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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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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馨同学

《两极•6》双绿/神秘/贱×虫【黑道+宗教AU】

*灵感来源著名单曲《以父之名》
*漫画系列《黑暗王朝》
*以及荧幕大作《教父》

那么,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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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感来源著名单曲《以父之名》
*漫画系列《黑暗王朝》
*以及荧幕大作《教父》

那么,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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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尼 | Error Corrected 错误修正(完结)

【十三】

完结啦啊啊啊啊啊!有一丢丢cp群像…具体请看tag!

多多评论可能掉落贾尼甜蜜番外 嘻💓

柏林那晚,Jarvis挡住了钢铁战甲的掌心炮,柏林的居民区没被夷为平地,但Jarvis胸口的人造皮肤,即使融合了14%的振金,也在离子光束脉冲的巨大威力下灼烧殆尽,露出烧焦扭曲的金属构造。

Erik把Jarvis和穿着钢铁战甲的Tony从半空安全转移到了地面。Tony筋疲力竭地从战甲里跌出来,Jarvis立刻俯身去扶,却在弯下腰的半路踉跄了一下,又被Tony用力甩开。

Tony像个耍赖的孩子坐在地上,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哈,我还真的以为你会死呢,我都忘了你的芯片在脑袋上,而且你又...

【十三】

完结啦啊啊啊啊啊!有一丢丢cp群像…具体请看tag!

多多评论可能掉落贾尼甜蜜番外 嘻💓


柏林那晚,Jarvis挡住了钢铁战甲的掌心炮,柏林的居民区没被夷为平地,但Jarvis胸口的人造皮肤,即使融合了14%的振金,也在离子光束脉冲的巨大威力下灼烧殆尽,露出烧焦扭曲的金属构造。

Erik把Jarvis和穿着钢铁战甲的Tony从半空安全转移到了地面。Tony筋疲力竭地从战甲里跌出来,Jarvis立刻俯身去扶,却在弯下腰的半路踉跄了一下,又被Tony用力甩开。

Tony像个耍赖的孩子坐在地上,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哈,我还真的以为你会死呢,我都忘了你的芯片在脑袋上,而且你又他妈的不是个人类!我到底他妈在担心什么……”Tony瞪着Jarvis,焦糖眼睛一片通红,在巨大恐惧下分泌的生理泪水还在眼底闪亮。他失控地叫起来,丝毫没向Quentin的方向看上一眼。他不想在乎这个了。

“我以为又要失去你了,Jarvis!我真的这么想!你明知道我根本没法承受这个!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Even without your love?啊哈?你觉得我不爱你?Jarvis!为什么你会这么想?就因为Tony Stark是个自大又讨厌的花花公子?就因为我没对你说过这句话?那你到底有没有想过——用你那精密的、全球最先进的逻辑程序——我到底为什么愿意翘起屁股让你操我?我为什么不去找那些封面女郎,而非要和一个严肃又老派的英国男人、一个人工智能上床?”

“妈的,Jarvis!你不是有一个什么乱七八糟的恋爱清单吗?我借着出差和你一起在这儿到处逛,你难道还没意识到这是一场旅行吗?我第一次跟别人做这么蠢的事儿,你怎么能这么迟钝,居然觉得自己在我心里没半点儿位置!你不能因为我不肯在嘴上表达出来,就给我判个死刑!”

“我真的以为你会死……妈的,我甚至在想,我没给你装上味觉系统,还欠你一顿烛光晚餐,还没亲口对你说出那句话,我太害怕了……”

Jarvis手足无措地看着他的Sir失去理智般大喊大叫,那双焦糖色的漂亮眼睛里全是眼泪,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Jarvis不敢相信似的问:“Sir,您说……您爱我?”

“我他妈为什么不?不许问为什么!爱一个人哪有为什么!因为你是Jarvis!难道有其他任何人陪我的时间比你更久吗?我可能就是那种念旧的四十岁老头儿,不想经历吵吵闹闹的磨合期,受不了重新了解一个人……该死,我十五岁的时候可不是打算给自己搞一个男朋友,但鬼知道怎么回事,我发现我离不开你,没人能替代你在我身边的位置。Friday够好了,可她总也不是你。”

“我总是想着你,Jarvis。总是。”

Jarvis慢慢半跪在Tony面前。Tony不肯抬头,把脸埋在手心,死死咬住手指的骨节,仿佛疼痛能够压制上涌的泪意。Jarvis温和又坚定地捉住Tony的手腕拉下去,露出那张混着混着汗水和眼泪的脸,没有人比Jarvis更熟知那藏着无数天才主意的额头,眼角每一条被时间吻过的褶皱,那双仿佛旋转着硝烟和星辰的焦糖色眼睛,鼻梁上那道新伤叠着旧伤、微微鼓起的疤痕,唇角和两腮冒出来的硬硬的胡茬,它们在阳光下会变成金棕色,仿佛整张不可一世得让人又讨厌又自惭形秽的脸都在蜜糖里泡过。他吻了吻Tony乱蓬蓬的发顶和汗湿的鬓角,轻轻抱住了面前这个男人。

“对不起,Sir。我请求您的原谅。”

Tony推开Jarvis,瞪了他一眼,泄愤似的戳了一下从Jarvis的胸口露出来的方舟反应炉:“怎么原谅你?把这个替你拆掉?”

这时,半空中忽然出现了一个火圈,Everett Ross从火圈里急匆匆地跳出来,身边跟着一个满头卷发、披着古怪红斗篷的高个男人,和Ross穿着同款的黑色绒毛睡衣和拖鞋,瘦而挺拔,生着一张令人过目难忘的、富有英国古典美感的高傲长脸。Ross中途差点绊了一跤,身旁的男人眼明手快一把将稻草色头发乱糟糟的小个子探员捞到怀里,却被用力踩了一下脚背,痛得眉毛一跳、连忙放手。Ross尴尬地整理了一下衣冠——如果那身酱紫的绒毛睡衣还可能维持一下探员平日的严肃风度的话——犹豫着看了一眼还在亲密地拥抱着斗嘴(单方面)的Tony Stark和他的管家,抿起嘴,别无选择地大步走到了轮椅里的Charles面前,微微弯下腰,两人握了手:“Good to see you, Mr. Xavier。我是探员Everett Ross,受国务卿委托,负责Xavier天才青少年学院在德国开设分校的相关事务,这次的具体情况我已经大体了解了,再次非常感谢您对美国政府的信任,我对这次事件深表歉意,后续的处理工作会尽快开始。”

Charles对这位行事老练利落、外号“冷面泰迪”的娃娃脸探员早有耳闻,若非这次见面的时机不太合适,或许他还会就此说几句俏皮话——但不是现在。Charles看了一眼几米外跪在Quentin前满面泪痕的Peter,犹豫了几秒才开口:“那个孩子是复仇者联盟的新成员?You’re sure to handle this?如果你允许,我可以和那个孩子谈谈,他看起来非常……broken。”

似乎没听到Charles的第一个问题,Everett不耐烦地推了Stephen Strange一把,一边彬彬有礼地一口回绝:“不劳你费心了,Mr. Xavier,我们会处理这个。我建议你和Mr. Lensherr尽快离开这里,鉴于没造成什么重大影响,我不想把这件事上升成国际事件,而英国的外交官员简直像伦敦糟糕的雾天一样让人防不胜防。”

蓝眼睛看了Ross探员一会儿,Charles最终没再说话,让Erik推走了轮椅。Charles的余光看到那个高个卷发男人走到Peter旁边蹲下问了句什么,Peter缓缓地摇头,似乎不肯回答。Ross似乎在气头上,像只暴躁的泰迪熊,把地上散落的无人机一脚踹开,那个徒手画火圈的长脸男人把斗篷拢在了Ross身上,沉静地按住了他的肩膀。

今晚竟然是满月,月色明朗,月光浓稠得似乎弯腰一捞便是满手芬芳的脂膏,触手却清凉光滑,仿佛在夜色里无声铺开的绸缎。橘黄的灯光透过毛玻璃灯罩,温柔地照在街边,Erik和Charles的影子慢慢变长、变模糊,又慢慢变短,缩成脚下清晰浓黑的一小团。可两道影子却始终亲密地交叠在一起。Charles盯着变化不定的影子发了一会儿呆,忽然抬手握住Erik推着轮椅的手。在柏林的秋夜,Charles的手有点凉,Erik不由分说把自己的风衣脱下来裹住他。

“Erik,我今晚听到了很多声音,”Charles盯着Erik的眼睛,蓝眼睛里涌动着说不出的情绪。那双眼睛惊人的明亮,Erik几乎怀疑下一秒它们就会扑簌簌落下泪来,“Quentin居然到最后还在希望那个孩子别再哭了。我真的以为他是那种孤注一掷一条路走到黑的人,可他最后的遗愿居然只关于那个孩子,我……”

“Charles,那个孩子会没事的,Ross和Fury会照顾好他。我们也会好好的。我保证。”Erik打断了他。他半跪在轮椅面前,把Charles的手拢在手心里,专注地望进那汪最纯粹的蓝,“我们不会再吵架了。我们会一起办学校,目睹很多孩子的成长。没有屠杀,没有背叛,只有我们两个,还有Logan他们,和一群无忧无虑、快活的孩子——我发誓我会给你这样的生活,相信我,Charles。”

Charles忽然笑了。他把手腕搭在了Erik的肩上,眼睛有点红,他小声说:“Erik,麻烦你抱我一下。”

“As you wish,old Friend。”



Quentin死了,Zola、Daniel和其他几个参与者依次被捕,Charles和Erik开始在柏林选址建分校,Ross简直忙得焦头烂额——真难以相信,有那么一张可爱娃娃脸的人居然同时被赋予了简直不能更坏的暴躁脾气,只有Dr. Strange乐意时常在脸色阴沉的探员旁边待着,这也成为Tony吐槽的一大重要内容,而Stephen Strange明明是个严肃高傲的外科医生,却同样拥有毒舌的潜质,对Tony的回击精准得让人拍案叫绝。Peter经常盯着Dr. Strange的嘴唇思考,为什么那两片平平无奇的嘴唇能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上下翻飞那么多次,而且还发音准确、逻辑清晰。更让Peter想不通的是,明明性格天差地别,甚至脸型也南辕北辙,而每当Ross探员和Dr. Strange同处一个空间时,两人似乎并没什么语言交流或肢体接触,却让人感觉完全无法插足——他们的眼神总是不自觉地追随着另一个,又在偶尔的对视中迅速别开视线。Peter在起夜时见过他们穿同款睡衣、戴霍比特人的滑稽睡帽,Dr. Strange端着一杯牛奶,不知为什么怒气冲冲的Ross探员身后慢悠悠地跟着,洒满月光的走廊,一高一矮两个人影,看起来竟格外般配。

事情处理得差不多,这场稀里糊涂开始、过程惊心动魄的德国之行也接近尾声时,Tony心满意足地抱着那盆矢车菊,和Jarvis带着Peter回到了复联大厦。Peter第一次坐私人飞机,却没有想象中的兴奋,也不像Tony那么困倦——Tony几乎五分钟之后就睡着了,四仰八叉躺在皮质躺椅上,耍帅的墨镜滑到一边,在睡梦里微微嘟着嘴,像个玩累后沾床就睡的七岁孩子。

Peter看着Jarvis把遮光板拉下来,温柔地给Tony轻轻盖上毯子,张了张嘴。他有点想说话,但又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有点东西在胸口潜伏着,似乎要破土而出,可偏偏又在喉咙口失声。结果Jarvis忽然对Peter轻声说:“总会过去的,Mr. Parker。都会过去的。”

昏暗的机舱播着催眠钢琴曲,Peter手边的一个小窗还没关,大朵大朵棉絮一般的云浮在蓝得不可思议的天空上,缓慢地从脚下飘过,平流层过分灿烂的金色阳光照在Peter的眼睛上,他觉得头晕目眩、眼眶刺痛。

Peter低下头。

是的,总会过去的。



他们回到复联基地后,发生了很多事,比如回到大厦当天,Clint就撞见Tony在厨房和Jarvis接吻,虽然这个“意外”到底有多少故意的成分不得而知,但他们的关系已经成了公开的秘密。再比如,在Tony在德国的这段时间,Bucky奇迹般的恢复了大部分记忆,Steve和Bucky也终于成为了法定伴侣。据Natasha说,美国队长求婚的方式出奇的浪漫,他用一块七十年前的旧军牌和一句“愿意和那个打架都不知道跑的布鲁克林小个子一起去未来吗”赢得了Bucky的一句带笑的punk。在那个私密的小仪式上,Thor带着Loki出席了,并腆着脸嘘寒问暖无微不至,活像一只没皮没脸的大金毛。顶着所有复仇者的逼问,Thor最终不得不承认他“一不小心”和Loki酒后乱了个性,没想到正中红心,Asgard即将迎来新的继承人。

“Loki不肯告诉我Fenrir到底什么时候出生,但我想应该快了。”Thor小心翼翼地搂着Loki的腰,乐呵呵地说。Loki一如既往的尖刻傲慢,却没推开环在腰上的手。

Peter过得很好——简直不能再好了。他和Ned一起拼完了那个死星模型,下课后套上蜘蛛战衣、做那个勇敢友善的好邻居蜘蛛侠,他参加竞赛,和朋友们在威尼斯划船。他在一户人家的窗台上看到了一丛小黄花,单瓣,柔弱的茎叶。Peter对植物学不感兴趣,可他却神使鬼差特意跑去问这是什么花。花的主人是个满脸岁月刻痕的老人,花白的棕发有一点卷度,垂到耳朵下面,眉毛很淡,一双沉静的灰绿眼睛有种莫名的忧郁。Peter听到老人的儿子Henry喊他Viggo。Viggo说,这是月见草,它的花语是默默的爱、不羁的心、沐浴月光的美人。Viggo还说,他有一位朋友,也有像Peter一样活泼的棕色卷发和明亮的棕色眼睛,那是个爱笑的少年人。

“那他现在怎么样了?”Peter忍不住问。然后他看到,一种深藏的悲伤像潜行海底的幽灵船,从那双灰绿的眼睛里慢慢浮了上来。

Viggo眼前闪过他们曾经在昏暗的森林里手拉手趟过的那条月亮河,在皎洁的月光下Orli轻轻晃动、欢笑着的剪影。最后,他轻声说:“Orli很多年前就已经不在了。”

Peter赶紧连声说对不起,可Viggo并不在意:“我只是没法忘记他。他简直像春天的月亮底下、刚割过的新鲜草坪,那味道冲极了,又美得不得了,闻过一次就忘不掉了。”

Peter想,他也有没法忘记的人。那个人是个偏执又疯狂的爱情骗子,有一双鸽子翅膀一样深邃的灰蓝色眼睛,和柔软得不像话的、带笑的嘴唇。他忽然想起自己究竟在哪里见过这种植物——那是他还满腔莽撞的热情、经常往State Street跑的那几天,有一次碰巧看到Quentin在书房里画画,画布上是一朵单薄的小黄花。

默默的爱,不羁的心。

Peter又想起当时Quentin看自己的眼神。

那时他还不懂,Quentin明明在笑着,可为什么总像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可现在他忽然觉得,那些埋藏在记忆里的无数细节反而在Quentin离开后慢慢摘下了纱幕,呈现出了本来的面目。

那种隐忍的、克制的、悲伤的眼神。

在威尼斯灿烂耀眼的阳光下,不远处还有悠扬的船歌,街头的流浪艺人拉着提琴,孩子们在追逐着欢笑,一群鸽子在广场上空扑棱棱飞过,Peter毫无征兆地落下泪来。

然后他的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

Peter慌乱地擦掉眼泪抬起头。一个陌生男人站在他面前,至少六点二英尺,站姿懒散又潇洒,有一张非常典型的、美国街头青年的脸,一双暖洋洋的眼睛透着可恶的机灵劲儿,仿佛什么都不在乎,又好像世界尽在掌控。他直接揽住了Peter的肩膀,把半边身体的重量熟稔地压在了男孩身上:“在下Wade Wilson。交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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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尼 | Error Corrected 错误修正(十二)

【十二】


⚠️cp预警!全篇神秘虫!BE警告!⚠️


这是第六天。Quentin意外地发现,他已经开始适应那个蜘蛛小子在他书房的桌子上趴着了。他戴着耳机,正在断断续续哼歌,一头活泼的卷发快活地晃动着,咬了一会儿圆珠笔,又开始刷刷写字。Quentin知道Peter在写他的物理作业——这个孩子似乎格外喜欢物理,第一次一起吃晚饭时,他紧张得手脚都不知该往哪儿放,于是开始和Quentin讨论高斯定理,还兴致勃勃地侃了二十多分钟。


Quentin在门外默默看着他。


Quentin早就观察了他两个多月,在Peter Parker无知无觉的时候。在Stark工业的光芒下,Mys Tec...


【十二】


⚠️cp预警!全篇神秘虫!BE警告!⚠️


这是第六天。Quentin意外地发现,他已经开始适应那个蜘蛛小子在他书房的桌子上趴着了。他戴着耳机,正在断断续续哼歌,一头活泼的卷发快活地晃动着,咬了一会儿圆珠笔,又开始刷刷写字。Quentin知道Peter在写他的物理作业——这个孩子似乎格外喜欢物理,第一次一起吃晚饭时,他紧张得手脚都不知该往哪儿放,于是开始和Quentin讨论高斯定理,还兴致勃勃地侃了二十多分钟。


Quentin在门外默默看着他。


Quentin早就观察了他两个多月,在Peter Parker无知无觉的时候。在Stark工业的光芒下,Mys Tec只是一个新近成长起来、默默无名的小企业;而就是这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科技公司,却掌握着仅次于Stark集团的数据和技术,要查到Peter Parker的真实身份,简直易如反掌,尤其是对于Mys Tec最重要的创始人Quentin,要弄清这点小事,都用不着一顿饭的工夫。


出身布鲁克林最肮脏、最混乱的贫民窟,要住在State Street别墅区简直是不可奢望的梦,但Quentin已经实现了这个二十年前的看似“不可能”。他从小就展现出了惊人的天才和果决,不止因为他仅靠自学就能在复杂的数据和程序中游刃有余如鱼得水,还有他用短短几个月戒掉了毒瘾,从那个形容枯槁、几乎下一秒就要横死街头的布鲁克林混混迅速成长为举手投足富有魅力、笑容令人难以捉摸的Mysterio。


几年前外星军队入侵纽约时,Quentin的父母被永远埋葬在了坍塌的房屋下。战后,Quentin毫不犹豫加入了秃鹫。贩卖外星武器让他大赚一笔,但他始终鄙夷秃鹰丑恶的做法,在精心谋划后,让对方付出了一点代价,Quentin带着Daniel顺利、几个一同长大的布鲁克林穷小子,和据说是秃鹰从臭名昭著的九头蛇残部挖来的那个科学家Zola,和一双不再干净的手,和秃鹰分道扬镳,用贩卖武器的钱投资注册了Mys Tec。


如果在谷歌上键入Mys Tec,几乎所有网页都是关于投影仪——课堂展示,TED布场,家庭影院……不论什么场合,总有一款合适的Mys Tec投影仪,能“给您奇迹般的梦幻体验”。


但只有寥寥几人组成的核心技术开发团队知道,Mys Tec的资金大多投入了一项不为人知的新科技——超仿真3D成像技术。不同于传统意义上的3D投影,Quentin和Daniel研制的投影仪能通过不同的无人机机位共同成像,加之相应的配音和种种特效,几乎没人能分辨出3D幻象和现实的区别。


至于为什么不把市场前景如此光辉广阔的技术投入生产,除了当年那几个从布鲁克林的垃圾桶里摸打滚爬出来的穷小子,和那个总是挂着诡异微笑、像个畸形大头娃娃的九头蛇科学家Zola,再没人知道。


Quentin有时会疑惑,Zola为什么愿意加入他们,因为传言他专攻人体科学,制造出了令人闻风丧胆的杀人机器冬兵。这个笑起来异常瘆人的光头科学家不怎么说话,独自一人时却会神经质地念叨,混杂着许多恶毒的俄语,Quentin曾碰巧听到了一些,无非是“回收武器”“失落的珍宝”“清除Steve Rogers”。Quentin看不出它们之间有什么联系。当时邀请Zola加入时,Zola只问“你准备摧毁神盾吗?”,得到肯定的回答后,Zola便二话没说站到了Quentin的阵营。他把Stark集团没回收的外星武器以巧妙的方式装到了无人机上,让最初那个十分幼稚、像水中月影的3D成像具有了难以想象的杀伤力。


几年来,他们很少谈起“那个”计划——这是他们称呼它的方式——可竟然从没有人淡忘。Quentin甚至想,其实他对父母也没有什么深刻的情感,可总得有什么念头支撑着他活下去,而他偏偏挑了含义最恶毒、结局最难幸福的那个借口。或许仇恨的种子生根后,即使无人关注,也会固执地长出盘虬的枝干,让疯狂伸展的叶子遮蔽天空,把每一只渴望飞出囚笼的鸟扼死。


在他们发现Spider Man的真实身份后,Peter不可避免地成为计划中的一环。


Quentin站在书房门外,发现他简直没办法把视线从Peter身上挪开。那流畅漂亮的肌肉线条,朝气蓬勃、漂亮的小脸,毫无阴霾、闪闪发光的笑容。纤瘦柔韧的腰随着音乐节奏摇晃着,Quentin忍不住开始想念自己的手划过那块肌肉时手掌下紧绷温热的触感,仿佛抚摸着一只雀跃的雏鸟,或者正准备起飞、张开翅膀的天鹅,或者——随便什么健康、美丽、富有生命力、充满快乐与希望的比喻。


Quentin在不会被Peter发现的距离,注视了他整整两个月。他看着这个孩子背着书包戴着耳机,埋头在物理书里,像个平凡的书呆子;而下课后,他就会变成纽约人民的好邻居,在摩天大楼之间荡悠,他不得不飙车跟着他,在交警那儿收到好几张违章罚单。


Quentin熟悉这个孩子。或许Peter那个漂亮婶婶也不会比他更了解Peter。他额头和鼻骨之间轮廓分明的帅气的小折角,仿佛受到惊吓、总是微微睁圆的眼睛,下意识抿起来的嘴唇,和装严肃时会像小青蛙一样微微鼓起来的腮帮。Quentin总想戳戳那个圆鼓鼓的脸颊。这真不合理,怎么会有人在做出严肃表情的时候还能那么可爱。Quentin甚至想,如果有一天,Peter真的站在他面前,那样鼓起腮帮生气,Quentin一定不会和他吵架,而是会笑着捏他的脸,甚至,如果可能的话,Quentin会低头吻他一下。


不是没有后悔过,把他卷进这场阴谋——Peter才十六岁,还完全没搞懂成人世界的阴暗规则,专属那个年纪的坦诚简直让人害怕。他直白而真挚的爱像一束白光,不管不顾地刺破黑暗、照在Quentin身上。


可是他没法违背自己当年发下的誓言,也不能辜负死去的和活下来的人压在他肩上的期待。那些期待那么重,Quentin依然若无其事地笑着、背负了好几年,可遇见Peter之后,他看见那个明亮得简直不属于人间的笑容,忽然觉得肩上的重担几乎要把自己从肉体到灵魂通通压垮,而他也在那个时候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他势必一条路走到黑,在南墙上撞得头破血流,这都是Quentin Beck的事。Quentin只希望别伤到那个孩子,也怕自己的血污弄脏了他的天使。


把Peter带回家的那个晚上,一切都很顺利。Daniel去地下室帮Zola拷贝蜘蛛战衣的数据,用3D成像伪装成Fury,把Tony引到了德国,并没被Stark的人工智能发现。


抱着Peter时,Quentin是真的想放纵一次,想把自己坚硬的阴jing深深埋进那个孩子的体内,看着他在自己身下chuan息、哭泣;他想把这具年轻的身体cao得红肿烂熟,让xing爱的热度蒸发Peter摄入的酒精,让他疼得清醒过来,好好看看到底是谁在一刻不停地gan他。


Quentin要把自己的影子刻进那双棕色的眼睛里。

可他没那么做。


他只是脱掉了Peter的衣服,给他洗了澡,然后拥抱着他睡了一夜。那个孩子天真得像一张白纸,毛茸茸的头发蹭着Quentin的肩窝,睡熟时像个婴儿似的流口水。Quentin轻轻伏下脸吻他,像是吻什么易碎的珍宝,甚至不敢用力。


第二天时,Quentin绝望地发现他控制不住自己。等在校门口时,他每一秒钟都在“及时抽身”和“见他一面”之间挣扎煎熬。计划不应该是这样的。他得到了战衣的数据,就该彻底远离Peter的生活。纽约小英雄不是傻子,靠得太近总会被识破。可他就像那只愚蠢的飞蛾,不顾一切也要扑向那点明亮的、跳动的、热烈得灼伤灵魂的烛火。


那晚,他对自己说,Everything ends up tonight。烛光,白玫瑰,对面局促的、鼓着脸颊、眼睛明亮的孩子。Quentin凑过去吻他时心想,这就是结束了。他甚至没敢说I love you。那是个很美好的短语,应该让一个更美好的人说给他听;而他是手染鲜血、为仇恨而存在的Mysterio,所以Quentin只能对他说,我感觉smitten,kid。Real Smite。


Smite在《旧约·出埃及记》里出现了整整十六次,圣经用它形容“愤怒的上帝的复仇”。Quentin觉得,没有哪个词比Smite形容自己的感情更合适了。这是一场沉默的、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的痛苦折磨。惊心动魄。深刻得仿佛被刀刃刺进骨头,把盐巴揉进伤口,而他是个不会流泪的哑巴。


后来他去德国,准备在柏林上空让Tony Stark身败名裂。他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那个穿着紧身衣的孩子却忽然蹦了出来,凭借他的“Peter一激灵”用蛛丝黏住了一架无人机,Tony Stark身处的幻境顿时出现了裂痕。而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个牙齿特别显眼的德国男人,把所有无人机连带Quentin都狠狠惯到了地上。


他最终还是没能杀死Tony Stark。


在Peter闯进来时,他就知道,他不可能对无人机下达攻击指令。Zola眼里全是可怖的红血丝,嘶吼着扑上来抢夺控制器。这个光头科学家力气居然还挺大,可Quentin死也不肯松手。开玩笑,Peter还在攻击范围,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冒这个险。


Quentin把藏在牙齿里的毒药咬碎了。氰化物的味道真不好闻。他躺在地上,浑身疼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他看着那个孩子惊慌失措地扑过来,眼眶红红的,像只兔子。真稀奇,他居然没先去看看Stark的情况,而是先跑到了自己身边。在死之前知道自己在这个孩子心里的地位,Quentin还是挺高兴的。


这个孩子一连串地喊着Mr. Beck,不知所措地胡乱摸着他的胸口,毫无章法,也不知道究竟该怎么确定他的伤势,于是跪坐在Quentin旁边,怔怔地开始哭。


别哭。


Quentin躺在那儿,吞下的氰化物似乎开始发挥作用了,舌头和指尖都变得僵硬麻木,从半空摔下来时剧痛的脊椎逐渐失去了知觉。生命在以一种能够感知的方式慢慢流失,Quentin想他听到了死神的脚步声。


别哭,Spidy Boy,我的小英雄,我的白玫瑰,我的爱。别哭。


所谓复仇,以这种方式收场似乎也没什么不好。Quentin早就知道“复仇”不是个好词,但正是这个词救了他,让他在绝望中重燃了生活的希望。如果说现在还有什么能够支撑他活下去,那大概是跪在眼前的那个男孩眼里的光。没有任何一个词能比“爱”更美好了,哪怕这是一段未发生的、未经试炼的、失落的爱,可这样一朵本应在春风里摇曳的、快活的花,又怎么能在仇恨燃烧后、丑陋的惨白灰烬里开出一整个春天。


不过妄想罢了。


幸好他曾认真地吻过他。那种嘴唇碰嘴唇、最单纯也最甜蜜的吻。


最后一点光从那双深邃的灰蓝色眼睛里消失了。



Unlived, untested, lost love


ishakespeare_immortalbeard

贾尼 | Error Corrected 错误修正(十一)

【十一】


Ned发现Peter这段时间很不正常。


当然,纽约人民的好邻居Spider Man确实不应该和普通高中生一样,但Peter Parker看起来确实遇到了点问题——更确切地说,Ned猜测,是情感问题。


比如现在已经放学了,教室里空荡荡只剩他们两个,但他居然还没精打采地趴在课桌上,还在纸上写了一堆乱七八糟的单词,flip,crush,strike,swoon,fall,smite(这个单词边标了着重号)……当然还有一个写了很多遍的名字。Beck。学校里可没这号人。


Ned担心地看着Peter:“你到底是怎么了,Peter?”


“我挺好的。我只是在想,为什么我...

【十一】


Ned发现Peter这段时间很不正常。


当然,纽约人民的好邻居Spider Man确实不应该和普通高中生一样,但Peter Parker看起来确实遇到了点问题——更确切地说,Ned猜测,是情感问题。


比如现在已经放学了,教室里空荡荡只剩他们两个,但他居然还没精打采地趴在课桌上,还在纸上写了一堆乱七八糟的单词,flip,crush,strike,swoon,fall,smite(这个单词边标了着重号)……当然还有一个写了很多遍的名字。Beck。学校里可没这号人。


Ned担心地看着Peter:“你到底是怎么了,Peter?”


“我挺好的。我只是在想,为什么我们会‘坠’入爱河,而不是‘走’入爱河,或者‘跳’进爱河。”Peter一脸严肃地盯着好友的胖脸,“Ned,这是个很重要的问题,因为Fall意味着意外和失控,对吧,就像你走在路上,忽然掉进一个没盖井盖的下水道里那样;或者是我,呃,一不小心没抓住蛛丝、摔进巷子的垃圾箱里……一见钟情应该是这种感觉吗?哪怕有个最烂的开头?”


“这我也不清楚……但《安娜·卡列尼娜》开头闷得要死,最后的故事还是特别棒不是吗?重要的是你得让故事继续下去。”Ned观察着Peter的脸色,小心翼翼出言安慰,甚至引用了文学导读老师的讲义。


Peter盯着那张写得乱七八糟的纸沉思了一会儿,忽然咧开嘴角、露出大大的笑容。他腾地跳起来给了Ned一个用力的拥抱,然后顺着蛛丝飞快荡出了教室。


Ned追到窗边:“Peter!嘿!我们说好了今天要拼完死星模型的!YOU TRAITOR!”


所以Quentin打开门时,看到的就是一个喘着粗气、头发乱糟糟的Peter Parker。男孩不太自在地整理着连帽衫,脸颊通红,额角有汗,好像跑了很远的路,眼睛却比星星还要亮。他站在Quentin门口,局促不安得过于明显。


“下、下午好,Mr. Beck。”Peter深吸一口气,抬头直视那双喜怒难辨的灰蓝眼睛,“我不确定一见钟情是不是这么回事儿,但希望现在说不算晚……您昨天的告白还算数吗?”


Quentin居高临下盯着他,眼睛深处翻涌着许多情绪,一时没接话。Peter登时慌了,他的视线开始游移,声音低得像蚊子响:“如果、如果您反悔的话,我……”


Peter又尴尬又害羞、无地自容转身想跑的那一刻,Quentin猛地发力拽住了他,把男孩紧紧按到了自己怀里。他的嘴角仿佛有什么坚硬的东西崩开了裂纹,反而浮现出一个诚惶诚恐的、格外真实的笑容,一路浸到了眼底。


“Got you,kid.”



遥隔大西洋,在见过Charles和Erik之后,Tony预感自己的德国之旅将告终结。


“我以为您会对Mr. Xavier采取一些措施,Sir。”


Tony躺在豪华按摩浴缸里满意地叹息一声:“Fury只是让我解决问题,又没说必须把人带回去。Xavier已经足够坦诚了,没必要揪着不放。”


Fury如果知道他是这么“解决”问题的,大概会气得瞪眼跳脚,但Tony不觉得这是个需要担心的问题,因为神盾没有立场干涉Charles的所作所为。二战时倍受迫害的变种人,如今是政府间心照不宣的隐藏武器,神盾将“世界和平”“人类福祉”挂在嘴上,但说到底依然和FBI没什么两样,都在高高飘扬的星条旗庇护之下,而对其他国家的变种人管理指手画脚显然远超神盾的职责范围。Xavier学院的变种人力量不可小觑,只能作为“可以争取的力量”,而永远不能成为敌对方——更何况,一个英国人和德国人,在德国做点什么,又和美国的神盾局有什么关系?于其有时间操心这个,Fury不如催促国会抓紧完善一下变种人国际引渡的冲突法立法。


Tony忽然皱起眉头。


所以Fury到底为什么让他来柏林?他不应该做出如此模糊的任务指令。这不是Fury的风格。


Tony从浴缸里站起身穿衣服,他抬高了声音:“Jarvis,立刻调出昨天晚上Fury在实验室的实时录像,和人体数据库进行比对。”


Jarvis应了一声,开始处理数据:“Sir,结果显示,100%吻合。您怀疑昨晚出现在基地的不是Nick Fury本人?”


Tony若有所思地撑着下巴,眉头紧锁,焦糖色的眼睛看着窗外。忽然他跳起来:“Jarvis!联系Xavier!现在!”


“Yes,Sir。Right in one second。”


Tony在房间里紧张地踱步。庆祝他痊愈的派对上,他没邀请Fury,Peter负气出走的那个晚上,是时隔一年来Fury再次踏入复联大厦的大门,所以Fury的人体数据依然是大战时扫描采集的,而一个人怎么可能和一年前的自己达到百分之百的吻合?


“Sir,通信成功。”


除非那根本不是一个真人,而是一堆数据的投影,并且来自Stark核心数据库,才没被Jarvis第一时间发现破绽。3D成像不是一个新概念,但或许对方使用了无人机,才能远距离遥控Fury的投影模型。


“Dr. Xavier,这里是Tony Stark。”Tony近乎神经质地抖着脚尖,Jarvis镇静地轻轻按住了他,Tony接着说,“我需要确认一下,国务卿和你们最后一次联络的内容大概是什么?”


进入Stark集团的核心数据库难上加难,但如果通过其他途径,比如直接拷贝复制钢铁侠战甲的数据,就会简单很多。Tony、Rode和Sam的战甲的保管措施都是国家安全局亲自介入的,因为Jarvis背后的数据关乎全美乃至全球的安全,可以说,只要是互联网的触角能抵达的地方,Jarvis对这些数据都拥有仅次于Tony的绝对控制权,而唯一没正式加入复仇者联盟、同时拥有战衣和共享Stark数据库的AI的人,只有Peter。


“国务卿试图拉拢我们,他说会派人资助我们在柏林建立分校,还要和柏林政府协助解决Allianz体育场的重建问题——我回绝了资助——可我没想到居然是您来同我们交涉,”Charles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活泼的语气变得焦急,“Mr. Stark?您现在还好吗?我和Erik会赶过去,请您一切小心!”


Peter那晚离开之后赌气强制关掉了Karen,Tony担心了很久,但第二天晚上他就发来了长长的道歉讯息,字里行间都是真诚,Tony想当然地以为他没事,并对Jarvis说“你看,我就知道他是个好孩子,很快就能想通的”。


“Jarvis,调出Karen的记录数据,看看Peter最近和什么人在一起。”


可现在看来事实并非如此。Peter一定是遇到了居心叵测的什么人,而那些人费尽力气研制新型3D投影,盗得数据、伪装成Fury开出Tony无法拒绝的任务,他们的最终目标就是——


光幕上跳出一张令人过目难忘的、充满了矛盾的、俊美的脸。灰蓝色的眼睛带着点孩子的懵懂,柔软的嘴唇却弯起一个诡异的笑容。


“最近Mr. Parker始终和Quentin Beck在一起。Quentin Beck的父母在三年前外星人入侵的纽约大战中身亡,正是您试图控制Hulk时买下的那栋楼旁边、布鲁克林贫民窟的一幢违法建筑……”


Tony伸手召唤战甲,虽然他心里有一部分知道这是徒劳的。


果然。


金红的钢铁战甲了无生气地躺在房间角落里。


Quentin的目标就是Tony Stark。


启动装置也在数据库中。钢铁战甲无法激活。无论是眼前这套,还是纽约的无人战甲,此时全都成了昂贵的装饰品。


Steve说过的那句气话有他的道理:“没了这身战甲,你什么也不是。”


可是他还有Jarvis。


Tony还没来得及抓住Jarvis的手,他就已经跌入了幻境。


一瞬间,电闪雷鸣,巨大丑陋的外星虫舰在空中缓缓掠过。寒冷,阴风,浓重的血腥味。所有复仇者的尸体堆叠在一起。Hulk的绿色身躯扭曲着,破碎得不成样子,怀里还紧紧抱着着Natasha;Natasha的红发失去了光泽,胸口一个碗口大的血洞能够看到惨白的肋骨。鲜血从Clint被割开的颈侧大动脉汩汩流出来,滴到Sam脸上,那张总是给大厦带来欢乐的脸现在全是尘土,一双空洞的眼睛映出缓慢移动的虫舰。Coulson的肠肚都顺着腹部巨大的开放性伤口流出来。Rode躺在那儿,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可腰部以下空荡荡的浸在血泊里。Steve倒在离他最近的地方,浑身都是血,最后一点光亮正从那双湛蓝的眼睛里逃离。他始终盯着Tony。他的眼神全是责备。他张开嘴似乎要说什么。


Tony忍不住低下身凑近Steve,结果被一股大力猛撞在腹部,膈肌剧烈收缩,他狠狠摔出去,拳头死死摁住腰腹,痛得眼冒金星,蜷缩在地上艰难地喘息。


不,Steve不会用这种眼神看我——虽然我们总是吵架、永远意见不合。Steve不会。Tony用牙齿死死咬住了手指,他尝到了腥甜和尖锐的疼痛,他硬撑着身体摇摇晃晃站了起来。


这只是幻境,Tony Stark。永远、不要被表象迷惑。


然而身边场景一转,所有景物迅速后退,几乎只剩下飞快掠过的残影,伴随着四面八方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却不知究竟从哪里传来。Tony下意识地召唤战甲,却忽然想到战甲已经无法激活,他正要放下手,飞来的金红战甲却将他严密包裹。Tony不受控制地腾空而起。他感觉自己大概撞碎了玻璃,但那点破碎声又似乎离得那么远。


战甲抬起了手。掌心炮蓄势待发。


Tony一个激灵。他忽然明白为什么Quentin选择在他离开纽约时动手,为什么费尽心血研制逼真的3D仿真成像。Quentin不只想杀死自己,他还要让钢铁侠在柏林引起无数无辜的死伤,让神盾和美国在德国上空身败名裂。不一定必须是德国,当然,如果由德国牵起整个欧盟、乃至随之而起的世界大战,他都无所谓,或者喜闻乐见,Quentin苦苦等待的不过是一个让钢铁侠背上骂名不得翻身的机会。


人类的力量怎么能和振金的钢铁战甲抗衡。


一声陌生的冷笑从上空传来。Tony知道那是Quentin,或许他正悠然自得地操控着那些无人机,像看着试验箱里的小白鼠一样,等待自己的复仇计划完美落幕。Tony勉强镇定下来,试着和对方谈判:“Beck,你没必要选择这种极端的方式复仇!他们只是无辜的家庭!”


“难道我的父母不无辜吗?!伟大的Iron Man杀死几只贫民窟的老鼠,操纵别人性命的感觉好吗?”


最后刻意压低的尾音绵软得瘆人。寒意从后脖梗一路蔓延到整个后背。Tony发现自己已经浑身都是冷汗。


他被困在战甲里,被迫向着不知道什么方向抬起了手。可能下一秒,就会有无数温馨明亮的家庭被死亡笼罩。


Tony开始发抖了。


整件事情已经彻底失控了,像是悬崖边上被推了一把的脱轨火车,别无选择,只能坠落。


“Sir,calm down,I’m on my way。”


Tony隐约听到一个声音,冷清而富有磁性。Jarvis。他的Jarvis。高速旋转的背景让他头晕目眩,可他忽然明白了Jarvis要做什么。他徒劳地大喊,再次失去Jarvis的恐惧让他的声音开始发抖:“Jarvis!JARVIS!我命令你!不许过来!这是命令!!”


战甲手心的光晕已经开始高速旋转,发出令人绝望的嗡嗡声。


Jarvis出现在Tony面前。他的样子有点狼狈,西装已经破了,衬衫也蹭上了几道脏兮兮的印子,可那双冷静的冰蓝眼睛温柔地看着Tony,仿佛里面有浩渺的星辰和翻腾的大海,而宇宙间,只剩下一个Tony Stark,值得他的注视。


“Even without your love, Sir……”


Jarvis的胸口完全暴露在掌心炮之下。他的脸上甚至带着一点笑,有种神奇的安抚力量。


“Oh nononononnooo——!Mr. Stark!”


Peter的声音好像离得很远。为什么Peter会出现在德国,这个问题Tony已经没有精力去想。他只看见Jarvis,隔着钢铁战甲,男人挡在他面前,冰蓝的眼底有种悲伤的温柔。Tony恍惚地想起那个卖花德国老太太说的话。身价千亿的Tony Stark对人们的眼神总是选择性忽视,那些或怨恨或嫉妒或迷恋的眼神总成为他噩梦的一部分;这似乎是他第一次端详Jarvis的眼神,而不是在视线模糊的高【mingan?】潮时失焦的对视。


原来Jarvis就是一直这样注视着他。可Tony最终也要失去只注视这双只注视着自己的冰蓝眼睛了。


Jarvis早已把大部分最高权限交还给了Tony,但他偷偷保留了一项,并没有告知Tony——在紧急情况下,他将获得三秒钟的最高权限做出决定。


第一秒,以最快的速度、撞开无人机冲破幻境,来到了Tony面前。


第二秒,注视着Sir那双闪着泪光的焦糖色眼睛。全世界最漂亮的眼睛,眼睛里漂浮着硝烟和宇宙。他要把那双眼睛在自己的程序里留下烙印。


第三秒,为保护Sir而死。


江湛在睡覺

【神秘虫/吉荷恋爱甜饼计划】我的暗恋对象是Peter 3

 完结啦。

2020发的第一篇文(拖了好久)
ooc且烂尾 救命。


3


从那天看完电影之后,我们的关系有了点微妙的不同。


Peter主动要了我的手机号,并加了我的WhatsApp。

一开始我并没有搭理他,毕竟社交软件没有什么事情也不会去看。

但是他好像很迫不及待的想要和我聊天(uh你知道我本身就不懂聊天,手机上更甚。)以至于他和我发了一大堆热情的信息,比如:今天他遇到了什么趣事,在Twitter和Instagram上看到很多有趣的东西分享给我看,是挺搞笑的,但我大多时候都只用“UM”“YEP“OK”来结束对话。

有时候很忙...

 完结啦。

2020发的第一篇文(拖了好久)
ooc且烂尾 救命。



3

 

从那天看完电影之后,我们的关系有了点微妙的不同。

 

Peter主动要了我的手机号,并加了我的WhatsApp。

一开始我并没有搭理他,毕竟社交软件没有什么事情也不会去看。

但是他好像很迫不及待的想要和我聊天(uh你知道我本身就不懂聊天,手机上更甚。)以至于他和我发了一大堆热情的信息,比如:今天他遇到了什么趣事,在Twitter和Instagram上看到很多有趣的东西分享给我看,是挺搞笑的,但我大多时候都只用“UM”“YEP“OK”来结束对话。

有时候很忙,或者根本没留意,看了就没回。因为……的确不知道怎么回好。

其实我也有想过,这么感觉会让他很难堪吧。我很喜欢他,我不想让他难过。

 

“Peter,在吗?”

他秒回了我。

“嗯嗯!!”

“其实……我讲话自己都觉得尴尬。你不会觉得难受吗?”

“啊?”

“I……I mean……”

“不会呀!Quentin先生不懂聊天,我知道的!”

“你倒也不用这么直接。”

“其实,我很少看WhatsApp。你不加我,我都以为这个软件从来没有下载过。”

“或许以后你可以直接打电话和我聊天。”

 

“Real?!”

“你觉得呢?”

 

 

就这样,我们就开始了电话聊天。

 

其实我并不抗拒这种方式,因为每次主动的几乎都是Peter。他很会挑时间,每次打电话都在我们双方空闲的时候打来的。

 

“哈哈哈哈哈Quentin先生我刚刚哈哈哈哈哈哈哈!!!”

“嗯?”

“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室友Ned刚刚睡沉了滚地上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噗!”

 

“Quentin先生Quentin先生!今天有什么好吃的蛋糕呀?”

“芝士蛋糕”

“太棒了我最近超爱芝士!!我爱您!!”

“嗯……”(其实我已经不自觉的偷笑了

 

“Quentin先生!我和你讲呀……”

 

“先生先生!有件好搞笑的事情……”

 

……

 

 

基于我是什么时候已经习惯了这种“幸福骚扰”呢?

 

我想,早在19年的8月份,我们第一次正式见面时,我就已经喜欢上Peter——这个可爱,话痨的大一男孩了。

 

告白,是我主动提出的。

Peter已经升大二了。

Peter依旧天天和我聊天,一起逛街,打game,吃饭,看电影。虽然热情没有以往那么浓烈了,因为他要忙论文答辩。而他每次打电话来,说不到重点就没有时间再说了,而我又再想怎么可以给他一个最好最难忘的表白,所以我们都没有时间聊天。

对于我来说,我们和普通情侣没有两样,但是还是有一个人要踏出那一步。

而那个人,一定,只能是我。

其实我不知不觉,已经拖了一年多了。我不知道Peter会不会嫌弃我这个老男人。如果和很久以前的那些女友一起来说,我主动表白的次数只有2次。因为我始终对表白这种事瞻前顾后犹豫不决。

 

他会喜欢吗?

他会拒绝吧?

会不会太low了点?

嗯……还是再想想吧。

就这么,拖了一年。

 

 

现在是2020年10月4日。

 

“我说了Quentin,表白不就是一秒的事儿吗?我都快结婚了!你还没表白!”

“我说,你和Parker都认识四年了!”

“哈哈哈哈哈哈。看看我戒指,漂亮不?”

MJ正和Quentin炫耀着她未婚夫送给她的婚戒。

 

“是男人就冲啊!很久之前我就说他也喜欢你的了,就是害羞。你就算是在校园裸奔告白,他也乐!”

“滚滚滚!”

“你再不快点,说不定他家里人会给他找男女朋友。噢!千万不要是那些垃圾爱情片那样,永远朋友双双be。”

“好……吧……”

 

MJ的话给了我提醒。

不能再拖了。

 

 

他喜欢芝士,草莓,奶油,杏仁,白巧克力碎。

我想到了!

 

 

“对不起对不起Quentin先生我又迟到了今天今天真的超多资料要我搞那些兔崽子全都把作业资料扔给我做我真的太难了呜呜呜真希望我不是学生会会长真的烦死呜……”

“没事啦,人到了就好。”

“嗯嗯!”

我看着他仍在按着iPad上忙PPT,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先把作业放下休息一会。

 

“谢谢您。”

他拿起一杯冰可乐一饮而尽。

“你饿吗?”

“嗯……!”

 

我把透明冰柜里的蛋糕拿出来,放在他面前。

“WOW~是新单品吗?!全都是我爱吃的诶!!”

“嗯嗯?试试吧。”

 

他叉了一个草莓,沾了沾奶油,慢慢地品尝。

“一年了还没有变!超超超超超超级好吃!!”

我的脸放在桌子上,笑着看这个继续夹蛋糕吃的小男孩:“你喜欢就好。”

 

他也笑着看回我。

店铺里的灯没有全开,只剩两盏淡黄色的装饰小吊灯。但我还是看清了Peter的右嘴角边有一点不小心蹭到的奶油了。

 

“你这里脏了。”

我用手指指着自己的右嘴边,可这傻孩子看了镜像,一直摸着左嘴角。

“哪呀?”

“这!”

“你骗我!没有!”

“真的有,是那一边!”

“哪边啊?!”

“噢!这……”

我气急败坏,想都没想就直接上前把他右嘴角的奶油舔掉。

“我……”

 

他愣住了。

我也是。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

 

没有想到的是,男孩,他,吻回了我。

嘴巴里还剩下半颗草莓,草莓汁就这么慢慢地渡过我的口腔,那香甜的味道,还…还不错。

 

Peter慢慢地回應我,我們好像已經忘記我們什麼時候站了起來,靠在蛋糕工作房外的玻璃櫥窗上接吻了。

他掂著雙腳,雙臂圈著我的脖子。

Peter是不是處男我不知道,但是他的吻技很青澀(差),好像連換氣都不知道怎麼做,急得小臉都通紅了,還在裝作享受地閉上眼睛,不服輸的有氣無力地繼續吻我。

 

“Hey,Peter.”

我捧起他的小臉

“唔?”

他睜開眼睛。

“你是第一次接吻嗎?”

聽後後臉更紅了,苦惱地低下頭,柔軟的棕發對著我。

這讓我感覺他更可愛了。

 

“嗯…嗯……”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

“你還是處男嗎?”

“我……!!!我不…是…”

“不要說謊噢。好寶寶。”

我捧起他的臉,強迫地讓他真實地回答我的問題。但之後我後悔了。因為我害怕,我不知道他會不會過於驚恐失措,然後直接推開我,跑出店。

但是他沒有。

他可愛的大眼睛沒有直接看著我(或者可以說不敢),看著店裡某一個位置發呆了半分鐘,可能是在想答案,然後過了好一會才憋了一句給我:

“…………如果打過飛機也算不是的話……”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哼╯^╰!你笑什麼嘛!這可是我的初吻!!”

“真的嗎?”

“嗯嗯…”

“我教你吧。”

 

我突然慶幸我昨晚不知道為什麼把鬍子刮幹淨了。本來他的臉就害羞發紅,不然那毛茸茸的鬍子糊在他臉上,他真的不用呼吸了。

 

我輕輕地吻上他粉紅的嘴唇。

舌頭頂了頂他的牙齒,他便立刻討好似的把牙門打開,任由他那不知所措的粉舌被我挑/逗玩弄。

草莓淡淡的味道還在他的口腔里,我把他的舌頭含住,一隻手摸上他的棕發,在頭皮處輕輕按摩,他完全失去自主權,閉上眼睛沉淪在裡頭享受,小嘴不自覺地張開,蜜/液在嘴角兩邊流出了一點。

 

我突然離開了他的嘴巴。

 

“嗚啊……?”

Peter的小嘴還在打開著,自然而然地就用嘴呼著吸。

“小寶寶,接吻要換氣哦。”

 

“Quentin先生……”

“嗯?”

“我…我y了……”

“嗯嗯?所以你是想我幫你干點什麼……?”

“不不不不不用了!!我我我我上廁所!!”

 

他跑著去洗手間。

幸虧他沒有注意到我的褲子有什麼不對。

 

 

 

所以?嗯。就如你們所見,Peter出来之后,我们就正式在一起了。

 

 

 

那么如果以後有人要問我:

“老闆!這個小男孩是暑假工嗎?長的真像演蜘蛛俠的Tom Holland!!能不能幫我要個簽名?!!”

 

 

 

我一定會回答。

 

他是你們的老闆娘。(笑)

 

 

 

 

 

END

樵樆㮈

【相煎荷太吉】无脑小甜饼(一发完)

occ

超级短(真的

希望大家稀饭鸭~٩(ˊvˋ*)و

——————————————————

神秘客瘫倒在地上,蜘蛛侠站在一边。

“我觉得你是时候交出EDITH了”

“呵”神秘客把眼镜摘了下来递给了蜘蛛侠……

坐在在电视机前的老吉发现自己的男票荷兰已经睡着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轻轻的打着呼噜。老吉看着荷兰长长的眼睫毛,薄薄的嘴唇,粉嫩嫩的小脸蛋,心跳不禁加速了。

他和荷兰已经结婚好几年了,但是他们两个人都保持着最开始的热情,彼此深深地爱着对方。

想着想着,荷兰睁开了眼睛,看见一旁沉思的男朋友,心里冒出来了一个坏主意,他悄悄地伸出手,慢慢接近老吉,准备吓他。

不过他没想到正在他要拍老吉的时候,老吉反应过来了,一下抓...

occ

超级短(真的

希望大家稀饭鸭~٩(ˊvˋ*)و

——————————————————

神秘客瘫倒在地上,蜘蛛侠站在一边。

“我觉得你是时候交出EDITH了”

“呵”神秘客把眼镜摘了下来递给了蜘蛛侠……

坐在在电视机前的老吉发现自己的男票荷兰已经睡着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轻轻的打着呼噜。老吉看着荷兰长长的眼睫毛,薄薄的嘴唇,粉嫩嫩的小脸蛋,心跳不禁加速了。

他和荷兰已经结婚好几年了,但是他们两个人都保持着最开始的热情,彼此深深地爱着对方。

想着想着,荷兰睁开了眼睛,看见一旁沉思的男朋友,心里冒出来了一个坏主意,他悄悄地伸出手,慢慢接近老吉,准备吓他。

不过他没想到正在他要拍老吉的时候,老吉反应过来了,一下抓住他的双手,把他按倒在沙发上。荷兰无助地挣扎着,可是老吉却已经抱住了他,小声的在他的耳边说:“又是谁家的坏宝宝偷袭我呀”

老吉的咬住了荷兰的唇,荷兰也抱住了他……

                  ……场面失控……

第二天

老吉:沙发不舒服

荷兰:呜我腰疼


Thisbe

【蜘蛛侠:英雄远征】体面(铁虫/神秘虫)

补档

旧作重发

走外链


https://yinghuqi.wordpress.com/2019/12/26/%e8%9c%98%e8%9b%9b%e4%be%a0%ef%bc%9a%e8%8b%b1%e9%9b%84%e8%bf%9c%e5%be%81%e3%80%91%e4%bd%93%e9%9d%a2%ef%bc%88%e9%93%81%e8%99%ab-%e7%a5%9e%e7%a7%98%e8%99%ab%ef%bc%89/


最近闲下来了,可能会写一点新短篇,有点梗的欢迎留言,谢谢大家,新年快乐。


补档

旧作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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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闲下来了,可能会写一点新短篇,有点梗的欢迎留言,谢谢大家,新年快乐。

樵樆㮈

【相煎荷太吉】天使和恶魔(一发完)

灵感来自艾薇儿的《I fell in love with the devil》(这首歌超级好听的!)

严重occ

是AU嗷

沙雕警告

脑洞堪比黑洞

相信我真的是HE!!!

希望大家稀饭鸭~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作为优秀天使,Peter parker被赐予到凡间的机会去擒住一个头号恶魔Quentin Beck。


Peter兴奋地藏起了自己漂亮的大翅膀,穿上一件宽松的短袖和一条牛仔裤,拿着一大包钱下了凡。他租下了一间温暖房子,友善的邻居走了...

【相煎荷太吉】天使和恶魔(一发完)

灵感来自艾薇儿的《I fell in love with the devil》(这首歌超级好听的!)

严重occ

是AU嗷

沙雕警告

脑洞堪比黑洞

相信我真的是HE!!!

希望大家稀饭鸭~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作为优秀天使,Peter parker被赐予到凡间的机会去擒住一个头号恶魔Quentin Beck。


 

Peter兴奋地藏起了自己漂亮的大翅膀,穿上一件宽松的短袖和一条牛仔裤,拿着一大包钱下了凡。他租下了一间温暖房子,友善的邻居走了出来欢迎他。


 

邻居的头发是咖啡色的,湛蓝的眼睛里好像有星辰大海,他笑起来的样子甜极了。Peter立刻就被他吸引了,但这个天使却不知道,眼前这个男子竟然就是 Beck。


 

Quentin看着这个派来擒他天使,浅棕色的头发,一双可爱的狗狗眼,一副天真无害的面孔,这个内心邪恶无比的人第一次感受到了温暖的爱意淌过心房。


 

“hey,你叫什么”

“Peter,你呢”

“jake”Quentin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以后就是好邻居啦”Peter笑眯眯地说


 

天使和恶魔握了手


 

Quentin握着这柔软的小手,心中又升起一丝爱意。

他想说:“我喜欢你”

只是,恶魔怎么能跟天使谈恋爱呢


 

Quentin带着Peter在繁华的城市里闲逛,给Peter买了很多衣服食物。Peter笑眯眯和quentin走着,嘴里叼着一个芝士汉堡


 

“jake你真好”

“哈哈这是我应该做的啦”


 

我是个好人吗?我配吗?

伪装自己,只是为了不让你讨厌我?

我这真的是在保护你吗?

还是软弱无能的逃避?

一个恶魔怎么能爱上一个天使?

quentin不断拷问自己,却找不出答案


 

quentin把Peter带入一个巷子里

作为恶魔,他第一次哭了


 

“peter,对不起……”

“jake!怎么了?”

“不是,我叫quentin,quentin beck”

quentin展开了黑色的翅膀

黑暗瞬间盖笼罩了他


 

Peter的心碎了

他竟然爱上了一个恶魔

他扑到quentin身上

抓住他黑色的翅膀


 

“不,这不是真的,我一定在做梦”

“接受现实吧,Peter”

“我接受不了”Peter哽咽着

“那你把我变成天使吧”

“你一直都是天使”


 

此时一片寂静

只有Peter小声哭泣的声音


 

“jake,我离不开你”

“我叫quentin,是一个恶魔”

“quentin……”

“Peter……”


 

恶魔的内心也有善良的一面

无私奉献出自己的爱

天使的内心也有邪恶的一面

把别人献出的爱占为己有


 

Peter牵着quentin走向天堂

一滴炽热眼泪滴在quentin身上


 

“Peter,我会很好的”

“……”


 

场面再度沉默

quentin伸出手

为Peter抹去眼泪


 

“有缘再见”


 

随着一道金光

quentin消失了


 

Peter失落地走回云彩做的房间

打开柜子

取出一瓶陈年砒霜

一口灌了下去


 

那天晚上

一个天使失去了年轻的生命


 

我转世了?

Peter parker在人间睁开眼

他的新名字叫做Tom Holland


 

quentin beck同时在人间睁开眼

他的新名字叫Jake Gyllenhaal


 

两个孩子长大了

自己去闯荡天涯


 

Peter走到了当时那巷子前

毫不犹豫的走了进去

里面竟有一个人在哭


 

“你怎么了”

“我是个恶魔,曾经爱过一个天使”

“quentin?!”

“Peter!!!”

两个人抱在了一起

                              the end

-----------------------------

啊啊啊这都什么沙雕玩意啊要我老命了!

本身想搞一个特别正经的结果被我写成这个鬼亚子……

求抱抱……


白鱼

[多cp]撸猫后遗症?!

这篇只为自己爽,我也不知我在写什么,可以当圣诞贺文看,虽然没有任何有关圣诞的

是的没错,我是一个患了撸猫后遗症的普通人,一日不摸会像一日不嗑cp一样难受

cp:奇异玫瑰、贾尼、神秘虫、锤基、EC、盾冬、有cp彩蛋,总之,杂

温馨提示一下,贱虫是闺蜜关系,铁虫更像父子,Jarvis是爸爸的存在

-----------

复联最近流行一种病:撸猫后遗症,但凡被感染者,都会情不自禁的想摸自己媳妇的头,后果就是被打

你看这几位,被打了吧

“小玫瑰,实际上,科学、医学、多玛姆证明,被摸头并不会对被摸头者身体健康产生什么危害,还可能会起到治····...

这篇只为自己爽,我也不知我在写什么,可以当圣诞贺文看,虽然没有任何有关圣诞的

是的没错,我是一个患了撸猫后遗症的普通人,一日不摸会像一日不嗑cp一样难受

cp:奇异玫瑰、贾尼、神秘虫、锤基、EC、盾冬、有cp彩蛋,总之,杂

温馨提示一下,贱虫是闺蜜关系,铁虫更像父子,Jarvis是爸爸的存在

-----------

复联最近流行一种病:撸猫后遗症,但凡被感染者,都会情不自禁的想摸自己媳妇的头,后果就是被打

你看这几位,被打了吧

“小玫瑰,实际上,科学、医学、多玛姆证明,被摸头并不会对被摸头者身体健康产生什么危害,还可能会起到治······”

Stephen还未说完,Ross便一个头槌弄倒了他

“真要这样我跟你姓!”

旁边复联等人已经见怪不怪了,甚至有人在鼓掌叫好,在复联大厦里,基本每天都会有人因为摸头而被打,流血事件在这座建筑里十分常见

“Jarvis,帮我把这人弄进医务室,躺在这太碍地方了”Tony一边吃甜甜圈,一边不紧不慢地命令自家男友把晕倒在地的某法师弄走

“好的,sir”刚说完,不知从哪来了个战甲把那具流鼻血的“尸体”弄走了,走之前,还伸出手部部位,机械的摸了摸Tony的头

Tony知道,这是Jarvis干的,但他不像其他人一样,反手打过去,他并不在意这个

但之前刚开始流行摸头的时候,Tony吓得把第一个摸他头的战甲扔进了回收站摧毁了,他以为又是哪个智能AI又有自我意识了

后来Jarvis解释清了,也就没那么在意了

“这二流法师真是傻,明知这样会被打”Loki闭着眼吃着布丁,看起来很是享受,就像一只吃着东西的猫,边吃边喵喵叫

这让一旁的Thor很是激动,但他得克制住,之前好几次都是因为摸了Loki的头而被捅

为了能摸到弟弟的头,肾算个啥!于是Thor伸出了那待会让他承受痛楚的手

一个手摸过去,空的

“嗯?底迪不见了?”等这个傻锤子反应回来时,小刀已经在他身体里了

“蠢锤子,又被骗了哈哈哈”Loki的本体从前面走了出来,刚刚的Loki,只是一个幻象


对于这种现象,刚出现时,确实是有进行实验的


“复联大厦已经开始经常出现这样的事件出现了,我们不能放任不管”Banner义正言辞的对Tony说“我们必须搞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于是Tony就抓着Jarvis,他们的实验志愿者(实际上Jarvis他不在乎这个)让Banner和他对Jarvis做了几天检测,都没发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们讨论了几天几夜,Jarvis就躺在实验室的解析台就听他们讨论了几天几夜,没有抱怨,直到他忍不住插了一句:

“sir,你应该从感染者的共同点入手”

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后来他们对感染者的共同点做了个总结:是超英+有对象就会受到影响

受到影响的原因竟是Wanda从她娘家的学校带回几只猫来给各位攻玩,说是什么提高情商用,结果撸完之后十分怀念那种手感,便对自家媳妇下手了

Wanda:这也不能怪我,我哪知道他们会上瘾

暂未找到治疗方案

于是他们为这种症状取了个名字:撸猫后遗症

此病症除了实验室三人,没人知道,毕竟他们不想让所有超英陷入恐慌


虽然不想告诉其他人,但还是会有什么意外让所有人知道的


“Jarvis,去告诉Vision,让Wanda别再带人和动物回来了,不然设置门禁,知道吗”刚说完Peter就来了,Tony给了Jarvis一个眼神,Jarvis心领神会,马上离开去执行了

“Mr.Staaaark!”Peter大呼小叫地跑向Tony,“怎么了,睡衣宝宝”Tony像是看着自己的亲生孩子似的和Jarvis看着Peter,问他发生什么事了,画面和谐的像和谐的一家人

“Mr。Stark,Wade和鱼缸头打起来了,刚刚我和Quentin在路上走得好好的,然后他突然伸出手想要摸我头,我不介意这个,但是Wade不知从哪蹦出来了······你可能没见过他,但他是我最好的朋友,Quentin又是我的男朋友······”

“Okay,kid,现在,这种事你不要去理,跟我呆一会,待会就没事了”Tony打断了Peter的话,如果不打断,估计说完后,打架的两人其中一个都可能都重伤残了

“去找点事做,找找其他人聊聊天,待会就没事了”Tony把Peter哄去找其他复仇者玩,剩下他去解决那破事

“309号房的戴假发教授在吗”Tony随口说了一句,他知道,Charles永远听得见,有人在喊他

“对不起,您呼叫的的用户已关机,请换个称呼重试一遍”Tony脑内响起了一个男声,“帅气的Xavier教授,找你有事”

“怎么了,Tony”

“你知道一个有自愈能力的····你们叫做变种人,有自愈能力的变种人,wade,就是,dead pool”

“是,我知道”

“还有一个戴鱼缸在头顶的人,他们在外面打起来了,我在想你可以让那个中二万去把他们挂去金门大桥上,至少这能让他们消停一会”

“十分乐意”

通话完毕几分钟之后,Erik从楼里飞了出去,把一个红衣人和鱼缸头带走了

“现在你可以去金门大桥观赏了”Charles从电梯里走出来,得意地跟Tony说

“我听到你说什么病症了”Charles想起来了什么,转头对Tony继续说道“是叫'撸猫后遗症'对吧”

“你在读我的心”Tony有点气愤

“你知道我永远听得到的,我控制不了”

“Mr.Xavier,鉴于您已经知道机密,那么我应当对您进行必要的保密措施”Jarvis毫不留情面的把钢铁战甲给弄了过来,打算对Charles进行应当的保密措施

但这吸引了更多人过来观看,在旁观人看来,就像是Tony和Jarvis一起欺负Charles——那么叉男们就按捺不住了

Kurt一个瞬移把Charles带来了X-MEN队伍里,这时Erik现在回来了,以为有人欺负他老婆,准备开战

而Avengers也以为要开战,自动站成战斗队形

误会大了,于是知情者四人为了不再重修一次复联大厦,不得不把结果告诉了所有人


就这样,所有人都知道了


“他们应该被隔离”Loki知道后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虽然也有小部分人不在乎,比如:Tony

他们本以为这会引起恐慌,却不是这样

有些人欢呼雀跃,有些人却喊着不,欢呼的理由是:有正当理由可摸头;不高兴的理由是:没有治疗方案

“我赞同Loki的想法,因为Captain America,沉迷于摸一个断臂人士的手,而没有去为国家做事,也没有尽到给残疾人士给予帮助的责任——没有买李子”吧唧变得不爽,把Steve做得不对的事,用在了赞同理由上

“但是你要知道这真的很爽”Steve反驳说,但他被Bucky狠狠地又瞪了一眼,选择了闭嘴

“我也赞同,Erik实在有点太烦了,天天粘着我,我都不知道他是喜欢我的假发还是我了”

“查查,两样我都喜欢!”


中二万的情商没得救了


“请你们尽快执行吧,还有Kurt和Warren麻烦你们把这个人给扔出去,对越远越好”


“底迪,我觉得不需要”Thor跟在Loki的后面,尝试说服Loki

“为了所有人的安全着想,看来唯一方法就是这个了!难道你想像那个二流法师的事故越来越多吗”但看来是不可能了

“这种病状,十分难治愈,你以为怎么治愈,是自制力和外界帮助,但是我看这群蝼蚁···加上一个傻锤子,都没有自制力”

“这么一说的话,小鹿斑比的话还是挺有道理的,那么尽快执行吧,Jarvis,还要委屈你了,避免感染,你也得进去”

“只要是sir说的,我都愿意”

当年神盾局为了避免班纳发狂而建造的笼子,现在派上了用场

那里装满了所有感染此病症的人,为了避免有人逃脱,他们的武器:悬戒、盾牌、锤子斧子,诸如此类的东西全拿了出来,甚至把Jarvis的一切权限都取消了,还加上了一层抑制变种人能力的磁场

这期间,每天都有杀猪般的叫声传出来

但只有Jarvis不会这样,因为可能他已经把那行数据删除了

有人十分心疼,时不时偷偷地问:我觉得他的鼻子不会想再经历一次头槌了,可以放他出来了吧

但Tony总是坚决的回应他,不行,他其实也十分心疼Jarvis,每次看他,眼中总是会有泪光,而Jarvis只是回应一个眼神:我很好

也有人刀子嘴豆腐心,嘴上说着应该隔离,但转头的一瞬间总会流露一丝不忍

有人脸上总是不爽,说没尽到职责,但给的食物中总会藏几个最好的李子

渐渐地,笼子里没有人不适应了,叫声没了,行为举止也正常了

“是时候放出来了”Tony自言自语着“Banner,可以了,放出来吧”

大门打开了,撸猫后遗症完全没有了,隔离期并不长,只有4天

但总感觉少了点什么,大家都不太自在

“Mr.Stark,我来了!”Peter带着两个人来了,滔滔不绝的跟Tony介绍

“这个是Quentin,我的男朋友,你应该认识他,是以前您的员工,还有这个红衣服的,是Wade,是我最好的朋友,除了Nade,哦,Nade是我的同学,有点像助手·····”

“好了,停下吧kid,我认识他们了”Tony宠溺的看着Peter,Jarvis也是如此,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般

“没想到您就是我老丈人”Quentin差点说出这句,那场面实在让人觉得:他们才是一家人吧

只是摸了摸Peter的头,稍微有点无奈

Tony看到这一举动之后,猛地意识到了,Quentin因为被挂金门大桥上,错过了隔离,而Peter在第二天就把他们弄了下来,并没有得到治愈

此症状带有感染性!

其他人看到这动作后,也向自己的受们摸了摸头,但这次他们都没有躲,也没人抱怨

不自在的感觉瞬间消失了,可能对于他们来说,强行剥夺别人的喜好,有点过分了

而且这也已经融入他们生活之中了,是不可分割的一个动作了

这之后,撸猫后遗症仍然存在于复联大厦里,抱怨少了,有时候只是轻轻打一下

今天的复联也很不安宁,也有摸头

小透明

小虫得体格真的好小好小,和谁比都是。

我吃这个神秘客和小蜘蛛的体型差!!!

小虫得体格真的好小好小,和谁比都是。

我吃这个神秘客和小蜘蛛的体型差!!!

宸殊荣
啊!啊!啊!请你们原地结婚,可...

啊!啊!啊!请你们原地结婚,可以吗!
他们太可爱了!
❤原地阵亡!❤

啊!啊!啊!请你们原地结婚,可以吗!
他们太可爱了!
❤原地阵亡!❤

宓阿洛_红岸
我本来不吃的,是他们先动的手

我本来不吃的,是他们先动的手

我本来不吃的,是他们先动的手

江湛在睡覺

【神秘虫/吉荷恋爱甜饼计划】我的暗恋对象是Peter.2

是年上甜文。Q追P,双向暗恋。

有老吉小荷的舔手梗


 

2

 


 


我叫Quentin,是一个糕点师。


我想我喜欢上了一个正在读大二的小男孩。


 


 


昨天晚上,Peter便早早地回了学校,毕竟宿舍有门禁,我也不好意思再继续留他陪我。


但是……我又有什么借口叫他陪我呢?


其实我是不是互相矛盾啊?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他很亲切,让人总忍不住想靠近他。我保证,不是带情欲的那种上床亲密,而是就这么想一直和他说话,逛逛街什么的。


 


我也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说过这么多话了。...

是年上甜文。Q追P,双向暗恋。

有老吉小荷的舔手梗


 

2

 


 


我叫Quentin,是一个糕点师。


我想我喜欢上了一个正在读大二的小男孩。


 


 


昨天晚上,Peter便早早地回了学校,毕竟宿舍有门禁,我也不好意思再继续留他陪我。


但是……我又有什么借口叫他陪我呢?


其实我是不是互相矛盾啊?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他很亲切,让人总忍不住想靠近他。我保证,不是带情欲的那种上床亲密,而是就这么想一直和他说话,逛逛街什么的。


 


我也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说过这么多话了。


 


 


我没有想到的是,第二天下午,他来了蛋糕店了。


虽然蛋糕店与往常一样,很多人。但我还是一眼就看出了他——毕竟这么多顾客以来从来没有一个人会藏在小角落里慢慢看着我做蛋糕,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用手敲在玻璃上来分散我的注意力。


 


我悄悄地打开了玻璃窗,小声地和他打招呼


“诶!你怎么来了?”


“怎么啦!我现在还不能来了嘛?”


 


我两的笑声可能有点 大?周围的顾客都望向了我俩,有的在拍照。


他也不小心翼翼了,直接从玻璃窗探进头来。


“老板!今天的招牌蛋糕是什么呀?”


“黑森林蛋糕。”


“巧克力吗…其实,还有别的吗?”


我正在蛋糕上铺巧克力碎的手不自觉地停了下来:“你不喜欢吃巧克力?”


“其实……我觉得巧克力挺好吃的,就是太苦了。”


“甜的那种也不喜欢?”


“那种会容易肥胖呀!”


“那照你这样,你这一辈子都别碰甜食了,吃太多甜的,有害健康。”


 


我听到很多顾客都在鼓掌大笑,搞的我和Peter就像在讲相声似的。


“唔……”


“新的事物都去尝试尝试一下,而且整个今天做的也不止这个蛋糕,也有你喜欢的草莓蛋糕,榴莲千层,水果忌廉夹心蛋糕什么的,自己去看看。”


“那我还是要黑森林吧!”


我笑了笑,继续做手上未完成的蛋糕。


 


Peter买了一小块蛋糕来尝尝,他一口下去,他感觉他又喜欢上Quentin做的蛋糕了。他怀疑他从小到大吃的蛋糕都是用shit来做的,巧克力蛋糕的巧克力全是苦的,以至于整个蛋糕都是苦的——拜托,Peter最讨厌苦的一切事物。没有疑问,家楼下那间蛋糕店他绝对不会再光顾!


 


Peter现在心里想的全是那新鲜出炉的黑森林蛋糕,去他的肥胖!我这么瘦还能把我吃胖?当他还想去收银台买一块黑森林蛋糕时,果然Quentin做好的五个大蛋糕已经全部卖光,他感觉他要崩溃了。现如今没有一个食物能填满嘴里失去的这块巧克力蛋糕的空虚,包括他最爱的春卷和虾饺。


 


外面与顾客拍完照,现在是中午休息的时间,店铺里空荡荡的,当我和mj正准备打扫时,看到Peter正失落地坐在沙发上。


“hey boy?”


“Quentin先生……”


天,不要用这么委屈的眼神看着我好不好。


“嗯?怎么了?”


“厨房里还有蛋糕吗……?”


“噗嗤。”


“诶!您笑什么!我是说真的,蛋糕太好吃了,我好想吃那个巧克力蛋糕啊呜……”


“uh…你知道的。”


“那好吧…”


我看着Peter起身,那悲伤的背影,让我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有点伤感。就好像自己期待已久的事情突然出了意外,那空落落的感觉一样。


我不忍心让他失望。


 


“也许在厨房我做多了几块,你先坐下,等等我。”


他惊喜地转过头来。


 


其实根本没有做多的蛋糕。蛋糕做完就是做完了,不会有多余的相同的那么一点材料。


所以我还是以拉肚子的名义,实则在后厨用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做了一个很小的蛋糕。


 


“诶Peter?你和老板,啥关系呀?”


mj八卦的好奇心被老板奇异的举动燃烧起来,他从来没看过老板居然会为一个人而在休息的时间重新进厨房做蛋糕。她肯定知道,因为蛋糕绝对不会做多。


“没……没有呀……我和老板就…就是…普…普通朋友。”


“噢,你这么紧张干嘛?”


“我…没有…啊。”


“你其实,是有点喜欢老板的吧?我看得出 他对你也有点意思耶!”


“没有!小姐姐你别乱说啦!怎么会!我们才认识两天不到。”


“其实我们店的蛋糕,做完就没有的了。你是不知道老板的坏脾气,有顾客想要买三个大蛋糕回去,都被老板拒绝了,因为做完了,他也没时间没心思再做。”


“啊……”


mj摊了摊手,耸了耸肩:“嗯哼。还有你猜猜,他在里面也有半个小时了,你说他在里面搞什么呢?我敢保证,他一定会说闹肚子,因为这个理由我听上万了。”


 


 


“不好意思,刚刚肚子有点闹腾。”


我把蛋糕递给Peter,他的眼睛好像有点儿不对劲。


那是……眼泪?


我看了看mj 她在 笑?


 


“谢谢您!”


男孩抱住了我。


 


衣服拥有洗衣粉的清香,还有属于他那独一无二的草莓奶味围绕着我,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但是这个普通的拥抱让我很愉悦。


我摸了摸他那可爱柔软的小卷毛,他的手圈的我更紧了。我在想,如果是旁人看到我两,会不会认为我两是一对情侣呢?


 


如果是的话,也不错。


 


 


吃完蛋糕,他就回学校听讲座了。


其实,我更希望他可以临走的时候再拥抱我一次。


为什么是他呢?为什么我不可以主动呢?


大概是老了,自尊心伤不起,也没有勇气。


讲到底还是我想要太多。人真贪婪。


 


 


“Quentin先生!”


刚刚走出店,他就跑过来我身边。


我看了看手上的表,刚刚好六点。


 


“嗯?你怎么来了。”


“今天……有点想Quentin先生。”


我心里莫名有点激动。


“你是想我的蛋糕吧。”


“诶!别这样嘛!”


 


他的手从外套口袋拿出,张开手掌,有两张票。


应该是电影票。


 


“?”


“uh~这个是同学给我的,他的女朋友爽约了,然后送给我的。但我找不到人和我去看……”


 


“有这等好事,下次记得再叫我。”


我半开玩笑着和他说,他害羞地把手放回口袋。


 


uh…好吧,Peter一看就是个很乖很单纯的孩子。


以至于看的电影是恐怖片,他都不知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Quentin先生我好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电影才刚刚开始呢。”


过了十分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个鬼玩意为什么会在被窝里出现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爆米花撒了一地,他圈着我的手臂圈的越来越紧,头就挨在我的怀里,嘴上说着怕,但眼睛还在偷偷瞄着荧幕。Okay,我当然没有这么主动让他这么亲密的靠近我,但是如果是他主动,我也无所谓。


我抽出了两只手,捂着他的双眼和嘴巴。


 


“嘘。会吵着人。”


我果然还是低估了这个小男孩。他居然伸出舌头舔了我的手心。


 


“oops!”


我松开双手,把他留在我手心那一点唾液抹回他衣服上,他居然伸了舌头让嘴唇变湿润,然后吐出舌头对我做了个笑脸。


 


“你看看后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可爱极了。


🦔鲁米诺🦔

epilogue(短篇一发完)

SUMMARY:昆汀死后,彼得突然可以在自己的房间里看到他。


没有任何科学,奇奇怪怪的伪SF,学术方面也是瞎扯

有bug也不要问我,我就是胡扯的,打人不要打脸.jpg

昆汀死亡结局(各种意义)

但是本质还是沙雕文,流水账

也许甚至没有西皮向,三观不正与OOC搭配出售


正文↓


“我说贝克,明明你就只是我的幻觉而已,为什么我不能控制你的言行呢?这不公平!这不科学!”彼得有些气急,却还是压低了声音怕被人听见。

昆汀坐在彼得房间里的书桌上,耸了耸肩,仿佛在说,这世上本就没有什么公平,而科学?那不过是人类的另一种迷信罢了。...

SUMMARY:昆汀死后,彼得突然可以在自己的房间里看到他。

 

没有任何科学,奇奇怪怪的伪SF,学术方面也是瞎扯

有bug也不要问我,我就是胡扯的,打人不要打脸.jpg

昆汀死亡结局(各种意义)

但是本质还是沙雕文,流水账

也许甚至没有西皮向,三观不正与OOC搭配出售

 

 

正文↓

 

“我说贝克,明明你就只是我的幻觉而已,为什么我不能控制你的言行呢?这不公平!这不科学!”彼得有些气急,却还是压低了声音怕被人听见。

昆汀坐在彼得房间里的书桌上,耸了耸肩,仿佛在说,这世上本就没有什么公平,而科学?那不过是人类的另一种迷信罢了。

 

——※——

 

伦敦归来之后半年,彼得的英雄生活还留有一些曝光的余波,但媒体早就厌倦了这个永远抓不到证据的话题,他和身边的亲友也算适应了这些尚且可以接受的问题。只是对于彼得来说,情况还要稍微复杂一些,不仅仅因为他们连续搬家了两次,也不是因为他和MJ的关系虽然更进一步,却又止步不前,还因为他的噩梦似乎又升级了。

那个混账第一次出现在彼得梦里时,彼得刚刚回到纽约不到一个星期,正被各种真真假假的身份消息和各方的骚扰恼得焦头烂额。他在睡梦中看到那张挂着虚伪笑容的脸庞,没多想就冲上去抓住男人的衣襟,抬手就想要送上一拳。可还没等他重拳落下,昆汀就突然变得像是破败的人偶,全身都失了力气。彼得的感应又失灵了,乱叫着警告他手里的男人只是在装模作样,随时会一跃而起,抓住他的手臂将他拖下地狱。

可昆汀没有,血迹从他的嘴角渗开,逆流到鼻腔和眼角,睁大的淡蓝眼珠变成了没有任何光泽的石子。

彼得像是触电了一样,把手里的重量骤然抛下,捂住了自己的脸,可手掌里却又止不住地溢出红色的液体,直到染红了整个原本幽暗的空间,直到铺满了倒在地上的昆汀身下。

彼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很快他又失去了视觉,不属于他的另一双手捂住了他的眼睛——是昆汀的手。他不知道为何自己如此坚信,明明他们只是礼仪性地握过手而已,彼时还隔着他的战衣,可他却觉得手掌的触感与温度如此熟悉。

梦境在一片黑暗中戛然而止,醒来后的彼得张了张嘴,依旧没能发出任何声音。他不敢用手去擦拭似乎有些湿润的眼角,怕看到一抹红色,或许更怕承认那其实单纯是那种更容易理解的液体。

他不该因为昆汀落泪。

第二天,彼得收到了弗瑞发来的通知,昆汀·贝克在医疗设施中抢救无效宣告死亡。

组织出于最基本的人道,在三天之后为昆汀举办了公式化的葬礼。彼得原本以学业为由没有答应参加,却在当天早上坐立难安,最后还是偷偷溜到了现场。冰冷的棺椁被推进焚烧炉,据说昆汀的尸身没有亲人认领,而罪人不需要复活,纽约也没有土地容纳他。原本将他带回美国治疗就已经是够仁至义尽了。

在场与彼得相熟的探员只有希尔,她看到彼得将自己缩在屋顶的角落目睹了这一切,却没有出声去招呼这个少年。而见过不少大场面的彼得却也压抑不住心中莫名的慌乱,始终没有靠近昆汀的棺椁。

然而缠人的梦境还远远没有结束,类似的场景大概断断续续重复了两个星期,这期间彼得的生活也渐渐开始恢复正轨。

这几年发生在彼得身边的变化不少,要说有什么总是如影随形又不离不弃的,他的噩梦可以算一个了。太多的人离开,每一次都会常驻在彼得梦境中许久,让年轻的孩子一遍遍重复着失去他们的瞬间。夜晚对彼得来说太过于漫长,他试图延长夜巡的时间以缩减本来就少得可怜的睡眠,后来他已经不再会害怕惊醒,只是睁开眼睛之后总有些怅然若失。

毕竟有些人只能在梦境中相见了,即便那是噩梦。

直到有一天,他在凌晨醒来,将脸埋在枕头里蹭掉那些液体,呢喃的语句也都闷在了枕头里。

“贝克……我不希望你死的……我还以为我们是伙伴。”

模糊的话音刚落,彼得感到脊背一阵发凉。

“呵,我应该感到荣幸吗?”

一个不属于彼得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惊得他一个打挺坐了起来,躲在了自己的被子后面。月色下的人影不甚清晰,而更惊人的是打开灯以后也没有消失。

那赫然是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昆汀。

“我以为我醒了?”

昆汀应声便冲了过来,给了彼得一巴掌,彼得下意识地用手挡了一下,才想起来他根本没有感知到危险的信号,而自己也没有任何的触感。

昆汀的手直接穿过了他的脸颊。

“很高兴再次见到你,彼得·帕克。”

 

彼得第一个反应自然是昆汀或者他的团队又搞了什么小把戏,大半夜跳了起来,把充电充到一半的卡伦和伊迪斯叫了起来,扫描了他的整个房间。

“嘿,彼得,根据你的指示,确认结果为房间以及有效半径之内没有投影设备。”

卡伦的声音依旧是那么冷静温柔,与在房间里抓耳挠腮坐立不安的彼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昆汀也只是摆出从容的表情,目送彼得翻出了他自己的房间。

五分钟后,夜风似乎终于吹得彼得冷静了下来,他回到自己已经空无一人的小房间,仔细检查了每一个角落,可还没等他松一口气,昆汀的声音又突然出现在他背后。

“你是在找我吗?我住院一个星期你一次都没来看过我。”昆汀穿着病号服,额角又流下了一丝血迹。

“我……”

彼得语塞,比起他对昆汀莫名其妙的愧疚,此时他的小脑瓜里飞快地排算着各种可能性。

如果不是投影那是什么?神秘客之前的技术是需要本人远程动作捕捉的,可他已经死了,不可能如此和自己互动。是什么他还没了解到的新技术?

重点是昆汀不是已经……难道是……不,不可能。

“怎么,我们的科学小英雄是个唯物主义者?”

“哦,上帝啊,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可……你不会是……幽灵吧?”

“我也不知道,我睁开眼睛就在你这了。没想到还看到你为我流泪,真是感人肺腑。”

“我没有!不,这不重要,你为什么在这?!”

“我说了,我也不知道。”

昆汀扶着彼得书桌前的椅子,尴尬地发现自己拉不开,只能坐到了彼得的床上。说是坐,彼得觉得他似乎是在维持那个高度的姿势而已,如果是远程动捕,这个动作可不轻松。

“也许是因为听到你叫我的名字了?我以为你想见我。”

昆汀说着向彼得伸出手,彼得鬼迷心窍地去回握,当然,他没有抓到任何东西。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傻事的彼得惊慌地收回了手,却对上了昆汀一个落寞的神情。

他又在演了。

彼得是个聪明人,即便他此时内心克制不住地偷偷希望昆汀可以健康地出现在他面前,但这并不代表他就能原谅甚至相信他的言行。

而昆汀则望着彼得,似乎想用更没有实体的眼神来缠住这个有些动摇的年轻人。

“我想,如果你真的不愿意见我,我应该就会不见吧。”

不同于平常与人说话的距离感,虽然昆汀只是坐在彼得对面,而他的声音如柔软的天鹅绒布,紧贴着包裹在彼得,纤细的质感甚至感觉是从彼得的耳内钻出。

彼得紧紧闭上眼睛,内心连连默念着我不想见他我不想见他,我的房间里没有奇怪的东西,刚才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假的……强迫让自己的脑海里抹去昆汀的身影。

当他再次小心翼翼地半张开一只眼,屋内居然真的恢复了往常,灯光下只有他乱成一团的单人床。

彼得眨了眨眼睛,环视了一下周围,熟悉的屋子却突然显得空荡荡的。

“真的不见了……”彼得坐回自己的床边,觉得喉咙里痒痒的,那个名字又忍不住滑了出来。

“贝克……”

 

“你看,你果然想见我。”

没有任何特效声效,这次彼得亲眼看到昆汀凭空出现在他的眼前。

 

 

——※——

 

 

彼得就这样,被迫接受了昆汀的……那到底是什么,灵体还是幻象?总之,他能在自己的房间里看到昆汀,甚至和他互动对话。

他鼓起勇气去神盾局查了昆汀的档案和死亡证明,弗瑞看着他没多阻拦,似乎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之后充满科学精神的年轻人又做了各种尝试,甚至在自己房间里装摄像头,结果只拍到自己在和空气躲猫猫——那天昆汀突然要摸他的脸颊,彼得明明知道他碰不到自己,却还是下意识地躲开了。结果只看到摄像头里的自己一个人像个傻子一样,发挥出超人的身体能力上蹿下跳。

而昆汀似乎也不在彼得的卧室之外出现,至少彼得从没有在户外或者学校等任何地方看到或者听到,按照彼得在网上看到的都市传说集锦,昆汀就像是成了他房间的地缚灵,可那通常是对某个地方有着极强的执念才会产生的情况,而照理来说,昆汀甚至没有来过他们的家。

不过彼得至少不用担心昆汀在自己上厕所或洗澡的时候突然乱入,只不过逼得他青春期那些生理问题也都只能去卫生间匆匆解决。

而因为身份问题,帕克家又一次进行了搬迁。在新居虽然安分了两三天,可某天傍晚,在彼得咬着笔头苦想课题解法时,身后又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你应该试试另一个公式。”

彼得甚至说不清那一刻他感到的一丝烦乱是因为厌烦昆汀如此阴魂不散,还是为此感到些许的安心。

出现在他屋子里的昆汀与之前他所知的有所不同,剥下虚伪的英雄假面,昆汀不再对他说那些令人尴尬的世界观设定,也不再主动冒充他的人生导师,反而会突然和彼得探讨起学术的话题,彼得似乎这才直观地认识到昆汀在专业领域的造诣,以及他对流行文化居然也颇有兴趣。想到之前看过的档案,或许昆汀比彼得以为的,更不过是一个普通人。他有时坐在彼得身旁和他一起看电影,要求彼得不用耳机而是功放,然后又倚老卖老地吐槽这种套路在十几年前的经典电影中就有先例,那些让彼得高呼炸裂的脑洞情节不过是对致敬作品的再致敬。被说得一愣一愣的彼得听昆汀的建议开始补了几部老电影,却发现自己无法在昆汀恶意剧透的时候捂住他的嘴巴。

剧透之仇不共戴天,第二次的时候,彼得居然生生地成功屏蔽了昆汀的出现,直到他看完结尾的演员表,才将昆汀“放了出来”。

正如昆汀所说,如果彼得强烈地控制自己的思绪,拒绝昆汀出现的话,也可以克制这一现象。

当然,人越是想控制自己的思想越是有可能失控,大多时候都不会那么顺利。除了怕被剧透的怨念之外,最有效的一次是梅突然开彼得的门,那一刻不能被发现的想法超过了一切,昆汀也瞬间消失。而另一方面,昆汀倒也不会时时刻刻出现,昆汀不出现的时候,彼得甚至尝试过在心里“召唤”昆汀,却没有任何作用。

由于这种混乱不定的状况,惹得彼得好一阵都不敢邀请内德来家里玩,内德因此怀疑彼得是不信任自己能帮助蜘蛛侠的工作,差点和他闹翻。当然,好友间的友谊没有那么脆弱,第二天内德就带着新出的游戏碟不请自来,彼得开门看到内德正把自己的PS4从床底翻出来接电源时,昆汀正靠在床边看着这一切,那一刻彼得感觉自己差点一口气憋死自己。

所幸,似乎除了自己之外,没有人能看到昆汀。

所幸?这大概不是什么幸事。

彼得强装镇定,无视昆汀在耳边念叨内德刚刚偷偷试穿了梅给他买的新球鞋,一边敷衍地和内德打起了游戏。

“话说,呃,是我最近在看的一个电视剧的剧情啦。主角能看到已经去世的人,和他说话。”

昆汀似乎是看两个毛小子打游戏没意思,不注意之间就没了踪影。

“哦,老套,是有通灵眼吗?我怎么不知道你还喜欢看这挂的。”

“……不知道诶,不过他好像只能看见一个人的。”

“是他的父母妻小?有的设定就是能看到关系很深的人嘛。”

“倒不是……”彼得想了想,故意提到了神秘客。“看故事简介,也不是我之前遇到的那种投影幻象,他还没揭秘,你说还有什么可能啊?”

内德似乎对屏幕里的对战更有兴趣,半天没说一句话,而一旁的彼得却捏了一手汗,最后连招失败,被内德K.O.了。

心满意足地放下手柄之后,内德似乎才想起来刚才的话题说到一半。

“刚才说到哪儿来着?现在的编剧都乱编的啦,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没准最后就解释是主角精神分裂看到幻觉而已。你居然还有时间看那些烂剧。”

“哈,也是哦。”

彼得尴尬地笑了两声,突然又看到昆汀出现在自己房里,男人倒是没说什么,只是轻轻坐到了彼得身边,望着根本不存在的星空,一如布拉格夏夜的楼顶月下。

 

 

——※——

 

 

也许就是那一天起,彼得渐渐不再追究自己为什么能够在自己房里看到昆汀,其中一个原因也是因为,他逐渐学会了能够一定程度上控制自己的大脑活动。

但是大多时候他并不多去约束什么,昆汀不是无端恼人的熊孩子,更多时候他像是个百无聊赖的成年人,有大把的时间,却不能做些什么。彼得甚至开始习惯一边做自己的课题一边眼都不抬地在昆汀的指示下帮他翻书,或者设置好一些纪录片片单的自动播放。

昆汀的存在成了他生活的一部分,虽然客观上也许没有任何实体存在。而昆汀的生活中似乎只有和彼得在一起的时间是他的全部,虽然他偶尔会讲一些以前的事,几乎符合他的档案记录。彼得却从没听过他提到现在时的,除了和自己一起之外时候的事。

毕竟昆汀只是他的“幻觉”,不可能知道彼得自己都不知道的事。

而这种自圆其说的解释,在某个特殊的礼物之后被不经意地打破了。

当时彼得刚刚考入自己满意的大学,却因为中意的教授表示自己的研究室名额有限而拒绝担任自己的导师,虽然其他老师也能保证教学质量,可总让向往已久的彼得觉得兴趣缺缺。

彼得也没多想,只是在昆汀嘲笑他每天愁云惨淡的时候,倒垃圾一般地将这事讲了出来,没想到昆汀挑了挑眉毛,报了几个名字让彼得搜了几篇论文。

“你看完这几篇论文,再从他们的今后课题的部分总结一下研究方向,结合生物物理的脑神经相关方向写篇研究计划给他试试。”

彼得将信将疑,脑神经研究本来就是他感兴趣的课题,只不过那位教授的研究室里似乎并没有人研究相关课题,彼得才没有提到这些。没想到对方看到彼得的研究计划之后,居然真的接收了他,还主动提到愿意帮他申请奖学金写推荐信。

彼得看到邮件之后忍不住想要给昆汀一个拥抱,扑空都拦不住他兴奋的手舞足蹈,就差倒挂在天花板上跳一段。

“你怎么知道的?你怎么知道这样能行的?”

昆汀倒是不介意他挥舞着手臂,一次次穿过自己不存在的实体,淡淡表示那位教授也算自己的旧识,老教授一直认为脑神经科学可以帮助他的研究拓展,但苦于自己在相关领域没有成绩,并没有相关学术人才关注到他,而普通大学新生更不会注意到这种跨学科的科研可能性。彼得还年轻,先进了这道门,之后怎么发展都还有机会。

彼得高兴得将这个消息告诉了梅和内德,出去和内德他们玩了通宵。当他在清晨回家的时候,才想起来这一喜从天降的消息推翻了自己的假说。

昆汀不只是他的幻觉,昆汀知道他不知道的客观现实。

 

——※——

 

可惜这个问题没有机会进一步得到验证,学业和英雄生活都日益繁重。没有机会给他太多时间去解决昆汀这个不痛不痒的迷题。

似乎,昆汀出现的时间也越来越少了。

唯有这点也是彼得无法控制的,他甚至无法去担心昆汀是否“没事”,他已经死了,彼得对自己说。

或许只是自己的病好了。

 

大学快要毕业的时候,蜘蛛侠这边正好也遇到了一个大麻烦,少了神秘客的邪恶六人组早就补充了其他成员,甚至早就像内德喜欢过的东洋少女组合一样人数与名称严重不符。

彼得为了不让梅过度担心,找了个借口独自搬了出来。说是独居,不如说只是一个藏身之处,彼得只要一个可以放几件换洗衣物和单人床的地方。

还有满身伤痕时,可以不吓到任何人,独自等待伤口愈合的地方。

如果不会被吓到的话,昆汀他也是欢迎的。

 

“嘿,好久不见。”

彼得没有力气脱下破烂的战服,躺在床上瞥见了已有小半年没见的昆汀。

“没有我你就弄成这个样子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自己听觉视觉也有些受损,彼得觉得昆汀的脸色看起来十分苍白,说话也有气无力的,可他眨了眨自己肿胀的眼皮,昆汀的身影却像一键换装似的,突然又变得神采奕奕。

“哈,没事,不过……是比你那时候要厉害点。”

昆汀看着他皱起眉头,抿紧了嘴,好一会儿都没有出声。

彼得不喜欢这样的沉默,想再说点什么,一张嘴却因为嘴脸的伤口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不用说话。”

“和我聊聊嘛。”彼得摸了摸自己的嘴角,“这么多年了,没有你我还有点不习惯,你不好奇这半年我怎么样吗?其实当个自言自语的精神分裂也挺开心的,至少不觉得寂寞,我算是有点懂韦德的乐趣了。和你说的事也不用担心被别人知道,你也从不担心我,我也不用有愧疚感。”

昆汀看过他受伤很多次,当然那些从来都重不过他的愈合速度。昆汀的冷嘲热讽反而比亲友的关心要好得多,仿佛他那不咸不淡的态度可以证明自己真的没有大碍。

而这次昆汀却一脸严肃,难听的话都没说多少。

“我是说,你不用说话,我能知道你在想什么。”

“又来了,这种时候还装神弄鬼的。”彼得在心里轻笑到。

“这么多年不是都装神弄鬼过来的吗。”

彼得刚才说得长了些,缓了口气才想再开口,没想到腹诽的句子真的得到了昆汀的回应。

有些累得精神恍惚的彼得倒是乐得轻松,他先是在脑海里连珠炮似的吐槽了一大段昆汀这么多年居然这样瞒着他,怪不得总觉得昆汀察言观色读懂人心的技巧也太过高超。

“是你太好懂了,你说出来的和没说出来的也差不多。”

昆汀坐到彼得床头,将手搭在彼得捂着自己腹部的手上。

自然没有任何触感,彼得却神奇地觉得疼痛缓和了一些,或许不用开口说话就可以满足自己话痨确实令人轻松不少。

他一股脑地将这半年的琐事都唠叨给昆汀听,他没有后话的约会对象,凌晨狂赶论文,研究室里的八卦,还有对毕业的迷茫。

昆汀只是默默听着,时不时搭上一两句。

“嘿,不来点你最喜欢的人生建议吗?贝克先生。”

“你现在该担心的不是这些吧。外面还有一打人等着将你大卸八块呢,我确实不如他们,我的超能力是假的,他们有的可不是。”

“外星人都打得了,超能力算什么,我也有啊。”

一股脑说完自己的事之后,彼得稍微放空了一会,忍不住想到了他最想说的话题。唯有这句话他在清醒时绝对不会说出口,而此时却无力再堵住心里的声音一秒。

“贝克,这么多年你为什么一直陪着我?”

可惜昆汀可以回答彼得的思想,彼得的超能力里却没有这个功能。

“烦死你了吧。”

“其实也还好,你比我以为的更……通情达理?该怎么说,我很敬佩你的知识量与眼光,虽然有时对事有些偏激但是,不至于,怎么说,不至于啊,你知道我的意思。”

又是一段沉默,彼得觉得自己应该是困得稍微失去了一段意识。

半梦半醒之间,他听到昆汀说,“世事没有如果,反正很快你就不会再有这个困扰了。”

“什么意思?”

彼得看到昆汀起身,下意识地去抓他的手。虽然依旧抓不住任何东西,昆汀却停下了动作。

“再和我说点什么好吗?”

彼得已经无力再支撑自己的眼皮,只听见耳边昆汀的声音,依旧如同柔软的织物,或许就像是神秘客宽大厚重的披风,拂过他的肩头和手臂。

“没事的,彼得。”

这么多年,昆汀第一次又叫了彼得的名字。在只有他们两人的对话中,这个符号并没有太多作用。

“你是个好孩子,你一定会没事的。”

彼得自己彻底昏睡过去之前,几乎已经完全失去了对自己思绪的控制能力,他不能确认最后几句话,那个不知道本体究竟是何物的昆汀能否听到。

“虽然我甚至不能确定你到底是不是昆汀·贝克,但是,我居然有点庆幸你现在在这里。”


“我困了,明天见,贝克。”

 

——※——

 

这次昆汀没有撒谎。

蜘蛛侠顺利地度过了那一次难关,而彼得也再没有看到听到过他。

可超级英雄的故事总要在某一处终结,多年后蜘蛛侠也陨落在又一次围攻与陷阱中,挡在了他最想保护的人之前。

遵照彼得的意愿,他自愿进行遗体捐赠,不论是研究造就了他的变异基因,还是作为一个人类的医学样本。

据说在他体内还发现了一枚没有在复仇者组织中登记在案的芯片,虽然已经因为多年的侵蚀失去了所有功用。经证实,芯片是成对制作的,虽然原理和所有功能尚未完全解明,但已知它可以做到让芯片的所有者在意识层面进行交流。彼得的这枚是从属芯片,权限要稍微少一些。而另一枚主格芯片同样是在说其所有者死亡之后,由尸体解剖之后发现并存档的。据档案记载,主格芯片属于神盾局多年前进入植物人状态的重罪犯一名,在档案中,为减少影响当年便发出死亡证明,而本人在四年之后居然奇迹般地恢复了半年的意识,期间虽然本人积极配合治疗,可器官却快速衰竭,最终在本人意愿下执行了安乐死。





————————————

虽然之前就有构想,但是实际写起来还是昼夜颠倒神志不清的产物

本来想让他们同年同月同日死,后来觉得太殉情了

不太好


开启年末🎄圣诞🎅🏻的欢乐气氛来给我留个言吧!(???

不咕咕咕咕咕咕的话,本月tiam和好事之徒各更一篇番外(巨型flag


 

 

 

ishakespeare_immortalbeard

贾尼 | Error Corrected 错误修正(九)

【九】



cp预警!全篇神秘虫!


布鲁克林是纽约最声名远扬的贫民窟。夜色的大幕拉开,把白昼的表面祥和全部撕碎揉烂在糜颓的空气里。脏污的小巷深处,几个穿着破烂奇装异服的青年人凑在一起吸着纸上一撮白【mingan】粉,戴着鸭舌帽的人在路灯下斜倚着,警惕地观察着四周,一边接过钞票,熟练地捻了一把辨别真伪,把可【mingan】卡因注射器塞进对方手里,瘾【mingan?】君子匆匆走到暗处,撸起袖管便把针头扎上手臂,将液体推进病态鼓起的动脉,仰起头满足地吐出一口气,也不管身边还有一对在垃圾桶边野【mingan】合的男女,浓妆艳抹的女人张开双腿发出酥【mingan?】软的娇...

 

【九】



cp预警!全篇神秘虫!

 

布鲁克林是纽约最声名远扬的贫民窟。夜色的大幕拉开,把白昼的表面祥和全部撕碎揉烂在糜颓的空气里。脏污的小巷深处,几个穿着破烂奇装异服的青年人凑在一起吸着纸上一撮白【mingan】粉,戴着鸭舌帽的人在路灯下斜倚着,警惕地观察着四周,一边接过钞票,熟练地捻了一把辨别真伪,把可【mingan】卡因注射器塞进对方手里,瘾【mingan?】君子匆匆走到暗处,撸起袖管便把针头扎上手臂,将液体推进病态鼓起的动脉,仰起头满足地吐出一口气,也不管身边还有一对在垃圾桶边野【mingan】合的男女,浓妆艳抹的女人张开双腿发出酥【mingan?】软的娇【mingan?】喘,男人压抑疯狂地吼着,把女人身后的墙壁撞得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在这里,梅【mingan?】毒和艾【mingan?】滋都是常事,就像酗酒、赌博、斗殴、抢劫和滥【mingan】交。这是纽约最阴湿肮脏的下水道,妓【mingan】女和毒【mingan】贩像青苔一样无声却无可阻挡地蔓延滋长。警察和法律形同虚设,毒【mingan】瘾发作时,枪口也要让步。而更具讽刺意味的是,大多时候,布鲁克林的警察来到这里,并非为了缉毒或逮捕罪犯,而是发放避【mingan】孕套和一次性注射器。

Quentin Beck挑起眉毛,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个摇摇晃晃扶着墙走的小孩扑进自己怀里。

对,他当然是故意站在这儿,对这个不肯公开蜘蛛侠身份的纽约小英雄做出了邀请的姿势,等这个看起来已经醉得不会转弯的小孩自己撞过来。

看上去顶多十七岁的孩子,浑身透着一股清爽干净少年气,在这个腌臜遍布的贫民窟格外引人注目。整天在大楼边荡来荡去,大腿和手臂都有流畅漂亮的肌肉线条。很明显的酒味,Quentin甚至知道他在哪个酒吧偷偷摸摸拿了两瓶伏特加,还把两张钞票小心翼翼放在了吧台上。

醉得一塌糊涂,也哭得一塌糊涂,那张英气勃勃的小短脸上全是乱七八糟的眼泪。

小孩泪眼朦胧地抬起眼睛看他,睫毛上沾着亮晶晶的眼泪。眼眶红红的。一双毫无攻击性的下垂眼,无辜又漂亮。小孩愣了一会儿,忽然整个人挂在Quentin脖子上,哽咽着喃喃:“……Mr. Stark,别、别不要我……I’m sorry, really so……rry……”

啧。Quentin咂嘴。既然你主动送上门来——Peter Parker。

酒气下藏着的牛奶沐浴露味慢慢渗出来,Quentin看着那张自己观察了两个多月的、两颊通红的脸近在咫尺,忽然觉得自己的下身跳了一下,胀得发疼。Daniel暧昧地吹了一声口哨,Quentin对他意味不明地一笑,反手把Peter揽在怀里。



Peter呻吟一声。他捧着痛得几乎要裂开的头醒过来。房间的窗帘拉着,昏暗的空气里飘满了男性荷尔蒙的味道,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床,身后一片温热,Peter枕在一条富有弹性、肌肉强壮的手臂上,后背紧靠着一个心脏平稳跳动的健壮胸膛,身后那个人紧紧箍着他的腰,两个人像两枚嵌住的勺子一样亲密地紧贴在一起,对方的呼吸均匀地喷在Peter赤【mingan?】裸的颈窝。

Peter随后意识到他们都不着寸缕,而揽着他的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因为一团灼热的东西硬邦邦地抵在Peter的后腰上。Peter再迟钝也知道那是什么,毕竟他也是个经历过晨【mingan】勃的青年。

身后传来一句懒洋洋的“Morning”,把心慌意乱的Peter吓了一跳。

嗓音不像他的手臂暗示的那么雄浑厚重,而是富有磁性的男中音。Peter拽着被单从床上跳了下来,他瞪着那个从床上慢慢坐起身、明明全身赤裸却毫不在意Peter视线的男人。Peter的脸噌地红了,他浑身僵硬地站在那儿用床单裹住自己,简直不知道把眼睛放到哪里。

男人表现得很平静,他站起来披上睡袍,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不慌不忙地喝了一口。毫无疑问,他是个英俊的男人,有一双忧郁的灰蓝色眼睛,眉骨上却野蛮地盘踞着两丛浓黑的眉毛;嘴唇饱满柔软,嘴角的线条却邪气而尖锐;额头有显示思虑深重的纹路,眼角和颊边却有一点快活的笑纹——整张脸上呈现出了令人过目难忘的、矛盾的俊美。Peter看得有点发愣。

“或许昨晚我们有点……kid,我们都喝醉了,”男人将他喝了一口的杯子递给Peter。他的动作那么从容,Peter不由地接过了杯子,并顺从地喝了下去,蜂蜜水恰好缓解了他宿醉的头痛和干渴,男人看着他露出笑容,“希望现在自我介绍还不晚。Quentin Beck,Enchantée*。”

“I’m Peter. Peter Parker.”Peter下意识回应,“Nice to meet you, Mr. Beck.”

Quentin看着那双有点失措但依然明亮的眼睛,嘴角的笑容忽然有点勉强。

Peter慌张地搓搓手,尴尬地开口:“Um……Mr. Beck,您可不可以回避一下,因为我得,呃,穿上衣服去学校……”

Quentin似乎恍然大悟似的,笑着转过身去了厨房,听到孩子在身后窸窸簌簌换衣服。等Quentin回来时,Peter正红着脸站在那儿,拎着书包揪着衣角,Quentin把三明治和热牛奶递给他,不顾Peter支支吾吾的拒绝,揽住他的肩膀便向地库走:“是不是快迟到了?我开车送你。”



“今天你怎么心不在焉的,Peter?Peter??”Ned拍了一下神游天外的Peter,凑过去探了探他的额头,狐疑,“没发烧啊……你怎么没精神?嘿Spider Man,今天还要去复联大厦?你真打算让我一个人拼完那个死星模型?”

Peter还在发愣。他看着Ned满是担心的胖脸欲言又止。

Ned是他最好的朋友,可酒后乱【mingan?】性这种事,他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怎么说?他告白被Mr. Stark拒绝之后伤心得关掉了Karen,一气跑到布鲁克林喝得烂醉,然后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居然在State Street过了一夜,还赤身裸体睡在一个陌生男人身边?

Peter正打算随便找个借口搪塞过去,却在走出校门时看到一个高大的男人倚着一辆低调的黑色迈巴赫,叼着墨镜。灰蓝的眼睛和Peter的视线撞上,Peter差点跳起来。他匆匆扔下一句“有人来接我了Bye”一边蹿到Quentin面前,小声问:“Mr、Mr……Mr. Beck,你怎么来了?我以为……”我以为过了昨晚我们就不会再见面了。

Quentin看着面前满脸紧张、目光躲闪的小孩笑了,把手里的包装袋拎起来晃了晃:“你落下的睡衣。”

看着Peter睁大的眼睛和瞬间不自然的表情,Quentin又调侃了一句:“挺喜欢蜘蛛侠?看来现在的青少年都有一个拯救世界的英雄梦。”

果然是个孩子,心慌意乱和如释重负都写在脸上,哪能藏得住秘密,Quentin心里笑起来,面上却对着Peter一连串的道谢不动声色,只似笑非笑地反问,露出一点失望的模样:“难道你只会说‘Thank you Mr. Beck’吗?我还以为会有点更实质性的感谢。”他弯下腰捏了捏Peter的脸:“Peter,陪我吃个晚饭吧。我想我们需要趁着彼此都清醒的时候好好谈谈。”

“只是晚饭。我保证。”



Peter没想到自己人生中的第一顿烛光晚餐是和一个不是Mr. Stark的男人。高档餐厅,滋滋作响、香气扑鼻的牛排,白玫瑰、香氛蜡烛和小提琴。坐在Peter对面的,是一个他刚认识不到二十四小时、已经滚过一次床单的蓝眼睛陌生人。

Quentin说:“鉴于我已经知道了你的学校,和你讨论了二十分钟高斯定理,甚至见了你的朋友一面,那么出于信息对等,我也得让你对我有所了解——我是Mys Tec的现任程序设计师,在当年的纽约大战中成了孤儿,两个月前刚过完29岁生日,六英尺,九英寸,单身,独居,健康无隐疾。”

脸爆红的Peter为了消除九英寸带来的尴尬,猛地灌了一口果汁,一不小心拽到了桌布,又把刀叉弄得叮当响。他尴尬地埋下头,很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我之前以为……您出乎我的意料……”

“以为我是个滥交成性的变态?坦诚的说,我交往过不少对象,但一夜情并不是我的擅长,”Quentin失笑,他用手背撑着下巴盯住Peter,“所以为什么你昨晚像只被淋湿的、无家可归的小猫?”

Peter抿住嘴唇。

“Mr. Beck,如果你身边有一位长辈,一位你从八岁就开始崇拜的偶像,他忽然闯进你的生活,关心你、照顾你,偶尔给你很温暖的拥抱,会在你最孤立无援的时候出现,会……就像把你从窒息的海底拉上水面,但有时又很严厉地批评我的错误,他说对我有很高的期望,希望我比他更好,”Peter无意识地咬着叉子,眼睛有点黯淡,“他是一个闪闪发亮让世界瞩目的人,而我只是皇后区一个无名孤儿;我也不知道自己对他的感情到底像对父亲还是对爱人,但在还没确定的时候,他忽然因为我受伤了,我当时真的以为会永远失去他,所以他醒过来之后,我就慌里慌张告白了,还和他吵了一架……Mr. Beck,我把一切都搞砸了对吗?”

“听起来确实更像关怀后辈的举动,”Quentin说,“你得区分爱情和亲情,Peter,在你这个年纪……”

Peter沮丧地抬起头抗辩:“我不知道爱情应该是什么样,我从来没有过……”

没能说下去。

Quentin越过桌子,吻住了Peter惊讶地张开的嘴,舌头强硬地抵了一下Peter的牙齿,然后轻描淡写重新坐回了位子,留下Peter震惊地睁大眼睛。

“那就从现在了解一下爱情吧,Peter,虽然对你来说可能有点突然,”Quentin深邃迷人的灰蓝眼睛望着Peter,他掐下一朵白玫瑰,别在Peter胸前的口袋,“But I think I’m smitten,because of you。*



Peter晕晕乎乎地从餐厅走出去,过了没一会儿,餐厅里所有水晶吊灯、大理石地板、温柔的侍应生、四周谈笑的食客、悠扬的小提琴声……都眨眼消失了,这只是一间四面都是简陋水泥、年久失修的布鲁克林店铺,因为发生过远近皆知的强奸虐杀案而被废弃,应急出口的标志危险地闪烁着,给布满灰尘的桌椅蒙上一层幽暗诡异的绿。

一直坐在角落充当背景板的Daniel把3D成像仪关上,站起来夸张地伸了个懒腰:“你觉得计划会顺利吗,Mysterio?”

“既然Zola已经把那身战衣的数据拷贝下来了,那就是没问题。”Quentin盯着桌上静静燃烧的蜡烛,跳动的火光映得那双灰蓝眼睛有了温情的错觉。

Daniel咂咂嘴:“他可是吃到了你亲手煎的牛排。啧,顶级待遇。”

“难道我要用你做的那些无法下咽的垃圾请他吗?”

“可我还是第一次听到你跟人表白,而且你昨天也没上他吧?而且今天的浪漫晚餐也不在计划里。那个孩子很明显喜欢你,人们不会对第二次见面的一夜情对象说这些,”Daniel神情复杂地盯着昏暗中的那个背影,“你不是不知道心软的下场,我们这么多年就是为了……”

“别做这些无用的猜测,Dan,我只是昨晚忽然不想做了而已,晚饭是我的一点小乐子,”Quentin打断了谈话,“我没理由在这个当口随随便便爱上谁,这点不用你来提醒我。”





*enchantée,法语,和nice to meet you差不多,“幸会” 的意思。


*smitten有 “神魂颠倒” 的意思,用来形容某种突如其来的、强烈的感情,是动词smite的变形。这个词其实在一般告白中使用的频率不太高。

bloomingboy

小荷和吉叔叔去电台宣传ffh,主持人问小荷是不是在蜘蛛侠制服下面穿丁字裤,然后送了他一条印了粉红hellokitty的可爱丁字裤。小荷“It is beautiful.” 吉叔叔“It is oversize.” 我开始想些奇奇怪怪的🤧

小荷和吉叔叔去电台宣传ffh,主持人问小荷是不是在蜘蛛侠制服下面穿丁字裤,然后送了他一条印了粉红hellokitty的可爱丁字裤。小荷“It is beautiful.” 吉叔叔“It is oversize.” 我开始想些奇奇怪怪的🤧

江湛在睡覺

【神秘虫/吉荷恋爱甜饼计划】我的暗恋对象是Peter

是甜文。Quentin第一人称+第三人称视角


Q追P 有可能双向暗恋


提及叉基巴闺蜜组,微量盾冬 锤基  占tag抱歉orz


 


我叫Quentin,是一个糕点师。


我想我喜欢上了一个正在读大二的小男孩。


 


 


 


每天下午,Peter都会去学校对面的那家蛋糕店买东西吃。


他最近才发现,这家糕点店自己已经连续吃了两年了。就在刚刚入学那会儿,还是Ned推荐自己这家店的东西给自己的呢!


 


 


“Peter!我最近在YouTube看到一个超火的蛋糕...

是甜文。Quentin第一人称+第三人称视角


Q追P 有可能双向暗恋


提及叉基巴闺蜜组,微量盾冬 锤基  占tag抱歉orz


 


我叫Quentin,是一个糕点师。


我想我喜欢上了一个正在读大二的小男孩。


 


 


 


每天下午,Peter都会去学校对面的那家蛋糕店买东西吃。


他最近才发现,这家糕点店自己已经连续吃了两年了。就在刚刚入学那会儿,还是Ned推荐自己这家店的东西给自己的呢!


 


 


“Peter!我最近在YouTube看到一个超火的蛋糕店呢!还正在我们学校对面,过条大马路就是啦!下午要去试试嘛?”


“我想还是不要了,你也知道,我对甜食,一向都没有什么……”


Ned看想要拒绝,不急不忙地打断他说的话:“YouTube的网红up主说,那个蛋糕店老板长的超像你偶像Jack Gyllenhaal。要不……”


“其实吧今天突然很想吃蛋糕什么的,害,好久没吃了呢!”


 


看,奏效了!


 


Ned故意无视着Peter的星星眼,他继续说:“唉,其实甜食有害身体,又会变胖,还会什么之类的,这种痛苦还是我一个人承受吧!Peter,今天下午可是有你的偶像Steve老师开讲座哦!这种百年难遇的机会你就……”


 


“我们可以出发了吗?”


 


到了店以后,Peter承认他有点后悔了。


他对甜食不能说上讨厌,但就是莫名其妙的不怎么爱吃。人还多死了,还要排队,这样一定来不及去Steve先生的讲座了……要不是为了那个听说长的很像Jack Gyllenhaal的那位老板,他才不搭理呢……


 


店员MJ出来维持秩序


“大家好!是这样的,店里还能再进十五位客人哦!还请大家再等等哈!排队等了二十分钟以上的顾客最后都可以送两盒提拉米苏还可以和老板合照哦!抱歉抱歉哈!”


 


好了,等Peter挤进去才知道,店里真的很大,但是很多人隔着蛋糕房的玻璃窗围着看老板如何做蛋糕。


 


“哇真的太帅了呜呜呜队没白排四舍五入等于我们和老吉同框了呜呜呜姐妹们快来合照!!!”


 


“查查别着急嘛,这里蛋糕真好吃呢,等下买十几个蛋糕带回去今晚给史蒂乎尝尝嘻嘻。”


 


“吃吃吃,迟早吃不胖死你。笑什么笑,还不快点帮我拿东西?!沉死我了!”←这是Loki和Thor.


 


“看来真是多人啊……”


 


Peter好不容易挤进去,终于看清了老板的样子。


他不知道怎么说,真的很像。这真的不是本人吗?他们都有留一样的胡子,但唯一不同的是,这位老板戴着眼镜,在专心地给蛋糕铺上奶油,没有时间去理会窗外那些顾客们。Peter眼尖看到了旁边的盘子装着很多新鲜大颗饱满的草莓。


Peter很喜欢吃草莓,所以他身上已经有一种淡淡甜甜的草莓香味了。


 


于是他就再努力地向前挤,整个身子都挨在玻璃窗上,用那双狗狗眼专注地看着老板做蛋糕。


 


Quentin注意到了玻璃窗的一个中偏下的位置有一顶毛茸茸的小卷发,下面有一双可爱的眼睛看着自己,他便用那双对待蛋糕一样温柔的目光对上Peter的眼睛,作为友好的回礼微笑。但Peter却被Quentin的眼神和微笑撩到,脸红了起来。


 


啊!!真的太帅啦!!!


 


Peter红着脸小跑到收银台,连忙去买了个刚刚老板新鲜出炉的草莓奶油蛋糕,还好买的快,不然就没了。


 


真的,刚刚好合Peter的口味!香甜得来不会太腻,草莓和奶油蛋糕入口即化,真的好吃!!他觉得可以吃上一整年,他爱上这个味道了。


 


“请问一下小姐姐,我可以和店老板交个朋友吗?!!我叫Peter!”


“嗯哼?这个你要问问他喔~”


MJ隔着玻璃,指了指在蛋糕房里的Quentin:“今晚他六点下班,没女朋友哦!加油!”


 


好吧,哪有这么直白说出来的呀……


可是Peter是真的很想和这位老板交个朋友的,比如蛋糕怎么做的这么好吃,为什么人这么帅(不


 


 


 


“今天你的工资,快下班吧。”


“谢谢老板,那我走啦~”


“小姑娘真麻烦。你就赶快去约会吧,别打扰我拖地。”


 


我什么时候也能感受感受恋爱的感觉?


 


“对了老板,今天有一个小男孩说想和你做朋友。我说你今天六点下班,不知道他会不会来等你呢?”


“要是一有人想来问和我做朋友,你都这样说,我的朋友岂不是很多?”


“嘻嘻,别这样嘛,那个小男孩看着挺可爱的,就对面大学的,叫什么,Peter来着。”


“净给我搞些有的没的,快走吧!”


 


MJ笑着骂骂咧咧地走出店门口。


 


我望了望钟,现在已经是下午五点四十了。


我不相信有什么友谊天长地久。


算了吧,人来不来还是个问题,干完卫生我就走。


 


“明明我就是个老板,还亲力亲为的干活,早知道就留给MJ做了。操!”


 


“请问一下有人吗?”


我走出厨房,看到玻璃店门前站着一个小男孩。


他戴着耳机,穿着红色的卫衣,外面在下着小雪,可能太冷了就把手放在口袋里。


我打开店门,在室内穿着单薄的我被冷风吹得有点儿醒神,看着这个小卷毛,挺眼熟的?


 


“你找谁?”


“内……内个……您是老板吗?!!”


这个男孩支支吾吾的,脸还有些红,不知道是害羞还是脸被冻红。


噢,我认出他了。


“嗯哼?是你来找我做朋友的吗?哈哈哈。”


他害羞地隔着卫衣帽子挠了挠头,“嗯嗯…!”


“外面冷,先进来坐。”


 


他提早了十分钟来。倒不是说不好,只是提早地让我有点儿不知所措,地上都是泡泡水,还没来得及拖,很容易滑倒。


 


“小心点哦,很滑。”


我抓着他的肩膀,我才观察到他的身高,比我矮一个头。嗯……还有一些草莓牛奶的香甜体味。不过…为什么脸还越来越红呢??


 


“抱歉……我是不是打扰到您了……或者我先站着门口等您吧!”


“用不着,外面冷,”我看到一个地下没有水的座位,“那儿,你先等等吧,忙完和你聊。”


 


我拿回拖把继续拖地,他倒是挺乖,在玩着手机,也没有吵着我唠叨,我也不想让人白等,把店搞干净后就穿上大衣准备叫他走。


“我叫Quentin Beck,你是那个叫Peter的小男孩吗?”


“嗯嗯!Peter Parker!”


“你还没吃饭吧?你想去哪儿吃?”


“那个……Beck先生决定吧!”


“你不是说要和我做朋友的吗?还叫这么生外。”


“那……叫Quentin先生吧!”


 


……我被这个小男孩逗笑了。


吃了一顿饭,他讲的话可以算上我三天加起来讲的都有多。可是看他喋喋不休的样子居然还挺可爱,我没有厌恶,还有些喜欢。


特别是那双粉嫩的双唇,很适合用来去做什么……


 


“谢谢您Quentin先生!其实今天那顿饭应该是我请的,和人交朋友还让对方第一次破费,我真失败……”


“好啦好啦,你还是学生,我怎么说还是整个蛋糕店的一个老板,怎么可能要让学生请我吃饭呢?”我摸了摸他的柔软的卷毛,笑了笑。


 


“您长的真像我的偶像Jack Gyllenhaal……”


“好吧原来你要和我交朋友只是因为我长得像这个男人啊?害我心痛。”


“不不不不是的!您很优秀!您的蛋糕真的超级好吃!您人也超级好 我感觉我都快要爱上你了……”


“哈哈哈哈哈,我开玩笑呢。你真可爱。”


 


小孩真的好容易脸红。


突然想起今天还剩下两个草莓慕斯蛋糕,那是做给mj和她男朋友的,但做多了两份。


“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他好像拿到一份珍贵的礼物,很开心,很激动。


 


“您是专门送给我的吗?!!您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草莓!!谢谢您Quentin先生!!”


 


“我猜的,不客气,喜欢可以把我那份也吃了。”


我把手上的另一个也给他了,他笑的更加灿烂。


 


“真的吗!谢谢您!!!您人真好!!!”


 


一个大一的男孩还能笑这么甜,这种笑容我好像从来没有见过。


 


 


“你看那两个男的长的好像Jack Gyllenhaal和Tom Holland啊!!!!要不我们去找他们拍照吧!!!”


 


她们想走过来,但是看到我委婉的手势,偷偷拍了几张照,还是激动带点失落地走开了。


 


 


毕竟,Peter在开心地吃着蛋糕呢。


江湛在睡覺

【神秘虫/吉荷】沉沦 二

自从那天开始,Peter就“正式”成为了Quentin的贴身仆人。


外人看来,家里除了Quentin主人最大,二就是MJ管家,第三就是Peter。


因为一次去谈生意把Peter带上,他发现了Peter的隐藏技能。

Peter的口才很好。他总会主动把对方狮子开大口的条件怼得一文不值,对方总会乖乖妥协无地自容。


这样他可以省下一大笔钱。(省钱顾家男人)


也要让Peter给他放水在浴缸里洗澡。

要Peter帮他搓背擦身

吃饭要Peter给他喂

睡觉也要Peter和他一起入眠...


自从那天开始,Peter就“正式”成为了Quentin的贴身仆人。

 
  

外人看来,家里除了Quentin主人最大,二就是MJ管家,第三就是Peter。

 

因为一次去谈生意把Peter带上,他发现了Peter的隐藏技能。

Peter的口才很好。他总会主动把对方狮子开大口的条件怼得一文不值,对方总会乖乖妥协无地自容。

 

这样他可以省下一大笔钱。(省钱顾家男人)

 

 

也要让Peter给他放水在浴缸里洗澡。

要Peter帮他搓背擦身

吃饭要Peter给他喂

睡觉也要Peter和他一起入眠

 

总而言之,Quentin的私人生活好像已经完完全全依赖了Peter。

有时候,Peter自知自己一定不能够嫌弃主人,自己的小命还是主人救回来的。

而且,他知道一点,也是唯一的一点,仆人永远不可以以下犯上。

 

虽然有时候很想骂Quentin是“巨婴”,但是他一想,不可能男的会要找男的便宜呀,自己生病的时候主人也没有嫌弃自己还照顾自己呢,他有什么资格骂他的救命恩人?

 

正正是这样,时间长了,Peter也渐渐习惯。

 

他开始热爱着主人留给他的一切任务。

 
  

为Quentin洗澡时手不再像以往那样随便厌恶地搓弄,反而会仔仔细细温柔地按摩揉捏。

 

会悄悄地观赏着使用着皂液抚摸着Quentin的胸肌和肌肉,心里会独自暗生羡慕。毕竟少年的好奇心远远不仅于此,他忍不住喜爱,享受着为主人洗浴。

 

Quentin哪怕一边泡澡一边看书也会留意到少年看自己的眼光有些奇怪,那种说不出暧昧让他心里有点兴奋。

 

每天晚上,在这个偌大的浴室里,只有两人独处。

 
  

而Quentin也会出门旅游游玩也少不免带上Peter,而每次马车都会经过Peter被Quentin获救的那条街上。Quentin看到Peter的眼光总会注意在那家卖洋娃娃的店铺。

 

每次一到那,男孩的双眼就闪耀着小星星一样。

 

“Peter?喜欢就去买。”

 
  

Peter听到很高兴,但他仔细一想,他不可以这样子做,虽然主人脾气好,但不代表自己可以任意妄为,这样会让主人觉得自己贪慕虚荣的吧……

 

 

“不啦!虽然好看但Peter要存钱呢!”

 
  

“我送你。”

 
  

Quentin拖着Peter的手下车走去铺子。Peter想挣脱放手,毕竟街上人多不好看,但是主人的手虽然粗糙,但是好温暖啊!他好喜欢被主人牵着小手走,就像大街上的情侣一样甜甜蜜蜜……

 

Peter趁着Quentin还在付钱时,偷偷地溜到旁边卖香水的商铺买了两小瓶自己之前试过很多次的香水,付完钱藏在外套里的那一刻,他开心极了。

 
  

日久生情似是如此简单。

 
  

 

有一天,Peter想让Quentin发觉到自己有点不同的地方,可是又不想过于明显。

 
  

于是,他喷了一点点茉莉花的香水喷在了刚刚洗完澡的干净身体的脖子上,手腕上。

 

 

或许是Peter的期盼得到了上天的回应,Quentin果然发现了Peter的体香有了点变化,那是在沐浴前Peter为他脱下衣服时他闻到的。

 

 

“Peter?你喷了香水?”

 

“啊…主人…是…是的。”

 

Quentin这时来了点兴趣,他不知道一天天只能在家里待着或是偶尔出街上买东西的Peter喷香水的意图是什么。除非,是认识了新的伴侣?可他好像从未与自己聊起过。也是,也没有人会随意把自己的私人生活随意分享给别人。

 

可我是他的雇主 他的救命恩人。我问他几句又怎么了?

这么可爱天真纯洁的Peter认识到谁做了他的男朋友?他的女朋友?

 

Quentin对自己凭空想象出来的Peter对象吃了闷醋,他心里很嫉妒那个女子/男子,ta凭什么可以占据他的小Peter的心?还可以为了他喷香水?

 

“你很香。”

“嗯…嗯,谢谢主人夸奖…”

 

Peter低下头害羞了,可Quentin没有注意到他。(还在发闷气)

 

“对了,今天晚上家里要搞聚会,你先帮我准备好我的着装。”

“啊?这些事情不是应该MJ小姐帮您做的…”

“可以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么?”

Peter感觉自己被人批评了,无地自容地低下头。

“我相信你,kid。”

好吧,其实Peter根本不知道怎么为主人挑选衣服,兜兜转转还是向管家请教。

 

“Well,主人冬天最怕冷。你要为他挑选一些又暖和又好看的就是了。最好不要和上次的重复。”

 

“那个……比如呢?”

MJ被Peter气到翻白眼。

 

“我觉得无论你选什么他都会高兴的,哪怕是夏装。”

 
  

……

 
  

 

 

Peter在偌大的衣帽间里随便打开了一个大木柜,柜很高,他的身高算矮,无法直接触碰到厚重的冬季衣服。

 
  

他拿了一张椅子站上去,他看到了那天Quentin救自己穿的那件外套。

 
  

他不自觉地把外套拿下,仔细端看。

 

闻着属于Quentin的味道

 

那种令自己安心的味道……

 
  

 

晚宴上商人们聊天聊的忘我,洋酒与肉大口地咽下所有。

 
  

“主人……别喝了,酒喝多会伤身的。”

 

Quentin没有理会Peter,一直与朋友们举杯畅饮。

“Hey Steve,你家那个Bucky呢?怎么不陪你出来玩玩?”

“他说怕吃胖,天气又冷,在家里和朋友们玩呢。嗯?你的“小男友”在你身边呢?咋叫他站着?”

“什么小男友?”

 

“别骗人了,你后面那个小可爱不是么?来,快坐啊,愣在那里干什么?”

 

Peter听的一脸懵,他们说话说的太快,导致什么都没听清,只听到对方叫自己坐下,主人在旁边笑到后仰,看起来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高兴。

 

他连忙摇头摆手,仆人怎么能坐下?

 

“Petey?听到了嘛?快来坐呀。”

 

Quentin似乎是喝多了,开始开心地狂笑不止。

 

Peter被叫得脸红,他没有办法,可是面前坐满了客人,没有一个空余的位置。

Quentin喝多了,但还没至于失去所有意识,为了不让Peter尴尬(也不知道是不是满腹坏水),他叫Peter像那天中午那样坐到自己腿上。

 
  

Peter无可奈何地坐上,整个饭厅的气息充满了暧昧。

 

“不能这样的……好多人呢……”

 

Peter小声地在Quentin耳边说话。但同时好似也在向他吹气。

喝了酒的Quentin不再像以往那样隐晦。他直接大声说出:“没错。我们先回房间,各位朋友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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