一点点怕她。

 

“只有女人才会怀孩子,你是男人。”妈妈说。

 

仁俊不太听得懂,但他了解了一件事,他没法有小宝宝。

 

仁俊呆呆地坐着,半天才问:“白鹤也不会把俊俊和渽民的宝宝送过来吗?”

 

“白鹤不会,”妈妈笑了,“但我可以帮你们。”

 

妈妈说只需要一个年轻健康的女人到家里来就可以怀上渽民的孩子,到时候她可以让那个孩子成为仁俊的宝宝。

 

“只要让那个女人过来就可以了吗?”仁俊问。

 

妈妈笑意更深,“当然。”

 

(5)

 

仁俊听见急促的脚步声,然后看到被猛然打开的门。门后是一脸阴沉的渽民,他走过来的每一步都像要把地板踏碎,“放那个女人进来,是你同意的?”

 

仁俊觉得渽民不太一样,有点害怕地点点头。

 

渽民青筋暴起,声音宛如雷鸣,“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渽民生气了,可他为什么生气呢?

 

“我......我只是想要小宝宝......”坐在地毯上的仁俊抱紧了小车车。

 

他看见渽民的脸变了好几种颜色,“想要孩子?”

 

仁俊点头。

 

渽民几步上前将他提起来,一路拉到另一个房间里。仁俊的小车车丢在了门口,从高处掉下来摔坏了一只轮胎。

 

房间的床上躺着一个陌生的女孩子,渽民将仁俊摔在一边,笑着的眼珠里满是血丝,“那就好好看着!”

 

渽民坐到了床上,扯掉了那个女孩的衣服,亲吻她的皮肤,就像他们曾经做过的一样。

 

仁俊从惊愕变为恐慌,他不知道自己在恐慌什么,只觉得纠缠的两具躯体让他浑身发抖。

 

仁俊爬起来夺门而出,渽民立即追了上去。

 

长长的走廊像是没有尽头,渽民从背后压住了他,即便他的骨头被地板硌得生疼也不放手。

 

女人披了件浴袍走出来,越过渽民的肩头,仁俊看见了她惊讶的脸。

 

“不要......不要!”仁俊慌乱地喊着。

 

渽民封住了他的嘴,撕咬着满口都是鲜血。

 

抬起头,渽民看到了仁俊的泪痕。

 

“痛吗?”渽民扯着嘴角,像是一头恶毒的野兽,“那就再痛一点,直到你能记住违背我的代价!”

 

【TBC】

林中䴓想要飞
我在混更,没有细节,我是混蛋

我在混更,没有细节,我是混蛋

我在混更,没有细节,我是混蛋

無城(无城)

这是最近绘制的插图……

我画了很多神眷插图~!!!


……

奇怪的是我周围的神眷之间交流很流行

(许多人通过将自己的设置添加到神眷来绘制图片w

我就是其中之一!!


我认为神眷是克苏鲁神话的神

白…Lloigor 黒…Zhar

他们是双胞胎神…请检查一下)


对不起、我的中文不太好……(´;ω;`)

这是最近绘制的插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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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怪的是我周围的神眷之间交流很流行

(许多人通过将自己的设置添加到神眷来绘制图片w

我就是其中之一!!


我认为神眷是克苏鲁神话的神

白…Lloigor 黒…Zhar

他们是双胞胎神…请检查一下)


对不起、我的中文不太好……(´;ω;`)

山岚泠玉

心脏

灵感来源于知乎一条回答 安咎or咎安自己理解

神眷,有转世,注意避雷

—————————分割线—————————————

     其实说人信仰神,不如说神是依赖着人的。

     一个人,被拉上神坛,就是神;被拉下神坛,就是死。

     究竟王和神,哪个是傀儡呢?

     上一任坐在这个位置上的神杀了国王,他去接受神的愤怒了。新继任的谢必安看了看清冷的大殿,“那,我什么...

灵感来源于知乎一条回答 安咎or咎安自己理解

神眷,有转世,注意避雷

—————————分割线—————————————

     其实说人信仰神,不如说神是依赖着人的。

     一个人,被拉上神坛,就是神;被拉下神坛,就是死。

     究竟王和神,哪个是傀儡呢?

     上一任坐在这个位置上的神杀了国王,他去接受神的愤怒了。新继任的谢必安看了看清冷的大殿,“那,我什么时候走呢?”

     神有两种,一种代表善良,比如谢必安;一种代表惩罚,比如范无咎。说的好像水火不容,但是一起被推上神坛,无人无咎。

     谢必安很清楚新国王等上一位“神”死去已经很久了。蠢蠢欲动的蝎子,难道会感受柔和的春风吗?

     他和范无咎是在修道院认识的。他比任何人都知道范无咎其实一点也不像表面上那么嗜血;范无咎也比任何人都知道他并不像表面上这么柔弱。他记得范无咎第一次执行完教会的任务后抱着他泣不成声,他记得他第一次被迫看行刑时的绝望。他们开始是很坚决的,“伟大而仁慈的主啊,我们向您发誓,我们绝不会动一个光明磊落的人,不会动一个孩子。”,他们最终沾满了鲜血,走向了神坛。

     在加冕的前一晚,谢必安握着范无咎的手说:“如果我真的要走的话,希望是你动手。”对面人的瞳孔猛然增大,他轻轻叹了一口气,“我……不想别人碰我。”对面人的嘴唇动了动,终于挤出一句“不会”。两人一起躺在床上,谢必安想,如果这样的话,他……应该顶多只是做一个普通百姓罢了,不会为奴,也不会和随他而去了吧。这应该是两人最后一次躺在一起了吧。翻身过去,他看见了范无咎在漆黑的夜幕中闪闪发亮的眼眸。

     晚上,谢必安做了一个长长的梦,他好像在看自己的走马灯一样,只是每一幕都有共衾的那人,他看见自己的心脏有节奏的跳跃着,每次靠近他微微的快一点,他也看见另一颗心脏也同样如此,两颗心脏强有力地跳动着,咚,咚,咚……

眼下,算计了别人那么久的谢必安开始设计另一个计划。这个计划里需要这位新国王步他父亲的后尘。

     这场棋局是以一换一的代价开始的,对面少了一个守兵,他也失去了一名护卫。没有硝烟但是充斥着铁锈味的战争啊,从毫不可惜的侍卫一层一层逼近。王位上的人似乎已经胜券在握,神坛上的人也纹丝不动。

     谢必安看着庭中的月亮,忽然想起以前有一位吟游诗人和自己说过,你知道什么样的棋会赢吗。他想了很久很久,几乎把所有的棋法都说过一遍,那位诗人只是笑着走了。谢必安明白这个道理是在看到范无咎眸子的一瞬间,

———如果棋盘上的那个王,并不是正真的王的话,那么对方以为自己赢了的时候,就是他死了的时候。当然,这时候双方必须几乎都一无所有了。

     谢必安想,如果国王知道自己想杀了的那个人,在想破的那个局里是已经把自己的死亡作为一道屏障的时候,会不会惊讶的说不出话呢?想到这,他忽然轻轻笑了一下。“今晚到月色真好啊。”

      范无咎终于可以看到牢房里的谢必安了。“哥!”“嘘”,谢必安抬眼看他的时候眼里蓄了浅浅的一层泪,“咚”“嗒嗒”“咚”“哒”“哒哒哒”“答,应,我。”“咚”“咚”安静的只有心跳声。多久没有这么安静的待在一起了?“咚”“咚”身上的伤口好像忽然不疼了,两颗心脏依然在互相倾诉着。沉默了许久的范无咎忽然开口了“好……但是鞭刑,我要帮你承受。”说完几乎是冲出了阴暗潮湿的监狱。谢必安想,这也好,那个国王,应该会更加相信了吧。“这是教皇大人的最后一晚了吧?”“呸呸,别瞎说,他不是教皇了!”“哦对对……”


     天空是布满阴云的,连偶尔泄下的几绺阳光都显得刺眼了。谢必安觉得不是很冷,也没有出汗,伤口没有很痛。宣布完他的死刑后,谢必安捂了捂正在咚咚跳动的心脏,它还像第一次遇见范无咎一样,鲜活,灿烂,能包涵整个世界的阳光。“小家伙,我就要和你分开了呢。”它像个未谙世事的孩子,依旧快快乐乐地蹦跳着。远远的,他看见了范无咎在一众人的簇拥下走来,他试图闭上眼睛不去看范无咎身体上的鞭伤,被监刑官粗暴地抓住头发,“睁眼看着!暗教皇是被你害的!”鞭子破空的声音声声落在他的心上,他忽然后悔让范无咎来送自己走。“应该让他什么都不知道的离开的…”他自言自语。

     很快,最后一步棋要来了。风微微掀起了他的衣衫,就像廿年前在春风里相遇一样。“我是范无咎,我住在是那里的。”“我是谢必安,你也来采草药吗?需要我帮忙吗?”王座上的人冷笑着,似乎对他安安静静地受死很不满,抬手示意范无咎快点,被绑在十字架上有点僵硬,他没法看清低头拿刀的范无咎的表情。远远看过去天空黑压压的像是快要把地面给吞没了。

     当刀触碰到他洁白的肌肤的时候,他忽然挣扎着在吻上了他低着的唇。

    “再见…”

———再见无咎,也再见,我的小家伙 。

•••••••

     最后一位教皇被剜心后,以原暗教皇为首的底层民众起义。教皇和皇帝都成为了历史。

     “上个世纪九十年代的一次考古中,科学家在一栋废弃的中世纪教堂的密道中发现两具相拥的骸骨,死亡时间不相同。最奇特的是在两人中间有一个密封良好的锡质心形盒子,激光切开后是一颗保存完好的人类心脏,而盒子内壁有撞击的痕迹。那它被放进去的时候应该很不甘心吧。”去约瑟夫那里度假的谢必安读完了展品上的简介对牵着他的手的范无咎说。

|//////////////////////////////////////////////////////////////////|

    果然撒刀子好爽……

     这个谢必安都计划有点像《嫌疑人X的献身》里那个“让一个函数问题看起来像一个几何问题,让学生想着用几何方法来解。”

     新人欢迎指点!欢迎评论区找我!有问题和看不懂的可以和我说!我表达不太清楚!

【最后可以给个小红心小蓝手吗♡】

Sparkle

【娜俊】玩偶

*吸血鬼X吸血鬼

*请勿上升真人


(1)


看着一排站在自己面前的男女,罗渽民神色淡漠。


“什么意思?”罗渽民把眼睛转向坐在一旁的李帝努。


“感谢你替我解决了李马克,”李帝努抬手,“这些是回礼。”


作为血族中源远流长的一脉,比李马克晚出生的李帝努原本没有继承宗家的权利,然而在罗渽民的算计之下,失去拥护的李马克只能将位置拱手让人。


“我不需要。”罗渽民皱眉。


“都是刚成为吸血鬼的孩子,比火口湖的湖水还要清澈。”李帝努笑起来的眼睛宛如月牙。


“带回去。”罗...

*吸血鬼X吸血鬼

*请勿上升真人

 

(1)

 

看着一排站在自己面前的男女,罗渽民神色淡漠。

 

“什么意思?”罗渽民把眼睛转向坐在一旁的李帝努。

 

“感谢你替我解决了李马克,”李帝努抬手,“这些是回礼。”

 

作为血族中源远流长的一脉,比李马克晚出生的李帝努原本没有继承宗家的权利,然而在罗渽民的算计之下,失去拥护的李马克只能将位置拱手让人。

 

“我不需要。”罗渽民皱眉。

 

“都是刚成为吸血鬼的孩子,比火口湖的湖水还要清澈。”李帝努笑起来的眼睛宛如月牙。

 

“带回去。”罗渽民语气里带了些不悦。

 

“渽民,上百年的等待已经足够了。”李帝努十指交叉,“孤独了那么久,你该找个伴侣了。”

 

罗渽民紧锁眉头。

 

与李帝努不同,罗渽民是被咬了之后转化而来的吸血鬼。他完全不记得转化他的那个人长什么样,甚至忘记了为什么要留在这里傻傻地等。那个人只是在他耳边轻声说着“这么漂亮的艺术,应该永远留存在世间”,然后将他丢在了古堡里的棺木中。

 

“用不着那么多。”罗渽民扫了一眼低着头的少年们。

 

李帝努扬了扬头,一副任君挑选的模样。

 

他带来的孩子们各有千秋,罗渽民一个一个看过去,目光停留在稍右边的一个男孩身上。

 

李帝努当然明白停顿的意思,朝着那男孩问:“叫什么?”

 

“黄……仁俊……”

 

那声音十分小,罗渽民却仿佛听见有谁在远方呼唤他。

 

“就他吧。”罗渽民道。

 

李帝努将其他人带走,离去时不忘调侃了一句,“玩得愉快。”

 

(2)

 

新出生的血族会有一段混沌期,这个时期学到的生存法则将会影响吸血鬼的一生。罗渽民独自在棺木中度过了混沌期,所以他习惯了一个人。

 

黄仁俊长得十分瘦弱,空洞的眼睛像是暗淡的玛瑙。明显有人提前教授了一些不必要的知识,黄仁俊脱掉上衣,缓慢地朝着罗渽民走了过来。

 

大约对于现在的黄仁俊而言,羞耻这种感情还没产生。他只是坐到了罗渽民腿上,试图用冰冷的嘴唇去试探这个人同样冰冷的体温。

 

罗渽民兴致缺缺,将人拉了起来,然后给他穿上了衣服。

 

黄仁俊疑惑地看着他。

 

“你需要一副新的棺材,”罗渽民冷着眉眼,“在这里等着。”

 

(3)

 

罗渽民回来的时候,黄仁俊仍站在原地没有动弹。罗渽民将棺木与自己的并排放在一起,道:“过来,以后你就睡在这里。”

 

黄仁俊歪了歪头,缓缓走向全新的木箱。

 

晨光逐渐洒向缠满藤蔓的古堡,罗渽民钻进了自己的棺木,黄仁俊也学着进了带着新漆的盒子。

 

吸血鬼原本会一直睡到夜幕降临,耳边传来的细碎声响却打扰了罗渽民的好眠。他推开棺盖坐起来,却发觉身边的棺盖也是掀开的。

 

罗渽民蹦了起来,急忙寻找那个还没有意识的新生儿。

 

新生儿站在古堡外,一步一步地朝着西斜的太阳走去。

 

即便是黄昏的光束也能将吸血鬼透冰的皮肤灼伤,罗渽民慌张地跑过去,拉住他的手想将人带回阴暗的古堡内。

 

黄仁俊的力气却出奇地大,拖拉着不肯回头。

 

“想死吗?!想死趁着中午日头正好的时候再去,要不了几分钟就让你灰飞烟灭!”罗渽民恶狠狠地道。

 

黄仁俊伸直了双臂,仿佛要迎接那暖黄的光。开始感到灼热的罗渽民直接将他扛起来,快步回到安全地带。

 

把人放下,罗渽民劈头盖脸地骂道:“再敢惹事宰了你!”

 

黄仁俊听不懂他的愤怒,视线慢慢移到了开始变红起皱的皮肤上,无神的眼珠里渐渐透出了不解和忧郁。

 

罗渽民看着他,早就停止跳动的心脏却忽地疼了一下,“你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变成吸血鬼了吗?”

 

黄仁俊转过脸看他。

 

“还是说,你不想承认自己已经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了?”罗渽民的声调微微提高。

 

黄仁俊又转过去看向自己的伤痕。

 

“我们一辈子都不能再见太阳,”罗渽民拉过那只受伤的手臂,“它会让我们永远地毁灭。”

 

黄仁俊静静地听着。

 

“如果我们不幸被它所伤,就要回到我们的棺木中。”罗渽民拉着他走向棺材。

 

黄仁俊瞧了瞧最终放开他的男人,笨拙地爬进了长长的木箱。

 

罗渽民往下看着他,“睡吧,睡一觉起来,你就会痊愈了。”

 

黄仁俊听话地闭上眼,罗渽民看着那张清秀的脸,默默地关好了盖子。

 

(4)

 

与其说是混沌,不如说这孩子像个人偶。即便不吸食血液,黄仁俊也不会感到饥饿。每天几乎只是安静地坐着,等候他偶尔的指令。李帝努说是这给他的礼物,结果这个礼物反而要他来照顾,真是得不偿失。

 

罗渽民淡淡地想着,推开棺盖起身。

 

黄仁俊不知去了哪里,自从被灼伤之后他在白天甚至不会离开卧室,现在太阳正烈,该睡觉的人却不见了。

 

罗渽民在古堡里找了一圈,依然没有找到黄仁俊的踪影。他只能打着伞冒险出了门,围着古堡飞了一圈,便见到了蹲在角落里的人。

 

“黄仁俊!”罗渽民大声喊道。

 

那人转过头,难得地有些惊讶。

 

罗渽民飞了下去,用伞遮住他,“你出来做什么?!”

 

黄仁俊站起来,将手里的东西递到罗渽民眼前。

 

那是一小束黄色的花,生长在藤蔓之间,细小的花瓣有着淡雅的香味。

 

“就为这个?”罗渽民无语。

 

黄仁俊竟然还点头。

 

恨铁不成钢的罗渽民举着伞把黄仁俊带回了古堡,然后压着他的肩膀让他坐下。

 

“我再教你一次,”罗渽民收起了伞,宛如刻板的教师一般道,“我们不能接触太阳,听懂了吗?!”

 

黄仁俊点了点头,然后又将那束花举到罗渽民眼前。

 

罗渽民有些诧异,“给……我的?”

 

黄仁俊用力点头,微微晃动着那些花瓣。

 

罗渽民犹豫着接了过去,便见黄仁俊脸上浮出了笑意。

 

他以为这孩子不会笑,原来他笑起来的样子当真干净得宛如湖水。

 

罗渽民立在那里有些傻,黄仁俊站了起来,掐了一朵小花放在他的鬓边。罗渽民将耳边的花拿了下来,又放了回去。

 

他大概是孤独太久了,所以比起失去,更害怕得到。

 

罗渽民放下手里的花束,抱着黄仁俊放到了地上。

 

黄仁俊直挺挺地看着他,似乎不明白该做什么。

 

掀开碍事的衣服,罗渽民跪在黄仁俊身边。

 

温柔的抚摸慢慢变得急促,当罗渽民的唇舌开始下移时,黄仁俊缩手缩脚地发出了小鸡似的声音。

 

罗渽民并不理会无用的阻挠,向前封住了惹人的嘴。

 

古堡的地面很凉,两个人的体温也是。罗渽民却觉得体内仿佛有什么烧了起来,宛如还活在人世时的自己,站在烈日之下头脑发烫。而唯一的泉水在他身下,可怜而又魅惑地接受了他所有的爆发。

 

(5)

 

罗渽民抛弃了原本的棺木,打造了可容两个人随意翻滚的巨型木箱。黄仁俊会躺在他身边,也会发出让人疯狂的声调。

 

罗渽民觉得漫无边际的人生也不是那么难捱,两个人,总会有全新的事情发生。但罗渽民没想到,某一天发生的新事,是黄仁俊举着银刀刺向他。

 

“主人说,杀了你。”黄仁俊依然是两眼无神的模样。

 

主人是谁,他心知肚明。罗渽民狠狠捏着夺过来的银刀,“他说,你就杀?”

 

黄仁俊没有回答,微微歪头看着他。

 

罗渽民有些握不住刀,狡兔死走狗烹,竟然是以这么无情的方式。

 

罗渽民举起了银刀,恨恨地看着黄仁俊。

 

黄仁俊没有丝毫畏惧,那双眼睛有的只是淡漠。

 

“杀你又有什么用。”罗渽民似乎在自问自答。

 

放下刀,罗渽民趁夜去找李帝努。李帝努坚决否认,两人不欢而散。

 

(6)

 

翌日,李马克的队伍攻进了宗家。李帝努向罗渽民求救,得到的却是对方无能为力的回应。

 

解决了李帝努,李马克派兵径直攻向罗渽民的古堡。

 

罗渽民拉着黄仁俊准备出逃,却被人从后方注入了昏睡的药剂。

 

他不敢置信地转身,却看见那双原本空洞的双眼里满是狡黠。

 

黄仁俊抱住了倒下的他,脸上的笑意开始模糊。

 

闭上眼,他听见了仿佛来自遥远过去的声音,“这么漂亮的艺术,不该属于任何人”。

 

【The End】


王孙两两

大半年没画过水彩了,太不容易了

大半年没画过水彩了,太不容易了

往死里宅的涵哥
突然想到伞伞的皮肤除了安魂曲都...

突然想到伞伞的皮肤除了安魂曲都是长发啊~

私设如山警告⚠️

画风不好拍照技术不好请见谅!!!不喜勿喷!不喜勿喷!!不喜勿喷!!!(重要的事情说三遍)ヾ(≧∇≦谢谢≧∇≦)ノ配合!

微量安咎,食用愉快~各位大佬~

突然想到伞伞的皮肤除了安魂曲都是长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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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量安咎,食用愉快~各位大佬~

Sparkle

【娜俊】一夜听风雨

*请勿上升真人


(1)


罗渽民和黄仁俊从出生就注定是兄弟。两家的父亲是商业伙伴,母亲则是闺蜜。黄仁俊比罗渽民早出生五个月,黄仁俊刚会翻身时,母亲曾指着罗渽民母亲圆润的肚子开玩笑,“要是生了个女儿一定给我们家俊俊当媳妇儿。”


出生以后罗家的也是个小子,黄母忧郁了一阵,丈夫安慰道:“做不成儿媳,可以做干儿子啊。”


于是两个小孩从出生便有两对父母。


罗渽民出生三天的时候黄仁俊的父母就带他去见小婴儿了,虽然现在一点印象都没有,但幸好当时留下了足够的照片供他们作为回忆。


同岁出生的孩子一起上了幼儿...

*请勿上升真人

 

(1)

 

罗渽民和黄仁俊从出生就注定是兄弟。两家的父亲是商业伙伴,母亲则是闺蜜。黄仁俊比罗渽民早出生五个月,黄仁俊刚会翻身时,母亲曾指着罗渽民母亲圆润的肚子开玩笑,“要是生了个女儿一定给我们家俊俊当媳妇儿。”

 

出生以后罗家的也是个小子,黄母忧郁了一阵,丈夫安慰道:“做不成儿媳,可以做干儿子啊。”

 

于是两个小孩从出生便有两对父母。

 

罗渽民出生三天的时候黄仁俊的父母就带他去见小婴儿了,虽然现在一点印象都没有,但幸好当时留下了足够的照片供他们作为回忆。

 

同岁出生的孩子一起上了幼儿园、小学、中学乃至大学。黄家很忙的时候就把孩子交托给罗家养,罗家有事的时候也会把孩子寄在黄家。从零岁到十八岁,黄仁俊和罗渽民有着共同的朋友们,但要问谁是最铁的兄弟,两人都会毫不犹豫地指着对方。

 

(2)

 

罗渽民和黄仁俊从出生就注定是对手。两家的教育理念虽然不同,但都有一个极其一致的目标——争取利益最大化。两家的父亲利益相同时会像笑面虎一般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利益不同时也能坐在同一张桌子上谈判。

 

两个孩子从小就知道,眼前这个人是兄弟,互相竞争的兄弟。罗渽民考了全级第一,黄仁俊就拿全校绘画第一。罗渽民考了省奥数第二,黄仁俊也拿了省舞蹈比赛第二。罗渽民去做慈善,黄仁俊就捐款。大学系花主动倒追罗渽民,黄仁俊就把系花追到手。

 

罗渽民曾说他们就像两条互相追逐的旗鱼,有时会伤害到对方的鳞片,但终究是依偎着冲向了远方。

 

这样的关系停止于系花事件,在罗渽民开始动摇不知是否该接受的时候,黄仁俊趁虚而入,成为了系花公之于众的男朋友。

 

罗渽民很难分析当时的心情,可能有点失落,或者感觉到背叛,但结论终究是因为没有感情,所以并不难过。

 

有趣的是黄仁俊和系花很快就分手了,理由很简单,他喜欢的是罗渽民。

 

(3)

 

罗渽民和黄仁俊从出生就注定成不了恋人。不提社会教条,光是双方父母那么多年的疼爱,两人都不敢越雷池一步。

 

黄仁俊是个极其敏感的人,从青春萌动开始他就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罗渽民则要混沌得多,他很难分清自己的情感应该称为友谊还是爱慕。

 

直到成年,黄仁俊抢了追求罗渽民的人。

 

罗渽民身边从不乏狂蜂浪蝶,但系花不太一样。开朗热情又富有才情的女孩子,笑起来时露出的虎牙总让罗渽民想起秋日温柔的晨光。

 

班级酒会的时候,罗渽民不幸被抽中真心话,问题是大家都好奇的“你到底喜不喜欢系花?”

 

老实说罗渽民有点为难,他对待女孩子一向很绅士,拒绝的话一般都是发好人卡。那一次他犹豫了,“她挺好的。”

 

后面没有但是。

 

同学开始起哄,无人注意到黄仁俊几乎黑到隐入夜色的脸。

 

交往的声音一阵接一阵,有些喝醉的黄仁俊狠狠拍了一下桌子,“交往什么交往?他说交往了?!”

 

包间中安静了下来,黄仁俊知道自己惹事了,却也只能梗着脖子装硬气。

 

“仁俊你该不会……”

 

黄仁俊觉得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塌了。

 

“喜欢系花?”

 

黄仁俊松了一口气,然后在罗渽民惊讶的目光中回答:“是又怎么样?”

 

当晚的事很快就传得沸沸扬扬,黄仁俊是行动派,被曝光的第二天就买了一大束花跑到系花面前,不由分说地塞进人家手里。第二个月,黄仁俊把那个女孩子领了过来说:“这是我的女朋友。”

 

罗渽民和黄仁俊的冷漠期大概维持了三个月,哪怕黄仁俊早就和系花分手了,两个人见面时也都不约而同地转身。

 

黄仁俊觉得心扎得跟筛子似的,疼得他路都走不稳。但这样也总比假如罗渽民真的和别人在一起,整颗心都麻木了强。

 

(4)

 

罗渽民和黄仁俊成了情人,地下的那种。不管在房间翻云覆雨得多疯,在外人面前他们都只是兄弟。

 

和好是黄仁俊提出来的,三个月,够罗渽民恢复理智,也够黄仁俊把心脏拆下来重新组装成铜墙铁壁。而这样的铜墙铁壁在罗渽民轻飘飘的一句话下分崩离析。

 

“我觉得我们没必要再做朋友了。”

 

黄仁俊几乎要发疯,他像一只癫狂的野兽袭击无辜的人类,然后莫名其妙地成为了人类的盘中餐。

 

那天之后两个人默契地回到了原本的生活,除了一件事——其中一个人请吃赛百味的当夜,两个人会相约情侣酒店。

 

有些事情是没上过床必定不知道的事情,比如罗渽民喜欢捋开黄仁俊的碎发,将两人的额头抵在一起。又比如在大庭广众说待会儿吃赛百味的时候,黄仁俊一定会脸红到耳根。

 

很多时候黄仁俊觉得幸福这个词过于虚幻,罗渽民牵着他的手是真实的,落在他唇上的吻是真实的。可相爱是隐秘的,而这样隐秘的关系,最终都会隐秘地消失。

 

(4)

 

罗渽民和黄仁俊各自结了婚,互为伴郎,身为闺蜜的妻子互为伴娘。他们的关系从步入婚礼的那一天彻底结束,干干脆脆,没有任何人回头。他们有了各自的孩子,罗渽民的妻子指着黄仁俊妻子圆润的肚子说,“要是生个女儿一定给我家当儿媳妇儿。”

 

很庆幸的是,黄仁俊的妻子果真生了个可爱的女儿。

 

两个孩子一起长大,起初像是兄妹,后来成为了恋人。

 

黄仁俊在红毯上把女儿的手交给那孩子的时候,背过身忍不住红了眼眶。妻子安慰他,女儿找到了真正的幸福。

 

黄仁俊看向罗渽民,罗渽民也看向他。

 

他们其实一直没有分开过,但是,也不能在一起了。

 

(5)

 

黄仁俊醒了过来,耳边是淅沥的雨声。

 

罗渽民也醒了过来,把手搭在他的背上,“下雨把你吵醒了?”

 

“不是。”黄仁俊只觉得胸口抽痛,“做梦了。”

 

“做了什么梦?”罗渽民抱住他的脑袋。

 

“梦见了我们的未来。”黄仁俊闷在他的胸口答。

 

“我们的未来是什么样的?”罗渽民亲了亲他的头发。

 

黄仁俊犹豫了一下,“忘记了。”

 

“忘记了就睡吧。”罗渽民拍了拍他的背。

 

黄仁俊闭上眼,祈祷未来不要到来。

 

【The End】


Sparkle

【娜俊】性别认同障碍(下)

【下】


(1)


那是一场普通到让人惊奇的情爱,黄仁俊安静地站在那里,像是悠扬的竖琴,随着手指的拨弄发出柔软的曲调。罗渽民拥着他入眠,仿佛藤蔓一般紧紧将他困在怀中。


再醒来时天已经大亮,被雨淋湿的后遗症是头晕咳嗽。罗渽民坐起来,身边已经空无一人。


打开卧室门,客厅的桌上已经摆好了牛奶和菠萝包。厨房里传出油炸的声音,滋啦滋啦地在他耳膜上跳动。


黄仁俊端了煎蛋出来,道:“你起来了?”


罗渽民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地挠脸。


黄仁俊将煎蛋放在牛奶旁边,道:“坐下吃饭。”...


【下】

 

(1)

 

那是一场普通到让人惊奇的情爱,黄仁俊安静地站在那里,像是悠扬的竖琴,随着手指的拨弄发出柔软的曲调。罗渽民拥着他入眠,仿佛藤蔓一般紧紧将他困在怀中。

 

再醒来时天已经大亮,被雨淋湿的后遗症是头晕咳嗽。罗渽民坐起来,身边已经空无一人。

 

打开卧室门,客厅的桌上已经摆好了牛奶和菠萝包。厨房里传出油炸的声音,滋啦滋啦地在他耳膜上跳动。

 

黄仁俊端了煎蛋出来,道:“你起来了?”

 

罗渽民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地挠脸。

 

黄仁俊将煎蛋放在牛奶旁边,道:“坐下吃饭。”

 

罗渽民咳了两声,黄仁俊立马去找药。

 

接过胶囊,罗渽民不由得笑了笑,就着牛奶先吃了药,才坐下一手面包一手筷子。

 

黄仁俊就坐在他对面,安静地吃着早餐。阳光透过落地窗晕在他的侧脸,像是教堂中刻画的人物,温柔而又神圣。

 

罗渽民咬下面包,觉得如果往后的人生都如同这个早晨一样,那么他拼了命也要活到一百岁。

 

吃完早餐,黄仁俊收拾了餐具。罗渽民本来打算帮忙,却被他打发去看电视。

 

将餐盘放在水池中,黄仁俊看着孤零零的几个盘子,还是挽起袖子将他们全部洗干净。

 

洗好了碗,黄仁俊才擦干手走出去。电视里放着新闻,主持人字正腔圆地播报着近来的信息。

 

黄仁俊坐到罗渽民旁边,忽然道:“待会儿我有个朋友会过来。”

 

罗渽民有点愣,这是在赶他?

 

“他叫李楷灿,是我从小学到初中的好朋友。”黄仁俊介绍道,“是个很有趣的Beta,个性开朗,很会照顾人。就是有时候有点坏心眼,可能会故意逗你。”

 

罗渽民不明白他的意思。

 

“待会儿,你就跟他走吧。”黄仁俊十指交叉,盯着五颜六色的屏幕。

 

房间中只剩下电视的声音,半晌,他才听到罗渽民问:“为什么?”

 

“他很好,比我好。”黄仁俊依然没有看他,“你和他在一起,比和我纠缠不清会幸福得多。”

 

纠缠不清——原来黄仁俊是这么定义他们的关系。

 

“我和他在一起,会很幸福?”罗渽民反问道。

 

“对。”黄仁俊点头。

 

“你呢?”罗渽民问。

 

“做了手术以后,我就不想再和任何人有什么牵绊了。”黄仁俊微笑着,声音却微苦。

 

罗渽民看着他的侧脸,细碎的头发,尖利的下颌,晕着阳光,冷得战栗。

 

(2)

 

工作,电影,运动,游戏。

 

黄仁俊把自己的生活塞得满满当当,回家倒头就睡,早上起床洗个澡继续上班。

 

术前检查,医生说各项指标都很稳定,手术给他安排在下周。

 

黄仁俊回到家,蚕一般瘫在沙发上。

 

或许他可以考虑养老院的问题了,黄仁俊莫名其妙地想着。如果将来忽然想要孩子了,他的姐姐们一定很乐意过继一个给他。不……抢走姐姐的孩子还是有些过分,去福利院领养一个也不错。

 

但是,孤独终老更适合他吧。

 

黄仁俊微微弯起嘴角,似乎已经看到自己入土为安的模样。

 

打开手机,切到最近通话。原本第一页就能找到的号码,现在不知被挤到什么位置去了。

 

拨通号码,那边的声音显得有些沙哑。

 

“喂?”他问。

 

“啊……那个……”黄仁俊吞吞吐吐地问,“最近怎么样?”

 

“哦,仁俊啊……”罗渽民似乎才反应过来,“还好,你呢?”

 

原来他已经删掉了他的号码,黄仁俊也不知该不该高兴,“我……也还行。”

 

听筒中安静了好一会儿,却没有人率先挂断。黄仁俊磨蹭了一下,道:“我的手术安排下来了,下周。”

 

“哦,恭喜你。”对方显得并没有那么在意。

 

“楷灿还好吗?”黄仁俊小心翼翼地问。

 

“他很好,天天上蹦下跳的。”听筒中传出了笑声。

 

黄仁俊捏了捏裤子下的肉,“哦,那很好啊。”

 

“嗯,”罗渽民开了话头,“就像你说的一样,他很好。我生病了会照顾我,会给我做拌饭,会带我去听音乐会看电影。”

 

黄仁俊想了想,过去他们好像从来都没有过类似于恋人,甚至是类似于朋友的正常活动。他们只会在床上撕咬,仿佛要将对方吞吃入腹一般狠狠纠缠。然后到了外面,又像是点头之交一般互相错开。为数不多的合照是班级照以及毕业照,唯一一次给他做饭,是把李楷灿叫过来的那天。

 

“谢谢你。”罗渽民低声道。

 

“不用谢。”黄仁俊笑着答。

 

挂断了电话,黄仁俊继续瘫在沙发上。

 

客厅里安静得甚至听得见楼上小狗奔跑的声音,还有呼呼略过的风,可惜这东西,什么也带不走。

 

不多久,电话又响了起来,是李楷灿,上来就噼里啪啦地问:“哎,听说你刚去找我男朋友了?”

 

“就想了解下你们的情况。”黄仁俊像是一个卑微的小三,声音里带着抱歉的笑意。

 

“你亲手交给我的还不放心?”李楷灿似乎极为高兴。

 

“我就是……”黄仁俊捂着自己的额头,“找虐呗,来吃你们的狗粮。”

 

李楷灿听着他不尴不尬的笑声,大方地道:“你想知道他的情况直接来问我呗。”

 

黄仁俊笑得更尴尬了。

 

“人家从你那儿出来开始就感冒了,”李楷灿笑呵呵地道,“本来吃个药就没事,人非拖着。”

 

黄仁俊愣了,刚才他听见罗渽民的声音沙哑,难道是感冒还没好?

 

“靠着免疫系统过活呢,刚好了点,嗨,又反复。”李楷灿说得漫不经心,“我他妈和保姆似的跟前跟后,人家就像没看到一样。给他做了饭,不吃,说要带他出去玩,不玩。操你不说他脾气好得跟佛似的吗?我看他犟得像头驴!”

 

黄仁俊越听越心惊,“可他说……”

 

“他说你就信?他说爱你你咋就听不进去呢?”李楷灿的语速变得急促。

 

黄仁俊不敢回答。

 

“黄仁俊,我知道你病的不轻,所以连重话都没对你说过。”李楷灿简直想把这些天受的气一股脑丢到黄仁俊头上,“但是我看到罗渽民我真他妈……我真他妈想揍死你!”

 

那一瞬间,黄仁俊忽然觉得死亡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我这辈子就没见过你们这么折腾的情侣。”李楷灿大声骂道。

 

“我们不是情侣。”黄仁俊觉得浑身只有喉咙还勉强能动,“我以为你们可以成为幸福的情侣,他说你真的很好,他甚至删了我的号码。”

 

“操那是老子删的,”李楷灿说起这个就来气,“老子给他删了人一脸淡然地说没关系他记得住你的号码我就操了管你们是情深不寿还是咋能不能别把老子搅进去?!”

 

半晌,黄仁俊才答道:“对不起。”

 

“你别对不起了,”李楷灿也冷静了些,“快来看看他吧再这样我觉得他得死。”

 

“不行。”黄仁俊淡淡地道。

 

“你说啥?”李楷灿的杀心又泛起来了。

 

黄仁俊深吸一口气,问道:“你知道我和他做爱的时候是什么样吗?”

 

“这种事……”

 

“我会把他绑起来,掐住他的脖子,哪怕他就要窒息,也没法松开双手。”

 

听筒中安静得可怕。

 

“我控制不住自己,”黄仁俊眨了眨眼,“我会杀了他。”

 

(3)

 

躺在手术台上,医生给他打了麻药。

 

这个手术有一定的生命危险,医生在黄仁俊签字时说一定竭尽全力保证手术成功。他笑着落下最后一笔,“就算失败了也没关系。”

 

医生让他放轻松,像是转移他的注意力一般和他闲聊,“最近又有个Alpha来咨询第二性别剥夺手术,现在的社会不止Omega,其他性别的压力也不小啊。”

 

黄仁俊平躺在手术台上笑了笑,难得有Alpha和他一样有病。

 

手术很成功,父母和姐姐交替着在病床前照顾他。

 

再也嗅不到恶心的鼠尾草味道,黄仁俊睡了好几天安稳觉。

 

可以下床后,病房里来了新人。先进门的是李楷灿,然后是罗渽民。

 

黄仁俊长大了嘴,“他……怎么了?”

 

把罗渽民安置在床上,李楷灿才一脸不悦地答:“第二性别剥离手术。”

 

黄仁俊只觉得天上一道雷直接劈在他头顶。

 

“怎么回事,”黄仁俊看了一眼李楷灿,又看向罗渽民,“你怎么回事?你干嘛要做这个手术,你他妈知道做了这个手术你的人生就毁了吗?!”

 

罗渽民动了动嘴皮,却发不出什么声音。

 

黄仁俊捏紧了拳头,恶狠狠地质问李楷灿,“你傻逼啊干嘛不拦着他?!他脑袋不清醒你也跟着发疯?!”

 

“我他妈怎么拦?!”李楷灿瞪回去,“我他妈再拦他能死在我面前!”

 

黄仁俊看着还没能从麻醉剂中彻底清醒的人,只觉得呼吸里满是气塞。

 

“黄仁俊,搞得他去做这个手术的是你,你他妈别朝我大吼大叫!”李楷灿指着罪魁祸首骂道。

 

黄仁俊被骂得无言以对,眼睛看向罗渽民,迷迷糊糊的人极其缓慢地磨动着双唇。

 

黄仁俊凑上去,将耳朵附在他嘴边。

 

“黄仁俊……”他费力地喊着,“以后,我也没有选择了。”

 

我只能选择你。

 

你也得,选择我。

 

【The end】


娜娜对不起

Sparkle

【娜俊】性别认同障碍(上)

*ABO设定

*略微一点S那个M


【上】


[图片]

(2)


罗渽民是个Alpha,黄仁俊也是。


黄家已经有了七个Alpha,生到黄仁俊的时候,父母都喜笑颜开——这么清秀的孩子,长大一定是个漂亮的Omega。然而分化结束,黄仁俊与他的姐姐们第二性别一致。


“怎么不是Omega呢?”


黄仁俊曾偷偷听见卧室的父母这么抱怨。


少年的黄仁俊也这么问自己,为什么不是Omega呢?


慢慢地,黄仁俊开始讨厌身上的气味。父母以为他只是不习惯成长中的改变,没怎么放在心...

*ABO设定

*略微一点S那个M

 

【上】

 



(2)

 

罗渽民是个Alpha,黄仁俊也是。

 

黄家已经有了七个Alpha,生到黄仁俊的时候,父母都喜笑颜开——这么清秀的孩子,长大一定是个漂亮的Omega。然而分化结束,黄仁俊与他的姐姐们第二性别一致。

 

“怎么不是Omega呢?”

 

黄仁俊曾偷偷听见卧室的父母这么抱怨。

 

少年的黄仁俊也这么问自己,为什么不是Omega呢?

 

慢慢地,黄仁俊开始讨厌身上的气味。父母以为他只是不习惯成长中的改变,没怎么放在心上。直到有一回黄仁俊割破了自己的手腕,父母才火急火燎地将他送进了心理咨询室。

 

性别认同障碍。

 

这是黄仁俊所患病症的名称。

 

从崩溃到慢慢接受,父母和姐姐们陪伴他走过了最艰难的时期。黄仁俊每周固定去见心理医生,虽然毫无用处,但至少能让亲人安心些。

 

不过从下个月开始,他大约就不用再去了。

 

(3)

 

“渽民,这是最后一次了。”黄仁俊坐在床上,对着从浴室出来的罗渽民道。

 

罗渽民擦着头发的动作停了下来,“什么?”

 

“渽民,你得去找个新的partner了。”黄仁俊毫无表情的脸让人有些畏惧。

 

“不……”

 

罗渽民还没说完,黄仁俊便压下了他的话头,“我要去做手术了。”

 

罗渽民看着那张嘴里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他不想理解的句子,“第二性别剥离手术。”

 

现如今的技术并不能改变第二性别,但可以将第二性别割除。这种手术大多是不愿受发情折磨的Omega做的,术后不再散发信息素,不再渴求生育,不再产生欲情。

 

Alpha的信息素宛如恶鬼一般虐待了黄仁俊整整十五年,哪怕家里堆满了消除Alpha气味的抑制剂,哪怕父母姐姐像是昂贵的瓷器一般小心翼翼地对待他,都不及嗅到自身气息时天崩地裂般的求死不得。

 

终于他攒够了钱,联系了最好的医院。一切就绪,只差和眼前这个人分离。

 

罗渽民站在那里,短发上的水汽顺着脖子流进浴衣之内。

 

他见过黄仁俊发病时的样子,所以说不出反对的话。

 

“可是……”罗渽民开了口,“就算做了手术,我们也不用分开。”

 

“渽民,你觉得我们算是什么关系?”黄仁俊一脸严肃。

 

罗渽民不敢回答。

 

“我们只是因为失误,短暂捆绑在一起的关系。”黄仁俊把简单的“床伴”两个字用富有哲理的句子表达了出来。

 

罗渽民依然没有搭话。

 

“渽民,你应该去找一个可爱的Omega或者Beta,”黄仁俊仿佛一个慈爱的长辈,“如果你的确喜欢同类,Alpha也不是不行。”

 

“那么你呢?”罗渽民认真地看着他,“为什么你不行?”

 

“我?”黄仁俊垂下眼睑,随即笑了一下,“以前我没得选。”

 

罗渽民不知道胸口的胀痛应该叫愤怒还是悲伤,捏紧了手等待处决。

 

“从今以后,我不再需要你了。”

 

(4)

 

“向日葵会跟着太阳走,夜里就把脑袋垂下来,那么第二天太阳升起的时候,向日葵是怎么抬头的呢?”

 

年幼的黄仁俊曾经问过老师这个问题。

 

身边的哥哥说他真可爱。

 

大学入学,台上的罗渽民说他有个很好奇的问题,向日葵为什么要随着太阳走。

 

台下一片欢笑。

 

“其实我们就像向日葵一样,只有向着自己心中的太阳,才能茁壮成长。”

 

这是罗渽民的结论。

 

欢笑变成了接连不断的掌声,那个长相精致性格温润的Alpha毫无疑问成为了院系的系草。

 

那时的黄仁俊坐在台下,无聊地撕着指甲上的倒刺。

 

和系草成为室友并不是多好的体验,特别是对于当时只想安静度过大学四年的黄仁俊来说。

 

络绎不绝的Omega让黄仁俊不胜其烦,长期大量使用抑制剂让他神经衰弱,甚至夜不能寐。一切的罪过全部怪到了罗渽民身上,教师家庭出身的罗渽民好像天生就心怀宽阔,对着这样挑刺的室友也依然笑意盈盈。黄仁俊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于是请医生给他换了新的药剂。

 

发情的Omega出现时,黄仁俊才发觉新药对他而言毫无作用。

 

学校的保安很快赶到给Omega注射了抑制剂带去保健室,罗渽民也赶忙将受到感染的黄仁俊带回寝室。

 

在罗渽民庆幸保安赶到及时的时候,爆发的鼠尾草气味让黄仁俊几乎发疯。

 

为什么他不是Omega?为什么不是?!

 

他听见无数个声音在耳边问他,而其中一个属于他自己。

 

包围在身边的信息素让他宛如被扼住咽喉一般窒息,黄仁俊大叫着用手指抓挠双臂,痛苦地在地板上打滚。

 

按理来说发情的Omega离开后Alpha就不会再受影响,罗渽民也没料到室友会有那么大反应。

 

“仁俊,仁俊你怎么了?”罗渽民赶紧拉住黄仁俊的双手。

 

“我不要,我不要!”黄仁俊失控地喊着。

 

罗渽民困不住发狂的Alpha,狠心爆出自己的信息素来压制对方。

 

浓郁的玫瑰香气替代了鼠尾草,黄仁俊宛如受到引导一般伸手抱住了罗渽民。

 

真好,闻不到那个恶心的味道了。

 

黄仁俊将脑袋靠在罗渽民的肩窝,贪心地让自己瘫在属于他人的气味之中。

 

“仁俊?”罗渽民还没厘清情况,只能继续抱着自己的室友。

 

回答他的是黄仁俊的牙齿,最开始只是沿着他的肩膀轻咬,到了脖子,忽然使了力气,将浅麦色的皮肤染上了腥红。

 

罗渽民痛得闷哼了一声。

 

黄仁俊收回了牙,用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着自己的杰作。

 

罗渽民觉得大约有什么改变了,不论是他,还是黄仁俊。

 

(5)

 

至于上床,又是几个月以后的事。

 

之前的事黄仁俊不提,罗渽民也没有主动询问,两个人安分地做着室友,然后假期回家。

 

再次回到双人寝室,罗渽民反锁了门,将刚放下行李的黄仁俊抱住。

 

黄仁俊问他干嘛,他回答,“我不知道,但是整个假期我都在想你。”

 

男Alpha几乎不会相爱,天生的欲求让他们相互排斥,甚至视为死敌。

 

黄仁俊敲他的脑袋,“有病。”

 

和有病的同类上床的感觉并不好,黄仁俊将他的后背抓到鲜血淋漓,然后可怕地后知后觉,他更喜欢带着血腥的情爱,而罗渽民一点都不喜欢。

 

即便如此他们的关系还是持续到了毕业甚至工作,从起初的束缚到后期的死亡体验,罗渽民越来越担惊受怕。

 

黄仁俊不是不知道这些,他曾在罗渽民半梦半醒时问:“渽民我们分开好吗?”

 

“不好。”罗渽民睡意朦胧地回答。

 

“可是我对你很不好。”黄仁俊在他耳边小声道。

 

“没关系,”闭着眼睛的罗渽民回答,“只要是仁俊,就没有关系。”

 

(6)

 

震耳欲聋的雷声让黄仁俊惊醒,起床拉开窗帘,雨势已经迎面而来。

 

雷声之中,黄仁俊听见了急促的敲门声。

 

开门,是罗渽民。

 

没有带伞的人毫无疑问被淋得湿透,黄仁俊赶紧让他进门,然后进了浴室放热水。

 

“你去洗洗。”黄仁俊喊蹲在客厅的人。

 

罗渽民没有动作,眼睛盯着木质的地面。

 

黄仁俊也蹲了下去,却闻到了清淡的Omega气息。

 

“我办不到。”

 

罗渽民的头发淅沥地淌着水。

 

“我很努力地去喜欢她,但是我办不到。”

 

黄仁俊大致知道他在说些什么,沉默了一会儿,最后只是拉他起来,“先洗澡。”

 

罗渽民随着黄仁俊进了浴室,满是热气的空间让他稍稍暖和了一些。

 

“这是浴巾,你用我的就行。”黄仁俊指了指挂在镜子旁边的棉纤长条。

 

罗渽民拉住那只手指,然后是手腕。

 

隐含的情欲让黄仁俊黑了脸,“罗渽民,我说过了那是最后一次。”

 

“我不知道,”罗渽民的声音里带着些颤抖,用湿漉漉的双臂捆住他,“但是我一直都在想你。”

 

【TBC】

 

我预想的暂且有两个结局,都算是HE,一个老梗一点,一个新颖一点,大家想看什么样的结局?


Tributary

“这个皮肤好看吗?好看就对了,用判定和刀气换的。”

关于残花泪的到来  (乱涂的

最近真的自闭了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加油吧

“这个皮肤好看吗?好看就对了,用判定和刀气换的。”

关于残花泪的到来  (乱涂的

最近真的自闭了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加油吧

Sparkle

【娜俊】野狗

*双性设定

*请勿上升真人

戳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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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勿上升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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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篓
给新型冠状病毒保卫战画的应援…...

给新型冠状病毒保卫战画的应援……

“愿被疫神祸害的生灵能够早日冲出阴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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