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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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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semary

【全员】不夜城

激情码文。乱嗑。短篇温馨向


独自一人背着行囊的曺圭贤落脚于这座小城的时候,已是傍晚时分。

然而在这里没有白天、傍晚或是黑夜的分别,如同这座城市的名字一般,不夜城永不入夜。

他是魔法世界孤独的旅客,风尘仆仆地迈入永无停歇的狂欢。

照亮不夜城的究竟是灯火还是魔法,谁也不知道,与四周已陷入静谧的暗夜相比,时间在这里似乎不曾流转。

一踏入这里,仿佛就有人知道了似的,从不知哪里遥遥地传来几声“欢迎光临不夜城——”,细细分辨却都湮没在繁华音中。


曺圭贤找到一间酒馆歇歇脚。

酒馆老板是位眉眼温和的美男子。他优雅地坐在吧台后擦拭着手中的杯子,冲来客温暖地一笑。

酒馆内挤满了......

激情码文。乱嗑。短篇温馨向


独自一人背着行囊的曺圭贤落脚于这座小城的时候,已是傍晚时分。

然而在这里没有白天、傍晚或是黑夜的分别,如同这座城市的名字一般,不夜城永不入夜。

他是魔法世界孤独的旅客,风尘仆仆地迈入永无停歇的狂欢。

照亮不夜城的究竟是灯火还是魔法,谁也不知道,与四周已陷入静谧的暗夜相比,时间在这里似乎不曾流转。

一踏入这里,仿佛就有人知道了似的,从不知哪里遥遥地传来几声“欢迎光临不夜城——”,细细分辨却都湮没在繁华音中。

 

曺圭贤找到一间酒馆歇歇脚。

酒馆老板是位眉眼温和的美男子。他优雅地坐在吧台后擦拭着手中的杯子,冲来客温暖地一笑。

酒馆内挤满了人,各种职业,各种姿态,空气里飘着夹有药草香的酒香气。曺圭贤拣了个空位坐下,对面是位醉汉,在他问能否坐这里的时候盯着他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那人喝得双颊泛红,不需仔细看就会发现生得不俗,又在留得微长的头发和精致的眉眼间,显现出难分男女的美艳来,只不过暴露于有些粗粝的嗓音和不太文明的酒后嘟囔,曺圭贤推定他是个男人。

金希澈确实是。见过他的人虽然会有刹那惊叹于他模糊了性别界限的外貌,却其实不太容易错认。饮酒是他的消遣,泡在这间酒馆是他最大的爱好,只是人尽皆知他脾气粗糙心气高,砸了两回椅子后便无人再敢坐到他的对面。

今天来了个小子,一看就是行旅模样,想必是新来的。

“第一天来?”

“嗯。”

臭小子,真没礼貌。他点了杯店里上品的鸡尾酒坐着,品起来细细地眯着眼,享受得很。

对于识货的酒友,金希澈就生不大起来气,开始和他东一句西一句的扯起皮来。曺圭贤不认生,谈话很快渐入佳境。

“小子,你知道对面那人是做什么的?”周围忽然有人起哄说。

曺圭贤猜不出来,从他天南地北的话题看,曺圭贤艰难地推断,也许是行旅商客,或许就是自由职业也未可知。

金希澈横眉倒竖地冲周围的人发了一通脾气,大声嚷嚷道:“屠龙的勇士听过没?我就是勇士啊勇士。”

周围窸窸窣窣地听不清是敬畏还是哂笑,曺圭贤觉得其实还是挺有可信度的。

“好吧。”他不甚在意地答道。

老板看着没劲地瘫着的金希澈,忍不住笑出了声。他们认识多年了,可证实此时像流氓一样赖在他店里的勇士先生所言非虚,他也知道勇士先生只是看起来脾气坏,其实对朋友很真挚,还是个易碎的娃娃。曺圭贤抬头看了看笑意正浓的老板,他原先就觉得老板面相有些像狐狸,笑起来更像,只不过是没有攻击性却有风情的小兽。

门口忽然一阵骚动,一个胖胖的小子骑着扫把卷着风飞进了酒馆。虽然看着胖些,飞行技术却看得出十分高超,连停顿落地的点都找寻得恰到好处,曺圭贤不由得在心里喝了个彩。

“童啊,最近新法术研究得怎么样?”老板边倒酒边问。

胖胖的小子叫申东熙,是位巫师,精通许多巫术,听说此言摆了摆手,表示还没见成果。他解渴般地喝了两口酒,说道,“你们听说了吗?城西的马社长要投资建一个新的娱乐中心的事。”他同时也是不夜城消息最灵通的人。

周围人还不及反应,金希澈先碎碎叨叨地抱怨说商业投资什么的最烦人了。

“在哪都是娱乐嘛。”老板会意地补充道。

曺圭贤草草地听取着只言片语的信息,忽见对面问:“这里怎么样?”

“酒馆这种地方,还是和晚上更配。”曺圭贤抿了口酒,微微沉浸地说。

金希澈其实想说有空常来玩,想了想还是没有说。曺圭贤短暂地品完了手头的酒,就起身结账去了。

“希澈又把客人吓跑了。”老板撑着脸靠在吧台上,故意地说。

“哪有——”金希澈往后靠在椅背上,不太坚定地反驳道。

曺圭贤微笑着走向吧台结账,顺便问老板买了张不夜城的地图,老板微笑着将名片也给了他,曺圭贤接了,见上面写着名字——朴正洙。

曺圭贤又走进了不夜城的繁华。

巫师几乎与他同步走出酒馆。曺圭贤和他唠了两句巫术的话题,赞叹于眼前人涉猎范围之光,法术之高深,天赋之高。

“从小他们就管我叫神童嘛。”说完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因为曺圭贤一直好奇巫师扫把的秘密,便道,“可惜我手头有事,等我这会儿忙完了,带你坐扫把兜风呀。”

“去城西等我——”巫师神童挥着手远行去了风里,曺圭贤看着逐渐变成黑点的新朋友,挥了挥手。

 

他走进一家杂货店。店里很昏暗,不夜城很少有这样的地方,昏暗里只能看到店主是位银色头发的瘦高男子,走近了才能看到泛着幽光的一双瞳孔和微露的尖牙。

哦,原来是只吸血鬼。

“吸血鬼为什么要来永远不会入夜的地方?”

金钟云没有回答好奇来客的问题,他张开双臂抖了抖斗篷,用富有磁性的声音沉沉地说:“欢迎来到不夜城,您需要点什么?”

店里除了罗列着千奇百怪杂物的排排架子,便只有店主身后与天花板同高的大货架,分隔得密密麻麻的格子里摆满了一个个小瓶子,怎奈通过透明的瓶身却无法窥探到其中的奥妙。

“这些格子里的瓶子装的是什么?”

“是黑夜。”曺圭贤这才看到柜台边黑色的角落里还有个人,不,应该说,还有只吸血鬼。或许是他过分刻板的印象,觉得黑夜里潜行的生物,不该有如此高亢划破夜空的声音。

“在不夜城,也即时间。”金钟云高深地附和道。

“怎么卖?”

“这位客人,只要走出这座城就有昼夜,路过的旅人一般是不需要这个的。”金厉旭忍不住在边上提醒道。

“不夜城的夜嘛,有收藏价值。”

金厉旭跟着他哥在不夜城开店那么久,没见过这样的客人,一脸困惑地看着金钟云不动声色地和对方讨价还价,装了三瓶子后客客气气地送走了来客。

真是奇怪的人,眼睛那么炯炯有神,却一点也不精明。

“我们还能见到这个人吗?”

金钟云没有回答。厉旭也扬了扬斗篷,蹿进了外头光明的黑夜中。

 

城西——曺圭贤边研究地图边走,这里的房子确实像有钱的人住的。

“唉——”曺圭贤听见一声叹气,四处找了找,原来是一位少年坐在台阶上,双手托腮,一脸忧愁。作为少年来说,似乎西装和发型都太过笔挺,和风尘仆仆的曺圭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少年也看见了圭贤,招了招手示意他过去。

曺圭贤也不客气,一身破烂地坐到了他身边干净的地上。

“你好,我叫崔始源。我其实,非常想成为一个猎人,我的老师说我非常有天赋。可是我的父母说那是粗鲁的职业,他们每天只让我看很多书,接受很多礼仪培训。我并没有说上这些课不好的意思啦,可是我还是觉得这些都不是最适合我的,我很想去真正的自然界闯荡一番,而不是搞什么娱乐建筑投资啦……其实我也就是想想啦,谢谢你听我说这些。”曺圭贤觉得冥冥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对上了,但又有哪里不对劲。

“没关系,我以后在路上帮你多留意猎人的工作机会。别放弃。”

“那太好了!谢谢你呀!”

他们高高兴兴地道了别。

 

曺圭贤走在城市的边缘,撞见了一只乱飞的精灵。

小精灵——话虽这么说,块头并不娇小——连声道歉,不由分说拉起他的手,飞向丛林掩映中一片湖泊,那里有他的朋友。湖面上结着薄薄的冰,若是平时曺圭贤是不会踏足的,现在被两只精灵拉着轻盈了不少,不由自主地便也轻轻踩上了冰面。

三人在冰面上盘旋。握着曺圭贤手的小精灵有一双包含着情感的眼睛,滑行在冰面上,身姿格外优雅,此刻相望,那双盛得下许多东西的眼睛,更多的竟是欣喜的天真。他的朋友比他瘦许多,笑起来还和善,不笑的时候当真清冷,舞动在冰面中央时,竟是连每一寸光线都把握住了似的胸有成竹。曺圭贤不擅长跳舞,但此刻也不在意融入两位精灵的节奏,有时牵着他的手,有时揽着他的肩,有时两边一起紧紧握着。或许,风声,叶声,当真能奏出华尔兹,让人暂时忘却身外。

若是月色掩映下会更美,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曺圭贤总是冒出这样的想法。

李赫宰和李东海是两只好客的小精灵。他们喜欢新来的朋友,所以邀请他一起跳舞。

“童啊——你好哇——”曺圭贤忽然听见其中一只精灵大声喊道,回头看到神童骑着扫把又出现了。

 

曺圭贤坐上了神童扫把的后座。两只小精灵高兴地在他们身边乱飞。

他们高高地飞在不夜城的上空,觉得和下面的喧嚣色彩隔得很远的时候,驾驶技术高超的神童又把飞行高度极速压低了,擦过热闹的人群头顶。他们和沿路同样飞行着的巫师们打招呼,把欢呼湮没在人群的鼎沸中。曺圭贤看到有人朝他打招呼,原来是刚才杂货店的小个子吸血鬼。他们飞过富人区,看见崔姓少年兴高采烈地冲他打招呼;路过店铺,幽暗里看见金钟云含笑地点头;经过小酒馆的时候,朴正洙和金希澈还在老地方,看见他们,都高兴地挥了挥手。


青轻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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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发点儿试试,有灵感的话第二章很快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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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圆圆

SJ SCHOOL沙雕纪实录 1

日本场SJ SCHOOL背景下的沙雕脑洞


渣文笔预警


设定

高三:利特希澈艺声

高二:神童赫宰始源东海

高一:厉旭圭贤


在SM town里有座SJ SCHOOL,据说在SJ SCHOOL里有九位“传说中的学生”,在他们间发生着平凡却又不平凡的故事……


1


利特被选上学生会会长是件毫不意外的事情,毕竟没人能拒绝在做事利索有条理、说话温柔像妈妈的暖男手下做学生工作。


选举大会开始前只有利特一个人紧张兮兮,在准备室里踱步念叨着上台时的发言稿,希澈已经和艺声商量着如何利用他的职务便利逃学去听音乐节、始源已经提...


日本场SJ SCHOOL背景下的沙雕脑洞


渣文笔预警


设定

高三:利特希澈艺声

高二:神童赫宰始源东海

高一:厉旭圭贤



在SM town里有座SJ SCHOOL,据说在SJ SCHOOL里有九位“传说中的学生”,在他们间发生着平凡却又不平凡的故事……



1


利特被选上学生会会长是件毫不意外的事情,毕竟没人能拒绝在做事利索有条理、说话温柔像妈妈的暖男手下做学生工作。


选举大会开始前只有利特一个人紧张兮兮,在准备室里踱步念叨着上台时的发言稿,希澈已经和艺声商量着如何利用他的职务便利逃学去听音乐节、始源已经提前打电话开始定开庆祝Party的饭店、厉旭和圭贤画好了“迎接会长大人”的应援牌并讨论如何让利特帮他们霸占音乐教室……


利特刚上台就看到观众席上八人不顾周围人眼光举着大牌激动的给自己搞应援的样子,一边挂上标志性温柔微笑,一边心里默念“IC,只要尴尬的不是我尴尬的就是别人…”



2


希澈作为SJ响当当的花美男,凭借其惊为天人的美貌和热情似火的性格在前两年里俘获了许多女孩的芳心,但每段恋情都超不过三个月就告终。


他垂头丧气的扭头问后桌“艺声,你说我这人这么浪漫,长得也还行,怎么恋爱就谈不久呢?”艺声低头看看校服下的那双红拖鞋,默默的拿起桌上的美式堵住了自己想要吐槽的嘴。



3


艺声在女孩中的人气几乎可以和东海媲美,她们都叫他“樱花一哥”。


其实最早他只是被叫“樱花”,顶着樱花粉色的柔顺直发,成绩又优秀,有人问他题时他就用低沉温柔的嗓音耐心讲解,被表白时也宠溺的笑笑然后委婉拒绝并祝福对方未来会更加幸运遇到更好的人,活生生像只温顺的布偶。


直到他一人打趴了隔壁学校来找事的一群混混,拿着希澈的拖鞋狠揍了捉弄他的小盒,冷着脸去高一教室和厉旭吵架的学弟们“友好交谈”等一系列事件发生后,周围人得出结论:“头发越粉,打人越狠”,从此他的外号后面就多了“一哥”两个字。



4


申东熙刚和大家认识时,大家都以为他只是一个学习优异,脑袋灵光的可爱同学。直到各种机缘巧合下大家发现他拥有电脑操作、烹饪、拆卸组装各类机器、街舞、开锁甚至还有算命等各种技能后,大家就开始喊他“神童”。


你永远可以在下课的走廊里听到此起彼伏的“神童哥”“童童”的求助呼喊,神童坐在座位上呆呆的想“我那些柔弱不能自理的哥哥弟弟们什么时候可以成熟起来……”



5


崔始源是个有教养有绅士风度的标准富二代,在其他同学眼里他是端庄儒雅的翩翩公子,在哥哥弟弟眼里他是需要解放天性的未来政客。


入学第二年,在哥哥弟弟们“带领下”,始源终于放飞自我,在全校表演大会上表演了英俊的——一匹马。自此崔始源痛失姓氏,并且此事在优秀学生表彰会上被校长错叫马始源后热度达到顶峰,如今始源姓崔这件事仍荣居于SJ冷知识榜单前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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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人和故事下篇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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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我说命运啊

《不是什么大事》四

李赫宰快点清醒把人追回来吧!!!!

李东海和敏赫的合作曲大获成功,打歌、签售、见面会填满了他的生活,甚至让经纪人帮他安排了一个又一个综艺,主持人们半开玩笑的说:“东海xi真的很少一个人上综艺呢,没有赫宰xi在身边有不习惯吗?”李东海哈哈大笑却也没有接话。

末放舞台上看着粉丝兴奋的尖叫应援,李东海下意识的伸出手想去牵身边的人,手停在半空,却久久没有那个温暖的回应,回过头,是敏赫坐在架子鼓后面担忧的脸。

李东海仰头看着舞台顶上的聚光灯,本就敏感的眼睛被刺的瞬间流下了眼泪,台下的粉丝们以为是感性的他舍不得打歌结束,都大声的呼喊着他的名字,还逗趣道:“东海啊!不要哭!我们马上又会再见面的!”“dne......

李赫宰快点清醒把人追回来吧!!!!

李东海和敏赫的合作曲大获成功,打歌、签售、见面会填满了他的生活,甚至让经纪人帮他安排了一个又一个综艺,主持人们半开玩笑的说:“东海xi真的很少一个人上综艺呢,没有赫宰xi在身边有不习惯吗?”李东海哈哈大笑却也没有接话。

末放舞台上看着粉丝兴奋的尖叫应援,李东海下意识的伸出手想去牵身边的人,手停在半空,却久久没有那个温暖的回应,回过头,是敏赫坐在架子鼓后面担忧的脸。

李东海仰头看着舞台顶上的聚光灯,本就敏感的眼睛被刺的瞬间流下了眼泪,台下的粉丝们以为是感性的他舍不得打歌结束,都大声的呼喊着他的名字,还逗趣道:“东海啊!不要哭!我们马上又会再见面的!”“dne的活动什么时候开始啊!”“super junior快点回归吧!不然我们都要跳不动了!”

李东海笑了笑,拉着敏赫给大家举了个躬,留恋的看了一眼,往台下走去,敏赫侧身帮他挡住追随过来的相机,不让李东海通红的眼睛暴露在众人面前。

第二天早上,铺天盖地的新闻稿砸向众人:super junior李东海宣布暂停一切活动,回归时间未知。

在众人不解、抱怨、哭喊、不舍的情愫中,李东海坐上了前往夏威夷的航班。

飞机落地在陌生又熟悉的国度,打开手机,金希澈的消息最先弹出来,点开之后传来了一大段的脏话,最后才说道:“你个臭小子!!!!你看你回来之后我怎么教训你!!!快点回来!!!”李东海抖了抖肩,又点开其他人的消息,成员们无一不表达了自己的理解和祝福,最后叮嘱他照顾好自己,快点回家。李东海茫然的看了看身边走过的人流,听着手机里一条条熟悉的声音,却没有那个人的声音,难过和恐惧的味道充斥着他的鼻腔,不自觉地猛吸了下鼻子,稳定心神,拖着行李箱大步又坚定的走出机场。

韩国这边,公司和经纪人焦头烂额的处理着公关问题,成员们在sns上也不断安慰粉丝:东海只是去学习进修,很快会带着更好的作品回来。利特发完一大段的泡泡长舒一口气,刚准备放下手机,金希澈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喂…”

“呀特儿!!!李赫宰那臭小子在哪里!以为不接电话就没事了吗!?一个走了这个也想走吗!!”利特皱着眉无奈的听完他的发泄,轻轻的说:“希澈啊,你知道赫宰本来是准备出国做音乐剧的吗?”

电话那头静了几秒,接着是更大声的怒吼:“想干什么啊一个个的!?什么都不说的毛病是谁教的啊!他人现在在哪里?!”

利特不断轻声安慰着,空儿也躲在他后面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叫也不敢叫。

几分钟后,金希澈深深的叹了口气:“怎么会变成这样啊这两个臭小子…”

怕他又生气,利特赶紧说道:“我们还是先把所有人约出来,商量一下后续活动,赫宰的事,我们跟他聊聊吧。”“好。”

一星期后的周末,大家终于凑到了时间。一大早利特和圭贤就去菜场大包小包的拿回来成员们爱吃的菜,在厨房里忙活了起来,厉旭也早到来帮忙,经纪人把录完节目的希澈神童送到宿舍门口就自行离开了,始源和艺声从店里给大家带了新品咖啡,饭菜端上桌,李赫宰才从房间里晃出来,顶着乌黑的眼圈面无表情的坐了下来,拿起艺声带来的咖啡猛灌一口,却“哇”的全吐了出来,艺声气的抄起拖鞋就要抡上去,被崔始源一把拦住,崔始源拧紧眉头摇了摇头,艺声暗骂一声,被推着坐到了沙发上。

“哥,没有蔬菜汁吗?我想喝蔬菜汁。”沙哑的不成样子的声音从李赫宰嘴里蹦出来,众人心都狠狠揪了一下,厉旭拉着圭贤回到厨房,继续默默做菜,餐桌前留下了三个哥哥和一脸灰暗的李赫宰。

“哥,能帮我榨个蔬菜汁吗?我想喝蔬菜汁。”李赫宰拿着杯子递给利特,金希澈被这一举动点燃了怒火,怒骂道:“你现在想起来有哥了?你现在想起来喝蔬菜汁了?!早干嘛去了!自己偷偷策划海外活动的时候怎么没想着有哥啊?怎么没想着还有人给你榨蔬菜汁啊!你现在折磨自己给谁看呢?我告诉你,东海他不想再看了!!!”“你知道李东海多担心你吗?你不喜欢喝蔬菜汁,他在我家试了几天就为了能给你弄好喝的,我骂他,他说这都是为了你,他愿意!你以前通宵工作不跟他讲,他又找不到你,电话都打到我这来了!李赫宰你就是这么对他的?一声不吭把自己的路安排好了就唯独把他落下了?我告诉你你就是活该!”

啪---

杯子摔得四分五裂

李赫宰再也忍不住,捂着脸痛哭起来:“哥,我后悔了,我以为他不会离开我,是我错了,是我错了,我该怎么办啊哥,我不想要那些功名利禄了,我只想要他回来,我真的后悔了哥…”

看着哭的不能自己的李赫宰,金希澈咬咬牙,狠话终是没舍得说出口,一时间宿舍里只有李赫宰的哭声,利特看着他,心里酸胀的不行,退到神童身后默默擦了擦泪,环顾一圈这个曾经装满人,装满欢笑的宿舍,原来少了一个人之后,这里这么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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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MI戴小黑🐾

【SJ全员】十一号血街(下)

⚠️雷“血/暴”的同学赶紧跑。

伪现背血帮。

纯打架预警。 

1w➕


上文指路👉🏻十一号血街 


乱成一团的房间昏暗得不成样子,窗外淅淅沥沥敲打窗户的声音像是一阵又一阵紧锣密鼓的催促,搞得男人坐立不安。


满是疤痕的手把厚重的窗帘拉开,在窗边留下几句脏话后转头离开。


“妈的,又下雨。”


从男人下定了决心把十一号血街彻底搅浑的那天起,这座城市的天气就再也没有晴朗过,每一天都是乌云密布大雨倾盆。


男人坐回床边,把额前的碎发不耐...


⚠️雷“血/暴”的同学赶紧跑。

伪现背血帮。

纯打架预警。 

1w➕




上文指路👉🏻十一号血街 







 

 

乱成一团的房间昏暗得不成样子,窗外淅淅沥沥敲打窗户的声音像是一阵又一阵紧锣密鼓的催促,搞得男人坐立不安。

 

满是疤痕的手把厚重的窗帘拉开,在窗边留下几句脏话后转头离开。

 

“妈的,又下雨。”

 

从男人下定了决心把十一号血街彻底搅浑的那天起,这座城市的天气就再也没有晴朗过,每一天都是乌云密布大雨倾盆。

 

男人坐回床边,把额前的碎发不耐烦地捋到后面,吐出一口浊气,把手里那张被揉搓得不成样子的报纸读了一遍又一遍。

 

这个城市的所有报纸印刷都被神童旗下的公司管理着,所以每一天每一份的报纸上都会有一整个版面是专门为十一号血街开设的,一是为了巩固舆论导向,警示民众不要轻易涉足六点半之后的禁地,二是为了扩大影响力和传递一些间接信息。

 

昨天的报纸就算是给男人的一封信。

 

【2022年6月2日:十五岁失智男孩儿鲜血淋漓被弃福利院】

 

男人死死地盯着报纸上熟悉的面孔。那个男孩儿一只小手被水果刀狠狠刺穿,血淋淋的后脑勺和全身被打得满是创口,全身上下只有脑袋前面的五官完好无损,看来是方便男人认人。

 

最后一张照片是男孩儿颈部的特写,鲜红的喉咙正中央被纹了一串信息。

 

2022.6.05,7:00 P.M.

 

男人知道这是那九头魔鬼把约定好的时间提前了,他的宣战信里约定的分明是六月十日。

 

他们速战速决的性格决定了他们向来不喜欢拖拖拉拉。

 

“五号……五号……”

 

男人盯着窗外良久,刚刚严肃的嘴角突然一扬,顺出一声冷笑。

 

“五十对九不成,那我就一百五对九,都是肉做成的人,我倒要看看是真黑帮还是假混混。”

 

 

 

 

 


 

2022年6月5日,晚6:50

 

熟悉的高大铁门上那些幼稚的装饰早就被扯下去,只剩下被游客们摸得锃亮的铁栏杆在淡淡的余晖下闪出一些光亮。

 

那个渗了水的音响也被丢进了垃圾桶里,换成了一个防水的高级货,六点半之后照常只循环一首没有歌词的民谣,好听又祥和的旋律在每一个路过的人心里旋起一些澎湃的浪花,把这条空无一人的大街衬托出一些宁静可爱的假象来。

 

九个人拿了九把椅子并排着坐在大街的正中央,一律穿着款式华丽宽松的红白西装。九个人的身材都还不错,把漂亮的西装穿得更加笔挺有型,从远处看去像是一排即将登台演出的高定模特。

 

金希澈刚刚抹完护手霜,又用纤细滑腻的手指去捻额头两边故意留出来的碎发,捻久了就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始源啊,看看那帮小怂货们到哪儿了。”

 

崔始源掏出手机在自己的监控系统里扫了一眼:“哥,那人在离咱们街不远的一个小巷子里,现在正在把自己的百十来号人分成两拨,第一拨五十个人打头阵,和宣战书里的人数一样,看来是打算用剩下的一百多号人打埋伏。”

 

“好小子,命都快没了还想着战术呢,哈哈哈哈哈哈哈。”

 

利特低头看了看时间,离约定的时间还剩下五分钟。用指尖揉了揉眉心,长叹一口气之后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

 

“好啦,时间快到了,厉旭圭贤现在就去准备吧,大家活动活动筋骨速战速决,然后洗澡吃饭准备明天继续搞钱。”

 

 

 

 

男人今天的行头也不差,干净的白色衬衫外面套着一件纯黑色的羊毛风衣,后面跟着年纪体型参差不齐的一群小弟,一人至少一把银闪闪的大刀或其他的武器,这样的派头在外人看来也算是威武,连走路都带着风。

 

直到他们终于在十一号血街的尽头和这几头魔鬼见了面。

 

站在中间的是一红一白的两个大哥,手里没有什么武器,看起来确实比其他的人稳重了许多,但容貌出众站姿优雅,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的富二代公子哥。白衣身姿绰约,玉树临风,修身的西装只有袖口宽松;红衣邪魅慵懒,下巴微微抬起,面如冠玉却满眼的不屑和桀骜不驯。

 

左侧是一对戴着黑白面具的并肩人。面具上的一对儿图案神秘诡异,说不出来是什么具象的事物,但让人不想直视,因为看久了会恶心眩晕。两人手持着各自的大刀,黑面具的刀柄上刻着黑月亮,白面具的刀柄上刻着白太阳,一对儿做工精细的大刀在渐渐变暗的夜里闪着亮儿。

 

右侧也是一对儿,只不过两个形象大相径庭。高一点的男人带着一些欧美风的长相和气质,身材高挑匀称,标准男模,宽大结实的臂弯环搭在旁边的男人肩头。另一位顶着一头漂染的飘逸白发,手里拿着一根拖地的银白铁棍,气质比那位白衣的大哥更加冷峻,身形瘦削细条,被人搭着肩却依然散发出一种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

 

最边上还有一位身形强壮的男人,高高壮壮、仪表堂堂的样子,双臂有力,步履稳健,身躯壮硕得好像一堵墙似的。手上拿着一柄八面开刃儿的开花刺锥,柄部很粗,市面上没见过的蹊跷东西,谁也不知道“这朵花”里面到底有什么机关。

 

男人现在虽然离着他们八丈远,但是仍然被他们深不可测的气场震慑了一下,悄悄咽了一口唾沫,在心里默默数了一下人数。

 

一,二,三,四,五,六,七……

 

少了两个人。

 

心里便松了一口气。

 

可是下一秒刚想脱口而出的嘲讽却突然哽在嘴边说不出来了,为什么会只有七个人?是因为看不起自己,还是因为另外两个人在暗中埋伏?

 

想着想着额头上又冒出一些冷汗,不管那么多了,先用这五十个人探探底,就算是被全灭了也能耗耗他们八成体力。

 

男人藏在队伍的最后方,又不放心地退上几步:

 

“上……上!都给我上!”

 

毫无秩序的一群人提着各自的武器向着对面冲过来,在七个人的眼里就像是一团黏黏糊糊怎么也扯不开的浆糊。

 

迟钝、愚蠢、没有杀伤力。

 

当然,在楼上看着热闹的金厉旭和曺圭贤也是这样想。

 

利特还是稳稳地站在中间,叼着一颗抽到一半儿的细长香烟,眼看着那群小羊羔们向自己奔来,嘴角一勾,他在等一个时机。

 

 

“厉旭圭贤啊,收网了~”

 

 

“嘭——”

 

就在双方距离十米的位置,街道两边的石灰墙板上前前后后突然窜出来十多根很粗很粗的麻绳连接到对面墙上的洞里,每一根麻绳上都串联着无数把弯钩的刀刃,在那一段街道中叠织成一张又一张密不透风的蜘蛛网,五十个只顾着向前冲刺的人们就像是心甘情愿投入蜘蛛陷阱的小虫。

 

绳子上的每一把弯刀都是经过城里顶级工匠最为精细的打磨,哪怕是风吹来一根头发丝也能被其轻易地斩断,这也是金厉旭平时最最喜爱的玩具。

 

那些人冲刺的速度太快来不及刹车,还没等他们看清局面就被眼前的弯钩断了性命。有的是被抹了脖子,有的是被砍断了手脚,那些打头阵的直接被前后夹击的弯刀碎成了块儿,哪怕是有几条漏网之鱼,也会被墙里突然发射出来的暗箭精准击穿。

 

几秒之后,蛛网收回,两边墙上的孔洞关闭,小巷又恢复成了往日的样子。唯一不同的是,地面上的五十号人已经全部丧命,一片一片的肉块散落成不同的样子平铺在这一段的石板路上。地面几乎是在一瞬间被染红的,鲜红的河流淌成一股一股的,顺着街道两边早就打开的下水道口流下去。

 

空气里只剩下一阵欢快的鼓掌和欢呼声,尖锐刺耳,像一把年久失修的琴弦剐蹭在玻璃上,让人瘆得心慌。

 

“好玩儿!好玩儿!这样才好玩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男人还没有从前方的突出事故中缓过神来,只见巷子两边正相对的一对儿窗户突然打开,两个画着小丑妆容的人顺着腰间的绳子从三楼轻轻荡下来,一高一矮,像是一对翅膀艳丽无比的毒蝴蝶在专属于他们的血腥花园里翩翩起舞。

 

利特把燃烧殆尽的烟头优雅地丢在脚下,吐出一束翻花的烟雾,一步一步向前走,身旁的一行人也紧随其后。

 

一行人的皮鞋每一步都重重地踩在肉块做成的地毯上,只是几步的功夫,纯白色的皮鞋就都被染成了红色,原本严肃的表情也开始变得奸诈诡异,直到穿过肉林,九个人终于站成了一排。

 

男人吓得腿一软差点儿没站住,打了个趔趄又往后躲了几步,他还是不愿相信,可是事实如今就清晰地摆在他的眼前。

 

这九个男人甚至没有使出一点力气就把自己五十号的先头部队全都灭掉了,甚至没有留下一个全尸。

 

虽然已经紧张到不行了,但是男人作为宣战方心里还是藏着一股不服的劲头,此时哆哆嗦嗦又梗着脖子不肯认输的样子像极了大街上随时有可能被车碾死的老鼠,落魄又狼狈。

 

“原,原来你们血帮都是这样打架的?身上没真本事就只会搞一些偷袭耍心眼儿的手段来巩固一些所谓‘世界第一’的虚名?”

 

一向面无表情的曺圭贤听了这话平静的脸上突然泛起一些涟漪,偏过头来担心地看了看厉旭,他现在很担心这个不知死活的男人的生命安全。

 

金厉旭向来听不得其他人对他的挑衅,此时他的眼睛泛着血丝瞪得老大,拳头已经攥得很紧了,但是这样的愤怒并没有发作出来,因为他还牢记着利特从一开始就定下的规矩。

 

挑衅的领头人只能活捉。

 

利特轻笑几声摇摇头,又变换出一幅纨绔子弟的样子,独自走到男人的面前,扶上男人满是汗水的脖子和他贴着耳边低语。

 

魅惑温柔的气泡声就像是海面上诱拐人们沦陷的音符,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邪气的尾音,好像下一秒就会被他一口吞入腹中。

 

“这样嚣张跋扈的台词,我只在二十多岁刚刚闯荡的时候听到过呢。”

 

话音刚落,一片白色陶瓷刀片从利特的手指间神不知鬼不觉地翻出来抵在了男人不断颤抖着的动脉处,锋利无比的刀片只是刚刚碰上就渗出一些血来。

 

“别动,再动一点儿就要割到动脉上了哦。”

 

于是男人整个人像是被定了格,只有控制不住的心跳和脉搏证明他还是个活人。

 

“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

“你不是还藏着一百多个小家伙儿?拿出来跟我们九个老家伙溜溜,就像你说的,混道上的身上怎么会没有真本事呢?我们不也是要拿出些真本事来给你证明一下吗?嗯?”

 

“你……你想赌什么。”

 

“赌你的狗命。你就站在这里不要动,只做个安安静静的观众就好。如果你输了,把命交给我,如果你赢了,我就放你走。怎么样?”

 

下巴上的汗水随着喉结的滚动滴落在地上,男人点了点头,甚至心里还侥幸地生发出来百分之一能够活下去的念头。

 

“h……好。”

 

 

 

被男人一声令下的一百多个人从其他的巷口里鱼贯而出,他们没有退路,有的人本知道横竖也是一死不如死得勇猛一些,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刻也要留下一点男人该有的样子;又有的人心想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一百多号人团结起来足可以干翻九个身单力薄的魔头。被逼停在悬崖上的马群从来不会去想退路,向前冲的一群队伍像是斗兽场上被绊了蹄子的公牛,疯了一样地向九个人的方向涌来。

 

游戏才刚刚开始。

 

 

 

九个人还是站在原地等着人群涌过来,在那一百多个人的心里对方的胜算是几乎为零,而在他们九个人的心里自己的胜算则是百分之百。

 

金希澈从袖口迅速放出两把小臂长短通体红色的朱砂刀,冲向自己的人们手中各有武器,金希澈在扎进人群的前几秒微微俯身向前一冲,手腕一翻用刀划出两道朱红色的流光来,每一刀都割在脖子中央的要害处,心狠手辣刀刀致命。

 

短刀在群架中其实并不是很有利的武器,需要持有者和敌人近距离接触或者贴身肉搏才能找到攻击时机,而且很容易被团团围住,就好像是一头最为健壮的狮子独自碰上成群的鬣狗也会被吃干抹净。可是金希澈不一样,从小因为家道中落不得不防人追杀,他是在冰原悬崖上成长起来的红色毒玫瑰,灿烂、魅惑、圣洁,能够让人在分秒之间沉沦麻痹。

 

穿梭在人群里这最鲜艳的红色成了一条出淤泥而不染的游龙,每个人只一刀,每一步就一命,一路下来带出一路喷洒在空气中的鲜红液体。可是扎进人群越深,越是顾及不到自身的方方面面,其中最致命的就是没有眼睛的后背。

 

一个手臂粗细的棒球棍带着风直直朝着金希澈的腹部轮过来,脚下随即也生了风,腰身一侧抓住那人的手腕,把甩过来的铁棒为轴,绕着那人的脖子就是血淋淋的一圈。刚刚背过身来,两三个拳头从不同的方向向自己挥过来,刚刚一个俯身挖下一个人的膝盖,无数个拳头和刀片就擦着自己耳边和脸颊飞过,金希澈此时此刻已经顾不得直击要害了,独自在狭小拥挤的缝隙里见缝插刀。

 

好不容易打出来一个稍微宽敞的空间,身后却突然窜出来一个体型壮硕、满身肥肉的胖子一把锁住了他的脖子,由于力量过于悬殊,只是一秒的功夫金希澈白皙的脖子就被锁得通红,反手用刀反复插进身后胖子的大腿根部和腰部,可那人稳如泰山并不为所动。紧接着下一秒金希澈突然察觉到了脖子上的力量一松,他喘着粗气把刚刚一直悬空的脚尖重新落回地面上,只见那个胖子已经轰然倒地,他的脖子被一片小小的细长白色刀片几近刺穿,血流满地。

 

金希澈望着另一个方向回眸一笑,他从来不是独自一个人。

 

利特一身白衣穿梭在人群之间和金希澈的红龙并排成了两条红白相间的平行线。他的年纪在九个人中最大,想当年他二十多岁在军队的时候还是一位凭着过人技术和专业手段轰动一时的名牌法医,后来被一些肮脏的人和手段陷害卷入到了一场黑白纠纷之中,直到辞去职位隐姓埋名带着一群需要依靠的弟弟们做到今天这个位置。

 

这一路上的坎坷和荆棘都成了这位折翼天使一步一步登向地狱宝座的垫脚石,从他失去了一切决心开始闯荡的那一天起,他就注定了要比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都要心狠手辣,利特最不缺的就是果决。

 

发了疯想要活命的人不比要人命的子弹差,利特最擅长的是暗器,最致命的也是暗器。

 

和金希澈不一样,在紧密的人群里他要做的就是不被团团围住,留出安全距离然后给予敌人一击毙命。宽松的袖口为无数把精密锋利的刀片提供出口,对人体构造烂熟于心的利特可以在无论多么微小的缝隙里精准地击中要害。

 

人潮如浪潮,一波又一波疯子像拍打海岸礁石的浪潮让人站不住脚,利特只能靠着不断变换的脚上功夫和一个个小小的白色刀片打出一个全方位可视的通道来。一个肘击点在人身上就能瞬间碰出红肿的斑块来,刀片顺势插进一个个喉管、印堂、后脑、手腕,纯白色的衣装渐渐被鲜红色染湿成斑驳的花纹,是野生动物最具威慑力的保护色。

 

 

“赫宰……特哥,艹……特哥!这边!”

 

李东海此时此刻被三五个威猛的壮汉一同困住,悬空抵在墙上,一条条粗壮交错在一起的手臂之间只能漏出一张带着被鲜红抹花了的白色面具。李东海只怪自己刚刚在人群里砍得尽兴,竟然忽略了后面这群早已谋划好合伙偷袭的胖子们,脖子被手臂和面具压得发紫发涩,长刀也使不上力气砍了,干脆顺着缝隙直接丢到一旁,嘴里喊着支援,另一边从裤口袋里掏出一把只有一节手指长短的匕首夹在每一个指缝里,狠狠朝着胖子们的腹部和大腿扎。

 

几秒之后,胖子们无声地散成一片片红色的落花轰然倒地,汩汩流血的地方不止是被刀片划穿的颈部,还有每个人被刺透的心脏。李东海心知肚明,这是他的爱人李赫宰的惯用招数。

 

长刀刺人只刺心,无常勾命只勾魂。

 

“海海没事吧?”

 

“呼……没事没事,艹,憋死我了,小心!”

 

李赫宰背后又是几个毫无章法的棒球棍,李东海脚底抹油一个俯身把地上刚刚被丢在一旁的长刀重新捡起来,腰间一发力,迅速一个挺身将淌着血的刀刃在李赫宰的身后绘出一个大大的半圆,无数血滴溅在自己的身上成了他下一轮捕猎的兴奋剂。

 

两位是真正的竹马之交,从小时候就因为各自父母的朋友关系结识了彼此,性格互补冷热分明却又谁也离不开谁,那时候学校里的同学们都戏称他们是一对带着互补纹路的润玉,只有合在一起才更有意思。后来二人家庭突发变故,父母也在接二连三的背叛中丧了命,只剩下两个毛头小子戴着黑白面具流浪街头靠着一些本领相依为命,直到他们遇到了他们的大哥利特。

 

一黑一白背贴着背,和敌人们在中间空出来的一个圆圈像是一轮流动待解的太极鱼。两把闪着血光的长刀在他们各自的手里握得紧紧的,在冲出下一圈围攻之前,李赫宰悄悄握住了李东海的手,攥了一下又顺势分开。

 

“注意安全。”

 

“好。”

 

李赫宰虽然带着面具但分毫不影响视野,又刺下几颗心脏之后直冲自己的东面冲过去。膝下一发力,线条流畅的身躯随着腰身拧成一条优雅灵动的弧线,一只有力的脚尖朝着敌人的头部狠狠一甩,发出一声响亮的破风声,再纵身一跃,黑柄的长刀用力从倒地的敌人头顶挥下,又是一颗心脏。

 

艺声喘着粗气刚刚甩下自己血淋淋的铁棍,猛地一回头就发现了前来支援的李赫宰。嘴角勾出一个邪魅干脆的笑来,把自己也沾了血水的凌乱刘海向头顶一捋,轻轻拍了拍李赫宰的肩头。

 

“谢了。”

 

那样温柔的力道谁也不会想象到这是属于一个杀人不长眼的魔头的。

 

艺声的圆头铁棍被他拖着,在暗红的石板路上剐蹭地发出一些刺耳的摩擦声加上一声又一声来自地狱尽头的脚步。

 

本身就分量十足的铁棍被艺声一股狠劲儿从地面上径直抡起,一个爆头就是一处溅着浆子的血花。从小在黑道里摸爬滚打长大的人比任何人都清楚怎么让敌人更加痛苦地死去,自打自己被黑帮的继父开始虐待毒打的那天起,艺声就注定是一辈子淌着黑道血的人了。

 

他身材瘦挑,一个耸肩就轻如飞燕,铁棍飞舞在潮湿血腥的空气里猎猎作响。拳头也是艺声打人的重头戏,他的招数一拳比一拳快速狠厉,在敌人的眼里这明明是人的拳头,却像是一道道看不清形状的肉色闪电,还没等看清就被意想不到的力量打翻在地。

 

艺声单跪在地上挥着棍棒刚把一个人的脑袋打烂,突然眼神一定,迅速起身把地上不知道谁掉落在地上的一把砍刀捡起,找好角度那么一扔。

 

“始源!接着!”

 

滴着血的砍刀像是被装好了定位,稳稳地被一旁正在混战的崔始源接住刀柄。在殷实富足家庭里长大的人全身都散发着利落优雅的特质,结实有型的肌肉在轻叱一声之后绷出一些流畅性感的线条,两只手上套着前端带刺的钛合金指虎。

 

一个大刀向他砍过来,崔始源转身一个高旋腿就把明晃晃的大刀踢倒在地,一手掐着那人的脖子,一手把带刺的指虎狠狠插了好几次。还没等这人倒地,另一边的拳头又挥过来了,崔始源一向注重扬长避短,所以在平常的格斗练习中把自己天生的长腿训练到了极致。

 

身子微微一闪,把对面的人恍了个措手不及,往前直打趔趄,崔始源趁机腰间发力,身子一俯撑起单腿,一秒把那人横扫在地,不等敌人起身就用刚刚艺声递过来的那把刀稳稳地插在后颈。

 

“始源哥!背后三点!”

 

崔始源拔出刀来,听见了声音下意识地转过身来朝着自己的三点钟方向把刀一甩,正插胸膛中央,可怜的那个男人还没等出击就没了性命。

 

曺圭贤说完话一抖身子,后背贴着墙嫌弃地拍了拍肩上刚刚溅来的血滴,平时他也是最爱干净的那个人,眼里见不得脏东西。眼瞧着又一群发了疯的人朝自己这边涌过来,心里叹了一口气长长的气。

 

还是速战速决比较好。

 

随后把手里的砍刀一扔,从左手衣袖里抖落出好多把铁质的小扇子,每一把扇骨上都带着长而乌黑的铁刺,上面都是淬透了的剧毒,多则几分钟,少则十几秒就会让人浑身刺痛难耐,双目失明两耳失聪,在最后一口气咽下去的同时七窍流出一股股浓稠的黑血来。

 

曺圭贤从小跟着开中医铺的爷爷长大,那时候小小年纪就对这些杀人于无形的毒物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街坊邻居都戏称爷爷是“活扁鹊”,孙子却是个“小毒物”。而最疼爱他的爷爷也不急不恼,愣是顺着圭贤的爱好将此生所学的中医知识和制毒技术全都教给了他,直到圭贤亲眼看着自己最亲爱的爷爷被一群来医馆无理闹事的小混混抹了喉咙。

 

直到一个叫做利特的男人在最艰苦的时候收留了他和他爷爷刚刚收养不久的金厉旭。两个学医的人就总有说不尽的话题,曺圭贤会在某一些宁静的夜晚和他一起讨论中西医的理论知识,会在空旷的地下室或者空无一人的操场和利特学习暗器的使用和技巧,直到他们一起并肩作战、流血流泪,在满是黑暗嘈杂的世界里闯出一片血红色的天。

 

铁质的小扇子在圭贤翻飞的指尖全部打开,所有淬毒的扇骨也一并见了天日,在氧化的作用下变得更加光亮有毒性,无情的眼神在抬头的瞬间变得犀利狠厉,手腕一转,所有的毒扇一同卡进包围圈人们的喉咙里。再从自己的后腰上抽出一把同样是铁质的扇子,只不过比那些小扇子大了许多尺寸,做工和细节也更加精良。

 

泛白的手指紧紧握住扇柄,再用巧劲儿把厚重的扇骨一一捻开,一整张暗黑色的毒扇面就一览无余地暴露在空气中,甚至隔着好几米都能闻到一股极具迷惑性的中药香气,散在空气里的味道是外人心中的扶风折柳、馥郁清香,也是腥红战场上的沉水暗流,引着一群意志不定的人坠向万劫不复的深渊地狱。

 

扇面在曺圭贤不断翻飞婉转的手腕和人群之间划出一道道墨红色的水墨笔画,曺圭贤从自然站立的丹田为轴,用铁扇描出一个又一个大大的圆。

 

圆内有美人,圆外有游魂。

 

“曺圭贤!小心!”

 

金厉旭虽然一直在打,但心思还总是不放心地牵挂在自家哥哥的身上,一个箭步挡在曺圭贤的身前利落地砍下一个准备偷袭的人的首级,滴血的银刀因为金厉旭过于用力从手心里滑落,甩落在地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回响。

 

脸颊上怎么突然有股火辣辣的灼烧感?

 

金厉旭皱着眉头上手一模,在自己的右边脸颊上方出现了一条浅浅的伤口,成股的血从那里顺着厉旭清晰明了的轮廓流下来,在下巴处汇聚滴落在地面上。

 

厉旭起伏的胸膛像是开了倍速,脸颊上的疼痛像是解开恶魔心锁的一把钥匙,跟着身体不停颤动的瞳孔凝成之前的一半,指尖陷进攥紧的拳头里刻出一道道发紫的印痕。

 

“他妈的。”

 

金厉旭把心里全盛的怒火转化成了发了疯似的力气,从腰间瞬间抽出一条卷着的钢锯,上面每一个钢牙都开了刃抹了腊,在金厉旭有力又不失分寸的手里挥舞成一条随时准备大杀四方的眼镜王蛇。这样有力的武器比那些普普通通的铁刀要好用不少,只是一个弧度就可以取下一个人的性命。

 

所到之处,哀嚎不断,一片狼藉。

 

下一秒一颗形似子弹却又不是子弹的东西在金厉旭的身侧以极快的速度飞跃过去,几乎没有什么声音,被打中的人捂着刺痛不已的胸膛死得不明不白。

 

是神童的武器,那柄谁也不知道里面藏着什么机关的开花刺锥。其实里面的结构就是与手枪的构造一模一样,只不过被神童简化了不少,横版改成了竖式柄持,子弹被替换成了钢化玻璃材质,发射无声,外形也打造出了杀伤力极高的开花穿刺样子,即使不开枪也能握在手里成为上乘的防身武器。

 

而这样精巧灵活的武器只是神童武器库里平平无奇的一种。

 

神童的致命武器就在于他那指数极高的智商。精通机械工程的他曾经周游世界进修大成,当然一身的腱子肉和打架功夫也不落下。他是十一号血街的智囊军师,也是九个手足兄弟之间不可或缺的头号人物。

 

所有熟知神童的人对他的评价都是出奇的一致:

 

剪不断放不下的神童,说不清道不明的清醒。

 

他的处事理念就是,能不动手尽量不动手。一颗颗玻璃做成的透明子弹把混浊的空气撕裂出一道道虚空的缝儿,被击穿的人被迫领受下灵魂失重的旨意,无限堕落,无限沉溺。

 

 

当利特用手中最后一片陶瓷刀片割破对方喉咙动脉之后,整个巷子变得异常宁静,所有刚刚发了疯的一百多号“僵尸”在短短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全部倒在石板路面上,被撕扯得奇形怪状的尸首们在不宽不窄的巷子里摆成一片片肆意乖张的图腾,空气里弥漫着摄人心魂的血气,像是引人步入歧途的香薰。

 

竟然生发出一种令人悲哀的浪漫。

 

利特回身抬头,只看见神童举着他的武器,枪口正对着自己,神情严肃。下一秒便会意地一侧身,子弹瞬间飞射出来打在了利特身后一个留着最后一口气准备偷袭的人身上。

 

下一秒,巷子的路灯也全都亮起来了。

 

艺声拖着彻底染红的铁棍,又在那个倔强的倒霉蛋脑袋上狠狠抡了几棍,最后在破烂的尸体上吐了口痰。

 

“这他妈谁干的活儿,这么不利索,还能让他起来,真离谱。”

 

崔始源从艺声的背后悄无声息地冒出来,把艺声手里的铁棍抽出来甩到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卷绷带,小心翼翼地帮他暂时封住手上被棍子磨破的伤口。

 

“都告诉你多少遍了,不要甩棍子了不要甩棍子了,非不听,拿铁棍打群架可是最费腰的了,晚上时候你腰肯定又要疼了,我不得心疼死,早知道就不应该听你的话,直接给你拿把枪就对了。”

 

艺声眉眼一弯,凶神恶煞的表情瞬间消散成泡沫,用另一只手在男朋友的头上温柔地拍了拍。

 

“还是我们小马最好了~”

 

 

 

李赫宰和李东海也把各自的长刀一甩,默契地把面具一同摘下,两张精致的面庞被面具和刚刚肆意的杀戮糊上了一大层汗,一口一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李赫宰把李东海的面具和自己的一起叠好收在腰间,稍微调整好了呼吸就去帮爱人整理乱糟糟的头发和衣服,然后在最后一刻对着嘴唇实实在在地亲了一下。

 

“幸好没受伤,你被抵在墙上的时候我心都快蹦出来了你知道吗?”

 

李东海亮亮的眼睛眯成两轮月牙,笑得憨憨的,又回亲了一下李赫宰的唇,搂上对方的脖子小脚一颠一颠地往上跳,想让李赫宰好好地抱抱他。

 

“反正我不怕,只要有你在,我永远都不会有事的。”

 

“小傻子~可别瞒着我昂,真的受伤了就和我说,别自己一个人憋着。”

 

“真的没有受伤啦,一个口子都没留下呢~”

 

 

 

“这么大一个口子呢!!!呜呜呜……”

 

金厉旭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自己平时视若珍宝的钢锯也丢在一边,捂着小脸一个猛子扎进曺圭贤的怀里哇哇地哭。

 

“怎么办啊,圭圭!我毁容啦!!!哇……”

 

金厉旭的嗓子实在是有力,撕心裂肺的哭声贴着曺圭贤的胸膛发出来,极具穿透性,一股说不出来的酸爽。

 

圭贤心疼地赶紧摸了摸小宝贝的头,把哭成泪人的金厉旭从自己的身上轻轻扯下来,想要仔细看看他脸上的伤口。厉旭赶紧把小脸捂得死死的不让看。

 

“不行不行不行,很……很难看的,不许看。”

 

“宝宝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了?”

 

厉旭的小眼睛在一片黑暗里一转,对啊!圭圭不是学医的吗!那没准自己也不用留疤了!

 

圭贤用指尖轻轻抬着金厉旭的下巴,看了几眼脸颊上那道清晰可见的伤口,理了理厉旭的小刘海,笑了笑。

 

“没什么太大的问题,留不下疤的,我们小王子怎么可以留下难看的疤呢~让我亲亲,亲亲就不疼了,乖~”

 

 

 

金希澈在结束战斗的第一时间就奔向了利特,倒是自己别致的发型把利特逗得笑了又笑。

 

“鹅鹅鹅鹅,金希澈你这啥发型啊,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

 

金希澈不明所以地一摸头顶才发现自己花了好长时间打扮的发型如今全都乱了套,成了一个纯纯的爆炸头,把自己也整笑了。

 

利特过了几秒就笑够了,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拍了拍身旁金希澈的肩膀。

 

“放心吧,我没事儿,也没受伤。我先去那边,一会儿过来找你。”

 

金希澈智慧的眼神瞪得大大的,站在原地望着利特的背影入了迷。

 

“阿西,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人呢,真是绝了,竟然还是我男朋友,啧啧啧,哇塞绝了真是。”

 

“哥,你说我是不是也该找个女朋友或者男朋友了。”

 

“阿西!吓我一跳!小兔崽子!”

 

神童其实现在金希澈的身旁已经很久了,只不过是金希澈看男朋友看得太入迷了,忘了察觉罢了。

 

“你啊,先舍得走出你那个工作室再说吧~”

 

 

那个男人在开战之前就被一群人捆成了一个尼龙绳做的团儿,绑在一个路灯的柱子上一动也不能动。

 

看见利特拿着手绢不紧不慢地擦着脸上和手上的血迹向自己走过来的一瞬间,绝望和痛苦像是他在心里卷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只能扯着嗓子发出最后的哀嚎,嚎得恶心且难听。

 

“放心吧,我有我的规矩,向来不宰领头羊。”

 

利特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是对男人最好的镇定剂。

 

“真……真,真的吗!你说话算话!”

 

“那是当然。”

 

利特终于把手上的血迹擦拭干净,抬起头来和男人相视一笑,下一秒就把满是血迹的手绢塞进男人的嘴里让他发不出声音来。

 

“东海啊,过来把人收拾收拾,明天一早就运到我的精神病院里去。”

 

艺声和圭贤耳朵都尖,听了这话一齐跑来贴在大哥哥身上撒起娇来。

 

艺声:“哥~特哥~你上一次明明答应下一回的实验品该轮到给我了,我的刑讯室都好久好久没开张了。”

 

圭贤:“哥~艺声哥的刑讯室不重要,他那就是为了虐待别人自己寻开心,我当然不一样了,我是为了人类中医学的进步事业努力的!所以这个人就给我做实验吧,我的好哥哥~”

 

利特被两个小子拽昏了头,笑着让他们赶紧打住:“好了好了好了,都给我拽晕了。你们既然都想要,那就……”

 

“不行!我们正洙想要的东西还能轻易被你们这群小兔崽子们抢走了?一个个的,休想!”

 

金希澈可见不得自己家的男朋友和别人有什么肢体接触,哪怕是和这么多年的弟弟们也不行。冲过来一把搂上利特的肩膀,就往闪着红色荧光灯的酒吧门口带。

 

可怜的李东海提着铁棍瞪着小眼睛,到最后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特哥!那这人到底给谁啊!”

 

金希澈:“利特!给利特!都是利特的!谁也别想偷走!”

 

“好嘞——”

 

 

 

 

2022年6月23日  7:00 P.M.

 

精神病院楼道里竟是出奇的空荡和宁静,甚至能够听到大厅里钟表走针的滴答声。常年刺鼻的药水气味混在每一块贴在墙壁上的瓷砖中间根本去除不掉,夹杂着令人眩晕的恶心。

 

一排护士穿着干净一致的白色工作服,由前排的人推着一辆医用的铁质工具车穿梭在三楼的楼道里,每经过一个房间就会带来一阵急促可怕的砸门声和痛苦的哀嚎,在空荡的楼道里形成一道道地狱才会出现的可怕回声。

 

直到护士们在一道门前站定,然后推门而入。

 

那个男人手脚被冰冷的铁铐锁在靠墙的床垫上,床垫和人一同竖立着一动不动,麻痹的瞳孔已经变得涣散变形,由于长期被链子和铁铐牢牢锁住,只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甚至身上的肌肉也有了萎缩瘫软的迹象。

 

只有一旁心电监护仪上一排扭扭曲曲的波浪才能证明这个男人还活着。

 

 

 

“1111号病人,能听见我说话吗?”

 

“能。”

 

“今天还是一样,请你如实回答我的问题。”

 

“好。”

 

“苹果是什么颜色的?”

 

“蓝色。”

 

“黄瓜是什么颜色的?”

 

“紫色。”

 

 

 

“那么,利特是你的什么人?”

 

“最最尊敬的主人。”

 

“你可以为他做些什么?”




 

“随时随地,甘愿付出我的灵魂。”

 






END.




 

小黑PS:

可真是拼了老命了,文笔实在辣鸡,看了无数部黑帮电影也写不出来带劲的动作描写,能力有限只能写到这份儿上了。


超级感谢能看到这里的童鞋们😘

蓝人美图b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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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十一预告p5

💿The Road:Keep on Going

牌不要狂野了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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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色独角兽

这个可比前天发的白色那组预告照好多了😅😅

白色那组我不是不接受只是我不理解,真的和去荒野似的

好吧,我承认之前我骂的声音大了,看见哥几个这么帅的份上,我选择原谅厂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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