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神秘博士

48.1万浏览    7169参与
Mandy_在冷圈被冻死了
某些阿宅……(我突然在想要是每...

某些阿宅……(我突然在想要是每一任博士的起子都是细长版的他们自己的模型会怎么样……)

某些阿宅……(我突然在想要是每一任博士的起子都是细长版的他们自己的模型会怎么样……)

苦海慈航。

No more的一份(并不)长评

@麦秆的起子 的新文,9th/koschei

这里是《No more》转运站~


6了很多眼泪,请问我什么时候才能像麦子一样会写……这篇让我看到这两个人的不可能性就是永远无法和解的矛盾,少年时代是theta邀请对方一起逃跑,koschei邀请对方为他留下,后来是博士求对方为自己改变,法师希望对方能理解自己。“我爱你更多是他们的关系的底色,也许变淡也许变浓,却一直在那里。”他们用自己的方式爱对方但是从不愿意迁就对方,所以他们没法站在一起。(结论就是这对太假了我们怎么圆都圆不回来草)我们koschei真的太好了……为博士承担罪责以自己的自由换取博士的自由别人仰望星辰他仰望...

@麦秆的起子 的新文,9th/koschei

这里是《No more》转运站~


6了很多眼泪,请问我什么时候才能像麦子一样会写……这篇让我看到这两个人的不可能性就是永远无法和解的矛盾,少年时代是theta邀请对方一起逃跑,koschei邀请对方为他留下,后来是博士求对方为自己改变,法师希望对方能理解自己。“我爱你更多是他们的关系的底色,也许变淡也许变浓,却一直在那里。”他们用自己的方式爱对方但是从不愿意迁就对方,所以他们没法站在一起。(结论就是这对太假了我们怎么圆都圆不回来草)我们koschei真的太好了……为博士承担罪责以自己的自由换取博士的自由别人仰望星辰他仰望博士,怎么会有人舍得渣他呢?怎么会?怎么会?第三次里博士的拯救帅得我大喊大叫,“想想看,你们同时惹恼了世界上最邪恶的人和他的反面。”虽然结尾还是法师式的但这就是我梦里的刀马并肩!第四次给我看出来好多对cp,是诡异的甜,法师式的爱,又让我想到“我们会在地球燃烧时站在一起”。时之重生那段可爱死我了,是有人说要亲saxon吗?年轻的博士、拥抱、他,绵斯特:*shocked。最后thoschei青涩的吻甜得我恨不得尖叫到博士以为地球又双叒叕被入侵,好开心koschei写信的梗用在这了并且theta要、带、他、跑!!热衷发刀的辣个女人居然给了个开放式he,我因感动流下的眼泪可以浇灭庞贝的火山。我也算看这篇九kos诞生的人,必须再感叹一下麦子真是又会写又能肝,刀马刀有你真是太幸福了。

辰萧

逃离监狱

接龙活动第三十一棒。


此文又叫

《我终于知道我拐走瑞雯宋那么多次为什么没蹲监狱》

《九叔:我不想重生,因为重生之后的我太傻》

《九叔的口头禅怎么来的,被逼来的》

《时间领主全身上下都能藏东西》

感谢麦子,碟子,落雪提供的帮助。


传言说,当你遇见一个拥有两颗心脏的外星人,你有可能遇上改变人生的麻烦。

如果,我是说如果,两个互相遇见呢?

1.

整个星际里面最密不透风的风暴监狱,迎来了一位客人。

银白色卷发穿着匹配身份的黑色大衣,紧皱在一起的眉毛像承载着怒火。

“我说你们抓错人了。”

愤愤不平地表达对于遭受如此待遇的不满,但旁边押送他的军用机器人毫不...

接龙活动第三十一棒。



此文又叫

《我终于知道我拐走瑞雯宋那么多次为什么没蹲监狱》

《九叔:我不想重生,因为重生之后的我太傻》

《九叔的口头禅怎么来的,被逼来的》

《时间领主全身上下都能藏东西》

感谢麦子,碟子,落雪提供的帮助。





传言说,当你遇见一个拥有两颗心脏的外星人,你有可能遇上改变人生的麻烦。

如果,我是说如果,两个互相遇见呢?

1.

整个星际里面最密不透风的风暴监狱,迎来了一位客人。

银白色卷发穿着匹配身份的黑色大衣,紧皱在一起的眉毛像承载着怒火。

“我说你们抓错人了。”

愤愤不平地表达对于遭受如此待遇的不满,但旁边押送他的军用机器人毫不理睬。

“你们应该放了我。”尾音断绝于关上的铁门,他被推进这间只有墙壁的牢房。



“428号你这样,也解决不了什么。”

就在428号拍打着看似没有什么阻碍铁门的时候,躲在灯光角落里面的人出声说道。

“这扇门不只是铁,同时混杂着木头。可能还有什么其他东西,不是这么容易打开的。”

428号这时才看到自己的室友,那是完全与自己相反的存在。不仅眉毛少得可怜,连头发都稀疏的不像个正值壮年的青年。对方身穿牛皮夹克,脖子上同样带着只要离开规定范围,就会爆炸的机械炸弹,最关键的是那双眼睛毫不掩饰地表达对他的嘲弄。

“216号我可不认为。”胜负心被激起的428号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勺子,进入监狱前自身带的东西会全部缴上去,也不知道从哪顺过来的。[1]

“我真佩服我的脑袋,你知道吗?有些平常可见的小东西,就能组合开这种看似复杂的锁。”

自大且聪明,这是216号见到428号唯一的印象。

“你看就像现在这样。”428号将勺子插入门缝中间缓缓向锁舌推进,同时以一种频率敲击着勺子,很轻松地将门锁打开。

然而等他做完这些事情的时候,彻响整个监狱的轰鸣声回荡在空气里,428号才想起遗忘的一项重要的小事。就是自从风暴监狱困着瑞雯宋之后,整个监狱的防御体系上了不止一星半点。比如打开门后与之牵连的,会是整个监狱的警报系统,正如现在。



2.

“跑。”428号的手腕被216号钳制,随后是一段奔跑,216号的力量差点让他把重要的勺子给弄掉。

他们甩掉了举着激光枪,如戴立克模样的战争机器。说实话在大铁桶密不透风的扫荡下,头发差点被烧成眼前男人那样半地中海。这对于每天对着塔迪斯镜子打理头发,保持应有的绅士风度的他,是一件非常难以忍受的事。

在216号带着他们踹开一间房间的大门,并用东西堵上这扇门的时候,428号终于有空去问眼前的男人到底是谁,以及为什么被关起来。

“你是谁?”

室友或狱友,对着他说了一件令他无比惊讶的事,“我是博士。”

“这不可能。”428号踱步努力消化这个事实,他的标志性眉毛皱在一起,像是这件事给了他多大冲击似的,“我才是博士。”

“两个博士不可能同时同地在一起。”相同的思维致使他们说话一致,就连举止都带着相似的味道,“否则会引起时间冲撞。”

“等等。”428号盯住那件黑皮衣,久远的回忆从脑子里挣脱而出,“你是我,时间大战后的我。”

“但是你不应该在这里。”他无比肯定地说道,“何况是以这种模样。”



板寸头,哦,不是应该说,前博士在检查柜子里是否有什么能利用的东西。两人很默契地没有继续428号,也就是,现博士提出的不在这里的话题。

不过428号还是忍不住抽出目光看着自己的前任,说实话他脑海里并没有与216号相遇的记忆,于是他试探道:“你去过亨利克大商场没?”[2]

回答428号的问题,当然只有无声的空气。撞了个灰头土脸的男人依旧不放弃,“那你应该没有旅伴吧。”

这句话直戳216号的痛处,于是他毫不客气的回击道,“我也是你。”

被噎住的428号仅仅停住一时,又叽叽喳喳起来,“你不会还睡不着吧。”

重击门的声音让他屏住呼吸片刻,216号比他矮不了多少的高度,此时看起来比他更高,“难道你能睡得着。”

对方的眼睛在质问,不仅是质问双方,也是在说明一个事实。

你敢入睡吗?能入睡吗?扪心自问为何。

那些泣不成声的呼喊,足以燃烧殆尽的东西,成为了每夜无法挣脱的幽灵,不愿想起的噩梦。

216号推开了428号,他苦笑说:“连你都睡不着,我怎么能…”

睡得着。



你现在选择重新做一个博士,是否是因为罪孽太多。

428号看着216号的背影,他无声地说。

没有人回答,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我将负着重担爬上不可跨越的高峰。

然后从顶峰之上翻滚而下。

反复于此,并死在路途中。[3]



3.

他们最终找到了一张地图,是整个风暴监狱初始布置,根据他们现在的方位能确定他们正处于监狱的最高层。[4]

风暴监狱一共有四层,但在这个设计里面有五层。在他还是那个领结小伙子的时候,曾经无数次来到过这间监狱,却从不知道这里有一个隐蔽的层数。[5]

他在216号眼里看到了同样想要探寻的心,热切又跃跃欲试,同时夹杂着其他的东西。不过有什么事能比传说中的监狱里面多一层,更令时间领主们兴奋呢。

“但是我们要先解决的,是脖子上面的东西。”216号指指泛着机械冷光的电子锁,这个小东西里面暗藏的炸弹,足以让两位时间领主头身分离。而能毫不费力解开缰绳的,要么是音速起子,要么是钥匙。

有另一个自己真是不错,428号想。



他们的逃跑过程中,216号总是盯着428号的勺子。虽然没说出来,但他还是很在意。毕竟在严防死守的监狱里捎进来东西,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428号注意到了216号探究的目光,自豪道:“我把它藏在头发里,全身扫描仪从不扫描头以上的部位。”

216号有点怀疑,他当初为什么要重生。

不过在428号那渴望被夸赞的注目礼下,他说不出什么,只有一句不错说明了他复杂的心情。[6]



看着没跑几下就气喘吁吁的428号,216号下意识放慢脚步,不过嘴上功夫却一个不少,“连一只地上爬的老龟都比你跑步强。”

被指责连乌龟不如的428号决定收回之前的槽糕想法。

有另外一个自己根本不好。




216号挥舞着从房间带出来的凳子,凳子并没想象中的那样坚强。至少在激光枪下,电磁与木质的物品相互抵掉,很快就漏出了一个洞。

428号称其为国王的新衣,216号听出了浓浓的讽刺。

他将还能使用的凳子往机器人的头上狠狠砸去。

在昏暗又不能目视的走廊上,216号制造的短暂爆炸成为了他们一瞬的光源。

火燃烧着敌人的身体,从其中不断滴下的黄色液体,又成为了这场火舌漂亮的舞蹈。

428号突然有点不懂,他根本看不清216号,看不清对方的背影下有着什么。

拖人入死亡的黑暗吗?

还是被时间大战弄得破损不堪的心?

这些问题让他又一次想起,当时他问克拉拉,

我是好人吗?我到底是不是好人?

如果我不是一个好人,那我会是坏人吗?

所有的都纠结在一起。

化为无解的回答。



但是刺鼻的味道不能阻挡他们的步伐,216号说,“我们得断开这层的电源了,嗅狗的鼻子太灵了。”

216号终究存了一丝恻隐之心,没想将剩下的东西赶尽杀绝。



4.

在他想尽办法断开这一层的电源,216号又踹开一个军用机械人,并把激光枪从对方身上扳下来。此时的216号已经疲惫,先前的火拼在他身上弄下一块肉。

“还没好吗?”216号捂着留着血的手臂,他大声问道。

428号给了他最佳回答,蓝色的光从电子线路延伸而去,他们黑掉了整个层的电源,包括这些机器人赖以为生的动力。

他抛着勺子,然后无比自恋道:“没有博士无法解决的事。”

“你有这个自信那是极好的。”紧接着被216号打击的体无完乎。

“不觉得我很棒吗?”

“真是了不起。”[6]



428号扯下袖子为其包扎,看到伤口并未因为隔断空气而好转,“你干嘛不用重生能量去解决小伤口?”

“那样太浪费了。”216号稍微动了动手臂,确保可以继续行动,他说道,“没事。”[7]

然后在428号没看见的地方,他自虐似的按住伤口。

滴答又滴答,就像时间领主破碎的心,他深呼口气又笑笑道:“不疼,一点也不疼。”

时间领主的体质会令伤口急速复原,和新的一样。

那其他呢?



幸运的是,因为解决了这层的电子守卫,他们很快找到被收缴的东西,两把音速起子和一张通灵卡片,并顺利地解开互相脖子上的定时炸弹。

不幸的是,黑掉的电路重新运转,还加上并不是电子守卫的存在。

他们被迫藏在床下,216号捂住了428号那张多事的嘴,实在因为对方太像一只乱叫的白毛鹦鹉。

在428号抗拒的目光下,216号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

进来的人没有什么发现后,躲过一劫的两人相视而笑。

而在黑暗的下面,428号看到了216号藏起来的东西。

这令他无比在意,于是他悄悄调转了其中的属性。

很简单的一个小把戏,正如开门的勺子一样。将其两极互换,可能会将空间撕下个洞。



5.

“你的塔迪斯呢。”在打开这一层去往下面一层通道的时候,现任博士问前任博士。“你把她丢哪了。”

“一起被缴了,连带钥匙。”前博士转向现博士,他问,“你的呢。”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曾经有个男人提醒过我,无论如何一定要给自己留一把钥匙。我恰好听进去了,就这一件。”[8]

“所以被捕时我将它藏在舌头底下,铁锈味实在让我折腾到疯。”

博士得意地晃着自己从大衣里摸到钥匙,钥匙闪耀着独属的光芒,塔迪斯引擎的轰鸣从远处由近传来。



“你重新装修了,和你头发的一样的银灰色。”

“总比你的金绿交加好吧。”现任博士抱怨道,“特别像是头顶有着一片青青草原。”

这个形容实在太真切,前任博士无法反驳。

“你不觉得绿色象征着生命吗?”

“都绿成一片还生命。”现任博士嘟囔的声音生怕那对招风耳听不见。



“你打算怎么办。”

“我准备把你打包送给你的塔迪斯。”

看见现任博士熟练关掉塔迪斯的防御设施,然后开启定位合并,前任博士叫道,“你疯了吗?”[9]

“两个塔迪斯会合在一起的。”

现任博士直接拉下塔迪斯的操作杆,呜咽声带着白色烟雾回响在整个空间。随后是一股强大的冲力,他们连站都无法站稳。

“是的,我疯了,这确实是在制造驳论。”

两个塔迪斯在合二为一,却又互相抵抗。

在修道院的钟声围绕之中,前任博士终于认清对方,这是一个疯子,不惜一切的疯子。

现任博士开始步步紧逼,他把对方固定在一个角落,然后问出了开始的问题,“你为什么会被关起来?”

问题总是从一个衍生到另一个,既然确定对方是一位博士,那么为什么两位在这里。这到底有什么意义,以及究竟为了什么。

这一切的答案只能在他的狱友,也就是他自己身上。

“或者换句话来说,为什么你会自愿进来。”

了解博士的只有博士自己。

他无比清楚自己连钥匙都交出去的时候,可能发生什么,或者说是究竟会发生什么。

更何况对方还藏了两个定时炸弹。



“你可以打开门看看,所有的答案就在门外。”

年轻的博士与年老的博士对视,他的眼神就是在告诉对方,如果你阻挡我,那我也会这样做。

他的心坚定且没有一丝破绽,他的意识无人可挡充满锐利。

而他的眼中饱含仇恨与毁灭。

让年老的博士害怕。



“我真傻,我就是一个白痴,我早该想到你要做什么。”

可是害怕不能阻挡一个博士,没有什么能停下一个博士的脚步。

因为他不敢停下。[10]



一个监狱是为了什么建立,锁住犯人?惩罚犯人?

与他们奔跑的走廊不同,外面充满了光,不过太刺眼了。

没有一次有灯照明会这样糟糕。

光柱所制成的牢笼在他眼前展现,时间大战中的怪物一个个在嚎叫。

他们在说,“博士,你是罪人。”

你犯下的罪行如此之多,你造成的灭绝还不够吗。

老博士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被当做犯人关了起来。[11]



被年轻的博士拉进塔迪斯之后,他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看着年轻的自己操作塔迪斯,那是移动的操作。

博士闭眼,他说,“你想毁了这里吧。”

直到现在,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没有这段记忆。

因为他自己把所有的痕迹都消灭了。

一点也不剩。



不过还好。



6.

本安静站在一旁的年轻博士突然开口:“西西弗斯会推着巨石,以无法逾越的高山为目标,然后力竭滚下。反复于此,最后死得其所。”[3]

“你觉得西西弗斯怎么样?”

然而无法等他说完,预料中的爆炸彻响整个塔迪斯。

因为两个塔迪斯连在一起,他们遭受了一次不小的冲击。



老博士从废墟里面找到了年轻的自己,却发现自己哭得一塌糊涂。



红色的液体渗透缝隙,

年轻的自己就那样被压在重石之下,

喃喃道:“我想做个西西弗斯。”



我会身负重担,爬上不可跨越的高峰。

然后在群星现出云层之时,力竭坠下。

反复往此,最终死于非命。[3]



老博士知道他想说的是什么,他说,“睡吧,睡吧,醒来都会忘记。”

最终,老博士没有告诉年轻的博士,他将其中一个换成了移动,至于移动和爆炸哪个先,他也不会知道。

他只知道的是,他会做个博士,

并死于非命。







[1]血囚房中博士428号用勺子抵住门,如此说道“我曾干过这事儿。算是干过吧。”

[2]玫瑰工作的地方叫Henrik's,百度翻译的,谢谢碟子提供的信息。

[3]采用神话西西弗斯故事,我和麦子讨论过这段到底怎么展现,然后就是如下三版,我挺满意的。

[4]致敬卡萨诺瓦被关的最高一层监狱。

[5]血囚房中特殊的房间。

[6]九叔口头禅。

[7]血囚房中十二叔脚趾头断了一根,克拉拉问十二为什么不用重生能量,十二的反驳说用重生能量太浪费了。

[8]第十季最后一集,双法师对话。

[9]2007慈善短片时间冲撞。

[10]应该是第四季最后一集,戴立克说的,博士就是一个懦夫,不断奔跑不敢回头的懦夫,因为问心有愧。

[11]瑞雯宋传奇第一篇,小十一去见风暴监狱的瑞雯,对方说无论他的哪个化身在监狱里露面,都是个糟糕的主意。


糖软小南瓜

<刀玫> 天使政权2

路上空无一人,偶尔能看见几辆微型载人机,形只影单地停靠在路边。Wolf和Rose拐过一个路口,还没跑两步,两旁路灯倏然熄灭,夜色骤然如鬼魅般飘荡下来,只剩居民楼里昏黄的橘色灯光,透过蒸腾着雾气的玻璃窗,聊胜于无地投在两人的发梢上。


“发生什么了?”Rose问道。


“一如既往,20200世纪,人类消灭了光污染,保护环境,造福地球——胡扯!”Wolf拽着Rose的胳膊,钻进右手边茂密的灌木丛里,“这边!”


Wolf走在Rose前面,两只手臂压住叶子拨开比人还高出一截的灌木枝,皮衣上泛开一道道杂乱的划痕,尽量为Rose开出一条宽敞的路。...


路上空无一人,偶尔能看见几辆微型载人机,形只影单地停靠在路边。Wolf和Rose拐过一个路口,还没跑两步,两旁路灯倏然熄灭,夜色骤然如鬼魅般飘荡下来,只剩居民楼里昏黄的橘色灯光,透过蒸腾着雾气的玻璃窗,聊胜于无地投在两人的发梢上。

 

“发生什么了?”Rose问道。

 

“一如既往,20200世纪,人类消灭了光污染,保护环境,造福地球——胡扯!”Wolf拽着Rose的胳膊,钻进右手边茂密的灌木丛里,“这边!”

 

Wolf走在Rose前面,两只手臂压住叶子拨开比人还高出一截的灌木枝,皮衣上泛开一道道杂乱的划痕,尽量为Rose开出一条宽敞的路。

 

“Doctor,动静太大了,他们肯定会发现的。”

 

“Wolf,是Wolf。”Wolf不耐烦地纠正道。幸好这片灌木不是很长,三下五除二就走到了头,他喘了口气,转身牵住Rose的手,将她从枝枝蔓蔓中拽了出来。

 

“只是抄个近路罢了,我的飞船就停在那。我更担心明天Jones太太发现我破坏了她的院子,上门来找我的麻烦。”

 

Wolf抬头睨了一眼围墙拐角隐蔽地闪着绿光的摄像头,猫下身子,小心翼翼地避开低层窗户里倾泻而出的白光,来到后门。

 

“你戴发卡了吗?”

 

Wolf回头,眼角余光一扫便看见Rose小腿上刚刚被枝桠划出来的几道脏兮兮的血痕,忍不住皱了皱眉。

 

Rose在凌乱的发间翻找了两下,竟真找出两根黑色的铁丝,她连忙递过去,刚抬眼,就看到Wolf脱下身上的黑色皮衣撂在她的胳膊上。

 

他里面还有一件灰色毛衣,接过Rose手里的发卡:“穿上吧,你腿上的伤口都结冰了。”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怎么这么冷?”

 

“你不该穿这么少出来。”

 

“我怎么能预测到?”

 

Rose的腿已经没有知觉了,她索性把外套披在了上身,衣服内层还遗留的Wolf的体温,她紧绷的身体在温暖的热度中微微松软下来。

 

Wolf将发卡掰直,伸入锁孔来回撬动。

 

Rose诧异地评价:“20200世纪,却仍然用着几百万年前的金属锁。”

 

Wolf边捅着锁眼,边回答她:“你没听过那句俗话?'时间才是最牢靠的保护锁',越古老的东西才越难破解。”

 

Rose莞尔:“但你就能做到。Wolf · Harkness,公元两万世纪撬锁人。”

 

“要对付Cybermen,就得什么都会。”Wolf被恭维到了,露出一笑。

 

“什么是Cybermen?”

 

“你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啊,Tyler 小姐。”

 

“我不知道Cybermen,可我知道Dalek——我说了,我初来乍到,我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来的……你可以教我。”

 

“咯哒”一声,铁锁应声而开。Wolf直起身,想了想还是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皱巴巴的纸,在上面留了字迹。

 

——只是借道,非常抱歉、

 

“第一件事,Tyler小姐——”

 

“你可以直接叫我Rose。”

 

“Rose,在20200世纪,地球各个地区按各自情况实行宵禁制度。在这里,超过十一点,气温将下降到零下十度,之后每过一小时下降五度,所有人都只能窝在家里看电视。如果你对这个星球有一点了解的话,你应该知道我们拥有银河系最源远流长的电视文化。所以如果你不想冻成冰美人,我们可得抓紧时间了。”

 

他将纸条用铁锁压在门旁边的草丛里,直起身,缓缓将铁门推开一条缝,尽量不让这年久失修的玩意儿发出刺耳欲聋的吱呀声,侧身出来后,拉着Rose向东跑去。

 

拐了一个弯,Wolf 看了一眼表,10:50,他回头冲Rose露出一个十分得意的笑容,惹得Rose一阵恍惚——那挑眉的样子和嘴角扯开的弧度简直和Doctor一模一样。

 

“就快到了!”

 

Rose也情不自禁地弯起眉眼,可她的脚步冷不防随着Wolf一起顿住了。不远处,一架装甲车大小的飞行器正好堵在一座民居门口,底盘火焰熊熊喷在地上,将紫色的金属外壳映得通亮。他们以为刚刚被他们甩掉了的卢坎人正坐在里面,个个精神得跟韭菜似地守株待兔翘首以盼,看见Wolf和Rose到了,他们纷纷探出头来,张狂地咧着开嘴。飞行器里供暖,Rose在寒风里嘴唇冻得泛白,他们却连外套都没穿,甚至有几个家伙上半身脱得一干二净——Rose可一点也不好奇他们下半身的情况。

 

之前在酒吧领头的卢坎人坐在最前面,挑衅地对着他们吹了声口哨,翻译器里发出一声长鸣:

 

“——这是总统给你的礼物,喜欢吗?”

 

 Wolf挡在Rose身前,眉毛带着怒气沉沉压着,目光冰寒,从这伙人脸上一个一个扫过,恨不得剜开他们脸上的皮肉,露出脑髓来。

 

说白了不过一群无能狂怒的家伙,手不敢伸到正主身上,只敢来找他的麻烦。

 

Wolf沉声问道:“你们想要什么?”

 

“我们想要你们死在这里!”

 

淹在绿人堆里的一个卢坎人叫起来,话音刚落,所有卢坎人哄堂大笑,“咕咕咕”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炸开层层声浪,Rose情不自禁地搓了搓胳膊,冻僵的肌肉在一吓过后全然骇醒,炸开一层鸡皮疙瘩。

 

她喊道:“你们这是犯法的,不是吗?这是谋杀!”

 

“如果Micky没有害死Mordo,这的确是犯法的,但现在?不是!”

 

Wolf给了Rose一个眼神,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她什么也不知道,她只是碰巧路过这,让她先进去,我一个人留在这,你们想玩多久就玩多久,我可以奉陪到底。”

 

卢坎人置若罔闻:

 

“等到明天早上,你可爱的朋友Micky跟他那个丰乳肥臀的秘书一起吃早饭,在电视上看见你的尸体,他会不会想把自己说过的话吃下去?”

 

一个人学着Micky的口吻大叫道:“——地球恒温罩是议会史上最愚蠢、最没必要、最污染环境、最浪费钱的提案!它证明了我的竞争对手蠢得无可救药!全球温度降低是一种自然选择,人们为什么非得出门不可?在家看电视不是最快乐的事吗?”

 

“我现在就想看到,他见到自己的朋友因为他说过的话冻死街头会是什么表情!他那张喋喋不休的黑嘴又要怎么向全国民众交代!”

 

Wolf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癫狂的样子,眉毛和眼睫上因骤然降低的气温凝了湿气:“你们这样做毫无意义。他根本不记得有过我这么一个朋友。你们也看到了,我一周只能去酒吧吃上一顿,穷得叮当响。晚上赶不回去冻死的人要多少有多少,根本就没人会注意到我,就算占了几秒的新闻时长,他也根本不会在意,没有人会在意。”

 

飞行器上熄了火,明黄色的灯光将透明的驾驶室照得亮如白昼。卢坎人坐在里面,或撑着头,或取出饮料、食物吃了起来,姿态舒展,个个嘴角勾着笑,目光时不时从两人身上扫过。

 

领头的人发出几声阴鸷的笑声:“在意不在意,可不由你说了算。”

 

他们是蓄谋已久,要看这场好戏。

 

就在Wolf手伸向背后,准备掏出藏在腰上的枪,试试能不能击坏飞行器引擎殊死一搏的时候。天空突然乍亮一道刺眼的白光,像是巨大的信号弹突然炸开,毫无预兆地刺在他的视网膜上。

 

紧接着,引擎的嘶鸣声由远及近呼啸而来,在寂静的夜里震耳欲聋,闲坐在车里的几个卢坎人手挡在眉毛上,纷纷抬头往上望。一台母舰式的机舱从半空中缓缓落下,上面的王室标识极其醒目,探照灯的外壳切割成钻石造型在周边围成一圈——Rose猜测或许那本来就是钻石打造的。

 

母舰两侧机翼伸展开,直接越过道路两旁的屋顶。机底入口旋转一圈分成两半,打开,绿色的传送光线呈圆锥型,一圈圈转向地面,直接罩在了卢坎人的飞行器上。

 

也不知道他们中的谁先反应了过来,高喊了一声“快走”,司机猛踩油门,底盘还没亮,庞然大物一般的飞行器被光圈吊住,腾空而起,在半空中摇摇晃晃。

 

卢坎人乱作一团,如同薯片一样的零食碎片从大开的窗户里落下来,散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翻译机发出的此起彼伏的惊叫声,有人站在窗口准备往下跳,可突然间,飞行器在光晕中泯成一道细凉的长线。

 

喧闹嘈杂的一切骤然消失了,母舰的引擎声因为静止不动微弱下来,这片街道仿佛原本便如此寂静,只有两个未来得及归家的匆匆过客。

 

光圈颜色柔和下来,乳白色的光芒取代绿光,如轻纱落到地上,一个Rose十分熟悉的身影显现在光晕中,稳步走了出来。

 

如果不是她冻得发抖,声音微弱得从喉咙间挤出来都没人能听到,她一定惊叫着喊出他的名字。

 

白色光影如梦幻般消散,夜色回笼,一切安静而诡异。Micky笑着同两人打招呼:

 

“好久不见了,老朋友。”

 


麦秆的起子

No more

神秘博士cp接龙第34棒

9thDoctor&Koschei

(不是我不想发图,lof它吞我)

https://shimo.im/docs/hhpPTWWPX9pQ3Dkt/ 《No more副本》,可复制链接后用石墨文档 App 或小程序打开


神秘博士cp接龙第34棒

9thDoctor&Koschei

(不是我不想发图,lof它吞我)

https://shimo.im/docs/hhpPTWWPX9pQ3Dkt/ 《No more副本》,可复制链接后用石墨文档 App 或小程序打开


Penreve
莫比亚斯补拍现场的小十一 太可...

莫比亚斯补拍现场的小十一

太可爱了吧!

莫比亚斯补拍现场的小十一

太可爱了吧!

蜜糖霓虹

【13xDon】Donna的梦境

乱炖接龙一组第七棒!接六棒 @七木x牌牛油果酸奶 七老师的13

一个非常正剧向的东西。希望给第一组做了一个还可以的收尾w

猜猜看大姑娘和甜甜13会发生什么故事!

CP向也好,友情向也罢,算是给Donna和Doctor一个rtd没有给到的结局吧……。

——————————————————


         Donna Noble今年35岁。她在一家小超市做导购员。有几个不好不坏的朋友,拿着一份不高不低的薪水。...


乱炖接龙一组第七棒!接六棒 @七木x牌牛油果酸奶 七老师的13

一个非常正剧向的东西。希望给第一组做了一个还可以的收尾w

猜猜看大姑娘和甜甜13会发生什么故事!

CP向也好,友情向也罢,算是给Donna和Doctor一个rtd没有给到的结局吧……。

——————————————————


         Donna Noble今年35岁。她在一家小超市做导购员。有几个不好不坏的朋友,拿着一份不高不低的薪水。


         生活很平淡,不过生活一直很平淡。


         她曾经试图改变。比如环游世界,找一份有意义的工作,在她平平无奇的生活里找出一些有价值的东西。但所有的企图最终都回到家里,在餐桌前面无表情地听母亲冗长的人生建议。


         她总觉得自己曾干过一些什么事,一些惊天动地的大事。她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这很奇妙,同时也让她感到一种无法描述的悲伤。她同样不知道为何悲伤。


         所以最后的事实——那个又一天结束之后会在你刷牙的时候从镜子里盯着你大叫的真理——是:生活就是这样,波澜不惊像一碗端平的白开水。于是她放弃了挣扎,接受了平庸。交几个不好不坏的朋友,拿着一份不高不低的薪水。


       当然要说她的日子过得完全没有什么起伏的话,好像也不太恰当。因为从某一天起,她突然开始做起梦来。


        不是说她之前没有做过梦,但这些奇异的梦境实在非同寻常。它们有些吓人,有些惊险刺激,有些绚丽出彩。她在这些夜晚穿梭时空或去到遥远的星系,和一个神秘的男人进行着奇妙的冒险。她们奔跑,大笑,哭泣。在梦里一切都显得那么真实,她像看着自己过去的生活一样经历这这些事情。


         然后天亮了,她睁开眼睛。梦境的内容转瞬即逝,只剩下她的心脏在砰砰直跳。不全因为肾上腺素,还因为梦里可怕的真实感。这些梦会有什么特殊含义吗,这和她莫名其妙的失落和悲伤会有什么联系吗?但每当她试图搞清楚这些问题的时候,她的头就像耍脾气一样地突突地疼起来。


         做梦的日子持续了很久,直到一个着装怪异的女人的出现。

 —————————————————— 

        Donna注意到她的时候,她正站在两排货架开始的地方左顾右盼。女人个子不高,发根是黑色的,穿了一双到脚踝的高筒皮靴。而她身后,自己刚叠好的一摞罐头此刻正处于岌岌可危的状态。“Oi!”Donna大喊一声,但来不及了。


         一阵噼里啪啦的乱响之后她轻巧地从罐头中间跳出来,不好意思地咧着嘴,忙不迭地对超市各个角度看过来的顾客们道歉。“女士?”Donna气势汹汹地走过去。


         这个惹事鬼比她还低一个头,在那件到小腿的大大的灰色风衣里她显得更加娇小。但这丝毫不影响Donna居高临下地瞪她。“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你的漂亮脑袋是长来装饰的吗?”


         出乎她的意料,女人看到她之后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似乎完全不介意她的恼怒。更令她惊讶的是,她还想要抱她!无奈被一堆碍事的罐头横亘在两人之间,不得不放下兴奋的手脚。闪烁的眼睛和活泼的笑容让人很难对她保持生气的状态,不过Donna保持住了。不愧是她。


         Donna伸出一根警告的手指,“我花了整整一小时才把这些罐头摆好。别以为你装作认识我,我就能放过你。”


         “是的,是的,你确实不认识我。”女人蹲下来和收拾罐头的Donna齐平,“Well……某种意义上来说吧。但那不重要,我们可以重新认识,事实上我来就是为了……噢!”她注意到Donna手中罐子上的标签,兴奋地睁大了眼睛,“蛋奶糊!棒极了,我好久没吃过蛋奶糊了。”


         “两件事,女士,”Donna翻了个白眼,抬手把那个罐头砸进购物车里。“第一,我不在乎我是不是‘某种意义上’认识你。”她学着女人的语气做了个鬼脸,“第二,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Donna,我是来找你的。我听说你最近在做一些很神奇的梦,而我非常感兴趣。我爱奇妙的梦!梦可以告诉你那——么多清醒的时候得不到的信息。”女人像个小孩子一样伸手比划着。


          Donna皱起眉头,“你怎么……你是不是Susie那些奇奇怪怪的朋友之一。我就知道我不应该告诉她的!”


         “什么...谁是Susie?”女人看起来很疑惑,不过她立刻眨眨眼晃了晃脑袋。“不,梦!Come on,你就没想过为什么你会做那样的梦吗。那样绚丽多彩而又真实的梦境。为什么是你,而不是任何其他人!别告诉我你从来没有想过生活的其他可能,更广阔的世界,而不是……不是……”她激动地看着四周,手指不安分地乱动着想要找到一个合适的词语。


          “罐头!”突然找到了目标,她猛地把手朝货架一挥,“还有购物车!小超市!房租水电费!” 她停顿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如果我告诉你,这个可能性存在。如果我告诉你你的梦境,不只是梦这么简单呢?”


         Donna忽然发觉她眉眼间的神情非常熟悉。那双眼睛在灯光下呈现出好看的黄绿色,像有人将一把星星肆意撒在了黯淡无光的宇宙绒布上一样,Donna越看越觉得星辰变化下藏着暗流涌动。


         时间在她眼底静静地流过,一轮又一轮,过去,现在和未来。那些闪烁是兴奋吗?一个单词好像已经不够用了。她在悲伤!Donna意识到,因为她,因为Donna Noble。


         “我曾经有个和你很像的朋友。”Donna下意识的开口,然后愣了一下。不对,她没有,为什么她会这样说。她摇摇头要把这些奇怪的感觉甩掉。


         “你是谁,你对我做了什么?你就是那种靠着催眠到处骗人的神棍吧!”Donna把脸嫌弃地皱成一团,“更广阔的世界?下一秒我是不是就要给你卖到更广阔的穷乡僻壤去了。天知道你穿的这个大衣里面都装了什么迷魂药。还有这个,”Donna在大衣内袋里隐约看到一个银色的柱状物件,一伸手把它拎了出来。“这是什么!你的魔法棒吗?”她随手摁了一下物件的按钮。一阵怪响从柱状物体的前端发出。


         这个声音让Donna猛地一阵头疼,物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她捂着脑袋蹲了下来。


         “我知道你在害怕,这完全正常。”她听见女人在她耳边轻声说,“人类总是会害怕不了解的事物,这是你们自我保护机制的一部分。但是你相信我的,你只是还没想起来而已。来吧,跟我去看看那些星星,那些奇妙的独一无二的星球!”


         Donna睁开眼睛,女人向她伸来一只邀请的手。Donna愈发觉得她的身上有一种她再熟悉不过,却又无比想念的东西。她说不上来是什么,但这个感觉让她突然之间相信了她,相信了更广阔的世界和奇妙的冒险。


         Donna笑起来,握住她的手。“我们要去哪,Doctor?”话一出口Donna意识到这句话她说过无数遍,但过去的某一点她忘记了自己曾经说过,就像她忘了生活远不止“罐头,购物车,小超市”一样。


         虽然她有太多的不明白,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叫她Doctor,但她不在乎。生活就应该是这样!群星,奇景和外星冒险。她怎么忘记了!


         “The universe.” 女人笑得格外灿烂,她把Donna拉起来,终于如愿以偿地一把抱住了她。“我太想你了,Donna Noble,欢迎回来。”

 —————————————————  

      “Alright,最后一站!”Doctor拉下操纵杆,兴奋地跳到门口向Donna摊开双臂,“我给你,Ood星球!不过我要先提醒一下你,外面可能下着点小雪。”


         她们从地球出发,Doctor和Donna,在一个小小的蓝色盒子里面从一个神奇的星球跳到另一个。


         伊安*深蓝色海面上的巨大环形山,库拉伊高得看不见源头的金色瀑布,奈夜明大气层里浅蓝色的絮状云灯和美杜莎洪流的五号残月。


         她们在柯络沃的地壳上留下金色的脚印,在拉启佤分隔两个大陆的浅海洋里追逐下落的夕阳。


         Donna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快乐过,疯狂过。兴奋的情绪让她忽略了从登上Tardis开始就一直跟着她的隐隐的头疼。她抛掉了之前困扰她的所有问题,或者说潜意识里故意将那些东西都推到一边,大脑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向前!新的奇景要欣赏,新的星球要体验。


         在她看不见的身后,Doctor注视她的眼神总是温柔而悲痛。


         “Great!”Donna兴奋地蹦蹦跳跳,尾音因为激动飘忽地扬起。“这一次是什么,奇特的地貌,古怪的山脉,还是科技文明?”Doctor还来不及叫住她她就冲了出去,一眨眼又冲了回来,龇牙咧嘴地缩着脖子,“……你管这个叫下点小雪?”


         她们走出Tardis,Donna穿着厚厚的羽绒服,Doctor看起来毫不介意,走入Ood星球的冰天雪地。“Ood,一个让人惊叹的种族。”Doctor说,双手揣在大衣口袋里在Donna的前面蹦蹦跳跳地带路,“他们温顺无害,却拥有极大的智慧。”


         “他们什么?”Donna伸开双手试图让自己在跟上Doctor的步伐的同时不被雪堆里的石块绊倒。


         “聪明!出色极了!天生的建筑师!”Doctor夸张地手舞足蹈,像跟小孩说话一样把句子断成简单的一节一节。


         “行啦,行啦,我听得见。你不用大喊大叫。”Donna费劲地跟了上来。


         “我知道!但我控制不住我的喜悦,啊!我等不及看到你脸上的表情了。”Doctor扯住Donna羽绒服的袖子兴奋地拽着她小跑起来。


         “Oi——慢点!它又不会跑,我们……Oh!woah.”Donna的嘴变成了一个圆润的O型。Doctor在她旁边喜悦地笑着,显然对Donna的反应非常满意。


         细长的建筑像自然生长的一般在山峦间有层次地拔起,最高的甚至探入了缭绕的云层 。它们的外侧凹凸不平地覆盖着积雪,空出来大大的雪花形状的窗户,透过窗户Donna能看到微光闪烁。铺着积雪的宽大石桥从一个平面绕道另一个平面,像血脉一样连接着一根根石柱样子的建筑。


         一切看起来……那么宏伟,却又那么天然,每一个细节都充满了生的活力。仿佛Ood和这一片雪岭的山神达成了什么协议,然后群山自愿地把自己的肢体延伸出来,给了他们一个栖息的屋顶,在成型的同时又依旧保留着山脉原本的雄浑和壮观。


         “这太令人惊叹了。”Donna小声感叹到。虽然她今天已经见过那么多的奇观,但还是无法控制地被这个景象震撼了。一股异样的感情突然在她心中升起,让她意识到正冲击着她的震撼不完全是源自这些建筑本身,还因为……什么?


         她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脑海深处有一个想法在慢慢地成型,Donna张了张嘴,试图抓住这个感觉,但所有思绪在凝聚到舌尖的那一瞬又在顷刻间消散了。她眨眨眼睛,脸上有泪水划过的感觉。她在快乐,她的情绪里还有欣慰和自豪。为什么…… 


        “是的,”Doctor的声音从身边传来,“而且这个地方并非一开始就是这样的!考虑到这点,他们现在达成的这一切就更加令人心潮澎湃。”


         “什么意思,这里曾经是怎么样的?”Donna激动地转过头看向金发的女人,她之前抛在脑后的所有疑惑和不解正在慢慢地追上她,她急切地想要得到信息,任何信息。


         “Ood!”Doctor说,“这里曾经是一个繁育奴隶的Ood殖民地。他们因为太过温顺曾一度被人类奴役,甚至长达几个世纪!直到两个误打误撞来到了这里的不速之客解放了他们。”


         Donna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的头又开始突突地疼了。在Doctor的声音中,她梦里的场景一个接一个地再度浮现出来。皮肤光秃的Ood,被电弧围住的裸露大脑,一群拿着光球的影子把她堵到墙角……


         只是这次,这些场景不再只是梦境这么简单。意识深处有一个开关突然被接通了,Donna终于明白为什么她的梦境会那么真实。因为那些全部都是她的记忆。


         “我……” 随着更多的画面涌入,她的头疼得愈发厉害,Donna无助地伸出手。一双温暖有力的手握住了她。Doctor的话音还在继续,“你知道她们是谁吗,Donna,那两个不速之客?”


         Donna现在能看清那些影子了。他们是Ood,暴动的Ood群把她堵在了墙角。不对,不是“她”,她的身边还有…… 


        “一个地球的女孩和她的Spaceman。”Doctor说。在Donna的幻视里,Ood突然开口了。


         “Doctor Donna,friend。” 他们说。


         “Doctor……”Donna颤抖地说,“You're……”


         “Yes I am.”金发的女人点点头,勾起嘴角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I'm the doctor, regenerated.”


         “那么那就是……”Doctor看向那片宏伟的建筑。


         “都是你的功劳。”女人笑得愈发温柔,眼里尽是自豪和喜悦。她的金发,银色耳钉和灰白色大衣被阳光照的亮亮的,让她看起来像一个发着光的天使。“你,Donna,你这个了不起的女人。”


         远处隐隐的传来歌唱的声音。Donna听不清歌词的内容,但她能感受到旋律中至高的敬意和明亮的希望。她为这份珍贵的希望热泪盈眶。


         “你听,”Doctor支撑着虚弱的Donna,在她耳边轻声说道,“那是Ood的颂歌。这支歌会伴随他们世代相传,走到宇宙的任何一个角落。永世歌颂他们的救主,Donna Noble和Doctor.”


         Donna感觉她的意识在涣散,她的梦境,不对,记忆的画面和眼前的现实混成一团。再开口时,她的声音小得近乎耳语,“Doctor……怎么回事……”


         “你一直在沉睡,Donna。你睡了很久很久。我很抱歉,但现在你必须醒来了。放手吧,没事的。当你睁开眼睛……”


         “我还会在这里……”


         Doctor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被风吹散在冰山雪原之间。Donna闭上眼睛,眼前的世界消失了。

 —————————————————— 

        Donna睁开眼睛。


         她在一个干净简约的病房里,没有风雪,没有石桥,也没有高耸入云的建筑。她的耳边有呼吸机和心电仪工作的声音,有节奏的“滴——”,“滴——”融在轻微的引擎轰鸣中。


         “Donna。”身旁有一个人唤了她一声。这个声音她认得。Donna转过头,看到了梦中那个金发的女人。Doctor。


         “你现在是一个女孩了。”Donna说,她的声音被氧气面罩弄得模糊而嘶哑,亦或许是因为她许久未曾开口。“漂亮,”她笑起来。 “比那根外星竹竿好多了。”Donna拉开氧气面罩,她的声音一下子清晰起来。“你现在应该叫,外星甜心。”


         “听起来不错。”Doctor露出一个非常“外星甜心”的笑容。“也许以后我会对外宣传这个称号,‘Hello,I‘m the doctor. Aka,alien sweetheart。’ ”


          她们沉默了一会,也许是因为Donna累了,两人都没有说话。然后Doctor打破了沉默,“事实上,是Tardis选择了这里作为时间漩涡的出口。起先我不知道她为……” “那些是真的吗?” Donna打断了她,她的眼里有些晶莹的闪烁。


         “是的,当然是真的。每一个细节,百分百真实!”Doctor兴奋地睁大了眼睛,“我想办法把你的意识连上了Tardis,一些简单的量子纠缠和神经电流,再加上一点Karass don slava蜡烛草甸的心灵花粉*,然后……”在Donna的注视下她知趣地闭上了嘴。“Alright!简单来说就是,那确实是梦境,但也是真实在发生的。嘿,谁说梦不能是真的呢。”


          “那不……算了,我差点忘了你烦人的科学术语。这点你倒是一点没变。”Donna抬起一只手想要握住Doctor,却发现她手上的皮肤已经因为衰老而皱皱巴巴。


         “看起来我忘掉了很多事情,”她自嘲的笑笑,“Tardis上的生活,冒险,衰老和死亡……为什么现在来看我?”她有些明知故问地看向Doctor。


         Doctor握住Donna的手,她的眼睛里染上了哀伤的颜色,“你的生命即将结束,但不应该这样结束。我不能让你以为自己一辈子碌碌无为,并且把这个想法带进坟墓。因为Donna Noble,你一点也不平庸。”


         她攥着Donna的手因为激动而更加用力,“你拯救了那么多生命,大到27颗行星,小到一个种族,一家人。每个晚上你抬头看向夜空的时候,你救下来的人们也在群星间看着你。在千万亿光年之外的地方,因为你,人们可以在阳光下起舞。”她的声调微微扬起又降下来,仿佛跨过了她描述的千万亿光年的距离。Donna跟着她的声音去到了那些快乐明亮的地方,看到了那些生的美好。


         “I can't let you die not knowing this, not knowing that YOU. ARE. BRILLIANT.“ Doctor一字一顿地说。她的表情极度认真,像是在解释一条亘古真理。地球是圆的,宇宙没有边际,Donna Noble非常了不起。


         “我很抱歉Donna,我真的非常,非常,非常抱歉。我只能做到这么多了。” Doctor的声音变得十分柔软,和她活泼的外表不相符的悲伤在这一刻漫了出来。Donna努力地回握住她。


         “我原谅你了。”她虚弱地笑起来。“我原谅你在我婚礼的那天把我突然劫走,然后带给我生活的另一种可能性。我是说,拜托,All of time and space, 有多少女孩能有那样的殊荣?”


         Donna再次闭上眼睛,她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但她快乐极了。她还会再睁开眼睛吗,还会有新的冒险等待着她吗?她不知道。但未知令人兴奋,不是吗。


         Thank you, Doctor.  


       ——  


—End— 


*伊安以及之后的四个星球来自Rofix老师的星球日记。美杜莎洪流的五号残月是小十曾经跟Donna说过要带她去看的景色。 

*心灵花粉是 “Amy's choice” 里面让三人组进入11梦境的东西

小熊太阳颗粒
岳母/有借鉴芭莎时尚杂志 👋...

岳母/有借鉴芭莎时尚杂志

👋🐛

我真的好i梵高那集

岳母/有借鉴芭莎时尚杂志

👋🐛

我真的好i梵高那集

七木x牌牛油果酸奶
是神秘博士cp接龙的第六棒!c...

是神秘博士cp接龙的第六棒!cp是1013!!感谢上一棒的劳斯支持!

圈一下我的下一棒@蜜糖霓虹 

系海边小镇组的小镇海边度假x

是神秘博士cp接龙的第六棒!cp是1013!!感谢上一棒的劳斯支持!

圈一下我的下一棒@蜜糖霓虹 

系海边小镇组的小镇海边度假x

小酱肘子

有一说一

spn里的天使也能把人送回过去

也能瞬移

长得还好看

有一说一

spn里的天使也能把人送回过去

也能瞬移

长得还好看

小易本人

甜度过浓警告⚠

最近又刷一遍我的快乐源泉 提和ct姐的much ado about nothing 再次被这个男人苏炸(。)他们俩最可爱了,我要磕他们一辈子WWW

胡乱无脑快乐调色。

占tag致歉致歉。


甜度过浓警告⚠

最近又刷一遍我的快乐源泉 提和ct姐的much ado about nothing 再次被这个男人苏炸(。)他们俩最可爱了,我要磕他们一辈子WWW

胡乱无脑快乐调色。

占tag致歉致歉。


nancy

恶魔米笑和天使Jodie~

勉强保持风格一致吧算是orz

特别感谢几位友邻的夸赞和@和光同尘  太太的图案建议,我可喜欢您了。

(所以有生之年我能不能看到Missy回归...?13Missy夺好吃啊!)

恶魔米笑和天使Jodie~

勉强保持风格一致吧算是orz

特别感谢几位友邻的夸赞和@和光同尘  太太的图案建议,我可喜欢您了。

(所以有生之年我能不能看到Missy回归...?13Missy夺好吃啊!)

糖软小南瓜
自己给自己的《致幻口红》用软件...

自己给自己的《致幻口红》用软件配一个图~
River× 13th

开创tag的乐趣可不就在于自娱自乐(。・゜・(ノД`)・゜・。

自己给自己的《致幻口红》用软件配一个图~
River× 13th

开创tag的乐趣可不就在于自娱自乐(。・゜・(ノД`)・゜・。

糖软小南瓜

<River × 13th> 致幻口红

* GL,微/肢/体接触,精神链接,6000+

————————————————————


她混混沌沌走了很久,不知道要前往何方,但看见那个女人的时候,她自然而然地停了下来。


世界仿佛一个密封的虚拟罐头,橙红色的香槟酒液从夕阳大小的瓶口处漫灌进来,街道、商店、无人打扫的枯叶、灿若红霞的屋顶,全部模糊在水里,空气里飘荡着好闻的柠檬汽水的香气。


她站在灰蒙蒙的拐角口,而那个女人正在不远处的路沿,屈着膝盖逗猫。


Doctor意识朦胧的脑子里闪现过一丝清明——


我是来见她的——我想见她,就是这么回事。...


* GL,微/肢/体接触,精神链接,6000+

————————————————————



她混混沌沌走了很久,不知道要前往何方,但看见那个女人的时候,她自然而然地停了下来。

 

世界仿佛一个密封的虚拟罐头,橙红色的香槟酒液从夕阳大小的瓶口处漫灌进来,街道、商店、无人打扫的枯叶、灿若红霞的屋顶,全部模糊在水里,空气里飘荡着好闻的柠檬汽水的香气。

 

她站在灰蒙蒙的拐角口,而那个女人正在不远处的路沿,屈着膝盖逗猫。

 

Doctor意识朦胧的脑子里闪现过一丝清明——

 

我是来见她的——我想见她,就是这么回事。

 

她跌跌撞撞地走了过去。

 

女人没注意到她,正专心致志地挠着猫下巴。她皮衣下摆如倒垂的棕榈树般松散,柔软弯曲的金发被晚风吹得纷乱。猫儿乖觉听话地很,后脚蹬在地上,伸长了毛绒绒的脖子,快活地摆着尾巴。

 

直到Doctor的浅黑色的影子落到猫身上,猫儿才“喵”地惊叫一声跳起来,朝女人身后窜去。

 

居然有这么怕生的家猫,Doctor的脚步顿了一下,实际上她也没法再前进了。女人抬起头,目光精准地落到Doctor脸上,和善地露出一个笑容:

 

“需要帮忙吗?”她站起身来,夕阳绯丽的光落在她眼角上,“你看着很累。”

 

她没认出她来,不过这是难免的,Doctor积极地劝慰自己——她混沌麻乱的脑子开始清醒了。

 

她不知道两人怎么会再次见面。RiverSong,她们早就结束了,在Darillium的那个晚上,她耍了个心眼,拖延了24年,但那应该就是终点,她们对彼此道过别,约好各自前往彼此的下一站。那张脸也该是River见到的她的最后一张脸。

 

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时间错乱,这时候的River还没跟她去过Darillium,她不能在这里耽搁太久,她们俩造成的悖论足够将宇宙撕裂。

 

博士犹豫道:“我在哪儿?”

 

抛出一个问话就会接来一连串问话,太蠢了,她在干什么?

 

“你迷路了?”River站起身来。

 

“对,你能告诉我,这里是哪吗?”

 

River手肘倚在车门上,越野车车身斑驳着大块泥点和凹陷,像是刚经历了一场浩劫。她没有直接回答:“你是怎么到这来的?”

 

“我也不知道……我不记得了……我被人扔在一棵树底下,醒来的时候头疼的要命,像是被谁打了一样。”

 

“你没看见是谁动的手吗?”

 

“我只是猜测,我真不知道我是怎么来这的。”

 

Doctor脚尖在地上划拉了两下,尽量将话说得十分谨慎。

 

River眯起眼睛,看着她,一直徘徊在地上的猫儿此刻突然“咪咪”叫了一声,蹦上车门跃进River怀里。River的注意力立即被她吸引,安抚地摸了摸她的背,露出同猫一般懒散的神色:“这里是一片远离所有空间和时间的地方,甜心。”

 

“我不明白。”Doctor迷惑了,“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地方?”

 

“当然有了。”River笑了笑,“这儿可是连时间领主都害怕的地方,要知道,他们可是全宇宙最自恋的种族。”

 

一瞬间,Doctor以为River认出了自己。但下一秒,River低下头捏起了猫颈项,仿佛面前人不过一个无关紧要的过客。

 

Doctor心知当然如此,但她突然就不服气起来,也不知是为了自己的种族名誉,还是在跟一只猫较劲,她忍不住就要辩驳一番。

 

“你是想说,他们是一群自以为无所不知的自大狂吧?”

 

“完全正确!”River挠了挠猫的背,“我就认识几个,哈哈,真想让你也瞧瞧他们那副自己为是的模样。”

 

Doctor强作淡定,全然不觉自己话里的火药味:“那么跟那些自以为是的家伙比起来,你肯定知道很多了,比如……怎么从这里出去?”

 

River毫不在意,俯身,十分亲昵地亲了亲猫鼻子:

 

“当然,你要是想,我可以带你一起走。”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博士心里的火烧得更旺了。

 

“我在等一个人。”

 

“介意告诉我吗?”

 

River抬起头,她有些不耐烦了,这个陌生人实在有些越矩,她们甚至都还没交换过姓名。

 

“我在等我的丈夫。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Doctor猛地瞪大眼睛。

 

经历了上次的事,她可不会天真地以为River正在等的人是她。

 

“哪个丈夫?”

 

“什么意思?”

 

“我是说,”Doctor懊恼地咬了咬自己不听话的舌头,“您这么杰出的女士,不可能只有一位追求者。”

 

Doctor这话明显取悦了River,她弯起眉眼:“只是一个连猫都不如的男人罢了。”

 

Doctor紧跟着附和:“男人么,可不就是一群比猫还无趣的生物吗?”

 

River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干爽的晚风拂来灯柱上牵牛花的香味。眼看两人即将再度陷入沉默的僵局,忽然间Doctor鬼使神差道:“我就比猫有趣。”

 

“什么?”

 

“我是说,”Doctor镇定自若地直视着River的眼睛,早将悖论什么的忘到九霄云外了,“我敢肯定,我比你的猫有趣,也比你的丈夫有趣。”

 

River眯了眯眼,视线如探照灯般从Doctor的发梢扫到她磨损得破烂不堪的背带裤脚。Doctor理直气壮地回望,心却怦怦跳个不停,手心虚地摸上背带,调了调松紧,假装自己脸上出现的红晕是因为被衣服勒得喘不过气。

 

不过,盯得久了,她惊讶地发现,River脸上多出了一些在她还是男人的时候,从没注意到过的细节。精心修剪的眉毛,微亮质地的口红,头发精心打理过,每一根发丝都闪着金灿灿的细光,和以前被她从监狱里刚接出来时完全不同,眼睫上细长的棕色眼线一直融进眼角的鱼尾纹里——那是Doctor眼中River最迷人的地方。

 

她等的那个丈夫是真的对她很重要了。

 

Doctor沮丧看向地面。

 

“你在勾引我?”突然River问道,声音里带着调笑。

 

博士连忙抬起头:“没错。”

 

“那这可真是我见过的最失败的勾引了,连调情都算不上。”

 

Doctor压抑住自己的沮丧,耸了耸肩:“我知道。”

 

“一边去,Kitty。”

 

“抱歉。”

 

Doctor像得了命令一样转过身,尽量逼自己不去想River的冷酷无情,肢体僵硬地朝马路对面的商店走去,仿佛她本来就要去那里用餐一样。

 

醒醒,Doctor,她根本就认不出你,她还有约!而你已经是个女——

 

一只温暖的手冷不防伸进Doctor的后颈,揪住她的衣领将她整个人往后一拽。

 

Doctor眨了眨眼,River怀里那只猫此时蹲在马路中央,一脸怨念地瞪着她。

 

“Oh, 他是Kitty?”

 

River揪着Doctor的领子进了车,用行动代替了回答。被甩上后座,Doctor的头往坚硬的侧门上一磕,她“嗷”地叫出声来。紧接着,门被“砰”一声关上了,光线全部被挡在门外,Doctor感觉有什么抵进自己两腿之间,固定住她的右腿。很快她意识到那是River的膝盖。有柔软的发丝垂落到她的脸上,痒痒的,咯得她想笑。

 

但很快,发丝带来的酥麻的触感向下滑动,一团团落进她的领口。

 

“River……”Doctor迷惑慌乱,迟疑地问,“你撩我衣服干什么?”

 

“胳膊往后,升直。”

 

Doctor乖乖地照做。River将Doctor的黑色毛衣背心往上团成一团,极度嫌弃地甩到地上。

 

“可笑极了。”

 

Doctor十分委屈:“这件很可爱呀,我一直很喜……”

 

“闭嘴吧你。”


 


赤风渡

前篇(4)

“Doctor,我、我想要点你的血。”


“嗯,为什么?”他背着我,捏着试管朝向光源轻轻摇晃,并无对我忽然冒出来的奇怪要求感到不悦。


“就在刚才,我忽然听到一个声音。她说来找你,要一点你的血,我就能活下去。”我下意识的隐去了跟TARDIS其他的对话,没有缘由,但我真的真的希望他能答应。


“声音?”他摇晃的动作一顿,转过身来,即便我们离得有几步距离,Doctor严肃时的压迫仍给我不少压力。


“这里只有多娜、你、和我。”他说道。


“没错。”我只回了一个词,也确实不知道该用什么理由说服Doctor。对于他面无表情...

“Doctor,我、我想要点你的血。”

 

“嗯,为什么?”他背着我,捏着试管朝向光源轻轻摇晃,并无对我忽然冒出来的奇怪要求感到不悦。

 

“就在刚才,我忽然听到一个声音。她说来找你,要一点你的血,我就能活下去。”我下意识的隐去了跟TARDIS其他的对话,没有缘由,但我真的真的希望他能答应。

 

“声音?”他摇晃的动作一顿,转过身来,即便我们离得有几步距离,Doctor严肃时的压迫仍给我不少压力。

 

“这里只有多娜、你、和我。”他说道。

 

“没错。”我只回了一个词,也确实不知道该用什么理由说服Doctor。对于他面无表情,我确实有点怵。

 

“多少?怎么用?要提纯吗?注射、口服、还是混其他药剂?啊、我甚至不知道你是什么血型……”他转变之快,一大串发问炸得我有点懵,天,我觉得自己像个傻子,什么都没弄清就愣愣的跑来了。

 

“那、注射?”

 

我毫无底气,说完一句话站那儿跟Doctor两两对望。好一会儿,他才无可奈何地从储物柜取出个针状的器具,皱着眉把它贴在肘窝处。

 

“考虑到我们的种族,血型,还有你现在的情况。”他话音未落,手便飞速挪开了,“5毫升,再多没有。”

 

我哪有意见,毕竟我什么也不知道是吧。

 

但这很快就暴露出一个新问题。

 

我刚往前迈两步,现在开口说我自个儿拿回去弄还来得及吗,Doctor是知道的,我之前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透明状态,但它们现在全都消失了。

 

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就一个箭步上来,不由分说将我的袖子捋上去,提着我那截正正常常的手臂,力气都重了几分,眉线上挑,说道:“啊哈,你貌似藏了不少秘密。”

 

嘶——

 

我又不能把手抽回去,这次我可拿到了充分证据证明他在生气,并且是在报复。早知道就坦诚一点,我尴尬一笑,接过棉签压着出血点,心想该怎么解释。

 

“算了,先等等。”他凑前来,浑身上下的那股求知的精神劲儿啊,真是令人挪不开眼,整个星河仿佛都在他眼中闪耀,“有什么反应?你怎么逆转溶解状态的?”

 

“Doctor,我……”

 

我不是故意停下,也没人打断我,说不出来是什么状况,像被围阻许久的洪水突然冲破了堤坝,眼见就要跟地板相亲相爱,幸而Doctor接住了我。

 

整个宇宙的信息就这样灌进我的大脑。

 

“什么?你要什么?”他单手揽着我的肩膀,顺势蹲下,我强力揪着他的衣襟,每一条血管澎湃浮起,如同被遏住脖颈般呼吸不能,我觉得自己就像个装了半袋水的气球,由下至上一路被外力挤压,却始终冲不破桎梏。

 

“细胞急速崩溃?不、是在快速分裂,不可能啊,你没有那么多……”他盯着手里的音速起子,满口的我听不明白的复杂词汇,结构重组?不、重生?他低着头,排除了一切的不可能,那剩下就只有一个可能,眼里透着一种不可言说的如释重负,“Dan,你是在变成……我?”

 

这可能吗?

 

“我、我不能呼吸了!”我脸憋得通红,好不容易挤出一句话来,只能拼命眨眼示意他快点想想办法。

 

“噢噢,不能呼吸。”忽然惊醒似的,他立马摁着我的肩膀把我摊平了,叫我眼睛睁大点,我尚不清楚他的意图,就见他抡起拳头朝我胸口砸去。

 

停!停!停!

 

这一顿虎狼操作,我怀疑我的肋骨都得断上几根,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我拼了劲儿捉住他的拳头,怒道:“我快被砸死了,CPR有这么做的?!!”

 

“你又不需要。”他向后仰着,神情无辜,“看,你现在不是好多了?”

 

好吧,倒是真好了。

 

我深吸一口气,全身心放松下来,人生中第一次意识到原来呼吸是那么美好的一件事。

 

【祝贺你,Dan。】

 

咳咳、几缕金黄色烟雾状的东西从指缝里漏出来。

 

“哈,原来是这样!”Doctor猛一拍自己脑门,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接着转过身,双手捧着我的脸颊,说道:“Dan,我要告诉你一件事,你千万不要害怕。”

 

“嗯,你说吧。”我用力点头。

 

“你不是人。”

 

啊?我从他那郑重其事的眼神里看不到一丝谎言的踪迹,什么叫我不是人?

 

“你现在转化成了一位时间领主。”

 

开什么玩笑呢,我一把推开他,两手往胸口一贴,很好,只有一颗跳动的心脏,长长的嘘了一口气,笑道:“Doctor,你吓我一跳,我可只有一颗心脏。”

 

“但我从没说过时间领主有两颗心脏,Dan。”

 

这、我只能沉默。

 

“不管怎样,你不会死了,这是件值得高兴的事。”Doctor忽然上前热情抱着我,牵着我走到墙边,那上边有一处内嵌的大红按钮,他一边按一边嘀咕,“难怪今天多了个装置,原来是给你准备的。”

 

这一按,我们左侧的墙体显出了一道暗门,由里至外的机械臂运出一个约三米长的方盒子,平放在地上,怎么看怎么像“棺材”。

 

他看一眼那“棺材”,又看一眼我,似乎在暗示什么。

 

“Doctor,你要我睡进去?”我指着那玩意,不可置信。

 

“没错,那是一个能量转换仪。”他点点头表示肯定,接着解释道:“我并没有骗你,你真的转化成了时间领主。你有两颗心脏,只不过新生的那颗心脏因为缺乏能量而未能启动,短时间不会出问题,但时间久了你的身体仍会崩溃,我又不能给你我的重生能量。”

 

信息量太大,我一瞬也不知该怎么处理。活了那么多年,我可以百分百确定我是人,人怎么能变成另一个物种呢,更何况还像Doctor一样的时间领主。人类是不能变成时间领主的,我知道的,但我不能说。

 

“我得待在这里多久?”我自然是乖乖的躺进去,为了以后的小命着想。

 

“可能很久,也可能很快。”Doctor说得模糊不清,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好吧,你帮我跟多娜说一声,我很期待她制定的冒险计划,希望她能等等我一起去。”

 

“等等,最后一个问题,Doctor。”我坐起身来,抵住他慢慢阖上装置的动作,问道:“你知道我会来这儿的原因吗?”

 

“宇宙那么大,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炒清河粉
上色真滴好菜但是我要强装自己很...

上色真滴好菜但是我要强装自己很厉害的样子.jpg
就是想看他们穿小短裤(靠)

上色真滴好菜但是我要强装自己很厉害的样子.jpg
就是想看他们穿小短裤(靠)

无栎Rory
我再也不指绘了,凎板绘和指绘就...

我再也不指绘了,凎板绘和指绘就是不一样,果然用笔画比用手指画好多了,上了N个档次,我以前都是闹着玩的

我再也不指绘了,凎板绘和指绘就是不一样,果然用笔画比用手指画好多了,上了N个档次,我以前都是闹着玩的

Initium

[ 无授翻+推文 / 10Donna ] Ripples Through Time


Ripples Through Time

by AvengersBarnes


Summary:

倘若Doctor首次提议与她一起旅行时,Donna并没有拒绝,事情将怎样发展?

以Donna作为同伴,改写第三季。Martha仍然会在一些冒险中加入他们,因为她棒得不可思议。


>>>>>>>>>>


序幕


每一个选择,在这个宇宙——甚至所有可能存在的宇宙里——都影响着时间线。尘埃落定的,早知当初的,必然发生的。有一些选择是定点,整个宇宙的命运取决于它们。在此之前发生的每一件事,都正引导着某个...


Ripples Through Time

by AvengersBarnes


Summary:

倘若Doctor首次提议与她一起旅行时,Donna并没有拒绝,事情将怎样发展?

以Donna作为同伴,改写第三季。Martha仍然会在一些冒险中加入他们,因为她棒得不可思议。



>>>>>>>>>>


序幕


每一个选择,在这个宇宙——甚至所有可能存在的宇宙里——都影响着时间线。尘埃落定的,早知当初的,必然发生的。有一些选择是定点,整个宇宙的命运取决于它们。在此之前发生的每一件事,都正引导着某个人作出那个唯一的选择。其它的选择则时常处于不稳定的状态,就像时亮时灭的小灯泡。大部分选择并不会影响到某一天的某一个时刻,宇宙能通过不断进化来适应它们。但一些选择分裂出了平行宇宙,历史在眨眼间被改变。


第一个例子。一个没有后果的小小选择。

在她的女儿婚礼的早晨,Sylvia Noble无法决定究竟应该戴上自己的珍珠耳饰,还是继承自她母亲、闪亮的翡翠耳饰。这件珍贵的遗物至今已经传承了几代人,Sylvia一向谨慎地选择佩戴它们的时机。只有极为重要的场合能诱使这对美丽的耳钉离开Sylvia的首饰盒。

她最终选了珍珠的那对。这样,她就能把翡翠的那款作为额外的结婚礼物,在婚礼上送给Donna。她的女儿终于要步入婚姻殿堂,这样的场合值得隆重的回报。

倘若Sylvia Noble确信女儿的婚礼足以重要而选择戴翡翠耳饰,之后事情的结果并不会有分毫变化。她的丈夫明白这对耳饰对于Mott家族的重要性,他将温柔地朝她微笑,并亲吻她的手背,仿佛对待特洛伊的海伦。Sylvia会因此面颊泛红,也许她将对Donna表现得更亲切些,但最终,Donna Noble仍然会站在大街上,与一个奇怪而瘦削的穿西装的男人,以及他的老式蓝色警亭面面相觑。

这使我们的目光转向了第二个选择。一个能够改变时间本身进程的抉择。


我们深知第一个选择的结果:Doctor-Donna。消除记忆。时间领主胜利者。

“但我们有过最好的时光。最好的。再见。”

两颗心脏同时破碎的声音。

“不!不!求你!不!”

向生而求死。

“我不想走!”

一个时代的结束。属于一个原本仍能给予更多的人。


这条时间线诞生于仅仅一个词,一个选择。

而那个词是?

不。




>>>>>>>>>>



chapter 1: 逃跑新娘




不……

那个词正悬在她的舌尖上。


这位狂躁的火星人正向她提出来自所有时间与空间的邀请,而她想做的一切就是对他说不。


他太过令人畏怖。卓越辉煌,是的。使人目眩神迷?或许有点。但仍旧令人毛骨悚然——俯视着Racnoss一族溺亡时,他眼中所流露的东西。她曾在水族馆的鲨鱼身上目睹过那样的眼神。

他是一名猎手,一个放任死亡如影随形的人,一位残忍无悯的战士。


她怎能真的去信任一个那样的人?

一个为了地球心甘情愿进行种族屠杀的人。


当她的思绪盘亘于这个想法时,她意识到,从什么时候起,考虑其他的外星种族对她而言已经如此自然而然?上帝啊,她需要好好灌自己一杯烈酒,伏特加再好不过,或许她的婚宴还能留下一些香槟。只有她缺席了的那场婚宴。谢了,妈。她对着回忆沉下脸来。


“Donna?”Doctor扬起他的眉毛,双脚的重心滑稽地向前滚去。当他们目光闪电般相触时,她被拉出了回忆的迷雾。他邀请她一同旅行,而现在她仍然没有拒绝。她眨掉睫毛上的雪花,叹了口气。她为什么说不出口?

“跟你走?”她搪塞道。

她想到自己待在家里的生活,同爸妈还有外公一起。妈会没完没了地念叨男人、孩子和钱,而Nerys,趁她不在场时,甚至与她的未婚夫在她的婚宴上跳舞。她怒气冲冲地深吸了口气。所谓的好朋友。还有永无止境的循环:流言蜚语,新的办公室,新的上司、文书工作、归档……

外公。

他由于流感还在住院。她不能就这样把他抛下不管。她能吗?她想到自己过去常常和他并肩坐在山顶。只有他们两人,用他的望远镜眺望星空。她并不像他那样擅长辨认不同的恒星和星座,但总能有一些迷人而美妙的发现。夜空中那些隐约闪烁的亮斑是如此引人入胜。现在她得到了让自己跻身其间的机会。如果她就此拒绝了,他会说些什么?


“一切的时间与空间。它属于你了。假如你想要的话?”Doctor回应道。

他睁大的褐色眼睛里闪动着希望。那层暴风与战士的外壳已经烟消云散,袒露出来的只是一个渴望见识群星的男孩。此刻,他显得更年轻了,更加脆弱,更具有……人性。Donna为这个念头笑了起来。人性。这个穿着西装的消瘦家伙怎么可能不像是人类?这个问题简直有些费解了。至少Racnoss作为一个外星人显而易见,但这个男人……这个奇妙卓越的人……他看起来仅仅只有一点古怪。倘若没有见识到今天的一切,她永远也无法相信他。


“我猜你对所有的姑娘都这么说。”她戏谑着用力拍了拍他的手臂。他有些困扰地抓起头发。它已经湿透了,但仍然没有完全失去胡乱翘起的气势。或许这是某种火星魔法?

“嗯……”他声音渐低。“只是对那些特别的人。”

“噢,别开玩笑了,你这个迟钝的火星人。我并不特别。你自己说过的。”Donna蓦地把话甩了回去。

你并不特别,你不强大,你不善交际,你不聪明,你毫不重要。

自从他将这个词说出口,这些话语就一刻不停地在她脑海里飞转,像被录进磁带的几秒循环播放着。

你并不特别。

这不公平。偏偏在她以为自己找到了某个与众不同的人的时候。

你不强大。

那个会理解她的人。

你不善交际。

那个信任她的人。

你不聪明。

那个认为她值得一切的人。

你毫不重要。

她想要放声大叫。


这个Doctor和其他人没什么两样。她感到泪水刺痛了眼眶,于是开始挑衅地低头盯着地面。她不会让他看到自己为此哭泣。她值得更多。

她注视着雪花缓慢地覆满街道。通常在触到潮湿的沥青路面的那一刻它会立即融化,但显然这方面时间领主能做得比人类更好。愚蠢的外星人。她战栗着把双臂在胸前抱得更紧了些。该死的婚纱裙。它根本不是为了冬天设计的。到底哪个人会觉得在十二月结婚是个好主意?

噢,没错……是她自己。下一次,她暗自下定决心,她会换成去夏威夷,或许是意大利,和一个意大利人结婚?

拜托,Donna,直接说不!她狠狠地告诫自己,深吸了一口气,闭上双眼。那个词近乎要从她唇间跌落而出。

——当Doctor再度开口的时候。


“我很抱歉。”他安静地说。

“你说什么?”她震惊地望向他。

“我很抱歉。是我的错。但请相信我,我并不是经常对人说那些话的。”他朝她露出一点微笑,焦灼地拨弄着自己的一头乱毛。与面对Racnoss女皇的体量时相比,此刻他仿佛缩小了近半。“你是特别的。你是卓越的,而且远比Lance能想象到的聪明许多。”他停顿下来,深深地呼吸了一口。“也远比我意识到的聪明许多。”他修正道。“并且,今天,你非常重要。”

“我们拯救了世界。”Donna指出那个显而易见的事实。

“没错,那就是我们做到的,Donna Noble,而且没有你我不可能成功!”Doctor坚持道。

愈来愈多的雪沉落在他头上,使他的发顶逐渐泛起纯白。他不得不频繁地从眼中眨去雪花。而Donna能感觉到她自己的睫毛由于冰晶的重量而发沉。她的鼻腔因寒冷而发痛,双耳也在她湿漉漉的长发下刺痛起来。她需要作出决定。就这样站在严寒中对他们中任何一人都不公平。她可以把Doctor送回他愉快的生活方式里,回到他美妙的蓝色盒子,向宇宙进发。

“那好吧。”她不假思索地说。

“好的?”他侧过头来。

“我答应。”


意识到话语脱口而出时,她猛地抽了口气,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这完全是她原本想说的话的反面。她本该说不!她将会告诉他,这对于她来说实在太过危险和刺激了,但他还是要确保自己之后能找到一个同伴…… 

但她的心自作主张了。更多像今天一般的冒险——这个想法在她身体里引发了一阵令人振奋的悸动。她明白与Doctor分享的生活绝对将是不可思议的,永不会令人厌倦。她将不用再奔波在找工作的路上,同时还要听Sylvia日复一日对此的唠叨。对于Donna来说,它将是一个全新的开始。一个她如此晚才发现的生活的出口。

“你会……?”他空白了一秒去思索她的回答。“Donna!”她被他猛然拉进了一个令她双脚离地的拥抱中,他抱着她旋转起来。

“你得记住,我原本想说的是不!”当他那么热烈地转着圈时,她几乎是在尖叫着说话了。她的双臂紧搂着他的脖颈以避免滑落,脚尖堪堪擦过Tardis的边缘。显然,作为一个穿条纹西装的瘦长条,他也许比表面上看起来更强壮些。

“噢,当然。”他粲然一笑,嬉闹着将她放回地面。她险些在结冰的人行道上滑倒,幸好他的手依然揽着她的腰……

他的手依然揽着她的腰。

“喂!”她叫出了声。他惊得往后一跳。“手!”她给他一个直截了当的瞪视。

“抱歉,我只是。我以为……”他磕磕绊绊地回答。“手。对,没错。抱歉。”

他表现得就像是一个在学校里刚被女校长训斥过的青少年。Donna现在感觉这一面十分有趣。她朝他露出一个温柔的笑,转身朝家走去。


“来吧,太空人!”她扭头呼唤道。他一动不动,顽固地待在Tardis旁边,望向她的眼里充满了真实的恐惧。“什么?”

“Tardis在这边,Donna。”他指着身后的蓝盒子。她给了他一个白眼,抓起他的手,拖着他朝她家的房子而去。

“我当然知道这个,呆瓜!”她冲他露齿一笑。他任由她拽着自己走向那栋房子,尽管她十分确信,只要他想的话,他会尽全力抵抗的。

“所有的时间与空间!”他坚持着。现在这位时间领主的反应开始有些像她的外公了——无论何时,只要她的妈妈尝试着把整个大家庭召集起来过节礼日。Wilfred从来不喜欢社交性的大型家庭聚会。他宁愿和他的望远镜还有那些星辰一起待在山上。这在她的外婆去世后变得更加地明显。

“没错。”她同意。

“所以为什么我们要往那边走?”他恳求道,但仍然任他自己被她拉着,走上花园里的小径。

当他们抵达前门时,Donna转过身面对他。他看起来确实困惑极了。他到底在期待发生什么?期待她会抛下一切,在平安夜与他一起跑进那个时间漩涡里——只穿着她的婚纱,她被撕裂的破破烂烂的婚纱,甚至不和她的家人说声再见?她研究了片刻他脸上的表情,意识到这正是他所期待发生的事情。


“你提过的那位朋友。她的名字是?”她问道。

“什么?”他抬眉看他。她在他眼中发现那些高耸的墙壁正重新升起。“她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Donna叹了口气,直白地回看他。他们在寂静里站了几秒,双方都不想让步,直到Doctor微微点头,目光垂落向他的肩膀。“Rose。”


“和Rose的家人。当她决定和你一起旅行时,他们怎样了?你知道吗?”Donna端详着他的反应,倾过身去。在她的审视的压力下,他笨拙地试图开口辩解,而她立刻明白自己是对的。

“不。”他承认。

“继续。”她坚持与他视线相交,决心巩固自己的立场。

“我,好吧……我犯了一个错。”Doctor静静地说。Donna尽量忍住就此开个玩笑的冲动——一天之内他居然第二次安静了下来。即使如此,她深知现在大概不是打断他的最好时机,倘若她依然想要从这个即将与她一起旅行的男人那里得到答案的话。

“我把时间坐标弄错了。只错了一个数字。”他眼底的风暴再次缓慢旋转起来。“她失踪了整整一年。”


“所以你明白了吗?我必须告诉他们。不是一切。不是关于外星人,时间与空间的那部分,但是……有些事他们必须知情。”Donna攥紧了他的手,心底祈祷着他能理解。“还有Lance。我必须让他的家庭得到消息,Doctor。帮助我安慰一下他们吧。”

“我不会的。我不能。Donna,求你,我们能不能现在直接回到Tardis里去?我会告知UNIT,让他们清理现场。Lance的家人会得到解释的。”他抓住了她的肩膀,力道不足以伤到她,但已经足够令她不适。噢不。她给他施加太多压力了。她把一切都搞砸了。他会拔腿就跑,像他总是做的那样,并且不会跟她一起。

“好的。你可以呼叫UNIT,但我仍然得告诉爸妈我要走了。”他将她拉进一个紧紧的拥抱,在她耳畔低语了一声谢谢。“你觉得这个理由怎样:富有的医生环游世界,向那些陷入绝境的人们伸出援手?是不是足够接近真相了?”

“噢,你真是棒极了,真的!”他回以露齿一笑。眼底所有恐惧与痛苦的痕迹都已消隐无踪。Donna心底暗忖他是如何轻易完成快速切换的。或许那些活力和令人目眩的笑容并非表里如一。

“嘘。”她拍拍他的胸口,为那句赞美红了脸。“别这么不可理喻。现在思考,为什么一个富有的医生会想要一个来自Chiswick的临时工做旅伴?”

“因为你棒极了。”他重复道,仿佛它是全世界最显而易见的理由。


Donna对他一哂。看起来,假若她真的想要与他一起旅行的话,她必须习惯将来时常听到这种话。这绝对是他们回到Chiswick以来,她第三次听到他如此形容她。但它不是个足够好的理由。至少对于Sylvia Noble来说不够好。她的母亲不相信她配得上Lance,HR的主管。她永远也不会相信Donna能出色到与一个富有的,环游世界拯救人类的医生作伴,即使是以朋友的身份。甚至连Donna自己也不能确信这点。她或许仅仅是幸运。他可能还处在失去Rose这个朋友的心灰意懒中。


“首先,你开始逐渐听起来像一台年久失修的录音机了;其次,我母亲恐怕永远也不会相信它。”她虚弱地朝他笑笑,努力不让他察觉到内心深处有什么正狠狠啮咬着她。对于她母亲来说,世界上根本没有什么东西是足够好的。

“为什么不?”他显得真诚而不解。“这是真的。”

Donna呼出一声怀疑的笑,把他推进了小小的房屋内。她开始觉得冷了。她的婚纱裙浸透了水,并且,托Doctor的福,现在室外简直冷得要命。真是低体温症的完美配方。“进门,然后想办法让她对你这个天才目眩神迷。我得去收拾行李。”

“等一下,什么?”他磕磕绊绊地越过门阶问道,长腿落到身后踉跄着,外套在他的大幅度动作带起的气流里哗哗拍动。

Donna朝他灿烂一笑,走上通往她卧室的楼梯,把Doctor留在楼下的门厅里。屋内十分温暖,她能听到威猛乐队的歌曲《Last Christmas》在电台里播放。这种感受使她一阵战栗。今日的经历已经向她证明了她必须尽情地活过每一天。她再也不会漫无目的地徘徊不前,期待她想要的生活自己找上门了。她将会走出去,在Doctor的指引下,找到自己真正想要过的生活。最后的圣诞,她沉思着,对于Lance来说,已成事实。但它也险些在Donna身上成真。而且,天知道她的外公能否熬到下一年圣诞。她叹息。没有什么能像一件威胁生命的大事那样让你意识到生命如此短暂。


她的裙子由于吸饱了泰晤士河的水而变得沉甸甸的,令人不适地紧贴着她的身体。她现在真正需要的就是一个长长的热水澡和一杯茶,或许还有一次小憩。毕竟这可是相当漫长的一天。她在关上身后的门时又叹了口气。

她的房间一如既往。深紫色的墙壁与床单从未改变。但如今一切都有了新的意义。她从未想过自己还能回到这个房间。她原本应该和她新晋的丈夫在去摩洛哥度蜜月的路上了。蜜月结束后,他们计划直接返回他的公寓,在那里开始他们的新生活。现实却截然相反,她回到了自己童年时起就拥有的卧室,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婚纱,仍然单身,并且刚亲眼目睹了地球的起源。突然间她的卧室显得令人难以忍受地狭小。你甚至不能把Tardis挤进这间卧室——外在而不是内在的大小,当然。她有一种感觉:没有空间能大到足以容纳Tardis的内在,肯定不是她能理解的那种。


Donna剥下她的婚纱,将自己包裹在松软的睡裙里。它温暖而柔软地贴着她的肌肤,穿着婚纱一整天东奔西跑以后,此刻简直就像是天堂。她踢掉了鞋子,直接朝后倒进了她的床。当她注视着天花板时,Sylvia高分贝的嗓音在楼梯上响了起来。她呻吟了一声,翻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她现在真的办不到。

她猛地起身冲进洗手间,反锁上门。淋浴打开时,她如释负重地叹了口气。蒸汽在小小的盥洗室里缓慢弥漫开来。Donna深深地吸气,解开她的睡袍,脱掉内裤和衬胸。浸透了水的衣物落地时发出沉闷一响。热水洒向她的头顶,从长发间滴坠。她自顾自地哼起歌, 部分是为了将她母亲的大吼大叫隔绝在外,皮肤由于水温过快升高感到有些刺痛。她愉快地扭动脚踝,让全身的肌肉在热水的冲击中放松下来。从早晨醒来直到现在,她头一回安全地独处着。没有准备去教堂的一群人在她身旁吵吵嚷嚷,没有猛然间亮得耀眼的Huon粒子害她被困在一个奇怪的时间机器里,没有Doctor,像一个发狂的外星人般到处奔跑。只有她一个人。

以及那些萦绕不散的想法。

突然间它不再像是一个好主意了。


整整一天以来她遭遇的磨难,仿佛成吨重的砖块骤然击中了她。她的双腿不听使唤起来,她不得不倚靠住浴室里嵌着瓷砖的墙才停止了滑倒的势头。她咽回一声抽噎,紧紧闭上双眼,但无济于事。Racnoss女皇仰天大笑的影像狂暴地在她眼前闪现,Lance抛掉斧子朝她迸出那些尖酸刻薄的话,Doctor俯视着河水倒灌进深井时冰冷死寂的眼神,圣诞老人们演奏着God Rest Ye Merry Gentlemen缓慢向她行军而来。Donna惊恐地喘息着,伸手关上喷头。这曾是她极力避免的一曲圣诞颂歌。她从未喜欢过圣诞老人,一个陌生人,闯进她的房子,甚至进入她的卧室的想法总是令她害怕。而现在甚至有机器圣诞杀手来给她的噩梦火上浇油。她用力地呼吸着,试图放慢心跳。视线里的整个房间终于缓缓停止了旋转。她恐怕得另找一个没有惊恐发作的时候再洗头了。她从淋浴下跳开,迅速用一条温暖的毛巾将自己拍干,未卸的妆染污了毛巾,令她在呼吸间低声诅咒着。Sylvia会为此杀了她的。她把浴袍重新穿回身上,将湿漉漉的内衣扔进洗衣篮。

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恢复冷静。这样她才能走出去面对她的父母,以及她奇迹般的外星新朋友。


>>>>>>>>>>


“Noble夫人,拜托。请让我解释。”她听到Doctor的声音从楼梯平台上传来。

“别再胡言乱语了,Smith博士!我不相信你。你们在婚宴上一同姗姗来迟,之后突然间你又浑身湿淋淋地登门拜访,告诉我你准备带Donna去环球旅行?别给脸不要脸。”Donna听到她母亲厉声说。

“无意冒犯,Noble夫人……”

Donna猛地打开了盥洗室的门。他们全都把目光投向她。Doctor的视线从她身上滑落。他立刻极其明显地烧红了脸,庄重地后退一步,似乎突然间下定决心只与她保持目光接触。她半心半意地忍住不对此发笑。通常她会感觉Doctor的举动滑稽极了,但经过如此漫长的一天,没人能为不在最佳状态上责备她。


“妈,你能闭嘴吗?”Donna朝她呛了回去。

“你是吃了豹子胆了?”Sylvia尖叫道。

“不,妈妈。只是……别这样。”她叹息。一般来说她都会吼回去,但那种能量现在从她身上消失了。她想要哭泣,把今天积压的所有情绪痛痛快快发泄出来。她想要为那个她曾认为深爱着她的男人哀悼。她想要哀悼她失去的可能的人生与未来,最重要的是,她渴望逃离Chiswick,渴望摆脱掉任何能使她回忆起这场彻彻底底的灾难的东西。那个青睐一只外星蜘蛛胜过她的男人。从来不相信她表现得足够好的母亲。只会奚落她与她的工作的所谓朋友们。她踉跄着推开他们跑进卧室,扑倒在她的床上,希望这些举动已经足以暗示他们赶紧撤退下楼。但显然没有奏效。他们像非要起哄一般硬是跟进了她的卧室。


“他说你要走了?”Sylvia挨着她在床边坐下,动作带着一种惊人的温柔。

“是的。”Donna同意了这句话。“我只是想离开这里,妈妈。”

“但你的工作?”Sylvia争辩道。

“我很确定,HC Clements已经完蛋了。老板失踪了。Lance他……死了。”Donna吞回一声抽泣,她如鲠在喉。“至少我还有一张去摩洛哥的机票,不是吗?”

“亲爱的,我很抱歉。”她的母亲将她拉进了一个拥抱里,而Donna终于泣不成声。


泪水源源不断从她眼里淌出,压抑不住的抽噎撕扯着她的身体,她几乎不能呼吸。仿佛泰晤士河倒灌进地球的中心。她只能任它自生自灭。某个时刻她感觉到Doctor在她身旁坐了下来,将手轻轻覆在她的膝盖上。一个极其小的触碰,但对于她而言意味着全世界。她乐意把自己描述为哭得优雅而美丽,像那些电影里的女主角一般,但她知道事实并非如此。那是丑陋的,涕泪横流的,而且她的头事后肯定会疼得一塌糊涂。他们三人安静地坐在床上,任由她沉陷在自我的世界里痛哭到眼睛干涩——并未注意到窗外正轻柔落下的细雪,或者午夜降临时,教堂敲响的钟声。


最后,她痛快地哭完了。她感到疲惫而窘迫,确信来自所有时间与空间的那个邀请已经从卧室的窗户远走高飞。她将自己从母亲的怀抱里抽离出来,推开了Doctor。

“对了。雪已经停了。你们都出去!”她往门的方向拼命推着他们,用浴袍的袖子狼狈地抹着脸。

“Donna!”她母亲抗议起来。

“我很好,妈妈。”她关上门,等待着,直到她能听到下楼回到客厅的脚步声。她随之重重沉到了地板上。


“Donna?”Doctor的声音隔着门呼唤她。

“走开。”她喃喃地说。

“振作起来,Donna,只要把你的行李搬到Tardis里,我们就能离开这里了。”他温柔地回应她。

她的心脏仿佛在胸腔中停跳了一瞬。他仍然想要她和他一起走。即使在目睹了一切——丑态百出的哭泣,那些倾泻的情绪,全然的脆弱无助——之后。他怎么会仍然想要她?她猛地拉开门,震惊地凝视着他。他的头发霜打般狼狈地垂落额前,西装也浸透了雪水,全都皱成一团。这种状态下她的母亲能允许他上楼简直是个奇迹——地毯上已经满是他跺脚留下的潮湿泥泞的脚印了。

“什么?”她虚张声势地问,比她需要的程度凶了许多。但她是Donna Noble,对着世界大喊大叫是她最擅长的事。或许有一天它会倾听的。

“行李?Tardis?一切时间与空间?想起什么了吗?”他带着令人目眩的笑容柔声调侃她。

“你仍然……我还是可以?”Donna难以置信地问。

“除非你改了主意?”突然间那种陌生的脆弱感再次浮现了。她为这种捉摸不定而想要发笑。“什么?”他哀鸣道。“你没有改主意吧,你有吗?”

“瞧瞧我们两个。”她在笑声间喘息着。“都认为我们不值得彼此。”

“什么?不,我可从没说过。”他抗议道。

“噢,但是你被吓坏了!”她坚持道,仍然在全力忍住笑意。疯狂的能够毫不退缩撂倒Racnoss女皇的时间领主,地球的保护者,他害怕她!渺小的老伙计Donna Noble,来自Chiswick的临时工。

“我没有。”他赌气地撅着嘴,揉乱了他的头发。

“你怕我会改变主意。”她温柔地承认道,拥抱了他。“而我害怕你会发现我并不特别。”

“可是你棒极了。”他低喃着埋进她的头发。


“年久失修的录音机,火星人。”她窃笑。有些时候他实在是不可理喻,不过她已经开始习惯这一点了。事情不复以往了。有一个人发自真心觉得她值得一切。她或许还无法说服自己,但能真正听到它的感觉很愉快。

“是热门单曲,地球女孩。以及并不是火星人。”他抽身出来,朝她露齿一笑。他的眼里闪耀着亮光,粲然的笑意持滞在脸上加深。“Tardis?”

“不。”Donna轻柔地摇了摇头,当看到他脸色黯淡下去时,她忍住了笑声。噢她日后得从他那里收获多少乐趣。对于一个思维敏捷的人来说,他未免太过容易自掘陷阱。即使她刚刚才与他推心置腹,他仍然觉得下一刻她就会改变想法。

“噢……我以为。不。没关系。我明白,我的这种生活过起来并不轻松。但是,Donna,我真的非常非常……唔。”Donna用手指按住他的嘴唇,打断了他的呓语。

“我还穿着我的浴袍,你这个呆瓜。我得换上衣服。”她调侃他。

“然后呢?”他追问,声音里满是希望,就像一个圣诞节当晚突然发现圣诞老人真的存在的孩子。


等等……圣诞老人是真的吗?她一定要记得问问他。那会很荒谬,不是吗?


“然后……一切时间与空间?”她粲然一笑。而他将她拉进了另一个紧紧的拥抱里。


而在她余下的一生中,她甚至无法回忆起为什么她一开始会想要拒绝。



TBC



>>>>>>>>>>



译者的话:

非常感谢读到这里!由于是第一次做翻译&并没有拿到作者的授权,所以这篇序章+第一章的选译本质上更接近于一次推文:

如果您对第四季甚至时之终结的结局感到意难平;

如果您喜爱10和Donna的搭档组合,也喜爱坚韧独立的Martha;

如果您好奇他们的组合会在第三季中有怎样全新演绎——


欢迎打开这个“Canon rewritten ”的系列故事!


[⚠️注意避雷的点:

10Donna最终的浪漫关系 :))))❤️]


作者进行中的每周六稳定长文更新,对人物互动的细腻把握和情节重新设计的缜密,真的令我读得十分快乐,也对即将到来的更多原作改编剧情充满期待。

Anyway,想看的朋友们,请吃下这份安利!Allons-y!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